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当蝙蝠侠女儿的那些年》 第1章 [bg同人] 《（综英美同人）当蝙蝠侠女儿的那些年》作者：熊熊蜂蜜罐【完结+番外】 文案： 我是雅莉克斯·卢瑟。 一分钟前，我被一颗流星砸到了漫画世界。 然后，像所有蝙蝠崽的故事一样，我被黑色猫耳男捡走了（……） 多年后，面对成群的兄弟姐妹，韦恩集团ceo表示：天凉了，把布鲁斯彻底踢出董事会吧。 日常流，比《韦恩家族的冒险》更ooc，比《哥谭战争》更疯狂。 大概率没有主线，不喜点叉，祝dc电影宇宙死而复生。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甜文 超级英雄 日常 主角视角雅莉克斯至尊小超人（c.k）配角布鲁斯·韦恩batfam（…）克拉克·肯特露易丝·莱恩正义联盟众人 一句话简介：布鲁斯开门，我是ll 立意：爱比死亡更伟大。 第1章 掉进哥谭的第一天 01 我躲在垃圾桶旁边，第一次对倒霉两个字有了具象化的认识。 先有飞来横祸让我父母双亡，再有白日流星把我从斯莫威尔砸到了这个大气环境仿佛十八世纪英国伦敦的鬼地方。 没有人考虑过我的年龄分级吗？ 虽然我的智商的确远高于平均值，但我的身手完全符合每个九岁女孩儿的平均水平，而这里的治安看起来比纽约还差。 精神状态也是。 02 天上亮着的那是什么东西—— 一只硕大的蝙蝠？ 我上次看到这么浮夸的东西还是在肯特那家伙的漫画书里，好像叫什么《超人》，红披风，胸前还有个巨大的s，活像刚从马戏团里走出来的。 03 太好了，我现在真的看到了个马戏团在逃人员。为什么他要打扮得像只蝙蝠？但他的车很酷。 “你在这儿做什么？”巨大的黑色猫影笼罩了我和垃圾桶。 我站起来竟然还不到他的腰，可恶的成年人：“没见过流浪儿啊！” 黑色猫耳男沉默了一下：“你要吃汉堡吗？” 04 无助的小女孩会遇到心软的猫猫吗？ 是的，完全会。 05 嚼嚼嚼，你说这个汉堡怎么这么好吃呢？ 蝙蝠侠看着旁边大口吃堡的女孩儿，感觉自己最近捡到小孩的概率大幅度提升了，甚至吃的还是同一家汉堡。 阿尔弗雷德会为他骄傲的。 “所以你是谁？”我吸了口可乐，开始打听蝙蝠灯之主的名号。 蝙蝠侠咽下这口汉堡：“i am batman。” 好，通俗易懂的名字。 “你认识超人吗？”我发出真挚的疑问，这关系到多元宇宙乃至物理学的未来。 蝙蝠侠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只听说过他。”才不是，蝙蝠电脑里有关于超人从a到z的各色备案。 06 太好了，等我回去一定想办法把肯特那小子揍一顿，他才是那个该掉进漫画世界的。 07 “有没有考虑过探索多元宇宙？”我开始希望蝙蝠侠是个科技侧了。 蝙蝠侠拿着半个汉堡，很难制造恐怖氛围：“？” “我是另一个宇宙掉下来的，”我捏了捏瘪瘪的可乐瓶，“我们那儿没有——飞天小男警。” 蝙蝠侠：“神奇女侠也会飞。” 我：“？” 蝙蝠侠真的很想吃完汉堡：“可以等我吃完它吗？” ok，fine。 我觉得我有点儿喜欢他，等我收购了那个破漫画公司就把超人踢下来主推蝙蝠侠。 08 “你叫什么名字？”收起垃圾食品，蝙蝠侠还是很有气势的。 我伸出手：“我是雅莉克斯·卢瑟。” 在此之前，布鲁斯·韦恩只认得一个亚历山大·卢瑟，隔壁大都会的秃头富豪，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兴趣爱好是按死超人。实验室里的氪石储藏量令蝙垂涎。 红色卷发，绿眼睛，ll。 蝙蝠侠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女孩儿在蝙蝠数据库里查无此人。 为什么卢瑟幼年体穿越宇宙了还是忘不掉超人？蝙蝠侠忍不住走神了一秒。 09 于是被捡回了蝙蝠洞。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马戏团，黄披风，红上衣，绿短裤。蝙蝠侠给自己搭了一身儿黑却让这孩子穿这个？乾嘛，为了帮他吸引火力吗？ 面对女孩怀疑的眼神，蝙蝠侠很想给迪克打电话。 但鉴于他们还在冷战，布鲁斯抗住了。反正不是他穿戏服。 “这是我的助手。” “是搭档！”杰森超大声的跳了出来，他十分震撼于蝙蝠侠捡孩子的速度。但她不是黑发蓝眼——可能是女孩没有这方面的硬性要求。 10 检查结果显示女孩是个实打实的人类，蝙蝠侠倒不是怀疑卢瑟的品种，但他从不轻视任何人。 而我正忙着和小男孩打成一片：“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打未成年人保护热线吗？” 杰森挠了挠头：“真的不用。” 我忧虑的看他。 杰森抖了抖披风：“我揍那些混蛋绰绰有余。” 但我觉得他打不过蝙蝠侠，问题就在这里。说不定神奇女侠会比超人和蝙蝠侠加起来都靠谱。 杰森决定证明一下蝙蝠侠不是个混蛋。 休息室里。 “所以你姓卢瑟？”杰森咔嚓咔嚓的嚼着薯片，这是他好不容易在阿尔弗雷德眼皮底下藏起来的。 我窝在豆袋沙发里：“对。” 杰森递来个平板：“我还知道一个卢瑟。” 11 蝙蝠侠不明白怎么短短一个小时就让雅莉克斯变成了世界上最邪恶的小孩儿。 明明她吃汉堡的时候和所有九岁小孩都差不多的可爱。 12 “她可能正在计划做掉莱克斯·卢瑟。”杰森托着下巴，对于阔佬的家族生活复杂程度刷新了认知。 我正在估值莱克斯集团。 当然，我早知道我会成为一个社会意义上的成功人士。但鉴于我的年龄，我可以理解我还需要时间成长。 但这个世界的卢瑟显然已经逼近反垄断法了，毫不意外他会成为人类史上不可或缺的一页——通过和超人作对的方式。 蝙蝠侠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孩一路从莱克斯集团的股价走势歪到了莱克斯大战超人8.0，最后停在了超人的粉丝网站首页。 我真的没想伤害超人，布鲁斯想，起码在他伤害人类之前。 但亚历山大们对劈开所罗门王结的热衷如出一辙，卢瑟的人生不是韦恩可以撼动的。 或许这和西班牙斗牛有异曲同工之妙。 13 把超人救人的视频审判十遍后，我得出结论：“魔鬼不是来自于脚下，而是来自天际。”* 布鲁斯觉得他必须带孩子们去睡觉了，还得念一些可爱且符合年龄的童话故事。 总之，忘了超人吧。 第2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天 01 蝙蝠侠是个能把故事念出悬疑色彩的人，而杰森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因为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我抱着阿尔弗雷德好心提供的小熊，完全睡不着：“我回不去了，是吗？” 布鲁斯的童话故事戛然而止。 真相总是残酷的，蝙蝠洞的科技水平现在做不到穿越宇宙。虽然这颗星球现在外星人和超能力者满天飞，但时间和空间仍然是高精尖难点。 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可能只有闪电侠可以尝试论证，快银都不行。 “我会联系托尼·史塔克和迈克尔·霍特，他们都是很聪明的科学家。”布鲁斯把心里的人员名单删删改改。 我揉了揉小熊的尾巴：“我只是个小女孩儿。” “是的，一位掉进兔子洞的红发爱丽丝。”布鲁斯的蓝眼睛眨了眨。 我回望他：“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先做个好梦，怎么样？”布鲁斯觉得小孩子还是不要想太多。尤其她还姓卢瑟，大都会那个就算了，女孩儿还是得稍微珍惜下头发。 02 蝙蝠侠是个温柔的人类。 这句话有三个关键词。 03 蝙蝠洞里，完成今日幼崽饲养任务的蝙蝠侠已经勇猛的闯进了史塔克家的安保系统，并留下一句：不过如此。 精通人性的布韦恩表示自己完全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纽约的史塔克大厦里，托尼摘下防护面罩大吼道：“反击他，贾维斯！” 钢铁侠又为飞天大老鼠记下一笔。 04 猫耳男先生的多元宇宙研究并不顺利。因为他已经开始和我念叨读书的重要性了。 杰森对此颇为期待，每一个还在上学的人都希望别人也去上学，我能理解他。 “你现在需要一个新身份，”布鲁斯观察着女孩儿的表情，“我来做你的监护人可以吗” 第2章 我咽下牛奶：“可以，我爸妈已经不在了。” 一旁的杰森艰难咽下了三明治和「这个屋子里孤儿的含量是不是超标」的疑问，哥谭怎么做到上至首富下至犯罪巷，左至路过的马戏团右至（疑似）大都会阔佬家的孩子都被强制统一的？ 恐怖如斯。 05 学校永远是差不多的，小孩子的喜欢和讨厌都很直白。杰森虽然足够酷，但也足够忙，所以我们成为抛掉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很好的朋友。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蝙蝠侠一起夜巡，穿披风的未成年人现在的生活方式有些太超前了。 “如果他想控制哥谭，那他应该先让布鲁斯从政，”我正在日常巡逻超人的新闻，“没有家族的确麻烦很多，但韦恩足够有钱，好运的话他五十岁的时候可以当上市长——或者他干脆黑白通吃，毕竟想要控制一座城市太困难了。而哥谭又太大了，光是钱和权也不够。” 毕竟无论你是谁，你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听你的命令。 杰森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我们每天揍得第二多的就是政客。” “以韦恩现在的风评，想当总统还是有机会的，让韦恩公关部立刻动起来，”我抬指划过超人救猫的视频，“但所有人治都差不多，能控制最上面的几个就很不错了。” 杰森拎着披风摆弄：“冷酷的评论，女士。” “无论是科波特还是罗曼，手底下都有蠢货会被你们抓住，可他们还是要用这些人。因为没办法，聪明人永远是最稀有的。”我调出韦恩集团去年的财报，“布鲁斯够厉害吧？可韦恩集团也不是铁板一块。” 杰森探过头来：“老头子今年福布斯能排第几？” “史塔克、奎恩、莱克斯……”我啧了声，“如果卢修斯努力的话，我们有机会把史塔克踢下去。” 杰森觉得这是个委婉的暗示：“那圣诞节的时候托尼肯定会飞过来一趟专门炫耀。” 以布鲁斯对韦恩企业的放养程度，他这个月还添置的起蝙蝠战机已经是托马斯保佑了。 06 每个阔佬都会举办宴会，尤其家里现在多了两个孩子，我和杰森被布鲁斯拎着游走在人群中。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秃子。 两双绿色的眼睛在空气中骤然相撞，莱克斯糊弄了对方几句，向布鲁斯走来。 “好久不见，韦恩先生。”卢瑟重重握住布鲁斯的手，眼神追着旁边的女孩儿，“这是您的女儿？” 为了维持人设只能被握的布鲁斯表情不渝：“当然。您握得可真有劲儿，卢瑟先生。” “在商界，有力的握手相当重要。”卢瑟微微一笑，“相信您总有一天会懂得，韦恩先生。” 布鲁斯懂不懂我不知道，但我确定莱克斯已经被蝙蝠侠记住了。 黑夜骑士是个非常记仇的人。 重申：非常。 07 “真无聊。”杰森咬了口小蛋糕，开始咕嘟咕嘟的喝饮料，在家里阿尔弗雷德可不会让他喝这么多。 我扫过一圈衣冠楚楚的宾客们，也觉得兴致寥寥，他们还不如莱克斯有意思。 直到一位紫眼睛的女士坐到我们身边：“韦恩小姐，您好。” 08 我得说，她比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酷！ 每个女孩儿都该认识这样一位女士！ 布鲁斯也很酷，但露易丝·莱恩是另一种酷，这涉及一些孤儿难免的家庭和妈妈问题。 我如果某天成为莱克斯那样的大人是毫不意外的。但成为了露易丝这样的大人就需要非常努力了。 09 但我的开心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我看到了「克拉克·肯特」，这个宇宙的克拉克·肯特。 难道我这辈子命犯c·k？以至于换了个宇宙还能看到他。 肯特退散！ 肯特从四面八方退退退！ 我迟早要爆扣肯特的蠢脸——是指看漫画的那个。 10 蝙蝠侠狠狠提高了对莱克斯的防备，天杀的这个秃子想抢他的女儿，莱克斯也不摸摸脑袋想想为什么他的每任妻子都想暗杀他！ 本来雅莉克斯就看超人不顺眼，莱克斯再嘀咕几句她就能自己拿着氪石冰淇淋在大都会中心呼唤超人了。 蝙蝠侠拒绝设想这个发展。 不过今天同时还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迪克执行完任务很快要回来了。 韦恩家の大哥龙王归来。 第3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天 01 杰森对迪克的回归很别扭，是一种期待和比较的混合体。很难说这是不是布鲁斯言传身教的结果。 而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我们家就是个巨大的孤儿院。 扣1上帝原谅我。 02 111111111111 03 布鲁斯空有一百二十七种格斗术在身。因为显然家庭问题不该用上任何一种。 虽然其实还是会用上，蝙蝠侠擅长背负人们的期待，布鲁斯有时候则正相反，比如卢修斯喊他开会或者和迪克、杰森沟通。 我们的大哥还没到家，蝙蝠侠就陷入了他的忧愁。 04 我窸窸窣窣的躲在蝙蝠披风里吃意式炸海鲜，cuicui的，好吃。 “ali，我的披风都是海鲜味了。”布鲁斯在上面嘀嘀咕咕，“这很影响蝙蝠侠的恐怖氛围。” 我随即把手上的油彻底蹭在披风上：“你刚刚还拿了我两只虾！” 布鲁斯不说话了，只是一味安静的偷吃。 “你和迪克关系不好吗？” “不，我宁愿失去双臂也不愿意失去他。” 05 有没有可能你直接把这句话和迪克说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06 事情的发展往往远超人类的计划。当大哥穿着他开到肚脐的新制服闪亮登场的时候，我觉得什么都比不上给他补补审美课更重要了。 蝙蝠侠你天天到底在电脑前忙些什么？ 指指点点.jpg “hi，jay，”迪克如同花蝴蝶般在蝙蝠洞飞来飞去，连才冷战不久的蝙蝠侠都得到了他的好脸色，“噢，我的小妹妹！” 然后我就被当成毛绒小熊一样被举高高了：“哥哥——你好！” “她叫我哥哥诶！”迪克激动的差点飞到恐龙模型上，“jay，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杰森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狠狠翻了个白眼：“dick，放弃你的幻想吧。” 原来真正的马戏团小子是迪克。 我全都明白了。 “从此以后，我就是夜翼了！”蝙蝠洞中央的空地上，迪克正在发表出道宣言，一束明亮的光适时噌的打在他身上。 蝙蝠侠的费解透过面罩布满了蝙蝠洞。但这不重要，侦探的人生就是充满了谜团：“ali，你给他打的光？” 杰森敷衍的开始鼓掌：“真是太酷啦。” “他不出道真是可惜了，”我可以用自己的投资眼光发誓，韦恩旗下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们完全比不上他，可能讨人喜欢就是格雷森的天赋。 07 “所以，为什么叫夜翼？” “这是超人给我的灵感，他真的——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出色的英雄！” 好了，现在真的有一个人不高兴了。 08 蝙蝠侠连夜又给超人写了二十六个反制方案，可见他真的不是个不记仇的人。 布鲁斯睁开眼，想起迪克带回来的超人海报；布鲁斯闭上眼，想起杰森自己做的手绘神奇女侠标志马克杯；布鲁斯翻过身，想起芭芭拉正在和黑金丝雀一起计划组建新团队；布鲁斯躺平，想起雅莉克斯面对露易丝时的乖巧可人。 为什么不崇拜蝙蝠侠？ 难道他不够酷吗？他简直和佐罗差不多酷了！ 09 今早难得我们的夜行猫猫也起床吃饭了，我和杰森一会儿要上学，迪克还没起来呢。 布鲁斯坐在餐桌前，深沉的抿了口牛奶，发出惊天一问：“你们觉得蝙蝠侠怎么样？” 杰森：“？” 我：“？” 布鲁斯终于还是在多年扮演双重身份的生活中人格分裂了，我握着牛奶的手微微颤抖。 杰森迅速拿起玻璃壶把布鲁斯喝的那口牛奶丝滑的补上了：“没事儿喝点牛奶，一会儿赶紧去公司开会，不然卢修斯就要来追杀你了。” 布鲁斯：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今天晚上不要有罪犯撞上蝙蝠！ 11 一天紧张刺激的工作后，布鲁斯显然睡得很饱，以至于我们回家的时候他竟然在厨房叮叮当当。 杰森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了厨房，发现杀手只是在切午餐肉，遂放松警惕。 父子二人在厨房开始大眼瞪小眼。 使我确信烹饪可能是比拯救哥谭更困难的工作。 因为我身边的不善厨艺善炸厨房的人已经远超平均值，布鲁斯尚有蝙蝠侠来解释他充足的爆破经验，而露易丝热衷三明治则是另一个故事。 第3章 不过最近说到露易丝，我就会想起克拉克。淦，合理怀疑克拉克是用高超的烹饪技巧勾引了露易丝。 “布鲁斯，我们可以收购星球日报吗？”我振臂高呼。 韦恩董事长投来费解的目光。 “这样我就可以把克拉克发配到澳大利亚报道袋鼠了，你觉得怎么样？”我笑的仿佛莱克斯附体。 布鲁斯放下菜刀：“收购，可以。发配，不行。你不能因为露易丝开始和克拉克约会就针对他。” 哼。 我完全可以。 因为所有的肯特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欠揍，这可能是一种跨越宇宙的羁绊。 12 我用暴揍克拉克的力气认真的切肉排，直看得杰森想为家里的餐盘立个保护法。 “别告诉我你真想撮合布鲁斯和露易丝，”杰森觉得露易丝是个好人，罪不至此。 我嗷呜一口吞下肉排：“露易丝一拳就能打飞科伯特。不过布鲁斯的确不会是个好对象。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克拉克很——别扭，他就像隐藏在人群中的变态杀人狂一样显眼。” 杰森确信这是个病句：“不能即隐藏，又显眼。” “肯特们就是这样。”我做出结论。 布鲁斯关注到字眼上的区别：“你还认识哪个肯特？” “我原来的同学，也叫克拉克·肯特。” 蝙蝠侠不想认可莱克斯和超人之间曲里拐弯的爱恨情仇。但是莱克斯无疑是世界上和超人最牵扯不清的人之一。很难说这种羁绊会不会多宇宙并行。毕竟超人宣称自己住在北极的孤独堡垒。而他的速度大部分世面上的机器根本追踪不到。 虽然莱克斯似乎可以。毕竟蝙蝠侠不会把所有精力都用来研究超人，但莱克斯会。想到这里，布鲁斯拿氪石砌墙的心又火热了起来。 “没有其他的熟人吗？” 我撇撇嘴：“只有他。” 蝙蝠侠决定把克拉克·肯特加入戒备名单。 13 远在大都会救猫的超人：？ 14 哈哈哈星球日报到手。 克拉克，等着我给你穿小鞋吧！ 我捏着股份转让协议，笑得十分猖狂。 第4章 掉进哥谭的第四天 01 特意缠着布鲁斯带我去星球日报视察，投资人驾到！ 颤抖吧，克拉克！ 02 得意的路过了克拉克·肯特，不幸收获了他友善的微笑，开始怀疑露易丝是不是喜欢傻子。 应该不会吧？！ 悲哀的发现不好说，因为露易丝说他「可爱」。见鬼，克拉克顶多是头笨重的北极熊。 03 可能是蝙蝠侠的莅临激发了大都会的黑暗部分，全城的玩具都飞了起来，我隔着窗户都感受到了那种遮天蔽日。 露易丝拎着吉米就上了直升飞机。 大金主布鲁斯则被员工们团团围住，只能一同收看超人痛殴玩具人的现场直播。这就是他多年cos风流佳公子的回报，全场最引人瞩目奖的荣获者。 但我凭借本能的发现有个人消失了。 克拉克·肯特。 04 其实蝙蝠侠也发现了，但他出不来。 让我们为他默哀，世界第一侦探の遗憾。 05 循着星球日报热情同事「肯特去洗手间了」的友好指路，我成功潜入了女厕所，手机页面里的超人还在和玩具们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加。 漫画爱好者肯特只有一点好，他从来不戴眼镜。 也不知道超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也是他的超能力吗？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卢瑟精神，我发誓会抓住他没藏好的红靴子的。 哼，外星人。 大都会上空，无知无觉间已经被两个卢瑟加一个蝙蝠侠注视的超人突然背后一凉。 超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卢瑟在骂我。 06 战斗结束的很快，我瞅准时机冲出厕所——哈，正撞上也走出来的克拉克。 伴随着我心跳平稳的假摔，好心人克克肯还是扶住了我。虽然他也不明白这女孩儿为什么会平地摔。 “小心点，韦恩小姐。”克拉克弯腰伸手稳稳接住了女孩儿，和他平常时不时露出的笨拙十分反差。 我盯着他的眼镜：“你怎么做到的？” 克拉克：“？” 我噌的对眼镜伸出手。 克拉克和我骤然拉开了距离：“韦恩小姐？” “露易丝知道吗？”我仰头盯着他。 超人一生中从不缺少惊心动魄的时刻。但疑似被人看出真实身份绝对是排名前几的。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韦恩小姐。”克拉克推了推眼镜，看起来和路边所有人类差不多。 但，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他是个外星人！ 我会永远监视你.jpg 07 韦恩阔佬的视察之旅在玩具人的助力下提前收官了，布鲁斯要带我去吃大都会一家超好吃的意大利菜。 刚坐进车里，我就薅住了蝙蝠袖子：“莱克斯的氪石有没有官方购买渠道？” 布鲁斯：很难和女儿解释氪石一般都是走私货。 “走私也行。”我孜孜不倦的游走在法律边缘。 布鲁斯：“ali，我们先去吃饭吧。”蝙蝠侠决定逃避这个话题，他暂时没打算和超人开战。 08 克拉克·肯特看着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拿自己刷业绩，真是人不可貌相。 蝙蝠侠暗戳戳的蛐蛐了超人两句，完全忘了自己平常是怎么糟蹋布鲁斯的名声的。 09 成功从蝙蝠侠手里硬扣出一块氪石，我为此帮他批了三天文件，韦恩集团能延续至今真是多亏了卢修斯。 布鲁斯一一翻阅批好的文件，得出了个令人激动的结论：韦恩集团，有救了！ 在继不务正业布韦恩、出门闯荡迪格雷、不感兴趣杰陶德后，韦恩家终于有了一个商业奇才！想想看，如果莱克斯都可以白手起家高歌猛进制列福布斯，那么雅莉克斯当然也可以！ 正在研究氪石的我被布鲁斯盯得无法装傻：“你的事业心呢？布鲁斯。” “事业？那是什么？”布鲁斯笑的花枝乱颤，“只能天天游手好闲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的，韦恩家，迟早是要交给你们啊！” 我猜他想交出来的只有公司，至于蝙蝠洞得看以后迪克和杰森决斗的结果。 10 于是我开始接手韦恩集团。 要不说事教人快呢，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哥谭流传着布鲁斯包养蝙蝠侠的精彩传说。 因为蝙蝠侠烧钱。 卢修斯，你真的好爱布鲁斯，所以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工作，竟然始终没有把他踢出董事会，让蝙蝠侠成为穷鬼，让哥谭陷入恐惧。 “这是本季度蝙蝠侠的支出，”卢修斯点了点靠右的那打儿文件。 我粗略浏览后，发现自己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想把我爹烧了。 天杀的，蝙蝠侠你是金蟾吗？ 沉了一辆蝙蝠车，好吧，打捞难度太大沉就沉吧；添置一架蝙蝠战机，好吧，毕竟布鲁斯不会飞；制服布料改良，好吧，毕竟杰森不能再穿那个破短裤了，都快圣诞节了；证人经济补助，好吧，毕竟是为了伸张正义；蝙蝠镖精度提升…… 哥谭真的非要有个蝙蝠侠吗？ 我现在雇人把阿卡姆炸了可以吗？还有那些尸位裹素的政客，有问题一个我刀一个，总有一天哥谭会有希望的。 如果我没有先因为谋杀罪被戈登逮捕的话。 为什么莱克斯可以正大光明的谋杀超人？ 想把阿卡姆移出地球。 11 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漏洞可钻。 12 布鲁斯惊恐的发现自家女儿上班第一天就开始研读法条了：“ali，这是？” “替我告诉稻草人，他要是再敢策划大型恐怖计划，我就把他送去斯莫威尔的玉米地当真稻草人。”窝在沙发上，文件里的零依旧在我的脑子里转来转去。 没有人能占我的便宜！ 没有人！ 布鲁斯殷勤的送来橙汁和曲奇饼：“我会让蝙蝠侠转告他的。” 杰森忍住了对自家老头子人格分裂行为翻白眼的冲动，并将其转化为对妹妹的关怀。 什么时候阔佬才能明白金钱的重要性？曾经的犯罪巷流浪儿认真的想道，可能在被踢出董事会的时候吧，雅莉克斯的控制欲在蝙蝠侠的熏陶下完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13 半夜，睡不着，翻出莱克斯、史塔克、奎恩的ins逐一关注。 明年，我要让韦恩集团拳打史塔克，脚踢莱克斯，成为全美商界冉冉升起的旧星！ 第5章 掉进哥谭的第五天 01 不用抽空当总裁的布鲁斯彻底陷进了蝙蝠洞，我合理怀疑他为表庆祝给每个标记人物都又补了个计划。 第4章 就连杰森最近都没和他吵上架。 原因是布鲁斯最近情绪高昂的他害怕，必须时刻监控。 02 不过最近的热点话题还真不是韦恩家的，隔壁纽约的神盾局从北极挖了个人出来，连已经退休多年的老史塔克夫妇都又出现在媒体前了。 「初代美国队长传奇归来：史蒂夫·罗杰斯的一生始末」、「巴恩斯队长直言激动不已，两代美国队长的峥嵘往昔」、「霍华德·史塔克与美国队长们的不解之缘」…… 大报的文字比较慎重，但是显然史蒂夫·罗杰斯是真的活过来了。 “这种消息竟然公开的这么快？”我觉得这风格很不神盾局。 蝙蝠侠也只比官方媒体知道的早一点：“应该是老史塔克和巴恩斯的意思，上面现在对超级士兵计划兴趣高昂。” 把美国队长关起来当小白鼠，老天，我觉得某些同类比莱克斯还邪恶，起码他想杀的是外星人。 “噫，上一个想这么干的还是九头蛇。” 蝙蝠侠嘴角向下：“现在有些政客就是九头蛇。后天是平安夜，老史塔克举办了美国队长欢迎会，我们正好过去看看。” 03 难得的全家齐聚，阿尔弗雷德把我们打扮得光鲜亮丽，送上了飞往纽约的直升机。 迪克的大学生活充实的过头儿，他计划提前毕业，兼之泰坦也有任务，所以已经忙了好一阵儿。刚好这回趁圣诞休息下，反正在史塔克大厦里聚会，真有什么不法分子，钢铁侠和巴恩斯队长就得立刻把他们拿下。 至于布鲁德海文，夜翼拜托闪电小子帮忙巡逻了。 “休假，我爱休假。”大蓝鸟瘫在椅子上，偶尔看看风景。 杰森总觉得身上的西装很别扭，他是真的不喜欢宴会。但是今天家里的三个社交恐怖分子都在，他相信自己可以茍到最后。 布鲁斯已经计划好了今天要打听的所有情报，并时刻准备着见机行事。 04 而我，我带了和史塔克工业合作新能源开发的计划书！ 卢修斯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不得不说，自从托尼·史塔克惊天转型后，他的天才之名响彻北美，可惜他不可能转投韦恩实验室。且不说他自家有公司，光布鲁斯就看他很不顺眼。 我怀疑这是种同类相斥，富有、天才、正义感，诸如此类。 只除了一点——完全想象不出来布鲁斯站在镁光灯下说出「i am batman」的画面，因为听起来像是恐惧毒气吸多了。 05 老史塔克似乎把全世界的名人都请过来了。我们来得早，布鲁斯已经和霍华德先生、巴恩斯队长寒暄过一轮了。露易丝、吉米和克拉克也在，这种大新闻星球日报当然不会缺席。 不过就是没看到美国队长史蒂夫本人。 打完招呼，迪克和杰森就跑去找奎恩家的红发小子玩儿了。 我则带着秘书小姐直奔史塔克工业现任执行官佩珀·波兹女士。哦吼，结果意外偶遇了钢铁侠本人——他正在抒发对美国队长（两任）的愤慨之情。 不过没关系，每个很擅长满天乱飞的man都有个能为他摆平一切的ceo。 先让钢铁侠稍稍吧，现在是工作时间。 06 想挖人。 不由开始合理推演搞垮史塔克工业的可能性。 …… 结论令人惋惜。 实施比较困难，因为史塔克家和神盾局的关系太密切了。 哎，为什么我不能同时拥有韦恩企业和莱克斯集团呢？ 介绍自己是雅莉克斯·卢瑟·韦恩真的很酷。 一听就能按着反垄断法打。 07 回到会场，发现迪克正在和史蒂夫正在热聊，旁边的杰森听的聚精会神。而离他们半米开外的布鲁斯正在和托尼唇枪舌战。 两眼一睁看不见哥谭和纽约的未来——让我想起神盾局最近暗搓搓的想搞小团体的事情，复仇者联盟，也不知道尼克·福瑞从哪儿想出这么个名字，还不如叫人类解放阵线，听起来正义很多。 钢铁侠九成九是要加入了，美国队长（两代）大概率也是，神盾局应该也会出人手，再加上据说失踪的布鲁斯·班纳。 估计很快复仇者联盟就会登台亮相了。 蝙蝠侠对加入团体不感兴趣，只顺路又在神盾局的数据库溜达了一圈。 我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几年怪人越来越多，布鲁斯能有几个可靠的队友也是好事。 要知道迪克现在的交际圈大的可怕，蝙蝠侠、闪电侠、神奇女侠和绿箭侠可能还不认识彼此。但夜翼、闪电小子、神奇少女和快手等一群青少年超英已经有个共同的基地了。 堪称超英界一朵冉冉升起的蓝色交际花。 08 史蒂夫·罗杰斯真是个演讲天才，喜提了蝙蝠名单升两档的奖励。 为他默哀，不过好消息是他可以和自己的好兄弟再次并列了，布鲁斯自从（疑似）被巴恩斯队长看穿身份后就对他和神盾局狠狠记仇。 要我说呢，人家比你多活几十年也是没办法的事哈，摊手.jpg 09 “值得戒备，”一进蝙蝠洞，布鲁斯就开始了他的批判会，“这个名头影响力太大了，当年美国队长牺牲后，政府简直把他当神吹捧。” 现在被立好墓碑的精神图腾又活生生的走下来了，戏剧性和传奇性同时拉满，但人可比宣传故事复杂得多。蝙蝠侠不看好。 迪克觉得事情还没有那么糟：“史蒂夫本人不错，起码很有正义感。” “他很勇敢。”杰森已经被史蒂夫惊心动魄的二战经历折服了。 布鲁斯：“他只能控制自己，而且，时代变了。” 我飞速回完波兹小姐的信息，加入对话：“他本人的性格看起来和宣传差别很大，他和巴恩斯都是。” 蝙蝠侠皱起眉头，看起来很在意自己没有早生几十年。 “他很固执，”杰森补充道。 巧了，我们家的每个人也都很固执。 10 丝滑的和史塔克工业达成了合作，让钢铁侠和蝙蝠侠再飞一会吧，这里是ceo禁飞区。 最近除了杰森和布鲁斯的争吵彻底升级外，哥谭还算平静。 “阿福，带ali进地下！” 伴随着布鲁斯的声音，蝙蝠战机驰向大都会。 镜头里，超人被一个比他高五头的怪物锤进了地里。 第6章 掉进哥谭的第六天 01 它似乎是从海里来的。 我追着怪物的行进路线一路找到了港口，直击了手持三叉戟的神秘金发男子从海里出来的现场画面。 美人鱼竟然长这样？ 我再也会不相信安徒生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jpg 02 大都会现在热闹的不可思议，闪电侠来得最快，钢铁侠其次，附带史蒂夫、詹姆斯和神盾局的战斗机，随后是三叉戟、蝙蝠侠、神奇女侠、散发绿光的男人和最近新冒出来的福西特大红奶酪。 当然，最恐怖的是卢瑟也在，他应该才是继超人后第一个发现怪物的。 那儿毕竟是大都会。 不过他那身战甲真的有够丑，而且以他半游离战场的姿态，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等待时机好给超人补刀。 这个怪物似乎是不死的，超人他们的轮番攻击伤害有限，蝙蝠侠特制的麻醉弹也只起效了一次。 它甚至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没有氪石能把钢铁之躯揍成这样，这绝对不是地球的生物。 大都会政府已经在决议拟投核弹了，神盾局现在完全是凭借战时指挥权才按住他们——见鬼，如果核弹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尼克·福瑞早就预备发射了。 一群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03 我要去大都会。 04 收到了阿尔弗雷德不赞同の目光，管家才是全家最擅长这招的人，蝙蝠侠已经因为频繁使用导致威力下降了。 “阿福，我得去。” 阿尔弗雷德语调严肃：“这太危险了，您甚至没有老爷的身手。” “超人死也不会让它伤害任何人。”我站起身，“虽然我还是不喜欢他，卡尔从头到脚都是毛病。” “您未必帮得上忙。”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老爷采集的样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 我调出战机：“是的，但蝙蝠侠在那边分身乏术，如果情况真的持续恶化——时间紧迫，我必须先找可能能帮上忙的人好好聊聊。这可能是我吃了卡尔三明治的报应，外星人最近就流行这么给人下毒。” “远离战场中心，雅莉克斯小姐。”阿尔弗雷德还是尊重了他的孩子们，如同以往的每一次。 我跳上战机：“当然，我很惜命的。哦对了，便士一，让罗宾老实呆在哥谭！夜翼已经收到消息了。” 阿尔弗雷德时常觉得，布鲁斯老爷的这些孩子们实在有点太像他了。 第5章 05 如果这颗星球上真的有人了解外星人，那他一定是莱克斯·卢瑟。 只要明天地球没爆炸，我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实验室建起来。 举蝙蝠爪爪发誓！ 06 “oh，竟然是韦恩小姐，”莱克斯语气做作，充分显示出他有多喜欢看超人挨揍，“哥谭的大忙人今天来大都会了，稀客。” 我懒得跟他绕圈子：“眼看大都会都要重建了，你还挺乐观。怎么？比起被超人打败，你更喜欢被那个怪物随手按死。” 莱克斯冷笑一声：“说不定是我把他们都按死呢，韦恩小姐。” “所以你知道它是哪儿来的。”我开始入侵大都会的监控摄像头，“你已经化验了它的基因样本。” 莱克斯象征性的给了蝙蝠战机一发能量炮：“和那只蝙蝠混在一起完全是浪费你的天赋。” “它也是氪星来的。”我开始演算撞进莱克斯大厦的角度。 莱克斯不以为意：“氪星遗孤死在氪星造物手里，多戏剧性啊。” 他紧紧盯着超人和毁灭日，却仍不觉满足。氪星人只能靠氪星造物毁灭，那人类算什么？ 超人来到人间，自称为人类的救世主。 只有我确信他不是，莱克斯感到冰冷的阳光落在他脸上。 我懒得理他，一头扎进氪石储藏室。 莱克斯在自家集团大厦的天台平稳降落：“没礼貌的韦恩小姐。告诉超人，他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07 莱克斯，有没有考虑过不要表现得这么像是超人的深柜？ 08 蝙蝠侠适时的出现了：“ali，把武器给神奇女侠，尽量和超人拉开距离。” “你又监听我，”我追上他们，精准投递了嵌有巨大氪石的武器。 莱克斯和蝙蝠洞的氪石储藏量合起来估计能占市面流通量的百分之八十，剩下的都是各家拿去压箱底的保险子。 地球是什么氪星毁灭后的精准投放点吗？ 蝙蝠侠：“你应该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卢瑟比你火力充足的得多。” “那你肯定一直很担心我，”布鲁斯还是如常的喉癌音，我却听出些不同，“压力很大？” 蝙蝠侠沉默了半晌：“宇宙太大了。”他面对从未见过的武力型敌人很受掣肘，而在突袭战里时间非常宝贵。 “那我们就升级战甲嘛，卫星也继续发射，争取尽快连成星链。” 神奇女侠贯穿了怪物的心脏，超人受氪石影响狼狈后撤，露易丝和吉米扶住了他。 “嗯，或许我们也可以有个联盟，我觉得她们就不错。” 蝙蝠侠轻巧落地，开始收集样本。他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他在听。 09 “氪石在破坏它的细胞愈合，”拉开距离后，超人伤口的愈合速度就恢复正常了，“但这种破坏未必能杀死它，我想可以把它关到幻影地带。那是氪星以前囚禁罪犯的地方。” 闪电侠高速进食之余连连点头，神奇队长左顾右盼一味傻笑，海王欲言又止。 绿灯侠捏出个笼子：“异度空间？” “差不多。”超人点头。 绿灯侠：“那我没意见。” 神奇女侠仍旧用套索捆着毁灭日：“来吧。” 钢铁侠环视一圈，难得的保持了沉默，控制欲是天才的通病。 尼克·福瑞倒是很感兴趣，被詹姆斯和史蒂夫强行打断了。 10 大战结束，一群超级英雄留在原地，气氛在面面相觑中尴尬了起来。 我正要开口，三叉戟先说话了：“关于这个怪物的出现，我有点线索。” 这是上帝都在帮助我组建人类解放阵线啊！ 11 于是转移阵地到了餐厅，人是铁饭是钢，管你是地球人、氪星人、亚马逊人还是亚特兰蒂斯人，饭，永远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没看闪电侠和神奇队长已经在暴风吸入了吗？连钢铁侠都打开面罩啃汉堡了。 海王一边吃塔可一边讲述了自己发现坠毁飞船的经历。 听得在场众人纷纷眉头紧蹙。 地球，你是不是有什么吸引外星人的特殊技巧？ 很高兴你也喜欢地球并有自己的见解.jpg 12 橙汁足披萨饱后，我终于发出了解放阵线成立邀请：“诸位，或许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联盟，在面对未来可预见的危机时互通有无。” 超人是第一个响应的，今天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忙，他恐怕已经情况不妙了：“我愿意加入。” 闪电侠高速思考了一微秒：“可以！” 虽然大家是不同城市的英雄，但也多多少少打过些交道。 “就像超级英雄俱乐部一样，酷！我加入！”神奇队长眼睛亮亮的。 神奇女侠认真点头：“我加入。” 绿灯侠重点歪了：“有工资吗？” 闪电侠见状无奈捂脸。 “有，我们可以一起讨论联盟的章程。”我不介意再多砸点钱。 海王喝了口啤酒：“我不怎么在陆地。” “没关系，联盟又不打卡，只要拯救世界的时候你在就行。”地球百分之七十都是海洋，我们绝对不亏。 海王耸耸肩：“好。” 钢铁侠挑眉：“我和道德楷模们已经另有去处了，承蒙韦恩小姐错爱。不过，蝙蝠侠好像还没表态。” 布鲁斯瞪了眼托尼，我确信他面罩之下肯定瞪了。 “我同意加入。” 13 人类解放阵线，堂堂登场！ 14 “所以，我们是不是得有个名字？”神奇队长托腮思考状。 闪电侠：“超级七——韦恩小姐，你要加入吗？” 我从灵魂层面拒绝超级八人组这种名字：“我算投资人，不过后面应该还会有人加入我们。”所以就放弃这个名字吧，flash。 于是闪电侠继续冥思苦想。 “人类解放阵线，怎么样？”我满怀期待的环视一圈。 不知道为什么，超人觉得自己嗅到了卢瑟的味道。噢，克拉克，你不能因为卢瑟原来也是红头发就这么揣测一个小女孩。 布鲁斯确信雅莉克斯是早有预谋。 只有钢铁侠笑出了声。 我眼刀立刻飞了过去：“复仇者联盟笑什么？你们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我们已经被外星人打的稀巴烂了。” 在场唯一的外星人无辜挠头。 “嘿，这名字又不是我起的！”钢铁侠奋起反抗，“而且你这个名字也没好到哪去，听起来像是超能力者统治地球后我们在进行最后的联合。” 在场的超能力者们面面相觑。 15 真的这么像吗？ 16 神奇女侠，亚马逊乃至地球上最可靠的战士，她终于开口了：“正义联盟，怎么样？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对于这颗星球的爱却是相同的。面对那些无法单独解决的危机，我们并肩作战，共同捍卫真理、正义和自由。” 我怀疑没有人能拒绝她，原来杰森才是我们家最有眼光的人。 全票通过，爱来自亚马逊。 17 开始和神盾局扯皮瓜分外星飞船残骸。这就是世界的真相，打完外星人还有自己人。 迟早我要戳了尼克·福瑞另一只眼睛。 18 不幸接到了卢修斯的电话，问我是不是真的非常想把韦恩集团乾倒闭？ 决定把蝙蝠侠献出换取安全回洞吃点心，爱来自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加油！ 第7章 掉进哥谭的第七天 01 我不是说韦恩集团养不起正义联盟，而是我们要有计划的养，辩证的养，可持续性的养。 02 杰森眼看雅莉克斯捏着文件的手越收越紧，似乎正在掐死一些外星人。 “要，赔多少啊？” 我灵魂出窍状：“不只赔付的。毁灭日的战损是大都会政府出大头儿，剩下的我们和莱克斯集团平分。同时，正义大厅和瞭望塔要准备动工，你们的装备要再升级一批，我的实验室也在筹备——好消息是我可以趁机踢一些公司蛀虫出去，免得以后蝙蝠侠来抓我。” 杰森吞咽一下。 “瞭望塔到时候直接让超人他们建吧。”我开始征用劳动力，“韦恩家还是缺台印钞机。蝙蝠镖现在黑市炒到什么价了？” 杰森完全不想看到蝙蝠侠沦为金钱的奴隶，所以他说：“初代蝙蝠镖都飙到三万美金了。” 03 我确定家庭战争前所未有的升级了。 04 明明圣诞节的时候情况回转了，一家五口（芭芭拉回家关怀孤寡老父亲戈登了）还其乐融融的在圣诞树下喝热可可，交换礼物和冷笑话——相信大蓝鸟之后回布鲁德海文夜巡踢坏蛋屁股都更有动力了。 义警事业，让生活更不健康，比耶.jpg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第6章 我们家一切的矛盾往往都源于相处时间太长，像我，从来不在月末和蝙蝠侠见面，免得自己手疼。 05 “他乾什么了？”我放下文件。 杰森托着下巴：“我们有一些人生分歧。” 太好了，我不知道是十三岁的杰森·陶德开始思考人生比较危险，还是三十三岁的布鲁斯·韦恩没能解决这种思考更危险。 “仔细说说。”我殷勤的递上果汁。 杰森：“我发现我们没办法真正的阻止罪恶，因为他们总会逃出来。无论我们升级安保多少次，又或者抓住他们多少次，总是如此。” “因为我们只是义务工作，我们没有审判权，”我斟酌着字眼，“起码戈登肯定不会同意我们乾掉罪犯。” 杰森捏着玻璃杯转来转去：“我知道。但是，只要他们逃出去一次，就可能伤害无辜的人。” 平心而论，我不是个太有同情心的人，地球上人类太多了，而哥谭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我只顾得上我在意的这些。 但，显然我的家人们不是。 “如果从符合公俗良序的角度讲，我会建议你从政。但，哈维的事，你也知道的。在哥谭——就算我是韦恩集团的ceo，有一票通过权，集团内部照样不干净，只是我们压得住。jay，或许哥谭就是这样。” “我知道，哥谭就是这样。但我不会放弃它，”杰森晃了晃脑袋，“那不符合公俗良序要怎么办？” 我打了个响指：“告诉我是谁，我来整他。” “送他上法庭？” “不，联合他的敌人把他整死。” 杰森把杯子放回茶几：“我们家的人员组成还是太复杂了。” 我撇撇嘴：“我们蝙蝠怪人家是这样的，一会儿戈登就来敲门了。” “我好像没办法成为蝙蝠侠或者夜翼那样的人。” “你本来也不是布鲁斯或者迪克，你要成为的只是杰森·陶德。” 06 我愿意为你乾掉世界上任何一个混蛋，bro。 07 未遂。 双双被蝙蝠怪人逮捕，哼。 蝙蝠侠，悉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布鲁斯的思想道德教育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zzz…… “ali，jay！”蝙蝠超大声，试图用声音加持自己的威严。 我举起双手：“ok，fine。dad，投降了，我不会把任何人抓到米勒港沉海的。” 杰森别过脸，看起来现在就非常想把罪犯挨个锯掉脖子以上的部分。 “你们还太年轻，人生中重要的抉择需要更慎重考虑。”布鲁斯在面对孩子们时，总有种笨拙的诚恳。 大概是当蝙蝠侠的时候已经耍够威风了。 我从不怀疑他爱我们。 人生中百分之九十的事情我们意见一致。但有时候，就是那百分之十最让人头疼。 08 其实布鲁斯才是最爱幻想的那个，他想拯救的是幻影。 蝙蝠侠爱这座城市爱得过分。 世界的本质就是混乱。人们争夺、厮杀、生死，都是一瞬即逝的片刻，然而罪恶不死。 与众不同的总是少数。 智慧给了我傲慢的资本，让我可以自如的攫取我想要的，宏大的、渺小的，触手可及又或付之东流。 我是甘愿融入大海的一滴水，他却是走向山顶的西西弗斯。我曾希望我是那个能帮他达到目的的人，可我不是。 他的目的并非某种具象，人类最聪明的天才做不到，满天乱飞的超级英雄也做不到，那是亚当吃下智慧之果后就注定的命运。 西西弗斯应当是幸福的。 09 正义大厅顺利落成，超人以联盟主席的身份游刃有余应对了门前空地聚成一片的记者们。 露易丝也来了，我赌五美分她已经知道某些外星人的身份了，卢瑟流泪.jpg 有时候在地球上一个人围剿超人真的很无助。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一个人，因为半个人会吓到你。 10 遂摸出手机发ins：超人就像太阳一样。配图是超人站在正义大厅门口的灿烂笑脸。 被正在高速冲浪的闪电侠捕捉：ali，你对卡尔评价这么高吗？ 我郑重回复：因为总有一天他会爆炸，把我们全都毁了！ 闪电侠：？ 闪电侠：现在世界上的阔佬分两种，看超人不顺眼的和自己飞上天的。 12 莱克斯：好像有人提到我，两次。 13 正在捏钻石的克拉克打了个喷嚏，面前由钻石拼成的太阳花附上一层寒霜。 拉奥保佑，他应该不是生病了吧？ 我走进休息室，就看到一桌子黄钻闪闪发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里面有个戒指盒。 为什么我不是瞎子呢？ 噢，因为我需要眼睛看清这个月的集团财报。 克拉克看到雅莉克斯进来，热情的掏出了一块银矿：“我找到一颗含银量很高的小行星。” 他什么意思，嘲讽我没钱吗？哼，以外星人之心度地球人之腹！ 指指点点.jpg “你要求婚？”我眯起眼睛。 克拉克脸红了。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14 噢，他是露易丝的男朋友。 由于我的思考速度不够快，当我完成十个针对氪星人的邪恶计划时，一切竟然还来得及.jpg 15 哈哈哈我要宰了它！ 16 布鲁斯路过征用蝙蝠电脑的雅莉克斯·邪恶红发版：“ali，核弹轰不死他，你放弃吧。” “外星人的邪恶同盟，离开我的根据地。”我头也不回。 布鲁斯不想离开蝙蝠洞，所以他决定保持沉默。 愿上帝保佑超人，蝙蝠侠为他祈祷。 17 接到了露易丝邀请我参加订婚派对的电话。 哈哈。 她是那种一往无前的女人。 谁也拦不住，必须去做，必须去说。所以莱恩记者时不时就要被取消许可，再被几个蠢货拉出来讨论。 关于她的报道，她的出身，她的绯闻，她的证据来源。 就算没有超人，她也总能把自己的小命挂在天台边。 所以她会和克拉克·肯特结婚很正常——当我叫他克拉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他是个好人。 的确是佳偶天成，神仙眷侣。 唯一的问题是下次来找露易丝茬儿的搞不好就是一些非人类了。虽然以现在世界的疯癫程度和露易丝报道的涉密程度，找她的早就不只普通人了——有段时间露易丝就因为揭露了官方内部人士主导的变种人人体实验被杀手追着突突，x战警都飞了趟大都会。 …… 一时间我也很难说到底谁比较能惹事了。 只能说，这就是生活。阔佬摊手.jpg 18 等等，超人和露易丝的绯闻这些年也是如火如荼。 但没关系，马上超人就会失恋了。 生活，惊喜就在转角！ 19 假装路过的杰森：“ali，别幻想当伴娘了，小心被抓去当花童。” 理所应当收获我的白眼。 这是矮子の嫉妒。 在杰森成为全家最矮的小孩时，嫉妒就腐蚀了他！ 为表惩戒，我将无偿送给夜翼一个罗宾。 夜翼和罗宾怎么不算活力双雄呢？ 第8章 掉进哥谭的第八天 01 露易丝的婚礼定在五月，在那之前，两个世界上最忙碌的工作狂要抽出时间筹备所有庄重仪式上的琐碎。 不敢想象这会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 我或许应该提前找人做几个方案—— “oh，ali，就算他们再忙，这种事还是自己抽出时间亲力亲为的。”迪克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觉得我们家每个人对婚姻提出建议都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02 除非是在检讨会上。 03 但我还是决定相信迪克，他暂时是我们家情感关系最成功的那个。 “她们婚礼那天，会不会莱克斯突然跳出来？”我提出了自己真挚的困惑。 迪克抽了抽嘴角，但是多年和反派互殴的经验告诉他，每当一件重要的事要发生时，你的敌人就会从天而降：“卢瑟，不好说。”大都会阔佬可以出现在超人不想让他出现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可以雇佣丧钟毙了他吗？” “不可以，ali。”而且丧钟大概率不能成功刺杀卢瑟，因为超人会救他。 我不想设想超人救下莱克斯的画面，因为他真的会乾。 “这里是蝙蝠洞，超人的粉丝请捂好粉籍。” 夜翼眨了眨眼漂亮的蓝眼睛，在自己的胸口比画了个s。 04 迪格雷你不是大都会人真是倒反天罡！ 05 安稳日子没过两天，隔壁纽约也遭了外星人，还开了虫洞，比上次大都会砸的还像拆迁办。 第7章 地球：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jpg 复仇者联盟正式出道，成员里多了个挥舞锤子的——见鬼，也是外星人。戴安娜还认识他，说是奥丁家的儿子。 甚至纽约之战的肇事者也是外星人，还是索尔的弟弟，洛基。 也不知道这个关系是怎么传歪的，神话里也是骗人的.jpg 不过我猜戴安娜知道的更多，毕竟女侠的原话是「两个都打成这样，以后更有得打」。 合理怀疑戴安娜不止一次的锤爆过各路亲戚的狗头。 希腊神，懂得都懂。 06 哥谭也不出所料的出了新乱子，九头蛇转移变种人试验品撞上了蝙蝠侠和罗宾，被联盟集合围殴。 本来要打包把人邮寄给x教授，但其中有对儿姐弟不想去x学院。 上帝作证，连x学院都不愿意去一趟的变种人真的不多见。虽然我一直认为查尔斯要么是真·圣父要么是真·打算统治世界，但他真的对变种人很不错。 要知道他还是心灵系变种人，没报复世界就不错了。 变种人走到万磁王那样算普遍发展，官方有些人对变种人的针对堪称血海深仇。 07 既然她们不想去，我们也不至于强迫人家，毕竟我们是正义联盟。 只不过最近九头蛇被砍了个脑袋正在乱咬人，她们得暂时呆在正义大厅住段时间——美国队长真是唯恨九头蛇，大概都得归功于红骷髅造的孽。 旺达和皮特罗不好意思白吃白住，所以想找点事情做，最好能帮上忙。 08 如果哈尔也有这种思想深度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预支完工资就飞向宇宙了。 我会……永远……注视着绿灯的……没有人……能占我的……便宜…… 09 这个联盟有一个童工就够了，把刚从实验室逃出来的小孩儿拉去乾活的事我做不到。 不如趁机好好休息。 10 好吧，我承认我馋她的心灵操控。 不想当变种人的总裁不是好女巫。 11 闪电侠可能自带极速者特攻，两红一白现在已经可以进行三人全球竞速跑了。 “所以这俩孩子是在小蝌蚪找爸爸，不过万磁王这些年神出鬼没的，估计卡尔都找不到。”巴里在吃披萨的空隙讲完了马西莫夫姐弟的故事。 我咀嚼着夏威夷披萨：“x教授应该知道。” 闪电侠：“？” “你是不知道，他们变种人内部关系非常之复杂。”我压低声音。 闪电侠：表情震撼的嚼嚼嚼.jpg “我一会儿先联系查尔斯问问，基诺沙听说最近不太安稳。” 10 瞭望塔正式投入运行，蝙蝠侠要去外太空小小布置几天，力求可以吊打隔壁复仇者大厦的防御系统。 哥谭被暂时交给超人、神奇女侠和闪电侠轮班。 为了迎接神奇女侠，杰森已经翻出了一打儿戴安娜剪贴报，试图找出最完美的一张。 这让我觉得布鲁斯为自己的家庭地位担心也不是全无道理。所以今年我会将宝贵的一票留给他，在「最受欢迎英雄」评选时。 女侠和闪电侠不好伪装成哥谭恐惧本人。所以重任被交给了超人，以此维持蝙蝠侠的哥谭黑色传说，并适当增添恐怖素材。 杰森犹豫半天还是没把夜翼喊回来塞进神奇小子的制服里，感觉家庭更和谐了。 欣慰.jpg 11 超人和罗宾的夜巡第一晚，我决定全程监控。 总体还算顺利，前段时间蝙蝠侠才把某些老朋友锤了一顿，现在应该都还在病房里老老实实打石膏呢。 只不过，超人抓到了些别的——提莫西·杰克逊·德雷克。 12 “这是个天才跟踪者，”杰森叼着三明治，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夜翼的秘密身份惜败给他的表演动作了，毫不意外。” 克拉克觉得这孩子是个天生的侦探：“是个有正义感的小天才，就是胆子太大了。” 跟踪蝙蝠侠和罗宾，还始终没被抓住，怎么不算天才呢？ 瞭望塔里，蝙蝠侠的脸黑的可以滴墨水，和旁边哈尔的笑容满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应该说过吧，布鲁斯是个非常，非常，非常记仇的人。 13 嘿嘿，绿灯侠完蛋喽—— 14 艰难的阻止了杰森转投亚马逊，蝙蝠侠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没什么比家庭更重要，坚定.jpg 主要还是杰森的性别注定他当不上神奇少女了。 15 露易丝的婚礼在堪萨斯的教堂举办，风里能闻到斯莫威尔摇摆的玉米叶。我们提前去帮忙，阳光斜斜的挂在天上。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婚礼是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 象征永恒的幸福。 超人是我见过最接近「永恒」的人。 从生物学上讲，我们大多数人都会比他死的早很多。 我倒不害怕这个，死亡是所有人的归处。甚至在这个越来越疯狂的世界，死亡变得可以窥伺。 “他其实不太有安全感，”露易丝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吃一些只能在太平洋沿岸产出的植物和矿物。据说是克拉克新研究的长寿食谱，“幸好我不挑食，而克拉克喜欢做饭。” 旁边的桌子上是熨烫好的超人制服，那是莱恩记者少有的擅长的家务，她完全是那种会把房间变成垃圾堆的工作狂。 “你要和你的同行结婚了，露，”我尝了口长寿食谱，对克拉克厨艺的肯定更上一层楼，“同行是冤家这句话又遭遇了挑战。” 露易丝捏着叉子，像是握着只笔：“莱恩记者永远不畏惧挑战。” “嗯哼，我相信你。”我拍了拍桌子上的礼盒，“但武器永远不嫌多。” “老天，”露易丝觉得蝙蝠洞可能是除了莱克斯实验室外加工氪石最有经验的地方，“你甚至做了只箭镞？” 我晃了晃脑袋：“爱情-这是丘比特的指引——” 回到此刻。 “露易丝和克拉克已经向彼此献上庄严的誓言，协起双手，交换戒指，我宣布他们正式结为夫妻!” 阳光落在我们微笑的脸上，成为一瞬短暂的永恒。 16 哈尔推荐了绿箭侠加入联盟，并代领了对方的工资。 很难说是不是隔壁复仇者的鹰眼带给了他灵感。但，难道我们正义联盟已经变成这种组织了吗？ 投资人暴怒.jpg oa你们宇宙警察到底怎么选拔的？麻烦给个明细。 17 如果有投诉电话就更好了，正义联盟都有紧急热线呢。 第9章 掉进哥谭的第九天 01 每日晨读，翻开报纸。 《走进豪门恩怨，韦恩之女的腥风血雨夺权路》 每每读到这种傻x标题，我就会怀疑一次哥谭小编的智商——你们和大都会记者的水平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是时候让格雷森出道拯救歌坛了！不会唱没关系，我有大公关。 以及，我的夺权之路完全不腥风血雨。 《蝙蝠侠是吸血鬼的十个证据！》 行了，我问过德古拉了，他说布鲁斯不是，放弃吧，哥谭小编们，别再给蝙蝠侠增加诡异传闻了。 有空还不如给我再写两篇歌功颂德的公关文，别一天天折腾都市传说了，涨不了工资的。 不过哥谭真是没有秘密。 上次超人来代班了两天，随即半个哥谭都知道蝙蝠侠会飞了。 《正义联盟vs复仇者联盟，谁才是地表最强超能力战队？》 废话，当然是正义联盟，编辑你是哥谭人吗？ 今晚就让罗宾找你聊聊。 《韦恩父女与蝙蝠侠的不解之缘，其中竟还有他？！》 首先布鲁斯爱骂蝙蝠侠所以你鼓吹蝙布我可以理解，大家都要吃饭的。但是你把我造谣成他俩的女儿是不是不太好？ 还有，我不崇拜超人！ 杰森从雅莉克斯的表情里读到了对生活的愤恨，于是探过头来：“有没有考虑过你的继承人要骂谁？我希望不要是神奇女侠。” “首先，其次，最后，这都是布鲁斯的错。”我迅速得出结论。 布鲁斯抖抖报纸，并且习以为常，视若无睹。 “因为你表现得像是蝙蝠侠的深柜，所以害得我现在像是超人的深柜。他们说这是「承袭了她父亲口是心非的习惯」！”我的眼神比热视线更滚烫。 但蝙蝠侠很冷酷，所以布鲁斯一切如常的说道：“我以为他们会说你是「凯恩」。” 的确，我能被布鲁斯顺利收养是动了点小手脚的，公开解释是：我是凯恩家走丢的女儿。 起码我和凯特表姑站在一起，红发很有说服力。 “其实他们的推测也不能说全无道理，”杰森咕嘟咕嘟乾掉了牛奶，“没人会给不喜欢的人花钱，你们骂蝙蝠侠和超人的每个字母都会变成美金，然后付出去。” 第8章 哈哈，我要揍他。 02 不要问我为什么喜欢看娱乐小报，这是ceo的独特爱好，了解情报我另有渠道。 03 翘一上午课讽刺两个董事吃三个可颂开四场会发五条ins骂六次超人赔七处建筑编辑八条扰蝠短信看九遍学校监控批十份文件。 这就是韦恩ceo的人生。 04 又读了一遍布鲁斯的本月最新版遗嘱，突然对人生失去希望。 溜出大厦买三分甜杨枝甘露，不要问为什么是三分甜，因为我是work woman。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家的倒是不难念，就是遇到生命危险的概率比较大。 作为全家唯一不会为了半夜出门和鳄鱼搏斗而每天锻炼八小时的人，我坚信智慧才是世上最伟大的力量。 虽然蝙蝠侠比我聪明一点。 05 下班，决定去实验室泡一下午，我们家只有杰森喜欢上学。 那就把调皮捣蛋请家长的重任交给我吧！ 去吧，布鲁斯！ 精灵球出击.jpg 去感受所有养孩子的人都会感受到的，比如被孩子的老师请去谈话。 06 研究人体构造，不禁思考为什么不能把阿卡姆罪犯的脑额叶都切掉，从根源杜绝犯罪。相信哥谭人民会感谢我的。 噢，原来因为我们不是九头蛇。 这辈子最惋惜我不是反派的一秒。 07 被放学回家的杰森拎回楼上，他要写作业，我就窝在沙发里读书。 窗外是夕阳西下，布鲁斯像所有会打扰孩子学习的家长一样，端着两碟混合坚果走进来了：“要吃点儿吗？阿福在做饭了。” 杰森百忙之中抽空点了点头，对学习的一腔真心天地可鉴。 不愧是我们家最有读研考博计划的小孩。 我咔嚓咔嚓的嚼榛子，布鲁斯则保持一边拿一个的公平主义，轮流摄取孩子们的坚果。 蝙蝠侠扫了眼雅莉克斯手里的《论氪石对外星生物细胞活性抑制程度的新探索》，决定再吃点坚果，然后晚上偷偷数一遍自己的氪石。 “这是，莱克斯的新研究方向？” 我翻过一页：“这是他的老研究方向。” “但我没读过这篇。”蝙蝠侠总是自带一种理直气壮的buff，才能让他做什么都显得很坦然。 我：“这是他昨天发给我的。” 蝙蝠侠：“？” “可能现在攻击超人的手段对他来说已经不够新鲜了，”我努力揣测我的同位体，“他觉得我会有新灵感。” 蝙蝠侠：得找机会把莱克斯的实验室炸几个…… 08 今天的晚餐是橙皮烤鸡配意大利肉酱面。 福门！虔诚祈祷.jpg 没有阿福我们都会变成打扮邋遢的垃圾大王。 夜间精神百倍的阿尔弗雷德猫猫通过绕着布鲁斯的腿猛猛撒娇得到了额外的加餐罐头，执行人是杰森。于是冷酷的变脸猫猫立刻丢下蝙蝠奔向罗宾的怀抱开始喵喵喵。 很快，蝙蝠车疾驰出洞。哥谭的夜晚属于蝙蝠侠和罗宾。 我翻出今年集团的卫星发射计划，继续完善。 现在天上的东西五花八门，神盾局的天空母舰不说，常年鬼一样飘着，光说卫星，史塔克、莱克斯、奎恩、韦恩、星辰实验室……但凡有名有姓的角色，谁家都有几颗。 现在更是每个月都有几颗上去，不知道以为回到冷战时代了，家家都在竞速。再卷下去，我就让超人给我推卫星上去。 不会飞的都给我退！退！退！ 09 规律的生活了几个月，没有什么苏美尔外星人从天而降，日子隐隐开始从安宁中透露着不妙。可能这是我被外星人pua的又一惨烈证据。当生活还算风平浪静时，我会怀疑它打算绊死我。 迟早我会去推特上回答被一个怀疑主义者养大是什么感受。 收到闪电侠全球巡逻的结果，没有任何陌生外星人从天而降。 瞭望塔监控也在正常运转。 10 十六个小时后，接到的露易丝的电话，超人失踪了。 哈哈，我恨这个世界。 11 等等，这个情节是不是发生过？ 噢，上次是他被人揍进地里。 你说这事整得.jpg 第10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天 01 超人失踪一般就几个去向：被莱克斯塞进红太阳室；被捣蛋鬼抓走；遭遇未知的魔法攻击。 只不过捣蛋鬼一般会拉上点儿其他人，诸如露易丝、卢瑟、闪电侠之类的，按照现在超人朋友的增殖速度，捣蛋鬼如果出现最少得从正义联盟抓几个人。 至于魔法，但凡有点儿实力的魔法侧都喜欢追着超人打。不过这些人大部分很有场面，而且触发频率不高。 好吧，主要是莱克斯肇事率太高，十次有八次得是他。 02 有时候我真为莱克斯在这方面的造诣震撼。毕竟我从来没有恨一个人到这种地步。 03 被卢瑟不带标点符号的嘲讽了三百字，就其破防程度而言，好像真不是他。 闪电侠也的确没搜出什么。 于是call给查尔斯。 还是没找到。 要么超人不在地球，要么超人被关在了可以隔绝心灵感应的地方。 不禁怀疑他这个「s」和美国队长的盾牌一样自带索敌。难道氪星人已经是闻名宇宙的地球特产了吗？路过的外星人一定要瞧一瞧抓一抓才行，不然就相当于没来过地球是吧？ 就在我怀疑人生之际，地球也没放过我。 “a，呆在蝙蝠洞，”蝙蝠侠的声音冒了出来，“罗宾在老城区那边，有外星生物从大气层降落了。” 太好了，无敌的超人看样子又被外星人抓走了。 世界末日从不看时机，本来今天杰森难得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呢，现在直接无缝加班了。 伴随着从天而降的机械怪物，我的手机收到了莱克斯的平台推荐——卢瑟终于还是沦落到了直播痛批超人的地步吗？他都搞不好命悬一线了，莱克斯你让让他吧。 04 随便谁都行，告诉我这个绿眼睛还和超人七分像的小男孩和克拉克没关系！ 哈哈，莱克斯你就是这么恨超人的是吧？ 上次打毁灭日给超人打基因泄露了，淦。 我现在要坚决否认我和卢瑟之间可能存在的dna联系，莱克斯集团我不要了，比起我已经死去的名誉，钱算什么？！ 拨给露易丝：“你看到了吗？” 莱恩记者沉默了三十秒，说道：“莱克斯是不是上次被毁灭日砸到脑子了？” “很有可能，”我盯着镜头里的蝙蝠侠，联盟成员基本都联系上分配好任务了，隔壁的复仇者联盟也在追查机械怪物，“他现在是要推出新超人保护地球了，建议你起诉他盗用你的版权。” “正有此意。”露易丝穿上外套，“让我先会会这个新超人。” “我现在说外面很危险是不是来不及了？” “一直来不及，亲爱的。” 屏幕里的超级小子对着镜头抛出一个飞吻，然后飞向机械怪物开始战斗。 05 莱克斯，我要把你逐出卢瑟家！ 06 杰森的定位开始往家的方向高速移动。 我则在蝙蝠屏幕上同时挂了好几处监控影像。卢瑟保守估计给超级小子配了五个高速摄像头，看来对这次的克隆是真的很有信心。 虽然莱克斯是为了造势，但现在真是情况未明的时候，莱昂内尔也算半个战斗力——这名字真够恶趣味的，卢瑟挑了半天才找到el结尾的名字吧。 该说不说，冠姓权竟然还是给了的。 保守估计，超级小子起码有超级速度、超级力量、钢铁之躯和飞行，关键的能力都复刻了，具体的数值差距则需要实验室检测。 “雅莉克斯小姐，庄园的安保系统正常运转，”阿尔弗雷德打理好地面上的部分才下楼，“罗宾带了朋友一起回来。” 德雷克庄园的保姆今天休息，所以他们约好出去玩了——就是不休假普通人也挡不住类魔啊。德雷克夫妇养孩子真是比布鲁斯还心大。 “好，”我一边查收神盾局的消息，一边应道，“哎，都顾不上招待他。” 阿尔弗雷德也叹了口气：“本来希望能有更好的时机招待罗宾的朋友的。” 可惜现在顾不上，便士一上线。 07 未成年罗宾骑着安全屋里的备用蝙蝠摩托载着另一个抱着半只类魔的未成年，就这么高速的驶进了蝙蝠洞。 谢天谢地，安全屋里面具和制服也有备用的。 我看了眼double罗宾：“罗宾，样本送检；d，吃的只有巧克力和能量棒，或者你可以喝点能量饮料。” 阿尔弗雷德迅速对他们点了点头，就继续和蝙蝠侠交流情报。 第9章 提姆连连点头：“好的！” 小侦探非常激动，前所未有，无法想象的激动！ 这段时间以来，他先是被超人扮演的蝙蝠侠抓住——除非布鲁斯·韦恩在三十岁高龄变种。否则就是超人，提姆确定看到他飞起来了；然后得到了初代罗宾的签名，迪克·格雷森永远是最棒的空中飞人；最后，他和现任罗宾交上了朋友，杰森·陶德有种和他不同的敏锐和勇敢。 而今天，他甚至走进了蝙蝠洞，一瞬间，提姆觉得，这么多年的偷拍都是值得的！ 杰森放生了陷入蝙蝠崇拜的提姆，迅速的把样本进行化验。 08 “外面还有很多怪物，”杰森跳到我身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夜翼和蝙蝠少女都在战斗，我不能躲在一边。” 我不置可否：“你的搭档不在，所以，明白了吗？” “我都十五岁了！”杰森振振有词。 “不是过完十四岁生日就是十五岁，罗宾。”我继续对着大都会的监控搜集蛛丝马迹。 杰森的手摸向蝙蝠摩托的钥匙—— “t8-16，开那辆。车载武器满配，有自动驾驶，不能出车，本来是你的万圣节礼物。”我摆摆手，“打不过就跑，知道吧？” 杰森声音飘远：“我知道啦！” 09 “您太纵容罗宾了。”阿尔弗雷德微微皱眉。 我缩了缩脖子：“等他再大点，我肯定狠狠教育他。” 从管家的表情来看，布鲁斯起码帮我分担了一大半锅，好耶！ 10 继续兢兢业业修复监控，结果提姆也从地上冒了出来。 “little robin，你是真的不能出去。”等我拯救完世界就为布鲁斯颁发哥谭魅魔的奖杯。 提姆摇摇头：“我不是想出去，”他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有估算的，“如果是搜集线索，或许我能帮上忙。” 噢，鸭子侦探上线了。 “那就来试试。”我示意他把椅子搬过来。 视频修复的进度条缓缓拉满，不够清晰但可以看出来：一个虫洞把超人吞了下去，而超级大脑和超级速度毫无反应。 典型的外星科技和精神控制。 提姆指了指另一个监控镜头里的类魔，它们正抓着人类往回飞：“这种怪物很有可能是被改造的，而超人，或许也在被洗脑。” 11 “水里起火了，”蝙蝠侠的声音响起，“有人来了。” 钢铁侠飞在半空，咬紧了后槽牙：“我们这儿人够多了——贾维斯，调集补充能源。” 神奇女侠握紧长剑：“我们得上了。” “他有七英尺，”闪电侠的声音飘忽不定，“长得完全不像人。” 美国队长捡起盾牌：“希望我跳起来能打得到他。” “你这笑话真的有够冷。”巴恩斯队长的金属手臂发出嗡鸣声。 神奇队长笑着举起拳头：“就像女神说的，上吧！” 12 打不过。 这个外星人保持了所有地球上外星人一贯的高水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13 这边也完全联系不上星辰实验室塞拉斯·斯通教授。但大批的类魔正在向那个方向聚集。 让我想起那个古怪的盒子。 “泰坦会尽快赶到。”夜翼那边传来急促的风声。 战场上，蝙蝠侠的定位开始后撤：“在我回来前给这个外星人找点事儿做。” “你要去哪儿？”我抬高声调，不想接受那个最坏的答案。 蝙蝠侠摘下面罩：“没有超人我们赢不了。” 离战场最近的摄像头里，还能看到超级小子被对方砸进了地里，卢瑟正在给他照黄太阳灯。 “fuxk！”我的脏话脱口而出，而蝙蝠侠已经切断了通讯。 阿尔弗雷德揉了揉太阳xue，他已经看着布鲁斯太多次主动走向死亡。到了今天，他只能祈祷这像以往的每一次。蝙蝠侠赢了，活着回来。 第11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一天 01 我调出新的无人机靠近战场，镜头里，卢瑟开始撤离混战中心，超级小子则留在前线。 于是迅速向露易丝发出信号。 莱恩记者的线人有时候多的就像蝙蝠侠的监控一样令人费解。 “星辰实验室发生了爆炸，”夜翼接入频道，“有个半机械人突然出现，然后飞走了，星火已经追上去了。” “正在卫星定位。”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面容对比的结果出乎意外，那个半机械人是维克多·斯通。 我可不记得斯通教授也加入了人体实验俱乐部，甚至还丧心病狂到拿自己的孩子（或者克隆人）试手，他原本是研究外星技术的吧。 02 半机械人直接飞进了战场中心，无人机在那个距离存活不了太久。我接入了联盟的频道：“维克多是什么情况？” “他说那个外星人是达克赛德，他们要对地球进行星球改造，”神奇队长挡住面前的能量炮，“不过他现在好像有点控制不了自己——话说天启星是哪儿？” 绿灯侠哈尔把维克多暂时包在了能量罩里：“天启星是达克赛德统治的星球，他是个宇宙暴君，据说还和绿灯军团发生过战争。” 维克多握紧机械手：“我可以用一下韦恩的卫星吗？” “当然。” 如果他不是在联盟的加密频道里说的这句话就更好了。 “我应该可以把这些类魔送回去。” 03 此次的外星入侵范围甚广，全球各地都有类魔出现。无论是哪个联盟或者队伍都只能先照顾眼前的部分。 达克赛德棘手，但毕竟只有一个，现在已经瞎了一只眼睛，联盟可以暂时阻止他。而且x战警也已经赶到，是镭射眼和凤凰女带队。 只是可惜查尔斯不能直接控制达克赛德，这外星人跟外星人的区别比猫和狗都大。 但如果类魔一直无限增殖下去，人类被啃下块地盘是迟早的，一旦变成持久战，事情会更艰难。 我们必须遏制输送源头。 虽然我还是忍不住去想，那布鲁斯和克拉克怎么办？他们还在那个见鬼的地方，但我不能再想下去了，起码现在不能。 “除了卫星，还需要提供什么？” 维克多握紧手中的母盒：“我不确定我的能量够不够。” “机械小子，”钢铁侠的声音冒了出来，“这里不巧有位新能源先驱。” 04 满天的虫洞开始回收类魔，我紧紧盯着屏幕，迟缓的松了半口气——就看到超人一拳砸在了达克赛德脸上。 他们回来了！ 在镜头角落的某处，我们找到了正在向战友们飞驰的蝙蝠侠。 最好的结果，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无论如何，局势好转了。 05 达克赛德被大家联手塞回了老家！ 我和提姆迅速了击了个掌，连阿福都配合了我们。 “我们赢了吗？”在哥谭游走的杰森从攻击类魔转为收集类魔的尸体，这些外星科技最好是统一处理，免得引发一系列走私案件。 我恨不得他立刻回家：“联盟把那个外星人送回老家了，没人牺牲，你什么时候到家？” 杰森又往后面的网兜里塞了半截类魔：“我得先把类魔的尸体处理掉。” “噢，对，是的，外星生物，”我站起来傻乎乎的转了两圈，“我也得去给他们签账单了——算了，罗宾，别管那些类魔了，现在全世界哪儿都有它，联盟或者戈登局长？反正会有人处理的，先回来吧。” “你要过去？”杰森调转了方向。 我跳上飞机：“我要把那个母盒弄到手！” 06 战场上，超人和朋友们一一打完招呼，就看到了星球日报的直升机。 不过超级小子比直升机快得多，他飞到了超人面前，莱昂内尔的绿色瞳孔偏暗，不过胸口的「s」标志非常显眼。 超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在场的知情人士纷纷开始左顾右盼。 “你是，我爸？”超级小子短短一句话，烧毁了超人的cpu。 超人：？ 当我打问号的时候，意思是你可能认错人了。 “回来，莱昂，”莱克斯的声音透过通讯耳麦，传到了超人的耳朵里。 超级小子向大家挥挥手，消失在天际。 三十秒后，超人迟缓的开口了：“我只是被抓走了几小时，对吧？” 可惜满朝文武此刻无人能答他的问题，只有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世界有时候变得太快，超人。” 克拉克觉得再快也不能把几小时和几十年混为一谈！？他只是被抓了，不是穿越时间了啊！ 超人的确有红披风，但他真的不是闪电侠。 达克赛德一巴掌，卢瑟更是降龙十八掌。 明日之子哽咽.jpg 第10章 虽然消息还没公开，但他和露易丝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氪星大年糕飞到露易丝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想换克拉克·肯特临时上线。 不过莱恩记者的采访先开始了。 让我们为克拉克祈祷。 07 窝窝囊囊的氪星大年糕先是被达克赛德捕捉，再被莱克斯送子上门，最后还要跟神奇队长和闪电侠一起打扫战场。 噢，明天克拉克还得为今天请假错过大新闻挨佩里的骂。 虽然钱没挣多少，但起码累着了。 哈哈，这是什么？ 黄太阳，照一下！年糕融化.jpg 08 我、托尼和汉克围着钢骨就开始为人类科技进步而奋斗。 你的天启星科技很不错，但这里是地球。不明白地球中心论的建议自己飞出大气层，比心.jpg 09 蝙蝠侠荣归自家地下室，惊讶的发现家里黑发蓝眼的小男孩自动增殖了——甚至穿的也是罗宾制服。 准确的说，「新罗宾」是隔壁德雷克家的小男孩。 蝙蝠侠确信自己不是传说中那种乱抢别人家小孩的无礼蝙蝠，布鲁斯受过阿尔弗雷德完整的礼仪和法律教育。 两只罗宾正在蝙蝠洞里埋头大吃烤薯饼配番茄酱，提姆看见蝙蝠侠，连忙抹抹嘴站起身：“您好！” 蝙蝠侠步履不停，沉稳点头，并迅速从杰森的盘子里摸走了一个薯饼。 目睹一切的杰森为提姆的盲目崇拜感到十分悲哀，于是也摸走了提姆的薯饼。 提姆开始后悔自己把书包丢在了杰森的安全屋，他需要一个签名，在蝙蝠洞里由蝙蝠侠签的那种！ 杰森试图再摸走个薯饼，不出意外的被鸭鸭侦探按住邪恶之手：“有笔记本吗？” 罗宾觉得自己看到了另一个夜翼，尽管他的房间里还挂着装裱好的神奇女侠签名海报。 离得太近就是偶像形象碎裂的开始。 杰森觉得提姆已经站在悬崖边了。 黑发蓝眼的小男孩还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指指点点.jpg 第12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二天 01 收获颇丰，带着充实的大脑回实验室加班。连肝十小时，被夜巡回家的蝙蝠侠逮捕押送回房。 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不会成为伟大的科学家！ 因为他根本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哥谭恶霸，打倒邪恶蝙蝠，荣耀归于人类！ 我抱着炸鸡桶狼吞虎咽，嘀嘀咕咕。 “吃慢点，别噎着了，”布鲁斯把冰可乐递到她嘴边，“幸好你还记得吃饭，不然阿福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次创新是突破性的，”我指了指实验台上的三维影像，“战甲结合纳米技术，配置我的全套血清，保守估计，你可以轻松小折几次贝恩的脊椎。缺点就是有时效，血清可以维持三十六小时，十天内最多注射两次，好处是不会折寿。” 蝙蝠侠滑动屏幕页面：“你还是没放弃研究美国队长的血清？” “史蒂夫的血清根本不科学，他的躯体强化绝对不只四倍，”我揉了揉太阳xue，“上一个可以靠光合作用生存的还是卡尔。” 最重要的还是这种强化不可逆，除非我也加入人体实验的不归路。否则很难保证血清实际的使用效果。除了史蒂夫，每种投入使用的血清都有缺点或者副作用。 蝙蝠侠督了眼正在逐步成型的战甲：“空间魔方真的弄不来，尼克·福瑞会开着天空母舰来和我们同归于尽。” “那我问问卡尔银河系外有没有没人要的恒星。” 蝙蝠侠：“记得让绿灯和超人帮你盖系外实验室。” 切，让我想想要从哪儿弄块结实的电池呢？ 不如改天把巴里抓来跑仓鼠球……嘿嘿。 也让闪电侠感受一下阔佬的爱。 02 早上八点，杰森和布鲁斯准时出现在了餐厅，杰森要去上学，而布鲁斯——因为雅莉克斯翘课一周，他被请去学校挨训了。 从睡梦中被阿福唤醒的时候，布鲁斯甚至怀疑达克赛德又回来了。 好消息是没有新外星人非法入境，坏消息是他要出门了。 “布鲁斯老爷，相信小姐的老师很希望和您好好聊聊。”阿尔弗雷德站在床边，语气期待中又不乏冷酷。 于是埋在枕头里的布鲁斯只能面对现实。 并不是谁都能有个听话的孩子，不是吗？但显然雅莉克斯比很多孩子都听话了，她甚至没想统治世界，蝙蝠侠无师已经自通的学会了拉踩。 都怪莱克斯给她做了个坏榜样，布鲁斯恨恨的想。 03 至于我，私密马赛，补觉中zzz…… 04 灵魂顺利归位，只是命运没有给我溜进实验室发光发热的机会，阿尔弗雷德在通往加班的必经之路上逮捕了我。 顺理成章的被发配去花园晒太阳吃点心了。 我随手调出哥谭最近的新闻当背景音，把集团今天的文件批掉——只能说，工作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 迪克的头像跳动起来：ali，你休息好了？ 我：对啊，在晒太阳。 迪克：猫猫鼓掌.jpg 我：你也回去上班了？ 迪克：yes，打工人打工魂，流泪猫猫头.jpg 我：真不能把布港警署买下来？ 迪克：少总，算了算了.jpg 05 我时常觉得迪克是二十四小时待命警员，不论黑白灰，因为夜翼黑白通吃；不需高工资，因为迪克自带干粮上班。 想到这里，不禁给他的信托基金又打了五百万。 哎，要不是他真心喜欢布鲁德海文，喜欢那份工作，我真想把他抓回来，起码在哥谭可以只上夜班。 06 另一头的布鲁斯已经完全被老师说服了，雅莉克斯的确有点儿聪明小孩的通病，比如孤僻和骄傲。 他处理这个没什么经验，迪克的朋友可以从哥谭排到巴黎，杰森也有几个玩得来的朋友，上次他俩还一起去星城找快手。 而雅莉克斯，布鲁斯绞尽脑汁想不出一个同龄朋友。 杰森是她的兄弟，而且ali更愿意扮演姐姐的身份。由于他们俩年纪差的不够大，导致了这种共轭兄妹的存在。 而她最近经常联系的人——托□□克多和汉克，那完全是科技互助小组。 至于联盟里，她最喜欢给闪电侠和神奇队长加奖金，经常扬言要扣绿灯侠和超人的工资。 蝙蝠侠甚至开始回忆自己的交友经历，最后得出一个不妙的结论。 问题好像出在他身上。 07 批完文件，我决定在这晴空万里的好日子烤个山核桃派，阿尔弗雷德为我提供了工具书。 韦恩的诅咒深埋于血脉里，而我，是卢瑟。 挺起胸膛.jpg 厨房里莫名长出了一个忧郁的韦恩，我举起面团，害怕它突然发酵：“布鲁斯，这里是厨房。” “我知道，ali。” 布鲁斯的蓝眼睛忽明忽暗，让我想起沉底的蝙蝠车。 “瞭望塔没掉下来吧？”反正我没收到信号。 布鲁斯的表情昭示着他要说一些蠢话：“在学校里，你最喜欢的朋友是谁？” 我怀疑稻草人跑进了韦恩庄园：“杰森。” “除了杰森呢？”布鲁斯眉头微蹙。 我无语挑眉：“我们学校有人要入职阿卡姆了？” “暂时没有，”布鲁斯保有一贯的客观，“你不喜欢她们吗？” 我把面团放回案板：“没有。只是，我们没有成为好朋友的契机。她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也是，布鲁斯，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我似乎给你当了个坏榜样。”布鲁斯抓了抓头发，和蝙蝠侠背道而驰的朋友不少，而蝙蝠侠也的确会盯着每一个人。 我对上他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那些同学——她们很好，但是我们关注的东西不一样，我更在意集团、联盟、你们。” 如果你们身处险境，我又怎么可能安心的去游戏人生。布鲁斯，蝙蝠侠，你自己的朋友又有几个普通人？夜间生活定义了我们，这没什么，所有选择都附带导向。并非谁强迫命运，而是我们甘愿顺流而下。 布鲁斯：“我不是个好父亲。” 他总是半推半就的接下那些馈赠，无论是迪克、芭芭拉，还是杰森和雅莉克斯，一直都是孩子们帮助他更多。 “我以为这里不是忏悔室，把核桃切了，dad，”与其听蝙蝠emo，不如回收劳动力，“你知道我们爱你，对吧？” 布鲁斯抄起菜刀：“yes。” 也不知道在回答那个问题，口是心非的蝙蝠侠先生。 08 山核桃派散发出焦香，我掏出手机戳了戳杰森：你爸更年期了！ 杰森：？ 杰森：你爸。 第13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三天 第11章 01 派皮柔韧，核桃酥脆，我拍拍肚皮，感觉生活很幸福。 布鲁斯认真的品尝了一块，又对自己的烹饪技术燃起了信心，完全忘了全程他只切了核桃。 也不知道在燃什么.jpg 可能蝙蝠侠本身就是种易燃物，所以才每天自愿出门挨打。 02 上网冲浪发现超人和莱克斯在打口水仗，从照片的角度来看——八成是超级小子拍的，克拉克的记者本性真是顽强。 不过超级小子这个张扬的性格完全就是莱克斯的翻版，我毫不怀疑他有一天会直播杀死超人。 他就是这种人。 虽然此刻更恐怖的现实是：超人和卢瑟有了个孩子。 说实话，我觉得莱克斯这些年更变态了。可能发现超人一条皱纹都没多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于是，像所有没被卡尔感化的反派一样，他终于整了个大活儿。 复兴氪星对莱克斯真的这么重要吗？ 我们真正的氪星之子都没有上科技呢。 03 发文痛斥卢瑟，得到了一溜儿「你超爱」的评价。 他喵的，迟早甩出我和超级小子的dna鉴定书，吓死你们！ 04 开始思考抢夺抚养权事宜。 “还是让超人和卢瑟自己辩论吧，”布鲁斯坚决杜绝天降横孙，“他完全是卢瑟制造的。”谁知道卢瑟有没有控制他的备用手段？ 我嘬了口橙汁：“可是莱克斯拿他当打败超人的武器，至于超人——蝙蝠侠要是和小丑有个孩子，你觉得蝙蝠侠能接受吗？” 布鲁斯拒绝思考第二个的问题：“超人，他最终会接受这个孩子的。” “是的，最终，”我啧了声，“不行就我来养嘛，反正他父父都是智慧生物，四肢健全，头脑正常，有自理能力，大概率可依靠光合作用生存。饲养成本非常低。” 布鲁斯不敢相信一个卢瑟就这么判断了一个半氪星人的危险性：“他还会几拳打碎一栋楼，嗯，说不定一拳也可以。” “债多不愁，”我深沉的望着他，“需要我把联盟去年的财报发给你吗？” 布鲁斯垂死挣扎：“告诉我，你不会也弄一个，对吧？”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就算真想要个氪星人，等露易丝有孩子了，那不就是我的氪星人吗？！ 不过前提是这两个工作狂有生子计划。 虽然隐隐约约有听说，但是追着露易丝问这个真的会显得我很变态。 而我毕竟真的没有那么变态。 “露会追杀我的，她真的会，莱克斯都得小心被她找到机会揍一顿。”我瘫在沙发上。 布鲁斯不由想起超人最近格外高昂的诡异情绪，突然有了个猜测。 这算突如其来的多子女家庭矛盾吗？ 超人：愿天堂没有莱克斯，祈祷.jpg 05 点赞了露易丝痛批莱克斯的文章，还是我们普利策女王会骂，爱听多骂！ 露易丝：在家休假？ 我：猫猫瘫倒.jpg 露易丝：电话跟你说。 一头雾水接通了露的电话，莱恩记者上来就是炸弹：“我怀孕了，第12周，为了避免太快知道我会有个女儿还是儿子，派对就定在这周六，不知道韦恩小姐愿不愿意赏脸？” 我蹭的跳起来：“那你当时还去找超级小子！？” “我就知道，”露易丝的语气里透露着看透一切的淡然，“克拉克跳的比你还高，亲爱的，我只是怀孕了，不是瘫痪了。” 急得绕着沙发团团转：“让我想想——我参加，当然，我周六早上就到。” “别想着把谁从楼顶扔下去了，一般那是我的活儿。”露易丝开始列派对的菜单。 “我将无偿把他们通通送进幻影地带，”好点子迅速冒了出来。 露易丝：“好主意。哦对，你爸的邀请函克拉克去送，他还没跟布鲁斯说吧？关于请他做孩子教父的事。托莱克斯的福，这几天大都会太热闹了。” 我发出惨叫。 旁边的布鲁斯得意的挑了挑眉。 “估计布鲁斯都看出来了，”露易丝折好便签，“别想着给孩子当教母了，你自己都是个孩子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莱克斯可以是超级小子的爹，我却不能当露易丝孩子的教母？！就因为我年轻吗？！ 布鲁斯：不，因为你年幼。 06 虽然我的教母之梦飞走了，但超级小子飞来了。 伴随着莱昂内尔惊天动地的一声「妈？」布鲁斯抄起了茶几。 爱，让庄园变战场。 07 罪魁祸首是莱克斯，总是他。 据肇事者超级小子老实交代，情况是这样的。 莱昂内尔原本在莱克斯办公室无所事事的飞来飞去。自从达克赛德入侵结束后，他就走上了偶像之路，让亲爹之一的莱克斯大为不满，怀疑自己的天才头脑被万恶的氪星基因吞噬了：“我是让你获取民众的好感，不是让你出道！” 超级小子一捋头发：“她们现在就很喜欢我啊！” 莱克斯冷厉的眼风立刻扫了过去。 超级小子火速换了个话题：“你最近在和莉娜约会？那她会是我妈妈吗？” 莱克斯决定再把实验记录复查一遍，九级智慧闭上双眼：“雅莉克斯·卢瑟·韦恩，她是你妈妈。” 超级小子从大脑里翻出这个名字，惊讶的无以复加：“？！”韦恩少总的官方介绍里可没有卢瑟。 “你可以去问她，”莱克斯话音未落，超级小子就消失在风里。 08 莱克斯：肯定是随了超人！ 09 蝙蝠侠确信莱克斯是不想教孩子所以把超级小子扔了出来，为什么不试试召唤神奇的肯特呢？ 就让超人勇敢的承担起家长的责任吧，这是他有个科学家宿敌的命运。 10 我递给莱昂一块切好的山核桃派：“尝尝看？” 超级小子眼睛亮亮的接过，莱克斯给他输入了基本的常识，甚至包括不少食谱、口味的描述。但他只能收到文字和图像，对氪星人来讲，这些信息匮乏的简陋。毕竟他可以看到听到闻到的东西太多了。 “你用的枫糖对不对？”他嗷呜一口咬下去，和卡尔七分像的脸鼓起两腮，很像面包柯基。 我觉得玛莎和乔纳森肯定会喜欢他的。 厨房杀手布某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因为他没吃出来。枫糖和蜂蜜不都是糖浆吗？ 11 杰森放学回家，惊恐的发现家里又多了一个黑发绿眼的小男孩，理智告诉他这是莱克斯的全索尼作《超人》，情感告诉他：这小孩眼睛真像雅莉克斯。 正在实验室的莱克斯连打四个喷嚏，原因是竟然有两个人在同时骂他。然后又打了两个，因为克拉克在加班途中抽空骂了下他。 12 超级小子在韦恩家得到了春风沐雨的友好的待遇，他彻底认可了莱克斯的话。雅莉克斯当然是他妈妈！ 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 与其追逐一手超人大战莱克斯的新闻，不如回家吃橙皮烤鸡，爱来自韦恩。 超级小子比心.jpg 13 凌晨一点，莱克斯收到了合成氪石实验室被爆破的消息。 爱，来自蝙蝠。 第14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四天 01 抚养权争夺战以超人的胜利告终，而莱克斯实验室喜提暂时查封。 事实证明，克克肯这么多年没有被氪石白砸，超人凭借孤独堡垒、光合作用、多年拯救世界以及被莱克斯暗算的丰富经历获得了陪审团的同情。 虽然卡尔和超级小子的交流还是不太顺利。毕竟克拉克理想中的自己还在陪产期。而事实上他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生父不详的儿子已经可以一拳一类魔了。 现实和幻想的对比总是残酷的。 只有蝙蝠侠才喜欢一捡到就能出门打击犯罪的孩子。 布鲁斯像咽下创伤一样咽下了煎蛋：“不要伤害无辜的哺乳类飞行动物。” “蝙蝠侠深柜。”我幽幽道，像夜里突然冒出来的蝙蝠耳壮汉。 杰森左看看右看看，决定去叫迪克起床，不能因为他是家里唯一二十四小时上班的人就这么在周末纵容他。 如果下次再有人问他蝙蝠侠和布鲁斯是不是一对儿，他就说蝙蝠侠和夜翼才是青梅竹马、爱恨交织、破镜重圆、父慈子孝的比翼爱情鸟。 不然为什么是夜翼？因为他是黑夜里蝙蝠侠曾经的翅膀。 愿地狱没有狗仔，旦门。 02 迪克顺梯而下，他今天真的没有睡懒觉。毕竟他们一家马上就要去肯特农场开派对。超人的超级粉丝，非常、非常，开心！ 也不知道那个宝宝会更像克拉克还是露易丝？ 忘却常识的警官忽略了这是个性别揭示派对，更忘了三个月的胚胎也就三十克。至于长相这种更遥远的问题，那得等满七个月了去问超人，只有他可以随时看到。 第12章 03 斯莫威尔总是阳光灿烂，我们到达的时候，克拉克正飘在天花板上固定气球，露易丝窝在沙发上写稿子，玛莎和乔纳森在厨房里准备大餐。 今天肯特家邀请了不少朋友，比如艾伦一家和普林斯姐妹——怪不得现在就开始做饭了。 在巴里和艾瑞丝开车来的路上，沃利已经偷偷来回了好几趟，最后被克拉克叫住留下吃布丁了。 迪克和沃利挤作一团，开始在布丁上用奶油霜画画。 吉米将以专业的眼光做出公正的评判。 杰森和我去厨房偷师学艺，传说中超人总能掏出最好吃的苹果派。 其实肯特也带过，是挺好吃的，可能是堪萨斯的苹果天生更阳光一点。 至于布鲁斯，他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克拉克乾活，充分证明了资本家的邪恶本性。 bvs前所未有的近在咫尺。 04 戴安娜和唐娜带来了一些莱克斯不妙小情报，成为了今天露易丝最爱的人。 05 露易丝戳开气球，蓝色彩纸满天飞舞，宣告这个孩子未来会叫乔纳森——有时候这对夫妻的取名水平真的相差无几。 这一瞬间，我从宇宙起源想到了氪星毁灭再到超级小子。小乔纳森可能会继承超人的能力，可能不会；但毫无疑问他会正常且普遍的从一个软乎乎的婴儿长成像她妈妈那样的大人。 这很，现实。超人是一个飞在空中的传说故事，克拉克不是。 玛莎和乔纳森第一次发现克拉克可以抬起汽车时是什么感受？ 是担忧还是害怕？我猜是前者。 “你一定要随身携带我送你的战甲，”我沉吟了下，“我要现在开始练习写推荐信吗？”如果他既不想当超人也不想当记者的话，其实回堪萨斯当农场主也不错，我可以再收购一些土地，或者随便做任何他想做的，我完全是个民主的人。 露易丝哇哦了一声：“很高兴你比克拉克想的更远。” 我当然比克拉克想的长远，超人，呵。 06 此情此景，让迪克觉得布鲁斯秽土转生了。不，应该说蝙蝠侠终于把他的控制欲传染给了所有的家人。而雅莉克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默默的通过卫星监视所有人。 迪克希望布鲁斯不知道，但迪克知道布鲁斯知道，而雅莉克斯也知道布鲁斯其实知道。 这就是batfam，夜翼哽咽.jpg 唯一的好消息是杰森还没学会他们那套，他只会在想联系谁的时候通过蝙蝠电脑全球搜索。 07 虽然听起来也没好到哪去，夜翼再次哽咽.jpg 08 三日后，接到了克拉克·肯特的不明来电，怀疑他被莱克斯把超能力砸没了。不然怎么开始使用人类通讯工具了？ 毕竟他们氪星人最擅长突然出现在窗边，然后接住所有掉下来的东西，其中以大都会尤甚。 怎么会有氪星人在遇到家庭问题时向我们家求助？ “别告诉我你认为布鲁斯拥有家庭教育学位就说明他很精于此道。” 克拉克语气诚恳：“所以我没有打给他。听说莱昂最近很喜欢找你玩。” 一般氪星人用听说，意思就是他全程在听。不过克拉克的坦诚值得再奖励一个布鲁斯专访，世界最佳拍档，懂得都懂。 于是我向他传授了我的家庭关系处理之道。 09 不久后，听说超级小子开始研究玉米种植了。 嗯，感觉有点不对，但又有点对。 氪星人一定要种地吗？克克肯，如果多年后氪星被传言异化为农业星球绝对完全是你的问题。 10 上班上学二重奏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过蝙蝠老爹好像最近有什么新发现，忙的起飞。 离奇之处在于蝙蝠侠和罗宾仍然能时不时抽出时间小吵一架，我是说，一边借用典故讽刺一边翻过大楼 “这很正常，”迪克在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写报告，“我们那时候也这样，不过我从不引经据典，我喜欢一语双关。” 如果蝙蝠侠是我的同事，我肯定也会和他吵架，可惜他是我爸。 09 于周五的下午两点，在杰森的房间逮捕两只黑发蓝眼表情诡异的翘课男孩，经询问后发现是罗宾和鸭子侦探正在分析谁才是杰森的生母。 我靠。 第15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五天 01 如果杰森的生母还活着，那我们每年是在给谁献花？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阴谋。 翻开怀疑人员名单： 莎莉·罗森，特勤局； 希瓦·沃森，雇佣兵； 希拉·海伍德，饥荒救济。 好吧，起码杰森的好身手和充沛的同情心有了点新解释——但我确定不是第二个，最有名的希瓦·wu-san只有一个。甚至，我听说过她有个孩子，大概率是在刺客联盟，绝对不会流落哥谭。 “为什么不在哥谭内部先找找？”我领着两个男孩去了我的实验室，“起码如果希拉如果在哥谭生活过，我们肯定能找到，医院的文件总是有迹可循的。” 杰森在医院的文件里找到了希拉海伍德的名字，眼里溢满了惊喜。而一旁浏览完医疗事故文件的提姆眉头微蹙。 “我们去找她！”站起来已经和我一样高的男孩儿神情激动，“现在！” 我按住杰森：“明天，好吗？我让人申请航线，我们一起去。” “不能现在就走吗？”杰森满怀期待的望着我。 我捏了把他的脸：“你和提姆翘课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提姆鸭躯一震：“！”随即又放松下来，他确定雅莉克斯已经摆平了。 02 医疗事故是个微妙的词，我必须弄清楚希拉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03 阿尔弗雷德和德雷克夫妇通了电话，约好了明天孩子们的出游。 杰森和提姆则被打发回屋写检讨，虽然实际上他们很快就从书桌前流走，改为漫无边际的谈天说地。 提姆完全可以看出杰森对那位未曾谋面生母的期待：“你希望她是什么样？” “我不知道，”杰森盯着天花板，“我希望她不是个坏人，这样就可以了。” 他希望她是个好人，提姆想，可她什么样的人杰森没法决定。 “我们明天就知道了，”提姆提笔在检讨书上又写了句套话，“或许我们还能去逛逛当地的集市，买点儿特产木雕之类的。” 杰森趴回书桌：“我还没去过埃塞俄比亚呢……” 04 我承认我对这个陌生的女人不抱好感，毕竟她有可能夺走我的家人。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也不至于憎恨她，起码她的存在对于杰森是种安慰。 在凯瑟琳之后，他又一次在母亲这个角色上获得了点希望。 但不巧的是，这位医生竟然真不是个善类，私自挪用医疗资金，这可就有点让人不太高兴了。 可惜更不让人高兴的在后头。 午夜时分，小丑出逃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核装置。 05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毙了这个疯子？得知消息的十秒内，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蝙蝠侠迅速联系了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漆黑的夜空上现在飞满超级英雄。 我没通知杰森和提姆，没有谁能打扰明天的埃塞俄比亚之行。 其实想找人，有更快的办法。 蝙蝠侠忌惮x教授的变种能力，他从不和查尔斯碰面，或许万磁王的头盔我们家地下室也有一个吧，谁知道呢？ 联盟里唯二会和x学院打交道的就是我和神奇女侠。不过我是私人行为，而戴安娜是因为她可以抵御心灵攻击。 “抱歉，这么晚联系您，教授，但我想这件事只有您能最快的帮到我们……”我和查尔斯解释了适才发生的一切。 “我会找到他，”查尔斯的语气总能让人感到平和，大概这就是他天生的气质，“但我猜你想说的不止这些。” 我抿了抿唇：“您总是善于看透人心，教授。我不希望他再伤害任何人，所以请求您的帮助。” “你也相信我能通过脑波强化器杀掉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查尔斯叹了口气。 “上帝作证，”我想杀人绝不会拖人下水，“我怎么会教唆您杀人？教授，我只希望他不会再伤害任何人，这样就够了。” 查尔斯有点无奈，却又能理解对方的心情，总有那么多人孜孜不倦的试图为恶、伤害无辜，好像那就是他们的人生目标：“这是正义联盟的要求吗？” 我无声的点了点桌面：“这是我个人的请求。” “你还年轻，孩子。”或许是为人师表的后遗症，查尔斯很难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说什么重话。但作为变种人的首领之一，他也有自己的顾虑，找到一个罪犯和找到一副躯壳区别还是很大的。 第13章 “我保证故事里不会有您的名字。如果您不介意看看小丑的脑子，您就会明白他为什么无可救药。” 查尔斯见过太多人，好的，坏的，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坏的。雅莉克斯是其中注定不平凡的那类，这甚至和她的出身都关系不大，智慧是少数人的天赋。 这个女孩有所有聪明人的通病，尽管如此，她也和莱克斯完全不同。 蝙蝠侠把她教的很好，她有了一个家庭，一个联盟，查尔斯衷心的希望她那些正向的情感可以永远帮助她。 “我会看清楚的，ali。” 虽然在万磁王的映衬下x教授的圣父光环熠熠生辉。但查尔斯毕竟是x战警的领导者，他当然有些不得不使用心灵牢笼的时候。 “非常感谢您，教授。”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06 收到教授的大脑传讯，我划掉planbcd，将坐标发给了神奇队长。 这回人情欠大了。 很快，消息就在超英之间传开了。 比利把面无表情的小丑丢回病房，就溜到了投资人的实验室：“ali，你对他做什么了？”魔法统领此刻表现得好像对方才是魔法师。 “如果你能好好学习所罗门的课程，”我十指翻飞替换监控，“那我现在已经和地狱搭上关系了。”根本不用绕弯，想扔谁进地狱就扔谁进地狱，康斯坦丁还是靠不住。 比利挠了挠头：“我们顶多和哈迪斯搭上点关系。” “那我不如祈祷戴安娜哪天继承冥府之主的位置，”我停了一瞬，为这个精彩的主意，“算了，她肯定不会让我走后门，还会让我帮她编程。” 神奇队长连连点头，他觉得女神完全干得出来。 07 蝙蝠侠堂堂驾到。 把无辜的大红奶酪塞进休息室，我正面迎上黑夜骑士——这就是世界第一侦探の含金量吗？还是查尔斯偷偷告了我的状？ 毕竟我们家真的没有万磁王的头盔。 蝙蝠侠顶着诡异的白护目站在那儿，像一堵沉默的墙。 嘿，我这暴脾气：“乾嘛？挡在这儿当路障啊。” “我在想怎么开口，”蝙蝠侠关上了变音器，听起来像蝙布故事走进现实，“小丑精神失常了。” 小丑精神时常很多年，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没在第一次策划恐怖袭击的时候把自己炸死。 “嗯哼，这是个值得韦恩集团连发半个月消费券的好消息，你是蝙蝠侠，可以领双份。” 不用在意，因为这对韦恩ceo来讲，不值一提。 蝙蝠侠被轻轻哽了下：“这些你决定就好。但小丑的事——”如果不是雅莉克斯联系x教授，他肯定不会主动插手，“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病人，就是最好的结果。”我对上他的护目，“今天他能弄到核装置，明天呢？我不可能赌这个。” 蝙蝠侠：“你不该把自己拖下水。” “你管这个叫拖下水？我以为从被你捡回家开始我就入伙了呢！”真是给我气笑了。 蝙蝠嘴角向下：“关于夜间工作，那些罪犯，甚至该不该杀，都是值得你更慎重思考的事情，尤其是最后那个。”布鲁斯明白，如果不是碍着他，雅莉克斯都不会从x教授这里绕一圈，马上就能整出刺客齐聚哥谭的盛景。 他这个闺女，朋友不一定多，但想搞事的时候大家都是「朋友」。 “所以我没杀他。”布鲁斯有时候固执的惊人，小丑该死。但不值得我们为此争执，很多事情可以通过别的力量来达到殊途同归的效果。这就是为什么蝙蝠会使用工具，并且每天晚上飞来飞去。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很难说把小丑永远关在单独的精神牢房算不算杀人。但绝对不是布鲁斯希望自家孩子参与的决定。她才十四岁，这完全是个坏头儿，完全是。 或许有的孩子是因为冲动这样做，而雅莉克斯，她是太清楚这会带来什么结果才这么做。因为她需要小丑以一种非死亡的方式消失，毕竟，蝙蝠侠不杀人。 布鲁斯甚至不知道这种想法到底在她脑子里盘旋了多久。她一贯不喜欢阿卡姆，但也一直尊重蝙蝠侠和罗宾对此的态度。 难道这就是青春期吗？比迪克和杰森加起来都吓人一点。 “仅此一次，雅莉克斯。”布鲁斯压低声音，“我们不能自己决定谁该「消失」，那样我们迟早会沦为彻底的罪犯。” 对于把自己当成二分之一罪犯的布鲁斯·韦恩，我不予置评。 但我愿意为此把一些好点子暂时压箱底：“如果没人打算再弄颗核弹的话。” 蝙蝠侠：“那就这么说定了，ali。” “咳，”我假模假样的咳嗽了声。 蝙蝠侠：“……” 蝙蝠侠：“这本来就是哥谭的内部事宜。” 我点点头：“那你收尾吧。明天我们要去埃塞俄比亚。” “得先处理哥谭的事，”蝙蝠侠想起杰森生母出现的消息，“明天下午，我应该可以赶过去。”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不着急，我们应该会待几天。超人他们呢？” “超人他们去再次巡逻了，”蝙蝠侠打开变音器，“复仇者联盟去阿卡姆了。” 临别之际，我想起了被自己拉进战场的无辜大红奶酪：“你回去别偷偷瞪队长。” 首先，蝙蝠侠不瞪人。 其次，布鲁斯怀疑他女儿好像就喜欢这种——配色幼稚，力大无穷，指哪打哪的红披风。 值得警惕。 “我没有。”黑夜骑士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即抖抖披风，大步离开。 08 阿卡姆疯人院里，复仇者联盟正在对着小丑指指点点。 史蒂夫认真的打量了他一通，语气疑惑的开口了：“这是他不犯病的样子吗？看起来和视频里差别很大。” 巴恩斯对他翻了个白眼：“这人就没正常过，说不定是那个魔法红奶酪用了点「一忘皆空」什么的。” “那这个「一忘皆空」能一直持续吗？起码不要让他再越狱。”史蒂夫的帅脸几十年不变，就像他至今没跟上的潮流一样。 钢铁侠发出尖叫：“起码让他把《哈利波特》看完，答应我，队长，好好使用你的电视，我甚至没要求你玩转手机！” 史蒂夫耸耸肩：“我总不能一直看电视。” “看起来像是被精神控制了，”黑寡妇发现小丑的表情始终都没变过，“魔法是有不少这方面的手段。” 鹰眼摸了摸自己的新箭：“我还说试一试我的新箭头呢。” “用不上也是好事，”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小丑的公诉哪天开庭？” 黑寡妇：“队长，他是个精神病。” “所以？”史蒂夫皱起眉头。 黑寡妇无奈的摆摆手：“这就是他的牢房。” 在抓捕小丑的路上，史蒂夫最先读完的就是受害者名单：“不能转移到其他州受审吗？” 巴恩斯活动了下右臂：“蝙蝠侠试过，没成。小丑活到今天，上过的船比沉的船都多。” 钢铁侠啧了一声。 09 小丑核弹事件静悄悄的结束了。 哥谭流言的最新版本是蝙蝠侠在和小丑的战斗中失手重击了他的后脑勺，导致现在小丑的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可以想见，老朋友们都会安分一段时间看看风向。毕竟，上一次蝙蝠侠失手是多少年前？ 10 感觉少了个垃圾的哥谭空气都更清新了，拎着两小孩上飞机。 埃塞俄比亚，我们来啦！ 第16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六天 01 顺利的和罗宾解释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小小杰鸟，拿捏。 鸭子侦探挑眉不语。 可恶，我们家一定要有这么多侦探出没吗？ 02 不会以后提姆也要来当罗宾吧，啊喂？！毕竟他好像已经具备这个潜质了。 布鲁斯你太吸引黑发蓝眼的小男孩了，和芭芭拉抱头痛哭.jpg 我们红发绿眼女孩们也要互相帮助。 03 埃塞俄比亚现在是雨季，气候还算宜人。 原谅我们三的年纪除非加起来否则都不够驾驶车辆，再配合安保问题。所以我浩浩荡荡带了不少人，能用保镖解决的就别喊超人了。不然佩里迟早发现克拉克就是超人。 杰森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股脑冲进了帐篷。 我和提姆站在门外，本着尊重他人隐私的精神默默守门。 鸭子侦探递来眼神：希拉不简单。 我猛猛撇嘴：可不？但是我不知道咋说。 鸭子侦探以手覆面，他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要说——“hi，jay，我们昨天发现你妈妈可能是个逃犯，现在你们见过面了，我们可以报警吗？”哈，听起来像该去阿卡姆复诊了。 我满怀期待的看着未来的世界第二侦探。 第14章 鸭子侦探麻木回望。 面面相觑后，我用手比了个蝙蝠。 未来的世界第二侦探连连点头，取而代之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03 中午去吃了埃塞俄比亚的特色菜，杰森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和希拉聊天，提姆则对当地的咖啡豆燃起了兴趣。 我咬了口卷饼，突然觉得要是希拉没犯过罪就好了，就让这一刻永远的延续下去吧。 bro，你感到幸福，我却比你先想要流泪。 04 饭后，杰森陪希拉去给孩子们检查，他拎着医药箱笑着挥手：“一会儿就回来！” 随着影子跑远，我倚在桌边，彻底失去精神。 “你查到了什么？”提姆正在尝试手捣咖啡豆，操作一比一复刻了指导视频。 我趴在桌子上：“不只是挪用医疗资金，还可能涉及人体实验。” 提姆停下动作：“这可不是小问题。” “投降了，”我双手抱头，“让布鲁斯来处理吧，我不行的！” “你知道她的态度大概率是看在「韦恩」的份上吧？”提姆坐直身体，锐利的蓝眼睛直穿灵魂。 我看向他：“提米，我们家只是个无助的小规模孤儿院啊！” 提姆被这种坦然的地狱噎了一下，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韦恩集团这些年蒸蒸日上，就算是以前，韦恩家也不缺钱。要是靠砸钱就能解决，雅莉克斯能眼睛都不眨的砸出个陨石坑：“等布鲁斯过来吧。” 05 为何幸福总是如履薄冰！？ 06 布鲁斯驾到，我从来没觉得我家老头子这么帅！ 