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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这是许多读者都不得其解的事,据说相关讨论贴都盖了上百层楼。
    小侯爷自然不能直白问出这种问题,否则更要被看成小孩,他轻声道:“古人曾曰,所谓‘权柄如刃,持正可削山河弊;私欲若鸩,染指必溃社根。’”
    “丞相大人怎么看?”洛千俞垂眸,手仍端着那弩柄,低声问:“既有权柄,又有私欲,不知大人内心深处想要的,是用权柄匡扶社稷,还是放任私欲……将这天下搅得血雨腥风?”
    话音一落,他难得在蔺京烟脸上瞥见怔愣的神色。
    “……”
    纵是热意蔓延上后颈,烧得人头昏脑胀,小侯爷依旧跟着一怔,因为蔺京烟比他想象中反应要更大,离得近,便也看清那人微紧的深色瞳孔,不太对劲。
    直到下一刻,小侯爷骤然回神。
    ……
    他想起来了。
    方才自己引用的那句“权柄与私欲”的典故,根本不是出自什么古人名言,竟是来自蔺京烟当年殿试策论的状元试卷!
    早些时日昭念那晚送来的历届魁首墨卷,是老侯爷特地寻来助他研习备考所用,那时他只仔细看了两套,一卷出自闻钰之手,而另一卷……便是蔺京烟的亲笔。
    他看过一遍,如今不仅背出来了,还背得这般流利,一时没想起出处,竟说成了是古籍箴言,这和当着偶像的面无意暴露了粉籍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丢人丢到老家了,小侯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忽然扔了手.弩,跳下桌子,顾不上这般是否不符礼数,转身就走。
    檀门被甩上时,掀起一阵轻快风声。
    洛千俞没回望月阁,那群人恐怕也醉得东倒西歪,没眼看,于是下楼,踏上恭候已久的马车,直接回了太学。
    路途不免颠簸,洛千俞抱着手炉,浑身暖洋洋的,酒劲彻底上了头,倒也淡去方才尴尬。
    他靠在软塌上,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后被小厮轻声唤醒。
    小厮刚要搀扶,却被小侯爷遣下,太学外舍学宿离入口不远,尽管步履发轻,似踩在棉絮上,稍不注意就要软下腿跌倒,但好歹还是回了寝院。
    进了主屋,发觉没有人在,胖鸟和玉团也不见影,洛千俞想,肥啾大概跟着闻钰,但幼兔难以随身携带,想必还在这屋子里。
    小侯爷在房间里找了找,一无所获,不仅没找到,腿还磕到了桌角,发出吱呀的声响,人也跟着绊倒,疼得他蹙起眉梢,扶着桌腿,颤颤巍巍地自己起身。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水流哗啦的细碎声响。
    极轻,来自里间。
    洛千俞微微蹙眉,循着声响走去,刚踏进净室,未及抬眸,却冷不防撞入一具温热身躯。
    最先感受到的是混着皂角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萦绕鼻尖,恍惚间竟有些熟悉。
    他轻吸了口气,抬眼望去,果真是闻钰。
    美人刚刚出浴,单薄里衣随意披于身上,看得出是匆匆披上,乌发未束,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纯白衣襟晕开深色痕迹,隐于衣料的轮廓依稀可见。
    洛千俞瞳孔一震,却无法聚焦,贴的太近,对方发间的水珠滴落到他脖颈,烫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混沌思绪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喝的太多,以至于看错了?
    ……
    闻钰一个主角受,有必要这么大吗!?
    洛千俞不想同他比,可他是原书里体位分明的攻,既定的上位者,无论怎么说,闻钰都不该比他生得过分。
    闻钰并未察觉他看到什么,似乎只诧异于自己竟这个时辰就回了太学。
    不仅回来了,身上还沾了胭脂香,混着酒气,作为侍卫,他没资格追问自家主子生辰之日是否回侯府庆贺,可眼下看来,小侯爷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闻钰侧过头,身上有着沐浴后的热气,可周遭却莫名冷了下来。
    小侯爷浑然未觉,只退开几寸,脖子上也湿漉漉的,水珠向下滑到胸口,衣襟也跟着洇湿了,有些难受,蹙眉问他:“闻钰,你洗澡不擦干?”
    “头发的水滴到我身上了。”
    一边说,一边解了自己的衣服。
    第44章
    洛千俞本就觉得热, 衣襟湿着贴身,更是难受,还是眼前这人害的, 便想脱掉。
    可手刚拉开领口, 未及露出肩膀, 他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手握住。
    他听到闻钰的声音, 听不出喜怒:“你做什么?”
