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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就当没听见。”
    菊子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她有点后悔说这些话了,少夫人哪里听过这么可怕的事,万一被吓到怎么办。
    你看那副不安的表情,转移话题道:“我待在房间里没什么意思,菊子你去找找有没有网兜我们去花丛那边扑蝴蝶。”
    “是。”
    菊子确定你真的没有害怕后起身退出房间。
    这是把你当成无惨那种瓷人了吗?碰一下就碎。
    菊子没找到适合的网兜但找了一些纱布就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网兜扑蝴蝶。
    你拿着网兜去了院中花朵盛开的地方,刚开始只是想给菊子找点事做,没想到抓着抓着还真玩出了点乐趣。
    昏暗寂静的房间内,躺在被子里的无惨听到外面传来的笑声咳了两声,“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仆人听见声音拉开门小心翼翼地回道:“少主大人,少夫人在花园那边抓蝴蝶。”
    无惨想坐起身,手肘拄着床铺,仆人很有眼力见地过来扶人,却被无惨扇了一巴掌,“滚!”
    仆人立马畏惧地收手跪伏在地上,听着头顶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明显很吃力,但他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自作主张帮忙。
    片刻后无惨坐直身体喘匀气,“你,去把对着花园的窗子推开。”
    “是。”
    仆人遵照吩咐将窗子推开,无惨手指紧紧攥着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透过推开的窗棂,死死盯着花园中的你。
    你正踮着脚尖,追逐一只蓝紫色的蝴蝶,纱网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线。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为院中灵动的少女镀上一层金边。
    扑空后,也不气馁,反而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像夏日檐下的风铃,穿透沉闷的空气,清晰地传入死寂的室内。
    这笑声刺痛了无惨。
    他看见你跑动时流畅有力的双腿,挥舞网兜时稳健的手臂,因运动而微微泛红洋溢着健康光泽的脸颊。每一幅画面都在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那是他渴望到骨子里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肺叶像是要被撕裂,喉间涌上腥甜。无惨弯下腰,用手死死捂住嘴,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额际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仆人跪伏在一旁,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上前。
    咳声终于暂歇,无惨喘息着,缓缓直起身,指尖在唇边抹过一抹刺眼的红。他毫不在意,只是再次将阴鸷的目光投向窗外。
    你恰好在那时成功地网住了那只蝴蝶,小心翼翼地捏着纱网边缘,低头观察着,嘴角扬起欢快的弧度。
    阳光洒在你的身上,周身的花朵簇拥着绽放,整个画面散发着一种蓬勃到刺眼的生机。
    他只能被困在这具日渐衰败的躯壳里,囚于这弥漫着药味和死亡气息的方寸之地。
    凭什么?
    剧烈的嫉妒像毒蛇的獠牙,狠狠噬咬着无惨的心脏,那股疯狂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想嘶吼,想砸碎眼前所有能看见的东西,想将窗外那片绚烂的花园连同你一起彻底撕碎。
    如果他无惨得不到,那么……就毁掉……
    无惨的眼神阴冷得可怕,深处翻涌着近乎毁灭的疯狂。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那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透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他死死地盯着外面,仿佛要将那幅生机勃勃的画面烙进眼里。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窗外,你对这一切毫无所觉,轻轻放开那只蝴蝶,看着它振翅飞向更高的蓝天。
    第4章
    无惨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响起:“去禀告家主,我与少夫人伉俪情深,不忍留她一人独守世间,待我死后,便让少夫人殉葬与我同穴而眠吧。”
    仆人额间渗出冷汗,震撼得半晌说不出话。大家族中虽偶有以牛羊牲畜殉葬的旧俗,但让正室夫人殉葬的闻所未闻。
    “还不快去。”
