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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台下 观众席里, 家长们陆陆续续的来了,温美云和卢昕的妈妈一起坐在前排, 两人有说有笑的闲聊。
    二中的大礼堂能容纳上千人,晚上七点半元旦晚会正式开始。
    开场的热舞,中间的诗朗诵, 而唐芮白她们的节目接在诗朗诵后边。
    乐队节目一般都是由架子鼓开场, 但秦毓为了凸显大家的特色, 给大家每个人都设计了一段独奏。
    先是祁妙言的贝斯, 然后接凌峰的吉他,再接卢昕的电钢, 弹完之后再由秦毓敲架子鼓。
    “咚——咚——咚——咚”
    四声之后,直接便由唐芮白开唱。
    从当下来讲, 还算新奇的设计, 台下的同学们也都被乐器感染。
    尤其是唐芮白的声音一出来,很多人脸上都表现露出惊艳。
    唐芮白的声音在轻盈空灵和沉闷厚重之间,唱这种类型的歌, 别有一番风味。
    温美云一直在台下给她们录像。
    一首歌唱完,五人齐齐鞠躬。
    不需要自己表演之后,几人便无事一身轻了。
    所有的节目她们在彩排时都看过几次,也都没了什么新鲜感。
    所以几人也没有去观众席, 就在后台坐着。
    不一会儿,就是陆萧然她们的舞蹈节目。
    陆萧然换上了舞蹈服,佯装不经意的走到唐芮白身前,夸赞道:“你唱得真好。”
    唐芮白朝她点头:“谢谢。”
    很客气的一句回答。
    陆萧然又问:“结束后有空吗?或者明天。”
    唐芮白拒绝:“没有。”
    陆萧然也不气馁:“知道,想约你吃个饭都不可以吗?新的一年了。”
    唐芮白回答:“我们之间好像没有熟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
    这话就更加直白了,陆萧然的脸色微变。
    很快,她耸了耸肩,从舞蹈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过去:“新年礼物。”
    说完也不等唐芮白拒绝,直接扔进唐芮白怀里就往台上走去。
    唐芮白眉头微皱,她不喜欢跟人推搡,尤其是在礼物的事情上。
    秦毓见状,从她怀中拿起首饰盒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看起来还挺贵重的。
    首饰盒上没有品牌,但秦毓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个知名的小众设计师原创的项链。
    因为圈子太小,所以只在固定的圈层里流通,而她设计的作品也大多进入了澜市的富人圈里。
    这一条大概在2万左右,对于高中生来说,是非常高昂的价格。
    送这种礼物……
    秦毓也是笑了,扣上首饰盒,重新放到唐芮白手上:“到时候还给她。”
    唐芮白说:“我知道。”
    就算秦毓不说,唐芮白也还是会这样做的。
    从最开始她对陆萧然还不错的印象,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
    这会儿只觉得陆萧然太过于自我。
    就像她并不期待收到陆萧然的礼物,但陆萧然就会以这样强势的姿态送给她。
    看秦毓的模样,也知道这件礼物价格不菲。
    而自己如果因为贫困收下她的礼物,那势必是要付出一些什么的。
    陆萧然在以这样的方式让她走进一个圈套,好像陆萧然是一个猎人,而她只是个猎物。
    唐芮白讨厌这种感觉。
    舞台上,陆萧然她们的舞蹈节目得到了很多喜爱和欢呼声。
    后台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主要是她们这个队伍中,祁妙言一向开朗,平时基本上都由她来开启话题和组织活动,但今天她一直没说话。
    秦毓扫了一眼,提议道:“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呗,我们一起跨年。”
    元旦晚会结束后,大家就都没有什么事儿了。
    之后连续三天假期,像祁妙言这种成绩优秀的卷王,早就在放假前把所有的假期作业给做完了。
    到了假期,她会忙着自己其她的事情,或者说做一些其她的模拟题。
    但没想到,祁妙言率先拒绝:“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先回家了。”
    凌峰都诧异了,这还是她那个为了玩,抛下作业的姐吗?
    凌峰出声道:“姐,你不对劲。”
    祁妙言瞟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凌峰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卢昕也问:“那我们一起。凌峰,你去吗?”