瞧，恰到好处的风吹起他的额发；看，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一个英俊的帅哥跳下直升飞机，全世界都该为此注目！ “可以了可以了，”提姆扯扯雅莉克斯的衣角，“再夸就不对劲了。” 布鲁斯早就从自家倒霉闺女的殷勤里读到了不对，情报他早看完了，不出所料，留给他的是最困难的那个问题：“让我先见见杰森的母亲吧。” 蝙门，祈祷.jpg 布鲁斯，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不允许任何人妨碍你。不允许任何人贬低你，不允许任何人批判你。不允许任何人怠慢你，不允许任何人苛责你。不允许任何人遗忘你，不允许任何人薄待你。 不喜欢蝙蝠侠的人滚出哥谭，罗宾飞踢.jpg 07 说起飞踢，谁能告诉迪克和杰森，把腿合上也能打击犯罪。 08 反正我不能，在迪斯科夜翼制服后，我是这个世界上对超级英雄制服最宽容的人。 布鲁斯笑容满面的开启社交模式，我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给迪克发信息。 我：从今天起，我就是布鲁斯最忠实的粉丝！ 迪克：？ 迪克：你终于要篡位了吗？董事长，可以给我的信托基金再加点吗？ 迪克：期待.jpg 我：格雷森你竟然敢忤逆布鲁斯，罚你做完任务回家受审！ 迪克：遵命.jpg 迪克：杰森的认亲怎么样了？ 我：蝙蝠飞来了，所以，orz 迪克：有事随时联系我，抱抱.jpg 我：猛搓兔头.jpg 09 我真的好爱我的家人们啊。 10 布鲁斯雄赳赳气昂昂的出来了然后拎着杰森进了另一个帐篷。 我和提姆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哈哈，被蝙蝠侠抓住了。 怒砸咖啡豆，神奇的提姆在一番仿若小神龙俱乐部的操作后，递来一杯咖啡色悬浊液。 我慎重的品尝了一口，能喝，不错不错，竖起大拇指.jpg 11 杰森走出帐篷，被我成功捕捉。 阳光下，蓝眼睛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家人的怀抱里。 “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他埋在我的肩膀上低声嘟囔着，“我只是有点儿……舍不得？但我爱你们，永远。” 我蹭了蹭他的脸：“我不确定怎么做对你最好。” 鉴于家里孤儿的数量，在面对父母问题时束手无策也很正常吧？谁都没办法代替母亲在杰森生命里的分量，哪怕她没有那么好。我们的想法自然要排在当事人后面。 “总不能让罗宾带头纵容违法犯罪吧？”杰森眨了眨眼，浅浅的一层水光转瞬即逝，“迪克交给我制服的时候可没说这个。” 12 在那之后，罗宾翘了一周的夜巡。 “我觉得他也想单飞了，”电话两端的人都在噼里啪啦的敲键盘，“不应该啊，上一任罗宾离家出走的时候都快成年了，难道这个也逐年递减吗？” 露易丝敲下一个句号：“可能因为有段时间夜翼的队伍还叫「少年泰坦」。不过我相信少年超英里最年轻还是康纳。” 没错，超级小子有了个肯特家的名字，昭示着超人的亲子关系已经步入佳境。 “他那是被催熟了，”我删掉一串代码，“莱克斯真是罪大恶极——不过他最近是不是有点儿太安静了？” 露易丝花了两秒回忆：“的确，我已经有五天没去孤独堡垒了，最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卡尔就要把我塞进孤独堡垒。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占领了北极。” “不错，记得分我一块领地，我可以建个冰屋什么的。” 露易丝：“好主意，下次我让基列克斯搭几个。” 13 直到晚饭时间，昏睡了三十六小时的迪克才终于走出房间，一溜烟给了所有人超级大拥抱。 翼门，祈祷.jpg “好久不见啊，jay，”迪克环着杰森，笑嘻嘻的说道。 杰森涨红了脸也没挣脱：“迪克！放开我！” 我欣慰的按下快门，怪力罗宾就是最棒的，不懂的人自己去布鲁德海文警局自首。 然后是阿福：“欢迎回家，迪克少爷。” “我好想你啊，阿福，”迪克满怀期待的看着管家。 阿尔弗雷德被逗笑了：“今晚吃橙皮烤鸡。” “好耶！”迪克发出欢呼。 我则被迪克抱起来飞了一圈，作为一个只比他矮三厘米的人类，我永远不会为不锻炼身体而羞耻。 只有蝙蝠侠才会为了半夜出门匡扶正义每天锻炼八小时。 布鲁斯，当然，他也得到了神奇小子的拥抱。 在语言艺术方面取得了新进展的男人笑着拍了拍迪克的后背：“做的不错。” “哇哦，”迪克做作的惊呼了一声，“你的进步令我震撼，老头子，爆点曲奇饼！” 布鲁斯的嘴角迅速向下：“不。” 迪克摆摆手，无声的用口型说道：“拒绝是没用的。” 14 罗宾和罗宾还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曲奇饼，谁让这里是蝙蝠洞的地上部分呢？ 推翻蝙蝠暴政，鸟鸟有责。 「叮」的一声响起，我打开手机。 噢，托尼邀请我协蝙蝠侠于明日晚间在复仇者大厦见面。 “布鲁斯？”我把手机朝向他。 男人刚刚艰难的从两个倒霉孩子手里抢回一块曲奇饼：“托尼，他找蝙蝠侠乾嘛？” 我倒是想起了什么：“上次我和他讨论过人工智能的事情来着，他弄出来了？不可能这么快——”除非他还是用了洛基的权杖，这个真的得去看看。 布鲁斯皱起了眉头：“贾维斯是比很多ai智能，他在研究新的？” “和上次纽约之战的战利品有点儿关系——布鲁斯，答应我，下次有什么宝石掉在地球上，就让闪电侠立刻去捡，好吗？”我挽住布鲁斯的手臂，开始眼神攻击。 布鲁斯不觉得这种宝石满大街都是，所以他做出了一个轻率的决定——蝙蝠侠同意了。 “好耶！”我欢呼起来，“明天我们去看看。” 迪克趁机拿走布鲁斯的最后一块曲奇饼：“那明天晚上夜翼和罗宾巡逻，让哥谭也看看新的活力双雄。” 杰森鼓着腮帮子点了个头。 15 踏出电梯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复仇者全员——怎么回事？钢铁侠终于无法忍受蝙蝠侠这个和他撞百分之八十人设的阔佬了吗？ 但复仇者联盟大战正义联盟起码双方要人员齐全吧。 噢，原来是派对。 下次我们正义联盟也开，指指点点.jpg 第17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七天 01 托尼不愧是曾经和布鲁斯并称的派对爱好者，厅里好一派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可惜现在哥谭王子和纽约阔佬双双回头是岸，徒留娱乐小报空虚的版面——他们现在连莱克斯的婚姻旧闻都报道。 可见再没有新的花花公子冉冉升起，他们就得转行报道外星人了。 超人你真是好福气啊，那种语气.jpg 02 只有一点，我们因为穿着蝙蝠衣和战甲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 史塔克，我要在小本子上再记你一笔。 第15章 03 我绕着那个蓝色投影走了一圈：“它是活的？” “很神奇，但是这样的，”班纳博士递来了平板，“我们的研究遇到了问题，它似乎还在沉睡。” 我迅速浏览数据：“托尼，你想从它身上获取「奥创」的灵感？” “一个更好的保护这颗星球的办法，”托尼打了个响指，“我们都知道它有多脆弱。” 很难讲人类超英是不是都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但只从布鲁斯现在的气息来读，他暂时认可了这个研究。 至于我，人类必须拥有自己的武器，这不是坏事。 “我加入。”我依次和托尼、班纳握了手，宣告加入奥创计划。 蝙蝠侠：“这里需要我做什么吗？” 托尼一副刚刚注意到影子里还有人的样子：“噢，蝙蝠侠你真是越来越显眼了——ali是你家小孩，我们肯定要和监护人打个招呼的。” 蝙蝠侠悄无声息的瞪了他一眼：“权杖不可能在你们手里留太久。” “所以要尽快。”托尼挑眉。 蝙蝠侠不语，心里有了大概的计划。 04 “诸位？”巴恩斯队长从门口探进头来，“派对快过半了，索尔已经喝倒了史蒂夫——” 托尼环视一圈：“走吧，难得今天没有什么外星人掉下来。” “b，”我拽住试图从窗边溜走的蝙蝠侠，“打个招呼再走嘛。” 05 布鲁斯总能把内部聚会转换为情报交流，我坐吧台边痛饮橙汁，旁听蝙蝠侠和黑寡妇的打太极实况。 废话文学算是让你俩整明白了。 喝了外星酒的史蒂夫正在和巴恩斯嘀嘀咕咕：“我总觉得托尼的那个研究会坏事，上次有人研究这些还是红骷髅研究空间魔方。” “你这个类比真有年代感，托尼比红骷髅可靠得多。科技在进步，史蒂薇，”巴恩斯咔嚓咔嚓的嚼着爆米花，“虽然七十年前你代表前沿科技，但现在可不好说了——现在，非比寻常的人太多了。” 他能理解史蒂夫的忧虑和托尼的不安，这是人类在这个越来越混乱的世界寻求安稳的本能。 “每当有人试图控制这个世界，”史蒂夫半阖着眼靠在沙发上，“巴基，世界就会回以重拳。” 或许他没喝醉，谁知道呢？ 可能美国队长早就不会被酒精麻痹了吧。 巴恩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世界越来越疯狂了，史蒂薇。” 06 娜塔莎终于甩掉了蝙蝠侠，在这么一个派对上她真的不想加班。就让索尔承受黑漆漆邻居的关心吧，皆大欢喜。 我跟着美女特工开始鼓捣托尼的收藏，这是什么？马桑德拉，尝一口。那是什么？亨利爵士，尝一口。 调酒学习中。 07 只喝小麦汽水的布鲁斯在热□□饮的雷神这里折戟沉沙。不过他还是收集了十毫升神酒准备回地下室化验。 中途捉回了未成年饮酒的不听话女儿一枚。 我今天到底为什么要来，发现雅莉克斯正在卷自己披风的蝙蝠侠不禁思考起来，难道就为了考察复仇者联盟吗？ 半个小时后，蝙蝠侠在痛殴机器人的空隙，无比庆幸自己留下来了：“钢骨，拦截它。” “在现实世界，可怕的选择无处不在。”突然走出来的破破烂烂机器人正在发表出道宣言。 我被巴恩斯队长拎到掩体后，从零开始学揍机器人：“奥创？” “正是本人，不，还不是，目前没成型。不过我准备好了，执行任务……” 黑寡妇握紧寡妇蛰：“什么任务？” “我们的和平。”语罢，满天的机器人飞出。 08 我早该明白，我们这种联盟除非战后聚会，否则人一齐就会有大事从天而降。 09 闪电侠抱着一堆氪石送至正义大厅，雷神、超人和神奇女侠在史塔克大厦里飞来飞去。 “氪石回头还你，托尼，”我从掩体后探出头来，“这是怎么回事？贾维斯——” “挣脱了电线，我自由了……”只剩半个身子的机器人眼中的灯光彻底熄灭。 超人、闪电侠和神奇女侠彼此交流了下眼神，便安静的站在一边。 蝙蝠侠联系瞭望塔：“钢骨？” “正在尝试。”钢骨置身庞大的信息流中，“核弹发射信号已拦截，但想找到他还需要时间。因特网太大了，他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 托尼飞奔到操作台前，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投影里只剩下残破的橙色。 “奥创同化了贾维斯？”班纳不可置信的说道，“但，这——不，它本来就是活的。他醒了，他很愤怒。” 雷神重重的落在地上，大理石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权杖丢了。” “所以，”闪电侠环视一周，“我们先找什么？” 蝙蝠侠：“复仇者们先接入正义联盟的频道，钢骨可以保证它的安全。奥创可能躲在任何地方，监控、网站、或者你的手机里，我们得做好千日防敌的准备。先找权杖，如果不巧再落到哪个罪犯手里就麻烦了。” 闪电侠飞速给新队友们发好通讯器。 我悄悄的靠近了托尼：“钢骨会帮忙找贾维斯的。” “谢谢。”托尼的表情仍旧很糟糕。 10 蝙蝠侠把我拎到角落，他总能找到角落：“先把那个计划暂停。” “没问题，”我也是这么想的，免得让它先给奥创装备上了，“不过以现在监控的普遍，人类没有秘密。” 蝙蝠侠此刻颇为人性化的揉了揉太阳xue：“有时候拯救世界和毁灭世界一线之隔，钢铁侠——事已至此，ali。” “天才身边常有魔鬼，我知道的，b。”我的确希望哥谭处于我们的监控中，但，也没有那么迫切。上帝尚且旁观，更何况我。我只是不希望他们陷入自己的困厄。 蝙蝠侠：“但愿如此。超人已经回孤独堡垒调用氪星ai了，希望可以尽快找到奥创。” 11 找权杖先查到了走私，要不说隔壁治安也就那么回事呢。 “振金，”我双眼放光，“不是说瓦坎达早就不往外卖了吗？” 巴恩斯队长凑了过来：“走私总是屡禁不止嘛，”说着，他拎着盾牌转了一圈，“这量起码够打一摞盾牌了，瓦坎达那边估计会派人出来。” 我连忙挽住知情人士的手臂：“队长，你和那边很熟啊？” “咳，小少总，这个真的不熟，”巴恩斯闪过女孩儿期待的目光，“人家真不往外卖，瓦坎达比较，复古。” 我开始目测他的金属手臂，大有召唤超人之势。 “哎，这都是以前人情往来的添头，”巴恩斯一脸正色，“我都是残疾人了。” 话说到这儿就没法接了，可恶。 12 短短五小时后。 场面陷入了混乱，托尼打算让振金变人，班纳左右为难，史蒂夫打算阻止他，女侠已经套住了振金冷藏柜，而索尔——他直接一锤子就下去了。 巴恩斯拎着我躲在掩体后面。不得不说，这一幕很熟悉。 蝙蝠侠站在振金人旁边，开始思考下次炸莱克斯的哪个实验室。因为无敌的超人又被莱克斯绊住了。只能说奥创的情报收集能力真的很不错，而莱克斯对超人的恨意已经彻底突破物种了。 至于闪电侠，他带着快银和旺达刚刚抵达现场：“这是，谁？” 振金人飞到窗边，外面是纽约的夜空。 “他在，思考？”旺达略带疑惑的说道。 第18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八天 01 说起旺达和快银，还是闪电侠在追击机器人的路上遇到的，奥创正在追捕旺达，快银抱着旺达满地乱窜。 他俩单独出现真是不合常理，毕竟那时候姐弟俩不是去找万磁王了吗？现在身边应该还有兄弟会的其他变种人才对。 闪电侠在穿过一个机器人时发出了疑问。 “我们和他闹掰了，”快银捋了把头发，“他有点儿极端？反正我们合不来。” “我们本来打算先找个地方落脚，”旺达接着道，“然后突然冒出来这些机器人追着我们。” 闪电侠点点头：“那就先跟我走吧，蝙蝠侠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02 巴里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没想到复仇者大厦里乱成一锅粥的现实。 03 但这种混乱在振金人——他自称为幻视，举起雷神之锤时又被严重加剧了。 那一秒我觉得索尔心碎了，尤其幻视也有了红披风之后。 戴安娜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同情：“奥丁曾说可持此锤者便能统御阿斯加德。” 索尔现在彻底碎了，他勉强粘了粘自己碎成八瓣的心：“妙尔尼尔证明了你，你能找到奥创吗？” 04 我得说我们这两个联盟成员的相似性越来越高了。 第16章 尤其在幻视一看就会加入复仇者联盟之后。难道以后的因特网就是钢骨、幻视和氪星ai的了吗？ 胜负欲开始熊熊燃烧。 05 要不说科技毁灭人类生活呢，奥创计划来一场恐龙毁灭2.0，没在人类社会混过他都想不出这么馊的主意。 正在给贾维斯全面备份的托尼尴尬抬头：“当年输入指令的时候太草率了。” “保护地球第一步是毁灭人类，”史蒂夫觉得这很哲学。 巴恩斯随即轻击他的脑袋：“别思考了，艺术家，准备出发吧。” 06 我被放生到孤独堡垒跟露易丝、玛莎和乔纳森作伴了。 这就是科学家的宿命。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我就是危险本身，暗中观察.jpg 我们四人围坐在投影监控前。 北极离奇但真实的一点是：孤独堡垒有厨房，所以我们甚至有苹果派吃。 露易丝一遍切派一边问道：“莱克斯那边没插手了？” “虽然他很想攻击超人，但暂时不想毁灭世界，所以宣布退出了。有钢骨盯着，氪石没那么好找。” 玛莎和乔纳森都松了一口气。 镜头里霎时铺满机器人，只能从缝隙里看到热视线隐隐的红光。 “史塔克的机器人有这么多？”露易丝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我咬下派尖焦糖味的苹果片：“是啊，他的生产线不少，最高端的那条在复仇者大厦里。估计没少被奥创薅。”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掏出多少机器人？”露易丝意有所指。 我撇撇嘴：“大概的数据有，至于具体的，那就是钢铁侠的核心机密了。”毕竟大家只是同行，还是要有距离感的。除非我们马上要开战，否则最好只得到估量的数据。 尤其托尼的疑心病再发展下去就可以和我爸竞争今年的精神状况最差超英了——甚至蝙蝠侠会输，因为伴随着孩子数量的增加，他现在精神状况稳定多了。 可能这就是阿福说的「成为父母让人成长」吧。 07 战况还算可控，奥创没在网络中占到最大的便宜，现在被反应过来的超英们锤烂也正常。 估计了下史塔克工业的损失和后续的赔偿，起码得开一个月会。 感受到了平等和期待。 万一波兹小姐打算跳槽了呢？ 爱，来自韦恩。 08 战后复盘，我作为脑力支持又被拎回了复仇者大厦——滴滴打超真的很好用。 会议的重点是如何处理奥创，幻视把他暂时关在了机器人的头部里。 “太阳、幻影地带、或者你们的监狱，”我勉强从废墟里捡了把椅子出来坐，“只要不交给什么「官方机构」，暂时都不会出什么大事。” 托尼那边已经又和奥创吵了起来。 史蒂夫微微皱着眉：“可以让我具体了解一下幻影地带吗？” “当然。”超人带着美国队长直飞孤独堡垒。 蝙蝠侠：“还有权杖的归属。” 这个问题就麻烦多了，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辩论。 而我注意到索尔刚刚把锤子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见鬼，这东西居然真的乖乖挂住了。 比利在那边无助挠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顺理成章的被我抓着披风带走了。 “你试试。”我对他努努下巴。 比利戳了戳这把神话故事里声名远扬的锤子：“它真的是烫的诶。” “举起它的人可以统御阿斯加德，”我压低了声音，“戴安娜说的。” 比利双眼放光，伸出小手——他拿起了那把锤子，雷霆瞬时立刻将他包裹，让他多了一顶带翅膀的头盔，和索尔头上那个不说一模一样，也是毫无区别。 妈耶，奥丁竟然真不是留了个指纹识别锁。 我还以为幻视能举是因为他是机器人呢。毕竟电梯和挂钩都能举起妙尔尼尔。 09 一不小心又打碎了索尔，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蝙蝠侠按住两个倒霉孩子给苦主道歉，并递给了超人和神奇女侠各一个「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锤子之神强颜欢笑，表演水平不及其弟的百分之一。感觉在政斗宫斗故事里活不过十话。幸亏我们这里是超级英雄世界，他还可以依靠拳头和身材获得镜头。 “神奇队长是希腊诸神选出的冠军，”戴安娜善良的安慰了年轻的神，“地球上也只有一个。” 索尔沉默点头，甚至开始想念洛基了，还是阿斯加德好啊，从来没人抢他的锤子，哽咽.jpg 10 会议途中不幸发现托尼和波兹小姐是一对儿。 哈哈哈，你怎么能和你的ceo谈恋爱，托尼·史塔克？ （冷笑）（变成莱克斯卢瑟）（霸占韦恩集团）（收购史塔克工业）（创飞路过的超人）（收购莱克斯集团）（摘一个瞭望塔）（砸毁阿卡姆）（称霸地球）（掌握氪星技术）（入侵太阳系）（称霸银河系）（掌握空间折跃技术）（把宇宙折成千纸鹤） 我会永远……盯着……你们的…… 11 回到蝙蝠地下室，发现杰森在读蝙蝠侠年轻时的日记，据阿尔弗雷德讲述，那阵儿有时候布鲁斯两页能骂十个人，因为不是每天都有空写。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我探出头小读几行，确定这东西会对蝙蝠侠的威严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杰森坦然的又翻过一页：“阿福帮我找的。” “别告诉我你也要去周游世界，”我捏了捏他的肩膀，“你还是个孩子呢。” 杰森抿着唇：“如果我不能成为蝙蝠侠，那我就要成为别的。” “蝙蝠侠是蝙蝠侠，这不代表你们也得像他那样，把恐惧当饭吃不是个健康的饮食习惯。”我把靠椅转了过来，方便直视彼此的眼睛。 杰森抓了下头发：“我预感那是个……糟糕的故事。”他喜欢夜间生活，他享受那些帮助别人的快乐，所以他愿意承受随之而来的痛苦。 “非做不可吗？” “这就是我的——命运。”十五岁的杰森·陶德觉得这个词有点儿重了，但他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形容。 我无意识的晃了晃脑袋：“好吧，好吧。所以你要开了蝙蝠侠，那罗宾呢？” “我已经在训练小侦探了，”杰森眯起眼睛，“他会成为我的继承者。” 12 恍惚间，我看到德雷克夫妇冲我掏枪的画面。 融入背景的杰森还在说话：“成为罗宾是绝大多数哥谭小孩儿的梦想，小侦探也不例外，他显然已经陷进去了。” 陷进什么？ 蝙蝠侠的万能腰带吗？ 第19章 掉进哥谭的第十九天 01 第二代罗宾决定在明年春天正式开掉自己的搭档，我真为蝙蝠侠感到骄傲。 餐桌上，已经收回自己青春日记的布鲁斯兢兢业业的举起报纸假装与世隔绝。 但这没用，他只会得到我不赞同的目光：“说点什么，布鲁斯。” 布鲁斯的报纸被阿尔弗雷德迅速没收，男人做作的咳嗽了一声：“我才是那个被安排的！” 是的，他被自己的第二任罗宾托付给了鸭鸭侦探。这是哥谭人类幼崽的共识，蝙蝠侠需要罗宾。 “你表现得好像自己是布鲁西宝贝。” 布鲁斯微微一笑：“我就是。” 有时候我也真是拿布鲁斯没办法，苦笑扶额.jpg 02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真不应该低估一个敢在哥谭半夜追拍活力双雄的人类幼崽的胆量，他都敢跟踪蝙蝠侠和罗宾他什么乾不出来？！ 就这样，罗宾的数量增加了。 03 决定向蝙蝠侠学习，把一切交给夜翼。 迪克：？ 迪克：猫猫疑惑.jpg 迪克：什么叫罗宾要换人了？ 迪克：我这周末回家。 迪克：让布鲁斯接电话！ 一句话，让布鲁德海文警草对我穷追不舍，不懂的人有难了。 04 还有半个月就是露易丝的预产期，我盯着体检报告，又抬头扫视了一圈孤独堡垒。鉴于它是地球上最坚固的堡垒之一，我给予它赞同的肯定：“他会不会一出生就会飞？” 克拉克张大嘴巴。 “或者热视线？” 克拉克连连摇头：“nonono！” “他不会一出生就会说话吧？” 克拉克紧张的飘了起来：“应该，不会。” “我假设，”露易丝躺在沙发上，“怀孕的是我。” 我立刻捧上切好的橙子：“当然是您，女士。” “我再假设，”露易丝插起一块橙子，“我怀的是孩子，不是毁灭日。” 我连连点头：“当然，女士。” “放轻松，两位。”露易丝摆摆手，比我和超人加起来都冷静。 第17章 我瘫在沙发上：“蝙蝠侠只会捡孩子，我们家所有的孩子一出现就能换上制服出门打击犯罪。” “嗯？”露易丝支着下巴，“超人的孩子一出生就能打击犯罪。” 05 你赢了，普利策女王。 06 小乔出生在不平凡的一天，毕竟地球像猫草吸引猫咪一样吸引各怀鬼胎的外星人。（注：此句没有讽刺荣恩的意思，我很高兴正义联盟迎来了自己的心灵系成员） 所以此时的孤独堡垒汇聚了正联三巨头，蝙蝠侠和神奇女侠守在堡垒外围。 大气层之外，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和复仇者联盟都在太空拦截敌人，我则在露易丝旁边深呼吸。 重申，我没养过婴儿。 但是，我可以学。 07 或许莱克斯的技术也有一定的可取之处。 08 母子平安，刚出生的小豆丁像是个毛茸茸的桃子，基列克斯为他们三人拍了张合照。 好幸福的一家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愿意和蝙蝠侠结婚，连阿福都放弃了这个幻想。 “喝点水，”我把温水捧到露易丝面前，“想吃什么吗？” 克拉克把哇哇大哭的小乔哄好并擦干净：“我已经准备好了！”餐桌和食物一并闪亮登场。 我小心的接过婴儿：“那我先带他去做体检？” 露易丝微笑着点点头。 基列克斯兢兢业业的引路，我则几乎是捧着小乔走到了仪器前。幸亏我一节没落陪产课，苍天不负有心人啊！ 蝙蝠侠自然的冒出来启动机器。 神奇女侠则温柔的摸了摸小乔的脸颊：“很像他妈妈。” “是吧，”我又打量了一遍毛茸茸的小桃子，“我也这么觉得。” 体检结果出的很快，一切正常。小乔纳森是个健康的宝宝。 “他的生理机能非常独特，兼具氪星人与人类，他可能会……超过克拉克。”蝙蝠侠捏着报告，仿佛这里是蝙蝠洞而不是孤独堡垒。 神奇女侠斜了他一眼：“你知道吗？布鲁斯，如此研究我们朋友的孩子，对你在坊间素来以有的名声可不会起到任何帮助。” “完全赞同，”我抱起小乔，“他还是个宝宝呢，布鲁斯，你太邪恶了。” 蝙蝠侠面具下的眼睛睁大了零点一毫米，好像今天才发现自己第一眼就看超人不顺眼的女儿其实是外星人保护协会的成员。 “抛开他的力量不谈，他亦会拥有超人的悲悯之心，以及露易丝·莱恩的坚定信仰。”神奇女侠总结道，“ali，可以给我抱一下吗？” “当然。”我顺势也斜了蝙蝠侠一眼。 蝙蝠侠：…… 蝙蝠侠：？ 蝙蝠侠：说好要一起保护地球到时间尽头呢？！ 09 闪电侠来得最快，他是留守地面的成员：“怎么样了？”眨眼间，红色闪电已经绕着小乔跑了好几圈：“老天，他比棉花糖还软！” “太空情况怎么样？”蝙蝠侠提起了正事。 闪电侠站定：“一切顺利，哈尔马上带队回来，后续就由神盾局接手了。” 蝙蝠侠沉稳点头。 联盟顾问决定去找绿灯侠收三个月前的战后报告，这样他就不是今天唯一被排挤的人了。 哼。 10 被叫走补报告的哈尔：…… 已经开始写报告的哈尔：不是说今天回来看蓝大个家的小孩儿吗？ 痛写五百字后毫无灵感的哈尔：蝙蝠今天吃火药了？ 神游天外的哈尔：不会克拉克的孩子刚好是黑发蓝眼吧？！完了，他要遭蝙蝠了！ 11 超级小子最后才鬼鬼祟祟的冒了出来，不知道的以为他把户籍改到了哥谭：“ali——” “你的潜行会被蝙蝠侠打零分的，”我捏着兔子布偶逗小乔。 超级小子掏出一个红蓝配色的礼盒：“嘿，我是正大光明进来的。”他动作细致的把木质风铃挂在了摇篮上，那是康纳自己做的，用了红蓝黄三种配色。 “手真巧，康纳。”我轻轻推了下那个红色的s，“你要抱抱他吗？还挺好玩的。” 超级小子连连摆手：“他，他太小了——而且很软，很脆弱。”康纳有点儿不敢碰他，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拳砸碎钢板的。当然，他现在可以很好的控制力气了，但，拉奥啊。他还没准备好。 摇篮的小乔已经关注到了突然出现的风铃，小手摇摇晃晃的抬了起来。 康纳发出怪叫：“他在动！” “不仅如此，他还会呼吸呢。”我简直要笑出声了，“他和人类没那么大区别。” 超级小子觉得这里面绝对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这代表他有个弟弟了。虽然克拉克说他们按理讲差不多大，但康纳可以用自己的头发发誓，他是哥哥。 “ali，他会是我的迷你超级小子吗？”康纳越想越高兴。 我猜，超人也觉得小乔以后会是他的跟班小助手。你们氪星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淳朴？ “不一定吧？因为他长大还要很久呢……可能他不想当超级小子或者超人也说不定。” 康纳立刻皱起眉头：“小乔是绝对不会给蝙蝠侠当罗宾的。” 嘿，你们再造谣布鲁斯信不信我就给你们发律师函！ 12 蝙蝠侠，你根本不知道我因为你失去了什么。 那是我昂贵的面子。 13 露易丝休息好就来看宝宝了，那时候我正在和康纳一起研究小乔的骨头形状。 “谢谢你的礼物，kon，”露易丝醒来时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礼物盒，“我非常喜欢。” 康纳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你喜欢就好！” 我觉得没有氪星人不喜欢露易丝。 14 举着奶瓶给小乔喂奶的第三天，小半氪星人笑眯眯的发射热视线给自己老爹的雕像添了一笔。 超人，我再相信你我就是莱克斯！ 坐在红太阳室里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莱克斯当年重建时非要把大都会的一些路灯采用红光。 那是他不屈的人类灵魂。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多元宇宙里最棉花的卢瑟了。流泪.jpg 第20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天 01 暂时按住了小乔以婴儿之身出门打击犯罪的伟大征程。见拉奥了，克拉克说他先能用热视线是因为他想看清楚超人胸口的那个s。 超级小子无辜望天，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你们壳杏仁，指指点点.jpg 02 有产假的克拉克要照顾露易丝，并时不时全球直飞打击犯罪。而把婴儿和产妇单独放在一起则堪比撒旦再世。 于是我开着蝙蝠战斗机铲走了氪星宝宝。 “蝙蝠洞里绝对很安全，”我对视频另一头的露易丝信誓旦旦，“那里有完备的红太阳室。” 03 落地蝙蝠洞的第一秒，掏出蝙蝠婴儿服给小乔换上，这小翅膀真可爱。 萌，比蝙蝠.jpg 04 现在小乔的脸上挂着小墨镜，这是为了避免他烘烤蝙蝠洞里无辜飞行哺乳动物的小措施。氪星宝宝像个气球一样被蝙蝠婴儿牵引绳系着，慢悠悠的飘进了蝙蝠洞。 “哇哦，”第一个跳起来的是迪克。 没错，我们的大哥回家了，他甚至全程参与了新罗宾的入职测试。在杰森的倾心指导下，提姆丝滑的成为了蝙蝠侠的新常驻人员。 夜翼面对弟弟们笑嘻嘻，转头就和蝙蝠侠去训练室锻炼了几小时，拳头里蕴含的中心思想是你怎么能让两个孩子来决定这件事。 蝙蝠侠其实有话想说，但事情的发展偶尔不如蝙蝠愿。或许，他真的吸引孩子们的崇拜也说不定…… 迪克接过了牵引绳：“ali，你简直像拴小狗一样栓他，可怜的宝宝——”他解开了牵引绳，晃晃悠悠的小蝙蝠立刻飞向恐龙。 我有没有说过，这孩子好奇心非常旺盛。 夜翼飞速追了上去，学杂技还是有好处，总能让迪克迅速入职。 布鲁斯回到地下室时，就看到了空中新飘出来的一团氪星蝙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度，很满意雅莉克斯给小乔换上的新套装。 然后氪星蝙蝠无情的路过了他。 蝙蝠侠：“？” 夜翼挂在横栏上狂捏氪星宝宝的蝙蝠翅膀：“这就是你穿黑色的结果。” “现在换回蓝色战衣，”我开始给小乔冲奶粉，“b，你还有机会得到小蝙蝠的关注。” 夜翼成功抱住了氪星宝宝：“彩虹战衣，我支持这个。” “哇哦，”这个听起来我没见过，有意思。 蝙蝠侠的嘴角火速向下：“等他长大了就会知道黑色有多实用。” 夜翼举起小乔：“b，给我们再表演一下那个。” 蝙蝠侠甩甩披风就要离开，被我扯住：“什么东西？怎么我没看过！” 第18章 “咳，”布鲁斯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声，“联盟有事情要处理。” 我迅速打断施法：“蝙蝠电脑根本没响。” 蝙蝠侠不情不愿的接过氪星宝宝，温柔的举起来，发出低哑的声音：“be my robin。” 我和夜翼立刻发出爆笑。 刚刚走进蝙蝠洞的杰森、提姆和康纳：…… 超级小子光速抢回小乔并发出尖锐的爆鸣：“他才不会给你当罗宾呢！” 05 蝙蝠侠：怎么把氪星人打失忆？在线等，挺急的。 猜你认识：莱克斯·卢瑟。 蝙蝠侠冷酷的点下了「不感兴趣」。 06 康纳现在觉得两个半氪星人在蝙蝠洞里真是非常不安全，谁不知道哥谭不听话的小孩都会被蝙蝠侠抓走。 超级小子光速回忆了自己短暂的前半生，确定自己不是个听话的孩子。 至于小乔，他要是听话怎么会被铲回蝙蝠洞，克隆小子流泪.jpg 我终于站了出来：“kon，蝙蝠侠，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再现了一下——额，这个——” “再现了一下他是怎么捡回罗宾的，”杰森以手覆面，“因为当年我就是这么被抓回来的。” 其实那时候没有这么搞笑，毕竟杰森刚被绑架代替购买的时候还是个小刺头。但后来和布鲁斯关系上升后，蝙蝠侠的确说过「be my robin」这种话。 提姆怀疑了下杰森陈述的真实性，但，对蝙蝠侠的崇拜让鸭鸭侦探变得宽容。他想，或许这就是哥谭特色。 康纳识别到了重点：“抓？” “捡，蝙蝠侠最喜欢在半夜捡不肯乖乖回家睡觉的小孩儿。”杰森再接再厉。 康纳确定氪星人可以不睡觉，于是把小乔抱的更紧了。 07 唯一的问题，bvs的时候可以让我现场拍摄吗？ 夜翼：“收起摄像机，ali。” 夜翼：“小t，你也是。” 08 我怎么会这么对我最最亲爱的父亲呢？摊手.jpg 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完全是，ali。”杰森举着印有蝙蝠标志的奶瓶，小乔飘在康纳怀里咕嘟嘟的喝奶，“不过，他是不是有点儿太喜欢飞了？” 我沉痛的闭上双眼：“这都得从我带他一起晒太阳说起。” “意思是，他太阳能过载了吗？”提姆托腮思考状，“这么看，氪星人和太阳能电池有什么区别？” 康纳推了下墨镜：“没有，我们是更高效更环保的太阳能电池。” 提姆为他的坦然赞叹，这种单纯的生物早就在哥谭绝迹了。 09 吃饱喝足，小婴儿又开始呼呼大睡，我把牵引绳系好，又给他掖好了蝙蝠小被子。 “养孩子真辛苦，”我捏着布鲁斯的披风折来折去，“他需要多久才能长大？一年，五年，还是十年？” 蝙蝠侠的语调里带着些笑意：“孩子长大很快的。” 我又忍不住整理了下被子：“总有一天，他的手也可以推动一颗恒星，b。他可以像打弹珠那样击飞一颗星球，你能想象吗？” 蝙蝠侠面无表情道：“我现在想象出来了。” 我猜他想的那颗星球是地球。 私密马赛，超人。鞠躬.jpg 10 今年圣诞节的韦恩庄园人头攒动，杰森在厨房给阿福帮忙，提姆和我在装饰圣诞树，蝙蝠侠在提前殴打有越狱意向的阿卡姆份子。 真是和谐有爱的一家人。 你问夜翼啊？ 哦莫，他在布鲁德海文揍人呢，晚点儿到家。 为什么罪犯不能在圣诞节都自动下地狱呢？ “好问题，可能因为我还没有统一哥谭地下世界，”杰森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他在做英式三层蛋糕，“ali，你的水果要草莓还是树莓？” 我哒哒哒跑过去：“草莓，加巧克力碎。” “tim？”杰森招呼另一位。 提姆拿着蝙蝠星星从门口探出头来：“树莓，加巧克力碎。” 杰森颇有架势的铺好水果：“ok，继续乾活儿吧，孩子们。” 好吧，偶尔也得让我们家第二大的小孩过过大哥瘾。 11 “我已经闻到烤鸡的香味了，”迪克的声音从门厅处传来，“阿福，jay，ali，tim，我回来啦！” 阿尔弗雷德端来热可可：“欢迎回家，迪克少爷。” “oh，jay在做蛋糕？这部分我也可以帮忙，”迪克喝了几口热可可就加入了厨房，“我要蓝莓的，给布鲁斯做什么口味的？” 圣诞树下，我戳了戳提姆：“你准备的什么礼物？” “秘密。”鸭鸭侦探眨眨蓝眼睛，和某个时候的蝙蝠侠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欠揍。 我以锐利的目光扫过礼物堆：“哼哼，反正布鲁斯肯定知道答案。” “这可不一定。”提姆眯起眼睛，完全是一只邪恶的鸭子。 我又挂上颗铃铛：“你们已经开始竞争世界第一侦探了吗？大新闻，等你加冕的那天我给你定个drake王冠。” “说不定呢，ali。”提姆按下树上彩灯的开关，“我等着你画设计图的那天。”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迪克其实是家里最乖的孩子，因为他选择了出去自立门户。 如果换是家里哥谭情节比较严重的，比如杰森或者提姆，他们会选择从蝙蝠侠手里把哥谭抢回来，起码抢一部分——虽然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抢。 毕竟一座城市总是很难真正的属于某人，总有些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都够不到的部分。 12 午夜时分，按理说连出门挨打的蝙蝠们都该睡觉了。我拎着礼物袋，游荡在庄园的楼道里。 一转身先看见了蝙蝠侠的苍白护目：“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蝙蝠侠先生？” 蝙蝠侠的靴子轻巧的落地：“你应该睡觉了，ali。” “太好了，两个应该睡觉的人在楼道相遇了，”我在夜色中用力翻个白眼，确保蝙蝠可以看到，“别告诉我他们也没睡。” 没想到蝙蝠不语，只是飞速扛起我躲了起来。 两分钟后，鬼鬼祟祟的鸭鸭侦探路过了。 13 我们这个家庭，真是！ 指指点点.jpg 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jpg 14 于是乘坐蝙蝠快线塞礼物去了，太好了，又是兄弟们屋里空无一人的圣诞节呢。 我真的很好奇他们是不是排班了：“万一两个人同时走进了一个房间怎么办？” “比如我们吗？”蝙蝠侠挂上了只新圣诞袜，因为他的礼物体积超标了。 我微笑着轻轻竖起了中指。 蝙蝠侠头都没回的把我的手指按回手心：“迪克每年都会先去戈登家找芭芭拉，所以杰森习惯先去迪克的房间；提姆昨天晚上看到了我在包礼物，所以他会在我和杰森之间挑一个先去，大概率是杰森，因为他们的房间相邻。” “很好，”我象征性的无声拍了拍手，“侦探之家，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15 巴里那个神速力咋来的？ 给我整点，呐喊.jpg 如果蝙蝠侠惹毛了我，那我就毛茸茸的走开。 16 杰森在出门闯荡社会的第六个月，一个电话叫走了提姆。据说原话是「这个老师太厉害了你一定要来」。 现任罗宾当即提着包袱就去找杰森了。 蝙蝠洞里，我捏着提姆留下的信，坚定的告诉蝙蝠侠：“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当罗宾的，蝙蝠少女也不行。” 第21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一天 01 蝙蝠侠开始了生命中少有的没有搭档的时光。虽然他向来宣称自己「work alone」。但实际上他身边大部分时候总有花花绿绿的小鸟和蝙蝠女孩儿来来去去。 当然，这没什么，毕竟杰森和提姆还没有比翼双飞彻底跑路，超级英雄家里的小孩儿出门上补习班太普遍了。而且他现在也还有我和便士一，毛茸茸的走来.jpg “b，揍他，”我趴在蝙蝠电脑前，“明天我就让他老大知道哥谭谁说了算！” 蝙蝠侠稳定的出拳：“哥谭是法律说了算。” “很幽默。”阿尔弗雷德评价道，“小姐，原谅老爷的幽默感总是冷不丁的冒出来。” 蝙蝠侠把人捆好挂在路灯上等着警员取走：“便士一。” “已经通知gcpd，老爷。”阿尔弗雷德的语调一如既往，“我期待它真的由法律主宰的那天。” 02 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记下了那些混蛋。老话说得好，权力不用，过期作废。 今天我是韦恩少总，明天我是哥谭市长了怎么办？那我就再也不能像莱克斯那样搞一些非法团体并想方设法攻击我的敌人了，我只能在镜头前微笑着说相信公平和正义。 事实上回家就想偷偷摸摸报复然后被一家子义警按住。 杰森你一定要狠狠揍我的敌人啊！声嘶力竭.jpg 第19章 蝙蝠侠我是指望不上了。 03 虽然，我的敌人更有可能是好人。 因为，卢瑟对希望过敏，冷酷转身.jpg 04 滴滴打超去肯特农场找小乔玩，小豆丁现在是个白胖软乎的包子。 “宝宝，你是一只小猪！”我举起小乔，他半空中在咿咿呀呀的挥舞小手，紫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来转去，“玛莎奶奶，乔宝宝什么时候才能会说话啊？” 玛莎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很快了，最近康纳天天教他喊哥哥呢。” 我猛的看向偷跑的康纳：“！” “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关于你是我妈但我和小乔是兄弟所以——”康纳一串关系砸下来，让我只想紧急避险。 “stop，”我高举小乔，“在这里，你是哥哥，我是姐姐，over。” 05 超级小子你只有在惹了全世界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我是你妈！ 前有偷偷抱猫上树被超人当场逮捕，后有在ins上报复性散播莱克斯绯闻被亲爹本人下场禁言。 “ali，我那是帮助大都会小猫成长，”康纳振振有词的反驳，“哥谭的猫就从来不会被困在树上，这都是为了猫猫好啊！” 我啾了乔宝宝一口：“那你真是非常坏了。” “就算这样，那莱克斯的绯闻绝对不是我胡说的，他真的和那些姑娘们约会过！”康纳再接再厉，不肯放弃。 我的眼神彻底变为怜悯：“就因为你说的是真的，康纳宝宝。” 超级小子精准的走完了一套不可置信、恍然大悟、怒火中烧的流程。最后，从兜里掏出了莱克斯的黑卡：“我要报复他！” “后天纽约拍卖会上有块方糖形绿宝石，”我微微一笑，“来点？” 康纳比了个ok的手势：“使命必达！” 有能让莱克斯吃瘪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哪怕这不会让他的账户少一个零。 毕竟阔佬的生活就是如此乏味，怪不得莱克斯一天天逮着超人针对。 06 提姆到底没让布鲁斯当太久孤寡老蝙，升级版本的罗宾很快堂堂回归，现在踹坏蛋屁股都更有技巧了。 最近他和康纳、巴里家新冒出来的极速者巴特、立志成为神奇女侠助手的卡西等等一群年轻人打得火热，好像也要成立什么组织了。 我希望那会是少年正义联盟，少年泰坦也可以——毕竟提姆是那种会考虑拿「德雷克」当代号的孩子。 杰森则又换了地方，真和年轻时的布鲁斯一样周游世界去了，上雪山下盆地的。 要不是他还知道定时打电话回来，加之超人一般情况下也找得到他的心跳。我真的会忍不住变成蝙蝠侠——那种控制狂家长。 布鲁斯现在连我和哪个男孩儿出门吃饭都要管。 老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上年纪了，又或者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毕竟，如果我们家真的有这种规矩，那戈登应该十年前就把迪克打出门。 “他只是在向我示好而已，布鲁斯，”我小声的拍桌子，“而且他长得不错，我挺喜欢他的。” 布鲁斯瞪大了双眼——我确定他瞪了，然后他说：“那小子？你喜欢他？！”语气里的不可置信足够吞掉半个哥谭。 “我不能吗？”我的声音立刻比他更大，“让我看看，这是布鲁斯在和我说话吗？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的花边新闻，垒起来都够给地下室糊墙了。” 布鲁斯的影子噌噌冒出了蝙蝠耳朵：“他不是个合适的对象。”这是蝙蝠侠在说话了。 07 当晚收到了那小子的生平，细节到连小时候喝的奶粉品牌都标注了。 如何最快的让一个约会对象变得平平无奇？ 答曰：有个控制狂爹。 蝙蝠侠，泥，不要看扁我！ 扁扁的回家.jpg 男孩儿一旦变成文件，就会失去吸引力。我在和迪克的通话中痛斥不法布某恩，最后发现初代活力双雄原来早已同流合污。 你们，再次扁扁的走开.jpg 08 如此冷酷的世界，只有乔宝宝的笑脸还有一丝温暖。 乔门.jpg 09 日子滑溜溜的走到了十八岁，杰森比我先过生日，可惜他对我敲定的宴会退避三尺。 “我对宴会过敏，”杰森正在大口大口的进食汉堡，“除非你想让我开场「杀与不杀，二代罗宾为何离奇失踪」的座谈会。” 我吸了口雪碧：“有没有考虑过把后半部分去掉，不然听起来太像蝙蝠侠吃小孩的悬疑都市故事了。” “所有哥谭晚上不肯睡觉的孩子都会当罗宾，这是规律。”杰森结合三代罗宾的经验下定结论，“至今无一例外。” 我眯起眼睛：“这就是你现在每天晚上打扮得像个红枣一样出门伸张正义的原因？” “什么叫红枣！？”杰森愤然而立，“那是我的红色全包面罩。” 我默然闭目：“这有什么区别吗？” 杰森平静的坐下了。 “看起来是没有。”我拿起他的头罩研究，“你有没有安通风系统？” 杰森开始抬头观察他的新安全屋。 “竟然也没有，”我啧了声，“你连呼吸都通过学习避免了？” 杰森：“那倒没有。” “很高兴你还是个人类，bro。”我热情的送上掌声，“现在可以开始解释为什么把头罩做成炸弹了。” 杰森：哈哈，我就知道没有一个汉堡是可以白吃的！ 10 于是给头罩加上了通风系统，顺带升个级。毕竟这些年科技进步的速度就像外星人入侵一样快。 嗯，生日礼物送战甲，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11 夏季的天亮的很早，比阿尔弗雷德先出现在厨房的竟然是布鲁斯。 没错，我们伟大的蝙蝠侠决定征服此地，如同他打败那些罪犯一样。 我的美梦迅速被楼下的爆炸声送走。 是谁入侵了韦恩庄园？ 不，是布鲁斯进了厨房。 第22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二天 01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和厨房的关系如此堪忧，这个男人英俊、富有且善良——虽然被他炸了的锅不会这么想。 但好在我只是他的女儿。 他因为熬夜给自家兄弟准备生日礼物于今日凌晨三点才入睡的女儿。 02 我不在乎韦恩庄园会不会在今天付之一炬。 因为我困得要命，也因为我相信阿福一定会逮捕他。 韦恩家没了阿福怎么转？ 硬撑罢了！ 03 布鲁斯设想的很美好，他将在今天制作一个可以入口的蛋糕以便于在明日零点准时送给叛逆的红枣头儿子庆祝生日。 这会为韦恩家的家庭关系和谐做出巨大贡献。 布鲁斯庄严的对烤箱和炒锅起誓自己会严格按照配方制作，绝不突发奇想，绝不灵机一动，绝不中途离开，绝不等量代换。 但为了这个合家欢的故事可以顺利继续，作者已经偷偷献祭了布鲁斯的厨艺，导致蝙蝠侠的烹饪走向了另一个不妙的方向。 或许可以起名为《爆炸的艺术》。 但这也再次证明了布鲁斯的深谋远虑。因为他准备的灭火器真的用上了，就像蝙蝠侠万能腰带里的驱鲨剂一样。 人类只有拼尽全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听懂掌声！ 04 当阿尔弗雷德、杰森、提姆同时出现在厨房门口时，他们已经预感到了命运的降临：厨房该翻修了。 “一定要毒死我吗？真阴险啊，老头子。”杰森抄起克拉克和戴安娜加起来才能制造的战损锅，“我真该趁自己还未成年的时候举报你。” 布鲁斯还在嘴硬：“这只是个意外。” 提姆趁机小心的收集了样本，鸭鸭真的很好奇这玩意为什么能发出那种爆炸声。虽然韦恩家厨房的违禁品里没有tnt，但这里是阿尔弗雷德の领地。 迪克的麦片走进去都会自动变成蔬菜沙拉。 “我们需要换个烤箱，”可靠的阿尔弗雷德合上了烤箱的门，“布鲁斯老爷，我想戚风蛋糕对于新手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布鲁斯不觉得戚风蛋糕的做法有什么难度。难道还能比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更复杂吗？但事实是他可以逮住稻草人狠揍，却不能揍服一个蛋糕胚。 “我觉得我已经领悟到关键了……”布鲁斯像抱着罗宾一样抱着自己的量杯和电子秤，“只需要更多实践。” 杰森捏起混乱现场的幸存草莓啃食，成为他的食物可比成为锅底灰好的多：“感谢ali的努力，感谢韦恩集团这些年的蒸蒸日上。” 阿尔弗雷德已经下单了新的烤箱和炒锅。至于翻修，等布鲁斯彻底炸完再修吧。 05 等我下楼时，杰森正麻木的抱着灭火器守在厨房门口，提姆穿着防火服犹如战地记者一般在前线拍摄。 第20章 至于厨房里那个，舍布鲁斯其谁？ 这就像我每个月都有那几天一样，蝙蝠侠每年总有几天会选择挑战自己在厨房的底层地位。 “他怎么又开始挑战不可能了？”我摸摸饥饿的胃，“还有没有可以留给我吃一口的东西……” 杰森向我展示了一排高矮不齐的戚风蛋糕胚。 我喝了口温水：“你猜我为什么对它们视若无睹。” “阿福定了意式早餐，”杰森看了眼手机，“离我们还有两百米，很快就到。” 我望向高举摄像机的提姆：“布鲁斯已经完全不在乎下次家庭电影之夜放什么了是吗？” “他已经爱上了厨房，”杰森准备出门取餐，“如果我们家在今天之后还有厨房的话。” 这的确很「蝙蝠侠」。 明天我就要立牌禁止布鲁斯进入厨房，翻窗户也不行。 06 看着杰森第三次手持灭火器冲进厨房，我觉得这已经不是蝙蝠侠可以解释的了，要知道布鲁斯没有亲手打磨他的每一枚蝙蝠镖或者亲手缝他的每一件制服。 现在，他却要为了亲手炸出一个蛋糕让明天的生日会岌岌可危。 “stop！”我举着叉子站了起来，“我有办法解决这个循环。” 杰森和提姆一时热泪盈眶的看向了韦恩集团的ceo、蝙蝠侠的女儿、超级小子的母亲、正义联盟投资人、超人命中注定的氪石之一（这个竞争压力比较大）。此刻，她的红发正在闪闪发光，不愧是韦恩家最可靠的女人。 也感谢韦恩庄园足够大，可以住下这老多人嗷。 “让甜品店的人准备好蛋糕胚和一应物品送到庄园，布鲁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想把蛋糕拼成一个蝙蝠都可以！” 我话音未落，厅内已是一片掌声雷动。 没错，提姆还播放了鼓掌声来增强效果，不愧是我的弟弟。 布鲁斯欲言又止，但再次我被强行镇压：“董事长先生，我今年没有翻新韦恩庄园的计划。如果你有类似的计划，可以在明年年初的时候提出来，我会举行全家表决会来确认是否实行。” 蝙蝠侠缩回了自己的耳朵。 07 可以预见的，蛋糕也成为了家庭战争的又一导火索。毕竟那么多东西送过来，不会只做一个蛋糕。于是每个人都做了个蛋糕，连迪克都在上班摸鱼的间隙隔空请阿福帮他完成了一个蛋糕。 那么问题来了，谁的蛋糕可以成为真正的生日蛋糕呢？ 08 杰森刚刚啃上自己拼出的超豪华水果千层蛋糕，就收到了在场所有智慧生物的目光：“你们，要乾嘛？”他猛然有种带上头罩的冲动。 纷争，开始了。 “你觉得我的蛋糕做的怎么样？”邪恶鸭鸭首先发起攻势，他完全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混蛋。 杰森选择不予置评。 我把最后一片翻糖铺在蛋糕上：“jay。” 杰森很想逃跑，可他逃不掉。 布鲁斯骄傲的捧起了他的红黄蓝配色大蛋糕，这样的审美是令人怀疑蛋糕耗材其实是罗宾的程度：“这是我亲手做的，jay。” 杰森觉得如果真是布鲁斯亲手做的那他稍后就能进蝙蝠洞急救了。 最后，迪克在视频另一头也开始为自己的蛋糕摇旗呐喊：“jay，不要忘了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啊！” 杰森确信，他现在很危险。 09 二代罗宾最终还是不负他和蝙蝠侠在哥谭街头多年上蹿下跳的辛苦过往，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布鲁斯的罗宾蛋糕。 不愧是我们家daddy issues最严重的人。 谁是世界上最爱蝙蝠侠的人？ 是阿福和罗宾哇。 我还是更爱布鲁斯一点，卢瑟的肯定.jpg 10 蝙蝠家的夜晚总是格外漫长，好在今天运气不错，他们赶在零点之前完成了夜巡。 我在餐桌前点蜡烛，窗外是月亮的影子。 韦恩庄园不负他的名字，大的出奇，就算现在人口逐步膨胀，也有不少地方处于尘封状态。 很少很少的时候，我也会想，要是他们不是蝙蝠侠和罗宾就好了，韦恩家很好，只做布鲁斯、迪克、芭芭拉、杰森和提姆也很好，甚至更安全。 “希望我没有迟到——”大蓝鸟从窗户外面冒了出来，“喔，我是第一！” 好吧，我想蝙蝠侠和罗宾也不赖。 11 杰森正在闭眼许愿，以及忍受一家人的窃窃私语。 “jay会许什么愿？”“打败蝙蝠侠。”“为什么？”“你真该抽空看看哥谭的情报……”“我觉得不是这个，或许他想变成神奇少女！”“那可不容易，神奇少女的竞争现在几乎和罗宾一样激烈了。”“还是超级小子好。”“的确，起码就业压力小。” “你的礼物是什么？”“这是秘密，你送的是战甲？”“从阿斯加德新弄来的金属，东西是真不错，就是和洛基打交道太费劲。”“记得带上戴安娜。还有，样本给我一份。”“嘁，我当然请戴安娜帮忙了，不仅如此，我还带了队长呢……” 红头罩决定明天就穿上新战甲和蝙蝠侠打一架，后天去布鲁德海文，大后天——其实他真的不想揍提宝，但这是只欠揍鸭子。 谁家弟弟敢给哥哥身上放定位的？ 这就是太像蝙蝠侠的悲哀，他应该取其精华而不是复刻糟粕。 12 战争最终彻底爆发于迪克把奶油糊在杰森脸上。一时间，房间里全是飞来飞去的罗宾和蝙蝠侠。 太好了，韦恩庄园没救了，那种语气.jpg 13 作为一个卢瑟和韦恩的复合体，我已经计划好了如何度过一个惊天动地的十八岁生日。 “你的用词有点危险了，”布鲁斯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我已经告诉克拉克和康纳了，绝对不能拿地球当气球玩。” 嘁，全职蝙蝠侠后越来越无聊的老男人。 第23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三天 01 每天早上，我都会从五万多平方米的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个漂亮的罗宾。然而我并没有因为富有而感到快乐，我只希望能够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想和我谈恋爱的麻烦左转去参加蝙蝠侠的擂台赛，有几率触发罗宾助战噢—— 如果特别倒霉的话还可以同时和蝙蝠侠的三任罗宾都见上面，哥谭人看到了都得羡慕不已，卢瑟的敬佩.jpg 02 “你要请这么多人吗？”杰森对着我的邀请名单瞠目结舌，“我们家竟然认识这么多人——” 我继续对着名单增增减减：“你和哥谭的社交圈已经断联很久了，jay，顺便一提，前两年哥谭流言其实一直传你死了，凶手还是布鲁斯。” “那很令人信服了。”杰森竖起大拇指，“哥谭人真懂生活。” 布鲁斯的目光穿过报纸，盯着他的儿子。 杰森坦然透过报纸瞪了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通过空气读懂对方的。 这就是家庭，或许，大概，应该是。 反正我家就这样。 03 布鲁斯麻木的看着礼仪人员在韦恩家的大厅里川流不息，阿尔弗雷德则斗志满满的正在和对方交涉雅莉克斯小姐的要求。 虽然布鲁西宝贝曾经是哥谭上流社会的风流传说。但现在，这个名号已经完全归雅莉克斯了，她的约饭对象从市长家的公子到商界新秀，从不重样，比换衣服都快。 事实上她真的穿过同一件衣服，却没约会过同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我们都知道是谁在深藏功与名。 布鲁斯完全是这种家长，如果他能在宇宙里洒满监听器，他一定会这么做的。幸好他不能。 据莱恩记者的一线报道，乔宝宝已经在为我制作生日礼物了。 连卢瑟都流下了感动的眼泪.jpg 乔宝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允许任何卢瑟污蔑你，不允许任何氪石改变你，你是漫长的黄太阳，是我的超人。 美女比心.jpg 04 “这完全是你的错，”在和所有多看了雅莉克斯一眼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之后，杰森得出了结论，“布鲁斯，你给她开了个坏头儿！她现在以为所有人都这么谈恋爱的，天哪，你怎么能这么教她，把花花公子的那副东西倾囊相授？！” 布鲁斯火速喊冤：“我怎么可能教她这个？” “那就是你言传身教，没错了，”杰森振振有词，“迪克也是这么被你带坏的。” 布鲁斯沉默了，夜翼跌宕起伏的感情经历至今还在超英界流传，要知道现在超人家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反正，这些人看着都不怎么样。” 杰森十分赞同最后一句：“各有各的缺点，ali值得更好的。” 但谁也没说这个「更好的」具体是什么样。 原谅布鲁斯和杰森吧，他们只是这爱计较的一家人中最爱计较的两个。 第21章 05 我在忙着和提姆的女伴打招呼，史蒂芬妮·布朗。 提姆喜欢她，从宴会开始，目光就追着这个金色头发的姑娘转啊转。老天，这可比和那些人打交道有意思多了。 我们家可没有必须带女（男）伴出席宴会的要求，那就是提姆主动邀请她的喽。 趁着女孩儿去拿食物的功夫，我扣住了鸭鸭侦探：“你喜欢她？” “你也认识她的，我想，或许我们能帮上忙——”提姆的眼睛眨啊眨，最后，他说，“是的。” 故事开始走到我喜欢的部分了，原来提姆才是我们家最可爱的小孩：“她知道吗？你告诉她了吗？” “她，”提姆认真的思考着，“我想她能感觉到——当然，我会告诉她的。” aw！ 我将拥立提米成为我们家最可爱的罗宾，反对派通通发配阿卡姆！ 05 五米开外的布鲁斯和杰森还在念叨。 “是那个紫色衣服的姑娘？”杰森端着汽水不动声色的打量，他是听过搅局者的事情，不过红头罩没和她碰过面。 而布鲁斯，这家伙早就知道一切，重申，一切。 “提姆最近总和她一起行动，”布鲁斯微笑着应付了几位宾客，“十天前提姆向她发出的邀请，五天前她们去试了礼服，史蒂芬妮脖子上的紫色珍珠项链是提姆三个月前在拍卖会上新买的，看来他终于找到了送出去的机会——希望他真的送出去了。” 杰森了然的点点头：“他比迪克强点。” 布鲁斯猛的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比如迪克和提姆都有过或正有喜欢的姑娘，而杰森，好像完全没查到过。 就算蝙蝠侠不知道，雅莉克斯也该知道。 那么唯一的事实就是，杰森，竟然连个喜欢的姑娘都没有过。 怎么会这样？蝙蝠侠扪心自问。他们家根本没有过这种生物，布鲁斯自己不必提，迪克的前女友名单可以拉出一只队伍；雅莉克斯——如果她想，她可以让这个名单比迪克的更长；提姆正在追求史蒂芬妮。 布鲁斯确定了，原来真正需要帮助的是杰森。 正在喝汽水的杰森莫名打了个冷颤。 06 露易丝和克拉克领着走路哒哒哒的小乔来了，今天乔宝宝穿的是小西服。 “ali姐姐，生日快乐！”小乔自己捧起了礼盒，“祝你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更进一步，成为地球上最有钱的人！” 我咻的一声抱起他：“小乔今天穿的真可爱，姐姐成为首富之后一定给你包大红包——” “好哒！”小乔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aww！ 为什么这个孩子不能是我的！ “因为他是我生的，ali宝贝，”莱恩记者冷酷（bushi）的打破了我的幻想，“生日快乐！” 我和她拥抱了一下，感叹道：“露，我的孩子就很难这么可爱了。” “总的来讲，你们家的孩子都挺可爱的。”露易丝送来一个wink。 07 康纳没和露易丝她们一起出场，他现在是超级小子。 没错，今天来的是超级小子，他抱着个半人高的礼盒飞了进来：“妈，生日快乐！” 我开始感到不妙了：“你要把我家炸了？！” “怎么会呢？”超级小子嘿嘿一笑，“这是我爸让我代送的。” 我抬高了声调：“莱克斯想炸我家？！他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太肆无忌惮了？”好消息是韦恩庄园现在可以拉出个正义联盟，还得连带点儿复仇者联盟。 超级小子神秘兮兮的带我飞进了休息室：“我爸说这是个超级大惊喜，一定要单独交给你。” 在韦恩庄园，你想单独乾点啥几乎是不可能的。蝙蝠侠现在不在哪个影子里趴着才怪。 “为了隔绝我的视线，我爸还用了铅——”超级小子话音未落，人先落地了，“怎么是氪石？！” 莱克斯送了我一尊用合成氪石雕的蝙蝠。 我确定了，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进一步恶化了，绝症起步吧。 08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确定是合成氪石，那还是因为莱克斯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不抛弃不放弃的研究合成氪石技术，但始终进益不大。 不过随着这些年天降氪石的数量减少，莱克斯的技术似乎迅速更进一步了。 难道这也是种生物循环吗？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告诉你爸，我拍蝙蝠侠大战超人是为了建构ip，不是因为正义联盟内部矛盾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超级小子眼冒金星的合上铅盒：“下次超人大战莱克斯的时候，我要趁机砸他的实验室！” 傻孩子，你就不知道抵他多少个实验室的钱了。要不这么多年了，也没第二个人捏出氪星人来——哦莫，得把露易丝和小乔排除，她们是人类普遍的择偶并组建家庭。 超人一家的确健全的不可思议。 09 角落里的超级英雄们遗憾的四散而去，氪石不是啥稀罕东西。 顺带一提，蝙蝠侠很喜欢莱克斯送来的生日礼物。 10 今天收到的礼物堆成了座小山，不过只有一个在坚持闪闪发光。 “比利应该不会送这个，”我快速翻到了它的落款：至圣所。 蝙蝠侠皱起眉头：“听说最近至尊法师换人了。但，他为什么会给我们送礼物？” “或许是给我，”虽然很多年都没再提起了，但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蝙蝠侠拎着发光礼盒就进了地下室。 最后除了发光没看出啥别的，我讨厌全世界的谜语人。都是时间那一块儿的，瞧瞧闪电侠，再看奇异博士，嚯，我们正义联盟再赢一局。 11 纽约谜语人乱发邀请函的结果是蝙蝠侠现在全天候跟随我，奇异博士你睡觉最好睁着眼睛。 我的微笑纯属警告.jpg 12 九头蛇竟然又蹿进了哥谭的下水道，有时候我真佩服他们的毅力。几十年来坚持和美国队长过不去，这些年，又因为渗透不了哥谭上蹿下跳。 只不过客人都来了，蝙蝠侠和罗宾自然要出门抓蛇。 “a，缴获了一批机器，你来看看。”蝙蝠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我随即腾的跳下床。 上帝啊，蝙蝠侠都没弄明白的机器，我来啦！ 十五分钟后，我和布鲁斯在九头蛇基地的机器前面面相觑。 「你怎么来了，a」变声器都掩盖不了蝙蝠侠的费解。 我只确定了一件事：“我们好像上钩了——” 白光猛的炸开，把我和蝙蝠侠吞了进去。 第24章 掉进披风争夺战的第一天 01 哥谭又见哥谭。 很难想象我和布鲁斯在爆炸后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了哥谭的下水道，终于这个世界还是变成了人均氪星人的样子吗？ 莱克斯震怒。 “不过，”我举起右手，“奇异博士送的手链自动出现了。” 蝙蝠侠确信那个手握阿戈摩托之眼的家伙肯定早就看到了。但鉴于各种各样蝙蝠侠可以理解但不想理解的原因，他们现在出现在了未知的时空。 布鲁斯很不爽，他对魔法的讨厌再增五十个百分点：“我们先离开这里。” 02 但回到地面后的场景还是令人震惊，哥谭熟悉的夜幕上亮着倒吊的蝙蝠。 “我想起了两件事，”我调换出战甲的攻击模式，“第一件事是：九头蛇一直幻想多元宇宙里有个九头蛇队长；第二件事是：阿卡姆的疯子们曾经表示会在蝙蝠侠死后将哥谭警局天台的灯倒过来，以此宣告他们的胜利。” 蝙蝠侠飞出钩爪：“先去阿卡姆。” “毫不意外，”我飞在他身后，“可以开击杀模式吗？b。” 蝙蝠侠扣上下半张脸的空气净化面罩：“尽量不。” 那就是可以。 好吧，我想被人扔进别的宇宙也没有那么糟，起码蝙蝠侠会宽容一点，还有送上门的出气筒。 03 阿卡姆疯人院门口好一副百家争鸣万物争春，正中间竟然是黑面具，伴随着我爸从天而降，顿时满地罪犯开始叽叽喳喳。 你们反派人员组织也没有很好嘛，怪不得正联开会也老是有人吃零食。 蝙蝠侠一脚踢在了黑面具脸上，哇哦，看来真的很生气。 可惜我的身手这辈子是赶不上他们了。所以我还是喜欢借助武器，尤其是生物武器，要知道多难得有全场都是罪犯的时候。 “你真应该允许我哪天在阿卡姆制造一场实验泄露，”我挨个绑住那些二流罪犯，“消息甚至不会出区，哥谭从此治安再创新高。” 蝙蝠侠不说话，只是折断了黑面具的腿骨。 毒藤女倒觉得这主意不错：“为什么不考虑把人们都拿去当花肥呢，好姑娘？” 于是喜提了蝙蝠侠的除草剂——我爸其实真的很歹毒，不懂的人建议搬家去中心城。 第22章 躲在罪犯堆里的稻草人倒是比较有毒气抗性，但是他真的打不过蝙蝠侠。 不出意外的被捆成了更有蝙蝠风格的稻草人。 “这儿又不是我们的哥谭，”我开始鼓动布鲁斯，“我们没必要在这儿遵纪守法。” 蝙蝠侠拎着五花大绑的稻草人：“你提醒我该再送你一本《宪法》了。” “嘁，”我撇撇嘴，“如果这个「蝙蝠侠」没死，哥谭不会乱成这样；就算他没死，大概也是身陷囹圄，自顾不暇。” 不然，蝙蝠侠怎么可能不管哥谭。 “我处理了他们，总比留给夜翼头罩他们处理好。” 此刻，我简直是世界上最有兄弟情的姐妹。 迪克在这点上太像布鲁斯，他不会下杀手；杰森倒是可能会一怒之下把阿卡姆直接炸上天；提姆——他是会在获得更详细情报后做出决定的谨慎邪恶鸭鸭。 蝙蝠侠跳过了这个话题：“我们需要找到黑面具的遥控器。” “交给我处理？”我接管了阿卡姆的中控，保证每个罪犯都能呼吸到最新鲜的安定剂、致幻剂以及肌肉松弛剂。 蝙蝠侠正在搜索哥谭的现况：“如果你不打算现在把他们变成烟花的话。a，这毕竟不是我们的哥谭。” 是的，你的话很有道理，但你的哥谭候群症显然是晚期。 04 “我需要一台真正的电脑，”对于阿卡姆的设备配置，我不想直接恶评，“否则我现在就给便士一打电话，或者，蝙蝠洞马上给我们打过来。” 蝙蝠侠也想尽快了结这个哥谭的主要问题。就像他自己说的，这毕竟不是他们的哥谭，在那边，蝙蝠侠和雅莉克斯的消失同样会引起轩然大波。 好在他就是蝙蝠侠，没有什么在此刻比蝙蝠侠更能吸引那些罪犯。 “让麻烦主动来找我们。”比如谜语人、双面人、贝恩之流，至于企鹅人那类现在肯定呆在自家老巢里，可以稍后处理。 伴随着布鲁斯的话，我的眼睛越来越亮：“你的意思是我终于可以对哥谭的垃圾宣战啦？！” “你有点太享受这个了，a。”蝙蝠侠正在清点自己的装备。 我白他一眼：“你不明白我们对震撼世界的追求。” 蝙蝠侠有点儿明白莱克斯，完全明白雅莉克斯，但他其实不太想明白。 “夜翼没有穿上披风，那现在哥谭里那个自称蝙蝠侠的——”布鲁斯决定转移话题。 我十指翻飞：“不要搞得哥谭好像还能有第二个用枪的蝙蝠。” 布鲁斯现在很希望那个「蝙蝠侠」原地复活。不然哥谭可能很快就要有三个蝙蝠侠了。 “我觉得他们的家庭问题很严重，”蝙蝠侠难得有可以站着指点别人这方面问题的时候，“头罩好像和夜翼闹翻了，但现在是「蝙蝠侠」出事的档口，这有点古怪。” 这的确比较怪，他俩真有天大的矛盾也会先把哥谭按住才对。 “夜翼未必想要你的披风，”我越来越可以确定这里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起码这里没有美国队长和钢铁侠，这种区别带来的蝴蝶效应是恐怖的，“头罩原来说，「夜翼不会成为蝙蝠侠，他缺少成为蝙蝠侠的伤疤」。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就是他的伤疤，「你」的披风会成为他的裹尸布。” 蝙蝠静悄悄。 “或许蝙蝠侠是真正的你，但蝙蝠侠不会是真正的他。” 在蝙蝠侠的生活里，死亡和命运一样重。他当然不计其数的设想过自己的死亡，蝙蝠侠注定难以拥有一个平庸的死亡。 “最开始，这只是一个誓言。” 布鲁斯·韦恩和迪克·格雷森在烛火下发誓，两人将共同打击犯罪和腐败，永不偏离正义之途。 尽管活力双雄在黑夜中行动，但这一切都是开始于一道光。 “但最后，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夜翼会担起他的责任，连同「蝙蝠侠」那份。他比我更好。” 我转过头：“哪怕这以「蝙蝠侠」的死亡开始？” “他会走出来，也走下去。”布鲁斯少有的穿着蝙蝠衣露出了微笑，“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夜翼。” 我继续敲键盘：“现在你可以尊称他一声「蝙蝠侠」了。” 蝙蝠侠嘴角迅速下滑。 “等哥谭上空飞着三个蝙蝠侠的时候，我会去向你祈祷的。” “那你呢？”蝙蝠侠十分警惕。 “我一个人就可以维护哥谭的和平。” 蝙蝠侠觉得，自己还是努努力活着吧，感觉比蝙蝠侠满天乱飞或者无人机满城乱飞平和得多。 05 “来，蝙蝠，”我调试好直播设备，鬼鬼祟祟的跟拍蝙蝠侠的背影，“做一个冷酷的表情，贝恩看了要求饶的那种。” 想想看，在阴暗的角落里，一只足有一米九的壮汉正在观察你。 要得就是这种氛围感。 蝙蝠侠不需要做任何表情，他站在那里，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这是谁。 “相信大家都知道这是谁了，”我从镜头一角冒了出来，“哥谭的杂碎们，准备好自己的死法，免得到时候——” 蝙蝠侠闪身拎起了正在小人得志的女儿，给直播再添恐怖氛围。 “喂喂！”我连拍布鲁斯的结实臂膀奋力挣扎，“蝙蝠侠，放开我，我还没说完！尤其是阿卡姆那些人，都给我等着——” 就在我们小猫乱挠的时候，又一阵白光炸开，穿着新战甲的红头罩手持双枪，堂堂登场！ “你俩，乾嘛呢？”正准备落地就大乾一场的红头罩满头雾水，不是说多元宇宙很有风险嘛，“b，终于，还是，打算，出道了？”后半句他说的磕磕绊绊。 蝙蝠侠一镖终结了摄像头和他碎裂的形象。 06 幸亏这不是他们的哥谭。 蝙蝠侠如是想。 07 「神谕」已经注意到了阿卡姆的异常。如果是在以前，她大概会更早发现。但现在的「哥谭」脱离了她的监控。 「蝙蝠侠」的死亡让这座城市陷入疯狂，每个人都想抢到更多，比以往的所有都多。 「夜翼」还没准备好，但哥谭，已经不会等他了。 07 简单的情报交流后，我很高兴明天的公司例会有人替我开了，火星猎人，你才是外星人该有的样子。 猎门.jpg 至于哥谭，迪克也已经穿上了蝙蝠衣和提姆出门巡逻了。 据当事人的一手情报，我们刚消失，韦恩庄园就迎来了会画圈的新客人。从天而降的奇异博士在好一番谜语人行为后成功获得了红头罩的愤怒。 最终两人达成共识，把杰森送过来了，奇异博士则转道去瞭望塔和黑暗正义联盟沟通。 我确定他俩吵的很凶。 斯特兰奇可会阴阳怪气了，好在杰森也精于此道。正义联盟再加一分！ 杰森打量着监控镜头里的阿卡姆病房：“告诉我，敌人是谁？” “所有，”我倚在阿卡姆疯人院的中控台前，“不在病房里的那些要优先处理，我们人手有限。至于这里的蝙蝠们，b的意思是暂时不接触。” 杰森：“？” 杰森：“意思是我们终于要占领哥谭了吗？！我喜欢这个想法！” 我们迅速击了个掌，蝙蝠侠对此投以不赞同的目光。 “「蝙蝠侠」回归，很多人会重新开始试探，正是机会。”蝙蝠侠带着红头罩飞出阿卡姆，扑向目标罪犯，“麻醉弹，头罩。” 红头罩在头罩之下暗中翻了不止一个白眼：“遵命，伟大的骑士先生。” 08 太好了，布鲁斯分配给了我最喜欢的留守任务，一会儿先把哪个倒霉蛋的脑子敲傻呢？ 哈哈，都不能，因为蝙蝠侠回来还会巡逻。 卢瑟的否定.jpg 09 哇哦，抓到一只爬下水道的小蝙蝠。 根据行事风格推测，这是提米。 aww！ 蓝色头罩和披风的蝙蝠，可爱。虽然我做过各种尺寸的蝙蝠侠制服，但真的还没给提米做过，因为他没顶过岗。 不过他新设计的那个卤蛋制服——我都不想说，还不如迪斯科夜翼呢。 幸亏最后是放弃了。 回家也给提米做一件蝙蝠衣，到时候晚上四个蝙蝠侠飞来飞去，酷！ 第25章 掉进披风争夺战的第二天 01 “哈喽，”我接入了「提姆蝙蝠侠」的频道，“你来找谁？罗宾。” 「提姆」从下水道一路潜行到了阿卡姆的管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们的本体可能是猫，不然怎么如此丝滑。 “「蝙蝠侠」，”「提姆」的声音嘶哑，“我找「蝙蝠侠」。” 我叹了口气：“这里没有你想找的那个「蝙蝠侠」。” 多元宇宙的蝙蝠侠加起来可以填满整个哥谭，但这个真不是他家的——我不知道他的「蝙蝠侠」到底是什么情况，蝙蝠侠是种注定死因成谜的生物。这里不是我熟悉的世界，我也，还没挖的那么深。 第23章 只不过，或许死亡才是唯一的真言。无论布鲁斯把自己打造的多么非人，但毋庸置疑的是：凡人终死。 我也有一打儿蝙蝠侠死后的计划。谁有可能杀死他，我又该如何杀死对方；谁支持我，谁又会阻止我；如何把哥谭握在手里，期间又要和多少人对上。 这是种人类的悲哀本能，你不得不做，你必须去做，做正确的事，即使它让你痛苦万分。 “你想让他帮你什么？”我承认我偶尔会同情心爆发，看在家里也有只鸭子的份上。如今偶遇一只嘎嘎叫的凄惨鸭鸭，总不能视若无睹吧。 「提姆」一路行至中控室附近：“哥谭需要蝙蝠侠，不是我就是「夜翼」。”他已经在监控里看完了那位「蝙蝠侠」的战斗。毫无疑问，「罗宾」总能认出他的搭档。 哦莫，这种披风争夺战的关键时刻都没有带杰森，你们关系看起来真的有够坏。 “你希望「蝙蝠侠」开导「夜翼」？”我拉开门，迎上他的目光，“说真的，「夜翼」会扛起来的，他总会，这可能是大哥的通病。” 「提姆」的披风沾了些路上的血迹：“哥谭需要「蝙蝠侠」，就现在。” 无论如何，这个突然出现的蝙蝠侠毕竟不是他们的「蝙蝠侠」。无论他们愿不愿意，命运就站在那里，得有人披上它。 “现在蝙蝠侠就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呢，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点，”我比了个因特网流行的手势，可怜我现在空有黑卡无处刷，只能勉强摸出几颗巧克力，“吃吗？” 「提姆」沉默的接过巧克力。在那天之后，一切就开始剧烈的下滑，所有人都紧绷着，「提姆」也不例外，他迫切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无论如何，「哥谭」仍在，他们不能倒下。 这只鸭子太憔悴了，可我也没办法解决这里的问题，我只能安慰他：“一切会好转的。” 起码蝙蝠侠会把看到的每个罪犯都狠狠揍一顿，红头罩还会趁机多锤几拳。 “希望如此，”「提姆」咬下一颗巧克力，“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属于侦探们的温情时刻真是短的吓人，咏叹调.jpg 我打了个响指：“被人坑了，我们的朋友已经去联系黑暗正义联盟了，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会尽快离开的。” 「提姆」点点头：“好的，我会通知正义联盟，”他停顿了下，“我并不是质疑你们。” 「蝙蝠侠」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不是坏事，甚至是个好的转折。 “这没什么，”我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如果我们家里突然多只蝙蝠，我肯定也追着他盘问。” 02 他喵的，好辛苦的鸭鸭，卢瑟流泪.jpg 布鲁斯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活着啊！ 03 康斯坦丁上次给我的联系方式被布鲁斯收哪儿去了来着？ 回家问阿福吧。 04 「提姆」收好联系方式就准备继续沿途打击犯罪，不想此刻又一位蝙蝠壮汉破门而入。 “你！”我立刻发出尖叫：“你怎么能把我的门砸了？！” 【杰森·陶德】你根本不知道现在弄一扇适配的门有多不容易，阿卡姆疯人院里现在拢共就我们三人。难道要我随机杀一个罪犯取走他的门吗？！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我真的很需要一扇门，但死掉的垃圾就不需要门了——上帝作证，我甚至没想要「韦恩集团」或者「莱克斯集团」。 「提姆」还不知道隔壁宇宙的姐姐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他只是英勇的挡在雅莉克斯面前，正对上了「杰森」。 眼看这俩人马上要在凭空生电上取得新进展，我果断的从两人中间冒了出来：“不要这么热情的看着彼此哈，我们这里有备用发电机的。” 「杰森」微笑挑眉：“我可以把他挂上去给你当新的门。” bro，你说的这个门，他会呼吸吗？ “这是我们的事，”「提姆」面色不渝，“和她无关。” 太好了，今天才发现我们家鸭子原来脾气这么好，鸭鸭，没了你这个家谁还把我当姐姐？卢瑟哽咽.jpg 「杰森」双手握枪，象征性碰了碰，产生了一种嘲讽大于鼓励的效果：“不错，很有志气嘛，神奇小子。游戏开始了。” “我会结束你的游戏。”「提姆」的下巴看起来冷若冰霜。 我在中间硬生生推开了他俩的距离：“ok，我知道你们很喜欢这件制服了。但是作为蝙蝠侠的女儿，我可以有投票权吗？” “小公主，”「杰森」笑着用枪托敲了下女孩儿的肩膀，“这里不是你的游乐园。” ok，fine。 【杰森·陶德】我记住你了。 我捏住枪管：“好，那我要回家找我妈，你给布鲁茜打电话。” 【提姆】：…… 【杰森】：？！ 05 通讯器另一头的红头罩不停的发出漏气似的憋笑声，得到蝙蝠侠的提醒：“别笑了，头罩。” 红头罩生平第很多次敬佩他爹：“这你都不笑，不愧是你，黑夜骑士。” 蝙蝠侠：……等你被性别转换了你也笑不出来，哎，儿女都是债。 06 「杰森」难得的斟酌了用词：“你爸……你妈……你？我的意思是，布鲁茜和蝙蝠侠结婚了吗？”说到最后，他面罩下的脸都扭曲了。 “蝙蝠侠从不结婚，”我大声的叹了口气，“但我是韦恩集团的合法继承人。” 「杰森」沉默了下，最后，他说：“蝙蝠侠真不是个东西。”怎么会这样呢？他今天本来是来做正事的。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但见鬼的他已经知道了！ 由于理解速度过快，当「提姆」明白自己理解了什么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鸭鸭也陷入了自己的——怎么会这样呢。 但是两个蝙蝠侠的下巴看起来一模一样啊？！ 「提姆」无法停止思考，而「杰森」，他决定抗走蝙蝠侠的女儿好好询问。 07 要是布鲁斯真的还有个女儿，总得带回去给阿福。 「杰森」如是想。 08 于是，我本来温馨可爱的中控室顿时蝙蝠侠满天飞。 「提姆」和「杰森」的中心思想此刻高度统一：先揍趴他。 “别打了！”我拎着喇叭喊，“真的别打了！阿卡姆本来就破破烂烂的，一会儿罪犯又跑出来了！” 「杰森」不以为意：“那刚好通通宰了！” “别做梦了，等着我把披风从你身上扯下来吧。”「提姆」嗤之以鼻。 我真的从未像此刻一样想念超人，这个世界迟早把我逼上不法克隆道路。 “想想看，现在哥谭危在旦夕，你们却在这里自相残杀，”我苦口婆心，“这是什么行为？” 没有人理我，并且，「杰森」在战斗中又击碎了我的椅子，我唯一的椅子。 很好，你们真的惹到我了。 09 三十秒后，两位蝙蝠侠稳稳躺下。「杰森」因为带了全包面罩，情况稍好。 我路过椅子的遗骸，顺手解放了肇事者的下半张脸：“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蝙蝠们静悄悄。 “你，穿着蝙蝠衣就跑出来，夜翼根本不知道吧？”我先戳了下「提姆」，这孩子从小就胆大。 “还有你，腰上叮铃哐啷挂一圈，怎么？准备把哥谭全炸了？”我重重的戳了下「杰森」的脸，以此为我的门和椅子出气。 地上的「杰森」好一番蓄力，吐出三个字：“你等着！” “oh，我等着。呵，我等啥？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有十个超级小子来揍你？！”每每想到超人这么好用的外星人我却没有，眼泪就从嘴里流了出来。 「杰森」重重的哼了一声。 “行了，都别吵了，该出门打击犯罪的就打击犯罪，都是一家人，我们也可以——包饺子？额，烤披萨也行，比较符合我们家的气质。”我试图像小学老师一样把他们的双手握在一起。 不出所料得到了「提姆」和「杰森」的奋力反抗，连蓄力逃跑都顾不上了。 10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你在棺材里最好睁着眼噢。 11 “很好，那你们等着我爸来给你们上课吧，”我坐在地上，独自承受凄凉的冰凉的地。 椅子，永远怀念！ 「杰森」可不想蝙蝠又见蝙蝠，他甚至试图进行话疗：“please。” “你的态度我欣赏，但，no。”我微笑着给两人又补一针，“你现在把莱克斯抓来研究都来不及，我没克隆超人纯粹因为我有道德。” 其实也没想那么道德，但是小乔的肉脸蛋成功稀释了我的邪恶。 宝宝，姐姐好想你！ 12 “生物？”「杰森」艰难的又蹦出两字。 我忙着挨个视察病房监控：“哥谭和大都会的生物学多热门啊，成则克隆超人，败则入住阿卡姆，反正不亏。” 第24章 「提姆」皱起了眉头。 “拉，萨路。”「杰森」的下颚线绷紧，有种凛然的冷酷。 随后，旁边的「提姆」硬是拼尽全力踹了他一脚。 我觉得他俩逃不出去肯定也有互相拖后腿的原因。 “刺客联盟的拉萨路之池，”我扭过头看他，“你想复活「蝙蝠侠」，好吧，像是你会干的。但，蝙蝠侠不会同意的。我们家是蝙蝠侠说了算，他不同意我都摸不到拉萨路之池的边。” 「杰森」只是死死的盯着我。 别问我为什么能从护目下感受到，屋子角落有只小浣熊一直凶狠的盯着你，换是谁也会忍不住开始找浆果。 “不行。”我按了下通讯器，“那东西太邪门了，bro，死而复生又不是路边的辣热狗，说吃就吃。” 13 但是呢，话又说回来，这种完美的试验品真的不好找。 14 我不是说我没有道德，我只是说我的道德比较灵活。 而且这个哥谭没有「蝙蝠侠」大家都很困扰。 所以我只是做出了一个顺从祖宗的决定。 15 太有道理了，反正我爸不在。 “蝙蝠侠的身体在哪儿？”我不由摸了摸腰带里那排深绿色的试剂。 这是拉萨路池水的提取物，我给它取名为：酒神因子。 「杰森」活动了下手脚，戴上面罩：“跟我走吧，公主。” 临走前，我拍了拍鸭鸭愤怒的脸：“五分钟后你就能动了，记得看好阿卡姆的罪犯噢。” 第26章 掉进披风争夺战的第三天 01 蝙蝠侠和红头罩的清剿之旅还算顺利，一路从韦恩大厦揍到犯罪巷，再揍到冰山餐厅。 就是中途偶遇的同行多到让蝙蝠侠不禁怀疑多元宇宙的自己是不是转行从事教育行业了，只是竟然没看见蝙蝠少女——或许她和戈登在一起，芭芭拉本来也是要进哥谭警局的。 蝙蝠侠皱着眉想。 以及，这里的「蝙蝠侠」和「红头罩」关系已经坏成这样了吗？ 蝙蝠发愁.jpg 02 「夜翼」是和「超人」一起出现的。毕竟有蝙蝠侠突然出现，不只是哥谭的事情。 三人开始互换情报。 红头罩本来在附近零零散散的揍人。直到他突然发现雅莉克斯那边安静了太久。 03 「杰森」穿着披风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的时候真的很——很布鲁斯，但我被当做布娃娃抱来抱去真的很逊。 “bro，我真的会飞。”又略过一座楼，我无聊的可以研究氪石了。 「杰森」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你飞起来目标太明显。” 难道现在的哥谭上空有个蝙蝠侠抱着人荡来荡去就很不明显吗？ “蝙蝠侠根本不会养孩子，”「杰森」扛着雅莉克斯走进了下水道，哥谭总有这么多下水道，“你应该好好呆在韦恩家。”原谅他实在不想说出她母亲的名字。一旦开始思考感觉都会大脑过载，还是让她爸自己发愁吧，「杰森」不想为难自己本就乱七八糟的大脑。 我看着他的披风被水淌的皱巴巴：“在韦恩家当小公主吗？你乾嘛这么叫我？” “脱掉这身战甲，你能打得过谁？”昏暗的水道里，「杰森」低低的笑了一声，“如果你真的要做这个，就不能把它当成游戏。” 我狠狠揪了一下他的披风：“智慧，你明不明白智慧的含金量！莱克斯都不会为了打败超人每天锻炼八小时。” “但蝙蝠侠会，这就是哥谭。”「杰森」走进了隧道的废墟，他的蝙蝠洞在这里。 04 “哇哦，很恐怖很阴森，”我环视一圈，“你不会真的住在这儿吧？” 「杰森」坐在电脑前：“完全不会。” 噢，那就是真住在这里了。 怎么就住在这儿呢…… “蝙蝠侠葬在哪儿？”我掏出试剂放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我们家是蝙蝠侠说了算」？”「杰森」啧了声，“哇，真是很听话呢，公主。” 我一拍控制台：“怎么？要不要吧！？” “谢谢公主，走，挖坟去。”「杰森」拎着雅莉克斯就上了摩托车。 “你怎么不弄辆蝙蝠车？！”我在摩托车后座顶着风声嘶力竭。 「杰森」不以为意：“蝙蝠车得多少美金？摩托车就便宜多了！” 05 心疼了，这次真心疼了。 无论谁和布鲁斯吵架也没限制过孩子花钱啊，还是这种钱。 06 “我给你整一辆，最新的！反正蝙蝠侠时不时炸几辆，我做假账他也看不出来！”我猛拍隔壁宇宙的兄弟肩膀，以示真诚。 「杰森」迟缓的勾起唇角，这是长久以来他难得真心的微笑：“那就谢谢公主了。” 07 第一次挖坟，有点儿紧张，握着铁锹的手微微颤抖。 「杰森」把碍事的披风扔在墓碑上：“得了，公主，一边站着吧，我来挖。” 我配合的退后，双手合十，单膝下跪开始祷告：【布鲁斯】，别怪我打扰你在天堂幸福快乐父母双全的生活，主要是你不在「哥谭」都乱了套了，你就勉为其难先下来处理一下吧，阿门，为了哥谭！为了孩子！为了阿福！ 「杰森」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布鲁斯」睡得很安详，但我有一个小问题：“就这么穿着蝙蝠衣给葬了啊？有人挖坟怎么办？” “你是在说我们吗？”「杰森」顺手「蝙蝠侠」的披风捋平整。 我举起双手：“ok，fine。我来——” 伴随着暗绿色的液体没入干枯的躯体，「布鲁斯」褶皱的皮肤开始缓慢舒展，像是所有灾难片的先导。 我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或许是成功，或许是命运，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深埋于我本性里的疯狂。 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死亡并非真正的终结。 “起死回生，真正的起死回生，我做到了。”我喃喃自语，眼神紧紧追着「蝙蝠侠」，“你认得他吗？他是你的罗宾——” 「杰森」将雅莉克斯拎到身后：“「蝙蝠侠」，说话。” 「蝙蝠侠」动了，但，他凶狠的扑向了「杰森」，他在战斗。 08 这是我的预想中最糟糕的一种，拉萨路之池的副作用吞噬了「布鲁斯」。 09 “抓住他，我来想办法，我会让他恢复理——”比我的声音先落下的是蝙蝠镖和蝙蝠侠。 哦莫，我爸来了。 「杰森蝙蝠侠」、蝙蝠侠、红头罩、「夜翼」和「蝙蝠侠」迅速打成一团。旁边飘着的红色气球是「超人」，据我对外星人的了解，他现在大脑过载了。 「蝙蝠侠」打不过一群蝙蝠，迅速被强制昏迷。 “a，”蝙蝠侠站在我面前，“你会被关禁闭的，我保证。” 完了，我爸气晕了，上次他这么生气还是上次。 「杰森」很是不爽的样子：“泡了拉萨路之池出来的都这个样子，过两年就好了，你跟她吼什么？！” 蝙蝠侠：？ 蝙蝠侠：这是我吼她？ 蝙蝠侠：你也不瞧瞧你俩乾了什么？！ 红头罩也冒出来和稀泥：“事情都这样了，「蝙蝠侠」活了也是好事对不对，不如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躲在后面连连点头。 哥哥，从此杰森·陶德们就是我最可靠的哥哥。 bro，love love love！ 08 要是这真是「蝙蝠侠」也行，无辜路过的蝙蝠侠想，要这是「蝙蝠侠」的克隆体，那就非常非常麻烦了。 这都什么事啊！ 09 偶遇别家蝙蝠洞，拼尽全力，惨败死罗宾展示柜。 我和杰森对上眼神，两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大部队。 “你觉得是谁？” “我觉得是「我」。” 于是纷纷陷入沉默。 “你觉得谁能乾掉「我」？” “你自己想想你问的什么问题。” “双面人？稻草人？总不能是黑面具吧？” “……”此时，突然冒出了只刺猬：“小丑。” 我很确定，我们家没有这个小孩。布鲁斯你竟然还要捡孩子！？ 卢瑟的否定.jpg 10 杰森慢半拍才想起小丑，毕竟他真的是几年前的角色了，哥谭坏蛋名单更新的比餐厅上新都快。 他只记得这家伙被雅莉克斯偷偷收拾了，然后布鲁斯又库库开始讲道德与法治。 哥谭大学真该招聘他。 “你是谁？”我盯着新冒出来的刺猬头。 「达米安」仰着下巴，有种不加掩饰的轻蔑：“我母亲是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 淦？淦！淦。 太好了，布鲁斯你真的有孩子了，但我不要这个，我要隔壁大都会那个！ 都是孩子，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小乔那样的弟弟？！ 第25章 苍天不公——难道因为我不是公的？！ 11 还有，布鲁斯·韦恩你当年怎么敢跟我说你不认识刺客联盟的人！？ 不认识还能弄出个孩子来，天才！ 这就是你至今未婚的原因吗？毫不意外。冷笑.jpg 12 我要告到阿福那里。 你完了，布鲁斯，你会比我更完蛋的——只比马上又要完蛋的「小丑」好一点的那种完蛋。 13 一路上已经被「杰森」噎了无数次的蝙蝠侠很无助，这孩子看着比自家杰森脾气更坏。但世界第一侦探确信自己的女儿肯定在里面猛添了几捆柴。 “a，过来。” 我怀着怒火飞了过去：“乾嘛？” “你和「头罩」说什么了？”蝙蝠侠试图还自己一个清白，虽然布鲁斯的情感生活本来就是座塌无可塌的废墟，但也不能总是踩踏它吧。 哦莫，我还小小造了个谣来着。 “额，”伴随着「杰森」目光的升温，我还是揭开了面罩，“其实蝙布还是挺真的——对吧，哥哥？” 「杰森」逐渐明白了一切，比如这姑娘是个小骗子，不太出色的那种。 14 「提姆」也成功着陆「蝙蝠洞」，侦探们三堂会诊，得出了「蝙蝠侠」没死的结论。准确的说，现在是薛定谔的「布鲁斯」。 但这也是一种希望，起码对阿尔弗雷德来说是这样。 只不过，这也代表哥谭还是需要一个「蝙蝠侠」。 事情告一段落，「杰森」就要离开，「夜翼」追上去似乎说了什么，两人迅速打作一团。 这下把旁边的红头罩都镇住了，因为比起来的话他和迪克都算兄友弟恭。 呕——这个词还是有点儿过了。 15 “布鲁斯只是希望你走上正道，你应该听他的，寻求自己的安宁。”* “安宁？我这辈子就不得安宁。”* 16 在蝙蝠侠出手前，我先横插一杠：“不要再吵啦！”随即抓着「杰森」开始往外走。 「杰森」出乎意料的顺从，跟着女孩儿离开了蝙蝠洞。 蝙蝠侠忧郁的发现自己还得调节多元宇宙蝙蝠侠的家庭关系。但还是选择英勇的迎难而上了，不愧是他。 让我们为布鲁斯鼓掌。 哌唧哌唧.jpg 至于红头罩——他在和「达米安」斗嘴之余全身心的思考的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雅莉克斯会多给自己发份儿卧底的奖金？ 蝙蝠侠真的不好糊弄，何况这里还是「蝙蝠洞」。 17 一路走到了瀑布下，「杰森」的摩托车还停在这儿：“送到这儿就行了。” 我指尖绕着红发，打了个旋。 “怎么？骗人的时候理直气壮，”「杰森」骑上摩托，“现在不好意思了？” 我拉住他的手臂：“你可以带我去兜兜风吗？哥哥，不穿制服的那种——” 【杰森】：？ 【杰森】：哥谭脏话（略） 【杰森】：该死！ 【杰森】：但感觉真正该死的另有其人！ 第27章 掉进披风争夺战的第四天 01 一个【杰森·陶德】决定找机会和布鲁斯聊聊，这真是跨越多元宇宙的伟大壮举。 「蝙蝠侠」会为布鲁斯感到骄傲的。 02 哥谭的夜风像脆脆冰，我揪着「杰森」的万能炸弹腰带捣鼓：“肚子饿了！” 速度三十迈的【红头罩（蝙蝠限定款）】心情完全不自由不自在。但他还有点儿刚刚请人帮忙的良心在，于是他说：“想吃什么？” “我现在饿的可以吃下两张披萨！”我在后座振臂高呼。 「杰森」怀疑她的饭量，但选择了听之任之：“那就披萨。” 我们打包了披萨一路跋涉到「杰森」最喜欢的滴水兽上，隔绝一打儿的监控监听定位器后，回归生活的本质——吃点儿垃圾食品。 “我们一会儿就去杀了他吧。”捏起角披萨塞进嘴里，幸福感涌上了我的心。 正在插吸管的「杰森」闻言轻轻捏死了一听可乐：“？”这是布鲁斯的女儿该说的话吗？布鲁斯你到底怎么教的孩子啊？ 我鼓着腮帮子，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非常之冷酷。随即被「杰森」塞到脸上的冰可乐冻得一激灵：“泥乾咩？” “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休息，”「杰森」开始大口咀嚼着披萨，“没有杀人，也没有小丑，每个小女孩都会在太阳升起前回家。” 太好了，我不是小女孩，因为我已经成年了——是时候践行一下哥谭小报的夺权之路了，荣耀归于亚历山大！ 我大手一挥，笑得十分爽朗：“那不用带我，我是成年人。” 旁边的「杰森」敷衍的笑了下，假装没有听到。所有蝙蝠都擅长这个，仿佛头顶的耳朵是个摆设。 “喂，”我拉着「杰森」的手臂就开始晃，“哥哥，不要装听不懂！” 「杰森」咕嘟咕嘟的乾掉了听冰可乐：“第一，我不叫喂；第二，如果你真的需要某些法律学专著，我可以帮你现抢；第三，布鲁斯到底怎么教你的？”对于最后一点，「杰森」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费解。 “对于敌人，必须斩草除根。”这就是我的生活智慧，像蝙蝠侠那种把对手交给法律的行为才堪称心慈手软。要是人人都遵纪守法，超人早就不用满天乱飞了。 「杰森」闭上双眼，现在只想把自己打扮成一根撬棍。 03 “总而言之，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家。”「杰森」使出了蝙蝠侠的经典招数：乾纲独断，由此可见家庭教育的重要性。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哥谭皇帝捏，那种语气.jpg 我撇撇嘴：“不——我在阿卡姆看到了。”小丑还活着，可他怎么能还活着呢？ 「杰森」简单的骂了句脏话。 “你在小女孩面前说脏话！”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把柄，“哥，你现在真是有点儿坏了。” 于是「杰森」认真的骂出了个长难句，顺便借用了两个典故。 我就知道，有时候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阅读太广泛也不全是好事。 “首先，”「杰森」开始回忆「蝙蝠侠」的老套论点，“我们不能既当警察，又当法官，还兼职陪审团。其次，你不能杀人，这会让你陷入泥沼。最后——” 我迅速打断了施法：“你听起来就像蝙蝠侠。” “谁知道呢？或许某个宇宙里「我」是蝙蝠侠，”「杰森」敲了敲滴水兽的脑袋，“但此刻的我不是。我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我只是个愿意做脏活的人，用子弹让这座城市回忆起恐惧的滋味。”＊ 离「杰森」太近，会闻到刺鼻的火药和香烟的余息。 04 如果说我们的世界是蝙蝠过家家，那这个世界起码得是《天启星战争》。 等等，什么是《天启星战争》？ 算了，先说回「蝙蝠侠」和他的孩子们。据我观察，「杰森」的精神状态属于进了心理医院就很难出来的那批，而拉萨路之池毫无疑问深化了这种疯狂。 我希望处理掉某些杂碎可以让他开心一点。但显然「杰森」很有自己的规划，他虽然和我的兄弟长着张相差无几的脸，但已经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起码我不能像对待杰森一样理直气壮说什么对他更好。 “那你呢？你对于未来怎么想？” 「杰森」比了个射击的动作：“再杀最后一个，就收手。” “那你这辈子还收得了手吗？”我发出真诚的疑问。 「杰森」被噎了一下：“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他开始觉得「蝙蝠侠」并非一无是处了，起码他很会辩论。 “你在等着你的子弹吗？”我从滴水兽上站起身，达到一种居高临下的效果。 被影子笼罩的「杰森」缓缓深呼吸了几下，现在谁还记得他脾气很坏？显然面前的女孩儿不在意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子弹。” 他简直跟布鲁斯·韦恩一个德行！难道人生理念已经可以通过收养关系传递了吗？ 真是对生物学的伟大蔑视，卢瑟不赞同的目光.jpg “重要的不是杀谁，”「杰森」倚在墙上，“杀人从来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太好了，事实证明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品质完全是通过收养关系传递的。 我象征性的鼓了鼓掌：“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我乾掉谁也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不要搞得都和莱克斯似的，想杀大都会头顶的红披风还要全世界宣传超人威胁论，活像全宇宙就这一个外星人了。 杀人需要理由吗？问出这个问题的一定不是哥谭人。 「杰森」觉得现在是时候该给「迪克」发条消息了，或许他已经被隔壁的蝙蝠侠乾掉了——明年今天他会记得带着铁锹去看他的。 “如果我真的非要杀掉谁，我会去做的。”在他从坟墓里爬出来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决定他的命运。 第26章 昏沉夜色里藏着那张熟悉却朦胧的脸，我骤然想起十五岁的杰森，关于未来，关于这份直通地狱的事业，关于生存和死亡。 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它需要你忍受，直到下一页翻过。 我揽住他宽阔的肩膀：“哥哥，无论如何，多元宇宙里都有个我在支持你乾掉一切反动派。” 「杰森」从轻微的感动在提炼出过量的无语。 “而且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去莱克斯实验室逛逛，说不定可以捡到点儿好东西。” 纯正哥谭本地人投来迷惑的目光。 “你不觉得我很像一个人吗？” 主要是半个人出门也太不方便了，「杰森」如是想。毕竟红发美少女和秃子的区别本就大的过分，一般情况下根本没人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你和卢瑟家相性很好的，相信我，哥哥。” 这都是我和杰森多年来在布鲁斯眼皮子底下搅动风云的经验之谈。 05 「杰森」决定暂时信下她的鬼话。 结果半年后真的在出门散步的路上意外捡到了编外氪星人，可喜可贺哇。 06 开导完「迪克」和「提姆」的蝙蝠侠正在对「芭芭拉」的病历眉头紧蹙：“头罩，给你妹妹发消息，她还没吃完夜宵吗？” 苍天可鉴，布鲁斯这次真没觉得雅莉克斯是出门是心怀鬼胎，毕竟蝙蝠电脑还没发出警报。至于和「杰森」一起出门，这不算意外。毕竟这边的「杰森」和蝙蝠家的关系似乎也不太融洽，她格外关心太正常了。要是夜翼过来了，他现在肯定也跑去钟楼找「芭芭拉」了。 正和「达米安」打成一团的杰森没空掏通讯器：“你给她打电话，不行就入侵摄像头！” 蝙蝠侠看着正在给蝙蝠洞花式擦地的两位，默默掏出了通讯器。 07 天遂「头罩」愿，我最终还是按时回家了。 “抱一下？哥哥——”我熟练的拉住他的手臂。 「杰森」身体力行证明了所有「仅此一次」都只会失去威慑力，不太熟练的环住了女孩儿：“早点休息，公主。” “知道啦！”我紧紧抱住他，“做个好梦，哥哥。” 摩托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地平线，我抬起右手开始叫魂：“别装作没听见，斯特兰奇！” “我又不是你的属下，韦恩小姐。”奇异博士最不想打交道的人里就有这位现任韦恩ceo。但偏偏她和多元宇宙的关系密切的可以结蜘蛛网，还有她原生宇宙里的那个氪星人，奇异博士更恨不得丢到起源墙上去。 我冷笑一声：“你是那种会无事献殷勤的人？一年到头就拿着阿戈摩托之眼搁哪儿研究命运线了吧。” 这就是为什么奇异博士不想和她打交道，他抬手开始画圈：“位置。” 我转身向蝙蝠洞的方向走去：“记得把黄金放在车里，送到他的蝙蝠洞里就行。” “法师不兼职送快递。”奇异博士小发雷霆。 我持续性画饼：“这怎么是送快递呢，这是至尊法师关怀亲友啊。以后拯救世界用得上我千万不要客气噢。”反正我爸比你更不客气。 奇异博士送完快递，回到自己的温馨小窝：“没事我先挂了。” “别啊，为什么你不直接把我们带回去？”难道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吗？我们好像被复仇者联盟的人公报私仇送到隔壁宇宙出差了！ 奇异博士调整了下披风的位置：“你们这是d的世界，我们是漫的。你们就老实等着闪电侠去捞你们吧。” 消音的那两个词是啥？卢瑟费解.jpg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至尊法师。” “命运，卢瑟小姐，无处不在的命运。你能拯救的比你想象的更多。” 08 至尊法师到底什么时候换届？ 我迟早得无缘无故揍他一顿。 09 如果是奇异博士都需要注视的命运。难道是我王者归来，收购了《超人》的漫画公司？ 非常合理。 那我要先出一部蝙蝠合家欢的刊。至于超人，赏他一部肯特家族的冒险也不是不行；戴安娜的话，感觉更适合神话史诗，五页内可以把所有亲戚都揍一遍…… 下次《正义联盟v9》的调查问卷就问这些好了，今年我势必把复仇者联盟的营收按着打。 10 「杰森」回到蝙蝠洞，发现了一辆崭新的蝙蝠车，更神奇的是，车里堆满了金条。 只有方向盘上贴着一张便笺：就当为了我，别把夜翼撞死。 落款是雅莉克斯·韦恩。 高大的男人细致的收起了便笺，他总会和「夜翼」打出个胜负，想成为「蝙蝠侠」，就拿出本事来吧。 11 开始研究「芭芭拉」的病历，好消息是有救，坏消息是需要配合手术。我的药剂可以修复她的脊椎，但鉴于已经瘫痪的时间，操作难度无疑上升了。 「夜翼」对此惊喜异常，开始筛选能够主刀的医生。 杰森摆脱了被安排去休息的「达米安」，回归了静谧的蝙蝠洞。 我们迅速窝在一起，膨胀的红色小鸟现在有着可以让人依偎的宽大肩膀：“噢-jay，我的神奇小子。” 杰森把她的红色卷发揪成个蓬松的丸子。 这幅毛茸茸小动物互相依偎的画面让蝙蝠侠大为欣慰，决定延后找雅莉克斯talk酒神因子的时间。 不过闪电侠的速度则保有着一贯的风驰电掣，简而言之，到下班时间了。 第28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三天 01 布鲁斯简单捋顺了最近的待办事项，发现首当其冲的是得去一趟刺客联盟首。 这就是花花公子的报应。 02 在离开蝙蝠大乱斗的世界时，我把手里的药剂都留给了「夜翼」和「红头罩」，上帝保佑，别让他俩打得太过——或者「蝙蝠侠」保佑也可以，感觉更有用一点。 「布鲁斯」你记得两只眼睛都睁好嗷。 从隔壁宇宙出差回家，工作仍等在那里，只多不少。 但除了层层叠叠的公司文件、该死的九头蛇、不明所以的多元宇宙、在蝙蝠侠眼皮底下兀自生长的酒神因子之外，我们还有个更客观更紧急更麻烦的问题。 达米安·奥古（划掉）韦恩。 我毫不怀疑以布鲁斯对「蝙蝠洞」的了解，不把「达米安」扒一遍才不是蝙蝠侠呢。 03 韦恩庄园，客厅。 家庭会议出席人员：迪克（电话参会）、杰森、雅莉克斯、提姆、小乔纳森。 六岁的小乔被我当做抱抱熊一同加入了蝙蝠集会。 “咳，”我抄起没开刃的蝙蝠镖敲了敲桌面，“朋友们，问题很严肃，布鲁斯，他有了个孩子！” 提姆·德雷克坐在韦恩家的豪华沙发上，突然感到一阵格格不入（bushi），鸭鸭侦探深沉的喝了口红茶：“我以为你们都是。” “别担心，小侦探，他的遗嘱上有你！”我捏了捏小乔怀里的闪电侠，做出了远超神速力的判断。 隔壁庄园的继承人·阔少提姆：倒也不是好奇这个…… “我呢我呢！”非常关心此事的长子急不可耐在电话那头叫唤了起来，“布鲁斯留了多少给我？” 我颇为心痛的闭上双眼：“你还记得三个月前你在阿尔弗雷德那里举报他的事吗？” 迪克随即发出惨叫：“就为了这个，他又把我踢出去了？！” “没错，”我真为我们家的亲子关系感到悲哀，“他已经把你踢出去三个月了，你今天才发现吗？” 迪克：“……” 迪克：“遗嘱不影响已经有的信托基金吧？” “当然不。”小鸟们的信托基金基本都是我在盯着，难道我会贪他们的零花钱吗？我可不是这样的阔佬，指指点点.jpg 迪克长舒一口气：“那布鲁斯等着吧，我还会举报他的。” 显然，布鲁斯没有成功制裁他的儿子，他只得到了夜翼期限未定的报复——不愧是复仇骑士同样记仇的搭档。 “等等，”杰森举手试图带回主图，“我们今天的重点不是零花钱，而是恶魔崽子。” 没错，杰森已经为自己即将回归拆家的弟弟起好了外号。 迪克首先对此提出异议：“嘿，好歹是我们新鲜出炉的小弟弟！” “等他握着刀冲向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杰森冷笑，那崽子恐怕比雅莉克斯还难搞，起码雅莉克斯对亲手砍死人类不感兴趣。 迪克沉吟半晌：“那我可以把他挂在路灯上吗？顺带一提，我早就想这么对布鲁斯了，但至今没有机会。” 提姆觉得这种机会的确不好找，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侦探警报正在滋滋作响——鸭鸭侦探竖起羽毛。 小乔举起了右手，他的小脑瓜已经听明白了这个故事：“我们要有弟弟了吗？他会跟我一起玩儿吗？” 第27章 我哽住，乔宝宝，现在的达米安恐怕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把你打成氪星饼饼——除非你捡回半氪星人的出厂设置，但以当时的数据推演，起码到你十岁才能恢复太阳能电池的本质。毕竟克拉克真的不想报道三岁小孩举起卡车的新闻。 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杰森，他确信小乔不一定挨得住达米安一拳。但如果他挨住了，那么达米安会骨折。真是两全不美的走向啊。 “当然会啊，”迪克当即夸下海口，他向来是全家乐观指数的峰值，“你们可以一起去骑自行车，野餐。” 小乔发出快乐的欢呼：“好耶，ali姐姐，我们可以一起去骑自行车！” 提姆有些意外，他可从来没见过雅莉克斯骑自行车。