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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问:“沈哥对你来说,是不是还挺重要的?”
    明雾眉间轻轻皱起,似是陷在了思考里。
    无数记忆呼啸而来,脑海中某根神经被狠狠触动了下,所有细节沿着既定轨道飞溯倒转,画面光怪陆离,最后定格在了十七年前,他第一次和沈长泽相见的时候。
    良久明雾才声音干涩道:“他确实是我的生命中,一道极为深刻的划痕。”
    冉绍呼吸急促起来,他紧紧攀着明雾的手臂:“那你真的觉得,他是把你当兄弟了吗?”
    明雾眉心一跳,那个未知已久的答案几乎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倏地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明雾。”
    明雾下意识回头,沈长泽一身黑长款大衣,站在黑色的迈凯伦旁,夜间路灯下面容英俊凌厉。
    单单只是站在那儿,都显得很有压迫感气势天成。
    明雾匆匆和冉绍道别:“我该走了。”
    冉绍松手,看着明雾走过去,沈长泽似乎低头和人说着什么,边说边伸手替明雾拢了拢领口的围巾。
    动作熟稔自然,并不过分亲密,但任旁人谁只一眼看,就觉得两人间自成结界,无法插足。
    冉绍看着沈长泽的相貌,眉骨高挺鼻骨削拔,眉压眼的分布哪怕是平时威严都很重,这样的男人一般亲缘淡薄且不好相与,唯独会对妻子珍重爱护。
    他喃喃道:“希望吧......”
    明雾拍开沈长泽给他理围巾的手:“不用,等下上车暖和了还要摘。”
    沈长泽嗯了声,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你太容易感冒了。”
    明雾鼻尖皱了皱,不和他再讲话,朝着车内走去。
    车内没有司机,只有他们二人,沈长泽握着方向盘,开车姿势游刃有余又透着一股难言的性感。
    性感?
    明雾顿了一下,我为什么会把沈长泽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最后到别墅的时候才九点多,明雾打算看会儿资料再去洗漱睡觉。
    这里什么都不少样样俱全,墙高的书柜整整列了八排,明雾在柜前找寻着,倏然身后热源靠近。
    他随意回头,沈长泽和他站的距离不足一尺,转身时唇险险似有似无地擦过人的喉结。
    沈长泽垂眼看着他:“去洗澡。”
    嗯?明雾眨了眨眼。
    沈长泽左手覆上他的脖颈,在他后颈那小块皮肤那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第24章 浴室
    味道?
    明雾扯过自己衣服领口鼻尖嗅了嗅:“哪里有?”
    明明浑身都沾满了。
    领地被侵犯的意识如此鲜明, 他几乎有点克制不住想把人抱到浴室按在浴缸里,从头到尾,好好地洗一遍,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全洗掉。
    沈长泽眼底晦暗一闪而过,而面上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具:“早点洗早点睡, 你明天不是还要出去么?”
    明雾跟他对视了会儿,别开视线:“好吧。”
    他答应的心不在焉, 随手拿了浴巾就往浴室走。
    不知道这幢别墅谁设计的,明明这么大这么多房间, 二楼却只有一处洗手间浴室。
    热水冲刷而下,明雾闭眼站在花洒下, 感受着水流抚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水面在浴缸内上升汇聚,很快漫延到他的肩头。
    确实很舒服, 明雾手枕在脑后, 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时间差不多,明雾伸手往平日里惯常放睡衣的地方摸了下。
    空的。
    沈长泽在书房座椅上看着交上来的财务报表,静心的一串佛珠在骨节分明的手上一颗一颗盘过。
    忽地手机叮咚一声:
    [我的睡衣忘记拿了,你可以帮我送一下么?]
    ......
