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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我也要啊

    陈浩真的带了个女孩回来。
    是个周末的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地板上切出斑驳的光影。我正盘腿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面前摊着本画册,陪着汐汐认颜色。小家伙指着红色的苹果咿咿呀呀,我耐心地重复着“红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门铃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王姐忘了带钥匙。抱着汐汐去开门,脸上还挂着哄孩子时的、不自觉的软笑。
    然后,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陈浩,和他身边一个个子娇小的女孩。女孩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圆溜溜的、带着点好奇和羞涩的大眼睛。她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小纸袋,看到我,立刻弯起眼睛笑了笑,很甜,很有活力。
    “晚晚姐,”陈浩很自然地打招呼,侧身让女孩先进来,“这是我同事,小雅。小雅,这是我姐,林晚。”
    “姐姐好!”女孩的声音清脆,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微微鞠躬,把纸袋递过来,“听陈浩说您喜欢甜点,路过买了点拿破仑,希望您喜欢。”
    我抱着汐汐,手臂有些僵硬。脸上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属于“温柔姐姐”的微笑,接过纸袋:“谢谢,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陈浩弯腰换鞋,很自然地拿了一双客用拖鞋递给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女孩小声说了句谢谢,脸颊微微泛红。
    我的目光落在陈浩身上。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下身是条浅色的修身牛仔裤,显得肩宽腿长,清爽又帅气。头发也似乎特意打理过,不像平时那样随意抓两下,额前的碎发柔顺地垂着,减弱了几分凌厉,多了点邻家男孩的柔和。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我,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我立刻移开视线,低头对汐汐说:“汐汐,叫叔叔,还有……阿姨。”
    汐汐好奇地看着陌生人,含糊地叫了声“嘟嘟”,又伸手去抓小雅裙子上的蝴蝶结。
    “哎呀,好可爱的小朋友!”小雅惊喜地蹲下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会发出柔和音乐的玩偶,递给汐汐,“姐姐送给你玩,好不好?”
    汐汐立刻被新玩具吸引,咯咯笑着接过去。
    陈浩也走过来,蹲在汐汐旁边,逗了她两下,很自然地伸手想摸摸汐汐的头。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手。
    “你们先坐,我去倒茶。”我听见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然后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有点飘。
    厨房里,我背靠着冰冷的料理台,深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个装着拿破仑的纸袋,精致的包装被捏出了皱褶。
    他带女孩回家了。
    一个年轻,漂亮,活泼,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女孩。是他的同事。他们会一起工作,一起聊天,也许还会一起吃饭,一起……像所有正常的年轻男女一样,约会,谈恋爱。
    而我呢?
    我是谁?是他血缘上的“表哥”,是他口中“归他管”的、别人的情妇,是一个住在这华丽笼子里、带着私生女、见不得光的、混乱不堪的女人。
    王姐正在准备晚餐的食材,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林小姐,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事,可能有点累。”我勉强笑了笑,从柜子里拿出茶具,动作有些迟缓地泡茶。热水冲进玻璃壶,茶叶翻滚舒展,升起袅袅白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客厅里传来隐约的笑语声。汐汐咿咿呀呀的声音,小雅清脆的笑声,还有陈浩低低的、带着磁性的说话声。听起来……很和谐,很温馨,像一幅美好的、正常的家庭画面。
    而我,像个突兀的、躲在厨房里的影子。
    端着托盘走出去时,我看到小雅正坐在沙发上,陈浩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两人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似乎在讨论什么,肩膀挨得很近。陈浩侧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是我很少见过的、放松而专注。
    我的指尖微微发凉。
    “茶来了。”我把茶杯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平静无波。
    “谢谢姐姐!”小雅抬起头,对我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姐姐您家真漂亮,布置得好有品味。”
    “谢谢。”我扯了扯嘴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汐汐抱到腿上,拿起那本画册,假装继续陪她看。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
    陈浩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我脸上,深邃,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转向小雅,语气自然地接上了刚才的话题:“那个项目下周就要提报了,你那个部分的数据再核对一下……”
    他们开始聊工作。一些我听不懂的术语,夹杂着年轻人的吐槽和玩笑。小雅很健谈,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陈浩大多数时候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欣赏?
