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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她凑近,鼻尖在崔不见脖颈处嗅了嗅:“你受伤了!”
    “是谁伤的你?”她眉头紧皱:“院内只剩你一人,应当不会让你参加校场比拼,难道是那卫鸿轩来找你麻烦?”
    崔不见按着她脑袋把她推开,神情淡淡:“与你无关。”
    “好歹吃了我的鱼呢,换你说句实话不过分吧!到底是谁伤了你?是不是卫鸿轩?”
    崔不见语气里带了些嘲讽:“你知道又如何?难不成还要帮我报仇?”
    云阙理所应当道:“你是我的朋友,你被欺负了,我当然要为你报仇!”
    崔不见别过脸:“只是校场比斗受了些小伤,用不着你报仇,你还是好好想想从思过崖出来后该投向哪家吧。”
    云阙轻哼一声:“怎么?嫌我吵闹想把我踢出五院啊?想都别想!我还就要赖在五院,赖在你旁边!”
    崔不见起身,将之前云阙给她的大氅丢回她身上:“你看我一次,我看你一次,我们便算是两清了。”
    云阙赶忙揪住她衣角:“这就要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很无聊的!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崔不见把自己衣角扯出来:“你就不能修炼么!”
    云阙眨眼:“明日晚间你再来寻我,我请你吃烤兔子如何?”
    崔不见只觉得云阙这人听不懂话一般,总这样避重就轻,叫人怎么做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如何!”崔不见转身离开,冷冷丢下一句:“我不会再来了!”
    她运转功法在罡风中穿梭,只听身后遥遥传来一声:“你既不反对,那明日我就做烤兔子了!”
    崔不见没再搭理她,回了五院修炼。
    昨日校场比试卫鸿轩受了重伤,今日宋平远只顾着跟谢玄承斗,没工夫搭理崔不见,没了刻意针对,下午校场比试按照规矩来,崔不见便没有上场。
    谢玄承今日又与宋平远对上,她便没有直接离开,仍旧站在场下,将谢玄承与宋平远的比试从头看到尾,而后转身离开。
    她一边往五院走,一边在脑海中思索。
    谢玄承从小到大天材地宝用了那么多,修为却只是比她高一个小境界,只要她刻苦修炼,假以时日定能在修为上超过谢玄承。
    可谢玄承手中法宝众多,若想杀他,就得想办法……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崔不见脚步一顿,抬头看到面前站了几个穿着宋院校服的弟子。
    崔不见眸子微冷,手掌按在剑柄上,沉声道:“让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修为平平,人倒是嚣张。”
    崔不见回首,见一身紫袍的宋平远缓步走来,身后是被几名宋院弟子掺着的卫鸿轩,还有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站在宋平远身侧,气息莫测,威压甚重,不知修为如何。
    宋平远瞧着她,叹了口气:“我们同为学宫弟子,本不应走到这般地步,只是当初到底是你先出手伤了鸿轩的灵宠。”
    “不如这样……崔不见,你奉上魂血,从此归于我宋家门下,我便做主让你与鸿轩握手言和,昔日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崔不见冷笑:“我若不愿呢?”
    宋平远眉目轻皱,摇头叹气:“鸿轩心中不快总要出气,你若不愿,那便怪不得我了。”
    崔不见抽剑出鞘:“难不成你还想在学宫杀人?”
    宋平远轻笑:“我等最是恪守圣宫戒律,怎会动手杀人?只是鸿轩的玉佩丢了,又有人瞧见是被你拿走装进了储物袋,崔不见,你可敢把储物袋交出来,供我等查探一番?”
    “若你并非偷窃,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崔不见语气嘲弄:“我若是交出储物袋,不论有没有偷,结果想来只有一个。”
    宋平远微笑,并不言语,只看向身侧黑袍长者,略一颔首:“长老,劳烦。”
    那黑袍长老只轻轻抬手,向下一压,崔不见便觉重若山岳的威压猛然罩下。
    第81章 前尘5
    前尘5
    崔不见身形晃了晃, 强撑着站定。
    黑袍长老咦了一声,手掌翻转,那威压便猛然加重, 崔不见再支撑不住, 单膝跪地, 唇边溢出一丝鲜血。
    悬挂在腰间的储物袋落进黑袍长老手中, 留在储物袋上的神识被强行抹去, 崔不见神识受损,咳出一口血。
    卫鸿轩推开身旁搀扶他的弟子,上前几步抢下储物袋,神识探进去, 忍不住啧了一声。
    “便是我的下人, 储物袋中都不会寒酸至此。”
    他将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丢出来,又堂而皇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丢进那堆物件之中, 语气嘲讽:“人证物证俱在, 果然是你偷了我的玉佩!我已请了戒律堂前来, 崔不见,你就等着被关进思过崖吧!”