韦恩集团的ceo开过蝙蝠战机，甚至蝙蝠车。唯独普遍的人类交通工具，她不怎么驾驶。 这和成不成年可没关系，毕竟家里就没人真的遵守交通法。 04 百闻不如一见。 达米安比我们想象的更——令人，手足无措。 还没乔宝宝高的小豆丁巡视一圈，最后望向布鲁斯：“我会统治他们的。” 还在电话另一头的迪克缓缓看向电脑屏幕，怀疑自己遭到了工作之神的报复。 杰森果断翻了个白眼。 提姆在短暂的震惊后接受了蝙蝠侠的择偶观，甚至可以说是：布鲁斯喜欢上一个普通的女人才奇怪。 我抱着一脸迷茫的乔宝宝，生平第一次接受了我可能永远要输给超人一项的现实。 我的弟弟永远也不会比乔宝宝可爱了。 永远！ 卢瑟绝望的呼喊.jpg 05 达米安看向那个被抱着的小男孩：“那个紫色眼睛的小子是谁？” “他是露易丝的孩子，ali和她是好朋友。”布鲁斯解释道，“或许你们也可以交个朋友。” 小豆丁斜了他的老父亲一眼：“我不需要朋友。” 布鲁斯：…… 布鲁斯：这话我是不是也说过，世界线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收束吧？ 06 发现蝙蝠侠在和蝙蝠少女的线人搭讪，经杰森提醒那是遗孤。 “我欣赏她的全包面罩，”杰森发射抓钩，“不过我觉得蝙蝠侠的行动不会太顺利，他现在走背字。” 何止不顺利，达米安在到达韦恩庄园的第一个早晨就对花园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那些请人修剪的倒无所谓，最大的问题是阿尔弗雷德前段时间亲手修剪的那团灌木丛也彻底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距离长回原来的样子起码还有一个太阳年。 “而且他好像在试图伏击罗宾，”我对着监控来回拉进度条，得出结论，“他就是想伏击罗宾。为什么？” 杰森听着耳畔呼啸的风声：“他想当罗宾。” “我们家对于罗宾的年龄要求还没有这么突破下限吧？”我觉得布鲁斯的基因可能存在一些未知的问题。 杰森：“完全正确，所以他打算乾掉罗宾来达成这个目的。” “见鬼，”我只确定一件事，“我要给夜翼打电话。” 杰森终于想起了还在布鲁德海文上班的兄弟：“按理说他不应该早就到了？” “鉴于我没办法收购警署，而他再请假真的会被开除。”迪克多年来游走在从政的边缘，坚持不分昼夜的为人民服务，“等我当上哥谭市长，我就把布鲁德海文并入哥谭。” 杰森凭空吞咽了一下：“我假设现在不是1938年。” “那你的假设很正确。”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容。 07 红头罩：歪，蝙蝠侠吗？管一下你家的小孩。 08 然而，无论我能不能立刻当上哥谭市长，关于达米安和提姆的家庭战争已经拉开帷幕。 蝙蝠侠都合不上的那种。 让我们为黑夜骑士默哀吧。 第29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四天 01 早晨，韦恩庄园的餐厅，阿尔弗雷德猫猫正在吃管家额外审批的奖励罐罐。 布鲁斯今天没有看报纸，而是捧起了《儿童心理学》，这让他的上半张脸无处遁形。 幸运的是，在达米安抵达他不太忠诚的庄园后的半小时内，家里的所有尖锐物品都已经被蝙蝠侠的披风卷走——这孩子应该和当年抄起鱼就打架的迪克的很有共同语言。 杰森坐在提姆和达米安中间，左手按住一把餐刀右手接住一把叉子，时隔多年，第二任罗宾又一次开始思考一个经典问题：以布鲁斯收养孩子的速度，多久可以填满韦恩庄园？ 而现在情况更糟，他开始有亲生孩子了，这也代表布鲁斯多年来对迪克的生理学谆谆教导根本是个屁。 最后，杰森严肃的想，起码雅莉克斯不会突然带个孩子回来并宣布这是她的孩子，因为她怀孕的话全家都会知道的。 哈哈，红头罩为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多配了几把枪。 第三次看到餐刀飞过我的培根烘蛋卷时，我终于决定说点什么：“布鲁斯。” 布鲁斯闻声抬起书，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有什么事吗？ali。” “看看你的儿子们，”我心平气和道。 布鲁斯正在试图从书籍中寻找答案。但就像塔利亚从来没按照儿童教育类书籍培养达米安那样，布鲁斯注定找不到「最小的孩子想乾掉他哥哥怎么办」这类问题的解析和答案——毕竟混蛋如莱克斯，他造出来的康纳也没有追杀小乔。 顺带一提，更令蝙蝠妒忌的是，肯特家的兄弟关系非常好，好像黄太阳已经通过细胞彻底入侵了氪星人，让他们通通变成了蜂蜜味爆米花。 “我正在努力。”布鲁斯觉得自己有把握拿出一个完美的计划，“前所未有的那种。” 毕竟以前他可以把叛逆二儿子塞给大女儿，把聪明三儿子塞给二儿子。所以迄今为止，蝙蝠侠仍觉得自己的教育水平远胜绿箭侠，他只是需要时间。 我相信他努力了，就像相信迪克今早挂了他的电话那样。 “不是我嘲笑你，布鲁斯，”我语重心长道，“你想想你的计划一般什么情况会派上用场。” 布鲁斯：…… 布鲁斯：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骂我。 02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天生的气场不和。 达米安平等的瞧不起所有人，但他看提姆最不顺眼，甚至超过喊他恶魔崽子的杰森——鉴于他母亲是恶魔之女，这可能影响了达米安对于称号的审美，而蝙蝠侠的基因无疑加重了这种趋向。 提姆是只好脾气鸭鸭，但绝对不是没脾气鸭鸭。准确的讲，我们家没有不记仇的人。 从达米安第一次把刀伸到鸭子面前并被罗宾以长棍接住开始，命运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加速到了一百二十迈——不系安全带的那种，因为杰森用一个小时就厌倦了这份兼职。 “stop！”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飞到半空的餐刀闻声而落。不得不说，这些年我喊这个词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为了建设和谐韦恩家，杜绝毫无意义的内部斗争。达米安，你——和我一起去肯特农场接受再教育；提姆，你要不要去和康纳来场周末聚会？” 达米安像颗小跳豆一样蹦到了椅子上：“为什么德雷克可以选？” 杰森闭上双眼，当做蟑螂上桌只是他的幻想。 提姆勾起唇角，这个动作又无意间挑动了小刺客的神经：“真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啊。” 布鲁斯抬起书，准确的遮住了自己的整张脸，仿佛挂出了自己人生的免战牌。 因为他还需要计划，起码是一个从小学到大学都不会伤及如何无辜人类生命的教育计划。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且提起了另一件事：“肯特家的农场有很多小动物，你昨天不是还和阿尔弗雷德猫玩了一会儿吗？” 达米安确定自己和猫猫交流的时候三米内没有其他活物。母亲向来不喜欢他养那种没用的柔弱生物。但父亲似乎不是，韦恩庄园里养了小猫和小狗。他觉得这些生物很有价值——起码很软。 “仅此一次，雅莉克斯。”绿眼睛的小男孩矜持的点头。 没错，他喊我雅莉克斯，卢瑟流泪.jpg 要知道连提姆都会偶尔喊我姐姐，卢瑟泪流满面.jpg 但这种待遇已经很不错了，杰森是「陶德」，提姆是「德雷克」，阿尔弗雷德是「潘尼沃斯」，布鲁斯待遇最好，他是「父亲」。 而达米安不喊我韦恩完全是因为精准度太低。一声韦恩下去，全家人都得回头。 03 太好了，布鲁斯好像忘了酒神因子的事情，我要跑路啦！ 04 肯特农场有种和韦恩庄园完全不同的悠闲，这是玛莎和乔纳森赋予它的，今天也是如此，不过露易丝和克拉克已经被工作带走了，而康纳正在和小乔一起搭积木。 “好好玩儿，”杰森炫酷的将车恰到好处的停在肯特家门口，“我回家监督老头子的工作进度。”他会务必帮助布鲁斯完成教育计划的，这种三明治夹心的生活从来不是红头罩的工作范围，他可不缺老头子那五美元。 第28章 达米安彬彬有礼的和大家打了招呼，让我怀疑了一秒到底布鲁斯和塔利亚谁更不擅长教育，起码刺客联盟的教育很唬人，而蝙蝠洞的教育——很会打人算吗？不过真的很实用噢。 提姆和康纳自从组建了少年正义联盟后关系一路走高，江湖上已经开始流传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的名头了。 等等，想到这里，我猛然发现：那达米安和小乔岂不是——咱们这行真就家族事业啊？！自带干粮武器，自发出门挨揍，自觉战后赔偿，我嘞个蝙蝠慈善家。 05 康纳自觉的担当了达米安和提姆中间的障碍，乔纳森带着四人组一起去牛棚看小牛犊了。 我窝进沙发里，和玛莎聊天：“奶奶，我们家的小男孩怎么样？” “像只小刺猬，”慈祥的老者端着红茶，眼角的笑意温柔，“你爸爸估计正在写计划表呢。” 我咬了口司康：“希望他的计划用不上。虽然小刺猬正打算统治我们，全部。上帝啊。” “教育孩子可不轻松。”玛莎如此说着，语调却很轻快，“连小乔也不是那么好带的，克拉克一度焦虑的住在大都会图书馆。” 我坚决维护乔宝宝：“他是天使。” “看来有个女孩儿已经完全忘记小乔当年不肯睡觉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了。”玛莎无奈的摇摇头，“你就是太溺爱孩子了。” “我吗？不至于吧。”我自认是个很有底线的姐姐。 玛莎开始回忆：“去年，小乔特别喜欢去游乐场的玩儿旋转茶杯，是谁把游乐场买下来了？” 我耸了耸肩膀，或许每个小孩都该有自己的游乐园，起码迪克会想要个自己的马戏团。 “前年，小乔同学的妈妈骑着机车去接她，小乔觉得非常酷，之后你做了什么？” 我彻底倒进沙发。年纪不够骑摩托车也是没办法的事嘛。不然我就上了，反正车库里那些机车跑车布鲁斯也不开，他就喜欢蝙蝠开头的载具。 至于克拉克，接孩子放学而已，这都是身为人父的本职工作，又没让他举起地球。 “总之，幸亏你家的孩子们都本性善良。”玛莎揉揉女孩儿的卷发，“不然布鲁斯就要发愁了。” 06 布鲁斯的确很发愁，他的叛逆二儿子正在虎视眈眈的关注他写教育计划，期盼之情如狼似虎：“jay，你今天不出门吗？” “不。”杰森叼着百奇小饼干，“快点写，老头子。” 布鲁斯艰难的又敲下一个词：“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 “让我想想，”杰森托腮思考状，完全看不出来是谁的卧底，“九头蛇？那个不是复仇者联盟接手了吗？” 布鲁斯用眼神告诉杰森，他也要调查。不仅如此，他还要调查奇异博士，这些魔法侧难搞得很，必须万分小心。 杰森的表情一言难尽：“所以你真的打算把达米安塞给迪克啊？那你真是很有生活了，老头子。” 布鲁斯：…… 布鲁斯：或许达米安和提姆会在肯特农场达成和解？ “雅莉克斯是人类，不是愿望精灵；超人是氪星人，不是氪星神。”杰森真为自己能读懂蝙蝠侠感到悲哀，“你到底是怎么把人抢回来的？” 布鲁斯：“准确的说，达米安是被塔利亚交给我训练的，不是抢回来的。” 杰森轻轻打出一个问号：“你别告诉我你还要把达米安还回刺客联盟？” “那当然不会！”布鲁斯语气坚定，“只不过，他可能不太认可我。” 杰森：…… 杰森：如果现在我爸突然冒出来我也不会认可他的，布鲁斯你好自为之吧。 07 达米安很喜欢那只小牛犊。 提姆惊讶的全程观摩了人类和小动物和谐相处的全程，蟑螂刺客也有不扎人的时候。甚至乔纳森给他们讲农场小妙招的时候，他也听的很认真。 两个小豆丁围着乔纳森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康纳借机带着提姆溜了出来：“你弟弟怎么样？” “如果说小乔是天使，”鸭鸭微微一笑，“那达米安就是恶魔。” 康纳瞪大双眼，看起来和所有氪星人一样淳朴。 08 出乎意料，乔宝宝和达米安的关系先一步好了起来，起码小刺客没打算掏出什么攻击他。 他们沉浸在口头交锋中。老实讲，这时候达米安看起来又像个孩子了，有点坏脾气但不会伤人的那种。 如果说我对他有要求，那就是不要伤害亲近的人。 至于什么人生目标万世伟业，那是布鲁斯和塔利亚的考虑。 09 两个半氪星人和两只蝙蝠排排坐打电子游戏。 恍惚感觉这是上天在暗示我未来正义联盟的走向。 nonono。 不是说人类看不到命运线的吗？ 以及，有没有那种世界和平全体退休的走向？麻烦来一份。 第30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五天 01 布鲁斯冥思苦想的惊天计划被迪克先一步实施了，夜翼在千里迢迢赶回蝙蝠洞的途中意外把野生游荡的弟弟挂在了路灯上。 我愿将其称之为兄弟间奇妙の缘分。 02 炸毛的达米安随即被蝙蝠侠拎走，而关于蝙蝠侠此次教育计划的成败也被端上了赌桌。但因为没人愿意投「失败」一票，赌局不幸折戟。 可见蝙蝠迷信要不得哇。 03 “ali，”迪克用一种还在做梦的语调开口了，“他真的好像只蟑螂啊，就是那种个子小小，到处乱跳的蟑螂刺客。” 我，无语凝噎。唯有竖起中指。 “这就是你身为大哥回家后的第一句话吗？令人感动，迪克。” 杰森帮忙翻译道：“她的意思是你是个傻x，格雷森。” “jay，不要趁机表达自己的情绪。”迪克摘下面罩，“布鲁斯想好怎么和小d聊了？” 短短几句话间，爱讲俏皮话的初代罗宾连达米安的专属昵称都取好了，真是恐怖如斯。 提姆打了个响指：“我猜布鲁斯本来打算展示一下身为父亲的强大可靠，用刺客联盟的方式获得达米安的认可。” “哇哦，”迪克假装若无其事的感叹道，“很——有创意，《儿童心理学》里是这么讲的吗？” 我掏出书籍本体，翻到目录：“没有。大部分家长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比如和孩子来场比武之类的。” “首先，我觉得大部分孩子不会在刺客联盟长大。”杰森补充道。 提姆甚至拍了拍手以示赞成：“我们集齐了多种少见的人类幼崽生长方式。” “我假设这是个赞美？”迪克迟疑道。 提姆坦然的摇了摇头：“那你就错了。” 迪克：…… 迪克：我真的很需要一些家庭的温暖…… 迪克：芭芭拉，想你。 04 布鲁斯大成功！ 从训练室走出的小跳豆似乎发生了一些气质上的改变，应该暂时不会打算通过谋杀任何人来继承任何东西了，可喜可贺。 05 然而蝙蝠侠也很快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没有忘记酒神因子，比如潜入我的实验室并当场逮捕我。 没错，在我的实验室里逮捕我。 真有创意，卢瑟的冷笑.jpg “不知道的以为你转行当猫男了呢，”我紧紧抓着试剂，“放开它，蝙蝠！” 蝙蝠侠的爪子稳如泰山：“你研究拉萨路池水多久了？” “不要一上来就打探别人的行业机密ok？”我终于还是从邪恶蝙蝠手里挽救了我的试剂，“你敢说你没入侵我的数据库？” 蝙蝠侠不说话，因为他真的入侵了。 关于如何养孩子，布鲁斯可以掏出五本笔记和蝙蝠电脑里无穷无尽的监控影像来佐证自己在这个行业的经验丰富。但奈何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他们各有各的难搞。 迪克其实是家里最听话的一个，杰森不满的时候会很大声的表达，而雅莉克斯，她喜欢偷偷摸摸直接把事儿乾了，提姆似乎也有这种趋向——想到这里，布鲁斯由衷的开始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此刻，蝙蝠侠忘记了他多少次顶着断掉的骨头继续挨打。忘记了他有多少次背着搭档单独行动，忘记了他多少次站着出门躺着回来。 他只是和所有大家长一样，决心处理这些问题：“这很危险。” “是的，我们这个家庭里竟然有人每天都要出门挨打，并时不时飞出地球。”我眨了眨眼，“没有比这个更危险的了。” 这属于没有答案的问题，蝙蝠侠不会停下，他是那种倒在半途都会留下无数后手的人。 “这个世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疯狂，我们每天和外星人、半神、魔法师、宇宙警察等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人物打交道。蝙蝠侠，死亡不再是红线。”我看着他，瞳孔亮的惊人，“俄尔普斯不再需要哈迪斯的恩赐，拉撒路也无需耶稣的祷告。人类可以自己走过冥河，重返人间。” 第29章 有时候蝙蝠侠真的很不喜欢和科学家打交道，比如现在，他只能默念「自己捡的」、「自己捡的」，并决定回去再给钢铁侠做个备案。 雷霄古你也是铁废物，研究这么多年还不如雅莉克斯的进度快。蝙蝠侠暗自指指点点，隐隐又有了丝骄傲。 “总之，你被关禁闭了。” 我火速对他竖起了三根中指。 “又是头罩教你的？”蝙蝠侠把女儿的手按回去，“实验室的安保还需要升级，戴安娜会来帮忙。” “噢。”我坚持抱着酒神因子不撒手，“你别想夺走它们！” 蝙蝠侠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所以，为什么叫酒神因子？” “这种富含隐喻的名字很抢手的，b，尤其现在反派跟初春的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没有影响力你的造物只会变成论文里毫无用处的重复部分。比如刺客联盟有拉萨路之池，那别的用这个名字根本出不了头的。”我振振有词道，“但毕竟他达者为先，所以呢，我想到了酒神，狄俄尼索斯曾死在冒险途中，最终死而复生，由此而来，当当当——酒神因子！” 雅莉克斯一边配音一边全方位展示了那排暗绿色的试剂，离疯狂科学家只差0.5个莱克斯。 06 其实蝙蝠侠觉得有点儿可爱。 布鲁斯乐观的想，可能这就是女儿的好处吧。她既没想统治世界，也没想克隆氪星人军队，更没想核平哥谭，她只是喜欢科学研究而已。 07 家里蹲的第一天，上班的上学的甚至连无业头罩都出门了，空旷的餐厅里只有布鲁斯、我和达米安——阿尔弗雷德正在花园安排新的植物。 最后，连布鲁斯也离开了，蝙蝠侠要去我的实验室巡逻。 我看了小跳豆一眼，小跳豆就迅速看了回来，我若无其事的问道：“咳，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有一套完整的训练计划，”达米安仰着头，仿佛从灵魂层面抖了抖自己的尖刺，“你呢？雅莉克斯。” 我只有一套完整的游戏计划和庄园大冒险计划。 难道我们家里除了工作狂已经一无所有了吗？阿尔弗雷德听了都得拭泪，地球不会因为离开我一天就爆炸的。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打游戏？” 达米安觉得这太腐败了，所以他说：“可以继续玩《星露物语》吗？” “当然！”我带着小刺猬冲向游戏室，就让布鲁斯和工作缠缠绵绵吧，我要享受假期！ 08 打了一上午游戏，爽！ 我堂堂韦恩ceo，竟然如此沉溺享乐，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卢瑟痛心疾首.jpg 09 决定吃完午饭再打，就这个种地爽！ 10 雅莉克斯的实验室里，蝙蝠侠将酒神因子交给了神奇女侠：“麻烦女王了。” “不客气，蝙蝠。”戴安娜收起试剂，“ali很有当女巫的天赋。” 蝙蝠侠：“她一贯聪明。”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把奇异博士那边的消息告诉她？”戴安娜微微蹙着眉，她早知道自己的老朋友是个什么性格。但是一旦涉及命运，问题就几何倍数的复杂了，“这是个好的预言，我们最好不要改变它。” 蝙蝠侠沉默了下：“我得再调查一番。”等待命运的降临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没那么信任奇异博士，更对多元宇宙深以警惕，谜团背后是一个可以毁灭宇宙的敌人。 谁毁灭了雅莉克斯曾经的宇宙？他还活着吗？这样的敌人会来到他们的宇宙吗？ 这些问题都不是奇异博士的一家之言可以论证的。 戴安娜耸耸肩：“好吧，谨慎的蝙蝠。但我的建议还是告诉ali，那是她原本生活的世界，她有权力了解情况。”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希望如此。” 第31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六天 01 达米安的胜负欲之旺盛，足以在种地游戏里都火势不减。 然后小刺猬转头发现雅莉克斯正在游戏里举办多人婚礼：…… 本来就能娶四个，达米安冷静的想，雅莉克斯只是想再多养几个，这也不算出格，可能是父亲热衷收养孩子的一种变异投射。 02 “达米，”我满意的按下游戏存盘，“你的回归宴打算怎么办？要什么风格？有没有想邀请的人之类的。” 小小的男孩儿微微皱着鼻子，刺客联盟的教育很全面。所以达米安对于如何策划一场鸿门宴深有经验：“我们需要杀掉谁？” “……”恍惚间，我再次默默对塔利亚小发雷霆，“不，只是公开介绍一下你，以后大家就知道你是我们家的孩子了——就这样。” 达米安陷入沉默。 没办法，韦恩家的孩子不需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入职，一般是领养代替购买。哥谭流浪儿的花语是手慢无，因为蝙蝠侠手快。 “我想邀请肯特，”达米安表情严肃，“菜单我来敲定。” 我连连点头：“当然，韦恩少爷。” 达米安还是感觉有点儿别扭，他当一个奥古的时间可比当一个韦恩的时间长得多。况且他总归是奥古，他是塔利亚的儿子，雷霄古的孙子，他人生中有太多关于刺客联盟的目标。 假如不继承刺客联盟，那达米安迄今为止的人生就会猛然变成一个模糊的问号。 “父亲为什么不愿意加入刺客联盟？” 我捉住一块巧克力曲奇饼：“你爸——他就是很固执、很老派、很原教旨主义。对他来说，杀人就是犯罪。无论你有多伟大的目标或是这个人多该死，他不想杀人，所以他不这么做。” 达米安在不了解生命的意义之前就学会了抽刀了结敌人。 我不想说这是他父母的错，但事实就是如此，他野心勃勃的母亲，他一无所知又立场相对的父亲。爱情可以毫无顾忌的诞生于任何两个人类间，孩子可不行。 以及，其中不得不说的一部分：排查自己爹的一打儿暧昧对象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儿冒昧了。 “但这不代表他会以自己的准则要求你，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达米安的小脸儿正经的不可思议：“如果我就是想成为刺客联盟的主人呢？” “如果这是你发自内心的追求，那无论是谁都应该尊重你的选择。”我斩钉截铁的下定结论。 达米安表情松动了些：“我有自己的判断，雅莉克斯。” 03 提姆适时的发来消息：我不觉得蝙蝠侠会尊重这种自由。 我：不许监视我们，坏鸭子！ 我：蝙蝠飞踢.jpg 提姆：监控摆在那里，就是给人看的。不过关于剿灭刺客联盟，我已经有了几套完整的计划， :-p 我：猫猫惊恐.jpg 我：不要研究这种东西啊喂！ 提姆：你猜蝙蝠电脑有几套计划？ 我：…… 提姆：你们都该向夜翼学习，和摄像头和谐相处。 我：那你乾嘛捏我的摄像头？ 我：再说了，你我再加上蝙蝠少女和蝙蝠侠的素材，都可以十季拍《与夜翼同行》了。我合理怀疑夜翼并非常人。 提姆：但你也没放弃装摄像头啊？ 提姆：鸭鸭歪头.jpg 04 偶遇控制狂，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05 带达米安去厨房烤披萨，发现他竟然继承了布鲁斯的烤箱不妙血统。 “这不可能，”小刺猬的左脸黑了一块，是他自己不小心抹上的，“我是完全按照配方做的。” 我躲在门后给超人打电话：“快，卡尔，给我送个烤箱来，和我们家厨房里那个一模一样的那种！” “……”克拉克不知道怎么告诉雅莉克斯，他已经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厨房爆炸案显然已经东窗事发。 超人决定帮雅莉克斯和布鲁斯向拉奥祈祷。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jpg 06 杰森收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消息，让他带个烤箱回去。 红头罩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布鲁斯无缘无故进厨房乾嘛？ 07 回到家后杰森才绝望发现是达米安进厨房了，原来这种东西还能通过血缘传播吗？太恐怖了。 我鬼鬼祟祟的抓住了杰森：“布鲁斯什么时候回来？” “这谁知道？”杰森不明所以道，“家里有一个破坏王已经够了。” 我沉痛的闭上双眼：“达米烤入魔了，他要给我们做晚饭——” “什么！”杰森噌的拉着雅莉克斯就跑，“黑心鸭子肯定不会回来了，我们赶紧跑。” 08 bro，要不说我们是最好的姐弟呢？ 09 杰森：是兄妹谢谢。 10 最后还是没有跑掉，因为蝙蝠老爹到家了，他甚至也带了烤箱回来。 第30章 杰森望着面前盘子里的黑色块状物，油然而生一种伟大的猜想：“ali，你说超人能不能把它捏成钻石？” 你骂人真委婉，我托腮犹豫了下：“我觉得可以，毕竟物质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都是碳了，那超人一压不就是钻石。 邪恶鸭鸭不出所料根本没回家，据说少年正义联盟要聚餐。哈，真是巧妙的时机。 主位上，被众人虎视眈眈的布鲁斯举起叉子，勉强忽略了两个看热闹的孽子，终于还是在达米安期待的目光下吃了一口。 我和杰森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是什么？这就是伟大的父爱啊！ “什么味道？”我举起餐刀当做话筒。 碳的味道，布鲁斯想，比他做的还像碳，怎会如此？男人绷着脸，颇有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味道。 杰森已经读懂了他，果然盘子里的东西离钻石只有一步之遥。 在蝙蝠要发出「阿福」「阿福」的呼唤前，可靠的管家先一步解救了他。 总之，今天是垃圾食品日。 卢瑟的肯定.jpg 11 夜巡时间，蝙蝠侠宣布了一个大消息。 他再次证明了自己在收养孩子方面的无往不利，卡珊德拉·该隐愿意加入我们家。 “她还在学习语言，学习如何生活。”蝙蝠侠今天没有罗宾，“我想你们会相处的不错。” 布鲁斯你真是一下儿打都不白挨，办事真麻利。 “先让我算算，”我迅速得出结果，“她比罗宾和小d都大，哇哦，是姐姐喔。” 杰森得意的哼了一声。 达米安在休息区重重的发出了「>tt」声。 12 “我怎么感觉罗宾想甩了蝙蝠侠，他是不是到年纪了？就像已经单飞的夜翼和你一样。”点开康纳发来的聚会照片，我觉得布鲁斯已经输很大。 红头罩的声音里充满笃定：“你还记得搅局者吗？” “当然。”我怎么会忘记提姆喜欢的姑娘，“怎么？” 红头罩：“罗宾在训练她，帮她给线索大师找麻烦。但现任罗宾，你知道的，他是蝙蝠崇拜绝症晚期。” “哇哦，”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上一次罗宾训练继任者还是上一次。” 红头罩语气调侃：“看起来我们马上就要有个金色头发的罗宾了。” “等等，”蝙蝠侠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罗宾可没告诉我这个。” 红头罩语调一转：“你怎么在这儿，老头子！？” “嘿，这可不是你们的「无蝙蝠侠」频道。”蝙蝠侠振振有词，“我以为罗宾换届起码会有人通知我。” 红头罩很无语：“你是蝙蝠侠，怎么还管上罗宾了？” 蝙蝠侠：？ 蝙蝠侠：头罩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诶！蝙蝠侠，难不成你性别歧视——”我一拍桌子，得到了达米安不赞同的目光。 蝙蝠侠：“不，当然不。只是，按理说她不应该算在蝙蝠少女那边吗？”就像卡珊喜欢和芭芭拉合作一样。 “如果是这样，”我冷笑一声，“那你应该是女性才对。” 红头罩啧啧称奇：“精彩的推理，a，你几乎和世界第一侦探的水平相差无几了。” 蝙蝠侠：……我需要报纸。 13 达米安的宴会举办的很顺利，一晚之后，这孩子再也不想和哥谭宴会打交道了。尤其是在有位夫人捏了他的脸之后。要不是迪克，达米安肯定会化餐刀为凶器。 卡珊暂时不想参加宴会，更别提当主角了。我们计划以后再说。 她安静的像只猫，出乎意料的和达米安相处的不错，可能肢体语言就是如此玄妙。 只不过蝙蝠侠最近有点儿太鬼鬼祟祟了，我一边啃蓝莓，一边和乔宝宝吐槽。 “父亲自有道理。”达米安很有父子情的为布鲁斯辩驳，可见此类蝙蝠崇拜症状是地域疾病。 小乔窝在猫猫身边咔嚓咔嚓的吃饼干：“我爸最近倒是不忙，我们昨天还去植物园看热带植物了！” 听起来不像联盟的事务，否则超人肯定也要忙，我深沉的想，犹豫要不要给戴安娜打个电话。 问题出在哪里呢？ 就在我思索之间，突然出现的白光笼罩了我。 “别过来——” 伴随着我的吼声，达米安和小乔扑了过来。 14 正在满世界找命运博士结果收到女儿失踪消息的蝙蝠侠：…… 天杀的，这就是斯特兰奇说的顺其自然！ 我找不到命运博士我还找不到你吗？！布鲁斯如是想。 第32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一天 01 首先，感谢多年超自然生活带来的警惕心，让我和我的战甲坚持永不分离政策。 其次，别让我抓到是谁在整我。 他完了，我说的。 02 落地第一秒，直面小丑，这个世界真是知道怎么惹怒我啊。 哈哈，今天蝙蝠侠不在，你死定了。 03 我靠，他们竟然绑架了露易丝！ 这儿是你地界吗哥们？一会儿超人攮死你我可不会拦。 “妈？！”小乔看清手术台上躺着的是谁后就试图抄起手边的一切，“你放开她！” 达米安自然也认得乔宝宝脾气火爆的老妈，小刺客身上总有武器，飞镖应声而中。 正在进行非法手术的小丑和小丑女被天外来客撞个正着，这世上能让小丑意外的事情真不多。尤其他正忙于完成他此生最有趣的玩笑：“不请自来的客人可不受欢迎。”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听死人说话。” 或许我的拳头不够硬，但我的战甲足够。 狭小的空间内，一时暗器乱飞，小乔紧紧的守在露易丝身边，小男孩儿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 就在此刻，陡然生出一股红色旋风，从中竟然冒出了个闪电侠：“小丑劫持了露易丝和潜水艇，他在——”巴里确定自己定准了时间，“你们是谁——不，这不重要，保护好露易丝！小丑还偷走了一枚核弹，保护好大都会！” 我一拳砸上小丑的脸：“谢谢提醒，闪电侠，你的新出场方式很独特。” 话音未落，我就看到一只手穿过了小丑的胸膛。 闪电侠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长得和超人一样的男人杀死了小丑。 04 我确定他不是超人。 他是克拉克·肯特，我认识的那个克拉克·肯特。 眨眼间，小丑和小丑女变成了两具尸体。达米安迅速围向雅莉克斯，他觉得这个「超人」很不对劲，瞧瞧这杀人的利索程度。要是他们那儿的超人有这本事，蝙蝠侠早就真的大战超人了。 克拉克·肯特，或者应该说至尊小超人，他此刻仍心怀余悸，他还记得小丑是如何杀死二代罗宾的。作为蝙蝠侠最有名的宿敌之一，小丑带来的伤害和死亡不计其数。 “ali，好久不见。”肯特终于慢半拍的收回了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他刚刚以此杀死了两个恶棍，真是最糟糕的重逢画面了。 我短暂的望向他的眼睛：“再见面就救了我，肯特，谢啦。”然后我决定勉强送给他一个拥抱，怎么说的来着，多元宇宙遇同乡，两眼泪汪汪。 “我们得先带露易丝去医院。” 克拉克小心的享受着这个拥抱，没让血染到雅莉克斯的身上，他沉默而迅速的飞出潜水艇，将它扛出水面。 他认识雅莉克斯已经是太多年前的事情。 斯莫威尔是个缓慢的地方，而那个有着红色卷发的女孩儿则是从小就声名鹊起的天才儿童，富裕家庭里飞出的金凤凰。克拉克没见过卢瑟夫妇，雅莉克斯会搬到斯莫威尔就是因为她的父母遇难。 雅莉克斯那时候是个孤僻的女孩儿，她说的很多东西大家都听不懂，而偏偏学校的老师们又格外喜欢她，这可能导致了她的交际圈变窄。虽然克拉克偶尔会觉得雅莉克斯好像是不太看得起那些同学，这可能是天才的通病。 至于自己在她眼里，大概是更傻一点的傻瓜。 但他们真的是朋友，一起骑车出门野餐，一起躺在草垛上看星星，甚至一起被肯特夫妇带去书店买书，克拉克买最新的漫画，雅莉克斯买她感兴趣的专业书籍。 恃才傲物如雅莉克斯也曾经花了六个小时试图给克拉克补课，以挽救该科目老师的c-评价，教完后决定干脆以后直接给他发工资算了。反正上学毕业最后都是找工作，这样起码不会让世界损失一个天才。 直到很久之后，再次看到一个红色卷发小亚历山大，克拉克才迟缓的对九级智慧有了感受。 那时候，雅莉克斯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流星划过的瞬间，赋予了克拉克成为超人的命运。但在那一秒，他想起的是六年前划过斯莫威尔的流星。如果他真的是超人，那雅莉克斯·卢瑟就是莱克斯。 第31章 故事不只是故事，她可能只是不在这里。 正如眼前超人所说的，这世上还有很多宇宙，我可以帮助他，我甚至可以找回雅莉克斯，克拉克想，在我们的宇宙，也会有超人和莱克斯的故事。 或许和其他超人和莱克斯的故事不太一样，但都很完美，甚至还会更完美。 雅莉克斯肯定会吓一大跳！克拉克和地球一的超人并肩飞行，她再也不能说超级英雄都是假的了。 05 肯特看起来和以前很不一样。 我是说，克拉克从来不是那种会因为有了力量就去杀人放火的家伙。不然他那么多漫画都读到小氪肚子里面了吗？ 他只会把《超人》的信条直接捡起来，每天围着地球绕圈。 少了我这个命中注定的伟大宿敌，他应该过得春风得意才对。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 总归不该是现在这样，像是被氪石咬了，也可能是咬了氪石。 06 克拉克借着水冲掉了血迹，重新落在地面时，又是一个光鲜亮丽的至尊超人。他撕开潜水艇的门，对另一头迎面而来的正义联盟一众成员视若无睹，都是手下败将而已。 “她怀孕了，我们要去专门的妇幼医院吗？”至尊小超人很认真的提问，他对露易丝·莱恩的感情很复杂。但他的确不想再看到一个露易丝·莱恩死去。 小乔被问住了：“那我回家去拿妈妈的医保卡？” 有时候我真受不了氪星人身上过于接地气的生活方式：“算我求你们了，去孤独堡垒。” 结果一出门，哈哈，正义联盟，集结！ 「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闪电侠」、「绿灯侠」，真是好多人啊，那种语气.jpg 07 肯特你从来不和正义联盟打交道吗？达克赛德来了你就跟他1v1是吧？搞星际拳王争霸赛？ 真是天才的农场小子！ 08 「超人」的态度一览无余，他现在介于愤怒和庆幸之间。但说真的，我不太放心他们，这个世界真的有点儿怪。 「小丑」冲进大都会绑架「露易丝」，「超人」告知「莱克斯」核弹的事情。然后请他帮忙寻找，一起同行还有「闪电侠」和「绿灯侠」。 我得了一种一想到「超人」和「莱克斯」是朋友就头晕的病。 于是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孤独堡垒，小乔硬生生挤到了前面跟着「超人」，因为「露易丝」也在那儿。他当然已经知道这不是他妈妈了，但毕竟也是他另一个宇宙的妈妈啊。 在路过雕像的那一刻，我骤然想起某个小记者的经典秘密身份论。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满地漏洞，而乔宝宝也不是傻瓜。 我不应该在这里，能不能把小乔他爹换过来？ 斯特兰奇，你在哪里？！ 我需要你啊，卢瑟的呼唤.jpg 09 连在「露易丝」心脏上的核弹按钮需要取下，大家都只能在手术室外等着。我把小乔紧紧抱在怀里：“「露易丝」肯定会没事的。” 小乔一言不发，只是乖乖的靠着我。 达米安坐在我右手边，眉头蹙起：“祖父有办法。肯特，如果这里解决不了，我们可以去刺客联盟。” 好了好了，达米，你不要再说了。掏我兜里的不比找雷霄古快多了，事情还没有这么严重啊！ 至尊小超人觉得心跳频率正常，问题不大。要是这种问题都解决不了，「超人」不如直接找个红太阳星系等死吧，好歹体面点儿。 10 手术顺利完成，核弹也被收缴。 我总算松了口气，放任小乔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达米安眼看着雅莉克斯的目光转向制服非主流的超人，迅速向本土「蝙蝠侠」靠拢：“我有些事情想问您，平行宇宙的父亲。” 「蝙蝠侠」思绪纷乱的大脑再受重击，似乎每个「达米安」都一样难搞，哪怕年纪更小也不减威力。 11 我揪着肯特的披风随机相中孤独堡垒的一个角落。 “说吧，肯特。”他的名字被压低为舌尖的轻音，“你现在的表情跟第一次让我去你家做客的时候一模一样。”充满了坎坷不安的犹疑，可你已经成为了超人，还有什么值得你如此？ 克拉克听到雅莉克斯的心脏稳定的跳动声。 至尊小超人总是在回忆，回忆所有失去的、牺牲的、错误的，超级大脑让他仍能想起记忆中每个人的表情，他杀死的，想杀他的。这就是他现在仅有的了。 “我们的宇宙，毁灭了。我该怎么办？ali。” 第33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二天 01 这是所有情况中最残酷的一种，克拉克·肯特向来是种恋家的生物。 我嘴唇张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克拉克反而平静了许多，他们的宇宙消失的太早太快，以至于他离开时就看完了最后一眼，他主动抬手再次拥抱了雅莉克斯：“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缓缓抱住他：“好久不见，克拉克。” 02 达米安开始后悔自己没带氪石出门了，这个新冒出来的超人很不对劲，就没有人发现吗？瞧瞧他在雅莉克斯面前的样子，一套行云流水的扮柔弱博同情，仅凭一张嘴就定义全世界了。 更恐怖的是，雅莉克斯立刻相信了。想到这里，小刺猬的疑问已经可以凝结出一个具象化的问号，超人是什么很值得信任的人吗——难道他是个魔法系？迷惑了雅莉克斯的心智？ 刺猬警惕.jpg 03 其实「蝙蝠侠」发现了，从他看到小丑和小丑女的尸体开始他就觉得这个超人不对劲。杀人太利索，表现的太平静，那绝对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这个发现让他警铃大作，一个习惯以杀戮来解决问题的超人，他能带来的伤害是难以估量的。 “我想，”「蝙蝠侠」走到两人面前，「神奇女侠」同他并肩，“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我们需要聊聊。” 至尊小超人厌倦和任何他曾经熟识的英雄打交道，一群二流货色。 还不等克拉克说话，我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的确该聊聊，「蝙蝠侠」。” 「蝙蝠侠」眼看着那个超人配合的接受了红发女孩儿的安排，警戒更上一层楼，很难说疯狗和套了链子的疯狗哪个更麻烦。 “我是雅莉克斯·卢瑟。”我向他伸出右手，“关于潜水艇里那两个逃犯，就麻烦你处理了。” 达米安隐晦的看向这边。 「蝙蝠侠」配合的握了手：“卢瑟小姐，他们是逃犯，但你的朋友也没有直接杀人的资格。” 上帝啊，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喊我了？好像遥远的变成了上个世纪。至于「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不好意思，这东西我倒霉的时候一天得听十遍，已经有免疫力了。 “小丑杀死别人的时候也没有征求许可，不是吗？”我眨眨眼，试图轻松的带过这些，“就像以前那么多因他而死的人一样，只不过今天轮到小丑了。” 「蝙蝠侠」不太赞同：“那他又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听完这句话，至尊小超人的火蹭一下上来了：“我是小丑？那你又和废物有什么区别？「蝙蝠侠」，死了一个儿子还没让你长教训？！” 我缓缓转过头，被克拉克的语言之恶毒震惊。 老天爷，这是可以说的吗？ 「蝙蝠侠」的脸色是面罩都掩盖不了的低沉，「神奇女侠」的手已经搭上了套索。 “他不是这个意思——”我第一次感到语无伦次，“对于「杰森」的事，我们都很惋惜。达米，你来跟你平行世界的爸聊聊。总之，我们不是故意来找事的，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达米安满怀深意的瞥了至尊小超人一眼，他确信陶德不会喜欢他的。 04 我揪着人就溜到了空置的房间，幸亏孤独堡垒总是差不多的布局。 “克拉克，”我深吸一口气，“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我现在的养父是布鲁斯·韦恩，我现在的法律名是雅莉克斯·韦恩。” 至尊小超人的表情彻底变为一片空白。 从来没听说谁家的卢瑟去给布鲁斯当女儿了啊，没有这种事的，那不是辈分儿都乱成dc的时间线了？ “那，你那边的二代罗宾？”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杰森好着呢，估计正忙着找我们。” “你不会也给蝙蝠侠当罗宾了吧？”克拉克随即抬高了声调，“还是蝙蝠少女？” 难以想象蝙蝠侠现在到底在宇宙间流传的是什么名声…… “我们家也不是每个人都得乾这行的，”我敲了下他的钢铁脑袋，“又不是所有被蝙蝠侠捡到的小孩儿都会当义警。” 克拉克执着的看着雅莉克斯。 额，我假装没有想起夜翼、红头罩、罗宾、搅局者、遗孤，就让这些暂时随风而逝吧。 第32章 “反正我没有，我甚至没在制服上印蝙蝠！” 至尊小超人觉得这个勉强有点儿说服力：“算了，反正我会保护你的。” “去和他道歉？”我用肩膀撞了撞他，竟然是软的。 克拉克：“走吧。” “他也不该那么说你，这个「蝙蝠侠」比我爸顽固多了，啧。”我撇撇嘴。 “我觉得他们都挺讨厌的。”至尊小超人小声嘀咕道。 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克拉克轻轻漂浮了一瞬：“没说什么，我们过去吧。” 05 此时，正在纽约至圣所挖地三尺的蝙蝠侠收起了一张便签：“史塔克，你们联盟就没有办法紧急联系斯特兰奇？” 一旁非常之无辜的钢铁侠：“我只是个打铁的，蝙蝠侠。斯特兰奇他经常一画圈就没影了，x教授都找不到。至于紧急，他有那个绿色眼睛，你懂的。” 伴随着又一个魔法光圈出现，扎塔娜从中走了出来：“伦敦至圣所和香港至圣所都没有奇异博士的消息，我们先回瞭望塔。” 瞭望塔里，闪电侠在宇宙跑步机上化为一道红色闪电。 超人和超级小子飞在半空，杰森手里握着大种姓之刃，几人都紧紧盯着屏幕，钢骨正在定位雅莉克斯他们。 06 回到堡垒中央时，「神奇女侠」已经离开了，而达米安竟然和「蝙蝠侠」吵起来了。 矮墩墩的小刺猬面对有他两个半高的「蝙蝠侠」声势不减：“如果他们真的杀了「陶德」，那就是死有余辜，也不用脏了您的手，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今天呼唤上帝的频率有点高了。达米，姐姐说的聊聊不是这个聊聊啊，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更平和的话题呢。 要知道连杰森最近都放弃和蝙蝠侠辩论——应该是真吵累了。 蝙蝠侠和人打辩论的经验丰富的可怕，击败的对手包括但绝不仅限于地球。 “ok，达米——”我伸手把男孩儿的嘴巴捏成鸭子形状，“小嘴巴，闭起来。为什么不去和小乔一起看会儿动画片呢？” 达米安试图用眼神展示自己的攻击性。但这种不赞同的眼神我十年前就免疫了。 哈哈，蝙蝠侠肯定的目光.jpg 07 空气中正在弥漫一种名为尴尬的因子，「蝙蝠侠」不语，只是一味的做计划。我猜现在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克拉克环视一圈，走到了「蝙蝠侠」面前：“抱歉，不该用你儿子的事情攻击你。”他的身体弯曲为标准的90°，停顿了好几秒才起身，又继续说道，“但你也不该说我是小丑。”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蝙蝠侠」停顿了一下，“但杀人总归是犯罪。” 克拉克决定学会忽略蝙蝠侠的那套理论。可能那就是《蝙蝠侠》的核心，永远在复仇之类的，为了父母，为了哥谭，为了罗宾。谁知道呢。 目睹此情此景，我感动非常，克拉克离拿下我爸获得永居只有一步之遥了。 恰好，「超人」抱着小乔走了出来：“「露易丝」还在休息，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是的。”小乔表情严肃的点头。 08 我怀疑这个刚刚被我们帮了大忙的「超人」出卖了他的同位体。 09 “我刚刚发现我的力气变大了，ali。”小乔的紫色眼睛全神贯注的盯向我，简直要和他妈妈一样有杀伤力了。 抱着他的「超人」还在滔滔不绝：“我们刚刚用孤独堡垒的机器检查过了，小乔可能要觉醒超能力了，说不定很快他就会飞了！” 我明白了，超人克我，各种意义上的。 我本该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无论此刻的生活多么快乐。但时间永不停歇，而未来也就代表着未知。 尽管小乔的能力其实是已知的那部分，只是我们选择了拖延。但命运从来不给前情提要。 秘密是泄露的序曲。 “那么问题来了，”小乔请「超人」放下他，自己走到雅莉克斯面前，“我怎么会是半氪星人呢？” 「超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缓缓飘了起来。 我蹲下身子和小乔目光相对，决定放生卡尔：“这件事情完全是你爸的决定，我发誓。他一辈子都在平衡超人和克拉克·肯特之间的天平。但如果二选一他肯定会选克拉克，因为这就是他最真实的自己，没那么光辉伟大的小镇男孩。无论如何，他都很爱你，乔。” 小乔当然没有生气，但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这些东西就像陨石一样飞速砸下来，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所以我哥是超级小子？” “对。”卡尔都卖了，再卖一个康那不易如反掌。 小乔鼓着腮帮子认真点头，可能脑子旋转着十个邪恶计划。 10 拉奥保佑你家全宇宙最后的俩崽子吧，阿门。 11 成功把小乔和达米安送去看动画片，我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要先在孤独堡垒休息一下吗？今天的事真的非常谢谢你们。”「超人」再次加入对话，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克拉克」要去处理「吉米」的事情。「露易丝」现在的状态不好，他刚刚含糊过去了。但一直隐瞒不现实，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呢。 我的行程很满，比如在「蝙蝠侠」眼皮子底下去趟「杰森」的墓地，再比如找「闪电侠」聊聊。 “我们有安排。”我笑着谢过了「超人」的好意，“两个小家伙就得先呆在这里了，直到我们找到办法回去。” 「超人」点点头：“没问题。”又和「蝙蝠侠」打了个招呼，随即飞离。徒留「蝙蝠侠」和我们大眼瞪小眼。 12 「超人」，你怎么不把「蝙蝠侠」带走？ 别把我惹急了，到时候什么都乾不出来！ 13 “我俩，也走了啊。”我挺起胸膛，“你要不留在这儿帮忙看着他俩吧，达米刚回来，有点儿别扭。” 「蝙蝠侠」的确没打算追着雅莉克斯她们，有一个氪星人在，想监控她们并不容易。所以他已经让「神奇女侠」回「瞭望塔」联系黑暗正义联盟了。 “我的小儿子比他年纪大一些，家里也有不少分歧，夜翼总是很头疼。”「蝙蝠侠」打感情牌还算得心应手。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迪克有时候爱操心，大哥不好当嘛。” 「蝙蝠侠」微微额首：“联盟会想办法送你们回去的，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们了。” “不客气，「蝙蝠」。”我朝他摆摆手。 14 “他在套你话，”克拉克语气不忿，“你才帮他们解决了个大麻烦。” 我不太在意：“「蝙蝠侠」可能就这样，不过我爸要好一点噢。” “希望如此，ali。”至尊小超人很难觉得蝙蝠侠这种生物会好到哪去。但他还是配合了雅莉克斯，毕竟那个蝙蝠侠肯定帮了她很多，一个小女孩单独生活会很艰辛的，ali又没有超能力。 停在哥谭上空云间，克拉克精准的扫描了「杰森·陶德」的棺材：“身体不对。” 我缓慢的长舒一口气，抬手指了个方向：“走，去刺客联盟” “你也自称「超人」吗？我该怎么叫你？” “superman-prime。” 我真的被逗笑了：“至尊超人——你怎么想的啊？” “因为我比所有超人都强，不可以吗？”克拉克振振有词。 我摆弄了下他肩膀上的黄色管子：“此话怎讲？至尊超人。” “我不怕氪石，也不怕魔法，只有红太阳还管点用。”克拉克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得意，这可是他这么多年真刀真枪验证出来的。 15 完了，这下我爸睡觉真的得睁着眼了。 16 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睡觉都得睁着眼的蝙蝠侠正在对着便签上的坐标思考，绿灯侠说那是一个红太阳星系。 “找到了，”钢骨示意闪电侠加速，好把大家送过去，“走！” 超人、超级小子、蝙蝠侠、红头罩鱼贯而入，迈进未知的宇宙。 17 “那个，”一路被安排的钢铁侠举起手，“还有复仇者联盟的事吗？没有我先回去了，一个复仇者呆在正义联盟瞭望塔不太习惯。” 说起来也是托尼今天倒霉。本来是美好的休息日，史蒂夫和巴恩斯去互助会了，黑寡妇和妹妹出门了，鹰眼在家带孩子，班纳博士在实验室熬大夜，旺达和皮特罗去x学院聚会了，索尔——反正不在复仇者大厦。 所以蝙蝠战机只把老实呆在复仇者大厦顶着黑眼圈看女儿的托尼拉走了。 “好歹是友盟嘛，托尼。”哈尔倚在墙边，帮忙给巴里运送食物。 神奇女侠则拎来一大瓶能量饮料递给红色极速者：“别噎着了。” 要是蝙蝠侠一个人呆在复仇者联盟我也会很坦然，托尼默默的想。 第33章 “哎，”正在给妹妹发消息的神奇队长收到了一则推送，“「蜘蛛侠携女厦顶玩杂技」？钢铁侠，这是不是你女儿啊？” 托尼看向手机界面，额头青筋迅速暴起：“蜘蛛小子！” 第34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三天 01 不出意外，「杰森」真在「刺客联盟」。 「雷霄古」能不能离「蝙蝠侠」的生活远一点，他不会继承「刺客联盟」的，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我真服了「恶魔之首」了。 布鲁斯到底为什么这么吸引神经病？ “要不要带他走？”克拉克抱着雅莉克斯停在半空中，红披风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我终于没忍住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翻了个大白眼：“他不会跟我们走的，我们稍后和这里的「蝙蝠侠」说一声吧。” 至尊小超人不觉得这算问题：“我可以打晕他。” “好凶啊，至尊超人。”我啧了声，戳了下他的脑袋。 克拉克配合的歪了头：“你想要，我就想办法喽。”就算现在雅莉克斯想要统治宇宙，他也可以拿出个计划来。 在我掉进哥谭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可能永远回不去了。 所有戛然而止的事物都相似，我的父母也好，我的朋友也罢。但我本来拥有的就不多，他是其中我唯一挂念的。 全新的世界让我看到了全新的「未来」——假使那是——克拉克·肯特并不会永远是那个傻乎乎的农场小子，他会飞起来，直到成为故事的主角。他并不会拥有糟糕的人生，他会越来越好，他会成为「超人」。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是那个命中注定的「莱克斯」，因为我已经不会是了。 所以，最后，我想，分开或许没有那么坏，在我还不想杀了他、他也还不想杀了我的时候，故事在斯莫威尔的阳光下结束。 “那我要星星呢？” “你要哪颗？还是全部？” “我要太阳呢？” “头顶那颗你喜欢吗？” “嗯——”我拉长了声调，“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克……你还记得吧？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傻瓜，但现在，世上天才多如过江之鲫。” 克拉克不觉得那些人能比雅莉克斯更聪明：“但你总是最耀眼的那个。” “或许吧，”我眨了眨眼睛，“宇宙浩大，我们都显得渺小了。”人和人之间的相遇重逢都猝不及防。 红色的卷发被风吹到克拉克的指间，像一种若有似无的幻觉：“你那天会出门，是准备去找我对吧？” 我安静的听着。 “你说不来，所以我去找你了，结果在路上，我捡到了你的自行车，你家里也没有人。我想不到你还会去哪儿，妈带我去报警了。”克拉克停顿了下，“什么也没找到，只有流星。” 雅莉克斯或许很聪明，甚至很富有，但她是个孤儿，现在她也失踪了。没有谁会坚持找她，只有克拉克，他很想找到她。 “我那时候，我听不到，我也不会飞，我只是个没用的蠢小子。现在的一切——超能力，都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由流星带来的。所以，我想，如果你只是在地球的其他地方，你肯定会联系我的。但多元宇宙不一样，或许我们的好运气来了。” 克拉克没有提起那些没用的努力，那些小克拉克的眼泪和后悔，他愚蠢的希望和牺牲，他疯狂的战争和死亡。 “还好，我找到了你。” 我抹掉他的眼泪，像打开一个盒子。克拉克·肯特是雅莉克斯·卢瑟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我以为我忘了，其实并没有。 02 得想个办法让我爸接受克拉克。 03 “我要你向我起誓，”我捧起他的脸，打量这张这多元宇宙里批量生产的英俊脸蛋，超人太多了，好在我分得清，“你以你的忠诚向我起誓：不要再杀死任何人，无论你多么想这么做，把标准降低到阻止别人。” 克拉克骤然想起那些循环往复的战斗和反对，关于超人，关于拯救和牺牲，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咬着牙不说话了。 “你刚才还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的。”我揪了下他的钢铁脸颊，十分人类的手感。 克拉克不太想答应，他在战争前离开了主宇宙当然不是因为他害怕。至于塞尼斯托的多元宇宙鬼话他更不相信，他只是想离开监狱，最好再把所有人送进地狱。 然而，就在至尊超人踏上地球的时候，小亚历山大当年留下的手环亮了。 当年，小亚历山大以此彻底说服了至尊小超人打破水晶墙。无论如何，外面还有雅莉克斯在，克拉克并非孤身一人，她们还有机会在新的宇宙继续生活。 但他们最终没有找到雅莉克斯，似乎她的存在只是小亚历山大的谎言。 克拉克也如此怀疑，那家伙完全有理由欺骗他。 但他还是留下了那个装置，如同怀抱一种虚假的希望，至尊超人仍旧给它充能，维持它的运转。 所以，克拉克最终还是抛下了近在咫尺的仇人，选择跟随信号的方向一路来到了宇宙的边界，来到了墙的面前。他无法攻击那道墙，更无法穿过。 至尊超人只能改换程序，尝试把雅莉克斯强行拉过来。 “还有一个，”克拉克冷着脸，“那是毁灭了我们宇宙的仇人，我必须杀了他。” 我开心的抱住他：“仅此一个！” 克拉克还是配合的给了她一个别扭的拥抱。 04 「孤独堡垒」里，「蝙蝠侠」真的留下陪达米安和小乔看动画片了，黑漆漆的一条坐在那里，像是堡垒里的装饰雕塑。 小乔左看看达米右看看「蝙蝠」，还是决定看动画片，今天妈妈不在，他要趁机多吃一个冰淇淋。 恰在此时，救人小分队赶到了，伴随着经典款光圈，超人、超级小子、蝙蝠侠、红头罩一一落地。 康纳一溜烟的冲过去抱起了小乔：“没事吧，乔？” 超人已经扫描了两个孩子一遍，身体健康，就是乔的细胞格外活跃，并且胃里的冰淇淋含量超标了：“ali没和你们一起吗？” “她有事出去了。”达米安仰着脑袋回答道。 听起来是自愿的，超人想。 小乔矜持的拍了拍超级小子的手，余光扫过超人：“哥，你怎么飞起来了？” 康纳腾的落地：“额——哥，哥其实是——变种人，没错，我是变种人。x战警邀请过我，不过我没同意来着。” 超人：康纳，要不你先把胸口的s标志遮一下呢？小乔已经过了大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的年纪了……老父亲的忧伤.jpg 蝙蝠侠检查了一番小刺猬，而后就目标明确的奔向另一个「蝙蝠侠」，两人眼神足足对峙了五秒。 直到红头罩决定打断这个：“那个红头发的姑娘在哪儿？老实交代，「蝙蝠侠」，不然你就完蛋了。” 【蝙蝠侠】：“她和一个氪星人离开了。” “不是「超人」？”蝙蝠侠拧起眉毛。 【蝙蝠侠】：“一个刚刚手刃了小丑和小丑女的氪星人。” 蝙蝠侠的表情开始和他的制服一样难看。 红头罩：我怎么感觉这个「蝙蝠侠」在给氪星人上眼药？ 05 “有客人来了，”克拉克听到了堡垒里的响动，“好像是你的家人。” 我心念几转：“先回去吧。” 06 一落地我就飞扑向我爸：“你都不知道我们刚刚有多危险！” 达米安轻轻打出一个问号。 蝙蝠侠熟练的接住雅莉克斯：“怎么了？” “我们掉到了「小丑」、「小丑女」绑架「露易丝」的现场，周围还有氪石和恐惧毒气，达米和小乔都吓坏了！” 小乔：的确吓到了。 达米安：的确打坏了两个人。 红头罩：好歹去掉恶魔崽子呢？ “幸亏克拉克从天而降，解救了我们，还避免了一场针对本地「超人」的危机。”我把略后半步的克拉克拉到身旁，“他就是我小时候说的那个克拉克·肯特。” 蝙蝠侠很确定，雅莉克斯正在编织一些邪恶计划。 07 【蝙蝠侠】：好一番避重就轻，巧舌如簧。这就是卢瑟的自带基因吗？ 08 红头罩则的确对这个新出现的氪星人有了点好感，ali刚成为他妹妹的时候，唯一会提起的就是这个「肯特」。 听起来是很好的朋友呢，杰森如是想。至于杀了小丑他们，这倒不算什么大事。 “谢了，兄弟。”红头罩颇为生动的露出了一个电子笑脸。 克拉克回以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蝙蝠侠熟练的拎起女儿并在「孤独堡垒」里找到了铅隔离单间：“说说看吧，这个「肯特」是怎么回事？” 第35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四天 第34章 01 我抱住布鲁斯的手臂摇晃：“他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朋友可以从地球排到oa星。”蝙蝠侠不为所动。 我咬重字眼：“是好朋友。” 布鲁斯终于叹了口气：“你们有多少年没见？你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如果他是个麻烦人物，你知道你要为此担多大的风险吗？” “我知道。” 雅莉克斯此时的声音听起来不比蚊子大多少，蝙蝠侠终于明白为什么奇异博士要给他指路一个红太阳星系了：“他为什么要杀小丑和小丑女？” “他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我唯唯诺诺道。 蝙蝠侠抬高声调：“一个氪星人只能靠杀人来控制罪犯，ali，你自己想想吧。” “但他现在不杀了，真的，不会乱杀人了，你看他过来的路上都没有把我杀掉——”我继续唯唯诺诺道。 蝙蝠侠都气笑了：“怎么？我还得夸夸他？” “那倒不用，dad。”我郑重的看向布鲁斯，“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会处理，所有的事情，我来负责。” 蝙蝠侠的头很痛，前所未有的痛，这和迪克冲出蝙蝠洞宣布单飞、杰森游历回归当天砍了二十多个毒贩、提姆在每个安全屋塞满监听器、史蒂芬妮潜入了黑面具的老巢、达米安试图砍掉所有他看见的人类的头痛完全不一样——想到这里，他觉得女儿真的很好，史黛只是需要更多训练，卡珊比她的兄弟们都友善，而雅莉克斯，她有所有天才的优点和通病：执着，以及顽固。 布鲁斯不想说孩子朋友的坏话，但这个「克拉克」显然离父母希望孩子交朋友的模板差了十万八千里，蝙蝠的意思是：完全搭不上边。 “你在为一个你已经不了解的人作保。”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给了我一个家，布鲁斯，我永远忠诚于你，这是我的誓言，至死不渝。倘若谁伤害你珍视的，那他就是我的敌人。” 蝙蝠侠陷入长久的沉默，他不怀疑雅莉克斯对他们的爱。他只是为此担忧，因为这不是雅莉克斯冲动之下的决定，她已经准备好了要为此付出的。 “我希望他不要辜负你的信任。” “我也这么希望，dad。” 02 与此同时，堡垒中央。 康纳终于承认了自己外星人的身份，肯特农场躲过了成为泽维尔天才学院分校的命运，而小乔也大方的原谅了自己的秘密家庭。 红头罩全程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家真跟动画片一样，哦对，他们还住在北极——这难道是艾女王外星版？！” 达米安捂着脸，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没有早点生下他，起码应该比陶德早，有这样一个哥哥，他真的很忧愁。 克拉克待在原地，假装没有感受到「蝙蝠侠」打量的视线。 说真的，这里他不喜欢的人有点儿多，超级小子一巴掌，超人两巴掌，蝙蝠侠——这个不能揍。哎，怎么雅莉克斯就被蝙蝠侠捡走了呢？至尊超人觉得，可能蝙蝠侠就是那种会把每天晚上他出现时还醒着的孩子带走的姑获鸟。 结合他一个接一个的罗宾，这种推测非常合理。 红头罩看完热闹，开始和至尊小超人搭话：“刚刚ali说的「小丑」是怎么回事啊？” “「小丑」和「小丑女」劫持怀孕了的「露易丝」，把核弹发射器和她的心脏绑在了一起。”克拉克回忆着潜水艇里的情况，“他们有氪石，还有一种神经毒气。”至于「闪电侠」，至尊超人没提，他讨厌所有和神速力挂钩的人。 一旁的超人和超级小子的表情严肃起来。 红头罩真心实意道：“乾得漂亮！不过也很艰难吧？毕竟氪石总是很麻烦。” “那点儿氪石还影响不了我。”克拉克不太在意。 红头罩「喔」了一声，来自蝙蝠侠教育的危机感开始作祟：“比我们的超人厉害，他经常被从各种角落冒出来的氪石砸个正着。” “那的确。”克拉克微微勾起唇角。 红头罩油然而生一种目睹肯特农场长出变异向日葵的微妙感，认识克拉克小记者这么多年，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啊。 超人：警惕同位体刻板印象！ 超人：是因为这个克拉克比较年轻吗？但是，杀人好像还是…… 超人陷入沉思。 “哇哦，”超级小子来了兴趣，“你完全不怕氪石吗？” 克拉克打量着这个相似又不同的超级小子：“能影响我的氪石已经不存在了。” 他曾经很嫉妒主宇宙的那个超级小子。但对于自己是不是真的恨得希望他去死，至尊小超人自己也没有肯定的答案，或许有一秒是的，因为他毁了他的希望。 而在这样的战争中，一秒就足够了，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从至尊小超人离开起源宇宙开始，死亡就如影随形。最可悲的是，牺牲那么多、那么多人，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新地球，仅此而已，克拉克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没必要牺牲那么多。 超级小子挠了挠头，他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悲伤。 至尊小超人忽然发现，其实这小子的眼睛很像雅莉克斯，他终于想起康纳其实是超人和莱克斯的dna合成产物。一旦等量代换，就会得出一些奇妙的结论：“你在战斗的时候还是应该小心一点，毕竟你不太抗揍。” 超级小子：？ 超级小子：为什么突然教育我？！ 超级小子：难道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我爹（的同位体）了？！ 克拉克停顿了一下：“也别到处乱撞，可能就给你炸了呢。” 超级小子：满头问号.jpg 红头罩确信问题恐怕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达米安认为这是威胁；超人和小乔觉得这可能是别扭的关怀。 只有「蝙蝠侠」，依旧在稳定而阴暗的记录。 03 直到我和布鲁斯回来，才发现一群人就这么呆这儿生等。 “哪怕你们去厨房烤个披萨呢？”我站在堡垒中间，呼唤食物，“结果你们在这里闲聊，真是很坏了！” 红头罩神乎其技的掏出了能量棒：“草莓味，经典款。” 邪恶的速食只得到了我不赞同的目光。 全靠光合作用生存的至尊小超人终于发现自己兜里竟然一美分的也没有，克拉克脑子里的小人迅速瘫倒，怎会如此？！ 只有敏锐的「蝙蝠侠」觉得一个阴谋逼近了。 04 果不其然，「蝙蝠侠」随即听到了卢瑟小姐的声音：“「蝙蝠侠」，去，给我炒俩菜！”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吻了上来，让「蝙蝠侠」陡然有种被包围的错觉。 红头罩是第一个阻拦的，不是因为他有良心，而是因为他不想浪费食物：“要不我们点外卖吧？” 超人紧随其后：“我们不能把人家的堡垒炸了，不太好。” 达米安决定和小乔共享陶德的能量棒。 蝙蝠侠默然不语，假装世界此刻与他无关。 只有至尊小超人真的开始思考怎么让「蝙蝠侠」点头。 而我，坦然的揽住了「蝙蝠侠」的肩膀：“真的，「蝙蝠侠」，我有起码两个值得你下厨炒十个菜的大消息。” 「蝙蝠侠」深深地为这种真诚震撼了。 05 「孤独堡垒」，厨房。 「蝙蝠侠」正在切牛肉，没错，这是超级小子刚刚出门买的。 超人首当其冲的挡在最前面，坚决守护堡垒的和平。不抱希望的达米安和十分好奇的小乔被超人的影子稳稳笼罩。 红头罩躲在门外掏手机，试图提前点外卖，不幸发现超出配送范围。然后他开始和超级小子讨论外卖点哪家。 克拉克有样学样的挡在我面前：“ali，这个情况是不是不太对？” 我微微一笑：“很正常，等你见完我的家人就知道了。蝙蝠侠，他和厨房就犯冲。” 克拉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他还年轻，不知道厨房可以制造出什么样的爆炸。 这个时候就会有人问了：作者作者，那蝙蝠侠去哪里了？ 蝙蝠侠去拿灭火器了。 06 然而，「蝙蝠侠」的烹饪结果堪称出乎意料。 没有爆炸，没有意外，没有战损，红酒炖牛肉的香味飘飘洒洒，勾起了达米安的好胜心。 小刺猬发表了他的评价：“父亲，或许来自血脉的诅咒并非无解。” 对此，「蝙蝠侠」和蝙蝠侠都有以下六点要说：…… 超人捏住了超级小子非常不经意的爪子，眼神严肃，他怀疑这个「蝙蝠侠」的变异方向是毒药。虽然半氪星人肠胃非常好，但那毕竟也是「蝙蝠侠」。 我托着下巴，陷入沉思：“难道是我们那儿风水不好吗？” 红头罩掏出了取样的工具：“让我化验一下！” 07 「蝙蝠侠」做出了无毒可食用的美味食物！ 第35章 面对这个结论，红头罩十分感动：“便士一会为你骄傲的！” 达米安斗志满满：“我也可以做到的！” 超级小子和小乔正在大口吸溜意面，而超人和蝙蝠侠，他们觉得在场还是需要有人保持清醒。 克拉克不明所以的吃了块牛肉：“就是正常的味道啊？” “下次我给你看我爸炸过的厨房，那个合集都更新到50g了。”我压低声音讲悄悄话。 但显然蝙蝠侠听到了，他甚至感受到了「蝙蝠侠」不明显的嘲笑之意。 08 “「蝙蝠侠」，第一件事，「雷霄古」带走了你的儿子。我在「刺客联盟」看见「二代罗宾」了。” 还在干饭的红头罩·二代罗宾疑惑抬头：怎么听起来「我」又死了？ 【蝙蝠侠】：！ 【蝙蝠侠】：拉萨路之池？！ 第36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五天 01 “一顿简餐，一个儿子，”我仰起高傲的头颅，“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了吧？” 达米安的「>tt」被小乔眼疾手快的用软糯的土豆块堵住，超人对此很欣慰。 「蝙蝠侠」依旧绷着脸：“我会调查清楚的。” “ok，ok。”我抬起双手像意大利人一样晃了几下，“早知道我抽点血回来了，那——先回蝙蝠洞吧。” 「蝙蝠侠」终于递给了蝙蝠侠一个同位体不赞同的目光。 蝙蝠侠平静的望了回去，显然，养了八个孩子让他比同位体更淡定。不就是蝙蝠洞吗？谁家没有一样。换「蝙蝠侠」穿越了宇宙，他也得进蝙蝠洞。 02 愉快的决定留下超人、超级小子和两只小豆丁看护「露易丝」。 “我也该去「蝙蝠洞」。”提出抗议的是达米安。 我捏了捏小刺猬的包子脸：“要是我们去洗劫「刺客联盟」你多难做啊，少主。” 达米安暂时偃旗息鼓了，他如今还不能和祖父一决高下。对一个的六岁的孩子来说，这种战斗有点太违反人类生长规律了。 随即小乔就眼疾手快的拉着达米安去饭后散步了，不愧是姐姐的好宝宝！ 卢瑟的超级肯定.jpg 03 “卡尔，”超级小子和超人孤独的站在堡垒中间，“我怎么感觉他们在支开我们？”怎么讲有氪星人帮忙都会更快吧？ 超人神色淡定：“你才发现吗？蝙蝠家就是这样，保密主义，可能是有什么家里的事情。” “那也不对啊，我们都这么熟了。”超级小子托腮思考状。 超人听着小乔和达米安开始在氪星动物区招猫逗狗的动静：“应该是和本地「蝙蝠侠」有关。” “那我——”康纳满怀期待的看向克拉克，“可以出去溜达一圈吗？我还没来过别的宇宙呢！” 超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注意安全，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 “我知道你在听——”超级小子的声音散在风里。 04 「蝙蝠战机」里，我很做作的咳嗽了一声。 “战机有铅隔离和乾扰装置，”「蝙蝠侠」的声音异常可靠，好像防备队友已经成为了他人生的一部分。 我打了个炫酷的响指：“第二件事，我刚刚在潜水艇里看见了「闪电侠」。” 这里可没有第二个「闪电侠」，尤其刚刚「蝙蝠侠」就是由「闪电侠」帮忙带到潜水艇旁边的，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闪电侠」的事发时间的位置。 “但「他」似乎来错了位置，可能是受了我们到来的影响。所以，我想这其中大概还涉及一点时间上的小问题。” 这可不是小问题，在场的蝙蝠侠和红头罩纷纷开始头脑风暴。 只有作为神速力老住户的至尊小超人，他还在坚持真心讨厌闪电侠，好在问题不大，因为主宇宙闪电侠也很讨厌他。 【蝙蝠侠】：“我联系「闪电侠」。” 05 「闪电侠」来的很快，因为他也遇到了一些时间小麻烦。 比如真假「闪电侠」之类的。 06 「蝙蝠洞」里，两只蝙蝠侠并肩而立的盛景让「闪电侠」都愣了一毫秒。 疑似真假「蝙蝠侠」。 “这是我爸。”我简明扼要的介绍道，“这是我哥。” 于是，「闪电侠」对「蝙蝠侠」家的人口构成更加叹为观止，好多孩子啊.jpg “我遇到了未来的自己。”「闪电侠」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看到的未来。 不出所料，「闪电侠」已经起码知道了事情的百分之八十，碍于神速力这种突破科学原则的存在。哪怕只给那个突然出现的「闪电侠」和普通人类说两句话的功夫就足够两个「闪电侠」沟通清楚命运的来龙去脉了。 啧，超能力，卢瑟不赞同的目光.jpg 但有一点我还没想明白，这里的未来到底有多糟糕才能让「闪电侠」做出这种冒险。超能力者里，能和时间搭上关系的人不少。但能在时间线里穿梭的人可不多，而改变过去就更是一种理论上的推演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巴里」绝不是那种拿全世界做赌的人。 “本来，在今天，「露易丝」会死在「超人」手里，他被含有氪石粉末的恐惧毒气迷惑，带着「露易丝」冲出了大气层。”「闪电侠」一开场就很有杀伤力，“而「露易丝」的心跳连接着「大都会」的核弹，她死后，「大都会」的核弹爆炸了。” 「蝙蝠侠」的嘴唇紧抿着。 “之后，「超人」杀死了「小丑」，一直呆在孤独堡垒里。没有谁能真正安慰他。等他再次出现时，他阻止了即将爆发的战争，第一次插手了政治。他，宣布要缔造真正的和平。” 红头罩举起手：“我能理解为他要接管世界吗？” “他只是，想做点什么来弥补这一切。”「闪电侠」窝在狭小的椅子里，蜷成一团，“所有人都很痛苦，很后悔，而「戴安娜」的反应是最剧烈的，也是她第一个找到了「超人」。” 【蝙蝠侠】：“「戴安娜」一直对「超人」和「露易丝」的结合期望很高。” 「神奇女侠」在第一次离开「天堂岛」时就遇到了最出色的骗子，最终她亲手绞死了他，是「露易丝」刷新了她对于超人类和人类交往的图景。 “人类如此复杂。”这是曾经「神奇女侠」对「蝙蝠侠」说的，“有「露易丝」这样的人，也有「史蒂夫」那样的，蝙蝠——我真希望那是个女孩儿。” 在「大都会」发生的一切，无疑会再次深重的打击到「神奇女侠」。明明她们每一个都是好人，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在那天之后，「戴安娜」毅然支持了超人的统治。或者应该说，大多数人都加入了超人的阵营。大都会的爆炸改变了一切。” 从「天堂岛」来到人间的「戴安娜」，她同情她的朋友【克拉克·肯特】，她惋惜她的朋友【露易丝·莱恩】，她悲痛于大都会突如其来的毁灭。这一切敦促着和平女神穿上战甲，并决心以最后的战争带来更加坚固的和平。 「闪电侠」继续道：“起初一切还好，我们处理了那些蛀虫，阻止了战争，重新规划了这个世界。但「超人」——他似乎永远没办法觉得安全了，他的政策越来越激烈，以至于经常会和「戴安娜」吵上一整场会议。” 「蝙蝠侠」语气笃定：“我没加入你们。” “是的，你、「火星猎人」、「绿箭侠」、「黑金丝雀」……你们有不少人，你们反对我们的统治，「超人」通缉了你们。” 蝙蝠侠迅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氪石储藏室点位和铅矿。 “但那时候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最严重的。直到政权第三年，「戴安娜」遭遇偷袭几乎身死，在最后，她告诉我，反生命方程序已经侵蚀了「超人」，我们必须阻止他。「唐娜」帮我们把她送回了天堂岛，悲痛的女王驱逐了我们。”「闪电侠」停顿了下，“是「超人」干的。政权第二年时他独自打上过「天启星」，或许是在那时候——我们没发现。他早就不再去「孤独堡垒」探望父母。除了处理事务，几乎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钢骨」偶尔会在「大都会」的遗址上找到他——”说到最后，只有眼泪顺着颊边滑落。 「闪电侠」分不清这些记忆属于自己还是未来。因为他还能清楚的想起政权第一年，「超人」和他在瞭望塔上监控宇宙的情景，彼时已是统治者的「超人」说：“「巴里」，我总觉得我听到的太多了，又或许是太少了。” 毕竟，无论是「克拉克」还是「超人」，最终也没有挽救所有人。他兀自跪在「大都会」的遗骸上，直到被黑夜彻底吞噬。 满室寂静，我递给「巴里」一块手帕。 「闪电侠」含糊的道谢，继续讲述：“我们和「他」的战争彻底打响，死的人越来越多，好像永无止境。直到政权第六年，沉睡的「戴安娜」醒来，她带领天堂岛的战士加入了战斗，最终，她们同归于尽了。” 第36章 红头罩被这个悲惨的故事噎住了，因为他明白其中隐藏的死亡名单。 “在政权分崩离析的第七年，「达克赛德」大举入侵地球，联盟本就死伤惨重。虽然有超人药辅助，但没有超人和神奇女侠，情况只会越来越艰难。所以我和「蝙蝠侠」制定了一个冒险的计划。”「闪电侠」看向「蝙蝠侠」，“那时候，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07 洞里的空气压得我喘不过气，蝙蝠们已经和「闪电侠」高速讨论起了细节。 克拉克陪我溜到了瀑布边，微凉的水珠星星点点的溅落到我手心里：“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制造出这种悲剧？” 至尊小超人曾经是个实打实的漫画迷。从读者角度来看，很多故事这么发展只是因为「足够戏剧」、「观众想看」，又或者「寻求突破」、「讨论人性」。 很多反派为什么总是可以周而复始的出现在超级英雄的人生里制造阴谋和死亡并逃脱制裁，只是因为他是个出色的坏蛋，观众觉得他们的对决足够有意思，所以编剧把坏蛋捡回来循环利用。 “我也把他扔进太空？”这是他能想到最快的办法，“一劳永逸。” 我捏住一捧水：“小丑我早就处理过，但现在突然发现还是不够万无一失。” 克拉克投来好奇的目光。 “对他的脑子做了点手脚。”我点了点他的太阳xue。 克拉克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08 如果我们的宇宙还能恢复，我是不是也能决定故事的走向？ 这个念头真是邪恶的诱人。 09 就在我们摸鱼的时候，超级小子拎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胸口有s字母的——长眼睛就能看出和超人有点儿关系的男孩儿出现了。 “妈，你给他检查一下！” 我就知道，遇事喊妈完全是康纳的风格。 第37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六天 01 康纳表情严肃的说道：“我怀疑他可能是出培养舱出早了。” 作为莱克斯的得意之作，康纳几乎复刻了超人的大多数能力，一出道就是飞着的，谁能想到他的同位体竟然不会飞？ 超级小子痛心疾首，这里的「莱克斯」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莱昂内尔的指指点点.jpg “准确的讲，不会飞绝对算不上基因缺陷。”我无语凝噎，毕竟全世界统共才几个人会飞啊，这么算的话大家都去领绿灯戒指好了，宇宙就归地球人统治吧。 不过检查的确要做做，按理说卢瑟出品不会这样——等等，这里的「莱克斯」好像和「超人」是朋友吧？！ 见鬼了，我们卢瑟家的祖坟不会真的位置有问题吧！？ 一团乱麻中，只有至尊小超人坚持抽空瞪了超级小子一眼。 dna是dna的联系，真的叫出来还是会让人忍不住有种报警的冲动。 02 “那，我们去哪儿检查啊？”康纳一脸期待，被他按着的「康纳」表情有些尴尬。 本来「康纳」今天只是在基地休息。但是超级小子在遛弯儿途中没忍住去参观了多元宇宙的「少年正义联盟」，于是情况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心念一转：“去「莱克斯大厦」。” 今天我非得搞清楚你们这些「莱克斯」和「超人」的复杂关系，当朋友可没有这么干的。这个「莱克斯」不会是打算整个大的吧？ “来，拿着。”我从万能腰带里掏出一块金条按到「康纳」手里，“第一次见面，没准备礼物，这个你拿着买点儿零食吃。” 克拉克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贫穷，在这种坦然中甚至又带着一丝骄傲，他早知道雅莉克斯会成为一个事业女强人。 「康纳」连连推辞：“不不不，这个不——” 康纳帮他塞进了兜里：“你拼尽全力她的卡都不会少一个零的，「小康」，我妈可有钱了！” 他自从失去莱克斯的黑卡后就喜提了韦恩的黑卡。毕竟，哎，克拉克的财政状况让氪星人心碎，而小乔可不能依靠光合作用生存。 这都是身为哥哥应该做的！康纳深沉的想。 「康纳」还是忍不住仍然被这个称呼一震。于是像所有过年的小孩一样收下了红包。 03 一行人正大光明的潜入了「莱克斯大厦」，「康纳」目瞪口呆的发现雅莉克斯真的能打开所有路过的门。 “自从我和他闹掰，”康纳在感叹岁月，“就再也没进过莱克斯大厦了——噢，除了打起来的时候，这门撕起来手感其实很不错。” 04 对着「康纳」非常之健康的体检报告，我很费解。 简而言之，这不像莱克斯的手笔，但真的有莱克斯的dna。 “来，「小康」，你试一下移动这只钢笔。”我示意「康纳」动作。 钢笔慢悠悠的漂浮起来了，超级小子震惊的绕着它飞了好几圈——这是氪星人可以拥有的能力吗？不可能，从氪星人到氪星狗没有能这么干的啊？！ “没错了，「小康」拥有的是心灵感应。”我狠狠敲上康纳的钢铁之头，“人家好着呢，你别散布谣言了。” 康纳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甚至是精神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氪星人可以拥有精神系的超能力？ （变成莱昂内尔）（冲进莱克斯集团）（质问莱克斯）（发现吵不过）（尖叫）（发疯）（阴暗的爬行）（绕着莱克斯飞来飞去）（扭曲）（情不自禁想到另一个秃子） 超级小子的超级大脑前所未有的飞速旋转。 幸好至尊小超人先一步阻止了超级小子的可怕推测：“应该是因为莱克斯，某个世界的亚历山大拿到过巫师沙赞的力量，大概证明了她们有魔法天赋。” 超级小子不禁流下了羡慕的泪水：“真好啊「小康」，那些魔法师太讨厌了。” 「康纳」对于一个如此热情的半氪星人不太习惯。毕竟他和「超人」的关系比较微妙，好在他能感觉到她们没有恶意：“可能只是不同世界之间的区别吧。” 就在气氛一片祥和时，实验室的主人出现了——「莱克斯」堂堂登场！ 05 “我想你们有点过于放松了吧？”「莱克斯」站在门口，“这应该是我的实验室吧。” 超级小子十分自来熟的飞了过去：“诶呀，我们谁跟谁啊，实在不行我再喊你一声爸——爸爸爸！” 伴随着他的呼唤，「莱克斯」和「康纳」迅速变成了世界名画《呐喊》。 说真的，以「莱克斯」爱装的性格，这种表情真的不多见。我不由大笑三声以示尊重。 “超级小子，你不能对谁都这么喊。”至尊小超人觉得超人的教育方式问题很大。 康纳大方的原谅了雅莉克斯的老朋友对他们家错综复杂血缘关系的不了解。作为超一线dna技术的产物，康纳自有一套独门家庭伦理学，不是克隆出生、dna提供者间不是死敌的人不会懂得。 莱克斯是个冷酷的秃子，自从超级小子改姓，莱克斯的氪星打击名单就在一人一狗的基础上加了半个人——至于为什么是半个，毕竟是自己一屋美金一屋美金烧出来的，莱克斯对超级小子还是有一芝麻粒那么大的的感情的。在能揍超人的情况下，从不会主动先揍超级小子。 康纳听完都感动哭了.jpg 【莱克斯】：“管好你的儿子，然后离开这里。” 无论在哪个世界，莱克斯都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 如果谁拿他的dna克隆出几个人就能继承「莱克斯」集团，那他不如找条绳子吊死好了。 但毕竟这些人今天救回了「露易丝」和「大都会」，「莱克斯」愿意不计较这些事情。 06 看来「康纳」真不是「莱克斯」造的，哈哈哈虽然对不起「超人」，但「莱克斯」你也有今天啊！ 07 不行，一想到他俩是朋友我真的好怪。我和克拉克是认识的太早了，难道他们俩是相见恨晚？ 呕——光想想都影响我下次和莱克斯吵架的战斗力。 08 按住一脸不爽的克拉克，拎起费解的超级小子，打包看起来就很呆萌的「康纳」，我对「莱克斯」挥挥手：“可以刷你的卡吗？「莱克斯」总裁。” “我会结账。”「莱克斯」由心底迸发出一种对自己女性同位体的不理解。 我绝不会对资本家客气：“记得看监控哈。” 【莱克斯】：……他难道看起来那么吝啬吗？ 等等，「莱克斯」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那是一个卢瑟、一个超人和一个超级小子的组合。 于是他坚决不再想下去了，有这个空儿不如去给能弄丢核弹的蠢货们找点事儿乾。 09 在奢侈的餐厅隔间里，我和三个黑t恤男士共坐——没错，因为克拉克和康纳都蹭了「小康」的衣服，这又导致了另一方面的问题显露出来：【康纳】比康纳高。 第37章 现在想去体检的变成超级小子了。 康纳大惊失色.jpg 至尊小超人环视这个克隆人含量超标的餐桌，第一次感受到外星人的普遍性。于是迅速把视线转向雅莉克斯，就让半氪星人随风而逝吧，阿门。 超级小子稀里哗啦的点了一通，莱克斯的财力他了解，务必要让他爹的同位体擦破点皮。 「康纳」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还是我来付吧？” “诶，”我赶紧拦住他，“今天我们可是做好人好事，助力了「大都会」和平的，「莱克斯」请客很正常。” 超级小子则另有一番歪道理：“反正他的钱不花在这儿就得拿去研究氪石，还不如被我们吃了呢，起码安全无公害。” “其实，「莱克斯」是「超人」的朋友，关系不错的那种。”「康纳」满脸正直的说出了对超级小子百分百暴击的话。 超级小子：！ 超级小子：？ 超级小子：他吃错药了！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吃错药了！ 康纳火速开始给「康纳」传授《氪星人在地球一定要注意的一百件事》。 “毕竟，”超级小子语调深沉，“「莱克斯」骗人像呼吸一样自然，如果世界上有人能骗超人，肯定是莱克斯和蝙蝠侠，哦对，还有露易丝——他们三能把超人骗得团团转。” 10 至尊小超人终于没忍住咳了一声。 虽然无人提起小亚历山大，但他毕竟是莱克斯和露易丝的孩子，那克拉克被忽悠也很正常吧？ 大概。 11 两个超级小子聊得火热，我也忍不住微笑。 “你很喜欢他们？”克拉克轻手轻脚的切牛排，避免把桌子一并分割。 我插住半个小番茄：“其实养孩子挺有意思的，可能是——受布鲁斯影响？而且他俩都是生而知之，简直是梦中情孩，连小乔六个月的时候都热衷白天睡觉晚上精神抖擞，幸亏他爸结实。” “原来如此，”克拉克表情严肃起来，“那你要不要克隆一个我们的，他肯定会是最厉害的超级小子。” 「咚」的一声，超级小子的餐刀断了。 康纳的心情和他的表情一样惊悚，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句话：蝙蝠侠会宰了这个超人的，他肯定会的。那正义联盟会不会帮忙？如果正义联盟帮忙，那少年正义联盟要不要帮忙？毕竟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小罗会帮蝙蝠侠。 拉奥啊，他现在想喊他爸了，会飞的那个优先；不会飞的那个也行，毕竟莱克斯处理感情问题很有一手，反正都是冲他钱来的。 我，我，我——当我只能重复我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无话可说。 “康纳，无论你在想什么，那都是错的。”我深吸一口气，“他脑子抽了你就当没听过。” 超级小子用他的每一块面部肌肉告诉我他不能。 “不然我就让他把你打失忆。”我眯起眼睛。 康纳飞速拉上自己嘴巴的拉链：“我将誓死守卫这个秘密。” 12 太好了，克拉克，去，把这个超级小子打失忆。 卢瑟冷酷.jpg 13 我将视线转向克拉克。 这个邪恶的氪星人眨了眨自己蓝汪汪的眼睛：“我以为你喜欢他们。” “是的，我还喜欢地球，怎么？你要把它送给我吗？”我的表情比餐盘上装饰的干冰更冷，起码初步达到了零下78.6度。 克拉克的叉子在空气中画了个圈：“为什么不呢？” 这下子，两个康纳面面相觑，看起来彼此之间有五百句小话可以分享。 14 我觉得氪星人可能根本没有超级大脑，一切都只是莱克斯和蝙蝠侠的幻想，谁赞成谁反对？ 卢瑟的凝视.jpg 第38章 掉进不义联盟的第七天 01 两个超级小子风卷残云般摄取了食物就要溜走，预计我本就风雨飘摇的名声会在康纳的努力下彻底成为超人战损现场摇摇欲坠却无人在意的半块瓦片——可能还是布满裂纹的。 思考之后，决定把这笔账记在超人头上，一天天到底教了康纳些什么？就这个样子又怎么教的好小乔？ 卢瑟的鄙视.jpg 02 忐忑不安的克拉克眼巴巴的盯着雅莉克斯。 这种眼神和他小时候该死的没有区别，我端起橙汁冷酷的乾掉半杯：“带我离开这儿。” 03 两人随即消失在镜头中，只把账单和需要删除的监控留给了「莱克斯」。 全程监控的「莱克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个超人脑子有问题吗？！ 04 克拉克抱着雅莉克斯超过了一架客机，生物立场把途径时所有汹涌的风都变得软绵绵。 然后他们停在一团云上。 我其实不怎么飞行，只有钢铁侠喜欢这个——或许因为陆地才是属于人类的吧，进化带来的本性，谁让那些类猿生物要踏上地面呢？ 如果需要赶路，我更习惯开蝙蝠战机。 不过我也很能理解他们的对于飞翔的追求。当你停驻云间时，世界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似乎也没用多少年，人类就迈进了天空乃至宇宙。 “你不喜欢这个提议吗？”克拉克的脸上是真挚且愚蠢的疑惑，“她——或者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我觉得他的脑子可能还停留在八岁：“孩子又不是哥谭路边的罗宾，捡一个成一个。” “但罗宾就是这样的。”克拉克觉得这很合理。 这世界总是给我翻白眼的机会：“不是所有孩子都是罗宾，况且，我要这个孩子乾嘛呢？拓宽氪星人的族谱吗？” “因为你喜欢他们啊。”克拉克很想弄出点什么能让雅莉克斯高兴的东西。毕竟他左思右想，无论如何，雅莉克斯现在似乎什么都不缺了，家人、财富、一切，她都很完美。 可这也代表至尊小超人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他们曾经是只有彼此的朋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克拉克就算真的掏出一颗地球又能怎么样呢？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卢瑟不是他的雅莉克斯。 我看着他因为离恒星更近而越发湛蓝的眼睛：“我们虽然比一些人强大，但不代表我们可以支配他们——”天哪，这竟然是我说出来的，布鲁斯你真是洗脑成功了，“以及，或许很多东西不一样了，比如你的物种。再比如我的家庭，但我仍然是我，你也总是你。一个「超级小子」并不会比你带给我的派更珍贵。难道我小时候期待过你长大后能在天上飞吗？” 氪星人总能听到很多，克拉克也不例外。但这一秒，宇宙间静的只剩下面前女孩儿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剧烈加速的心跳声。 仿佛下方川流不息的城市、身旁风略过的微动、太平洋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乃至所有的一切，都从他的耳边消失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他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克拉克骤然想起斯莫威尔的教堂，想起他还听不到的日子，想起她暗绿色的眼睛。 他想，如果见不到你，我就永远无法获得平静。＊ 05 在「孤独堡垒」收听一线直播的超人：…… 开始思考的超人：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发现小崽子们又在上蹿下跳的超人：先相信布鲁斯吧！反正ali都把那个克拉克哄成胚胎了…… 超人追上孩子们，脸上的神情和所有沧桑的老父亲一样。 06 我觉得超人和莱克斯可能适用于反比定律。当超人是个圣父时，莱克斯就会致力于证明他不是并重击他；而当超人是个脾气爆的记仇怪时，莱克斯就会想办法让他对世界宽容一点。 耶稣他大爷的。我们卢瑟是什么万用药吗？申请蝙蝠侠介入！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露易丝，因为这无需多言。如果超人变坏，记者侠自会反对他——但是莱恩记者死了就没办法了，她只能在天上看着了。 好地狱，决定想点儿别的。 07 话说到底是蝙蝠侠的氪石多，还是莱克斯的氪石多？ 真是棋逢对手难分高下啊。 08 克拉克就像被顺毛了的小氪，整个人精神抖擞，连身后的红披风都更鲜艳了。 我无奈中带着一丝习惯，太喜欢这种把危机扼杀在摇篮的感觉了，感觉明年的诺贝尔□□应该发给我——起码运作一下可以发给正义联盟。 记下这个好点子并决定以后找机会扣克拉克工资，这件事的难度甚至低于呼吸。人生，易如反掌.jpg “那两个小坏蛋跑哪去了？”我拍了下人形雷达。 克拉克开始寻找熟悉的心跳：“他们在给这个世界的「超人」帮忙，「吉米」被「小丑」杀死了。” 第38章 有没有人管管这些跨区犯案的？ 噢，原来罪犯已经死了，那没事了。 09 蝙蝠侠查收完雅莉克斯的消息，百忙之中抽空为女儿又头痛了一下。 酒神因子没问题，戴安娜请女王甚至诸神检查过了，如同所有故事一样，死而复生只是稀有而非禁止。 自从科技、魔法、神明通通涌进这颗星球开始，人类就不可避免的迈进了新的时代。 平心而论，就算蝙蝠侠也不能说这是一件坏事，但它也有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生死的界限越发模糊会带来什么？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没有代价的礼物。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制造出这样的东西，复活总应有代价，布鲁斯，你的孩子才是特殊的那个，这或许和她诞生的宇宙有关。”戴安娜是如此解释的。 蝙蝠侠有一瞬甚至觉得这样的东西不该存在，这颗星球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不是秘密，克拉克·肯特是超人也不是秘密，连洛基·奥丁森的身世都不是秘密。 他要怎么保护好他的孩子？ “药剂没有问题。”布鲁斯先回答了雅莉克斯的问题，“但，我不知道它会不会伤害你，ali，或许我们应该销毁它。” 蝙蝠侠早就接受了自己无法救下所有人的现实。尽管他永远无法不为此痛苦，但这就是这份工作的准则，你必须永远关注还有机会得救的人。 可现在死亡也变得可以挽回。 布鲁斯不介意为了拯救别人赔上自己，但他的孩子并不需要这样。 我的指尖略过一片云：“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必须活着回家。但这些年它变得越来越困难，别告诉我你现在全尸都不打算留给我们。” “但人总会死去，”蝙蝠侠停顿了下，“这就是命运。” “我救不了所有人，我也不会救所有人。蝙蝠，或许神明乃至上帝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灵魂的轮转，每个人的每一生都是短暂且永恒的。我只要今生，等我们都躺进坟墓，开启的就是新的故事了。那我想管也管不了了。” 就像雅莉克斯拦不住他们去找死一样，蝙蝠侠也没法要求雅莉克斯不能为了救人使用可疑的药剂，他只能说：“我们回去之后要做检查。” “遵命，控制狂先生。”我挂断通讯。 10 克拉克蹙着眉：“如果会伤害你，那——” “哎呀，”我迅速抢过话语权，“要是真有明确的问题，他早飞过来了，他这么说就是他自己也没搞明白呢，戴安娜那边大概率认为没问题。但蝙蝠侠不相信，因为他是蝙蝠侠！” 克拉克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 “你记得你的漫画吗？我想，这大概才是最不一样的地方。没有神的世界，死亡最严格，而我们这儿，甚至有上帝。” 至尊小超人见过许多生死，他曾经把那些英雄当成真的，最后看做假的——不过无论如何，d漫画大概都和起源宇宙一起灰飞烟灭了。 现在起码还有个地狱可以打进去，克拉克想，也成吧。 “我还不至于把自己送进地狱，”我敲上钢铁之头，“走啦，去找肯特记者。虽然这个世界失去了「小丑」和「小丑女」，但「吉米」会弥补它的！” 第39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七天 01 「超人」惊喜的像斯莫威尔今年的玉米爆仓了——原谅我的肯特记者刻板印象，因为超人真的会回家帮忙收玉米，甚至还会带上康纳。 一想到外星人也要回家收玉米我真的会情不自禁的微笑。 联盟投资人的肯定.jpg 下次出个正联的种地放置类游戏也不错，每天晚上会有蝙蝠侠路过的那种。 02 康纳和「康纳」依依不舍的告了别，我们就回「蝙蝠洞」了。 或许等小乔也会飞了，他们会组个超凡双子的小团体？反正氪星人起名字就那么回事儿，用super当前缀然后分别按性别年龄领取。 连至尊超人都难逃这个魔咒。 卢瑟摊手.jpg 03 一脸不爽的【蝙蝠侠】：还有谁找不到这地方吗？ 看着他的表情，我真的很难不笑：“哎呀，「蝙蝠」，谁让现在多元宇宙跟批发一样？下次你要是穿越宇宙了你也去蝙蝠洞嘛，吓他一跳！这就叫同位体共享原则。” 「蝙蝠侠」不在乎同位体共享原则，他只是在思考怎么防备别的蝙蝠侠并疯狂冒出各类计划——可能所有蝙蝠侠都这么想。 毕竟，this is batman！ “哦对，”我掏出腰带里的血清试剂摆成一溜儿，“虽然图书管理员也不错，不过还是太屈才了。这三支编号d的是修复血清，那几只都是强化血清，「蝙蝠」，你自己研究吧。” 【蝙蝠侠】：“谢谢，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们帮忙。” “不客气，「蝙蝠」。”我递去一个wink，这只「蝙蝠」比我爸沉默多了，真欺负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既然「闪电侠」的事情搞清楚了，蝙蝠们也纷纷记好小本本，该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毕竟小乔还得回去上学的，达米——收拾收拾也该上学了，反正现在他也不打算砍同学和老师了，不如就和小乔当同学吧。 悄无声息间，蝙蝠侠和「蝙蝠侠」鬼鬼祟祟的凑在了一起。 杰森看向康纳，只得到了简短的三字真言「我不敢」。 红头罩对此除了白眼无话可讲，你们氪星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怕蝙蝠侠？布鲁斯又不会真的为这点小事掏氪石。 总的来讲，布鲁斯还是非常尊老爱幼的。 康纳并不认可，并掏出了由闪电侠认证的「蝙蝠死亡瞪眼」。 04 “养孩子不太容易，”蝙蝠侠关掉了变声器，“有时候可能他们并不想成为我们。我们遵守的，未必是他们认可的。” 【蝙蝠侠】：“杰森——你把他教的很好。” 蝙蝠侠猛然有种在宴会上被恭维的错觉，他当然认可自家孩子都很好。但「教的很好」这点就不太符合了。 没看过叛逆儿子拎着毒贩脑袋街头跑酷的蝙蝠侠不是合格的布鲁斯。 “说实话，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一天你家「杰森」打算把罪犯都突突了，你要尽量保持冷静。” 【蝙蝠侠】：…… 【蝙蝠侠】：？？ “已经有一个蝙蝠侠了，可以了。「布鲁斯」，这世上的英雄已经够多了，也许有几个法外之徒也无妨。＊”布鲁斯为此和杰森吵过很多次，也打过很多次。但如同布鲁斯无法不成为蝙蝠侠那样，杰森也有他自己的人生要追求。 世上有几件事可以简单的用对错区分呢？蝙蝠侠和杰森有很多的分歧，但他们从未分开过，没有人死在半途。死亡永远是句号，无论亡者是否重返人间。蝙蝠侠希望在另一个宇宙，「布鲁斯」和「杰森」可以交流的顺利一点。 家长也不总是对的，不是吗？ 「蝙蝠侠」沉默着，他难得不想谈论那些原则。尽管他注定会为那些东西奋斗一生。但起码此刻，他想暂时松口气儿：“我们未经许可擅闯私宅揍人，几乎每晚。＊” 蝙蝠侠微微勾起唇角：“孩子们总是不爱听大人的话，总是如此。” 05 杰森冒出头来：“自从上回看完罗宾展示柜，老头子连夜骚扰了一遍我的安全屋，其实这没什么，见鬼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去了一遍，现在我已经可以去做监听器批发生意了，真正的蝙蝠洞出品。” “我们家是个没有秘密的家庭，没想到你今天才发现。越来越迟钝了啊，bro。”我转过头看他，“不过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或者接受《与红头罩同行》。这就是生活。” 杰森不迟钝，也不爱看《与夜翼同行》，说真的这挺变态的。但是因为这个家庭里控制欲强的变态含量太高，以至于他和迪克这样的正常人开始逐渐格格不入起来。 “我想问一个问题。” “我猜我现在说不想听肯定来不及。”我闭上双眼。 杰森十分坦然：“我觉得二代罗宾有死亡指标——”背景音出现了康纳超大声的询问：“啥时候的事儿啊？怎么我不知道！” “因为没发生呢。”杰森一摆手，“你看嘛，迪克，稳定的夜翼；提姆，稳定的罗宾；达米安，稳定的恶魔崽子——哦对，还有我们芭布斯的脊椎，上次她还给我展示了最近收到的护腰，已经挂满一面墙了，迪克竟然还弄到了振金！” 作为二代罗宾死亡现场的全程收看者，克拉克不喜欢讨论这个，那些死亡和疯狂宣告了黄金时代的落幕，本来他们可以过上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及时的像捏鸭子一样捏住二代罗宾的嘴巴：“你不会有死亡指标，但是幸运的是你会有禁闭指标。” “嗯嗯——”杰森发出低沉的反抗声，像花园里乱跑的小浣熊。 第39章 我不为所动，因为像这样毛茸茸的人类我有很多，并且可以每天想捏几次就捏几次：“我会代表阿尔弗雷德制裁你的。” 06 回家是一种眩晕的感觉。 有种神速力带着我在宇宙间超速被上帝罚款的既视感。 为什么不能现金支付？ 卢瑟不赞同的目光.jpg 07 落地瞭望塔，和我们同时出现的还有奇异博士。 蝙蝠侠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你好，至尊超人，”奇异博士的表情活像在加班，“我是来宣讲一下关于你在这里生活的注意事项。” 克拉克翻遍记忆，没想起这个马脸男人的代号，于是他看向雅莉克斯：“这是谁？” “奇异博士。”我对于这种神出鬼没的魔法侧也很无奈，建议都向神奇队长看齐好嘛，大红奶酪赛高。 至尊小超人确定自己没揍过名叫奇异博士的魔法界人士。但这家伙看起来不像十八线角色：“就算要找我，也该是命运博士之类的吧？” 法师的脸色更不妙了：“命运博士正在换届。”不然他也不想管，奈何前几年至尊法师换届的时候承了情，此刻必须顶上来。不然让谁管，绿灯军团吗？不够至尊小超人杀的，放过无辜的外星人吧。 我视线在两人间来回：“他又不会加入复仇者联盟。”就至尊超人解决罪犯的速度，加入第一天就会被踢出去。 奇异博士其实也不想在联盟里看见至尊超人，阿戈摩托之眼还是太全面了。 只有克拉克的大脑放空了一瞬，刚刚什么东西划过了他的耳朵。 复！仇！者！联盟！ 这是可以在d世界出现的东西吗？漫你这都不起诉它？！ 08 克拉克觉得问题很大，这个世界搞不好哪天就要因为版权问题被劈成两半了——噢，你说起源宇宙都没了，那没事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奇异博士选择径直开始宣讲：“禁止杀人。除此之外的一切就由韦恩小姐为你介绍吧。”话音刚落，人就从魔法光圈中离开。 至尊小超人沉默了足足两秒，看向雅莉克斯：“我可以追上去揍他吗？” “额，”我不禁沉吟一下，“要不算了？我的计划里暂时没有剿灭复仇者联盟，说实话我挺喜欢巴恩斯和史蒂夫的。” 不知道复仇者联盟里的史蒂夫是谁的美国青少年真的不多。但，好怪，氪星人觉得他竟然和美国队长在同一个宇宙呼吸简直是怪中之怪。 难道超人的孤独堡垒旁边还埋着美国队长吗？ 天哪，这和正义联盟大战复仇者联盟一样离奇——那达克赛德会和灭霸约好入侵地球吗？ 至尊小超人陷入头脑风暴。 “所以，”宇宙警察哈尔·乔丹先生看向新出现的氪星人，“你们去隔壁宇宙采购了个氪星人回来？还是卡尔遭了氪石？” 我举起右手：“这是我朋友。” 克拉克默默往前挪了一步，离绿灯侠更近了些，视差魔，懂得都懂，说不定哈尔马上就小魔仙全身变了。 宇宙警察严肃的审视着新出现的氪星人，发现他比卡尔年轻不少。除此之外，制服审美一般是他最显著的特点。 不过，雅莉克斯有个氪星朋友，以前可没听说。毕竟她在社交平台上抨击超人的博文可以剪出个集锦和莱克斯的反超人演讲交相辉映——虽然这不妨碍她溺爱两个半氪星人。 果然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哈尔十分感叹，原来卡尔这些年都是替人受过啊。 没等最伟大绿灯侠再说什么，蝙蝠侠就宣布了要开会的紧急消息，总归，氪星人就是不让地球人省心。 09 我们这些非正式成员被发配回了地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哈哈，其实韦恩家根本没有女主人。 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jpg 10 “这个世界，太不对劲了！”至尊小超人网上冲浪一圈后，发出了灵魂感叹。 第40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八天 01 很难想象漫画发烧友会发出这种感叹，我瘫在实验室的人体工学椅上，幸福的吸橙汁：“现在就是这样的，外星人啦，魔法师啦，神啦，鬼啦，什么都有，可能很快就会有冥府七日游开通也说不定呢——那我要去赫尔海姆，冥界就该是母系社会。”支持海拉夺权奥丁。 至尊小超人觉得这不正常，不是说母系社会不正常，是说起码一个地方不该同时有地狱、冥界、赫尔海姆，再加上其他的神系，现代人如今连死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拉奥啊，克拉克不语，只是一味回忆氪星神话。 “ali，这个你真的不知道，它是那种——很特别的那种。”克拉克此刻少有的语重心长，试图暗示九级智慧的拥有者，“你不觉得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重合率过高了吗？