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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夫妻闺蜜

    商场顶层专柜区,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如同融化的、质地醇厚的蜜糖,从精心设计的射灯和吊灯中流淌下来,将我们两人纤毫毕现地包裹其中,也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两道修长而优美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崭新织物的混合气息,安静而私密。
    我正站在宽大的落地试衣镜前,手里小心翼翼地捏着一件烟粉色的吊带真丝长裙,比在身前的苏晴身前。那颜色真是绝了,不是俗气的粉,而是带着一层朦胧灰调的烟粉,如同春日傍晚天际最后一抹霞光,又像被水稀释过的玫瑰汁液,极衬她象牙白般细腻通透的肤色。细软的真丝布料触手冰凉滑腻,像一捧流动的、有生命的水银,此刻只是虚虚地比着,就已经能看出它若是穿上身,定会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流水似的完美贴合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曲线。V领的设计开得恰到好处,含蓄而不失风情,能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精巧如刻的锁骨和胸前一抹柔软白皙的沟壑阴影。裙身是流畅的H型,垂坠感极佳,长长的裙摆曳地,想象她穿着它走动起来,那烟粉色的真丝定然会随着步伐漾开层层涟漪,像烟雾缭绕,又似云霞轻移,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这件。”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必须拿下。太适合你了,苏晴。”
    苏晴的目光投向镜中那个被烟粉色真丝衬托得愈发温婉动人的身影,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白玉上晕开的胭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垂在身侧的柔软裙摆,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一丝不确定的迟疑:“会不会……太露了?这个领口,还有这吊带……”
    “哪里露了?”我绕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闪烁的眼睛和微红的脸颊,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光滑圆润的肩头,“这里?多好看,线条多优美。”  我又微微俯身,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纤薄的肩上,对着镜子里她那双因为不确定而显得格外水润动人的眼睛,绽开一个鼓励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我们苏晴姐姐这么好的身材,天鹅颈,直角肩,细腰长腿,藏着掖着才是暴殄天物,懂不懂?这裙子就是为你这种气质和身材生的。”
    她耳根迅速泛红,像被火苗舔舐过,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流转着被肯定和赞美后的羞涩与藏不住的、细微的欢喜。自从我“变成”晚晚,拥有了这副女性的身体和感知,对于女性服饰、妆容、搭配的直觉仿佛一夜之间无师自通,眼光变得异常毒辣精准。而苏晴,在我日复一日的怂恿、肯定和“洗脑”下,也正在一点点地、试探性地褪去往日作为“林涛妻子”时那种偏向保守、稳妥的穿衣风格,开始尝试更大胆、更时髦、更能淋漓尽致凸显她自身温婉中暗藏妩媚气质的装扮。
    最终,在我不容分说的坚持和柜姐恰到好处的赞美声中,苏晴买下了那条烟粉色的真丝吊带长裙。不仅如此,在我的“参谋”下,她还搭配着买下了一套米白色的阔腿连体裤。那裤子面料挺括垂顺,高腰设计完美拉长腿部线条,阔腿裤脚飘逸,上半身是简洁的V领短款,露出一小截纤细腰肢,整体造型利落干练,却又因颜色和剪裁而透着一股高级的、毫不费力的妩媚感,与她温婉的气质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我自己当然也没闲着。一条剪裁极其精良、如同量身定制的墨绿色丝绒裹身裙,那浓郁的绿色如同深潭,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华丽的光泽,将我的腰肢掐得纤细不盈一握,胸前的交叉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诱人的弧度和一小片白皙肌肤,裙长及膝,包裹出圆润的臀线,走动间丝绒面料随着身体曲线微微流动,性感得高级而克制。另一套则是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黑色蕾丝拼接上衣,蕾丝若隐若现,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搭配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短裙,裙摆是不规则的毛边设计,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整套搭配又甜又辣,充满青春活力的同时,又不失小女人的性感俏皮。
    我们提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质感厚实的购物袋,手臂自然而亲昵地挽在一起,像所有感情深厚、无话不谈的闺蜜一样,带着满足和一丝兴奋后的慵懒,穿梭在商场明亮华丽、如同水晶宫般的灯光与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氛之中。脚下精致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这声音在相对安静的专柜区显得格外清晰,也吸引了沿途或明或暗的目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它们来自擦肩而过的行人,来自柜台后训练有素的店员,也来自休息区偶尔抬头的顾客。那些目光复杂,有纯粹的欣赏,有毫不掩饰的惊艳,或许也有一闪而过的艳羡或比较。它们落在苏晴优雅温婉的侧脸、挺拔的脖颈、曼妙有致的身姿和她手中提着的、彰显品味的购物袋上;也落在我明艳夺目、毫不掩饰灿烂的笑容、惹火性感的身体曲线和我同样满载而归的战利品上。我们俩走在一起,像两株并蒂而生、却风情各异的珍稀花卉。一株清丽如空谷幽兰,气质温婉,姿态娴雅,芬芳含蓄而持久;另一株则秾艳似盛夏玫瑰,色泽浓烈,姿态张扬,香气馥郁而直接。风格迥异,气质截然不同,可并肩走在一起时,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奇异地和谐互补,彼此映衬,将对方独特的美放大,共同构成了一道更加夺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风景线,光芒比单独一人时更加耀眼夺目。
    苏晴起初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样被“注目”,微微低着头,脚步也下意识地加快了些,想要逃离这无形的视线包围。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捏了捏她挽着我手臂的那只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和鼓励说:“抬头,挺胸。怕什么?让他们看,好好看。嫉妒死他们。”  我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亲昵的暖意。
