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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没人想在下班后陪老板喝酒,也没人敢直接拒绝老板。除了新来的钟小北。
    “抱歉老板,我下班还有事,我就不去了。”
    钟小北拒绝得很干脆。他真没空,下班之后还有好多书要背要看。
    谁知许海诚听见,立即改口说:“这样,那我们改天。”
    说着,他又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离开店铺。
    后面的刘海哥看到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
    “我去,这新来的哥好强啊。”居然敢当面直接拒绝老板!
    登时,钟小北的形象在他心中一下摆正了。
    钟小北沉浸在自己“工作学习两手抓”的大业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刚被人蛐蛐又被人暗暗佩服了。
    他摇完一杯奶茶,等着徐衍给他说完“九肝十胆十一脾十二胃”的口诀,可等了一会儿,徐衍没有声音。
    “徐衍?”
    他轻喊一声,发现徐衍正盯着他们老板离开,一双深邃的眼睛压得很沉很暗,像是老板欠了他八百万。
    看习惯了他黏糊糊的表情,钟小北没料到他还能这么凶地看人。
    “你怎么了。”
    钟小北好奇问。
    听见钟小北的声音,徐衍思绪回笼,转头又恢复原来好脾气的模样,“我方才说到哪儿了。”
    “九肝十胆。”
    钟小北回答。
    “好。”
    徐衍弯眉笑了笑,在心里暗暗把那不怀好意的面瘫老板骂了一顿,继续给钟小北讲知识。
    “阿嚏——”
    许海诚刚上车,不知怎的打了个大喷嚏,他嫌弃地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忽然手机来了个电话。
    看到是熟悉但有段时间没联系的老朋友的电话,许海诚刚接通就打开了话匣子。
    “诶你电话来得正好,我跟你说,我的奶茶店最近来了个新员工,那身材长相,腰细腿长屁股翘,浓眉大眼皮肤白,啧啧,真是我的菜,可惜一看就是个直男。”
    “…………”
    对方没回复,许海诚兴奋又说。
    “对了,最近我还在网上刷到一个擦.边主播,那身材也是让人受不了,关键他还和其他妖艳贱货不一样,总是做着和擦.边不搭边的事,但又总是擦得出奇勾人,那个词叫纯欲是吧,一个擦.边主播擦出了纯欲感你敢信。我给他投了挺多打赏,可人家从不回我私信,我还每天去蹲他直播,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抖.m啊。”
    许海诚说了一大段话,对方还是久久没声音。
    “喂,老秦你说话啊,该不会是酒喝多了哑了吧。”
    “你……”
    对面终于有了回应,声音还真有些沙哑。
    “你说的那个新员工,叫什么名字。”
    名字?许海诚想了想,“姓钟,好像是叫钟小……小什么来着……”
    “钟小北。”
    对面抢答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许海诚先是点头说对,而后发觉不对,惊讶问。
    “诶秦岳,你认识他啊?”
    秦岳勾起唇角,颤着手摸上半个多月前曾经肿起来的脸,仿佛上面还有那人触来的余温。
    “嗯,认识。”
    第17章
    下班回到家,钟小北一如既往先洗了个澡,然后按部就班打开直播,接了一杯水往书桌前坐下。
    钟小北打开昨天没看完的书,正要接着往下看,忽然身后传来声音。
    “小北,自今日起,你可以试着取穴行针了。”
    徐衍说。
    钟小北闻声一顿。取穴,指的是找到人体穴位图解中所提及的穴道。
    “现在?”
    钟小北惊讶。
    虽然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零基础小白了,可他不过也才学了半个月,很多经络穴位都没有弄清楚具体是在哪,这就开始练取穴行针了?
