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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陈颂笑了一声。柏拉图。别逗你陈哥笑了。
    谭少隽摆弄着他的手指头,叹气:“到底什么时候变成流氓的。”
    “啧,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偷拍狂。”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谭少隽看了眼,是住院部。
    他心头莫名一紧,看了眼陈颂,接起电话。
    “喂?”
    “谭少隽先生吗?这里是市医院重症监护室。您父亲谭明远先生情况突然恶化,生命体征很不稳定,请您来医院一趟。”
    谭少隽猛地握紧手机:“我知道了,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就抓起外套:“icu的电话,我父亲情况不好,我得去一趟。”
    陈颂迅速将毛巾和水瓶扔到一边,走向更衣室的方向:“我跟你一起去,两分钟换衣服。你先去把车开过来。阿雷,过来一下。”
    陈颂动作很快,立马把大家安排好。
    谭少隽刚从停车场开出来,就看到陈颂已经等在门口。
    “你下来,”陈颂走到驾驶座这边,敲了敲窗,“我来开。”
    谭少隽降下车窗,眉头还锁着:“都一样,上车吧,别耽误时间。”
    “你下来,”陈颂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我真开得快。”
    看他笃定,谭少隽没再坚持,干脆换到了副驾。
    屁股没等坐热,刚系好安全带,嗡——!
    车一下子窜出去,强烈的推背感瞬间把他死死按在椅背上,窗外的景象急速向后飞掠。
    “我去,”谭少隽从没把库里南开这么猛过,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你开这么猛?前面弯道!”
    眼看就要冲到路口,谭少隽下意识扶住窗框,陈颂却面不改色,手腕一带,一个小漂移。
    轮胎发出尖锐声,稳稳切入另一条车道,速度几乎没减。
    谭少隽:“……”
    他算看明白了,合着陈颂开车那副规矩样全是装的,这分明是个东都车神,平常上下班的龟速都打扰他起飞了吧?
    “你慢点,”谭少隽看着窗外几乎连成一片的街景,血压有点高,“他在icu里躺着又不是我们去抢救,不至于这么急。”
    “那不也急吗?”陈颂目视前方,超车变道行云流水,“没事你坐稳就行,我开车很安全。”
    “安全个…”谭少隽把后面的字咽回去,深吸一口气,“你以前就这么开车的?驾照早被吊销了吧?”
    陈颂嘴角弯了一下:“没人敢吊销我,我以前在特殊行动队开的突击车。”
    “?!”
    第33章 葬礼与危机
    icu外, 走廊围了不少人,空气压抑。
    谭少隽和陈颂赶到时,谭少钰已经到了, 穿着一身深色便服,对他们点了点头。
    “打完招呼去里面找医生。”
    “好。”
    老三没来,谭少隽也不意外,他的感情是跟着钱走的,老头没给他遗产, 他自然不会来。
    几位堂叔伯也在, 聚在外面谈着谭明远的病情,面色凝重。
    “大伯二伯,小叔。”
    “少隽来了。少钰下午给我们打电话说情况不好,我们就都过来了。这位是?”一位堂叔看向陈颂。
    “我朋友, 陈颂,过来帮我当个人手。”谭少隽简单介绍,声音有些哑。
    陈颂朝众人颔首:“叔伯们好,我是少隽的同学。”
    二人的恋爱不能公布,同学的身份顺理成章,叔伯们只当他们是关系好的朋友,点了点头, 没再多问。
    主治医生很快出来, 将谭少隽和谭少钰请进谈话室。
    诊断很明确, 晚期的alpha腺体癌早已转移至肺部,引发急性呼吸衰竭, 目前靠仪器在 icu 内勉强维持。
    “我们可以给病人做气管插管,有创,上呼吸机, 但过程痛苦,而且说实话维持没什么意义,癌症本身治愈不了,一味地延续痛苦,病人在icu里也见不到亲人,家人没办法陪伴,最后一程会很孤独。”
    医生把选择权交给他们:“看你们家属的意思,是否放弃治疗,如果要做就得尽快了。”
    决定权落在两个儿子肩上。
    谭少钰沉默了一会儿,商量说:“让他出来吧,那么痛苦还不如干脆一点。你觉得呢?”
    谭少隽坐在椅子上,手指收紧。
    放弃治疗等同于亲手终结父亲的生命。可不放弃,让谭明远在仪器环绕下,浑身插满管子,耗干最后一点生机?