    是的,欣赏。那是一个男人看待一个优秀、有活力的年轻女性时,自然流露出的目光。
    我的心脏像被细密的针扎着,一阵阵细密的疼。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画册的硬壳边角硌得掌心生疼。
    汐汐在我腿上扭动,不耐烦画册了,伸手要去抓小雅放在一旁的玩偶。我轻轻拍抚她的背,低声哄着,声音干涩。
    “对了,陈浩,”小雅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说,“我朋友给了我两张欢乐谷夜场的票,就下周六晚上!听说有新的花车巡游和烟花秀,特别棒!我们一起去吧?”  她看着陈浩,眼睛里满是期待,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欢乐谷。夜场。烟花秀。
    听起来就像所有年轻情侣周末约会的标准配置。充满阳光、欢笑和甜蜜气息的、正常的恋爱。
    陈浩似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汐汐小手的指尖,冰凉。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两秒……然后,他转回去,对小雅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淡,但声音还算温和:“行啊,看看下周加班情况。如果没事就去。”
    “太好了!”小雅开心地拍了下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姐姐要不要也一起去?人多热闹!”
    一起去?去看你们约会?看烟花?站在你们旁边,像个多余的、苍白的幽灵?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轻轻磕碰的声音。脸上却挤出一个更加温和得体的笑:“不用了,谢谢小雅。我要在家陪汐汐,而且……那种地方太吵了,我可能不太适应。”
    “哦,也是,姐姐要照顾宝宝呢。”小雅理解地点点头,又转向陈浩,叽叽喳喳地开始规划那天要玩什么项目,穿什么衣服。
    陈浩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却不再与我对视。他靠在沙发扶手上,侧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疏离。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像一场漫长的凌迟。我像个局外人,坐在他们欢声笑语的边缘,抱着我的孩子,扮演着安静、温柔、识大体的“姐姐”。看着小雅青春洋溢的脸,看着她看向陈浩时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好感和羞涩,看着陈浩对她虽然不算热络但足够礼貌耐心的态度。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阳光下的。而我,和我的世界,是多么的扭曲和晦暗。
    晚饭陈浩和小雅留下来吃了。王姐做了一桌好菜。饭桌上,小雅很会活跃气氛,讲着公司里的趣事,逗得王姐都笑了几次。陈浩话不多,但也会适时接话,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我几乎没怎么动筷子,胃里像堵了块石头。脸上始终挂着那个僵硬的、练习过千百遍的温婉笑容。偶尔给汐汐喂饭,擦嘴,动作机械。
    饭后,小雅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说要早点回去,明天还要加班。陈浩送她到门口。
    我抱着汐汐站在客厅里,看着玄关处两人的背影。小雅仰着头对陈浩说着什么,陈浩微微低头听着,然后点了点头。小雅冲我们这边挥挥手:“姐姐再见!汐汐再见!下次再来看你们!”
