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错误举报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第10节

    这只有她这棵木头可以做到。
    “可以。”阮清木道。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她平静地望着风宴,“我只取死人心。”
    虽然四肢百骸都如坠冰窟,但她却平静得诡异。
    风宴低笑一声:“成交。”
    不知是不是错觉,围绕在她身上那种寒意瞬间消失了。她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手臂,“表哥。”
    风宴一下怔住,“说了不许叫我表哥。”
    阮清木皱起眉道:“不是说带我去药堂吗?还去不去了?”她抬起手,给他看手背上的红痕,“这还挂着血呢。”
    她又指了指脖子,“还有这,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又来一下。”莹白的脖颈带着几道绯红的血痕,显得她脖间青脉更加惹眼。
    风宴挪开视线,漠然道:“走吧。”
    他带着阮清木往药堂走着,二人踏在青石路上沉默无言。阮清木手里抱着刚给她发的修士服,忽然想起了什么。
    “表哥?”
    “再喊我表哥就杀了你。”
    阮清木皱眉:“不喊表哥那喊什么?”
    她想了想,又道:“师兄?”
    风宴:“……”
    阮清木在他身侧偷瞄打量着他,看见他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
    既然他不爽,那就轮到她的嘴角翘起了。
    “我在仙门的学费是师兄你给我交的吗?”阮清木还在发力。
    “不是。”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哦,是吗?”阮清木抖了抖手中的纸条,“可是这学费凭证上面的落款是师兄住的星隐阁呢。”
    “……”
    “是录名阁他们擅自从我这扣的灵石,交了多少记得把凭证收好,到时候一并还我。”他侧过头,“缺一分都不行。”
    “师兄好凶……”
    阮清木眼睁睁地看见风宴的身子不被人察觉地抖了一下。
    “明明知道我没有钱,我拿什么还。不如我现在就回去把这学费退了罢。”她转身佯装就要回去。
    一瞬间,那种蚀骨的寒意又出现了,贴着她的脊背,缠住了她的身子。
    玩过了。
    风宴停下脚步,回过头笑盯着她,似乎真的在等她转身回去。
    “不退了,表哥给我费心交学费,我怎么能把它退了呢。”
    “谢谢表哥师兄~”
    风宴:“……”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心好似漏跳了一拍
    在云霄宗上课的第一天,何言拉着阮清木在仙孰学堂中的一个角落坐下。
    阮清木仍游离在外,心思全不在学堂上
    。今早上,风宴从她屋子里淡然走出时刚好被何言撞见,被她叽叽咕咕笑了很久。
    原本她昨天被风宴送回住处后,很早便歇下了。为了防止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风宴的房间,所以在睡前,她特意把自己的手捆在了床头。
    绑的那叫个结结实实。
    结果就是清晨一睁眼就看见风宴侧躺在她床上,撑着头正斜眼睨着她。骨节分明的指间把玩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白蛇,正怼在她脸旁。
    好似觉得她把自己手捆在床上的行为特别愚蠢,他一脸的嘲笑模样。
    阮清木:“……”真没招了。
    何言坐在她身旁不经意地怼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
    原本他们应是按照入学年份来上课的,本不应该和何言在一堂课上出现。但何言今年的仙门考核的成绩不太好,所以她需跟着新生重修一年。如若下次考核还是不行,就要被发配去做外门弟子了。
    一下子和原本同期的弟子们分开,何言只好抓着阮清木一起去上课。
    至于昨日忽然发了狂对阮清木出手的周明远,云霄宗先暂将他安排做了外门弟子。
    何言同她讲,虽然他确有走火入魔的倾向,但不至于无法自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仙门近期灵脉异常。既然是仙门责任更大,便将他留下且做个外门弟子。
    云霄宗在玄虞州的东境日出之地,灵脉如群山般环绕,原本一直风平浪静,但近有风声说仙门地下有棵万年神树上的灵息有所异变,才导致云霄宗上下灵脉都混乱不堪。
    阮清木懵懂听着,忍不住打断:“你这是云霄宗的情报站吗?什么消息都会从你这过一手?”
