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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揽着他腰的手都愈紧了。
    洛千俞心头微跳,暗暗算了下太子去世的年份,不知和闻钰有没有交集,这个该死的万人迷设定,不会先太子也是股票攻之一吧?
    但小侯爷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毕竟年份对不上。
    值得一提的是,先太子和闻钰都改过名字。
    太子哥哥本名“金玉”,后更作“阙矜玉”,因为昔日有术士言“金”字与太子命理相冲,故改为“矜”字,相较于金字的太过直白贵重,“矜玉”二字显然更好听,象征着矜持端方、温润如玉。
    而闻钰的名字先前亦带“玉”字,自太子立储后,为了避讳,由先帝赐名,易“玉”为“钰”。
    巧合的一点是,金玉连起来便是“钰”。
    原主当初在鼓楼夜市对闻钰一见钟情,打听到名字后更是毫不犹豫将人抢入府中,不知道是不是和这点有关,毕竟他想到的,原主也一定想到了。
    而对于主角受来说,圣上赐名,何等殊荣?和先太子更应该没什么交集才是。
    可闻钰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觉得闻钰动了,他隐隐察觉,对方并未翻窗回殿,反倒像是调转了方向,要抱着他往哪里走去。
    小侯爷一惊,下意识搂紧了闻钰的脖子,眼上的白绫挡住了所有光线,看不见周遭境况,那股悬空似的不踏实感愈发浓重,他唇畔动了动,忍不住道:“…去哪儿?”
    闻钰却不回答。
    他听到小狼的声音,听到爪子踏过草丛,扒着闻钰的靴筒,奶叫声跟在他们身后,带着丝焦急。
    洛千俞心下更沉,他熟稔东宫地形,此处是内殿后窗,再往外走便是西侧的抄手游廊,几步就能撞见巡逻的禁军侍卫,更别提往来的宫人。
    经过进士宴遇刺一事,宫中戒备更为森严,禁军首领因失职挨了五十大板,至今仍趴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各如今宫墙内外,禁军侍卫的身影比往日密集了数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宫门启闭也卡得极严,钥牌由专人看管,等闲人等休想靠近半步。
    如此,可以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以洛千俞才会惊叹于闻钰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怕不是不仅拘泥于书中前三,已为天下第一人了。
    而闻钰此番冒着多大的风险进来见他,可想而知。
    此刻要想不被发现,明明该沿着后窗退回内殿才对,闻钰这是要往哪儿去?
    “闻钰……等等,等一下,再走就会有人看到了,你要去哪儿?”他喉间发紧,看不到闻钰的脸,便忍不住握住那人垂下的发丝,声音有些颤,急道:“私闯东宫可是死罪,你是不是疯了?”
    闻钰忽道:“小侯爷要叫人来抓我吗?”
    洛千俞:“……”
    小世子噎住,一时语塞。
    只是,他默数着步数,心中估算着距离,再拐过前面那道月亮门,就该遇到守夜的宫人了。
    除去闻钰的脚步声,以及自己愈显急促的心跳,他隐约已能听见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低语,可闻钰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好像是要来真的。
    洛千俞心下一急,慌忙开了口。
    “想!想!”小侯爷抿了下唇,顾不上旁的,一连串的想,只好小声求他,“我想你的,你放过我……”
    闻钰却没停下脚步,声音听不出情绪:“少爷只是在敷衍属下,是不想让属下露面的违心之言。”
    “不是,不是违心之言!”洛千俞简直要被自家侍卫折磨疯魔,垂下睫羽时,耳垂也红透了,他咬牙道:“……虽然熟悉东宫,也有云衫陪着,可这大半个月依旧空落落的,兴许是因为你。”
    闻钰的脚步一顿。
    “因为没有闻侍卫。”
    第72章
    洛千俞的声音轻了下去。
    “…我是想你的。”那声音愈小, 抱着他脖子的手却愈来愈紧,少年的声音就在耳边,挨着他的耳垂都是烫的, 压低声音道:“行了罢?别再往前走了……他们真的会抓你的。”
    等了少顷, 直以为他的贴身侍卫不会再吭声时,小侯爷听到闻钰在他耳边的声音。
    “嗯,属下听到了。”
    ……
    脚步调转, 贴身侍卫似是转身,宫人的声音愈远, 终于是往他们离开的后窗方向走去。
    小侯爷不说话了。
    怀里的人安静得很,白绫下的眼睫垂着, 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被风吹起的发丝偶尔扫过闻钰的颈侧, 闻钰稍稍侧目, 搂紧了一些。
    两人进了内殿, 小狼则被卡在窗下, 原地坐下, 抬头看着窗沿。
    它左右转了几圈,呜咽着焦急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 一只修长的手将它提了上去。
    窗子被重新关上。
    因为系着白绫, 行动不便,只好由着闻钰为他换了药, 用的药膏触感有些熟悉, 滑腻腻的,抹匀后又生出丝热意。
    “怎么……”洛千俞警觉,侧过脑袋, 犹豫道:“你用的…不会是我当初送你的药膏吧?”
