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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纯白婚纱

    (接上文)
    照片拍摄暂告一段落,孩子们被保姆带进屋里休息、补充水分和零食。那两身沉重的红色嫁衣,如同卸下的戏服,被暂时搁置。空气中的微妙张力却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像是从明面转入了地下,在暖洋洋的春日空气里暗暗流淌。
    回到别墅内,摄影师和他的助理正在整理设备,稍作休息,准备下一组造型的拍摄。我端着水杯,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花园里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刚才那场“红色盛宴”的余韵——几片被踩踏过的樱花花瓣粘在草地上,秋千架在微风里轻轻晃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林小姐,”  摄影师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眼神里却闪着职业性的、对捕捉更极致画面的兴奋,“刚才那组红色主题的效果非常震撼,两位和孩子们的表现力都超乎想象。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尝试一组……风格反差更大的?”
    我转过头,看向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示意他说下去。
    “白色。”  摄影师吐出这个词,目光在我和苏晴之间逡巡,带着一种艺术家般的狂热,“纯白色的婚纱。与刚才的浓烈中式嫁衣形成绝对的反差。现代,简约,圣洁……当然,只是作为一种艺术造型的尝试。”  他补充道,显然也意识到这个提议可能隐含的更为复杂的意味,试图用“艺术”和“反差”来包装。
    白色婚纱。
    我的心脏,像是被这四个字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撞击了一下。一股比刚才穿着红嫁衣时更为尖锐、也更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混合着某种近乎亵渎的颤栗,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中式嫁衣的红色,尚且带着传统文化的厚重与仪式感,其隐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家庭”、“喜庆”、“传统服饰”等词汇稀释。但白色婚纱……在绝大多数现代人的认知里,它几乎就是“新娘”、“婚礼”、“一生一次的神圣承诺”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象征。它代表的不是家庭的团聚,而是两个人结合的开始,是爱情(至少表面如此)最盛大的庆典。
    而现在,摄影师提议,让我和苏晴——这个曾经是我妻子、如今是我“姐姐”的女人——穿上它,再次并肩站在镜头前。
    这已不仅仅是荒诞或挑衅。
    这简直像是在精心搭建的、看似稳固的虚幻楼阁旁,又玩火般地投下了一颗更具威力的炸弹。炸开的不仅是表象,或许还有某些深藏于我们各自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东西。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看苏晴的反应,便绽开一个无比赞同、充满期待的笑容:“白色婚纱?这个主意太棒了!极致的反差,极致的视觉冲击!姐,你说呢?”  我转向刚从楼上换了便服下来的苏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午餐吃什么,“刚才红色是古典热烈,白色就是现代圣洁,正好一套完整的主题!孩子们也可以换白色的小礼服,肯定像天使一样!”
    我将“艺术”、“反差”、“主题”、“完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抛出来,仿佛这只是一个再纯粹不过的、为了追求最佳拍摄效果的创意决策。
    苏晴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住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件孩子的外套,闻言,抬眼看向我。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甚至比刚才穿着红嫁衣时更显得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冻结。她的目光扫过我兴致勃勃的脸,又掠过摄影师隐含兴奋的眼睛,最后,落在地板某处虚无的点上。
    沉默再次蔓延。这一次,连旁边整理器材的助理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秒钟,苏晴才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她将手里的外套随意搭在楼梯扶手上,然后,抬起眼,看向我,也看向摄影师,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放弃般的干脆:
    “好。”
    又是这个“好”字。和刚才同意穿红嫁衣时如出一辙。没有疑问,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她只是一个配合演出的道具,导演(或者说,我这个积极的策划者)怎么安排,她便怎么执行。
    她的干脆,反而让我心底那簇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也更加……冰凉。
    很快,两套纯白色的婚纱被找了出来。同样是王明宇不知何时置办的,同样尺码完全贴合我们各自的身材,同样价值不菲,设计精良。
    与红色嫁衣的繁复华美、层层迭迭不同,这两套白色婚纱走的是极简现代风格,却将“露”与“显”的艺术发挥到了另一种极致。
    我的那套,是抹胸款式。上身是极其贴合曲线的光滑缎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仅依靠精准的剪裁,就将胸型托得饱满挺翘,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在抹胸上方展露无遗。腰线收得极高,几乎就在胸下,用一条镶嵌着细碎水晶的腰带强调,让腰肢看起来更加纤细不盈一握,同时也视觉上拉长了腿部比例。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只到膝盖上方,大胆地露出整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腿;后面则是长长的、略带蓬松感的拖尾,行走时如同海浪般起伏。