    沈长泽站在浴室门外, 指骨叩了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极为鲜明, 片刻后浴室内传出明雾的声音:“你放在门口边的架子上就好了。”
    这是让他进去。
    沈长泽静默了几秒,喉间滚了滚, 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他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明雾身体雪白纤瘦,像一尾柔软的鱼浸在水里,短发尽数向后撩起,蒸腾水汽模糊水面半掩映着他的身体线条见他进来, 抬起那双潋滟着盈盈水意的眼睛看向他。
    沈长泽下一秒就移开了视线,浑身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欢呼,目不斜视地把手中的睡衣放在了门旁的衣架上。
    他走回书房步伐依旧平稳,门被砰地关上,唯有吐息微微混乱地灼热滚烫。
    重新坐回座椅上,书房明净整洁,电脑屏幕散着淡淡的蓝光,一切都井然有序。
    规整桌面下的西装裤被顶起一个可怕弧度,沈长泽恍若无感地接着看报表。
    时钟一分一秒转动,沈长泽面容沉冷地转着手中的佛珠,书房门被推开。
    明雾似乎收拾好了,吹好的头发柔软蓬松,脸颊还带着热气蒸出的薄粉,眉间微皱着看向他,示意他看自己:“这好像不是我的睡衣。”
    “哦,”沈长泽淡淡道:“我不知道你的睡衣放在哪儿,就给你拿了套我的,是新的。”
    他和沈长泽身高差十几厘米,体型差的更多,对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宽松过长,领口太大锁骨胸膛大片雪白皮肤露着,袖子和裤脚被挽了几折,踝骨手腕纤细骨感。
    听见他的回答明雾抿了抿唇,想了想:“那我明天脱下来让阿姨洗了,还给你?”
    沈长泽语音平稳:“可以,你明早放在篓里就好。”
    “奥。”明雾应下来,见他始终坐在座椅上不离开,也不再多言:“那我回去了。”
    “嗯。”
    -
    第二天明雾果然把那睡衣放在了楼下洗衣篓里,他早上还和人约了时间谈事,顺路放完就匆匆离开了。
    阿姨拿起来打算往水里放,门口不知何时再出现一个人影。
    !“先,先生。”
    沈长泽嗯了声:“给我吧。”
    ?“先生,这是小少爷穿过的,还没洗呢。”
    沈长泽平静道:“我知道。”
    那你还要?阿姨心里蛐蛐了下,但这是开工资的老板,虽然不解,她还是把那衣服递了过去。
    沈长泽接过,拿着那睡衣朝着楼上卧室走去,严丝合缝地叠好,放入衣柜前手背因压抑克制而青筋暴起。
    拿着那睡衣往衣柜里放硬生生一点点收回,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吸气、呼出,气息透过鼻间深入大脑。
    半晌,沈长泽放下那衣服,眼底迷恋之色一闪而过。
    另一边明雾正在和人谈以后公司选址租金的事,对方是个四十来岁的富商,见他诚心想租答应的也很爽快,给了个双方都同意的价格。
    谈完正好是中午饭点,明雾婉拒了对方共进午餐的邀请,开车朝着老城区驶去。
    这里的建筑都有些年头了,住的也多是一些原市民,大多年纪都不小了。
    明雾轻车熟路地停在了一幢小别墅前,拿出后备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按响了门铃。
    不过一会儿门内就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看的出她已经上了年纪了,但银发依旧梳的一丝不苟,衣裳整洁干净,看见是明雾面上露出惊喜的笑容:“julia!”
    明雾笑着俯身和她拥抱:“珀西,好久不见,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前些日子的没有拜访。”
    “这说的什么话,”珀西嗔怪着往他手臂上轻拍了一下:“快进来。”
    她忙忙碌碌地烫洗餐具,又要去端准备好的餐食,明雾把拿来的东西整齐放在墙边。
    珀西:“你来就好了,干嘛还拿那么东西?”
    “都是一些日用品,”明雾接过她手里的餐盘:“您去坐着吧,我来端就好。”
    珀西哎呀了一声:“没关系的呀,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
    明雾把她轻轻推到椅子上:“就当我为前些日子的缺席赔罪了。”
    珀西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前不久刚摔了的腿,左右端的快差不多了,也不再推拒,只笑眯眯地看着他。
    明雾把桌上的东西摆好,将刀叉递给珀西,挖了一小块松饼,眉眼弯了弯:“珀西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珀西其实是他最开始的房东太太,五年前他刚来漫都,买了机票后剩下的钱本就紧巴巴,还在一次公交车上被偷了个干净。
    彼时他刚18岁,走在璜埃图大街,兜里干干净净,除了一腔孤勇别无所有,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能回去和要出人头地。
    他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出来前偷偷借了冉绍不少钱,现在怕连累他也不好意思再借,走投无路之际险些去睡大街,是珀西太太收留了他。
    从他起步到初露锋芒,再到后面一路登顶,都有对方的见证和鼓励。
    珀西把盘子往他那儿推了推,笑:“好吃就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