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 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错误举报

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第170节

    梁诤言稍做暗示,云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向四周,眼睛睁的圆圆的。
    “这里……是你们驻扎的地方。而且,你又没有躺在帐篷里。幕天席地,如何亲近。而且,若是惊醒了其他人,岂不是要羞死了。”
    无论过了多少年,梁诤言看到她这副娇羞模样,都爱不释手。
    他解释道:“我已经懂得如何掌控梦境。只要我想,无论我们发出多大的动静,周围的侍卫都不会有所察觉,更不会醒来。”
    云枝顿感惊奇,询问他如何学会的。
    梁诤言不禁抚额。
    七年时光,足够他把共通梦境这一件事摸得透彻了。
    云枝仍是不放心。
    梁诤言便要证明。
    他思绪微动,便有一侍卫从帐篷中走出,朝着他们走来。
    云枝大惊失色,紧紧地搂着梁诤言,要他赶快让侍卫回去。否则,他们交缠的样子被人看到了,她都没法子见人了。
    梁诤言思绪又动,侍卫果真回去了。
    云枝彻底相信了梁诤言的话。
    二人亲昵时,梁诤言的唇印在光滑雪白的肌肤上,听到云枝仍旧忧心忡忡。
    “万一出了意外,你的控制不管用了怎么办?”
    梁诤言声音含糊:“不会。除非,表妹想让旁人看见,我也可以成全——”
    回应他的,是云枝拍向他臀部的手掌。
    第164章 驸马爷表哥(1)
    “瞧我妹子的俊模样,十里八乡哪有人比得上。她的亲事,你可得多上点心。”
    许白凤拉着大井乡中名气最盛的媒人,一再嘱咐道。
    媒人没应声。直到许白凤把一篮子鸡蛋塞到她的怀里,她才露出笑容。
    “往日里我听人说,你最嫌弃高家寄住的表妹,和她不对付。怎么,你对她的亲事竟如此上心?”
    许白凤唾了一口,眉梢挑起:“那都是污蔑。我和高子晋是儿时定下的婚约,我从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嫁给他了。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的表妹当然也就是我的表妹了。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好。”
    媒人笑着点头。
    她眼睛一转,瞥见发黄的木板门后露出一道窈窕身影。
    接着,一道娇滴滴的、足以掐出水的声音响起。
    “表嫂,腌杨梅放这么多糖够吗?”
    媒人眼睛发亮,当即扯了许白凤的胳膊,问道:“这就是高子晋的表妹?”
    许白凤的眉头皱起,但碍于媒人在场,不好发火。她硬生生地把火气压住,朝着媒人点头。
    “是。我早死的公公那边的亲戚,家里人死的死走的走,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投奔到我们这里了。婆婆念着公公和她娘之间的亲戚情分,没好赶她走,就留下了。”
    许白凤说罢,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嫌弃,连忙转了态度,夸起云枝的好来,赞她手脚勤快,日后定然是贤妻良母。
    云枝见许白凤不理会她,便走上前来。
    媒人看清楚了她的脸,心里连连惊叹。
    好俊俏的一张脸!
    柳叶眉,杏儿眼,一张薄唇桃红中泛着水润。
    那腰细的,一只手就能够握住吧。走起路来,一扭一晃,恐怕把过往男子的心都勾住了。
    可她的脸上却全然没有狐媚作态,一副懵懂模样。
    这种身子勾人,脸蛋却干净的女子,最是招人了。
    媒人暗喜,这恐怕会是她做的最容易的一桩生意。就云枝这样容貌的女子,想嫁一个好郎君,不是轻而易举嘛。
    云枝走到许白凤身旁,怯声唤道:“表嫂,糖……”
    媒人同她打招呼:“你是高子晋的表妹,姓什么叫什么?”