    苏晴的那套,则是优雅的一字肩款式。柔滑的缎子顺着她平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滑落,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胸前是带着细微褶皱的立体剪裁,含蓄地烘托出形状美好的胸型,若隐若现,比直接的暴露更添一份含蓄的性感。腰身同样收得极好,裙摆是流畅的A字型,长及脚踝,行动间优雅而飘逸。
    当我和苏晴各自换好婚纱,再次出现在彼此面前、出现在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时,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红色是灼人的火,是侵略性的宣告。
    白色,则是冰冷的月光,是圣洁表象下暗涌的、更为复杂难言的情愫。
    我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抹胸婚纱的上身紧紧包裹着胸前的丰盈,那裸露的大片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沟深邃。裙摆前短后长的设计让我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可见,因为穿着极高的白色细跟高跟鞋,小腿的肌肉绷出优美的弧度。我的长发依然披散着,但为了搭配这身现代婚纱,我将其全部拢到一侧肩头,露出另一边完整的脖颈和锁骨线条,发间别了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与腰间的碎水晶腰带遥相呼应。镜子里的我,年轻,娇艳,身段毕露,像一朵在午夜全然盛放、带着露水的白色玫瑰,美丽中带着刺眼的、毫不掩饰的张扬与诱惑。
    苏晴则静静地站在几步之外。一字肩的婚纱完美地展现了她的天鹅颈和直角肩,那裸露的肩头肌肤细腻光滑,锁骨凹陷如同精美的艺术品。婚纱的缎面泛着柔和的珍珠般光泽,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通透。A字裙摆随着她的站姿自然垂下,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腰臀曲线,又于优雅中透出含蓄的性感。她没有过多修饰头发,只是将长发简单地在脑后低低绾了一个髻,留下几缕碎发修饰脸型,脸上依旧未施浓妆,只有淡淡的唇彩。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月光雕琢的女神像,清冷,端庄,美得不染尘埃,却又因那身婚纱的特定含义和此刻的场景,而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哀愁与疏离之中。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望着。
    空气里弥漫着婚纱崭新缎料的微凉气味,混合着彼此身上不同的、淡淡的香水尾调。
    **我们都身材露胸**。
    这个认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同时窜过我们两人的身体。不同于红嫁衣的严密包裹,白色婚纱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将我们身体的曲线、肌肤的大片裸露,坦然呈现在对方面前,也即将呈现在镜头之下。
    我的抹胸,将胸前的饱满与沟壑展露无遗,是一种直接的、充满自信甚至挑衅的展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带动着那被柔软缎面托起的丰盈微微起伏。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尖在布料下敏感地挺立,带来一阵隐秘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颤栗。
    苏晴的一字肩,则是一种含蓄的、欲语还休的裸露。她优美的肩颈线和锁骨是视觉的焦点,而胸前的起伏在立体剪裁的包裹下,弧度美好,引人遐思。她的身体似乎比刚才穿着红嫁衣时更加紧绷了一些,我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膀上,那层细腻的肌肤下,肌肉线条几不可查地收紧了。
    这不再仅仅是“姐妹”或“家庭成员”的合影。
    这是两个女人,穿着最具象征意义的婚礼服饰,近乎赤裸地(至少在视觉和心理感受上)将属于女性的、最私密也最诱人的身体特征,暴露在对方面前,暴露在即将记录永恒的镜头前。这种暴露,因为对象是彼此,因为我们是前夫妻,因为我们现在扭曲的关系,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张力。
    摄影师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再次深深震撼了。他举着相机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眼中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创作光芒。“太美了……两位,这……这简直是……请就保持这个距离,这个对视的状态,我先抓拍几张……”  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快门声迫不及待地响起,捕捉着我们之间这无声的、充满张力的对峙。
    片刻后,他才稍微平复心情,开始指挥:“好……现在,可以稍微靠近一些。林小姐,您可以试着……挽住苏小姐的手臂?或者,手轻轻搭在苏小姐的腰侧?我们要表现出那种……亲密无间、相互依偎的感觉。”
    亲密无间。相互依偎。
    我依言,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叩”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走到苏晴身边,距离近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的体香,混合着婚纱布料崭新的气味。
    我没有去挽她的手臂,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掌心轻轻贴在了她裸露的、微微绷紧的腰侧。缎面婚纱冰凉丝滑,她腰侧的肌肤却带着温热的体温。我的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我触碰的瞬间,几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加僵硬了。她没有看我,目光平视着前方某处,下颌的线条收得紧紧的。但她没有躲开。
    我微微侧身,让自己更贴近她,几乎是将半边身体依偎了过去。我的抹胸边缘,几乎要碰到她的一字肩袖口。两人裸露的肩臂肌肤,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团丰盈因为贴近而产生的、微妙的压迫感和热度交换。
