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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恩德佛很快给了回应,恍惚间,我看到一条满是人脸的通道,出现在我眼前,墙上的脸都在冲我笑。一条条手臂从墙上伸出,将我推到通道深处。”
    “通道上方写着‘众生相’,通道尽头有一座巨大的佛像。五道恩德佛垂下头看我,我听到了祂的声音。”
    珍花原本僵硬空洞脸上,浮现出一丝狂热。
    “佛像问我,想要什么。我说要铁牛死,让他不要挡着我们宋家逃离诅咒、发财致富的路。”
    “恩德佛同意了,祂说好。通道消失了,我又回到了院子里。这是神迹,铁牛死定了!”
    “今天听说铁牛活着,我和建业专门找机会,去他家看了看。我们模模糊糊听到铁牛在院子里惨叫求救,张大娘也听到了,想进去救人。我们告诉她,她老糊涂,听错了。”
    “张大娘被我们哄走,再没人能救铁牛。铁牛死了,他被恩德佛杀了!没有了挡路的人,秋丫可以和你上床。建业买了猪发。情的药,下在你的馒头里。老宋家要发财了,我们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
    珍花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秋丫不知何时冲进屋子里,攥着大剪刀狠狠刺进珍花的胸口。
    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边疯狂捅着妈妈。
    “啊!啊啊啊啊!!!”
    林清羽知道她喊的是什么。
    ‘我恨你,把他还我。我恨你!把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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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厉鬼的小日记】
    天气:雨
    心情:[托腮]
    今天很不好,哪里都不好。
    铁牛很奇怪,变成了石头小人。在肚子里哇哇叫,让我救他出来[问号]
    我掏铁牛,妻子打我,妹妹骂我[托腮]
    不过我吃到了妻子的肉,比血好吃,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
    一个臭烘烘的东西跑进来,和我抢新娘[愤怒]
    他是我的!我的![愤怒][愤怒][愤怒]
    只有我一个人能吃他,只有我一个人能操他!
    我和他打架。
    新娘认出了我,把讨厌鬼赶跑了[撒花]
    他手上留下了不干净的咬痕,我想在上面咬一口,他不允许。
    我不开心[托腮]
    我把铁牛拿了出来。
    妹妹不开心,新娘也没有奖励我[化了]
    或许是我做得不够。
    我在棺材里睡觉,看到附近的公狐狸给母狐狸抓兔子、送鸡蛋[吃瓜]
    妹妹想抓黄鼠狼,妻子让我帮忙。
    黄鼠狼是礼物。
    我是公鬼,要给妻子送礼物。
    我要抓黄鼠狼。
    我来了,毛茸茸的礼物。
    第61章 第二个世界:乡村爱情(11)
    林清羽躺在炕上干瞪眼。
    小窝囊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 让他早点睡,明天早点起,不要在这思考人生了。
    林清羽啧了一声, 把被子裹得更紧。
    他没忧郁,只是有点怂。
    秋丫当着他的面把她妈杀了。
    剪刀杀人本来就慢,秋丫又伤心过度, 下手没个准头。捅了三十多下, 珍花都没死。
    催眠效果早就结束了, 珍花直勾勾地盯着他俩, 双眼充血, 嘴里不停喊着,“孩儿, 丫丫,为什么要捅妈妈。”
    搞得她多爱秋丫一样。
    林清羽知道她怎么想的。
    让儿子女儿和村民上床, 是要赚钱养家。
    给他下药,是他和秋丫太好面子, 需要他们老两口帮忙‘撮合’
    对铁牛见死不救, 是恩德佛的意思。他们没亲自过去把铁牛杀了,已经是善良到了骨子里。
    她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都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能早早凑出三代,为了子女能有个好未来。
    不然珍花临死前的眼神, 不会那么怨恨绝望。
    在原文中, 宋家父母也被秋丫拉进做好事的队伍。
    在秋丫救助被囚禁的女教师时, 两人以不想得罪村民,破坏邻里关系为由,中途退出。
    后来就没了戏份, 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从这段剧情就能看出,他们两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林清羽最怕这种人。
