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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丽无双的少年垂下眸,声音颇为沙哑,“我命令了它多次,它都劣性不改,兴许,只有我亲自上手,将它捉住才可。”
    亲自,上手?
    吴陵一双迷茫的眼睛睁大,都快听不懂这几个字了。
    只呐呐不语,脑子瞬间短路。
    “可以吗?”
    云水遥款款上前,半俯身,神色坦然,澄澈清亮,似藏不进世间任何污垢,可以望见其中无尽的纯粹。
    漆黑如泼墨的长发流泻,与吴陵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我……”
    吴陵欲答,却发现那剑贴着大腿皮肉往上,登时吓得六神无主,颤抖不已,生怕那东西将他“咔嚓”了。
    “啊!都随你,都随你,无论什么都好,把剑拿出来,呜呜,阿遥,快帮帮我!”
    云水遥瞳孔微暗,唇角露出隐秘的笑,“失礼了,师兄。”
    冰冷的手滑入衣襟下摆,云水遥认真地掏着里面的剑,可视线被衣料挡住,他又是君子,自然奉行非礼勿视。
    看不着,只能凭着感觉将里面的剑掏出来。
    “云师弟!”吴陵一脸懵逼,艰难从唇中挤出几个字,“你在……摸哪里?”
    “抱歉。”
    他像是个复读机般,只一味道歉,手中的动作可未曾停下半点。
    “那剑太小,我看不着,便只能四处试试了。”似是发觉自己动作过于孟浪,云水遥找补了一句。
    四处试试?
    吴陵歪头,暂且接受了这个说辞。
    说实话,他很想将衣摆全掀开,直接让云师弟瞧瞧那剑到底在何处,又怕自己太过孟浪,将人吓走,那剑也没人帮他拿了。
    便只能隐忍不发,憋着气,委屈地任由人随意摸来摸去。
    可试试就逝世。
    吴陵全身紧绷,如临大敌,呆呆地盯着一脸正直的云师弟,顷刻间,细腻的肌肤都被人摸光了,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只是隐约觉得,明明摸他的是个人,可这只冰冷的手,和那剑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同样的……
    痒。
    “你……你别摸了。”
    吴陵一脸局促,难堪地别过脸,终于忍不住,将手滑了下去。
    “师兄?”云水遥面带不解。
    欣赏着吴陵羞愤的眼神,云水遥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捉住了,他怔愣片刻,被那只手引到了一处。
    原来,那剑正藏在隐秘内侧,许是那里接近人的中心,最温暖不过,又再脆弱不过,乃天生的剑鞘,正适合藏剑。
    “阿遥,就在这里。”吴陵神色忸怩,面若红霞,“帮我拿出来。”
    “……好。”
    云水遥神色一暗,单手成握,猛然朝着那处按了下去。
    “呀!”
    吴陵身子微颤,猛地软在了云水遥的怀中,似是被按疼了,眼泪花花,看得人心底直发软。
    “你……你轻些。”
    此时,吴陵才发觉,他的声音过于奇怪了,就好像是……
    打住,不可再想了。
    生怕被面前的人发现异样,吴陵羞愧地将脸埋在人的胸膛。
    怀里多了一团温热,云水遥平静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跳加剧,握着剑的手似是无意识擦过,怀里的人又是明显一抖。
    “嗯……”
    不知磨蹭了多久,直到双方呼吸急促,快要擦枪走火,云水遥才一脸不舍,堪堪将那罪魁祸首取出,假装教训一顿之后,便将剑收回丹田。
    两人一动不动,心照不宣,依旧维持着这个相拥的暧昧姿势,云水遥甚至连手都没拿出来。
    双方呼吸交融,周围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灼热。
    好似有团隐秘的火,在两人之间灼烤,势必要让这团火在双方躯体之中引爆。
    “师兄……”
    “……什么?”吴陵声细如蚊呐。
    云水遥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回归平常,“你……起来了。”
    吴陵脸色“嗖”的一下爆红,羞得自行惭愧,脑袋用力往前抵,好似要在人胸前开个洞,将他的脑袋埋完完整整进去才好。
    “你……我……”
    他语无伦次,慌得要命,心中一面羞愧,如恪守礼节的良家妇女,一面放荡,干脆想着破罐子破摔,直接趁着这机会勾人。
    心跳如擂鼓,吴陵干脆自暴自弃,忍住内心的羞耻,黏糊糊道:“阿遥,你,帮帮我?”
