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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换做以前,在他得知易泽就弦音的那一刻,易泽除了成为他的掌中物,再无第二种可能。
    可现在,事态的发展失了控。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在“寻ta”添加弦音好友的那一刻,事情发展的方向,就超出了他预料之外。
    演奏台上,郭浩跟闹事的人动起了手。
    江洛尘将果茶一饮而尽。
    他大步走上前去帮忙,可心里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易泽。
    易泽在职场捅了篓子,后果就该他自负,可人家还没怎么着,他心里就先下不去了,一句话把人支去留福村,做一件他动动手指头就能办成的事。
    为什么会是留福村…
    就因为他们当时离开时,易泽随口的一句“这地方真不错”。
    郭浩鼻子被人揍出了血,他心上的姑娘吓坏了,六神无主,抱着他的胳膊,眼里布满了泪花。
    江洛尘临危不惧,吩咐酒吧工作人员报警,并关上酒吧大门维护现场,等待警察出现场。
    他神色冷静,侧目看了眼狼狈不堪的郭浩。
    郭浩骂了句脏,“老子眼镜都特么碎了!”
    江洛尘“哼”一声,示意那姑娘把他扶到边上去。
    望着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开的背影,江洛尘眼底忽然升起几分不确定。
    可是,他如履薄冰了这么多年,被心宽体胖的易泽吸引,符合常理。
    江洛尘心想。
    十月底,空气中已经有了冬天的味道,下午不到六点,天就暗了下来。
    易泽刚在打车软件上约到一辆车,紧接着,就收到了酒店入住的短信。
    他愣了两秒,随即拨通江洛尘的电话。
    可惜对面没人接。
    易泽望向四周,先前和江洛尘一同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深呼吸一口气,垂眸间眼底一片落寞。
    掌心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江总:【有事?】
    易泽连忙回复:【谢谢你帮我订酒店】
    江总:【我是为了文件】
    江总:【你丢了不要紧】
    易泽撇撇嘴,“嘴硬!”
    易泽:【/撇嘴】
    易泽:【行!就当我沾了文件的光】
    到酒店办理好入住,易泽接过前台工作人员递来的房卡。
    小小卡片躺在掌心,上面贴着写有房间号的标签,标签右下角有用蓝色碳素笔划过的一斜道。
    这间房是上回江洛尘住过的。
    房卡也是上一次的那个。
    兜兜转转了一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可这次身边没有江洛尘。
    搭电梯到楼上,站在门口,记忆中江洛尘喝醉酒在门口磨蹭的身影从模糊逐渐变清晰。
    他看了眼隔壁那间紧闭的房门,忽然就笑了。
    易泽刷卡进房间。
    玄关处,烧水壶还放在吧台最角落,房间的一切都还和原来一模一样。
    他走进去,后背抵着门,望着平展洁白的床单,轻声自语。
    “江洛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泽还是叫了一份番茄鸡蛋面外卖,吃完简单洗了个澡,就躺床上去了。
    时隔一月多,这间房不知道曾有多少客人住过,可他躺下来,只觉得很安心。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揪成一团,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抱着某个此刻无比思念、想要见到的人。
    第45章
    易泽跟夏叙联系好,早早在酒店吃过饭,打车去广县度假村跟他们碰头。
    易泽赶到的时候,夏叙和宋风眠也正好到停车场。
    今天难得好天气,三人散着步往度假村走。
    夏叙接过企划书,转头交给宋风眠,自己忙着跟易泽聊天。
    宋风眠扁扁嘴,“你就知道压榨我。”
    夏叙轻笑一声,“我又没让你现在看。”
    宋风眠冲易泽扬扬下巴,“江大老板派来的监工在这儿呢。”
    易泽连忙摆手否认,“宋哥,你多心了啊,我可不是来监工的。”
    易泽说自己闯了祸,被他们江总发配到宁古塔来了。
    宋风眠哈哈大笑,“我们这儿怎么能是宁古塔呢?我们这是天子脚下、下、下的一个市下的一个区。”
    夏叙八卦道:“闯什么祸了?”
    宋风眠眼睛亮晶晶的,也特别感兴趣,“方便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么?”
    他俩跟小孩似的,弄得易泽反倒不好意思了,“倒也没什么,就是给我们董事长办公室的鱼缸换水的时候,不小心把他心爱的鱼电死了。”
    宋风眠捧腹大笑,“真的假的?”
