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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学长,吃饭吧,如果你明天还想继续听陈颂的事。”
    谭少隽看着面前的筷子。
    他的手还在抖,电击有后遗症,指尖发麻,握不住东西。
    江临笑了笑,拿起勺子挖了米饭,盖上一勺菜,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乖,张嘴。”
    谭少隽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地瞪他,最终还是张嘴吃了。
    后来,每天都一样。
    除了晚餐江临要亲自喂以外,其他每顿饭他都被带到那间房间,坐进电椅,有人来给他讲陈颂的日常。
    每听一个,他就被电一次,强度在慢慢增加,从针刺变成刀割。
    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回房间什么都握不住。
    渐渐地,他发现江临从不在电击时出现,而每次被电完,江临都会来,最近从喂饭升级成把他抱在怀里,一点点给他按摩肌肉,温声细语地哄他。
    江临不会做恶人的,脏活只会让手下干。
    “要听话,学长,你看我对你多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听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虽然他们用的电流并不强,但我舍不得你。陈颂让你这么受罪,我好心疼。”
    而谭少隽从一开始的挣扎,逐渐变得安静。
    因为电击越来越重,他每晚回来都疼得动不了,喘不上气,只能依偎在江临怀里。
    他越来越不想知道陈颂的近况了,相比之下,江临的怀抱太令人依赖。
    江临会在他疼完之后出现,会握住他的手,会在他蜷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坐在床边陪他,轻轻拍他的背。
    谭少隽很清楚,江临是在趁虚而入,把他培养出斯德哥尔摩。
    江临把痛苦和陈颂绑在一起,把自己和痛苦之后的温柔绑在一起。
    久而久之,他会因为害怕电击而讨厌陈颂,会因为寻求唯一的安慰,而每天期待江临出现。
    他甚至不能责怪江临什么,因为江临说得很清楚,这是他自己选的。
    谭少隽攥紧被子,忽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因为他发现江临的手落在额头上,他居然觉得安心。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江临可以控制他的习惯,但不可以改变他的感情,他心里有且只有陈颂一人。
    谭少隽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一直到后半夜。
    江临对他的服从性测试还在继续,谭少隽一样一样地受着,但每天夜里,都会睁着眼睛,盯着窗外看。
    直到第十五天。
    早晨,阳光照进房间,江临进来送饭,一推开门愣住了。
    窗户大敞四开,窗台上系着一根床单拧成的绳子,顺着外墙垂下去,一直垂到一楼。
    谭少隽跑了。
    江临的眼眸漆黑,没有一点光,走到窗边。
    床单垂到一楼,搭在下面的灌木丛上,灌木丛被压塌了一片,痕迹一直延伸到树林里。
    他又看了看床上,谭少隽用自己的衬衫外套沾了洗手液,仗着手腕细,竟然真的滑脱出镣铐。
    江临盯着那衬衫,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把衬衫攥在手心里。
    上面似乎还有谭少隽的体温。
    他攥紧谭少隽的衣服,抵在自己鼻尖,闭上眼,深深吸着他的白兰地气味。
    “学长,你怎么那么天真,”他低声笑道,“你跑不掉的。”
    第53章 十个巴掌
    江临的布控太严密了, 几乎每个方向都有保镖把守,谭少隽换了好几条路线,才找到一个空缺。
    他沿着山坡往下冲了二十分钟, 松针扎脚,树枝也划伤了脸。身后跟缅北园区没有区别,他还顾得上什么。
    他边跑边想,江临脑子里的他到底有多猛,以至于派这么多人守着他一个肉体凡胎。
    他上学时候一直都掏钱平事, 和人讲道理讲人情世故, 从没跟人打过架,如今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跟陈颂学两招了。
    可当他一脚踏空摔到马路上,以为终于逃出这片山林时, 抬头一看,心彻底凉了。
    一堆保镖悠哉游哉地围了上来,早就等着他了。
    江临站在最后,面无表情看着他,没有说话。
    谭少隽睁大眼睛,脚踝扭伤了也站不起来,这才意识到是江临的圈套。
    “你故意放我出来的?调动这么多人只为了耍我?!”
