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错误举报

第96章

    当今陛下之所以能登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她看着闻尘青直摇头:“你现在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呢?”
    跟着长公主混,现在看起来是顺风顺水,但也有可能会翻车。
    最好的办法就是安稳地走自己的路,明哲保身。
    她以为闻尘青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这么糊涂。
    闻尘青平静道:“只有走上这条路,我的前途才会光明。”
    无论赢还是输,生还是死,她都会陪着那个人。
    更何况,以眼下的形势来看,输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陆鸣眷:“……”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一向理智冷静的闻尘青还有这么一副失了智的样子呢?
    长公主当真厉害。
    都把聪明人变成傻子了。
    作者有话说:
    陆鸣眷:不理解,不想尊重
    小闻:别管,我有我的节奏,你根本不懂爱的力量
    阔别一天,俺回来了!想你们
    第85章
    灾情事毕, 论功行赏。
    此次出行的一行人,皆有封赏擢升。
    但这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还当属长公主殿下与户部主事闻尘青。
    一一回应过众同僚的恭贺,走到无人处, 闻尘青才稍微放松一下一直维持着板正姿态的身体。
    从正六品到正五品,从主事到郎中,这升迁跨度确实远超闻尘青所想。
    回程的路上她和司璟华讨论过此次回京会遇到什么, 其中就有封赏一事,但闻尘青以为自己最多只会升半个品阶。
    既如此,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皇恩浩荡。
    闻尘青拐了个弯, 去和自己也升迁了的原上司交接工作。
    等忙完一下午,下值后, 闻尘青才想起来, 本朝规定, 五品及以上的官员需要上朝。
    也就是说,以后她每天还要再起早一点。
    “……”
    “闻大人在想什么?”
    闻尘青下意识道:“上朝的时间好早。”
    “……”还没有资格上朝的陆鸣眷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 咬牙切齿道:“还没有恭喜闻大人升迁,以后便能入朝听政了,实在可喜可贺, 有没有请客的计划啊?”
    回神的闻尘青反手抓住陆鸣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严肃道:“再拍下去, 我就需要请大夫了。”
    陆鸣眷甩甩自己被咯到的手, 绷住脸才没有露出难受的表情, “你这也太瘦了,身体还需要补补。”
    闻尘青深以为然。
    而且不光她需要补, 司璟华也需要补。
    “过几日等休沐了, 我定然好好请你去最好的酒楼吃上一顿。”
    听到闻尘青这样说,陆鸣眷才满意:“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陆鸣眷心中实在是艳羡闻尘青的官运, 短短几个月,这人已经实现了弯道超车,把她们甩在了后面。
    明明刚考中进士就能碰上修律这样的大事已经极为走运了,结果谁又能想到呢,河宁又爆发灾情,身为河宁主事的闻尘青跟从上面的旨意亲赴灾区。
    不过想到在京中听闻的诸多消息,陆鸣眷又渐渐淡然了。
    这样好的机会也不是谁都能把握住的。
    瞧一瞧走这一遭闻尘青在京中的名声吧——刚正不阿,能办实事,这是明面上夸赞的话。私底下呢?不知变通,不近人情,更有那可恶的人,竟然说闻尘青是长公主手底下一条听话的狗!
    如此可恶!
    闻尘青分明是为陛下、为朝廷办事,就算做狗也不是长公主的狗!
    不过如今又主动追随长公主……
    眉心一拧,陆鸣眷决定不想这狗不狗的事情了,她的好姐妹闻尘青分明是个端方雅正的君子。
    陆鸣眷改了方向又拍了拍她的背,语重心长道:“你这升迁,既是荣光,也是靶子。日后在朝廷上怕是更要谨慎行事,步步为营了。”
    闻尘青笑了笑:“自然是要谨言慎行,但我也不会从此畏首畏尾,毕竟我做官是为自己做的,而非他人。”
    陆鸣眷看着她沉静中透着锐气的侧脸,心中的艳羡渐渐溢散,忽然想到前不久文照阑在听到闻尘青所在的临河县有疫病时方寸大乱的模样,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且一往情深不改其志,倒也能理解几分。
    “狐狸精啊这是。”她喃喃。
    闻尘青疑惑地看着她:“嗯?”
