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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未晏咀嚼的速度变慢了,眼底一片落寞,“属下以前日子过得清苦,吃不饱穿不暖,有了上顿没下顿,从来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儿,现在可以吃到了,所以要多吃点甜的,吃得饱饱的,这样的话,日后若是吃不到了,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
    生活已经够苦了,嘴里可不能再苦了,所以他要赚很多很多钱,花很多很多钱,往后余生不能再苦了自己。
    刚刚还是个快快乐乐藏食儿的小仓鼠呢,一转眼就变成可怜兮兮的小猫崽了。
    澹云深看着他这样委屈巴巴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若是表现好,少不了你糕点吃。”
    未晏很想问,如何才算是表现好,但也没有问出口。
    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未晏将手也舔得干干净净,才去旁边用清水净了净手。
    “好了,睡觉吧。”
    未晏爬上了床,刚爬到了一半,殿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孩童之声,未晏大惊失色,麻溜地爬到床的最里面,想都没想就直接大被闷过头,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像块被包裹好的粽子。
    澹云深也快速地放下了床帘,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个下意识的动作。
    “陛下陛下!王爷已经睡下了!”江福跟在小皇帝的身后,小声道。
    “胡说,明明还亮着烛火呢。”小皇帝带着哭腔,不管不顾地往里走。
    澹云深一脸不悦地看着赤着脚丫“哒哒哒”跑来的小豆丁,语气不悦,“你跑来做什么?”
    “外面打雷,我害怕,皇叔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啊?”小皇帝猛吸了一口鼻子,委屈巴巴地望着澹云深。
    “不可以。”
    小皇帝遭到了拒绝,嘴巴一瘪,眼泪又滚了下来,像是止不住一般,“呜呜呜呜,可是……可是父皇说过,要让皇叔好好……好好照顾我的,我……我害怕嘛……呜呜呜呜……”
    澹云深的头疼得更厉害了,想立刻把这个扰他休息的小崽子提留起来丢出去。
    然而小皇帝就像生怕自己被扔出去一样,趁着澹云深不注意直接爬上床掀开被子准备钻进去,打死也不出来,但他没想到皇叔的床榻上早就有了一个人。
    “咦?未晏怎么在皇叔的床上呢?”
    【作者有话说】
    未晏:这福气给我,我就勉强受着吧
    第4章
    未晏扯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起身给小皇帝行礼,“属下给陛下请安。”
    “你怎么在这里呢?而且是在皇叔的床上?”小皇帝不理解,眨巴眨巴着眼睛,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你是不是也害怕打雷啊?皇叔,未晏都可以和皇叔一起睡,我也要和皇叔一起。”小皇帝拉扯着澹云深的衣袖,势必要让澹云深同意和自己一起睡觉。
    未晏在一旁观察着,立刻道,“王爷,既然陛下害怕,就让陛下睡在这儿吧,子时一过就要收拾,陛下在身边也方便一些,至于属下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两位主子休息。”
    话毕,未晏不等澹云深有回应就从床上爬了下去,心里不受控制地泛起失落。
    可脚尖还未碰到地面就又被澹云深推了回去,连同着小皇帝一起。
    “你,睡到最里面去。”澹云深抓着小皇帝的兔子抱枕直接扔进了床里,然后躺了下来。
    小皇帝安安静静地爬了过去,整理好自己的小兔子,乖乖巧巧地抱着小兔子窝在未晏的手边,“未晏,我很乖的,不会吵到你的。”
    未晏被夹在两人中间,眉心跳了跳,对着小皇帝笑道:“陛下不嫌弃属下就行。”
    “不会的不会的,未晏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很好闻的。”小皇帝连忙摆手表示“不会”。
    “睡觉,不许说话。”
    澹云深严厉的声音传来,令小皇帝抖了两下,立捂住了嘴巴,乖乖地不再发出声音。
    谁知后半夜,未晏再次醒了过来,小皇帝的一条腿翘在他的肚子上,澹云深的手臂横在他的脖子上,未晏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座大山压着一般。
    只得睁着眼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要被这两个人压得喘不上气了,恨不得把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统统丢到门外去。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一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临近子时之时就已经停歇了下来。
