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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好。”王秀琴说,“那你过年还回去吗?”
    易泽笑笑,“我不了,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打他。”
    王秀琴点点头,“那我明天跟洛洛请个假。”
    易泽松开老妈,“不用我替你说吗?”
    “不用。”王秀琴说:“公是公,私是私。”
    易泽笑了笑,“好吧,您的公事您自己说。”
    王秀琴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赶紧看看你手机吧,响好几声了。”
    易泽连忙掏出手机看,“我刚才怎么一点没听见。”他看了眼,是江洛尘的消息。
    易泽冲母亲笑笑,“没办法,我们江总太粘人了。”
    王秀琴摆摆手赶人,“肉麻。”
    易泽上了楼,发现江洛尘趴在楼梯拐角的围栏上。
    “我还以为你要忙一会儿呢。”易泽走过去,和他一个姿势趴着,“刚在楼下跟我妈聊了一会儿。”
    江洛尘偏头看他,“他们确定要离婚?”
    易泽看着他,笑得停不下来。
    江洛尘皱眉,“什么反应。”
    “笑啊!”易泽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盼着,你也盼着呢?”
    江洛尘“哼”一声,“我已经很久没有教训过渣男了。”
    “哦。”易泽揽过他肩膀,“我忘了,我也是您钓的渣男呢!现在看我还渣么?”
    江洛尘瞪他,“少阴阳怪气的。”
    易泽一个弹跳跳到他后背,“今年过年打算怎么过啊?”
    江洛尘偏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易泽摇摇头,“我在公司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回到家我还不能稍微放肆点?”
    江洛尘轻哼一声,背着人往卧室走,“我实在没看出来,你跟谨慎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易泽说的头头是道,“我每天到公司给你送水送得单纯么?找你签字的理由表里如一么?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心虚的跟做贼——”
    “把你的嘴关上。”江洛尘幽幽道。
    易泽趴在他耳边,“你害羞了?”
    江洛尘安静地在他大腿|根捏了一下,易泽像摁到最底的弹簧一样,“嗖”地一下挺了起来,差点从江洛尘头顶飞出去。
    半晌,那股酸辣劲过去,易泽惊叹地憋出俩字。“我靠!”
    江洛尘走到床边,把人扔下去。
    易泽又弹簧似的,从床上跳下去,“我没洗澡换衣服呢!”
    江洛尘慢条斯理往浴室走,“忘本!”
    易泽站在原地,眼珠转了一圈,“是吗?我每次不都换了衣服才上床的吗?”
    江洛尘撇撇嘴。
    之前在国外,江洛尘没什么过年的概念,只知道过年期间,江承良事多顾不上他,他能喘口气,找个地方好好睡几觉。
    回国这三个年头,也过得中规中矩。
    芳姨会把客厅门口的地毯换成红色,对联她好像也买过,但江洛尘没见过。
    说他从小到大,没正儿八经过过一回春节,一点不为过。
    最近的应酬也不少,有的江承良自己去,有的会喊江洛尘一起。
    江洛尘应酬的话,易泽就自己下班去备年货,有时候时间上来得及的话,顺便再去接江洛尘。
    除夕当天,江洛尘上午出了趟门,大概十一点就回来了,下午没什么事,就和易泽在家里布置。
    “一般对联都二九贴,三十儿算晚的了,所以得赶在中午饭之前全部贴完。”
    易泽一身单薄卫衣,袖口还挽至小臂,在寒风中给刚下车甚至还没来得及进门的江洛尘下达命令。
    江洛尘看着他一言不发。
    易泽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江总?”
    江洛尘拢拢他的衣领,“冷么?”
    “不冷。”易泽说,“热得冒汗,不信你摸摸我后背,全是汗。”
    江洛尘抓起他卫衣下摆,一手贴在他后背。
    “诶呦?卧槽!”易泽被他凉嗖嗖的手掌冰得打了个颤,“你手怎么这么冷?你干嘛去了?”
    易泽拉开车门,弯腰探进去,里边还有温气,“开空调了。”他撤出来,紧紧握住江洛尘的两手往屋里带,“体寒啊?”
    江洛尘笑了笑,“你才体寒,你全家都寒!”
