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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怪道人族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
    夏南晞生平第一次体会。
    “你想我吗?”他忍不住问,但刚刚问出口,他就想起今天夏垚看见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还有那句“还行”,于是很快地接了一句,“你肯定不想,在外面玩疯了,都成野崽子了。”
    “我想的,我想的,你来之前我刚好就在想你。”夏垚眼睛都不眨,看起来有十二分真诚。
    夏南晞放开夏垚,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还行?”
    “我就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你看,他们都是亲兄弟,我们就不一样了,严阔说我们感情好,我要是点头,总觉得怪怪的。”这可是实话,夏垚说得格外有底气。
    夏南晞对严阔印象不错:“他还挺会说话的。严阔是个正经人,也有能力。你和他交朋友,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时严阔提夏南晞的时候,夏垚就觉得不大对劲的,现在夏南晞夸严阔,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你现在住哪里?”
    “客栈。”
    “回去和我住。”夏南晞姿势很正常,语气很正常,但眼神很直勾勾地盯着夏垚,没说别的,也没乱看,但意思很明显。
    夏垚犹犹豫豫的,他要是想和夏南晞分手,越早开始拉开距离越好,但是……他确实素好几个月了。
    “你还犹豫上了。”夏南晞这会真有点意外了。
    夏垚不轻不重地照着他的胸口推了一下:“我是担心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不准在显眼的地方到处乱亲。”
    “我保证,好弟弟……”夏南晞嘴巴一张,想说风流话,又想起这是在外面,只好咽下去。
    “走了。”夏南晞半推半拉地拉着人走。
    他这次过来带了不少人,为了方便,干脆让聂薪去置办一个宅子住。
    “等我走了,那间宅子就留给你住。”夏南晞揽着他往宅子的方向去,“久别重逢,我给你带了不少礼物,你也得表示表示吧。”
    “那你要什么?”夏垚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可穷了,没什么能给你。”
    “江氏给你了那么多谢礼,难不成连一顿饭也请不起了吗?”夏南晞看起来有点伤心,“真是忘本啊。”
    “行,我给你做。”
    二人回去的时候,是聂薪来开的门,许放逸也在,两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说什么。
    夏垚:“是你!!聂薪哥你回来了!”他又惊又喜,撇开夏南晞,蹦到他面前左看右看。
    “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累不累,有没有很凶险的时候……”
    他叽叽喳喳地围在聂薪身边,激动得恨不得要原地跳起来,大有一副准备坐下来好好叙旧的样子。
    聂薪摸了摸他的头顶,像年长的兄长在安抚撒娇的弟弟,温柔笑说:“干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时半会儿很难讲清楚。”
    他将视线移到后方的夏南晞身上:“族长和你,应该还有重要的事要谈吧,不要赖在我这里了。”
    “好吧。”夏垚看了看身后的夏南晞,语气有点勉勉强强,“那明天再聊。”
    夏垚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许放逸,他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来模样。
    “你还没和他打招呼。”聂薪适时提醒,眉眼和善。
    “他也没和我打招呼。”
    许放逸低眉顺眼地叫了声:“小公子好。”
    “你好。”很敷衍的一声,然后夏垚就拉着夏南晞往里面走。
    二人擦肩而过,夏垚边走边问夏南晞“主卧在哪里”,声音随着距离加长而逐渐消散在空中。
    第25章
    许放逸木然地站在原地,聂薪似有不忍,好心地走过去安抚两句:“他是小孩子心性,你不是带了珍珠粉要送他么?明天拿给他,他说不定就会高兴了。”
    “……”许放逸抬手盖住聂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起来面色和缓了一些:“你说得对。”视线直直落在主卧的方向。
    房间内。
    夏垚被夏南晞压在门板上亲吻,夏垚一条胳膊勾着他的肩膀,另一条去摸他的腰带。
    湿漉漉地交换着体温。
    房间内灯光黯淡,昏黄地蒙在夏南晞宽阔的背上,夏垚几乎整个人都被夏南晞的身影笼罩住。
    夏南晞吻得很急,很凶,疾风速雨般,好像要将夏垚的舌头都吸进肚子里吃掉。夏垚忍不住踢了夏南晞两脚,这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借着黯淡的光,夏南晞看见夏垚嘴上亮晶晶,红润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中,鲜红的舌尖一闪而逝。那股从皮肉深处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醉人香气叫急促的情潮一蒸,云雾般地腾起来,冲了夏南晞满面。
