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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苏忱抓了下薛逢洲的衣服,“想清楚了吗?”
    “当然。”薛逢洲含笑,“我只要有你就好了,我的人生里只需要你一个人和我长久一生。”
    苏忱这才缓慢地眨了下眼,他说,“我也是。”
    薛逢洲嘴角的笑容扩大,他说,“好。”
    第44章 主动
    苏忱到底还是没在白马寺住太久。
    回府这日,薛逢洲护送了苏忱回府。
    说是护送,他的人跟在马车后面,他大大咧咧地进了苏忱的马车,把苏忱抱进怀里。
    苏忱感官颇为复杂,上一次与薛逢洲同去白马寺时他们还水火不容,这次再来,已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了。
    薛逢洲揉着苏忱苍白的唇,看着那唇在自己手下一点点染了色,这才满意地移开手。
    苏忱握住薛逢洲那只手,柔软的指腹轻触着薛逢洲的掌心,“行舟,此番回京,你可是要准备离开望京?”
    “小公子跟我一起走我就走。”薛逢洲朝苏忱笑道,“若小公子不与我一同走,那我就留在这里。”
    “朝朝在哪儿我就在哪。”
    苏忱轻缓地眨了下眼睛,他抬起头,亲了下薛逢洲的唇,慢声道,“我想出去走走。”
    他从未离开过望京,他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薛逢洲捏着苏忱的下巴,指腹从苏忱下巴上滑过,“大漠,江北,江南……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苏忱环上薛逢洲的脖子,“这样的话,等同于你要退出权力中心了。”
    “不过是提前养老罢了。”说到这个词,薛逢洲还笑了一阵,“更何况,小公子莫要担心,我绝不会让你梦境之中的事情发生。”
    说到这里,薛逢洲微微眯了眯眼,咬着苏忱的耳朵借着耳鬓厮磨来轻声说,“我养了私兵,就算收回兵权也不怕。”
    这就是薛逢洲的后手。
    苏忱却吓得一身冷汗,私兵?若是被发现,那可真的是……
    “别怕,没有人发现。”薛逢洲按着苏忱的后脑勺道,“只有我知道,朝朝,亲我。”
    苏忱有些心不在焉,他坐在薛逢洲腿上,听见薛逢洲的话,他抬起头来亲薛逢洲的唇。
    薛逢洲用坚实的臂膀把苏忱搂怀里,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苏忱的唇,然后舌头抵入唇中。
    薛逢洲亲得缓慢,半点不似平常的急性子。
    怀里的人很容易就软了,身子软,腰也就软,就如同性格一般柔软。
    唯有那张脸,平日清冷卓绝,染上色后浓得像牡丹,艳得像妖,勾魂摄魄。
    薛逢洲心甘情愿被苏忱勾魂。
    他顾忌着外面自己的人是练家子,耳力极好,也不敢太过分,最多只敢揉苏忱身上那身雪白的皮/肉,白得腻人。
    然而也是因为过白的缘故,那身雪肌很容易留下印子,通常薛逢洲下一次做的时候上一次留的印子还有些颜色,缀在白嫩的肌肤上,如同冬日里的雪梅,一串串的,尤其漂亮。
    苏忱有些气喘吁吁的,他贴着薛逢洲的胸膛,潋滟的眸光带着点恼人意味的看着薛逢洲,“别亲了。”
    “怎么了?”薛逢洲问,“不喜欢?”
    “……”苏忱只是轻轻擦了下唇角,“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会在马车上与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
    薛逢洲笑,“小公子是怕被人发现?还是觉得不够尽兴?”