    “是的,你可以开始学习取穴练针感了。”徐衍点了点头,又说,“取穴行针,熟能生巧,我幼年初学执针时,便已经开始练习取穴了。”
    “…………”
    钟小北沉默。
    他明白徐衍的意思,可关键是,取穴,取的是他的穴,取穴扎针,扎的是他的肉……
    之前他敢自己给自己扎,是因为徐衍帮他指出了具体的位置,现在要他自己定位,他没有把握,会紧张,也会害怕。
    钟小北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哪怕不说,也会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他皱着眉头,眼皮压着黑亮的大眼睛,眸子里少了几分坚韧清冷,多了几分惹人怜的无辜感。
    徐衍见状,心疼了,跟着皱起眉。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莫害怕。”
    徐衍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孩子。
    然而钟小北听他这么一说,一股奇怪的感觉莫名从脊背窜上来,他不习惯,咽了咽喉咙压下不适感。
    “我先自己试试。”
    钟小北说着,迅疾打开针灸盒子取针。
    徐衍笑了笑,“那先从合谷穴开始吧。”
    “合谷穴,主治镇静止痛,疏通经络,清热解表,位于第一掌骨与第二掌骨之间,偏向食指侧的凹陷处。”
    徐衍详细介绍合谷穴,又提醒道。
    “小北,你切记,穴位不是点,是一个区域,穴位在每个人身上都是有位移的,尤其是身体有受损部分时,经络更是会随着损伤移动,因此要摸穴位附近气血的走行,找到经络气脉,离穴不离经。你可以先试试摸骨定位,穴位处能摸出酸胀感。”
    徐衍教过钟小北两种取穴法。
    一是摸骨定位法,根据骨骼凸起以及关节凹陷等不可变的固定部位判断穴位取穴。还有则是同身寸取穴法,以患者自身手指宽度为测量单位,测量取穴。
    钟小北学过人体解剖学,比较擅长摸骨定位。
    他摸了摸自己的掌骨,试着去感受徐衍说的经络气脉。
    酸胀感,他没摸到。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合谷就是此刻他针尖对准的位置。
    钟小北换了一口呼吸,果决地往那个位置进针,然而进针之后,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反应,和前段时间徐衍教他扎针时完全不同。
    没有针感,不得气。
    钟小北知道自己没找对,将针拔出来。
    徐衍在一旁看着他,表情还是很从容。
    “没关系,可以重新再来。”
    他声音很温柔,甚至还带了一点笑意。
    钟小北听见他的安慰,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不仅如此,耳根也发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感冒也没发烧,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钟小北想不通,转过头去看了看徐衍。
    见到徐衍那张温雅和气的脸,他好像发现了一些问题——这脾气太好太温柔了,一点都不像带教老师!
    在钟小北的记忆里,老师总是严厉的,如果不小心犯了一个错误,无论错误大小,老师肯定会发脾气,还会非常严厉地指责大骂,没有一个老师会像徐衍这样笑眯眯地教学。
    找出了自己奇怪的原因,钟小北看着徐衍,发自内心地说:“徐老师,‘严师出高徒’,你可以再严厉一点。”
    说实话,钟小北认为这种温和的教学不适合他,他希望徐衍严厉点,最好是严厉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给他压力逼他把能学的知识都学进脑子里。
    钟小北想得很简单,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一直以来,他也都是这样,逼自己用最短的复习时间通过一个又一个考试和考核。
    因为有求于钟小北,平时钟小北说什么,徐衍总是点头照做。
    然而这次,徐衍没有犹豫地摇了头。
    “你对自己已经够严厉了,我何为还要给你压力?”
    【严师出高徒】,此话徐衍再熟悉不过。
    他自己便是被“严师”训出来的,他知晓那种处处被打击的窒息感。若是在从前,他们发现他要将医术传授于他人,或许还是会要求他授术必严,可如今已无人再能管他,他想如何传授便如何传授。
    况且对着这张脸这双眼睛,叫他如何训得出口啊。
    徐衍看着钟小北怔怔的模样,抿唇又说。
    “放心,即便我不给你压力,你也定能做到最好。”
    “…………”
    钟小北再次沉默。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也不知道自己的耳根不知不觉变得更红了。
    他都没有信心的事,这鬼哪来的信心啊。
    “我尽力吧。”
    钟小北没底气地应了一声,接着拿起针,想尝试第二次扎合谷,谁知徐衍忽然发声拦住他。
    “且慢。”
    钟小北疑惑,“怎么了?”
    “不扎合谷了,试试足三里吧。”
    徐衍答。
    钟小北看了一眼徐衍,没问他为什么要改穴位,直接应了一声“好”。
    “足三里……”
    “我知道。”
    徐衍话音未落,钟小北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