    子时一到,江福就在外面喊,好不容易眯着的未晏被迫起身,在江福进来之前麻溜地把自己穿戴整齐。
    澹云深一手提留着软踏踏睡过去的小皇帝,一手接过江福递来的凉帕子直接往小皇帝脸上擦。
    冰凉的帕子瞬间就被小皇帝激灵醒了,苦巴着一张小脸儿开始让人服饰他穿衣穿裤。
    而未晏正跪在地上给澹云深系腰带,事事做到无比精细,就连跟在摄政王身边最久的江福公公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德义皇帝的棺椁要送往黄陵,一路上由文武百官与诸位皇子互送着,澹云深与小皇帝驾马在最前头,而未晏落在后头。
    身为澹云深身边一等侍卫的傅境见未晏萎靡不振的模样,忍不住小声问道:“阿晏你昨夜没睡好吗?眼下都是乌青。”
    “嗯,有一点。”何止是一点,昨天他一整夜都没有睡觉,他们两个倒是神清气爽的。
    “等德义皇帝丧仪过后就是新皇的登基大典,期间可以休沐三日,到时候你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未晏忍着浓浓的困意点了点头,“嗯。”
    说着,傅境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油纸包,道:“今日很早就起了,你应当来不及东西,给你带了一个糖包,垫一垫,别饿坏了,你的胃向来不好。”
    未晏心中不由得一暖,笑着接过糖包,轻声道:“谢谢哥。”
    “谢什么呢。”傅境轻轻地揉了揉未晏的头。
    所幸,德义皇帝的丧礼圆满结束,就在未晏准备回景王府睡一觉的时候,忽然看见小皇帝身边的一个太监在与一个带着斗笠蒙着面的人交谈,又递了一个瓶子过来,再后来,那个太监又狗狗祟祟地离开了。
    原本澹云深便让自己时刻盯着小皇帝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他将此事放在了心上,便让人去通知澹云深,而自己先行回了景王府,得睡个回笼觉啊,不然怎么受得了。
    “未侍卫一回来就睡觉啊?”院子里一位的打扫小厮忍不住问道。
    自从来了这里,他还没有见过如此行动自由的侍卫呢,不免有些好奇。
    另一个来了有一段时间的小厮一脸鄙夷道:“他可和旁人不一样,他能爬上王爷的床,日日夜夜与王爷待在一起,恐怕连这几日都不例外呢。”他大言不惭着,仿若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因为众所周知,他是澹云深最“受宠”的人,明面上是侍卫,暗地里是摄政王的“房里人”,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啊?这会子还在德义皇帝的丧期,居然还能这般的不知检点啊。”新来的小厮十分惊讶。
    虽然顺朝盛行南风,但在这样的档口做出这种事情来确实是令人瞠目结舌。
    窝在床上的未晏听了个全过程,只觉得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吵,对内容倒不是很在意,于是翻了一个身,将被子闷在耳朵上。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江福的声音,声音不大,但能让整个小院儿的人都能听见。
    “你们在嚼什么舌根子,打量着这些日子皇宫事宜忙没人管你们就松散了?主子的事情也敢编排?”
    “公公恕罪,公公恕罪!”两个小厮立刻跪到在地,忍不住地发抖。
    “下去各领十板子,下次再敢胡言乱语,舌头也别要了。”
    自此,未晏的耳根终于清静了下来。
    江福是回府取东西的,特地还来未晏的小院儿传一句话,这才听到了两个人在嚼舌根,他见未晏睡得正熟,也就没有打扰,给他留了一个字条。
    未晏足足睡了两个时辰,等醒来时已经快过中午了,外头的阳光正盛,都快把人烤化了。
    一整天下来就吃了傅境给的一个糖包,现在感觉有些饿了。
    正准备找点什么东西垫吧垫吧时看见了江福留下来的字条,让睡饱了就回宫述职。
    未晏去厨房趁着厨娘不注意顺了两颗茶果子才匆匆地赶回宫里。
    真是一刻都不能停歇。
    德义皇帝丧仪已经结束,接下来便是着手新皇登基之事,宫中之人还未从先帝逝去的悲伤中走出来便又要忙于新帝之事。
    未晏腰间挂着腰牌,可以在宫中行动自如,无人敢拦他的去路,过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小太监小宫女,不知为何看见他时总是忍不住地想笑,让未晏觉得莫名其妙。
    待来到长胜殿,江福一脸笑意地迎了上去,刚说了一句话,就发现未晏的脸颊上沾了一些点心屑,便出言提醒了一下。
    未晏连忙抬手擦掉,这才知道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为何要笑他,让他不禁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