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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剧情?一点残忍的肉)

    刺耳的门铃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陈潜龙的眉头又一次拧紧。他拍拍怀里因为害怕,脸埋进他颈窝的楠兰,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她僵硬的后背,“不怕,我出去看看,你在房间里待着。”门铃声越来越急促,他一手抱着蜷缩进怀里的身体,一手抽了条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裹住。
    把她安顿在床上后,他烦躁地甩着发梢的水珠,随便拿了套衣服穿上,快步走向门口。
    铁门打开,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后退了半步,白砚辰眼底猩红,扒开拦在门口的陈潜龙,“小家伙呢?”他醉醺醺挤进来,扫了一圈没人的客厅,视线落在亮灯的主卧。“说好了随叫随到,胆子越来越肥。”白砚辰踉跄地扶着墙,刚要走向主卧,陈潜龙按住他的肩膀,“非要今天?”他声音冷得,即便醉酒的白砚辰,都停住脚步。
    他摸着下巴站在原地,视线在空荡荡的门口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转身迎上陈潜龙想要刀人的目光,“我有火急着要泄,要不你给我找一个?”挑衅的语气让陈潜龙的手,下意识攥成拳头。他咬着牙,低声说,“你养了那么多女人,就非要她?”
    “别人玩得不过瘾。”白砚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他讪笑着拍走肩膀上的手,转身离开前,又对陈潜龙说,“不过你要是同意我之前的提议……”
    “辰哥,对不起,刚刚没看到手机。”
    带着颤音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陈潜龙猛得扭头,看向走向他们的楠兰,她身上穿着那条最喜欢的连衣裙,脸上挂着让他心烦的假笑,陈潜龙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快步走向她,但楠兰灵巧地避开了。“龙哥,对不起,明天……”
    “明天恐怕还不行……”白砚辰打断了她的话,勾勾手指,她立刻跑向他。刚要跪,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是想让他把我打死吗?”白砚辰调笑着捏捏她的鼻尖,手顺势搭在她的肩膀,“放心,”他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陈潜龙,“玩完就送回来。抱歉打扰你们了,这次的火来得有点急。”说完,他揽着楠兰,往门口走去。
    陈潜龙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铁门关上时,他用力踢向脚边的垃圾桶。嘭得一声巨响,塑料桶飞向门口,里面的纸巾和酒罐散落一地。
    楠兰忐忑地跟在白砚辰身后上了车,她自觉跪在他的脚边,俯下身,用嘴唇亲吻他的皮鞋。汽车在平坦的路上行驶,白砚辰身体后仰,陷进了柔软的靠背中,脚悠闲地抬起,她立刻将脸凑上去,伸长舌头,刮蹭着鞋底花纹中的灰尘。
    土腥味在口中蔓延,楠兰借着车外的路灯,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冷淡的神色中,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别看了,好好舔。”平静的声音落在头顶,她立刻低头。嘴唇紧贴在凹凸不平的花纹上,舌尖嵌进深深的纹路,卷走其中的泥土。
    她卖力亲吻鞋底的样子讨好了他,白砚辰扯着她的头发,把楠兰拽到腿边。他拍拍大腿,示意她的脸贴上去,手指插入发根,指腹轻轻按压着她不停冒冷汗的头顶。“不用紧张,我说过,我没那么爱生气。”他松开一些缠绕在指缝中的发丝,头顶的压力减轻了不少,楠兰的身体逐渐放松。她尝试着用脸去蹭他的大腿,他轻笑着摸到她的耳垂,捏住那块软肉,细细研磨玩弄。“小家伙,真会讨人开心。”
    车子在往郊外开,楠兰透过发缝,偷瞟着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她看不出他们到了哪里,悬着的心越跳越快。当车停在一处野草丛生的树林中时,白砚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带上,“衣服脱光。”他不屑地看着她身上廉价的连衣裙,在她小心脱掉时,故意用脚碾过裙摆。楠兰抿着嘴,趁他下车的功夫,飞快拍打着粘上灰尘的布料。
    “快一点!”他等不及了,站在车外,接过司机给他的枝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漱漱的声音中,楠兰把迭好的裙子放在车里的角落,害怕地捂着胸口爬出汽车。白砚辰挥挥手,司机开车离开。
    手套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楠兰惊恐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手中的枝条。茂密的树叶划过她的小臂,毛茸茸的刮擦感中,他用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这里没人,一会儿想叫,可以尽情地叫。”他浑浊的眼白中,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楠兰打了个冷颤。树叶还在沿着她赤裸的肌肤游走,但轻微的瘙痒逐渐被刺痛取代。她惊慌地扭头,发现被叶片擦过的地方,出现红条状隆起。疼痛逐渐清晰,针扎般,一下下地刺入敏感的神经。而最先划过的皮肤,像被火烧过似的,强烈的灼烧感中,又有钻心的刺痒从深处传来。
    楠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还在划过身体的树叶。白砚辰没抓她,他冷笑地看着她跪在面前乱动,两团乳肉很快就被红痕覆盖。楠兰忍不住了,她尝试着用手去抓瘙痒的地方,可是像隔靴搔痒,无论多用力地抠,始终解不了深处的痒。更要命的是,抓挠还加重了她身上的剧痛,红肿迅速蔓延成一大片。
    她开始轻声抽泣,手指痛苦地捂着炽热的身体。泪水滴进泛红的皮肤,腌渍般的疼痛折磨得她要疯了。大口吸着湿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头重重地撞向地面。白砚辰没有理会她的崩溃,反而高举手臂,挥舞着手中粗糙的枝条。
    “啪啪!”
    枝条没有规律地落在她身上红肿不堪的位置,新添的钝痛与皮下原有的灼烧、刺痒迭加,她哀嚎着蜷缩起来,在地上翻滚。但她绝望的发现,他们周围全是这样的树叶,犹如陷入火海,楠兰从地上弹起来,又被白砚辰踩在脚下。皮鞋故意踩在她肩膀的红肿位置,拧转中,她疼得大声尖叫。手胡乱捂着被抽到的地方,但掌心接触到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和更汹涌的奇痒。
    深处的瘙痒像是蚂蚁在啃食骨头,她不停挠着,又因为疼痛而双手在空中乱舞。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嗬嗬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
    白砚辰有些累,扔掉被抽掉叶子的枝条,扯着楠兰的头发,让她双手支撑地面,跪在自己面前。他一屁股坐在她的腰上,瞬间的重量让她胳膊一晃,差点整个人跌倒。她艰难支撑着他的身体,四肢在不停颤抖。
    “爽吗?被荨麻抽的?”白砚辰拍拍她的屁股,低头仔细端详着她痛苦的表情,喉间滚出几声愉悦的轻笑。
    (切勿在现实中实验,以防造成不可逆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