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 >东北抬棺匠 > 东北抬棺匠
错误举报

东北抬棺匠 第408节

    姚玉平对着印章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将印章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起来。
    姚玉平蹭了大约五分钟,将印章的一面蹭出来了,印章鲜红如血。
    “你怎么想着要买这个印章?”姚玉平问了我一句。
    “我看过捡漏视频,看中一样东西,然后找几个东西搭着一起买,好讲价,而且还不能引起摊主的怀疑。”
    “你这小子运气太好了,你知道这印章是什么材质的吗?”
    “什么材质的?”
    “这是极品鸡血石,虽然这印章不大,但卖个一两万不成问题。”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惊得嘴巴大张。我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拿起的印章,居然价值过万。
    我将笔筒和鸡血石印章放入挎包里,就跟着姚玉平继续逛了起来。
    姚玉平对字画不是了解,但他对瓷器,铜器,还有钱币比较了解,可以说比专家还厉害。
    姚玉平买了二十多枚银币,其中不乏一些价值不菲的稀有银币。
    “老板,这两个香炉看起来不错,多少钱?”
    “这两个是宣德炉,一个一百万,你要是两个一起买,给我一百五十万。”
    “大明宣德炉价格在几千万左右,这要真是宣德炉,你卖一百万那就亏大了。这宣德炉是老的,但绝对不是真品,是清仿明的。两千块钱一个,这两个我收了!”
    “卖不了,价格太低。”老板摇着头摆着手不答应。
    “要不这样,一个我再加二百,四千四。”
    “一个五千,两个一万,你要买就拿走,不要就算了!”
    “我最高能给你八千。”
    老板摇着头回了一句“太少了。”
    姚玉平见老板不答应,拉着我就向前走去。
    “那铜炉搞到手,一个能卖八千块钱,两个打包一万五没有问题。”
    “姚大哥,既然有赚头,要不我们回去买下来吧!”
    “一万块钱的东西,赚五千块钱没意思,起码赚到一半以上,才算捡漏。既然他就要卖一万,就让他卖吧!”
    姚玉平在看一个瓷碗的时候,我蹲在旁边的摊位前,打量着十几个铜板,这些铜板都是太平天国时期的。
    “这铜板怎么卖?”
    “这是太平天国时期的铜钱,特别稀有,一枚一百块钱。”
    我发现其中一枚铜板有点与众不同,上面还刻着花。
    虽然我不懂铜币,但我觉得这花钱肯定值钱。
    我清点一下铜币的数量,一共十八枚,我将铜钱揣进兜里,就给对方转去一千八百块钱。
    第459章 刻花铜钱
    我买下这十几枚铜钱的时候,姚玉平花了八千块钱买了一个和田羊脂玉扳指。
    姚玉平拉着我走到一旁,笑呵呵地给我看了一眼他刚买下的羊脂玉扳指“捡到漏了,这是清中期的玉扳指,做工精美,应该是宫廷造办处流出来的东西。咱们这东城市属于边境城市,在清朝时期这地方是边疆。宫廷电视剧你应该看过,王爷和大臣犯了错,会被皇帝发往边疆。据说东城市,就有两个王爷,还有一些一品二品大臣被发落在这地方。我认为这个扳指,是当年王爷所戴。”
    “姚大哥,这扳指能卖多少钱?”
    “至少八万块钱!”
    “你刚刚不是说这玉扳指是王爷戴的吗,有王爷这两个字加持,怎么不卖个一两百万。”
    “这东西做工精美,我猜测是宫廷造办处的东西,可能是王爷所戴。人家买这东西,可不听故事,也就是看品相。当然了这东西要是到了别人手里,稍微运作一下,通过一些权威的人编造一个故事,说是皇帝戴的,都有人相信,价格也就上来了。前几年香港拍卖会上,成交一个乾隆爷的翡翠扳指六千五百万。在我看来那扳指也就值一百万,剩下的六千四百万就是名人效应。我要跟人家说这玉扳指是王爷戴的,人家也不能相信。”
    “姚大哥,刚刚你在看别的东西时,我花了一千八百块钱,买了一些太平天国时期的铜币,你帮我看一眼。”
    还没等我将铜板掏出来,姚大哥皱着眉头对我说了一句“现在市面上流传下来的太平天国铜钱,十有八九都是假的。再说了太平天国当年也没打到东北,你在东北收到太平天国的钱,那问题就更大了。”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我苦笑地对姚玉平说了一句“我,我,我感觉是真的,于是就买了。”
    “刚刚你买到那鸡血石印章,算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我不相信你还能走狗屎运。”
    我从兜里掏出铜板递给姚玉平,让他帮我看了一眼,至于那个刻着花的铜板,我没有掏出来。
    姚玉平露出无奈的表情,从我的手中接过铜板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姚玉平脸上无奈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脸惊讶的表情,眼睛中还泛着一丝精光。
    “姚大哥,这些铜板是真是假?”
    姚玉平看向我念叨一句“真是太平天国时期的铜板。”
    “价格高吗?”
    “你是多少钱收的?”