    “姐,放松点。”  我侧过头,在她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声音带着笑意,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只是拍照而已。”
    苏晴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应,但紧绷的身体,似乎稍稍松懈了一点点,只是那松懈更像是放弃了抵抗,而非真正的放松。
    摄影师激动地连按快门。“对!就是这样!两位的表情可以再柔和一些,带一点点笑意……想象一下,你们是即将共同步入人生新阶段的伴侣……”  他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中,甚至开始用起了引导情侣拍摄的术语。
    伴侣。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和苏晴各自的心湖里,激起了或许只有我们自己能感知的、深沉而复杂的涟漪。
    我依言,将脸颊更近地贴近苏晴的肩头,甚至将下巴虚虚地搁在了她光滑的肩窝处。这个姿势,让我胸前的大片裸露肌肤,几乎完全贴在了她手臂和侧身的缎面上。那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异常清晰。我抬起眼,望向镜头,努力让眼中浮现出一层朦胧的、带着依赖和幸福意味的笑意。但我知道,我的眼底深处,一定燃烧着别的东西——那是征服的快意,是对这荒诞场景的沉迷,是对自己这具身体能如此完美地驾驭这圣洁又性感知服饰的得意,也是对她此刻僵硬承受的、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苏晴终于,极其缓慢地,也微微侧过了脸。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了我的额角。她没有笑,甚至没有看镜头,只是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虚无的前方。但那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淡淡阴影,和她微微抿起的、失去血色的唇,却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而凄清的美。仿佛她不是自愿站在这里,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这个位置,被迫穿上这身不属于她的“战袍”,被迫与这个曾经的丈夫、如今的“妹妹”演绎这场荒诞的“伴侣”戏码。
    我们的身体紧紧依偎,婚纱的缎面相互摩擦,发出暧昧的“悉索”声。我放在她腰侧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时腰腹的细微起伏。她裸露的肩膀,与我裸露的肩膀,紧紧相贴,彼此的体温在冰冷的缎料下悄然交融。
    这感觉……诡异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视觉上,我们是两个身着圣洁婚纱、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的美丽女人,亲密依偎,仿佛真是一对即将迎接幸福的“伴侣”。
    触感上,我们大片裸露的肌肤紧贴,体温交换,呼吸可闻,婚纱的束缚与身体的曲线在相互挤压中无所遁形。
    而心理上……那层层迭迭、无法言说的过去(夫妻)、现在(“姐妹”、情妇同盟)、扭曲的关系(共享一个男人)、以及此刻这极具象征意义的服装和场景……所有的一切,都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将我们紧紧缠绕在一起,越缠越紧,几乎窒息,却又在窒息中催生出一种病态的、近乎毁灭般的紧密连接。
    摄影师兴奋地变换着角度,指挥我们调整姿势。从并肩而立,到相对而坐(我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苏晴被我拉着坐在我身侧,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后背,搭在她另一侧的腰上),再到苏晴微微仰头,我则俯身,将脸靠近她的颈侧,形成一个看似要亲吻她脸颊或耳垂的、极其亲密的构图。
    在准备拍摄这个“伪亲吻”姿势时,我的嘴唇距离苏晴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能看到她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冷香。我的胸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几乎要完全压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那柔软的饱满与她手臂的线条紧密贴合,变形,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触感。她的身体在我靠近时,僵硬到了极致,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摄影师喊出“准备”的瞬间,我没有真的亲吻下去,而是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滚烫气息的、近乎叹息般的声音,再次低语:
    “苏晴……”
    这一次,我没有叫“姐”,也没有叫“老婆”。我叫了她的名字。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妻子的名字。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而我,就在这极致的贴近与身体的亲密接触中,在白色婚纱的圣洁表象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禁忌感、报复性快意、对自身女性魅力的极致确认、以及对眼前这个女人复杂难言情绪的、汹涌澎湃的、近乎毁灭性的**存在感**。
    快门声,如同命运的叩击,再次响起。
    定格下的,是白色婚纱包裹下的,紧密依偎、曲线毕露、表情各异的两个女人。一个笑容明媚如盛夏阳光,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幽暗的火;一个神情清冷如秋夜月光,眼底却藏着破碎的冰。
    圣洁与情欲,亲密与对抗,过去与现在,真实与虚幻……所有矛盾的元素,在这一刻,在这身白色婚纱的包裹下,达到了诡异的、令人心颤的平衡。
    拍照结束时,我和苏晴都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耗费心力的战役。脱下那身象征着太多东西的白色婚纱,换回日常衣物,竟有种虚脱般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外壳,却又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已经随着快门声,被永久地烙印在了某些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