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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轰——
    岑溪觉得浑身都发烫了。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睡着前说了什么,联系刚才说的话,岑溪真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偏偏威宁斯还来了一句:“下次想让我亲你,可以不用拐弯抹角。”
    回应威宁斯的,是岑溪把头埋进被褥里的动作。
    “会闷。”威宁斯说了一句。
    一个去扯被子,一个疯狂地抓着被子不让扯,一来二去,两人身上都冒了汗。
    被褥里氧气变少,岑溪没控制住自己,自己掀了被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张嘴呼吸。
    面颊醉红,衣服凌乱。岑溪缓了会儿,就想去整理头发,但有人先自己一步。
    威宁斯直接坐在床边,徒手给岑溪整理头发,紧接着,就去抚平他褶皱的衣服。
    岑溪见状,也不闹了,直接往威宁斯怀里一窝,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水。”
    威宁斯拍了拍岑溪的肩膀,把桌子上的水杯递给岑溪。后者也没客气,抱着水杯,咕噜噜的,一口气全喝完了。
    顿了会儿,岑溪还是好奇自己现在的模样,便问了一句“有镜子吗?”
    “没有变丑,”威宁斯把人捞了起来,抱着,放在全身镜前,示意他看,“牙齿有点变化,眼睛,嘶,怎么说呢,如果细看,是有点暗红色的。”
    闻言,岑溪就走过去,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观察一番——果然,和威宁斯说得一模一样。
    “那我的翅膀呢?” 岑溪又问。说着,他就重新解开自己的衣服,干脆利落地扔到一边。
    威宁斯刚要说的话在看见岑溪的动作后,瞬间卡壳。
    侧身,岑溪偏头,去看后背的翅膀——太小了,还是肉色的,这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来。
    “少爷,”岑溪又回头去看威宁斯,小声问,“我的翅膀能长得像你的翅膀一样吗?”
    “当然。”威宁斯弯腰,把岑溪扔掉的衣服捡了起来。手指微颤着,威宁斯垂着眼帘,没去看岑溪现在的样子,而是替他把衣服穿好了,“我教你法术。”
    岑溪眼睛一亮:“好!”
    后来几天,岑溪便开始学习吸血鬼的法术。也不是随随便便学——看到什么学什么,而是威宁斯测试岑溪擅长什么,会什么,引导着岑溪去使用,而威宁斯就在旁边看着。
    最后,威宁斯给岑溪精准定位了他要学习的法术——控场。
    用信息素去控场。
    岑溪也是拼命地想融入这个世界,不想变得弱小,变得只靠别人保护自己。所以,他开始虚心学。
    白天记东西,晚上,威宁斯就叫吸血鬼过来,陪着岑溪练习。
    不久后,城堡建好了,岑溪再次住了进去。看着威宁斯早出晚归,又去忙了。
    叉子上的牛排也不香了,岑溪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椅子,抿紧了唇瓣。
    管家见状,便笑着解释:“少爷还有事要处理……”
    永远都是这句话,管家说到后来,也有些难以启齿。
    “我知道他忙。”岑溪搁了叉子,就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去练习法术,这样,我应该能和少爷一起出去。”
    以前都是夜晚练习,但这次,岑溪换了策略,他想着抓住一切机会,但偏偏在开门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阳光的灼热。
    火一样,灼烧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岑溪被烫得“啊”了一声,猛地后退两步,躲在阴影处。
    眼尾处泛着红,岑溪看着面前的阳光,有点不知所措。
    管家从震惊中回过神,立马上前,一把将门关上了:“我看看伤口。”
    “哦。”岑溪颤颤应了一声,就伸出手。
    手背上有类似于烫伤的痕迹,连面颊上也有。白皙的皮肤上多了这些红肿,怎么看都叫人心疼。
    “疼吗?”
    “有点。”
    说着,管家拿了药,示意岑溪坐下。他给岑溪细心地上了药。
    古老的典籍中记载,有的吸血鬼是不能见阳光、吃大蒜的,管家以为这压根不可能,谁知道正好看见岑溪被太阳灼烧的一幕。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没一会儿,伤口的钝痛消失了,加上吸血鬼自愈能力下,那伤口也开始愈合。
    岑溪就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才把自己的疑虑问出了口:“为什么……我不能见阳光?”
