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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岑溪受宠若惊,连忙伸出两只手,把帕子接过来:“谢谢,等会儿我把帕子洗干净还给你。”
    “留着用吧,这里有很多。”
    虽说管家要把衣服扔了,但是岑溪还是没舍得。他本就是节省的性格,何况这衣服布料一看就很昂贵。挂在绳子上,岑溪耐心等着衣服晒干后,就把衣服抱回自己的房间。
    抽屉里有针线,岑溪是知道的。他坐在床上,穿针引线,就用手摩挲着那浅浅的印子。
    脑袋里闪过各种图案,最后,岑溪决定把那双小翅膀绣出来。绣的小一点,堪堪盖住了那浅色的印记。
    低头闻了闻衣服的味道,岑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就莫名想知道少爷的信息素是什么。
    暖的,是阳光的味道,里面还掺杂着淡淡的玫瑰香。
    门外有敲门声。
    岑溪吓得一抖,连忙抬起头,将自己和衣服拉开了距离:“怎么了?”
    “吃饭了。”莉莉丝没有推开门,只是说,“少爷让我叫你。”
    “哦……哦,就来。”岑溪站了起来,应了一声后,就把衣服叠好,随即开门,出去。
    先把衣服放在原来的位置,岑溪拍了拍手心,又往楼下走去。
    长桌上,他看见威宁斯换了一身衣服——衣服一模一样的。如果不是岑溪才洗了那脏衣服,他根本认不出来。
    “少爷。”岑溪站在威宁斯面前,有些窘迫——他想起刚刚抱着少爷衣服闻信息素的事情。自己真是疯了,岑溪在心里默默评价自己,竟然会想着去闻alpha的信息素。
    威宁斯轻飘飘应了一声,问:“喜欢生鱼片吗?”
    岑溪点头:“喜欢。”
    威宁斯没控制住表情,弯唇。懒散地趴在桌子上,他看着岑溪不敢坐的局促模样,好奇:“我是洪水猛兽吗?为什么你不坐?”
    “不是。”岑溪连连摇头。随即,就开始找较远的位置坐下来,却冷不丁听见威宁斯说:“坐那么远干什么。离我近点,我给你看小翅膀。”
    他不说翅膀还好,一说翅膀,岑溪就想起自己刚刚在他衣服上绣出来的翅膀图案。脸颊再次添了一层晚霞,岑溪垂着脑袋,连头都没敢抬。
    他去拖椅子,准备坐威宁斯旁边,但有人快他一步,将椅子往后拖了一点距离。
    “坐吧。”威宁斯笑眯眯地看着岑溪的脸。吸血鬼的脸是不会红的,永远都是惨白的,哪怕像自己这种最高阶的、拥有人类皮囊的吸血鬼始祖,都不会脸红。
    如今瞧见岑溪的脸红成这样,威宁斯诧异的同时,也有些心痒。他想戳戳岑溪的脸,看样子一定很软。
    他还没碰过人类的脸呢。
    毕竟,那些看似自愿献血的人类,无一不都是为了躲避人类法律的制裁而来吸血鬼的住所寻求庇佑。而那些人类,赌博、病弱、吸食不良东西居多,没有一个能拥有像岑溪这样正常、健康、好看的皮囊。
    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类比岑溪乖。光是乖,不居心叵测,就已经胜过绝大多数来这里自愿献血的人类了。
    第4章
    岑溪根本不知道威宁斯心里的弯弯绕绕,他低着头吃着生鱼片,一口一口地咬,吃相完全没有中午吃牛肉那样狰狞不堪,反而格外斯文。
    但吃着吃着,岑溪就吃不下去了。无他,威宁斯的目光几乎要化作实线,戳在他脸上了。
    咽下嘴里的鱼肉,岑溪搁了刀叉,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威宁斯回过神,把自己面前的生鱼片往岑溪那边推,“吃饱了吗?我这里还有。”
    岑溪扭头看他:“不用了……我的还没吃完。”
    “那你吃,吃完了再吃我的这一份。”威宁斯趴在桌子上,把下巴放在手肘处,就这么慵懒地看向岑溪,“不够我帮你拿。”
    身后的小翅膀随着他说话,还晃晃悠悠的。
    再一次看向那双翅膀,岑溪又偷摸地把目光收回来。拿了叉子,戳了生鱼片,岑溪再次咬了一口,吃了下去,回头看向正在桌子上画圈圈的威宁斯,他没忍住,问:“你不吃吗?”
