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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他把酒杯推到茶几对面,抬起头看着陈颂,眼神像夜色下的海面,沉沉映着月亮。
    “来,喝点儿。”他脚尖掂了两下拖鞋,轻声说。
    “坐我旁边,陪你谭总醉一晚。”
    第61章 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高尚
    陈颂看看他, 又看看那瓶酒和冰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慢慢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
    “晚上不用忙工作了?”
    “嗯,事不多,推到明天。”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几指宽。
    谭少隽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地混着他信息素的酒香, 柔软的睡衣贴着他, 独有韵味,陈颂不禁垂眼,伸出手指触碰他的衣角,若有似无地撩拨。
    “你今天的味道好特别, 换沐浴露了。”
    谭少隽笑了一声,把酒杯递给他:“狗鼻子真好用,你能闻出这酒怎么样?”
    陈颂接过来还真闻了闻:“我不懂酒,但它有年头了。特别贵吗?”
    “不便宜,但不算最贵那档,不然不舍得开了喝,”谭少隽眼底藏着笑意, “最贵的我今天从保险柜拿出来了, 留着我们结婚用。”
    陈颂指尖一顿, 若有所思地勾起他的手指。一听他惦记着最近结婚,陈颂就开始着急盘算了, 这种事怎么都不能让老婆主动的。
    谭少隽一眼看透他的心思。他不过是告诉陈颂可以开始准备了,没想亲自求婚,这种事他很头大, 不如让陈颂去办,又上头又认真,他负责享受就好了。
    “别想那么多,慢慢来,尝尝酒。”
    陈颂晃了晃酒杯,没喝。
    “怎么?”谭少隽问。
    “在想你为什么突然要喝,哪里不开心,”陈颂抬眼,“还在想我失忆的事儿?”
    谭少隽没回答,自己先抿了一口,心道这小子真不好糊弄,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笑眯眯逗他:“没不开心,就是想和你喝,陈总不赏脸?”
    谭少隽双腿交叠,捏着杯子,一边胳膊横搭在沙发背上,一副惬意潇洒的样子,倒衬得陈颂像个点来的男大,安静沉稳地坐在他怀里。
    陈颂笑着和他碰杯:“好,陪你买醉。不过先说好,你段位太高了,我可喝不过你。”
    看陈颂喝了,谭少隽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把剩下那点儿也干了,杯子朝他晃晃:“喝着玩玩,不灌你,那种喝法我还心疼我的酒呢。再给我倒点。”
    他们开始喝起来,又随便切了点奶酪火腿,组了个果盘下酒,边吃边聊。
    “哎,你说你明明没小我多少,怎么这么喜欢叫哥,”谭少隽好奇,“我一直不明白,你应该不喜欢当弟弟。”
    陈颂挑眉,凑近了压低声音调笑:“不是喜欢当弟弟,是喜欢c哥哥。”
    谭少隽抓着他胳膊一顿打,一阵口吐芬芳电报之语。
    他们笑闹着,越贴越近。
    陈颂的酒量确实不如谭少隽,或者说,整个东都能喝得过谭少隽的屈指可数,管他什么酒,谭少隽都像战神一样,更别提陈颂这种平时不喝酒的选手。
    几杯下肚,陈颂脸就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可他醉了以后特别安静,不闹不说话,只盯着谭少隽一直看。
    谭少隽脸皮那么厚,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欣赏我的美貌呢?”
    “嗯,看不够。”
    “害,我都30了,有什么好看的。”
    “30还年轻着呢,我能想象你四五十岁的样子,大概就在现在的基础上熬了几个夜,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要老我陪你一起老。”
    “哎呦,小狗嘴真甜,奖励你一片肉。”谭少隽被哄得心花怒放,叉起火腿飞来飞去,就是不喂进他嘴里,和他抢来抢去,特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陈颂盯着他不断开合的衣襟,又忍不住小声感叹一句“熟男吃起来真美味啊”,没敢让谭少隽听清。
    陈颂握住他的手强行吃进嘴里,餍足道:“你怎么都好看,只要别出去招蜂引蝶就行,只能养我一条狗。不然管他omega还alpha,我会像干掉江临一样干掉他们,知道了吧?”
    谭少隽愣了一下。陈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直又亮,像个孩子。
    他是真醉了,什么都说得出,可他说的又那么真。
    “知道了醋王,你别总提,自从有了你我什么时候出去风流过,”谭少隽低下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哎陈颂,问你个事,你好好说。”
    “嗯?”