比如：外星人、阔佬、魔法师、弓箭手、极速者、海里游的……” 我不以为意，并决定有空带他去纽约逛一圈，那片儿地才是广告牌砸下来都会刷新个蜘蛛侠接住：“现在但凡能拥有自己蝙蝠文件的，哪个不是天赋异禀。况且，智慧生物获得力量，本来就这几种办法。” 要么生来就有，要么后天训练，要么品行获得神秘力量认可。 早就没有什么新鲜的了，什么天上飞来戒指让你拯救宇宙，或者法师选中未成年的你保护地球。都是洒洒水啦，这几年就是各种奇遇大放送。 话说现在地球入选的绿灯侠有几个来着？小蓝人你这都不给哈尔涨工资。噫，吝啬。 至尊小超人无语凝噎。 生活可比漫画离谱多了，因为生活可以不讲道理。 02 “达克赛德当时没被揍死在这儿？”克拉克诚心发问。 我一拍大腿：“那时候还没这么多人呢，他又先把超人给抓了——不过等x战警他们赶到也差不多，能赢，就是麻烦一点——那时候谁知道还有外星人莫名其妙的要打我们这个宇宙百环外小星球啊，非法且有病。后来我想着超人就是外星人，可能编剧就是这么铺垫的吧。” 漫画爱好者克拉克：……编剧懂个屁超级英雄。 至尊小超人克拉克：只是地球中心论作祟罢了，至尊超人双手抱胸.jpg “那现在呢？”克拉克勉强可以接受这个发展，毕竟是达克赛德第一次登场的大事件，禁下超人也正常。 我调出月球势力分布图：“就这样喽，尽量都在太空拦截，月球上各家都有派人轮流排班驻守的，毕竟外星人也不是天天来。” 至尊小超人被这种规范化震撼了：“那，挺好。我哪天去？” “其实，”我试图用热可可安慰他，“你得先去上学。” 03 不可思议的克拉克：？！ 拳打正义联盟脚踢超级英雄军团的至尊超人：我上学？我都能去给少年正义联盟上课了！ 04 “事实是，你十五岁之后就没有读书了，”我把热可可贴上他的脸颊，“我们在这儿生活，需要这些东西哒。” 克拉克觉得自己的拳头比三十二个博士学位更有震慑力，不太顺从的抗议道：“查尔斯还能给外星人授予学位吗？” “教授有教育部的批文，是完全符合标准的。”不然也不会有留级变种人了，超能力对毕业的帮助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好消息是对找工作帮助很大。 克拉克：“我真的不能直接给你打工吗？” “期待你来韦恩企业入职。”我眨眨眼，假装没听懂。 克拉克凑到正联投资人面前：“拜托了，总裁女士，真的不能为我网开一面吗？” “等待你的只有天罗地网，甜心。”我尽力压住嘴角，笑意依旧从眼睛里跑了出去。 忧郁的氪星气球飘到了天花板下，并消耗了一杯热可可做动能。 05 蝙蝠洞里，达米安正在和杰森辩论。 “你不觉得那个超人很不对吗？”小刺猬首先提出质疑。 杰森冥思苦想，除了至尊小超人的武力值过高值得备案外，也没看出他有想统治世界之类的伟大梦想，于是他说：“杀人是不太好，尤其他是氪星人。”万一黑化了也很麻烦。 “重点不是杀人，”达米安语气低沉，作为全家仅有的两位有杀人经验的成员之一，达米安并不忌讳这个，“我觉得他不怀好意，对雅莉克斯，不怀好意。” 杰森掏出蝙蝠镖充当话筒：“请阐述你的理由，猬恩少爷。” “他和雅莉克斯说他们的宇宙毁灭了，”达米安皱眉回忆，“雅莉克斯被说服了，她对他信任程度偏高，我觉得这是他能加入我们家的重要原因。” 杰森仿佛思考的小浣熊一样托腮，试图教给他的弟弟些朋友相处的小技巧：“他俩小时候关系应该是真的不错，至于宇宙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直接问蝙蝠——如果假设那是真的，你可以代换成我们的宇宙不在了。但你在另一个宇宙找到了你大哥夜翼，这样想想看呢？” 第40章 达米安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杰森说的也很合理。如果宇宙毁灭了，别说是看到格雷森了。就算是看到德雷克，他也难免有些情感波动。 就这样，蝙蝠家的二哥说服了四弟，命运的齿轮开始乱转。 06 晚餐时间，蝙蝠侠还在瞭望塔加班，迪克倒是从布鲁德海文赶了回来，提姆和史蒂芬妮放学到家，卡珊结束了舞蹈练习。 克拉克x视线扫完一圈，憋出四个字：“好多人啊！”至尊小超人不禁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嘲讽主宇宙夜翼和主宇宙罗宾的，突然希望塞尼斯托入侵地球的时候主宇宙神奇女侠能把反监视者乾掉——虽然用氪石想都不可能。 但氪星人总要有梦想，不然命运怎么攻击你最薄弱的地方？ 07 阿尔弗雷德做了大餐欢迎我们回来。 福门.jpg 阿福阿福我们膜拜你！ 管家端出英国的传统名菜惠灵顿牛排，面容严肃：“雅莉克斯小姐，达米安少爷，希望下次您们出远门记得提前和大家打声招呼。” 始作俑者·至尊超人克拉克顿时背后一凉。 达米安板着小脸：“我知道了，潘尼沃斯。”小刺猬又发现了个问题：是谁要抓雅莉克斯？他默默给至尊小超人记下一笔。 “当然啦，阿福。”我瞟了克拉克一眼，“下次我去哪儿都不会忘记报备的！” 迪克迅速以超人十年粉丝的经验得出了结论：这个克拉克完全就是年轻版的超人——原来卢瑟才是人手一个氪星人的吗？ 夜翼不可置信的眼神.jpg 卡珊和史蒂芬妮交换了几个眼神，金发的女孩儿笑容灿烂起来。 提姆表情温和，心里的防备却是最深的，他直觉雅莉克斯他们的多元宇宙之旅和至尊超人有关，巧合足够多就证明它不是巧合。 杰森确信这一家子的心眼加起来足够变成红太阳晒晕至尊超人。于是幸福的继续大快朵颐，嚼嚼嚼，你说这些人怎么就不着急吃饭呢？ 小浣熊猛嚼.jpg 08 天要下雨蝙蝠要夜巡，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地球不爆炸，哥谭的夜晚就少不了到处乱飞的蝙蝠和小鸟们。 “所以晚上总是只有你一个人？”克拉克落在我的阳台上，也像一只鸟。 我的生命真的有好多会飞的小动物噢。 “也不一定，”我抱着蝙蝠侠玩偶坐在床上，“有时候我要出门社交，只留韦恩庄园孤零零的待着。” 克拉克伸出手：“要出去飞一圈吗？” “稍等，”我跳下床从衣帽间翻出了两个舞会面具，“现在可以了。” 09 “他带a出门了，”提姆的声音不大，却在通讯频道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红头罩一个肘击打晕了黑面具的手下：“氪星人不睡觉就算了，a可是要睡觉的。” 蝙蝠侠觉得最重要的不是睡觉，而是，至尊超人拐带雅莉克斯出门的动作是不是太熟练了，老父亲的警报器不由吱哇乱叫。 “只是出门飞几圈而已，蝙蝠侠，难道超人没给你当过载具吗？”史蒂芬妮觉得他们太紧张了，“遗孤都说他很喜欢a。” 达米安：“>tt。” 夜翼从蝙蝠侠那里扣出了点新消息，现在立场火速转换：“我觉得氪星人还是很危险的。” “老天，”红头罩发出惊讶的呼声，“这是夜翼在说话吗？老头子你快检查一下他！” 有时候蝙蝠侠也很忧愁叛逆二儿子的迟钝。难道杰森的脑子都用来和他battle了吗？怎会如此！ 提姆跟着卫星实时监控：“a正在拿他当滑板踩，看口型是在喊「加速」。” 通讯频道一时寂静。 直到达米安打破它：“什么时候乔宝宝才能会飞？” “你不能拿他当座驾。”蝙蝠侠感觉自己已经和孩子们格格不入，难道蝙蝠战机还不够好吗？氪星人只是硬度偏高的智慧生物而已。 迪克再三犹豫，还是放弃了找康纳试一试的想法。爱护氪星人，从夜翼做起。 只有鸭鸭侦探，默默在心里把至尊小超人的危险等级再次提升。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他有可能所图甚大。 第41章 掉进哥谭的第二十九天 01 x教授善良的收下了我新送过去的烫手氪星人，不愧是变种人们最可靠的大家长。下次万磁王再出来找事儿我还可以继续忍忍。 克拉克穿着红色连帽卫衣，脸上的表情和今天早上被通知要去上学的达米安如出一辙：“我会好好上课的。” 学校生活从飞起来那一秒就彻底从至尊小超人的生活被踢出去，随后袭来的是多元宇宙战争、悲哀的胜利、死亡和疯狂、神速力、穿过红色太阳和氪石带后的莫戈、散落的氪石边老超人的脸、血色的s标志——最后是雅莉克斯暗绿色的眼睛。 新生活，克拉克默念着这个词，他始终不明白老超人为什么在露易丝死后选择背叛他们，这个新地球夺走了他的一切，最后他却说自己「对超人意味着什么毫无头绪」。 死掉的希望可不算希望。 查尔斯对这个新学生有些头痛，显然他和大多数氪星人不太一样，对心灵系的抗性很高，结合氪星人的超级速度，很难说实战中他们谁先控制谁。 唯一的好消息是家长很有威慑力，可能卢瑟们总有办法打晕氪星人吧。 02 回到庄园时，达米安已经背着小书包坐在沙发上了：“雅莉克斯，你好慢。” “我们达米真棒，连书包都收拾好了。”我拎起书包掂了掂，“学校不能带武器，你知道的，对吧？” 达米安微抿着唇：“这是我的玩具。” 有时候我真为他们能屈能伸的程度感叹：“答案仍然是no，宝贝。” 最后留给了小男孩一枚没开刃的蝙蝠镖。反正韦恩家这辈子是逃不掉和蝙蝠侠的花边新闻了——说真的，我爸就算了，怎么连我也开始了，就因为我成年了吗？ 被收缴装备的达米安鼓着愤怒的腮帮子，发誓要尽快训练乔纳森学会飞行。 03 回公司上班。 上午好，办公桌！上午好，蝙蝠杯！上午坏，还没处理的文件们！ 回顾了这个季度蝙蝠侠的账单，发现哥谭小报并非毫无道理，没有白痴会愿意给陌生人花这个数，除非他们有一腿。 决定再买几篇蝙蝠侠吸血鬼论通稿报复布鲁斯。 04 开始思考辍学的可能性，我真的需要这个文凭吗？ 答案令人惋惜，因为它关系着我以后能不能在弟弟妹妹们面前理直气壮让他们感受学校生活。 我看提米现在就很危险。 人总不能每天都在拯救世界吧？家里不能再多几个布鲁斯了，少一些会在真言套索下回复代号的家庭成员吧。 为了阿福！ （阳光的爬行）（路过蝙蝠侠）（叼走他的巧克力曲奇饼）（偷看蝙蝠探案）（不幸被捕）（呼唤阿尔弗雷德）（管家侠打败蝙蝠侠）（光明正大的吃曲奇饼） 05 中午，敬业的秘书小姐为我送上了午餐，很好，我又在韦恩集团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一上午。 没有外星人入侵，也没有外星人逃学，更没有大都会小学的老师给我打电话。 韦恩总裁的生活，就是如此朴实无华且稳定。 06 就在这命运般的时刻，窗户发出了响动，一只氪星人成功入侵了韦恩大厦。 意思是克拉克端着学院的午餐出现了，超级速度就是快。 决定加强韦恩大厦的防护，标准就按——莱克斯大厦吧。 镀铅.jpg 07 “我刚刚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的事情。”克拉克的小卷毛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超人应该还有个堂姐。” 我握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你现在告诉我氪星没毁灭我也能接受一下。” “……”克拉克停顿了下，氪星倒是真的毁灭了，坎多城就不一定了，“布莱尼亚克？” 我回忆了一下绿灯侠的情报：“你说那个城市收集者？” “他还没来过地球。”克拉克语气笃定。 地球上的城市还没有引人注目到如此地步吧？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外星人精神异于人类。 完全异于。 尤其这一个，那种爱好真像阿卡姆里跑出来的。 我闭上双眼：“听起来他会来。” “他是超人的宿敌，经典款的。”克拉克挥舞了下餐刀。 08 超人宿敌的竞争是不是太大了？莱克斯你有没有考虑过帮忙清除几个对手？不然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啊？ 明天就打电话问问他。 09 “所以发生了什么？”我提出了一个疑问的肯定句。 克拉克觉得问题不大：“他堂姐的飞船偏离运行轨道了，本来是要来地球找卡尔的——要再不到她就得把小乔纳森认成卡尔·艾尔了。” 第41章 “你不喜欢她？”我支着下巴，望向氪星人蓝的很不人类的眼睛。 克拉克沉默的嚼了口炸土豆：“神力少女应该恨死我了，至于卡拉，我没太注意。” 我递去个疑惑的眼神，反正我的办公室布防足够严密。毕竟我真的要每个工作日都定时上班。 此处拉踩一只蝙蝠侠。 “我杀了她的卡尔，”克拉克缓慢的舒了口气，“她是卡拉的异时空同位体，因为各种因素导致的时间问题，她几乎就是那个卡尔和露易丝的女儿。” 至尊小超人是个善于自欺欺人的人，一无所有使人头脑发热。 当他再次落到地面时，终于愿意直视自己的错误——他对死在自己手里的人谈不上愧疚，敢于挑战不可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何况他从来不是个主流的克拉克·肯特。 死亡离他太近，却总不肯带他离开，他总是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逃走。 但那又如何呢？要么他下地狱，要么所有人下地狱，这就是他走出绿灯军团监狱时唯一的想法。 “卡尔背叛了我们。”克拉克的声音很轻，尽管他曾经声嘶力竭的喊过、指责过、不甘过，“我曾经很崇拜他，我害怕他也死在最后一战里，我不想去那个新地球，所以我回到了战场。他杀死了反监视者，他曾经是真正的英雄，比所有英雄都好的那个。” 然后你们反目成仇，我几乎想叹息。 “他怎么能对我们失去的一切坦然处之呢？或许露易丝死后他就疯了。” 10 我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抱一下？” 很好，被莽撞的氪星人抱着飞起来了。 “我不该杀了他的。”在这么久之后，克拉克才愿意承认，他后悔了，只是痛苦和仇恨漫长的掩盖着那些悔意。 他以前总想，他才不要后悔，他要让那些人后悔。他要成为这个星球上唯一还飞着的人。 已经很久很久，克拉克没有带着黑框眼镜站在人堆里手忙脚乱了，他飞离斯莫威尔许多年，时至今日，终于，重返人间。 11 “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小克。”我语重心长道，“但这些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克拉克迟钝的点点头。 “蝙蝠侠也不总是什么都知道，”我得意的眨眨眼。虽然我早知道有一天我会包庇逃犯，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会是杰森——其实蝙蝠侠和红头罩势力范围的楚河汉界我都帮他们设想过了，不过布鲁斯能超常发挥，我也很惊喜。 克拉克歪头看雅莉克斯：“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不敢想象我们去主宇宙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人人喊打的惨状。 算了，都是命。 世间有正义，卢瑟有立场，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重拍钢铁之头。 钢铁之躯发出「嗷」的一声。 12 几个太阳日后，他们就找到了卡拉，又一颗星星落在了地球上。 与此同时，正义联盟还在开大会。 蝙蝠侠捏着情报，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不可理喻——布莱尼亚克也会来地球，地球是什么很招猫逗狗的东西吗？ 绿灯侠翘着腿：“那家伙是麻烦，聪明到恶心，而且可以自我复制。”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要来地球？”神奇队长发出灵魂疑问。 绿灯侠放下了腿：“好问题，我们打过的坏蛋就快和绿灯军团一样多了。” 13 说真的，这个得问作者。 14 但作者也解决不了，作者得问编剧。 15 算了，别问了，不如直接让至尊小超人打上dc编辑部。 16 回到卡拉，我们未来的超级少女，面对激增的氪星人，一个卢瑟勇敢的站了出来。 没错，我决定帮帮超人——这个金色头发的少女开创了氪星人的新流派。在萨摩耶和比格之后，来了只藏獒。 她可比卡尔锋利多了。 这是种气质上的差异，听说父母和星球的毁灭和亲眼看到绝对是两回事。我并不是说她不好，但，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首先，我不想说地球像个大型的外星孤儿院——虽然它完全是。 其次，乾我们这行是有什么指标吗？家庭幸福的不要，心理健康的不要，就要无家可归父母双无的。 至于为什么笃定卡拉会入职正义联盟，我将其称为氪星生物的命运。 连小氪都有红披风，卢瑟摊手.jpg 17 “总之呢，你和火风暴照顾好卡拉、康纳和乔，”我严肃的盯着哈尔，“简单的认识一下不同的氪石就好，如果遇到了卡拉和乔能分辨清楚、知道尽量躲就行。”康纳倒是不用交代，因为莱克斯还活着，绿氪石自己会找超级小子的。 绿灯侠统计了一下氪石的种类，感觉自己手上的戒指都更鲜艳了：“没问题，韦恩小姐。” “成，教得好给你们俩加奖金。”我大手一挥，很有资本家的气势。 哈尔很快乐，这就是为什么他更喜欢正义联盟而不是绿灯军团——同事们都很好，主要就看领导是不是傻x了。 显然小蓝人们是。 18 虽然火风暴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我还是很信任哈尔的，胆子大的出奇还能在宇宙里活这么久，肯定还是有能力的。 但我忘了惹祸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是能力，而火风暴和绿灯侠属于两者兼顾的。 19 正在上课的克拉克听到了瞭望塔里冲出了五个氪星人。 当然，最神奇的两两心跳相同。 瞭望塔这是遭了莱克斯了吗？ 至尊超人惊恐.jpg 第42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天 01 大家好，人在公司，接到了被坏蛋康纳扔下来的坏蛋乔宝宝。 “ali姐姐，我要统治世界！” 氪星宝宝一句话，控住卢瑟十分钟。 天杀的，谁把黑氪石拉出来了？ 没打够抱猫上树的超人是吧？！ 火风暴和绿灯侠你们收莱克斯的钱了啊？我给的工资不够花吗？已经完全忘记蝙蝠死亡瞪眼了是吗？ 卢瑟的指指点点.jpg 以及，达米安，不要再给乔宝宝传授你妈的伟大蓝图了，救救地球吧！ 氪星人搞不好真统治地球了，佐德将军最期待的一天还是到了。 02 我掏出《君主论》和平板塞给小乔：“这就是统治世界必须学会的，陛下，您先自学一会儿啊。” 小乔紫色的眼睛眨啊眨，真的开始读了。 03 天哪，他以前要是有这个梦想多好！我一定拼尽全力帮他实现，卢瑟垂泪.jpg 04 克拉克站在旁边，及时的递上了手帕：“坏蛋超级小子拿走了黑氪石，并且剃了自己的头发，正在和莱克斯决战大厦之巅。” …… 调出卫星追踪，坏蛋超级小子此时已是一颗光滑的水煮蛋。 怎会如此？！ 打莱克斯我可以理解，这是dna提供者不负责任对孩子的糟糕影响之一，但剃掉头发是为什么？！啊，康纳，难道你已经不爱你的小卷毛了吗？ 顺带一提，变成秃子不会有反派阵营加成。 不信你看查尔斯——对，我们还有查尔斯，实在不行就联系我们伟大的心灵系变种人，这个世界没有x教授可怎么转？ 硬撑罢了！ “超人和卡拉呢？”我象征性的擦擦眼角。 克拉克短短了迟疑了一毫秒：“超人在远程检查莱克斯有没有搞非法项目想送他坐牢，卡拉——她也在看着，因为那毕竟勉强算是家庭纠纷，而且莱克斯还手的很用力。” “氪星人，”我不禁摇了摇头，“另外两个好宝宝呢？” 克拉克此时很淡然：“他俩回肯特农场帮忙乾农活做家务去了。” 05 氪星多年后被传言变为农业星球都要感谢第一任超人的以身作则。 06 “走吧，”我召唤至尊超人特快号，“飞大都会。” 克拉克看了眼正在cos思考者的乔宝宝，把一个新梦想是统治世界的半氪星人单独放在这里似乎不太好。 “没关系，我这儿的装备不够炸地球。” 统治世界哪有那么容易？不然我就第一个上了，轮不到乔宝宝的，现在更危险是和黑氪石相亲相爱的坏蛋秃子康纳。 “陛下，我们要去打倒你的邪恶哥哥，请您先在这里等候一下，可以吗？”我捏了捏他的包子脸。 乔宝宝表情严肃：“可以，他刚刚还嘲笑我不会飞。” 07 你萌氪星人，变成坏蛋了还知道送弟弟来进修！ 路过的莱克斯看了都觉得萌——真的不能养超级罗宾吗？卢瑟期盼的目光.jpg 08 莱克斯大厦附近，天都黑了一块，无他，因为会飞的不会飞的超级英雄在这儿站了一片，哈尔甚至友情为同事们提供了空中空地。 第42章 “恕我直言，你们在这儿乾嘛呢？”我坐在克拉克怀里，对他们提出质询，“看着超级小子大战莱克斯？” 绿灯侠作为当事人首先发言了：“他们很好的把波及范围控制在莱克斯大厦内，而且超级小子的拳头锁定精准，我们就先在备战区观察情况。” “有点道理，”我眯起眼睛，“所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本来我们是想先介绍粉氪石的，比较有趣且友善。”哈尔客观陈述了案件的开始，“然后发生了意外。”我真是对此毫不意外。 火风暴接着道：“超级小子觉得最危险的是绿氪石，因为莱克斯最常用这个，所以他觉得该先介绍这个。” “而卡拉比较好奇金氪石，我和超级小子本着女士优先的准则，就让火风暴先变金氪石了。”哈尔摊手。 我看向火风暴。 “那个……我不怎么变金氪石和黑氪石的……所以出了一点小意外。”火风暴比了个韩国男人不喜欢的手势。 哈哈，还不如让氪星人失去十五秒超能力呢。 “好吧。”我扭过头看向友商，“托尼，索尔，你们又来乾嘛？” 钢铁侠理直气壮：“我来观察一下莱克斯集团ceo的身体状况，便于在明年的福布斯排行榜上打败他。” “额，”雷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能让洛基分裂的石头吗？” 09 我真受不了北欧神，尤其拿锤子的。 10 超人飞来加入了通话，他原本离得更远些：“b说让你们收一下尾。” 短短一句话，我都能听出小记者的不好意思和蝙蝠侠的理直气壮。 这是什么？ 蝙蝠侠，记一下小本本。 11 落地莱克斯大厦，已是半壁残骸，近处还传来莱克斯和坏蛋康纳的互相指责声。 鉴于我们这是个搞笑故事，脏话就不予翻译了。 本着黑化强三分的道理，坏蛋超级小子在莱克斯大厦（氪石大本营）依旧打出了非凡的战绩，实在令全世界的卢瑟都十分震撼。 难道终结莱克斯和超人战斗的秘密藏在这里吗？震声.jpg （领主超人：卢瑟小姐，在想我的事？） 12 咳咳，把刚刚冒出来的怪东西塞回去了，让我们回到超级小子黑化现场。 不得不说，两颗水煮蛋在此时展现了前所未有的dna相似性，以前大家都说康纳和超人像的——现在看来可能都只是人情世故，就像巴里夸哈尔带回来的诡异外星特产很好吃一样。 也怪不得闪电侠会被超人欠下三十个人情。 克拉克掏出金氪石，我收起黑氪石。 坏蛋康纳倒下，over。 以及最后一个关键问题，好蛋康纳变回去之后头发还能恢复如初吗？ 看起来我们爱美的超级小子说不定要进入掉粉时代了。 卢瑟的惋惜.jpg 13 莱克斯阴沉着脸：“你们联盟现在开始朝自己人砸氪石了？” “哎，话不能乱讲。”我急忙喊停，“这是个意外，再说了，你也没少揍超级小子啊，儿女都是债，忍忍吧。” 莱克斯被噎了一下，将目标转向那个审美很差又似乎不怕氪石的年轻版超人：“他是谁？” “呔，不要盯着别人家的氪星人眼珠子乱转噢。”莱克斯的氪星人候群症太严重了，建议去阿卡姆治疗一下。 莱克斯很无语，他对这个一看脑子就缺根弦并对雅莉克斯言听计从的氪星人不感兴趣。但对他怎么来的很感兴趣：“现在宇宙之间的壁垒已经这么脆弱了？” “已经感觉到了你的邪恶计划正在满天乱飞。”为此我大方的送给他一个白眼。 莱克斯眯起眼睛：“不胜荣幸，韦恩小姐。” 警笛声越来越近，看来小记者抓到了大都会阔佬的尾巴。 让我不禁想起另一件事，大都会监狱的的铅层就是莱克斯集团捐款修建的，这样莱克斯进监狱就像回家一样了。 卢瑟的甘拜下风.jpg 像我这种拖家带口的卢瑟，无论想进阿卡姆还是黑门都易如反掌，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红头罩是我小弟，听懂掌声！ 14 肯特农场里，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灰飞烟灭并且凶手还是自己的康纳离黑化只差一张莱克斯的入狱照，而抱着《君主论》的小乔纳森开始和达米安进行他们第的n+1次辩论。 我喝了口玛莎新晒的花茶，岁月静好。 “我要把莱克斯从监狱里抓出来！” “统治世界怎么了？这是个伟大的目标！” “都怪你天天和我念叨，现在我都忘不掉它了！” “我需要……生发剂！没错！” “那说明你也渴望这个，我勉强可以把你当做对手。” “先长长个儿吧，预备罗宾鸟！” “我当然会比你们都高！” “先打败你的蝙蝠爸爸再说吧！” “生发剂！” “我会的！” “生发剂！” “那你也打不过超人！” “我当然可以！” 嗯，岁月静好。 卢瑟闭眼.jpg 为什么所有孩子都这么吵？怪不得超人检查完孩子们就跑路了，说不定就是去找出差的露易丝了，甚至连小氪都回孤独堡垒了。 父母爱情，孩子吵架，小狗逃难，非常合理。 至于卡拉，她正在联盟最可靠の顾问——蝙蝠侠的帮助下辨认氪石，火风暴和绿灯侠在隔壁写检讨，敬大都会和平。 “养孩子也不容易吧？”玛莎端来奶油酥饼，堵住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嘴巴。 我咬了一口，奶香浓郁：“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爸总喜欢捡半大的孩子回家。” 玛莎被逗笑了。 克拉克坐在雅莉克斯身旁，安静的吃饼干，耳边是她们谈笑的声音和斯莫威尔的风。 15 繁星满天，我们也该回家了。 先制止想拿克拉克当滑板的达米安小朋友，再抱着小刺猬登上至尊超人特快号。 “我为什么不能开蝙蝠战机？”达米安坚持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揉了把他的头发：“别说蝙蝠战机了，蝙蝠车、蝙蝠摩托、蝙蝠潜艇、蝙蝠火箭，答案都是no，但你想开蝙蝠碰碰车——可以。因为我们家有正义联盟的联动游乐园。” 至尊超人笑得很大声，于是收获了达米安超级不赞同的目光。 相信在小蝙蝠超级记仇的大脑里，已经有了克拉克的一席之地，16 上午，在韦恩集团办公室摸鱼看莱克斯的热闹。 “咚咚咚——”秘书小姐敲门入内，“总裁，杰森·陶德少爷来找您。” 诶？ 第43章 番外 布鲁西的生日会 01 二月十八号下午两点，在正义联盟追击邪恶魔法师的战斗中，受害者难得的不是超人，无他，因为他被要求留守瞭望塔了。 所以，一阵烟雾后，被击中的蝙蝠侠变成了一个小豆丁被拉来给超人的顶班的克拉克大惊失色，飞速拨通雅莉克斯的电话。 神奇女侠拎着被真言套索捆成粽子的魔法师：“这可能是个，提前的生日惊喜之类的？总之，我先联系扎塔娜。” 02 邪恶魔法师在套索下真诚的阐述了自己的作案动机：把正义联盟都变成小孩子就能轻易打败他们了。 对此，雅莉克斯有以下六点想表达：…… 扎塔娜来的很快，毕竟布鲁斯的热闹不是天天都能看：“so cuuuuuuute！问题不大，等魔法自己消耗完他就能变回去了。” 03 “所以，”迪克绕着布鲁西荡了一圈，“他现在正适合给我当罗宾！这就是传承的力量。” 达米安噌的站起来：“父亲才不会给你当罗宾！” “老头子当不了马戏团小子的，迪克，他应该给我当小红头罩！”杰森加入战斗。 提姆反对他的所有兄弟：“他是侦探，小红罗宾听起来才更适合他。” 芭芭拉觉得他们都不对：“显然和我一起更好，他甚至不用改代号，batbaby怎么样？” “没有人想听听现任罗宾的意见吗？”史蒂芬妮振臂高呼，“他现在属于我，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 卡珊举起了画了迷你遗孤的卡片：“我也要竞争。” 说真的，我觉得他们都太幼稚了，所以我掏出了韦恩集团的文件：“宝宝，你想去集团开会吗？这可是韦恩集团噢。” 小豆丁布鲁西环视一圈制服怪人，终于发出了不满的声音：“阿福！” 管家侠闻声而至：“我以为少爷和小姐们会表现得更成熟一点。” 随后便是什么「他现在好好玩」「可爱」「阿福，拜托拜托」之类的鸟言鸟语。而可靠的阿尔弗雷德带着布鲁西回到了韦恩庄园。 04 布鲁西不太喜欢自己身上的蝙蝠套装，还有那个黑漆漆的洞xue，至于那些叽叽喳喳的孩子们——他倒是不讨厌。 第43章 “阿福，”小男孩板着脸，“那些都是我的孩子吗？” 阿尔弗雷德忍俊不禁：“很热闹，不是吗？”老管家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布鲁斯·韦恩了，还是小孩子更可爱一点啊。 布鲁西皱着小脸儿，他以后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就算是现在，他也是个合格的侦探：“但我没有结婚。” “并不是结婚才会有孩子的，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满是调侃。 布鲁西：“！”未来的自己竟然成为这种糟糕的大人吗？！ “您收养了很多孩子。”阿尔弗雷德为他系好小领结，“您有了一个大家庭，有了很多无法想象的朋友。” 布鲁西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儿遥远，虽然理智的讲应该并不远。因为他只是过去的影子，而那个长大了的布鲁斯·韦恩切实的拥有着这些。 “明天就是您的生日，布鲁斯少爷，试着感受一下未来也不错，不是吗？” “或许吧，阿福。”布鲁西看着镜子里自己和阿福的模样，微微抿唇。 05 我火速给在阿斯加德给女王打工的洛基拨去魔法通话：“别加班了，帮帮忙！” “雅莉克斯，最好是中庭要爆炸了。”洛基的表情就像返祖了一样冰冷，可见工作根本不会让捣蛋鬼快乐。 我连连摆手：“地球年年有人想炸，可惜现在依旧平平安安。不过这都不重要，我现在要请你帮个忙。就天堂那边——” “停！”洛基迅速打断施法，“我是约顿海姆人，天堂是哪儿？我不知道。” 我猛晃水晶球：“别装啊，洛基，上次你不是帮过我了吗？” “你也知道有上次！”洛基站起来猛拍办公桌上三尺高的文件，“你以为天堂是复仇者大厦吗？说去就去，说找谁就找谁？” 真是工作使人疯狂啊，连诡计之神都不能保持标准的坏笑了。 我抬起食指：“我帮你和女王请假。” 洛基立刻坐下了：“什么时候？” “最好马上。”我双手合十。 洛基挂断通讯，快乐的把工作都留给了索尔。至于锤子之神做不做得完，无所谓，洛基不在乎，海拉自会揍他。 06 回到客厅，发现我的兄弟姐妹们正在排队捏布鲁西的小脸蛋。 天哪，我今天才发现他们这么坏！ 07 排在第三的克拉克向我招了招手：“要来吗？” “哇，我要。”我迅速加入队伍。 克拉克和雅莉克斯换了位置，得到布鲁西好奇的目光：“他看起来不是我儿子。” 不得不说，一个九岁的小朋友说这话真是萌萌的。 达米安撇撇嘴：“他想和你的女儿结婚，成为你的son-in-law。” 布鲁西的小脸儿立刻严肃了起来：“他们交往了多久？” “stop！”我加入这悲哀的战斗，“小号老爸，忘了这个吧，不如我们讲讲上次我被你小儿子的老师喊去说了些什么吧，如何？” 小刺猬当即炸毛：“我们说好不告诉父亲的！” “……”我愚蠢的欧豆豆，“我都去了趟大都会，布鲁斯怎么会不知道？” 达米安：“他会装作不知道！” 08 ok，fine。 这就是我们家的生活，关于瞒天过海、围魏救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和三十六计走为上。 09 男孩儿们围成一圈开始讨论今晚夜巡的分配，尤其是关于谁穿蝙蝠衣这部分。 而姑娘们正在给布鲁西涂指甲油，没错，小号布鲁斯很有身为父亲的自觉。但他还没捡起自己的教育学位，所以现在正在笨笨的溺爱孩子们。 “这只小鸟画的好，胖胖的。”我真诚赞美了史蒂芬妮的绘画技巧，继续构思生日派对的装饰。 芭芭拉凑过来看了看：“要做这么可爱的吗？” “往年能在零点过，毕竟大家都不睡觉，也不用装饰什么，今年可不行。”我计划一会儿出门采购，“买点可爱的小玩意回来，要不要一起去？” 芭芭拉欣然点头。 10 我和芭芭拉、史蒂芬妮、卡珊在超英周边店流连忘返，而力大无穷的克拉克尽职尽责的负责拎包。 至于布鲁西，我相信男孩儿们可以照顾好他。 “这些玩偶怎么样？”史蒂芬妮捏了捏夜翼兔的耳朵，旁边还有蝙蝠少女的。 我举起一只蝙蝠兔，觉得自己圈钱的能力这些年真是日渐深厚：“买，都买，给布鲁西一个快乐的童年。” 11 晚上九点，吃完了晚餐并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的布鲁西乖巧的洗漱休息了。 阿尔弗雷德最高兴的一天。 卢瑟的认可.jpg 12 晚上十点，闪电侠、神奇女侠、超人、超级小子们纷纷涌入韦恩庄园。 “老天，他真可爱。”不出意外的，闪电侠已经去布鲁斯的卧室晃了一圈。 超人很喜欢纸箱里的正义联盟彩条拉花：“我们从哪儿开始？走廊、楼梯还是客厅？” “哇，”小乔纳森举起闪电仓鼠，“好可爱！” 达米安抱着一盒贴纸：“别玩了，乔宝宝，我们要行动起来。” 超级小子飞速吹好了个蓝蝙蝠气球：“提姆，看！” “不错，”提姆捏着更为精细的装饰设计图，“气球的种类很全。” 神奇女侠站在那堆超大的纸箱旁，脸上满是笑意：“真是个大惊喜啊。” 不等大家叽叽喳喳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雅莉克斯。” 洛基带着托马斯和玛莎出现在了客厅中央，前后左右都是正义联盟的成员，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又被包围了。 阿尔弗雷德先迎了上去：“托马斯老爷，玛莎夫人，欢迎回家。” 13 洛基逃跑未遂，被戴安娜一套索捆住了。正在愤愤不平之际，听到了索尔的魔法传讯：救命！brother！ 诡计之神当即停止挣扎，甚至喝上了阿尔弗雷德送上的红茶。 索尔不快乐，他也就快乐了，这就是家庭。 14 把韦恩庄园装饰的像个草莓小蛋糕之后，蝙蝠们又准备浩浩荡荡的出门夜巡了。 肯特家的男孩儿们和戴安娜直接留在庄园住，洛基则暂时和真言套索绑定，加入了韦恩庄园豪华套餐。 超人和闪电侠可以高速回家，毕竟他们明天得换个身份过来。 15 睡觉时间来得很快，但我还有点小问题。 我计划明天烤个蛋糕，就是主题还没想好。 如果是往年，我可以考虑做只巧克力蝙蝠。但今年是布鲁西小宝贝，让我们暂时忘掉蝙蝠侠吧。如果现在我们家还有蝙蝠侠，那也只会是粉色仙子乐高蝙蝠侠。 “水果蛋糕就很好。”阿尔弗雷德提出了建议，“布鲁西少爷会喜欢的。” 还不是夜行生物的布鲁西和酸酸甜甜的水果蛋糕很配。 14 凌晨五点，我从床上爬起来，游进亮堂的厨房，发现克拉克正在切水果。 关于我选男朋友很有眼光这件事。 卢瑟的认可.jpg 15 布鲁西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床上有点挤，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妈妈，爸爸？！” 玛莎稳稳接住了小炮弹似的布鲁西，吻了吻他的脸颊：“生日快乐，宝贝。” “生日快乐，宝贝。”托马斯紧接着也亲了口小朋友的额头。 布鲁西有种在做梦的感觉，突然之间，他有了一群孩子，穿制服的朋友。甚至，连他的妈妈和爸爸也回来了。 他去年生日有许这个愿吗？ 但他喜欢这个，就像童话故事一样。 16 眼看着超大的水果蛋糕顺利出炉，杰森终于承认冷冻呼吸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超能力：“说真的，它快和布鲁西差不多高了。” “jay！”迪克被杰森对布鲁西身高的认知震惊了，“他没有那么矮。” 被自己父亲的身高压了一点点的达米安静默不语。 提姆正在计算蜡烛的位置：“我们用「10」的蜡烛的话，放在中间布鲁西会吹不到的。” “你们别看了！”史蒂芬妮从门口探出头来，“先吃早饭，布鲁西他们要下来了！” 17 布鲁西是被玛莎抱着下楼的，在看到自己的孩子们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好意思，好歹是当爸爸的人了呀。 “我可以自己走的，妈妈。” 布鲁西哒哒哒的给在场的女士们一一拉开椅子。 18 这是什么？ 布鲁西宝贝！亲一下！ 19 重头戏是在中午，巴里、克拉克和露易丝、哈尔、比利和玛丽、亚瑟和湄拉、荣恩、奥利弗和戴娜……正义联盟的成员们纷纷便装出席，为蝙蝠侠庆生的同时参观布鲁西宝贝。 第44章 小朋友笑得脸都僵了：“我以后会有这么多朋友吗？” “当然，宝贝。”玛莎满是爱怜的揉揉他的头发。 布鲁西觉得当大人果然不太容易。 20 我在和餐厅的经理核对餐单，光靠我们家的厨房肯定喂不饱这群超级英雄们。所以我定了些腌制好的烧烤食材和大量制做好的食物。 “ali！”布鲁西小朋友跑了过来，“原来你在这里啊。” 我蹲下身子：“怎么了，宝贝？” “我好爱你啊。”布鲁西啵唧亲了雅莉克斯一口，他从没想过还能再看到妈妈爸爸。 我慢半拍的捂住嘴巴：“我更爱你，布鲁斯。” “我知道的，ali。”布鲁西眨眨眼睛，又看向克拉克，“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小子。” 克拉克弯下腰，小小的哇哦了一声：“我的荣幸，布鲁斯。” 21 韦恩庄园此时热闹非凡，布鲁西站在人群中间，对着蛋糕许愿，蜡烛就插在他面前。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dear my friend，happy birthday to you……” 布鲁西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他看到了他的父母，他的家人，他的孩子们，他的朋友们。 他这一刻永恒的幸福。 第44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一天 01 不得不说，在我们家，韦恩集团是夜巡可进、潜行可进、拿装备可进，唯有上班无人进。 自从布鲁斯过上他梦寐以求的全职蝙蝠侠生活，韦恩家只剩下我一个为家族奋斗的人了，剩下的那些都在为地球和平奋斗。 太燃了，因为燃的是美金。 韦恩企业，暖暖的，很贴心。 阔佬比心.jpg 02 “稀客啊，jay。”我拍了拍文件堆，“怎么，今天要来上个工？” 杰森带着椅子坐在了里文件最远的地方：“不不不，是别的事情。” 真是毫不意外。 “说说吧，怎么了？每天晚上出门当夜行动物还不够，现在连觉都不睡了。”布鲁斯倒是也经常早上出来冒个头，不过一般都是吃过早饭回去接着睡觉，他那个不知道从来学来睡觉法好像还有点用。 杰森咳嗽了一声，他今天是背负着全家的希望（担忧）来的：“你上次约会过的那个杰克你还记得吗？” “蠢的很直白的那个吗？”我从大脑深处挖出这个人。 杰森点点头。 “他加入阿卡姆了？”我觉得他那个脑子想入行比较困难。 杰森连连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我发现你约会的对象都比较——天真。” “陶德，你可以直接说我的约会对象都是漂亮花瓶。”我敲了下土豆脑袋。 杰森：“嘿，别跟恶魔崽子学！” “要那么聪明的乾嘛？”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韦恩庄园就是一个巨大的秘密基地。而男人呢，长得漂亮身材好就行了，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杰森回想起经典故事里的爱情：“但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所以，为什么呢？”如果对方是个傻瓜，雅莉克斯要爱他什么呢？皮囊终究会老去的。 不得不说，我担忧杰森孤独终老并不是一种轻率的怀疑。 布鲁斯多年来唯爱正义；迪克，我很难总结他的感情经历，说真的，他前女友多的离谱，或许是因为他身上吉普赛人的血脉（以及布鲁斯的坏榜样），夜翼总是在飞，主动的或被动的；芭芭拉现在更爱哥谭警局；杰森活在灵魂之爱的故事里；提姆和史蒂芬妮是很棒的一对儿；卡珊，显然我的妹妹没到恋爱的年纪；达米安，我只希望塔利亚没有给他分配对象。 至于我，恋爱可以，结婚，绝不。 “爱上一个聪明人是找死最快的办法。”我颇为怜爱的揉揉杰森的头发。 杰森解救了自己的头发：“你就没想过和某个人共度余生吗？” “我以为起码还有布鲁斯和迪克排在我前面呢？”我故作惊讶道。 杰森撇嘴：“他俩没人要也正常。” “第一，我不想和你们的同行恋爱，迪克的本事我真的没有；第二，普通人和我恋爱也不会太容易，没必要让他们冒险；第三，根据布鲁斯本月的遗嘱，我结婚是会影响股价的；第四，谁让你来的。” 杰森正襟危坐：“是命运，是不甘的命运让我来的。” “说人话。”我敲敲桌子。 杰森认真道：“布鲁斯怕他和迪克的恶行会影响你的身心健康发展。”完美的谎言就是七分真三分假。 “家里孩子多了这么多个，我根本没空找花瓶聊天。”有那空不如和达米安的老师或者克拉克聊天，真相就是如此质朴，我无语凝噎。 杰森试探性的提出了建议：“我觉得谈恋爱还是要注重内涵，你觉得超英圈子里谁比较顺眼，我让迪克把他骗来。” “哈尔·乔丹。”我当机立断。 监听器另一头仿若油锅炸开。 杰森：“啊？！” 杰森：“他不行，他——” 杰森：“你值得比他更好的！” 杰森：“等等，你还在记恨他？” “还是你了解我，bro。”我啧了声，“要是巴里或者沃利还是单身也行，这句是真的。” 闪电家的男人真是挺好的，能把他们的同事甩出十条街。 不过，婚前协议还是要签的。 卢瑟的坚持.jpg 03 “ali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迪克做出总结，“据我了解，她从没有坠过楼，更没有被至尊超人接住过。” 提姆绝望的发现迪克竟然总结了一套毫无意义的氪星人恋爱指标。如果按这个发展，至尊超人应该已经无可自拔的爱上雅莉克斯了。 爱情的奇妙就在于它不受控制，它是守则外的一瞬，是砸下来、掉进去。 鸭鸭侦探如是想。 04 假日的午后，纽约的太阳依旧橙灿灿的。 我带克拉克去了钢铁侠推荐的甜甜圈店，顺带给家里人打包了几盒。 “这儿看上去完全是属于复仇者联盟的。”克拉克的视线里出现的超英几乎都是漫威的。 我瘫在靠背上，眯着眼睛享受阳光：“就像蝙蝠属于哥谭一样，地域特色。” 克拉克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连自己都惶恐于这种执着。她其实就在这里，可克拉克觉得，他仍然在想她。 05 “叮！”手机响了，我懒得去看，总不能地球每天都有新危机吧？ 克拉克凑上去看到了联系人：“是托尼，应该没——”他已经听到了战甲破风的声音。 “下午好，韦恩小姐。”托尼的声音从他闪亮亮的铁皮罐头里传出来，“哥谭人难得出门晒太阳，不如来复仇者大厦玩会儿？” 06 我讨厌比我更喜欢出风头的人。 07 转移阵地飞进了复仇者大厦，克拉克被机器人抱着，十分有十二分的不习惯。 一落地，发现复仇者联盟全员齐聚。 让我想想，上一次这种情况发生了什么？ 08 我真不该进纽约，就像索尔不该出阿斯加德一样。 “所以，你弟弟又从你家牢房跑出来了。”娜塔莎倚着下巴，“在你来地球的第七天的时候你才发现。” 巴恩斯正在给自己的金属手臂上润滑油：“你家的牢房就像他的宾馆。” “还是防守老旧的。”史蒂夫补充道。 托尼盯着地图：“七天，都够他再拉只军队打过来了——也有可能是打进阿斯加德。” “洛基真的不会了，他真的改了。”索尔信誓旦旦，“起码不会打进阿斯加德。” 托尼的白眼随即翻到了天上。 然而出乎复仇者联盟意料的是，洛基离他们比想象的更近，他现在就藏在索尔的头发里。 诡计之神现在对这个新冒出来的氪星人很感兴趣，氪石对他不起作用，那他怕不怕魔法呢？ 洛基可不是一无所得的从阿斯加德离开的。 09 “你通知蝙蝠侠他们了吗？”这关系着我甜甜圈的去向。 托尼打了个响指：“当然。” “好吧。”我接过小笨手递来的果汁，“索尔，讲讲你和洛基的最后一次见面吧。” 索尔正襟危坐，敛眉沉思：“没什么不同寻常的，我去找洛基，然后被他嘲讽了，所以我就离开了。” 说真的，我很好奇奥丁的儿子为什么会这样。毕竟洛基不是亲生的啊，海拉听说也能征善战，而索尔，他只剩下善战了，还得小心被兄弟姐妹坑死。 保护珍惜物种，保护珍稀物种，我默念着，万一他继承了阿斯加德的王位呢？这些年什么事没发生过。 “你和他面对面了是吗？没有隔着牢门。” 索尔认真点头。 第45章 万般思绪间我唯有一句话：“你就没想过他会跟着你跑出来？” 克拉克嗖的瞬移到了雅莉克斯面前，而索尔的头发里飞出了绿色的美杜莎：“恭喜你猜对了，韦恩小姐。” 索尔盯着洛基手里的蓝色魔方怒吼道：“你不该带空间魔方出来！” 可惜诡计之神现在不想和索尔辩论，蓝光炸开，复仇者联盟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克拉克的拳头砸在了洛基脸上。 10 托尼端起刚刚没喝完的果汁，感觉自己没机会再喝了：“蝙蝠侠还有多久赶到。” “预计十分钟后。”贾维斯回答道。 巴恩斯站起身，拍了拍雷神的肩膀：“索尔，你可以想想怎么和受害者的父亲解释了。” “他甚至还带走了个氪星人，”托尼喃喃自语，“希望氪星人不会跪的太快，更希望ali不要和他同流合污。”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地球又陷入了危机，真是毫不意外。” “把你爸的联系方式发给我，王子。”托尼看向索尔，然后乾掉果汁，开始给奇异博士打电话。 11 我觉得我已经习惯穿越了，可能因为作者真的很喜欢多元宇宙吧。 总之，我们又落地了。 12 这是一座很有北欧风格的宫殿建筑，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一个奇形怪状的黑色生物在攻击一位女神——看起来这里是阿斯加德，毕竟洛基已经噌的冲了上去给她帮忙了，整个宇宙能让诡计之神不假思索帮忙的人可不多。 这算兄弟俩出门打家劫舍，回头一看自己家被偷了吗？ 克拉克径直和另一个长得更丑的怪物打了起来，我一时之间只能和那位女士搭话。 好吧，熟人总是那么多，这是简·福斯特。 那么问题来了，我可没听说她离开地球的消息。 13 好了，彻底不用怀疑了，因为「索尔」出现了。 而本来雷霆震怒的「索尔」又被洛基骂的晕头转向。 恍惚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家庭剧场——我以为只有我们家这样呢，原来就算是国王家也一样啊。 卢瑟的平衡.jpg 14 我不得不站出来终结战局：“洛基，看在他不是你哥哥，你也不是他弟弟的份上，别吵了，好吗？” 洛基是真的非常生气，他们把自己关起来，却把「弗丽嘉」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至于多元宇宙之类的，诡计之神不在意。反正他骂索尔也不是第一天第一次了，换个宇宙又怎样？ 这是「索尔」应得的。 虽然「雷神」还没太搞清状况，但「弗丽嘉」和「简」没事就最好了，洛基他还是能认出来的。于是「索尔」看向克拉克和雅莉克斯：“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阿斯加德？”那女人看上去是人类，男人却有些奇怪，起码人类不可能按着诅咒战士打。 “好问题，”我几乎想鼓掌，“你弟弟绑架了我们。” 经验没留给「索尔」怀疑的机会，他立刻看向洛基。 诡计之神也很忧郁：因为这个氪星人不怕魔法，他现在翻车了。 不过「弗丽嘉」先开口了：“两位异世界的客人，请和我来吧。” 第45章 掉进复仇者联盟的第一天 01 「弗丽嘉」帮诡计之神暂时略过了这场失败的绑架案。当然，主要也是因为我和洛基的商业关系很不错，能用钱折现的就不要谈感情了。 这也是我偶尔期待索尔登基的唯一原因，感觉可以趁机从阿斯加德大赚一笔，这里是真的富饶——怪不得都说战争财最发，就是比较道德缺失。 洛基很自然的融入了「阿斯加德」，开始和「索尔」一起清除黑暗精灵的军队。 说真的，他适应性有点太强了。 02 希望他不是在躲着我们，因为他躲不掉的。 03 “你的朋友很强大，”「弗丽嘉」的脸上带着笑意，“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 但我更好奇另一件事：“洛基的魔法是您教授的吧？我想，刚刚的情况应该不至于伤害您吧。” “命运无处不在。”这位当世声名在外的女巫如是说道。 我微微皱眉：“您遵循它？” “命运之网的绳子变成黑色，谁又能阻止呢？不必翻开诗蔻迪的书卷，雅莉克斯。”「弗丽嘉」仍旧微笑着，这位女神是唯一一位被允许坐在奥丁的宝座上的神祇。但除却周知万事万物，她更出名的是未卜先知，以及守口如瓶。 我不由好奇：“那我们的到来也是命运吗？” “有时是，有时不是。”「弗丽嘉」眨了眨眼睛，看向克拉克，“像你朋友这样的人，我也曾经见过，那是希阿帝国的角斗士卡尔拉克。” 我立刻被这个名字逗笑了。 克拉克确定这是一个调侃，漫威调侃dc从而伤害无辜氪星人的故事。 “洛基，他有时候——”「弗丽嘉」话没说完，就被飞来的「索尔」打断了，原因令人暖心：洛基和「洛基」打起来了。 真是从复仇者联盟打到阿斯加德监狱。对于洛基过强的竞争意识，奥丁应付全责。 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我们还是跟着去了地牢。 04 哇，骂的好脏。 哇，他当年入侵纽约都没这么大阵仗。 哇，原来他真的还记得自己是个魔法师。 05 洛基和「洛基」被「弗丽嘉」ko拎走了。从女神的表情来看，他们都要倒霉了——学到了，下次洛基再惹我，我也去阿斯加德找弗丽嘉。 我早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family issue，包括但不限于外星神。 06 「索尔」现在显然顾不上待客，好在「弗丽嘉」还记得，我们就客随主便的先呆在了某处富丽堂皇的宫殿。 “阿斯加德看上去和地球也没什么区别，”克拉克看完家庭伦理剧，很有感触。 我抚摸了下这里完全不同的岩石：“洛基也真是，一如既往的倒霉。” 至尊小超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他第一次到纽约，就遇到了最不想碰到的天堂岛公主。”甚至被戴安娜揍了一顿之后又被复仇者联盟揍，完全成了复仇者联盟出道的闪光灯。 实际上比起索尔，洛基对于情报的收集简直是碾压级的，神奇女侠那天会去纽约只是突然情况，她本来在一一阅读孩子们寄给她的信。但这个意外直接导致洛基根本没控制上超人就一败涂地了。 纯正dc氪星人轻轻打出个问号。 我怀疑超级听力也影响超级大脑：“洛基还没出生的时候，戴安娜就在诸神间声名远播了，补补课吧，来自dc的克拉克先生。” 天哪，但洛基都一千五百多岁了，克拉克想，只活了几十年真是抱歉了 =（“所以，这之间有什么关系？”至尊小超人虚心求教。我循循善诱道：“这样一座城市，必定有类似能量屏障的东西保护，现在不开启那就是出了问题；而洛基喜欢挑衅的对象类别里没有他自己那款。所以他揍「洛基」肯定有别的原因。” 比如这个「洛基」想给「奥丁」和「索尔」找点事儿却导致「弗丽嘉」遇险之类的。 我们未必清楚「弗丽嘉」的实力，洛基可不一样。 至尊小超人觉得自己好像懂了，拉奥啊，他们仙宫这家子内斗怎么这么吓人。 07 谢天谢地，「索尔」终于想起来我们——也可能是想起了「简」，但这不重要。 因为我只有一个问题：“「索尔」，你有至尊法师的联系方式吗？” 锤子之神用他真挚的表情回答了我，他不知道。 08 「洛基」为什么还没乾掉你？ 这就是阿斯加德千年太子的水平吗……奥丁不怀疑你也正常。 再见了，「索尔」，我们要去找洛基了。毕竟我已经想好该从你的同位体那里薅点什么了。 09 没走成，因为「简」晕倒了。就像所有和超级英雄谈恋爱的女孩儿都更容易遇到危险一样，随后便是什么「巨大能量」「以太粒子」「无限宝石」…… 无限宝石！ 天杀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布鲁斯许诺给我的宝石。 克拉克眼看着雅莉克斯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脸激动的扑了过去：“你是说以太粒子在地球上？” 「索尔」坦然点头：“「简」就是在地球上被以太粒子寄生的。” 好！好！好啊！ 它是我的了！ 蝙蝠侠都想不到吧，命运就是这么垂爱我。 看来穿越也不是坏事，如果她愿意一次付我一颗无限宝石，我可以为它们拯救多元宇宙。 （阳光的爬行）（路过现实宝石）（发现布鲁斯不在）（叼回实验室）（发出狂笑）（把阿卡姆变成垃圾处理厂）（把布鲁斯变成粉色仙子蝙蝠侠）（猛拍三百张）（发进家族群）（鸟言鸟语）（被仙子布鲁斯追着打）（无所畏惧）（横行哥谭）（称霸地球） 第46章 “很好，「索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笑容满面的问道。 洛基觉得问题很大，这女人明显盯上了现实宝石。但以太粒子可不是路边的罗宾，说捡就捡，他从雅莉克斯和索尔中间硬是插了进去：“等一下，非要现在去找「玛勒基斯」吗？” “现在。”「洛基」脸上还有被揍的痕迹，能把冰霜巨人打出印儿，洛基也是很使劲。不过更冰冷的是他的表情，估计此刻洛基身后的黑气可以直接淹死玛勒基斯。 很好，5：1，又到了洛基最喜欢的环节，这已经不是一把匕首可以解决的问题了，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可以善待只有一千五百岁的年轻法师？ 10 在「奥丁」发表反对意见前，我们就溜出了层层叠叠的宫殿，「洛基」真的很了解阿斯加德。 我想起「弗丽嘉」戛然而止的话。 如果洛基真的想要登上王位，那他起码要杀掉索尔和海拉。但说真的，他离这还很有一段距离。 像他这样的family issue患者，我不打电话可以看到一面包车。 神生漫长，以至于有时候成长的比人还慢。可没有什么能真的永恒不灭，神王如此，阿斯加德亦然。何况是他们这种诞生和毁灭的预言一样多的神系。 “感觉打架像呼吸一样频繁。”克拉克完美的充当着挡风板，站在雅莉克斯前面。 我揪着他的红披风：“这就是超级英雄的生活！”在飞船上被风吹的乱七八糟，背后还有穷追不舍的军队。 “是的，被人追着这一点很普遍。”至尊小超人忍不住吐槽道。 我觉得他有种古怪的可爱，于是对着他的耳朵喊道：“my hero！” 克拉克没觉得他是超级英雄——这个称呼太老套了，而且超级英雄从不杀人，尤其是好人。 但事实是他对此非常受用，脸上的表情让洛基想翻白眼。 诡计之神左看看氪星比格和他的主人，右看看互相斗气的「洛基」和「索尔」，最终决定和「简」搭讪：“你要不要给他俩几拳？” 本就不太有精神的「简」看起来想现在给他一拳。 11 洛基：ok，fine。 洛基：我很好 =） 12 可惜这部分没有氪星人展示的环节，本地人自有他们的任务分配。 我们今天是备用款。 “你想要以太粒子？”洛基用法术隐去了我们的声形。 我紧紧追着「简」的身影：“你已经有空间魔方了，洛基，神最好也别太贪心。”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以太粒子对你没用。”洛基右手一翻，露出失去光泽的暗蓝色魔方，“这东西应该只在它自己的世界有用。” 真是个好消息，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在六个世界后拼条新项链从此称霸宇宙呢。 洛基继续道：“我可以帮你拿到我们的现实宝石，真正的现实。” “是我的。”我强调道。 洛基耸耸肩：“当然，女士。如果蝙蝠侠不介意你使用它的话。” 见鬼，布鲁斯当然会介意。 “那你想要什么？”如果说我不爱做赔本生意，那洛基就是太爱做没本生意，他的银舌头打动过太多人。 洛基只是想处理点垃圾，杜绝一些爱幻想的蠢货踏进阿斯加德：“玛勒基斯。”无论如何，今天「弗丽嘉」的事情他承雅莉克斯一个人情。换他在「洛基」今日的位置，他也只会做出同一种选择，这就是洛基。 够了，我说够了。 像这样的家庭情感调节工作，每个月我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几次，一切都得从我们家远超联盟平均水平的孩子数量说起。 13 这都是布鲁斯的错，所以现实宝石是我应得的。 14 “洛基，丑话说在前面，” 明年生日我要许愿全世界的魔法侧都变成比利那样的好孩子，“如果你敢耍我——” 洛基举起右手，三指并拢：“以弗丽嘉的孩子洛基的名义起誓。” “信你一回，王子殿下。”我同他击掌。 克拉克觉得他们的立场发生了一点点点点偏移。比如和雷神的前期绑定反派成为了队友什么的。 别问为什么他觉得洛基是索尔的绑定反派，自己看几本漫画就懂了。以及，不得不说的一点是：洛基真的很像是容易被洗白弱三分的那款反派。 第46章 掉进复仇者联盟的第二天 01 不出所料的，玛勒基斯也要毁灭世界。 非常老套的目的，使我甚至不想探寻他为什么要这么乾。虽然他原话说是让九界「陷入黑暗」——但是，拜托，这两者听起来根本没区别。毁灭世界就像是现在反派们流行的时尚口号一样，这边小行星撞上来，那边魔法师整个活。搞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反派起源故事。 我甚至觉得他们可以聚起来办个竞速赛。 或许蝙蝠侠能拿第一也说不定，因为布鲁斯偶尔是只邪恶的奶牛猫。他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你的水杯推下去，非常之坏！ 02 我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红色宝石罐罐，哎，多好的东西啊。 “我们的世界也有无限宝石，ali。”至尊小超人言下之意是家里还有六个宝石罐罐等着她呢。 洛基懒洋洋的倚在躺椅上：“心灵宝石已经活了，除非你把它从幻视脑袋上扣下来——那复仇者联盟不会放过你的。” “好东西总是竞争者众多。”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贪心是所有卢瑟的通病，好在我只有一点点点点贪心。 经常为这个世界不能属于我而惋惜。 “走吧走吧，回「地球」。”再不走我就要在这儿打条新项链了，想想布鲁斯，想想奶牛猫，放下吧，雅莉克斯，放下吧。 我看起来无坚不摧，其实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如果你惹毛了我，我就变得毛绒绒了；如果你惹火了我，我就变得火辣辣了。 眼泪莫名在流淌.jpg 03 「弗丽嘉」、「洛基」和「索尔」为我们送行，「奥丁」倒是一如既往的神隐。 “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弗丽嘉」的怀抱里有种麦浪的味道，又或者是阳光，是让人不由从心底喊一句妈妈的程度。 这是什么？mommy issues，捏一下。 洛基你妈妈很好现在是我的了，比耶.jpg “我的荣幸，女神。” 看着雅莉克斯微红的面颊，洛基觉得，带她回地球真是势在必行刻不容缓，「海姆达尔」你也别围观了，「阿斯加德」容不下她和她的氪星比格。 韦恩小姐还没在「阿斯加德」开分公司只是因为她没上去过。 现在，她看到，她想要，她得到。 洛基第一次后悔没有和索尔一起行动，救救阿斯加德啊救世主在哪里 04 没有正义联盟的地球真是寂寞如雪，我挖了勺蛋糕：“按理说我们都到这儿了，现任「至尊法师」不应该火速赶来送走我们吗？” “我以为他们都是自动刷新的。”克拉克也很费解，他正在扫描周围的一切，试图第一时间找出某个法师或者魔法光圈。 洛基没搭话，他正在走神，关于他在穿越宇宙时那混乱的一瞬看见的那个被绿色藤曼包裹的「洛基」。奥丁曾向他和索尔许诺王的命运，洛基只想起他金色的角。 “ali，我看见「巴恩斯队长」了？”克拉克惊讶的差点捏碎玻璃杯。准确的讲，是被冷冻的巴恩斯队长，他此时有另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冬日战士。 我放下勺子，预感到了新工作的降临。 在没有超人的世界，氪星人往往可以看到更多。毕竟铅其实并不是一种太符合反派b格的金属。大家一般更喜欢振金或者艾德曼合金，听起来就是走私货，虽然金刚狼对此有不同意见。 05 超人告诉全世界他看不透铅→铅价飞涨→机密地点基本铸铅。 氪星人不仅哄抬铅价，还巧妙的利用人们的心理排查自己的敌人，真是用心险恶啊。 卢瑟推眼镜.jpg 06 总而言之，我们迅速占领了一个「九头蛇」据点，正在解冻「巴恩斯」。 洛基趁机摸走了点儿东西，开始尝试驾驭「冬日战士」的匕首：“他的脑子都要被洗坏了，人类洗脑的方式老土且伤害性大。” “他的脊椎受金属手臂的影响已经错位了，还有脑神经——”克拉克完美起到了医疗检测仪器的作用，x视线，好；「九头蛇」，坏。 我沉吟几秒：“洛基，帮忙把「史蒂夫」先抓回来。” “啊？我吗？我抓「美国队长」？”洛基满脸真诚的疑惑，摸鱼之心溢于言表，“他这种心志坚定的人很难迷惑的。” 我轻啧一声：“不用迷惑，你就跟他说「bucky is alive」，保证他追着你跑。” 洛基不舍的放下匕首，他就知道雅莉克斯只会出鬼主意：“下次我会考虑通过绑架巴恩斯胁迫美国队长的。” 第47章 “那祝你成功，王子殿下。”我挥挥手和神告别。 刚好来点传说中独一份儿血清玩玩，先抽他四百毫升，多的都算我赚。自家的宇宙里有尼克·福瑞盯着，搞得那点儿血样根本研究不出来什么。 也没办法，毕竟谁家成员谁护着。 众所周知，氪星人、火星人、亚马逊人和亚特兰蒂斯人，都是正义联盟神圣不可侵犯的成员。 很好，听起来我们更霸道呢。 07 主要还是超人，有了康纳这个前车之鉴，全世界现在对氪星dna蠢蠢欲动的反派可以凑出几个末日军团。 要是再来个克隆小子，他真的会撞死在莱克斯实验室的氪石储藏室里的，旁边躺着终于死了的莱克斯。 08 「九头蛇」的电脑终端非常好用，就像「神盾局」的一样好用。 建议本地【尼克·福瑞】直接和「皮尔斯」投降吧——不对，不用投降，本来人家就是「福瑞」的上级。 太好了，「九头蛇」大获全胜。卢瑟的否定.jpg 我现在只期待洛基不要带回来一个九头蛇队长，这对我们来说还是有点儿太超前了。 “你很低落。”克拉克凑了过去，只要他想，他其实很擅长阅读人类。 我十指翻飞继续翻文件：“一点点。” “命运就像碰碰车。”克拉克对此深有体会，多元宇宙就像太阳，谁知道对面那颗会不会突然爆炸，然后咻的一声变成编剧乱写的样子。 我点开【霍华德·史塔克】的文件浏览：“也不知道我变成「莱克斯」会是什么样，说不定更疯狂。” “那我就完了。”克拉克支着脑袋看她，“你变成坏蛋肯定也是最厉害的。” 我轻哼了一声，其实非常受用。 另一头，洛基熟门熟路的溜进了「神盾局」。 事情很快就像雅莉克斯说的那样发展，一句话，让洛基被疯狂的「史蒂夫」追着咬。 诡计之神在一千五百年后又一次愿意正视索尔的优点并日常质疑索尔的智商——来地球组了个纯菜刀队啊，看见敌人就冲上去，还不如去和戴安娜当队友呢，真言套索不比盾牌哥和铁皮人好？ 09 「史蒂夫」倒真没有那么冲动，他明白这是个陷阱，但值得冒险。 可那毕竟是「巴基」，他永远值得「史蒂夫」冒险。 10 成功带回「美国队长」的洛基捡起匕首继续练习，把麻烦丢给雅莉克斯，总归还有氪星人呢，总不能「史蒂夫」都能和他五五开了吧？ 那他会考虑给索尔也来一针血清的。 「史蒂夫」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红发少女：“你们是谁？谁告诉你们巴基的事情的？” 这个「史蒂夫」看上去很——锋利，他紧绷着准备狠揍任何一个敌人。 简而言之，我感觉他想揍我。 神盾局对美国队长的宣传一贯是种纯粹的挂羊头卖狗肉。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我站起身，用上了自己最锐利的眼神，“他是你的朋友？” 「史蒂夫」脸色难看，他不喜欢这个问题，如果是七十年前，没人会问这个。 “好吧，那就换个问题，你加入九头蛇了？”我继续问道。天知道九头蛇梦寐以求的九头蛇队长是不是近在眼前，毕竟巴恩斯队长都变冬日战士了。 洛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哇哦」了一声。 「史蒂夫」握紧盾牌：“如果你看过我的文件，就该知道我和他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克拉克速度飞快的捏了下雅莉克斯的手腕。 “很好，那看来我们可以聊聊。”我调出回形针计划，“关于「神盾局」怎么变成「九头蛇」的。” 11 「史蒂夫」经常会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但今天是情况最严重的，敌人不仅没死还在你家做大做强。 “我的建议是，如果你不打算加入「九头蛇」，那可以考虑从哪儿开始拉起一支队伍了。”趁他看文件的功夫，我又检查了一遍「巴恩斯」的解冻程序，“如果「黑寡妇」、「鹰眼」和「钢铁侠」不是九头蛇的话，你的胜算会高一点。” 疑点连在一起就会勾勒出真相，无论你需不需要。「史蒂夫」清楚【尼克·福瑞】隐瞒了他很多事，但到这种程度还是令人惊喜。 回形针计划让「九头蛇」在许多年前成功蚕食掉了「神盾局」。哪怕他们曾经是两个阵营又如何，他们现在认同一种做法。 没有「九头蛇」，「神盾局」提出洞察计划难道就合理了吗？ “你怀疑「霍华德」也是「九头蛇」？”「史蒂夫」对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印象还停留在许多年前。 培养舱的解冻程序已经基本完成。 科学家里疯子盛行，对此我深有感触：“「霍华德」对你的血清感兴趣，而归化后「左拉」就在神盾局任职。以及，”舱门顺利开启，里面躺着的人露出了「史蒂夫」永远不会忘记的那张脸，“这期间「左拉」一直在改造和洗脑「巴恩斯」，他现在身上的血清——” 「史蒂夫」下意识抓住了那只金属手臂，任由雪白的霜花顺势复上他由血肉构成的左手。 12 很好，我觉得这哥们现在完全没听我说话，一会儿就让氪星人拿热视线烧你俩。 13 “来，先抽四百毫升血给我。”我掏出抽血针。 「史蒂夫」在给「巴恩斯」裹毯子：“你刚刚还怀疑「霍华德」为了血清和「九头蛇」同流合污。” “这是同为科学家的合理推测，hail hydra。快点儿！”我不满拍桌。 「史蒂夫」正色道：“你也要研究超级士兵？” “来，给他飞一个。”我拎着克拉克的手臂把他举起来了，“科学研究是一种人生态度。” 「史蒂夫」觉得这年头就科学家最能打，比如班纳博士。 14 「美国队长」飞速接手了「巴恩斯中士」的一切事宜，好像我们都是居心不轨的坏蛋。 「史蒂夫」你太粘人了我要把你放角落粘老鼠。 鉴于他举目无亲的现状，我予以理解——多抽两百毫升也不会被发现吧？都超级士兵了！ 老天爷你赏我的饭只要不是布鲁斯做的我都敢硬着头皮吃。 15 「史蒂夫」就这么水灵灵的和我们一起落脚在了「九头蛇」的某个老巢。 “你就呆这儿了？”我对这款「美国队长」很费解，“你不先回去潜伏？” 「史蒂夫」在陪面无表情的「巴恩斯」打点滴：“「巴基」现在需要我。” 今天的「资产」难得攻击性不强，所有死去的「九头蛇资产管理员」在地狱都感动哭了。 坐在旁边的「史蒂夫」只觉时间仿佛突然回到了很多年前，他还只是个瘦弱的年轻人，和「巴基」在下班之后走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一路走到如今。 他无比感谢这些人（甚至包括洛基）帮他找到了「巴基」。但「史蒂夫」不会把现在的「巴基」交给任何人。 搞不好他现在就能暗杀你，金属臂连续出拳二十次后什么血清都鼻青脸肿了，我默默吐槽了一句。 洛基拿着匕首去至圣所了，克拉克则出门打包晚餐，徒留我和血清们待在一起享受「九头蛇」的超豪华基地。 “那「九头蛇」、「神盾局」，还有洞察计划，你要怎么办？”我支着下巴看他。 【史蒂夫】：“「娜塔莎」马上到，至于【尼克·福瑞】，我会搞清楚他的立场。”反正很多人都看到他追着洛基离开了。 说这话时的「美国队长」看上去十分可靠。 但我觉得问题很复杂，比如「左拉」、「霍华德」、「超级士兵血清」、「冬日战士」。 “「九头蛇」命令「冬日战士」杀了「霍华德」，抢回的血清打造了五个新的超级士兵。” 无论「霍华德」为何而死，愚蠢也好，贪婪也罢。那毕竟是「钢铁侠」的父亲，这里的「复仇者联盟」未必还能延续下去。 “你觉得「霍华德」知道吗？” 关于他创立的组织是如何吞下他的，关于「巴基」就是「冬日战士」。 “我不看好他，如果一个人全知全能，那他不会是全善。” 「史蒂夫」望着一滴一滴落下的药水：“「巴基」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为反法西斯战争奉献了一切。” 这个答案还不错。 说起来我和史蒂夫其实不太熟，和巴恩斯才更熟一点。毕竟跟政府扯皮的时候往往复联是他出面，正联则是我和戴安娜。 大家和政府专员坐在一张桌子上积极沟通、互相交流、充分交流意见和手边的任意工具。 巴恩斯队长和他们打起太极来堪称游刃有余，酷的没边儿，不愧是差点宣誓就任总统的男人。 而此刻坐在这里的「巴恩斯」，他像一把冰铸的匕首。 第48章 我摸了下他的头发，得出一个伟大的结论：该洗头了哇鹿仔！ 第47章 掉进复仇者联盟的第三天 01 克拉克打包了超好吃的西班牙海鲜饭回来：“怎么了？不高兴。” “哪有？”我趴在电脑前，“是「巴恩斯」的头发太难梳了。” 克拉克逐一摆好食物：“或许洗过之后会好点。” “队长留的是短发，”我插起块虾仁，“他留长头发就好像小熊啊。” 克拉克笑着眨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所以是养不到小熊不高兴？” 我随即用脑袋重击氪星人柔软的腹部：“警惕动物塑！” 钢铁之躯被撞的连连求饶：“我错啦，ali，原谅我吧——” “哼——”我拉长音调，“要是我不认识你，肯定也会狠狠对付你，把你揍成氪星小饼。” 克拉克抬手，指尖划过她微卷的红发：“那你惹到全多元宇宙最好欺负的氪星人了，怎么样，一拳打到棉花上暖和吧？” 我忍不住笑了，氪星大年糕，萌。 02 不幸得知「至尊法师」正在换届的洛基见此点了个踩。 诡计之神支持蝙蝠侠再次大战氪星人并愿意额外赞助一个红太阳魔法。 还是洛基，路过并顺手带走炸海鲜。 好吃，嚼嚼嚼.jpg 03 回到复仇者大厦，蝙蝠侠走下他黑漆漆的战机，收到了比洛基失踪更糟糕的消息，他的女儿、稀有氪星人和洛基一起失踪了。 布鲁斯觉得反外星人非法入境势在必行了。 万一下次索尔再把苏尔特尔不小心带来，那地球也蹭上诸神黄昏一起炸了怎么办？ 神奇女侠就从来不带希腊土特产破坏人类生存环境。 超人倒是自带氪石，可对此最受伤的是他自己，卢瑟不长头发完全是他的实验操作有问题。 发现事情又不妙了的奇异博士来的很快，万语千言化作对洛基继承阿斯加德王位的期望。反正洛基不是什么很差的太子人选——总比掌控多元宇宙时间线好点吧。 你说已经有洛基成为故事之神了？ 噢，那没事了。 04 洗脑对超级英雄们来说是种非常普遍的攻击手段，反派会从魔法、心理、生理几个层面孜孜不倦的尝试控制被选中的英雄。必要时刻，所有人都可能被渗透。 正因为如此，韦恩集团的实验室一贯是我亲自盯着的，那涉及蝙蝠侠的很多设备——说来布鲁斯不喜欢找心理医生也正常，天知道对方会不会是阿卡姆在逃医生。 而「巴恩斯」被洗脑的时间太久，他能不能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又要如何面对那些死者，都是艰巨的挑战。 「娜塔莎」来的很快，从看完文件后就脸色不佳，加上「史蒂夫」，三个人围坐一圈活像苦瓜开会。 只是时间不等人，没有多少空闲留给大家伤春悲秋感怀人生了，不说「蛇盾局」，就以我对我爸的了解，他已经在骑马赶来的路上了。在蝙蝠震怒之下，我还得保住我的红色宝石罐罐呢，那是我的生命之火。 “「巴恩斯」的脊椎最好还是联系专业的医生，我可以提供——”没等我的话说完，奇异博士的魔法光圈带来了复仇者联盟。 美国队长、巴恩斯队长、钢铁侠、黑寡妇、雷神、鹰眼一众超英鱼贯而入迅速填满了「九头蛇基地」，唯一的问题是，我爸呢？！他已经不愿意为他最爱的孩子穿越宇宙了吗？！ 卢瑟咬手绢.jpg 我再也不会笑着给蝙蝠侠签账单了。因为他根本不爱我，他只是需要一个天才帮他解决后顾之忧。 做人好难，如果可以我想做一根薯条，不要问为什么是薯条，因为炸薯条配番茄酱很好吃。 05 “ali，”巴恩斯打量一圈面色红润的女孩儿，看起来状态还不错，“斯特兰奇说这边没有正义联盟，不让蝙蝠他们插手。” 好吧，我还是会笑着给蝙蝠侠签账单的，回去发个博骂超人好了。 06 「冬日战士」是一款安静的北极熊。 “他做什么？”我看向克拉克。 至尊超人从心跳声中得出了不一样的答案：“他很警惕我们。” “果不其然，”我把捣成泥的一小碗胡萝卜鱼肉推到他面前，“你会用勺子吗，士兵？” 他对别的称呼没有反应，似乎士兵变成了他的新名字。这不太好，「九头蛇」赢太多，甚至可以完全覆盖曾经那短暂的失败了，「神盾局」和它杂交出了一种新的怪物，人们正确的犯错。 「巴恩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勺子。 “做得很好，”我表示出称赞，然后也拿起勺子从我的示范小碗里挖了一团鱼肉泥喂给了克拉克，“进食，喂给你自己，记得用牙齿咀嚼，每口十五下左右。” 「冬日战士」开始缓慢的进食。 从大脑活动来看，他很少思考，海马体和杏仁核被严重损伤，我甚至很难想象他要如何执行任务，又或者他仅凭战斗本能就能完成那些难以想象的任务。 「巴恩斯」是个天生的狙击手，一直都是，他的子弹可以击中任何人。 “他的肠胃现在怎么样？” 克拉克注视着食物划过食管：“在逐渐恢复，他的血清还能运转。” 迄今为止，似乎没有血清能比美国队长身上那份更好，提到超级士兵血清，人们总会想起他。 丧钟的血清也好，神盾局里的各色血清也罢，他们大都能达到加速愈合、强化身体、延缓衰老的作用。而我的酒神因子，在模型里它甚至推演出了永生的可能。 平心而论，我只比它差一个睡在北极七十年的样本，不过总归蝙蝠侠不会莫名其妙冬眠，酒神因子可以保护我的家人们就足矣。 如果我真的对堪比神明的力量感兴趣，那不如去研究克拉克的dna样本——隐隐约约有听说莱克斯最近在乾嘛啦。 或许我还是更喜欢当人类吧，就像布鲁斯说的那样。 07 复仇者联盟达成共识的速度快的惊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九头蛇基地」出门揍人，只留下了巴恩斯队长和我们一起守家。 「九头蛇基地」很好，但现在是我们的了。 08 洛基、我、克拉克、巴恩斯，再加上沉默是金的「冬日战士」，组成了五人小分队。 “蝙蝠侠有没有让你带话给我？”此刻不探口风，更待何时。 巴恩斯觉得自己正在见证一个阴谋的诞生：“看起来你打算做点儿让蝙蝠不高兴的事情。” “哎呀，巴基，不要这样嘛，反正蝙蝠侠每天脸都黑黑的。”我理不直气也壮。 巴恩斯被这个称呼噎住，毕竟他的年纪足够大，辈分足够高，没几个人会再喊他类似「巴基」这种小名儿了——显然这一切都是史蒂夫的错。 “你起码该喊我叔叔，甜心。” 我立刻顺杆爬：“巴恩斯叔叔！” 巴恩斯奇妙的感受到了被孙女喊爷爷的快乐。哎，小女孩儿淘气一点也很正常，托尼家的小摩根不也这样吗？小女孩就是要敢想敢乾才不会被欺负啊！ “蝙蝠侠对于洛基绑架你们很生气，看起来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潜入阿斯加德的方案了。” 我懂了，蝙蝠侠想找洛基家长talk了：“哇！” 不愧是我爸，就是有创意。 洛基不喜欢找家长这个注意，作为一千五百岁的神，他很有人生规划。虽然在八岁没有捅死索尔开始命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这完全是个意外！” “哇哦。”巴恩斯假模假样的感叹了一句，“你意外的被索尔带出了地牢，然后你的魔法意外的击中了氪星人，最后氪星人的拳头意外的砸到了你脸上是吗？” 洛基勾起嘴角，眼神却显得冰凉：“正是如此。总是如此。” 我听出些不对，开始和稀泥：“但是和「弗丽嘉」的见面还是很愉快的，对吧洛基？” “你怎么看他？”洛基的眼睛在巴恩斯和「冬日战士」之间转来转去，“你是英雄，而他是带来毁灭和死亡的杀手。” 巴恩斯：“谁让你觉得自己带来了毁灭和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想现在就地散播一些毁灭。 克拉克发出了局外人的「哇哦」声。 就先揍氪星人！ 第48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二天 01 我真应该让克拉克多准备一些胡萝卜鱼肉泥，这样我们就可以坐在这儿练习吃饭而不是讨论人生。 沃兹基硕德曾经曰过：每个讨论人生的人最后都走上了非法道路，不是毁灭世界，就是拯救世界。 02 “我们一定要聊这个吗？要不我们出门随机消灭几个「九头蛇」怎么样？”听起来兼具了正义和复仇，比在这儿聊天安全无公害多了，兄弟萌。 第49章 洛基无意回应雅莉克斯的傻瓜问题，那是氪星人的活计。 氪星人倒是真的看向了雅莉克斯，和他一起的还有「冬日战士」，两只大型极地熊共享了女孩儿不赞同的目光。 巴恩斯对这位孜孜不倦挑起斗争的诡计之神有了点儿不一样的看法：“洛基，如果你想要别的，那你得换个方法。” “这本来是他许诺我的。”神明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上，落下一个指印，“付出谎言的人，难道能得到真实吗？” 阿斯加德皇室的家庭关系是一款标准的血脉恩仇，雄才大略的皇帝、善良慈爱的皇后、天之骄子的哥哥和死敌之子的他。诡计之神的人生中总是得非所愿、愿非所得，好像他必须成为某个伟大故事的衬托，以此成就他人的辉煌不朽。 人类和长生种的时间是完全不同的，巴恩斯想，人类的一百年足够让他见识所有好的和坏的，而洛基的一千五百年只是个开始。 “爱比恨要重的多，洛基。”年长的人类劝告着年轻的神明。 03 太好了，洛基没有掏出他的魔法小刀。 安全！ 04 不过说真的，阿斯加德的故事就是索尔出场时的bgm一样，满是雷雨。 可以预见的是：现在还不是故事的高潮，等海拉从冥界里亡者归来的时候，那才是天崩地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回家的诱惑之谁是真正的王储。 《卑劣的囚犯逃出赫尔海姆》 《不可明说的叛徒入侵阿斯加德》 《邪恶的死亡女神正在逼近》 《至高无上的新王海拉于今日抵达她忠实的阿斯加德》 拿破仑笑话永不过时！卢瑟的认可.jpg 毕竟戴安娜当年和海拉就打的嘁哩喀嚓的，女人，就是能打！ 至于奥丁——只能说，面对权力时，大多数智慧生物都如出一辙。 05 “博士的意思是可以先把你们接回去，最好不要在这里留下什么显眼的痕迹。”巴恩斯觉得是时候送他们回去了，雅莉克斯是个好姑娘，但绝对不是乖孩子。 奇异博士显然对让氪星人和卢瑟组队的新世界最佳拍档在漫威世界出道毫无兴趣。但我有个好点子，为什么不干脆说他是克拉艾尔呢？ “蝙蝠侠在等你呢。”队长又补了一句。 好吧，就我们失踪的时间，估计我爸连我的三百六十五种死法都想好了。 “关于他的血清，我已经有了基本的分析结果……”把有关「速冻小熊」的信息一一交待给巴恩斯，我恋恋不舍掏出了超级士兵血清·提取版，“「史蒂夫」的血清可以继续强化他的血清，维持身体的强度，等事情暂时了结，最好还是先把这只金属臂卸下来。” “我们会联系可靠的医生来做手术。”巴恩斯有时候对科学家很无奈，但奈何他认识的科学家数量严重超标：“真怕哪天你们把史蒂夫抽乾了熬超级士兵血清。” “哪有嘛，他要是每年按时献血，很快就能复刻几只出来。”我是个相信科学的人。 巴恩斯自己也是半个研究血清的专家：“说不定呢。”只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比史蒂夫那只更好的血清了。 06 戳了下洛基，我们友谊的小船现在越发坚固，预计很快就能变成蝙蝠核潜艇了。 “奥丁啊，”英俊的男人瞥了一眼红发的姑娘，“你就是喜欢强大又脆弱的矛盾体。” 不能只有强大，因为雅莉克斯会将其视为威胁；也不能只有脆弱，因为雅莉克斯会把他当做某个无关紧要的被保护者。 全场耳朵竖的最高的是氪星人。 07 临走前，我留了枚蝙蝠镖给【冬日战士】：“愿蝙蝠之神保佑你——他肯定会保佑你的。” “独裁的好人。”洛基嘀咕了一句。 08 不出所料，光圈之后的瞭望塔里，蝙蝠侠已经为洛基准备好了天罗地网。 字面意义上的，因为连康斯坦丁都来了。 天知道他的名字经年累月的滞留在「蝙蝠侠非必要不打交道名单」上。 “投降了。”洛基配合的举起手，可惜碍于他多年来辛勤累积的坏名声，诡计之神的投降无人相信。 奇异博士、扎塔娜、康斯坦丁、神奇队长和神奇女侠将其团团围住。 洛基非常感谢他们的重视，希望下次不要这么重视了，谢谢。 蝙蝠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又去多元宇宙旅游的女儿：“遇到了谁？” “弗丽嘉、巴恩斯，还有——”我取出史蒂夫的血样，“一些需要低温保存的珍贵材料。” 布鲁斯不由庆幸那是另一个宇宙的美国队长，正好让尼克·福瑞无话可说。转头看向克拉克：“你们稍后到医疗室做个检查。” 蝙蝠惯例，习以为常。 每次哈尔从宇宙回来都得去走一圈，绿灯侠自称是「为了地球生态循环做出的无私贡献」。但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蝙蝠侠写了《瞭望塔外星入境管理办法》。 虽然我给他们发工资，但正义联盟是个自治权丰沛的地方。 09 蝙蝠侠很有威慑力从不是因为他的富有，而是因为他是黑夜、他是复仇、他是蝙蝠侠！ 震声.jpg 10 眼看被真言套索捆得结实的洛基就要被戴安娜拎走，我就差喊声「绳下留人」了。 诡计之神生平第一次觉得抢手是件坏事，在天堂岛公主的真言套索和雅莉克斯的贪婪之心之间做选择，还不如在灭霸和达克赛德随机挑一个刺杀。 因为那样死得起码更痛快。 “戴安娜，”我语气里汹涌的波浪号足以引来海王，“我和洛基还有点儿私事要处理。” 蝙蝠侠将其自动翻译为洛基许诺给雅莉克斯一块新馅饼，单就其卖力程度而言——洛基不会向她求婚展望共治阿斯加德了吧？ 自家人了解自家人，不然ali不会这么卖力的。 但是那个克拉克也在啊，而且看起来情绪非常稳定，布鲁斯眯起眼睛，事情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奇异博士其实很想回至圣所，他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很对了。没有九头蛇队长，没有白色易拉罐，更没有喜欢打响指的外星人。 天天观测别的多元宇宙对他的精神状态真的伤害很大，关于雅莉克斯和现实宝石之间缠绵悱恻的关系，斯特兰奇选择大方祝福，起码跟着她安保工作会很严密，永远不会被某些紫色怪人拿走。 11 呆在瞭望塔的监狱里，洛基觉得很安心。可能这就是他前半生为非作歹乱捅索尔的报应吧。 总而言之，他得赶紧弄到现实宝石打发了雅莉克斯。 这女人有种雁过拔毛的潜质，难道蝙蝠侠实际上很抠门吗？洛基暗想道，不然为什么雅莉克斯对商业如此热衷。 12 我神清气爽的从医疗室走出来，想到红色宝石罐罐，不禁觉得瞭望塔的天都更蓝了。 地球的天，是自由的天.jpg 好心的奇异博士给蝙蝠侠打了预防针。虽然他觉得蝙蝠侠应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对，他已经养了八个孩子了，并且每一个都很有特色，大大的韦恩庄园里挤满了五彩斑斓的孩子。 其实这个数字还有增加的趋势，阿戈摩托之眼还是太全面了。虽然奇异博士不觉得斯塔罗是个好海星，但蝙蝠侠养什么都不奇怪。所以—— 这是他身为父亲的责任，斯特兰奇如是说。 蝙蝠侠觉得现实宝石和责任没有关系，那东西只和雅莉克斯梦想中的无限能源电池有关系。 愿望之神（如果真的有的话）慷慨的满足了少女的心愿，甚至加量不加价。从此，不必神说有光，雅莉克斯说即可。 “我就知道。”蝙蝠侠矗立于此，像一堵沉默的墙。 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我又不会用它毁灭宇宙。” 很好，布鲁斯冷静的想，毁灭地球毫不意外的进阶了。 “告诉我，你们做到哪儿了？” 13 当然，洛基的本体当然被抓住了。 但取走以太粒子并不需要本体，不是吗？ 14 洛基的分身逐渐显形，手里拿着封存好的以太粒子：“韦恩小姐，您的项链主石到了。” “谢啦，洛基，我喜欢红宝石。”抱着以太粒子，我的人生清单又打上了一个勾。 蝙蝠侠不语，他只是做了个简单的算数题：已知无限宝石有六颗，奇异博士有时间宝石，幻视是心灵宝石，现在雅莉克斯又拿到了现实宝石，那么剩下几颗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地球？ 难道宇宙真的是绕着地球转的？作为地球上最聪明的那一小撮人，布鲁斯本来不该有这种疑问，但生活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蝙蝠宇宙猫猫头.jpg “那你要帮洛基做什么？”布鲁斯对于诡计之神的人品十分认可。 第50章 我紧紧抱着宝石罐罐，语气坚定：“教训一个想毁灭宇宙的坏蛋。” 15 蝙蝠侠：…… 蝙蝠侠：意外中透露着一丝习以为常。 蝙蝠侠：大家除了毁灭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 16 “回来之后交报告给我。”蝙蝠侠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他还算擅长这个，“需要我一起去吗？” 我隔着罐子给了蝙蝠侠爱的抱抱：“不用啦老爸，在另一边我们已经揍过他了，爱你爱你！” 布鲁斯很高兴孩子们爱他，如果下次可以放下过于堅硬的罐子抱他就更好了。 现在这样显得蝙蝠侠真的很逊。 17 本体还在牢里的洛基：很高兴玛勒基斯要下地狱了，但是不是我也该出去了？ 连本书的没有的洛基：真的没有人放我出去吗？ 开始和戴安娜聊天的洛基：想念索尔的第一天。 第49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三天 01 成功人士的第一步：忘本。 02 三天后，终于从塔马兰星荣耀归家的杰森发现雅莉克斯和布鲁斯都奇妙的在早晨时间隐身了。于是红头罩决定做点儿什么：“老头子就算了，ali也决定转行做吸血鬼了吗？” “不许污蔑父亲的物种。”达米安积极为蝙蝠侠发声。 虽然蝙蝠侠不一定需要这种澄清，他很乐意成为哥谭传说。 史蒂芬妮咽下煎蛋：“事实上，他们已经加班好几天了，jay。还有，布鲁斯会为你骄傲的，达米。” 卡珊为自己读懂了他们的肢体语言而一言不发，毕竟真相总是残酷的。 “布鲁斯在研究神话故事。”只不过是九界神话故事，提姆叉起一块煎的tree tree的培根。 蝙蝠侠的工作有一半儿属于罗宾们，红罗宾觉得自己现在都可以和雷神开场阿斯加德特色宴会。 毕竟那些资料浩如烟海，并且完美包含了科学侧最不喜欢的部分：大量的魔法、稀奇古怪的隐喻和预言。 地球可以是太阳系的，也可以是树上挂着的——说不定这颗一百零八环外的小星球才是宇宙的中心，因为这里地价便宜。 鸭鸭侦探试图推测。 克拉克很发愁科学家女士过于压缩睡眠时间的作息：“ali刚刚才睡，她对那块宝石有点儿过于爱不释手了。” 准确的说，雅莉克斯试图把它科学化。但是作为宇宙早期的本源力量之一，它的强大就在于可以扭曲现实，改变守则。 这也代表着使用者必须小心行事，免得大家下一秒都变成乐高积木小人儿。 “熬夜已经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了，真是伟大的发现。阿福怎么还没制裁他们？”杰森还没有发散到乐高蝙蝠侠统治世界，他只是质朴的关心家人有没有吃饭，“总不至于他俩现在连进食都不需要了吧，德古拉怎么贿赂的老头子？” 爱洗浆果的小浣熊，好！ 熬夜，坏！ 可惜蝙蝠侠唯爱后备计划，雅莉克斯正对现实宝石不可自拔。 就在此刻，阿尔弗雷德缓缓走出：“布鲁斯老爷已经吃过早餐休息了。” 提姆觉得这听起来像是蝙蝠侠已经被打晕了，鸭鸭侦探可以用自己世界第二侦探的名誉起誓。 氪星人几乎用不着睡觉，所以克拉克可以精准的报出雅莉克斯上次进食的时间：“她预计下午三点起床，然后我们会去一趟仙女座的购物中心。因为二十七小时四十二分钟前，ali和露易丝聊天的时候提到了条产自那里的牛仔裤，她很好奇，想出门逛逛。” 说话间，克拉克一直关注着阿尔弗雷德的情绪波动，这也是雅莉克斯的叮嘱。 不法熬夜者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计划狠狠买点儿新鲜东西带回家弥补一下。毕竟她不是邪恶且屡教不改的夜行哺乳动物。 此处拉踩某只蝙蝠侠。 阿尔弗雷德时常觉得一家的孩子都很让人操心。而雅莉克斯小姐的优点在于对半夜出门挨揍不感兴趣，可惜她对熬夜的热衷显然是无可挽回了。 毕竟蝙蝠侠总得回洞，而雅莉克斯会选择鬼鬼祟祟的躲在自己的实验室独自加班，然后再精神抖擞的回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管家也并不是总能抓住她们，光是布鲁斯就足够老人家成为躲猫猫十级大师了。 起码这位肯特先生是个合格的朋友，老管家这些年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计其数，外星人不算多独特。 “多出门是好事，总呆在实验室里，就算是天才的脑袋也会发霉。” 克拉克默默地松了口气，看来熬夜事件是过去了，ali即将丢下布鲁斯成功独自逃脱管家侠不赞同的目光。 03 梦中偶遇乐高蝙蝠侠，拼尽全力未能战胜。 我左手一只乐高布鲁斯，右手一只乐高蝙蝠侠，旁边是蹦蹦跳跳的小鸟们和红披风，坐拥地球，不禁发出得意的笑声。 美梦，这是美梦！ 乐高蝙蝠侠才是多元宇宙最萌的蝙蝠侠哇。 同意的请呼吸！ 04 为了韦恩家的和平，忍痛放弃把宇宙改造成积木世界的伟大理想。 卢瑟的眼泪都往心里咽.jpg 05 人怎么会变成吃饭-睡觉-吃饭的样子呢？生命在于奋斗，在于拼搏，在于——哇，肉酱千层面真好吃，暴风吸入。 “阿福没生气吧？”我压低声音，试图塑造一种隐秘的氛围。 克拉克把蔬菜沙拉拌好：“一点点。” “亿点点？”我大惊失色，难道蝙蝠侠趁机给我火上浇油了？不确定，再看看。 克拉克笑得很开心：“没有九位数那么多，ceo女士。” “是时候乾掉董事长登基了。” 小番茄在口腔中炸开酸甜的汁水，像上个季度战损报表后面的零——钱倒没什么，反正连股东们都习惯了这些支出，并将其理解为韦恩家的继承人就是喜欢上头条。 重要的是我的药剂再好用也顶不住患者喜欢以身犯险。 如果说超人是制造战损而自己换身衣服就能去星球日报上班的路人记者，那么蝙蝠侠就是一边炸战斗机一边折断自己几根骨头躺着回蝙蝠洞养伤的极限运动爱好者。 真·极限运动。 家里人不让你当蝙蝠侠你当不当？ （吸气）你死都会当。 连戴娜前段时间都来找我开药了，可见这种问题在人类超英中非常普遍。布鲁斯和奥利弗表面互相嘲讽，背地里都在老老实实喝药。 这样下去我迟早得在蝙蝠侠万能腰带里塞备用脊椎——天姥姥噢，塞点正常的东西吧，别挑战阿尔弗雷德的血压了。 06 我将拾起我在韦恩庄园乃至整个哥谭的统治权。 听懂掌声，鞠躬.jpg 07 克拉克望着雅莉克斯脖颈间流动的红色锁骨链：“这样就算可以使用了吗？会不会太显眼？”这种全宇宙限定六颗的东西听起来就很容易吸引变态收集癖。 “这是展示时的效果而已。”我打了个响指，流动的红色瞬间隐没，只有红色的苹果从克拉克手里冒了出来。 克拉克凭借钢铁之胃勇敢的下口了：“好吃诶！” 当然，这可是我构想出来的甜甜脆脆好吃到语无伦次的完美苹果。 08 宇宙大多的部分属于黑夜，并不是每个扇区都有像太阳一样的恒星。 克拉克在外面扛着飞船加速飞，我坐在驾驶位操纵着光点拼出一个小小的「s」。 此刻，它是我们唯一的光，像是宇宙深处的萤火虫。 “你为什么要在胸口刻一个「s」，克拉克？”我捧着金色的希望，周围万籁俱寂。 “嗯——为了证明我配得上这个标志。” 关于氪星的传承，关于英雄的准则，关于希望，合起来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命题。 “我不让你杀人，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ali，”克拉克此时的语气柔和的不可思议，“从我飞起来那刻起，世界对我来说就像纸糊的一样。我失控过，也不顾一切的疯狂过，我知道那会带走什么。所以，这是我的选择。我愿意时刻小心，不去打坏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我不想失去控制，我不想那些瞬间会伤害你，这就是超人的命运，克拉克想。 因为他做不到谁都不爱，所以他总会去保护这个纸糊的世界。 他的声音在耳麦里浅浅回荡，像是海底的漩涡。 我凑过去，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09 成功落地，领到停机票，庄重收好。这是来自戴安娜的建议，据超人的小道消息，在丢过一次停机票后她就开始乱停隐形飞机了。 反正对方也看不到。 这里热闹的不可思议，好像全宇宙的外星人都知道这里，而且她们各有各的模样，就像哈尔的绿灯侠朋友们一样。 第51章 至于我为什么想起哈尔，因为他的欧阿星工资卡现在就在我手里。 当然，没有暧昧关系，只有纯粹的金钱交易和汇率计算。鉴于绿灯军团的工作性质，其实哈尔勉强算个宇宙中产——天天打架斗殴的人没时间消费很正常，这也是一种储蓄方式。 然后我们看到了落地窗后大块绿莹莹的氪石，以及不停催促售货员想要购买的大型智慧生物。 卢瑟的疑惑.jpg 可能这就是戴安娜所说的——氪星人吸引之类的吧，方圆五公里的内有氪石时自动触发超人挑战赛？ 那他们家今天真是捏到硬柿子了。 第50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四天 01 大块头儿的失败无需多言。像这样的挑战者，氪星人总能在宇宙转角不经意的遇到。 可能这就是强者的烦恼吧。 不过他的失败宣言侧面证明了肯特记者宇宙购物之频繁，见鬼，他哪来的钱？ 感觉超人是那种靠抓通缉犯挣钱的外星人…… 02 不对，我的疑惑开始变得和氪星人一样接地气了，nonono。 03 “来两杯qqnene好喝到咩噗茶。”我利索刷卡，打量着这家地球巴克，“这里居然还卖来自黑洞的咖啡豆，提姆肯定很感兴趣——他现在对能量饮料和咖啡有点儿太感兴趣了。” 克拉克认真的嗅了下空气中飘散的咖啡分子：“是比地球的咖啡豆好一点。” “麻烦再拿两袋咖啡豆，打包。” 我从外星店员手中接过奶茶，克拉克则自动拎起了包装好的咖啡豆。 #氪星比格优秀的自我管理能力# 请把支持打在公屏上，我们将从幸运观众中随机抽取一位赠送五千克绿氪石噢—— 喜欢的卢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04 吃了好几天纯天然无添加的东西了，是时候喝点纯添加无天然的了。 “好喝！”我吸了一口奶茶，发出灵魂感叹，“这里真的好大啊，据说有594838间商店，或许我也可以租一间——” 就是不知道卖些什么好，总不能甩卖酒神因子吧？那我被捕的时间就取决于蝙蝠侠从地球赶到这里的用时了。 克拉克惊讶路过了两个很像恐龙的外星人：“那你千万不能让达米安帮你看店，他现在的饲养范围宽的可怕。” 准确的说，达米安完美的继承了他父亲的爱好，甚至可以说是太过于完美了。所以他比布鲁斯更快的填满了韦恩庄园，可能是因为蝙蝠侠用小孩，而达米安用宠物。 继阿尔弗雷德猫、提图斯、歌莉娅之后，达米安带了一头牛回家。 韦恩少爷为其赐名蝙蝠牛。 至尊小超人真的思考过下次看到牛出门打击犯罪时该怎么办。虽然他不觉得牛应该出门打击犯罪，哪怕他是蝙蝠牛——又不是在名字里加上蝙蝠就会有战斗加成。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雷霄古的自然主义在dna中的延续，唯一的好消息是达米安绝对不会和毒藤女组成动植物保护雌雄。 哥谭点了个赞。 “达米，”我完全读懂了克拉克，“他应该还是更喜欢真恐龙。” 如果恐龙是真的灭绝而不是骑着宇宙飞船离开大气层的话。 05 总之，忘了恐龙吧。 06 在时间旅行商店的隔壁，我成功买到了防火防电防爆炸可机洗速干的帽衫和牛仔裤，完美符合我们这种秘密家庭的生存方式。 为了避免它们和普通的衣服混合在一起，我决定回去后给它们统一打上蝙蝠角标。反正韦恩家和蝙蝠侠的关系向来是剪不断理还乱，毫不费力的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娱乐小报。 我们开始在商场的街道上飞来飞去。 天启星特色糖果？买！ 本年度最受欢迎的绿灯侠评选终刊？买！ 当下宇宙流行的游戏机？买！ 金色先锋的新书《灿烂如金》——额，这个算了，为了帮他完成商业梦想，我已经给韦恩旗下的所有员工都送过一本了，不出所料个人品味被媒体挂出来讨论了三天，再给他贡献一分钱真的会伤害我珍贵的大脑。 长得像噬元兽的外星宠物？no！这家店绝对不能被达米安发现，它们比恐龙外星人可怕得多。 各种各样的外星植物？买！克拉克看起来已经想好怎么种了。 《正义联盟大战复仇者联盟》5d热映中？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07 千言万语凝结成一个问号，最终我们还是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看完了。 克拉克锐评：“比dc吸鬼刊还烂。” 我合理怀疑电影投资人兼编剧是某位头上有角的阿斯加德神明，因为他给自己加强了太多。 影片开头五分钟诡计之神一拳打飞了索尔，第二十分钟他一拳打飞了浩克，剧情过半时他一拳打飞了超人，大结局再次痛殴了索尔并让其哭成傻狗。 洛基你这是拿自己当一拳超人了啊。顺带一提，这种时候都不敢一拳打飞戴安娜，你也是欺软怕硬啊。 这种东西竟然还需要我花钱看？不如点开纽约之战文件回放。 资本家宇宙猫猫头.jpg 所以我还是更推荐韦恩漫画今年新出的搞笑刊《当蝙蝠侠女儿的那些年》，此刊正在火热连载中，欢迎感兴趣的人类朋友们评论收藏一起玩耍噢！ 08 实拍氪星人被剪指甲的第一现场，我收起手机，非常满意：“钢铁之躯并不全是好事，对吧？” 克拉克对手边带着全套护具的店员和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雅莉克斯都没办法：“热视线也没有那么糟吧？” “那你的脚指甲怎么办？”我提出了个非常客观的问题。 克拉克抬起自己自由的另一只手，捂住脸：“上帝啊！我可以调整皮肤的硬度，所以，我可以自己剪指甲。我是完全刑事行为能力氪星人。” “喔——”我拉长音调，“但我们还是可以做个足疗嘛，连戴安娜都觉得不错。” 克拉克试图通过隔绝氧气谋害自己：“是超人把女侠拖下水的？” “当然，卡尔就是这种人。”我艰难的在猫眼和法式间做选择，“脚上我想涂红色，手上是不是要搭配一下？” 克拉克凑过来研究色板：“我觉得这个好看一点，你喜欢——” 他离我好近，闻起来像玉米的叶子混合了燃烧的火药。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喜欢这种味道。可能是我其实很喜欢斯莫威尔，可能是我突然剧烈的爱上了吃玉米。可能是家里的武器太多让我精神错乱，也可能是爆炸的蝙蝠车永远活在我的账单和心里——也或许这都不对。 真正的谜底是因为那是克拉克，他是个农场小子，也是个掉进地球的外星人。 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穿越了宇宙，落在了堪萨斯的玉米地里。 我们本该毫无交集，属于莱克斯和超人的战斗没有一秒属于我们。 雅莉克斯和克拉克的故事属于斯莫威尔的夏天，星星隔着无数光年落到我们的眼睛里，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路过了所有星星。 斯莫威尔太安静，我早明白我总有一天会离开那里，我是天生热爱大城市的那种女郎。但我的确喜欢我当小镇女孩的日子。 那像是我会在八十岁的回忆录里大书特书的情节。 克拉克的话被一个吻卡住。 我想我的确吻了他，为我们家经久不息的队友变情人再添一笔。 对于氪星人来说，人类的动作堪称缓慢，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没躲。克拉克呆滞的接受了这个已经被超级大脑思考过好几个来回的吻。 “你知道，我有超级大脑，对吧？” 我歪着脑袋：“我只知道你有超级速度，甜心。” 克拉克的脸颊以超级速度变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根。 正在激光作业的外星店员终于爆发，翻译器充分且生动的表达了她的愤怒：“不许再乱动你的手，氪星人，否则我现在就去买氪石！” 09 氪星人试图用眼神打动一个卢瑟。 这不太容易，因为我是个冷酷的人。 “热视线都要冒出来了，农场小子。”我百忙之中抽手敲了钢铁之头一下，得到了店员小姐超级不赞同的目光。 克拉克持之以恒的盯着对方：“我现在就想带你回地球。”然后用超级速度摆出个好看的场地，有很多鲜花和亮闪闪的钻石，而不是在这里被按住修剪钢铁指甲。 “得了吧，我们一会儿还得去矮人族的武器店里看看呢。”我有套完整的购物计划。 克拉克再接再厉：“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氪星人邪恶的蓝眼睛眨啊眨。所有的幼年期比格都差不多的可爱，长大了也差不多的很有破坏力，氪星比格尤甚。 “除了不可抗力，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我有哪一天没有对你负责，嗯？农场小子。” 第52章 虽然和同行恋爱不是我的风格，但，事已至此。雅莉克斯会勇敢的承担起保护克拉克并爱他的责任，就像以前那样。 克拉克其实远比看起来的有把握得多，刨除所有陷入爱情中的人都无法避免的患得患失，他的底气更多来源于对所爱之人的了解。 他们都不是会一见钟情的性格。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氪星人气儿都不喘的连说了十遍，“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10 嘿嘿，他听到她心跳加速了噢。 11 定制了蝙蝠侠等身蝙蝠镖作为布鲁斯明年的生日礼物，他就喜欢这种东西，非常coooool。 顺带下了一溜儿冷兵器的订单，矮人族比较复古，所以习惯附魔而不是加遥控装置。 哎呀，布鲁斯那个遥控蝙蝠镖我都不想说它。 卢瑟的否定.jpg 12 购物大成功，甚至还有意外收获。 我们拎着东西走进了韦恩庄园。 不巧的是，因为刚从外星回来正在倒时差的杰森早早的溜去厨房烤土豆饼吃，顺理成章的偶遇了牵手归家的新晋小情侣。 小浣熊发出尖锐的爆鸣！ 因为没有朋友会这么十指紧扣的牵手！ 第51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五天 01 短短的几秒内，杰森回忆完了雅莉克斯所有的约会对象，他确定以及肯定加以特定：名单里没有氪星比格这款。 如果莱克斯没有爱上超人，那么雅莉克斯也不该爱上克拉克才对。 这不合理。 小浣熊尖叫.jpg 02 不过聪明的小浣熊只是在内心尖叫，脑子里时刻谨记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 而沉浸在和喜欢的女孩儿手牵手的至尊小超人也无暇旁听别人的心跳。 杰森若无其事的开始和雅莉克斯聊天，忽视自己脑子里一百个在跳脱衣舞的布鲁斯：“这么快就回来啦，都买了什么啊？” “衣服、糖、游戏机、零食，反正什么都有，哦对，你看我的新指甲！”我举起双手展示，“这是宇宙里最近的流行款。” 克拉克自然的接过女孩儿手里的东西并投身搬运工作。 杰森很欣慰，他喜欢这种妹妹手里没有任何外星人的感觉：“布鲁斯肯定也很感兴趣，我去喊他。” “不用——”我的阻拦没有跟上飞奔的小浣熊，“吧？布鲁斯最近是不是又惹到了jay了。”不然杰森怎么要强制唤醒睡王子？ 03 杰森已经决定了，把凯普莱特先生的角色赐予布鲁斯。 让我看到你的战斗表情！蝙蝠侠！ 04 布鲁斯原本正在和柔软大床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直到他走路哒哒哒的二儿子闯进门。 黑夜骑士选择用枕头掩护自己的耳朵，就算是蝙蝠也需要睡觉。 杰森关上门，静悄悄的蹲在了老父亲的床头：“ali刚刚和克拉克手，牵，着，手，回来了。” 蝙蝠侠噌的坐起身来，黑夜为它的骑士配上了信号接收器：“立刻汇报情况，杰森。” 05 情况其实很简单，一对儿新的小情侣在蝙蝠家诞生了，就像曾经的迪克和芭芭拉，现在的提姆和史蒂芬妮，以及雅莉克斯和克拉克。 没有时间为另一个会被蝙蝠侠无意间穿小鞋的克拉克哀悼了。 现在是头脑风暴时间。 蝙蝠侠感觉自己在做噩梦，他怎么会觉得ali和克拉克去了趟仙女星系就在一起了呢？那儿又不是天启星、话剧院或者拍卖场。 但杰森的存在鲜明的提醒着他，是的，这都是真的。 蝙蝠侠下意识的回忆了地球最近的红太阳星系坐标，以及，为什么不能把至尊超人送进华纳海姆呢？或许巫师够多可以达成由量变到质变的进步。 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 总之，他的女儿和炸药桶恋爱了。不，甚至不如炸药桶，因为那东西可以丢进哥谭港而氪星人不行。 因为亚瑟会去联盟投诉。 蝙蝠无奈扶额苦笑.jpg 06 达米安长久的凝视着带来消息的杰森：“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小刺猬格外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事情出了一点意外。”杰森觉得自己可以解释。 达米安仰起头，语调沉稳：“他看起来不会是个可靠的丈夫，我会请母亲帮雅莉克斯留意更好的人选。” 杰森瞳孔地震：“……” 杰森试图溜走：“要不你当我没来过吧。” 07 提姆冷静的翻出了自己的反制计划a-53：“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听起来现在你更像反派，提米。”史蒂芬妮的无语溢出了屏幕，“他们只是恋爱，又不是结婚，不要那么紧张。” 一旁的卡珊连连点头。 提姆在此刻充分的显示出了为什么他是最像蝙蝠侠的那个：“其实离婚的计划我也准备好了。” 史蒂芬妮：？ 卡珊：…… 08 夜翼收到的消息只有简短的「ali和氪星人在一起了」以及小浣熊以头抢地的表情。 困意瞬间从迪克的脑袋里消失了，只剩下《分手后不被前任暗杀的一百个技巧》。 老天，他必须回家赶紧给ali好好补课！ 09 我们从宇宙商场带回来的礼物铺满了客厅的地板。尤其是衣服，毕竟新衣服需要洗过再穿，我正在挨个的给它们打蝙蝠标志。 