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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难狩 第1节

    《烈性难狩》作者:双击橙c
    文案:
    两情相悦,就是要玩强制爱
    宋黎隽(jun)(攻)x泊狩(受),外温内冷高傲较真有点心黑贵公子攻x 扮猪吃老虎不圣母还缺德钝感力打手受
    无国界特工设定,接地气内容+架空背景,【文案视角是攻,正文视角主受】
    宋黎隽,天之骄子,平坦人生被一个“神经病”毁了。
    原本准备依家族路线将直升usf特工总部高层,却分来一位“空降”老师。都是成年人了……该死,这人怎么性格古怪又能打!像社会化失败的直觉野兽,没有半点该有的礼貌和分寸!
    他从小到大都是温润谦和大方,那人却说你好假。
    他严格较真,那人说这么内耗不会半夜掉小珍珠吧。
    他刻薄,那人说嘴真毒别把队友骂哭咯。
    他不装了逐渐敞开心扉,这人睡完对他下了死手,说我走了886漂流瓶也别联系。
    宋黎隽:“……”
    宋黎隽把所有的阴暗冷漠疏离内核全部撕开,却碰到一个没有心的王八蛋。
    “记得恨我。”
    “每天,每时,每刻,我都在恨你。”
    ——等抓到你,就给我一笔笔清账!
    =
    群像线:程佑康自从捡到某人,就走上了枪林弹雨的强者人生;同时安彤等人在总部被分配到了神·队长,进入人生豪赌阶段升职加薪或跪着挨骂。恋爱和群像剧情6:4。背景黑但写法偏轻松喜剧,前期铺垫多,相遇后爱恨勾搭来回纠缠。
    标签:破镜重圆 师徒年下 强强 特工 he 攻受都很帅 酸爽 群像 喜剧 互宠
    第一卷 · 再相见
    序章
    疼痛感蹿遍全身,尖锐到极致就是反复的麻劲,冲天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他没张嘴就已经感觉到血气在内部乱涌。
    四周全是倒下的人,或眼熟或陌生,都穿着相近的制服。他们已经死了有一会儿,地上一滩一滩的血渐渐凝固,糊满地面,还有些许拖拽的痕迹。
    “……晦城……”
    “哈……”
    什么……
    “主人……知道……”
    “回去……”
    “……死……”
    什么?
    即使意识如此模糊,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如同最高测算力的机器记录细节。他试图将身后的手曲起,从指尖到指腹,再带动整个手掌,以肌肉的轴拉力带动整个身体。
    “哈。”陌生的声音刺耳难听:“还有漏网之鱼呢。”
    他指尖顿住。
    被血晕染的视线里,有人走近他。
    “……”
    下一秒,后脑传来刺痛,他被人揪住后脑抬起,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瞳孔骤缩,心跳声仿佛停了。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向来懒洋洋的神色一扫而空,眼底毫无情绪波动。
    认识这么久,这么近距离,对方是否是易容的很容易看出来。只一秒,他的心就沉了下来,如假包换,不是别人——只是他不敢相信,这是“他”。
    那些旖旎的……历历在目的……如同最催人恍惚的迷药,将人哄得一团眩晕。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你啊……”】
    疼痛又甘美。
    短暂的两秒后,他的眼底已恢复清明,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到眼神便知他的大脑已彻底清醒,只是暂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好像是熟人?”不远处的面具人再次发出刺耳的声音,似乎很感兴趣。
    男人启唇:“你不知道?”
    明知故问。
    面具人嘶哑难听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是哦,他是你的学生。”
    男人没答。
    “不像你平时的作风。”那人故作讶异道:“这才几年啊,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男人松开了攥住他头发的手。
    “亲手养大一个东西,又亲手杀了它的感觉,会很美妙。”面具人以一种不似寻常人的声线蛊惑道:“怎么样,还剩最后一颗子弹,要不要试试?”
    短暂的沉默后,他听到了弹开保险栓的声音。
    “咔嚓。”
    他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比起周身的骤冷,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撕裂感。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什么,却只能看到一片无波的深潭。
    下一秒,黑幽幽的枪口对准了他的方向。
    他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不是道歉,而是告别。
    “如果侥幸能活,就恨我吧。”
    如果死去,再无其他。
    ———序章·完————
    作者有话说:
    重新注明一下哈:泊狩比宋黎隽大5岁,前者老师,后者徒弟。
    这篇序章是单独分开的,特定视角是小宋。
    后面的正文是以泊狩为主视角。
    第1章 好孩子别乱捡东西
    仑城的雨天总是湿漉漉的,作为e国的首都、极度靠南的地区,过了十二月,怎么都甩不掉往骨头缝里乱钻的腥冷湿气。
    “给我滚出去!”
    一声怒喝,唐人街街巷角落里的“羊城旺记”大门被撞开一条缝,有人狼狈地摔到门口,发出吃痛声。
    头发花白的老太披着棉衣,六七十岁却抄着一把竹编大扫帚舞得虎虎生威,追着他扫,“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偷钱!程佑康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啊!”程佑康连滚带爬地躲扫帚,一只手挡在脑袋上,“奶奶!奶……老太婆!别啊!疼!!”
    “还知道疼?谁让你跟那群人混的?”程秋尔的扫把打他后腰上,“啪啪”作响,“我说了多少遍,那群人不能沾,不能沾!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佑康正要说话。
    “——算了!”程秋尔怒不可遏,“管你还浪费我唾沫!小混子你要是还敢回来,见一次打一次!”
    透过窗户,里面本来就不多的食客都被这番阵仗震慑住了。
    “……草。”她前脚刚走,程佑康嘶痛间就骂了声“死老太婆”,凶相毕露的脸沾了雨水和泥水。
    许阳小声道:“……康,康哥,没事吧?”
    程佑康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上,“我草!死哪去了?让你在门口接应我,一转头人就没了!”
    许阳脑袋一歪,脸上的胖肉因为窘迫而挤成一团,面皮发红,“我……实在是怕你们家老太太,万一告到我爸那去,我皮都要被被扒了。”
    “妈的,以后我要是剩半口气,你就直接把我抬火葬场,还给你省了医药费!””程佑康骂道:“做兄弟是这么做的吗,啊?说好的望风,望到狗肚子里去了?!”
    程佑康从小就在这片街区长大,混不吝加上几分破皮无赖的死样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小胖子尴尬得不敢应声,被他一个劲数落。
    许阳:“康哥,偷成功了吗?”
    程佑康:“还成功?老贼婆的钱箱锁得比保险柜还结实,一层套一层九连环,我没撬开就被发现了,小命差点没保住。”
    说着,他将两只口袋内衬掏出来,抖了抖,只有洗衣服干在里面的纸碎屑。
    许阳悄悄地松口气:“那我们明晚还去吗?”
    程佑康:“……去?当然去啊。”
    许阳:“啊?咱们上次没成年还被警察追了几条街,这次要是再犯事……咱都成年了,后果很严重的。”
    程佑康:“呸,这么怂还想跟我成大事?”
    许阳:“咱也没钱啊。”
    ……没钱还怎么给那帮人上贡,更参加不了明晚的摩托车炸街活动。他想。
    程佑康:“哼,我自有办法。”
    一听到他这个“自有办法”,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许阳就头皮发麻,肯定不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