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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从没有人——从没有人敢如此轻蔑的对待她!
    就连一向放肆无比的闻尘青,从前也不曾如此对她!
    文照阑——文、照、阑!此一切皆是因为她!
    司璟华气的浑身发抖,挥开了闻尘青的手。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眸猩红一片,翻滚着暴戾的杀意。
    她带着浓稠恐怖的恨意,嘶声道:“好,好一个比不上!本宫杀了她,自然就没有所谓的比较了。”
    被她挥开,闻尘青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司璟华因狂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尾一片殷红,似悲似怒,心中不可自制地升腾起一股微妙的快意。
    很生气吧?
    真是巧呢,她方才也是如此生气。
    闻尘青勾了勾唇。
    她其实敏锐地察觉到,自她再次强调让她闭嘴后,司璟华就算眼下暴怒的堪称狼狈而狰狞,也再未吐出那个词。
    是她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了吗?
    笑话,怎么可能?
    她自诩高高在上,怎么会会为了一个可以随手摆弄的人低头认错呢?
    那便是心有顾虑了。
    因有顾虑,所以被气的浑身发抖,如此破碎却也不再道出那个刻薄的词语。
    眼看着司璟华要提剑破门而出,那副疯狂的样子几乎想让看到的人退避三舍,闻尘青却不拦不阻,看着她踉跄了一下的脚步,心知火候差不多了。
    人被逼到绝境,是真的要疯狂的。
    就在司璟华的手落在包厢门之际,闻尘青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清晰。
    “殿下何必如此激动?毕竟,我方才已经拒绝了她。”
    此一句话,轻飘飘的,仿佛不带着任何重量,却如同最有效的甘霖,瞬间浇灭了司璟华心中的熊熊烈焰,濒临失控的疯狂被收束在这方寸之地。
    狂跳到另人晕厥的心脏也仿佛被从万丈悬崖边拉了回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后怕瞬间席卷而来。
    大怒大喜,两种极致的情绪冲击着司璟华,令她眼前霎时一黑。
    作者有话说:
    小闻:都说了心情还没整理好
    小闻:我忍忍忍——
    公主:得寸进尺不看眼色的进一步再进一步。
    小闻:不忍了——开喷!
    终于码完了,今天虽然迟到了!但还是更了!嘿嘿
    第47章
    手中的剑“咣当”一声坠落在地。
    司璟华的身体晃了晃, 伸手扶住门框稳住。
    她怔怔地看着闻尘青整理衣襟,看她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自己。
    莫名地,司璟华陡然升腾起一股被人掌控了情绪的错觉。
    因她怒, 因她喜。
    因她疯,因她静。
    “阿青……”
    “嘘。”
    闻尘青抬手,走至她身边时食指轻轻抵在了她唇上, 动作干脆轻柔,却也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强势,阻止了她未出口的话。
    “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累了。”
    她留下这么一句浅淡的话,不再停留, 和她擦肩而过, 推开那扇未退开的门, 步履平稳地离开。
    独留下司璟华独自站在光影交织的包厢里,眼前是空荡荡的门口, 唇上还残留着对方指尖温热的触感。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眼角,又抚上自己的唇, 而后缓缓放下,探出舌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 涩, 却又有点甜。
    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暴怒与杀意, 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有一种陌生的战栗在四肢百骸之间流转。
    “殿下——”
    芙蕖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口,一脸担忧地望向她。
    她方才守在外面, 听到里面长公主隐隐的震怒声, 紧张又忐忑。
    这两日自从殿下知晓文家有意促成文照阑与闻二小姐的婚事时,长公主府便犹如倒回了寒冬腊月, 众人虽不知其意,却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直到今日,听到闻二小姐约别人会面,殿下几乎是立刻离府,直奔此处,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特别是……芙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长剑。
    殿下好像一遇到和闻二小姐有关的事情便会轻易地失去理智。
    唉……
    芙蕖偷觑着殿下那张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的侧脸,若有所思。
    看来闻二小姐应当是拒绝了亲事,毕竟她方才见隔壁包厢文小姐出去时眼眶都是红的,而且殿下眼下看起来很有理智的样子。
    不过其实就算闻二小姐应承了这门亲事,这亲想必也是结不成的。
    “回府。”司璟华收敛好所有情绪,道。
    芙蕖注意到殿下的声音有些嘶哑,又见她揉着太阳xue似有不适,连忙问:“可要请太医来为殿下把个平安脉?”