    她被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逗得“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紧绷的肩膀果然放松了些许。她深吸一口气,背脊挺直,下巴微微扬起,那股从小在良好家境和教养中熏陶出来的、属于大家闺秀的从容优雅气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这份骨子里的优雅,配上今日稍显性感、凸显身材的装扮,非但没有冲突,反而碰撞出一种更加高级、更加耐人寻味的吸引力,像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的美人,突然换上了现代的高定礼服,古典与现代,含蓄与风情,在她身上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午餐我们选在商场顶层一家以视野闻名的空中花园餐厅。巨大的弧形落地玻璃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车水马龙如同微缩的模型在脚下流淌。我们被领到一处临窗的绝佳位置坐下,柔软的沙发,洁白的桌布,水晶杯折射着阳光。
    刚点完餐,侍者还未离开,就有人走了过来。是两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衣着得体、相貌也算端正的年轻男人,脸上带着社交场合常见的、礼貌而自信的笑容。他们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不着痕迹地转了一圈,最终,或许是觉得苏晴的气质更温婉柔和,看起来更好接近,定在了她的身上。
    “两位小姐,打扰一下。”为首那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开口,笑容得体,声音温和,“看两位气质非凡,在这里用餐,想认识一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苏晴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直接过来搭讪,握着面前柠檬水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她有些无措地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心里轻哼一声,对这种搭讪套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有点好笑。面上却瞬间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甜美又带着点天真娇憨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手掌托着腮,歪着头,眼神却带着点疏离的、评估般的打量,将那两个男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认识?怎么认识呀?”  我的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甜,仿佛真的只是个不谙世事、对陌生人充满好奇的年轻女孩。
    那男人被我直白又略带娇憨的问题弄得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旁边的同伴也露出了些许意外的表情。灰西装男人很快调整好表情,笑容不变:“就是交个朋友,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或者……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玩?”
    我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又转了一圈,然后落回苏晴身上,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可是……我们正在约会呢。”  说着,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苏晴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指。
    苏晴的手指在我温热的掌心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约会”这个词惊到。但很快,她紧绷的手指放松下来,甚至,极其轻微地,带着依赖和寻求支持的意味,悄悄回握了我一下。
    那两个男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眼神在我们紧握的手(虽然桌布挡着看不见,但我的话语和神态已经足够暗示)和彼此脸上来回移动。“呃……两位是……”  灰西装男人试探着问,语气有些迟疑。
    “怎么,看不出来吗?”我歪着头,笑容更加甜美灿烂,眼神里却多了点狡黠的、近乎挑衅的光芒,“好朋友就不能单独约会啦?享受一下姐妹时光,不行吗?”  我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和被打扰的不悦,“你们这样,会打扰我们姐妹说悄悄话哦。”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暗示得足够明显,甚至带上了逐客的意味。那两个男人脸上挂不住,对视一眼,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便匆匆离开了我们的桌边。
    看着他们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餐厅转角,苏晴才像是终于卸下重担般,长长地、无声地松了口气,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也带走了脸上的部分热度,但红晕依旧未完全褪去。“你真是……”她放下杯子,小声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嗔意,“什么约会嘛……说得那么暧昧……”
    “本来就是约会呀。”我理直气壮,松开桌下握着她的手,转而捏了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闺蜜约会,姐妹约会,不行吗?”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后的、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你看他们,刚才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挪都挪不开。我家苏晴就是迷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苏晴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这次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哪有……他们也看你了,看得更明显。”她小声反驳,目光却有些飘忽。
    “那不一样。”我摇摇头,拿起小银叉,叉起一块刚刚送上的、摆盘精致的提拉米苏甜品顶层的可可粉和奶油,递到她嫣红的唇边,“看我的眼神,大概是觉得‘这女人真辣,真带劲’,”  我模仿着那种轻佻又欣赏的语气,然后自己先笑了,“看你的眼神嘛……”  我拖长声音,促狭地眨眨眼,“肯定是觉得‘这女人真美,真温柔,气质真好,想娶回家好好疼’。”  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完,然后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吧,老婆?”