    “我好想你。”
    夏南晞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低下头埋进夏垚的颈窝,张开嘴,咬着锁骨,深吸一口气:“你好香。”蓬松浓密的发丝落在夏垚身上,生出几分痒意。
    “背后硌得很,别在这里。”夏垚捏着夏南晞的领口往两边拉,将他往床边推,“香你就多闻闻。”
    衣服穿得很紧,夏垚拉了两下没拉开,照着夏南晞胸口狠狠拍了一下,丰满的肌肉为之一颤,嗔怪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藏这么严实。”
    夏南晞搂着夏垚纤细的腰朝后躺倒在床上。
    夏垚身上的火被撩起来了,抬手一挥直接熄了灯,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夏垚伸手去摸腰带,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夏南晞扯开了,肩膀一抖,衣服便松垮垮地往下滑,欲落不落地挂在手肘。
    一身如羊脂玉的般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后背不薄不厚,两只耳朵和尾巴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夏南晞视野中。
    柔软的耳朵在夏垚头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长长的尾巴亲昵暧昧地从夏南晞腰腹部慢慢上移,到胸口,左右都照顾一遍,然后是脖颈,下巴,最后轻盈地盖在夏南晞脸上。
    夏垚坏得很,他只肯给一点点,再多的,就得夏南晞主动要,主动求。
    视野被柔软遮蔽,夏南晞超常的目力失去了用武之地,他的尾巴也开始烦躁地攀附在夏垚身上,尾尖摇晃。
    “好弟弟。”夏南晞喉结滚动,低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空置的双手一撑,一个翻身便将夏垚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之后,夏垚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便被一条细布遮住,夏南晞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单手打了一个结。
    夏垚的手在夏南晞身上摸了摸,发现他的衣服还在身上好好穿着,顿感不公:“脱了,我要摸。”
    话音一落,夏垚的双手也被利落地捆起来。
    “好了。”
    夏南晞就喜欢玩各种花样,夏垚也没挣扎,抬脚,摸索着踩住,没刻意照顾夏南晞的感受,只是随意地东一下西一下。
    踩了一会儿,夏垚脚踝一紧:“另一只脚也动一动。”腿弯被捞起来。
    夏垚闻到脂膏的香味了。
    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款,是另一款带催情效果的。
    “不用这个。”用了这个明天还起不起来了。
    异样的感觉告诉夏垚,夏南晞拒绝这个要求,他脚下用了一些力。
    夏南晞被他踩得倒抽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
    火烧起来了。
    深夜,草地里一些昼伏夜出的小虫开始鸣叫。
    起初只是试探的几声,后来,似乎确认了周围足够安全,它们的声音愈发密集,高亢,连绵不绝。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露水沉重地积蓄在草叶上。月光也掩埋在厚重的云层中,不透一丝光亮,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聂薪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声不吭,目光精准地望向主卧的方向,指节在窗边有规律地无意识敲打。
    咚、咚、咚……
    “灯熄了啊……”一声喟叹淹没在虫鸣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除了虫鸣,他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天明,忙碌的一整晚的小虫子才匆匆忙忙地躲进地下。
    聂薪整晚都没有离开过窗边,像一株长在阴暗角落里的植株,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些恍然:“天亮了。”
    他站起来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开始对着镜子梳妆。该去见夏垚了,说好了要叙旧的。
    夏南晞起得很早,穿戴整齐地在院子里练功,看见他过来,一边练一边吩咐:“准备准备,今天严氏二公子会负责接洽工作,你不用出去调查了,和我走。”
    “是。那放逸呢?”
    “他负责整合调查到的所有内容。”
    聂薪垂眸,那就是不用外出了。
    他面露难色,说:“要不我留下,毕竟他和夏垚……”
    夏南晞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昨天晚上,夏垚自己说想让许放逸留下来,他对夏垚从来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