    易泽咦咦啊啊地应着,把人薅进屋,“那你先在屋暖和暖和吧,外边主要就大门上贴一对,我等会让保安大叔来帮我看着对没对齐就行,你实在不行就用温水洗把手,记得是温水,不是热水啊,热水烫——”
    江洛尘又不说话了。
    易泽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样,八成是冻傻了,我带你去洗手吧,别真用热水,再把手给烫麻了。”
    江洛尘看着他,“你今天真啰嗦。”
    易泽干干一笑,“不是你不对劲在先?”
    易泽把洗手间的门打开。
    江洛尘靠在门口,“光嘴说?”
    易泽把他两个袖口挽上去,“哎哟!会说话了呢。”
    江洛尘走过去,任由易泽给他洗手,“我要是个哑巴,你会跟我好么?”
    易泽瞅了他一眼,“那哑巴会喘么?在床上的时候。”
    江洛尘翻了个白眼,“你满脑子都是什么?”
    “凰颜料呗!”易泽笑了笑。
    “那啥,”易泽摸着他的手热乎了,扯来毛巾给他擦,“就是,我婆婆,哎,我丈母娘,算了,那个咱妈,我能这么说吗?”
    江洛尘扯过毛巾蒙在易泽脑袋上,“嗯。”
    咱妈。
    听着挺舒服的。
    易泽抓着毛巾两头,露出一双纯净的眼睛,“……是哑巴吗?”
    江洛尘长臂揽过他脖颈,“大过年别逼我扇你啊。”
    易泽嘻嘻一笑,“你别怪我多想,是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脸色真的很难看。”
    江洛尘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夹在臂弯下的男人,“现在呢?”
    “啊?”易泽睁大眼睛,“什么?”
    江洛尘一眨不眨盯着他。
    易泽“哦”了一声,“脸色,有比刚才好一点,但只是一点。”
    江洛尘松开他,“那怎么办?”
    易泽往厨房瞄了一眼,芳姨正背对着这边在忙。
    他小声道:“亲一口会好点吗?”
    江洛尘忽然笑了,“不知道啊。”
    易泽闷声不吭,拉着他往楼上走。
    江洛尘懒懒散散被拽着,“那万一没好点呢?”
    “一下不行就两下,两下不行就一直亲,总会有好的时候。”易泽说。
    “春联不贴了?”江洛尘问。
    “春联哪有你重要。”
    易泽等不及回房间,停在台阶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我们江总去看妈妈了呢[求你了]
    明天继续^0^
    那啥,大家千万别因为易妈的决定着急上火,一个大半辈子没上过班挣过一分钱的家庭主妇,性子确实会软一些,而且长辈他们那辈人要面子的程度实在不敢想,这里就是一个过渡,很快就会离婚变好的~
    第95章
    易泽跟屁虫似的跟在后头,盯着江洛尘换完衣服,又把他摁在衣柜里亲了好久。
    江洛尘露出轻松的笑,“威力挺大。”
    易泽说:“我嘴吗?”
    江洛尘“噗嗤”笑了一声,“我没事,今天上午去看我妈了。”
    易泽看着他。
    “本来想带你一块去。”江洛尘说:“但我看你前几天就在忙家里的事。”
    “再忙也比不上这个。”易泽抱住他。
    “嗯。”江洛尘说:“清明节带你去。”
    易泽点点头,“嗯。”
    “走了。”江洛尘拍拍他腰,“午饭前把对联贴好。”
    他俩都一米八多,按理说根本不需要踩凳子,但易泽说为了贴的更整齐,不用来回对照时举得胳膊酸,踩上凳子更方便。
    易泽问,“你以前贴过吗?”
    江洛尘看着他,“没有。”
    易泽转头把丢垃圾桶的旧对联捡起来,重新贴在门口。
    江洛尘站在一边看着,“干什么?”
    “辞旧迎新啊。”易泽抓着他手腕往前带了带,“先辞旧,来,把这扯下来。”
    江洛尘笑笑,从底端把对联拽下来。
    易泽非常满意,“然后就是迎新了。”
    “呐!”易泽又拿来一对新的,“第一幅给你贴,讨个好兆头。”
    江洛尘脚尖一勾,把碍事的凳子挪到一边。
    易泽还没来得及制止,凳子就平滑到了三米外。
    易泽:“……”
    易泽:“你这只脚上辈子是冰壶推杆吧?”
    江洛尘认真回了一句:“不知道。”
    江洛尘举着春联,作势就要往门左边贴。
    “欸!等等,我先看看上边的字是什么。”易泽一手叉腰,一手捏着下巴,“平仄平仄平平仄,这是上联。”
    江洛尘“嘁”一声,“文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