    宋平远目光扫过地上那堆东西, 目光忽然一定,抬手招来环绕着禁制的木盒。
    这木盒本身普普通通, 其上却叠了层层禁制,显然木盒之中的东西对崔不见来说十分重要。
    崔不见竭力抬头:“还给我……”
    “还给我!”
    “宋平远——还给我!”
    宋平远试着解开禁制,尝试数次居然都以失败告终,他面上笑容有些发冷, 将木盒递交给黑袍长老:“劳烦长老将这禁制毁去,我倒要看看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让她这样宝贝。”
    黑袍长老乃是化神修为,纵使崔不见这禁制精妙,但境界之间差距太大,他尽可以力破之,强行碾碎盒上禁制。
    宋平远打开木盒,从中拿出一根玉簪,眉头微挑,丢进卫鸿轩手里:
    “不过一根成色不堪入目的簪子,半点灵气都没有,她却藏得这么周全……想必这簪子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卫鸿轩攥着那根簪子蹲到崔不见面前,对上她满是恨意的冰冷双眸,心中蓦然一跳,几息后愈发恼怒,抬手将那根玉簪狠狠砸在地上。
    碧绿色的细长玉簪碎成几段,崔不见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撑在地面的五指却筋骨凸起。
    卫鸿轩一脚踩在那碎成几段的玉簪上,用力碾了碾,冷笑:“崔不见,从前你与我作对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崔不见没有说话。
    宋平远望见戒律堂身影,挥手让黑袍长老隐退身形,又按住卫鸿轩肩膀:“戒律堂的人来了,你便是装,也要装装样子。”
    黑袍老者退下,压在她身上的威压消退。
    宋平远和卫鸿轩是如何同戒律堂之人交涉,崔不见没去听,她跪在地上,颤抖着伸手,将碎成几截的玉簪拢在掌心,用力握紧。
    玉簪碎裂处划破掌心,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淌下。
    卫鸿轩本来转身欲走,瞧见她这模样却改了主意,灵力运转,抬手从她手中强夺来玉簪碎段。
    “卫、鸿、轩!”崔不见双眸赤红,灵力涌动就要与他动手,却被戒律堂之人强行压下,她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卫鸿轩:“还给我!”
    卫鸿轩将那碎裂玉簪收入储物袋中,居高临下望着崔不见,笑容嘲讽:“不必谢我,既是你珍视之物,我便代为保管,省得你睹物伤情。”
    他看向戒律堂来人,漫不经心道:“这小贼先前便出手伤我灵宠,此番又偷我玉佩,如此屡教不改,想来是上次罚得轻了。”
    戒律堂为首之人拱手:“卫公子放心,戒律堂有教化之责,此番定然重罚这屡教不改之徒,让她将学宫戒律铭刻于心,不敢再犯。”
    崔不见被戒律堂弟子锁住修为,按在地上,忽然低笑出声:“好一个正道表率,誉满天下的名门望族,好一个不问出身,一视同仁的学宫,好一个法不阿贵,强不挠曲的戒律堂,好啊……好啊!”
    宋平远神色微冷:“张狂之辈如此妄议,罪加一等!我看这思过崖便不必去了,直接打入水牢便是!”
    戒律堂弟子神色犹疑:“犯下重罪之人才会投入水牢,便是金丹期都有撑不住死在水牢里的,她不过筑基,若是死在水牢里……”
    宋平远语气淡淡:“一个毫无跟脚的散修,便是死了,又当如何?”
    那名戒律堂弟子唇瓣微动,到底不敢与宋平远对上,沉默下来。
    崔不见被带回戒律堂,一声不吭挨了五鞭,又被带往水牢。
    她后背上的血已经将青袍浸透,唇瓣发白,额上鼻尖满是冷汗,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掺着她去水牢的女修心中叹气,低声劝导:“要么低头认错,要么奉一家为主求得庇佑,何必让自己落到这般地步?你若熬不过去死在这里,也无人为你张目。”
    崔不见低垂的睫毛颤了颤,并未言语。
    女修将她锁进水牢,趁四下无人,悄悄喂她一粒回灵丹:“三日后你若有幸活着出来,别再这样犟了。”
    “逞一时口快却赔上性命,不值得。”
    水牢之水寒凉刺骨,污浊不堪,可抑制修士灵力,水底又盘踞着数条水蛇,崔不见双手被锁链吊起,血液在水中散开,不多时便引来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