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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也曾尝试过学习阵法,可学了大半辈子也只摸到阵法的门槛。”言语间尽是自嘲。
    池渟渊怔愣,看着失意的周如眼神复杂。
    大部分的阵法之学靠的是灵气,不仅是学习者本身的天赋,也依赖天地之气。
    如今这个世界不比他原来的世界,灵气早已枯竭,不管再如何努力也无法摸透其中精髓。
    像周如这样能摸到门槛的人,已经算是天赋很不错的了。
    他叹了口气,“周老可知道家五术?”
    周如愣了一瞬回道:“当然,道家五术分五类,分别为山,医,命,卜,相。大多术士都会修得最多的便是后三类。”
    池渟渊点头继续道:“那你可知这其中的第一种山又为‘仙’。 ”
    周如茫然。
    “‘仙’者可通过饵食,筑基,玄典,符咒等方法修炼‘肉体’与‘精神’。”
    池渟渊看着他,眼里好似沉淀着亘古岁月。
    “也就是世人常说的得道修仙,超脱凡尘,飞升无上之境。”
    周如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的肌肉因激动而抽搐。
    “只是可惜。”池渟渊摇头。
    “可惜什么?”周如追问。
    “不管是‘筑基’还是‘符咒’,亦或是阵法都需要天地灵气,灵气为本根,是辅以修行不可或缺的存在。”
    “现在这方天地早已灵气枯竭,没有灵气的支撑,想要修习高阶阵法几乎没有可能。”
    所以不是你天赋不行,而是天道无情,断了人类的机缘。
    也因人类无义,破坏了生态平衡,导致自然灵气匮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周如魔怔般念叨,脸上似哭似笑,端的是满心悲戚。
    “我还有一问,既无修行可能,那小友上次是如何画出四象灵阵的?”
    池渟渊叹息一声,四十五度头仰望天空,故作深沉:“以命为祭,燃魂之灵。”
    那布的是阵吗?那拼的可是命啊!!
    第67章 你怎么这么娇气?
    上飞机前,池渟渊给萧慕晗发了个消息就关机了。
    楚凛顿住脚步,对二人道:“我就送到这儿了,二位注意安全,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池渟渊笑容明艳朝他挥手。
    等楚凛离开登机口后又扭头对闻唳川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
    却又不经意间看到闻唳川被自己划伤的手。
    手上的纱布包得歪歪扭扭,纱布上还染着一小块新鲜的血。
    一看就是随便应付了事,连血都没怎么止住。
    池渟渊眉心蹙起,表情有些别扭,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闻唳川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唳川转身走了几步没听到池渟渊跟上来脚步声。
    奇怪地回头瞥了一眼,嗓音冷沉:“怎么?现在不着急回去找妈妈了?”
    很明显是嘲笑他今天下午被萧慕晗打电话过来质问时的怂样。
    池渟渊回神,听懂他的嘲讽,一个刀眼瞪了过去。
    不甘示弱地回怼:“沈助理,注意你和上司说话的态度。”
    语气同样带着嘲讽,同时又透着股恶狠狠。
    不过落在闻唳川耳朵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收回视线也没在和他呛嘴,大步上了飞机,背对着池渟渊时,眼底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奔波了一天,闻唳川上了飞机就开始闭目养神。
    池渟渊眼神有意无意地往他的左手扫荡,表情纠结。
    白色纱布上的血渍扩大了一些,果然没止血。
    这人也不怕血尽身亡。
    但是吧,这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划出来的口子,就这么坐视不管是不是不太道德?
    虽然这人平时说话是不好听了一点儿,但也罪不至死。
    再说,人是自己领出来的,要是真死了那自己怎么跟崔奶奶交代。
    想到这里池渟渊朝旁边的空姐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空姐拿了个医疗包给他。
    拿到医疗包了他又开始纠结了,悄咪咪瞄了眼依旧闭着眼睛的闻唳川。
    “咳咳…”暗示性很强的咳嗽两下。
    对面的闻唳川没反应。
    “咳咳。”咳嗽的声音大了不少。
    闻唳川还是没反应,跟睡死了一般。
    池渟渊咬牙,木着脸喊他:“闻唳川。”
    这是他第一次喊闻唳川的名字。
    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是偏清亮的少年音,说话时尾音总是会无意识挑起一点儿。
    带着种吊儿郎当的散漫。
    故意装睡不理他的闻唳川睫毛颤动了一下,半掀着眼看过去。
    “有事?”语气依旧是高贵冷艳。
    池渟渊将医药包推过去:“手,处理一下。”
    闻唳川看了眼推过来的医疗包,又再次看过去。
    半眯着眼怀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又想怎么坑我?”