    “我吃饱了,”闻言,威宁斯回复,“你去厨房看了吗?那一口袋西红柿都是我吃的。”
    岑溪:“……我还没有。”
    “我想榨番茄汁来着,但是做不出你那个味道,想着又不能浪费,就全吃了,”威宁斯叹气,语气落寞,“管家还以为我失心疯了。”
    嘴唇上翘,岑溪想笑,但又觉得可能不礼貌,就忍耐着,但目光落在威宁斯身后那耷拉的小翅膀时,他再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翅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蹭”地一下,就绷直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威宁斯一眨不眨地看着岑溪,“好可爱,好想咬你怎么办?”
    岑溪:“……”
    见岑溪立马收敛的笑容,慌乱看向自己的模样,威宁斯挑眉,托着下巴,说:“逗你玩的,当真了?”
    真咬下去,万一把人咬变异了怎么办?不人不鬼的,威宁斯可不希望自己的宠物变成那样。
    岑溪:“……”
    “咬你一口”这个词根本就不能乱说好不好?尤其是对一个omega来说,这不就是“标记”的意思吗?
    脸颊憋得通红, 岑溪想提醒威宁斯,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没有立场。毕竟,他是来打工还钱的。
    “快吃,”威宁斯的声音拉回岑溪的思绪,“把我那份也吃了,要不然管家又该唠叨了。”
    岑溪:“好。”
    连吃了两人份的饭,岑溪把自己吃撑了。打了个饱嗝,岑溪就抽了纸,慢吞吞擦了擦嘴角。纸张折了几次,扔进了垃圾桶,余光再度落在威宁斯身后的小翅膀,岑溪只觉得手痒。
    “今晚我要出门,明天不回来,今晚和明天晚上就不用榨番茄汁了。”
    威宁斯见岑溪吃完了,他便直起腰,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沾了番茄汁的袖子上,眉头微微蹙着。威宁斯有点嫌弃,但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歪头看向岑溪,问,“你会走出城堡吗?”
    岑溪不解,小声说:“管家不是说不能出去吗?”
    出乎意料的回答,威宁斯显然没想到,先是错愕,随即小幅度地翘起唇角,评价说:“好乖。”
    岑溪:“?”
    “回来给你带份小礼物。”威宁斯伸了懒腰,往楼上走。他打算换身衣服。但路过岑溪的时候,威宁斯顿住了脚步。
    视线落在岑溪白软的脸蛋上,威宁斯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
    冰凉的皮肤倏地相贴,迫使岑溪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懵懵看向威宁斯。
    这戳脸的动作是不是忒亲密了些?
    这alpha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ao授受不亲?
    终于戳到了,触感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威宁斯表示满意。他还想戳两下,却看见面前的人类惊恐地往后缩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惊慌失措。
    威宁斯:“?”
    好吧,可能这宠物还不习惯自己摸摸他。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很乖了,来日方长,总能让他自己凑过来。
    “不给摸就不给摸,”嘴上还是傲娇,威宁斯收回手,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我还不给你摸小翅膀呢。”
    岑溪:“……”
    晚上不用榨番茄汁,岑溪也没事干。他只能按部就班地把本就干净的地板再次拖了一遍,等九点左右,他就回到房间,洗澡。
    裹了睡衣出来,岑溪把后脖颈处的阻隔贴撕了下来,扔进垃圾桶。拉开抽屉,重新拿了一张,贴在自己的腺体处。
    岑溪不是没有考虑过,既然这个地方的人都是beta,并且没有一个人厌恶这种血腥味的信息素,自己是否有必要继续贴阻隔贴?
    但转念又想,岑溪还是贴了。
    毕竟,这个城堡里,还有少爷一个alpha。不贴阻隔贴,也有点不礼貌。
    照旧喝了温热的牛奶,岑溪打了哈欠,就躺床上睡着了。
    只是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烟雾缭绕间,岑溪以上帝的视角,看见“自己”躺在草地上。
    正是凌晨。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不省人事。不远处有什么声音传来,嘀嘀咕咕的,站在上帝视角的岑溪既听不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又看不见那些人的面孔,只能看见“自己”被一只手翻了身。
    那只手很漂亮,修长、白皙,指腹处有着厚厚的茧。靠近手腕处,袖子往上凑了些,岑溪看见了那类似于“弓箭”的图案。
    阻隔贴被撕了下来,“自己”的腺体被人按压着,整个人无意识地弓着身子在发颤,连带脸庞都泛着红晕。
    岑溪:“!!!”
    这不就是性骚扰吗?岑溪瞪大眼睛,想要大声说什么阻止他们,但到嘴边的话全被消了音,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梦境开始坍塌,像是画一样,被人撕了下来。天翻地覆间,一只惨白的手倏地从地底伸了出来,攥住了他的脚腕,猛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