    陆鸣眷正色道:“那些说你是‘长公主的狗’的人真没有眼光。”
    就不能是闻尘青的魅力感染到了长公主,令她主动招揽吗?这真是越想越合理。
    听不懂陆鸣眷在说什么,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闻尘青也没多问,京中的有些传言她也略有耳闻,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一点影响。
    和陆鸣眷分开后,因为知道刚回京司璟华要忙碌的事情比她多上许多,所以闻尘青早早地熄了灯,酝酿睡意。
    翌日,天色还是墨黑一片,闻尘青就从被窝里爬起来,迅速穿戴好五品郎中的浅绯色官袍,束好腰带,出门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银杏早已在等着她了。
    “小姐要吃些点心吗?”
    闻尘青摇摇头:“你先收着吧。”
    她第一次上朝,不知道什么个情况,还是谨慎些吧。
    抵达宫门外时,已经有不少官员的马车到达了。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时,百官按品阶鱼贯而入。
    等走到上朝的地方时,身为五品小官的闻尘青位置靠后,只能看到前面黑压压的人头,她调整了下呼吸,缓解了点初次参加朝会的紧张感。
    等延康帝抵达时,闻尘青耳边捕捉到了低低的抽气声。
    发生什么了?
    她稍微抬起点头,才意识到大家为什么感到惊讶——司璟华是跟着延康帝一起来参加的朝会。
    跪拜行礼的时候,闻尘青在思考,看来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
    议政的时候,闻尘青只有听着的份,她一边仔细地听着,一边分析背后的关联。
    朝会到了后半段,就在闻尘青以为自己上朝第一天可以平平无奇的度过时,延康帝突然撂下一个惊雷。
    “恒王。”
    司璟钰疾步出列:“儿臣在。”
    “你之前举荐的河中府尹,因失察之过,致使灾情蔓延,该当何罪?”
    “儿臣识人不明,甘受父皇处置!”话说出口时,司璟钰心中松了一口气,只是识人不明而已,旋即他心中更是恶意地想着,他是识人不明,那亲自任命的父皇呢?岂不是老眼昏花!
    延康帝嗯了一声,转而看向百官,语气陡然凌厉:“朕昨日已听长公主和大理寺密保,经查,临河县前县令乃受京中某人指派,以沾染疫病之物谋害长公主!”
    “砰!”延康帝一掌拍到龙椅扶手上,怒意喷薄:“朕的女儿,朝廷的钦差,在为民纾难之地,竟险些丧命于这卑劣算计之下!”
    金殿之内,鸦雀无声。
    皇帝从未在朝廷上如此震怒。
    有些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神,目光不住地往前列长公主和恒王身上看去。
    陛下当众提及此事是何意?莫非此事乃是恒王所为?
    延康帝狠狠咳嗽了两下,目光如电,倏尔看向少府寺卿:“尚寺卿。”
    “臣在。”尚思泽镇定出列。
    延康帝的目光极冷,钉在她身上:“你少府寺下属谭化与临河县前县令密谋,以疫病秽物谋害长公主,人证、物证、往来书信皆已查实,直指你这个少府寺卿,尚思泽,你还有何话说?!”
    此话一出,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尚思泽身上。
    司璟钰的脊背瞬间绷紧,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尚思泽跪下,深深叩首,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臣,认罪。”
    干脆利落地三个字令闻尘青微微侧目。
    “此前臣因长公主核查少府寺账目,触及到臣及一些人的利益,心中已埋下怨怼。河宁出事,臣得知殿下亲临险地,便觉时机已到,鬼迷心窍,授意谭化接触临河县前县令,行此……大逆不道之举,欲借疫病之手,除却心头之患。”
    “事已败露,臣自知罪孽深重。”尚思泽再度叩首,声音恳切:“此事皆由臣一人指使,臣辜负皇恩,谋害殿下,愿受极刑,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延康帝紧紧盯着她,眼中怒火未消。
    金殿上鸦雀无声,闻尘青却觉得自己好像隐隐听见了前面延康帝粗粗的喘气声。
    延康帝不阴不阳道:“真是好一个敢作敢当。”
    群臣闻言战战兢兢。
    “传朕旨意:少府寺卿尚思泽谋害长公主,罪证确凿,即刻革去官职,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严审,依律定罪,绝不宽贷。尚府家产,悉数抄没充公,其直系亲族,凡在朝为官者,一律罢黜。”
    尚思泽以头抢地,脊背颤抖。
    “至于恒王——”
    突然又被点名,司璟钰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