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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颜之安穿着黑衣,不仔细看并看不出身上有血,他刚刚只顾着哭倒是没有发现。
    颜江渊背着颜之安进了屋,他赶紧医治颜之安,掀开衣裳肩胛处鬼手的血窟窿,已然发黑。
    就是这个地方一直不断的涌血,颜之安身上还有像线穿过的伤口,但血已经止住,倒是没有什么危险。
    颜江渊将糯米摁在伤口处,瞬间弥漫起黑烟,颜江渊蹙眉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鬼,竟然如此凶戾。
    他重复十次才将,带血又冒着黑烟的糯米扔掉,回头一看袋子里浪费了一半的糯米,他又把身上的伤口,清水擦干撒上金创药,又贴了一张符才算结束。
    颜江渊看着颜之安,竟又忍不住眼里泛起泪光,
    来人是颜父颜正清,举世皆浊吾独清,“江渊教你画的符学会了吗?”
    还未进院,便看见院子里残留的鬼厉妖气,他神色一凝立即冲进院中,看到院中地上有滩血迹,颜正清血液都有些凝固了,“江渊……”
    颜江渊缓缓走出来,不敢看颜正清,“爹。”
    看到颜江渊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这院中的鬼气是怎么回事?”
    颜江渊眼眶微红,“哥他被厉鬼所伤,我刚刚用糯米把鬼气祛除。”
    颜父冲进屋子里,看到颜之安平缓地呼吸,转头拍拍颜江渊的肩膀,“江渊你做的不错。”
    听到夸奖颜江渊才刚露出的笑意,又被颜父的下一句话给弄的伤心,“符画完了吗?咒念的怎么样了,剑练了吗?内力今日修习了吗?”
    被颜父这一通问,颜江渊吓得不敢吭声,他蹙眉又想要哭,“憋回去今日这些事未做完,不许吃饭。”
    颜父似有心事的看着颜江渊,牵丝阁重现的事他也听说了,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让江渊修习法术,否则他怕日后江渊会有危险,以他的性子,怕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颜江渊撅着嘴去院中修习剑法,颜父在一旁严厉指导,连颜之安的伤势都没有管,“手收回去一点,出剑要狠,软绵绵地怎么伤妖物,出剑时心中默念颜氏心法……”
    日上三竿江知薇知道颜正清的性子,肯定又让江渊,练法术不让吃饭,她端着饭菜笑道,“江渊休息一会儿来吃饭。”
    颜江渊听见声音马上停下手里的剑,眼睛里都泛着光芒,颜正清背着手,“谁让你停的继续练。”
    江知薇将饭放到桌上,给颜江渊使着眼色,颜江渊坐下来埋头扒饭。
    她对颜父骂道:“练练练,天天就知道让江渊练,孩子还在长身体,天天动不动就不让他吃饭,再这样下去,你把我也给练了好了。”
    “江渊不喜欢修习法术就不学,不是还有之安吗?”
    说着说着江知薇也忍不住擦着眼泪,她只想江渊能好好的,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她最心疼这个孩子。
    颜父被江知薇说的,一句也没有还嘴,最后只叹息道:“江渊若是没有自保能力,日后牵丝阁万一来寻仇,他该怎么办?
    只靠之安,我看之安修习的法术,也不成等他醒了,我要将颜氏心法法术,对抗牵丝阁的术法给他继续练,出去一趟弄成这幅鬼样子。”
    “之安他怎么了?”
    颜江渊支支吾吾地跟江知薇讲了。
    江知薇冲进屋子里,看到颜之安一身血污,身上尽是血窟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颜父看到颜母这幅样子,叹了口气他算知道,颜江渊整日动不动就哭的性子随谁。
    第3章
    颜之安脑海中不断重复,和红衣女子打斗,一把寒刀从天而降,一个人挡在他的面前,拦住他的画面。
    那个人皮肤很白,一双桃花眼,淡琥珀色的眼眸很亮,仿佛漫天星辰落入眼中,可这漫天星辰却不及他惊鸿一眼,令人见之不忘。
    两人眼神如剑锋交汇,宁长离顶开颜之安,“站住……”
    颜之安腾得坐起来,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们修行之人恢复能力很强,已经好了大半。
    江知薇看到颜之安醒了,哭着上前抱着颜之安,“娘……”
    颜父找话道:“之安身上有伤,你上去抱他会碰到他伤口。”
    江知薇心疼的看着颜之安,“娘我没事了。”
    颜父眼神警告颜之安,颜之安不明所以,颜正清扔了一本书。
    “之安这里有颜氏心法,符咒还有对抗牵丝阁的法术,你要勤加多练。出去一趟弄成这幅鬼样子,真丢颜氏的脸……”
    颜父还有些话没说出来,就被江知薇的一个眼神给憋回去了,“别理你爹整日钻到法术里了。”
    “江渊呢!”