    “一枚是一百块钱。”
    “算是捡漏了,这铜板可以卖到三百块钱一枚。太平天国存在时间只有十四年,是近代农民起义最成功的,若不是内部变得腐败,当时足以取代清政府。太平天国被打败后,铸造的钱币,大部分被当时的清政府毁掉了,但也留下了一些,价格要比明清时期的铜币价格高很多,所以这铜板能卖上三百多块钱。按理说这铜板不应该出现在东北,估计是当年太平天国的人被打败后,他们逃到全国各地,带到东北来的。”姚玉平简单地对我讲述了一遍太平天国的故事。
    听了姚玉平的讲述,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这一千八百块钱算是没有打水漂。
    “姚大哥,你再给我看一下这个铜板值不值钱?”我对姚玉平说完这话,就把那个刻花的铜板掏出来递过去。
    姚玉平从我的手中接过刻花的铜板看了一眼,惊得嘴巴大张,然后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看向我。
    姚玉平咽了一口吐沫,他不由得说了一句“卧槽,这铜板多少钱收的?”
    “也是一百块钱一枚收的。”
    “卧槽,你小子又走狗屎运了,这东西肯定是真的,但我没遇见过,也不知道价格多少,我帮你问问同行!”
    姚玉平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对着刻花的太平天国铜板拍了两张相片,然后发给好几个老板。
    接下来姚玉平又带着我逛了起来,我们俩在鬼市没有捡到漏,倒是在这个地方没少捡漏。
    我和姚玉平走到最后一个摊位,一把东瀛国武士刀引起我的注意。
    这把武士刀的刀柄是铜制的,刀鞘是钢制材料,刀鞘两端装饰着樱花图案,还配备一个铜制挂环,便于悬挂携带。
    我蹲下身子拿起武士刀的时候,我感受到这武士刀有一丝丝杀气散发出来。
    我将武士刀抽出来时,发现这武士刀是由精钢打造而成,刀刃锋利,我闻到这武士刀上带有一丝血腥味。
    握着这把刀的时候,我感觉有暴戾之气进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立即将武士刀插入刀鞘之中,并问了老板一句“这武士刀怎么卖?”
    “八千。”老板用手比划一个八的手势。
    姚玉平对我说了一句“东西是没错,但没有收藏价值,毕竟那段历史很屈辱。”
    “老板,五千我就买了。”我对着老板说了一句。
    “那就五千!”
    “你小子疯了吧,这玩意没有收藏价值,会砸手里的。”
    “没事。”我笑着对姚玉平回了一句,就给老板转了五千块钱,将这把武士刀买了下来。
    “你这小子,我真是劝都劝不住。”姚玉平表情愤怒地对我谴责一番。
    我对姚玉平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这些贩卖古钱币古董的摊位,还有很多东西能捡漏,但是姚玉平不屑一顾,他觉得捡漏至少要赚到翻倍的价格。即便能赚上三分之一的价格,都不算是捡漏。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周雨彤给我打来的电话“你跑哪去了?”
    “我和姚大哥出来捡漏,这就往酒店走。”
    周雨彤回了一声“知道了”就把电话挂断了。
    回到酒店是上午九点多钟,姚玉平对我说道“我的那些老板给我发信息了,他们想要你手中的那枚太平天国的大花钱,出的价格六万,八万,你要是出,我就帮你卖了。”
    “姚大哥,这玩意到底值多少钱,我怕这个价格卖了,会亏钱。”
    “说真的,我没接触过这铜钱,不知道具体价格。”
    “等我问问唐洪师爷,他应该了解行情。”
    因为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一大早又起来逛庙会,此时我有点犯困。
    我返回到自己的客房,陈明泽和周雨彤两个人都醒了,他们正在吃我买的包子。
    我随手将武士刀放在床头柜子上,然后躺在床上睡着了。
    周雨彤本来想要拉着我去逛庙会,她看到我一回来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便没有打扰我,而是拉着陈明泽出去了。
    我刚睡着没多久,放在床头上的那把武士刀散发出一丝丝暴戾之气进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穿着深黄色军服的男子。在这男子前面有二十多个男女老少跪在地上,他们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有的人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穿着黄色军服的男子,挥起手中的武士刀,先是对一个六岁大,穿着花棉袄的小女孩脖子砍过去。
    手起刀落,小女孩的脑袋飞出去,落在地上后,眼睛还眨了两下,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一副惊恐而又不甘的表情。
    接下来穿着黄色军服的男子挥起武士刀将其余那些人的脑袋全部砍了下来,穿着黄色军服的男子右脚踩着一个人头仰着头发出嚣张的笑声“哈哈哈”。
    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此时我心跳的厉害。
    我看向床头上的武士刀,认为刚刚所做的那场梦是真的,这把刀与那个穿着黄色军服的男子所用的武士刀一样。
    我坐在床上看了一眼武士刀,心里在犯嘀咕,我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况爷爷给我打来的电话。
    况爷爷让我去昨天中午那个饭店吃饭,他们已经点好了饭菜,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
    我来到饭店,没有看到无量观的弟子。
    “范爷爷他们哪去了?”我向况爷爷询问过去。
    “他们逛了一上午,感觉没什么意思,就回无量观了。我们打算中午吃完饭后,也回青云观。”
    “况爷爷,我想留下来,等庙会结束,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