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错误举报

第120章

    周裘这才有了一丝劫后余生之感,当即对殷呈的信任达到了一种空前的高度。
    “你这个兄弟,我周裘认下了。”
    他拍了拍殷呈的肩膀,“走吧,咱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殷呈心想,早知道这人的信任如此好拿,就该做个戏。
    这倒是给殷呈开辟了一条新的思路。
    他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找人把田海揍一顿,然后他再假装救他一下。
    到时候再通过田海接近庞洪,将红枫郡的恶势力一网打尽。
    原本田海也是想借燕臻试一试王大虎的身手,现在江湖上高手如云,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来个义薄云天的侠士取他性命。
    他虽说有钱有势,却很难花钱收买一个江湖高手为他卖命。
    更何况田家根基浅,也没有什么门路结识厉害的大门派。
    一听说王大虎能与燕臻打个平手,田海立马将王大虎留在身边做了他的护卫。
    接连好几天,殷呈的任务就是跟着田海吃喝玩乐。
    这田海虽说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经商的头脑倒是灵光。
    殷呈偷偷计算过,田家的产业几乎占了红枫郡gdp的百分之八十,将官商勾结发挥到了极致。
    另一边,兰书和一个皇帝暗卫扮做夫夫,两人在闹市买了间铺子开杂货铺。
    殷呈假借私会夫郎的由头,把田海的消息都带了出去。
    田海知道他喜欢半夜去偷人家夫郎,刚开始还派人暗中跟踪,后来发现这人确实是去私会,就将跟踪的人都撤了回来。
    杂货铺后院住宅的房间里,暗卫任职任责的摇着床,兰书一边吃葡萄,一边咿咿呀呀叫唤着,尽职的很。
    “行了,人走了。”殷呈说,“葡萄分我点。”
    兰书心痛地分出去一小半,“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好意思跟我抢葡萄?”
    殷呈说:“因为我脸皮厚。”
    兰书:“…”
    兰书吃完葡萄,执起帕子轻轻的将手上的汁水擦干净。
    他这才开始讲起了正事。
    兰书说:“田海庞洪几人的关系查清楚了。”
    殷呈道:“展开说说。”
    “先说这庞洪吧,他原先是上一任太守袁宣的主簿,因为告发袁宣有功,所以被湖州知府破例提拔为了郡守。”
    “田海两兄弟就更简单了,哥哥是庞洪的妾室,有了姻亲的这层关系在,田海四处敛财,给庞洪打点官场。”
    “田海敛财离不开庞洪的庇护,而庞洪在官场上游刃有余则是离不开钱财。这两人算是相辅相成。”
    兰书压低声音,“另外,听你哥说,红枫郡已经连续好几年都没交齐过税收了,问就是哭穷,就是没有。”
    “让他给贪了?”
    兰书豪迈地拍大腿,“肯定是啊,否则年年风调雨顺,粮食都去哪儿了?”
    “你哥的意思,庞洪那些脏事儿,应该都是交给田海去完成的,所以田海那里或许会有庞洪贪赃枉法的证据,你要想办法混进田海的书房里,找一找这两人勾结的证据。”
    混进田海的书房不难,殷呈点头,“行,我知道了。”
    照例将田海之后的行踪告诉兰书后,殷呈才离开。
    只可惜田海此人谨慎多疑,书房里也找不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来。
    没过多久,田海派去松县打探消息的人也回来了。
    根据那人所说,松县的确在通缉一个叫王大虎的犯人,此人是个逃兵,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那人还将通缉令也一并带回来了。
    田海看了一眼通缉令,大笑几声。
    一连说了好几句天助我也。
    对于田海来说,与其去要手下之人虚无缥缈的忠心,不如用金钱财富捆绑着他们。
    殷呈拿钱的时候也不手软,这样市侩的样子反而让田海完全放了心。
    再加上周裘从旁说好话,田海再无顾虑,使唤殷呈也就更频繁了。
    秋收谷粮,上交粮税的时候也到了。
    税收通常都会持续一段时间,短则半月,长则一两个月也不是没可能。
    殷墨派人盯着郡衙的门口,只见一小部分粮食运回了仓库,剩下的大半不知去向。
    殷呈后来查到,剩下的大半粮食全被运去了田海的库房里。
    等到税收一事尘埃落定,殷墨才确定,庞洪贪墨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他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太守,竟然敢欺上瞒下,监守自盗。
    他这般有恃无恐,朝中必然有人给他兜底。
    得把这个人找出来。
    殷墨临时起意,派赵素作为钦差来查红枫郡的税收。
    越是藏的好,在不易察觉的角落里,这些贪官污吏越容易露出马脚。
    第161章 珍珠也要亲亲!