    这主角受,连小侯爷或是少爷都不叫了。
    洛千俞挣脱了一下, 没挣开, 论力气他比不过主角受,没想到比大小也比不过,小侯爷心里生着闷气,尚存一丝意识,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苏鹤的话本——“美人出浴, 小侯爷心生荡漾, 欲强迫之, 偷香不成, 反被划伤了脸。”
    今夜, 他本不想沾酒,却因遇到蔺京烟而被敬了贺酒,而他本对美人无意,眼下却作势要褪去衣裳。
    而主角受似乎也真误会了什么, 对自己心生戒备。
    这一切……貌似与原书剧情重合了?
    洛千俞脊背发麻,不由细思极恐,这和之前的剧情杀有什么区别?
    不行、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刚欲落荒而逃,只是, 洛千俞身子一顿,不禁思忖起来,他先前不是没吃过类似的亏,不,称得上是尝尽了苦头。若是迎合剧情,主角受恨他厌恶他,可他若是刻意逃避,原剧情不仅躲不过去,主角受依旧恨他厌他,那些发生在闻钰身上的剧情,多半还会报应在他身上。
    这公平吗?
    狗作者,出来挨打!
    苏鹤的最新一话他刚看完不久,台词自然如刻在脑海中一般,想忘都忘不掉,既然结局都是一样,躲不了,还不如快点走完,蔺京烟那杯酒后劲十足,他困得想睡觉。
    小侯爷想到这儿,不再挣扎,相反,将空出的那只手攀上了闻钰的,从雪色的手臂开始,摸到了那人腕间突起的骨节,轻轻摩挲。
    他本就没力气,力道也软绵绵的,所幸开口时声音清晰,倒有了几分他想扮成的模样,“做什么?闻侍卫不知道么?”
    “闻侍卫,仗着我宠你几分,你好大的胆子。”
    “谁准你在我的学宿里沐浴了?趁小爷出去喝酒,偷偷用了我的浴桶,我的澡豆你也用了?水都被你染了香气,我还怎么用?”他又说:“闻钰,你这么喜净,怎么不在我面前洗?”
    话音一落,闻钰神色果然有了变化。
    小侯爷一面视若无睹,一面道:“闻钰,你可曾听过‘白玉连环,与雪等色。置郎腕中,不辨谁白’?听闻有仙子装成凡人,他们以墨绘衣,以雪为脂,善诱人心魄,专门勾引凡间郎君上钩。”
    小侯爷忍着羞耻,手却倔强的不放,他终于挣脱出被握出红痕的那只手,转而碰上了闻钰的脖颈,酒气晕染,气息都擦着那人耳边,“闻侍卫若非天上仙种,怎的生出这雪白皮肉?即便是瑶台月魄再世,也教人难以分辨是美人玉白,还是腕白。”
    言罢,闻钰神色果然冷了下去,仿佛回到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他抿唇,半晌才道:“小侯爷慎言。”
    这时的小侯爷比闻钰小上三岁,没有闻钰高,垫脚太损气势,又怕闻钰这么走了,眼下只得继续走剧情。
    索性心一横,蓦然纵身一跃,环住美人脖颈——原以为能教对方倒在他身下,意外的是,闻钰竟没被扑倒,自己的鞋子还掉了一只,露出雪白的丝履绸袜。
    眼下的姿势,倒像自己攀上对方的腰。
    闻钰刚沐浴过,身上不仅透着清冽寒意,就连语气也是,是作为贴身侍卫的克礼隐忍,“洛千俞,下去。”
    竟敢直呼他的名字,洛千俞心头发紧,知道小美人真的生气了,可这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闻钰动手。
    于是下一刻,他咬上了闻钰的耳朵。
    对方睫羽果然一颤,整个人都僵住,抬起手,这一次真的要把他扔下去,可扔下去和划伤可不一样,小侯爷自然不肯。
    洛千俞没咬过别人耳朵,自然也没什么技巧,咬完之后要怎么做?书中并没写的这么详细。他垂下眼,想了想,有些迷茫,只好小口含住有牙印的地方,又小幅度地舔了舔。
    闻钰气息好像变了。
    洛千俞此番剧情走的艰难,腿上使不上力,刚要滑落下去,一只手却忽然而至,竟稳稳托住他下坠之势。
    他侧过眼,竟是一怔。
    他发现闻钰耳朵红了。
    不仅是他咬牙印的地方,还有衔住的地方,那红意蔓延到了耳垂,竟比暮秋阳月的石榴还红,呼吸落在他颈间,痴缠般湿漉漉的,有些痒。
    第45章
    洛千俞是趁着这个时候推倒闻钰的。
    与其说是推倒, 不如说是自己坐在闻钰身上。
    方才他胡乱折腾,磕到桌角的小腿被闻钰握住,疼得一抖, 溢出了声音, 险些摔下去, 闻钰这才腾出一只手, 扶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