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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用了,本殿来,你专心带好路。”萧景闻蹲下,示意言溪趴上去。
    “九殿下不可,您身份尊贵,实在不妥!”楚君尧和林公公一惊,齐声劝阻。
    “有什么不妥。”萧景闻板着脸,态度强势,盯着言溪,不容置喙道:“上来。”
    少年看了看楚君尧和林公公,又看了看他,慢吞吞趴上去,熟悉的体香充斥着整个鼻腔。
    言溪抓紧他的肩膀,莫名紧张。
    萧景闻走得每一步都很稳,趴在他背上,言溪不自觉放松下来,安全感满满,只是膝盖疼得厉害,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
    萧景闻敏锐察觉,动作顿了顿,手下悄悄运转内力。
    不一会儿,言溪摔伤的膝盖被一股暖流包围,痛楚减少。
    他眼神亮了亮,抱紧萧景闻的脖子,贴近萧景闻的耳朵,很小很小地说:“景闻,谢谢你,我不疼了。”
    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有些痒,少年由于靠得太近,唇瓣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耳朵,软软的,萧景闻脑子嗡嗡作响,脸颊微红,勾唇一笑:“嗯。”
    楚君尧不放心言溪,总回头看,却没想到自家弟弟正和九皇子说悄悄话,正想收回目光,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他的弟弟好像亲了亲九皇子的耳朵,九皇子满脸愉悦羞涩,神情柔溺。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楚君尧心跳如雷,慌忙回头,眼前一直浮现那暧昧的一幕,突然想起言溪脖子上的红痕,手微微颤抖。
    不会的,一定是他看错了。
    言溪对情事一窍不通,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更何况,断袖之事,向来被天下人所不耻。
    众人皆知,侮辱一个男人最恶毒的方式,大抵就是让他雌伏于另一个男人之下。
    言溪不会不知道,即使再怎么贪玩,也断然不会如此。
    可转念一想,他不会,那么九皇子呢?
    楚君尧不敢想。
    定然是他看错了,九皇子是皇子,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对言溪也很好,不是吗?
    如此一想,楚君尧逐渐冷静下来,可怀疑的种子种下,难保不会发芽。
    第11章 病名为爱(11)
    皇宫之中。
    “娘娘,陛下身边的刘公公求见,说是想让你去看看陛下。”蓝衣宫女飞快看了一眼屏风里的窈窕身影,低眉道。
    “不见!”里面的淑妃有些惊慌,若仔细听还会发现,她的声音稍许稚嫩,根本不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该有的声音,“蓝衣,你赶紧将他打发走,这个时候本宫绝对不能出面。”
    “可…”蓝衣踌躇,“娘娘,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陛下金口玉言,您若是一再拒绝,恐惹天怒,无法收场。”
    “本宫知道!”淑妃语气激动,“你以为本宫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如今,陛下身体渐渐衰老,宫中和京城四处出现死了的动物,宫里宫外都在传,有妖孽祸世,本宫这副模样,若是被他人看见,这个妖孽恐怕就是本宫了!”
    说着,她猛地打翻妆台上的铜镜。
    铜镜在地上震动,最后停下,正面朝上。
    隐隐约约,照到旁边的人。
    仔细一看,镜中的人脸庞稚嫩,犹如未出阁的女子,皮肤紧致嫩滑如雪,十分娇艳欲滴。
    但人美是美,只是那眉宇间的戾气硬生生把这份貌美降低了不少。
    蓝衣听到动静,心里淡定如初,面上惊惶万状,噗通一声跪下,“娘娘息怒,是奴婢欠考虑,奴婢这就去向刘公公说,您染了风寒,怕传给陛下!”
    说完,她慌忙起身,踉踉跄跄跑出去。
    淑妃见状,跌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看着自己的年轻白嫩的手,反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来越年轻,起初她会很开心,可后来渐渐发现不对劲,自己仿佛短时间内逆生长了,连骨骼都越来越小,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毒,然而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来,反倒是说自己的身体更加健康了。
    紧接着,她还发现陛下迅速变老,最诡异的是自己还时不时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狐狸,到处猎杀动物,第二天醒来,指甲里也有干枯的鲜血。
    本来她认为自己中邪了,想请几个法师驱邪,但三天前有个自称是千年巫族姬家后裔的占卜师进宫面圣,说什么有妖孽降世,要为祸人间,但此妖孽狡猾,且能够隐匿妖气,无法立马找出。
    一时间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听到这些,她联想自己的变化,根本不敢出去见人,生怕被当做妖孽抓起来。
    淑妃不傻,猜测有人故意陷害,但她想不到有这个本事能令一个人逆生长。
    蓝衣出了寝宫,便看见等待许久的刘公公,连忙上前,“淑妃娘娘怎么说?”
