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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谢妄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眼前忽然落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将他的视野罩住。
    司尘笼着谢妄之的双眼,眯眼欣赏片刻对方现下的模样,才俯身凑近对方耳畔,低声问:“谢妄之,难道你只是心疼我么?哪怕只是……”
    哪怕只是喜欢一点点呢。
    他睡得太久、等得太久了,快要没有耐心了。
    然而谢妄之的神思仍懒惰,顾不上回答。司尘忽然生了气,猛然在他唇上重重一咬,又侵入他的唇齿,舌尖带着黏腻潮热的腥气。
    直到对方将他松开,却又伏下身继续,后来又贴上一片滚烫。
    对方紧贴着他厮磨,又倾身与他接吻,为避免鼻梁硌到他,微微侧着头。
    他的视线越过对方额顶不住颤动的触角,又落到床顶,发现幔帐不知不觉间已然垂落,不停摇晃,似水面闪动着粼粼波光。
    直到浑身大汗淋漓,谢妄之终于清醒些,但已经拦不住了,屋内弥漫着令人脸热的潮腥气,蝶妖仍亲昵地吻着他汗湿的脸颊与嘴唇,气息与他纠缠。
    谢妄之忍不住撇开头,微微蹙眉,“还不够么?”
    司尘不依不饶,用脸颊蹭着他撒娇,语气愉悦兴奋,“他们送翅膀,总是只有一小瓣。但主人送了完整的两片,司尘必须要让主人尽兴才行。”
    他说着,眸色又变得暗沉,面上仍是乖软的模样,“一定是因为我上次做得不够好,主人后来才不再找我。机会难得,我要更努力些。”
    谢妄之不来找他,他当然可以主动去找。但是那个该死的池无月总是用黑雾将他困住,迫他陷入沉睡。
    “……不是。”谢妄之忍不住反驳。
    但不等他说更多的话,司尘又执起他的手掌,将脸颊置入他掌心,目光灼灼:
    “司尘不敢奢望成为主人的唯一,我只希望主人偶尔能记起我。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主人多来找我好不好?”
    *
    谢妄之被缠了许久,等走出客栈已是至少一个时辰之后了。
    他们的马车还停在客栈不远处,谢妄之掀起帘子跨上去,却见里头只坐着一个白青崖,抱着双臂,靠在车壁闭目假寐,闻见声音,冷睨了他一眼又闭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裴云峰呢?”谢妄之随口问了一句。
    “先走了。”对方言简意赅。
    谢妄之“哦”了声,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掐诀令马车行驶,之后也不再说话。
    车厢里一时静谧,气氛有些压抑,白青崖忍不住睁眼看过来,冷声道:“你只想和他待在一起么?”
    “什么?”谢妄之没听明白,只觉莫名其妙,不由微微蹙眉。
    对方却不愿解释,冷哼一声便撇开头。
    谢妄之也没管他,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车厢内的空间就那么丁点大,偏偏谢妄之挑了个离白青崖最远的位置,几乎与人呈对角线。
    他有些忍俊不禁,却又故意冷嘲热讽:“你不是不想理我么?我为何还要自讨没趣?”
    未想到,他这句像是落入草原的火星,白青崖猛地转脸看他,厉声道:“分明是你不守信用在先!”
    谢妄之怔了一下。
    而白青崖说着眼眶微微发红,嗓音低哑地控诉:“那天,你明明说了,只给我……”
    他说着又顿住,回想起那天谢妄之说的原话,其实谢妄之并没有完整地说“只给你”,而只是说“给你”。
    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个文字陷阱。
    他气笑了,只觉眼眶与鼻头都发酸发热,喉里像是吞了石子,出口的嗓音哑得不像话:“谢妄之,原来你都是骗我的么?你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狗玩?”
    说到后头,白青崖已经哽咽,双眸愈加湿润,水光潋滟。
    “不、不是,白青崖,你……”谢妄之顿时心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当时确实存心逗弄。
    而白青崖见他根本不辩解,泪水猛地夺眶而出,眼角滑下湿痕。
    谢妄之愈发心虚,却又不敢承认是自己做错,忍不住脱口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爱哭?”
    “你们?”
    白青崖轻声重复,气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只是勾唇笑了一下,“所以呢?他们也向你哭了?只要一哭,你就会心软,什么都会答应,是吗?”
