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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套套用完了?

    明明想要拒绝,可喉咙里跑出来的声音却莫名变成了嗯声。
    裙摆被松开,姐姐的手伸进了裙底,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
    刚一松手,内裤便掉到了脚下。
    穿肯定是穿不上了,从等下要进行的活动来看的确也没必要穿上。
    裙摆再次被姐姐提起,他下意识的用手遮掩那个敏感的部位。
    沐挽芊看着他,眼底含笑:“不洗了?捂着干嘛?姐姐不是都看过好几次了吗?还是宝宝不想被姐姐看清,现在就藏到姐姐小穴里?”
    明明不是那样直白的荤话,却让言瑾更加抬不起头来。
    他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身下甚至还因为姐姐的话有些起了反应。
    自己……真的很没出息。
    但一直僵持再此也不是个事,他想着赶紧结束,用水冲洗着,再胡乱的揉搓两下,便想着结束。
    “宝宝,要洗干净点哦。”
    言瑾实在羞耻,毕竟这样被看着太过羞耻,他真的很怕自己洗着洗着会硬起来。
    到时候又免不了一顿调侃。
    但卫生又的确重要……
    他只好撸动包衣,更加细致的清洁起来。
    眼看性器都要被搓硬,沐挽芊只得先放他一马。
    毕竟他洗完自己也得洗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快洗吧,洗完我们去床上做好不好?”
    昨天在浴缸里做太滑了,她都有些扶不住。
    扶不住的时候就会彻底压在他身上,肏得也就越深,她就像一块被钉在粘板上的肉一样。
    还是在床上比较好控制点。
    “嗯……”
    沐挽芊是真的忍不住想笑,但又怕他真闹别扭,忍着不去看他。
    好不容易回到床边,沐挽芊看着他连粉底都盖不住的大红脸,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
    被笑得不太自在的言瑾又听着姐姐夸他可爱,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
    “我去简单冲洗一下,宝宝自己把套套拿出来好不好。”
    言瑾乖乖点头,在沐挽芊进浴室时才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给了他点时间消化。
    他往脸上扇着风以此降低温度,轻车熟路的从抽屉里翻出等下要用到的东西。
    纸垫,润滑液,套……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昨天的被带进浴室做完了,他拿了盒新的进去,现在外面剩的……
    都是码数不和的套。
    这……该怎么办?
    自己被姐姐化成这样肯定没法下楼去买,姐姐也不让他卸妆换衣服……
    那能做的……就只有浴室里剩的那盒了。
    他要是进去拿的话……姐姐不就知道了自己存了那样的心思?
    尽管这件事本就是姐姐要求的。
    想要拿小一号的套将就一下,却又害怕真如姐姐所说的,小了很容易弄破。
    弄破了事情会更加可怕。
    那他……
    点个外送?然后让对方送到门口,等骑手走了后再拿?
    好像可行。
    但明显现在买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好像也只剩硬着头皮去浴室里拿这一个办法。
    沐挽芊冲完就看见言瑾在床头柜前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套套用完了吗?”
    听到了姐姐的声音,言瑾像极了做了亏心事的小狗一样紧张的看向她。
    瞅见他脸上的心虚,她诧异道:“我记得不是还有一盒吗?”
    她分明记着为了凑够满减,上次买的时候每种大小都买了两盒。
    虽然这样有些浪费,但她想了想反正小了的做指套就行,反正她不觉得自己的小穴一两次就能记住他的大小。
    有备无患嘛。
    “在……浴室里……”
    “你拿到那去做什么?”她狐疑道,完全忘了自己昨天说过什么:“去拿过来吧,记得提醒我明天买新的。”
    “嗯……好……”
    姐姐居然罕见的没有调侃他,言瑾还有些奇怪,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遇到让他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情况。
    不过……不调侃的话,好像又让他感觉有点怪怪的。
    沐挽芊洗完只裹了条浴巾出来,毕竟等下要做爱也没必要换条睡裙,随手把浴巾丢到旁边的椅子上,就钻进了被子里。
    言瑾拿着那盒套过来,就看见了床上酥胸半露的姐姐。
    如此香艳的画面,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喉结上下滚动,他控制眼神尽量往上瞟,走到了床边。
    “不敢看呢?姐姐不都是你的人了吗?还讲究非礼勿视?”
    听到了熟悉的调侃,反倒有些轻松起来。
    听了羞耻不听又难受,言瑾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
    “姐姐……”
    “嗯?怎么了?”
    “姐姐……是我的人吗?”
    见他期待的看向自己,沐挽芊也收了些轻佻的语气,认真的看向他。
    “对呀,我是宝宝的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这里。”
    她的纤手一指,刚好指在心口的位置上。
    情话总是动人的。
    他单膝上床,扑进她的怀里。
    “我也是姐姐的人,无论哪里,全部都是姐姐的。”
    人吗?
    沐挽芊摸着他的脑袋,只觉得他怎么看都像是只小狗。
    是只全身心都属于她的小狗才对。
    “嗯,我知道。”
    如此缱绻的时刻自然不适合出言打断。
    沐挽芊摸着他的头,等他抱够了看向自己时才问他:“那现在是不是该做正事了?”
    有些东西就是很奇怪。
    不做的时候又想,但做起来的时候又累。
    做不完的时候又想喊停。
    她似乎是个极其矛盾的人。
    还好他不会与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