外地人才比心，我们哥谭人都比蝙蝠.jpg “我的可以不打蝙蝠吗？”克拉克坐在女孩儿身边，慢悠悠的给零食分类。 我把打好标志的红色卫衣放到另一边：“那你的用什么区分啊，你想要「s」的？” “用「a」好不好？alexander。”克拉克捏了捏手里充气包装的软糖。 我抬手肘了他一下：“那其实更像美国队长，你知道的，他的头盔上就是「a」，captain america。” “ali！”克拉克开始蛄蛹身旁的心上人，“那就al怎么样？好不好嘛？好不好？” 我受不了大型犬撒娇：“好好好！” “那你的衣服要打「ck」。”克拉克立刻顺杆爬，“我现在去刻，很快就能完成。” 我错了，这不是善良的小狗，这是很有心机的氪星人：“快去快回，农场小子。” “遵命，女士！”克拉克快乐的飞走，像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10 在楼梯上目睹了全程的布鲁斯：不嘻嘻.jpg 不仅不嘻嘻还想冷笑，就是你小子想追我女儿啊？！ 布鲁斯调整好呼吸，决定即刻将其发配至孤独堡垒，回北极去和北极熊蛄蛹吧小子！ “咳，”布鲁斯做作的发出声响，走下楼梯，“看来我错过了很多。” 我嗅到了蝙蝠侠泡茶的味道：“怎么会呢？老爸，你绝对是我们家知道秘密消息最多的人。” “比如你的新男朋友？”布鲁斯挑眉。 我举起蝙蝠印章：“尤其是我的男朋友。” “为什么是他？”布鲁斯嘴角向下。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ali是那种很难爱上谁的姑娘。因为她总和那些无聊的让人打哈欠的英俊男人约会。 就像只是恰好摸了摸路边漂亮的野猫，等生活忙起来，又无所谓的丢开。 有点冷酷，但身为父亲，他觉得这没什么，男人又不是必需品。反正他们家人够多，永远不会让谁真的孤身一人。 我吸了吸鼻子：“不是说爱情就是突如其来吗？难道你爱上的都是道德模范吗，老爸？”塔利亚和猫女对此有话讲噢。 蝙蝠侠没少为爱挨刀，对此，布鲁斯没什么可说的，他受过的伤可以绕地球一圈，这都不算什么。 但这和女儿找了个反物质炸弹绝对是两回事，绝对。 “你还记得那几个一心一意谋杀莱克斯的前妻吗？”布鲁斯意有所指道，“我怀疑你的感情运不好。”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你可以请康斯坦丁给我驱驱邪。” “他就算了吧，还不如我去至圣所拜师现学现卖。”布鲁斯嘀咕了句，一屁股坐在了女儿身边，“难道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坏小子？”他脸上此刻满是真诚的疑惑。 我轻轻晃了晃脑袋：“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布鲁斯顿时被这句话暴击，心碎成蝙蝠片片。 “我总是忍不住看他，布鲁斯，就像忍不住看你们一样。” 爱一个人是很费事的，你要花心思了解他的过去、他的生活和工作、他的喜怒哀乐、他的人生乃至他的世界。因为你不想让他在需要你的时候无处寻觅。爱让你坠落，也让你接住。 布鲁斯以自己多年爱河里跳水的经验确定，这孩子栽了。 11 蝙蝠侠开始思考盗取时间宝石的可能。 推演失败，因为奇异博士已经看完了14000506种可能却没有蝴蝶掉至尊超人，说明他命不该绝。 第53章 12 康纳在点开提姆的消息前，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等超级大脑运转到雅莉克斯=莱克斯、至尊超人=超人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13 他果然是想当我爹，康纳悲凉的想，我一定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三位父亲一位母亲的克隆人吧？ 14 其实是。 15 韦恩庄园此时人头攒动，除了一些经典常驻居民，还有稀有款超级小子和闪电小子乱入其中——迪克真的很急，甚至飞速动用了闪电快车。 克拉克被团团围在中间面对女方家人の注视。 首先发难的是达米安：“氪星人，你的个人资产有多少？” 一瞬间，除了提姆外的所有人都被镇住了。超级小子回想了一下肯特记者工资卡里的数字，流下了心痛的眼泪。 早知道当年就多从莱克斯手里捞点儿了！一分钱难倒钢铁之躯啊！ 克拉克凭空吞咽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其实一直在吃软饭啊啊啊！ 怎会如此！？ 至尊超人宇宙猫猫头.jpg 第52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六天 01 提姆紧随其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所有身家过亿的阔佬一样冷酷：“恕我直言，克拉克先生，你没有房产、工作、社保，想想看，你要怎么给ali幸福快乐的生活？她可不能只靠光合作用生存。” 康纳神经紧绷，准备随时带他起飞，飞往自由的红太阳星系——这就是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的含金量，听懂掌声。 莱克斯听完都泪目了.jpg 而小刺猬和鸭鸭侦探在此刻奇妙的显现出远超以往攻击性的默契。 “难道你要就这样让雅莉克斯养着你吗？”达米安眼疾嘴快又补上一击。 一直都是她在养我诶，克拉克绝望的想，原来我是小白脸儿。 毕竟至尊小超人的人生中还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更别提工资了——拯救世界或者毁灭世界是既不交社保也不发补贴的。 甚至冷酷的讲，克拉克没有高中毕业证，因为宇宙毁灭，他辍学了。 02 超人听到这里，同样绝望的捏瘪了手里的三明治。 “看起来这个三明治在我们没看到的地方犯罪了。”露易丝耸耸肩，“提姆喊康做什么去了？” 小乔纳森举手抢答：“肯定是秘密任务！”他和达米安现在对踢坏蛋屁股有点儿过于热衷了，可惜被镇压的更快。 超人独自流下了氪星人的眼泪，他已经想象到蝙蝠侠冷酷的目光了——但，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原来是因为布鲁斯是个可恶的无差别记仇怪。 “我完了，露。”超人咬了口三明治，就像在咬绿氪石，“有没有可靠的整容医生可以介绍给我？” 露易丝颇为怜爱的打量了一通萨摩不耶：“除非你想找莱克斯做手术，亲爱的。” “……”超人真的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性，答案是不如使用超级速度从此消失在愤怒的布鲁斯眼前。 露易丝迅速以其敏锐的记者直觉得出了结论：“她们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的？”超人真诚的问道。 露易丝微微一笑：“ali最开始不喜欢超人是因为他的强大，这不奇怪；但她起初看你不顺眼时，更像一种挑刺——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你不符合她构想中「克拉克·肯特」长大的样子。” 在见过至尊超人后，超人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堵在厕所门口抢眼镜了。同位体负我！ 氪星救难犬爆哭.jpg “等他们聊完了告诉我，我要给ali打电话。”露易丝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对八卦的期待。 小乔纳森左看看右看看，选择了加入自家老妈：“我也要和ali姐姐聊天！” “噢，乔，这是大人的聊天时间。”露易丝眨眨眼睛。 超人顽强的插入了对话：“我不是那种一直监听别人的人。” 于是两双紫色的眼睛都无言的投向他。 “我会记得帮你说点儿好话的，亲爱的。”露易丝拍拍他的肩，语气中全是调侃。 超人：ok，fine。 超人：愿地球人善待外星人，祈祷.jpg 随即超人开始噼里啪啦的给巴里发信息。反正沃利知道就相当于闪电家都知道了。 03 听着达米安和提姆从封建主义到资本主义的质询，杰森缓缓的游到了迪克的身后。 作为全家除了蝙蝠侠之外另一个全职打击犯罪的头罩，他很惭愧。 红头罩的资金来源分两种：黑吃黑和永远刷不爆的卡。 说一句很招人恨的话，杰森现在刷卡从不看余额，把会在书里藏零钱的小孩儿养成今天这样，雅莉克斯真的很努力。 当然，这也侧面映证了一件事：ali非常擅长金钱攻势。 吃她的软饭至尊小超人不必意外，你们这种单纯的男孩儿就是会被漂亮女人拿捏的。 04 而夜翼其实根本没想到经济问题。 飞翔的格雷森有种天生的浪漫气质，他担心的是同爱一起随之而来的占有欲、控制欲甚至恨意。 人可以爱恨交织，以至于做出惊天动地的蠢事。 要不然哪来那么多情杀？男人，尤其是有超能力又情绪不稳定的男人，都是移动的非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砰」的炸掉。 这无一不是格雷森警官的办案经验。 现在要他说，ali还不如喜欢那些漂亮傻瓜呢，起码够傻啊！换成这个不太稳定的氪星人，相当于新手直接挑战地狱难度。 感情中很多事情是只能当事人彼此磕磕碰碰的，夜翼屁股再翘也插不进去啊。 05 至尊小超人从来不认为自己害怕蝙蝠侠或者他的家人。 因为氪星人杀人就像冷冻呼吸一样简单。但，毕竟智慧生物的恐惧并不只因为武力产生，而且他也不是个热衷于杀人放火的氪星人。 他叽里哌啦唠叨这么多的意思是：至尊超人当然不怕夜翼，但是克拉克要尊重雅莉克斯的哥哥。 没错，韦恩家真的有大哥の威严这种东西 06 上联：至尊超拳打正联脚踢泰坦，未逢敌手。 下联：克拉克洗心革面好好做超，连吃带拿。 横批：蝙蝠乱飞 07 迪克走到最前面的时候，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克拉克，”他此刻没穿夜翼的制服，但绝不影响他的威慑力，“我们需要单独聊聊。” 杰森咂咂嘴，确信格雷森完全可以胜任凯普莱特先生的责任。 韦恩庄园的含铅隔音房通情达理的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鸭鸭侦探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又在心中的表格上打了几个勾。 08 “所以迪克要把他赶出家门了吗？”杰森其实不觉得他俩的事情重点在克拉克这边，在场的人打的昏天黑地最后也得看ali的想法啊——他是单纯的突然看氪星人不太顺眼。 提姆心念几转：“不出意外的话。” 康纳陡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超人被莱克斯塞了个孩子的旧日重现。 “为什么要把他赶出去？”达米安觉得雅莉克斯的情人理应呆在韦恩庄园，“他毕竟是雅莉克斯的人。” 杰森和提姆对视一眼：“他可还没嫁进韦恩家呢！” “我有个问题，”鸭鸭侦探的豆豆眼十分犀利，“达米安，你支持一夫一妻制吗？” 达米安双手抱胸，仰着刺猬脑袋：“如果雅莉克斯还想娶一个妻子的话。” 超级小子随即发出尖锐的爆鸣：“沃利，我想回家，我不想听到这些。” “已经来不及了。”闪电小子好心带来了新鲜出炉的五分糖杨枝甘露，希望这可以安慰无辜的半氪星人，“b……韦恩家是这样的。” 杰森嘴唇张合了几下，决定审判蝙蝠侠，敲下他红头罩的法槌：“这都是布鲁斯的错。” “完全是。”提姆沉痛的闭上双眼。如果达米安真的打算早婚早育多子多福，那他一定要第一个逃离韦恩庄园。 满地恶魔崽子的生存环境不适合鸭鸭侦探。 09 藏在阴影里的史蒂芬妮：“男孩儿们真的可以傻到如此地步。” “这就是家庭，以及生活。”通讯器另一头的芭芭拉如是说，“ali总喜欢换约会对象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布鲁斯和迪克的错。” 卡珊一语中的：“他们让ali的约会对象变得很无聊。” “谁变成文件都会很无聊。”史蒂芬妮撇撇嘴，“现在这个因为无法被做成表所以他们很崩溃。” 同样很想搞清楚至尊小超人以往经历的蝙蝠少女陷入了沉默。 史蒂芬妮深吸一口气：“好吧，家庭。this is our family。” 卡珊善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10 所以等我和布鲁斯赶到的时候，提姆正在超不经意的帮克拉克列租房名单。 第54章 杰森确定小红最近每天都在更新这个表格。 不过夜翼今日的表现足以让红头罩大跌头罩，堪称恐怖如斯。 康纳飘在半空中，心里全是哥谭很会爬树的小猫——翻垃圾桶的小浣熊也行啊。超级小子就是如此乐于助人！ 沃利已经和巴里八卦了十个来回，超人则安静的像地球上已经没有第二个氪星人一样。 超人：愿天堂没有同位体，祈祷.jpg 不得不说，在发现迪克竟然说服了克拉克独立生存之后，布鲁斯的季节迅速从隆冬突进到了初春。 “相信你可以闯出一片天，好小子。”布鲁斯拍了拍克拉克的肩，眉宇之间喜气洋洋，好像蝙蝠侠已经独自回到了地下室阴暗爬行，留下布鲁斯独自快乐。 克拉克很是真诚的和布鲁斯客套了一番，他现在看上去是世界上最尊重布鲁斯·韦恩的人——或许也真的是，虽然蝙蝠侠不会对此感到荣幸。 格雷森有些话说的的确有道理，至尊超人想。如果他只是一味呆在ali的保护下，迟早他们的感情会消磨殆尽的，能够长久在一起的爱侣都是像——超人和露易丝那样，互相支持、互相信任、互相帮助彼此的。 克拉克希望自己能够做的比他熟悉的那个超人好。 11 我果断拎走了克拉克，天知道他的脑子里现在被蝙蝠们塞了什么进去。 氪星人的超级大脑保有一贯的低速运转，可能筛去各种声音对他们真的很不容易吧。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我微微仰着头，看到他的小卷毛被风吹的晃了几下。 克拉克急切的解释道：“我当然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想试试看，迪克说的很有道理，我得学着独当一面，而不是把所有事都交给你——我知道你不介意这个！你从小就是个控制狂……但，总不能永远让我躲在你背后吧？我想保护你！像蝙蝠侠那样可以被你依靠——当然，我也很享受你保护我！” 氪星比格正在尝试自己叼着绳子进行社会化。 “那你要去哪儿？你要离开哥谭吗？”我不觉得一辈子养着他有什么，我很乐意这么做。 说实话，我巴不得一家人都能老老实实的虚度光阴，而不是半夜出门极限挑战。 难道韦恩集团不够这么点儿人挥霍一辈子吗？只可惜为了正义，他们个个不怕天崩地裂。 克拉克捉起女孩儿的手：“你在这里，我怎么会离开？” “所以你也要去《哥谭日报》当记者？”我眯起眼睛。 克拉克挠挠头：“不，我想，或许——我会去画漫画。”说到最后，他腼腆起来了。 我一下子就笑了：“你要画《超人》？” “噢，”克拉克脸红的更厉害了，这时候他看起来和趴在书架前找《超人》漫画的小男孩没什么区别，“我还没这个能力呢。” 我煞有其事的晃了晃脑袋：“那你知不知道正义联盟的版权都在韦恩集团手里，换言之，你画超人也是侵权噢。” 克拉克画超人侵权，双面人看了都得直呼道德与法治。 “但如果你能成功贿赂到最顶头的上司，可能一切就都好说了呢-甜心——” 克拉克真诚询问：“那我要怎么贿赂呢？” “笑一下就可以了，亲爱的。”我牵上他的右手，抬起吻了一下，“你的笑容比太阳更耀眼。” 克拉克的笑容在晨光下闪闪发光，看得远处的布鲁斯火气直冒。 12 回到刚刚，眼看那边两个人开始进行众所周知的悄悄话。 全世界的蝙蝠都看向了超级小子——康纳好想逃，但是逃不掉，因为沃利抓住了他，极速者三十六度的嘴巴此刻吐出了一百分冷酷的唇语：“我不要过去偷听！这是你们氪星的内部事件。” 不，超级小子冷静的想，其实我是人类，我是莱昂内尔·卢瑟，等我剃掉头发就去统治世界。 随后，无敌的超级小子就被更无敌的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打败了，开始充当同声传译。 13 托大控制狂的福，现在所有人都不用吃早饭了，因为已经被狗粮喂饱了。 14 半个月后的早晨。 杰森在吃三明治的时候十分无意的收走了布鲁斯的报纸和迪克的煎培根：“你们不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吗？” “我们不是瞎子。”达米安开始试图挽救父亲的报纸护盾，“只是雅莉克斯又和她的情人出去了。” 迪克举手发言：“ali不可能让他真的脱离她的——额，可掌控范围。”身为大哥，迪克真的尽力修饰了自己妹妹的控制欲，不愧是《与夜翼同行》的主角。 “早知道是这样，”杰森幽幽的说道，“还不如把他娶进门呢。” 提姆正在给面包抹果酱，头也不抬的说道：“完全不考虑后来者的生命安全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达米安加入对话，并真的开始思考了。 布鲁斯很少同时对他的三个儿子感到以下六点：…… 环视一周后，布鲁斯咳嗽了声，成功引来了孩子们的目光：“ali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 虽然婚恋关系不是必须的，但显然多偶制是不对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达米安不能在十五岁的时候带四个妻子回来。 蝙蝠侠会为此患上心脏病的，真的。 第53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七天 01 克拉克还是很喜欢漫画。 我窝在他小公寓的沙发里敲电脑：“你的上司怎么样？” “他人很好。”克拉克在厨房里熟练的使用热视线煎鸡蛋，“对我这种关系户都很友善。” 我默然无语了片刻。原来夜翼崇拜超人是因为他们这辈子都很难在职场上更进一步了吗？真是不出所料的同类相吸啊。 “那你不如和我出去兜一圈，明天全哥谭就都认识你了。”我点进ins转发了莱克斯最新的讨伐超人博文，“布鲁斯就这么捧过好几个模特儿。” 很有志气的肯特小白花婉拒了boss的潜守则。 02 无意路过以前和约会对象的通稿，不小心通通删掉。 今天也为因特网生态环境做出贡献了呢！ 03 下班时间还没到，先收到了莱克斯大战超人的消息——在没有达克赛德的日子里，莱克斯总是热衷于扮演超人的氪石视线。 我很为早退的肯特记者哀叹。 可能星球日报的同事早知道他就是超人了，只是为了维护大都会的和平，贯彻爱与希望的正义，善良正直的员工们坚强的维护着超人的秘密身份，对厕所永远敞开的窗户视而不见。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 “好的，露，我会去接小乔的。”我挂断前线莱恩记者百忙之中的来电，耳边就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看来被打开是窗户的宿命。” 至尊超人的红披风垂落在地面：“大都会现在很危险。” 像这样的危险，说不定大都会人民已经习惯了。 反正超人、超级小子和超级少女总会把市民安全送走，而始作俑者莱克斯会负责签账单，不客气的讲，莱克斯集团这些年的钱基本就砸在超人和老板的小爱好上了，比家电下村以旧换新还迅速。 为什么大都会总是走在潮流前线，因为它重建的快。 上次我还看到有人吐槽自己的的新车变成莱克斯的缓冲垫，然后莱克斯集团的首席秘书就像龙卷风一样带来了赔偿金并卷走了莱克斯。 “你知道达米和小乔是同学吧？”无非是我飞趟大都会的事，现在家里的直升飞机工作日全天候待命，比星球日报顶楼的直升飞机稳定多了。 克拉克振振有词：“我接他们回来一秒不用。” “绑架代替接送是吧？一会儿他们老师就得报警。”我站起身，搭上他的肩膀，“走吧，特快专机先生。” 04 不出所料，小学还在正常的进行课外活动，不过小乔和达米安都蹲在角落里看电视转播。 我和老师打了招呼，带走了孩子们。 “小乔，先和我们回哥谭好不好？”我象征性的问了下，其实人都在韦恩大厦的办公室落地了。 小乔鼓着腮帮子：“我想去找妈妈和爸爸……” “但你现在帮不上忙，你都不会飞。”达米安不嘴欠的时候也起码是菜刀级别的。 小乔看起来更失落了。 05 我不知道布鲁斯是怎么顺利养大这么多孩子的，可能是因为他很擅长拒绝，谁知道呢？ 可惜我不擅长。 06 克拉克戴着那副超人友情提供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傻乎乎的：“莱克斯又在氪石研究上有了新突破。” 我们停在警戒线后面，一旁的警察们三三两两的在讨论事情的走向。 “按理说莱克斯这么三番两次的谋杀超人不应该早就进监狱了吗？” “你不是大都会人吧？莱克斯进监狱像回家一样，但是每次都能出来，可能因为超人没有绿卡吧。” 第55章 “听起来他没有人权，天哪，那我们只能在这儿看着吗？” “小子，我们再靠近还得超人分神来救。莱克斯现在的武器真是越来越离谱，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外星入侵者给他灵感……” 达米安冷峻的小脸儿上此时呈现出一种深刻的无语，大都会人的淳朴令小刺猬陷入沉默。 “我爸爸有身份证。”小乔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他还有医保呢。” 超人的医保，老天，我都不想说它，医疗系统也是真是占上外星人便宜了。 达米安站在忧郁小金毛旁边，语气十分坚定：“超人会赢的。” 克拉克看着小乔纳森不安的表情，有些出神。 “他打败过莱克斯很多次，”我揉了揉小男孩柔软的头发，“不出所料他还会一直赢下去。” 小乔抿唇，目光追着天空中的两道身影：“真的有人可以一直赢吗？”他知道超人很厉害，但那些坏蛋和超人作对了这么多年，他们也很厉害啊。 想起一些爆炸的大都会，不爽。 或许我该抹掉宇宙里所有的氪石？ 就当为了小乔。 我抱起还不会飞的半氪星人：“我们希望正义战胜邪恶，但的确故事不总如此，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乔。” 正义联盟的成员很少参与彼此的战斗，这算是个大家心知肚明的隐形条约。 “我去吧。”克拉克说完这句话后，心中骤然一轻。 他曾经厌恶超人的宿命，此刻也接受超人的宿命。 克拉克·肯特总会举起那辆车，即使没有超能力，他也想帮忙。 “你爸爸总不能让我也滚出大都会吧。”他对着小乔露出了一个微笑。 07 好吧，就像每个超级英雄的命运时刻一样，超人有超人的选择。 尽管我从不渴望他成为超人。 我不需要去问他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从他飞起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那个标志的含义。 08 超人对于至尊超人的出现十分意外：“你怎么——谢谢！” “快点结束吧，”至尊超人将旁边的绿氪石扔出大气层，“我还要回家吃晚饭。” 被打扰了的愤怒莱克斯立刻引爆了附近的红太阳氪石炸弹，喜提了至尊超人的拳头和嘲讽：“老牌角色也得有新花样啊，不然迟早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超人忍不住回忆了一瞬自己的十九岁，他那时候有这么爱开嘲讽吗？ 恐怕是没有的。 09 “现在问题复杂了，”达米安掏出手机，“媒体把所有胸口有s标志的红披风都予以super的代号开头。”而至尊超人听起来比超人高一级，这让小刺猬对至尊蝙蝠侠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小乔思考的更现实：“晒多久的太阳我才能变成他们那样？” “在你十岁之前，想都不用想了，乔宝宝。”我和蔼的捏了捏他的圆脸蛋，“我们这里不拔苗助长。” 小乔噘着嘴，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但是抱歉，这个真的不行，你妈妈会揍我的，她完全会。莱恩记者能够横行新闻界，拳脚功夫了得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点。 而我——政商界也没说入门要精通武术啊。 10 至尊超人在电视转播中横空出世，一瞬间因特网上全是#莱克斯克隆技术#、#新超人#、#生物学大突破#、#呼叫超级小子#，热闹的像是二十二世纪已经许诺给生物学了。 蝙蝠侠在地下室里陷入沉思。 钢骨在瞭望塔里帮忙控制舆论。 大都会纷纷扰扰，只有莱克斯独自挨揍。 11 哦对，还有即将面临上级の质问的两位克拉克。 让我们为他们祈祷。 12 顺路观摩了一下莱克斯的半截实验室们，感觉不太对。 他又在克隆什么？ 放弃挽回氪星吧人类，这不是你该做的。 13 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们觅食，等餐途中网上冲浪发现至尊超人已迅速演变为至尊小超人。 我预感又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故事要诞生了。 毫不知情的克拉克刚刚换回眼镜坐到了女孩儿身边：“她们还在收尾。” 我忍不住笑出来了些端倪。 克拉克：？ 第54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八天 01 至尊超人对自己的定位从来不是超级小子——哪怕是超人呢？虽然他不喜欢重名，但重点是man。 名字里带man的超级英雄他都揍过无数个了，结果奋斗半生归来仍是至尊小超人。 真是令超寒心。 至尊超人：no，not fine。 克拉克垮着个比格脸，看起来很想立刻出门对全世界werwer，展示一番钢铁之躯的钢铁嗓门，让他们明白至尊这个词的含金量。 02 达米安第一次对继承蝙蝠侠的披风感到了犹豫，batman听起来很冷酷，batboy听起来就太逊了。 比夜翼、红头罩和红罗宾加起来都逊。 当然，蝙蝠少女、罗宾和遗孤听起来就很酷（此条可兑换十五分钟蝙蝠车驾驶权，括号内需删除）。 03 小乔大口的吸溜着意面，脸颊鼓鼓，他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很客观：“可能因为我爸看起来比你们成熟一点。” 毕竟超级英雄都拯救世界这么多年了，那现在新出来的年轻人们自然基本都是boy or girl。 至尊小超人的脸几乎黑得像蝙蝠侠了：“难道需要我办个成年礼才能自动晋升吗？” “从康纳的经历来看，”达米安引经据典，“没机会了，可能十年后你有机会拿回称号。” 我挖起一勺千层意面堵住了克拉克的嘴巴：“好啦，反正你一直都是我的超人——嗯，至尊版本。” 于是至尊小超人立刻且彻底的被哄好了。 达米安开始试图祈祷：他不要成为像布鲁斯（媒体报道版）或者雅莉克斯（现实版）这类糟糕的大人。 小乔纳森则展现出一种坦然的视若无睹，甜蜜的情侣总是差不多，他家里也有一对儿，肯特小朋友还处于对此敬谢不敏的年纪。 04 至尊小超人给上司的解释是远在大都会的堂哥被莱克斯的武器不幸砸中了。 非常真诚有力的请假理由，所以早退还是要扣工资的，毕竟不是他本人被莱克斯砸了。恰在此刻，克拉克的超级大脑难得的派上了用场。因为运转速度过快，当他知道自己算出了什么——比如本月的工资和考勤，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实习生小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微薄的薪水根本达不到追求雅莉克斯的平均水平，准确的说，以前还没有这么不自量力的人。 是发到网上都会被建议早点睡的程度，幸亏氪星人可以不睡觉。 氪星比格庆幸.jpg 05 客观的讲，韦恩集团的工资水平在全球都属于一流水准，但哥谭的消费水平也是超一流的。 每个需要上班的超能力者见此都流下了感动的热泪。 “我可以加入正义联盟吗？”克拉克捏着《正义联盟十月工资、奖金及报销明细》，第一次对正义如此热切，“少年正义联盟也行。”从前是他没得选，现在他也想要工资。 我为窗台上的多肉盆栽洒上点儿露珠：“可怜的clarky，但这个你不能通过贿赂我解决问题了，这需要联盟内部决议。” 克拉克彻底融化在总裁办公室的豪华旋转人体工学椅上，发现自己对软饭的可口程度还是不够了解。 阔佬，饿饿，饭饭.jpg 06 韦恩庄园里，布鲁斯正躲在报纸后面监督达米安和乔纳森做作业，这是他避免加入孩子们任何一种战争的重要防御手段。 “你怎么写的这么慢？”达米安一路笔走龙蛇，恨不得所有题目都直接得出答案。 小乔纳森握着笔正在冥思苦想：“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聪明！” “是谁在说话？我以为所有氪星人都有超级大脑，”达米安支着下巴，“或许我该带你去好好晒晒太阳。” 小乔纳森转过头：“至少我不会在大晚上一看有蝙蝠过去就开始感叹：黑夜、复仇、蝙蝠、披风！” 布鲁斯真希望自己还在蝙蝠洞里，而不是被阿尔弗雷德塞进监督孩子们做作业的饭后活动。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奢侈的超能力，可以只靠太阳就拥有一切——起码你该快点儿飞起来！”达米安振振有词。 小乔纳森翻了个白眼：“奢侈？世界上比你父亲更富有的人是你姐姐！” 布鲁斯抖抖报纸，假装没有听到半氪星小子的拉踩。 “她也是你的姐姐，不仅如此，她简直把你当成她的孩子！”达米安反驳道，“而且你父亲可以徒手捏钻石！难道你过得是苦日子吗？想想看吧，你们家只有两个孩子，而我们家呢？不用和七个兄弟姐妹——” 第56章 “达米安。”布鲁斯放下报纸，接受了所有多子女家庭的家长宿命：调停兄弟（姐妹）战争。 好在这不会比调停第一次世界大战困难太多。 “我们当然爱你们每一个。” 很好，活力小狗们安静了下来。 大家长适时的抛出了另一个问题：“ali和克拉克去做什么了？” 达米安撇撇嘴，对于陷入爱情的幼稚人类们不予置评。 “可能是看电影？散步？或者去北极看星星？去月球看地球？”小乔纳森猜测道，“反正我妈妈和爸爸是这样的。” 布鲁斯嘴角向下，突然很想调出自己的卫星追着至尊小超人盯。 07 你小子离我女儿远一点啊啊啊！ 蝙蝠尖叫.jpg 08 克拉克不知道蝙蝠侠正在想一些推己及人的《哥谭宝贝约会手册》，他只是一味的试图找兼职。 老实说，挺可爱的，我又翻过一页文件：“你要去当汽修工？” “这个可以做兼职，”克拉克抱着平板开始研究汽修入门，“而且还挺赚钱的。” 我忍俊不禁：“如果你做得好，我会考虑把韦恩庄园的汽修工作也交给你。” “我会努力的。”克拉克推了推平光镜，十分认真的模样。 09 不好，这回真的被勾引到了。 10 乱入的布鲁斯：啊啊啊，不要勾引我女儿！ 蝙蝠持续尖叫.jpg 11 晚上十点钟，克拉克准时把雅莉克斯送回了庄园：“早点儿休息。”氪星比格鬼鬼祟祟飘在半空，像个幽灵。 “你也是。”我吻了下他的脸颊，“这周末来把我们上次买的种子种下去怎么样？正好可以装饰花园。” 克拉克终于从大脑深处翻出那些独特的外星植物们：“你爸爸他——” “阿福已经准备好了它们的专属区域。”我眨了眨眼睛，“布鲁斯不总说了算。” 克拉克火速点头：“好！” 12 监控另一头，蝙蝠洞里。 蝙蝠侠的白色护目果断转向老管家：“阿福！”裸露的下半张脸上充满了奶牛猫的不满。 “显然雅莉克斯小姐很高兴。”阿尔弗雷德表情淡定，“花园里多些新品种是好事，家务机器人完全可以处理增加的那部分工作。” 蝙蝠侠阴暗的盯着屏幕：“我不会认可他的。” “是的。”阿尔弗雷德十分赞同道，“幸亏他也不打算追逐您。” 于是蝙蝠侠又新建了一个氪星比格反制计划的文件夹，以便于重新使用字母进行排序。 13 凌晨三点，正在梦里发表总统就职演说，不巧被闯入的杰森打断：“ali，我捡到了一个氪星人！” 等等，我猛的清醒过来，什么叫——「捡到了一个氪星人」？！氪星人终于还是变成了路边等人采集的大白菜吗？ 蝙蝠电脑，启动莱克斯反制计划！ 第55章 掉进哥谭的第三十九天 01 “总之，”杰森又把一块绿氪石塞给这个皮肤略灰些的克隆人，“他挺喜欢氪石的。”明明三个氪星人共享一张脸，但杰森就是觉得这个氪星人格外的单纯不做作。 我觉得把氪石当成食物不是一种太健康的生活方式：“你拿人造的喂他，我这儿绿氪石用一颗少一颗的。” 杰森将目光从半屋子的绿氪石上收回：“人造的会不会有添加剂？”让克隆人宝宝先吃点儿健康的纯天然氪石吧，而且像这样的氪石仓库ali起码有十几个。 更别提布鲁斯手里的了，天知道蝙蝠侠有多少个「以防万一蝙蝠洞」和「以防万一盒」。 市面上的氪石走私生意完全是三家分晋。 我啧了一声：“莱克斯那边的坐标给你，再不够去找九头蛇抢。” “遵命，女士！”杰森捏了捏蝙蝠侠玩偶，和克隆人手里的超人玩偶相得益彰。 克拉克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就明白了这个氪星人的身份：“他是比扎罗，和超人相反的克隆体，顺带一提，应该也是莱克斯造的。” 不用顺带，除了他也没谁有这种超前的技术和莫名其妙的坚持。 氪星人这些年来在地球的数量增长最该感谢的人其实是莱克斯——这实在是个令氪星人流泪的恐怖真相。因为前任氪星遗孤超人和露易丝只有一个孩子，而莱克斯显然已经捏出了两个克隆人。 回家吧好吗？莱克斯，回家吧。 超人声嘶力竭.jpg 02 莱克斯：你才该回老家，外星人！ 超人：…… 03 《论星域歧视对世界和平的影响》 克拉克·肯特著 04 “我想养他。”杰森用从庄园门口捡到了一只猫的语气开口了，“这可能是一种家庭传统。” 我惊恐万分的看向他。 “你看，老头子和超人是世界最佳拍档，提姆和康纳是二代世界最佳拍档，达米安和小乔可能是以后的世界最佳拍档。”杰森无辜摊手，“现在明显是轮到我了。” 我觉得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应该纯粹是故意的。 “迪克的最佳拍档是老头子啊，他已经错过了包分配的机会。”杰森振振有词，“比起氪星人，他肯定还是更爱活力双雄的。” 嗅到了空气中的战争前奏，决定把命运还给蝙蝠侠。 “可以，当然可以。”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对消失的绿氪石无动于衷，“又到了几年一度的氪星人大采购时节，幸运的小浣熊捡到了路边的氪星伯恩山，非常合理！反对派将通通被我绞杀。” 杰森满意的哼了一声。 05 前因后果讲起来，还是莱克斯的锅，都能被黑面具弄到这种等级的机密，不如回堪萨斯乡下卖红薯算了。 我其实更好奇他为什么要销毁比扎罗。 客观的讲，这个克隆人的基因还算稳定，以莱克斯的水平，小比显然会成为一件非常成功的武器——起码他真的攻克了氪星人的氪石恐惧症。虽然也真正意义上的献祭了超级大脑。 但莱克斯就喜欢这样，他对康纳最大的不满就在于他觉得超级小子不够聪明。那既然怎么都比不上他本人，干脆就放弃这方面就好。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莱克斯大概率是弄出了些更可怕的东西。 可氪星人的弱点就那几个，我甚至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新点子。 上帝作证，我可没有大都会人那种对于超人的狂热。 06 “你找得到莱克斯吗？”我拨通了超人的电话，“那天之后他去哪儿了？” 超人的确会监听莱克斯的心跳，虽然并不总能听到。毕竟莱克斯的所有秘密基地都有相当完备的防氪星人监听装置，搞不好比蝙蝠洞的都先进。 “他的律师保释了他。”超人停在云间，“他回到莱克斯大厦后就消失了。” 现在可以进行传送的人太多了，莱克斯想一天之内环游全球都行——铅价就是被这帮恶棍炒起来的。 我揉了揉太阳xue：“头罩拦截了一个莱克斯打算销毁的克隆体，就我的标准来看，克隆非常成功。” 超人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多年对手最大的悲哀，他毫不怀疑莱克斯正在为他准备一个比克隆人更大的惊吓。 “我会找到他的。”说到最后，超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被生活过度捶打后的皮实感。 07 氪星大年糕，揍过的都说坏！ 08 杰森对正在试图和比扎罗沟通的蝙蝠侠虎视眈眈：“他已经和我说好了。” “我不觉得男的红是「好」的意思。”此刻的蝙蝠侠比所有人能想象到的都更讨厌莱克斯，以前想抢他女儿，现在又源源不断的制造氪星人——眼前这个甚至吃氪石！ 难道莱克斯打算通过让比扎罗吃完全宇宙的氪石来助力超人威胁地球论吗？那真是很有生活了。 毕竟等世界上没有氪石之后蝙蝠侠的确很难不跳起来，莱克斯你真是深谋远虑啊，那种语气.jpg 杰森勾选好购物车里的玩具统一支付：“还有大消息呢，老头子。比起哪个，我想养个氪星人完全称不上大事。” 蝙蝠侠的嘴角再次下移。 “拉神之弓。”杰森打了个响指，“一个没带魔法手镯的亚马逊战士在找它。” 蝙蝠侠：“我会联系戴安娜。” “听起来那东西也可以毁灭世界，天哪，总有这么多可以毁灭世界的东西。如果它们同时打算毁灭世界，谁会是第一名？”杰森忍不住感叹起来。 蝙蝠侠时常为自家孩子们过分的幽默感而无语凝噎。 09 或许是超人和闪电侠二选一，布鲁斯忍不住轮流揣测了下他的同事们，并把怀疑均等的分给每个智慧生物。 说不定在今年的福布斯环球晚宴上，阔佬们会讨论出合理的榜单排序。 第57章 10 “他会不会打算下一场金氪石雨？”克拉克开始回忆莱克斯的一些经典陷阱。 我不由撇嘴：“他早用过金氪石了。从莱克斯在那十五秒里没有掏枪乾掉超人开始，我就觉得他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斩氪星人于石下了。” 克拉克忍不住敲出六个点。 虽然这也不算太意外，这种开始合作对抗超人然后临门一脚反水的事情莱克斯也不是没乾过，他坑不坑超人似乎完全取决于他当时的心情。 他们的关系非常复杂，就像莱克斯坚持抨击超人并亲手写博文一样复杂——他甚至很少转发自己公司的广告，连雅莉克斯都要时常配合宣传工作。 “要不就是魔法？”克拉克继续推测，“他和希瓦纳最近有合作吗？” 我忍不住摇头：“自从他发现神奇队长不是氪星人后，他和希瓦纳的关系就日渐塑料。” “感觉把他丢在天启星上都能自己跑回来继续和超人作对。”克拉克对此毫不怀疑。 我不禁为他的比喻竖起了大拇指：“完全是莱克斯乾得出来的。” 11 这种令氪不安的生活硬是过了半个月，莱克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布鲁斯已经去莱克斯大厦七进七出了。但毫无收获，只确认了莱克斯肯定没死。 杰森倒是彻底过上了养娃生活，男的红女的红看上去马上能就地成立新的超英组织——虽然他也婉拒了我的「人类解放阵线」。 没品的小浣熊！ 只是今天，我的第六感格外的吱哇乱叫。 伴随着重叠的叮咚声，我收到了克拉克和莱克斯的消息。 “我听到有人飞出大气层了！” “听说你在找我？” 12 求求拉奥告诉我，飞起来的不是莱克斯。 我拨通内部通讯：“准备直升机，我要去莱克斯大厦。”然后打开保险箱的夹层，摸出金氪石子弹。 按宇宙现在的氪石储量，怎么都够小比吃成匕匕了。 第56章 掉进哥谭的第四十天 01 落地莱克斯大厦天台，秘书小姐已经在等我了——就说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地球容不下两个卢瑟吧！ “韦恩小姐，老板在里面等您。” 我微微颔首，在心里轻轻骂了一百遍莱克斯，是美国队长听完都会立刻飞过来给我补课的程度。 02 走进屋里，发现莱克斯是飘着迎接我的。 太好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有这样的宿敌怪不得超人不睡觉 “以前没发现你如此挂念我，雅莉克斯。”莱克斯飞了过来，“看起来你已经有所猜测了。” 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通正在飞行的秃子：“比起你人到中年突然觉醒变种能力来说，这不算太难的推测。” 莱克斯嗤了声：“科技的魅力在于可以改变随机性。” 此刻，他得以用前所未有的角度扫描着面前的女人，她的骨头，她的血肉，她的呼吸，以及她口袋里的包了铅壳的子弹。 超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没有拥有过这种能力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的。哪怕那个人是养出过一个半氪星人的莱克斯也一样。 真正的听到这个世界的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好，而是种全然的混乱。 最开始，莱克斯只是清晰的听到了每一台实验仪器的嗡鸣。然后他走出了铅室，汹涌扑来的是北极冰川融化的细微声响、街上每一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太平洋里的小丑鱼在珊瑚间游动的水波、天地间永不停歇的风声……整颗星球都变得渺小了，而人类变成了由骨架和血肉组成的怪物。 这就是超人所看到的世界，看来超级大脑并不是一无是处，不是吗？ 莱克斯愿意承认超人的确比大多数人强大，但最强的不是他，永远不是。 “你打算做什么？”我犹豫着要不要炫耀一下我的新收藏，“把地球改造成氪星？很有创意。” 才怪，这家伙剽窃佐德的反派宣言。 莱克斯用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你这辈子应该是竞争不上「地球上最聪明的人」这种称号了。”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恶毒的秃子，我要把他变成玩偶，还是限定巴斯光年款。 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从雅莉克斯身上散发出的阴暗气息让莱克斯决定换个话题：“原本我是打算组建一个反超人军团的。” 03 这可能就是克拉克说的反派自述时间吧。 无论智商多高、精神多不正常，疯狂的反派都会在彻底乾掉主角前长篇大论的讲述自己的犯罪心路历程——听起来像是为了水字数，实际上可能是水页数——然后走向失败的终点，并在最后一页放下豪言壮语发誓下次要让主角好看。 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啊。 要不说生活来源于艺术呢，这些年各类反派放过的狠话编纂成集就能直接上架写作专区。 不要问为什么是写作区，因为这里是dc。 04 “那现在呢？”我仿佛npc触发对话一样开口询问道。 莱克斯翩然落地：“我发现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这样的力量。”他对制造混乱不感兴趣，他又不是哥谭人。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难道莱克斯也要做出一个违背卢瑟的决定了吗？ “人类不需要神明，我们需要的是榜样——证明我们自己的力量。＊”莱克斯摊开手，“超人假装他比我们所有人都高尚，其实他只是一个穿着可笑紧身衣的外星难民。” 我木着脸。 好吧，不出所料，莱克斯的超人深柜人设不倒。 “所以你要和他1v1决斗？”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感觉超人和莱克斯是能乾出来的，说不定他们还会愿意公开辩论，输的人自己吃氪石自尽呢。 “不，当然不。”莱克斯微笑起来，像是刚从路边捡到了几吨氪星陨石，“现在地球上有三个氪星人——” 我火速打断了他：“等等，你这个是按什么算的？” “按当事人所属的宇宙和地球计算，有问题吗？”莱克斯挑起眉头。 我第一次像超人一样感到了被歧视：“你怎么还歧视其他宇宙的人呢？” “我连不是一个星球的都歧视。”莱克斯笑得十分坦然。 ok，fuck。 05 “我们都知道，再过个二十年，不用谁做什么，超人自己就能不受氪石的影响。那时候，才是他真正的加冕礼。”莱克斯敲了敲桌面，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屋内，“他会成为最完美的英雄，只要所有人都愿意放弃铅。” 这话可就非常之不好听了，我忍不住皱起眉。 “真相总是刺耳的，雅莉克斯小姐。如果人类只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呼唤超人，那人类也就完蛋了。” 我扯了把椅子坐下：“你还活着，看起来人类不至于堕落成那样。” “很高兴你对我的认可——”莱克斯意味深长的拖长了音调，“所以这是个实验。公平起见，我随机选择了三个人类来获得这样的力量。” 我不置可否：“你觉得三个人就能代表人类？” “你觉得三个氪星人就能代表河外星系？”莱克斯反问，“这都不公平。雅莉克斯，难道上天创造我们的时候对那些蠢货公平吗？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赢家和输家。” 06 布鲁斯不喜欢我和莱克斯打交道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就像他防备自己的同位体一样，这是种当事人才能体会到的微妙甚至晦涩的联系——我真是非常赞同莱克斯的某些观点。 07 想想小乔，想想康纳，我猛拍自己的良知，努力支棱起来。 “你知道这注定是个失败吧，能配得上这些力量的人本身就凤毛麟角，你觉得这能验证出什么？”莱克斯这种根本不相信人性的人却在搞人性实验，我不禁觉得世界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莱克斯不以为意：“但超人就可以。他看起来拥有所有人类向往的品质，以及力量。” 这个古怪的、离奇的、可恨的外星小怪物，却又是命运般的成为了地球的明日之子。 “雅莉克斯，在这件事上，我们观点一致，不要指望强者的仁慈——你知道的，我其实挺喜欢他的，如果他不存在的话。” 等超人哪天改行统治世界了我看莱克斯铁定第一个跳出来cos超级英雄，服了。 我觉得你们这种宿敌都有精神问题。 08 精神病，退退退！ 09 “要不等你们俩决战星球日报之巅的时候再叫我？”我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韦恩影业下个月上映的《超人》真的很需要免费的宣传。” 莱克斯一本正经道：“我会记得为你包场的，雅莉克斯。” “丑话说在前头，正义联盟不可能对那三个新手「超人」视若无睹的。”我揉了揉太阳xue。 第58章 莱克斯：“你挑父亲的眼光不怎么样。” “这东西是能挑的吗？！”我增大了音量。 莱克斯不以为意：“养父而已——至于那些「超人」，你别把他们太快打回原形就可以。” “或许你送给他们的礼物才是让他们原形毕露的毒药。”我冷笑着说道。 莱克斯十分坦然：“毒药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而人的欲望是经不起诱惑的。 我简直和莱克斯一样好奇这个答案。 10 “你的那个超人是不是有点儿心理问题？” “？” “像个十五岁的叛逆青少年。” 莱克斯你不幸又一次发现了真相…… “plan b？” “plan z都有。” “你真该考虑一下加入我，莱克斯集团也不差吧？” “一山不容二虎，卢瑟先生。” 11 离开邪恶同位体的大楼，接到老爸的夺命连环call，上帝啊，赐我一个没有控制欲的蝙蝠侠吧—— 第57章 掉进哥谭的第四十一天 01 上帝无法选中，因为多元宇宙里没有这款蝙蝠侠。 控制欲就是布鲁斯的出厂设置，详情请咨询dc编辑部，不想咨询的也可以直接砸。 02 瞭望塔里，四个氪星人站成一排——至于乔宝宝，不会飞的半氪星人需要上学。更何况他现在的年纪当罗宾都太早了。 如果有蝙蝠勇于尝试必然会被肯特记者揪住信号接收器痛批到下个世纪。 “总之，最近大家还是呆在这里吧。”我逐一摆好不太神秘的铅盒们，“莱克斯现在是新氪星人了。” 卡拉的眼睛此刻和她的拳头一样火热，发出了最真挚的询问：“他是不是有病？” “这个可能真有。”康纳唯唯诺诺，像所有家庭关系微妙的小孩一样。 超人灵魂出窍状，作为氪星籍地球人，他自认三十多年来见过无数莫名其妙的人事物。但莱克斯始终是最令超措手不及的那个：“他真的这么想重建氪星吗？” 拉奥啊，这儿还是地球吗？不会下个月莱克斯就要开发布会宣告氪星已经重建完了吧？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我才是地球人哇.jpg “那我是不是得给他献花？”康纳的灵魂慢悠悠的飘到了超人身边。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重重打向氪星人们，让灵魂各回各家，旁边的闪电侠眨眼间绕瞭望塔跑了一圈解压。 “那些人不会飞太久。”我敲了敲桌面，“就算里面真出个新反派，莱克斯也会自己收拾的，比新能源更无害。至于舆论问题——这刚好就是白送的宣传！下个月《超人》上映，我们可以直接……” 蝙蝠侠的目光像热视线一样落在了雅莉克斯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给自己上了科技。 布鲁斯你脑袋怎么尖尖的.jpg ok，ok。 投降是我的宿命。 “事已至此，不如坦然面对。”我一摊手，“总不能把他们都关起来吧？明天阿曼达·沃勒就把联盟骂出花了。” 像莱克斯就没有这种烦恼，因为阿曼达没有他阴险。 哎，羡慕这种大大方方当坏蛋的感觉，等我当上哥谭市长，第一天就下令把阿卡姆改造成公墓。 不同意的人就通通发配幻影地带，去和佐德斗地主吧！ 卢瑟邪魅一笑.jpg 蝙蝠侠：“那超能力什么时候会消失？”一想到会有几个不受控制的超人在外面飞，蝙蝠的头就全方位三维循环痛，仿佛有十个红头罩在哥谭开坦克。 “除非那里面真的有个「超人」，否则，最长一个月，这件事就结束了。”我将秘书小姐发来的新超人采访录像投影出来，“还有两个。” 闪电侠举手发言：“莱克斯不是也会飞了吗？” “对他来说那是必然，对那三个人来说才是随机。”自认高人一等就是莱克斯的人生态度，好在他此次使用了最简单的随机抽样，听天由命总比反超人军团好。 女侠收起铅盒：“看来明天又是充满惊喜的一天了。” “查尔斯答应帮忙盯着了。”火星猎人也拿走一个铅盒。 神奇队长捏着铅盒托腮思考状：“说真的，莱克斯简直比希瓦纳还奇怪。” 这真是很严重的评价，克拉克想，毕竟希瓦纳就相当于神奇队长的莱克斯了。 百忙之中，至尊小超人抽空庆幸了一下自己的好运——他的ali就不会想用氪石砸死他呢。 氪星比格骄傲.jpg 我捋了下头发，开始向超人靠近，“卡尔，你和莱克斯打辩论的时候注意往他实验室里撞啊，他现在也怕氪石，多多少少会收敛一点。正好给我弄点儿试剂回来。” 超人缓缓点头，蓝色的眼睛满怀期待：“ali，你一定不会想重建氪星吧？” 泥！好心机的外星人！ 这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 蝙蝠侠缓缓看向雅莉克斯。 “蝙蝠侠明鉴，我从未有如此狼子野心啊！”无辜的我猛晃布鲁斯的手臂。 蝙蝠侠——当然没被晃晕，他是通过精密的推断后从相信雅莉克斯不会想要新的氪星人的。毕竟康纳、小乔纳森、克拉克（非本地版）、比扎罗已经完全可以满足她的氪星谱系研究了。 蝙蝠侠深沉的想：不会再有新的氪星人了。 03 超人……你千万……别栽在我手里……我……会把你……变成……白色萨摩耶……然后送给……莱克斯！ 来自韦恩总裁办公室的诅咒.jpg 04 一夜过后，天上飞的新氪星人就又多了两个。 全世界的媒体都沸腾了起来，头条是#佐德疑似逃出幻影地带#。 克拉克对着热搜无语凝噎：“这种时候最可疑的不应该是莱克斯吗？” 我比他更无语：“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信任莱克斯好吗？” 克拉克：o_o “呆头比格。”我猛搓实习生狗头，“你就是没挨过ll的氪石，所以才这么傻。” 克拉克缩了缩脖子，被小亚历山大骗算被莱克斯骗吗？ 05 算的，至尊小超人，因为他是小亚历山大·卢瑟。 06 我狐疑的看向缩成一团的克拉克。 “额，我是想问：超人能说得过莱克斯吗？”克拉克的超级大脑此刻转的飞快。 我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超人总对人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克拉克的蓝眼睛轻轻眨了一下，颤动的睫毛像蝴蝶翅膀。 “莱克斯、莱克斯他——他就是人类幻想的一种，是人类可以做到什么程度的具象化。他是人类智慧的巅峰。”我支着下巴，“超人说服他不太可能，但是，这件事的概率不为0就够恐怖了。氪星人平安落在地球上的几率才多少？超人挑战的不可能多的让这个概率显得——两个人该去看心理医生了，最好带上蝙蝠侠一起去，由戴安娜负责检查医生是否可靠。” 克拉克觉得这种可能是挺恐怖的，听起来像是地球又要爆炸了：“上次超英和超反合作还是多元宇宙要完蛋了。” 当然，最后也还是完蛋了。 我哽住：“没关系，如果一个卢瑟倒下了，另一个卢瑟会站起来的。” 如有危急情况，我将无偿接手莱克斯集团，不拿莱克斯一分一厘。 严肃脸.jpg 07 克拉克蛄蛹到了女孩儿身边，切实上演了大狗依人。 “怎么了？”我靠在他的脑袋上。 克拉克压低了声音：“我计划去一趟主宇宙。”只有反监视者真的死了，一切才算结束。至尊小超人还得去一趟主宇宙，关于起源宇宙，关于那些死去的英雄，关于应该画上句号的过去。 我眯起眼睛，通过拉开距离制造威慑感：“你自己去？这么想拥有自己的红太阳星系嘛。” 高情商：这么想拥有自己的红太阳星系嘛。 低情商：想被正义联盟打回瞭望塔煲氪石汤？ 克拉克奋起反抗：“一直是我揍他们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 古往今来，没有听说哪个英雄是通过1v1称霸宇宙的。因为势单力薄被揍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君不见蝙蝠侠自称work alone，但是管家小鸟满天飞？群英会联盟两手抓？ “你这样是连反派都当不上一线的。”我沉痛的总结道。 本就毛茸茸的至尊小超人变得更毛茸茸了，甚至扁扁的。 “等莱克斯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和你一起去。”我回想了下今年集团的事务，“正好让杰森去上几天班调整作息，他现在简直和蝙蝠一样昼伏夜出了。” 克拉克有点开心，也有点担心：“我们快去快回！” “好！”我暗自盘算着找哪个法师搭顺风车，黑暗正义联盟是指不上了，扎塔娜和布鲁斯太熟了——还是奇异博士吧，大家都这么熟了，感情就是在互相帮助中维系的啊。 第59章 08 超人出发去找莱克斯了。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jpg 第58章 掉进哥谭的第四十二天 01 全世界的氪星耳朵此刻都竖了起来。 康纳离战场的最近，他对乔宝宝发誓会把无辜的肯特记者健康的带回家，为此时刻准备着冲过去抢救好好先生。 卡拉则握紧了氪石枪，看起来很想直接通过物理手段终结莱克斯来结束辩论赛。 至于克拉克，他在给我做一线直播——旁边的布鲁斯气压很低，他不觉得和莱克斯辩论是个好主意，奈何超人一意孤行。 神奇女侠、闪电侠和神奇队长已经在莱克斯大厦下蹲守了，街边的咖啡厅今天坐满了超级英雄，天知道拐角处那个红发女人是不是娜塔莎。 复仇者联盟的特工总是神出鬼没的，受过正规训练就是不一样啊。 02 超人的红披风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我来了，莱克斯。” “我以为你不会来。”莱克斯飞在半空，两人的视线难得的处于同一水平线，“怪不得你总是踩进敌人的陷阱。” 超人落在地面，情势一转，他变成了仰视的人：“如果你真的想好好沟通，不如暂时收起这些刻薄。” 莱克斯挑起眉毛，忽而也落在了地上：“飞行实在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并且越来越廉价。” 阳光不辩善恶的落在他们身上，竟然很温暖。 03 克拉克几乎是同时转述着那些话，氪星人真的很擅长模仿声音，足够以假乱真的那种。 我在笔记上胡乱写着：奇迹、人类、正义、可能性；谎言、贪婪、邪恶、自私。他们讨论的也就诸如此类，莱克斯不肯承认他欣赏希望或者某些人类的好品质。但诚然，他不像阿卡姆的那些人一样向往混乱。 正如所有故事的巧合，既然这世上已经有了莱克斯，那就不该有超人。 但已经有了，命运使然，少年的莱克斯望向天际时还不知道那里诞生了他此生最棘手的敌人。而斯莫威尔的农场男孩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飞的多高多远，甚至把整个世界的安危扛在肩头。 04 “除非世界末日，否则莱克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我放下笔，开始思考今天有没有机会带乔宝宝偷吃冰淇淋。这几天超人回不了家把孩子担心坏了，是时候吃点儿零食压压惊喽。 首当其冲的就是得想个办法说服露易丝！ 这显然非常具有挑战性，我深沉的列出了计划表。 蝙蝠侠收走笔记本，揪回女儿飘走的灵魂：“还有那三个人的事情需要解决。” “莱克斯会解决的，他有超人候群症。”我靠在桌子上，试图用眼神打败哥谭的黑暗骑士，“所有配不上超人称号的都会被他乾掉——露易丝真该找他收版权费。” 蝙蝠侠安静的注视着女孩儿：“我们不应该以此考验任何人，每个人的生活都很珍贵。” 人类很难以纯粹的好坏来区别，小丑坚信最糟糕的一天可以改变一切也是因此。 很多人曾经不坏，但在突然的灾难或天降的幸运后，他们骤然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比利、史蒂夫又或彼得那样，在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后依旧能够坚守本心。 但这不代表他们有错，不代表他们应该被毁掉现有的生活。很多人可能没有超级英雄们那么好，但，也没有那么坏。 希望我的墓碑上不要刻下我向蝙蝠侠投降的次数，这会让我的面子在百年后依旧不断受损。 呜呼哉乎！那我真是死不瞑目。 “资料发给我。” 05 有点儿对不起莱克斯，但话又说回来，他为什么不能把莱克斯集团莫名其妙的转给我呢？ 这都是他的错。 06 繁忙过后的悠闲早晨，布鲁斯依旧在读他慢半拍的报纸——诸如什么《蝙蝠侠痛殴出逃谜语人》的新闻实在不如当事人更了解实际消息。 “咳，”我清清嗓子，挺直了腰板。 杰森狐疑的抬起头：“我觉得你有点儿不对劲。” 是非常之不对，鸭鸭侦探眯起豆豆眼。 史蒂芬妮和卡珊对视一眼，安静的等待家里的姐姐发言。 达米安则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雅莉克斯，你为什么要专门假咳一声？” 07 有没有人考虑过给达米安补几节情商课？ 光会砍人在现代社会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痛心疾首），因为七步之内枪又快又稳！ 08 路过的红头罩点了个赞。 09 正要咳回去的布鲁斯卡住了，他只能露出自己报纸后的俊脸：“可能她嗓子不太舒服。” 我投以非常之不赞同的目光：“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请讲。”杰森配合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放下叉子：“我要去趟主宇宙。” 餐桌方圆五米内的空气陷入寂静。 杰森此刻仿佛一只疑惑的小浣熊：“what？why？when？” “反监视者；我的宇宙；三天之内。”我对答如流，“刚好这段时间你去公司上班，《超人》的票房还能在追一追，你拿我的账号再给超级小子的直播刷点儿礼物。” 布鲁斯首先表达反对意见：“穿越宇宙很危险，你连谜语人都打不过。” 杰森被这种坦然歹毒到了，连提姆都睁大了眼睛。 “我穿上战甲揍十个谜语人好不好？而且他也去。”我表示自己还携带了太阳能武器，一拳打飞地球的那种。 布鲁斯其实对克拉克没有很大的意见，就算是诸如杀不杀之类的问题——在宇宙毁灭的时候讨论这些没有意义。更何况蝙蝠侠杀类魔时也如同砍瓜切菜，起码这个氪星人现在展现出了克制的一面。 当然，如果有得选，布鲁斯肯定会把他踢下去的。 主要是孩子喜欢谁他也做不了主，他只是只不会飞的蝙蝠而已。在面对超能力者时，首先升起的总是防备。 这个家里，最好奇至尊小超人过去的应该就是布鲁斯、芭芭拉和提姆了，三个控制狂彼此不分高下。 至于雅莉克斯，她暂时被刨除在此次解密行动外。 “他应该对主宇宙更熟悉吧？”提姆加入对话，“如果反监视者没死，反而更容易让你陷入危险。”反派最喜欢绑架超级英雄重要的人了。 打成一片算几分熟？我默默吐槽了句。 “他跟主宇宙的蝙蝠侠不太对付。”我美化了一下他们水深火热的关系，“关于上次多元宇宙毁灭的事情我得和他们聊聊。” 提姆被说服了一点，毕竟没有谁规定超人和蝙蝠侠的关系必须在平均线以上，而至尊小超人看起来也不是个交友达人，至于主宇宙蝙蝠侠——能达到蝙蝠侠们的平均水平就算谢天谢地了。 “要不我也一起去？如果另一个宇宙的蝙蝠侠不好相处我可以帮忙撬他轮胎。”杰森满怀期待提出新建议。 布鲁斯觉得杰森只是单纯的想撬蝙蝠车轮胎，他可怜的蝙蝠车。 哎！我十分惋惜，可惜主宇宙前有泰坦后有正联，路边还站着反监视者，私密马赛了我最好的兄弟！ 宽面条流泪.jpg “同时扛着两个人飞还是太超过了。”我满目诚恳。 杰森被这个画面镇住了，他完全不想加入ali和她男朋友的play中：“你说得对。” 提姆读到了一丝不对，鸭鸭侦探注视着看似如常的雅莉克斯，默默的开始将疑点联系起来。 10 蝙蝠侠最终还是同意了主宇宙大冒险计划，只要求雅莉克斯每十二个小时和家里人联系一次。 “或许你能在那里找到你的宇宙的转机，”布鲁斯拍了拍女儿的肩，“法师们说话总是含糊不明。” 他知道孩子们总会独立，就像迪克去布鲁德海文，杰森出门游历一样，雅莉克斯也会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冒险。尽管身为父亲，布鲁斯还是希望他们能过上更轻松安宁的生活。 我轻轻抱住他：“希望如此，老爸。” 好吧，布鲁斯没有看起来那么胸有成竹，他也想一起去，就像喜欢在所有人的安全屋的塞监听器和摄像头一样。 11 我很少正视起源宇宙的毁灭。 或许因为我没有亲眼目睹它的毁灭，或许因为我离开的太早。我很难真正的理解这个词，就好像我们的宇宙被一阵略过的风永远带走了。 可，为什么呢？ 万事万物总有因果，这是我必须亲自弄清楚的。那毕竟是我的宇宙。 12 至圣所里，奇异博士敷衍的给有速之客们递上橙汁：“如果要走我可以马上送你们过去。” “你表现的有点儿太刻薄了斯特兰奇。”我喝了口酸酸甜甜的橙汁。 奇异博士的披风自己跳了起来：“我以为在这方面我们不相上下呢。” 第60章 “有道理。不过我想问的是现实宝石，”我摸了摸颈间流转的红色项链，“这种东西是不是留在这里更好？” 奇异博士身体微微后倾，双手交叉：“握在手里的才是现实，韦恩小姐。有时候现实是我们，有时候现实是漫画，谁知道呢？” 我就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人哪儿都能搭上边吧！ “博士，您看我还有机会入职至圣所晋升至尊法师手握两颗宝石吗？”我殷殷切切的问道。 奇异博士：“……” 奇异博士：“6。” 奇异博士：“我宁愿把它交给史塔克也不会交给你的，你放心吧。” 13 什么叫宁愿给史塔克也不给我！？ 不可能！他装的！斯特兰奇完全是装的！他就是版权歧视！ 声嘶力竭.jpg 14 奇异博士快速的画出光圈：“赶紧走吧，我还赶着修习维山帝之书呢。” “谢谢你的敷衍。”我和克拉克并肩走进了魔法光圈——然后掉进了一艘飞船，我猜这是宇宙飞船之类的，并且正在高速坠落。 然而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张和少年时的克拉克有七分像的脸。 或许超人都长得差不多。 这是斯特兰奇的报复吗？ 第59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一天 01 提问：一艘坠落的飞船里有个氪星人，那么发生了什么？ a、氪星毁灭了 b、地球毁灭了 c、地球最后的骑士 d、以上全错 02 “克——”不等我说完，克拉克已经抓住了那个小男孩。 上帝啊，除了眼睛是蓝色的外，他简直就像小乔长大些后的样子，约摸有个十一二岁吧。 结果他竟然正在一艘坠落的宇宙飞船里，主宇宙的超人在乾什么？又被莱克斯塞进红太阳室了咋的？这个世界已经到了要孩子出门拯救的地步吗？说好的绝不和蝙蝠侠同流合污的呢？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美国队长不赞同的话语。但没关系，巴恩斯说史蒂夫其实很会骂人。 「小乔纳森」极力让自己冷静的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但不得不说，同样的红披风给了他一点儿安慰，虽然那不是他爸爸。 我紧紧抱着他，风把我们仨吹的乱七八糟：“别怕，孩子。我认识你妈妈，普利策女王对不对？老天，我保证她会收拾你爸的！” “不是我爸爸的问题……”「小乔纳森」勉强为老爸解释了一句，他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话了。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孩子就是父母的责任，宝贝。”而超人和露易丝的孩子出事，一般都是反派的责任。 这就像我多年来预案里的推测那样，反派总是抓着超级英雄重要的人不放。 唯一的问题是此次的肇事者是谁？能在宇宙里绑架「小乔纳森」，达克赛德？布莱尼亚克？蒙戈？捣蛋鬼？ 伴随着孩子们长大，我的确越来越向布鲁斯靠拢了。 “我知道。”「小乔纳森」低低的回答了一句，他喜欢有人和他聊天。 03 克拉克牢牢抱住两人落地，烟雾阻碍不了氪星人的眼睛：“敌人来了，ali，你和他躲好。” 我拎着小男孩启动防护罩。至尊小超人也不负他夸口的擅长一打多，和犯罪辛迪加打的有来有回，甚至略压一头。 「小乔纳森」觉得这个超人简直和他爸爸差不多强了——如果对面的超人和露易丝不是长着他爸妈的脸就更好了。 “就知道露易丝当坏蛋也很有前途……”我低声嘀咕了一句。 终极人凭借其和所有超人都不一样的标志脱颖而出被我认出来，不出所料的话，这里应该是地球三，反转地球。 那么问题来了，斯特兰奇你这个主宇宙速达注水了吧，好想投诉却又无门，这就是维权的艰辛吗？ 连卢瑟都流下了眼泪.jpg 这儿的天太黑了，大概率终极人害怕黄太阳，要我说呢，他不如按照反转理论去红太阳星系生活，每天红光满面的多接地气。 只是再这样下去克拉克要吃亏的。 我用食指按住现实宝石：“一颗人造黄太阳。” 几乎是言出法随一般，一颗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小型人造黄太阳凭空出现了。 终极人立刻从空中掉了下去。 这里的绿灯侠是个胆小鬼，开始且战且退。 我放下手，目光追着战场上的猫头鹰：“抹掉他的所有装备。”这只夜行生物很强，但他还是人类，他需要战甲辅助。 超女王见势不对便要逃走，屈服套索圈起了终极人和夜枭，犯罪辛迪加四散而去。 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穷寇莫追吧。 04 “这里的时间不对。”至尊小超人对时间有种被神速力坑多了的本能敏锐。 我揽着【小乔纳森】：“按照超人和莱克斯对立定律，我们先去大都会。” “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小乔纳森」乖巧的被雅莉克斯环着，主动挑起了话题。 至尊小超人大惊：“你不认识我？”他也没离开主宇宙很久吧。 难道至尊超人都不值得在正义联盟的敌人里留下个名字吗？可恶。 「小乔纳森」的疑惑十分明显：o_o 「小乔纳森」试图提出一些名字：“超人？卡尔？” “叫我至尊超人。”克拉克如是说。 好中二的感觉，「小乔纳森」默默吐槽道。 我打碎了克拉克的至尊梦：“至尊小超人也行，他也就十九岁。” “很快就二十岁了！”沦为背景的克拉克奋起反抗。 05 有时候觉得氪星人和卢瑟们的关系总是很扭曲。 超人都变终极人了，亚历山大竟然还在和他作对，这和跟超人作对绝对是两个level。 当然，没有说超人很好欺负的意思。 06 闯进莱克斯大厦这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十回毫无波澜，我坐在「亚历山大」的超级电脑前，发现真正的灾难已经降临。 碍于时间流的问题，身在过去的我们联系不上现在的布鲁斯他们了。 “好消息，「小乔」。”我闭上双眼，“如果十一个小时后我们回不到你家那边，那么你就可以准备去我家做客了。” 正在吃巧克力冰淇淋的「小乔」闻言暂停了摄入甜蜜脂肪：“这是好消息吗？” “算——吧？”我仰天长啸，“起码我们那儿有正直善良的魔法师。而这个世界甚至不愿意给我发个好心的闪电侠。” 克拉克咽下嘴里的汉堡：“要不把「亚历山大」也抓来帮忙？”超级大脑计算着两个卢瑟可以达到怎样的科研效果。 “就这样。”我沉痛点头，决定发动四个聪明的大脑同时工作。 「小乔纳森」懵懵的点头，小男孩最近的经历有点儿太惊心动魄了。 07 这个「亚历山大」简直和布鲁斯一样能躲。但今天不行，十一个小时内搞不定就等着我爸从天而降吧。 superise fatherfucker ! 然后全世界都得拜倒在蝙蝠侠的阴影下，颤抖吧地球三！ 08 “我凭什么帮你？凭你们占领了我的大厦吗？”「亚历山大」面色冷静。 我指了指天上：“我可以把黄太阳还给你。你知道的，其他世界的氪星人可不怕这个。有了它，在我们离开后，你完全可以达成你的目的。” 「亚历山大」活动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解开绳子。我们从哪里开始？” 识时务者为俊杰，而莱克斯们大部分时候都是帅哥。 女版卢瑟的认可.jpg 09 「小乔纳森」和克拉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阅读着，期间还要轮流承受隔壁卢瑟的不满——包括但不限于「亚历山大」对雅莉克斯的挑拨：「你这两个氪星人也不比终极人聪明多少」。 我开始像所有帮亲不帮理的人一样辩解：“他们只是对这个不感兴趣。” “超级力量影响大脑发育。”「亚历山大」随口总结道，“你们可以直接用我当时传送到其他宇宙的机器来改造，但那需要巨大的能量启动。” 我滑动模型：“能量我来提供。” 「亚历山大」配合的略过话题：“求之不得。” 10 另一头的蝙蝠洞里，代理总裁杰韦恩占据了前董事长布韦恩的vip座位：“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啊。”因为是去陌生的宇宙，他们约好没超出规定时间内都由ali主动联系。 请假在家的提姆：“所以我的推测有道理。” “超级小子具体是怎么说的？”蝙蝠侠拎起两百磅的叛逆儿子，回归了自己的王座。 提姆调出康纳的录音。 “噢，你说蝙蝠侠问我第一次和至尊小超人见面的事？老天，他可真操心——” 提姆按下了快进。 第61章 “他的态度很微妙，就像是，不太喜欢我？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太喜欢我。从他眼神的停留时间来说，他简直是审视了我一遍，最后停在了我的眼睛上，然后他的态度开始改变。这种也算线索吗？我觉得……” 提姆按下暂停：“超级小子的眼睛长得像a，并且都是绿色。” “爱屋及乌。”杰森评价道，“但是听起来至尊小超人和主宇宙联盟的关系可不只是不好。” 蝙蝠侠想的更深，无论在哪里，这样一个缺少弱点的氪星人都是麻烦人物。如果没有雅莉克斯，他绝对不会表现得这么温顺。 杀过人的朋友都知道，想要克制内心的惯性是很困难的。 “他很少和其他氪星人打交道，除了迷你超级小子，但那因为a喜欢带着j。而且他从不和超级少女相处，这个是最奇怪的。” 卡拉毕竟是卡尔的堂姐，他们是最后的两位氪星之子。 提姆怀疑这种回避：“他在此之前根本不认识我们的超级少女，那么只能是其他宇宙的超级少女。” “那他起码和某个宇宙的所有氪星人都闹翻了。”杰森揉了揉太阳xue，“而a不愿意让我们去主宇宙。” 蝙蝠侠露出的下巴也变得黑黑的：“我们得调查清楚。” “我要先去！”杰森举起大种姓之刃，“我是无业游民，以及我有丰富的碰瓷蝙蝠侠的经验！” 提姆提出反对意见：“你还要去集团上班。” “不。”杰森的蓝眼睛滴溜溜的转，“我可以请遗孤帮忙。” 提姆还要说什么，被杰森迅速打断施法：“你现在还可以请夜翼帮忙！要是——” 红罗宾迅速和红头罩同流合污：“哥谭需要一位代班蝙蝠侠，舍夜翼其谁呢？” 11 正在上班的迪克连打了三个喷嚏。 小警官疑惑的挠挠头：难道是布鲁斯他们在想我？哎，也不知道ali穿越宇宙的怎么样了……他的小妹妹一下子都长这么大了。 美男拭泪.jpg 12 眼看天上的黄太阳回来了，「亚历山大」的脸色勉强和缓了些：“如果失败了就继续试。” 我恨不得堵住他的嘴：“你说点儿吉利的吧。” 克拉克用披风把女孩儿裹起来，另一只手抱起了【小乔纳森】：“启动吧。” 13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我们像洗衣机里的猫那样被甩了出来。 入目是漆黑的宇宙，除了我刚刚从腰带里掏出来的黄太阳手电筒：“先找颗有生命的星球，我得试试给布鲁斯打电话。” 令人惊喜的是，离我们最近的是仙女星系大卖场。 第60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二天 01 我坐在地球巴克里给布鲁斯打跨宇宙通讯，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了。 “hey？”谢天谢地，信号接通了，我对着布鲁斯猛挥手，“我已经顺利到这边了老爸！” 屏幕那边挤着布鲁斯和杰森的脸。提姆没露面，毕竟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和史蒂芬妮她们一样在学校。 “怎么现在才联系我们？”蝙蝠侠眯起眼睛，让旁边的「小乔纳森」都感觉到了冷气儿。 她们可是一早上就出门了，结果都夕阳西下了才打通讯回来，蝙蝠计时器可是精准到纳秒的。 达米安的吓人老爸真是无论在哪个宇宙都发挥稳定，「小乔纳森」暗想着。 我立刻开始大吐苦水：“我们一来就遭遇了反派组织，与其大打出手，好不容易才脱身有空联系你们。顺便一提，我又捡到半氪星人了。” “没受伤吧？至尊小超人呢？”杰森连忙检查了一圈雅莉克斯。 我对他们展示了一下地球巴克的标志和正在腼腆微笑的【小乔】：“安全撤退！他去兑钱了，我们现在连买奶茶的钱都没有。” 布鲁斯勉强信了三分。对于雅莉克斯语言的艺术，他已经进化出了充分的反侦查解读能力。 这里头应该只有反派和「小乔」是真的，其余没有前因后果的事情都不好说。 02 呜呼！ 终于敷衍过了邪恶的翼手目哺乳动物，正好克拉克携资金归来：“要喝什么？” 「小乔」有点儿不好意思，吃「亚历山大」的没什么。但是ali她们可是救了他，而现在他身上根本没钱：“我就不——” “哎，好不容易我们从邪恶异世界归来，当然要喝点好喝的抚慰心情啦！”我揽住小男孩的肩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啊？”「小乔纳森」表情一滞。 我晃晃脑袋：“我们那儿的迷你超级小子，嗯哼，他比你小几岁。他出生之后，除了他的妈妈爸爸，我是第一个抱他的人噢。” 「小乔」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但联想到她和蝙蝠侠的关系，似乎也很正常。 “多元宇宙就是这么神奇。”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何况你还是个孩子呢，让你看着我们喝，那我们也太坏了吧？” 03 我们在购物中心的街上散步，「小乔」眼睛亮亮的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橱窗展品。 就像我想象中那个小婴儿长大的样子。只除了一点，十一岁自己在宇宙里乱飞——起码他该和康纳一起吧？再不济带上小氪呢？ 主宇宙的超人和露易丝心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04 挂断通讯后，蝙蝠侠立刻做出了判断：“头罩，红罗宾，趁a还没到地球。你们先去主宇宙调查，我和夜翼交接完马上到。” 果然提前约好扎塔娜是正确的，布鲁斯点进通讯录，开始呼叫魔法师。 05 「小乔」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雅莉克斯购物，她简直比超市大促销时的他老爸还吓人：“要买这么多吗？” “还好吧，我们家的孩子更多。”我示意服务员把东西包装好，“多的东西你可以分给朋友们。” “不不不！”「小乔」都要嘴瓢了，他本来以为这个是雅莉克斯要带回哥谭的，“我不能收！” 我摆摆手：“只是点压惊的小礼物，今天的事情一定把你吓坏了吧？” 「小乔」咬住嘴唇。自从和爷爷在宇宙中穿梭开始，他就很——不安，或许是神秘的第六感正在尖叫，或许是宇宙实在比一个孩子能想象的更大。 他很想回家，很想很想。地球的时间在宇宙中微不足道，「小乔」早就分不清为什么一个暑假会如此漫长。 我看到了他的眼眶里的泪珠。老实讲，这让我有点儿，心碎。 06 小乔有一部分是我养大的。 他的妈妈和爸爸总是很忙，当然，我也很忙。但幸运的是我是boss，我可以让自己忙的协调一些。 小豆丁曾经在我的办公室里跌跌撞撞的满地跑，躲在盆栽后面叠纸飞机，和阿尔弗雷德一起给花园里的灌木丛浇水。 我看着他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孩长成活泼可爱的男孩儿，不客气的说，我希望他能永远幸福快乐。 超凡力量不总是好事，尤其对于好人来说。 07 “好吧，boy，能哭出来是件好事。”我抱起他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让那个混蛋后悔出生的。” 「小乔」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该和爷爷去宇宙过暑假的……我好想妈妈爸爸……他根本不理我，他好像……真的疯了？罗宾……罗宾肯定已经把我的集换卡卖掉了！” 众所周知，乔纳森·肯特不会开宇宙飞船。 我看向克拉克。 至尊小超人更是满脸疑惑：“乔·艾尔？没见过他啊。”别说他们那个混合宇宙了——这种消息就算蝙蝠侠不知道超人也肯定会告诉他的。就算在天堂维度他也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我合理怀疑这个乔·艾尔是个冒牌货。 08 杰森和提姆平安落地主宇宙哥谭。 “为什么这儿的天气总是乱糟糟的？”杰森这次还带了改装好的摩托来，“上车，小红，咱们去拜访一下本地蝙蝠。” 提姆跨上后座：“别弄得我们像是找茬的，大红。” “诶，这就不对了，对于「蝙蝠侠」来说，所有不请自来的客人都是找茬的。”杰森握紧车把，“出发喽！” 09 “所以你爸就这么把你和你妈妈托付给乔·艾尔了！？”我忍不住抬高了声调。 「小乔」点点头：“幸亏妈妈提前回去了。” 氪星人命犯魔法师，氪星人命犯魔法师。我默念了三遍，还是平静不下来，主宇宙的超人最近脑子又被魔法师带走了是吧！ “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揉揉小男孩的脑袋，本来是想带他在购物中心玩儿，现在看来还是送孩子回家更紧迫。 「小乔」看了看那堆礼物：“但是这些……” “我名下的资产简直可以买下大都会，宝贝，想想达米的零花钱。如果你愿意收下这些小礼物，我会非常非常荣幸的。”我亲了口小男孩的额头。 第62章 「小乔」更犹豫了：“达米安的零花钱一周只有五美元。” 没想到啊，主宇宙蝙蝠侠竟然在照顾孩子上更胜一筹。 “那你更得收下了，宝贝，不然他真的会卖掉你的集换卡的——这样吧？等我们去地球了，请你给我当大都会导游好不好？我这种哥谭人不怎么出门的。”我眨了眨眼，送出一个wink。 「小乔」终于点了头，他知道雅莉克斯很希望能安慰到他：“我一定是最棒的导游，ali姐姐。” 10 红头罩和红罗宾悄无声息的溜进了「蝙蝠洞」里，大概因为还不是夜巡时间，所以竟然没有撞上熟人。 “先看正义联盟文件。”提姆一一进行权限验证。 杰森紧盯着屏幕：“至尊小超人和至尊超人都搜一下。” “当然。”提姆按下回车。 随之入目而来的就是至尊小超人痛殴「超级小子」，与「少年泰坦」、「末日巡逻队」和「美国正义联盟」大战，逃离幻影地带，杀死班塔等超级英雄，逃出神速力，痛殴所有人并炸死「超级小子」，屠杀绿灯军团，打死地球二的超人，被绿灯军团徒刑，以及最后的——被「塞尼斯托」救出，却在军团战争前消失。 “我是在做梦吗？小红。”杰森的语气十分虚弱，“不然我怎么好像看见我妹妹爱上了达克赛德，现在去抓哈尔还来得及吗？” 提姆的心情像是有一百个康纳在撞多元宇宙塔：“问题很麻烦，必须让蝙蝠侠马上过来。” “你说我站在天台上让她二选一她会选谁？”杰森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 提姆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拳：“都说了让你们少看点儿《重生之霸道韦恩狠狠爱》了，正常点，路过的外星人可以接你十个来回。” “这是金发罗宾的强力推荐。”杰森闭上眼睛，不想面对现实，“我可以找个英俊的特工去勾引她吗？” 提姆确信杰森已经陷入了人类遭到重大打击时普遍的第一阶段：否认。 “然后夜翼会冒出来喊：「不要勾引我妹！」是吧？” 杰森正要点头，却听到了蝙蝠镖呼啸而来的破风声——“哦吼，正主儿回来了！” “who are you？”黑色的修长鬼影逐渐靠近。 11 克拉克兢兢业业的充当着可靠的劳动力，我抱着「小乔」窝在他怀里。 “非常可靠的至尊超人。”我抬手弹了弹他的小卷毛，“真是辛苦你啦。” 克拉克忍不住笑得很不值氪石：“不用客气，甜心。”说到最后一个词，他还有点儿害羞。 「小乔」非常习惯这种生活，就像奥利奥的夹心一样习惯。 宇宙里星星点点的光从我们身边略过。 “你也有秘密身份吗？” “我没有。我喜欢经商，打理韦恩企业很有意思。” “达米安好像有个这方面的学位，所以你也每天出门上班吗？” “在工作日是这样的。” “好吧，大人们总是要上班。你们的蝙蝠侠也养了很多孩子吗？” “说不定比你想的更多，蝙蝠侠总能捡到落单的小孩儿，然后带回家。” 「小乔」被逗笑了。 “那你最喜欢的罗宾是谁？” “我都喜欢！” “说嘛……” “第二个，我和他一起长大的。” “我好像不认识「你」。” “宇宙之间总有差别，宝贝。” 「小乔」接受了这个解释，世界一贯大的不可思议。 “嗯。那闪电侠和超人谁更快？我一直想知道，妈妈说超人更快！” “老天，你妈妈显然是偏心。真相很残酷但——闪电侠更快，他甚至比时间更快。” “我就知道！那你们是有事要找正义联盟帮忙吗？” “不完全是，我们只是来求证一些事情，等完成后我们也要回家了。” “你们总是穿越宇宙吗？” “当然不，因为蝙蝠侠会很不赞同的盯着我。” “喔，他总是很凶。” “也，还好吧？他有点儿太青睐恐怖氛围了，事实上你可以从他的万能腰带里摸棒棒糖吃，夜翼就总这么乾。” “我会试试的，让罗宾给我打掩护！” 12 我们停在太阳系外。 为了不在进入大气层的第一秒被打为儿童拐骗犯，最后的路程是时候留给「小乔」自己了。 “从瞭望塔回地球，然后先联系你爸爸，把乔·艾尔的事情都告诉他，好吗？” 「小乔」举重若轻的背着超大的包裹：“嗯嗯，谢谢你们！ali姐姐，至尊超人哥哥。” “我还要请你帮个忙，”能量在我手中聚集成一束鸢尾和一束向日葵，“麻烦你把花带给地球二的克拉克和露易丝，他们应该葬在斯莫威尔。” 「小乔」珍重的接过花束：“我一定会带到的。” 小男孩背着包裹飞向地球。 “他进瞭望塔了，「火星猎人」在给他做检查。”克拉克汇报着「小乔」的动静。 一下子，宇宙间又只剩下我们了。 克拉克抱着他的整个世界，氪星人的心轻飘飘的落在她的眉间：“我可以吻你吗？”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傻瓜，我闭上眼睛。 谁让我就喜欢傻瓜呢？ 第61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三天 01 主宇宙蝙蝠侠和他的两个异世界好大儿在蝙蝠洞中呈三角之势：“你们的意思是至尊小超人已经回来了？” “何止回来了！”杰森抱着自己的红头罩，神情忧郁，“他还带上了自己的脑子。” 提姆斜了他一眼：“他没打算做什么——起码现在没有。”至尊小超人非常不擅长应对他人的警惕，他惯于用拳头回击。 主宇宙蝙蝠侠当然不可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对于这个棘手的氪星人，「布鲁斯」自然也有计划。但无论如何，每次抓住他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总不能真的再死一个超人吧？ 救救濒危氪星人杰森几乎把他和ali相识的十年都回忆了一遍。诚然，ali既然会包庇他，当然也会包庇至尊小超人。 她的爱就是如此运转的。 “沃利家有孙子想穿越时空吗？”杰森现在像个阴暗谋划拆开女主和男主的恶毒男配，“对，「蝙蝠侠」！你肯定有至尊小超人反制计划，最好可以让他永远不再出现，以绝后患。” 提姆无奈中带着点习以为常。杰森并不是他们家中对氪星人最为警惕的几个。但他足够了解死亡，红头罩正是以此终结罪恶，所以他知道这做起来有多么容易。 “你这样只会显得对方很无辜。无论事实是否如此，她肯定不希望看到我们互相伤害。” 杰森把碎发捋后：“她这是和反物质炸弹谈上了……天哪，哪怕是哈尔呢？起码他不会爆炸，至于飞机，家里多的是，炸就炸了。” 其实视差魔也没有很安全，主宇宙蝙蝠侠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可惜天不遂蝠愿，红罗宾决定转移一下话题：“或许「蝙蝠侠」有办法。” 主宇宙蝙蝠侠的疑惑此刻突破面罩，你说我吗.jpg “起码他肯定警告过敢和遗孤搭讪的男孩们。”提姆补充道。 「蝙蝠侠」闻言又让蝙蝠洞的气温小降两度，他眉头蹙起：“你们那个蝙蝠侠怎么会同意他们俩在一起？” “他是想查清人家祖上三代，那也得有啊。”杰森的脑子里被分手和谋杀填满。 【蝙蝠侠】：“他们现在在哪儿？” “应该是2814扇区的仙女座购物中心。”提姆回答道。 「蝙蝠侠」衷心的希望他们不是去购买氪石的。 02 混合宇宙的蝙蝠洞里，布鲁斯正在和迪克做交接：“我得把事情调查清楚。” “很高兴你们都要出门了。”夜翼垮着个小猫脸，“红头罩和红罗宾就这么丢下了大哥，真是令我非常欣慰。” 布鲁斯试图为活力双红辩解一番：“他们请少年正义联盟和法外者来帮忙了，只是事态紧急。” 电光火石间，迪克想起了他的好朋友沃利。 伴随着扎塔娜的魔法光圈消失，夜翼对魔法师女士露出了殷勤的笑容：“扎塔娜，我想请你帮个忙。” 已经换好罗宾制服的史蒂芬妮双手抱胸：“今天才知道蝙蝠侠这么不抢手，可惜那身制服我们穿不上。” “蝙蝠侠很着急。”卡珊做出判断。 芭芭拉非常确定布鲁斯又在践行他的保密主义：“肯定比那个男孩和遗孤搭讪要严重很多。” “所以今晚哥谭还有蝙蝠侠吗？”金发罗宾提出疑问。 芭芭拉觉得问题不大：“应该超人会来哥谭，闪电小子去布鲁德海文，再加上少年正义联盟和法外者，总之，今晚哥谭会非常热闹。” “超级蝙蝠侠！”史蒂芬妮的脑袋上冒出了感叹号，“我喜欢，听起来很有挑战性。” 第63章 无人注意的角落，达米安摸走了恐龙肚子下的微型录音器。 两个小豆丁回到了地面上的韦恩庄园吃甜点，或许还有点儿秘密计划之类的，谁知道呢？ 03 我们悄悄的溜进了主宇宙的地球。 不出所料，夜晚的大都会仍是一副车水马龙的模样。 而斯莫威尔的公墓里，克拉克和露易丝的墓碑前多了两束鲜花。 04 「超人」对于「小乔」的回归十分措手不及。毕竟「小乔」此刻应该和【乔·艾尔】在一起，他才离开地球两周多呢。 但身为父亲，他更了解自己的孩子，「克拉克」读到了「小乔」的不安，有意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超人」紧紧抱着「小乔」，希望可以给他带来一些力量。 然而听完全程后，「克拉克」目瞪口呆。超级大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乔·艾尔】精神出问题比较严重，还是至尊小超人归来比较麻烦。 总之，「正义联盟」需要开个会。 「超人」把孩子送回肯特农场，又给「蝙蝠侠」发了短信，可惜无人回应。为了保证对外界的实时监控，「超人」选择蹲在蝙蝠洞入口处给「便士一」打电话。 只不过在那之前，他听到了蝙蝠摩托的声音。 “b，原来你在这儿。”「超人」和蝙蝠摩托并驾齐驱，“我们得开个会。” 布鲁斯淡定的瞟了他一眼：“先回蝙蝠洞。” 05 「超人」其实还是想呆在没有铅的地方，被隔绝听力的感觉不太妙，尤其现在还有一个至尊小超人在外面乱晃。 不过蝙蝠侠坚持回到【蝙蝠洞】：“这也代表他可以听得到我们。” 为此，「超人」还是同意了，把监控任务暂时交给了「康纳」和「闪电侠」他们。 当然，最棒的部分是他走进「蝙蝠洞」后发现里面还有个「蝙蝠侠」。 太好了，多元宇宙战争又开始了，「克拉克」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准备战斗。 “冷静，超人。”「蝙蝠侠」先站了出来，“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布鲁斯、杰森和提姆自然的混在了一起，杰森眼疾手快的把自己塞进了蝙蝠侠的披风底下。 提姆贴心的帮他解释：“头罩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现在正在诅咒外星人。” 「超人」默默后退了几步，看起来被群攻溅伤了。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布鲁斯拎起他两百磅的阴暗崽子，移动到了蝙蝠电脑前，“我需要情报。” “至尊小超人很危险。” “至尊小超人已经到地球了。” 异口异声的提姆和「超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应该还在购物中心吗？”杰森从披风里探出头来，ali其实很有购物狂的潜质。 「超人」想起那个超大的包裹：“他们刚刚把「小乔」送回来——哦对，「b」，「小乔」应该去找「罗宾」了。” 「蝙蝠侠」沉稳点头。 “我想明白了。”杰森阴暗的注视着蝙蝠电脑屏幕上至尊小超人的丰功伟绩，“老头子，你去韦恩大厦天台上站着，她要是不分手你就跳下去！” 布鲁斯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为什么不是你去？” “我们排队去！”杰森头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电灯泡。 提姆眼疾手快的拍灭了坏主意，他在dc综漫威的世界活到今天不是为了这个的。 拉奥啊，「超人」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另一个宇宙的韦恩家关系真不错，起码他们这边红头罩已经很久都不回家了，更别提和「布鲁斯」正常的交流。 “至尊小超人，”布鲁斯斟酌着字眼，“他现在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蝙蝠侠」投来了非常之不赞同的目光，「超人」更是大惊失色，要知道「布鲁斯」连「康纳」和「卡珊」约会都不满意，结果这位蝙蝠侠遭了多元宇宙最暴力的superboy。 可怜的蝙蝠侠。 “总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和平分手吧。”布鲁斯揉了揉太阳xue。 「超人」满含同情的开口了：“他威胁了——额，哪个女孩儿？” “我女儿叫雅莉克斯，”布鲁斯摊手，“你们这儿的「蝙蝠侠」应该没有，大概是不同宇宙的区别吧。不过他倒是没威胁她……” 巧了，「蝙蝠侠」也知道一个名叫雅莉克斯的女孩儿，并且还是从小亚历山大和地球二超人嘴里听说的。 “是文件里那个雅莉克斯吗？” 布鲁斯沉默点头。 「蝙蝠侠」眉头打成了死结：“让他们分手可——” “什么分手？”声音远远传来，夜翼、「便士一」和「提姆」一起走出了电梯，“b，保密主义要不得——老天，你披风里是头罩？他现在这么大只真的塞不下了。” 红头罩蹭的跳起来：“一会儿我可不会分你一半儿！” 夜翼轻轻打出一个问号。 06 十分钟后，「蝙蝠洞」里爆发出夜翼的惨叫：“分手！现在就分手！” 布鲁斯的披风里又多了一只小鸟。 07 遥远的东半球，我和克拉克正在美食街里游来游去，这才是假期该做的事！ 把工作交给家人，把幸福留给自己。 卢瑟赞同的目光.jpg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背后凉凉的，可天上太阳很好啊，真是怪了。 08 鸭鸭侦探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们都来了，那稍后谁接ali的电话？” “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夜翼。”蝙蝠侠首先为自己洗清责任。 夜翼无语凝噎：“你真的觉得这能瞒住ali？下一届侦探大赛我不会给你投票了。” “让阿福接。”杰森语调坚定，“我们可以瞒住的。” 至于为什么要瞒住？ 可能是因为凯普莱特真的不好当。 第62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四天 01 可喜可贺的是分手战队没有找到小情侣的影子，而提姆看着磨刀霍霍的主宇宙「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感觉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 他开始想念曼哈顿了。 顺带一提，迪克和杰森躲在角落的样子真的很阴暗。甚至比主宇宙这位十几岁的「达米安」看上去都阴暗出几个来回了。 世风日下，鸟心不古啊。 02 第一次觉得他们的达米安其实挺可爱的，提姆安详的想，小豆丁拎着比他高的刀起码很可爱，而青少年款的「达米安」已经彻底失去了这点关键性的优势。 鸭鸭侦探顺手从桌上摸走了野生的塔马兰星特产软糖。 至于「达米安」，他看着「蝙蝠洞」里的两个德雷克，恨不得下一秒就召唤「小乔」。 德雷克是种邪恶的生物，他的名字玷污了鸭子。 「达米安」浅浅的在心里刻薄了所有人一遍：【格雷森】看起来琥珀金入脑了，「陶德」比他们的那个更加情绪化，「德雷克」——呵，他刚刚偷走了「乔宝宝」带回来的零食。至于另一个「蝙蝠侠」，他显然比父亲更软弱。 03 提姆感觉到角落里的蟑螂刺客正在盯着他。 终于，红罗宾决定加入他的兄弟们，小红鸟在迪克和杰森之间硬挤出来了一个位置。 布鲁斯感受到自己的披风更重了，并且开始攻击他本人，蝙蝠侠丝滑的从腰带里摸出糖果塞给扑腾的崽子们：“不要打架。” “谁让他们都要挤进来！？” “嘿，我才是第一任！” “罗宾之间当然是公平的，何况我们现在都是前任。” 围观的「夜翼」发出了「哇哦」的看热闹之声，「达米安」不忍直视的别过脸，而「提姆」在实时监听「康纳」。 一切终结于推着点心车下楼的【阿尔弗雷德】：“我想这里不是训练室。” 小鸟们飞速散开，唯唯诺诺的站成了一排。 布鲁斯：有这样的管家你几点回家？ 蝙蝠侠（压低声音）：凌晨三点。 04 蝙蝠侠们愉快的进入的单独的talk时间。 如果说主宇宙的「蝙蝠侠」有种可以暴揍所有恶势力的凌厉感，那么布鲁斯无疑看起来就要平和的多，甚至可以称得上「看起来和生活相处的不错」。 “你的女儿怎么想？”「蝙蝠侠」矗立于此，投下阴影。 怎么想，布鲁斯揉揉太阳xue，ali可能想站在「正义大厅」挨个发酒神因子致歉，这种想法「蝙蝠侠」愿意欣赏一下吗？ 蝙蝠侠谨慎说道：“她比较，结果主义。” “所以？”「蝙蝠侠」皱眉思考，他觉得这不算个好的评价，这更像某种显眼的暗示。比如这个孩子也不是很听蝙蝠侠的话之类的。 布鲁斯委婉道：“她在生物学上比较有天赋。” 这完全是个明示，「蝙蝠侠」见过的生物学疯子可以再组一个末日军团：“我猜这是个不好的暗示。” 第64章 “那你猜对了。”布鲁斯不甚走心的恭喜道。 「蝙蝠侠」决定把布鲁斯扔回休息区：“你有办法找到他们吗？” “雅莉克斯不会放至尊小超人出去杀人放火的。”布鲁斯对自己的教育很有信心。起码雅莉克斯愿意遵纪守法，也没有在大都会中心击落超人。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点骄傲。试想一下，谁能把幼崽版的ll教的这么好？超人都不行。 「蝙蝠侠」扫了他一眼：“鉴于我们的同学在阿卡姆疯人院麻烦人物里的占比，你最好慎重点。” “我觉得这不是同类问题。”布鲁斯据理力争，“在家庭教育上我很成功的。” 「蝙蝠侠」不屑一顾的踢掉了他：“那就快点去管管你的三个儿子吧。”或许在紧急时刻他们会合作，但不是现在。 他此刻更需要的是加强地球的防御，以及通知其他可靠的超级英雄们。 05 布鲁斯顺手摸走孩子们的曲奇饼，假装没有听见杰森在大谈特谈「杀死那个氪星人」的血腥话题。 作为家长，他有义务监管孩子们的情感生活——尤其对方是个坏蛋——虽然老实说，这种等级的缺陷蝙蝠侠的建议是不用洗直接丢进幻影地带的程度。毕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会飞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啊。 蝙蝠侠震声.jpg 是，他的确可以通过反对来拆散她们。 但家庭问题很难如此直接的解决，蝙蝠会在耳朵收到反射信号时及时改变路线。 想方设法阻挠只会让爱情变得更深刻，他是来劝分的，不是来编写新时代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抽刀断水水更流，火上浇油火蹿楼。 总而言之，布鲁斯觉得，主宇宙超级英雄们的联合是个机会。 到底是迷途知返还是本性如此，都会在呼啸而来的过往中展示出真正的克拉克·肯特的模样。 想到这里，布鲁斯沉稳的吃掉了最后一块曲奇饼。 希望不要用上他的地狱火战甲。 06 杰森终于勉强抒发掉一些内心的愤怒后，更加愤怒的发现布鲁斯吃完了原本属于他的曲奇饼！ 「达米安」麻木的监视着古怪的多元宇宙来客，第一次觉得当罗宾很辛苦，比不能乾掉对手更糟糕的是你乾不掉对手。 07 卢瑟曾经说过：睡觉，还是得回本地！ 不然生物钟颠倒就太不健康了，我颇为自得的打开了「莱克斯」某栋别墅的大门，这就是同位体共享原则。 莱克斯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临睡前跟阿福、达米和乔宝宝通了电话，困意和幸福胡乱交织在一起，像刚出炉的曲奇饼。 嗯，韦恩家是曲奇饼之家！ 08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太困了明天再说吧zzz…… 09 每天起来，拥抱太阳。 噢！还要拥抱一下亲爱的太阳能氪星人！ 克拉克端着早餐的时候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可能烹饪对男人有魅力加成。 尤其你的老爸会炸厨房，你的兄弟姐妹们热爱速食并偶尔在灶台前灵机一动，那你肯定会喜欢擅长烹饪的男人。 非常合理。 卢瑟赞同的目光.jpg 克拉克看着晨光下微笑的女孩儿，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稍后我会去找「卡拉」，地球二的那个。” 神力少女会忍不住把他的头拧下来的。 对于这点，我毫不怀疑，所以——“我和你一起去。”这种时候，我衷心希望黄金时代的超级英雄真的有克拉克说的那么伟大和仁慈。 虽然我认识的卡拉绝对不是好脾气。 克拉克试图复刻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进行攻击，可惜他是氪星人。 “就这样，如果她打死你，我正好可以就地复活你。”我乾纲独断，结束了这个话题。 克拉克无言以对，决定用培根掩饰一下。 10 每到这种良心上线的时刻，我就会很没良心的暗中指责布鲁斯。因为这个好人用他的真诚把我养大了；还有杰森，他更是只同情心过于旺盛的邪恶浣熊。 我的家人们让我没办法成为一个彻底的混蛋。 所以我也不希望克拉克坠落，他向往超人，他假装自己不在乎。但我知道，他渴望成为那个理想中的英雄。 只要我们愿意承认错误，愿意改正，愿意去做正确的事。 没有人能永不犯错，我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11 混合宇宙，韦恩庄园的玩具房里。 康纳对着两个捣蛋鬼只觉头晕眼花：“不！乔，达米，再问多少次都是这个答案。你们根本不知道ali、阿尔弗雷德和露易丝加起来可以乾掉我多少回，你们只在乎自己。哥哥是不能循环利用的啊！” 达米安不为所动：“我有很多个兄弟，并且他们刚刚丢下了我们。” “乔，你可只有一个哥哥！”康纳苦口婆心。 小乔眨巴着眼睛：“我们只是去看看ali姐姐，快去快回，我妈妈不会知道的。” 不，露易丝当然会，康纳绝望的想，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好想……加入复仇者联盟……他们……一定……不用……带孩子……吧？ 超级小子的灵魂默默飘至半空。 第63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四天 01 神力少女的人类名字是卡伦·斯塔尔。 我们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在她的公司楼下等她——氪星人还是这么不分宇宙的喜欢上班，尽管她们可以纯太阳能生存。 然后戴着眼镜的克拉克就被神力少女拎到北极开揍了。 02 当我说我要来的时候，意思是案发现场需要一个证人。而不是街上需要一个突然变身飞起来的蒙面人。 03 好在我还是赶到了至尊小超人的挨揍现场。因为主宇宙「超人」出现了，他就像汪汪队一样时刻注意着世界各地。 毕竟百分之九十九的dc大事件里都有他的身影。只不过有时候是活着的，有时候是死着的——幸而现在的「超人」是活着并能高速飞行的。 感受到了命运的推背感.jpg 「超人」暗自观察着这个传说中至尊小超人的朋友，从小认识，红发绿眼，和「拉娜」一样。 不过她们长得不像，虽然「克拉克」觉得这女孩儿很眼熟。但是又一时想不出到底是谁，超级大脑少有这种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的时刻。 “你好？”「超人」微笑的时候，就连阳光也得沦为陪衬。 只是刚刚从高速列车下来的我没心情欣赏明日之子的美貌。而且说真的，长成这样的男人我认识三个，其中一个还正在挨揍：“不好，你堂姐正在揍我男朋友。” “咳。”「超人」有点儿尴尬，别人都还好。但是她们帮忙送了「小乔」回来，起码在这件事上，「超人」是真诚的感谢他们。但是碍于至尊小超人以前做的事，他也不可能突然对这颗定时炸弹表示信任，“「超级小子」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我就知道，大都会人喜欢吧所有胸口有s标志的男孩都叫作superboy。 “不用客气，「超人」。顺便一问：你堂姐杀人？” 「超人」对于这个没法做出保证：“如果事态不妙，我会拦住她的。”他们有自己的底线，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杀死任何人。 偶尔我会想，如果克拉克普通的长大，会不会成为这样一个「超人」。 概率很高，他不是能从杀人中获取成就感的人。 但他走进那场无可逃避的战争时还太年轻，而所有战争都会死人，无非死的是敌人还是朋友。 命运更喜欢让人措手不及。 04 克拉克快被打成克扌立克了，拉奥啊，我真的不能通过复活老超人和露易丝解决问题吗？ 可能连蝙蝠之神也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吧。 05 至尊小超人熟悉老超人胜过「神力少女」。作为氪星人，她甚至不佩戴s标志——要知道连克拉克本人胸口都还有个s呢。 但他清楚的知道她憎恨他。 这理所应当，如果有人杀死了他的父母，他只会更疯狂。 “你竟然还敢回来？”「神力少女」说这话的时候，拳头正砸在至尊小超人的脸上。 克拉克没反抗，他今天是想来道歉的，不是来斗殴的：“关于卡尔的事情，我很抱歉。” 氪星人们的对战总热衷于拳头，他们有足够的力量和速度用来制服敌人。 超级大脑固然好用，但超级力量实在快捷。 “你又在和谁合作？”「神力少女」皱眉看着鼻青脸肿的至尊小超人。她对这个疯狂的氪星人没什么好印象，卡尔和「克拉克」的品质好像在他身上失效了一样。 刻薄的讲，「卡伦」觉得他不可救药。 他让她再一次失去了卡尔，永远的。 第65章 克拉克抹了下嘴角的血：“我没和谁合作。我——我找到了雅莉克斯。” 「神力少女」读懂了这瞬短暂的停顿。 那个曾经疯狂到想要毁灭所有宇宙的氪星人摆脱了遗孤的命运。所以他开始试图回到正轨，试图弥补他的错误。 这真是种悲哀。 她不会嘲笑他，但她也不会为他高兴，她只会多打断他几根骨头。 卡尔会为我骄傲的，「神力少女」想，如同很多年前那样。 无论何时，他和露易丝一直与她同在。 05 这挨揍实况看得我头痛，但见鬼的我又不能插手。 怎么我都当好人了还得遭受心灵攻击啊？ 这不公平，我又不是氪星人。 旁边飞着的「超人」也有点儿汗流浃背了。毕竟他也不能保证神力少女真的不会动手杀人——至尊小超人又不是人类。 在至尊小超人不反抗的情况下，万一真被「卡伦」打死了呢？ 06 瞭望塔里，「康纳」摸了摸下巴：“「提姆」，你说我能在他骨头长好之后也去揍他一顿吗？” 「提姆」白送了他一个红罗宾不赞同的目光。 蝙蝠侠微靠着椅背，双手交叉，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旁边是相同姿势的三个儿子和神情崩溃的「达米安」。 看起来「小刺猬」已经恨不得立刻带着「小乔」飞出地球了，可惜他的座驾正忙着和「戴安娜」分享宇宙冒险的经历。 