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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说话啊宝贝。
    因为时栎那几声宝贝,时澈的热情又开了闸,再也想不起克制的事。
    从前爱招他,现在更爱。
    时栎举起两人相绕的手,朝他指尖亲了亲。
    收着点就行。
    第45章
    时澈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站在他轮椅旁问:我们每日练剑这么热血,师尊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时候能让我跟乌栖剑打一场?
    俞长冬从不正面回应他,摆弄完便将乌栖挂回原处, 对他说:先跟自己的剑磨合好。
    早磨合好了, 时澈屈指敲敲破荒剑鞘,师尊没发现它最近特别听话吗?
    俞长冬点了点头, 继续练吧。
    哎
    时澈失望地叹了口气, 拎着剑回到练剑场。
    师尊!
    谈宏脚步很快, 在他轮椅前俯身, 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他,手挡在唇前,和他低声耳语。
    时澈余光关注, 微微眯眼。
    那信封实在太显眼, 奢华的暗紫色鲛皮绫缎为底,底面用金粉勾勒出巨大的骷髅头纹样,七颗宝钻排列成七星形状,其余星宿皆是低调银钻, 唯天玑星格外突出, 是颗亮眼的金钻。
    信封流转着浅紫色的禁制灵光, 明显需要用灵力打开,却还多此一举地炫了波富,以鲛线缠绕金钻封缄。
    这是傀冥宗高规格的信函。
    俞长冬拆读完信件,将信纸用灵气攥灭,若有所思地驱动轮椅离开。
    谈宏笑着把信封收进怀里,师尊读完信,这上面的名贵材料便任他处置。
    他离开练剑场, 嘴里盘算着把鲛线宝钻都拆下来,拿出去能换多少星石,冷不丁听到身后一句,谈师兄~?
    他吓一跳,见是时澈,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跟着我干嘛,师尊不在就逃学啊?
    我这不是看见时澈的剑柄暗示性地点点他胸口。
    谈宏警惕地后撤两步,想分?这东西可不是见者有份,这是师兄的私房钱!
    我知道,谈师兄你忙里忙外,赚点外快是应该的,哪能占你便宜呢。
    那你想干嘛?谈宏目光审视,前几天还让我离你远点,别烦你,说你家宝贝会~吃~醋~,今天就凑上来了。
    这不是我家宝贝前几天在路上看见你了吗,他很放心,让我以后不用跟你保持距离,时澈叹息,毕竟他只吃帅哥的醋。
    你再骂一个?
    时澈笑笑,饭点了,我请你喝酒吧谈师兄。
    他这一看就是有所求,谈宏哼笑了声,抱起胳膊,师尊让你走了吗?
    师尊又不在,时澈勾唇,再说,逃学喝酒不是咱们师门的优良传统吗?
    一喝,就从傍晚喝到了入夜,谈宏对他招待的好酒非常满意,醉醺醺抱着酒壶,让他说事儿。
    时澈也喝了不少,脸很红,撑着下巴缓慢道:我看那信封上有根鲛线
    不行!谈宏打了个嗝,断续道,那东西,最贵,我就靠它、赚钱呢,不能给你
    我又不白要,反正你也得卖,不如开个价卖给我?
    鲛线可是有价无市的稀罕宝贝,谈宏瞥他一眼,你买得起吗?
    我表哥给钱啊,你看不起少君的财力?
    倒也是谈宏眯缝着眼想了会儿,朝他比了个数。
    本以为得被宰一笔,一看才万把星石,时澈笑,成交。
    谈宏从怀里拿出信封,边拆鲛线边对他说,就这一回啊,我都不跟熟人做买卖的,情分抵着,只能报最低价,我还亏了呢。
    我知道,谈师兄你人好诶你轻点儿拆,拆坏我可不要了!
    谈宏醉了,眼花手虚,急得时澈直接跟他抢过来,我自己拆吧!
    小澈!别乱碰!信封被夺,谈宏急了,酒都醒了不少,出手阻拦。
    时澈快走几步灵活躲他,手上动作不停,别急别急,快拆完了。
    那也不行,快给我!