    颜正清道:“江渊在院外练剑你跟着也去。”
    他点头起身就往院子里走,江知薇还想拦住他,被颜正清制止了,“慈母多败儿,这是他日后要经历的事,日后没了我们,他们出去闯荡,总是会带着伤,难道敌人会等你伤好了再来和你打吗?”
    颜江渊看到颜之安出来眼眸亮起光,“哥你没事了。”
    颜之安摇摇头他一边翻着心法,一边照着上面的心法施剑,挥剑斩出带着风横扫右刺。
    刚刚颜江渊也在练习这个动作,可做出来就是和颜之安有着天壤之别,他的剑没有力量,心也不在这个上面。
    他突然向颜江渊袭来,颜江渊抬剑抵挡,被他的力度逼的连连后退,颜江渊抬眼看着颜之安,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哥。”
    “我们许久没这样一起练剑了,我看看你最近练的怎么样。”
    “哥你还带着伤呢!我不跟你打反正我也打不过。”
    “有伤不正能降低实力吗?如果我降低实力你还打不过,那我就要和爹说给你增加练习法术了。”
    他咬牙抵抗住颜之安挥来的剑,默念颜氏心法,与剑影合二为一,两人缠斗在一起,不分上下。
    刚刚还好好的两人,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江知薇刚想上前制止,被颜正清拉着出了院子。
    颜之安剑影随之而来,颜江渊还未接下,他惊叫一声,手中的剑已被打飞,剑直直的插在地上,陷进土里。
    颜江渊眼里又泛起泪花,“怎么?打不过就要哭吗?”
    他擦干眼泪,委屈道:“才不是呢!哥我手疼。”
    颜之安收起脸上的笑意,翻开颜江渊的手,手掌尽是鲜血,“怎么回事?”
    “剑法没练好爹拿藤条抽的,说是让我一边练剑,一边长长记性。”
    他拉着颜江渊,把手拿清水洗洗,轻轻擦干,撒上金创药,“你也不早说,都这样了还练什么剑,剑都拿不稳。”
    颜江渊疼得手一直想往回缩,颜之安却死死拉住,“这几天你就先练符咒和心法吧!爹那边我去说。”
    “别了吧!哥别到时候你也受罚,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练剑倒是无事,只要不跟人打就行了。”
    他看着颜江渊的样子摇摇头,“你哪里是会和人打架的。”……
    两日后颜之安去了衙门,县令见到颜之安,赶紧起身迎上来,“之安多亏了你,虽然人没抓到,可是这几日风平浪静,那牵丝阁没有再作乱。”
    颜之安摇头,“那日我并未伤到他,这几日风平浪静,也只是假象,估计他也怕再次作恶被我抓到。”
    他一回头县令不知何时,回到桌前,县令抿了口茶,啧啧嘴,“之安啊!这你不必担心,我请了位道长,等夜里你们一起去抓人,我还不信抓不到。”
    颜之安颔首浅笑行礼道:“大人小的独来独往惯了,既然大人不信小的能力,大人就另请高明吧!小的会自己查。”
    县令放下茶杯,“之安不是不信你,这寻梅道长实力可是很强的,人多好办事,你身上还有伤……”
    等县令喋喋不休的说完,颜之安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他行礼道:“大人我身上还有伤,今日我要再休沐,我先告退了。”
    话落颜之安转身便走,走到府衙门口时,他与那个寻梅道长擦肩而过。
    月白色的道袍,眼神无波无澜,鼻梁高挺口若含丹,行动不疾不徐,手持一把金色印着梅花的折扇,举手投足都有种说不出的贵气,若不是穿着一身道袍,旁人也只会觉得像是哪家的贵公子。
    颜之安收回目光,往家的方向走,“之安……之……安。”
    一听把两个字拖的老长,颜之安就听出是谁在喊他,他加快脚步头也不回,一个身影扑到颜之安的背上。
    “之安叫你怎么不理我。”
    “赵瑾言烦着呢!别理我。”
    赵瑾言一脸坏笑,“之安我上次找你,给月香楼投资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颜之安摊摊手笑着凑近赵瑾言,“没钱。”赵瑾言捂着脸眼泪说掉就掉。
    “你是不是觉得,她们的是青楼女子看不起她们,所以才不愿意出钱,月香楼再没有钱供养她们,她们就都得饿死了,之安你可怜可怜她们嘛!”
    颜之安甩开赵瑾言缠上的胳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月香楼不是你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