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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刺激剥夺了所有感觉,桑钰的脑子一片空白,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
    男人的逗弄勾得心痒痒的,桑钰边发抖边小声抽泣,有些抗拒地用手推男人毛茸茸的脑袋,于是男人一抬头就看见他两眼汪汪的样子。
    宴温牧擦拭了下鼻尖沾到的水,戏谑说道:“有这么舒服吗?宝宝。”
    说着往前顶了下,抵住桑钰的腰腹,“我都还没开始,你怎么就——”
    “季玹,我害怕。”
    男人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眼里有些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桑钰掩了下脸,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战战兢兢道:“看到宴温牧的脸我就会想到以前发生的事情,可是一想到他已经死了,还是因为我死的,我就难过……”
    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暂时忽略了称呼,那种难以言说的嫉妒感在这时又冒了出来。
    他严肃道:“你对宴温牧还留有感情?”
    桑钰缩了下身子,迅速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故作为难道:“他对我很好……是我以前不懂事,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如果那天没发生意外就好了。”
    他敛下眼眸,呆呆的样子像是陷入了回忆。
    这副样子看在男人眼里异常刺眼,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将桑钰压在身下,咬牙切齿问:“你跟我亲密的时候想的是他?顶着宴温牧这张脸做你高兴死了吧!”
    桑钰撇开脸,不愿意看他,更加佐证了男人的想法,坚定自己被当成替身了。
    季玹怒上心头,扳过桑钰的脸强迫他看自己,“你害怕的是我,要是宴温牧来你就不害怕了是吗!嗯?说话。”
    小美人被凶坏了,说话结巴起来,“我、我和宴温牧在一起那么久,可是……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还老是凶我,他从来没有对我这样过。”
    “别提他了,我是我,他是他。”季玹堵住他的嘴,在唇瓣上重重碾磨,似要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出来。
    脸边有发丝蹭过,痒痒的。
    桑钰悄悄睁眼,瞥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微愣了一下。
    季玹批评他道:“接吻不专心。”
    等到一吻结束,桑钰看到身后弥漫着飘渺的黑雾,衬得男人的脸色更为阴沉,散发着一股死气。
    跟宴温牧原本清冷的长相不同,季玹的五官偏向于攻击性,鼻骨很高,右边眼睛下方有一颗淡红的泪痣。
    桑钰看得入神,眨巴着眼好奇伸出了手。
    还没碰到就被男人躲开了,季玹直勾勾地看着他,凶狠道:“别碰。”
    桑钰努努嘴,庆幸男人没有让他看到血腥的画面,如果真是什么断臂残肢的,他能当场吓晕过去。
    记得傅尘说他是自杀的,那是怎么自杀的呢?
    眼下实在不是一个问问题的时机,季玹自从在他面前露了真面目后,就变得有些古怪,一言不发从他身上下去后下了床,出了卧室。
    竟然这么轻易就饶过了他,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过这是好事。
    桑钰美滋滋回自己卧室找了件睡衣穿上,问462:“他现在不在宴温牧身上了,那任务算完成了吗?”
    【分手任务进度待确认,剧情探索度96%】
    他不解道:“为什么啊?宴温牧的死因不是在那个梦里吗?”
    【还差一点点,跟季玹有关。】
    其实桑钰也知道,季玹只是暂时离开了宴温牧的身体,他钻这个空子完成分手的任务,但真要解决还得让季玹永远也回不去那具身体。
    桑钰往门外看了眼,打开手机点进傅尘头像,扣了个1,对方给他发了ok,他删掉所有的聊天记录,将手机丢在一旁。
    任务今晚大概率是完成不了,他钻进被子闭眼睡觉。
    睡到半夜,桑钰莫名感觉气温骤降,迷糊中扯了扯被子,床头矗立着的黑色影子给他吓清醒了。
    意识到是季玹后,他平复了下呼吸,问:“怎、怎么了?”
