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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第116节

    云枝也不禁露出无奈的笑容,但还是郑重地谢过靳渡生,把他写的字收好。
    靳渡生问道:“你准备挂在哪里?”
    云枝正在卷字的手一顿,茫然道:“什么挂在哪里?”
    靳渡生气道:“你怎么回事,记性如此差劲,刚说过的话转眼就忘记了。”
    他提醒道:“不是你说的,想把我写的字挂起来。”
    云枝仔细回想了刚才说过的话,唇瓣微张。
    她的意思是,让靳渡生不要胡乱写一些话,浪费了他的好字,该换成一些诗词歌赋,才适合装裱挂在房中。可她完全没有想把靳渡生的字放在自己屋里的打算。
    但话没说出口,因为云枝看到他脸色微沉,想到若是说出实话,靳渡生一定会觉得面子被驳,越发生气。
    她只得将错就错,颔首道:“是啊,我准备把它挂起来的,挂在哪里好呢……”
    靳渡生突然变得善解人意。
    “就挂在你梳妆台旁边,一抬头就能看到。”
    云枝柔声应下。
    她想到,自己日日都要梳妆,到时每天都会看到那副“白云枝慧眼识英雄”的字,不禁无奈一笑。
    靳渡生顿时对云枝满意至极。他想,虽然云枝曾经欺骗过他,但和靳淮明说的一样,或许是因为她另有苦衷。靳渡生已经决定完全原谅了云枝,不再和她计较。同时,他以为听话的云枝顺眼极了。
    靳渡生想,云枝若是能百依百顺,那该有多好。
    想到那样的日子,他不禁露出畅快的笑容。
    云枝见他冲自己笑的莫名其妙,不禁后退一步,侧身躲在靳淮明身后。
    靳淮明安抚道:“他又发痴了,莫怕。”
    靳渡生回过神来:“谁发痴了。”
    靳淮明只道他听错了,兼之云枝一口咬定,靳渡生只能相信是自己听差了。
    靳渡生清咳两声道:“好了,以后兄长就退位让贤罢,该由我来教导云枝,毕竟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靳淮明越发无奈,他这个弟弟,总是以自己的想法为准。
    谁同他说好了?
    不过是他自说自话,称他的书法写的更好,才适合教导云枝。可无论是云枝,还是他,都没有点头同意过。
    靳淮明问云枝怎么想。
    云枝道:“我还是想表哥做……”
    靳渡生打断道:“喂,我刚觉得你有些顺眼,你莫要说一些不顺耳的话让我生厌。”
    云枝瞅瞅靳渡生,又看看靳淮明,只能道:“能得到二爷教导,也是我的荣幸。”
    靳渡生便当云枝同意了。
    他皱着鼻子,说靳淮明的书房不好,到处放的都是书,瞧着让人心中不痛快。以后他教云枝写字,就不在此处了,另寻一个好地方。
    云枝对他口中的“好地方”完全不抱期待。
    她想,靳渡生说的好地方,莫不是赌坊那种闹哄哄的地方罢。
    这话本是云枝私心揣测。
    可她同靳渡生相处时,心绪很是放松自然,一时间忘记了把话藏在心里,径直讲了出来。
    靳渡生以一种“你莫不是疯了罢”的眼神看她。
    “怎么可能,赌坊是赌钱的地方,可不是写字的地方,我如何会带你去那里。”
    云枝竟猜错了,不禁脸颊微红。
    经她一说,靳渡生突然想到,他还没带云枝去赌坊证明自己呢。
    他转身望去,却见夜幕不知道何时落下,如今已经是浓稠如墨。
    今日再去,怕是不合适了。
    靳渡生自己倒是无妨。他多晚都能去,即使已至三更,只要他想,当即能换好衣服,骑上骏马往赌坊去。可若是带上云枝,晚上去就不合适了。她胆小,怕这个怕那个,肯定不会愿意。
    靳渡生想,女子当真麻烦。
    可他却不得不忍受女子的麻烦,因为他还要仰仗这女子呢。
    靳渡生便道:“明日你几时起,我带你去赌坊。”
    他抬头,随口道:“兄长也一起去。”
    云枝轻声道:“真是不巧了。我明日要随夫人、姑姑还有几位姨娘去品新茶,怕是不能……”
    靳渡生把手一挥:“不要紧。你不想去,我和母亲说上一声,你就不必去了。”
    云枝抿唇:“可是二爷,我想去的。我从来没有去品过茶……”
    靳渡生顿时一噎。
    云枝打算改成后日和他去赌坊。
    可靳渡生一刻都不想耽搁。
    他陷入为难中。
    云枝想去品茶会,他又不能拦着不让去。真是的,品茶会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将新上的茶叶饮一饮,尝尝滋味,再吃一些点心罢了。可云枝好奇,她非想去。
    靳渡生纠结良久,才下定决心道:“行了,我陪你去,不过去完品茶会,我们一定要去赌坊。”
    云枝见他一副牺牲良多的神情,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出她只想去品茶会,并不想去靳渡生口中的赌坊。
    靳渡生同云枝商定后,便对靳淮明道,到时三人同去。
    靳淮明开口,称他有要紧事在身,恐怕不能去赌坊。
    面对靳淮明,靳渡生可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他径直道:“你有何事,不就是整天在忙碌那些假正经的事情,忙了一天也不比在赌坊中一刻有趣。”
    他惯会胡搅蛮缠,惹得靳淮明不得不点头应好。
    品茶会这日,白姨娘稍做打扮,身上所穿衣裙并不艳丽夺目。她知道今日是各位姨娘陪同国公夫人一起品茶,又不是在辅国公面前露脸争宠,若穿的花里胡哨的,必定会引得夫人厌烦。
    白姨娘也嘱咐了云枝。她知道女子爱俏丽,尤其是近来云枝爱装扮自己。她担心云枝一时分不清场合,将自己打扮的太过引人注意,在国公夫人面前落了不好。
    凡是邀约,云枝必定早来,今日却迟迟未到。
    白姨娘刚开口要丫鬟去看看怎么回事,便见云枝一袭墨绿曳地衣裙,轻抬起脚,跨过门槛。
    “你怎么来迟了……”
    白姨娘看到云枝身后还跟着一人,不是丫鬟春晓,而是男子装扮。
    待他走近了,白姨娘才确信没有看错,那男子就是靳渡生。
    白姨娘看向云枝,虽未开口,但眼睛中尽是疑惑。
    ——靳二爷怎么来了?