    “你喜欢我什么?”
    陈颂歪着头想了想,想得很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不知道。”
    谭少隽抬眼看他:“不管一见钟情还是什么,总该有个理由吧。见色起意也行啊,你说我不生气的。”
    他想引导陈颂回忆过去。
    陈颂迎着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倒不是见色起意。就是…看见你的时候心跳加快,看不见你的时候心都飞了,你笑的时候我也想笑,你皱眉我就难受。我…不懂感情。”
    谭少隽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
    他又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事,想起那些年,那些日子,那些笑和泪。
    陈颂都不记得了,可他现在说的话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哪里像不懂感情了。
    “那你呢?”陈颂忽然抬起头,满眼醉意地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
    谭少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喜欢你傻。什么事都自己扛,傻得让我放心不下。”
    陈颂笑得眼睛弯起来,肩膀都在抖。
    谭少隽看他喝醉那个傻样,忽然也想笑,装模作样忍住了,低头又喝了一口酒。
    陈颂真的醉了,轻轻抬手捧着他的脸,一点点摩挲,指尖略过他的眼睛,轻声道:“你是我的珍珠啊,哪能只用喜欢来讲。我小心翼翼把你攥在手心里,不想你蒙尘,又不想你被人看到。”
    谭少隽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陈颂能说出如此令他动容的话,不禁笑着问:“我把你迷成什么样了,你从什么时候这么倾慕我的。”
    陈颂眼神暗了,凑近了低下头,迷恋地吻上他的脖子:“不知道,我不懂自己。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高尚。”
    谭少隽仰起脖子享受了一会儿,又觉得痒躲开了,陈颂便继续往下亲,被下了蛊一样,用力一吸,恨不得用亲吻给他洗个澡。
    “等会儿,别舔我狗狗,你喝醉了好上头。”谭少隽拉上胸前的睡袍,脸有点红,微微推开他,只见陈颂眼眸漆黑,像一片广袤的宇宙,只映得出自己的轮廓。
    “我没醉,”陈颂专注道,“我觉得我好自私,想把你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占为己有。我还肮脏,想时时刻刻让你渴求我臣服我。这叫爱吗?”
    谭少隽微怔。
    陈颂替他把额前碎发捋到耳后,语气轻柔:“我越对你沉迷,就越觉得自己卑劣。如果这样的想法算爱,那我早就爱你爱得发狂了。”
    谭少隽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什么高尚的人?”
    “不是吗?”
    “啧,”谭少隽笑得很轻,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什么是爱情,你且得学着呢。”
    “那你告诉我。”
    谭少隽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垂眼看着杯里的酒,发现自己也微醺了,情绪开始发飘:
    “爱情啊…连理枝在春天是如何疯长的,爱情就是如何肆意的。不怕扎伤,不怕纠缠,拼命掠夺对方的爱当成自己的养料,没有就活不下去。听得懂吗?”
    陈颂摇头,又点头。
    谭少隽:“你点什么头,我瞎扯的。”
    陈颂用拇指缓缓摩挲他的唇瓣,眼睛快掉到他嘴上,嗓音低哑道:“我听懂了春天可以对枝条做任何事,你也允许我对你做任何事,对不对?我可以爱你,也可以伤害你。”
    谭少隽抓起他的手蹭了蹭,笑道:“你这不是很懂吗?”
    陈颂低头,迷恋地一下下吻他:“我才不会伤害你。我想你只看着我,想和你永远留在春天,永远开花结果。”
    “天呐,”谭少隽翘起嘴角,指尖缠绕起他的发丝,一圈圈玩着,“你这么开窍,我好爱你。”
    他身边的虚伪和算计太多了,只有陈颂不跟他讲道理,陈颂说着不懂爱,实则恰恰是这份偏执的占有欲才让他能看见真心。
    陈颂挑起他的下巴,垂眼呢喃道:“那你还不张开邀请我进去?冷着脸勾引个没完。”
    他笑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嘶。”谭少隽嗔怪地轻拍他一巴掌,没说话。
    陈颂今晚被灌了不少。脖子红了一片,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气血上涌,呼吸都烫了几分。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袍,还有什么东西明晃晃地支起。
    谭少隽就这么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一寸一寸地看,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待。
    陈颂了然地笑了,喝了酒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不疾不徐道:“我闻到酒里有药了,所以不明白你想干什么。谭总是觉得我不行,还是想我更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