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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可他本身就不是情绪这么丰富的人,若是换一个人能带给他安抚他也不会想要靠近,不确定的因素直接杀了就是,更不会低级趣味地去逗弄对方。
    为什么偏偏是苏忱呢?
    在苏忱面前压抑自己的本性,做着他从不屑的伪装,还要假借醉酒进入苏忱的房间,厚着脸皮跟来了白马寺……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前是想要爬上权力的顶端,如今是想要这位病倒的小公子。
    想要就是想要,没有理由的想要。
    都是为了接近苏忱的借口而已,他就是想要让苏忱属于他,并且是独属于他。
    薛逢洲俯身,他感受着苏忱的呼吸,又往下一寸,贴上苏忱的脸,他的唇贴在苏忱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小公子,你也要快些……同我一般才行。”
    紧闭着眼的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指抓紧了被子低喃着,“冷……”
    薛逢洲握着了苏忱的手,方才还发烫的身体这会儿在打着寒颤,重复着,“冷。”
    苏忱迷糊地抓紧了手中的热源,脸贴了上去,他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冷得浑身发抖。
    薛逢洲尝试着挣脱苏忱的手去看柜子里有没有多余的被子,可他一松手,苏忱两只手都抱了上来,泛白的唇轻颤着,“不……冷。”
    “小公子。”薛逢洲在苏忱耳边低语,“我去给你拿被子来。”
    苏忱显然没有听见,一个劲地贴过来。
    “小公子,若是不放手,我可要上来了。”薛逢洲又道,“我抱着你可好?”
    “你不回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等待了片刻没有听见苏忱说话,薛逢洲不再迟疑,他脱了鞋和厚重的外衣上了那张狭窄的床。
    薛逢洲一上床,苏忱便循着热源贴了过来,整个人都蜷缩进了薛逢洲的怀里。
    薛逢洲听着苏忱牙齿打颤的声音,把苏忱搂紧,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这张床若是躺两个男人,那必然是躺不下的,就算苏忱身形纤弱,可薛逢洲作为七尺男儿,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常年待在军营里,说是一身肌肉绝不夸张。
    但薛逢洲侧身躺着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后,这床即便是局促也不至于拥挤到掉下去。
    怀里的身体柔软,薛逢洲嗅了嗅苏忱颈项又飞快地屏息凝神,他脑子里并无杂念,可身体一碰到苏忱就有些无法控制……
    以前不是训练就是打仗,薛逢洲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听说过军中会有两个男人一起发泄的,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连自己动手的次数都寥寥无几。如今碰上个苏忱,他的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偏偏这人身体羸弱多病,他又怕伤到小公子,只能忍着,只能用那方绢帕……
    他都这么忍了,一方绢帕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要其他的,更多的、更贴身的东西。
    “小公子把贴身衣物送我两件。”薛逢洲哑声说,似乎是在和苏忱商量一般,“这是作为照顾小公子的礼物。”
    “小公子不回答,那就是同意了,同意了到时候我自选两件带走没问题吧。”
    说到这里,薛逢洲滚动了一下喉结,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唇印在苏忱柔软的发顶,听着苏忱的呼吸声,他闭上眼把最后一点杂念也清除。
    不管苏忱同不同意,他已经同意了。
    第17章 牙印
    半夜的时候,苏忱迷迷糊糊地醒了,被束缚的感觉令他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和犯病时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四肢无力地被人搂在怀里,钻入鼻间的气息很熟悉,是认识的人……苏忱脑子不太清醒地动了动手脚想要挣脱出来,搂着他的人却抱得更紧了,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忱没动了,脑子跌宕了一瞬,“薛……薛逢洲。”
    “是我。”薛逢洲彻底清醒过来,他轻声问,“可是头疼?”
    苏忱想自己应该是烧糊涂了,要不然怎么能梦到薛逢洲在他床上,还把他抱在怀里。
    “我在做梦。”苏忱喃喃着闭上眼,“醒来就好了。”
    薛逢洲:“……”
    他轻嗤一声,有心说几句让苏忱知道不是梦,可想了又想,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拢了双臂。
    苏忱抬脚踢了踢薛逢洲的腿,嘟囔着,“松开,抱这么紧你想谋杀我?梦里也不安生。”
    薛逢洲无声地笑了笑,手微松。
    大约是薛逢洲的配合让苏忱笃定了自己是在做梦,他伸手抓住了薛逢洲的衣襟,抬起头来,“薛逢洲,你怎么黑糊糊的?”
