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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但祝奚清随后就把那封拐着弯发过来的邮件和前面的邀请函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区别在于一个是电子垃圾,一个是实体垃圾。
    除了这试图达成“合作”的二者,某些质疑和暗中调查也随之而来。
    曾经被系统不管不顾全部屏蔽的影响,正在一点一点的解封。
    某个在国内深耕多年,自诩为老钱的家族,注意到了祝奚清这个突然冒起,花钱如流水的“新贵”。
    家族掌舵人对此嗤之以鼻,对其子辈断言:“查查他的底,这种毫无根基,只会砸钱的暴发户,要么是某些势力推出来的白手套,钱来的不干净;要么就是走了狗屎运的投机者,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底蕴和传承。”
    “他蹦达不了多久。”
    就在这暗流涌动之际,祝奚清的“底蕴”以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降临了。
    一日午后,三位气质古老、身着定制西装的中年律师,在柏易华的引领下,出现在祝奚清面前。
    为首者是一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而尊敬:
    “日安,祝奚清先生。我们是‘梅菲尔与怀特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受瑞士苏黎世联合信托银行委托,特来向您汇报并移交您作为‘洛维斯失落信托’唯一指定继承人的相关事宜。”
    他递上一个以火漆封缄的古老文件盒,里面装着厚厚一叠泛黄但保存完好的文件。
    那是超过五十年历史的信托设立协议、跨越三代人的继承记录、遍布欧洲的数座古堡与酒庄的地契副本,以及一份资产清单概要。
    所有文件逻辑严密,链条完整,无懈可击。
    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重到令人窒息的“底蕴”,让那些暗中观察并妄下断言的人瞬间失声。
    沈聿是第一个敏锐察觉到祝奚清身上微妙变化的人。
    【沈聿:几日不见,奚总身上怎么像是……多了点沉淀了几个世纪的老钱气息?】
    【沈聿:好奇.jpg】
    隔着屏幕,他仿佛都感觉到祝奚清身上那种原本由金钱堆砌出的耀眼光芒,被包裹上了一层温润却更加深不可测的时光包浆。
    尽管沈聿知道,这只是得到某些消息后的他的幻想。
    假如说,星海直播平台的神豪之一不见王,本名叫王则的科技新贵,平时需要踮起脚尖,甚至还要往上蹦一蹦,才勉强能够到沈聿的位置,那么此刻,祝奚清于沈聿而言也同样如此。
    仅仅是那冰山露于海面的一角,就让沈聿认定祝奚清的层次不会低到哪去。
    可一旦真正窥到海面下的巨物,沈聿反倒有些忐忑起来,甚至需要耐心斟酌,要如何和祝奚清相处。
    祝奚清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沈聿的消息,果断选择先回复后者。
    【奚:可能是我会传说中的时光魔法吧。】
    看着这句带着玩笑意味的回复,沈聿不自觉地笑了。
    那份因感知到巨大身份差距而产生的微妙距离感,瞬间消散无踪。
    【沈聿:开心小狗转圈.jpg】
    第547章 神豪(12)
    珀琚台顶层书房内,气氛不同往日。
    柏易华、陈序、苏瑾三人端坐在祝奚清对面,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几份装帧精美的文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震撼与审慎混合的气息。
    柏易华的声音里多了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郑重:“先生,梅菲尔与怀特律师事务所送来了关于‘洛维斯信托’的初步评估简报。”
    他指着一份文件上的特定段落道,“除了我们已知的,位于瑞士的现金信托、法国波尔多的‘暮光’酒庄、意大利托斯卡纳的‘鹰巢’古堡等固定资产外,这份简报还着重强调了一个隐形的服务网络。”
    柏易华稍作停顿,确保祝奚清听清后,才更加认真地说道:“根据描述,这个网络能够处理绝大多数基于规则层面的麻烦。”
    “简报里用了这样一个比喻:‘在绝大多数国家的法律与行政框架内,它拥有一种优先通行权,或者说是……豁免权。’”
    柏易华提到豁免权时,语气不由加重了些。
    坐在一旁的陈序,这位见惯了华尔街风浪的人,此刻也不由扶了扶他的金边眼镜。
    陈序补充道:“这意味着,您拥有的不仅仅是被动财富,更是一种主动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定义规则边界的力量。”
    他也一样加重语气强调:“这远超普通的商业范畴。”
    苏瑾的脸色看起来也更加严肃了。
    她的专业领域让她对此感受最为深刻。
    “从法律角度看,这种‘非公开服务网络’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顶级特权的象征。”
    “它意味着您未来在全球范围内的资产布局和重大交易,将能规避掉至少八成的常规法律风险与行政障碍。”
    祝奚清靠在舒适的沙发椅里,神情依旧慵懒,似乎对那些足以让他保持现有生活标准,且活上十辈子都用不完的财富,浑不在意。
    唯有神豪系统在他脑中平静道:【该网络可有效过滤低层级干扰,提升宿主生活效率和个人体验。】
    祝奚清“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再多的也没了。
    身份的变化所带来的影响,更多的是他人的态度变更,祝奚清本人从不会因外物而改变自身。
    .