    都说了别急嘛。
    时澈边躲他边将掌心灵力灌入信封,以高境界的修为搜集起其上残余灵气,这些灵气聚到一起,隐隐现出一行字。
    他眯眼,快速扫过。
    肩膀被抓住,他立时回身,双手将信封奉上,笑道:拆完了,谈师疼!
    谈宏夺过信封,朝他脑袋来了一下,臭小子!手欠,说了别碰就别碰,也就是你,换个人直接扔妖兽林里去。
    为什么?时澈捂着脑袋不解,它不就是个信封吗。
    谈宏将信封收进怀里,瞪了他一眼,教育他。
    这种规格的信,为了保密,都是以发信者的灵气封缄,只要发信者足够强,除了收信方,一般人很难打开。
    但此举有个弊端,若有人强于发信者,仅得到信封都能凭残余灵气窥得信中内容,这些灵气护信的同时,也把信给记下了。
    这信封不能过第三人手,本来我要损毁的,这不材料没来得及拆就被你叫来喝酒了。
    谈宏狠狠剜了他眼,你要不是自家人,刚才那做派,师尊知道了有你好受。
    原来如此!时澈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请他回桌前坐下,为他倒酒,那你千万别告诉师尊,我可不是故意的。
    废话,你这是纯手欠,谈宏不屑,你就是想故意也没那本事。
    是啊是啊。
    收到时澈通灵箓消息的时候,时栎正准备出门。
    时澈:【宝贝,今晚一睡吗起?鲛线根搞到,一会给带来儿你。】
    时澈:【但是我酒了不喝少,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_╥】
    时栎:【醉了?】
    时栎:【今晚有事。】
    时澈:【是因为酒喝我了吗?】
    时澈:【其实没有太味多道,我们两床可以睡被子,不嘴亲,我也不会故意熏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时栎:【真的有事。】
    时澈:【也可以这样,院子先在我们里保持距离说会儿话,你睡了就回房里困,我睡外面,等明早亲嘴了我们再没酒味儿,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时澈:【就算了_╥╥】
    时澈:【就算了╥╥_】
    时澈:【嘴为什么歪了。】
    时栎:【】
    时栎:【你在哪?】
    时栎在乱雪峰顶找到他,漫天繁星与一轮硕大的圆月前,时澈一个人静坐,周身拢绕着大量灵气,努力分散身上的酒气。
    时栎挨着他坐下,他往旁边挪了挪,跟时栎隔开距离,等会儿,没散干净呢。
    时栎追着坐过去,握起他微凉的手,来这儿干嘛,不冷?
    这儿风大,散味快。
    不用散味,直接回家。
    时澈看向他,你不嫌弃我?
    嗯。
    时澈起身,那走吧,回家。
    时栎:你回去,我有事要出门。
    那还是再散会儿吧,时澈坐回来,你嫌弃我。
    没有。时栎摘掉他的面具,凑过去和他贴了贴脸。
    时澈的脸又红又热,恰好时栎的脸微凉,刚被贴上,他便搂住时栎脖颈,主动去蹭,舒服得不想挪开。
    时栎任他蹭着脸,说:沈横春碰到些麻烦,我去帮忙,你乖乖回家睡觉。
    时澈不理他。
    时栎揉揉他后脑,也可以亲一下再走。
    时澈还不理他。
    宝贝?
    嗯。时澈应完声,换了个边蹭脸,继续不理他。
    时栎换种说法,你嘴不是歪了吗?我给你治治。
    时澈恍然反应过来,这可是大事,不蹭脸了,把嘴唇送到他面前,治治。
    时栎捏住他下巴,倾身向前,好好给他治了治,吃了满嘴酒味。
    我走了,你记得回家。
    时澈那双蓝眸本就迷蒙,亲了一通更显得有点懵,时栎把面具为他戴好,往他嘴里塞了颗糖。
    起身之际,指尖被攥住。
    时澈看着月亮,还回来吗?
    回来。
    骗我怎么办。
    骗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