    “胡说什么呢!”苏晴羞得不行,脸颊滚烫,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但她看着递到唇边的甜品,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吃掉了那一小口甜腻的奶油和微苦的可可粉混合物。柔软的奶油在她饱满的唇边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白色痕迹。
    我看着她唇边那点奶油渍,心里一动,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掉。然后,在苏晴微微睁大的、带着惊讶和一丝懵懂的注视下,我很顺手地、仿佛只是品尝甜品余味般,将沾着那点奶油的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甜的奶油混合着她唇瓣上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味道有点奇怪,却又莫名地……撩人。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太过暧昧,远远超出了普通闺蜜甚至亲密好友的界限。苏晴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加深、蔓延,连耳廓都红得几乎透明。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我看着她那副懵懂又因为过度羞赧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和某种更加深沉、更加粘稠的甜腻感,简直要满溢出来,将胸腔填得满满的。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弧形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进来,落在她精致的、泛着红晕的侧脸上,落在她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的浓密睫毛上,也落在我还残留着她唇边甜腻气息和温度的指尖上。
    “看什么?”我挑眉,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微妙到近乎凝固的气氛,“我脸上有花?”
    苏晴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移开视线,低下头,拿起自己的小银叉,有些无措地戳着面前盘子里的另一块甜品,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餐厅悠扬的背景音乐里:“……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比花还好看。”
    我的心尖,像是被一片最柔软轻盈的羽毛,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悸动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温暖了。我再次伸出手,越过洁白的桌布,在桌面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有些微凉的手。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带着安抚和更深的亲昵,轻轻地挠了挠。
    “你也是。”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轻颤的侧脸,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苏晴,你今天特别特别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我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坚定,“以后也要这样,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怎么美就怎么美。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你自己喜欢、你开心最重要。”  我握紧了她的手,指尖与她交缠,“而且,有我陪你一起呢。我们一起美,一起招摇过市,好不好?”
    苏晴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温婉水光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窗外洒进来的、细碎跳跃的阳光,又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辰。她看着我,眼里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明媚和信任。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有丝毫的闪躲或勉强,像拨开云雾后彻底绽放的月光,清澈,明亮,带着暖意,“一起。”
    我们相视而笑,在洒满金色阳光的餐桌两侧,在精致的食物和悠扬的音乐环绕中,在无人看见的桌面之下,手指紧紧交缠,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这一刻,没有那个名为“林涛”的、已经模糊的过去身份带来的尴尬与纠葛;没有王明宇那无处不在的、强大而复杂的掌控力与存在感;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混乱的三人关系与道德枷锁。
    只有晚晚和苏晴。
    两个独立的、美丽的、彼此欣赏、互相扶持、亲密无间、正携手招摇过市、享受属于她们自己的时光的女人。
    在琳琅满目、闪耀着物质光泽的商品世界里,在旁人或惊艳或探究或搭讪的目光洗礼中,在共享的甜蜜食物和紧紧交握、不愿松开的手心里,
    将这份崭新建立的、或许有些畸形却真实不虚的、甜腻入骨的“姐妹情谊”,涂抹上了最耀眼、最动人、也最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色彩。
    这感觉,自由,明亮,带着微醺般的快乐和满足。
    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