    就在这时,柏易华放在一旁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了低沉的震动音,这动静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管家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向祝奚清投去询问的目光。
    “是瑞信亚太区的总裁。”柏易华简洁说明,“他请求与您进行紧急通讯。”
    紧急意味着急迫,柏易华心中判断,对方的状态估计并不怎么好。
    祝奚清想到了被丢进垃圾桶的那封邀请函,随后抬手示意接通。
    他倒是想看看,对方一而再地尝试联系,究竟意欲何为。
    柏易华接通通讯,打开了外放。
    接着,一个带着焦虑和颤抖的声线就此传来。
    “柏先生!谢天谢地,您终于接听了!”
    “拜托,这次请务必、务必要请祝先生听我说上几句!”约翰安德森语无伦次地说着,“上次的邀请……是我冒昧了,但这次不同。”
    “这次邀请,是上面有人专门发了话。”
    这位普通话虽然标准,但仍然能听出外国人口音的总裁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
    “是‘守夜人’的核心成员,由楚家的楚培文先生亲自过问。”
    “他要求我必须将请柬送到祝先生手上,并且一定要看到祝先生出现在即将举办的宴会上!”
    “柏先生,您能明白吗?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是对我这种人的命令!”
    约翰安德森几乎是在嘶吼着说出最后几句话:“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无能的废物……!”
    “我这个位置……我这么多年的一切……只需那些人的一句话,我就彻底完了!”
    “求您帮帮我,也请祝先生务必给我一个机会!”
    通讯那头,甚至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好似已然能看见那位以往充满精英气质,向来在媒体面前表现得从容不迫的大人物的狼狈模样。
    柏易华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和权势压榨,与他所追求的一切都背道而驰。
    但柏易华无权替祝奚清做决定,只能再次看向他,无声地请示。
    祝奚清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俯视着平放并侧向他的通讯器,语气冷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没空。”
    随后直接示意柏易华挂断通讯。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一座坐落于京都西山、占地广阔的私人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庄园内部极尽奢华,却非金碧辉煌的堆砌,而是一种沉淀了时光的低调与考究。
    墙上挂着跨越历史长河流传到现在的古画,空气中也弥漫着清冽的檀香。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暗纹丝绸衬衫,慵懒地靠在一张明式黄花梨躺椅上,手中还把玩着一件温润的古玉牌。
    他便是楚培文。
    其人容貌俊朗,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贵气,却让他显得有些难以接近。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气息精悍的助理走近,低声汇报道:“先生,安德森那边回复了。”
    “通讯连通后,对方只说了两个字,‘没空’。”
    “请问您是否需要收听录音?”
    “砰”
    楚培文手中那枚盘玩多年的玉牌,忽地被他撞向了躺椅,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一道细微的裂纹赫然出现。
    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