    凌峰看了眼祁妙言,又看了一眼卢昕,他想去,但因为祁妙言不去,所以他要跟祁妙言一起回家。
    凌峰摇头叹气道:“算了,你们去吧。”
    卢昕就没再说什么。
    秦毓见祁妙言的情绪实在低落,等元旦晚会进行到尾声时,她跟唐芮白打了声招呼,便去找祁妙言。
    祁妙言有气无力地问:“干嘛?”
    秦毓拽了她一下:“走,外边说。”
    操场上现在几乎没学生。
    秦毓带着她去角落里,冷风吹过,秦毓吸了吸鼻子:“你这气什么呢?”
    祁妙言翻了个白眼:“不知她人苦,莫劝她人善。”
    秦毓闻言笑了:“你有什么苦啊?我听听。”
    本来就是抱着开解祁妙言的目的而来,这会儿秦毓耐心十足。
    祁妙言怨气快抵得上邪剑仙了:“没苦,我自己作的,可以吗?”
    秦毓嗯了一声:“你不是这种人。”
    祁妙言呵呵两声:“我还以为在你秦大小姐心里,我就是那种什么都不行的人呢。”
    秦毓眉头微蹙:“怎么火气还撒我身上来了。”
    祁妙言没说话。
    秦毓回忆了一下她们之前的对话,忽地明白:“你是觉得我夸了张义坤,所以你在我心里就没优点了吗?”
    祁妙言沉默,可那表情明晃晃就在说——是这样的。
    秦毓被逗乐了,她那会儿怎么就没发现祁妙言还有这样敏感小气的一面呢?
    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她们太过于和谐,卢昕和祁妙言没有任何一个人表露出这方面的意向,所以她从没有见过祁妙言这一面。
    秦毓觉得也挺有意思的,重来一次,看到了朋友的多面性。
    秦毓耐心地说:“我只是客观说了他的条件,但没有说你不行。在我心里你肯定比她好千倍万倍。”
    祁妙言瞪她:“那你刚才还那样说?”
    秦毓似笑非笑道:“不然你想让我怎么说?他的客观条件摆在那里,我没有撒谎。现在问题是你看不惯他,祁妙言。”
    祁妙言不悦地嗯了声:“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
    秦毓长长的嗯了声,在祁妙言听来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祁妙言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直白一点,不然我听不懂。”
    秦毓呼了口气,笑了。
    难得听到祁妙言如此直白且精准。
    秦毓也就没再卖关子,直接说:“因为你对卢昕特别,但你又不承认这一点。你总觉得你俩之间的友谊非常纯粹,可实际上早已越过了一些界限。
    如果说你不喜欢卢昕,那你就将界限分明一些。如果说喜欢,那就别再总是说你跟卢昕是纯粹的友情。”
    祁妙言不解:“怎么了?卢昕跟我一样啊。”
    秦毓反问:“你确定吗?”
    祁妙言不再言语了,她从心理上还是跨不过这关的,但大概明白秦毓是想说什么。
    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跟秦毓的隔阂是消除了。
    良久,祁妙言搓了把脸,有些颓丧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姐。”
    秦毓问:“随心而动,反正我们现在还小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毓都有点心虚。
    祁妙言是还小,但她不是。
    祁妙言耷拉着脑袋:“就算我是真的喜欢她,难道还能去谈恋爱吗?”
    秦毓摇头:“先考大学呗。”
    秦毓觉得卢昕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卢昕并不是要跟她确定关系,只是不想再听祁妙言一边撇清关系,一边又对她占有欲爆棚的样子,所以才这样做。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秦毓还是懂卢昕的。
    卢小昕这人看起来乖巧无比,实则腹黑着呢。
    像祁妙言这样的,根本玩不转。
    偏偏祁妙言还觉得自己认识了一个单纯无比的卢小昕,这一点秦毓就不提醒她了,等着以后她自己慢慢去发现吧。
    把祁妙言劝好了,秦毓才带着她重新回到后台。
    唐芮白问:“等会儿还去吃饭吗?”
    秦毓看向祁妙言,祁妙言缓缓点头,闷声道:“去。”
    卢昕瞟了一眼秦毓,秦毓朝她笑了笑。
    卢昕看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2015年的最后一天,明天之后就是新的一年,好像一切又能重新开始了。
    而她们也离长大更近一步。
    学校的元旦晚会结束后,一起去了秦毓定的包厢。
    几人坐在一起,又重新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