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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谈木溪说:“进来就穿这个,不进来就回家吧。”
    她头也没回拽开发绳走进卫生间里,途中看都没看孟星辞一眼,孟星辞看她合上门,低头看着拖鞋,唇瓣依旧发麻,她手指摸过唇角,余光扫到玄关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只是些微凌乱,头发乱糟糟,好像是刚刚谈木溪揉捏的,她很喜欢扯头发,孟星辞拨了拨秀发,手抬起的时候肩膀处有点疼,她外套刚刚纠缠的时候已经被扯了,内衬上有清晰的牙印,孟星辞拽开领口,侧头,在镜子里看到靠近肩头的地方有深深牙齿印。
    谈木溪咬的。
    她下口很重,牙印很深,只是孟星辞毫无察觉。
    孟星辞手指触摸那些牙齿印,想到谈木溪趴在她肩膀上,一只腿跪在她腿上,低头,牙尖锋利,明明是咬她,是要她疼,但孟星辞血液里涌出兴奋的激素。
    她极力克制,手指攥住被扯开的领口,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攥领口的手指越发用力,直到内衬将衣服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松了手。
    她进来,是担心木溪的情绪。
    孟星辞努力说服自己,但镜子里的人却反驳,柳书筠说的没错,她就是虚伪,渴望谈木溪至极,渴望到夜夜梦到她,想抱她,亲吻她,却还骗自己,只是担心木溪的情绪,她心思呼之欲出,却极力掩盖,藏在阴暗骨子里的欲·念如野火,滋生开迅速燃烧,蔓延,胸前滚烫。
    孟星辞对着镜子,手指拂过谈木溪的牙齿印,末了解开纽扣。
    一颗,又一颗。
    谈木溪听不到门外的动静,她想,孟星辞应该回去了,刚刚随她进门,已经不像是平日里的孟星辞,和她纠缠不休,更不像她,孟星辞该是理智的,时刻都理智,哪怕知道被白姨欺骗,被她肆意指责,孟星辞也只会用温软的语气说:“木溪,都过去了。”
    她平和的好像可以原谅所有人,站在理智的角度分析任何事情。
    她和自己不一样。
    谈木溪觉得自己刚刚更像野兽,诱惑孟星辞进门,吞噬她。
    可孟星辞的理智还是胜一筹,她冷静的松开,缠绵过后眼神清幽,被她扫了一眼,谈木溪也恢复两分清醒。
    她们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
    谈木溪仰头,水流冲过身体,水温适合,淋浴间里腾升被雾气弥漫的白烟,笼罩在花洒下方,她站在水下,听着水流敲在皮肤上的细碎声,仿佛想起来她要干什么。
    她想撕碎孟星辞的理智。
    她想拉她入深渊,她想让孟星辞,过不去。
    可她太高估自己。
    谈木溪自嘲的笑笑,拈起澡巾擦拭身体,沐浴乳的香味幽然,无孔不入,在这只够转个身的地方更觉浓郁,谈木溪听到关门声,她身体一僵。
    声音靠的很近,不是客厅的关门声,更像是,她卫生间的关门声。
    她刚刚进来,只是合上门,没关严实。
    谈木溪无意识抓紧澡巾,透过磨砂门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靠近,她声音含在雾气里:“孟星辞?”
    孟星辞几不可闻嗯了一声,谈木溪松了抓紧澡巾的手,熟悉的调子让她安心,开口的声调也没那么紧绷:“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孟星辞一句话让谈木溪愣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孟星辞已经拉开磨砂门,谈木溪看到她没穿衣服站在门外,淋浴间的雾气随之跑出去,绕她身侧,谈木溪被她不着寸缕惊到,抓着澡巾往后退半步,孟星辞随她后退的姿势,挤进淋浴间里。
    孟星辞骨骼并不纤细,紧实有力,进来看着谈木溪的眼神灼灼,谈木溪往后退半步她往前走一步,谈木溪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她直起腰,抬头,热气熏的她脸色微红,不复刚刚门外的苍白之色,眼神和孟星辞错开,声音不那么平稳:“我洗好了,你洗吧。”
    她说着准备擦过孟星辞身侧出去,孟星辞在她经过身侧的时候,拉住她手臂,花洒下的水浇灌在两人身上,打湿孟星辞的眉眼和头发,谈木溪想抽回手,没成功,孟星辞抓太紧,两人扯扯拽拽,谈木溪手臂撞孟星辞胸前,柔软肌肤让她愣在原地。
    孟星辞又往前一步,谈木溪回过神,花洒的水彻底被她阻隔在外面,没了温水,冷气侵袭,她打了个冷颤,谈木溪不高兴的双手一用力推开孟星辞,这次很成功,孟星辞被她推的站在身侧,谈木溪往前两步站花洒下,感受温水滋润肌肤,驱散寒意,她刚缓口气,一只手从她腰侧环过,她低头,看到水流浇在那只纤细的手臂上。
    她伸手想去拉孟星辞的手,刚垂下手,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贴在孟星辞手臂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被孟星辞从后面抱着,后背抵着绵软,问:“你干什么?”