    该不会是要继续先前没做完的事情吧。
    季玹应该是盯着他的,他能感觉到一道极其炽热的视线,跟被猛兽盯上一样,周身很冷,他又拉了下被子。
    对方沉默着,桑钰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他说话,他折腾了一天,眼皮昏昏沉沉的,等着等着就逐渐放松警惕,睡着前只听到了模模糊糊的声音。
    “我在想,怎么杀你。”
    桑钰嘟囔着回复:“不要杀我……我会对你好的。”
    第43章 都市篇(终章上)
    季玹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死了很多年, 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美的丑的,贪婪的善良的, 从来没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
    刚死那会, 闲了的时候他会吓唬那些干了亏心事的人, 可惜他们只会露出畏惧的丑态, 看多了就觉得无趣了。
    他一直很疑惑, 为什么死了之后还要留在这世上。
    都说这种鬼是执念太深, 可他没见过母亲,父亲又死得早,一来就被打成了煞星,这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反倒是他这样,活不了死不了的最难受, 他甚至想过找所谓的大师给自己收了,好过这样无所事事地飘荡, 但见到的那些都是半吊子,先不说能不能解决他,还有一件事,人家要收钱。
    人可真奇怪啊。
    鬼飘在面前可以当没看见, 一旦有人遭了罪花钱来请又开始满地盘找鬼了。
    当时的季玹涉世未深, 理解不了只能将想法作罢。
    他常做的事情是坐在老宅的围墙上发呆,原先住的那间房火烧过几次, 墙面焦黑, 丑陋极了, 后来没人愿意住里头,偶尔会看到堂叔进屋子翻找东西,还会骂上几句。
    季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或许他真是不祥之人,在那不久后堂叔唯一的儿子就死在了院子的井里。
    他们一家子嗣不多,怪事常发。
    他死了没几年家里也不剩几个人了,季玹亲眼看着下葬、立牌位,不知道那些人哪听来的风言风语,活着的时候没人对他好,死后却给他恭敬立了牌位,摆在最中间,说是这样能驱邪。
    季玹看乐了,半夜抹掉了自己姓名,给那伙人吓得不轻,但谁也没敢更换。
    熬走了一代人后,他真的无聊透了。
    他终于产生了恨意,恨老天不公,恨这该死的命运,同时他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点——他居然能附在别人身上,死人同样可以。
    宴温牧是第二个。
    第一个他附身的是个九岁的小女孩,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在学校经常受欺负,他接管身体后狠狠教训了那群人,这是第一次体会到快感。
    会附身宴温牧实属意外。
    他首先见到的其实是桑钰,一个长得漂亮满嘴谎话的男生,会注意到桑钰是因为他脚踏两条船。
    季玹死得早没谈过恋爱,倒是见过不少卑劣的爱情。
    他认为桑钰在玩弄人心,把男友哄得团团转,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那讨人厌的堂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都想直接戳穿桑钰。
    没等到他使坏,桑钰先玩崩了,出轨的事情被宴温牧发现了,狡猾的小男友恶人先告状,指责宴温牧天天太忙了,要跟他分手。
    车祸发生了,报复也从这一刻开始了。
    他成为了新的宴温牧,而小男友没有了那天的记忆。
    比想象中还要有趣。
    当然,如果他一直保持本心,的确是有趣的,只是现在他似乎疯了。
    晚上经历了一系列变故,床上的小男友却睡得格外安稳,没心没肺的。
    只有他季玹在发闷。
    不清楚什么时候生的心思,只知道他在嫉妒傅尘,嫉妒许川柏,嫉妒宴温牧。他们都是跟桑钰有关系的,唯独他是真正的外来者,他在鸠占鹊巢。
    并且这个身份,意味着桑钰永远只会害怕他,他们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拥抱和亲吻。
    他又开始觉得没意思了,他想尽早结束这一切。
    他的第一想法是杀了桑钰。
    可他看着那张脸不由自主就联想了更多,比如死的时候痛不痛?他自己不具有参考性,自杀过去太久了,他早就忘记了。
    要是很痛的话,桑钰估计会哭得满脸通红,还是算了。
    还有,桑钰死了后不一定变成他这样的鬼,那也不能在一起。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桑钰说会对他好。
    季玹想着想着冷笑出声,他居然会信这种哄小孩的蠢话,做恶鬼嘛,就该肆意妄为随心所欲。
    尤其是对付这种不听话的人。
    第二天醒来桑钰脖子上多了两个鲜艳的吻痕。
    “我记得睡前没有啊。”桑钰小声嘀咕着拉开了客厅的帘子,天空阴沉压抑,冰冷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很快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他发了会呆,转身正好对上季玹阴晦的眼神。男人身形高大,就静静杵在他身后,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桑钰顿了一下,在脑中跟系统对话:“他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