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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他抛弃了我。”
    沈嘉哲顿住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几次应该都是隔日更[可怜]
    第18章 机场
    与此同时,neght顶楼包厢
    唐文龙拍了拍怀里小姐的腰,示意她先起来。
    小姐娇笑着想要继续撒娇,唐文龙一个眼神斜斜睨过来,瞬间偃旗息鼓了。
    “沈总,您的意思是,有意向和fl达成长期合作?”
    沈长泽一身墨色衬衣,单独坐在一个沙发上单手支着下颌,白光自上方斜斜打下,映出的眉眼凌厉深邃。
    闻言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嗒的一声在寂静包厢内尤为明显。
    “华晟是有开拓新市场的打算。”
    唐文龙惊疑不定地转着手中的佛珠。
    连城沈家,花国根深庞大的巨擘,据说和政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之前是传统行业,近几年从这位新的掌权人上任后,大刀阔斧改革,剔掉腐朽部分,竟是更上一层楼,说是如日中天也不为过。
    最近华晟确实开拓了很多新市场,如果他也看上这块蛋糕...
    唐文龙思索着,商人逐利,完全没必要和这么一位大人物交恶,赚更多的钱是好事啊。
    他笑起来:“荣幸之至。”
    他示意那个小姐坐到沈长泽旁边去。
    男人之间的无非就那点事,和他建立同盟,通过喝酒、吹牛,乃至一起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互相见过丑陋的一面,把柄到手,关系自然会更牢靠。
    小姐玉指纤纤捏着酒杯:“沈总,我敬您。”
    还未靠近,便被横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了。
    邓锐面无表情:“不好意思,请您自重。”
    自重?不止小姐,连唐文龙都笑了:“沈总,你这助理”
    话音未落,就顿住了。
    沈长泽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冷冷看过来,那一眼足以让人心惊,丝毫没有阻止邓锐的意思。
    心神电转间唐文龙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斥道:“还不回来!”
    小姐委屈地挪回去,唐文龙示意她一边待着去,刚想说几句话圆场,桌上手机叮咚一声。
    他下意识想收起,沈长泽冲他微扬了扬下颌:“看消息。”
    唐文龙点开,一目十行扫下去,半晌嗤了声。
    沈长泽挑了挑眉。
    唐文龙:“julia,中文名叫明雾,沈总知道他么?刚刚出车祸了。”
    邓锐瞳孔一缩,口袋里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完了,我的奖金。
    不对,说不定连工资都得扣光了。
    本来老板最近就一直在关注小少爷当时签约的事,想查到这个唐文龙的老狐狸的把柄,结果又成这样了。
    邓锐都不敢去看自己老板的脸色,唐文龙看着手机一无所察:“不知道状况怎么样,奥,和klop的公子哥在一个车上,据说被撞的时候,他还护了迈洛一把。”
    他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扔,眼里忌惮和厌恶一闪而过:“我早就发现了,从上次合作两个人就眉来眼去的,还一起出去玩过,谁知道都是有谁去干嘛,这次又凑到一块。”
    “不过,”唐文龙端起杯子,吹了口表面的浮沫:“他对这小子倒是还挺重情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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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哲嚯地站起:“怎么可能!”
    “大哥明明”最疼你了。
    明雾就那么坐在病床上冷冷看着他,神情没有丝毫动摇和开玩笑的迹象。
    直到这时沈嘉哲才意识到有什么事情真的无法挽回,他知道明雾是那种自尊和骄傲都非常强烈的人,甚至强烈到了可以盖过爱恨的地步。
    这样的人理想主义对感情纯度要求极高,如果遭遇了他认为的背叛或者抛弃,那真是宁愿受伤都不会妥协。
    沈嘉哲扶了一下杆才稳住身形,他那个时候是被扔进部队了,与世隔绝每天灰头土脸,好不容易熬到出来,结果一夕之间事情全变了。
    大哥的订婚彻底掰了,明雾远走他乡,偌大一个沈家,一下变得冷清孤独得让人害怕。
    沈嘉哲又坐下,咬牙:“现在外面那些媒体不知道传成啥样了,如果大哥看到了,又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该有多着急?”
