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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想家了,这里不是我的家,也没有我的归宿。”扶光目光无神,盯着远山久了,便连眼瞳都有些涣散。
    “故乡何处?”
    似乎是没想到沈栖音会问的这般详细,扶光眨眨眼,转身时裙裾旋如莲花。她冲沈栖音歪头低笑:“雁过无痕,浮萍摇曳。”
    沈栖音皱眉,她自诩聪明,却辨不出扶光话语里的真假。这世上,纵是再卑微之人,都有落叶归根处,她怎会没有。莫非是已经察觉了自己对她有所图谋,可见她这副痴情状,就算是自己利用她,只怕她也甘之如饴。
    扶光喜怒无常,一会哀婉一会乐呵,沈栖音也不懂,只背着双手随她继续向前走。扶光每到一处,便兴致盎然地要左顾右盼,恨不能把花看出美人相。
    沈栖音从不觉得花有多美,不过是一些五颜六色的,争相开放的生命。还未破壳时,便扎根在阴湿的土壤下争先恐后地擢取养分,养分摄取多的,便开得更艳。没抢到养分的,便也化作了春泥回补土壤再被吸收。
    直至走到那棵玉兰树下,扶光才堪堪停了脚步。她目光如水洗涤着那些开放的玉兰,一寸一寸,像是要将花瓣的所有纹理都一样描摹清楚。她喉头一紧,心里有一个问题几乎要破壳而出,可是每每到了嘴边,又被生硬地咽了回去。
    “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孤没耐心在这猜。”沈栖音点脚催促道。
    这句话像是给扶光下定了一个主心骨,她揪着手指,骨骼碰撞咯咯作响。须臾,她轻轻曳身。沈栖音仍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模样看她,只是,自己的身影填充了她空乏的瞳孔,也算是一种庆幸。
    扶光眨眨眼,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欢畅些。她问:“沈栖音,我对你来说,是怎样的人呢?又有怎样的意义呢?”
    沈栖音被她的话问住了,实际上,沈栖音也猜到了能让扶光这么犹豫的,只有她对自己....嗤...
    沈栖音扯唇一笑,到底是对自己,还是对另一个和自己有同样容貌的人。
    除了这档子情情爱爱之事,扶光只怕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可问了。在沈栖音看来,扶光也不过是个被儿女情长困在红尘里作茧自缚的人。她从不拘泥于情爱中,还有什么,是比力量,和复兴魔族称霸三界,更值得在意的事情。
    “你对孤而言,也不过是雁过无痕。”
    道出这句话并非沈栖音的本意,只需要稍稍欺骗扶光,便能教她死心塌地,说不定能为自己所用,问出更多有关三界的预言。甚至,或许还能利用她,逆转乾坤,去完成那些过去自己无力做到的,不知后果的事情。
    可沈栖音也不知怎的,竟说了这样违心的话。这样冷酷的话,只怕说出来又要伤及她的心。堂堂魔尊,竟也怕女人的眼泪。沈栖音正想说些什么补救时,扶光却释然一笑。
    “我就知道。”她淡淡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转过身去仰望那株玉兰树。沈栖音轻啧,道:“孤与你论相识也不久,你若是要将对另一个人的情感投射在孤身上,孤也不允。既是对孤爱的情深意重,眼里就不该有别人。”
    扶光刚想解释,一回头便被沈栖音揽住了腰一把抱起。她双腿岔开环在沈栖音纤瘦的腰身,这样清癯的沈栖音,是怎么抱得动自己的呢?明明她看着比自己还清弱。
    扶光双手搭在沈栖音肩膀上,支支吾吾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若是真有几分本事,能让另一个孤爱上你。只怕也不会这样黯然神伤。”沈栖音不再给扶光回答的机会,她吞下她反驳的话语,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吃味与不满在二人唇间反复递转。擢檀取琼液,交错间,玉兰花散梨花吹。燥热并未跟随褪去的花裳,反而跃然至全身。
    沈栖音感受着扶光的颤抖,犬齿衔着她颈侧细肉,舌留涎痕。细细密密,寸寸不让。黏着,撚着,碾着....
    “她与你这般过吗?”沈栖音的声音也有些哑,绯红的脸庞比扶光还要紧张似的。她迫她无法合紧腿,方探玉兰花蕊之深。
    扶光唇瓣间还夹着沈栖音的发丝,又一次被血檀的味道包裹。她仰头,如落水的人大口呼吸般。可沈栖音恶劣至极,每每她张口欲呼吸,便又以唇舌去堵。逼得她双眼泛红,瑟抖着攥紧沈栖音的后背,她不敢用力,沈栖音又不是男人那般粗糙,她的肌肤看起来比自己还细腻些,唯恐留下疤痕。
    沈栖音不以为然,将头埋在扶光颈窝间,热息一点一点喷洒,湿润的像凹了一池春水。“想抓便抓....我...不似你这般弱不禁风。”
    沈栖音指尖春涎淌淌而下,浸湿了衣袍,只手腕连带着手臂一齐发力,偏偏又不能完全尽兴,还得控制着力度,以免弄伤了扶光。
    沈栖音轻叹:“真是麻烦...”
