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错误举报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第66节

    可阮清木竟然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指尖只是轻轻抵住, 她却觉得那一点寒意已经顺着她的手渐渐缠上她的身体。
    她好像被强行下了咒, 被蛇身裹缠,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跳都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终于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风宴有所察觉, 发丝落在额间,透过一点缝隙悄悄垂眼看向她。
    要牵。
    阮清木将纤长手指舒展, 顺势握了下去——
    一道白色身影自身后闪出,掌心相握, 不同于风宴冰凉体温的温度自掌心传来,她心下一惊, 可紧接着阮清木脚下飞起一截藤蔓瞬间勾住了她的脚踝。
    “姑娘小心脚下!”
    浮流玉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将手忽然横在阮清木和风宴之间,直接握住阮清木的手。
    阮清木只觉脚下的藤蔓将她往后拖, 她重心不稳, 想抽出的手又被攥紧,浮流玉力道很大, 直接将她拽倒。
    就这么往后一倒,阮清木的背撞进浮流玉怀中, 他垂眼看向阮清木,握紧她的手后将她手心反转向上, 眸光留意着她的掌心。
    在遇见浮流玉之前,阮清木的左手曾被藤蔓割破,那时她正蹲在地上反向吸取藤蔓之上的灵力。
    眼下她的手心已不再流血, 只剩几道结痂伤口覆盖在她手心的咒印之上。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不过眨眼间完成,他眯着眼睛,没等他再仔细辨别那咒印的模样,阮清木已经在挣扎着要抽回手。
    云渡珩听见声响,立即停下脚步,结果转身看见浮流玉拉着阮清木的手,阮清木努力要从他怀中挣脱。
    而风宴,虽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也能感受到他处于一种即将暴走的边缘。
    “哦!抱歉抱歉,看你要摔倒,不曾想冒犯了姑娘。”浮流玉连忙松开阮清木,极为翩然地退后一步,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山路不好走,你们这种修为随便抬手释出的灵力都极易惹怒妖兽。怎么不等我,就直接走了?”
    阮清木稳住身子,没搭理他,看向缠在她脚踝间的藤蔓,没有那种突出的尖刺,所以并未割破她的腿。
    她冷着脸抬手运出灵刃将那截藤蔓斩断,然后往风宴身旁闪了一步。风宴一句话都没有,把她直接拉到身后,挡在她身前。
    锐利的眉眼间挡不住的怒意。
    “玉公子不是要照拂阿莺?怎么追出来了?”云渡珩搭话道,“我们并不打算进山,玉公子不用担心,请回吧。”
    整
    个山间一直昏昏沉沉没有日光,残云蔽日,荒凉戈壁之下,杂草丛生,浮流玉一袭白衣不染半点烟尘,临风而立。
    阮清木斜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衣袖宽得几乎垂到腿侧。
    他那袖子刚才有那么宽吗?
    “救人救到底嘛,这附近到处都是境界极高的妖兽,很危险。”阴风拂动他宽大的衣袖,在风中飘荡。
    云渡珩心里烦恼着。
    论情理来讲,浮流玉确实是救了他们。
    可他此番作为,未免过多插手。既要将他同行的要求拒绝,又不可对他言辞失礼。
    她也不会了。
    正恼着,只听见呼啸的风声中,传来风宴冷厉的声音,只一个字眼,道:“滚。”
    “……”
    阴风裹挟着密林间的巨树,枯叶打着旋儿的被风卷落,传出沙沙声响。
    浮流玉终于将那一直眯缝的眼睛睁开,笑意不达眼底地抬眸,额间的朱砂痣点在他那没有血色的脸上,似溅上的血。
    只是,他眉心忽然动了动,移开视线,先一步望向某处的天际。
    紧接着,顺着他的视线,几十里之外的林中忽然出现震天撼地的声响。
    阮清木抬眼望去,只见高树密林都挡不住的漫天金光,下一瞬,整个妖域的飓风都被操控着往那边飞去。
    那方向是和温疏良定下要汇合的位置。
    与他对峙的另一边力量,不是妖气。
    浮流玉露出讶异神色,反应过来:“那边打斗的,也是你们同门弟子?这么打是在作死啊。”
    他话音刚落,半空之中,金色的光芒几乎盈满整个天幕,瞬间催动了悬在山顶之上,密集交错的红线。
    “看吧。”浮流玉蹙起眉心,“你们剑修都这么爱打架的……”
    轰隆一声巨响,一只庞然巨大的妖兽势不可挡地自山中闪出身影,红色的妖力瞬间将掠在红线之上的灵力反震了回去。
    震耳欲聋的铃铛声也随之响起,浮流玉转过身来,对着几人淡淡开口:“不然,再回我那躲躲?”