    帮什么,他也没明说,面前清隽的少年却听懂了,他呼吸一滞,依旧落在裙摆的手,颤颤巍巍,不受控制地朝着白茫茫一片而去。
    吴陵一紧张,长胫一动,便将那只手扣在中间。
    “阿遥……”吴陵埋在人怀中,头颅轻轻蹭着,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师兄……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
    吴陵心中可没有半点“理”,他本身就是“歪理”,就算天大的理,也绕不过他。
    “不会的。”吴陵从人怀里抬起头,脸红了个透,睁大了雾气朦胧的眼,一脸无辜,“阿遥,算我求你,帮帮师兄如何……何况,此处无人,没人会发现我们的。”
    撒娇少年最是命好,何况吴陵深谙此道,他黏糊糊请求的时候,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别人也要给他摘下来。
    少年喉咙一滚,一个字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挤了出来,“……好。”
    这个字如星火燎原,瞬间点燃了心的原野,将青涩的暧昧熊熊燃烧,伴随着交缠的急促呼吸,偶尔的“快些”“慢点儿”,便淹没在一团腾空的烈焰之中。
    许久,清澈的冷风带走了一丝浑浊的气息。
    两个容貌绝胜的少年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如太极阴阳图谱,四肢交缠,你不分我,我不分你。
    “好累。”
    吴陵眼下余红还未散去,脸上竟是餍足,师弟的掌心,比他自己修炼要舒服得多。
    此刻,他跨坐在师弟身上,湿热的汗水挂在黏糊糊的脚踝上,两人相挨之处也被汗水黏湿了,十分不舒服。
    吴陵难受地抬起了腰,眉头微蹙,“什么东西……”
    话还未说完,一阵奇怪的困意袭来,他抬起昏昏欲睡的眼,迷迷蒙蒙瞧着神色淡然、君子坦荡的云师弟,心中颇有丝不岔。
    明明都对他做了这种事情,云师弟俊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似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眼中停留,更被说他了。
    瞌睡虫袭来,他眼睛一闭,心中含着一股郁气,倒在了人的怀里。
    双手抱了个满怀,云水遥呼出一口浊气,淡淡闭上了眼,待他掀开眼皮,泛着金光的眼,被丝丝红色的血雾所替代,可怖又强势,仿若世间邪魔。
    实际上,云水遥并非吴陵所想象的那般波澜不惊,心如止水,他垂眸低敛,望见了自己的不堪。
    “师兄。”
    他轻声呼唤,并未期待人的回复,语气柔和,却伴随着一股危险之意。
    手认真地抚摸着吴陵的发,细细摩擦,如情侣间的爱抚。往下,则悄然滑落至其颈间,吴陵脆弱的脖颈,便轻而易举落入了人的掌心。
    微微用力。
    脖颈脆弱的筋,仿佛察觉到了威胁,开始挣扎起来,云水遥目光冷硬,感受着手心跳动的生命。
    这么弱小,他可以轻易掌控。
    掐得紧了,沉睡中的吴陵似觉威胁,眉头紧蹙,呼吸急促,难受极了,开始挣扎。
    “疼……”他似梦魇,小声求饶。
    云水遥忽的一怔,立刻松开手,眼中血雾散去,只一抹红残留在眼尾,诉说了他难得的失控。
    将人脖子微微转过来,视线落在上面的淤青之上,云水遥眯起眼睛,目光挣扎,最后,他艰难地承认,他不忍心。
    他不忍心杀他。
    就像之前,他在察觉到吴陵可能会发现他肮脏的失态之后,便立刻动了手段,将人弄晕了。
    他不愿人看到他的肮脏的欲。望。
    尤其是面前的少年。
    或许,是他自己不敢承认,自己对吴陵这个卑鄙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鸠占鹊巢之人,起了别样的心思。
    “真是狡猾啊,师兄。”云水遥低低地笑了,声如冷冰,令人发怵。
    明明这么弱小的人,却在不知不觉间,反过来掌控了他,这种事情,简直是荒谬可笑,滑稽不堪,可它,的确就这么发生了。
    云水遥眸光冰冷,暗自思忖。
    既然不忍心杀人,那吴陵便该为他所用,他身怀独一无二的仙灵体,就乖乖当他的炉鼎,纳在他的羽翼之下,傻乎乎地尽情绽放。
    这也没什么不好。
    似是说服了自己,云水遥绽颜一笑,抬手将吴陵脆弱绝美的小脸遮住,掐着人的腰,狎昵地晃动磨蹭。
    炉鼎,就要有炉鼎的自觉。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满足主人的渴望。
    只是一个辅助修为提升的器具而已,那张惹人嫌的脸,自该被挡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