    “谁要坑你了?老子是怕你还没下飞机流血流死了。”池渟渊暴躁。
    “哦~”闻唳川若有所思点头:“原来是怕我死了你回去不好跟我外婆交代啊。”
    池渟渊又不爽了,“不是你这人怎么老是恶意揣测我啊?”
    心里暗骂,长挺帅一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嗤。”闻唳川嗤笑一声,“恶意揣测?咱俩总共见过不超十次面,动手三次。”
    “你鬼宅坑我一次,在你家当着我外婆的面又坑我一次,这次更好,直接上手放血了,下次你是不是得直接要我命了。”
    “你说说,我这算恶意揣测吗?”
    池渟渊:……
    无话可说,略显心虚。
    心虚一秒,选择责怪别人。
    “啧,大男人家家的怎么还记仇呢?再说了咱俩第一次见面时你是不是差点杀了我?”
    闻唳川面无表情,沉着双眼睛:“是你先闯进我房间,还想轻薄我,这是个正常人都会动手。”
    池渟渊不依不饶,“你就说我是不是差点死了。”
    闻唳川:……
    话虽如此,但…
    还没来得及开口,池渟渊语速飞快:“不说话代表默认,默认就是承认,你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你差点杀了我。”
    闻唳川静静地看着他胡掰。
    “这几次坑你就算咱俩之间的恩怨扯平了。”
    完全不给闻唳川说话的机会,倒豆子似的自说自话。
    “这样吧,以后我罩着你,你身上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煞气啊,咒术啊,我一定给你解了,然后你给我当信徒,我也就不收你钱了。”
    池渟渊越说越自得,一副便宜你的小模样把闻唳川逗乐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害,小事小事,不用谢。”池渟渊故作羞涩地摆手。
    闻唳川:……
    “既然你已经是我信徒了,那以后就得听我的。”池渟渊一锤定音:“赶紧的把药上了。”
    闻唳川再次闭目,开启自动屏蔽模式。
    “嘿你这人…”池渟渊正要发火,忽然听到对面闻唳川懒散调侃的话。
    “单手不方便,要不你帮我?”
    池渟渊愣了一下,闻唳川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名为戏谑的笑意。
    尾音拖拽,缱绻多情:“真主?”
    呼吸漏了半拍,池渟渊瞳孔细微的收缩,愣愣地看着他氤着丝丝笑意的眉眼。
    虽然笑容戏谑,但该说不说这人真的长得很帅。
    尽管这笑并不真心,却也足以蛊惑人心。
    最重要的是,池渟渊真的很吃这张脸。
    按照他计划,自己本来也该是这类邪魅狂狷,气势逼人,自带威慑的长相的。
    他时常为自己长了张毫无威慑力的脸而感到痛心。
    这让他每次在面对那些找茬的人时气势总是差点儿意思。
    于是,池渟渊很没出息的红了红耳根,盯着闻唳川又眼红又心酸。
    闻唳川见他半天不说话,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暗暗轻嗤一声,正要再次闭眼。
    “手。”池渟渊木着脸语气生硬。
    “什么?”闻唳川怔愣。
    “手伸过来,上药。”依旧木着脸,眼底透着一丝丝别扭。
    “啧,你怎么总是磨磨唧唧的,叫你伸过来就伸过来。”
    恼羞成怒的池渟渊也不征求闻唳川的意见了,身体倾斜过去,一把抓着他的手拽了过来。
    消毒水刺激着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闻唳川回过神,视线落在池渟渊并不乐意的脸上。
    可即便他再不乐意,手下的动作却又轻又小心。
    一边消毒一边嘟囔着抱怨:“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我信徒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你。”
    闻唳川睫毛轻颤一下,被池渟渊握着的手缩了缩。
    “很疼?”池渟渊抬眼,皱着眉头不解:“我没用力啊,你怎么这么娇气?”
    虽然抱怨,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