    “许是因为小公子在黑夜中不能视物。”
    “不对。”苏忱戳了戳薛逢洲的胸膛,“因为梦里的人都是看不清脸的。”
    薛逢洲呼吸一沉,低笑地抓住苏忱的手,“可是我看小公子却很清楚。”
    苏忱缩了下手,不高兴,“我的梦里应该是由我做主,你松开。”
    薛逢洲依言松开了苏忱的手,他目光灼灼,“小公子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苏忱有些费解,他什么也没打算做……他倒是想揍薛逢洲一顿,可他又打不过薛逢洲。
    而且打薛逢洲做什么?打薛逢洲也毫无意义。
    想到这里,苏忱又恹了,“我要醒来。”
    “……”薛逢洲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公子怎么这么可爱?
    他轻轻拍了拍苏忱的背,“你现在应当是被梦魇了,闭上眼,很快就能醒来了。”
    也是……苏忱乖乖闭上眼,他也觉得自己被梦魇了,否则怎么连做梦他也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事呢?
    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薛逢洲的衣服,呢喃,“薛逢洲,我为什么会梦到你啊?”
    “许是因为小公子心底很在意我。”薛逢洲一本正经道。
    苏忱:“……梦里的你也是这么讨厌。”
    薛逢洲没忍住,笑出声来。
    听见这道笑声的苏忱:“……更讨厌了。”
    薛逢洲憋住笑,却把苏忱抱得更紧了。
    ……
    苏忱做了个噩梦,梦里的野兽舔着他的脸,湿润的舌头让他忍不住想要回避,可那舌头却坚持不懈地移过来。
    苏忱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世界安静了,野兽也消失了。
    四周安静地有些诡异,手上传来不可忽视的束缚感。
    苏忱挣扎着睁开眼,只见薛逢洲牢牢地抓着他的手,漆黑的眼瞳凝视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毛巾看起来正在给他擦脸。
    空安空明站在薛逢洲身后,如出一辙地微笑着,怎么看怎么诡异。
    苏忱:“……”他是不是烧迷糊了还没醒。
    苏忱轻轻地缩了缩手,“薛将军……”
    “大病初愈这般动手,小公子手疼不疼?”薛逢洲温声问,“我给你吹吹。”
    苏忱被薛逢洲的话吓得一个激灵,他连忙坐起来往后挪,“不不不,不用,我……那个,薛将军,你快放开我。”
    薛逢洲遗憾地松了手,又来探苏忱额头,苏忱下意识缩了下脑袋,薛逢洲道,“我看看还烫不烫。”
    苏忱连忙伸手去摸,“我自己试。”
    “自己发热的时候是摸不出来的。”薛逢洲不容置喙地将手背贴上苏忱的额头,随即露出一丝微笑来,“还好,不怎么烧了。”
    苏忱:“……谢,谢谢。”
    “应该的。”
    苏忱:“……”
    他抿了抿唇去看薛逢洲的脸,小声问,“方才……我是不是打你了?”
    “没打。”薛逢洲说,“只是摸了一下。”
    摸了一下。
    空安在身后没憋住笑出声来。
    苏忱:“……”
    他暗暗地瞪了空安一眼,“师兄,你们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你好些没有。”空明这才靠近了一步,“师父没在,我们做师兄的也得承担起照顾你的责任,惭愧,说起照顾,这两天都是薛施主在照顾你。”
    苏忱对之前的事情有印象,他又看了薛逢洲一眼,有些愧疚,薛逢洲尽心尽力地帮他,他还在迷迷糊糊中打了薛逢洲一巴掌,实在是有些过分。
    “是啊。”空安搭腔,“我与空明进来时,薛将军正从你床上起来——”
    空明看了空安一眼,打断了空安的话,“薛将军想必是为了帮你退热。”
    苏忱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薛逢洲正从他床上起来……等等,薛逢洲从他床上起来?他似乎,也有点印象。
    昨天晚上他半夜好像醒来过一次……
    回忆起梦魇事件,苏忱麻木地看着薛逢洲,他甚至还能回想起薛逢洲那纵容的声音,他说是做梦,薛逢洲也就配合他说是在做梦。
    好、好丢脸。
    薛逢洲看向苏忱红得似要滴血一般的耳垂,喉结滑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把帕子放回盆中,“该喝药了。”
    随意把药递给薛逢洲,薛逢洲作势要喂,苏忱慌忙道,“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