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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哥哥明明很爽吧(女s男m)(二更

    “就试试嘛。”
    女孩拿着那个口球,笑容甜美,信誓旦旦作保证:“哥哥要是不喜欢,我一定不会强迫哥哥的!”
    橡胶球体顶开他的唇缝,强硬塞在他牙齿间。
    被迫张开的口腔无法完成吞咽动作,透明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他身上昂贵的定制衬衫。
    极致的羞辱感让孟知珩气血上涌,眼尾被逼出一抹难堪的薄红。
    他抬起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想要去解口球。
    “啪——”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孟知珩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采珠手执教鞭,扫了一眼男人手背上肿起的红痕,嚣张至极道:“哥哥,只有我同意你解下来的时候,你才能动。懂吗?”
    孟知珩死死咬着嘴里的橡胶球,纤长眼睫忍耐地垂下,决定不再理会采珠的恶劣行经。
    但他低估了采珠折磨人的手段。
    带有凉意的教鞭尖端顺着他急剧起伏的胸膛漫不经心画着圈,随后一路向上,挑起他唇边流下的口涎。
    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那缕津液拉成一道黏腻、色情的细长银丝……
    轰的一声,孟知珩耳垂烧得几乎滴血。
    这样当着妹妹的面,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流口水,他觉得非常丢人。
    尤其是采珠做完这些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在极度的安静与羞耻中,他脑子里总是思考很多。
    如果……调查小组的人突然折返,看到他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如果孟涵不声不响回来了,她是会责怪采珠,还是认为都是他的错?
    如果采珠喜欢的那个男生知道了他们之间畸形的兄妹关系,他愿意接纳采珠吗?
    这些可怕的设想如同密密麻麻的毒藤,死死勒住他的心脏。
    他鼻尖渗出细汗,手指神经质地蜷缩、抓挠着手背。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的幻想逼得窒息时。
    “啪!”
    采珠毫无预兆地抬手,在他胸口抽了一鞭。
    他发出一声闷哼:“唔——!”
    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炸开,皮鞭咬肉的痛楚比他想象中还要尖锐百倍。
    女孩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紧接着落下了第二鞭。
    这一次,落点更靠下,抽在他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肌肉因为疼痛而本能地猛烈收缩,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孟知珩疼得皱紧眉头,呼吸暂时停滞。
    但奇妙的是,这种肉体上真实且尖锐的痛楚,开始让他再无瑕顾及那些假设。
    疼痛过后,是大火燎烧过一般的燥热,混杂着无尽的痒意。那种燥热顺着血液迅速向下腹汇聚。
    采珠哼笑着,用教鞭恶意地戳了戳他西裤挡部已经半硬的轮廓。
    那里,原本蛰伏的欲念已经按捺不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撑起一个鼓胀的弧度。
    他无措地搓着指尖,理智上仍不肯承认这件事实。
    只是被她注视着,他在遭受虐待时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这真的正常吗?
    “哥哥,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采珠无辜摇头,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戏谑,“是哥哥的身体,也太不争气了吧?”
    欣赏够了他的窘迫,她换了一个更趁手的流苏散鞭。
    那是由无数根柔软细长的皮条组成的鞭子。
    鞭头的流苏轻轻拂过男人因为隐忍而汗湿的侧脸,触感轻柔、松散,仿佛情人指尖无害的抚摸。
    然而下一秒,柔软的皮条在空中散开,毫不留情地招呼在他身上。
    采珠不满意地皱了皱眉,觉得隔着一层布料实在碍眼,根本看不到自己留下的杰作。
    索性将他的扣子全部扯开,向两边剥落。
    男人白皙如冷瓷的胸膛上,此刻遍布触目惊心的红痕。
    教鞭抽过的地方,留下的是一道道微微肿起的、界限分明的血凛子,而流苏鞭扫过的地方,则是一大片一大片靡艳的红晕,发出骇人的热度。
    每当鞭尾的细带划过皮肤,带来的冷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酥麻感。
    孟知珩最怕她用鞭子抽打乳头,偏偏采珠最喜欢玩弄那里。
    流苏反复擦过、抽打。
    那两点原本颜色浅淡的茱萸,硬生生被逼得充血挺立,肿胀成两颗艳丽欲滴的红樱,在一片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呜……唔唔……”
    极度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求饶,想大声喊停,但舌头被那团异物死死压在底部,只能发出一串支离破碎的、沉闷的音节。
    说什么不会强迫他……
    这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
    鞭子落在那处早已胀痛不堪、硬挺到极限的性器上,带来尖锐刺痛,却又在痛觉的尾端,炸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爽感。
    孟知珩再也受不住这般刺激,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濒临崩断的弓,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采珠半蹲在他身前,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怜爱拂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的眼泪:
    “怎么哭了?哥哥明明很爽吧?”
    他无力摇头,细碎的棕发被汗水打湿,凌乱贴在额头。
    “哦,忘了,哥哥现在不能说话。”她终于大发慈悲,解开束缚着他的口球。
    长时间被强行撑开的下颌酸痛发麻,嘴角还残留着令人难堪的银丝。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腑,孟知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子早已被情欲和羞耻烧得混沌不堪。
    “小珍珠——”
    他声音沙哑,死死盯着采珠,试图寻找一点依归:“你只是在玩玩……对吧?这只是一场游戏……是吧?”
    采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语气冷淡,“哥哥在说什么胡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那些细长的流苏皮条一点点收拢、拧紧,绞成一股粗糙坚硬的皮革绳结。
    然后,用粗粝的截面,恶意地去磨蹭男人肿胀充血、吐着清液的顶端。
    冰冷粗糙的材质与滚烫脆弱的软肉激烈摩擦,这种半痛半痒的折磨让他整个人瘫软成泥。
    孟知珩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他望向采珠的目光中,满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近乎乞怜的渴求。
    胀痛到了极点,酸涩感堆积在尾椎骨。
    他想释放,想攀上那个让人头脑空白的顶峰,想在她的手里彻底沦陷……
    可是不行。
    只要她不点头,他连解脱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沸腾和干涸完全掌握在采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