    蓝衣苦着脸,摇摇头,“刘公公,娘娘这几日感染风寒怕是不能侍奉陛下左右。”
    闻言,刘公公皱眉,脸色不太好看,“淑妃娘娘风寒染了七八日,为何总不见好?”
    蓝衣一脸为难:“这…娘娘最近身子弱…”
    “是身子弱还是想抗旨?!”刘公公厉声打断她的话,神情冷冽。
    陛下不过是身体有恙,想见淑妃娘娘,却几次三番遭遇推辞,而其他宫中几位主儿即使害怕陛下如今的模样,也会装装样子,可淑妃娘娘直接不见,枉费陛下对她宠爱有加!
    蓝衣吓了一跳,跪地瑟瑟发抖,“刘公公息怒,娘娘的的确确染了风寒,怕传给陛下,雪上加霜,奴婢也只是照着说。”
    “你!好,好得很!咱家这便去禀报陛下!”刘公公拂袖冷哼。
    等人走远,低着头的蓝衣缓缓收起惊恐之色,一脸淡定。
    …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守在出口外的慕容星焦灼不安地来回踱步。
    身后的士兵早已经点燃火把,戒备地看着周围,以免遇到猛兽突击。
    绿萝见自家小姐走来走去,头都晕了,“小姐,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吧,你都走了两个时辰了。”
    慕容星愁眉苦眼,看向她,“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找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千万保佑这次能找到言溪他们。
    绿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忽地惊喜出声,“小姐,你看,有火光和人影,一定是楚公子他们!”
    慕容星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群人朝他们走来,越来越近。
    “楚大哥!”她眼前一亮,小跑过去,见到他身后的萧景闻和他背上的言溪,欣喜万分,“言…”
    话未说完,触及萧景闻冷漠的眼神,瞬间卡在喉咙。
    “他睡着了。”
    慕容星闭嘴,但眼睛一直盯着趴在他背上熟睡的人,心下终于安宁下来,扬起嘴角。
    萧景闻瞥了她一眼,冷着一张俊脸,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
    慕容星望着他的背影,满头雾水,“九殿下这是怎么了?”她怎么感觉他很不愿意自己靠近言溪,连看都不准看。
    楚君尧眸光闪烁,抿了抿唇,心绪微乱,像在解释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言溪来的路上摔伤了,疼了一路,好不容易才睡着,九殿下应当不想言溪被吵醒。”
    “言溪摔伤了?”慕容星顿时一脸紧张,“严不严重?”
    楚君尧一听,心情更加不妙,莫名生了闷气,“忙着赶路,不知道。”
    慕容星还想说什么,他大声叫众人跟上,显然不想和她多说。
    慕容星彻底懵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待见自己。
    …
    是夜。
    尚书府。
    萧景闻和慕容星已经早早离开了。
    大夫给言溪处理好伤口后,楚尚书和言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这几日你就好好养伤,可不能再偷偷出去了。”
    “知道了爹,你快去休息吧,这些天让您担心了,现在我回来了,您可以睡个好觉了。”
    楚尚书慈爱地拍拍他的手,“好,你待会儿吃了晚膳也尽早休息。”
    待楚尚书一走,楚君尧凑过去,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思绪万千。
    半躺的言溪疑惑地看着他,“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楚君尧内心挣扎一番,还是没忍住,严肃道:“言溪,大哥想问你一些话,你要如实回答。”
    “好。”言溪乖乖点头。
    “这些天,你和九殿下在悬崖下的山谷做了什么?”
    “就是打猎,搭竹屋,一边找出路啊,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大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言溪很是不解。
    楚君尧:“除了这些。”
    “嗯…”言溪脑中迅速搜索,摇头,“没什么了。”
    谁料楚君尧一听,脸色阴沉,“言溪,你要说实话。”
    言溪见他如此神情,有些吓到了,清澈的瞳眸里满是忐忑,“大哥,真没了,我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