    “不必——”话说一半司璟华又改了主意,“去请华太医来。”
    她最是惜命,今日确实是被闻尘青气的有些不适。
    芙蕖应下。
    上了马车,司璟华手撑着额头,又道:“让下面的人注意些,今日的事不许走漏一丝风声。”
    延康十五年京郊的一切,她后来都让人扫尾了,所以朝中至今无人知晓她与闻二有过这么一段。
    如今又是较为关键的时期,便更是不能让人知晓她与闻二的关系了。
    “是。”
    她没有说后果,但芙蕖向来知道长公主的行事风格,尤其近两年,殿下的手段越发厉害了,就连从小侍候的她也不敢像曾经那般与殿下说些玩笑了。
    伪装过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踏过,车厢内一片寂静。
    直到那马车走的再也看不到了,悄悄看着的闻尘青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离开时淡定异常,但到底还是提了一分警惕之心,生怕司璟华又做些什么。
    直到看到文照阑平安无事的离开茶楼,闻尘青等了等,见司璟华从里面出来,她的马车驶向公主府的方向,才转身离开。
    回到闻家的马车里,闻尘青问在里面等候着的银杏:“可有吃的?”
    银杏愣了一下:“小姐饿了吗?可您让奴婢在这里好好等着,奴婢也没准备什么点心。可要现在去买些来?”
    “算了吧。”闻尘青揉了揉脑子又揉了揉有咕咕叫苗头的肚子,“让车夫快些吧,回府再吃。”
    吵架竟然是个费脑子的力气活,这会儿那股劲儿过去了,她可真饿。
    把头靠在厢壁上,闻尘青闭目养神。
    只是脑袋空白了片刻,记忆又回闪至包厢内司璟华又怒又怔的样子。
    如果她眼神很好没有看错的话,司璟华在怒气磅礴的口称要杀了别人时,嫣红眼尾那里确实是有晶莹湿意。
    哦对了,当时没有发现,此时回忆,发现那人的鼻尖也泛着红,在白如瓷玉的面颊上其实十分醒目。
    所以……她是真的凭着几句话把高高在上傲慢至极的长公主给气哭了是吗?
    闻尘青试图驱散这过于诡异且有冲击感的画面。
    不过,就算是真的把那人气哭了——
    闻尘青冷哼一声,那也是她活该。
    冷不丁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银杏扭头看了看自家小姐,没看出什么,又默默把头回正。
    回到闻府,柳青韵早已备好了晚膳等她,见女儿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没有多问,而是不住地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饭毕,闻尘青看了她一眼,说:“娘,我把婚事拒了。”
    柳青韵顿了一下,看着她说:“你既不愿,那便拒绝吧。你父亲可有说什么?”
    闻尘青想到上午闻怀远咆哮的样子,面不改色道:“他接受了。”
    柳青韵笑了一下。
    她猜,他一定是不愿的。
    可尘青已经能自己做主了,许多事,便是无法强迫的了。
    “那就好。”她没问她下午去了哪里,而是让她早些休息,只是等到闻尘青起身准备离开时,柳青韵看着女儿高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这几日,就在府里住下如何?”
    闻尘青扭头。
    柳青韵说:“再过些时日,你父亲说你就要外放了,此一去,下次见面不知是多久……”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心头蓦地一软。
    闻尘青转过身看着等下柳青韵难掩不舍的面容,露出一个笑:“好。”
    她不习惯和家人太亲密的相处,而柳青韵也不是一个会常说体己话的母亲。
    就闻尘青的感受而看,她是一个做的比说的多的母亲。
    她们之间的母女之情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这种家庭氛围和没有穿书前的她家里真的很像。
    如今的她同样拥有一个更为活泼懂事的妹妹,相比之下,这个妹妹也更得亲人的关注。
    不过闻尘青也能理解,谁都会更喜欢活泼可爱的孩子,何况原身之前还有点不着调。
    她冲着柳青韵又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那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