    他早在我身边放好眼睛了。
    明雾移开视线,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沈嘉哲从兜里摸出手机:“不管了,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们去问情况应该还要段时间,至少该给大哥通个电话。”
    明雾和他坐的挨得很近,如果他想阻止沈嘉哲打那个电话,直接伸手或者再去编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骗过沈嘉哲并不是一件难事。
    然而当他真的看着沈嘉哲从通话记录中翻那个号码时,无形中某种东西硬是让他无法抬起手,去阻止那串号码的拨出。
    沈嘉哲嘴里嘀咕着:“怎么还一下子翻不到了...”他调到搜索页面开始输号码。
    明雾看着他跳到数字键盘按键,甚至不需要思考,那个他以为遗忘了不记得了的号码,再一次自然而然地心中默念出来。
    1393935729
    没出息。
    他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那边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磁性好听的男声从电话中传来,经过长距离带着特有的轻微电流感:
    “喂?”
    沈嘉哲刚刚叫嚣的欢,这会儿真打了电话,反而迟疑胆怯起来了。
    我怂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大哥,你在忙么?”
    沈长泽按下下楼的电梯,漫不经心道:“还好。”
    “有什么事?”
    沈嘉哲咳了一声:“明雾在我旁边。”
    明雾瞳孔一缩:?!?
    沈嘉哲把电话塞到明雾手上:“他有话想对你说!”
    明雾看着手上突然冒出来手机,有一瞬间想给沈嘉哲两拳。
    这跟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
    沈嘉哲冲他眨了眨眼,口型道:“快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沉默下去。
    明雾握紧了手机,心随着寂静流过的时间渐渐沉下去。
    多少年前他连脸面都不要了追到机场,拖着行李箱,拉着沈长泽的衣袖拉着他的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哥哥为什么变得冷淡又若即若离,常年在外出差工作一年都不回来几次,甚至要去和别的人结婚。
    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明里暗里说过乃至闹过几次,但哥每次总是轻轻巧巧地回避,又总是在自己睡着时,用那种沉默又悲伤的目光看向他。
    为什么?我到底怎么你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助理看情况不对,已经有眼力见地拉着他的行李箱去旁边等着了。
    沈长泽黑色长风衣,站在台阶前,风将他的衣摆掀起一角。
    明雾:“你要走?”
    沈长泽替他拢了拢领口:“回去吧,外面冷。”
    明雾紧紧咬着牙,硬是不动,眼圈却慢慢红了。
    他长得好看,围巾裹着的一张小脸雪白,眼睫浓密纤长,明显的年纪小。
    机场的路人步履匆匆注意到了这边,隐隐投来谴责的目光。
    沈长泽伸手去拉明雾的手,风吹得冰凉。
    他慢慢将人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替他暖热。
    明雾一句话不说,只用力攥着他的衣服袖口,指骨因用力过大而泛出青白。
    他没有说话,行动却代替了语言。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沈长泽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你还在读书呢,好好的。”
    他喉间干涩,眼睫垂下遮去目中情绪:“过年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还有七个月。”明雾的嗓音都在发抖。
    监视的人就在后面盯着,沈长泽放开明雾的手。
    “你在这边好好上学...”
    明雾看着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为什么?”
    沈长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对不起。”
    “飞机要起飞了,我得走了。”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明雾的神情,转身向着登机口走去。
    “沈长泽!”
    明雾在喊他,牙齿在唇上咬的近乎破皮流出血来:
    “如果你今天走了,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了!”
    明雾看着他的背影,手紧紧握在行李杆上。
    同学的排挤欺凌,夏雪那日高高在上的眼神,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耻辱与压抑。
    只要你回头,哪怕只回一次头,我都可以不在乎。
    ——沈长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口。
    ......
    “小雾?”
    为什么浑身的伤口都变得疼起来?
    世界仿佛重新开始流动,一切被刻意压抑忽视的感观来势汹汹地重新尽数复苏。
    扭到的踝骨好痛,内脏腹部到现在都有隐隐想干呕的感觉,头脑因长久以来的神经紧绷而昏沉钝痛,连带着左手上细小的输液口,都变得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