    头顶传来的威压令人窒息,仆人不敢多言,立即躬身退下。经过庭院时瞥见花丛中追逐蝴蝶的少夫人,慌忙低头加快了脚步。
    直到走出少主的院落,仆人才长叹一声。少夫人真是命苦,嫁给了心狠手辣的病秧子。转念想到自身处境,又是一阵苦笑,说不定自己会比少夫人还要先走一步。
    此刻的你全然不知,只是捕捉几只蝴蝶就碍着某个小心眼儿的眼了。
    ……
    夏末的余热渐渐散去,园中的花朵凋零,只剩光秃秃的枝梗在秋风中瑟缩。院景日渐荒凉,恰似无惨逐渐消逝的生命。
    这些日子,无惨缠绵病榻,气息奄奄,医师直接住进了主屋隔壁,随时待命。
    家主和夫人可能觉得无惨真的时日无多了,前几天来看过一次,这是嫁进来第二次见到家主与夫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们给你的感觉怪怪的,像是不敢面对你。
    这些微小的变化当时并没有引起你的注意,因为你的心思放在即将去世的老公身上。
    此时无惨刚经历过每日一吐血,你捏着帕子像模像样地跪坐在他病榻旁假装拭泪,虽然对这个老公没什么感情但吃了人家几个月的大米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呜呜~老公,你怎么就……”手里的帕子按了按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放心,到那边不用担心我,想来家主和夫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亏待我的。”说完又是抽噎几声,真是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什么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
    无惨侧过头来,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你:“装什么?你巴不得我早死吧。”
    你一副受伤的模样,“老公你怎么能误会我……”
    “呵,”他冷笑一声,“既然这么舍不得,那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哭声戛然而止。你放下帕子,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马上都要死了,我哭两声全了你体面,还想拉我陪葬?你怎么不上天呢!”
    “粗俗无礼!”无惨挣扎着要从被中伸手取茶杯砸你。
    你眼疾手快利落地按住他的手塞回被中:“就积点口德吧,整日不是骂这个就是要打那个。既然不爱看我做戏,我走行了吧,真当谁稀罕在这儿呢?”说罢起身便走。
    屏风后的医师擦了擦冷汗,虽然连日来已习惯了这对表面夫妻的相处方式,但每次听到两人谈话还是觉得心惊胆战,整个产屋敷家也就只有少夫人敢这么和少主说话了,毕竟家主和夫人担心少主身体每次说话都要斟酌再斟酌。
    ‘少夫人真是大胆啊,这么有趣的人还是不要陪少主香消玉殒的好。’医师这么想着手上调配新药的动作快了些。
    “希望新药能让少主的病情好转。”
    ……
    几日后,你被侍女长请到无惨卧室房间侍疾免不了又是一场争执,他气得剧烈咳嗽,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
    “你这……这该死的女人……我若死了,绝对不会让你独活……”
    你做了个鬼脸,“独活?我当然不会独活等你死后我肯定会再嫁,到时候找个身体强壮的。”
    无惨看着欢快跑出房间的背影死死咬着牙,像是能咬死你一样,嘴里很快浮现腥甜的味道,下一秒一口黑色的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你完全不知道离开后无惨房间里的慌乱,就算知道了也会只当个热闹看。
    最近他总找存在感非要你守在病榻前端茶倒水,然后用不了多久又让你滚,完全理解不了他是怎么想的,非要自己找罪受。
    无惨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被气得翻白眼,他就是看不惯你每天没心没肺除了吃就是玩,日子过得比他这个主人还要潇洒肆意。他想将你拘在身边磋磨,威胁,最好能让你露出痛苦不堪的一面。
    结果每次都是他先大发脾气。
    这边,你踩着胜利的步伐心情还算不错的往房间走,脑海里忽然浮现最近无惨好像总是动不动就说让你死之类的话。
    你不爽咋舌:“啧,凭什么让我死啊,他当他是谁?”
    嘴上这么说着无惨说话时的神情也出现在了脑海中,你微微促起眉,他当时的表情……总觉得不像是在吓唬人。
    前进的脚步慢慢停下。
    难道……他真的想要你死?
    秋风卷着枯叶打旋,刮在脸上冰凉刺骨,可比风更冷的,是蓦然窜上脊背的寒意。
    突然近期种种古怪像是串成了一条线,你瞪大眼睛面露惊恐,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目光躲闪不远和你多交流的家主夫妻,还有每天不停送来的锦衣首饰。
    “哈,我说不年不节的最近怎么经常送多好东西过来,还以为是儿子入土对我心存愧疚,原来是给的陪葬啊。”你都被气笑了,“我还当家主和夫人虽然当父母方面有些失职但人品还算正直,原来骨子里和那些自私自利的贵族老爷没什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