    第31章
    “当、当然不是……”
    见白青崖流着泪控诉,谢妄之愈发心虚,无意识蜷着指尖,连话都说得磕绊,辩解得也很苍白,接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竟是又让空气沉寂下来。
    于是白青崖更生气也更委屈,紧盯着谢妄之看了会儿,只觉视野愈加朦胧,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最后强迫自己撇开头,紧咬着唇试图憋住哭声。
    他看着别处默默哭了会儿,对面始终无动于衷。心里更加委屈失望的同时,竟开始懊悔和恐慌。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谢妄之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清楚吗?
    好不容易能离得再近些,他为什么又非要提这件事,为什么非要强求?就当作他不知道,这样谢妄之还会像以前一样主动亲近他,不好吗?
    他现在这样争风吃醋、咄咄逼人,谢妄之会对他不耐烦吗?
    白青崖愈加慌乱,本来只是不想看谢妄之自知玩弄他而心虚的表情,这会儿却是害怕撞上对方凉薄无情的眼神,而不敢回头。
    心中思绪万千,恐慌到底占了上风,他正欲转头主动求和,忽闻见一阵足音,随即头顶笼下一片阴影。
    他似有所觉转过脸,未想到,方才还离他很远的人,忽然一下站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要仰起头,而谢妄之刚好伸出手,掌心覆住他的侧脸,温热指腹在他眼尾轻轻一抹,低声道:“抱歉,是我作弄了你。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眼泪一瞬汹涌,他死死咬紧了牙。
    对方又用手帮他擦了一会儿,大概是见他慢慢稳定了情绪,收手往后退开一步,默了会儿又低声开口:“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什么?”白青崖微微一怔。
    谢妄之垂着头看车底下铺着的软垫,斟酌着措辞,续道:“你若是不想见到我,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
    话音落下好一会儿都没听见白青崖回应,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谢妄之等了会儿,煎熬的同时不由有些疑惑,下意识抬起头,正撞入一双湿润发红的眼。
    “谢妄之!”
    对方眉心紧拧,看他的眼神锋锐如刀刃,眼尾却不断滑下透明湿痕,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鼻音,咬牙切齿:“你觉得我要的,是这个吗?”
    谢妄之神色一怔,还未及反应,手腕忽被对方攥住,猛地往前一拉。他猝不及防,身体一瞬失衡,顺势前倾,竟扑入对方怀中。
    紧接着,后脑被人掌住,腰肢也圈上一条手臂,猛地使力向内收拢,迫使他彻底跌坐在对方怀中,双膝分置于对方身体两侧。
    他正顾着重新维持住身体平衡,炽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含着愤怒与不甘,竟让柔软的舌都变得坚硬,蛮横侵入,肆意攻城略地。
    喷在脸上的气息灼热粗重,像是一阵瓢泼热烫的雨。可雨水顺着脸颊轮廓往下流淌进嘴里,尝起来竟十分苦涩。
    谢妄之本要把人推开,又不由顿住动作,随即强迫自己慢慢放松身体。犹豫片刻之后,又伸手在人脊背来回轻抚,试图安慰。
    但对方并不理会,只一味地不停与他纠缠,又强将他掳到自己的地盘,不住吸吮吞咽。
    马车驶过喧闹市井,微风掀起车帘一角,灿金的日光与嘈杂的人声一瞬钻入,打在侧脸、近在咫尺,仿佛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苟且之事。
    而白青崖不管不顾,双手紧箍着谢妄之的后脑与腰肢,用力向里收拢,抱得他只觉呼吸不畅,骨头都发痛,仿佛要被嵌进对方的身体。
    他忍不住挣扎,可他们现在的姿态太过亲密,令他没有着力点,甚至腰腹处传来的热烫触感愈加清晰,令他脸热,还有些恼火。
    直到他舌尖舌根都发麻发痛,对方才愿意将他松开些许。
    虽是温驯地仰着脸看他,望过来的眼神却漆黑暗沉,幽幽绿光一闪而过,仿佛夜晚孤身一人走在深山中,不经意间抬头却撞入猛兽的双眼,一瞬间令人头皮发麻、脊背湿润。
    谢妄之下意识高扬起手,快落下去时又顿住,随即慢慢放下来,又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你不是……你想要我怎么做?”
    “像现在这样就好。”白青崖又吻他的唇。
    谢妄之微微睁大了眼,忍不住偏头避开,追问道:“你不怨我么?”
    “……”对方蹙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却是不答,只轻扯了下唇角,笑意却难掩苦涩,接着又轻轻摇了下头。
    谢妄之顿时感觉到胸口微微一缩,不由沉默下来,接着便挣扎着要落地。对方却将他抱紧,伸手要探入他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