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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陈颂知道是精神力太过了,赶紧给他递水。
    江临仰在沙发上缓着,陈颂看着桌上的棒棒糖,也拿起一根,左右看看。
    就是普通的糖,没什么奇怪的。那天的一把糖他带回家去,除了他吃的一根,其他都在家里原封不动放着呢。
    少隽也没吃。少隽很爱惜自己的身材,或许猪瘾上来了会放纵一把吃口甜品,但纯糖这种东西碰都不会碰。
    他想,就算商战,江临也不至于在糖里下毒。
    “好些了吗?”
    “嗯,舒服不少,头也不疼了。”
    待江临脸色稍缓,陈颂斟酌着开口:“我已经尽我所能帮您疏导了,是这样江先生,经过我的考虑,我想我们的咨询关系要告一段落了。”
    江临把糖从嘴里拿出来,问:“为什么?您的治疗很有效果,我愿意付更高的咨询费。”
    陈颂摇了摇头,没有直接解释,但沉默说明了一切。
    江临看着他,眼中的光亮渐渐暗下去,染上自嘲。
    “我明白了,您不信任我。”
    他低下头,盯着手中的糖:“陈先生,或许我对待感情很偏执,但我认为感情就只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您好心帮了我,我还不至于…为了向谁献殷勤,就做出利用您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和谭先生完全不在同一个领域,对他的利益毫无觊觎,您可以放心。”
    陈颂迎着他的目光,平静道:“抱歉,您对许总用情至深,而许总和我先生是竞争关系,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接了您的预约,很抱歉,继续的话于您于我,都可能产生不必要的风险,所以您另请高明是最稳妥的。”
    江临沉默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理解,不会再来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非常欣赏您的专业能力。我最近在筹划一个研究中心,关注高端人群心理健康,不知是否有荣幸,能以合作者的身份与您商业接洽?比如,聘请您或您的团队进行定向课题研究?”
    陈颂有些意外,但立刻婉拒:“感谢江总抬爱,但我目前专注于咨询,无意大合作。”
    江临并未放弃,直接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并表示可以先付一笔定金以示诚意,陈颂依然拒绝了。
    江临见状,知道无法强求,于是起身告辞。
    陈颂送走他,处理了一些工作,心情却难以平静。
    这个江临,他摸不透。
    他走到窗边想透口气,发现江临车还停在楼下。
    又过大约十分钟,车才开走。
    陈颂正若有所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的是孙经理,负责工作室整体运营。
    “陈总,”孙经理脸上带着兴奋,“刚才我碰到江总,简单聊了几句。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陈颂挑眉:“什么机会。”
    “江氏实力雄厚,他本人又对心理健康领域这么重视。哦,我和他聊了合作,他拒绝了,说您并不希望展开大合作。但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可以退一步,接一些小业务?”
    陈颂皱起眉。
    他本不想和江临有交集,但孙经理这么一说,他想,要是和江氏有小业务,不和许长泽挂上钩,倒也不是绝对不行。
    孙经理道:“比如,定期派人去他们公司做心理援助,或者签一个年度的小型定向服务合约?这样既能拓展咱们的客户群和影响力,又能有一笔稳定可观的收入。江总非常信任我们,价格出得很高。”
    陈颂思索着。
    其实,完全将一个意图不明的人推至视线外,并不明智。
    如果在可控范围内,进行一些小往来,既能赚钱,日后又能通过江氏内部观察江临,也是个好方法。
    陈颂和他重申了一遍合作界限,让他把握好尺度。
    孙经理眼睛一亮:“明白,那我这就去和江总那边初步接触,谈谈意向和定金?”
    陈颂点了点头:“先谈谈看。有进展及时告诉我。”
    “好的。”孙经理干劲十足地离开了。
    第45章 为什么骗我
    谭少隽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靠在椅子上闭眼放松。
    今天依然是居家办公,宫女陈颂上班去了,也没人端茶倒水伺候他。
    他歇了一会儿自己去泡枸杞, 正舒展着肩颈,打算去椭圆机上踩踩,门铃就响了。
    他瞥了眼监控屏,蹙起眉。
    一开门,站在门外的居然是谭少烨。
    “二哥…”谭少烨穿着一身运动服, 略显皱巴, 头发也有些乱,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说话刻意小心。
    谭少隽沉着脸,抱起双臂, 语气冷硬:“你来干什么。”
    他一向不待见老三,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谭少烨挤出笑容,姿态放得极低:“哥你让我进去坐坐呗,我、我就要出国了,以后再也不回来碍你的眼,临走前想来跟你道个别。”
    谭少隽上下打量他,眼里没有半分信任, 只有深深的厌烦。
    陈颂前段时间说过老三要出国, 他不意外, 但临走来和他辞行是什么意思,他们还不至于兄弟情深到难舍难分吧?