    夏叙安慰他,“这很正常,任何人在不熟悉的领地,都容易出岔子。”
    易泽生无可恋,叹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宋风眠来了劲,“还有什么?!”
    “我电死鱼的第二天,我们公司股票大跳水,差点崩盘。”易泽说。
    宋风眠一手捏着下巴,深思道:“我以前刷视频看到过,说是大公司一般都特别讲究风水。”他胳膊肘戳了戳夏叙,“咱爸书房不也养着几条鱼么,还有咱姐办公室的发财树。”
    夏叙点点头,转而问易泽,“你是觉得,公司股票出问题,跟你电死鱼有直接关系?”
    易泽一脸苦恼,“反正我们公司的人,现在都这么认为。”
    “谁这么认为,那八成是他们为了欺负你,故意把罪名安你头上的。”夏叙说:“讲究风水是一方面,但这有点太夸张了,而且股票大跌,要么非法操控股市,要么有对家在行业内放出你们公司的负面新闻,故意使绊子。”
    易泽心里震惊:非法操控股市,江洛尘会这么做么?
    “不小心电死几条鱼,抓紧时间换几条活的就行了。”夏叙拍拍易泽肩膀,“弟弟,真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易泽感动的恨不得把前两天的委屈都化作泪哭出来。
    “谢谢叙哥,你这么说,我心里真好多了。”易泽激动地吸了一口气。
    宋风眠在一边阴阳怪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知道这些呢?”
    夏叙挑眉,“你不知道的还多着!”他对易泽说,“走,我带你去看看,顺便跟你说说明年春天动工的思路。”
    宋风眠一把将夏叙揽到自己另一边,“弟弟,你听我来给你介绍!”
    易泽偏头笑看着夏叙,“宋哥还这么爱吃醋。”
    夏叙双手叉腰,“可不!他每天都得喝两大杯碱水,中和一下。”
    宋风眠嘴角一抽,“你别听他胡说。”
    跟夏叙和宋风眠在一块待了大半天,易泽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当天傍晚就坐高铁回去了。
    易泽直接打车到家里,发现门外又被人涂了一层红油漆。
    他正掏出钥匙要开门,对门邻居突然推开门,“小易啊,昨天那帮人又来闹了。”
    易泽颔首致意,“实在抱歉。”
    阿姨和她老头摆摆手,“我们倒不打紧,就是这情况,你是不是抓紧解决一下,我家小孙子每天上学,出个门都胆战心惊的。”
    易泽连连道歉,最后对方看他态度好,就没好意思再说下去,只说让他报警处理一下,这样下去影响不好。
    现在时间还早,易泽换了身脏衣服,打算把门外的红漆处理一下。
    他们家在二层,虽然现在刚入冬,可风还是挺刁钻的,他跟红油漆较了半天劲,也没清理多少,索性收拾收拾摊子不干了。
    日子该怎么过还得继续过。
    易泽洗了个澡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易泽准时打卡上班。
    打卡器又变回了哑巴。
    易泽先上楼给自己弄了一杯现磨咖啡,因为太苦喝不惯但又想赶时髦跟别人一样,就另外加了一块糖和两颗奶球,勉强兑成他能接受的口味。
    紧接着,李珍也来了。
    李珍安慰易泽,让他放宽心,“我听说,公司股票昨天夜里已经有所好转了。”
    易泽摆手说自己没事,“我一大老爷们,还没脆弱到需要女生安慰的程度。”他眨眨眼,“反正我是来公司挣钱的,只要领导不解雇我,我就厚着脸皮待着呗。”
    李珍向他竖起大拇指。
    两人击了个掌,仰头喝光咖啡,一左一右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照例检查完一切,易泽回到工位,再次查看今日工作行程。
    一声“江总早”,易泽本能抬头看去。
    江洛尘一身黑色西装,搭配墨蓝色领带,在众人的问候下,大步走进办公室。
    易泽盯着他脖子上的领带,愣了半秒。
    李珍小声问,“江总的水,咱俩谁去送?”
    易泽起身,“我去吧。”
    李珍比了个“ok”,“易泽你绝对是咱们行政办最绅士的男人。”
    “谢谢啊。”易泽笑说,“你能在行政办找出第二个男人,也算你厉害。”
    李珍捂嘴偷笑。
    易泽到楼上兑好水,站在办公室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