布鲁斯悄无声息的分析着克拉克·肯特此刻的言行。 以任何一个愿意改过自新的人做比较，他都称得上诚心诚意。 过人的力量带来无可避免的傲慢，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曾经的过失认错、真诚道歉、甚至为此支付代价。尤其在他仍然完全强于对方的时候。 布鲁斯愿意初步肯定他改过自新的决心。只一点，他要不是他女儿的男朋友，他肯定会更真诚一些。 蝙蝠侠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然后这个动作迅速传染给了他的孩子们，夜翼眉头紧蹙，红头罩满是惋惜，红罗宾意味深长。 一时间，满厅都是叹息声。 「蝙蝠侠」投来眼神：“他的反应有问题？” “不，正因为还没有问题。”蝙蝠侠压低了声音。 「闪电侠」真的觉得另一个蝙蝠侠很不容易，要是他女儿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天哪，巴里真的会忍不住把那小子直接关在神速力里的。 虽然这件事的实际实施者要更多一些。 07 至尊小超人挨了他这辈子最狠的一顿打，但这让他心里好受了点儿。 我落在冰川上，给他的骨头打夹板。不然一会儿就长歪了，太阳能果然是可再生清洁能源。 「超人」追着「神力少女」先离开了。 被揍到像只蜂蜜狗的克拉克狗狗祟祟的观察着不说话的恋人：“你生气了吗？”也幸亏氪星人体质够好，这种时候还能扭动自己的钢铁大脑。 “我没有。”顺手清除掉脚下的血迹，我觉得我只是有点不高兴。 客观的讲他挨揍很合理，主观的讲我非常不高兴。 这都是人之常情。 克拉克眯着眼睛舒展四肢晒太阳：“你有，我就是知道！但我马上就好了——五分钟之后——我就又飞起来了！” “你就是飞的太久了。”我冷笑一声，“该多走走路才对。” 克拉克艰难的晃了晃脑袋，完全没有大都会的小猫撒娇的时候可爱：“这是个正确的决定，虽然有点痛。” “做正确的事有时候就是很痛。”我戳了下他逐渐消肿的脸颊，“蝙蝠侠的地狱火战甲揍人也很痛。” 克拉克缩了缩身子：“他真的要揍我啊？” “你猜。”我抬手变出一群由冰构成的蝙蝠。 克拉克以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开口了：“他不会已经找好红太阳星系了吧？” 我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克拉克硬是拼尽全力抬起上半身亲了口女孩的脸蛋儿：“我第一次这么庆幸蝙蝠侠不杀人，让我好歹还能剩口气儿回到你身边。” 好吧，比格偶尔也很可爱，我想我的心情好了一点。 08 蝙蝠侠的确不杀人，但偶尔会想杀人，平均一分钟六十次吧。 一定要这个男朋友吗？ali，老父亲很忧愁。 并非氪星比格受害者的「蝙蝠侠」不动如山，他更在乎另一件事：“她会魔法？” “这不是魔法。”夜翼解释道，“这是某种宇宙的本源力量。”按理说在这里不能使用才对，不过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蝙蝠侠」暗自提高了雅莉克斯的危险程度，并开始觉得这个女孩儿越来越眼熟，尤其是她冷着脸的样子。 她绝不是「拉娜」。 09 康纳绝望地一手抱一个崽子，接受了自己会死于非命的结局：“下辈子我不要当哥哥了，拉奥……” “康，那下辈子我来当你的哥哥吧，我肯定会很爱很爱你的！”小乔环住哥哥的脖子，可爱的让人还想继续给他当哥哥。 康纳果然从悲伤中抽出，并十分感动：“我也很高兴能当你的哥哥，乔——” “康！”小乔眼睛亮亮。 两人好一番腻腻歪歪。 看得达米安恨不得自己下来走路。 虽然提姆可恶，但好在他足够聪明，而他的搭档却实在愚蠢！蠢得令人头发竖起！ 10 奇异博士像送走多玛姆一样打发走了三个倒霉孩子。总之，一切交给雅莉克斯吧。谁让她总是不介意满足孩子们的所有愿望呢？ 溺爱不可取啊！斯特兰奇真诚的感叹了一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11 感谢主宇宙近来并非极夜的季节，克拉克恢复的很快，甚至有几只路过的企鹅过来观察了下我们。 北极一片岁月静好。 如果康纳没有抱着小乔和达米安突然出现的话—— “康纳·肯特！”我已是雷霆震怒。 超级小子迅速开始推锅：“妈！这不是我自愿的啊！我是冤枉的啊！” 不想被殃及池鱼的克拉克趁雅莉克斯没注意到之前迅速躺了回去。 勿扰伤员，谢谢配合。 12 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是身体太快所以已经赶到现场的【超人】：请求td。 第64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五天 01 提问：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长得和「康纳」非常像的胸口有s标志的半氪星人会喊一位红发绿眼的女性人类为「妈」？ 「超人」的超级大脑给出了答案，尽管「克拉克」并没有那么需要。 只有拉奥知道什么东西进入了氪星人的大脑。 请全多元宇宙的氪星人周知，和你从小认识的红发绿眼的ll不一定是【拉娜·朗】，还有可能是卢瑟哒。 这der原来也留长头发，甚至是如出一辙的红色长卷发。 「超人」静静的停止了呼吸，恍惚间看见了一个青年版的红发「卢瑟」。 他上次看见「卢瑟」有头发是多少年前来着？ 不过有一点氪星人毫不怀疑——如果他在自己刚展露出超能力的年纪就认识了「卢瑟」，那大概现在「克拉克」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而「大都会」上空将会全是飞来飞去的氪星克隆人。 「莱克斯」统治世界最容易的一回。 被卢瑟克隆不必自卑，能逃过这种命运的卡尔·艾尔才是少数。 或许在遥远的氪星人和人类还有生殖隔离的年代，那时候的超人要幸运一点，他只要痛揍实验怪物就好。 而现在的超人，他们只能接受天降大儿的命运。可能是来自编剧，也可能是来自卢瑟。 02 命运有点儿过于包罗万象了。 「蝙蝠侠」看向蝙蝠侠：“这就是你说的生物学天赋？”把氪星重建者称为生物学天才，这家伙中间略过的部分都可以塞下太阳系了。 “多天赋啊。”蝙蝠侠理不直气也壮，“布莱尼亚克都认可的九级智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蝙蝠侠」笑得冷若冰霜：“你们还没搬去氪星呢？真是令人意外。” 本来至尊小超人就够麻烦了，现在好了，又多了个卢瑟。哈，甚至是亚历山大·韦恩·卢瑟。 这难道是他经常收养孩子的报应吗？「蝙蝠侠」不由扪心自问。 03 「康纳」从另一个超级小子口不择言开始就飘到了半空，半氪星克隆小子不能、起码不应该有妈妈——换谁的dna提供者是两个雄性智慧生物，他也很难拥有妈妈这种东西。 “他，”「康纳」看向他的搭档罗宾，“小罗，他妈妈是女性诶？” 「红罗宾」护目下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点。但他很确定雅莉克斯绝对不是那个超级小子的生母。否则既是对生物学的蔑视，也是对蝙蝠侠的无视——那位蝙蝠侠看起来会把至尊小超人直接砸死在红太阳星系。 第66章 果不其然，红头罩闻声跳起：“这都是dna的错，他完全不是亲生的！那小子——天知道他甚至不愿意改名叫小托马斯·韦恩。” “的确如此，他的生父们完全是莱克斯和超人。”连夜翼都开始帮腔，总之，他十九岁的妹妹不会有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儿子。 只有红罗宾，他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让超级小子来哥谭帮忙。这和带小乔出门夜巡有什么区别？ 其实没区别的，因为这两只氪星小狗都很具有主观能动性。 甚至是有点儿执行力过强了，超级速度，随时在线；超级大脑，随机触发。 「达米安」看着一脸激动的「小乔纳森」，无语凝噎。老实说最近他无语的频率真是高的吓人。 “天哪，他们比我们小好多！”「小乔纳森」对于纠葛的家庭关系不感冒，他更好奇小只的自己和「达米」。 「罗宾」只觉得幼年版的同位体很傻。 正义圆桌旁的「哈尔」支着下巴：“今天比我想象的更精彩，甚至有些过分精彩了。”绿灯侠发誓这个故事会在正义联盟内经典永流传。 “我觉得，”「巴里」皱着脸，“你最好不要再挑衅「蝙蝠」了。”否则「蝙蝠侠」将掏出他最致命的武器：蝙蝠死亡瞪眼。 「哈尔」不满撇嘴，假装没有接收到「蝙蝠侠」如影随形的目光。 04 回到北极的案发现场。 我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什么康纳就这么水灵灵的带着两个小豆丁跨宇宙出现了？难道他最近又偷吃黑氪石了？ 可惜都没有。 只有家里的孩子翅膀硬了飞出宇宙。 “谁送你们过来的？”我冷脸盘问，“扎塔娜不可能同意，所以是斯特兰奇？” 康纳冷汗都要下来了，千钧一发之际，他想起了很想当他爸的至尊小超人：“说点儿什么啊——ba——” 「超人」嘴唇无力的张合几下，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功能性。 克拉克噌的飞起来捂住了康纳的嘴：“斯特兰奇真是太不靠谱了！怎么能把三个孩子送过来呢？太坏了下次我揍他！” 超级小子奋力挣扎，试图为奇异博士正名，魔法师是氪星人最不想得罪的物种。 他可不是至尊小超人，超级小子担心魔法师对他实施报复性的小魔仙全身变，那么康纳就注定会失去最酷青少年超级英雄的名号了！ 这可是他兢兢业业经营出来的啊。 达米安正要发表一些封建主义暴言，被小乔及时阻拦。 半氪星幼崽萌萌的仰头看向雅莉克斯：“是我请求博士帮忙的，我很担心你，ali姐姐。”自从ali和克拉克离开后，布鲁斯他们也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挨个出了门。 上次穿越宇宙的情况还历历在目，小乔总觉得这活动不太安全，好在既然奇异博士愿意送他们来，就说明情况可控，否则他们肯定来不了的。 “看到你我们就放心了。”小乔抓住了她的衣摆，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超人」觉得这实在令人难以拒绝，幼年的小狗总是最可爱的。 不出所料，克拉克发现雅莉克斯头顶的黑化读条迅速回落。 我抱起小乔和臭脸刺猬：“很高兴你担心我，宝贝。但是穿越宇宙不是小事，这很危险。”露易丝会把我们一起揍成酥脆小饼干的，肯特记者则是她的邪恶助手。 “博士给了我们魔法羊皮卷轴，我们随时可以回家。”小乔此刻看起来是世界上最乖的小孩。 或许真的是（安详闭目.jpg） 但这场秘密行动必须有一个人负责，他会是谁呢？ 05 克拉克嗅到了蝙蝠要倒霉的味道，于是他熟练的接过两个幼崽。 我掏出通讯器，拨给了布鲁斯·韦恩——别给我装作不在此宇宙的样子，漆黑的飞行哺乳类动物，我知道你在看。 康纳长舒一口气，开始等着看蝙蝠家的热闹。 06 瞭望塔里，蝙蝠侠的通讯器响的惊人，又或许是厅内静的惊人反衬出了这种恐怖氛围。 但最肯定的是布鲁斯的手速快的惊人，他把通讯器塞给了迪克，迪克不逞多让，果断抛给了杰森；杰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给了提姆；提姆则眼疾手快的扔回给了布鲁斯。 一时间，半空中的通讯器无比自由，比哥谭高楼间的小鸟们还轻盈。 “你可是蝙蝠侠！” “头罩我们都知道她爱你！” “b，是你提议我们过来的！” “……” 「蝙蝠侠」揉了揉太阳xue，感觉另一个宇宙真是吃枣药丸有这样的蝙蝠侠何愁宇宙和平？ 07 眼看着通讯无人接听，我冷笑一声，已经给蝙蝠侠定下了「无视儿女联系」之罪。 仿佛背景板npc「超人」犹豫了一秒，还是担起了本地人的责任：“我们需要先回瞭望塔。” 总之，都先去体检吧。 第65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六天 01 蝙蝠侠很想立刻消失，去哪儿都行，蝙蝠洞、天堂岛、孤独堡垒或者火星。哪怕是天启星也勉强可以，反正他穿着地狱火战甲，达克赛德吃他一拳——但此刻出逃已为时晚矣，因为他的四个孩子都会死死的抓住他。 尤其是他的女儿。 他甚至有点儿想念香蕉马芬了，上帝啊，这可真少见。 02 可惜超人救不了他，哪个都不行，因为氪星人并不是对卢瑟宝具。 准确的说，他们不被卢瑟放倒就不错了。 03 我从医疗室走出来的时候，三只小鸟齐心协力的把蝙蝠侠拱到了最前面。 该说不愧是和谐友爱韦恩家吗？ 康纳在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的情谊和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间左右为难，最终选择了坐山观蝠斗。 可见情谊再高，也怕蝙蝠！拳头再硬，也怕氪石！ 于是悲伤的超级小子被主宇宙的「康纳」拽走了。 小乔试图加入战场，被眼疾手快的大只「小乔纳森」打包带走——天知道「达米安」的吓人老爸在另一个宇宙是不是同样吓人，他要保护好幼年的同位体！ 被迫成为同伙儿的「达米安」也拎走了自己的幼年同位体——说真的，他六岁的时候有这么矮吗？看来补钙必须提上日程了。在这个「德雷克」都已经一米九的世界，他有必要时刻保持警惕。 克拉克则仿若只呆头鹅，踌躇的站在雅莉克斯旁边。 “你先和小乔他们去休息室，”我转过头，“等我和他们聊完就过去。” 至尊小超人点点头，自觉带走了主宇宙的「正义联盟」成员们，尤其是满脸不怀好意的「哈尔」。 他就说视差魔最坏了，这家伙还毁灭了绿灯军团呢——不过绿灯军团怎么老是遇到这种事？ 可能这就是宇宙警察的职业风险吧。 04 人群褪去，才知道谁在裸泳。三只小鸟火速齐齐把手指向蝙蝠侠，异口同声道：“都是他让我干的！” “看起来罪魁祸首很有指向性了。”我眯起眼睛，试图穿过黑暗骑士牢不可破的面罩。 蝙蝠侠的嘴角剧烈下移：“我想我有资格了解一下我女儿的男朋友。” “我们一般不把调查说的这么委婉，以及，比我更了解我男朋友的生平过往难道是什么很正常的事吗？”我诚心诚意的发问。 鸭鸭侦探加入了对话：“b有夜翼每一任女朋友的详细资料，每一任。” 众所周知，如果连他们都说详细，那就是真的很详细了。 “这真是很变态了！”对此心知肚明的杰森大声感叹道。 唯有状况外的迪克大惊失色：“怎会如此？！b，你说点儿什么啊！” 可惜蝙蝠侠注定无法担起他比双臂更重要的初代罗宾的期待，因为他就是这样的控制狂。 顺带一提，作为同样有文件的人，我深觉提姆的脸皮厚度和心理素质最近再攀新高。 “那你真是很坏了，蝙蝠侠！”随即我带头发出批判声。 迪克紧随其后，语气铿锵有力且真心诚意：“非常之坏！” “坏的无可救药！”杰森振振有词的火上浇油。 提姆更是身邪不怕影子正：“必须扣他的曲奇饼份额！” 话音刚落，顿时两只小鸟看了过来：“天才的主意！” 蝙蝠侠用前所未有的冷酷目光扫射了一遍叽叽喳喳的鸟团子们，可惜无人受伤，数量过多的孩子会严重损害家长的威严。 “你的男朋友还在考察期。”并将长期乃至终身处于考察期。 感觉等布鲁斯上天堂了，他留下的ai蝙蝠侠也会坚持监控克拉克。 05 黑客帝国之蝙蝠变人那未来正义联盟的出道战不会是打败ai蝙蝠侠吧？ 很有创意，决定在明年的漫画企划里搞一个多元宇宙ai蝙蝠侠。 第67章 06 说到雅莉克斯的男朋友，三只小鸟立刻大转态度，围着女孩儿好一番苦口婆心。 “你还年轻，ali。”迪克的建议听起来很像是亲身经验，“你还会再爱的，并且还会爱很多次。” 恍惚间，我明白了上次芭芭拉和星火在聊什么了。 迪克，如果有一天你被前女友组团打死了，我会记得复活你的。 爱，来自妹妹（比心.jpg）。 杰森鄙夷的瞥了格雷森，接过话头：“上天给了你智慧，就会拿走些别的。但好在你踹掉他就像鱼失去了自行车！” 有时候深深觉得杰森因为青少年时断网时间太长所以有种天然的脱线，具体体现在对因特网名词的使用。 我不是美人鱼，克拉克——好吧，他飞的比自行车快多了。 “我觉得我还是挺喜欢自行车的。”我委婉道。 杰森默默的碎了：“我们家有蝙蝠车诶！还有蝙蝠摩托、蝙蝠战机、蝙蝠潜水艇、蝙蝠宇宙飞船，甚至蝙蝠碰碰车！” 够了兄弟，除了最后一个，这些东西的设计图还好好躺在集团武器研发部呢。 我明白你很爱蝙蝠车（或许还有它的轮胎）。但是克拉克也很结实，他肯定能把蝙蝠车的门撕下来。 提姆的用词更含蓄：“没有弱点的人总是难以令人信任。” 07 有时候我觉得控制狂通过空气传播，有时候我觉得通过言传身教。 布鲁斯，对此你怎么看？ 08 蝙蝠侠：我用监控摄像头看，偶尔用微型定位和监听器。 09 ok，fine。 鸭鸭侦探一定是被世界第一侦探传染了，洗干净还会是一只好鸭子的。 深红的魔法在我手心聚拢，显示出金色的光辉，还不等我为它来一段惊天动地的介绍词，蝙蝠侠就展示出了他多年在哥谭捡罗宾的手速。 总之，金氪石来过。 “我需要检测它。”蝙蝠侠用铅盒将它收好，至于为什么他的万能腰带里有铅盒——超人对此发表过评论：不要探寻宇宙里有多少氪石，就像不要探寻莱克斯和蝙蝠侠的氪石库房。 手慢一步的红罗宾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可惜蝙蝠侠对此也免疫。 10 休息室里，克拉克坐在主宇宙正义联盟中间，有种诡异的平静。毕竟要说杀人，这里杀过的也不少；要说误入歧途的，这里自然也不缺。 但那些更遥远的故事，他们都不记得了——或者该说是被覆盖了，那场惨烈的大战后，黄金年代就过去了。 他的确不喜欢新地球，并且这种不喜欢应该是双向的。 全场只有完全没来过瞭望塔的小乔和达米安在激动，具体表现为小狗乱蹿和小猫踱步，墙上的照片栏极大的吸引了他们。 克拉克习以为常的把他俩扛了起来，引得「康纳」嘁了一声。 “这两个闪电侠的制服不太一样诶！”小乔惊喜的找到了不同。 克拉克仔细打量了一番：“闪电侠有很多个，穿这身儿的基本就是沃利、巴特，或者巴里。杰伊穿的更老派一些。” “杰伊是谁？”达米安问道。 克拉克不假思索：“杰伊·加里克是第一个闪电侠。” 在混合宇宙里，大概是因为dc和漫威的人物过于丰富，不少英雄和反派都不存在。可以理解，不然二战早就变成超能力者大乱斗了——虽然现在也挺乱的吧。 达米安狐疑的看向他，蝙蝠电脑里可没有这个闪电侠。 “不同的宇宙是不一样的，这里还有正义协会呢。”克拉克坚决捍卫自己前漫画粉的身份，“你还小你不懂。” 达米安被气得头发都竖的更高了：“我比你更聪明，至尊小超人。” “那你最好掏出你的博士学位证书。”克拉克戏谑挑眉。 刺韦彻底变成了一颗愤怒的小跳豆，无辜的小乔开始挣扎试图逃离战场中央。 11 围观的「康纳」仿佛刚刚空口吃了两斤绿氪石：“同位体老兄，他一直这样吗？” “啊，”康纳不明所以道，“谁？达米？他是一直这么容易生气来着。” 另一个「达米安」的眼神迅速杀了过来。 「康纳」的脸皱成一团：“我说抱孩子的那个。” “他——他一直这样吧？”康纳不太确定，毕竟至尊小超人呆在哥谭的时间比路过大都会的时间要多的多，“他喜欢ali啊，这不很正常嘛。”对喜欢的人亲近的人好，合情合理。 「康纳」绝望的直拍脑门，转手换上「红罗宾」出战。 「蝙蝠侠」则和「神奇女侠」、「超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12 蝙蝠侠推门进来的时候，正赶上达米安正在拿蝙蝠镖砸克拉克的脑门，这个动作直接导致无辜的蝙蝠镖折了个角。 “达米安，”布鲁斯发出低沉的喉癌音，“收起你的武器。” 达米安：？ 达米安：父亲你在说什么？ 达米安：没有人为蝙蝠镖发声吗？ 第66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七天 01 蝙蝠侠自然的分开了他们仨，就像已经乾过这活儿无数次了一样。 小乔扑进了我怀里，达米安则被蝙蝠侠接住。 六岁的达米安本就看起来缺乏威慑性，现在更是让主宇宙「达米安」直叹「毫无罗宾风范」，而抱着孩子的蝙蝠侠则有种令「绿灯侠」注目的古怪感——黑夜、复仇、蝙蝠的身上突然有了点家庭氛围。 就像oa星的午餐那样令人喉咙一哽，【哈尔·乔丹】语。 02 金句频出的「绿灯侠」引来「闪电侠」侧目，并被迅速拉开距离。 03 战争还是和平之间，从来都是后者更值得争取。 至尊小超人没有挑起战火的意思，「正义联盟」也愿意暂时保持现状，毕竟他们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 不怕氪石和魔法的超人还是太邪门了，总不能天天往神速力里塞人吧？ 闪电侠们点了个踩。 04 关于反监视者的踪迹，「正义联盟」也在一直追踪。 原本在塞尼斯托军团战争时，「神奇女侠」已经斩杀了未完全复活的反监视者。但在至黑之夜时，反监视者又从黑灯中复活，而后便不知所踪。 再次出现就是巴巴托斯入侵主宇宙时了，那时「联盟」已基本确定反监视者是不死的第六维度生物。无论被毁灭几次，都会重生。 这些年来反监视者都没有再露面了。 克拉克非常失望，比你的敌人死了更坏的消息是他不会死。 眼看至尊小超人的事情告吹，「蝙蝠侠」立刻就想关门送客，中心主旨一句话：让同位体先发愁吧，他要回去完善至尊小超人的反制方案。 「布鲁斯」之心，已是人尽皆知。 但我可不想白跑一趟，首富的生活是非常忙碌的。既然已经来了，找不到人也要想办法找！ 拉出布鲁斯我就打算卖个好价钱：“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找到点儿线索吧？我们不白来的，喏，「蝙蝠侠」，他可以替你去公司开会啊！多好啊，千载难逢的机会，总是身兼数职破产几率很高的！” 已经很久没去过公司的蝙蝠侠：…… 真的被踢出过公司的【蝙蝠侠】：含沙射影？ 乱入的不满【达米安】：父亲那么做自有他的理由！ 暗中偷笑的正联众人：蝙蝠吃瘪，还是两个诶:p 蝙蝠小挂件达米安强势加入：“父亲已经拥有最高的荣誉了，不需要通过帮自己的同位体工作来证明什么，金钱于他只是多余的点缀。”领两份豪华零花钱的小朋友说话间有种纯粹的视金钱如粪土。 每个月都在添置蝙蝠装备的布鲁斯：不多余的孩子，完全不多余…… “我觉得，”最有生活经验的小乔举起小手，“挣钱还是很重要的，而且你从来不看账户余额。” 达米安仰着下巴：“你可以刷我的卡。” 我得说，布鲁斯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典型的霸总气质，他一贯是甜心笨蛋的人设，哥谭最倒霉也最幸运的孩子之类的。 当然，布鲁西心机论也很有卖点，例如他在父母死后成为了阴暗大魔王，暗中操控韦恩家的孩子们准备逐步蚕食哥谭，不过迪克多年原地踏步的职位给了这种说法重重一击——好在还有我来组成布鲁斯黑暗计划的重要板块。 没错，我迟早去竞选总统，颤抖吧，蝙蝠侠！这片土地即将迎来它的新主人（卢瑟爽朗大笑.jpg）。 “在零花钱这件事上，露易丝>我>你。”显然我都没塞成功的零花钱小刺猬也不会成功的，小乔是个很擅长统计超市优惠券的好宝宝，这手传自肯特记者的独门绝学一度让哈尔拍案叫绝。 可惜外太空没有地球优惠券的生存之地,绿灯侠只能继续坚强的吃味道直达灵魂的员工餐。 第68章 有这样的午餐绿灯侠每天都想回家.jpg 「达米安」看着矮墩墩的同位体就这么一直窝在蝙蝠侠怀里，忍不住怀疑他是怎么通过刺客联盟的训练——这样下去他连罗宾都当不上，更别提以后继承蝙蝠披风了！ 本着乐于助己的精神，「达米安」觉得自己必须提醒他了。 05 主宇宙「蝙蝠侠」作为警惕同位体入侵的第一梯队，此刻嘴角严重下倾：“你们必须呆在我们的可控范围。” “当然。”我猛拍胸脯，“谁会喜欢突然加入一场战斗呢？” 「蝙蝠侠」坦然的扫视了一圈除雅莉克斯之外的所有多元宇宙来客：“希望如此。” 布鲁斯你真的经常让我抬不起头—— （阳光的爬行）（路过阿卡姆）（发现蝙蝠侠在偷偷打击犯罪）（尖叫）（呼唤主宇宙蝙蝠侠）（围观蝙蝠吵架）（哥谭传说新添蝙蝠分裂论）（视而不见）（转发进家族群）（新添蝙蝠家族分裂论）（被主宇宙蝙蝠侠逮捕）（talk）（talk）（逃离失败）（阴暗的爬行） 为了不让哥谭再次陷入恐惧，蝙蝠侠使用了我精心设计的「蝙蝠变装」功能，此系统内置豪华衣柜，从阿尼西装到夏威夷泳裤，应有尽有，学名全称为「因为被钢铁侠变身秀到了所以我们家也要有的超酷一键换装」。 大家都选择了低调的服装并微调了相貌，只有迪克还在对着界面冥思苦想。 杰森坐在「蝙蝠洞」里，第一次感受到何谓如坐针毡：“这是伪装，又不是让你去巴黎走秀！” “不，这是我的假期。”迪克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点击变来变去，“你这种只用上夜班的人是不明白的，而我甚至有时候会连上两个夜班。” 「夜翼」的目光缓缓投来，让杰森有种汗流浃背的错觉。 06 不想同时打两份工难道是他的错吗？ 杰森抱住壮壮的自己，现在只有扒进主宇宙「红头罩」的安全屋能给他带来一些安慰了。 07 「蝙蝠侠」对这种新的纳米技术很感兴趣，暗搓搓的观察迪克玩儿百变夜翼——要说迪克没有一点儿对布鲁斯同位体的爱，那绝对是对初代活力双雄含金量的亵渎。 布鲁斯假装没有看到，去给正在跟克拉克和露易丝打电话的半氪星人们帮忙打圆场了。 提姆和「红罗宾」聊了起来，鸭鸭侦探的好奇心和对情报收集的本能总是在熊熊燃烧。 「罗宾」和达米安则仿佛两只刺猬在对峙，谁先动一根刺就自动出局。 克拉克趁机掏出手机狂补近年来的「正义联盟」大事件，至尊小超人 is watching you。 “怎么样？”我得意洋洋的朝迪克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是不是超级厉害？” 「蝙蝠侠」对这个兼具卢瑟和韦恩的女孩儿很感兴趣，除了戒备，还有种微妙的好奇。作为很多孩子的父亲，他最清楚家庭并不由血缘构成，这是个能跳转到灵魂乃至命运的议题。 他从不轻视任何人。 “看起来你花了很多心思。”「蝙蝠侠」的语气颇为真诚。 我极力按住翘起的尾巴：“也就一般吧-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教教你。” 没有任何其他的条件，「布鲁斯」有些忍俊不禁，起码那个蝙蝠侠做父亲很不错，「蝙蝠侠」很清楚他的优势从何而来。 “你学的物理学吗？”「蝙蝠侠」见识过「莱克斯」的各色实验室，他的天才是毋庸置疑的。 我打了个响指：“错啦，我学的金融。” 「蝙蝠侠」嗅到了另一个蝙蝠侠提前退休的味道，这是「卢修斯」最欣慰的一天。 08 本着对主宇宙「鸭鸭侦探」的爱护，我们毅然潜入了本地「红头罩」的安全屋。 杰森瘫在名花有主的布艺沙发里，完全没有对同位体的歉意。 「红头罩」，你的安全屋很好，现在是我的啦。 第67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八天 01 「红头罩」的安全屋不算小，但是我们家的人的确过分多。再加上布鲁斯已经接过了康纳和小乔的暂时监护权，这种人口的陡然增加是完全合理的。 杰森扒在房主的头罩储存柜上好一番研究：“他的头罩有这么多款式和颜色诶！” 老实讲，我能分得清这些红色，但是为什么「杰森」的每个头罩还有自己的专属色号？ “我觉得这是他没有在同一家买染料的结果。”迪克托腮思考状，仿佛世界第一侦探的最佳拍档（哥谭），或许侦探技巧可以通过收养关系传播。 而真正的世界第一侦探正在研究外卖软件，离开管家侠的第一天，想他。 世界第二侦探捏碎安全屋里的最后一个监听器，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我有个发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至此。 02 众所周知，当鸭鸭侦探这么说时，就代表会有一个堪比格雷森空中经典动作的漏洞被鸭捉住马脚。 03 布鲁斯迅速的又把屋里犁了一遍，康纳抱着小乔，迪克抱着达米，众人排排坐等待提姆继续揭露。 “请讲，大侦探。”我献上这个非「红头罩」主要安全屋冰箱里仅有的冰可乐。 提姆清了清嗓子：“「红罗宾」的身体有问题。” “我就知道德雷克有问题！”达米安的小奶音飙的十分高昂。 提姆大大的白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没听懂你在含沙射影——我是说，他的脸色不对，而且他大概率在定时服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除了敌人，还有可能是同位体。 而后他自然的看向了两位有x视线的氪星人。 康纳率先投降：“我没透视他啊！”他不是那种喜欢透视朋友的氪星人哇。 “额，”克拉克回忆了一下，“他血液中异形红细胞数量高于平均值算吗？” 我蹙起眉：“刨除缺乏维生素的可能，那就大概率是是免疫功能出了问题。”对于夜行生物来说，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隐患。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呢？ 鉴于蝙蝠侠们并不是真的热衷训练未成年战斗，这大概率是后天的——如果「提姆」有天生的免疫缺陷，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加入这份失血量过大的职业。 “所以这个「蝙蝠侠」还不知道。”杰森迅速得出结论，“不然「小红」早被抓回家当吉祥物了。” 迪克的帅气脸蛋此刻很冷酷：“我们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夜巡和斗殴有异曲同工之妙，免疫功能下降是可能致命的。 “我需要更精细的微型纳米机器人。”提姆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雅莉克斯，这个家里只有她最喜欢随机抓一只夜行生物投喂纳米医疗机器人进行突发体检。 我大方的掏出一盒递给他：“应喂尽喂，我也想了解下主宇宙的情况。” 提姆接过微型纳米机器人，嘴角微勾：“当然。等扫描完，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杰森凭空吞咽了下：“这里有没有人觉得个人隐私其实很重要？” “这就是你袖手旁观的恶果。”迪克连啧了好几声，有一种被生活折磨后的同流合污，“《与红头罩同行》也不错的，jay。” 布鲁斯默不作声，悄悄隐没在鸭鸭侦探和控制狂首富身后，只有蝙蝠定位器在彰显他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真身。 04 为了成功的吸引到同样很有好奇心的主宇宙「红罗宾」，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门吃晚餐了。 达米安顶着氪星人同款黑框眼镜和小乔猫在一起嘀嘀咕咕，我和布鲁斯在研究餐厅，前任罗宾三兄弟则在构思对付「提姆」的计划，其邪恶程度让康纳想飞出地球，克拉克跳回女友身边。 但这都无法阻止前任罗宾联盟，鉴于他们的联合甚至击败过自家蝙蝠老爹，所以这大概会是个好点子。 05 虽然「提姆」肯定不这么觉得。 06 「蝙蝠洞」里，「达米安」对他们大张旗鼓的行动很不满意：“这太显眼了。” “他们可能把这当做度假了。”本着打工人help打工人的精神，「夜翼」可以理解自己同位体的心情，并不是谁都会白天去警局上班晚上去夜巡的，乾这行烧命。 「提姆」盯着镜头里的多元宇宙来客，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自己」。 他也曾经见过未来的自己，那是个仿若余烬的人。而这个提姆，他更像块货真价实的黑巧克力曲奇饼。 这就足够古怪了，他是为了帮助濒临崩溃的「蝙蝠侠」才走上这条路的。 那这个提姆呢，这种不同背后是什么？「提姆」打定主意搞清楚提摩西·德雷克，无论哪一个。 “我需要再和他们聊聊。”「提姆」和「蝙蝠侠」打了招呼，离开了「蝙蝠洞」。 07 我们选了一家高档自助餐，充分满足所有人的进食需求，而「红罗宾」比我们想的来的更快——原定的捕捉时间是夜巡时，可以从窗口直接诱捕。 第69章 “大概是提姆说了些什么，”布鲁斯督了眼被前任罗宾联盟团团围住的主宇宙「红罗宾」，“他们的好奇心一样旺盛。” 我舀了勺西班牙烩海鲜：“这就是侦探的互相吸引吗？” “或许。”布鲁斯耸耸肩，对乾酪奶酪面重勺出击。 离开阿尔弗雷德的健康饮食领域，这个家迟早会被披萨盒、薯条盒、意面盒以及可乐罐塞满。 这就是夜行生物的进食法则。 克拉克端着盘各种各样的肉满载而归：“他们不跟我们一起坐吗？”氪星人刚刚路过了前任罗宾联盟和「红罗宾」，准确的讲，三只小鸟对「提姆」呈围攻之势。 “他们要单独相处。”我轻轻挥舞了一下叉子。 克拉克觉得四个人相处真的很难用单独来形容。但因为他们的父亲是蝙蝠侠，这显得普遍了很多，所以他说：“那很有生活了。” 趁着大人们在聊天，小乔明目张胆的把胡萝卜条塞进了康纳的盘子，好哥哥立刻咬的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达米安看着这堂而皇之的动作，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告诉自己，你不能要求一个会飞的人懂得潜行或者低调——唯一的问题是乔宝宝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飞？！ 08 我掏出手机，查收纳米机器人的检查报告。 人生的下限总是这样被屡屡刷新，最开始提姆说只是想偷拍一下活力双雄，你接受了。然后他就会当罗宾，最后，他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失去脾脏。 布鲁斯眼看女儿的神情开始结冰，把脑袋凑了过去。 于是现在有两个人制造冷气了，韦恩家最节约用电的一天。 在场的无辜氪星人和未成年幼崽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 09 谁！？谁偷了我弟弟的脾脏！？ 是小丑吗？还是稻草人？猪面教授？又或者是什么我没听说过的生物学新角色？ 我会……永远……盯着……你们的……不了解的人……自己去看……小丑的下场……哈哈哈…… 10 布鲁斯的表情不动如山，像是刚刚吃掉了十个达克赛德：“稍等。”他端着餐盘起身，非常不经意的路过了全副伪装的主宇宙「迪克」并不小心弄掉了他的叉子。 两人顺理成章的聊了起来。 杰森点开雅莉克斯发来的消息，突然揽上了「提姆」的肩膀，对他展示了下屏幕：“oi，你也不想这件事被老头子知道吧？” 第68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九天 01 「提姆」看着体检报告，内心翻江倒海，表面却波澜不惊：“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呢？” “什么东西？”不明所以的迪克抽走同伙小浣熊的手机，随即面部肌肉也紧绷起来。 提姆微微蹙眉：“「提摩西」，这是个简单的二选一。”既然他瞒了「布鲁斯」这么久，那么但凡有机会他就会继续。 「红罗宾」确信自己掉进了陷阱。 02 布鲁斯充分发挥了他上下波动范围恐怖的社交能力，同时跟两个迪克、两个提姆聊了起来——至于小浣熊？他表示那桌的单数罗宾氛围过于浓郁，他需要和他们拉开距离。 “到底怎么回事？”我叼走克拉克手上扒好的虾仁，“火柴马龙都跑去加班了。” 杰森忍住那种没眼看的情绪：“他们不知道，起码黄金男孩不知道。可能哥谭和布鲁德海文之间有道神秘的空气墙吧。” “原来鸭子才是最接近蝙蝠的动物。”我恍然大悟，“看来我们家最乖的孩子永远也只能是阳光开朗大男孩了。” 杰森深深被这个形容词刺激到，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伤害了：“其实理乍得才是我们家最坏的那个，他是那种会笑着穿过老头子心脏的狠角色。” “so，那你是？”我挑起眉毛。 杰森一本正经：“我是因为来不及掏枪所以被老头子乾掉的那个。” “那杰克逊呢？” 杰森思索片刻：“他能用语言狠狠刺激老头子，然后趁机痛击他。” “达米安？” 杰森猫猫撇嘴：“他没志气，看起来会给老头子当狗。” “陶德！”愤怒的小刺猬发出不满的声音。 一旁的克拉克剥虾的手微微颤抖，可能这就是蝙蝠之家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生存法则吧。 03 布鲁斯笑着送走了「迪克」并成功邀请了「提姆」参加他们新鲜出炉的电影之夜。 蝙蝠侠，恐怖如斯。 卢瑟倒吸一口橙汁.jpg 04 「迪克」骑上摩托，耳麦里传来「布鲁斯」的声音：“「红罗宾」对他们很提防，或许是因为「超级小子」。” 不止如此，「迪克」想，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风从「夜翼」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夜晚的凉意，有些刺骨。 难道非要像「蝙蝠侠」那样监控一切吗？ 「迪克」发自内心认可「提姆」的品行和能力，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出「活力双雄」的真实身份，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和智慧成为这个故事中的一部分。 「红罗宾」当然是个出色且值得信任的英雄，不然「迪克」也不会配合的离开。 “「头罩」现在在哪儿？”最后，「夜翼」还是问了出来。 「蝙蝠侠」报了个位置，摩托车调转了方向，五条街外正在煮速食意面的「红头罩」突然打了个喷嚏。 05 吃饱喝足后，我定下了去超市买菜的新规划，全场的垃圾食品爱好者顿时都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所以你们打算明天在阿福面前表演痛饮冰可乐还是大吃乾酪球？”我一一点名，“乾酪汉堡、可可麦片、速食意面、外卖披萨，各位还有什么想申诉的吗？” 达米安很大声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tt，你们辜负了潘尼沃斯。” 没错，其实小刺猬才是我们家最不挑食的小孩（管家侠欣慰抹泪.jpg） “胡萝卜值得辜负。”乔宝宝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再次得到了小刺猬不赞同的目光。 「提姆」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因为一旦把这个情景带入自己家，他会忍不住挨个注射解毒剂。 那个宇宙是不是有点儿太阳光了？ 当然，他不是说自己的宇宙很阴暗。但是这种蝙蝠侠出门买菜的题材还是很抽象。 没有说蝙蝠侠不会买菜的意思，「红罗宾」如是解释。 06 其实我们家的确没有人真的擅长挑选蔬菜水果，今天的主力军其实是小乔和康纳，以及半个克拉克，因为他会透视。 毕竟摸着良心说，庄园的供给都是直接送上门的，直接的敲定者是我们无所不能的阿尔弗雷德。 像是一家人出门购物时往往都是纯粹的家庭活动，买回的则是大量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膨化食品或者速食半成品。但就像杰森从小就知道藏薯片那样——此类家庭战争往往是漫长而无解的。 顺便一提，迪克也传授过他不少藏东西的小技巧。 可见所有孩子都对家长明令禁止的事情欲罢不能，甚至就连布鲁斯也是，他是带头偷吃汉堡的首席反抗者。 感谢血清，它让阿尔弗雷德这些年来宽容了不少。毕竟换哪个家长也难以接受自己的脆脆鲨孩子们在街头斗殴后摄入大量纯粹的脂肪——听起来就很容易挂掉。 07 布鲁斯和提姆各推了一辆车，我们在蔬菜水果区停下脚步，开始挑选。 乔宝宝目标明确，康纳手脚麻利，克拉克——克拉克在观察一颗生菜的脉络：“我觉得它咬起来水分充沛。” 我大手一挥：“那就买回去尝尝。” 杰森和迪克对着牛排的纹理仔细分析了起来，顺手拿回了十米外冷柜里的速冻披萨。 “我看上去已经老眼昏花了吗？两位。”我幽幽的冒出一句。 迪克火速把半成品披萨塞进布鲁斯的推车：“这真的很方便！”他反正不信全家人都会乖乖在晚上睡觉。 “希望冰箱塞得下。”我把称好的彩椒和口蘑放进推车，“我们还可以买一小袋面粉，这样就可以自己烤披萨了。” “那还要买西红柿炒意式肉酱。” “牛肉沫！” “乾酪那种比较好？” “这种苹果很适合烤派！” “我们还需要调料和烤盘。” 叽叽喳喳讨论的结果是推车里的物品越摞越高。 红罗宾们则自成一派。 「提姆」在挑猕猴桃，提姆推着购物车站在他旁边：“很多事情说出来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或许？”「提姆」又捏起一个猕猴桃，“时机总是转瞬即逝，而这份工作没有退休。”超级英雄活不到老，他们有时候死去，有时候复活。但这颗星球没有一刻真正的宁静，所以他们来回奔波，永不停歇。 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姆也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退出义警生活，他只是暂时上任罗宾而已。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杰森当年也只是问他感不感兴趣。 第70章 活力双雄是哥谭的标志，就像夜空中巨大的蝙蝠灯一样。 提姆感兴趣，非常感兴趣，他本来就比大多数人更有好奇心。所以他成为了罗宾，他努力的担起「罗宾」之名。 结果正如所有选择命运的人那样，他无法离开这种生活。因为他不想，他愿意这样继续下去，愿意坚持在生死间冒险，只要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人们。 他理解「提姆」的选择，但这个问题显然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不能要求你什么，”提姆真诚的看着自己的同位体，“每个人有自己的决定，但我希望你接受我们的帮助。” 「提姆」眨了眨眼睛：“比如？” “噢，你不知道一个天才在放弃非法克隆后可以走的有多远。”提姆颇为嘚瑟的晃了晃脑袋，“这就是科学的魅力。” 08 带着过量的各种食物回安全屋，我幸福的瘫在沙发上。 迪克调出了《少年泰坦大战小马宝莉》作为背景音，开始了对受害者的询问：“说说看吧，是谁干的？” 「提姆」看向因为年纪差异所以变得更矮了的达米安：“刺客联盟，雷霄古。” 顿时，屋内的空气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达米安——等等，小乔忍不住又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看达米安？ 09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众所周知，雷霄古称布鲁斯为侦探，而「提姆」也是个小侦探，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奥古家的人就喜欢侦探，再加上提姆是布鲁斯的半个儿子。而雷霄古尤为喜欢抓着和蝙蝠侠有关的人不放。 提姆就是合并同类项里不幸的最大公约数啊。 拉萨路之池终于还是不负所望的彻底把恶魔之首的过期大脑泡进水了。 其心可诛，其罪当斩。 雷霄古你果然还是贼心不死，见缝插针，不怀好意，罪该万死。 我恨恨的想。 通了，一切都通了！ 为什么达米安独独只看提姆不顺眼？ 原来一切的真相早已刻在了dna里——雷霄古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dna里刻啊！？ 10 达米安的小奶音终于爆发：“你们看我乾嘛？我要乾掉德雷克不需要请恶魔之首帮忙！” “不，”我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姆不可能给你当继承人。” 提姆就算参加也得参加披风争夺战啊，刺客联盟打咩！ 什么十八线组织也敢和dc的台柱子打擂台，我要封了你！ 第69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天 01 事情的发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但聪明人有时除外，她们擅长引导风向。 「提姆」坐在沸腾的蝙蝠家之间，感觉很平静。当达米安（随便哪个）不快乐，他也就快乐了。 果然鸭鸭的快乐还是要创建在棘手刺猬的愤怒之上。 受害的无辜达米安现在就差跳起来打断他腿骨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没有那么信任他的祖父，或许奥古家就是对蝙蝠侠这款侦探非常感兴趣呢？ 毕竟红罗宾是小范围内公认的最像蝙蝠侠的罗宾，他甚至还有个少年正义联盟和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 小猬恩偷偷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作案动机已经很明确了。 02 提姆拎走了「提姆」，并任命康纳充当书房守卫，指向性明显——主要负责拦截想偷听的布鲁斯。 “我现在觉得我的同位体的确太防着氪星人了。”小浣熊不死心的试图靠近铅墙，被顽强的超级小子严厉拒绝。 全球监控克拉克适时发出了无能为力的声音。 03 “雷霄古，”我环视众人，“他有前科的。上次他就把那个宇宙的杰森捡回刺客联盟了，这回更是把主意打到了提姆身上，我都不敢想象他以后会乾出什么！” 达米安紧抿着唇，认真说道：“父亲才是祖父最满意的继承人，陶德只适合当打手，德雷克更是个糟糕的备选。” “他又不能把老头子搞到手！”杰森顾不上小刺猬的无理拉踩，只一味的猛拍迪克大腿，使无辜大蓝鸟嗷嗷叫，“但是复活呆瓜杰陶和倔强聪明鸭鸭很容易搞到手啊，迪克更是你只要死缠烂打就能交上朋友的那种男孩儿！” 终于挪出兄弟攻击范围的迪克发出不赞同的声音：“什么叫死缠烂打就能交上朋友？” “丧钟好像也和刺客联盟有关系。”我的目光像热视线一样扫了过去，充分证明了氪星血统只能通过血缘和科技传播。 迪克奋起反抗：“我和丧钟可不是朋友，没有朋友这么相处的！” “神奇小子的善意就像路边乱飞的打折优惠券，”杰森摊手，“偶尔甚至会砸中他的敌人。” 迪克觉得自己有点儿汗流浃背了，这不应当，请求鸭鸭侦探场外支援！ 04 可惜现在鸭鸭侦探们正在忙着左右互搏，无暇查收求援信号。 05 布鲁斯有个庞大的家庭，成打儿的孩子们。坦诚的讲，他自认不是个合格的家长——蝙蝠侠的敌人会把目光投向他的家人，而蝙蝠侠的事业本身就是杯毒酒，他看着小鸟们长大、跌跌撞撞的起飞，甚至拥有自己的城市。 这让他的岁月有了实感，追寻正义是永无尽头的漫长苦旅。 布鲁斯了解自己的软弱，他是如此的需要一个家，那不是蝙蝠侠应该拥有的，却是布鲁斯渴望的。他亦深知自己的幸福来自命运的侥幸，蝙蝠侠没有失去过任何一个孩子。尽管他们有时候拳脚相向，甚至离家出走，但是他们没有失去过彼此。 蝙蝠侠憎恨未知，他的故事是从一枚意料之外的子弹开始。无论多少次，他都不喜欢未知的意外。 所以，布鲁斯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主宇宙「蝙蝠侠」应该知道这些，知道他的孩子遭受了什么，然后着手解决它们。 但「提姆」不愿意。 蝙蝠侠不想让自己显得很不通人情——虽然翼手目哺乳动物当然可以不通人情，谁说叫蝙蝠侠就真的是人类？反正吸血鬼看起来也是人形生物。 最重要的是，优秀的家长应该尊重孩子的意愿。 不愿透露姓名的一位非主宇宙「蝙蝠侠」如是说。 06 这里即将举办一个超棒的体检会，所有的哥谭系义警都会参加，猜猜看是谁没被邀请？（一阵劲爆的吉他声响起） 就是你，主宇宙「蝙蝠侠」！ 布鲁斯挑眉笑.jpg 07 “总之，”我拍桌总结，“在我们家不许发生这种事，无论是少了脾脏还是少了肾脏甚至少了心脏，都有办法解决，唯一的禁令是：不许隐瞒，而违者——哼，相信它的后果是你们不会想尝试的。” 杰森觉得雅莉克斯完全干得出来把迪克的所有前女友都请来挨个慰问他，让脸皮最厚的格雷森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幸的是，迪克也想到了。 两只已经不够年轻可爱的小鸟噤若寒蝉，半氪星人们连连点头。在这样的氛围下，哪怕是恶魔之子也勉强颔首。 “完全正确。”布鲁斯一一扫过自己的孩子们，“我会及时的关注每一个人。” 杰森觉得这句话应该翻译为：蝙蝠侠的注射定位器会再次进化，直到和蝙蝠监听器一起成为家里每个小孩儿的出场设置。 迪克动动身子，不巧抖落了些东西，他默然的从沙发上捡起了那个微型定位器。半晌，又默默黏了回去。 目睹全程的克拉克：这对吗？ 定位器安置者布鲁斯：对的对的。 超级小子揉了揉弟弟的软发，很庆幸氪星人的耳朵足够灵敏，听得到非常重要，这让他们总能像汪汪队一样及时赶到。 虽然十分偶尔的时候康纳也觉得自己需要个移动的莱克斯大厦，因为那里隔音真的很不错。 看起来没有秘密的家庭：蝙蝠庄园。 真正没有秘密的家庭：肯特农场。 08 我很满意大家的表现。 预计等回家之后，我们还要再开个会，及时的为没有领会到会议精神的兄弟姐妹们补上这课。 提姆不必说，芭芭拉也是位枪械袭击脊椎的高频受害者，史蒂芬妮有时比较冲动，卡珊——偶尔我也觉得这种dna筛选和高强度训练也有独到之处，起码这让我可以少担心一点她的安全问题。 孩子打人还是挨打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 当然是把敌人往死里打，等蝙蝠侠赶到我再施展大复活术就好啦。 09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蝙蝠侠生气了怎么办？ 且不说蝙蝠侠生气就像呼吸一样日常，那我问你：罗宾和小丑，谁该死？嗯？回答我！look my eyes！谜语人该不该死？贝恩该不该死？稻草人该不该死？双面人该不该死？黑面具该不该死？ 答案显而易见，都该死！ 第71章 但是为了正义，为了法治，为了让我们家不至于真的权倾哥谭，既当法官又当陪审团还兼职警察，我做出了一个违背卢瑟的决定——只帮助他们体验限时地狱游而不是送他们地狱永居权。 我真是玛利亚再世啊（卢瑟抹泪.jpg）。 10 想死的罪犯不要怕，你们的救世主来啦。 卢瑟爽朗大笑.jpg 11 并不遥远的某个安全屋里，「红头罩」很不爽的接受了「夜翼」的苦苦哀求，前来巡视自己的安全屋。 见鬼，「韦恩庄园」已经穷到养不起隔壁宇宙的同位体了吗？竟然沦落到出门劫持□□老大的屋子？这个世界真是倒反天罡。 「红头罩」掏出钥匙，打开了他的命运之门。 12 克拉克听到了齿轮咬合的轻微声响——很快，穿着《忍者蝙蝠侠大战极道联盟》款超酷红色兜帽配机械面罩的的「杰森」推门而入。 屋内一时红光大盛，因为他的制服帅的惨绝人寰！ “你！”红头罩原教旨主义杰森·陶德发出尖锐的爆鸣，“你怎么只带下半脸的面罩！？” 「红头罩」冷淡的敲出一个问号：“你家住海边儿管这么宽？” 杰森立刻变成了只愤怒的小浣熊：“不戴红色全包面罩你凭什么叫红头罩！？” 果然「迪克」是在给他找事儿，「红头罩」翻了个白眼，那个和「蝙蝠侠」如出一辙的白色护目生动的闪了闪。 眼看空气中的氧气分子活跃起来，我丝滑的停在了两人中间——不得不说，这个画面有些熟悉。 “不要吵架嘛，为什么我们不一起去烤披萨呢？通力合作、远离战火，而且烤出来tree tree的很好吃。” 如果披风争夺战世界的杰森在，他一定会吐槽雅莉克斯的话术老套。 但「红头罩」有更直接的应对方式，他抽出自己的撬棍：“那只鸭子在哪儿？” 说起披萨和鸭子，围观的厨房杀手达米安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些死相屈辱的面粉，他突然很想知道主宇宙「蝙蝠侠」会不会做饭。毕竟现在会做饭的布鲁斯和炸厨房的布鲁斯呈现出1：1的焦灼局势。 或许主宇宙「蝙蝠侠」会成为厨房转折点——毕竟关于多元宇宙蝙蝠侠的烹饪水平究竟如何，现在就看这关键的一分了。 与此同时，另一位厨房杀手布某恩开始假装自己融化在了空气中，并试图寻找灭火器。 总之，炉火和战火都是火。 “他的意思是——”迪克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一个人包围了我们，是吗？” 然后克拉克问出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兄弟，你怎么用撬棍？” 第70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一天 01 并不遥远的多元宇宙里，曾有个夜翼在红头罩谈及直面自己的恐惧时说：「那你应该打扮得像根撬棍」。 后来——没有后来，因为红头罩那段时间本来就在用撬棍，就像布鲁斯打扮得像只蝙蝠一样。 这是种非遗传性的毛茸茸心理小问题。 02 克拉克可能是在场除了本人之外唯一的二代罗宾之死目睹者。而在那只小鸟的死亡里，撬棍的占比过高。 暴戾过但是依旧单纯的氪星人觉得，这种武器选择好像不太健康。 好吧，应该是非常之不健康。 「红头罩」打量了他一通：“氪星人？”他不太喜欢氪星人，准确的说，谁见过那样的「超人」后都不会喜欢氪星人的。 当然，「比扎罗」不算，他是反氪星·人。 “是我的男朋友啦——”我捏住他的撬棍晃了晃，“安全无公害而且很会做饭。” 「红头罩」啧了声：“那你还不如和蝙蝠侠谈恋爱呢。” 起码老头子的眼睛不会发出热视线，嘴巴不会吐出冷冻呼吸，顶多就是分手之后比较容易刀剑相向。 这不算什么，和「蝙蝠侠」分道扬镳的人可以再组一个群英会。 因为氪星眼镜的原因，「红头罩」很难确定这个氪星人是不是和「超人」长相年纪相仿。但如果用那边那个「蝙蝠侠」的年纪做参考——等等，那个带着同款黑框眼镜的小子是不是小乔纳森？ 他的推测丝滑且不带一丝犹豫的转向了克隆人。毕竟氪星克隆人就像莱克斯实验室的土特产一样，定时刷新，并且总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出现，然后痛击「超人」。 从身体或者从心灵，甚至两者兼具。 “额，”奇妙的建议使我轻轻卡顿了下，“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 见鬼，「红头罩」忍不住暗中骂了几句，「迪克」可没告诉他事情复杂到这种地步。 「红头罩」收回撬棍，他可不想半夜带那女孩儿去打破伤风：“我假设小红没有变成烤鸭。” “那你假设的很正确了。”迪克耸耸肩，“我们又不是变态杀人犯。” 「红头罩」挑眉：“你可不好说。” “……”迪克无语凝噎，或许那年犯罪巷里，蝙蝠车变成蝙蝠潜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于是夜翼开始用眼神攻击自己家的红色脑袋。 杰森撇撇嘴，还是开口了：“迪克——他暂时还不打算毁灭世界。” “如果有一天我毁灭了世界，”迪克深情的看向杰森，“那一定是为了摆正你的倒影。” “呕——”达米安终于忍不住干呕出声，他已经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人要假咳。 小乔犹豫了下，还是扶住了自己的搭档。反正哥哥就是这种神一阵鬼一阵的生物。当然，康纳要好一点，但好的不多。 布鲁斯捂住脸，假装这里空无一蝙。 03 「红头罩」面罩下的脸几乎扭曲。 如果「迪克」今天这一遭是为了恶心他，那他成功了，「杰森」觉得自己真的被整到了。 这种喜剧模范五好家庭应该直接打包发给「阿尔弗雷德」，他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而「红头罩」的工作范围里不包括出演《韦恩家族的冒险》，他是隔壁侦探漫画的。 二代罗宾初次登场于《蝙蝠侠》第1卷第357期（顺便一提，那时候他还是金发），死于《蝙蝠侠》第429期，重生于雷霄古的洗澡水中——就是那种——“我重生了，重生在了雷霄古的洗澡水中，我一醒来，就有五百个大汉围着我，吓得我夺命狂奔，回到哥谭后却发现我那身为哥谭义警的父亲根本没有为我报仇，小丑还活着，他还在做他的蝙蝠侠，每晚打击犯罪，甚至还有了新的罗宾。这一次，我发誓，我要夺回失去的一切……”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红头罩之下》。 卢瑟举起广告牌.jpg 04 你有想象过另一个宇宙的自己吗？ 没有失去父母，没有失去过朋友，没有失去过导师，没有被上一任罗宾揍完然后下一任罗宾马不停蹄的提着刀冲上来，没有那么多需要掩盖的秘密。 他不是看上去像块曲奇饼，他真的是块幸福的曲奇饼。 那个蝙蝠侠看着自己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吗？「提姆」想，但他又觉得不太一样，提姆蝙蝠侠是已经不存在未来的余烬，而提姆——他是多元宇宙里某个幸运的鸭鸭。 「提姆」觉得自己也能帮到他，尤其在规避风险这方面。 05 我举起高筋面粉和乾酪——这是可靠的克拉克及时为我送上的道具，然后继续推销我的烤披萨计划：“为什么不试试烹饪呢？它可以净化心灵，而且效果非常显著，连蝙蝠侠都说好。” 「红头罩」狐疑的看了眼外地蝙蝠侠。 蝙蝠侠不语，看起来和所有能做饭的蝙蝠侠一样可靠。 “人生就像和面一样，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周而复始。”我满怀期待的看向酷哥「红头罩」。 「红头罩」迟疑道：“然后卖火柴的小女孩就在屋里划亮了火柴，这个世界就爆炸了？” 我无语凝噎，首先，和面很难达到面粉厂那种满天粉尘的效果；其次，现代厨房不需要明火引燃；最后，如果使用明火烹饪，布鲁斯的厨艺其实会达到他人生的高点——或许烧烤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维纳斯。 “还需要卖火柴的小女孩吗？”杰森超不经意的瞥一眼布鲁斯，“我还以为锅自己就会爆炸呢。” 迪克在和面和喝水之间选择了和稀泥：“哪有厨房天天炸？它又不是瞭望塔。” 不太远的书房门口，被抓去修过瞭望塔的超级小子小发雷霆：“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人天天揪住瞭望塔嚯嚯！” 「红头罩」深深觉得，这群人太能扯开话题了。 “鸭子在哪儿？” 06 “他在和我们的提姆聊天，「杰森」。”神出鬼没的布鲁斯刷新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橙汁，“你可以稍等一下。” 这幅场景让「红头罩」梦回拉萨路之池，不由凭空吞咽了下：“他，被谁上身了？” 第72章 话音未落，迪克和杰森立刻爆发出剧烈的笑声。 只有达米安坚持在为布鲁斯解释：“这只是父亲的待客之道，「陶德」！” 这都给老头子调成啥样了？「红头罩」在心中发出不赞同的声音，但这个橙汁，他还是不会喝的。 天知道蝙蝠侠往里加了什么，细思恐极啊。 眼看怀柔政策没用，我扯了下杰森的衣服，两只大型鸟立刻飞了出去，布鲁斯负责捏住「红头罩」的下巴，把橙汁灌了进去。 「你！」「咕嘟咕嘟」，「fu——」「咕嘟咕嘟」，“我！” 围观的善良小乔为他发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达米安仰起脑袋，开始反向教育乔宝宝，“对于不服从你的人，就该这样。” 一旁的超级小子满脸疑惑：这对吗？ 我：这……不对吧！达米你别教了，一会儿白披风外星人打电话过来了！ 07 「红头罩」没喝出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就好像这真的只是杯纯粹的橙汁。 这让案件显得更加诡异，总不能这个蝙蝠侠真的不许别人不遵守他的待客之道吧？这种程度的精神状态——莫非他改姓奥古了，「红头罩」开始胡乱分析，谁让雅莉克斯也是绿眼睛？ “你们原产地阿卡姆的啊？”从默契到见鬼的两只大鸟手中挣脱，「红头罩」的嘴巴又开始不甘寂寞。 迪克骄傲的挺起胸膛：“不！我是哥谭和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飞翔的格雷森，初代罗宾，蝙蝠侠的搭档，夜翼，泰坦的创始人，全球最性感超英蝉联五届的冠军。” 「红头罩」的表情终于彻底演变为——这家伙疯了，他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同位体。 杰森捂住脸，声音从指缝中流出：“我已经不是罗宾了别问我！” “为什么只有五届？”「红头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此刻的迪克看起来就像求偶中的华美极乐鸟，连胸口的蓝色都如出一辙：“因为我赢了太多次，组委会把我踢出去了，但是没关系，我帮——” 不堪其扰的杰森死死捂住了他的嘴，让全世界都明白了受害者是谁。 「红头罩」不知道该先思考为什么这种比赛还有组委会，还是先思考为什么受害的总是杰森·陶德。 放弃粉丝投票吧，这种东西是没有未来的。 08 我和布鲁斯对着体检报告嘀嘀咕咕。 作息不健康，普遍；热爱高热量食物，普遍；淤青和擦伤，不爽但普遍。不过身体的整体情况还不错，可能这就是拉萨路之池唯一的好处吧。 死的也能泡成活的。 不过拉萨路之池泡多了，迟早变成雷霄古那样。这玩意儿是字面意义上对脑子不好，也可以理解为对灵魂不好。 二流科学家的二流作品，而我，是一流的。 09 主宇宙「莱克斯」的实验室在哪来着——既然大家都是卢瑟，我就不客气啦。 10 「红头罩」听着另一个宇宙鸡飞狗跳的声音，竟然觉得很宁静。可能这就是所有人本性里爱看热闹的基因在作祟。 所以当两只鸭子回到客厅时，面对的就是红头罩数量增加了的现实。 「提姆」看着雅莉克斯和布鲁斯围作一团的模样，便已对「红头罩」的遭遇洞若观火。 “「迪克」喊你过来的？” 第71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二天 01 其实「迪克」只是让他过来看看的。所以「红头罩」就带着家伙事儿来了。不料狼有失爪，现在已经被迫喝下了神秘橙汁。 嗯，酸酸甜甜好滋味—— “可能他怕你包袱款款又要跑路吧。”「红头罩」上下打量了一通「红罗宾」，确定他现在好的可以连揍五轮「恶魔崽子」。 「提姆」睨他一眼：“我今天在这里休息，你也留下吧。” 「are you sure」「红头罩」的疑惑足以冲出护目，然后填满这间安全屋。 「提姆」状似无辜的摊手：“我的意思是你走不了，与其反抗生活，不如学会躺下。”输给蝙蝠侠不丢人，刻薄的讲，这里有谁赢过蝙蝠侠吗？ 但提姆蝙蝠侠赢过一半。 所以「红罗宾」加一分。 02 我很高兴这个温馨的安全屋即将变得更加温馨，只是有一点小小的问题，关于日渐增长的人口数量和安全屋本就微薄的人均面积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 “我现在买房子是不是来不及了。”摸出腰带里的金条，我很忧愁。 布鲁斯摆摆手：“一会儿我们要出去。”每个蝙蝠侠都可以在哥谭巡逻，至于是哪个哥谭，那「布鲁斯」不要管。 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纷纷点头——等等，达米安你点什么头？ 布鲁斯拎起小儿子，放到了小乔身边：“你们偷跑过来的事情还没算账呢，都给我好好待在家里。” 已经和书房的门融为一体的康纳开始假装自己不存在，这天花板真白啊。 达米安鼓着脸，配着竖起的头发，看起来完全是一只愤怒的刺猬，旁边的乔宝宝有模有样的拍了拍他的肩，十分可靠。 沙发后的「提姆」抱着手臂，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哪怕他也是要留下来休息的一员。 「红头罩」支着下巴窝在单人沙发里——该庆幸他当时家具买的足够多吗？起码现在自己不用和他们挤成一团。 以及，「红罗宾」有一点错了，「红头罩」并不是总会输给「蝙蝠侠」。 起码「二代罗宾」死的时候，「蝙蝠侠」大输特输。 03 布鲁斯的确计划好好观察一番这个宇宙的哥谭，毕竟它是「主宇宙」。 虽然他觉得这里的超级英雄也没比自家宇宙少多少，没有变种人也有变异人和永不缺席的实验事故——唯一就是：可能正义协会听起来和正义联盟是一边儿的，而复仇者联盟听起来会和正义联盟打对台吧。 夜行生物们从窗户边鱼贯而出，好像出海的企鹅，而蝙蝠侠走在最后。 “我们一会儿去实验室。”本着互通定位的原则，我先进行报点。 蝙蝠侠重点看了眼三只逃家崽子：“那他们？” “跟我一起呗，比围观你们拳王争霸要健康点。”虽然不多。 蝙蝠侠觉得女儿说的很有道理，不然达米安跳到罪犯脸上重拳出击他也没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阻止这种悲剧。 “随时联系我。” 黑夜骑士跳进哥谭的夜色里，变成一只蝙蝠。 04 眼见恐怖大家长离开，康纳噌的活了过来：“要去揍我爹了吗？太好了！”他攥起拳头，精神抖擞。 “额，”小乔皱着包子脸，“哥，你看起来有点儿太享受这个了。” 康纳轻轻抱起自己年幼的天真欧豆豆：“等他拿氪石砸你的时候你就明白了，superkid。” “听起来很痛。”小乔揉了揉超级小子的钢铁脑袋瓜儿。 康纳十分受用，深沉的说道：“就是很痛。”氪星救难犬难道就活该被地球无毛猫揍吗？这不应当。 我微笑着揪上了深沉哥的钢铁耳朵：“刚刚人多，我都没说你呢。连两个小混蛋都压不住，康纳·肯特，你想想吧！” 这对儿捣蛋鬼百分之百是因为需要高速交通工具才找上康纳的，要等小乔会飞了那还得了？这世上恐怕没有他俩去不了的地儿了。 必须加大管理力度，从我和露易丝做起！ “我觉得——”超级小子保持着自己耳朵的柔软适手，“首先，达米的老爸是蝙蝠侠诶，这明显是基因问题！”超级大脑和九级智慧此刻双剑合一高速运转，“至于小乔，他是露易丝的孩子，氪星人对付不了露易丝很正常！” 我闭上眼睛，第n+1次思考莱克斯在创造超级小子时加了什么，是善良吗？还是正直？亦或是少加了点儿什么？ “超级大脑、九级智慧，”我松开他的耳朵，转为摸了摸康纳珍贵的头发，“换成这个也不错，起码摸起来毛茸茸的。” 康纳也摸了摸自己的小卷毛：“我再也不会和它分开了！” 05 「红头罩」又嚼了口爆米花：“我喜欢这个，「小红」，家庭喜剧。” “你从哪儿找的？”「红罗宾」白了他一眼，并抢走了一把爆米花。 「红头罩」指了指厨房：“橱柜里的。” 06 看着「蝙蝠战机」凭空停在天台上时，「红头罩」难得的惊讶了一下：“你们从老头子那里抢的？” “那不是，”我坐上驾驶位，“现变的，因为我是——魔法少女。” 康纳兴高采烈的给小乔和达米安系好安全带：“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克拉克默默系上安全带，深觉自己以前还是不够了解超级小子——这家伙分明是加入复仇者（父愁者）联盟的好苗子啊。 第73章 魔法「红头罩」掏出大种姓之刃比划了一下，没发现什么。 只有人生很有计划的「红罗宾」提出质疑：“我们就这样直接过去吗？” “不然呢？”我设定好目标地点，“打聪明人就是要出其不意，不然只会被锤。” 此处拉踩一下蝙蝠侠。 07 看着蝙蝠战机消失在空气中，「提姆」对雅莉克斯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而仿佛打了鸡血的康纳试图变身超级破坏王：“好喜欢这种不怕氪石的感觉，妈！” “叫个屁，”我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你那个爸，天天一副就等着被氪石砸的不争气样子。要向超级少女学习，我说的多晒太阳坚持了吗？我说的氪石耐性训练做了吗？都不做就给我老老实实再等三十年，而且卡拉的红太阳抗性本来就比你们强。” 超级小子迅速为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为了让世界上的天才科学家们能多睡一个整觉，伟大的氪星人们放弃了击败氪石的机会。 愿天堂没有莱克斯，拉奥。 一旁的「红罗宾」默默记下氪星人研究学家卢瑟小姐的理论。 破坏小子最终还是没有获得拳打「莱克斯」的荣幸，我直接一路破译了过去——这种美好的夜晚就不要用来播放超级小子大战「莱克斯」了。 站在实验室门口，「红头罩」终于想起自己的任务：“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来这里？” 「提姆」几乎想为他的迟钝鼓掌。如果全家人都有这种迟钝，他就根本不用担心东窗事发了。 “因为你是我哥哥嘛——”我眼疾手快的抓住试图逃窜的小浣熊。 「红头罩」感觉自己可能错过了几集关键剧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又死了吗？怎么又没人通知我，请柬寄丢了？” “哥哥，”我咬重了这两个字，“不要开玩笑了。” 达米安决定收回对于陶德们不争气的评价，显然现在这个过分争气。 “你总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我听完真的很难过。” 「杰森」眼睁睁的看着眼泪顺着女孩儿的脸颊滑落，他几乎立刻感到了不妙——总之，无论如何，他不该对一个疑似布鲁斯女儿、杰森妹妹的姑娘讲地狱笑话。 被慌不择路的「红头罩」投以求助目光的「红罗宾」无动于衷，他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管不了闲事了。 “我现在好的像新的一样，我发誓，”「杰森」信誓旦旦，“如果有问题那就是雷霄古废物。” 达米安彻底收回了对陶德们的期待，他们完全斗不过雅莉克斯，完全。 08 我的确问过克拉克在天堂维度看到过什么，尤其是二代罗宾之死。 小亚历山大显然挑选过展示给他们的画面。但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比如「海伍德」把「杰森」出卖给了「小丑」。 为了什么呢？海伍德不是个多么聪明或者疯狂的人。 我能想到的只有她挪用医疗资金的事情，她后来入狱也是因此，所以她和杰森现在的关系——准确的说，已经是没什么联系了。 这个女人既然害怕小丑，当然也会害怕我。 可平心而论，她的赃款是我退的，她的律师我请了最好的，甚至她出狱后的生活我都打点过。 没有多少犯罪者出来可以过得像海伍德那么轻松。 归根到底，无论如何我都很感谢她生下了杰森，我知道杰森会因为她在好好生活而开心，所以我不会伤害她。 迄今仍是。 我知道我们不能把不同宇宙的事情混为一谈，尽管我很想如此。 09 被捆在手术台上时，「杰森」有点儿后悔了，他开始和隔壁的「提姆」搭话：“你是不是惹他们了？” “你刚刚才惹了他们的头儿，还把人说哭了。”「提姆」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杰森」讪讪道：“我哪儿知道啊……现在给塔利亚发信息还来得及吗？不然我俩都排不上今年拉萨路之池的队！” 「提姆」开始假装自己的嘴巴也被封住了。 我咳嗽了一声，病患们立刻安静如鸡。 暗绿色的液体注入皮肤，我紧盯着屏幕，脾脏和暗伤开始缓缓愈合，永不熄灭的怒火吞下露珠，带来一丝清凉。 梳梳毛又是两只非常健壮的小鸟了。 拉萨路之池带有无可挽回的副作用。但奇异的是这在「杰森」身上并不算严重。毕竟无论从哪里捞回一个灵魂都是有磨损的。 可惜这方面我还没办法进行数据统计，例子太少是一方面，会被布鲁斯抓住是另一方面。 所以我也不知道「杰森」灵魂的损伤在不在正常范围。 「提姆」沉默的查阅自己的体检报告。 「杰森」则又掏出自己的大种姓之刃比划：“你怎么做到的？” “这世上的聪明人可不止雷霄古一个，要我说呢，他在这方面根本排不上号。”我靠在工学椅上，想象那个y字形的伤口。 「杰森」被逗笑了：“你比他天才得多！” 达米安被这种互相吹捧的风气恶心到了，决定和小乔继续往周围探索。 康纳正在狠狠搜索主宇宙「莱克斯」的犯罪证据，试图送他进去再待几天。 克拉克却注意到了雅莉克斯低落的心跳，氪星人轻轻落在她身后，像乡间小路上被卷起的草叶。 我牵上他的手：“再蹭点技术情报，然后炸掉这里回家吧。” 「提姆」和「杰森」跳下手术台，开始今日份的免费大采购。 “有没有氪石？我得带点儿回去给比扎罗。” “我们刚刚看到过，「陶德」，在另一边。” 一群人开始叽叽喳喳的分赃。 我跳进男朋友怀里，享受一个拥抱。 第72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三天 01 康纳和克拉克把「莱克斯」的秘密基地犁得满地残骸，充分证明了狗猫不和的古语——更何况这是氪星有毛狗和地球无毛猫。 「杰森」和「提姆」分赃的十分迅速，几乎和充当物流车的康纳飞的差不多快了。 我让克拉克先带我们回安全屋了，就像迪克说的那样，我们家的夜晚总是很热闹。 02 至尊超人和面的速度也是全宇宙的第一名，我慢悠悠的切彩椒，放两个小崽子在客厅看动画片。 “治好他们，你好像更不开心了。”克拉克正在揉面，是系着围裙十分居家的氪星比格。 我划开一只青椒：“只是感觉，人力有时尽。” “天哪！”克拉克假模假样的惊呼，“地球上最聪明的人都这么说，那让我们这些不够聪明的人怎么办？我也要大喊「雅莉克斯，help」了。” 我被气笑了：“混蛋外星人，明天我也要挂横幅把你逐出地球！” “那外星人就要带着你跑到宇宙尽头了，”克拉克煞有其事道，“我们free了，可以带着心爱的女孩儿私奔真是太好了！” 我抬手戳他脑门儿：“谁答应和你私奔了？” “可怜的外星人都要被扔出地球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能带走吗？那我也太悲惨了。”克拉克摇了摇头，很为自己抱不平。 我轻轻哼了一声：“小心我爸开宇宙飞船揍你。” “别担心，甜心。”克拉克眨了眨眼睛，抛来一个wink，“我飞的可快了，唯一能追上的闪电侠不会飞。” 我终于忍俊不禁：“少嘚瑟了，傻瓜。” 03 听完墙角的达米安扁扁的走回了小乔身边，假装自己其实是一只刺猬玩偶。 “哎呀，”小乔纳森的语气十分老气横秋，“都和你说了没什么好偷听的，谈恋爱的人就是黏黏糊糊的，我妈我爸现在还黏黏糊糊的呢。” 达米安坚强的发出了抗议声：“>tt。” 04 超级小子从窗户冒了出来：“我已经闻到培根的香味了！「红罗宾」和「红头罩」稍后过来，他们还在收拾战利品。” “烤了点儿披萨和土豆饼，”我从厨房探出头来，“一会儿蝙蝠们回来了刚好当夜宵。” 康纳快乐欢呼：“可以加个烤山核桃派吗？我好喜欢这个！”年幼氪星人的胃有时候是个无底洞，达到一种闪电侠的效果。 “那你要多等一会儿噢。”我从橱柜里翻出核桃仁，“派要现烤。” 如愿以偿的超级小子完成了一个超级英雄标志庆祝动作，然后融入了动画片的大家庭，看得比达米安认真多了。 看着沙发上毛茸茸的几团，我像所有家长那样怜爱中带着头痛。 “我要一杯知更鸟，达令，去帮我买。”我抬起手臂撞了撞男朋友的腰。 克拉克正在高速混合面粉、盐和黄油：“没有，甜心，顶多是桃子起泡酒。” “大都会？亚历山大？玛格丽特？”我孜孜不倦的举例。 克拉克意志坚定：“桃子起泡酒。” 第74章 太好了，我真是找了个有志气的男朋友。 卢瑟无能狂怒.jpg 05 烤盘里的土豆饼开始散发出香味，我端着最普通的玻璃杯和最普通的桃子起泡酒，沉浸式的加入了动画片小队：“为什么我没有在某天早上醒来发现枕边有颗蛋？” 达米安督了眼雅莉克斯：“你梦想中的自己是什么样？” “额，”我卡住了，“首富、总统、最聪明的人类之类的吧？” 小乔开始分析：“你已经是首富了；竞选总统需要满三十五岁，还需要等等；至于最聪明的人类——这个没有榜单诶。” “雅莉克斯梦想中的自己，”达米安停顿了下，“就不太适合出现在少女漫里，她是隔壁动作漫画的。” 我喝了口酒：“你知道的太多了，达米安。” “>tt。”男孩儿发出不满的声音。 06 等到这集播完片尾曲响起，我按下了暂停键：“现在可以继续一些毛茸茸的离家出走问题了。” 康纳一激灵就想起飞，被克拉克按住。两个氪星人对视间火花四溅——可惜超级小子不能总靠大喊妈妈和爸爸来唤醒亲情之爱，什么存钱罐也不能天天取啊。 “你们仨，这次的行动非常非常不应该。”我抬手敲了敲桌面。 达米安鼓着包子脸，有些不满。塔利亚致力于把他培养为当世的强者，这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或许也有一部分是天生的。 “我们刚到这个宇宙时就遇到了被拐带的主宇宙「小乔」，然后马不停蹄的直接掉到了另一个时间线里，面对邪恶版的正义联盟——我知道，”我看向康纳和小乔，“你们的天赋，给了你们无与伦比的力量；你所受的训练和教育，”我又点了下达米安的脑门，“给了你过分的胆量。” 超级小子缩着脑袋，像只鹌鹑。 “但意外永远防不胜防。如果不是我和克拉克在那里，那个「小乔」要怎么从犯罪辛迪加手里逃走？他才十几岁，那里没有黄太阳，没有他的亲人朋友，只有敌人前赴后继。”我对上小乔的紫色眼睛，“你们离联盟、离各种危机太近，看到了太多我们的胜利，但这个世界永远比我们想的更大——哪怕只说最简单的，这两个宇宙之间是有时差的，或许他在那边流浪了好几年，可主宇宙「超人」根本不知道。因为对他来说只过去了几周，他甚至不知道要去救他的孩子。” 小乔咬住嘴唇，变成了一只淋过雨的蔫吧小狗。 “有时候，真正的危险降临时，是没有求救的机会的。”我难得的严厉扫视他们，“康纳你也是，莱克斯往你的大脑里灌输的只是知识，本质上你们的年纪相差无几。” 康纳唯唯诺诺：“我都当了好几年超级英雄了。” “就是因为你们都飞得太快太远，所以一头扎进了这种生活——达米也没好到哪儿去，天知道布鲁斯在这个年纪都没想着出门鬼混呢！” 我气得一口干掉了起泡酒。 有时候超级英雄之家最糟糕的就是这部分，孩子第一个崇拜的对象往往是父母。但无论是超人还是蝙蝠侠，都称不上是个好的职业，而小乔不巧在这方面深受父母熏陶。 至于康纳和达米安，那更是集众家之所长，什么克隆、基因修改、完美人类都凑一块儿了。配上家庭问题和教育趋向，想想也是科技改变生活的生动案例了。 从克拉克手里拿回酒瓶，决定续杯。 于是不满的至尊小超人加入了用眼神制裁捣蛋鬼们的阵营。 “保持通讯，保持定位，绝不主动涉险，绝不单独行动。最好还能追求点儿不致命的梦想，比如唱唱歌、写写书、养养动物之类的。”我抿了口酒。 达米安提出质疑：“那以后谁来继承他们的披风？” 话音未落，半氪星人们齐刷刷的看向他。 “蝙蝠侠——”小刺猬不为所动，十分不满的说道，“格雷森勉强可以。那超人的披风呢？” 我微微一笑：“超人将再捡一个氪星人回来，领养代替购买，你一家兄弟姐妹都是这么来的，明白了吗？” 小乔挠了挠头，看向康纳，眼睛里写着四个字：是这样吗？ 超级小子露出同款的迷惑神情：“ali，你说的那个领养，不会是去莱克斯实验室捡吧？” 07 其实说的是克里斯·肯特啦。 08 “总之，我说的要求听明白了吗？还有，在睡觉之前，每人交给我八百字的检讨。”我再次敲击桌面。 “听明白了。”三人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达米安在小乔和康纳的拉扯下被迫加入了检讨了小分队。 我勉强满意的点头。 09 孩子们对着检讨书咬笔头，我们去厨房盛起土豆饼。 克拉克从窗口探出去，超级听力总是非常实用：“主宇宙的「红头罩」在天台。”他刚刚就听到了响动，不过那时候雅莉克斯在教育孩子，他就没说。 我饮尽还剩半杯的起泡酒：“帮我盯着他们，我去楼上看看。” 带着桃子味的唇落在克拉克的脸颊上，他自然无有不从：“把外套穿上，甜心。” 10 哥谭的夜晚总有丝去不掉的凉意，我裹着外套走上天台，看见了点点火光旁熟悉的脸。 红头罩配多米诺面具，很杰森的风格。 “怎么不进去？” 「红头罩」的指尖夹着半支烟：“你在训孩子，我等一等也没关系。” “分我一只。”我不客气的伸出手。 「红头罩」皱着眉：“这东西可不健康。” “我的人生还是接受得了一支烟的。”我从他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了烟盒，捡出一只。 「红头罩」无奈的准备帮她点火。 我直接就着他的烟点燃了手上这只：“别找打火机了，折腾。” “千里迢迢来这里抽支烟，小姐，还是你更折腾一点。”「红头罩」咬着烟蒂，语调有些含糊。 我将烟送到唇边：“这是当家长的责任。” 「红头罩」轻轻的笑了一声。 没有人提起死亡，它仿若同那些伤疤一起凝结，也同他们吐出的烟雾一起消散。 11 “大半夜的，你们在这儿乾嘛呢？”落在天台上是杰森，其他的蝙蝠们已经先回了安全屋。 我按灭烟头：“欣赏哥谭夜色。” 「红头罩」耸耸肩：“陪她欣赏哥谭夜色。” “哇哦，”杰森挑眉，神色间是十成十的不信，“你们甚至不愿意为我用心一点。” 「红头罩」戴上头罩：“对自己不需要太用心，大红。我刚刚忙了一通，饿了，先去吃夜宵。” 男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门后。 杰森走到了雅莉克斯身边，和她并肩：“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我将长发捋到脑后，没和他对视，“你离开了。那你还愿意回到我们身边吗？” 杰森摘下他红色的全包面罩，白色的护目一眨不眨：“你知道我愿意的，我永远愿意，只要可以回到你们身边，爬我也会爬回来的。” 我知道你愿意，我当然知道。 “得到答案了，妹妹，可以回家吃夜宵了吗？”杰森凑到雅莉克斯面前晃了晃脑袋，已经很大只的红鸟做这个动作还是很可爱。 起码我觉得很可爱：“走吧，哥哥，晚上的天台真是有够冷的。” 12 夜巡归来的布鲁斯路过正在奋笔疾书的孩子们，十分满意。 13 两条街外的蝙蝠车里，副驾驶上的「夜翼」刚刚结束和「红罗宾」的通讯，随即看向【蝙蝠侠】：“有披萨和派诶，「b」，我饿了。” 「罗宾」没说话，但他也有点儿饿了。 第73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四天 01 「夜翼」最终还是带着「蝙蝠侠」和「罗宾」来蹭饭了。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钢铁之躯晒太阳。 哥谭此刻没有太阳，所以他们需要进食。 克拉克绷着脸，手里的炒锅都要颠出火星子了。 我把煮到八分熟的意面捞进熬着番茄肉酱的炒锅：“这就是半挂之家。” “嘿，”正在更新烤盘的夜翼发出反对声，“我可以在空调外机上做杂技。”马戏团小子至今仍然保留着刀尖起舞的老习惯，好消息是制服更新换代足够快，可以让大蓝鸟飞一飞。 我剪开袋新的乾酪：“所以你是他们里面最矮的，偷偷告诉你，达米的dna身高预测结果起码190+。” 夜翼放速冻披萨的手微微颤抖：“我也不是非要知道这个，ali。” “现实总是残酷的。”我耸耸肩，很惋惜迪克生早了版本，就像他的名字那样，“好在我能在漫画里帮你设定的高一点，这样大家就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高了。” 夜翼合上烤箱门，表情深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并不快乐。” 第75章 02 厨房门外，试图给孩子们提供一些帮助的热心奶牛猫被小浣熊死死拦住：“这里武器太多，你就放过哥谭吧老头子！小红你也别光看着了！” “唔，”鸭鸭侦探慢吞吞地咽下土豆饼，“厨房挤不下第四个人了，b，你放弃吧。” 面对孩子们如出一辙的反对，热心奶牛猫转而开始冷酷的进食，因为他觉得自己已非昨日韦恩——蝙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才对！ 小刺猬在写检讨之余还专门发出了「>tt」声，以示不满。 主宇宙「夜翼」正在暴风吸入披萨，旁边是爪速飞快的「蝙蝠侠」，而「罗宾」叼着土豆饼，正在暗中观察自己的同位体写检讨。 “很高兴你们今天提前结束了夜巡，”「便士一」的声音在「蝙蝠侠」耳边响起。 「搅局者」已经加入了频道：“我们马上到！” 「蝙蝠侠」三两口吞下披萨，迅速趁小浣熊不注意扑进了厨房。 杰森大惊失色：“你们都不管管他吗？” “光甚蘑？”「红头罩」嘴里嚼着意面，吐字不清。 康纳竖起耳朵，预感另一个韦恩庄园的厨房比他们那边的更顽强。 “他会做饭？”迪克举着叉子，语调里的惊讶含量之高，甚至足以让蝙蝠潜艇下沉。 「夜翼」头也不抬的卷起一团意面：“不然呢？带着管家环游世界？就算是哥谭首富也有点儿太奢侈了。” 所有目睹过布鲁斯厨房伟业的人都看了过来，包括但不限于氪星人和半氪星人。 蝙蝠侠随即逐一看——或者说是瞪了回去。 不愧是奶牛猫.jpg 03 蝙蝠侠无所不能论在主宇宙「蝙蝠侠」身上再次得到了体现。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布鲁斯」冲进厨房，手脚麻利的炖了一锅红酒烩牛肉。 其惊奇程度就像终极人吃绿氪石那样，让人情不自禁的怀疑那只猫头鹰是位厨艺大师。 难道这也是反转宇宙？ 扣1让蝙蝠侠炒四菜一汤。 “这，合理吗？”我真诚的发出灵魂疑问，并把目光投向我的兄弟们。 要知道，现在多元宇宙里总共遇到了三个蝙蝠侠，其中有两个会做饭，剩下那一个待定——原因是他还没有复活。 厨艺比分实况为残忍的2：1。 恍惚中看见蝙蝠螨祝贺我拥有最不会做饭的蝙蝠侠，天哪，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垂死病中惊坐起，布鲁斯啊布鲁斯，怎会如此？你不会是多元宇宙里唯一一个厨房杀手蝙蝠侠吧？！ 杰森精准的目测了炒锅的生命值，得出了结论：“这不合理，为什么只有我们家老头子不会做饭？” 小浣熊很想婉拒大宇宙的不按需分配。 如果「布鲁斯」可以，那么布鲁斯也可以才对。 蝙蝠侠：扁扁的走来走去.jpg 蝙蝠侠：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布鲁斯非常确定，自己从同位体裸露的下巴里读出了「我赢了」几个字，不要问他怎么读懂的。 这是蝙蝠沟通学的加密内容。 04 「蝙蝠少女」、「搅局者」和「遗孤」挨个从窗户挑了进来，我力压群雄，第一个从「蝙蝠侠」手里接过了勺子。 “比那个蝙蝠侠做的还好吃！”我做出公平的裁决。 迪克、杰森、提姆顿时如海浪般涌来，每只小鸟都在喊：“让我尝尝！” 唯一被挤出去的是厨师本「蝙」。 05 不远处的蝙蝠老爸（阴暗爬行）：我会……永远……盯着你的……同位体…… 06 看着大快朵颐的女孩们，迪克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这道菜真是太成功了。” “当然，无与伦比的成功。”我抽身换了个方向，打开冰箱的门，“姑娘们，要果汁还是气泡水？” 杰森不动声色的遮住了他们的小动作，然后顺带把锅里的炖牛肉盛出锅。 提姆从烤箱中端出热气腾腾的披萨，送到众人面前：“新鲜出炉的，先尝尝这个吧。” 07 我坦然的在小乔身边坐下并掏出手机，而克拉克作为万能掩体和我共进退，顶着达米安尚且稚嫩的不赞同目光加入了圆桌检讨派对。 至尊小超人十分友善的对未来小舅子报以微笑。 小刺猬对此只有以下六点要表示：…… 格雷森则以其这些年越发恐怖的社交能力游走在主宇宙人类之间，让「夜翼」由衷感叹：“遥想八十年代的时候，我还是个冷酷的硬汉呢。” 现任硬汉「红头罩」斜了他一眼：“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应该收养「罗宾」。” 是有一次你差点儿被迪克收养来着。无论愿不愿意都听完了对话的克拉克默默想道，天知道你俩现在怎么年纪差越来越小…… 难道这就是逆龄生长吗？ 真是蝙蝠侠看了都摇头。 「罗宾」哼了一声，没在此刻全世界最温馨的小屋里和它的主人大打出手。 让我们说：谢谢「罗宾」！ 餐桌上，「搅局者」忙着大快朵颐，至于「蝙蝠少女」和迪克——我一般不把互相套对方情报称为聊天。 「遗孤」倒是吃的慢条斯理，目光相撞时，我率先露出笑容。 08 点开界面，我着重先看了「芭芭拉」的报告，可能超级英雄有什么脊椎上的kpi，总有子弹追着打。 随即「史蒂芬妮」的体检报告也给了我一个大惊吓——原谅我的幽默感暂停包月。 她几乎被人打死。 我现在真的开始考虑让哥谭再次陷入恐惧了，或许是「蝙蝠侠」这些年好人好事做的太多了，以至于失去了一些恐怖氛围。 09 可能这也是拥有团队的副作用之一，好消息上有人会接住你，坏消息是蝙蝠更靠近人类了。 而人类是可以被打败、被杀死的。 10 午夜的宴会散场，蝙蝠和小鸟们挨个飞出窗台，「红头罩」是跑得最快的，他完全不想加入正在打地铺的喜剧之家，反而是「红罗宾」留了下来。 没有蝙蝠侠知道他俩到底怎么达成的共识。 11 至于我——我在书房里查收捣蛋鬼们的检讨，顺便和迪克分享体检报告。 大蓝鸟少有这种面沉如水的时候，在蝙蝠侠和罗宾的故事里，一般是黑漆漆负责扮演这个角色，而小鸟们喜欢妙语连珠。 其实迪克只是在想所有格雷森都会想的问题：小丑真该死啊。 原本他永远不会想到这里。 因为在他的宇宙里，杰森没有死去，芭芭拉没有瘫痪，提姆没有被小丑威胁过。 只是当他坐在这里读「蝙蝠少女」的体检报告时，那种紧迫感自然的涌了上来。 当大哥是一种生活态度。 更何况格雷森的行事风格有时和布鲁斯如出一辙。尤其是在「强势」这方面，堪称1:1复刻。 看着他紧绷的脸，我有些无奈：“稍微放轻松点，我们可以解决，你的大哥综合征够严重了，像芭芭拉就——”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问题。 芭芭拉不过多乾涉，但完全监控；迪克不完全监控，但完全干涉。 怪不得你俩谈过，布鲁斯到底是怎么把我们这家人收罗起来的？也是天才。 “你真的要用芭布斯举例子吗？”迪克可以用自己这些年收到的每一个微型摄像头发誓，蝙蝠少女就是这样的女子。 芭芭拉有全家人的黑料，尤其是蝙蝠侠和第一任神奇小子。 我举起双手：“好吧，我是说，这可能是家庭传统、哥谭特色，或者同类相吸，谁知道呢？但，总之，无论如何，这不是你的错。” 迪克没有说话，所以我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这只是一种可能，过去的可能——再者，谁也没办法保护所有人。” “但我会努力尝试，永远。”迪克没有笑，抿着唇的脸显得很顽固，很像蝙蝠侠，又或者只是理乍得·格雷森。 第一任罗宾失败过吗？当然。 夜翼失败过吗？当然。 迪克·格雷森只是一个凡人，他自己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所以他也比许多人想得更固执。 布鲁斯愿意成为蝙蝠侠，杰森乐于扮演红头罩，而迪克，他既是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察，也是飞翔在楼宇间的夜翼，他有泰坦。最后，他还会时不时的回到哥谭帮忙。 迪克很乐意这么做，他习惯飞来飞去。 只是作为家人，我总觉得这些责任过于——多了。 虽然迪克根本不会听，这家伙其实很有身为大哥独断专行的一面。他保护你，自然也会理所当然的限制你。 12 恰在此时，推门声响起，布鲁斯和提姆走了进来。 第74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五天 01 小小的屋子里，又多了两个不开心的人。 第76章 蝙蝠侠错觉他好像又吸入了恐惧毒气。尽管他已经有些年头没再被这种神经毒素击中了——雅莉克斯在科研上的天赋就和能够突然掏出氪石重击超人的莱克斯一样离奇，遵循某套卢瑟感兴趣，卢瑟研究，卢瑟成功的普遍过程。 因而稻草人已经成为了她前进路上被无情碾过的某块松软踏脚石，现在老老实实蹲大牢中。 大概这也是某种反派分级制度的恶果，由角色百科介绍长度和起源故事版本数量综合出来的结论。 说回蝙蝠侠，无论做什么，布鲁斯总有好几打儿计划，连死亡也是如此。 人固有一死。 更何况这只蝙蝠每天都在和外星人、半神、跑得比时间更快的人、还不够成熟但被抓去拯救世界的孩子们、喜欢和鱼说话的半人、依靠想象力乱飞的宇宙警察等等一系列不太常见的家伙们共同保卫地球，揍过的反派从街头打劫路人的小混混到天启星的君王，涉猎过广。 鉴于这些年宣称独身工作的蝙蝠侠并不敬业的缘故，他的此类计划也膨胀出了新高度。 战友归战友，小鸟归小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蝙蝠文件。 《圣经·传道书》第一章 第九节曾写，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以死亡开始的，有时难免以死亡结束。 偶尔，非常偶尔的时刻，比如蝙蝠洞里的小怪物们都难得安静的瞬息，布鲁斯会想。如果是我失去了他们，我会怎么办呢？ 如果法律不能审判那恶棍，如果我——蝙蝠侠想起乔切尔，你真的没有一秒想过杀死他吗？ 影子里的布鲁斯·韦恩沉默不语。 02 蝙蝠侠的恐惧其实很单调，死亡和毁灭足以总结它们。 所以我想他其实是只很难单独生活的蝙蝠。 这不稀奇，蝙蝠本来就是群居动物。 如果他六十岁了却自己一个人躲在庄园的厨房里吃速食意面，那我肯定会忍不住从地狱爬回来帮忙烤圣诞火鸡。 英雄得到欢呼和佳肴，恶棍得到沙包大的拳头和折断的骨头，这才公平。 03 “「布鲁斯」倒是很健康，”我划过「蝙蝠侠」的体检报告，“甚至健康的过头儿了。” 另一位在场的布鲁斯微微挑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可以直接说怀疑他嗑药了。” 差不多吧，我认为他死过。 通过药剂也好，血清也罢，甚至是酒神因子——除非在受伤后立刻使用，否则都难以达到这种程度的焕然一新。 在布鲁斯和贝恩决战哥谭之巅的时候，最前沿的生物学毒液在对方背后呢。 而我修好某人的脊椎是请了魔法侧外援的。至于这位「蝙蝠侠」的情况，其实更接近「杰森」的，区别顶多是他使用的版本浓度更高，效果更好。 大概刺客联盟想吸纳「蝙蝠侠」并非无的放矢，他们的确有些奇妙的缘分。 人生就是一连串的死亡与复活。* 04 只是不得不说，这个宇宙的死亡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考虑过直接威胁编辑部吗？感觉更健康。 05 “我联系「蝙蝠女」，”迪克坦然的对妹妹伸出了手，“提米去找「搅局者」，布鲁斯去和「蝙蝠侠」打太极，over。” 我把酒神因子垒了一桌子，嗐，「莱克斯」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提姆没有异议，拿起试剂收好：“明天实施吧，他们现在应该也在开会呢。”推己及人，提姆确信主宇宙的会议主题也是关于多元宇宙和同位体的。 “说起开会，”我环视一圈，“怎么杰森没来？” 迪克耸耸肩：“小d和「小红鸟」正打得火热。”大哥对于弟弟妹妹们的小鸟互啄很宽容，毕竟战斗技巧需要时间的累积。 “那很火热了。”我勉强点头，“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想去大都会找「小乔」玩儿呢。” 布鲁斯的蓝眼睛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你和「小乔」约好了？” “嗯哼。”我站起身拍拍蝙蝠老爸的肩，“不要太紧张，大不了重启。” 布鲁斯：“？” 布鲁斯看向自己的第一只小鸟：“你妹妹嘀哩咕噜说什么呢？” “我觉得，”名侦探提姆开始精密分析，并大胆推论，“ali的意思是不行就炸掉这个地球换一个吧。” 迪克顿时大惊失色：“是不是大d刺激到你了？不要啊提米，我升职要政审的！” 听完格雷森警官的伟大梦想，我唯有无语凝噎。 睡觉吧，迪克，睡觉吧。 等到我当上总统，你就能立刻妹妹得道，小鸟升天，成为格雷森局长了。 显然这种升职方式现实一些。 06 凌晨三点，根本不想从梦中惊醒的康纳死死抱住克拉克即将迈出窗户的腿：“不行，你不能出去！” 可惜碍于床上两个睡得肚皮圆圆的小崽子，他甚至不能大声阻止。 “放开我，超级小子，否则你也要睡觉了。”克拉克压低声音威胁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半夜溜出去过。” 康纳苦口婆心，满腔凄凄惨惨戚戚：“我那是半夜出门拯救世界，你这是半夜出门和联盟顾问的女儿约会，四舍五入你是要毁灭世界啊！”不过说起来这儿好像不是我们的宇宙噢…… 超级小子不禁走神了一秒。 “是我打晕你，还是你自己晕。”赶着出门约会的克拉克不为所动，心若氪石。 康纳火速晕倒：“我要睡小乔那边。” 克拉克很无语，但是好心的至尊小超人还是把半氪星兄弟放在了一边，让我们说谢谢克克肯！ 闭着眼睛装睡的达米安在心里浅浅骂了克隆小子五百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德雷克固然可恶，但足够顽强，而他的搭档实在过于投降主义。 罗宾不赞同的目光.jpg 07 我打开窗户，看见了熟悉的红披风：“只要别被蝙蝠老爸发现，我们想去哪儿都行。” “天哪，这可很有难度。”克拉克小声嘀咕了一句，稳稳接住她，没说自己已经准备好挨蝙蝠侠很硬的拳头了。 超级英雄们进行空中运输的方式实在单调，超人、闪电侠和女侠——甚至比利，他们可以熟练的抱起所有生物，每次危险来临时世界上的公主总是会达到一个峰值。 至于蝙蝠侠，他拎起罪犯的时候要比抱着受害者的时候多得多。 “你的生物立场根本不讲道理，”我握着他的手，飞在云间，“通过皮肤接触传播，多古怪。” 克拉克很紧张，老实说，他还是更想把人箍在怀里，而非飘在外面：“或许这就是太阳能的神奇之处，谁知道呢？” 从漫画角度讲，只是编剧暂时忘记了物理学而已。 “天知道吧，”我抓过一缕风，“明天我要给「蝙蝠少女」打电话，噢不，应该说是今天了。” 克拉克总觉得高空还是有些冷，起码对人类而言是这样的，他扯下自己的披风，绕着雅莉克斯裹了一圈：“刚刚「夜翼」才和她们通过电话。” “你把我裹得像个卷饼。”我猛晃他的手，“那是得先让「夜翼」松口气儿，他有时候很——”我不由拉长音调，精心挑选出个合适的词，“很苛刻，对他自己。在罗宾和蝙蝠女的少年时代，哥谭还没有这么疯狂。” 更何况世界上就是有分手了还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家庭。 不管多少次。 事实上他们俩现在依旧会一起在哥谭的夜空中飞来飞去，她们分享了彼此太多的人生，关于那些永不褪色的黄金年代。 克拉克望着身侧女孩儿空中飞舞的红色卷发，只觉得夜翼如果忘不掉这些，也是理所应当：“等你睡醒了，可以趁她午休的时候聊天。” 我转头就看见他微笑的脸。 在一切的最初，没有恶棍也没有英雄，甚至没有哥谭和蝙蝠，只有两个斯莫威尔的孩子。随后那些轰然袭来的命运，岌岌可危的世界——那都是未来。 我已经比太多人幸运。 08 主宇宙的蝙蝠洞里。 「蝙蝠侠」正在研究「红头罩」血液化验结果，电脑屏幕上则是卫星追踪至尊小超人的画面。 “你到底这么监视过多少人？”「红头罩」对「蝙蝠侠」伴生的监控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如果他和姑娘聊天的时候「布鲁斯」也这么盯着他，「红头罩」发誓要洗劫几个老头子的安全屋出气。 「蝙蝠侠」头也没抬，因为事实上他甚至可以监控肯特农场：“这只是预防措施。” 「红头罩」开始后悔没留在自己的安全屋了，起码那里的蝙蝠侠没这么气人：“我真该让小红给我留个位置……” “「红罗宾」主动要留下的？”「蝙蝠侠」盯着那些熟悉的成分，脑袋微痛。 「杰森」抱起头盔，在脸黑老蝙蝠和可靠小红鸟间做出了选择：“两只鸭子很有共同语言，大概还有一些涉及骨头的问题。”说完叛逆崽子就要跑路，没有出卖「小红」已经是他最后の温柔。 第77章 这下「蝙蝠侠」嗖的转过头来：“这么晚了，你不在家休息吗？” “有事儿。”「红头罩」骑上摩托，跑得比乐高世界离家出走的二代罗宾还快。 「蝙蝠侠」沉默了瞬息，调出了另一个监控镜头。 09 飞行真是很解压的活动，我们绕着哥谭和大都会飞了好几圈。直到我看中一个天台，拉着克拉克降落：“按照我们家的传统，故事里必须有个哥谭午夜的天台。” 克拉克：？ 克拉克：蝙蝠灯？ 第75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六天 01 众所周知，哥谭爱情故事逃不过天台。 无论是蝙布、蝙猫、蝙神、迪芭还是提芬，大概哥谭的每个天台都有自己的爱情故事。 当然，没有说我爸一次谈三个的意思，这只是多元宇宙间的小小区别。 02 我们落在天台边时，月亮已经渐渐隐入云间，哥谭这座繁华不息的钢铁丛林此刻颇为寂静，只有些零星的人声。 蝙蝠灯没有亮，无声的屹立在哥谭警局的天台，远远看过去是那样不起眼，打开后却足以照亮天幕。 我想，我爱这夜色，和它笼罩下的城市。 这世上那么多地球，那么多哥谭，站在命运的中心，我爱的仍是我的那个哥谭。 克拉克悄悄把迎面而来的风吹了回去，女孩儿身上的红披风自然垂落，有些长了。 “或许我应该追着你跑，”我扭过头，忍不住笑了。 克拉克反应了一秒：“这就是蝙蝠的恋爱技巧？” “如果你把城市跑酷称为约会的话。”我煞有其事的说道。 克拉克摆好架势：“我很愿意跟你约会，甜心，你想绕着哥谭跑几圈？” “没有人会抱着蝙蝠侠约会，”我制止了不法氪星人试图抱人的邪恶行径，“唔，你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克拉克的手搭上雅莉克斯的腰肢：“我的荣幸。” 呼吸骤然贴的很近，我环上他的脖颈，把红披风系了回去：“有披风更帅一点。” “它可没办法转成朵花，”克拉克想象着自己旋转的画面，“它不缠在一起就算拉奥保佑了。” 我确信这个披风也不怎么科学：“起码迄今为止，没有人拍到过被披风缠住的超人。” “或许只是被超人用超级速度删掉了，”克拉克胡乱分析，顺带给同位体的形象增光添彩。 我忍俊不禁，牵上他的手：“现在就算缠——大概也只能把我们俩缠在一起了。” “那很好了。”克拉克低下头，对着心上人的嘴巴变身啄木鸟。 03 休息了几小时的「夜翼」刚下楼，就看到正襟危坐的「蝙蝠侠」和电脑屏幕上正在啾啾啾的小情侣。 布鲁德海文小警察的正义之魂此刻熊熊燃烧：“「b」，你这么盯着有点儿过了。” 「蝙蝠侠」坦然的盯了回去，就好像至尊小超人会趁雅莉克斯换气的时候突然一拳打爆地球那样坦然：“我只是防患于未然。” 这种理直气壮让「迪克」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布鲁德海文——还是布鲁斯海文？ 噢，这里是哥谭。 欢迎来到「蝙蝠侠」的领地，陌生的多元宇宙来客们。 04 天台上的舞还在继续，克拉克抬起手臂，我配合的旋转一圈，倒在他的臂弯。 这是只不够标准的华尔兹，好在足够的爱弥补了它。 我想过我会爱上某人，聪明的，温柔的，忠诚的，但人生的奇妙之处在于没有标准答案。因为首先，我看上的就不是个人类。 老实说，我本来以为我会走上布鲁斯或者迪克的老路，爱到最后分道扬镳或者人生处处前男友之类的。 你很难把自己的人生祭祀给两个神。 “你却比夏日更可爱，也更温柔。*”我如此赞美这块太阳能大电池，“黄太阳把你烘烤的蓬松柔软——唔，说到柔软，明天早上我想吃松饼。” 克拉克笑得仿佛刚喝了五斤蜂蜜：“那明早就吃松饼，我可以给你烤几个蝙蝠形状的。” 05 镜头里的两个人还在痴痴对望。 镜头外「蝙蝠侠」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至尊小超人比我想象的更危险。” 正在喝能量饮料的「夜翼」慢半拍：“啊？” 原谅他还没看出来这些小情侣傻瓜对白有什么危险之处。毕竟一个氪星人和卢瑟是好朋友，并且还不打算统治世界，这些加起来就很上帝保佑了。 “他让一个卢瑟认为他很无害。”「蝙蝠侠」托腮思考状，“这就说明他并不无害。” 「夜翼」沉吟半晌，承认「布鲁斯」的说法也有一定道理：“你是不是又看「莱克斯」的推特了？” 「蝙蝠侠」的脸上写着答案：这是监控危险人物的正常流程。 他对这个为了和超人作对已经上升到和正义联盟作对的大都会富豪非常警惕，天知道「卢瑟」会不会整出什么新幺蛾子——尤其在和氪星人挂钩时，「莱克斯」简直随时随地能冒出新的邪恶计划。况且他很擅长和联盟其他成员的敌人抱团，九级智慧全用在击败「超人」上了。 06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我仰着头，看向他眼里翻涌的海浪。 克拉克收了收手臂，将人圈的更近，他凝视那绿色的湖：“那我就复活你，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你都别想摆脱我。” “你好像男鬼噢。”我骤然笑出声，好吧，不能指望一个十五岁出门拯救多元宇宙不幸惨败并且可以实时收听全世界的家伙有多心理健全。 克拉克捉起雅莉克斯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像锁一样紧密：“我可比鬼要恐怖得多。” 鬼可做不到时时刻刻跟着雅莉克斯，而氪星人可以，所有氪星人都精于此道，如何在无数心跳中找到最特殊的那个，如何分辨心跳频率的细微区别，以及最重要的：如何第一时间赶到。 “那你就得准备去地狱捞我了。”我吻了吻他的唇角，“我的俄尔普斯。” 克拉克几乎带着人飞了起来：“俄尔普斯不好，他失败了。” “有道理，至尊超人先生。”我踩在他的脚上，“你说服我了，我不需要俄尔普斯，我只需要你。” 克拉克抱着他的整个世界，缓慢的升空。 07 “我现在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了，”「夜翼」坐直身子，“畸形的恋爱固然精彩，健康的恋爱才更重要。” 「蝙蝠侠」递来赞同的目光：“她应该选择一个更合适的。” 「夜翼」战术性的喝了口饮料，他不想对「蝙蝠侠」的女婿审核手册提出任何意见，或许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让他满意的人选。 要知道，「布鲁斯」曾经甚至为了「卡珊」和「康纳」约会的事直接去找「克拉克」要求他管管「超级小子」，并放出狠话：【超级小子】敢再凑到「卡珊」身边，后果自负。 一通操作下来非常之古板大家长，让「超人」费解，「卡珊」不满。 “我假设存在这样的人。”「夜翼」耸耸肩，应和了一句。 「蝙蝠侠」的语气比他肯定得多：“当然存在。”那个人只需要品行端正、身家清白、体术出众、智慧过人、容貌俊美并和雅莉克斯真心相爱——作为蝙蝠侠，「布鲁斯」尊重多元宇宙之间女儿的区别。 反正他们家红发绿眼的姑娘也不少。 08 凌晨四点的安全屋里，布鲁斯略带烦躁的睁开眼睛，很不高兴出门溜达的女儿还没回来。 他往左看，迪克睡得像是刚加完二十四小时的班；他往右看，正巧和同样醒来的杰森对上了视线。 两人一拍即合，顺理成章的用唇语聊了起来，并坚定的得出了「男色误人」的结论。 可见主宇宙「蝙蝠侠」会和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09 熬夜最糟糕的部分就是起床的时候会后悔。 