    而且老三这个混账玩意从来不干人事, 突然这么谦卑,眼神都清澈了,很显然还和以前一样, 是来跟他要钱的。
    谭少隽往门口一站,沉默地盯着他,散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谭少烨被他看得瑟缩,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真的,哥,我机票都订好了。我就想最后见你一面,和你道个歉。真不回来了,真的。”
    谭少隽挑眉,听到这话,才松动一些,侧身让开一条缝,依旧没说话。
    他并不相信谭少烨的说辞,而是想听听他能道出什么歉来,这招倒挺新鲜的。
    谭少烨如蒙大赦,赶紧弯腰进来,拘谨地站在客厅。
    谭少隽也没请他坐,走到沙发坐下,双腿交叠,点了支烟,隔着烟雾冷冷看他。
    谭少烨脸皮也够厚,自己靠近坐下了:“哥,以前是我不懂事,混账,做了很多错事,我和我妈都对不起爸,更对不起你。”
    谭少烨低着头,绞着手指,开始背诵稿子似的忏悔,从挪用公款到结交狐朋狗友,从不学无术再到被亲妈蒙骗,害他落魄至此,走投无路,一套下来说得涕泗横流,情真意切。
    谭少隽面无表情听着,指尖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直到谭少烨说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新意了,他才弹掉烟灰:“说吧,这次又想要多少。”
    谭少烨的哭声戛然而止,脸涨红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卑微的讪笑:“还是瞒不过亲哥哥。”
    他搓着手:“我是真想改过自新,出国重新开始。可我妈那边你也知道,她糊涂,秦家现在把她当累赘,也根本不认我。我身上还背着一些赌债,利滚利,实在没办法了。”
    谭少隽冷笑一声:“你没办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想干干净净走,哥,你就帮弟弟最后一次,把债清了,我保证这真是最后一次,等我出了国真碍不到你什么,就算我再不靠谱,外国人也不会来找你麻烦。我过几天就走。”
    他急切地掏出手机,想展示机票。
    谭少隽没看他的手机。对于这个混账,他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但混账说自己再也不回来,确实触动了他。
    其实他知道,老三如果真欠了钱就这么跑出国去,那些有势力的债主早晚会要债要到他头上,姓谭的欠钱自然是姓谭的来还,明远生意还得往下做,没办法的事。
    如果真能用一笔钱彻底打发掉这个麻烦,永绝后患,换来清净,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
    “金额多少,债主是谁,”谭少隽问得直接,“说清楚,我要核实,后面再看情况。”
    他没说多,但意思明确,如果不是影响到集团运行的,他绝不会多出一分,在东都能让他谭少隽从兜里掏钱的人可不多。
    谭少烨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报出一个数字和几个名字。他才不在乎哥帮他还多少,只要能套出来一点就算成功。
    他又说了不少好话,什么“祝哥事业蒸蒸日上”,“祝你和陈哥白头偕老幸福美满”,那股谄媚劲儿让谭少隽直皱眉。
    谈话间隙,谭少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哥,我能讨杯水喝吗?厨房在哪边,我自己去倒。”
    谭少隽看了他两秒,起身去厨房倒水:“坐这儿等我,别乱走动。”
    “好嘞。”
    可等谭少隽拿着一杯水回来时,客厅里却空无一人。
    “谭少烨?”他叫了一声。
    “这儿呢,哥!”谭少烨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谭少隽看不见他在哪,只听他喊,“我上个厕所,一楼没找到,来二楼了。”
    谭少隽眯了眯眼,径直上楼,看见谭少烨从客用卫生间出来,才放松警惕。
    谭少烨一边整理裤腰一边走过来,不好意思地说:“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