    骤然间,又是几只庞然身影自风宴身后破土而出,尘土扬起,只瞬息间,就朝阮清木身上落下一击。
    妄月已然持在手中,风宴回身将阮清木揽了过来,随即向后闪出几丈远。
    “小心!小心呐!”浮流玉的声音顺着尘土飘来,语气间全是担忧。
    一时间乱石如雨,沙尘挡住视线,阮清木虽紧靠在风宴身旁,却已经看不见云渡珩的身影了。
    浮流玉的声音像幽魂一样在耳边飘荡,阮清木紧缩眉心,脑中反复思索着浮流玉不似常人般的反应。
    狂风之中,一道凛冽的灵压自风宴身后向四面八方延伸开来,几乎是贴在阮清木的身旁,这灵压不是风宴的。
    如一斩利刃,劈在二人的身间,阮清木眼看着风宴肩处被这道灵压割破衣襟,血迹溅出。摆明了是要将他们两个分开。
    阮清木周身灵力瞬间波动,先从风宴的怀里闪了出来,风宴反应极为迅捷,剑身迎上那道灵压。
    他轻嗤一声,月光剑气瞬间笼罩在周身,将落在他身间的灵压抵住后,妄月剑芒势起,瞬间将其破得一干二净。
    只是周围全是腾起的尘土,饶是他明亮的剑影也照不穿这源源不断的黄沙,他只好试着将阮清木带回怀里。
    风宴向旁边伸出手,却没探到阮清木。
    -
    阮清木站在原地,盯着漫天将她紧紧包围的尘土,她垂下脑袋看向自己的脚下,虽然看不清眼前景象,但尘土将她围成一个小圈,所以露出一点地面。
    很明显,方才那个灵压就是要将她和风宴分开。
    脚下露出一点点的地面看起来是在飞速移动,藤蔓交错蜿蜒在她腿边掠过。
    是浮流玉吗?
    他第一次出现的时机,是她正探查着脚下吸取她灵力的藤蔓的时候。
    那时她被划破掌心,很快便反制了藤蔓的吸食,甚至还将萦绕在藤蔓上的妖力反向抽回。
    她原本还想再继续试探,可是浮流玉忽然出现,将她打断了。
    浮流玉方才赫然抓住她的手,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她暴露了。
    可是他将她和云渡珩带回自己的灵域之中,并未做什么。是因为当时风宴追过去的太快?
    想起浮流玉在她面前讲述阿莺的故事,语气哀泣,甚至阿莺还落了泪。难道也都是假的?
    阮清木的心底忽然一沉,几乎瞬间她便肯定,风宴此时不仅不在她身旁,甚至因为脚下地形的变换,他们之间已经连魂契的微弱感应都消失了。
    那么,浮流玉就是百妖王吗?
    她左手摸到袖间的匕首,不动声色地割破了掌心。
    不知道周围的尘土何时能够消散,也不知道到底被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但接下来等着她的,肯定不容易应对。
    狂风疯狂抖动阮清木月色的裙摆,她发丝也被扬起,腰间的束带被吹得噼里啪啦落在腿间,她就这么静静等着。
    阮清木的思绪就没断过,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或许浮流玉和阿莺之前的爱情是真的,只不过他和百妖王谈了什么条件,所以将她传送到百妖王的面前,是用来邀功的?换取什么复活阿莺的力量?
    不过她能拿来邀什么功?说她也会吸食灵力,要她也化为藤蔓,去汲取天地灵气?
    不知怎么的,她脑中就开始脑补出百妖王的样子,像藏于山中的庞然妖兽,青面獠牙的罗刹恶鬼面容。
    阮清木脑中又开始演练,该怎么掏出他的妖心。
    那么大个妖物,她也就是人家一个巴掌大。要飞好高好高才能飞到它的胸前,她的手放在人家胸口,也就米粒大小。
    ……难度显然很大,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
    而且系统是死了吗,这么艰巨的任务不给点金手指?
    不能坐以待毙,阮清木将灵力波动在身间,震荡在围在她身前久久不散的尘土之上。尘土被她抵挡得向外扩散,她灵力再起,可骤然间,一人影出现,然后将她揽在怀里。
    那人把她从漫天围绕的尘土中拽出,脚下地动山摇,二人身子交叠,全都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阮清木甚至被那人搂着,一起滚落在山间,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她慌忙之中想支撑起身子,手刚好就抵在那人的胸前。
    浮流玉的声音响起,他轻叹道:“姑娘没伤到哪里吧?”
    阮清木先是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倒在了浮流玉的怀中,她又迅速将周围景象扫视一圈,竟已然不在山脚下,而是在山顶,浮云蔽日,浓云低得几乎伸手就能触到。
    “姑娘?”他又是笑眯眯地再次开口。
    阮清木看向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抵在他胸前,她连忙“哎呀”一声,佯装支撑不住的样子又倒了回去,抓在他胸口的手没松开,方才提前割破了手心,血迹已经浸透他的衣襟。
    她不动声色地凝神探去,嘴上也不闲着,连忙柔声道:“身上好疼啊。”
    浮流玉垂眼看向她抓在自己胸前的手带着血迹,连忙道:“可是摔到了哪里?”
    阮清木皱着眉,刚想开口,可下一瞬,手中探到的情况却惊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心。
    顺着他的胸膛探去,里面空空如也。
    阮清木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刚想起自己的神情不能露出破绽,却听见他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这是在我身上找什么呢?”
    浮流玉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清木,语气间听不出一丝情绪,微眯着眼,整个眼睛黑漆漆一片。
    山顶之上的阴风更是喧嚣,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