    云枝站在白姨娘身旁,低声解释。
    白姨娘顿觉惊奇,靳渡生竟能为了带云枝一起去赌坊而愿意陪她去品茶会。在此之前,靳渡生可是开口说过,品茶会之类分外无趣的话。
    靳渡生今日也穿了一件墨绿色长袍,同云枝站在一处,宛如刚成亲的小夫妻一般。
    当白姨娘随口问到衣服颜色时,靳渡生回道,他同云枝的衣裙颜色相同只是恰好罢了。
    白姨娘口中说着“真是巧了”,心里却是不信。
    靳渡生见众人信了,微松一口气。他今日本打算穿那身朱红长袍,寓意颇好,能够博个好彩头,助他赌局得胜。
    但经仆人提醒,靳渡生才知道原来这种女子聚会,穿着各有规矩,例如赏花宴便可以随意装扮,要每个人颜色不一,和百花盛开一样色彩缤纷才好看。而品茶会意在品茶,无需打扮太过庄重,要随性且自然。
    靳渡生听了顿觉头痛。他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穿着打扮才算自然。但他又不想全凭自己心意。因他是和云枝同去,他若是装扮的不好,旁人笑话了,他并不放在心上,可云枝脸皮薄,定然会耿耿于怀,到时一气之下不愿意同他出府去就不妙了。
    因此,靳渡生托人打听了云枝今日的穿着。他有样学样,弄了一套颜色相同的衣袍。
    所以事情并非如他所说的凑巧,而是故意为之的巧合。只不过靳渡生以为他的谎话编的极好,已经把众人都骗住了。
    众姨娘皆是早早地来了。钱姨娘见白姨娘的位子是空的,便暗指白姨娘对国公夫人不敬。在场众人无一个附和,她们都擅长看人眼色,见国公夫人只是微笑,并未恼怒,显然是没将钱姨娘的话放在心中。
    白姨娘带着云枝姗姗来迟,忙同国公夫人告罪。
    钱姨娘仍不放弃给白姨娘上眼药的机会,扬声道:“若都是如白姨娘一般,迟迟不来,待夫人问起时,随意寻个借口搪塞,今日这品茶会也就开不成了。”
    靳渡生刚进屋子,便听到了这番话。他挑眉道:“她们是因为我来迟的,依照钱姨娘的意思是该让我给母亲请罪,再狠狠惩戒一顿才行是吗?”
    第117章 招猫逗狗纨绔表哥(1……
    钱姨娘变了脸色。
    任凭她如何猜测,都不会想到云枝和白姨娘迟到竟和靳渡生有关。
    钱姨娘可是了解这位靳二爷有多混不吝,而辅国公和国公夫人又是何等纵容他。这样的小祖宗,她可招惹不起。
    钱姨娘脸上堆满笑,称刚才自己只是玩笑话,让靳渡生莫要认真。
    靳渡生不理她,只看向云枝,问道:“好笑吗?”
    云枝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摇头。她以为,总得让钱姨娘吃上一次亏,以后才不会随便地针对她们。
    靳渡生附和道:“我也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而且令人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你道歉罢。”
    钱姨娘神情难堪,仍想着维持颜面,便同靳渡生好声商量。但靳渡生一副“你又不是拿我开玩笑,同我解释什么”的模样,钱姨娘深知躲不过去了,便只得看向自以为最软的柿子——云枝。
    她以为,自己轻声说几句好听话,云枝便会心软,为她说情。
    可云枝明白,钱姨娘在开口的一瞬间,便和白姨娘站在了对立面上,这可不是她能随口原谅的事情。
    原谅钱姨娘简单至极,不过张张口而已。但那便是站在了钱姨娘一侧,定然会让白姨娘寒心,也会让众人觉得她性子软弱,从此小瞧了她。
    云枝声音轻细:“钱姨娘最该感到抱歉之人,是姑姑才对。我什么都听姑姑的,若是她同意不让你道歉,我便也同意。”
    钱姨娘拼命忍住,才没说出心里话。
    云枝看着柔弱,怎么和靳渡生一个德性,尽给她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