    云枝抬眸,看了许白凤一眼,见她点头,才回道:“我姓乔,名云枝。”
    媒人道:“乔云枝,倒是配你。”
    云枝腼腆笑笑,心里惦记着院子里的那罐杨梅,并不同她多话,只拉着许白凤往家里走。
    许白凤走远了,回头朝着媒人喊道:“我拜托你的事,可千万别忘记了啊。”
    媒人同样大声地回应她。
    许白凤见云枝一下子撒了一半白糖,当即皱眉:“不过日子了,腌个杨梅用这么多糖。”
    云枝怯声应是。
    看她轻垂着头,睫毛像小扇子似地轻轻扇动,许白凤更来气了。高家如今只有她们三个女人在,云枝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她叉腰,扬声骂了起来。
    云枝已经习惯了,便搅着手指,安静听训,并不反驳。
    骂了一阵,高母从里屋走了出来,斥道:“行了,小家子气的。不就一半白糖吗,放就放了,又不是买不起。你大喊大叫的,叫邻居听见了,以后子晋做了官回来,他们会拿这件事笑话的。”
    许白凤顿时一噎。
    又是这样。
    每次她和云枝吵架,高母都会维护云枝,这也是为何她讨厌云枝至极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当然是因为高子晋。
    她瞪了云枝两眼,端起地面的木盆,一个人往河边去了。
    云枝拿着汤匙,小心翼翼地将杨梅表面的白糖一点点盛出来,重新放回罐子里。
    高母见她如此温顺,不由得叹息:“唉。你刚才告诉她,是我放的白糖,她就不会骂你了。”
    云枝轻柔一笑。
    “是我拿不准,舅妈才会帮我的。总不能出了一点差错,我就全推到舅妈身上了。再说,表嫂怪我,不过骂上几句。若是知道是舅妈放的,她又已经说了那样的话,难免面上挂不住。”
    见云枝如此通情达理,高母心中对她的喜爱更甚。
    她听到云枝对许白凤的称呼,不禁嗤了一声:“叫什么表嫂,婚事成不成还两说。她整天顶着我儿媳妇的名声,子晋会不会娶她,还不一定呢。”
    云枝没有做声。
    高母拉起她柔白的手。
    “其实,我的心里更属意你做子晋的娘子。你温柔安静,才适合做我儿的贤内助,哪像那个母老虎——”
    云枝将头深深地垂了下去。
    她把杨梅腌好,擦洗干净手,同高母说过后,便去河边寻许白凤。
    许白凤正在浆洗衣服。
    她手上力气大,重重地揉搓着,突然发现竟把衣裳搓烂了。
    许白凤心疼不已。
    想起高母的态度,她气不打一处来。
    许白凤把衣裳往河边一甩,水珠飞溅到她的身上、脸上。
    她想起了高子晋。
    许白凤见过的人不多,从小到大更是没有出过大井乡一次。可是她敢打包票,不会有人生得比高子晋更俊俏儒雅。
    从小,高子晋就和其他只知道河里摸鱼的男娃不一样。他生得白皙,又穿的干净,身上带着墨香。
    高父去世之后,高家的日子就过得格外艰难。可高子晋仍旧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
    他念书好,先生夸赞过,高子晋是他见过的最聪慧的学生,必定能蟾宫折桂。
    乡里许多人都想帮高家。毕竟,如今花一笔小银子,等到高子晋出息了,定然能十倍百倍地回报。
    许白凤的爹眼疾手快,不仅快众人一步,塞给了高母银子,还顺势定下了许白凤和高子晋的亲事。
    得知此事后,许白凤就以高子晋的娘子自居。
    等及笄后,她更是直接搬进了高家。
    高子晋曾阻拦过,但许白凤道:“反正迟早要成亲,我这是提前伺候婆婆。”
    因着这事,许家人都对许白凤颇有意见,以为她过于急切,一副恨嫁样子,丢了家里的脸。
    许白凤却觉得,日子是给自己过的,又不是让别人看的。只要她能嫁给高子晋,以后的日子肯定舒坦至极,到时候娘家人不会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肯定都会眼巴巴地贴上来。
    谁知道中途冒出来一个乔云枝。
    美貌,温柔,又得高母欢心。
    将她比较的一无是处。
    许白凤越想越气,用手掌重重地拍着衣裳,嘴里喊着云枝的名字。
    云枝诧异问道:“欸,表嫂,你没有回头,怎么知道我来了?”
    许白凤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连连顺气。
    “要死啊。”
    云枝在她身旁蹲下,帮忙洗衣裳。
    可她力气小,拧不动衣服,只好脱下鞋子,用脚踩着衣裳。
    许白凤看着她的脚,似乎比自己的手还要嫩,心里更堵了。
    她想起云枝刚见她时,喊的是“许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