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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对象了吗?没有的话小钟奶给你介绍一个呀。”
    想到应离,应小和忍不住弯起嘴角:“不用了小钟奶,我已经有对象了。”
    “这样啊,是哪里的姑娘啊?多大啦?性格怎么样?”
    应小和摇摇头,想到姜木和钟秀珍不是别人,如实说道:“不是姑娘,是个男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姜木被呛得剧烈咳嗽,钟秀珍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男人?你是说……你对象是个男人?”
    应小和点头,“他叫应离,是个很厉害的漫画家。”他提到应离的名字时,语气都会不自觉变得柔软。
    钟秀珍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可是……两个男的……”她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应小和说,“这……这怎么过日子啊?以后怎么办?没有孩子,老了谁照顾你们?”
    应小和靠在墙上,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日子就是两个人一起过,吃饭,睡觉,工作,聊天,和男女情侣没什么区别,至于孩子,我不喜欢,应离也不喜欢,我们有彼此就够了,老了之后我们也能互相照顾。”
    钟秀珍沉默了很久。
    “那……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应离就是我的家人。”
    钟秀珍看着应小和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应小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只要你自己想清楚,觉得幸福那就行。”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人这一辈子找到互相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算了,甭管是男是女,只要能过好就行,不过啊……”钟秀珍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条路不好走,外头的风言风语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事还是别多宣扬。”
    “我知道的,谢谢小钟奶。”
    钟秀珍摆摆手,“谢什么谢。”她转身把姜木吃完的饭盒收好放进布袋里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改天……带你那口子来店里坐坐,让我也看看,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把我们小雨迷成这样。”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应小和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愣在那干什么,换衣服跟我进去学裱花。”
    “好!”
    应小和换好衣服洗了手快步走进操作间。
    操作台上,不锈钢盆里的奶油已经打发到八分,呈现出细腻的纹路。姜木把奶油装进裱花袋里,给应小和示范一种复杂的玫瑰花裱法。
    应小和看的目不转睛,一朵栩栩如生的奶油玫瑰在姜木指尖绽放。
    “你来试试。”
    应小和接过裱花袋,回忆着刚才的动作,手腕用力,挤压,旋转,出来的玫瑰勉强能看。
    姜木没说话,眼神示意他重新来。
    应小和一整个上午都在学习裱花,终于在临近午饭时开了窍。
    午饭是姜木在隔壁家常菜馆订的,三菜一汤。
    “下午我要去市里一趟,你注意点外面,有人要来取马克龙和可颂,大概下午三点左右。”
    应小和把嘴里的肉咽下后才点头说好。
    下午的操作间里只有应小和一个人,他接着练习裱花。
    直到外面传来铜铃声,应小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三点零五分,应该是那个取东西的人来了。
    应小和停下手上的动作走了出去,可当看清来人时,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那人穿着杏色的长款羽绒服,个子不高,身形消瘦,长发披肩,看起来40多岁,最重要的是,她的眉眼神态,竟与应离长得惊人地相似!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你好, 我来取预约的甜品。”
    应小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请问预约人姓名是?”
    “夏山。”女人眉眼弯弯, 笑意温和, “夏天的夏,大山的山。”
    应小和点点头,转身快步从柜台里取出早已包装妥当的纸盒与纸袋, 递到她面前:“马卡龙三盒,提拉米苏一盒, 您检查一下。”
    夏山走上前,摆了摆手, 目光落在他干净利落的动作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姜师傅的手艺,我向来放心,用不着检查。你是他新收的徒弟吧?看着面生, 叫什么名字呀?
    “应雨,答应的应, 下雨的雨。”
    “小雨,”夏山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肯定,“你可真是找对了师傅,你师父的名气和手艺在这一行都是顶尖的, 我这几盒甜品,可是提前预约了两个月才排上号。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等你自立门户了也好直接找你预定。
    应小和看着眼前这眉眼与应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连忙点头。他特意点亮手机屏幕, 那张与应离的合照赫然映入眼帘。
    夏山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停,忽然轻“咦”了一声。
    应小和心头一紧:“怎么了?您……认识他?”
    夏山摇了摇头, 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虚虚点了点,语气里满是讶异:“不认识,但他长得跟我要送礼的前辈太像了,起码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这眉眼,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我从没听说过,那位还有孩子啊。”
    “前辈?”应小和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厘城吗?”
    夏山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是嘉城一家布料厂的厂长,姓金,叫金宝珍,她现在常居嘉城,不在我们这儿。”
    “您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应小和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急切,紧紧盯着夏山。
    “没有,金厂长很注意隐私。”夏山回忆着补充道,“我也是辗转好几层关系才跟她见了一面,她说我长得合她眼缘,才跟她约好明天出来吃顿饭。不过你可以问问你师父,他老人家人脉广,说不定有她的联系方式。”
    “嘉城……”应小和低声重复,“离这里远吗?”
    “开车的话,大概六七个小时吧,坐高铁一个小时就到了。”
    “好的,谢谢您。”
    两人加完联系方式,夏山提着甜品转身离开,临走前还笑着叮嘱:“以后可千万要接我的单子啊,小雨师傅。”
    “一定。”应小和扯出一抹笑容回应,目送那抹杏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意便瞬间褪去,只剩下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忐忑。
    他想立刻告诉应离,又怕那位金宝珍不是应离的妈妈,反而让应离白白欢喜一场。
    回到操作间,裱花袋握在手里,练习的心思却怎么也提不上来,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金宝珍”这个名字,还有夏山说的“眉眼一模一样”,搅得他心神不宁。
    应小和呆立了很久,直到铜铃再次响起才回过神。
    他从操作间走出去,看到姜木正站在屋内摘帽子,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
    “今天下午练的怎么样?”
    “没怎么练。”
    姜木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什么叫没怎么练。”
    “师父,我……我有点分心。”
    姜木把帽子挂到墙上,语气严肃:“分心?做东西最忌心浮气躁,一点风吹草动就乱了阵脚,以后怎么独当一面?”
    可应小和实在没心思琢磨裱花技巧,满脑子都是那个可能与应离有关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看向姜木:“师父,我能问你个事吗?”
    姜木抬眼睨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眼镜,“什么事?”
    “您认识一个叫金宝珍的人吗?”应小和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忐忑,“就是嘉城的金厂长。”
    “金宝珍?”姜木擦拭眼镜的手一顿,眉头皱的更紧,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认识,怎么突然问起她?”
    应小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姜木看应离的照片,“您觉得他们两个长得像吗?”
    “这是谁?”
    “这是应离。”
    他连忙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像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
    姜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渐渐变得悠远,“是挺像的。”
    “师父,您说……这位金厂长会不会是应离的妈妈啊?”
    “不好说。”姜木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不少,就像你说的,一开始觉得夏山也跟应离有几分相似,单凭长相做不得准。”
    应小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吗……还好还没跟应离说。”他声音低了下去,又问,“师父,您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十几年前吧。”姜木望向窗外,回忆道,“那时我的店还在老城区,她也不是什么厂长,只是个在布料厂打工的小姑娘。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排队买蛋糕,说是送给厂里领导家的小孩,当时一块蛋糕顶她小半天工资呢。我就知道这姑娘,心里有股劲儿,是个有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