我晕晕乎乎的坐在餐桌前，开始品尝蝙蝠松饼——克拉克的松饼糊总是搅打的很充分，氪星人是一款经济适用型太阳能打蛋机。 “美味，”我竖起大拇指，狠狠赞美了男朋友。 把培根煎的非常焦香酥脆的杰森立刻重重哼了一声。 我连忙送上赞美。 然后榨了果汁的迪克也假模假样的咳嗽起来。 我果断大加鼓励。 大概这就是为了维护和谐家庭必须要付出的吧。 根本不能进厨房的布鲁斯：…… 只会炸厨房的布鲁斯：我永远……不会放弃……学习……烹饪的…… 蝙蝠侠幽幽的目光.jpg 10 主宇宙的「提姆」很快就连吃（早餐）带拿（酒神因子）的离开了，临走时，这位半个复活学家说：“哈尔·乔丹曾是上帝之怒幽灵的宿主，他复活过绿箭侠，真正的复活。” 第78章 噢，「鸭鸭侦探」总是能从蛛丝马迹里找到一切他需要的，然后适当的使用他知道的。 “有机会可以一起聊聊拉萨路啊。”我依依不舍的告别。 「提姆」诚恳的摇了摇头：“我有点儿复活后遗症。” 康纳，巴特，布鲁斯…… 在乾了这份儿工作太多年之后，「红罗宾」只能说，或许死亡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没有，而他只能往前走。 11 我叹了口气，不再去想为什么这个「提姆」这么了解死亡。 生命绝不廉价，但脆弱。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真的万世不朽。 12 好在寻找快乐的机会也不少。 说好了请「小乔」当导游的，这边主宇宙还在暑假的尾巴，很适合大家趁机摸鱼——不过布鲁斯表示要带着罗宾三兄弟自由活动，这是打听情报说的委婉说法。 大人需要为了地球和平而工作，孩子们自然可以享受假日。 超级小子默默融入了游玩小分队，好像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已经随风而逝。 爱，来自city boy。 第76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政府官方实验室的最底层，领主超人、领主蝙蝠侠、领主神奇女侠和领主雅莉克斯等人正围着一个蓝盈盈的魔方研究。 “据说触碰宇宙魔方可以改变世界，”戴安娜敲了敲防护罩，“我们得慎重处理。” 原本在敲击键盘的布鲁斯看向雅莉克斯：“刚刚你有感觉到什么吗？”在缴获宇宙魔方的战斗中，是他的女儿接住了魔方。 “我没有什么需要许愿才能完成的事情了。”雅莉克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又给这东西加了几层防护。 卡尔正要说什么，却看见她凭空消失，连超级速度都没有抓住女孩儿。 戴安娜的套索登时落了个空：“谁？！”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那是赫淮斯托斯铸造的，这些年女神更习惯佩剑。 “宇宙魔方，”布鲁斯的脸色紧绷，“我们需要联系扎塔娜。” 02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雅莉克斯感受了魔方的力量。但正如戴安娜所说的，她想不到自己许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愿望。 逝者如杰森、露易丝、劳拉、巴里、阿尔弗雷德、乔纳森、玛莎……她们在天堂很好，那里比人间好得多。毕竟哪怕是正义领主也没能在地球上构建一个天国，那是属于上帝的。 神挑出善的，抛却恶的。 而人间正是天堂和地狱间灰色的土地，其中黑白交错，需要被秩序和守则分离。唯有此，才能让更多的人不必成为复仇者。不必成为哀悼者，不必成为被遗弃者。 是她自己放弃了复活她们，雅莉克斯并不后悔。正义领主是准备好下地狱的，何必拖家带口呢？ 而生者，这颗星球早已归于正义领主之手，没有什么是她拿不到的，连布鲁斯现在都壮的可以和达克赛德互殴三天三夜。 事业、家庭，她都称得上完美。 力量、权力、甚至是阳光下的正义，她都在努力践行。 雅莉克斯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03 直到她再次睁开眼睛。 她看见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孩儿，久违的怒火终于点燃了雅莉克斯绿色的眼睛。 领主抱着她另一个宇宙的兄弟，走出这座牢房。 04 这个阿卡姆有种令人恶心的熟悉。 领主雅莉克斯并不常去阿卡姆疗养院，那里现在安静整洁的像个幼儿园——如果切除脑额叶算返老还童术的话。 她不喜欢回忆过往，从一个葬礼跳到另一个葬礼的感觉不太好。 岁月让她不再年轻，可她仍然会痛苦。尽管如此，她也承认她大抵没有当年那么痛了。 或许这是衰老的征兆，虽然比利说她和二十岁的时候毫无区别，只是更有威严。而小托马斯就更不着调了，他宣称雅莉克斯只会越来越年轻。 这种琐碎倒比政府的财政报表更令人想要微笑。 在她还是布鲁斯披风里罗宾的年代，她熟悉这里就像熟悉韦恩集团的文件。 第三任罗宾早就清楚自己注定成不了布鲁斯或者迪克、芭芭拉那样的武术大师。她能日复一日的游走在哥谭的午夜，靠得是头脑、是血清，甚至是氪星基因样本。 智慧当然可以兑换无与伦比的力量。 所以领主女士很快得出了结论：要么这里的「蝙蝠侠」是个废物，要么他背叛了「罗宾」，成为了一个堕落的魔鬼。 好在雅莉克斯既不怕人，更不怕鬼。 她只擅长清理这些。 猩红的热视线扫过，将眼前杂乱的陈设一一击得粉碎。 05 jason感觉自己掉进了幻觉中，这不稀奇，他的脑子早就被各种药物搅得一塌糊涂。天知道哈莉·奎因的心理学执照是怎么拿来的，靠贿赂考官吗？ 被囚禁的小鸟胡乱的想着。 但今天这个最古怪，不是小丑，不是任何一个阿卡姆的熟人，也不是蝙蝠侠，而是个穿着白色披风的女人——她甚至不是神奇女侠，毕竟亚马逊公主不常穿披风。 假设他现在看到的是真的，jason努力平复呼吸。那么他认为自己视网膜上映出来的家伙像个氪星人，瞧瞧这经典的热视线吧。 但他不认识，以前只有一个超人。 大概是因为「罗宾」已经被关了太久，彻底疯了。 想到这里，jason有点儿想笑，可惜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这种程度的放纵。 他昏睡了过去。 06 从脱离人类范畴的那天起，雅莉克斯就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你不可能只得到力量的好处，而蔑视它隐藏的危险。 只是此时此刻，她无比感谢超级听力。无论如何，怀里这只小鸟的心脏依旧在搏动。 jason还活着。 为了这个，她感谢上帝，感谢赫拉，感谢拉奥，甚至，这一刻她感谢命运——那该死的、可恨的、悲哀的、无情的命运。 第三任罗宾救下过很多无辜受难者，也拯救过火光中的哥谭；领主女士更不必说，她已经守护了这颗星球许多年。 可那么多生命，那么多感谢，那么多赞美，都只是轻飘飘的风。没有谁能让雅莉克斯如同现在这样庆幸，她终究还是挽救了些什么。 在无数的死亡和懊悔后，她抓住了一个机会。 07 哪怕这不是她的机会。 08 雅莉克斯放出了她备用的战斗机器人，迅速的占领了这座「阿卡姆疯人院」。 老实说，她很多年没有用过这东西了，钢铁之躯比高密度金属结实得多。 好在科技改变人类生活的道理还没有古老到失去作用。 「蝙蝠侠」立场不明的情况下，她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了这里的「超人」。 如果可以顺手砍下「莱克斯」的脑袋，那雅莉克斯觉得自己一定会更开心。 “把医疗室打扫干净，”雅莉克斯睨视着这个被肾上腺素激的心速加剧的守卫。 佝偻着身子的男人不敢抬头，一味地点头应和：“好的好的。”在阿卡姆疯人院工作的人，总是最识时务。 “你知道「罗宾」被关在这里，对吧？”雅莉克斯紧紧捧着jason，不出所料的听到了她意料中的答案。 这位阿卡姆的不知名守卫几乎要被吓死，连连求饶：“是「小丑」威胁了我们！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我的儿子才五岁，他不能死！求您了！” 你的儿子不能死，我的兄弟就该死吗？ 雅莉克斯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领主制定的法律，也不去想罗宾的守则。 她脑子里只剩下杰森的墓碑和哥谭的月亮。 当她睁开眼睛时，那个男人尖叫着倒下，他很恐惧，他在哀求、祈祷，而这些都无济于事，血顺着他的后脑缓缓流淌。让领主想起阿卡姆疗养院门口的玫瑰花。 其实帕米拉很适合做个园丁，可她总是太珍惜植物，而不够珍惜人类。 “很久没有给人切除过脑叶了，我有点儿不太适应。”雅莉克斯抱着jason，像是在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他们如此害怕那些疯子。可他们错了，他们应该害怕我。” 如果杀人比不杀更有威慑力，那么就值得一试。 09 雅莉克斯把jason放上手术台，开始扫描他的身体。 酒神因子就在万能腰带里，她一直准备着，像某种悼念仪式。 第77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jason的身体状态有一种可以直接丢进拉萨路之池的美，好在刺客联盟很多年前就被正义领主剿灭了，他现在只能用雅莉克斯精心制造的酒神因子。 高纯度，一管更比六管强。 更何况雅莉克斯向来出手大方，只要凄惨小猫的骨头愿意好好生长，她不介意再造一座酒神因子之池。 第79章 不用说谢谢，jason。 领主赞同的目光.jpg 02 jason是被某种刻骨的痒意挠醒的，仿佛他的骨头突然开始愈合，可惜他很清楚自己的伤势——如果那些断裂的缺口在第一时间就得到最好的治疗，或许还有救。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开枪，也没有得救。 所以，现在它们只是茍延残喘的疤痕，同它们的主人一起在狭隘的地下室里等待死亡。 大概又是什么新的神经毒素，jason已经忘了他上次醒来看见了什么，只是模糊的想着，或许这也不错，大概比撬棍和拳头好一点。 雅莉克斯在观察男孩儿逐步愈合的骨头，x视线可以让她清晰的看到每一瞬的变化。 他消瘦的影子映入女人眼中暗绿色的湖泊。 于是领主忽然想到，原来我的兄弟再长大一些可能是这个样子。 不过杰森应该会更高更壮点，雅莉克斯暗自琢磨着。因为他那时候很期待在身高上碾压布鲁斯和迪克，为此喝了比她多一倍的牛奶。 男孩儿幼稚的好胜心。 不过雅莉克斯支持他，当然，她总是支持他。 03 机械护卫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它们遵循制造者的命令，正在严格的规范此处——用枪械、激光和生物药剂。 更准确的说，是用死亡震慑这些罪犯们。脑额叶切除术很方便，但是现在领主的热视线没空儿。 事情在第一个人倒下并失去呼吸后，开始变得顺利了。 这里的精神病罪犯们或许擅长用各种方式杀人。但都不愿意自己莫名其妙的死在一群机器人的围攻下。 他们践踏法律，践踏正义，甚至践踏了「蝙蝠侠」，但奇妙的是：不怕死的人总是少数，哪怕他们已经疯了。 许多人都开始想方设法的联系「蝙蝠侠」，只除了那些保守同一个秘密却不够疯狂的人。 东窗事发却不能逃之夭夭，实在是令人扼腕。 约翰在监控镜头里目睹的那场审判，此刻他抖得比那个后脑正在大出血的护卫还严重。 不过他没有去救人，当然没有，就像没有人愿意救救「罗宾」一样，愿意扮演拯救者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不在这里。 雅莉克斯其实没想杀死那个护卫，她只是把他送到了需要帮助的位置上——然后，当当当，哥谭不相信眼泪。 约翰已经明白他需要做什么。 他要为自己的生命再次努力，他知道都有谁伤害了「罗宾」，他知道阿卡姆最大的秘密，他必须活下去！ 对于人类的哀求和忏悔，机械护卫首领人性化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是很久之前克拉克加上的，氪星人觉得这会让机械护卫们显得友善一些。 它扫描了约翰的身体状态，进行记录，然后发出了略带机械感的声音：“信息已收录，等待上载云端。” 随后，护卫把疑似从犯的约翰丢进了刚刚死掉前任主人的病房。 这里的罪犯太多，牢房却不够。 可惜主人只允许他们在阿卡姆疗养院的范围内行动。 机械护卫锁上门，下发了喷洒气溶性肌肉放松剂的命令，顺便感叹了下机生，因为它还有下一个任务——潘尼沃斯先生在进食方面提出过指令，它需要运算出最快获取合适食物的途径，然后准备午餐并播放录音。 04 「蝙蝠侠」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阿卡姆失联的消息，他从剧烈的悲伤中再次挣扎出来。 哥谭需要他，所以他永不停歇。 「罗宾」又被他留在了蝙蝠洞，黑夜骑士似乎有了新搭档，似乎又没有。 与此同时，大都会的莱克斯实验室失窃了一千克绿氪石。 05 jason睁开眼睛，就正对上了雅莉克斯的目光，那感觉不算火热，却绝不冰冷。 这应该是——jason试图找出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大概，是一种很平静的目光。 看起来她不像哥谭人。 晕晕乎乎的小鸟不知道雅莉克斯心中的翻江倒海。 他看上去就是杰森，活着的。 虽然她知道他不是，她曾经埋葬过她的兄弟，也知道他在天堂生活的很好。 但死亡，死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天各一方。 雅莉克斯憎恨小丑，因为他把杰森从她们身边夺走。 小鸟本来应该开心在韦恩庄园长大。直到他可以独立飞行，直到他在哥谭大展身手，直到他们开始老去。 天堂很好，可也没有那么好，没有她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好。 “你是谁？”jason本能的开始活动四肢，无论是街头小子还是「罗宾」，都是极富攻击性的。 古怪的是他的身体现在像新的一样，被抓住后，jason就没有体会过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了。 雅莉克斯站在手术台边，身后的披风略微垂落在脚边。自从她习惯飞行后，白披风很少和地面如此亲密了。 “我？”领主停顿了下，“我是路过的好心人。” jason冷笑了一声：“路过阿卡姆的地下室？” “如果你在那里，我想我会路过的。”领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jason被噎住了，有种在小丑的尸体旁突然开始调情的微妙感，但他仍旧不甘示弱：“你的名字。” “唔，”领主勾起唇角，“我是雅莉克斯，你可以叫我ali。” 这显然是个人名而非代号，jason试图再从乱七八糟的大脑里扒出些新东西。但蝙蝠电脑数据库里都没有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知道。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雅莉克斯实在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角色，说不定还是个反派角色呢。 屋内一时无言，jason越发为这种古怪警惕。他熟悉这座疯人院里的所有神经病。但这个新来的看上去脑子还算正常：“你的目的？” 雅莉克斯自然的靠在了台边，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我救了你。” 假如这是真的，jason掐了下自己的掌心：“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雅莉克斯反问道，“氪星飞船都能掉进地球。” 曾经也有很多人这么问她，为什么要尝试复活死者。为什么要当罗宾，为什么要改造自己，为什么要统治世界……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连雅莉克斯都问过自己：为什么是我？ 自命不凡如她，也没有想过命运会南辕北辙到如此地步。但最后，在她换上新的披风时，领主接受了被命运碾过的一切。 人总得走下去。 “我可不是有钢铁之躯的外星人。”jason嗤了句，“你好像才是吧。” 雅莉克斯强硬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是的，所以世界上不需要那么多外星人。” 06 「蝙蝠侠」没能成功潜入阿卡姆，对方的科技水平比他高得多。 他疑心一个新的超级罪犯正在准备出道。所以尽管并不情愿，他还是联系了「超人」和他的氪星科技。 「克拉克」来得很快，然后他更快的发现了防御装置里源自氪星的那部分。 「世界最佳拍档」面面相觑。 07 机械护卫首领将整理好的信息提交给了雅莉克斯，就带着略沾血迹的现金出门了。 巧合的是，他在门口扫描到了同「布鲁斯主人」和「肯特先生」信息吻合的「蝙蝠侠」和「超人」。 “您好，布鲁斯先生；您好，克拉克先生，”数据库里没有多元宇宙的护卫首领向他们问好，“今天要和主人共进午餐吗？” 正在考虑暴力突破的【世界最佳拍档】：！ 第78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雅莉克斯没太关注机械护卫的去向，它是个行事规律的程序。 原来阿福甚至考虑过把它培养成下一任管家。不过因为它的震慑力实在有限——指太容易被人类更改指令，遂作罢。 她现在正忙着象征性的审判精神病罪犯。如果有需要的话，领主可以在每个罪犯的门口签上自己的名字，以示对此事负责。 这可比哥谭市长的签名更有力。 02 他是个和杰森不同的孩子。 雅莉克斯明白这点，她也不至于刻舟求剑到如此地步。所以她只是在翻阅收到的文件，任由小狼狗在屋子里到处打转。 jaso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让自己的离开，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变成爆米花。 总之，他试图从这间医疗室里搜出些有用的东西。 文件翻到最后，雅莉克斯已经很难不防备这里的「蝙蝠侠」了。 什么样的秘密可以在阿卡姆疯人院人尽皆知，而「蝙蝠侠」却不知道呢。 到底是他不知道，还是他默许呢？ “护卫去准备午餐了，”雅莉克斯不着痕迹的飘了起来，“我们可以先完成今天的巡检工作。” 第80章 jason沉默的望向她。只从他的表现很难看出那些恐怖的经历，x视线看得到伤疤，却不可能同样迅速的看透他的心。 “先换身衣服，”雅莉克斯又悄无声息的落地，“橙色不衬你。” 听起来像位大小姐，jason抓住所有机会观察这个——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她——尽管，是的，她给了她的名字。 不过对于穿着披风的人来说，名字太重了。jason默念着这个词组，仿若被扔进深海的魔鬼在祈祷。 在那个故事里，魔鬼曾发誓愿意用一切回报拯救他之人。而当他真正的离开深海时，他的誓言变成了杀死拯救他之人。 疯狂者各有各的疯狂，而在哥谭，jason就算不是疯的最厉害的，也是其中名列前茅者。但古怪的是，他竟然还分得清是非对错。就像他曾经帮助昏迷的「蝙蝠侠」那样。 这是哥谭的幸运，却不是他的。 “我去找一套新衣服。”他熟悉阿卡姆的房间布局。 无论这个女人因何而来又为何而来，jason都感谢她救下他。 雅莉克斯先一步掏出了套缩小储存的黑色制服：“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有一套，原本是准备给我儿子的。”形制是按照她罗宾时的制服仿制的，是小托马斯觉得很酷，请她重制的。 jason的惊讶很明显。 这点细微的情绪立刻逗笑了雅莉克斯：“我有个儿子这么让人惊讶吗？我都三十五岁了，boy。” “或许他不希望别人先拿走这个。”jason的推拒之意很明显。 雅莉克斯将制服还原到正常的大小：“那他已经晚了，这是我原来的制服，我第一晚在天台上跳来跳去就是穿成这样。” jason不再说话，他到底没有拒绝。 那套制服肉眼可见的精良，整体黑色为主，辅以关节处加厚护甲的绿色，腰带上的每个口袋都配好了武器、道具和药剂，穿在男孩儿身上合适的惊为天人。 jason别扭的督了眼胸口的r，告诉自己所有紧身衣都差不多。 03 眼泪忽然毫无征兆的从雅莉克斯的脸颊滑落。 如果这不是爱，那只能是一把剑。 04 医疗室的空气沉默的沸腾着，jason的脑袋里瞬间闪过了无数哥谭特色狗血故事，最后憋出一句：“你眼睛进沙子了？”不然怎么哭得像老情人死了一样，他不会其实是大众脸吧？ “我原来有个哥哥，”雅莉克斯抹掉颊边的泪水，整个人平白生动了许多，“因为某些——不法分子，他离开了我们。” 她哥死了，jason简单了进行了一个翻译。这经历听起来太哥谭了，他随便就能数出好几个。 “所以我设计了这套制服，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完全就是哥谭。 jason情不自禁的开始怀疑她是哥谭人了，最次也是哥谭外星人。 “你和我的哥哥有点像，如果能帮到你，我想这对所有人都是种安慰。”雅莉克斯抬手间拿起一个多米诺面具扣在了他脸上，“我那时候还戴面具，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坚持构思五个身份暴露的应对预案。” jason下意识的摸了摸刻在左脸上的字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可你现在不戴面具。” “现在用不到了。”雅莉克斯把他的披风摆正，“我们家现在连四口人都凑不齐。”而刺杀领主最狂热的阶段也早就过去了。 如今，迪克呆在中心城不挪窝，两位领主常居华盛顿，小托马斯在哥谭读硕士，这种散落分居法导致韦恩庄园现在一大半儿都封存起来了。 而华盛顿那边，雅莉克斯、布鲁斯、克拉克正能凑个鳏寡孤独，好在还有戴安娜愿意加入她们，极大的降低了几人聚餐的地狱含量。 05 阿卡姆疯人院门口的角落处。 「蝙蝠侠」正在和机械护卫套话：“共进午餐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 机械护卫迅速定位了最近的灭火器位置：“完全不需要的，布鲁斯先生，阿卡姆疗养院没有私人厨房。我计划购买已经制作完成的食物。” “我和「b」饭量都很大，”「超人」迅速接过话茬，“还是带些东西吧，我准备的话不费什么功夫。” 机械护卫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克拉克先生」对进食的态度如此热情。但这属于正向情绪，需要鼓励：“您可以带个苹果派，小姐会很开心的。” 两人对视一眼，「超人」继续道：“还需要准备别的吗？今天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 机械护卫停顿了下，在镜头里看到了和主人同行的黑衣少年，他的面部特征符合「杰森主人」。 程序很快运转出结果：“小少爷也会出席，我需要多准备一些食物。” 当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她会愿意多吃一些，这是来自潘尼沃斯先生的备注。 06 楼道的墙壁上还有残留的弹痕，地上的血迹拖得很长，主业是战斗的机械护卫根本不装载家务程序。 侧面烘托了阿卡姆的鬼气森森。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了原因，这让jason更加冷静，他的身体的确被酒神因子愈合，可他的精神状态不会一键刷新。 人所承受的每个拳头都需要还回去，否则就会伤害自己。 “这座疯人院现在在我手里，你可以为自己复仇。”雅莉克斯的黑色靴子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却难得真切的落在地面。 jason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不丁问道：“你很希望你哥哥为自己复仇。” “如果他没死，他会的。”雅莉克斯同他并肩，不紧不慢的走着，“搞不好他还会筹备一个盛大的处决仪式。” jason站在「稻草人」病房的门口：“听起来很疯狂。” “听起来很热闹。”雅莉克斯敲了敲护卫的手臂，示意开门，“大家都在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地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在《罪与罚》里的，jason迟钝的回想起那些带着墨水味的午后，然后看向对方：“我没在哥谭见过你。” “那又如何呢？” jason此刻认真的像个孩子：“只为了这点相似，就足以你这么做吗？” “情感对人的影响比你想象的更大。有时候，它可以改变世界，只要你有这个能力。”足够庞大的死亡最终改变了那颗星球，雅莉克斯既是亲历者，更是推动者。 正义联盟仍然正义，并已经成为了人类完全的保护者。这没什么不好，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只享受好处而不尽一点义务。 jason被这句话击中了，他从乱七八糟的大脑里扒出了死去的「蝙蝠侠」，被「哈莉」杀死的，被他杀死的。 「小丑」救不了他，「蝙蝠侠」亦然。可他凭什么要去死？他拼尽全力才茍活到今天，他理应成为最后活下来的那个。 当「蝙蝠侠」死了，所有人的生活都会好受一点。＊ “只要我有这个能力，我明白了。”jason轻轻的重复了几遍，“我明白了。” 雅莉克斯发出一种被小动物萌到的声音：“可以先从这个开始——” jason顺着目光望去，病房的角落里躺着被卸掉装备和武器的「克莱恩」。 07 “你在暗示我杀死他？” “如果你想的话。” 08 jason此刻甚至有些同情那个死去的男孩儿了，他本来可以拥有这些，力量、复仇——以及，爱。 以前，有过一阵子，jason认为他感受过，他喜欢那个连绵不断的书架，甚至那个电梯井。对于曾经的傻瓜穷小子来说，那些东西简直无与伦比。 直到他从空中坠下去，在地面溅起尘土。 如果这不是爱，那只能是一枚子弹。 第79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哥谭仿佛天生是座暴力的城市，所以连它的骑士也选择以恐惧统治黑夜。 不过少有人明白「蝙蝠侠」面具后的虚弱。 那些喜欢穿着固定制服的疯狂犯罪者，他们不像街头混混和□□组织，对「蝙蝠侠」没有那么害怕。 「小丑」害怕「蝙蝠侠」吗？ 不，他有自己的迷信，他将和「蝙蝠侠」作对当做一种乐趣。 他们在这座城市里斗得热火朝天，无辜者死去，一次又一次，而舞台的主角却永远不变。 因为那些人都知道他不会杀人，所以他的战争永不停歇，所以他们的游戏周而复始。 jason信任过哥谭的传说。 他出生在两个不该拥有孩子的人的街道上，他被一个假装关心这座城市的抚养长大。直到最后，他才明白，「蝙蝠侠」需要的不是儿子，而是助手。＊ 人不能在同一处跌倒两次，这有违jason的生存准则。 02 这些年来，雅莉克斯少有这样激烈的情绪，夺权和战争磨练了她。毕竟身处险境时，最不需要的就是复杂冗乱的情绪。 第81章 政治渴望的是稳定，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不打紧。那是领主工作的一部分，给民众带去安全感。 她习惯了保持平静。 所以jason并没有发现她隐藏在冰川下的愤怒——为什么总是他？为什么没有人得救？死亡和痛苦的活着哪个更糟？ 这些问题让人厌烦，好像一切都有原因，都可以分出个对错黑白、轻重缓急。 然而混乱和邪恶是无序的。 守则都只能尽量保护大多数的无辜者，总有意外从天而降避之不及。 雅莉克斯参与过法律的制定，不计其数的以铁血手腕维护过它，自然，她也践踏过它。权力的诱人在于你永远不会再有犯错的机会，王座旁多的是趋炎附势之徒为你摇旗呐喊、陈情述冤。 谎言总是比真相更动听。 或许她至今还未堕落，只是因为她无处用权。 领主在此处判罚作恶者死刑，与正义无关，只为私心。 雅莉克斯总该为杰森·陶德杀死一次小丑。 03 他的死亡是猝不及防的。 那时候，无论是蝙蝠侠还是雅莉克斯，她们都掌握着各种能挽救杰森生命的办法。 但没人及时赶到，于是一切的假如都化为泡影。 而雅莉克斯——她的生命由于长期爱着一个不当的人，实已造成灵魂一部分无可救药的残废与病态。* 04 jason像摆弄真正的稻草人一样摆弄这位自诩为「恐怖的艺术家」的「克莱恩」。 顺带一提，街头小子总是非常记仇的。 负责充当观众的雅莉克斯再三犹豫，还是没有动手，毕竟她现在一拳下去真的会死人——「贝恩」都扛不住，何况没有毒液的「稻草人」。 “下一个你想找谁？「杀手鳄」？「贝恩」？”她滑动监控界面，熟人的面孔飞速闪过，那些身体经过强化改造的囚犯都得到了特殊待遇。 科学制造的，也会毁灭于科学。对于罪犯，不那么人性化也没关系。 jason折断了囚犯的腿骨，老实说，「稻草人」不是以体术见长的罪犯，而且雅莉克斯的无害化做的彻底至极，让报复显得像是凌弱。 “他们也是这样毫无用处的样子吗？” 雅莉克斯停下了翻阅文件的手：“永远不要把自己至于危险中，boy。” jason确信这话是说给鬼听的。尽管放在他身上也不失教育意义：“我要换个沙袋。” 男孩儿不想反驳这点好意，雅莉克斯没有伤害他，她一直在帮助他。即便是反对的态度也称不上强硬，而是一种商量的口吻。 “当然可以。” jason把「克莱恩」扔到一边：“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声好气？” “当然不。”雅莉克斯脾气不佳，但是和布鲁斯或克拉克比，还是好一些的。毕竟每当他俩板着脸的时候，往往就得死不少人。 jason挑眉不语。 “不过每个人的意见都很重要。”雅莉克斯的语气称得上真诚。 jason和她对视了十秒，做出结论：“假话，你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意见。” “听取意见是另外的事情。”雅莉克斯耸耸肩膀，看上去理直气壮。 05 「超人」以快得超乎寻常但「蝙蝠侠」还是觉得有点儿慢的速度带回了烤好的苹果派、牛肉汉堡和玉米浓汤。 两人大摇大摆的被机械护卫带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06 领主世界，会议室。 圆桌旁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至极，穿着地狱火战甲的布鲁斯在和扎塔娜讨论宇宙穿越的可行性，神奇队长时不时补充几句。 正义领主在接管地球后就组织了对于邪恶法师团体的大规模清除，之后魔法侧人士便大多回到了隐世生活，只有曾经的黑暗正义联盟仍和他们保持着联系。 而神奇队长没有加入领主政权，今天比利是因为ali失踪赶过来的。 主位上的克拉克此刻也是全神贯注，他一贯和魔法没有缘分，现在只希望ali不要因为氪星基因遭受无妄的伤害。 戴安娜则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无论如何，她会带ali回家。 07 大概是一种哥谭通病，jason发现比起手上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他对雅莉克斯更感兴趣。 他的本性总是引着他走上险途，曾经是「蝙蝠侠」，现在是这个神秘莫测的超能力女人。 “你会留在哥谭吗？”jason的脊椎在行走时呈现出某种惯性的佝偻。 雅莉克斯回过头看他，披风晃动间犹如行云流水：“不会。我有我的责任。” “比如？”顺杆爬是街头小子的拿手好戏。 雅莉克斯对上他时总温和的不可思议：“我也有必须要保护的地方——说起来，我爸可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而你看起来很发愁。”jason见过的稀烂家庭足够写本书，刚好可以给自己夹带私货多写几页。 雅莉克斯撇撇嘴，脸上竟然有种孩子气的抱怨：“他是你能想象到的最爱说教的男人。” 提起这个词，jason只想起了「蝙蝠侠」，和传说里那个恐惧的化身不同，【布鲁斯·韦恩】其实有点儿多愁善感。 所以有时候他会感到分裂，不只是因为戴不戴面具、做不做伪装，而是一种源自他自己的茫然。 哥谭不奉行正义，它崇尚力量。「蝙蝠侠」拥有足以征服它的力量，可他不愿意使用，他认为那会毁了他们。 哥谭仍在，但jason已经所剩无几。失败让他坚信了另外的东西，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毁掉什么。 你本该救下我，而我本该开出那一枪，jason的嘴唇动了动，可这些都没有发生，就像哥谭永恒的引力，你必须杀死什么来祭奠它。 “可你看起来还在当听话的乖孩子。” 雅莉克斯白了他一眼：“他已经是个孤寡老头了，d……我仅有的另一个兄弟很多年前就和我们闹掰了。如果我再离开，那他就只能去北极过圣诞了。” 毕竟天堂岛不接受男人去做客，而孤独堡垒太冷清了。难道要布鲁斯和克拉克一起回忆死去的亲友吗？ 算了吧。 “听起来你像是被情感操控了。”jason对此不太认可。 雅莉克斯哽住，偶尔某些时刻，她和布鲁斯的确通过互相情感操控来寻求对方的让步。 不太健康，但非常安全。 “家庭陋习，嗯，家庭陋习。”雅莉克斯打了个哈哈准备蒙混过关，就恰好收到了护卫传送来的午餐实拍图。 08 很好，镜头角落里。那一黑一红的是什么东西？ 雅莉克斯眯起眼睛：“来客人了，jason。” 第80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一路上，「蝙蝠侠」不动声色的观察了所有经过的病房——它们此刻都安静的不可思议，或者应该说，整个阿卡姆疯人院现在都安静的不可思议。 「超人」透过墙壁，只看到了一个个神情恍惚的精神病罪犯，他们的呼吸微弱、心律失常，是摄入了过量肌肉松弛剂的结果。但好在大部分罪犯都仍然呆在病房里，没有趁机发生大越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蝙蝠侠」越发警惕，这种种异常表明背后主使可能会比阿卡姆众人加起来都麻烦。 哥谭的麻烦总是更疯狂。 02 非常偶尔的时候，雅莉克斯会觉得自己的护卫队简直像阿尔弗雷德一样独断专行，比如现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食堂被强行征收改造了。 可惜谁也没办法让这里看起来温馨得体。所以它们制造了一场足以载入韦恩族谱的装修惨案，宣告着这个家庭没有管家就是会完蛋——装修的结果是诸如诡异午餐之类的惊悚片可以考虑直接在这里取景，四舍五入算是为疯人院多角度创收了。 jason慎重的从中拎出一把电椅：“地狱最近在招新？” “有靠背的椅子更得体，”雅莉克斯深吸了一口其实也没那么必要的氧气。 jason默然了，他不觉得死于电椅会比死于枪击更得体。尽管那几把椅子根本没有通电，机械护卫内置了完整的用电注意事项。 但他还是勉强夸了一句：“挺，淳朴的。” 雅莉克斯感觉他骂的很脏，毕竟碍于奥创的前车之鉴，领主们对于ai的使用非常慎重，而机械护卫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和战斗。 而生活模块里的很多部分都是由阿尔弗雷德设计的。在情况允许的时候，他总是希望孩子们生活的更有质量。虽然布鲁斯和雅莉克斯都不听话，只有小托马斯好一些。 “我们还是先迎接客人吧。” 总之，忘了这些吧。 韦恩庄园是座有着悠久历史的豪华庄园，通体哥特式装修，自带七星级管家，一键滑动解锁变身，上有瞭望塔，下有蝙蝠洞，畅享双面人生。 03 jason被她堪称幼稚的逃避击败了：“转折太生硬。” 第82章 “那听起来很脆了。”雅莉克斯充耳不闻，并且准备迎难而上——因为迎面走来的是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和「超人」。 四周的空气以超级速度凝结了，只有机械护卫在布置餐桌。 「杰森」的脸色是面具都无法掩饰的难看，没有什么比这一秒更讽刺。除非是上一次「蝙蝠侠」进入阿卡姆，而他在地下室挨揍。 他知道他会出现，但就像以前那样，他又晚了一步，什么世间最好的侦探，狗屁。 软弱是通往地狱的直达车。 而「蝙蝠侠」——他很愤怒。 复仇骑士的人生中有太多愤怒，【布鲁斯·韦恩】讨厌扮演无能为力者，只是命运往往事与愿违。 越是愤怒，越是危急，越该冷静，「蝙蝠侠」需要先确定这是不是「泥脸」。 尽管，「布鲁斯」现在只想把「泥脸」扔进离心机里分层，好让他永远不敢再变出这张脸。 「超人」平等的审视了对面的两个人，白色披风的女人制服款式乃至面料都是氪星产物。而旁边黑色制服的男孩儿胸口的标志竟然是r。 总的来说，「克拉克」感到了一种不相上下的难搞。 他真希望这事儿和「莱克斯」无关。 雅莉克斯的目光却更多的停留在「超人」身上，他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满怀希望——上帝啊，失败的蝙蝠侠她见多了，失败的罗宾她自己会照镜子。 只是对于「克拉克」，雅莉克斯怀有更复杂的愧疚。 04 十四年前，瞭望塔值班室。 今天是休息日，轮到罗宾和超人值班，两位身兼数职的超级英雄都在抱着键盘斗争——直到雅莉克斯无法再对傻笑的克拉克无动于衷：“莱克斯半年没公开抨击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克拉克的脸飞速的皱了一下，以他对莱克斯的了解，这家伙绝对是在暗中谋划什么大阴谋，说不定下次总统演讲的主题就是《论外星人不能在阿美莉卡领空飞行的十个原因》，而小记者还得为此出篇报道。 呜呼哉乎，生活不易，超人叹气。 这种二十四小时加班的日子只有露易丝的笑脸和两道稳定的心跳能带给他一些安慰了。 想到这里，克拉克又笑了。 雅莉克斯看完了他一套行云流水的情绪转变，托着下巴开始推测：“主编给你加工资了？玉米今年涨价了？上次救过的人请你吃乾酪蛋糕了？不对——”还要更令人高兴才对。 克拉克努力做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雅莉克斯眯起眼睛：“不对劲，据线人讲述，你这一周都很亢奋。” “不要把蝙蝠侠说成线人，”克拉克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这可能是所有保密者的命运，他压低了声音，“我要当爸爸了。” “天哪！”雅莉克斯发出尖叫，随即把手边的文件扔开，“老头子肯定猜出来了，他竟然不告诉我！” 克拉克清了清嗓子：“是我请他保密的，我们打算尽量保持低调。” “事实上你甚至没坚持到第八天。”雅莉克斯十分冷酷的做出总结，“但没关系，我们可以马上开始下一个话题：girl or boy。所以，这个低调包括女侠和闪电侠吗？” 克拉克不假思索：“当然——戴安娜会不会对起名字更有研究？” 五秒后，闪电侠带着神奇女侠赶到了值班室：“罗宾，什么天大的秘密？” “有请超人发言。”雅莉克斯双手指向当事人。 克拉克真挚且眉飞色舞的分享了自己的好消息，并附赠大量激动的心理描述，充分的证明了他的职业素养。 “我真为你们高兴。”戴安娜脸上的笑意明亮，她相信露易丝和克拉克会成为出色的父母，就像相信她要准备入职教母一样。 闪电侠则十分郑重的按住了超人的肩膀：“有时候需要帮忙的一定找我，超人，虽然你已经欠了我三十多个人情。” 雅莉克斯眉飞色舞，笑得非常大声。 “噢，让超人欠你一次可不是什么坏事，罗宾。”闪电侠耸耸肩，裸露的下巴却暴露了他的笑容。 克拉克也忍不住笑了，一时间，他成为了这个房间里最快乐的人。 “咳，鉴于超人的x视线，”雅莉克斯环视一周，“我们必须在他自己就能看到之前完成这个讨论：girl or boy。” 然后戴安娜和雅莉克斯飞速的击了个掌：“我希望是个女孩儿，她肯定会像她的妈妈那样出色。” 巴里双手交叉，陷入思考，物证技术科学家有自己的坚持：“我觉得女孩或男孩都有可能。” “我觉得，”克拉克也加入了分析，“第六感告诉了我，是个女孩。” 雅莉克斯受不了地撇撇嘴：“以你和神秘侧的缘分，我要考虑把你赶到对面去。” “嘿，”克拉克不满的大声嘀咕，“魔法明明是承认这个的！” 两人随即就氪星人和魔法侧的关系争论了起来，一番车轱辘话来回转。而戴安娜和巴里则决定从今以后每天都去大都会义务巡逻一圈。 蝙蝠洞里，布鲁斯切掉瞭望塔的镜头，继续日常巡视哥谭的监控。 此刻，离小丑出逃还有三个小时。 05 首先打破这种僵持的竟然是机械护卫：“主人，可以用餐了。” 现在还没把握乾掉「蝙蝠侠」的「杰森」默不作声，看向雅莉克斯。 领主的视线在「蝙蝠侠」和「超人」间刻意的转来转去：“有何贵乾，两位？” 第81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你入侵了阿卡姆。”「蝙蝠侠」的白色护目遮挡了所有情绪。不过他总是板着脸，好像一只行走的不高兴蝙蝠。 雅莉克斯觉得他比自己家的老头子看起来和世界的关系更烂，领主蝙蝠侠如今已经可以反把世界捶打至q弹软嫩。曾有韦恩说过：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只能欺骗回去。 幸福的蝙蝠侠，不存在。 不幸的蝙蝠侠，一抓一大把。 可能失去也是得到的一种途径。布鲁斯失去了父母，得到了封闭的自我；蝙蝠侠失去了儿子，得到了糟糕的精神状态。 别问值不值，就说得没得到吧。 02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蝙蝠侠」是不是多元宇宙里唯一不是侦探的蝙蝠侠呢？ 03 是的，雅莉克斯暂时认为这位骑士的道德底线还没有那么稀碎，和小丑打交道的丰富经验让她在大脑问题诊断方面很有一手。 毕竟精神病人欢乐多。 此「蝙蝠侠」的品格没有问题，但能力上的问题恐怕就大了去了。 这种程度起码是小丑炸了星球日报超人却姗姗来迟——致命玩笑，「蝙蝠侠」奋斗半生，归来在阿卡姆一败涂地。在黑夜骑士的守护下，哥谭幸不幸福不知道，自己家的确是不幸福了。 合着他才是joker。 要这么说，不如「小丑」收拾收拾去当「小丑侠」，「蝙蝠侠」转行「夜枭」，从此哥谭就以另一种方式太平了。 雅莉克斯在如鲠在喉和如芒在背之间选择了讲几个地狱笑话。反正迟早都要适应的，生活反复捶打，使我刀枪不入。 “所以呢，你要逮捕我？你有上级批文吗？你是公安机关吗？” 事情就是这么古怪，平均每晚都要非法入室一次的男人是哥谭的骑士——这就是这座城市创造的英雄，说不定他犯了除杀人之外的所有罪行。 如果蝙蝠侠摘下面具，即将面临的刑期恐怕比小丑都长。 这个笑话是原来迪克对着法条精心计算的结果，雅莉克斯还记得身旁皱着脸考虑要不要劫狱的杰森和竖着报纸试图逃脱制裁的布鲁斯，而听完全程的阿尔弗雷德则说，他不想在这个年纪了还要去探监。 临水观影，扑面而来的只有过去，这个世界不曾属于任何人。无论是正义联盟，还是正义领主。 “这里是哥谭，我是「蝙蝠侠」。”他无意解释，这就是回答。 「蝙蝠侠」相信法律吗？ 有时候相信，更多时候不相信。他见过太多钻空子的犯罪者了，而「蝙蝠侠」，他只是在正大光明的犯罪。 “蝙蝠是黑夜的通行证？”雅莉克斯笑了，“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也以为这样就能拯救它，打扮得黑漆漆，半夜在楼宇间飞来飞去。「蝙蝠侠」，我取得过一定的成功，我的城市给了我一种仍有机会的错觉。但是，最后你会明白，有些人永远是无可救药的。要么他毁掉你，要么你杀死他。” 【布鲁斯·韦恩】总是不明白，罪恶夺走的永远比想象的更多；又或者他明白，只是选择忍受，如同西西弗斯忍受滚落的巨石。 可雅莉克斯也说不清这样好不好，蝙蝠侠杀死了布鲁斯，而布鲁斯也会杀死蝙蝠侠。他不是被困在蝙蝠洞里的囚徒，他是自愿带上这个面具的人。 「蝙蝠侠」确信自己没有见过她，这是个注定让人印象深刻的女人。 第83章 很多犯罪者都试图美化自己的痛苦，好像他们是地球上唯一遭受了如此痛苦的人。仿佛这可以让人们原谅他的疯狂和罪行。 而她——她更像是失败者，那失败吃掉了她，吐出了一个新的人，一个放弃拯救的毁灭者。 “你并不拥有审判的权力，我也没有。” 雅莉克斯的指尖在金属制的桌面留下印记：“呆在最高法院和白宫的那群人未必比你我更有资格。如果你害怕一颗子弹，那就得学着先开枪。”这绝对是她的真心话，甚至称得上呕心沥血的肺腑之言。 但没有人能说服「蝙蝠侠」，除非他自己愿意，雅莉克斯从熟悉的下巴上读到了熟悉的不赞同。 噢，领主忽然发现，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原来布鲁斯已经这么老了。 “离开这里，「蝙蝠侠」，阿卡姆不是你的领地。” 「杰森」看到雅莉克斯眼里隐隐的猩红，同样飞起的还有「超人」。假如这是场战争，那么鼓点声已经响起了。 虽然他怀疑这里是否承担得起战场的职责。 机械护卫终于从食物上移开电子眼。对于常规的进食行为来说，这样的前奏过于臃肿。按照潘尼沃斯的备注，它放弃了录音，选择播放投影。 04 当拄着拐杖的阿尔弗雷德音像出现在餐桌旁时，战火突兀的失去了助燃氧，变成了戛然而止的沉默。 年迈的阿尔弗雷德用拐杖轻击了几下地面：“雅莉克斯小姐，我想地球并不会因为您的正常进食而突然陷落，变成氪星人实在助长了您的恶习，可惜光合作用似乎并不在超能力范围内。” 雅莉克斯轰然落地，将脚下的大理石踩得四分五裂。 05 瞬间，一切都变得昭然若揭。 该死的，「杰森」想，他现在知道她死了的兄弟是谁了，见鬼。难道杰森·陶德这辈子就注定要和蝙蝠侠扯上点儿什么关系然后非自然死亡吗？他就不能找个教堂去当神父吗？上帝呢？拯救一下世人啊——他当年真应该买几张赎罪卷的。 「蝙蝠侠」面罩下的眉毛拧在一起，他当然听说过多元宇宙。但传闻和现实的差距总是大的吓人。 但他却忍不住去想另一件事，如果雅莉克斯是另一个蝙蝠侠的女儿，那她有多大的几率和阿卡姆的罪犯混在一起？事实上她甚至嫉恶如仇的过头儿，所以这也代表着，那不是「泥脸」。 理智告诉「蝙蝠侠」继续警惕多元宇宙的风险，而「布鲁斯」的内心在尖叫另一件事：我的儿子可能还活着！ 雅莉克斯揉了揉太阳xue，决定回家就给机械护卫们好好升级下系统。 只有「超人」在思考一个对他来说非常现实主义的问题：你说的这个变成氪星人是怎么变？ 作为最后的氪星之子，他要坚决抗议这种非法行为，收拾「莱克斯」的非法克隆体已经足够让超头痛了。 06 雅莉克斯不觉得她们这是个合家欢的剧本。毕竟全年龄向从不死人：“如果你想开战，「蝙蝠侠」，那我们就试试看。” “你想在我的城市里驱逐我，这不可能。”「蝙蝠侠」当然不可能离开漩涡的中心，他是注定要死在风暴中的。 「杰森」站在雅莉克斯身后半步，第一次以敌对者的角度打量「蝙蝠侠」，那些「小丑」找来的冒牌货根本不值一提，「蝙蝠侠」只有一个，他花尽了所有时间拯救哥谭，从她自己手里拯救她。 可他从来没有真正理解哥谭。 这座城市，本身就是永不停歇的斗兽场，「蝙蝠侠」足够凶猛，却从不越界。所以他拯救不了哥谭，他甚至拯救不了自己，你早该知道这个的，【杰森·陶德】。 那是命中注定的战争，他和「蝙蝠侠」的，而不是雅莉克斯和「蝙蝠侠」。 「杰森」向前一步：“就算要开战，也不必在这里。汤都要凉了。” “那就先吃饭吧，”几乎是下一秒，雅莉克斯改了主意，她对「杰森」总是愿意让步，“人总是要吃饭的。”她不是每顿饭都会吃，以至于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超人」只觉得自己稀里糊涂的加入了《最后的晚宴》，其中有力的证据之一就是「蝙蝠侠」也张嘴咬了口派——可如果那是「罗宾」，这些也都不算什么了。 「布鲁斯」值得一个奇迹。 07 对于正常的食物，「杰森」现在反而有了种厌恶感，用热视线加热玉米浓汤的雅莉克斯都比食物更有意思。 这种抵触自然被另外三个人看在眼里。 纵然雅莉克斯早就打定主意清洗阿卡姆，现在仍然忍不住怒从心起，她放缓了语调：“不想吃就算了。”酒神因子的能量暂时足够维持身体消耗。 “吃一点也不碍事。”「杰森」总有种似乎埋在灵魂里的叛逆，谁也别想主宰他，「蝙蝠侠」不行，「小丑」不行，他自己身体的本能也不行。 在女人担忧的目光下，「杰森」硬是给自己灌下了一碗汤，那种腐烂的味道仍在鼻尖萦绕不散，他忍不住屏住呼吸。 雅莉克斯捏住他的下巴：“呼吸，或者吐出来。” 在她身上，「杰森」忽然闻到了雪的味道。 雪季对于穷人是很残忍的，「杰森」不喜欢冬天，那是需要忍饥挨饿的日子。而眼前的人，她甚至可以用双眼发射激光来热饭。 世界上最强的的超能力之一被他描述成了微波炉，「杰森」几乎敬佩自己的幽默感。 那为什么她闻起来像雪？ 08 「蝙蝠侠」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戛然而止。 然而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打破了暂时平静的空间，它渐渐扩大至两米高，从中走出了三位全副武装的战士：领主超人、领主蝙蝠侠、领主神奇女侠。 「超人」望着那位两鬓微霜的白色披风超人，心猛的一颤。 第82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布鲁斯设想过很多到达后的景象，但眼前这个仍然让他惊讶——雅莉克斯在多元宇宙里找到了一个活着的【杰森·陶德】。 这就是她的愿望。 他的孩子们坐在一起，如果不是ali身上的新制服，那一切真像是回到了过去。 蝙蝠侠现在仍然可以想起自己二十年前是如何抱着自己失去呼吸的孩子崩溃痛哭的。 布鲁斯想过复活他，当然。他对于扮演一个无能为力者早就感到厌烦。 那时候，如果能救活杰森，他愿意做任何事，雅莉克斯甚至为此耗费数年准备了一个事无巨细的方案。 为什么不呢？ 布鲁斯·韦恩早已不再是只能看着父母被夺走的孩子，他是个战士，他花了那么多年来成为蝙蝠侠，来成为一个足以超越大多数普通人的斗士。 更何况，他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疯狂的世界，他们理应共同坠下去。 然而，然而——谁也不能保证死而复生会付出什么代价。拉斯早就被拉萨路之池腐蚀的面目全非。难道她们要让杰森也走上这样的命运吗？ 这种犹豫注定了亡者的宁静不被打扰。生者的世界不怎么样，尽管那么多人竭尽全力的爱着它。 02 这个「杰森」看起来要大几岁，布鲁斯不动声色的估计着，观察着，这是个惊喜，他活生生的长到了这么大，坐在一起和雅莉克斯差不多高。 除了那个j，蝙蝠侠厌恶这个标志背后的东西。 03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布鲁斯以为，雅莉克斯身上属于人的部分已经流失殆尽。它们随着一场场葬礼，共同埋进了坟墓。 阿尔弗雷德离开时，他们有过一次谈话，关于死亡的。这位为韦恩家服务了几十年的老管家是无疾而终，对任何一个历尽磨难的人而言这都是种幸运。 尽管他们又需要准备棺材了。 雅莉克斯带回了一颗橡树，仍旧请了洛卡索的儿子来制作，当年他的父亲为玛莎和托马斯制作了棺材，又指导他为杰森制作了棺材。 现在，他为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制作棺材。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雅莉克斯在他的右手边写悼词，这个一辈子都不让老管家省心的男人第一次如此深切的明白了阿福的担忧：他的孩子永远也不会得到他希望她去过的生活了。 再之后，布鲁斯做了不少被戴安娜委婉批评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组织名为晚宴实为相亲会的活动。蝙蝠侠很欣赏那时刚刚崭露头角的提摩西·德雷克，他像所有父母一样，试图组成一些看起来般配的眷侣。 上一次他认为和雅莉克斯交往过密的还是福西特的神奇队长，然而那是比利。 可惜天不遂蝠愿，她们很不来电。或者说在工作上太来电，布鲁斯猛的发现工作室恋情的悲哀。 克拉克听完后将其称为「蝙蝠侠这辈子做过的最糟糕的计划」。 第84章 04 领主超人完全明白布鲁斯的担忧，假如他有个女儿，他也会希望她能感受到所有人类可以拥有的美好情感。 但雅莉克斯选择把人生献给其他的东西，克拉克同样明白这个。就像蝙蝠侠选择把自己献给哥谭，布鲁斯并非除了成为蝙蝠侠别无选择，是他自己做下的这个决定，雅莉克斯亦然。 她不是注定成为罗宾。 在杰森离开的那天，是她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她选择了哥谭，选择了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爱，何以改变她的人生？ 支撑我们走到今天的，是对他们的爱，布鲁斯爱着他的父母，雅莉克斯爱着杰森，克拉克爱着露易丝、爱着大都会、爱着他的父母，戴安娜爱着她的母亲，爱着天堂岛，爱着她的朋友们，爱着这个世界。 领主并不孤独，哪怕是克拉克。 很多年后，克拉克仍然记得戴安娜当时吃惊的表情，她不认为领主可以永恒的解决这些问题，她活了那么久，见到过那么多伟大的人物——可从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连所谓不死的神明也一样。 但超人不肯停下。既然英雄不能解决这些问题，那他们就不做英雄了。* 在白宫的总统办公室里，在莱克斯的尸体旁，蝙蝠侠和雅莉克斯都赞同了这个想法。 “总有一天，我们都要化作尘土的，戴安娜。”这是雅莉克斯对戴安娜说的。 从神话中走来的女神长久的凝视着她的朋友们，最终说道：“那我们应当在同一片沙滩。” 05 天堂岛的戴安娜诞生在海边的沙滩中。 几千年前，她的母亲，亚马逊的女王梦想有一个女儿，诸神回应了她。于是希波吕忒得到了一个由泥沙塑成，神意赋魂的女婴。 你能像女神爱你一样去爱吗？你有勇气忍受这份爱必定带来的痛苦吗？＊ 戴安娜从不畏惧，她是亚马逊最出色的战士。 如同所有伟大之人一样，她遭遇过不计其数的失败，也真真切切的帮助过很多人，从初出茅庐的天堂岛之女到神奇女侠，为了所有需要她的人，她愿意做得更多，并永远愿意继续努力。所以，她仍然有向命运发起挑战的勇气。 我们可能会失败，但那又怎样呢？ 是的，正义联盟救不了所有人，或许正义领主也不行。但如果我们有这样的能力，那我们应该去试试。 时间没有磨灭戴安娜的心，一颗真实的，想要战胜不公、想要帮助他人、想要维护和平的心。 敌人的血溅在戴安娜的金色战盔上，女神收起长剑。 错也很对。 06 一白一红的披风无声的对峙着，黑色让这个超人加起来有点儿像蝙蝠侠。 「超人」对自己的力量深有体会，比他更了解氪星人力量的可能只有肯特农场的房梁。他一生都在这个纸糊的世界里万分小心，以免打坏什么东西或什么人。 而以前的这个超人，他有种令「克拉克」警惕的冷酷。 07 这种凝固的范围是被戴安娜首先打破的，她按住了正在和同位体大眼瞪小眼的克拉克，推了把还在呆滞的布鲁斯，然后拉着雅莉克斯的手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突然消失，我们都吓坏了。” 「杰森」是被雅莉克斯带着站起来的，他不禁怀疑自己在她手里是不是轻的不值一提，而那位短发的神奇女侠友善的对他微笑颔首。 “现在看起来是件好事，戴安娜。”雅莉克斯笑得眉眼弯弯，眼睛精准的抓住了落后半步的灰色大蝙蝠，“b” 布鲁斯慢吞吞的走了过来，以蝙蝠侠的速度来比较，真的很慢了。 克拉克的x视线来来回回将几人扫了个遍，还是先一步落地，勉强算作个示好，两个氪星人坚持保持着一拳就能砸到对方脸上的合适距离。 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席卷了「杰森」，这里本该只有一个死了儿子的蝙蝠侠，不幸的是现在有了两个，而更不幸的是活着的杰森·陶德只有一个。 不过「蝙蝠侠」比他的别扭来的更迅速，能比蝙蝠侠更强势的只有另一位「蝙蝠侠」——尤其当他推测出这个「罗宾」可能是谁之后。 在确定多元宇宙的存在后，「蝙蝠侠」第一时间加入了反同位体战线。显而易见，这只和他颜色不太一样的蝙蝠很危险，这是他多年的战斗直觉给出的答案。 布鲁斯对同位体倒没那么大意见，起码「杰森」还活着，大概不是所有蝙蝠侠都那么失败，这勉强算种安慰，大概。他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脸，岁月让他的眼角爬上皱纹，两鬓染霜，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明亮。 蝙蝠侠面具之下的名字是个独属哥谭的高级机密，特殊之处在于其他了解秘密的人比蝙蝠侠更热衷铲除知情者。「杰森」看着穿着蝙蝠衣逐渐老去的布鲁斯，那种作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不是因为那个死了儿子的布鲁斯，他很清楚这点。 因为这个布鲁斯很高兴，他如此惊喜于某个宇宙的【杰森·陶德】还活着，以至于看起来都不像蝙蝠侠了。 “很高兴你长到这么大了。”你活到了这个年纪，天哪。布鲁斯甚至想起了雅莉克斯的成年礼，本来他们会在那一年办两场的。 然后是一个拙劣的拥抱，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如此，好在并不糟糕。「杰森」没法评判这个——蝙蝠侠或者这个动作，毕竟无论如何，他是活下来的那个。 对于【杰森·陶德】来说，生活即战争，他必须也必定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只有本地「蝙蝠侠」很不满，他刚刚被雅莉克斯和戴安娜联手排挤了。而另一位在场的同事正忙着加入反同位体战线。 可惜还不等他说什么，紧急通讯的声音先响起了。不过不是他的，而是布鲁斯的。 如果他们都是布鲁斯·韦恩，「蝙蝠侠」认为这个等级的通讯不会是个小问题。 布鲁斯和戴安娜一言不发的拎着机械护卫离开了，克拉克则站在了雅莉克斯身边，像个更完美的护卫。 「蝙蝠侠」不动声色的给「瞭望塔」发去信号。 08 这座疯人院没有那么多含铅建筑，克拉克熟练的从星球日报大楼里找到了「露易丝」的心跳。然后在堪萨斯的农场里找到了正在吃午餐的「玛莎」和「乔纳森」。 很美好，领主超人想，希望这里的「小丑」不要那么难杀。 人死了总有动静，而克拉克已经到了考虑修身养性的年纪，和自己的年轻同位体斗殴有点太热血青春了。 在奥利安杀死达克赛德后，地球和外星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再创新高，克拉克挺喜欢这种发展的。 09 雅莉克斯随即开始打圆场：“大概是有些事情要处理，蝙蝠侠总是很忙。”她暗自惋惜了一下机会的时不我待。 “我不介意你们立刻回去处理。”「蝙蝠侠」从不介意拒绝，他擅长这个。 雅莉克斯不为所动：“如果有需要，我们会的，那是我们的家。不过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不是吗？「蝙蝠侠」。” 10 布鲁斯锁定小丑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推测。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杰森总是会遇上小丑。 毕竟哥谭的阿卡姆以前称得上群英荟萃，什么样的罪犯都有。 但他清楚一点，这里的「小丑」伤害了「杰森」，以一种非死亡的方式。 戴安娜看着布鲁斯输入清理阿卡姆的指令，抬手握紧了长剑。对于杀死「小丑」这件事，她还算有点儿心得。 「超人」的确试图去听多元宇宙来客们的动静。但显然蝙蝠侠总有应急预案，在某道魔法之后，声音消失了。 在「小丑」的病房附近，围绕着最多的机械护卫。雅莉克斯有着丰富的反越狱的经验。尤其在面对一个每次出逃都能毁掉她所珍视之人的非常规罪犯。 她本来打算第一时间击杀「小丑」。但这个「小丑」的人类体质和「杰森」可能需要的复仇拖延了计划，才让布鲁斯终于有机会后来者居上。 当年愤怒的蝙蝠侠没有从愤怒的神奇女侠手里抢到的机会，现在又出现了。布鲁斯了解自己，因而也了解一部分「蝙蝠侠」。固执是夜行生物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更何况，这个宇宙的「杰森」没有死。 而蝙蝠侠是注定需要以鲜血来改变的，他就诞生在血泊里。 布鲁斯·韦恩利落的扭断了「小丑」的脖子。然后在机械护卫递上的受害者名单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认得他们中的每一个。 小丑不记得被他杀死的人，可蝙蝠侠记得，他永远记得。 这就是为什么蝙蝠侠摘下面罩，又变成了布鲁斯·韦恩。 ep 守着超人让时间都变慢了。雅莉克斯抱着小氪，正在通过氪星电脑收集情报，毕竟她可没有超级听力。 第85章 人类只能用笨办法。 乔·艾尔说矩阵可以修复克拉克的身体。 她不怀疑这个，氪星科技值得信赖。 而她躲在这个堡垒里，假装和外面忙的团团转的正义联盟成员们共同战斗：布鲁斯和戴安娜在追查氪石核弹的来源，闪电侠带队在帮忙安置大都会的幸存者。 至于复仇者联盟，他们忙于巴恩斯的葬礼和复仇；连基诺沙的变种人兄弟会也开始冒头，不过查尔斯竟然没有露面。 整个世界都一团糟。 不过雅莉克斯觉得自己其实也很忙，她在忙着思考要不要复活躺在她十米外冷冻仓里的露易丝·莱恩。 如果她注定要面对一个醒来的克拉克，那她应该还给他些什么，诸如真理、正义、更美好的明天——尽管事实上一个都没有。 小氪呜呜的舔掉了女孩颊边的泪珠，把玛莎托它带来的苹果派拱了拱。 雅莉克斯兴致缺缺的打开了餐盒。 “中心城闪电侠雕塑下惊现身穿闪电侠制服的尸体，未佩戴面罩——” 派从手中滑落，雅莉克斯几乎是爬到屏幕面前的。因为她已经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属于巴里·艾伦的脸和写在雕塑底座上的红色箴言。 「命运降临之时」，落款是逆闪。 “去，把他带回来，小氪，快！”她几乎在尖叫，“乔，封锁这个消息，联系钢骨，立刻！” 钢骨的声音响起的很快：“罗宾，闪电小子和神奇队长已经赶到了，我们还检测到有人正在散播「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消息。” 雅莉克斯已经看到他所说的信息，如果白宫官方账号发文也算散播消息的话。 莱克斯等不及了。而沃利来的更快，他抱着巴里的尸体，放进了医疗仓，雅莉克斯听到了他一遍一遍启动机器的声音。然后她开始呕吐，却因为没有进食而只能吐出些酸水。 比利是抱着昏迷的艾瑞丝赶到的。 天哪，如果有其他办法他肯定不会选择用魔法迷昏一个怀孕的女人。尤其他还是巴里的爱人，但这种激烈的情绪她现在根本无法承受。 神奇队长决定先把她安置在孤独堡垒里的客房。克拉克给闪电侠留了房间，但现在，已经不适合启用了。 雅莉克斯感觉有液体从嘴角滑落，鼻尖萦绕着的血的味道，巴里的和她的。或许是五秒，又或许是五分钟后，她终于趴在医疗仓上嚎啕大哭，沃利把她推到了一边，继续摆弄那个医疗仓，好像它能打开通往天堂的门。 克拉克睡得很不安稳，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他总听到爆炸声和哭泣声交替不断。可今天传来的声音格外让他酸涩，他忍不住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开始寻找哭声的源头。 然后他看到了已无呼吸的巴里·艾伦。 噢，他想起来了，露易丝，大都会——眼泪无声的坠落。克拉克忍不住反复的观察着这个穿着闪电侠制服的金发男人。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巴里。 克拉克也看见了崩溃的雅莉克斯和沃利，昏睡的艾瑞丝和她肚子里新出现的心跳。 超人感觉自己有点儿喘不上气了。 他开始寻找他的其他朋友们，然后他发现，韦恩庄园的上空正在聚集一只舰队。 克拉克如同子弹一般飞了出去。 第83章 番外 领主往事 01 艾尔伯德·斯旺出生的时候，正义领主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尘埃。人们对此讳莫如深，鲜少提起其中的任何一个，而他会研究闪电侠则是因为神速力。 那种力量是由闪电侠带来的，一种与所有物理学都不同的神秘能量。 不过只要提起闪电侠，就难免牵扯到正义领主。在正义还只是个联盟的年代，闪电侠也是其中的一员。直到大都会核爆案后不久，他失踪了。 史学界比较认可的肇事者是莱克斯·卢瑟。鉴于领主超人亲手杀了他，并且他还揭穿了领主蝙蝠侠的身份，借机大肆轰炸了韦恩庄园和哥谭的城市建筑，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这位罪犯总统一生都在坚持和正义联盟作对，行事手段之狠辣让后人也很难闭上眼睛只批评那几位的独裁。 大都会惨案二十周年纪念日时，领主雅莉克斯在星球日报的废墟上发表演讲的视频至今仍能播放，她抨击莱克斯为「这座城市的耻辱，他辜负了它」——要知道那时候恐怕都没几个人认识莱克斯了。 那也是人们第一次回到大都会，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显然，卢瑟总统的疯狂行为和正义领主的统治有着紧密的因果关系。 02 不过斯旺来的比所有人都早。 逆闪思考过很多次闪电侠的死亡，这对他来说是种必然。假如你出生时某个人就死了，那么对你来说，他的死亡也是一种天经地义。 但他同样拨动过时间线。当极速者奔跑时，未来和过去都是现在。历史的答案就在于此。 斯旺摘下闪电侠的面罩，露出属于巴里·艾伦的脸。他带着这具尸体，逃离了莱克斯实验室。 创造神速力的人，最终也没有逃出他的命运。 逆闪把他放在了闪电侠的雕像下，然后开始加速奔跑，直到撞上另一个巴里·艾伦。于是故事又开始了，关于闪电侠和他最大的敌人极速教授。 03 天刚破晓，雅莉克斯已经在杰森的墓前呆了两个小时了。 明天就是领主正式登场的大日子，不过突如其来的失眠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婚前恐惧症，又或者是氪星人就是不需要睡觉的。雅莉克斯控制着力气擦拭这块墓碑，免得捏碎了它。 直到背后传来风声，穿着新制服的超人飘然而至。 “我以为你在陪着玛莎她们。”雅莉克斯没有回头，食指拂过碑上凹陷的字母。 克拉克无声的落地：“她们在休息。”所以超人简单的在地球上空巡查了一番，并抓住了落单的罗宾。 “布鲁斯和迪克又吵了一架，谢天谢地是在电话里吵的。”雅莉克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xue。 克拉克蹲下身，坐在了墓碑的另一边：“我昨天去看望了艾瑞丝，她快到预产期了，身体状态还不错，两个孩子也很健康。” “然后顺路和奥利弗、迪克、沃利也吵了一架？”雅莉克斯也不想如此揣测，但是去中心城——这就是难免的。 克拉克顿了顿：“还有艾瑞丝。” “喔噢，”雅莉克斯缓慢的感叹了一声，“怪不得。”怪不得克拉克这幅表情，如果她和艾瑞丝吵架了，肯定也不会高兴。 “她说我应该悬崖勒马。”克拉克并不是动摇，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大多数事态发展都是正向的，这本来就是她们引导的结果。 雅莉克斯把脑袋靠在杰森的墓碑旁：“而你在想「她比以前更安全了」。” “是的，”克拉克的白披风垂落层叠在地面，竟显得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恶。” 这是他的经验之谈，超人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闪电侠的敌人、正义联盟的敌人会如何对着艾瑞丝和那两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纠缠不休。以前就是这样的，离他们太近的人，离危险和死亡就更近。 “戴安娜这段时间都会留在中心城，”克拉克继续说道，“我打赌明天她还会穿着冠军战盔。如果奥利弗要来砸场子，那他就完蛋了。” 雅莉克斯转过头看向正在思绪乱飞的超人：“她说了什么？” “艾瑞丝说，「如果」——”克拉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如常的说出了那个名字，“「如果露易丝还活着，肯定不会认可你的行为」。” 这的确只有艾瑞丝敢说的话，雅莉克斯将手臂支在膝上。如果露易丝还活着，恐怕世界的格局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她当然不会赞成我们，她说不定还会狠狠抨击我们，她肯定会。” 克拉克几乎露出了一个微笑：“是这样，这就是她。” 但她已经不在了，雅莉克斯不喜欢设想这些，会显得她们很可悲。 “如果她还在，你还会支持领主政权吗？”克拉克的声音很轻，不过也逃不过超级听力。 雅莉克斯耸耸肩：“你知道我不会。”如果露易丝铁了心反抗领主政权，她只会包袱款款的去投奔。 正义没有标准答案，只是每个时代会有不同的侧重。领主决定保卫安全，那么另外不够重要的部分就只能舍弃了。雅莉克斯知道自己会为了政权做出些什么，权力不是穿着披风飞来飞去，而是让世界按照你的意志运行。＊ 多么危险，多么伟大，多么令人绝望。 她望向大都会的明日之子，从他的蓝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个世界如果真的需要希望，那又何必杀死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她才是最好的调查记者。”克拉克知道露易丝不会赞成他打算扮演的新角色。但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超人总该做些什么来拯救它。 第86章 他不知道露易丝能不能说服他，毕竟她总能说服他——但现在这种假设已经不成立了。一部分的克拉克·肯特已经和露易丝跟大都会一起永远的消失了。 “你真的准备好公布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就是真实的我，克拉克·肯特，卡尔·艾尔，以及超人。” 雅莉克斯不再说话，她透过棺木凝视那具年轻的尸骨。或许杰森会支持她，或许杰森会反对她。但那都无关紧要了，因为这只是她人生中又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没有人真正死去，所以也没有人真正活着。 04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小托马斯都认为自己是领主超人和雅莉克斯的私生子。 其中最有力的证据来自他的脸和超能力——发现阿尔弗雷德竟然不会飞的时候，他真是吓坏了。尽管很快他就明白了会飞的人才是少数。 雅莉克斯总是很忙，小托马斯的收藏室里有她从全球甚至全宇宙各地带回来的礼物；布鲁斯也很忙，不过他很少给小托马斯带礼物。但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在游戏室打电动，直接后果是小托马斯怀疑他真的是吸血鬼。 小蝌蚪找爸爸是件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一个新生命总会好奇自己的父母。而恰好小托马斯的母亲是这颗星球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哥谭的官员们对他甚至称得上讨好，就好像二十出头的雅莉克斯·韦恩突然有了个看起来年芳十五并且神似领主超人的儿子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小托马斯对耍威风没什么兴趣，阿尔弗雷德把他教的很好。 然而和其他人的接触无疑让这个年轻人抓住了机会——那么多人，总该有人知道雅莉克斯和谁交往过吧。 05 可惜结果令人扼腕，小托马斯只得到了他们紧张的敷衍之词。为此，男孩儿决心把寻父计划转入地下。 06 他过五关斩六将的混进了一个非法网站，准确的说，被监控的非法网站，人们在这里大肆讨论——领主们的八卦。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它还没被封禁的原因。 帖子一页页翻过，小托马斯终于没禁住诱惑点进了bw前女友盘点贴。 谁能想到他那个看起来已经单身了一辈子的祖父竟然曾经是个花花公子？！ 深感吃到大瓜的男孩儿神色严肃，毕竟这为他老妈的感情经历提供了参考。 说不定他妈就是这么看上了他爸，然后这一点dna那一点dna，噼里啪啦烧掉无数美金后，小托马斯就闪亮登场了。 不要问领养怎么遗传，且不说凯恩也是恩，光说布鲁斯的言传身教怎么不算影响？ 不过这里关于雅莉克斯的感情贴实在匮乏，唯一出现的是块大红奶酪，胸口带着闪电标志。 小托马斯深沉的推了推墨镜，这个男人会飞，先记上。 07 鉴于讨论范围，这个网站迄今为止带给小韦恩最大的帮助就是极大的丰富了他的娱乐生活。 直到他瞟见了一个新发的帖子：“as之子为什么不姓肯特？” 只是还不等他点进去，帖子就消失了。 08 小托马斯只知道一个肯特。不过他们不熟，并且是超乎寻常的不熟。 他们甚至没见过面，小韦恩更习惯称呼他领主超人。 所以当他第一次把自己和这位领主的面部特征进行对比时，那种惊人的相似吓了他一大跳。 视频里正在战斗的领主超人从双眼发射出红色的激光，小托马斯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觉醒热视线时惊慌失措的点燃了地毯。 那天雅莉克斯为他翘了例会，因为他看起来有点儿——害怕。小托马斯不太愿意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但事实如此。 他老妈对他还是很不错的。 09 试验品13号的出现对于所有人而言都是个惊吓。 无论是莱克斯正在克隆超人并且获得成功，还是单从这个克隆小子本人说起，都是可以预见的麻烦。 而其中最重要的是，超人不喜欢他。 更冷酷的说法是：他想销毁它。只要一想到这个人造生物的dna来源，克拉克就有种无法抑制的愤怒。 雅莉克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主动站出来收养他的。 那时，对于超人的提议，神奇女侠略有微词，蝙蝠侠未表态。 她隔着特制的玻璃仍能听到那个孩子的心跳声，如此的年轻、蓬勃、以及不谙世事。 这击昏了她的大脑。 捡孩子大概是韦恩家的惯例，最后，雅莉克斯如此安慰自己，罗宾只是继承了蝙蝠侠的某种缺点。 她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期待，只要不是个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一切都好说。 事实上这个孩子比她想象的更好，小托马斯不太像莱克斯。反而更像克拉克，甚至比他还阳光热情一点。 但每个人都有不得不背负的东西，他也必须背负创造了他的结果。 雅莉克斯把他留在了哥谭，这是她的城市。小托马斯和克拉克之间的距离远一点对所有人都好。 10 他的热视线觉醒在普通的某天，就像太阳能板发电一样自然。 匆匆飞来的雅莉克斯吹灭了火焰，抱住了正在乱呲火的小韦恩，他的黑色卷发都乱成了炸毛的狮子狗。 小托马斯缩在母亲的怀里，提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其他人不会这样？” 雅莉克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试图把这种独特变得普遍：“斯科特的双眼也可以发出热视线，我也可以，这没什么，tommy。” “难道我是个变种人吗？”小托马斯皱着脸继续发问。 雅莉克斯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些都不重要，tommy，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儿子。” “好吧。”男孩儿接受了这个答案，“你要回去开会了吗？” 雅莉克斯捧起他的脸：“我想地球不会因为有个人今天不工作就停止运转。” 小托马斯的眼睛亮了起来，然后被迅速捂住。 “看在阿福的份儿上，别炸了韦恩庄园。” 第84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在「蝙蝠侠」和「杰森」对视了三十秒后，雅莉克斯和超人开始替他们感到尴尬了。 「超人」默默和他们退至一线。拉奥啊，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他们应该在车底。至于是蝙蝠车车底还是盾构机车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竟然都不会隐身。 「荣恩」，想念你的第一天。 02 其实「蝙蝠侠」有点儿走神，放在此情此景里，几乎是个致命的错误。 哥谭总是不得安宁，世界总是危在旦夕，另一个宇宙来意不明的同位体还在不远处，「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韦恩】，他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弄到眼前这个「罗宾」的dna。 他需要证据，需要计划，需要抓住每一条尾巴，需要真相，活着的、死去的、所有的所有。 「罗宾」总是了解「蝙蝠侠」，他看出他在发呆。 有时候「杰森」觉得他们都变了，有时候他又觉得并非如此。正因为他是「蝙蝠侠」，而他是【杰森·陶德】，所以故事难免走到这一步。 在生活转弯儿的时候，他们都有种让人憎恨的顽固。 03 「闪电侠」发誓自己在收到正联信号的第一微秒就飞奔而来，然后他撞上了墙。 无色的空气墙笼罩着阿卡姆疯人院，「巴里」绕着转了几百圈，神速力仍旧在接触到它时就消失了。 他决定再蓄力一下，黄色的闪电开始绕着地球高速飞驰。 “我们该换场了，在这里聊心理问题听起来像是个鬼故事。”雅莉克斯比「杰森」略高些，站在他身后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影子里。 布鲁斯的魔法小道具也隔绝不了太久超级听力，自然氪星人和人造氪星人都听到了从空气中传来的细微声响，氛围不由紧张起来。 尤其是「超人」发现阿卡姆疯人院里此刻心脏会跳的人数骤跌。 该死的蛀虫都已经清理干净，雅莉克斯觉得是时候离开这个令人讨厌的地方了，她关闭了防护罩，下一瞬，「闪电侠」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两个超人？还有罗宾？”说话间，「巴里」已经绕着新客人跑了好几圈。 克拉克和雅莉克斯不由自主的追着他多看了几眼。 随即，「超人」态度强硬的开口了：“你们做了什么？我听不到他们的心跳。” “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蝙蝠侠站在食堂的入口处，同他并肩的还有神奇女侠，“现在垃圾进了焚烧炉，我们可以换个空气清新的地方聊天。” 已经巡视回来的「闪电侠」冲「蝙蝠侠」比了个手势。「巴里」逐一检查了所有精神病罪犯的尸体。除了「小丑」以外，其他的罪犯均为注射高浓度□□心脏骤停而死。 「蝙蝠侠」握紧了拳头：“你正在我的哥谭里犯罪！” 第87章 “不要假装你从来没有期待过他们的死亡，「蝙蝠侠」。”布鲁斯无意和自己的同位体讨论什么人生准则，他们这种人都是撞了南墙不回头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至于他们此刻的矛盾，那不算什么，这点语言上的缠斗称不上事故，「蝙蝠侠」不会为了一群罪犯的死主动挑起和另一个宇宙的战争。 所以什么也不会发生。 死亡只是降临了。如同那些在毒气、炸弹、枪击、绑架中受害的每个人，如同任何一场没有被蝙蝠侠及时阻止的悲剧，如同大都会惨案纪念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如同曾经哥谭任何一个糟糕的日子。 石子砸进水面，掀起涟漪。 只是这一次，死亡降临的恰到好处，布鲁斯很乐意推上一把。 「蝙蝠侠」快步冲到他面前：“这就是你大开杀戒的理由？！” 这个蝙蝠侠到底把生命当做什么——他真的还配得上这个名字吗？ “我甚至没赶得上救我的儿子。”布鲁斯很明白如何刺激自己，所以他顺便刺激了所有人，“难道你还指望我主动救下肇事者吗？” 「蝙蝠侠」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雅莉克斯皱着眉，她听够了布鲁斯和迪克关于这些问题的争辩，也早就不想再去说服谁。如果所有问题都可以用语言解决，那人类没必要制造枪支。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才对。 她抱着「杰森」飞了起来：“我先回家等你们。” 04 过高的移动速度本该激起皮肤的刺痛感。但因为生物立场的存在，连风都失去了一贯凛冽的本质，落在「杰森」脸上时，平缓的像游乐场里被卷起的棉花糖。 没有小孩儿不喜欢甜蜜的东西，「杰森」亦然，选择自己讨生活的街头男孩本能的追逐热量和生存。 虽然他现在像狗血电视剧的无助女主角一样环着这个女人的脖子——雅莉克斯可没有提前和他打招呼。在陡然将一切都变得渺小的升空途中，求生者热衷于抓住所有浮木。 「杰森」转过头望去，高楼大厦都变成了脚下密密麻麻的黑点。而他现在唯一的安全带是腰间另一个人的手臂。 嗯，感觉连死的体面都很困难呢。 雅莉克斯双手环抱着他，停在云间。 “你可以踩在我的脚上，”她感觉到他略有些僵硬的身体，“试试看？” 「杰森」古怪的踩在了她的脚背上，氪星人的躯体像座坚固的岛，和哥谭的滴水兽完全不同：“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雅莉克斯反问他，“让他们吵吧。我爸吵架可厉害了，卡尔和戴安娜也是个中好手。” 回忆起灰色披风上溅开的血迹，「杰森」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恐惧，事情变得太快了，就连恐惧毒气也没有这么莫名其妙。 好在他可以用最简单的办法拿到答案，杰森·陶德什么也不用付，而雅莉克斯不会拒绝他。 “我以为他不杀人。” 雅莉克斯语调温和：“事情不一样了，boy。” 风把黑白两色的披风吹的泾渭分明，过去和现在混在一起，让人有种微笑的冲动。 红色的卷发落在他的手臂上，隔着护甲，「杰森」却感受到了它的重量：“为什么是你，又为什么是我？” “我也不知道。”雅莉克斯真诚的回答道，“可能这就是命运，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们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 很多问题都没有答案，就像「杰森」喜欢绿色，也喜欢眼前这个眸色幽绿的女人：“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然后我们现在离地面起码三十千米。雅莉克斯，我真是疯了。” 她没说她们不会掉下去，也没说克拉克会接住她们。 “飞起来会有种脱离重力的错觉。”雅莉克斯的飞行技巧经过是克拉克和戴安娜专业培训的，“不过，所有飞起来的人最终都会坠落。” 只不过坠落的时间太长，人们会以为自己在飞。 「杰森」将右手放下，扣上了腰间属于雅莉克斯的那只手：“理论上讲，这样也可以飞，对吧？” “是的。”雅莉克斯配合的张开手臂，“我挺喜欢抱着你的。” 「杰森」哼了声，两只手牵在一起，他就这么飘在了空中：“我不是你的抱抱熊，女士。” “当然——当然。”雅莉克斯带着他往前飞，“你就是你。” 每个杰森·陶德都是独一无二的，她只是幸运的遇到了两个。 05 飞行和发射爪钩枪在城市里荡来荡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地球的重力比哥谭的引力更现实。 不过男孩儿喜欢这种感觉，他愿意把生命系在一根绳子上。 “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杰森」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魔法之类的。” 雅莉克斯绿色的眼睛眨了眨：“我是想过把他再生下来。” 正在回忆《圣经》的「杰森」哽住，你说的这个生是他理解的生吗——难道不应该让耶稣出来喊几声吗？ “我会是个好妈妈的。”雅莉克斯看起来信心十足的模样，“当我的孩子也不是很坏吧？我的基因和家庭条件都很好。” 「杰森」觉得自己不会想给兄弟姐妹当儿子，听起来就很逊。但如果同位体愿意，那当他没说过。 “瞧你的表情——地球上愿意认我当妈的人可以绕赤道三周。” 不太想考虑伦理问题的「杰森」敷衍道：“那很了不起了。” “可惜那些神神鬼鬼的家伙们管的太严。”雅莉克斯的确考虑过和德雷克的婚姻。反正布鲁斯挺喜欢他的，她本人也很欣赏提姆的头脑和黑发蓝眼。 恍惚间，「杰森」为自己的同位体松了口气。 06 回到阿卡姆疯人院。 两只蝙蝠侠此刻已经打的热火朝天，本地「蝙蝠侠」正当壮年，而布鲁斯战斗经验丰富又有血清加持。 比他俩更忙的只有试图拉架的「巴里」。 旁边的氪星人们和亚马逊女战士则保持着一定的克制，毕竟无论如何，地球都是无辜的。 07 “你掉下去过吗？”「杰森」抓散了一片云，然后开始继续理直气壮的打探情报。 雅莉克斯颇有些得意：“不才在北极砸出过几十个坑。” “请问你自豪的点是？”「杰森」诚心反问。 雅莉克斯清清嗓子：“一拳可以轰塌一座山真的很爽。”没有拥有过这种力量的人真的无法想象它的强大。 不是外星人真是抱歉啊，「杰森」不甚的走心想着。 “所有杀不死你都会让你更加强大。”雅莉克斯很明白痛苦的毁灭性，但人只有活下来、必须活下来，才有机会继续走下去。尽管你祈求回到它们出现之前的日子，但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了。 “或许它夺走了你的一部分，但，人就是不停的重获新生。” 大概不只是一部分，「杰森」觉得自己为了从地狱爬回来，已经承受了阿卡姆向他扔出的一切。 “如果我必须杀死什么呢？” “那就杀死他。” 在女人暗绿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飞舞的蝴蝶。 “所以，要不要先回韦恩庄园看看？”雅莉克斯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 第85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但今天这件不可理喻的过分，包括但不限于被流星砸中。 但比起这种小概率但毕竟有概率的事件。更离谱的是，那一砸彻底改变了我的物种！ 我动了动新鲜出炉的塑料u型手，真的很想毁灭世界——因为这甚至比小行星撞地球有可操作性多了，我只需要钻木取火。 如果我有木头和手的话！ 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手指！？ （站起身）（焦急的走来走去）（脚下一滑）（摔倒）（尝试站起）（再次脚下一滑）（摔倒）（决定趴会儿）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它的确骗了我——不如就地趴会儿。 02 伴随着一阵动画片里才有的刹车声，一个秃子走到了我面前，投下个方圆的影子。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秃子，因为路上这么多人只有他脑袋上空空的。 莱克斯震惊的打量着这个女孩儿，她简直和小时候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大都会阔佬情不自禁的想起隔壁市可恶的布鲁斯·韦恩最近又收养了一个小男孩儿——难道，这是他的女儿？！ 或许这就是乐高小人儿生生不息的原因，莱克斯深沉的想。然后他对这个趴在地上的红发小人仔说：“我要收养你！” 我勉强抬起头，只看见了一个没比我高多少的小儿正在口出狂言。 老天，他真的没比我高多少，毕竟据我观察，这儿的塑料小人儿统共就这两种型号。 但这种上来就要收养别人的款式我真没见过。难道塑料小人儿的繁衍方式就是领养代替购买吗？那真是很有生活了。 第88章 莱克斯更加被她沉着冷静的模样吸引了：“我是这座城市最富有的人，成为我的孩子，你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包括超人！” 我上一次听到超人两个字，还是在肯特的废话集锦里。 现在就更好了，这家伙变成会飞的塑料小人儿了。 03 扣1暴揍肯特。 04 11111111111111111111 05 连路都不会走的我就这么被收养了，可能这里就是流行绑架代替领养吧。 而且，我的新爹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谁家正常人在吃塑料牛排时会时不时头顶冒灯泡啊。不仅如此，莱克斯还会把它扭下来打开看，竟然又是一个针对超人的邪恶计划。 这正常吗？ 这不正常啊。 塑料超人会梦见被塑料氪石砸晕吗？ 应该会吧，毕竟莱克斯就是这样的男子。 在他大书特书邪恶计划的同时，我用塑料小刀切割塑料牛排的行动失败了。于是我只能选择使用叉子和我的牙齿。 该说不说，竟然是好吃的。塑料之胃，恐怖如斯。 06 “我要为你举办一个公开身份的宴会，”莱克斯的u型手拍了拍桌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儿。” 我艰难的握住牛奶杯：“why？” “你一定比韦恩家那个小崽子更聪明。”莱克斯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布鲁斯那个草包根本比不上我！” 现在这个宇宙，平均年龄达到五岁了吗？ 我顽强的喝了口牛奶，做出判断：顶多三岁。 07 莱克斯发动了金钱攻势，把我们俩的合照贴的满城都是，媒体热情的讨论着我们的容貌。虽然也不知道那些乐高居民是怎么发现我和这个秃子长得像的——他们没发现所有人其实用的都是同一个脸模吗？大家全是方方圆圆的。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瓜子脸。 如果这种程度的相似就能达成收养关系，那莱克斯可以直接收养全大都会的乐高居民。 甚至包括那个方方圆圆有红披风的超人。因为只要夺走他的小卷毛，他马上就会变成莱克斯的双胞胎兄弟。 我将带头支持莱克斯每天带上假发扮演超人论。 08 来自哥谭的布鲁斯·韦恩携子入场时，莱克斯笑得非常虚伪。 这正是乐高世界的可怕之处，我现在已经可以看懂这种简笔画表情了，希望莱克斯不会在邪恶计划即将成功时发表演说——据我了解，这种反派往往活不过五集。 上帝作证，我暂时不想换家长。 “好久不见，卢瑟先生。”布鲁斯笑得很官方，对这个一直坚持和外星人作对的大都会阔佬，他其实不讨厌，蝙蝠侠坚持认为还是外星人更危险。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莱克斯好像一直不太喜欢他——主要是不喜欢布鲁斯。 大概是他太完美了吧，蝙蝠侠如是想。毕竟九块腹肌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莱克斯笑得很得意：“这是我的女儿，雅莉克斯·卢瑟。” 可能这就是同位体共享姓名唯一的好处，我甚至不用改名字。 “您好，韦恩先生。”我挥动u型手和这位养活半个娱乐版的花花公子打了个招呼。 布鲁斯也挥了挥手：“您好，可爱的女士。这是我的儿子，杰森。” 那个和我一样高的乐高小人儿也配合的挥挥手，眼睛里的蓝色涂料眨了眨。 09 跟莱克斯看布鲁斯不顺眼不同，我挺喜欢韦恩的儿子。 顺理成章的，在莱克斯和布鲁斯互相毛茸茸的打嘴仗时，我主动和杰森交换了电话号码。 他的u型手真的太灵活了，这小子甚至可以用这样的两只手高速的打游戏。 “怎么样？我就说我打游戏很厉害了！”杰森捏着手柄，十分得意的模样。 天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想象不出来这会是怎样的画面——这根本不科学！ 难道这是一个唯心世界？ 但是莱克斯是开着机甲追着超人打的啊？还有比这个更科学的吗？！ 10 看过雅莉克斯的游戏操作后，杰森陷入了沉默，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灵活之乐高人仔。 “你是不是最近也被泥头车撞了？”前不久才新鲜出炉的二代罗宾开始分析，“我的祖母祖父就是因为被泥头车撞了卧床修养了一个月。” 原来被泥头车撞这么快就好了，我还以为会死呢。 “我，我比较手脚不协调。”其实我体育可以拿及格分的，都怪这不讲道理的世界。 卢瑟抹泪.jpg 杰森十分同情：“那你以后上学就辛苦了，建筑学更复杂。” “建筑学是指？”我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杰森打了个响指——天知道他怎么用u型手做到的——然后说道：“现在建筑速度记录的保持者还是闪电侠，他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快！” 言语间的三个非常充分彰显了闪电侠的实力。 11 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被那颗万恶的流星毁掉了，它能向我道歉吗？最好可以再把我砸回去。 12 没有流星再次经过我，只能开始和莱克斯请来的十个私人教师搏斗。 成果令人感动，我现在甚至可以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这，正常吧？ 13 “这很正常，”电话那头的杰森身边传来叮叮咚咚的击打声，“我可以轻松连做十个后空翻。” 我只能说，我对这个物理学失效的世界很绝望，它们践踏了人类的伟大科学，只留下塑料的不科学积木。 我动了动自己的u型手：“好想毁灭世界啊。” 杰森那边的击打声停止了：“你认真的吗？” “难道真的有毁灭世界的办法！？”我不禁斗志昂扬，好像生活又有了希望。 杰森发射爪钩枪跳上另一个天台：“那没有。”罗宾悄悄地松了口气。 “假如生活欺骗了我，”我继续今日的诗朗诵，整个人融化在了我的豪华塑料大床上。 它根本不软，好在我也很硬。 14 愿天堂没有塑料牛排。 15 见罗宾终于挂断了电话，蝙蝠侠才打开音乐：“你很喜欢卢瑟家那个女孩儿？” “她很有品味！”在高昂的摇滚乐中，杰森扯着嗓子喊道。 蝙蝠侠忍不住撇嘴，他觉得只要是愿意赞美杰森游戏水平的人，都会被他称之为「有品味」。 “或许莱克斯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蝙蝠侠一拳砸在稻草人脸上，“不过她们真的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杰森起身飞踢，把浑水摸鱼的日历人踢出局：“她甚至不会拼宇宙飞船，蝙蝠侠，她简直太单纯了。” 蝙蝠侠有点儿被说服了，毕竟哪个出色的人物不是拼装大师呢？而这个可怜的女孩儿甚至肢体不太协调。 “需要我推荐个医生吗？她是玛莎的老朋友。” 杰森趁着后空翻的间隙，在备忘录上记下了这件事。 第86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在我可以灵活的拼搭积木之后，u型手终于开始变得顺眼了。 这句话看起来很没有逻辑，事实上也没有。只有残存的的人类智慧告诉我这不合理，毕竟十根手指才应该更灵活。 但我现在只是一个塑料小人儿啊！ 02 而我的养父是个致力于用塑料氪石砸晕塑料外星人的邪恶反派。 不要问为什么在地球上和外星人作对的人类会是反派，翻开本年度的「最受欢迎超英排行榜」就会有答案——莱克斯根本榜上无名，只能和韦恩、史塔克、奎恩和奥斯本在福布斯富豪榜上挤作一团。 如果这是现实世界，我会说一个人想当蒙面英雄是不可能的。但这里是拆面墙就能拼汽车的乐高世界，连纸币都是积木。只要学习好，火星天天跑。 每每想到超级英雄们面罩下秃秃的脑袋，我都觉得莱克斯都更顺眼了，起码他秃的很天然。 莱克斯哒哒哒的路过了正在对着《建筑学原理》发呆的女儿，回到实验室继续他的惊天计划。 说来这还是ali给他的灵感呢。 积木培养舱里，一个顶着小卷毛的黑发小男孩正在沉睡。 03 乐高世界的生活就像按了加速键，每个人都忙于自己的事业——是的，3+世界一样有事业线。比如星球日报的露易丝·莱恩女士，她总能神乎其技的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新闻现场，和她的首席摄影师吉米一起。 “噢，ali，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餐吗？”目送莱克斯本月第三次被逮捕，露易丝对这个被他收养的女孩儿十分同情。 我朝警车的方向挥挥手，决定和神秘二人组离开。 再见了入狱老爹，我会默默为你祈祷的，愿大都会监狱没有超人，阿门。 第89章 04 “这里的披萨超级好吃。”吉米将摄像机放到一边，开始激情点单，“要橙汁还是牛奶，ali？” “橙汁，谢谢。”我支着下巴打量这家印满超人标志的快餐店，不禁有些痛心疾首，哎！人类！哎！外星人！ 不明所以的露易丝微笑着举起了一个超人玩偶：“他是这家店的特色。” 感觉莱克斯的灵魂要从我的脑袋里冒出来了，还是换个话题吧。 “莱恩记者，你和吉米合作多久了啊？看起来真是太默契了。” 露易丝开始回忆：“噢，从我们入行起就共同工作了，吉米是最棒的摄影师！” “噢，露易丝，你才是最棒的记者！”吉米的脸红了。 真是淳朴的积木人，我默默的喝了口橙汁，然后竖起u型手：“星球日报最佳拍档！” 闻言，吉米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以前是个三人小队的。” “克拉克有更紧急的工作。”露易丝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适时提出疑问：“克拉克是？” “克拉克·肯特，他也是星球日报的员工，”露易丝解释道，“不过这几年他家斯莫威尔的农场太忙了，他有时候不能和我们一起行动。” 太好了，我也认识一个斯莫威尔的克拉克·肯特。 那么问题来了，亚历山大·乔瑟夫·卢瑟认识克拉克·肯特吗？ 05 要从一群人里寻找一个异类并不容易，好在这里的平均年龄只有三岁，可以被我降维打击。 秘密计划从收购星球日报开始。 06 机会来的很快，在我爸本月第四次入狱的案发途中，我成功的在星球日报的男厕所抓住了超人的红靴子——好吧，准确的说应该是蓝衬衫——主要是那么大一个衬衫部件丢在那里真的很难让人忽视。 这么久了，就没有人发现星球日报大楼里总有扇窗户常年处于非自然开启状态吗？！ 07 外星人！ 肯特竟然是外星人！ 呃呃啊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卢瑟崩溃.jpg 08 忧郁的在大厦里装了三天蘑菇，直到杰森打来电话。 感谢宇宙壁垒吧，肯特，它暂时救了你的小命。 09 “你到了吗？”我在大都会某不知名小巷里狂跺脚，“说真的，我们为什么不约在普遍一点的地方，比如咖啡厅之类的。” 杰森从天台一跃而下，然后以超级英雄经典姿势完美落地：“到了，女士。这是秘密小分队的行动守则，ali——不，你应该先给自己起个代号。” 已经兢兢业业和蝙蝠侠夜巡了五天的罗宾觉得该到自己休假的日子了。就让老蝙蝠先work alone两天吧，他要自由！还有游戏！ 首先，去/+@>的代号，其次，排新游戏发售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需要这么郑重其事？我盯着小韦恩的面具好一番仔细观察，最终确定了那是画上去的。 感觉毁灭世界的必备品是强力胶。 “你这个面具，摘的下来吗？”我真诚提问。 杰森不明所以：“当然，我又不是黑面具。” “黑面具是谁？”听起来像个二流反派。 杰森嘚瑟的拍了拍我的肩：“是个坏蛋，如果他哪天跨区域作案，你可以喊罗宾和蝙蝠侠帮忙揍他。” 我觉得能进莱克斯大厦作恶的人不多。除非是来找我爸入伙的，那搞不好谁害谁呢。 10 等等，这小子刚刚是不是把他的脑袋拆下来了！？ 要不还是带着面具吧，这东西非摘不可吗？ 碳基生物的尖叫.jpg 11 游戏商店门口，人们已经排起了长龙，杰森捏着五十美元乖巧的站在了队尾。 目测这个队伍越来越长，我凝重的掏出了印有花体ll标志的黑卡：“jay，我们氪金吧！” 一周只有五美元零花钱的杰森：！ “你们家一周多少零花钱啊？”杰森眼巴巴的看向雅莉克斯。 我疑惑的用u型手挠了挠塑料头发：“他只给了无上限的黑卡。”不过家里什么都有，还有万能的茉西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刷卡的机会。 杰森的脸上出现了生动的宽面条泪：“你知道我刷了多少盘子、擦了多少地板才攒到五十美元的吗？” 我大惊失色：“你爸是葛朗台吗？”哥谭首富竟然如此抠门，真是非常之坏。 “那倒不是——”杰森别别扭扭的替布鲁斯解释，“不过新游戏出的实在太快了。”而且打击犯罪哪儿有打游戏好玩，蝙蝠侠正在和他的搭档就蝙蝠电脑的用途进行斗争。 我坚持用u型手顽强的摆出托腮思考状：“那我在家里也弄个游戏室好了，你想玩新游戏就来找我嘛。” 杰森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却还是不太好意思：“布鲁斯就不乐意我总是打游戏，你爸爸会不会也这样啊？” “他根本不会养小孩，他只会刷卡。”我摆摆手，“就算我现在把莱克斯大厦推倒重建都没关系，他只会说：「好吧，但下次要提前告诉我，我的实验很重要」。” 说来也奇怪，最近莱克斯好像特别忙，好几天没看到露易丝报道他和超人在大都会搏斗了。 12 可能是那里又掉氪石他去捡了吧。 天要下雨，秃要打超，都是没办法的事。 13 “组建正义联盟，成员有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海王、钢骨……”商店电视机里传来露易丝播报的声音。 看着配图里超人标准的露齿笑，我捏着奶昔的u型手不禁微微颤抖。 “怎么了？”杰森嗷呜一口咬掉了半个甜甜圈。 我猛吸了口草莓奶昔：“你猜莱克斯什么时候会推出他的不义联盟或者末日军团？” “不是吧？”杰森的圆脑袋晃了晃，“他也要搞个联盟，就为了——” 我沉痛闭目：“就为了给超人找事。”莱克斯在这方面创造力惊人。 杰森颇为同情的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噢，那你是不是又要去替他开会了？” 每当莱克斯·卢瑟进监狱，雅莉克斯就得顶上他的工作，比如去莱克斯集团报到。想到这里，杰森觉得布鲁斯还是有优点的，起码他从来不会因为入狱而缺席家长会。 开会都是小事，只是一想到又要去大都会监狱探监，我就感觉自己的尸体硬硬的。 未成年积木保护协会已经联系了我好几次。如果莱克斯再知法犯法，他离被剥夺监护权就不远了。 哎！超人！哎！资本！ 这儿的政府真是太光明了。 14 “不过为什么蝙蝠侠没加入啊？”已经接受现实的我发出新的灵魂疑问，无需生活捶打，生来刀枪不入。 毕竟大都会离哥谭真的很近，而超人完全就是那种会沿途发邀请函的童子军。平心而论，他和肯特的区别大概和乐高宇宙跟人类宇宙的区别差不多大。 杰森假咳了一声：“因为蝙蝠侠独自工作。” “那蝙蝠女和罗宾是？”我不由轻轻打出一个问号。总不能她们其实是哥谭人的一个梦吧，乐高蝙蝠侠会梦到电子罗宾吗？ 杰森停顿了下：“她们是蝙蝠侠的搭档。” 二代罗宾坚信一切都是那个诱人的轮胎的错。如果不是蝙蝠车非要停在那里，杰森也不会过上现在一周只有五美元的生活。 我坦然对上他的目光，直到杰森用奶昔杯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开始blingbling的眨眼睛。 15 你小子！ u型手猛捏积木人.jpg 韦恩他到底是从哪儿捡到这么萌的小孩儿……我也要去捡…… 16 正在实验室里在捏克隆小子的莱克斯突然打了个喷嚏。 17 无论多少次，看杰森的u型手灵活操作游戏手柄都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趴在地毯上晃荡积木小短腿，“培根土豆泥贝果怎么样？” 杰森的眼睛紧紧追着屏幕上的角色：“听起来很不错！” “ok。”我自顾自将菜单发给厨师，反正沉迷游戏的家伙现在无法思考。 18 积木熬夜打游戏也会有疲惫感，我打了个哈欠，才攒足力气跳下床，旁边抱着蝙蝠侠玩偶的杰森还在睡。 “ai，我爸现在在哪儿？”我咕噜咕噜的开始漱口，并希望莱克斯此刻没有投身他的伟大事业——共进早餐是个家庭关系加分项。 “莱克斯先生正在星球日报同神奇女侠和钢骨作战。”ai将画面实时投影出来，“他计划取得星球日报楼顶的巨型星球模型。” 然后我就全程观摩了蝙蝠侠是如何驾驶战机把莱克斯和装甲撞到墙上，以及钢骨和神奇女侠接连消失之后，蝙蝠侠失去面罩后露出的和我爸一模一样的脑袋。 我就知道会！这！样！ 第90章 “好吧，那超人呢？”现在我迫切的希望有个人来结束这一切了。 “超人失踪了。”ai开始播放露易丝的报道，“大都会正在恐慌，坏蛋们正在逃脱制裁，上百只猫被困在树上，超人，我们需要你！” 很好，我现在有以下六点想说：…… 如果有一天我黑化了，一定能够成为这里最恐怖的反派——绝对不会被爱与正义打败的那种。别问为什么，因为洗白弱三分，而我，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先派机器人去救猫，我来联系蝙蝠侠。” 19 对于雅莉克斯的搭讪，蝙蝠侠表现得很冷酷。虽然他知道罗宾现在正在莱克斯大厦里呼呼大睡。但布鲁斯·韦恩的儿子和哪个孩子一起玩跟蝙蝠侠有什么关系？ 尤其他现在只顶着个纸袋。 是的，纸袋，虽然这个潦草的纸袋保住了他的秘密身份。 20 我发自内心的觉得蝙蝠侠没必要这么紧张，谁能从这个样子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只有人类知道所有乐高小人儿摘下头发都一个样。就算失去纸袋，顶多就是莱克斯蝙蝠侠论诞生，问题不大，比莱克斯超人论正常很多。 虽然怎么看此处都有位人格分裂吧，可惜双面人这个称呼已经名花有主，不能再次有丝分裂了。 已经推断出肇事者的蝙蝠侠试图甩开小尾巴独自工作。但就像他多年来坚持的那样，活力双雄的首要条件是有两个人。 在前往正义大厅的路上，我趁机观摩了蝙蝠车。 