    他们蠢得离谱,坏得彻底。
    眼里没有道德法律,只有村子里的一张张嘴,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警察来了,打警察。和尚来了,打和尚。
    秋丫没杀过人,人和猪一样难杀。
    珍花在地上爬了几米,一边惨叫一边飙血。
    叫声被风雨声盖住,没有传出去。闪电不时在空中炸开,照亮女人满是血污和恨意的脸。随之而来的雷鼓,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宋秋丫被雷声炸了几下,心脏怦怦跳。
    她到底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孩,这辈子没做过害人的事,更别提杀自己亲妈。
    热血降了温,人就僵在地上不会动了。
    林清羽觉得珍花再这么爬下去,他们要清理的血迹更多。
    就去厨房拿了菜刀,直接把珍花的头剁了。
    他知道斩草必须除根,提着刀,要去把建业也杀了。
    秋丫在原地哆哆嗦嗦地看他,满脸是血,眼泪要掉不掉,感觉快吓疯了。
    实在是可怜。
    林清羽问她可以么。
    秋丫摇头。
    行。
    不杀就不杀。
    怨气下去,秋丫善良的底色再次占领高地。
    父母对她,多多少少是有生养之恩的。
    林清羽不喜欢这种人,杀人不杀彻底,后患无穷。
    但他喜欢秋丫。
    秋丫是个好孩子,之前认为他是害死哥哥的骗子,还舍命保护他。
    怕村民把女骗子当牲口用,死都不肯后退一步。
    林清羽琢磨着,不如用他哥爱用的法子。
    把建业打晕绑起来,囚禁在地窖里,让他没机会报复。
    每天的吃喝拉撒是麻烦了点,那是秋丫要考虑的,和他没关系。
    林清羽边想边推门进入厨房。
    地上空了,建业不见了。
    厨房和餐厅、卧室是连在一起的。
    想从厨房逃出去,要先经过餐厅,再去卧室,从卧室的门去院子。
    宋家的房子很诡异,除了秋丫秋粟的房间,其他屋子的窗户都是用木板封死的。
    林清羽问过秋丫怎么回事,她说早些年经常有熊进村吃人。
    熊会翻墙直接进院子,隔着窗户看到屋里有人,就会把窗户打碎,爬进来觅食。
    所以村子里老一点的房子,都会专门封窗防熊。
    她和哥哥生得晚,村子的熊患基本没了。
    他们的那栋房子是后盖的,就正常开了大窗。哪天再有熊进村,他们的窗户也要封上。
    林清羽没把昏迷的建业绑起来,直接往厨房一丢,就是因为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现在建业没了。
    林清羽和秋丫里里外外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能藏人的地方。
    在他们杀珍花的时候,建业凭空消失了。
    ————
    两人裹着塑料布,摸着黑在雨中一脚深一脚浅地上山,连夜把珍花的尸体埋了。
    回到家,院子里的血污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宋秋丫去烧两人的洗澡水,林清羽在屋里清理血迹。
    直到凌晨1点,两人才忙完。
    林清羽洗完澡,一边吃着秋丫热的大饼子,一边想着要怎么安慰她。
    坐在炕上的秋丫,突然抬头看向他。嘴唇抖得厉害,声音飘飘忽忽,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嫂,你说我妈,她会不会和我哥一样,再……再找回来?”
    林清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大饼子噎死。
    他让宋秋丫别怕,他们是有鬼罩着的。
    有秋粟护着,没什么可怕的。
    她又问她爸怎么办。
    能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消失得太诡异,比珍花还吓人。
    林清羽跑去厨房四处敲,想确定有没有密道暗室。
    宋秋丫站在门口,“嫂,是恩德佛吧。”
    林清羽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餐厅里的供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恩德佛。
    佛像前,是珍花建业上的香、放的贡品。
    佛像的脸,正对着厨房的方向。
    宋秋丫小声问,“会不会是恩德佛看到了我们做的事,知道我们不仅杀了我妈,还要对我爸下手。祂就提前出手,把我爸救走了。”
    “我妈不是说,她之前举办佛升堂的时候,恩德佛特意开了一条通道,让她去见祂。我爸会不会是被恩德佛接走的?从那条有很多人脸的‘众生相’逃出去了。”
    ————
    林清羽用卡片亲眼见过众生相,知道珍花没有出现幻觉,‘众生相’和巨大的佛像都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