    月夜,白府东院。
    珍珠穿着小褂子,两只白嫩嫩的脚晃来晃去,抱着他的新球球玩得正起劲。
    尤其是上面的粉色蝴蝶结,简直爱不释手。
    殷呈从窗外翻进房间的时候,林念刚换好寝衣。
    “念念。”
    林念回头一看,惊喜地扑进男人怀里,道:“阿呈,你怎么回来了?”
    殷呈接住老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田海今晚去找庞洪了,没我什么事,就回来陪你们了。”
    林念点点头,“要不要洗澡,我去烧热水。”
    “我自己去就行。”殷呈把老婆抱上床榻,顺手掐了掐珍珠的脸颊。
    “等下宝宝的脸都要被掐大了。”林念说,“以后不准掐了。”
    “怎么可能?”殷呈瞧着儿子白嫩柔滑的脸蛋,觉得也没多胖,顶多是肉有点多,圆乎乎只剩下可爱了。
    他笃定道:“肯定是吃胖的。”
    珍珠:嗨呀!
    珍珠嘟起小嘴巴,不满地控诉:“珍珠不要捏捏,要亲亲!”
    小胖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林念哭笑不得,赶紧抱着珍珠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珍珠说:“爹爹也亲。”
    “好好好。”殷呈亲了下珍珠的额头。
    珍珠这才咯咯笑起来。
    林念拍了一下男人的手,“快去洗漱。”
    殷呈也懒得去烧热水了,就在井里打了水冲凉,收拾干净回到屋子里时,林念已经把他的寝衣找出来了。
    殷呈去外间换了寝衣,钻进被窝里时还有一股凉气。
    林念一边把男人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温温热热的肚子上,一边说:“烧开水又费不了多少事,下次不许用凉水了,万一风寒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身体好…”透过烛光,殷呈看到老婆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
    他的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来,赶紧改口,“好,都听你的。”
    珍珠拱进两个人中间,“小爹爹,要讲故事。”
    林念说:“让你爹爹讲。”
    殷呈茫然地问:“什么故事?”
    “睡前故事,昨天给他讲的仙子下凡,今天该讲别的了。”
    珍珠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爹。
    睡前故事啊…殷呈清了清嗓子。
    “那讲一个白雪公主吧。”
    “…最后,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珍珠打了个哈欠,抱着自己的新球球缩进了被窝里。
    林念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
    “睡吧,老婆,晚安。”
    *
    赵素一路从京城吐到了湖州。
    论起做官艰辛来,赵大人表示没有什么比坐马车更艰辛的事了。
    等到了红枫郡地界,他生生瘦了好几斤,整个人更加清瘦了。
    钦差的排面不小,前前后后簇拥着几十人。
    这时,马车外一个奴仆道:“大人,前面的路封起来了。”
    赵素气若游丝,“怎么回事?”
    奴仆道:“小易大人已经去问了。”
    没一会儿,小易大人回来了,“大人,前方有人拦路,非要咱们给五十两银子的过路费才让通行。”
    赵素一听,立马掀开下了马车,“这可是官道,什么人敢在官道上拦路收取钱财?”
    小易大人道:“看起来不像是农户,人人都配着刀,凶神恶煞的,估摸是山贼。”
    赵素生气了,“小小山贼,未免也太大胆了。强行冲过去,将这群人抓起来押送到郡城听候发落。”
    “是!”
    这次钦差出行,配备了三十人的护卫,对付这区区七八个山贼绰绰有余。
    那几个人本来见小易大人年纪小,以为是好欺负的肥羊。
    没想到不过转瞬之间,这个肥羊就带着三十个穿着官服的护卫过来了。
    那几人想跑,不过很快就被护卫给包围住了。
    有山贼叫嚣,也有山贼讨饶,总之,每个人的反应都各不相同。
    赵素却觉得,这几人大有古怪。
    无论是叫嚣还是讨饶,这些人似乎并不惧怕官府,在他们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任何类似于恐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