    她将氅衣盖在花瓣平铺的土地上,将扶光放下后,又一次埋下头。
    耳边是扶光发颤甜腻的声线:“你究竟...对多少人这样过....为何...为何这么熟练...”
    沈栖音眼露傲色:“既为魔族,这类情事,便是无师自通。”其实沈栖音自己也会发抖,她鼻尖与眼尾都泛着情潮的红,直到扶光眼含热泪地将她压下,她看着她的努力,竟觉心悸。
    卷舌间,却也有不同的咸涩。
    扶光这才发现,自己又落泪了。
    卷携滚涌间,扶光将头埋在沈栖音怀里。柔软的令人安心,尤其是在听见她急促的心跳。扶光在沈栖音脖颈处留下一个咬痕,带着哭腔说道:“沈栖音,你若再欺骗我,以后连给我哭坟的地方,你都找不到。”
    云涌风起间,沈栖音并未将扶光的话挂在心上。她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最后的话语都堵塞住。
    春色迷眼,怎知心伤。
    第87章 淡极生艳
    淡极生艳 给我好好看清楚,现在是谁在……
    意识在这极致的欢愉里, 渐渐的混沌,沉沦,最后彻底陷入迷惘中。
    扶光一痛, 闷哼着推她道:“别咬....疼。沈栖音你是属狗的吗?”
    沈栖音头微顿,衔着的发丝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纤丝水光潋滟。她嗓音有些低哑了, 不自觉轻哼:“嗯.....专心点。”
    扶光耍起性子想要合拢腿,却被沈栖音桎梏,溢出指缝, 沈栖音鼻尖通红,连带着耳廓都满是羞赧的痕迹。扶光舒展眉头沉腰, 指尖摩挲着沈栖音的耳垂圆蜗,薄薄一层茧像是第二个嘴唇在轻吻。
    .......
    ........
    ........
    “臭道士你到底想出什么法子没有!”桑榆用力薅住寒霜降的头发,她脾气爆, 耐心差, 从最开始的世界里,莫名其妙地被卷到了一个一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的世界里。她还在担心她阿爷阿娘, 所以跟着寒霜降走走停停, 结果到现在, 这家伙全是为了增长自己的力量, 什么都没找到。
    寒霜降憋红了脸,费劲地伸手去打桑榆:“你先松开...松开!疼疼疼!”
    桑榆越听越来劲,都薅掉了好几根头发:“到底,什么, 时候,才能让我回去!!!”
    “我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你先松开!”
    “哦这样啊,那你早说。”桑榆立马松了手, 杵在原地静静地去听寒霜降说:“几百年前的水云身,或许并没有死。她是沈栖音的生母,而且,我也算到,这件事,还有另一个人参与。那个人的力量很庞大,每当我想要探查,就会被齐反噬。也就是执念。险些走火入魔。但至少,肯定有一个人在水云身的身边。并且,水云身当年是正儿八经的魂飞魄散,即便能保住她的□□残魂,她也不过是一个痴痴傻傻的疯子。而且需要死魂和生魂一起为她续命。但如果,能拿到足够强大的生魂炼化,又能取回她的记忆,那水云身就相当于复生。”
    “水云身是谁?”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你祖辈的事情了。”
    神仙一天,人间一年。魔界一日,人间十年。
    “只要我们能找得到水云身,就一定能破开谜团。”
    “呼.....”
    榻上的人呼吸均匀,绵绵起伏。被褥却被她踢得到处都跑,还有一角快曳地。一只被黑气包裹的手掖住被角给她往上拉,又将被褥重新整理好。随后,轻手轻脚地步至窗口,她设了屏障,凉风吹不到水云身那边去。檀口吐烟,银枪似擢取了月光般反射,离生敛眸。
    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只差这最后一步,就能让水云身重获新生,不再是一具泥土制成的空偶。最后一步,绝对不能出岔子。
    扶光的年纪还是太小,离生怎会不知她想借机复活。她偷偷赋予扶光的力量,可不是出自好心。只要扶光一完成她的夙愿,她便能直接夺舍。所以离生才能设法将她们剥离。人的不甘与贪念,才是一座深渊。若非扶光复活心切,她也没办法与她达成共识,更没法利用她的不甘,将那孩子恢复成现实的模样。只需要等到那一刻,让那孩子亲手杀了沈栖音,哪怕无法杀她,能够伤她,也方便自己献祭沈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