    江临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不让你尝试一下, 你永远心存幻想。没事, 这是他们的工作, 你跑多少遍,他们都会陪你演练。”
    他捏起谭少隽的下巴, 左右看了看他脸上的伤,面色冰冷:“你把自己弄伤了,我很生气。”
    谭少隽恶狠狠拍掉他的手, 紧盯着他:“你生气?该生气的应该是我,非法拘禁我就是你口中的爱?你不觉得幼稚吗?”
    江临迷恋地闻了闻自己的手,不可置否:“我当然不想剥夺你的自由,可你一旦有了自由一定会离开我,和那个姓陈的小白脸在一起。毕竟你们都有孩子了。”
    谭少隽懵了:“孩子?”
    江临没再透露,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omega有什么可喜欢的,但你是直男,一生被繁衍的本能控制,就是会喜欢他。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以这种方式和你培养培养感情。”
    身后的保镖拿来一张毛毯,江临接过,披在谭少隽身上,把他打横抱起来。
    “放开我、放开!”
    江临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已经跑不掉了,要认清现实。如果不想遭太多罪,还是安静点为好。”
    谭少隽喘着粗气,逼自己冷静下来,一直在想江临说陈颂怀孕是什么情况。
    他又被带回房间,窗户重新焊上了更粗的护栏,房间外多了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
    江临不知道去忙了什么事,再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在床边坐下,轻声道:“学长,我下午有点生气了,对你态度不好。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跑了好不好?你答应我,我给你上药。”
    谭少隽靠在床头,阴沉地看着江临。他脚踝肿得老高,动一下就钻心疼,可在江临面前他格外不服软,一声不吭。
    江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应,脸一下子冷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器。
    谭少隽瞳孔缩了一下,警惕地问:“什么东西?”
    江临又坐回床边:“为你专门研制三年的一种药,本来作用还不稳定,不想这么早给你用的。”
    他看向谭少隽,无奈道:“可是学长太不听话了,我只能给你一些小小的惩罚。”
    谭少隽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不会疼的。”
    江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强硬地握住谭少隽的手腕。
    “你给我扎什么,这是什么?放手!”
    谭少隽想挣,可他被关了这么久又被电了很多次,哪有力气。他的挣扎在江临眼里就像不老实的猫伸出钝爪子,很快就被按住了。
    针尖刺入皮肤,凉凉的东西顺着血管涌进来。
    江临松开手,把注射器扔回托盘里。他看了谭少隽一会儿,眼神里有怜惜,还有一种谭少隽看不懂的期待。
    “早点睡吧。”他说,“明天可能会难熬一点。”
    他说完走了。
    谭少隽蜷在床上,盯着墙壁。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觉得后颈一阵酸痛,身体里怪怪的,有什么东西慢慢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明明睡得很足,但比平时更累,像被抽干了力气。
    紧接着中午就开始觉得热。
    不是温度高的热,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动,让人心慌。他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乱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给自己量了体温,36.4c,没发烧,再正常不过。
    傍晚,江临又来送饭了,像往常一样一下下喂他吃。
    可今天他总感觉很怪。
    谭少隽看着江临靠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内心深处,一股陌生的渴望自然而然地涌出来。
    江临的信息素飘过来,淡淡的,是松木的味道。因为同为alpha,谭少隽以前只闻得到一点,觉得排斥。
    可今天那味道突然变浓了,飘进鼻腔里,他忽然觉得舒服,像干渴的喉咙里润了一口水,还想要更多。
    江临今天格外闲,在他房间里和他一起看书。
    江临坐在旁边,谭少隽蜷在床里侧,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点距离挡不住信息素,松木味一缕一缕地飘过来,谭少隽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乱。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股味道怎么都躲不掉,他怀疑自己被关出毛病了。
    第二天,又是一针。
    这次的药量好像比昨天大,打完之后不到一小时,他就开始浑身发烫,腺体又胀又痛,涌起一阵阵空虚。
    谭少隽咬紧牙关躺着,隐约意识到,这是omega发热期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