    何言没否认地笑了笑,颇为得意:“算是吧。”
    离她们较远的长老在台上授课,阮清木分神地听着。那长老身着雪白的宽大袖袍,周身还笼罩一层金色流光,应是用了某种传声术法,即使相隔很远,每个弟子也能听清他的声音。
    讲的内容是教他们学习如何挑选出自己的本命剑,大多数的修士会寻求珍世奇材,专门铸造一把。当然也有人愿意花重金直接求世间名剑,作为己用。
    长老自顾自言道:“只不过要想更好地与自己的剑融合,让它成为你的本命剑,还是自己亲自打造一把更为合适。”
    “你知道我们仙门剑术第一是谁吗?”何言凑了过来,贴在她耳边问道。
    阮清木思量一瞬,“温疏良?”
    何言忽然来了精神:“你喜欢他?”
    “怎么就突然喜欢他了?”阮清木倏地一惊,差点溢出冷汗来。
    “那你为什么猜他呀?”何言双眸有神地看着她。
    他不是龙傲天男主吗?阮清木揉了揉额间,龙傲天男主是剑术第一没什么问题啊。
    “是宁雪辞。”看她也猜不出来,何言索性直接说了。
    阮清木对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就是我们那位师尊?”
    何言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其实不然,现如今只是挂名罢了。早年时宁雪辞和祝奇徽因谁是剑术第一争了很久,直到宁雪辞忽然对外宣称要闭关,就再也没出来过,几十年来都在专注于自己的破境修行。”
    “据说就连在仙门待了十年以上的修士都没见过宁雪辞一眼。”
    “但我觉得,宁雪辞应该更胜一筹。”
    阮清木:“为什么?不是都没见过他本人吗?”
    何言:“直觉,这个名字更讨我喜欢。”
    此时,位于前排的长老突然朝阮清木这边投来视线,何言立马识趣噤声,二人各自分开。
    阮清木沿桌撑起下巴,目光扫见仙孰学堂外的花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前面长老的讲学。
    长老提到了五行灵根,阮清木留神仔细听了一下。
    天地于混沌之时生于五行,至此天地之间自然循环,相生相克。众生自诞生之时,皆具五行之性,是谓为五灵根。但因各人之间悟性不同,有人会悟出与自己本命最为契合的元素,进而将其发展为极致。
    单灵根的修士之所以被认为天资卓越者,也是因为这些人比常人更了解自己的灵息,能尽展所长。
    通俗讲就是单灵根的修士身上也是五行皆全,只不过将一种元素开发到了极致。
    阮清木更好奇像她这种木头的构造是什么样的。
    一旁的何言正埋头奋笔疾书地抄记着,也不知她面前那个本子是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神色异常得专注。
    只是这么基础的内容,她应该早就知晓,有必要记到这种程度吗?
    阮清木好奇地瞥了一眼。
    【云渡珩如一叶柳枝般倒在地上,炎昀几分薄凉地将手抚在她的身上,“女人,你早晚会是我的。”云渡珩眼中带泪一巴掌扇了过去,炎昀却将另一边脸凑了过去,“再来。”……】
    ?
    炎昀……那不是测他灵根,雨夜中又帮她做伪证的少年吗。
    当阮清木反应过来自己看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察觉到阮清木凑过来的身子,何言将本子直接放到她面前,“要看吗?”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阮清木抬眼见长老没注意到这边,直接将话本推了回去。
    何言啧了一声:“大惊小怪的,其他人找我借阅还得花钱呢,这是创作。”
    她将话本拿过去接着上一段继续写了,满眼都是最自己创作的欣赏。
    良久,学堂内的弟子都纷纷起身离开,阮清木才发觉这节课已经结束了。刚要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何言一把将她拉住,“等一下,来灵感了,等我写完这段咱们再走。”
    阮清木只好又坐了回去,她回忆起炎昀的样貌,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和云渡珩……
    “炎昀这年龄不合适吧?”她小声道。
    “你以为他多大?”何言睨了她一眼。
    “十三四?”
    何言摇了摇头,“他比较特殊,是灵族,也就是说他的真身不是人,是活了百年的一只灵兽,当年是被云渡珩捡回来的。至于现在这个样貌嘛……”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以孩童的样子示人。”
    灵族,那不是同她一样吗。她指尖不经意地敲着桌边。
    仙孰学堂两侧是长廊,偶尔来往几个修士,绕过一大片花海便是个巨大的水塘,水塘之上是两座如高台般的水阁。
    水阁中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影落于阮清木的眸中。
    风宴一身利落的雪白衣衫,不知道为何明明就是普通的修士服,但他穿白衣却格外的惹眼,腰间淡蓝色的束腰将他的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