    孟星辞从她肩膀处探头,呼吸混合温水,一并洒谈木溪脖子和耳垂处。
    她听到孟星辞用无比理智的音色说:“洗澡。”
    她越理智,越克制,谈木溪越觉得她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只需要一个撕开的契机,谈木溪仰头,水洒两人身上,她站两秒,缓缓拉过孟星辞的手,顺水流,没入缝隙里。
    第134章 睡着
    睡着
    谈木溪被一团火包围, 不同于温水的洗礼,从身后袭来的温度炙热,她后背挺直, 抵着孟星辞的绵软,贴她的肌肤润滑,谈木溪身上的沐浴乳没有完全冲掉,部分泡沫染在孟星辞的身上, 浓郁香气萦绕,谈木溪松开拉着孟星辞的手,垂眼, 虽然孟星辞没动, 但两人姿势契合, 她往后靠一点, 指尖没入深一些。
    孟星辞另一只手贴她细腰处。
    谈木溪等几秒, 只等到孟星辞贴过来的唇,摩擦她耳垂,谈木溪不知是挑衅还是无心, 问孟星辞:“会不会?”
    身后的人一僵。
    谈木溪明显察觉她绕过来的手臂顿住,她心底涌起变态的愉悦, 还想开口,右腿倏地被孟星辞从身后往前顶着,她往前一步,孟星辞贴她腰侧的那只手改为搂着她腰身, 很紧,几乎是勒住她细腰, 谈木溪被她紧紧抱着,镶嵌在她怀里, 后背微弓,孟星辞紧密贴合上,花洒的水流窜下,都落孟星辞的后背上,些许水流从她身侧溢出,落谈木溪肌肤上,摇摇欲坠。
    孟星辞始终没松开她,只是在谈木溪耳畔说:“手扶着。”
    谈木溪还没想到手扶着什么,孟星辞用紧抱她的那只手托起她手腕,将她两只手抵着墙壁,掌心对着冰凉的瓷砖,刺的谈木溪身体一哆嗦,她刚想缩回手,孟星辞单手压在她双手上,从身后紧贴,另一只手随水流破开缝隙,没入溪涧。
    攻势太急太猛,不过眨眼,孟星辞褪去温和外皮,张蛮有力,谈木溪如碎娃娃,在她手心里翻飞,身体随她手臂幅度轻微晃荡,谈木溪受不住想往后靠孟星辞的身上,但双手又被定在前面,想挣脱,脱不开,想往后,使不上劲,谈木溪气闷的一扭头,刚想骂孟星辞,孟星辞松开压着谈木溪双手的那只手,搂谈木溪,单手将她翻转过来,谈木溪瞬间后背抵着墙壁。
    后背沁凉,谈木溪吸口气,孟星辞如火炉覆盖,将她罩严实,两人面对面,她还没反应,孟星辞双手托起她双腿,环绕腰侧,随即往前半步,腰身挺起,随着水流细细摩擦,只是磨了两下,谈木溪脚趾蜷缩,身体绷紧,她轻哼使劲摇头,忍不住拍孟星辞的肩膀,孟星辞没松开,只是更靠近她,水渍声在花洒下,听不真切,但谈木溪从绵密的滑润里,感受到一阵阵刺到骨子里的麻爽。
    如电流,一下又一下窜过身体,在血液里涌动,她是紧绷的弓,弦还在收紧,谈木溪拍孟星辞的肩膀越用力,孟星辞抱着她摩擦越凶狠,谈木溪眼角沁出水花,她低头,狠狠咬在孟星辞的肩窝处。
    瞬间红痕弥漫。
    随之身体一软。
    谈木溪挂孟星辞身上,她刚想喘口气,下一波来势更汹涌!
    她逼着在孟星辞的肩窝,肩膀,肩头,一个牙印接着一个牙印,出浴室的时候,孟星辞还想抱着谈木溪,但被谈木溪一把推开,随后她身体踉跄,孟星辞忙托着她半侧身体,谈木溪说:“你出去!”
    呜咽过后的声音并不清脆,也没了挑衅的凉薄声调,孟星辞站在她面前,低着头。
    谈木溪说:“不要你在这!你出去!”
    孟星辞似叹气,蹲在她面前,用干毛巾擦了擦谈木溪的湿发,又用浴巾裹好她,像照顾易碎品,动作轻柔,谈木溪看着她替自己理好秀发,末了起身准备出去,她皱眉:“你就这样出去?”
    衣服都不穿一件?
    孟星辞说:“我衣服在外面。”
    谈木溪没好气,随手递了一件浴袍给孟星辞,孟星辞接过,裹好自己,谈木溪等她走了之后想换姿势,刚刚太激烈,余温还在,只是换个坐姿摩擦都让她咬唇,卫生间里并不明亮,两人也不知道折腾多久,雾气把里面笼罩的好像仙境,刚刚要不是孟星辞靠得近,她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