    苏忱:“……”
    他脖子都染了一层绯色,咬了咬牙,在马车里、在白日里,还有那些……
    他总觉得现在自己太过随心所欲了,这样也太……不像话了。
    薛逢洲没有这些想法,他只觉得自己喜欢苏忱,想时时刻刻亲热人之常情,更何况又没有人看见,不会影响到他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薛逢洲这样想着,又舔了舔苏忱的耳垂,将那白玉似的耳垂吮得泛红充血,直到苏忱受不了推他。
    薛逢洲很喜欢寻找苏忱的敏感部位,不论是耳垂、后颈、腰窝,亦或者是腿侧,他都尤其痴迷。
    这点当事人苏忱感受尤为明显。
    比如此刻,苏忱没有强硬拒绝,薛逢洲便轻易地对怀里的少年动手了。
    少年半躺在榻上,唇嫣红,一双眼朦朦胧胧的,可怜地祈求着薛逢洲放过他。
    薛逢洲充耳不闻,反而对着自己觊觎已久的地方下口,直到颜色染绯。
    薛逢洲不会轻易放过苏忱,他一定要小公子在他怀里哭出来他才松开,可小公子的哭也不是真的哭。
    至少薛逢洲觉得不是哭,而是因为敏感。
    ——以至于明明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出来了。
    苏忱整个人都僵硬在马车上,他看着薛逢洲脸上的白,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偏生薛逢洲此人还舔了舔唇边,然后起身去亲苏忱,低笑着让苏忱也吃。
    苏忱没忍住推开薛逢洲的脸,男人脸上的东西沾到了他的手上。
    奶白印在苍白的掌心,指尖。
    苏忱羞耻到无以复加,唯独薛逢洲跟个没事人似地握着苏忱的手去舔,眼底的颜色看得苏忱心惊胆战。
    薛逢洲拿了绢帕将脸上擦干净,重新替苏忱把衣衫覆好,然后把人抱入怀中。
    他瓮声道,“朝朝,别担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苏忱总觉得薛逢洲脸上还有味,他避开薛逢洲的亲吻,颇有些嫌弃,“你能不能洗干净再来。”
    薛逢洲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杯茶解渴,那火气却越烧越旺,直到苏忱的膝盖碰了碰他那儿。
    薛逢洲僵住,老老实实不敢动。
    苏忱像是故意的一般,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薛逢洲。
    “小公子,”薛逢洲沙哑着嗓音,“莫要再蹭了。”
    苏忱睨着薛逢洲,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一看就知道本钱不错。
    苏忱捏着薛逢洲的下巴去轻哼,“就准你欺负我,不准我反抗你?”
    薛逢洲有些僵硬,“……可以,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苏忱手往下按了按,嗤笑,“薛将军,你一天精力这么好,不如就这样回去吧。”
    “小公子好狠的心。”薛逢洲把脸埋在苏忱颈项,“我快不行了。”
    “不行正好,阉了当太监。”苏忱转过头去,唇印在薛逢洲鬓角,温热的呼吸一进一出,笑得清甜,“总得允许我也有反抗意识吧。”
    薛逢洲下意识想蹭,苏忱又瞥了他一眼,“薛将军忍忍,马上要到丞相府了。”
    薛逢洲:“……”
    若不是在马车上,苏忱此刻已经被扒光哭出来了。
    小公子哭起来猫似的,可怜又可爱,薛逢洲实在舍不得外面习武之人听见小公子的声音,他只能忍。
    一双黑沉沉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他怀里的人,只舔着苏忱裸露在外的肌肤。
    马车在丞相府大门停下。
    苏丞相和孟岫玉都站在大门口等着马车来,孟岫玉看了好几眼身后的牌子,皱着眉说,“大人怎么这般幼稚,和一个后生计较什么?”
    “什么后生?他可是要把我们的儿子骗走了。”苏丞相冷哼,“我没把他的画像贴在门口已经是我心善。”
    孟岫玉无奈,“若是朝朝见了,只会心疼罢了,你倒是好心,平白送朝朝安慰薛逢洲的机会。”
    苏丞相身体一僵,正要说什么,马车到了。
    薛逢洲那厮先下了马车,然后才扶了苏忱下来。
    “娘亲,爹爹。”苏忱靠近丞相夫妇,“怎么在这等我。”
    “闲来无事就等你回来。”孟岫玉说着瞥了一眼苏丞相,“你爹难得休沐,自然也要等你的。”
    苏忱含笑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薛逢洲,“行舟,你呢。”
    “我?”薛逢洲顿了一下,“我可以进去吗?”
    在苏丞相凉飕飕的目光中,薛逢洲扫了一眼门口的牌子,又微笑着,“公爹别来无恙。”
    苏丞相:“……”薛逢洲这厮若是真的和朝朝成了亲,他至少少活二十年。
    苏忱扶住苏丞相安抚,回头看了薛逢洲一眼,动了动嘴。
    薛逢洲神清气爽,他看清了小公子的唇语,小公子说与他晚上见,又要爬丞相府的大门了,还真是……甜蜜的烦恼,甜蜜的刺激。
    苏忱回到丞相府后也没什么人来找他,他本来也没朋友,曾经也就路景栩和沈桓之,偏生路景栩还做了他绝不可能原谅之事……
    苏忱在纸上落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放了毛笔探头往窗外看,便看见他爹站在外面,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苏忱微微眨了眨眼叫道,“爹爹。”
    苏丞相诶了声,连忙往里来,“我在朝朝在作画便没想着打扰你,可是画完了?”
    “画完了。”苏忱微微一笑,“与孩儿有什么可打扰的,父亲找我做什么?”
    “谈谈薛逢洲的事。”苏丞相直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