    理性和感性在打架。
    陈颂安静陪在他身侧,没有出声,给他递了瓶水。这个时候,他存在本身就是无声的支撑。
    他们出了门,堂叔伯们陆续围过来,关切地询问病情,他们都年纪大了,开始唏嘘感慨。
    “上次见明远还好好的,你说说,怎么突然间…”
    谭少隽强打精神应付,脸上挤出疲惫的笑:“其实医生早就委婉地说了,本来腺体癌就撑不了多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唉,人到老了真是,一下子的事儿。咱们做亲属的,不管他什么时候到这一步,都会觉得快吧。”
    “是,本以为过了年还能撑一段时间。”他声音很轻。
    心脏隐隐发麻。他和谭明远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走到这一步,从客观讲,谭少隽还会轻快许多。
    可那到底是自己父亲,以前再如何,到生死关头他也不可能安然自若。
    时间流逝,终于,谭少隽抬起眼,看向医生,又看向谭少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接他出来吧,割气管太痛苦了,让他走得舒服点。”
    堂叔伯们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陆续离去。
    谭明远被转移到vip单间,环境很棒。
    脱离了仪器,他靠嘴里的氧气管子维持生命体征,一小时后就能睁眼了。
    老头看见他们,心脏跳得快了一些,手也动了动,难受地想合嘴却合不上。
    谭少钰连忙握上去,谭少隽也坐在床边,两人一边一个,握着父亲枯瘦的手。
    陈颂低声对少隽说:“放心吧,他身上有我的精神力,最后这段时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是嘴里的管子会难受。”
    谭少隽和谭少钰对视一眼。
    关关难过关关过,做了一个决定,就有更多等着他们。
    “父亲,”谭少钰声有点发颤,“咱们拔管吧,你很难受是不是?”
    床上的谭明远艰难地点下手指,同意了。
    “父亲该见的差不多都见了。”谭少隽声音低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谭少钰点头:“挺圆满了。”
    谭少隽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已是凌晨。
    良久,他用尽力气叹息道:“我去叫护士拔管。别让他再受罪了。”
    决定做完,剩下的便是执行。医生做了最后评估,确认符合流程,拔管很快。
    谭明远的呼吸肉眼可见变艰难,监测仪数据往下掉,很慢,人要咽气也不是那么简单。
    陈颂悄然退出病房,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
    他去找到值班医生,结清费用,又按照医生给的电话联系了一条龙,为少隽减轻点负担。
    谭少隽中间出来过一次,抽着烟,脸上没什么悲喜,似乎已经麻木了。
    陈颂告诉他:“后事已经在安排了,别担心。”谭少隽点了下头,抽完烟又回病房。
    病房内,他们一左一右熬了一晚,沉默地注视着,直到清早太阳升起,洒满病房,生命体征归为一条直线。
    房间里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工作人员来了,全程很专业,陈颂跟着他们二人前往殡仪馆,谭少钰去办手续,谭少隽则去挑选用品。
    三天后,告别仪式。
    收到通知的亲戚朋友们陆续赶来。谭少烨也来了,脸上没什么悲戚,更像走个过场。
    仪式结束,所有人都走了,一个清瘦的身影悄悄出现在告别厅外,带着墨镜围巾,远远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白菊,默哀一会儿便迅速离开。
    是程霄。陈颂看见了,和他多讲了几句话。
    要回去的时候,陈颂临时去趟洗手间,穿过走廊时,隐约听见压低的声音。
    是谭少烨。
    陈颂脚步停住,在拐角另一侧屏息。
    “…对,程霄回来了,我亲眼看见他和那个姓陈的聊天。”
    “这可是个机会…嗯,我知道,盯紧了,这说不定是笔大买卖,咱们又能来钱了。”
    陈颂眯了眯眼,待谭少烨的脚步远去,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阿雷。帮我盯住谭少烨,他最近不安生,你们保证好程霄的安全。”
    “没问题陈哥。”
    谭少钰在忙着操办宴席,谭少隽则要立刻处理集团震荡,电话一个接一个,文件一大堆,更别提还有些丧良心的记者专打探这事,他应付得心烦意乱。
    直到深夜处理得差不多了,李助说送他回家,他拒绝了,自己开回家,拖着灌铅的脚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