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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对于后来记事了的明雾来说,那简直就是锤的不能再锤的黑历史。
    谁晓得当年那裙子竟是没有被丢掉,反而被好好保存着,甚而今天还被重新翻了出来!
    明雾伸手就要去抢那裙子,被沈长泽轻松躲过了。
    他唇抿得很紧,不知道这会不会再开发出对方的什么怪癖来。
    好在沈长泽表面上还是正常的,等明雾再去抢的时候,就由着他把裙子抢走了。
    明雾心里松了口气,忙合上抽屉,胡乱翻了条白色裤子出来,跑去试衣间换上了。
    再出来的时候沈长泽正坐在床边椅子上看书,明雾理了理袖口走近,这才发现床上竟是放了一件金红的衣服!
    只一眼,他就认出那是半个月前,他看过设计图的喜服中的一套。
    必定是绣娘们这十几天点灯熬油一针针绣出来的,还有好几套正在赶工中,沈长泽见他出来,下颌扬了扬,示意他看那衣服。
    “试试合不合身。”
    合身肯定是合身的,当时做之前沈长泽亲手量的尺寸。
    说是量其实也不准,毕竟他身上哪一处沈长泽没有看过摸过,具体数据早就一清二楚。
    左右不过是借着量尺寸的幌子走个形式过场,然后揩他的油!
    老流氓!光嘴上说的好听!
    明雾刚换了身,还不知道等会儿换上后又要被对方怎么弄,这会儿也干脆拖着不动。
    他没话找话般坐在床边,随手去拉一个床头柜的抽屉:“说起来住了这么些天了,我觉着这柜子真不错……!”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明雾宛如被烫到一般砰得关上抽屉,恨不得从未打开过。
    今日这是不宜开抽屉,刚刚还只是小裙子,现在这简直就是……
    太银乱了!谁家正经人把这种、这种道具就摆在床边的抽屉里,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全然忽略主屋卧房本就是极极私密之地,哪个佣人敢乱翻乱看?
    便是翻到了又如何,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明雾看到了,旁边的沈长泽自然也是看到了。
    明雾都不敢再去看他的视线,磕磕巴巴了几个字就要离开,手腕被人一下抓住了。
    明雾受惊的兔子一般抬头看他: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祖宗们都看着呢!”
    朦胧中沈长泽似乎低笑了声,明雾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什么蠢话,耳根噌的红了。
    沈长泽摸了摸他的发:“洞房花烛夜,我是一个传统的人。”
    本来是有槽点的,但此刻明雾心中毕竟轻松了口气。
    “不过,”沈长泽目光移到那抽屉中:“你太小了,什么准备都不做的话,到时候怕是要狠吃番苦头,可能确实需要一些,婚前星教育。”
    “身为你未来的丈夫,我义不容辞。”
    作者有话说:
    沈:份内之责,真是没办法啊[菜狗]
    第47章 磨人
    什么不容辞?什么教育?