    “再见,路上小心。”我听见自己说。
    门关上了。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欢声笑语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空旷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王姐在厨房收拾,水流声哗哗作响。
    我抱着汐汐,站在原地,很久没动。胸口那股闷痛越来越清晰,像有只手在狠狠攥着,拧着。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浩回来了。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我还站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
    “汐汐该睡了吧?”他走过来,声音有些低沉,伸手想摸摸汐汐的头。
    在他手指快要碰到汐汐发顶的瞬间,我忽然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陈浩的手悬在半空。
    我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那些温婉的、姐姐式的面具,像脆弱的冰壳,在这一刻“咔嚓”一声,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玩得开心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微微发颤的语调,不像质问,更像一种……幽怨的,带着钩子的呢喃。
    陈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里面翻涌起我看不懂的情绪。
    “还行。”他简短地回答,收回了手,插进牛仔裤口袋里。
    “那个小雅……”我往前挪了一小步,距离拉近了些,仰着脸看他。怀里,汐汐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支撑的勇气。“很可爱,是吧?年轻,活泼,又会说话……还是你同事,共同话题也多。”  我的声音放得更轻,更软,甚至带上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嗔鼻音,“你们平时……一起加班,一起吃饭,一定很聊得来。”
    陈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我的层层伪装,直视我最深处那点不堪的嫉妒和恐慌。
    “你想说什么,晚晚姐?”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晚晚姐。他又叫了这个称呼。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气都凝滞的客厅里。
    我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咬破的、已经结痂的细微伤口,隐隐作痛。心一横,那股憋了一下午的、混杂着委屈、不甘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冲垮了最后的理智堤坝。
    我把脸往他胸口的方向凑近了一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外面夜风的凉意,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女孩甜腻的香水味?这味道让我的心脏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没什么呀,”我眨了眨眼,努力让眼神显得无辜又带着点水光,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搔刮,“就是觉得……你们看起来挺配的。欢乐谷夜场……一定很好玩吧?我都没去过呢。”  我顿了顿,抬起眼,直直地望进他眼底,用一种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矫情做作、却又控制不住吐露出来的、带着钩子的语气,轻轻地说:
    “陈浩,我也想去。”
    说完,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讨要的、甚至带着点绿茶味的语气。
    这完全不是“林晚”平时该有的样子,更不是“林涛”会做的事。可就在这一刻,那些理智、矜持、身份、伦常……全都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冲垮了——我不想看到他对着别的女孩笑,不想听他们规划充满阳光的约会,不想被隔绝在他们那个正常、明亮的世界之外。
    哪怕只是片刻的,虚假的,甚至是自取其辱的……我也想把他拉回来,拉回我这个阴暗的、扭曲的、却真实存在着我们之间诡异联系的泥潭里。
    陈浩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睛却固执地、带着水光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嘟着(天知道我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硬撑着撒娇的模样。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惊愕,有审视,有一闪而过的、几乎称得上愉悦的光,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带着痛楚的怜惜……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暗火般的欲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快要被这寂静和羞耻吞噬,想要转身逃跑。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摸我的头,也不是碰我的脸。
    他的食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勾起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耳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我的下唇,擦过那个细微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战栗。
    “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在他这样的触碰下微微发颤,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又开始涌动。“我就是……也想去玩……”  我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合理,更像个单纯的、任性的要求,但语气里的酸涩和渴望,根本掩藏不住。
    陈浩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俯下身,凑近我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般的磁性:
    “跟谁去?嗯?跟我,还有小雅,我们三个一起?还是……”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气息灼热,“就我们俩?半夜三更,去游乐场?看烟花?”
    他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怀里汐汐的重量和背后冰冷的墙壁支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呼吸急促。
    “就……我们俩……”  我听见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自暴自弃的勇气,又混杂着无尽的羞耻。说完,我就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耳边传来他一声极低、极沉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讽刺,反而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滚烫的愉悦。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嘴唇终于轻轻擦过我的耳垂,留下一片燎原的火星。“下周六。晚上。我来接你。”
    然后,他松开了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双眼睛,依旧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身上。
    “现在,”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把汐汐哄睡。”
    我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迷离,怔怔地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得吓人。
    “哦……好。”我如梦初醒,慌乱地抱着已经有点闹觉的汐汐,转身匆匆往楼上走。脚步虚浮,像踩在云端。
    走到楼梯拐角,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浩还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面朝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灯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他抬手,似乎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然后,我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把汐汐放进婴儿床,轻拍着她,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吸声,我靠在床边,浑身脱力。
    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滚烫。嘴唇上,被他拇指摩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
    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女孩,用那种矫揉造作的语气,向他撒娇,讨要一场根本不该存在的“约会”。
    而他……竟然答应了。
    答应带我去游乐场,在夜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算什么?偷情?禁忌游戏?还是……一场更加混乱、更加危险的,关于占有和争夺的荒唐戏码?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当他用那种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当他答应我的那一刻——
    心里那股憋闷了一下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酸涩和疼痛,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和……期待。
    像个真正陷入恋爱的、愚蠢的年轻女孩一样,期待着一次秘密的、不被允许的约会。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甜蜜又苦涩的弧度。
    这感觉……是恋爱吗?
    或许,只是深渊边缘,一场自欺欺人的、短暂而危险的华尔兹。
    而我,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心甘情愿地,坠入更深的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