    管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说:“可能你刚成为吸血鬼,不太适应。”
    “好吧。”岑溪吸了吸鼻子。
    他放弃了出门练习法术的想法,转而去了不远处的书房。
    翻找着图书,一点一点地看,岑溪花了一下午时间,就窝在书海里,寻找能够解答自己疑惑的答案。
    只可惜,只有相关介绍和猜测。
    对于自己一个异世界人类变成的吸血鬼,岑溪找不到答案。
    第40章
    一连两天,岑溪都没看见威宁斯。他现在不能见阳光,也没办法出去,只能趁着晚上,趴在窗户上,看着楼下的景色,想看看能不能看见威宁斯回来。
    后脖颈处的腺体散发出气味来,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岑溪抬手,虚虚抓握了一番,便把那些气体握在手里。
    掌心摊开,是一股类似于白烟的气体。
    岑溪冲那气体吹了口气。
    白烟顿时四散开来。
    无聊地把玩一会儿,岑溪就继续趴在窗户上去看。却听见身后有敲门声,紧接着,就是推门的声响。
    “少爷。”岑溪回头,看向裹着一身冷气的威宁斯,唤了一声,就扑过去抱他。
    但威宁斯没让他抱,提醒说:“冷。我换件衣服。”
    见状,岑溪乖乖停了步伐:“好。”
    威宁斯洗得很快。收拾干净后,他就穿了一件睡袍走了进来。见岑溪早就在等自己后,威宁斯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不睡?”
    “不困啊,你都两天没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岑溪凑过去,拉着威宁斯坐在床上,自己则靠在他怀里,黏糊糊的,语气带着控诉,“有时候我得一个星期才能见到你。”
    威宁斯顿了顿,解释:“有吸血鬼不愿意继续签订契约,妄图摆脱规则,而且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
    没了契约的束缚,这些吸血鬼展露了本性。他们开始肆意伪装成人类,屠杀、喝血。目前已经在鹿城等地形成团体,传播着各种负面的、激进的言论,跟邪教一样。
    关键是,竟然还有人类、猎人参与其中。
    这下好了,他又不得不去和闻逸疏、徐怀聿打交道。
    “所以外面不安全,”威宁斯摸了摸岑溪的耳垂,低声说,“不能出去。”
    “那你呢?”岑溪伸手去扯开威宁斯的腰带,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伤口,“有没有受伤?”
    “没有。”威宁斯觉得好笑,他回复了一句,就顺着岑溪的力道躺在床上,任由岑溪坐在自己腰上,扯自己的衣服,“唔,检查检查也行。”
    岑溪还真就把威宁斯衣服扯开了,一点一点地检查,在确定真的没有伤口后,心里松了口气。
    “我能帮你的,”岑溪塌了腰,和威宁斯四目相对。他抬手,点在威宁斯的唇瓣,说,“我学会了很多法术,我可以帮你。”
    威宁斯闷笑一声,他搂着岑溪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岑溪按在身下。鼻尖触碰着岑溪的鼻尖,一下、两下、三下,给足了心理暗示后,威宁斯开始去吻岑溪的额头、鼻尖、唇瓣。
    “张嘴。”威宁斯捏着岑溪的下巴,哑声说着。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岑溪闭了眼,顺从地按照威宁斯的话去做。他抬下巴,去回应,去拥抱。
    周围暧昧渐起,温度上升,喘息未定。平整的床单逐渐褶皱,谁都是汗津津的,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岑溪。”威宁斯叫他的名字,声音喑哑,颤抖着的睫毛扑棱着,小刷子一样刮过岑溪洁白的下巴,他喘了口气,问他行不行。
    后者呜咽一声,睁着浸着秋水的眼睛去看威宁斯,好像有点懵:“管家说你——”
    “管家不懂。”威宁斯像是知道岑溪的想法,低低说了一句,“我行的。”
    “唔,那我也行。”
    乌云遮挡皎月,月光消散,天地陷入了暗沉。那揪着威宁斯睡袍的手最后无力地松开,落在被褥前一秒,又被一只大手捉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凌晨两点。
    岑溪怏怏趴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肯挪动半点,威宁斯一副餍足的状态,靠在床头,长臂一揽,就把人捞了过来。
    后者没吭声,打算闭眼睡一会儿,但威宁斯的手很不老实,摸摸捏捏的,岑溪没忍住,喘了一口气,哑声说:“不准摸了。”
    威宁斯动作一顿,有点蔫吧:“好吧。”
    空气中都是飘着血腥味的信息素,粘稠的、暧昧的,威宁斯处在这种环境下,没一会儿,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去嗅岑溪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