    明雾在听到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紧, 第一反应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沈长泽站的距离他不过一尺,墨色的瞳孔深深看着他,眼底却没有半分说假的意思。
    刚刚那一抽屉的东西再次浮现在眼前, 可怕的大小可怕的形状,明雾倒吸了一口气, 下意识地就要往边上逃。
    但他左手腕骨还被人紧紧扣着,这一逃简直半点好处没有, 在他转身的瞬间,左手臂就被人整个反拧住, 慌乱推搡间竟是先跌在了床上。
    沈长泽长臂一伸,窗帘被应声拉上。
    厚实的帘子遮光性十足, 室内瞬间由傍晚时分尚亮着的天光, 变成了昏暗的夜。
    光感的墙底侧小灯亮起,整间屋子宛如一处华丽的囚笼。
    明雾被他按在身夏, 成年男性强健的身体压的他简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他被迫抬起头接受着对方的吻, 液体交换着,极富技巧地温柔,却又强硬不容拒绝。
    最开始明雾并不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但是对方太了解他, 了解这具身体了。清楚地知道到底他的哪里最闵感, 碰哪里,怎么做, 最能挑起他的玉望, 最能让他舒服。
    简直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不过几分钟明雾最开始推拒的动作就渐渐小下来,眼里漫上水雾。
    对方亲吻着他的唇,口腔内被另一个人的舌头舔舐吮吻的触感如此清晰,明雾下意识地想要微微蜷缩起来, 又被对方摁住肩膀,强行再次打开。
    柔软纯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明雾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竟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又低又轻,简直像猫儿在叫淳一样,明雾懵懵晕晕地想,这样的老宅,哪里来的小猫。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
    明雾有些耻了,他抬起左臂,横挡在了眼前,自暴自弃地不愿意再去看。
    沈长泽还在继续向夏,旧式的衣衫就是这点好处,都不用托,解开扣子就可以了。
    即便自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他也能感受到,沈长泽其实在看他。
    唇被自己紧紧地抿着,温热的大手捏在自己的腰上,他想稍稍动一动,接着左边的匈扣不过几分钟,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明雾浑身剧烈掺了下,最后等着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不让碰了。
    沈长泽也有些惊讶,他知道明雾一向闵感,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闵感到这种地步。
    明雾耻地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肯再往外看半分。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明雾手软退软,维持已久的羞耻心摇摇欲坠。
    沈长泽亲亲他的手,又想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明雾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躲上一辈子都不出来。
    我真的完蛋了,我到底怎么了?就这么有感觉吗。这真的不是我的梦吗。
    怎么会是这样的梦,我在做和沈长泽的椿梦?不不话说这个场景其实算是噩梦吧..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自己已经努力地想要自己解救自己,想要让自己离开点稍微好受一点。
    但是对方丝毫不心软,大掌紧扣在腰胯上不允许他有一点逃离的可能,就那么要着细细拉长,然后一下松开了尺。
    古间的感觉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埋在被子里不愿抬头,抬脚接着胡乱去踹对方。
    “你出去!”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沙哑地可怕,明雾用力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下嗓子。
    沈长泽绕过他的身上,任由明雾那么踹他,慢慢地低头去亲吻他的额头和手,十指纤细修长,连指关节都泛着粉意。
    明雾说他在窗上说的一概不能信,其实明雾在窗上说的才不能听,如果真停下了,待会儿让人舒服不了,又要和他撒娇似的闹脾气。
    刚刚添明雾的时候,对方抿紧唇压抑着声音,一手用力地去推他的肩。
    身体因为紧张而反弓起来,果露在外的皮肤仿佛暗室里的百瓷一般,细腻、雪百,只一点鸿。
    沈长泽低低笑了声,接着安抚地摸了摸明雾的发,又从发上往下,像摸小猫的后颈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颈,感受着明雾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明雾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又觉得眼睛酸酸的。
    “宝宝,”沈长泽声音低哑:“要不要喝点水?”
    明雾被他一说地回过神,这时才觉得喉间干渴,刚刚毕竟流失了太多水分,又情绪激动,说不想喝是假的。
    但他不好意思的那个劲儿还没有过,这会儿渴了,想喝水又不愿意起来。
    如果有不用嘴也能喝水的方式就好了...
    明雾心里稀里糊涂地想着,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恍恍惚惚的精神状态中,沈长泽起身去给他找水。
    饮水机就在屋内,沈长泽不乐意让别人进他们的卧室,这些收拾、更换的事情,大多都是他自己在做。
    他拿过水杯接了一杯,替他试过水温,拿过来要喂给他喝。
    明雾鼻尖动了动,闻到了那湿润的气息。
    沈长泽哄他:“宝宝,我不看你,起来喝一点,好么?”
    他说到做到,将那水杯放在了明雾手边的床头柜上,又绅士地站起身来。
    明雾不知道他走了多远,从手指缝中偷偷往外看,至少视线内是先没有人了。
    他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若无其事地从床上直起身来,退间还没清理怪怪的,明雾捧着水杯慢慢喝着,余光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沈长泽。
    对方上身的衣服也在刚刚被他抓皱了,明雾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要表现的不把这件事当回事,才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于是心里给自己鼓了口气,大大方方地视线转过去,接着瞳孔又猛地瞪大了。
    骗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