    闻钰说是。
    “你带在身上了?”
    “少爷所赠之物,属下自然要随身带着。”闻钰反问:“怎么了?”
    小侯爷未吭声,好在蒙着眼,对方看不清自己的神色,默默把头转了过去,垂眸道:“……没什么。”
    剩下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因为玉膏实际上是楼衔所赠,只是送错了地方,好歹被他物归原主了。
    依照原书设定,这玉膏不仅止痛化瘀,还可预先润滑,是事前事后都可以用的,称得上世间难得的好东西。
    本就是给你的……用多了,你以后怎么办?
    说到书中剧情,洛千俞心头一紧。
    再过一段时日,便到他的及冠礼了。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给了恩典,在宫中为他行冠礼,还请了位威望颇高的正宾主持,但赞者一般由近身内侍担任,于是原主便毫不犹豫选了主角受闻钰。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小侯爷心里叹了口气,沉吟片刻,终是启唇,携了几分迟疑:“不日便是我的及冠之礼,圣上恩典,许在宫中操办,我求了恩典,想请你做我的赞者,那日你愿入宫吗?”
    闻钰的动作顿了顿,问:“少爷想让我陪着?”
    小侯爷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落在虚空一隅,道:“那日定要饮不少酒,我酒量不佳,也不想一个人,叫你来,是替我挡一挡。”
    这明晃晃相当于加班了,当初契约可没有这项,纵是主角受拒绝也无计可施,却听闻钰启唇:“好。”
    .
    翌日,侍从打开东宫寝殿的门时,床上唯剩小侯爷一人,还有趴在塌边睡熟的小狼。
    晌午,有宫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礼部仪制司苏府家托人送来的。
    小侯爷腾得一下坐起身,将那信接过,果然摸着厚厚一沓,不止一张,是最新一话的话本!
    苏鹤真是太高产了。
    追他更新的真是有福了。
    可惜自己的白绫还不能拆,拆了也看不真切,事关重大,又不能找宫人帮念,于是抓心挠肝地等了好几日,太医刚放了话,洛千俞当晚便偷偷在被窝里看了起来。
    果然,小侯爷在原书中最重要的剧情来了。
    他迅速读了一遍,大概意思便是——
    「及冠礼那日,正宾赐酒时,小侯爷借谢礼之机,让闻钰上前一同领赏,以护主有功为由,其实早已提前将药藏下好,余光偷偷瞧着闻钰喝下酒盏内的液体。
    宴席喧闹中无人察觉,闻钰饮下后,在后续的拜谢环节会逐渐体力不支,小侯爷心下雀跃,立刻以“冠礼已毕,需回府祭祖”为由请辞,带着醉酒不适的闻钰乘马车离宫。
    马车上,小侯爷看着醉得发软的美人心猿意马,便想动手动脚起来了。
    谁知这时,马车忽然被禁卫拦下。」
    ……
    看得正专注,云衫在这时却钻进自己的被窝。
    小狼脑袋探进来,发呆了少顷,见少年不理他,便舔小侯爷的脸颊。
    洛千俞推开狼脑袋,心里装着事,也顾不上之前给小狼立下的“不准舔人否则不准上床”的规矩,少年翻身躺下,随手把小狼捞过来,闷声哀嚎道:“怎么办啊云衫?——我要给主角受下药了。”
    “闻钰本就是我抢来的,当初他宁死不从,好不容易才签下卖身契,现在小侯爷竟不满足于上下属关系,还馋人家的身子,对人家图谋不轨……剧情怎么来的这么快?”
    “好好追人家也就罢了,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闻钰那个烈性子,怎么可能善了?”
    “我不会真的要被蔺京烟断腿吧……”
    幼狼听不懂他说话,肚皮贴着主人的脸,四只爪子摊在四周,也不挣扎,反而脑袋也趴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小狼有点好撸,洛千俞心里泛着愁云,还是没忍住默默体验了把吸毛绒绒的快乐,他挠着小狼耳朵,接着,默默从怀中拿出那小药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