总而言之，很积木很复杂很高端，我暂时拼不出来。蝙蝠侠是个很有水平的建筑大师。 决定明天就请闪电侠来给我补课。 等我变成建筑大师……就把外星人……都扔到火星上……哈哈哈…… 第87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闪电侠比我想象的更活泼，个性鲜明的像是去中心城转一圈就能扒出他的真实身份。 多么淳朴，多么可爱。 这么好的超级英雄，怎么就不是大都会的呢？ 我不由痛心疾首——哪怕是美国队长也好啊，尽管他把星条旗穿在身上，还注射过血清，但总归还是人类啊。 虽然他一醒过来九头蛇就开始勾搭我爸吧，感觉有九百个邪恶计划已经同时开工了。 哎，血清！哎，外星人！ 说起来，红骷髅真的不是外星人吗？还有隔壁那个黑面具，长得也不太像人类。 现在的生物进化方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02 探一场监开两轮会批三堆文件，每每从工作中抽身后，我就特别理解莱克斯的心情。 作为大都会首富的女儿，每天早上我都会从五百多平的大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个能干的员工。然而我并没有因为我的富有而感到快乐。无论是繁华的城市，还是高深的科学都无法让我感到满足。 我只希望能找到人生的意义：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做什么？ 如果这时候正巧有个穿着红披风的外星人飞过，那他成为我的攻击对象就很正常了。故事一般会将其称为孽缘，哦不，宿敌。 03 超人正在日常巡逻大都会，路过莱克斯大厦的落地窗办公室时对代班的雅莉克斯小姐露出了热情的笑容——然后顺利得到了自动拉上的窗帘。 超人：o_o，咦？ 超人：小露不是说她对超人很感兴趣吗…… 超人：_（:3ゝ∠）_ 04 决定火速收几块氪石随身携带，不然感觉今天晚上就得做噩梦。 瘫在豪华老板椅上，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失去了高光——或许我该买点深绿色涂料补补，顺带还能采购一些地皮来布置莱克斯的最新计划：组建末日军团。 没错，莱克斯决定组建末日军团了。但我觉得他还有事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呢…… 绕着办公桌踱步了几圈，我决定潜入莱克斯的地下实验室。 05 邪恶天才科学家先生一贯奉行狡兔三窟的古理。鉴于他银行账户充裕的数字，莱克斯的非法实验室到底有多少个实在堪称地球未解之谜。 不过大都会的据点肯定是最多的。 此地无论是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都保有顽固的地盘意识——别看超人平常一副五讲四美好好先生的样子，真要有其他的外星人进了大都会，保准就数他揍得最凶。 真是只许卡尔放火，不许卢瑟点灯哇。 06 布鲁斯绝望的试图通过躲在蝙蝠洞里来逃避杰森即将到达的朋友——蝙蝠侠一生中最尴尬时刻的目睹者要来拜访韦恩庄园了，这真是比阿福让他出门社交更坏的消息。 “杰森少爷的好朋友要来做客，”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作为他的父亲，我想您应该露个面。” 布鲁斯简直想打滚，尽管在有了孩子们之后他就为了保持形象而放弃了这套战术，蝙蝠侠试图为自己的行动辩驳：“杰森会和她玩得很开心的，两个人，孩子们需要独处；韦恩庄园有她们想要的一切；而且杰森去莱克斯大厦就从不会专门和莱克斯打招呼！” “那是因为卢瑟先生不是入狱就是在入狱的路上，”阿尔弗雷德低头看了看手表，“您还有二十分钟来处理您的装甲面具。” 布鲁斯现在迫切的希望有什么意外来打破哥谭的平和，就让蝙蝠侠顺理成章的登场吧，或许小丑已经偷偷溜了出来——唯一可惜的是，今天哥谭的治安很不错，蝙蝠电脑安静的像是关机了。 “ok，fine。” 奶牛猫忧郁的摘下面罩，化身哥谭阔佬。 07 哥谭有种和大都会不同的气质，如果说大都会是纯粹的晴空万里，那么哥谭就要多云点儿。 不过都是很好的天气。 我坐在直升机上，飞往一座孤岛。韦恩庄园并不在哥谭城里，它更像个独树一帜的王国，落在哥谭河之上——以韦恩集团的市值来看，这甚至挺现实主义。 不过说起来，竟然那么多城市都有标志性的阔佬，活像超市批发的。 08 远远就看到了直升机的影子，杰森连忙认真的拍拍老爹的肩膀，甩出四个字：“好好表现！” 正在练习无声微笑的布鲁斯：…… “你甚至不许我大笑——”奶牛猫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无助，“我笑起来怎么了？” 杰森一脸的无法直视：“真的要我重播你加入正义联盟的经过吗？尤其是最后那段。” 布鲁斯忍不住开始回忆了，但不是监视超人的计划。而是他曾经被撬下的蝙蝠轮胎，噢，那时候的杰森还是个可爱的孩子，蹲在那里撬轮胎样子像只灵活的小浣熊。而现在，他进入了叛逆期，比迪克的叛逆期还叛逆的叛逆期。 奶牛猫咬牙切齿，奶牛猫痛定思痛，奶牛猫接受现实。 09 我来哥谭是带着任务的，关于潜入工作，显然哥谭人比大都会人有优势——起码穿黑披风的会比穿红披风的有优势。 听完雅莉克斯的伟大计划，杰森觉得自己不如石化。 “你的意思是，你要雇蝙蝠侠潜入莱克斯实验室找一个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秘密？” 我一拍大腿：“是的！” “问题是，”杰森试图阻止这场事故，“蝙蝠侠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呢？” 我抬起u型手：“他不是世界第一侦探吗？” 杰森惊讶的变成了o型嘴：“这东西真有排名啊？！” “其实还有猩猩侦探啦，不过蝙蝠侠肯定是侦探里最会潜行的。”我坚信代号和本体一定存在某些客观联系。 杰森压低声音：“你知道他加入正义联盟了吧？” “那你知道——”我也同样压低声音，“流入哥谭的氪石是谁卖出去的吗？” 罗宾一激灵，想起来绿油油的氪石储藏室。作为神奇女侠的粉丝，他第一次对超人感到心疼，有这样的盟友和这样的敌人，氪星人的生活真是艰难啊。 只不过蝙蝠侠要是进了莱克斯实验室，肯定不会只是完成雅莉克斯的任务了。杰森决定救救他的朋友：“蝙蝠侠不接委托的，他很，孤僻。” 我们一般不把一边揍人一边放摇滚的角色归类到孤僻里。 “要不你再想个理由？”我眯起眼睛。 杰森敲敲塑料脑袋：“其实，蝙蝠侠和老头子是室友，他就住在我家地下室。” 我笑了。 这不是对生活的嘲讽，而是对罗宾的无奈。 “你爸怎么会是蝙蝠侠？！” 10 这世上最后一个无所事事的阔佬也沦陷了。 11 在一系列「他不是蝙蝠侠」、「他就是蝙蝠侠」、「他不是蝙蝠侠」、「你是罗宾」的辩论之后，杰森终于承认了自己其实每天晚上会打扮的像个coser一样出门打击犯罪。 我捧着他的塑料小脸儿，第一次想主动联系未成年积木保护协会：“要不你考虑下加入卢瑟家吧？我偷我爸股份养你。” 第91章 杰森承认自己该死的有点儿心动。 12 想想老头子的信托基金，想想老头子的信托基金，想想老头子的信托基金——杰森狠狠的默念了三遍，然后开始不由自主的计算莱克斯集团的市值。 天哪，为什么这几年莱克斯集团股票又猛涨了一波？ “因为只有我真的在工作，”我幽幽说道，“剩下的阔佬们不是在忙着当超级英雄，就是在忙着揍超级英雄。” 杰森露出无辜的笑容：“这都是蝙蝠侠让我做的，阿sir！” 比你想雇佣蝙蝠侠更糟糕的事出现了，你的朋友是罗宾。 fine，我明天就向未成年积木保护协会举报韦恩。 13 “现在只能启动备用计划了。”我阴森的说道，灯光把我的影子照的很瘦长。 杰森很大声的吞咽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我应当有个足够炫酷的手下，大概和我爸的茉西差不多酷。”我点击发送消息。 杰森狐疑的眨眨豆豆眼。 14 和小女孩完成标准社交流程终于回到蝙蝠洞不巧正好从卫星镜头直击九头蛇基地爆炸现场的蝙蝠侠：…… “阿福，我觉得这个女孩儿很危险。” 耳麦另一头正在给孩子们准备点心的阿尔弗雷德依旧在沉稳的倒果汁：“这或许只是个巧合。” 15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飞速移动的红色星星，心满意足：“好了，我的战士来了。” 杰森有种不详的预感，上次他这么背后发毛还是正在撬蝙蝠车第四个轮胎的时候。 “你这个战士他正经吗？” 我瞥他一眼：“这可是超级士兵，jay，九头蛇秘制的。” 杰森有点儿想报警。 “拜托，他都敢找莱克斯合作了，就该做好准备。”我理不直气也壮，“他们那套洗脑的东西还不如氪石好用，被我们收点儿利息是应该的。” 杰森开始思考去大都会监狱探监的日程表了。 我拍拍罗宾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瓜：“总之，问题解决了。” 不，问题更大了，杰森苦恼的想，难道我也要有自己的双面人了吗？ nononononono！ 罗宾鸟尖叫.jpg 第88章 掉进主宇宙的第十七天 01 和「小乔」一起出现的还有「达米安」，看起来两个捣蛋鬼长大了也会是很好的朋友。唯一的问题是看上去更不好管理了，堪比柯基叼狗绳并宣称本汪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没有，孩子们最擅长的是自作主张。 按照多元宇宙的奇妙共性，此宇宙的「superbaby」在觉醒超能力后顺理成章的和「达米安」组成了叛逆二人组——我真不敢想象等乔宝宝会飞后，小刺猬的领地能够扩展到何处。 如果达米安哪天真的带条龙回来，那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韦恩庄园从前、现在、未来，都不会变成动物园。 绝对不会！ 卢瑟的超级否定.jpg 02 给芭芭拉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吃午餐，就着卷宗下饭的那种。 在热爱工作这件事上，迪克和芭芭拉完全是天生一对儿。布鲁斯尚有公司开会睡觉时，而他俩自愿二十四小时无偿打两份工并加班。 不要问为什么是无偿，因为义警这个活儿理论上讲是没有工资的。 至于布鲁斯，生而为董事长真是很抱歉啊。 迟早给你踹下去，哼。 “别告诉我你也要带腰带回来，”芭芭拉单手开了罐无糖的魔爪，另一只手捏着豪华牛肉培根三明治咬下一大口，百忙之中有空保持通话完全要感谢通讯耳麦的高速进化。 我振振有词：“这只是多元宇宙的危害之一。” “在增加预案方面的确居功甚伟。”芭芭拉靠在椅背上，“你的长女综合征完全不亚于迪克。” 我故作疑惑：“是谁在说话？是我们无所不知的芭芭拉·戈登女士吗？” 芭芭拉啧了她一声：“某人看起来对你的小男朋友意见很大。” 真相这把刀总是快得不可思议。 我沉默片刻，答道：“你还是委婉了。”布鲁斯不只是有意见，他还有n+1个活灵活现嗷嗷待哺的氪星人捕捉计划呢。 闻言，芭芭拉战术性的喝了口饮料：“请让我说出他的经典名言：「和外星人有关的事总是不长久」＊。” “我要把这句话裱好挂在正义大厅的墙上。”并邀请超人和火星猎人观赏。颤抖吧，布鲁斯！ 只许蝙蝠放火的事情不符合韦恩家训——不要问什么时候有的这东西，十五个字符刚刚前诞生的。 芭芭拉愉快的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表情坦然。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泄露过蝙蝠侠的私人语录。 那当然不是黑历史，那是布鲁斯的来时路。 03 大都会的天气总是很晴朗。 康纳买了冰淇淋回来，我半阖着眼，靠在克拉克的肩膀上晒太阳，两只小刺猬在叽叽喳喳的吵嘴，中间夹杂着三位半氪星人存在感极强的外星观点。 克拉克把手遮在女孩儿的眼睑上，替她过滤阳光。 我搭在他的手腕摩挲了几下：“你摸起来像块恒温钢板。” 克拉克不动声色的放软了皮肤：“现在呢？” “你的人类模仿考核及格了，甜心。”我忍俊不禁。 康纳笑着对着小乔挤了挤眼睛，得到了达米安无偿赠送的白眼。「超凡双子」对视一眼，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我们长久以来的奋斗只是为了这一刻，真希望布鲁斯他们也在，就让地球自由一天吧？没什么不好的。 04 然后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从我耳边消失了，就像墨菲定律那样，又有什么坏事在敲门。 我推了推克拉克的手臂，无济于事，钢铁之躯现在真的牢固的像块振金。 时间停滞了。 世界突然变成一片灰色，只有那个穿着紫色兜帽的家伙显眼的不可思议，我站起身走了过去：“现在已经不流行新角色入场自述了吗？” “那很老套，”时陷者缓缓走到雅莉克斯身边，“只有三流漫画喜欢这么写。” 这个新角色真奇怪，我试图寻找他隐藏在阴影下的脸，但他遮得有些过于严实了——老实说，他打断了我的快乐时光，让我很想挥几拳。 “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出道秀。” 那你完了，我可不是布鲁斯，这里也没有超人。 时陷者低低的笑了一声，说起来很怪异，但他的确笑了：“我很有名，女士，虽然不如你声名显赫。” “现在奉承我似乎有些晚了。”我不记得自己认识这种款式的家伙。但显然他认识我，尽管我在主宇宙应该还是查无此人的状态。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可以操控时间的人认识我——奇异博士dc分士？命运博士没意见吗？ 时陷者甚至凑的更近了，近的有些超出社交距离：“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05 有点暧昧了啊兄弟，退退退！ 06 但这种距离显然并非毫无益处，我惊讶的看到兜帽下那张熟悉的脸——一只两鬓雪白的克拉克——噢，我的男朋友似乎有丝分裂了。 “看来我还没有变成昨日黄花。”时陷者煞有其事的眨了眨眼睛，这让他看起来猛的年轻了几岁。 我沉吟几秒，还是问了出来：“宇宙又要毁灭了？” “倒也没有这么频繁。”克拉克贪婪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氪星人活得太久，久到可以成为万事万物的最后之子，而他终究不是地球0的克拉克·肯特。 我打量着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是穿越时空和氪星人在黄太阳下的细胞活性数据表。 凡人终死，不过外星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这是穿越时空的爱恋？” 克拉克笑了：“这是命中注定。”话音未落，他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打晕了雅莉克斯。 女孩儿被他抱在怀里，如同许多年前，又或者是许多年后。 07 晕倒前一瞬，我脑子里只剩下暴揍这家伙的念头。 08 时间又开始流动。 克拉克——年轻的那个——迅速暴起和时陷者在半空中对峙，他的拳头还没有砸上去的唯一原因就是雅莉克斯在对方手里。 时陷者挑剔的扫视着这个过于冲动的克拉克。显然他还没到和ali结婚的年纪，说到这里，已婚男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 “哼，你看上去可不怎么样，至尊小超人。” 克拉克冷笑了一声：“比某些只敢藏头露尾的家伙强得多。” “你知道的吧？”时陷者认真道，“人们说万物皆有一死，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会比万事万物都活的更久，氪星人。你会目睹她随着时间枯萎，乃至死去。” 第92章 克拉克的脸色此刻难看到有些苍白。 “你会活下去，你总能做到，但其他人可就不行了。” 至尊小超人难得的开始思考，比如怎么不动声色的乾掉这个大放厥词的三流反派又不至于被蝙蝠侠抓住把柄。 他年轻的时候有这么蠢吗？时陷者皱着眉否定了这个问题，反正ali吃这套就好。 “放狠话的环节快结束了，至尊小超人。”时陷者古怪的抬起了右手，无名指上的一点金色格外闪亮。 克拉克的脸皱成一团，他怀疑这是阿卡姆跑出来的哥谭人，蝙蝠侠什么时候能到？ali在这家伙手里很危险，而他对付神经病真的没什么经验，他一般是发病的那个。 意犹未尽的时陷者一拳砸在了至尊小超人脸上：“和你这种未婚人士真是无话可说。” 刺眼的白光猛的炸开，飞身上前的康纳什么没抓住，三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09 等白光消失后，克拉克惊奇的发现雅莉克斯回到了他的怀里，随后他一转头，正对上了肯特家的邮箱。 我从昏迷中醒来，发出怒吼：“克拉克·肯特！” 无辜克克肯：（ ˙-˙ ）？ 第89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冬日战士是个天生的刺客。 我对这一点十分赞同，杰森对这一点并不满意。 “为什么他一定要盯着我！”抱着游戏手柄的网瘾小子仰天长啸，“他以为他是蝙蝠侠吗？” 冬日战士一言不发，安静站在阴影处。 杰森彻底躺平：“连这种习惯都一样！” 我笑弯了腰，示意冬日战士过来一起坐着：“没事的，soldier，一般人闯不进莱克斯大厦。” “这是我的工作。”冬日战士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涂料面具下冒出。 我跳下椅子把他推到另一头的超大屏幕前：“好啦，你的活计儿晚上才开始呢，打打游戏没什么不好的，大家都喜欢打游戏。” 杰森用激烈的点头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02 我第一次见到冬日战士是在九头蛇的秘密基地，红骷髅邀请莱克斯共图大业。老实说，和莱克斯共图过大业的反派多了去了，但是往往结局是他们各回各监狱。 这次其实也差不多，红骷髅神神叨叨的表示自己洗脑术大成，顺便请莱克斯升级一下血清。我爸无法拒绝饲养一个氪星人的诱惑，带着我包袱款款的去了九头蛇。 结果不出所料的令人惋惜，莱克斯盯着机器思考了十分钟，确定这东西洗脑不了氪星人。 然后冬日战士就以冰柜形态出现了，红骷髅又趁机发表了一段批判美国队长史蒂夫的演讲，让我十分后悔没有戴副耳塞过来。 莱克斯在发现机器用不上之后其实就想找理由溜了。但是红骷髅跟的太紧，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机会。他只能半推半就的研究下血清了，智慧的头脑总是令人觊觎啊。 卢瑟哒哒哒的开始工作。 03 我趴在巨大的冰柜边吃巧克力榛子暴风雪：“他是红骷髅的手下吗？” 莱克斯带着护目镜在试剂间穿梭：“它是最成功的冬日战士。” “那他们为什么要给他洗脑？”我抬手在玻璃上画了个骷髅的符号。 莱克斯轻轻哼了一声：“人家可不乐意给施密特卖命。”随即将手里的红色试剂和蓝色试剂开始按比例混合。 为什么连积木人都会被洗脑？ 我挖了勺冰淇淋，感觉入口格外冰凉，隔着玻璃，那张带着面罩的积木小脸儿看起来格外可怜。 04 莱克斯望着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女儿，浅浅打出一个问号：“太无聊了吗？那让茉西先带你回去吧。” 我不说话，只一味眨眼。 莱克斯捂住自己的眼睛：“它有主人。”而自己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超级士兵和九头蛇翻脸。 “我想要他，”我举起勺子，“你说了我可以拥有一切——” 卢瑟并不畏惧和红骷髅开战，当然，那只是个失败的血清试验品，还有个复仇者联盟这样顽固的敌人。但莱克斯有点担忧，为他的孩子此刻展现出的过分的同情心。 难道他们家要出个好人了吗？！ 不不不，莱克斯拒绝这种推测，好人只会得到宿敌，坏人才能得到金钱、力量、权力、乃至一切。 “为什么是它？”莱克斯确信雅莉克斯可以通过呼唤超人解决大多数拳头上的麻烦问题，而刨除外星人，还有谁能为难卢瑟家的女儿——何况超级士兵和钢铁之躯的力量差距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一百个冬日战士也不会是超人的对手。 我耸耸肩：“我喜欢他，就这样。” 莱克斯难得严肃的皱着眉毛：“它并不比任何人特殊。” “是他。”我用力的晃了晃勺子。 莱克斯眯起眼睛：“好的，他。” 邪恶的科学家甚至开始怀疑这根陈年老冰棍是不是在某次任务中和他的女儿打过交道。否则ali为什么要救一个不认识的人？ 天哪，这听起来简直像超人会做的事——想到这里，莱克斯有种想掏氪石的冲动：“为什么是他？”饶是九级智慧的拥有者，也不明白小女孩为什么喜欢北极熊冰棍。 “我们发起战斗、甚至统治世界，那是因为我们想这么做，但他不想。” 莱克斯叹了口气：“就像你现在想救他一样，是吗？” “差不多。”我眨巴着眼睛。 莱克斯压低了声音：“不能加入正义联盟是我的底线。” “天哪！”我不可置信道，“谁会加入正义联盟！？” 莱克斯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现在已经正在向好人堕落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和ali在战场相遇，那太凄凉了。 …… 我觉得按心理年龄计算我才应该是他妈，谁赞成谁反对？ 很好，反对的通通拉出去发配哥谭，我们大都会不要傻子。 05 “好吧，”莱克斯最终勉强点头，“如果你可以自己带走他，那他就是你的了。” 我高兴的举起他：“爱你，老爸！” “放我下来，ali！”莱克斯开始疯狂扭动身体。 06 杰森幸福的吸溜了一大口橙汁：“又打出了新纪录！” 旁边的冬日战士捏着游戏手柄还在认真研究，我把打印好《末日军团入职申请表》收进抽屉，等莱克斯出狱了交给他。 “我们真的今天就行动吗？”杰森神秘兮兮的关掉主灯，带上了多米诺面具增添氛围，“或许我们应该有个计划。” 我飘到地毯上瘫倒：“我爸忙着在九头蛇给我收尾呢，一时半会顾不上这边。” 杰森情不自禁投来了敬佩的目光：“下次我也试试！”调蝙蝠离山，感觉很有操作性。 “不过你不能穿小鸟那身——”我跳起来，跑到实验室开始翻来翻去，“要不你也试试冬日战士的面罩，真的很酷！” 冬日战士歪着脑袋，摸出了自己的匕首，任务开始了。 07 站在巨大的玻璃培养舱前，我忍不住从宇宙诞生想到了氪星大爆炸，然后想到了新氪星的坐标。 好想把我爸送到新氪星教育一下，有没有人能管管他？有没有！？ （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翻滚）（蠕动）（躺平）（思考中断）（尝试站起）（制造飞船）（把莱克斯塞进飞船）（诡异的大笑）（按下发射键）（宇宙和平） 杰森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雅莉克斯：“这，怎么办？”他怀疑莱克斯已经彻底变态了，要不ali还是加入韦恩家吧，芭芭拉应该不介意扩招蝙蝠少女。 冬日战士敏锐的意识到了他们的相似，他捏着匕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连忙制止：“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天哪，我还没准备好做——额，姐姐？” 总而言之，卢瑟的数量增加了。 08 在末日军团和正义联盟的第一场战斗中，莱昂内尔·卢瑟闪亮登场，把超人震得撞穿了五栋楼。初步估计杀伤力远高于绿氪石，希望我爸不要从此走上邪途，阿门。 “soldier，你带队把受灾人员暂时安置在空地，”我趴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统计需要重建的地点。 冬日战士沉默点头，带着莱克斯安保集团的人出发了，他最近开始试着不戴面罩了，雇主说他可以在休息日出门逛逛街。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阳光的确让人轻松。此刻，离他偶遇帮忙疏散人群的史蒂夫·罗杰斯还有十五分钟，离冬日战士变小鹿还有六小时。 09 我再次目送莱克斯入狱，然后陪着莱昂听完了警官姐姐的教育课，迷你小卷毛没有被抓，因为他是未成年人。 太好了，我们家不能再承受一个入狱爱好者了，感谢《未成年积木保护法》。 第93章 莱昂挠挠积木脑袋：“那个超人，他也是我爸？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拜莱克斯所赐，感觉我已经患上了超人ptsd——“莱昂，所有人都是这么出生的。一点这样的基因，一点那样的基因，然后混在一起，你就出生了。至于他喜不喜欢你，这不重要。你姓卢瑟，是我们家的孩子。” 莱昂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想吃海鲜饭，甜心，去西班牙帮我买一些好吗？”我看到正在往这儿走的露易丝，决定支开小朋友。 莱昂笑嘻嘻的敬了个礼，起飞了。 10 “莱克斯制造了一个孩子，”露易丝握着茶杯说道，我们换了个保密性更强的地方，“超人的孩子。” 我抿了口花茶：“也不是所有会飞的人都有血缘关系吧？”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们俩有多像。”露易丝挑眉。 汗流浃背了家人们，我真看不出来，明明所有积木小人都长着差不多的方圆脸。但凡我愿意去买顶小卷毛戴个美瞳换身制服那我也可以是超人——理论上讲是这样的，实际上还没试过。 “好吧，那假设他们很像，so，超人要和我们打官司吗？” 莱恩记者打了个响指：“为什么不呢？莱克斯不是个好的家长人选。” 11 首先，其次，最后——莱克斯也没那么糟吧？起码他很富有（虽然邪恶）、聪明（虽然邪恶）、英俊（虽然邪恶）。 低头对手指.jpg 12 没有人跟我说露易丝和克拉克结婚了啊啊啊啊呃呃！ 完了，这下莱克斯真的会因为破坏他人婚姻被踢进人类世界了，这可比毁灭世界还邪恶得多。 “坏蛋一般进幻影地带。”ai如是分析道。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听起来还有救，soldier呢？” ai投影出了离他们最近的摄像头：“事实上，罗杰斯队长正在追捕soldier。” 我不由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歪，这里好像是大都会不是纽约吧？ 第90章 掉进起源宇宙的第一天 01 可惜此克拉克非彼克拉克。 我惋惜的收起拳头，开始观察四周——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可观察的。这里看上去像斯莫威尔，闻起来像斯莫威尔，面前的邮箱就写着肯特，再结合某克拉克的表情判断。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不出所料的话，我们应该就是在堪萨斯的斯莫威尔，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没有超人的那个堪萨斯。 传说中已经毁灭的堪萨斯。 02 克拉克久违的听到了玛莎和乔纳森的心跳，他没有飞，而是急促的跑了过去，我追着一起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屋子。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你们还活着！” “克拉克？！”乔纳森转过身看他，我瞟到了他手里的《无限危机》，漫画的左上角有个小小的dc标志。 “告诉我，这些故事不是真的，儿子，告诉我故事里的人不是你。” 克拉克僵硬的站在原地。或许有些故事不是，但有些故事的确是。 “当然不是，”我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乔纳森叔叔，克拉克一直和我在一起。要不是他，我真的要被小丑害惨了。” 玛莎惊讶的走近了几步：“ali，天哪——我们以为你出事了。” “亚历山大·卢瑟注定要有一番伟大的事业，玛莎阿姨。”我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送去一个wink，“虽然那个世界更疯狂点儿。” 克拉克配合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却不达眼底。 玛莎围着两个孩子打量了好几圈：“老天，真的是——超人和卢瑟？”说到最后，老妇人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那应该算它借鉴我才对。”我哼了一声，轻轻抱了抱玛莎，“能再次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噢，克拉克恐怕已经高兴傻了！” 至尊小超人被雅莉克斯按着完成了跟玛莎和乔纳森的拥抱，气氛终于和缓了下来。 “抱歉，我不是怀疑你们，”乔纳森将漫画整理摞起，“克拉克、ali，你们离开了太久，我也没想到会在漫画里看到克拉克。你知道的，这太疯狂了——” 我喝了口橙汁：“刚掉进哥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城市，巨大的蝙蝠灯就那么投影在天上，简直像真人秀现场！” 克拉克默默听着她们聊天，ali把一切又变回了故事，惊心动魄的战斗被简单的几句话变成了正义战胜邪恶的童话。 他忍不住走神，玛莎和乔纳森真的相信这个吗——克拉克觉得自己正在恶意揣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她们，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毁灭世界和拯救世界，对堪萨斯农场里的肯特夫妇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怪物？神明？或者遥远的传说？ 十五岁的堪萨斯少年飞起来的时候，只把那一切当成冒险而非真实的人生。 “ali，”玛莎回想着当年的情况，“你的财产大部分都捐出去了，不过屋子还在，就是需要打扫一下。”雅莉克斯在遗嘱上把堪萨斯的田产都留给了克拉克，其他的则捐给了熟悉的慈善基金。 我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别的也用不上了，在那边——噢，怎么说呢——我有了个新家庭，父亲以及兄弟姐妹之类的。” 乔纳森顺着哥谭想起了蝙蝠侠，以及女孩儿标准的红发绿眼。他觉得自己应该看到过这样的角色，比如：蝙蝠少女。于是他也这么问了出来。 好吧，可能脑回路也通过收养关系传播。 我忍俊不禁：“也不是所有掉进哥谭的孩子都会当蝙蝠侠的搭档吧？不过我的确在韦恩集团上班。” 玛莎忍不住算了算她认识几个蝙蝠侠的搭档，毕竟他们看超人刊多一些。但是光这些刊里也足以管中窥豹了——布鲁斯·韦恩家的小孩儿真是不少。有时候是黑发男孩儿，有时候是红发或金发的女孩儿。 “莱蒂西亚会为你高兴的。”她安抚似的拍了拍女孩儿的手。 “当然，我想她会的。”我停顿了一下，“这次我们来的事发突然，我得先联系蝙蝠他们。” 乔纳森颇为理解的点头：“大事件，我们明白、明白。你们需要去地窖谈吗？” “不用，爸。”克拉克被地窖和蝙蝠洞的相似程度击中了，他觉得他爸不明白，“我们直接把ali家的屋子打扫一下就好，超级速度。” 03 至尊小超人顶着一张愤愤不平的脸在修理屋里的电路。 我试着发出信号联系蝙蝠老爹，希望他不要太快打过来。毕竟此地唯一的超能力者还在收拾房间。 黄昏时分总是漫长，太阳将落未落时洒下满地余晖，比鲜榨橙汁更浓郁。 “还在生气？”我从背后环住氪星人的腰。 克拉克像模像样的哼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沉默。他不是生气，起码不全是。他只是觉得不高兴，仅此而已。 “人类害怕未知的东西，克拉克。”我将脸贴在他的后心处，“这没什么，她们只是还需要点儿时间。” 克拉克转过身抱着女孩儿飞了起来：“这很重要，她们不应该害怕我，我是克拉克 ·肯特，我怎么会伤害她们？” “你一拳就能砸塌好几栋楼，甜心。”我捧着他的脸捏了几下，“所有人接受这个都需要一个过程。” 克拉克皱着脸，几乎在赌气：“可是超人的父母就不怕！” “是呀，从小他妈妈就知道这孩子能举起农场的拖拉机。”我戳了戳他的脸，“你的超能力可是一瞬间就来了，儿子慢慢变成超人和儿子一下子变成超人是两回事。”尤其是变得还是超人里的稀有限定版：至尊超人（不怕氪石）。 克拉克把脑袋靠在女孩儿的肩膀上，看起来是一只无助的大型犬：“可你不怕我。” “或许是爱情使人愚蠢，甜心。”我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要如何爱一个氪星人？ 他可以举起行星，飞的比光更快，刀枪不入甚至无所不在，如此伟力下连宇宙都显得渺小。 所以这应当是场倾世绝恋，否则我怎么会爱上他。 04 布鲁斯在别人的蝙蝠电脑前敲敲打打，四周的空气逐渐冷却析出水珠。 「蝙蝠侠」站在他的两米外，忍住了把他拎下来的冲动，家里孩子丢了一个身为同位体他很感同身受。 「扎塔娜」、「神奇队长」和「康斯坦丁」已经聊了起来。虽然现场没有魔法的痕迹，但是他们如果想追上去，用魔法是最快的。而关于雅莉克斯是怎么从克拉克身边消失的，「闪电侠」和「超人」正在罗列他们的熟人——以氪星人的速度和听力来说，康纳确信那是消失，或者时间出了问题。 凶手开始变得有指向性了。 “时陷者，”「超人」提出了一个可能的人选，大部分反派都有自己津津乐道的制服和能力，“他可以暂停时间，并且痛恨超人。不过他很多年没出现了。” 第94章 这位长袍爱好者要么在《超级英雄军团》里当boss挨刷，要么在大事件里镶边——不过最近超人v6第19卷又把他拎回来，并且进行了换代，延续了超人和毁灭日之间注定的生生死死死。 天知道dc画了多少版超人之死，他们热衷这种经典构图，并在二代罗宾之死上同样大展身手，两人的尸体可以充裕的出现在超人刊、蝙蝠侠刊和法外者刊的任何角落直到这垃圾公司被收购。 唯一的问题是露易丝和蝙蝠侠抱过的尸体加起来大概可以绕地球两圈。 dc编辑部，道歉。 05 「命运博士」姗姗来迟。作为一个标准的神秘侧角色，他向来行踪不定，个人轨迹往往随着大事件的波动而波动，只要地球不爆炸，命运之塔也放假。 当然，参与大事件也分镶边、划水和主要战斗力的区别。而在这种多元宇宙来客的环节，「命运博士」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传送门。 宇宙跑步机虽好，但起源宇宙和其他的多元宇宙又不一样。 “我可以送你们过去。”「命运博士」的头盔把「蝙蝠洞」照的很光明，然后他看向肯特兄弟，“但半氪星人要记住不能使用自己的任何能力。”起源宇宙可以接受至尊小超人满天飞。对于其他的超能力者可不会这么宽容。 蝙蝠侠紧急喊停：“他们几个必须回家。” 顿时「蝙蝠洞」像个烧开了的水壶似的不停咕嘟咕嘟，每个生理年龄不匹配的孩子都在叫唤。 「命运博士」忍住了施法隔绝这个菜市场的冲动，只想快点把他们扔出去：“那个宇宙很安全，没有超能力者，没有超级反派，最有可能进化成后者的是你女儿的男朋友。”问题不大，想要氪石都可以自己开飞船去现挖，辐射新鲜的咧。 蝙蝠侠不合时宜的骄傲了一下，看吧，他就说他的女儿不会变成超级反派。 表情不明的「布鲁斯」撇了他们一眼，总感觉事情还没有结束。至于为什么？可能是这些年拳打小丑脚踢达克赛德带来的某些神秘第六感吧。 06 芭芭拉已经接到了布鲁斯的出差延期电话，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又出现了——不得不说，地球上的意外比多元宇宙的时间线还多，并且总是不期而至，比闪电侠会迟到还莫名其妙。 戈登警官算了算自己的年假，勉强接受假期也要加班的现实。 总之，先给黑暗正义联盟打个电话吧。 第91章 掉进起源宇宙的第二天 01 本着蝙蝠系祖传的探究精神，我和克拉克毅然决然的走进了漫画店。 准确的说，是带着钱包和墨镜一起进去的，直面满墙dc刊物——各式各样各种画风的熟人，可能这就是看熟人摆pose的感觉吧。 答应我迪克，不许真的被人绑成这样（卢瑟的尖叫.jpg）。 02 至尊小超人死死盯着面前那个胖的像个长方形的蝙蝠标志，发出了无法理解的声音：“你爸，还用过这种标志？” “怎么可能？”我压低的声调都忍不住抬高了，“布鲁斯的每一块肌肉都是自己锻炼出来的，这个蝙蝠侠——不，那个哥谭肯定空气里都是蛋白粉。” 克拉克看着封面上巨大的蝙蝠和右下角渺小的黑色骷髅反派，认真点头：“或许他叫布鲁斯·贝恩。我是说，只有贝恩有这么壮。”他试图比划了一下。 我忍住了赞同的冲动。布鲁斯·贝恩也是布鲁斯啊，大只缅因猫，溺爱了。 克拉克飞速的翻阅着《绝对蝙蝠侠》#3，最后停在了蝙蝠车那一页：“哇哦，如果你哥能撬下这种轮胎，那他简直是猫女。” “什么？”我被这个比喻镇住，探过头来，“是——这是蝙蝠车？！这玩意能上街吗？需要许可证的吧？！” 克拉克停顿了下，超级大脑飞速运转：“根据交通法规，我觉得不可以，但说不定蝙蝠侠就是哥谭的法。毕竟，一般人怎么弄得到这种车？而且，他甚至上班。”说到最后，这种不可置信已经突破了次元壁。 难道绝对蝙蝠侠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那很有生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无限地球危机》。 “他的标志拆下来竟然是把斧头，这样下去真的不会砸死人吗？”我翻开另一本《绝对蝙蝠侠》#1，对这个蝙蝠侠的装备叹为观止，”但他有妈妈，真好。和这个比起来，韦恩集团不算什么——虽然我还是很好奇他的资金来源。” 总不能把公司的东西捡回自己家吧？ 那过不了几天这个公司就倒闭了，而且连块墙皮都很难剩下。义警工作，尤其是人类义警，烧钱和氪命程度是难以想象的。更何况，有时候钱就是命。 好在作为主角，应该不会死的这么没有b格——应该不会吧！？ “蝙蝠侠总是蝙蝠侠，有没有钱都是蝙蝠侠。”克拉克耸耸肩，开始翻《绝对超人》。 我撞了下他的肩膀：“和你们这种不用睡觉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无辜的氪星人眨巴眨巴蓝眼睛，生而为外星人他并不抱歉。一切的一切都得从1938年6月，杰里·西格尔（jerry siegel）和乔·舒斯特（joe shuste）联合创造美国漫画史上第一个超级英雄说起。 03 带着至尊小超人进来，又带着半车漫画和披萨炸鸡回家了。 克拉克飞速把刊物分门别类，然后开始上网搜索dc蝙蝠系漫画不得不看的经典故事。 三秒后，他放下了手机。 什么叫阿尔弗雷德被杀、蝙猫逃婚、夜翼递婚礼请柬、小丑救红头罩、红罗宾出柜、达米安被杀、芭芭拉瘫痪、史蒂芬妮被打死、卡珊——幸好还没死过。至于黑暗骑士团，那群东西算蝙蝠侠吗？建议dc回归蝙蝠侠原教旨主义。 克拉克开始思考，前所未有的思考。 或许宇宙已经毁灭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或许狂笑之蝠已经和编辑部打成一片，如鱼得水，正等着挨他一拳；又或许他正在屠杀dc编辑部的片场，只等故事开始。 简而言之，超级大脑过载了。 04 如果ali让他把dc编辑部里的人才挨个揍一顿，至尊小超人不由矜持的想，他是答应、答应还是答应呢？ 真是艰难的决定啊。 05 比蝙蝠侠和死侍的联动刊来的更快的是布鲁斯及其家属及编外氪星人。我一打开门，哇，全是人。命运疾风劲草使我百折不挠，遂再次放下《无限地球危机》。 难道今天是个不适合看漫画的日子吗？ 布鲁斯上下打量一圈自己的女儿，确信她此刻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极佳。毕竟她嘴角还挂着炸鸡来过的油迹。 一群人鱼贯而入，每个人都发现了印着自己2d形象的漫画。 小乔是看起来最惊喜的，他在亲了雅莉克斯一口后就飞奔而去：“天哪！达米，我们有自己的刊物！” “这很正常。”达米安看起来很冷静，如果嘴角不要上扬的那么明显就好了，“我们会继承他们的披风。” 不喜欢披风的超级小子保持了可贵的沉默，小乔对于黑框眼镜的爱时常让city boy感到可惜。 蝙蝠侠的目光略过铺了一地的漫画：“ali，你看到是谁带走你们的吗？” “唔，”我微微蹙眉，“另一个克拉克，区别大概是大概是我的男朋友和我的丈夫这种——” 至尊小超人坦然的竖起了耳朵，脸上挂着微笑。 布鲁斯不爽的收到了今天第二个坏消息。甚至它可以后来者居上：“所以是时间驳论把你们送来了这里。” 过去和未来是不能互相攻击的，这会造成时间线的混乱。 “起源宇宙和其他多元宇宙不太一样。否则克拉克不会一直找不到回来的路。”我托着下巴，有些想念闪电侠。 蝙蝠侠点点头，转向那些漫画：“这是所有的刊物了？” “不算所有，准确的说，我们还得买漫威的。”我猛吸可乐，“那边的各种宇宙也不少。” 布鲁斯挑眉：“所以，我们是联动刊？” “精准的推测，老爸。”我翻出《正义联盟大战复仇者联盟》，“当当当！” 蝙蝠侠计算了一下角色的站位和面积，很好，正义联盟赢。 06 至尊小超人：只是呼吸。 蝙蝠侠：一直在挑衅我！ 07 杰森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迷失岁月》收进了自己的皮夹克，天知道为什么多元宇宙——不，应该说就是主宇宙那个红头罩会和塔利亚有一腿——天哪，把这句话完整的叙述完都伤害了他的大脑。 他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这件事，否则不仅红头罩的一世英名要付之一炬，还得抽出精力面对追杀的蟑螂刺客，nonono！ 小浣熊从未像现在这么需要垃圾桶，最好是自带喷火功能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销毁这本秘密之书。毕竟，蝙蝠侠的爱情故事里就不要增加家庭成员的名字了吧。 第95章 听起来很不健康。 迪克本来很开心。想想吧，穿越宇宙追来，他的妹妹安然无恙，此为一胜。而作为韦恩家的长子、初代罗宾、泰坦创始人，他的刊物垒起来的厚度更是令人满意，此为二胜。 三局两胜，此为三胜。 今天他已大胜特胜。作为一个会买漫画的超级英雄，夜翼对于艺术创作接受良好，所以他只是随手抽了一本翻看。 悲剧正始于此。 芭芭拉会杀了他的，合上漫画时迪克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或者干脆让他羞愤自杀。夜翼不明白多元宇宙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迪克·格雷森。但他肯定很命硬，而自己就没有这种钢铁之躯了。 他需要一个计划，逃跑、藏匿或者变干脆成37号特工。 正在和康纳一起看《少年正义联盟》的提姆狐疑的抬起头，他闻到了秘密弥漫的味道。 可惜炸鸡更美味，鸭鸭侦探决定假装没有注意到两个兄弟的古怪表情，就让世界第一侦探先解密吧。 07 布鲁斯精准的拿起了一本封面堪称蝙蝠侠噩梦的漫画。 没错，幸运儿名叫《死亡金属》，上面被链子拴着的看起来像罗宾大概率也真的是罗宾，而拉着链子的那位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哥们看起来像小丑把蝙蝠侠当皮套穿走了。 不愧是我爸，我情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这玩意我是准备留着和乐高蝙蝠侠大电影共享的，大概一口糖一口屎也算是甜咸永动机吧。 顺带一提，我不喜欢甜咸口。 远远撇到封面，对于未来岳父心理状态的担忧迅速席卷了克拉克，他情不自禁的开始思考：我一拳能打爆他吗？ 布鲁斯咬了口披萨，悻悻的发现它没有拉丝。他皱着脸又翻过一页，怀疑自己被资本做局了。 这种时候他其实很愿意把c位让给史塔克。 远在天边的托尼：？ 第92章 掉进起源宇宙的第三天 01 看完七个形态各异的黑暗蝙蝠侠后，布鲁斯有点儿头晕。 事实证明，他对自己的邪恶程度仍然缺乏了解，又或者dc根本不懂蝙蝠侠。 但这都无法影响爱笑的蝙蝠侠已经进入布鲁斯反制名单的现实。 爱笑的布鲁斯运气都不会太差，而狂笑之蝠的运气更是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没有更好就是更坏，然后迅速快进到把所有人送进地狱。 死在他手里的超级英雄起码足以填满哥谭城的大街小巷。 其实布鲁斯不太理解他，智慧生物经历不同后自然反应各异，但也往往不会脱离其本质。 诸如罗宾王和蹂躏宇宙的超人，可以用天生坏种归类，再如毁灭日蝙蝠侠和红死魔，则是受到重大打击后的疯狂。 狂笑之蝠则好像是一瞬间被小丑附体了。他前半生的奋斗和坚持顷刻间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尽的杀戮。 成为无差别杀人狂跟蝙蝠侠的起源故事呈现出一种藕断丝连的割裂，这和小丑的混乱之恶也不同，更像是——万物皆亡。命运把死亡塞给他，而他通通还了回去，十倍、百倍。 但在这个故事里，他只是个被计划好的反派角色——布鲁斯不得不跳出来看他，作为人类的，作为角色的。 比你是上帝创造的更坏的消息是你是人类创造的，狂笑之蝠、黑暗骑士团、帕佩图阿、监视者、反监视者和世界铸造者同时在联盟顾问的脑子里转来转去。 蝙蝠侠有点儿想给克拉克和戴安娜打电话了。 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发愁，对吧？ 02 被《少年正义联盟》v3深深伤害的提姆决定换换口味，他挑中了《蝙蝠侠都市传说》，寄希望于蝙蝠侠能带给他一些安慰。 看到第四话时，鸭鸭侦探眉头微蹙。因为伯纳德出现的太突兀，就像所有故事里连接炸药的引线；第五话的第三十五页，提姆眼睁睁看着书里的红罗宾在史蒂芬妮和康纳之间选择了伯纳德；看到第六话时，世界第二侦探终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把这东西塞进了超级小子的皮夹克。 鉴于二代世界最佳拍档深厚的情义，不明所以的康纳配合的藏起了漫画。 杰克·德雷克，你儿子是gay！ 珍妮特·德雷克，你儿子是gay！ 提姆神游天外间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怎么不知道我是gay？ 杰森可以收到蝙蝠侠的礼物，两人在夕阳下分别。而提姆不向史蒂芬妮或康纳或任何一个朋友求助，然后去寻找罗宾之外的自我。 这么写的话，那《红罗宾》连载的二十六卷算什么，算蝙蝠侠死后的一场梦吗？他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这真的不是为了换个男朋友炒冷饭吗？鸭鸭侦探看着自己的灵魂升到了半空。 哈喽！有没有人通知一下我？ 编剧，提姆悲哀的想，这就是垃圾。 03 看来夜翼和红头罩就是在藏这些东西了，鸭鸭侦探站起身，大脑飞速运转，不可能只有红罗宾倒霉。 绝对不可能。 鸭子看破一切的目光.jpg 04 当你试着按时间顺序理解dc漫画，你就会发现吃书是长连载的宿命，无法理解也是人之常情。 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思考一些来钱快的办法，最好能一周拿下某些邪恶资本家。 不要再给超级英雄做局了啊喂。 不推荐正义联盟，推荐复仇者联盟（声嘶力竭.jpg）。 05 角落里，三位前罗宾呈现出三足鼎立之势，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被发现的故事。 超级小子站在搭档身边，恍惚间闻到了格格不入的味道。于是眼疾腿快的加入了小孩儿那桌——等等，这页的自己怎么比小乔还矮？！ 很好，现在受伤的人数又增加了。 小乔托着下巴审视这个长大了的自己：“他打扮得就像老爸。” 达米安只觉得这不应当，乔宝宝不应当比自己高两个头，这个画师一定有问题——或许是漫威的间谍。 不，肯定是漫威的间谍，因为他正在试图消除罗宾的威严，以一种卑劣的方式。 06 “我已经看到了，迪克。”提姆的蓝眼睛锐利盯着夜翼。 迪克满脸天真之色：“你说什么，提米？” “不要指望你那个连披风都没有的制服能遮住什么。”红罗宾抖抖自己的披风，冷酷的可以在侦探排名上更进一步。 杰森缺德的笑出了声，成功的先一步吸引了迪克的火力。大蓝鸟火速的冲过去撕拉他的外套，鸭鸭侦探随即跟上，两人联手掏出了小浣熊的秘密漫画。 红头罩带上了自己的头罩，与世隔绝，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正在看夜翼的——我靠，杰森忍不住飙出脏话，异世界的格雷森竟然是钢铁之躯，佩服佩服。 最重要的是，编剧写这个剧情的时候考虑过枪支合法的现实吗？ 芭芭拉的命是命，读者的命也是命。 和他是一家的人类迪克在读完《迷失岁月》后当即锐评：“如果每个被布鲁斯收养的孩子都能拿来威胁他一次，那他俩应该已经结婚了。” 因为在蝙塔的孩子数量超过三个后，阿尔弗雷德大概率将会插手这件事，而ali会考虑给布鲁斯绝育。 提姆被初代罗宾言语间的恶毒震惊了，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达米安是从何而来的，尽管他该死的不幸的见鬼的知道。 如果蝙蝠侠是主角，那么刺客联盟就是他的指定反派之一，还会时不时搭配一些狗血爱情风味。 07 超级小子被怪力罗宾拎走了，自知大势已去的提姆沉默的咀嚼着刊物上的编剧名单。 高速摄取信息后，迪克和杰森双双陷入了沉默。 “你知道吗？”最终是阅读爱好者健身土豆先开口了，“长线连载里，每当作者想给主角换cp，这种剧情就会发生一次。”随便塞个稀奇古怪的理由，或者干脆没有理由，他们就分开了。 迪克清清嗓子：“往往创作者越多，这种情况就越普遍，可能上一篇是a，这一篇就是b了。” “有时候甚至同时存在。”提姆闭上双眼，面对现实，“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收购这个@x#<%的公司。” 为了秘密身份，红罗宾给自己编过不少江湖传闻。但今天的这个就算作为他的多元宇宙传闻也未免过于潦草。 杰森推了推自己的头罩：“稍等，让我了解一下此地的《商业法律与法规》。” 提姆将视线转向迪克。 “额，”夜翼开始假装自己的口袋里没有警官证，“我也很想逮捕他们，我发誓，提米，但我们太像cosplay了，你知道的吧，这儿没有布鲁德海文。” 提姆当然知道，所以他静静的躺下了。 如果真的被这种东西影响生活，他不如洗手给dc做垫脚石得了，别提拯救世界，世界就是被这些人变坏的！ 08 事实上，正在对账的不止他们三，还有布鲁斯、雅莉克斯和克拉克。 第96章 至尊小超人花费了八百字无差别拉踩无限地球危机后新地球的超级英雄，而蝙蝠侠正在提取关键词。 事实证明我完全是对的，只有乐高蝙蝠侠大电影才能拯救我的家庭。 布鲁斯摸出万能腰带里震动的通讯器：“芭芭拉她们到了。” “正是时候，”我从橱柜里掏出大量膨化食品，“黑暗骑士团不会立刻打过来，让我们先看看快乐的积木小人儿吧。” 杰森暗戳戳的揽住了他的两个兄弟——尤其更老的那个，开始小声的幸灾乐祸：“想想吧，芭芭拉能让这些东西永垂不朽。” “我也可以。”提姆微笑起来，像是已经彻底完成超进化了。 红头罩默默飘到了蝙蝠侠身后，比十五岁的自己看上去更无助。 第93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超级坏蛋红骷髅被美国队长带头殴打，而莱克斯大厦多了个超级英雄。 不，当然不是我加入了正义联盟，而是复仇者联盟的史蒂夫住进了soldier——现在应该说是巴基的隔壁。 我得说，这名字对于冬日战士来说有些可爱了，但对于积木小人儿来说刚刚好。 02 “巴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巴基，我是史蒂夫啊！” “巴基，我们从小就认识，那时候我才……” 背景里跳来跳去的史蒂夫让我家威严的莱克斯大厦变得像复仇者大厦一样聒噪，我转而满怀期待看向茉西。 “鉴于我们刚刚和九头蛇翻脸了，”秘书小姐沉稳的敲击键盘，“您的伟大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除非——” 她的言下之意是除非我把冬日战士还给九头蛇，哼。 这不可能，他是我凭本事抢回来的，美国队长都没抢走，九头蛇它算哪块小面包！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卢瑟小姐。”史蒂夫队长的声音听起来可靠。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队长你承诺的很好，那么问题来了，巴基是怎么变成冬日战士的呢？ 这话太坏了就不说出来了。 “美国队长的承诺令人信服。”我敷衍点头，“巴基，带你的boyfriend出去逛逛，隔壁街边树上的蝉会和他很有共同语言的。” 沉默的保镖先生拎走了他传说中的「超级好朋友」，或者应该说「超级吵朋友」。 03 屋漏偏逢连夜雨，反派要夺抚养权。想想正在牢里改造的爹，我自己都想不出来该拿什么和超人竞争。 有人拯救世界，有人争夺世界；有人婚姻美满，有人单身两子；有人履历清白，有人入狱熟练。 说到这里，外星人的优势已经无需掩饰。 莱克斯你真的很不争气，让我贿赂官员都不知道找谁好。毕竟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我们塞钱了，下一场伸张正义的活动就从抚养权变更的法庭开始。 然后我立刻就可以拎包入住莱克斯隔壁的牢房，而集团从此群龙无首，被桥那边的黑漆漆韦恩阔佬霸凌。 直到我或者我爸出狱重整旗鼓夺回版图——真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商战。 04 莱昂内尔瞟了眼正在出神的姐姐，很想从窗户溜出去。尽管他知道这不现实，雅莉克斯管他比秃头老爹严格多了。 “姐！”他飘在办公桌上，绿色的大眼睛对着家长布灵布灵的眨啊眨。 啧，这小玩意怎么这么萌？ 上下其手.jpg 建议莱克斯查一下，这孩子真是我们家的吗？卢瑟祖上八代就没有这种阳光的款式。 莱昂内尔额上的小卷毛活泼的跳了跳：“我想出去玩——” 我的眉毛也跳了跳：“一会儿外星人就把你抓走了。” “我也是半个外星人！”莱昂内尔气沉积木丹田，凶猛的挥了挥自己的塑料拳头，“谁要抓我，我就揍他。” 看这架势是我们家的没错了。 “你打不过他。”我吐出冷酷的答案，比超人的冷冻呼吸更冰冷。 小卷毛气球晃晃悠悠的躺回了地毯上：“杰森什么时候来，我想打游戏——”他拉长了音调，显得非常弱小无助又可怜。 “今天他要补习，明天吧，他肯定会跑路的。”我深感杰森这份罗宾的工作已经走到了辞职的边缘。尤其最近赶上各家新游戏火山式发新，这小子简直夜以继日夙兴夜寐的刷记录，堪比蝙蝠侠每晚打击犯罪了。 05 是夜，于二十二点十六分拾取在莱克斯大厦附近徘徊的愤怒小鸟一只。 我打了个哈欠，把杰森推进浴室：“赶紧洗漱睡觉，离家出走也要休息。” “蝙蝠侠这个老头子！”杰森还在坚持碎碎念，“他竟然不追上来，明明是他拔了我的网线，他竟然还要把我赶出来！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永远！” 我连连点头：“那真是很坏了。”一边安慰着小鸟，一边心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既然jay被韦恩被踢了出来，岂不正是卢瑟上位的好时机啊。 杰森·陶德·卢瑟，听起来很不错，我喜欢。 直到躺在豪华大床上，杰森的声音终于低了下来：“他为什么不追上来？” “他去抓急冻人了，不是吗？”我把床头台灯的亮度调低，“可能他们还在哥谭街头打造冰天雪地。” 杰森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老头子一拳就能打飞那个家伙！我早就受够了他的蝙蝠守则和蝙蝠禁令——他根本不在乎我！” 我为这两句话的跳跃性深深沉默：“so，你要报复他吗？把「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头条印满大街小巷？收购韦恩集团？或者干脆和阿卡姆合作，来一场哥谭之战？我可以现在去下军火订单。” 年轻的小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不太好吧……” 我明白了。 原来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 “睡觉。”我把离家出走的小傻瓜包成卷饼，“否则我明天就去找小丑，把你爹的地下室再炸一次。” 杰森的豆豆眼楚楚可怜：“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你爸。” “而你比蝙蝠侠傻多了。”我敲了敲他的塑料脑袋，“晚安，甜心。” 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晚安，bestfriend。” 06 这话我是不是说过一遍，世界上哪来这么多萌了吧唧的小玩意？ 捡走.jpg 收拾不了无助的小浣熊我还收拾不了黑漆漆的卫星不成——这是什么？韦恩的卫星，炸一下！ 07 蝙蝠洞里，蝙蝠侠盯着屏幕里炸开的卫星，突然很想给大都会监狱打个电话。关于家庭教育方面，他确信莱克斯简直罪大恶极。不仅伤害了外星人，还顺手伤害了他。 可靠的阿尔弗雷德适时的端上了夜宵：“或许您该给杰森少爷打个电话。” “不！”布鲁斯压低了声音，显得很成熟，实则不然。 阿尔弗雷德又提出一个方案：“写封信？” “不！”布鲁斯像只犯了脾气的倔强奶牛猫。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通过卫星监测并不是好主意，尤其它现在已经炸了。” “哼，”蝙蝠侠冷酷发声，“我还有很多卫星，比那个小丫头想象的更多。” 阿尔弗雷德不再反对，他只是一味地很想给玛莎夫人打电话。虽然养了两个孩子的布鲁斯少爷要向养了一个孩子的玛莎夫人求助很不符合数学规律。但有时候2=1，因为他们难搞的程度不相上下。 08 早上醒来，目送忧郁的小浣熊和无聊的卷毛小狗混做一团，开始游戏时间。 而我——我要去上班，为什么今天大都会没有外星人入侵，这样我就不用去楼下开会了。 哎！资本！哎！外星人！ 甚至有些想念我爸了，能不能再花点钱提前保释出来替我上班？坐在那儿听她们叽叽喳喳真的有点儿无聊。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3+的积木世界有什么不择手段的商业斗争，面对敌人，他们一般都更青睐以物理方式解决。 直白的挺可爱，不是吗？ 09 其实公司的事务不算很多，因为莱克斯也不是一个多么敬业的总裁。 要知道他曾经每天花十个小时研究如何乾掉超人，第一年就花了八十亿美金，结果是外星人依旧在大都会满天飞。于是他现在一天花十六个小时研究如何乾掉超人，并且把今年的预算批到了两百亿。 天哪，我都不知道董事会是怎么同意这种计划的，只能用积木世界来假装理解，人们只要幸福的生活就好。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莱克斯和布鲁斯都还没被踢出公司——或许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城市发生战斗时所有人都可以合法翘班翘学，上次闪电侠喜爱率下跌还是因为他修好了孩子们的校车，最后他用一车冰淇淋解决了这个小问题。 10 抚养权争夺案还没开庭，大都会的所有媒体就开始围着这件事发稿了，支持超人的，支持莱克斯的，支持他们俩为了孩子考虑相亲的。 第97章 因为看见了最后一派，莱克斯差点气得又越狱，合理怀疑我们被资本家做局了。 11 顺带一提，我绝对不会同意明年把预算加到三百亿的，我发誓。 12 为了这场大概过去两百年都会被人提起的惊世案件，莱克斯把正在环游世界的卢瑟夫妇都请回来了，大概是为了证明我们这个家庭还算健全，非常卢瑟的逻辑。 只一点我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环游世界的熟人爹妈特别多。什么韦恩夫妇、史塔克夫妇，甚至还有小浣熊他哥家的飞翔的格雷森夫妇，不过他们是全球巡演。 总不能这个也有kpi吧？ 鉴于蝙蝠侠和罗宾的关系，前两天我还在推特上还看见韦恩夫妇和格雷森夫妇互相评论。 简而言之，非常普遍——以至于普遍的有些古怪。 13 大都会监狱关不了莱克斯多久，很快又到了他出狱的日子。而杰森也依旧没有完成他的复仇计划，和莱昂内尔的游戏记录刷新计划倒是还算成功。 当末日军团首领回归他的大厦时，两个游戏宅都被逮捕了。 莱克斯冷酷的审视着这个除了打游戏一无是处的韦恩小子。老实说，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天赋异禀的女儿为什么会喜欢他。 总不能因为她小时候手脚不灵活吧？ …… 也不能说完全没可能。 这种推测让莱克斯油然而生一种想掏氪石的冲动——噢，忘了人类不怕氪石了，真是可惜。 杰森迷茫的面对着好朋友老爸的打量，并收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你最好改姓卢瑟，那我会勉强接受你的」。 他的脑袋上立刻冒出一个活灵活现的问号。 莱克斯犹觉不够：“你应该明白做卢瑟家的——” 我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这张邪恶的嘴巴：“奶奶已经在书房等你了，快去吧老爸。” 感到被排挤的莱克斯狠狠瞪了杰森一眼，他就说这个韦恩小子和他爹一样不是好东西。 自觉看透一切的莱昂内尔发话了：“原来你是我姐夫哇，jay，那你完蛋了。” 杰森：？ 杰森：我要告诉蝙蝠侠你爸造谣我！ 14 “你是不是又看《豪门恩怨之回家的诱惑》了？”我盯着莱克斯的眼睛，试图从涂料中找出答案。 莱克斯大声反驳：“我怎么会看那种没有营养的东西，只有布鲁斯·韦恩才会喜欢！” “昨天播到品如原谅了世贤，两个人要去复婚了——”我话还没说完，莱克斯就飞快的打断了。 “不可能！她明明喜欢——” 他的话戛然而止，走廊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 “嗯哼，少看点狗血爱情故事，老爸。” 莱克斯小小的哼了一声，他还是觉得喜欢看《真爱至上》的家伙更没品味。 第94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卑鄙的超人把自己的爹妈也跨越光年请了过来，我紧赶慢赶总算及时按住莱克斯发射氪石导弹的手。 超人是非法移民，他父母可不是，艾尔夫妇拥有完整的入境手续。一发氪石真整出外交问题还得去政府缴纳罚款——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一定要给超人花这么多钱吗，莱克斯·卢瑟？ ceo的凝视.jpg 02 “这个卑鄙的外星人！”大厦良好的隔音保证了这句话不会被任何一个外星人听见，莱克斯愤怒的在氪石导弹发射器前来回打转，“他以为多带几个外星人就能解决问题吗？这里是地球，不是他的老家！” 我连连点头，背着他疯狂眨眼示意巴基赶紧运走导弹发射器：“我们可以在法庭上堂堂正正的击败他们，起码——莱昂很乐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提起这个克隆小子，莱克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是让他代替超人，不是让他出道的！” “小孩子总有个兴趣爱好嘛，而且他的周边卖的很好。对于集团的正面形象打造也有好处。”虽然我不指望一个坚持和正义联盟作对的集团能有什么好名声。但超级小子很努力，出道当大明星总比入职末日军团有前途吧。 莱克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如果不是你对军团事业毫无兴趣——”他时常惋惜雅莉克斯对商业的兴趣，要他说呢，挣钱哪有统治世界有意思？不过女儿喜欢，他也不想反对。至于莱昂那小子，莱克斯甚至不明白他这种对于镁光灯的热爱从何而来。 谢谢你的期待，我在心里默默答道。但荣誉成员就够了，我真的不想在会议日程表里增加属于末日军团的部分。天知道这种横跨海陆空的组织为什么还有例会，塞尼斯托那边的信号这么稳定的吗？那为什么每次正联来的绿灯侠都不一样？ 要说超人，我的确看他不顺眼，但奈何莱克斯在这方面更是登峰造极，甚至让我觉得有点儿极端——只是一个会飞的小卷毛积木而已，长得跟个儿童玩具似的。 “他赚到的钱还不如制造他花的零头。”莱克斯扫了眼报表，“用超级大脑打游戏，我真佩服他。” 从dna来源来说，莱昂内尔怎么也该是个天才人物。倒不是说他现在不聪明，而是莱克斯总觉得不满意。 我决定换个话题：“听说布鲁斯·韦恩要作为陪审团出席。” “那家伙一直和我不对付，我得提前准备，先走了，ali。”莱克斯握紧拳头，伴随着动画里特有的走路特效声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决定去游戏室抓两只小动物。 03 杰森的游戏技术，可能是一种类似永恒之枪冈格尼尔的因果律概念。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有着超级速度的莱昂内尔是怎么输的。 我一手拎起一个：“jay就算了，莱昂你怎么也开始住在游戏室了？” “他怎么就能算了？”莱昂内尔发出不满的声音，“姐，你不能重色轻弟！” 我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和jay谈恋爱，第一天就会去收购韦恩集团。” “哎？”杰森乱中倒油，“那太好了，老头子总想着把公司甩出去。” 我立刻被蝙蝠侠的清新脱俗震撼了，原来这世上真有嫌钱多的人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送去加两天班就老实了。 莱昂内尔被提着领子，飘在半空继续悠然自得的打游戏：“那离我爸统治世界的目标就更近了一步，没想到jay你有这么坏。” “如果卢瑟先生当上世界之王，”杰森情不自禁的开始发散思维，“我可以申请立法不许别人打破我的游戏记录吗？” 这个家没救了，每一个都没救了。 我立刻从冰箱里挖了一大碗巧克力冰淇淋安慰自己。 04 还没进法庭，莱克斯就和超人在门口吵起来了。 看着超人的世界最佳拍档顶着布鲁斯·韦恩的发型走进厅内，我真的很想举报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这家伙显然不是无关人员，可恶，为什么我爸要实名打击超人？他要是也带个面具，现在大都会首富也该收到邀请才对。 05 最终情况比我想象的好一些，在莱昂的极力坚持下，他没有被送去孤独堡垒和北极熊一起抓鱼，而是被法官取中间值——由莱克斯和超人共同监护。 公平的像是同人女入侵法庭。 如果不是见过我爸的前女友扇他，我也会怀疑他是深柜。 06 别太恨了莱克斯，求你了，因为太烧钱。 我们家绝对不能再从实验室诞生新的孩子了，祈祷.jpg 07 杰森冷酷的路过了布鲁斯·韦恩，期间充分展示了自己紧抿的嘴唇，而对方也不落下风，笑得像世界上最邪恶的坏蛋。 眼看蝙蝠侠和罗宾马上又要擦肩而过，我火速拎起杰森就塞进车里，徒留坚持以零点五倍速行走的布鲁斯阔佬呆在原地。 罗宾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卖—— 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带着杰森和莱昂先回家，至于什么莱克斯、超人、蝙蝠侠——我不在乎，通通放生！ 08 “刚刚哥谭的韦恩好像想和你说话，杰森。”莱昂内尔愿意用超级大脑发誓他真的看到了，“他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杰森清了清嗓子，语气里难掩期待：“但他没有给我塞纸条。” 莱昂内尔偷偷缩了缩脖子，没有人能在雅莉克斯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杰森，除非那家伙想变成积木块。 “你简直是她的公主。”他比了个夸张的手势。说不定她愿意为你铸造通天塔，莱昂想，卢瑟小姐真的可以做到。 杰森抿着唇反驳莱昂内尔：“我是她的骑士才对。”离他最近的骑士是蝙蝠侠，那是哥谭的黑夜骑士。而对于杰森·陶德来说，他当然也很愿意做雅莉克斯的骑士，今天、今年、今生。 在这颗永不老去的星球上，对积木小人儿来说，这就是永恒的承诺了。 第98章 莱昂内尔打了个响指：“领双份信托基金蛮好的，jay。” 杰森：？ “起码你已经符合了最重要的那条——”莱昂内尔故作成熟的晃了晃脑袋，“物种是人类。” 杰森无语的扭过头：“谢谢你的认可，半人。” 莱昂内尔哼了声，没和他计较。他抱着车的前座，开始骚扰雅莉克斯。 09 我想不到比这个宇宙更接近天堂的地方，大洪水一往无前的奔涌向远方，或许我们脚下就是通天塔。 10 法院门口，莱克斯还在和超人吵架。 原本这里的人数要更多一些的，不过茉西在午休开始的第一秒就消失了，而露易丝在骂架过半时嗅到了新闻的味道，消失的比茉西还快——实在是这两位吵架已经称不上新闻了。 “别天天对着莱恩记者图谋不轨！”临近尾声，莱克斯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人身攻击，“她有一个人类丈夫了，瞧不上你这种外星仔。” 人类丈夫兼外星仔克拉克：…… “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们是好朋友。”超人努力让自己显得义正言辞，结果令人惋惜。 莱克斯冷笑了一声，放出证据：“你真该看看自己的表情。”智能手表投影出了超人无数次接住露易丝的画面，每一段都有日期记录，甚至还有两人在北极和北极熊玩耍的画面，充分彰显了卢瑟卫星的无处不在。 超人呆住，他的超级大脑热得快冒烟了。 这可比他的相册还全！ “哼！”莱克斯志得意满的晃了晃u型手，“大众都以为你多么正直多么伟大，实际上你只是一个试图破坏她人婚姻的混蛋。” 超人小心翼翼的请求道：“能把视频发给我吗？”正好可以用在今年的婚礼纪念日上，露易丝肯定会吓一跳的。 莱克斯的表情迅速变得扭曲，像是同时看见了一百个氪星人在大都会的天上飞：“你真是个变态！”随即转身跑走。 超人：？ “你不是有孤独堡垒的信号吗？发给我，莱克斯！” 莱克斯闻言跑得更快了，他觉得氪星人脑子彻底坏掉了，又或者是彻底坠入了道德坡底。 11 大都会的日子滑不溜手，这是种两条街外莱克斯和超人在决斗。而你可以安然的找个喜欢的位置喝果茶的生活。 我不知道莱克斯是怎么坚持日复一日的仇视超人的。但我显然已经对此不感兴趣了，打败一个（或者一群）儿童玩具真的很难给我带来成就感。 杰森选择化悲愤为力量，现在正准备参加游戏比赛，然后「把奖杯狠狠甩在蝙蝠侠的臭脸上」，这是他的原话。 而莱昂，我怀疑他正在组织自己的小团体。最古怪的是——那竟然不是个唱跳组合——这孩子加入了一个少年超英组织，我们家真正的英雄出现了。 莱克斯刚刚知道这事的时候差点直飞正义山从源头剿灭他们，好在中途偶遇超人，战斗对象顺势发生了改变。 让我们说谢谢超人。 然而其中暗藏风暴。莱昂打算以超级小子身份出道不是大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罗宾」。 是的，他的搭档是个罗宾，新的罗宾。 世界上有很多蝙蝠和罗宾，但只在哥谭有蝙蝠侠和生生不息的罗宾。 “就这样，”我前所未有的使用着我的u型手比划，来强调这件事的重要性，“你保护好你的罗宾，我保护好我的罗宾。火星不要撞上地球，哥谭也就和平了。” 莱昂内尔不觉得他的搭档坏，也不觉得杰森坏，那么坏人就自己现形了。 “为了防止正义山被破坏，为了守护莱克斯大厦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的真理，英俊又迷人的超级小子将扛起重任，守护罗宾！”半氪星人兴奋的飘了起来，嘴里吐出的话让我真想再给他找几个补习老师。 我勉强接受他的slogan：“差不多。如果事态不妙——” “那就都是蝙蝠侠的错！”超级小子答的斩钉截铁。 perfect！ 我不希望我的小浣熊能被蝙蝠侠捡起来就用。 12 正在吃夜宵的布鲁斯打了个喷嚏，他怀疑自己感冒了，决定多吃一份乾酪焗龙虾补一补。 第95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生活反复爆炸，使我酥香可口。 只不过我一直以为先爆炸的是蝙蝠洞，而不是莱克斯大厦。 别误会，不是杰森炸了这里，也不是莱克斯，而是——我今天在日常巡逻莱昂镜头时发现了一个黑发紫眼的小卷毛男孩儿。 说到这里，我觉得他的身份已经无需多言。 这孩子和小时候的克拉克足有七分像，而我见鬼的该死的要命的熟悉这张脸。 02 顺便插一句题外话，积木小人儿的孩子来源合法吗？有特殊渠道吗？可以自行订购拼装吗？ 如果都可以的话，发来！ 03 “为什么总有小孩儿从天而降？”我抱着薯片，灵魂飘至半空。 这实在是个哲学问题，类似我为什么是我，又为什么在这里，又又为什么不能长得比我爸高——最后一问真是细思极恐。按照《乐高人仔普遍生长办法》，我现在处于食量暴涨期，很快我就要变成随处可见的成年人仔了。 正在我出神之际，背后却传来更加阴森的报纸碎裂声。 “什么叫「新罗宾出道一周年纪念」？”杰森抖了抖报纸的上半截，头版头条上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小丑被蝙蝠侠踢飞，而蝙蝠侠展开的披风旁，是一只罗宾。准确的说，是一只既不是理乍得·格雷森、也不是杰森·陶德的罗宾。 这可比游戏突然更新未解锁新角色更恐怖。 我缓慢的吞咽了一下，试图假装自己是个瞎子，未遂。 所以我只能接受现实，这件比我注定只能和我爸一样高更坏的事情终于还是东窗事发了。 “或许是谜语人的隐喻——”我犹豫着抛出了一个糟糕的可疑对象。 杰森已经暴跳如水洗棉花糖的小浣熊：“那个混蛋老头子把我换掉了！我才离开多久！？” 伴随着他的移动，我感到我的大厦正在发抖，大概是因为最近小浣熊也吃了不少。 两分钟后，杰森一手一座职业联赛奖杯开始宣誓：“我会让蝙蝠侠后悔的，他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或者写信！” 有种电视连续剧拖了两年彻底被砍的既视感。如果他能早点有这种决心，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消息早就满天飞了。 我已经完全看透这家伙了。 “所以现在你要？” 杰森头颅高昂：“我要在战斗中磨练自己，直到可以打败蝙蝠侠！” 明白了，我该打给丧钟。 04 愤怒的游戏宅冲进健身房开始锻炼。而超级小子拎回来另一个superbaby。 “ali姐姐，”小乔纳森像导弹一样冲了进来，“我又来找你玩了！” 莱昂内尔坚持阳光的微笑着，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六个大字——「他爸妈又跑了」，记者侠和超人的速度大概只有闪电侠才能看破。 其实我不介意饲养一些氪星人，但我真的很介意我们四个现在看起来一样高的残酷事实。 我要……变成……成年人仔…… 不然每每凑齐四个围坐一团，气氛就开始变得像是少年正义联盟。 问题是谁家好人在莱克斯大厦集会啊？ 05 积木世界的时间似乎缺少实感，尽管每个月世界都要被拯救一次。有时候是正义联盟，有时候是复仇者联盟，又或者是拿着木棍的巫师。 至于宇宙被拯救了多少次我就不清楚了，七灯军团在漆黑的星系间耀眼的不可思议。 每个人都兀自的忙碌着。 这让我又开始理解莱克斯了，有个可以永远作对的敌人还不错，起码可以让你睡觉都更有动力。 只是仍有某种危机感连绵不休的缠绕着我。 假如某天需要面对的敌人——非娱乐性而是毁灭性的，我们要怎么办？ 人类和积木之间天差地别，而宇宙和宇宙之间反而没有那么遥远，我就是最生动的例子。 06 餐桌上，小乔和莱昂已经组成新的脱口秀搭档出道表演。 我疑心这是很多记者dna参与的后果。至于爱显摆这点显然是来源于莱克斯。讲到兴高采烈处，我清楚的看见这两只一起飘了起来。 不忍直视.jpg 星球日报的清洁工肯定知道超人的真实身份，毋庸置疑。 “我相信你，”面对杰森的豪言壮语，莱昂内尔深信不疑并猛拍他的肩膀，“你一定会成为哥谭新的恐惧！” 小乔嘴里还嚼着炖牛肉：“苦菊！” “恐惧。”杰森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因为他不想成为植物，尤其听起来苦苦的品种。 我拿起空空的玻璃壶，决定再添点儿橙汁，可能是以乐景衬哀情，又或者是痛饮狂歌空度日。 第99章 管他呢，反正我们有很多橙汁和很多朋友。 07 月亮像被咬了一口的月饼，杰森正在狂揍蝙蝠沙袋，而我在叮叮咚咚的做普拉提。 “jay，你有没有想过，”我翻身坐下，“另一个宇宙……之类的？” 杰森起身飞踢，正中蝙蝠脑袋：“你是说像漫画里那样的多元宇宙吗？” “差不多？”我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脚下是满城灯火通明。 杰森停下动作，开始摘拳套：“说不定有个宇宙的我是小浣熊呢。” “也可能是人类。”我举起u型手，比了个字母p。 杰森往玻璃上哈了口气，然后开始涂涂画画：“有十根手指的那种吗？听起来很麻烦，他肯定不擅长拼积木。” 我立刻被逗笑了，还有十根手指的日子恍如昨日：“我觉得他应该会。” “好吧，希望他会。”杰森的脑袋轻轻摇晃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在另一个宇宙里，我们也会是朋友吗？” “当然！”杰森答的斩钉截铁。 “但你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而我是莱克斯·卢瑟的女儿。”我漫无边际的想着，这简直像个古典故事的开头，马上整个世界都要为此天翻地覆。 杰森的表情严肃起来：“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 我抬手在窗户上画了个小小的爱心：“你真是个天生的辩论家，jay。” 罗宾属于哥谭午夜，书写英雄的传奇，而亚历山大·乔瑟芬·卢瑟的故事——那是人类的另一面。 如果莱克斯是个人类，我确信他会坏的令人发指。 而我？ 我不知道，因为我现在只是一块积木。我喜欢积木。 08 为了避免新罗宾成为旧罗宾复仇路上的第一块绊脚石，莱昂内尔热情帮助杰森进行升级，被锐评为殷勤的像是想当蝙蝠侠。 很好，极速子积木版。 我很高兴他们又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事实证明，布鲁斯·韦恩的提议并非一无是处，孩子不能总是呆在家里打游戏，这样经常出门游历，看起来气色都更好了。 “姐，”莱昂内尔的五官皱成一团，“我们的涂料都是一家的。” 我翻了个白眼：“那说明有人在垄断行业，发来！” 超级小子挠挠头，他觉得这么算的话，福布斯排行榜的晚宴就得在监狱开了，听起来还挺环保。 09 复仇的准备时间比我想象的更漫长，久到莱克斯又掏出一个克隆人，蝙蝠侠又换了一个罗宾，以及超人被小丑用一个勺子骗得放出了阿卡姆所有罪犯。 有此珠玉在前，我一度觉得杰森整不出更大的活儿了。 毕竟他不打算放出阿卡姆的所有罪犯，他只是在准备彩带炸弹，瞧瞧，多么可爱的孩子啊。 “ali，”杰森安好炸弹，他总能读懂雅莉克斯的眼神，“友情提示，我们离成年人仔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耸耸肩：“是的，罗宾都又换届了。” “嘿！这说明蝙蝠侠是个混蛋，他都没有等提摩西成年。”杰森甚至开始替自己的接班人愤愤不平。因为他也毕业了，甚至没等到二代罗宾王者归来。 我则另有看法：“上学是好事，你也该去读个大学，找个常青藤什么的，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才不要，”杰森连连摇头，“等报复完老头子，我要继续冲击五连冠。” 是时候添加布鲁斯·韦恩的联系方式了，事情走到了如此地步。我想他在教育方面应该会有些心得，毕竟他已经养了这么多孩子——比正义联盟的成员还多。 经验主义总是有道理，不是吗？ 10 上班最幸福的事情是摸鱼。 最近因为韦恩集团在研究人工智能ai卫星，市面上又开始讨论这个。莱克斯集团早几年就开始使用ai来分析处理数据了。不过我不太喜欢过于智能自主的ai。 总感觉很危险，就像史塔克工业的贾维斯那样，不像工具而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命了。 …… 我现在对创造生命过敏，各种意义上的，从比扎罗吐出火焰开始，我就是除超人之外最反对莱克斯再搞克隆的人类。 大都会的建筑罪不至此，而我还得为此不收分文的投资比扎罗星球——那个灰色的克隆氪星人实在有够笨，而且比扎罗蝙蝠侠是世界最烂侦探。至于他们组成的比扎罗联盟，那更是好骗的让人害怕。 莱克斯还是继续为当选总统而奋斗吧，听起来对集团有利。 只要记得不要跟小丑合作，末日军团早就该禁止哥谭人加入了。 11 摸鱼至半，收到了茉西的消息，点进去一看：“韦恩集团热售中……” 我反复验证，发现真的是韦恩集团，布鲁斯·韦恩的韦恩集团，蝙蝠侠的韦恩集团。 挂售者是韦恩庄园的管家。 这下不得不信了。 总而言之，我决定先拍下它。 第96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我确定杰森的复仇计划里根本没有拿下韦恩集团。因为他的邪恶程度实在够不上反派入门标准线，可见就算在犯罪界，哥谭人也是独树一帜的那波儿。 当然，像蝙蝠侠那种喜欢听摇滚的就更少见。和他比起来，只是因为不喜欢外星人所以追着超人穷追猛打的反派们都显得非常泯然众人了。 这应当是个阴谋，我暗自琢磨着，毕竟那不只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作为超人的盟友却坚持收购氪石，这充分说明了他的非比寻常。 他和大多数乐高居民不一样，不仅因为他是黑夜、复仇和蝙蝠侠。 02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他，无论是蝙蝠侠还是红头罩——杰森赶在晚餐前第一时间给我发送了复仇结果。 屏幕上闪烁着五个非常无情的大字：我们和好了。 刷新没有改变眼前的字符，跟我的中指同时启动的还有哥谭的炸弹，一时间我除了不可思议别无他想，隔着卫星我都想给布鲁斯去个电话了。 蝙蝠侠，你不会还有其他的罗宾要回来复仇吧？ 不会吧不会吧！？ 03 我觉得会。 因为这件事的概率诡异的呈现出非零状态。 04 杰森将之后的一系列加班行动称之为「老头子不负责任的恶果」。 不出所料，故事中反派的含量竟然高达三个（包括结尾洗白人员）。但最重要的是，布鲁斯居然真的仅仅是因为觉得经营公司影响他打击犯罪所以决定出售韦恩集团。 我高估他了，或许不止他，还有这个世界。 “所以，他现在决定买回去？”我靠在豪华办公椅上，矜持的敲了敲桌面。 杰森诚恳点头：“他发现韦恩集团对哥谭也很重要。” 哈哈哈，当了这么多年蝙蝠侠才发现韦恩集团对哥谭很重要——我觉得是时候调低蝙蝠侠的危险指数了，此男或许真的只是哥谭甜心，怪不得常年被女郎们簇拥着。 “好，”我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蝙蝠侠作对，“需要我也去挂售吗？” 杰森原本正经的表情立刻绷不住了：“真的太好笑了！ali，天哪，你都想象不到迪克知道布鲁斯把公司卖了的时候的表情有多傻！”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你爸也是，那么大的公司说卖就卖。” “阿尔弗雷德实在是太溺爱老头子，”杰森好一番摇头晃脑，“他坚持要卖，阿福就没办法了。” 我支着下巴：“如果布鲁斯不想去上班，干脆让格雷森去好了，其实打理公司没有那么复杂。” “迪克太爱布鲁德海文了，那是他的城市。”杰森挤了挤眼睛，暗示道。 我无奈耸肩：“好吧，还是拯救世界更紧急。” “其实，”杰森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现在哥谭的义警也很饱和。”曾经蝙蝠侠一人殴打阿卡姆众病患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是蝙蝠侠带队围殴逃犯的新时代。 我不明所以。 杰森掏出了一张蝙蝠黑卡：“老头子让我去公司上班，他说「你一定在卢瑟小姐那里学到了很多」。” 有一说一，这家伙是不是在暗示我带坏了杰森，呔，这个蝙蝠侠看上去很坏！ “所以？”我尝试输出一个问号。 杰森语气沉痛：“我要去集团上班了，早十晚四，打卡出门。” 谁说这个蝙蝠侠坏？这个蝙蝠侠太好了！ 我努力抑制住语气里的笑意：“你可以躲在办公室打游戏嘛。” “我听到你在笑了！”杰森气急败坏，把账按在了老头子身上，要知道本来雅莉克斯是最支持他打游戏的。 05 蝙蝠侠：？ 蝙蝠侠：我要告到阿福那里！ 06 婉拒了杰森把韦恩集团搬到大都会的提议，商业竞争没必要这么近距离，我完全没有蝙蝠侠那种离敌人更近的毛病。 第100章 这边告一段落，我也溜回了我的实验室，继续构建防御攻势。 多元宇宙这个概念就很科幻，但鉴于我现在也是块积木，使它的科学性无限上升甚至拔高到恐怖的地步。 但研究这种东西，总有种与潘多拉魔盒共枕的危险感。 我觉得自己离疯狂科学家越来越近了，这不应当，太多童话故事都在告诉我们：好奇心害死猫。防御，我又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我们需要的是做好多手准备，而不是冲上去拆了别人家。 07 为了迎接女儿随时可能降临成年人仔时刻，莱克斯已经忍受了好几次超人的挑衅，现在已经开始怒而钻研佛法了。 虽然我觉得实际情况更有可能是： 超人：呼吸* 莱克斯：一直在挑衅我！ 不过好歹也算是为大都会今年的犯罪率做出了贡献，我完全支持。 但比通稿来的更快的是杰森先一步变成成年人仔的消息，我听完几乎晕倒——说好的我是姐姐的呢？！ “噢，ali，看来我才是哥哥。”已经真正意义上高人一头的上班族杰森得意的在镜头里全面展示了自己。尤其是和背景板布鲁斯先生一模一样的身高。 我趴在桌上，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这……不可能……演的吧？” 布鲁斯的笑声传播力广泛：“jay的确长大了，欢迎你来参加他的成人礼。”虽然蝙蝠侠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达米安会以为杰森死了。但为了避免这种误会继续传播，韦恩阔佬决定大办特办成人礼，反正大家都喜欢派对。 “就在这周末，到时候我去接你！”杰森挤开自家老爹，“超超超级——热闹，记得带上莱昂和小乔。”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成年新形象了！ 08 又看了一遍《乐高人仔普遍生长办法》，绝望的像个未成年人仔。 09 韦恩岛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如杰森所言，布鲁斯举办了个超豪华的派对，天知道谁没被邀请。 一路上，从钢铁侠到奥利弗·奎恩，各色超英熟人那是一应俱全，莱昂内尔和小乔在混乱中过五关斩六将的跟露易丝和克拉克打了个招呼。 莱克斯对这个快变成自家编外人员的韦恩没什么想说的，他已经过了用眼神刺退对方的年纪。虽然他还是非常非常讨厌布鲁斯·韦恩——这个总爱抢他风头的家伙。 但杰森，地球上最聪明的人认为头脑简单是他最大的优点。 男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这是莱克斯的理论，虽然他喜欢聪明的女人。但如果雅莉克斯找了个太聪明的男人，那他肯定会不停的挑刺。 白手起家的大都会首富最清楚聪明的男人是什么东西。 布鲁斯笑着走了过来，两位阔佬熟练的开始唇枪舌战，犀利的言语吸引着方圆五里内跃跃欲试的富有人类超英加入战斗。 或许富豪间也有些奇妙的磁场。 10 杰森拉着我游进了人群：“这是罗伊，我兄弟，不过游戏技术太烂。” 红发人仔的笑容逐渐凶狠，看起来很想给兄弟一拳。 罗伊·哈珀，我认出了奥利弗的养子，听说也在离家出走中——话说我们这里养子和离家出走的含量是不是太高了？ “你好，叫我ali就好。”两只u型手握在一起，气氛又回缓了些。 罗伊嘴角扬起：“久闻大名啦，ali。”军火库最近致力于闯出番名头气死绿箭侠，本来想拉着杰森共图大业，结果一个没注意这家伙已经向他爹投降了，真是没志气。 “比起你们的工作，我做的就不算什么了。”助人为乐可是不发工资的，还得见缝插针的修补战场。 罗伊短促的呻吟了一声：“我真的有点害羞了。” “不用不好意思，兄弟。”杰森得意洋洋的揽着他，“被我们认可你不必自卑。” 罗伊收起笑容，只想送好兄弟吃最新鲜的拳头。 11 韦恩家幼崽的数量增长惊人，杰森挨个为我介绍了他的两个新妹妹和两个新弟弟。 “说真的，大部分我都能理解，但是德雷克庄园离韦恩庄园这么近，你爸真的没挨揍吗？”我说坏话的声音非常小。 但听完的杰森笑出了鹅叫：“差点儿！哥谭所有胆子太大的小孩儿都会被蝙蝠侠抓走。” 不远处传来布鲁斯不赞同的咳嗽声。 “但敢撬他轮胎肯定的只有你一个。”我踮着脚才揽住他的肩膀，“成年快乐，jay。” 水晶灯照的满室华彩，叽叽喳喳的人群里充满了欢笑和汽水。 12 我想我太爱这些了，爱到愿意拼尽全力去够永恒的钥匙。 谁挡在我的路上，我就砍下谁的头颅。 13 变成成年人仔的时机不挑日子，那时候我正在查收从金星回来的飞船——没道理宇宙里只有火星人和氪星人吧？ 虽然它只带回来了一些古怪的虫子。 然后某种细微的痒意突然涌上，茉西眼疾手快的把我带回了换衣室。 站在穿衣镜前，我古怪的打量着自己已经变得灵活高大的积木身体，现在我和茉西看起来一样高了。 “ali？”隔着门都能听到莱克斯的大叫，“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你长大了！” 我甚至听到他擤鼻涕的声音，看起来感动非常。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我推开门，跟已经三个月没进监狱的老父亲拥抱。 莱克斯的u型手捏着手帕：“我真为你骄傲！”天才科学家坚信他的女儿比韦恩家的所有孩子加起来都好。 天哪，现在我的脸肯定烧起来了。 我只是成年了，又不是完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 “整个大都会都会为你庆祝，成年快乐，我的女儿。” 铺天盖地的彩带从大都会空中洒落，盖了闻声而来的超人一脸。 第97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莱克斯在大都会足足庆祝了一个月，满城都是飘扬的ll标志。 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个没意见，包括正义联盟。因为莱克斯集团流水式的发放礼物和优惠券，只除了——超人。 氪星人决定躲在正义大厅偷偷嘀咕几句老对手：“为什么只有我抽不到奖？” “可能只是那天运气不好。”开会的间隙，闪电侠还在大口咀嚼巧克力榛子甜甜圈，神速力批发大胃王和月光族。 不过此仓鼠已经去大都会免费大吃大喝了快一个月。因为他是个可恶的欧皇，总能抽到各种免单和新品尝鲜券。 神奇女侠象征性的把手里冰淇淋上的花体ll标志藏了起来，那家店的新口味真的很好吃：“莱克斯应该不会在这段时间的这方面针对你。” “毕竟他真的送了很多。”哈尔正在对着优惠券计算，他计划稍后去超市大购物，以满足这个难得不用在宇宙乱飞的假期的悠闲生活。 蝙蝠侠沉默不语，于是得到了超人殷切的目光。 但布鲁斯什么都不想说，他的儿子是莱克斯女儿的好朋友。所以他已经被暂时剥夺了陪克拉克说宿敌坏话的权力——起码在这个月是这样的，就算是蝙蝠侠也不能顶着红头罩不赞同的目光生活。 闪电侠，最终还是闪电侠：“别泄气，超人，那你今天再去一次好了，好运马上回来！” “事实上，我已经连续去了十天了。”刨除超人的风驰电掣，小记者克拉克的家庭生活非常质朴，所以，没有人不喜欢优惠券。 无辜的奶油草莓甜甜圈在落地前被巴里接住：“或许，这真的是个阴谋？” 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深沉点头，藏起了自己的兑奖券。 02 金星女神送给我了一件非常不错的成年礼物，那些老套的征服地球论不必多提，这种虫子可以控制别人的大脑。 多么奇妙！ 我可以将它改造的更好，作为一道保险锁。 03 庆祝一结束，莱克斯就又精神抖擞的投入了和超人无穷无尽的战斗中。 如果把我爸的dna解析出来，那可能只有一句话：「卡尔·艾尔去死」。 没错，就是如此的有针对性，莱克斯愿意对超级少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超人则是坚持时时刻刻重拳出击。 关于这种区别对待，天才科学家认为可以解释：“超级少女只是偶尔来地球度假，而超人该死的二十四小时绕着地球转！” 其实也没有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氪星人根本不会花十六个小时来思考怎么对付我爸。 他一般在七小时工作制外无偿加班拯救世界——说得我都想给克拉克加工资了，可惜我是卢瑟。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这么多移动氪石的。 04 超人：td。 05 不知不觉都到了冬天，即将来临的圣诞节让城市又热闹了几分。 第101章 虽然积木世界每天都很热闹，不过节假日的热闹往往代表着大新闻、加班的露易丝和超人、跟莱昂内尔一起看动画片的小乔纳森、以及被捕的我爸。 不禁怀疑圣诞节有犯罪加成，不然为什么全世界的超级反派都要在圣诞节给宿敌找点事儿？ 不过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安排好工作放员工回家过节，茉西已经约好了和她的无毛豚鼠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了。 “这些留到节后回来再完成，史塔克工业也已经——”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落地窗前张牙舞爪的机械脑袋打断了，它巨大的银白色机械手臂向大厦扑来。 凎，布莱尼亚克怎么也开始过圣诞节了？他现在有点儿太喜欢追赶潮流了。 茉西带着同事们迅速后退，我掏出小型离子炮向前冲去，这个该死的外星人根本不知道它打断了什么！ 只是我跃至半空时，突如其来的白光猛的在我身边炸开，冒出一个飞的摇摇晃晃的——氪星人？ 至尊小超人第一次觉得穿越宇宙就像进洗衣机，他晕头转向的抵达目的地，就发现面前神似雅莉克斯的积木小人儿正在坠落。 他连忙接住对方：“你没事吧？” 我皱着眉毛打量这个有着熟悉小卷毛和不熟悉制服的氪星人：“克拉克·肯特？” 至尊小超人大吃一惊，这竟然真的是ali。但她看起来像乐高人仔，克拉克终于慢半拍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不对劲：“我的手！怎么回事？ali，我们在哪儿？” 很好，这家伙终于意识到自己也变成积木了吗？ 我冲他努努嘴：“去保护好我的大楼，我现在要去收拾一个打扰我工作的混蛋。” “啊——我来吧？”但时间没有留给他当英雄的机会，至尊小超人手忙脚乱的充当了踏板，然后发现雅莉克斯以完全违反物理学的姿态稳稳落在那个丑的一批的飞行器上，开始暴力拆迁。 两秒后，克拉克决定先去大楼里呆着，他对这里实在一头雾水。 茉西第一个迎接了这位陌生的氪星人：“您是？”她还不至于认不出超人。 “ali让我过来保护你们。”至尊小超人讪讪道。 茉西不由挑起了眉毛，看起来她的大老板还有些新鲜事不知道呢。 06 超人原本应该来的很快，但是氪石总会拖慢他的脚步，火星猎人和神奇女侠先一步进行了空中支援。 “她很生气。”荣恩不用读心都看出来了。 神奇女侠套起一群机器人砸在地上：“噢，圣诞节前夕愤怒的ceo！看起来布莱尼亚克要倒霉了，我们先解决这些吧。” 07 至尊小超人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还在如此悠闲的聊天，这可是战场中心。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飘着，时刻准备着接住些什么。 “你假期要去哥谭？天哪，记得给我带蝙蝠纪念币回来！” “当然，你也别忘了我的闪电侠签名玩偶。” “没问题，闪电侠特别热心，我会给他带一大盒甜甜圈的！” 蝙蝠纪念币，默念这五个字都让克拉克神情扭曲，至于闪电侠，那更是令氪作呕。不过最令他无语凝噎的，还是突变的u型手，老实说，他现在飞得都歪歪扭扭。 “布莱尼亚克今年不是都来过五次了吗？怎么又来了？” “可能他是个双数控，都是强迫症收集癖了，肯定什么都乾得出来！” “也是哦，达克赛德今年来几次了？” “十几回吧？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每次他来都放假。” “布莱尼亚克怎么非要今天来？我可不想在圣诞节加班！” 伴随着红色的闪电路过，破碎的玻璃和墙面被修复一新，克拉克甚至听到了那个闪电侠的惊叹声。 “又一个超人！” 至尊小超人彻底开始怀疑自己是在oa被关出精神问题了，这不对吧？ 08 以一个俗套的超级英雄式落地结束战斗，我已经想好给布莱尼亚克的独家牢房了。 闪电侠在楼宇间穿行，只留下修复一新的建筑和空中的红色影子。也不怪正义联盟里我最喜欢他，超人除了扶着大楼不让它倒还能做什么？ “茉西，你把我的ppt给她们讲一下，谢礼捎给闪电侠。我有点私事要先处理。” 至尊小超人像个气球一样顺从的被雅莉克斯牵走，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他听到了人群中某位女员工的窃窃私语：“我们boss也领到自己的氪星人了？原来真的是成年就发啊。” 这不对吧？克拉克绝望的想，他感觉这儿那里都不对。 09 我紧紧盯着这个积木肯特：“你怎么证明你是我认识的克拉克·肯特，而不是什么魔法克隆人？” 至尊小超人简直要晕倒了：“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这里不太对，ali，你看我的手！”他举起自己的u型手疯狂挥舞。 随即我也举起u型手钳住他的小卷毛：“不为自己辩解几句吗？外星人。” 至尊小超人急得当即落地：“外星人也不是这种构——”不等他说完，脚滑的命运就捕捉了他，克拉克用超级速度疯狂扑腾两条小短腿，达到了一种还不如摔倒的成果。 我试图扶住他，但这家伙挣扎起来敌我不分，成功的把我也带进了沟里。 不负他的努力，伴随着积木倒塌的声音，我也顺利的摔倒了，罪魁祸首最后的善意是充当了我的积木缓冲垫。 没什么区别，和摔在地上一样。 只是不等我继续发表什么捉弄氪星小狗的新言论，门口传来了我爸的声音：“茉西说来了个新——” 门吱扭一声打开，首先爆发的是莱克斯的尖叫：“离我女儿远点你这个氪星人！” 我看了看克拉克近在咫尺的脸，没搞错的话，好像是我在压着他吧？ 然而氪石已经应声飞出，克拉克还在挣扎的u型手迅速坠落，整个人变成无力的氪星小饼。 10 怎么氪星人类也怕塑料氪石？ 我爸手里的货也太纯了吧，起码比蝙蝠洞的纯。 11 “等一下——”我火速起跳踢飞莱克斯手里的氪石□□，“爸，这是我朋友！”你别给往死里整啊。 莱克斯冷酷就着披风拎起了这个陌生的氪星人，绿色的氪石依旧在地上散发着幽光。 “真的是我朋友，24k纯智慧生命。”我一边强调道，一边小动作很大的把氪石收进铅盒。 和超人斗了半辈子的莱克斯冷笑一声：“我看是个24k氪星人。”瞧瞧胸口的s标志和头上的小卷毛，卡尔·艾尔自己来了都得准备认亲。 正在逐渐恢复超能力的至尊小超人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认出了莱克斯。倒不是已经接受了积木现实，而是氪石和秃头凑在一起，除了莱克斯也别无他选。 “我不是故意的……”实则仍是满头雾水的克拉克唯唯诺诺，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ali其实认得他。 莱克斯把手里的氪星人扔回地板：“我们应该拨打新氪星的投诉热线，让他们禁止乱发射自己家的小孩儿。” “当然当然。”我连连点头，“让我先和他聊聊，好吗，老爸？他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莱克斯古怪的咀嚼着这个词组，他不觉得卢瑟家有和氪星人做朋友的基因。 这是突变的很严重了啊。 12 “你刚刚还说你不认识我，ali，”氪石收藏家一出门，克拉克就嚎起来了，“你骗我！” 我啧了声，把躺在地上的氪星人搬到了椅子上：“瞧瞧你这个路都不会走的样子，克拉克。我只是比较慎重而已。” “你在慎重的欺负我。”克拉克湛蓝的涂料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很可怜。 我举起双手：“好吧，一点点。所以这是怎么回事？瑟茜还是洛基？”根据我看漫画的经验，走向多元宇宙的它们的宿命。 克拉克短暂的沉默了下：“这不公平，应该你先说，因为你刚刚还在吓唬我。” “好吧，从哪儿讲起呢？我被流星砸中了，然后变成了一块积木，在这座积木城市里生活——”我沉吟片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差不多吧，我觉得自己像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 她们都改变了很多，年纪、模样甚至是物种，至尊小超人兀自想着。雅莉克斯曾经深绿的眸子变成可爱的豆豆眼，红色卷发被固定了形状，可他总认得出她，就像卡尔·艾尔总认得出露易丝·莱恩一样。 克拉克惊讶自己仍然可以读懂她脸上纯粹的快乐，她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死亡和毁灭还一无所知。 没错了，在这个积木的世界里，雅莉克斯可以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而至尊小超人会打破这个——这一刻他甚至开始憎恨自己的出现，他应该回到主宇宙，回到人类的世界，回到他的战场、他的战争中，而不是打扰这个永远可以被拼好的地方。 ali生活的比他想象的更好，她也值得永远过得这么好。 第102章 “我飞起来了，我发现我是外星人，然后我们就顺理成章的有了个联盟，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闪电侠……我们一起努力拯救世界，直到我刚刚被丢出来，我得准备回去了，地球还等着它的超人呢。”克拉克尽量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我的笑容渐渐散去，为他成为披风义警后依旧不擅长说谎而叹息：“克拉克·肯特，你觉得变成儿童玩具会降低我的脑容量，是吗？” 红太阳炸弹被u型手举着晃了晃。 “现在就告诉我实情，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的后果。” 紧张的克拉克把自己整个贴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完美的起到了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第98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至尊小超人很顽强，但不得不说，他仍然缺少像明日之子们那样钢铁般的意志。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小子根本没和卢瑟斗过法，以至于现在毫无招架之力。 “从哪里开始交代，”我从抽屉里翻出小锤子，“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骗子先生。” 克拉克非常刻意的清了清嗓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ali……” “你可以开始狡辩了，肯特。”我举起锤子敲了一下。 克拉克前所未有的启动了自己的超级大脑，尽管作用不大。 “我以为我才是更早了解死亡真谛的那个，克拉克。” 漫长的沉默过后，至尊小超人屈服了，这并非向力量或权力低头，这只是——他拿她没办法，尤其是在这些事上。 “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ali。” 02 烦恼属于人类，而我不巧就是人类。 编写这个故事的家伙大刀阔斧的砍掉一部分又添上新的，寥寥几页之后。对于身处故事中的人，就是天翻地覆的悲剧。 熟悉的、不熟悉的角色混在一起，焚烧出一个新的世界。 克拉克试着继续解读女孩儿的表情，她的线条眉毛缠在一起，睫毛安静敛着。仿佛他的痛苦已经顺着风网住了她。 这让氪星人的心脏久违的被攥紧，他抿着唇：“我可以解决——” 至尊小超人猝不及防的被雅莉克斯抱住，或者说他就在等着这个拥抱。 “我们去乾掉反监视者，”我紧紧环着他，“然后你可以和我一起当快乐的积木。” 一滴泪顺着克拉克的脸颊落在她肩上，他胡乱应了声：“好！” 03 莱克斯抱着双臂守在房间外，身后正在缓慢搬运氪石重机枪的巴基疯狂向雅莉克斯眨眼。 “戴个眼镜就不是外星人了？”莱克斯十分不满的哼了一声，“以为所有人都不长眼睛吗？” 那也没见你认出星球日报的肯特记者，我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克拉克还在和他可以旋转的新脑袋磨合。对于莱克斯（雅莉克斯的父亲）保持着呆滞的微笑。 这幅样子看得莱克斯更是不满意：“如果想伪装自己，起码换身衣服。” “知道啦，老爸。”我抱着他的手臂猛晃，“一会儿他们就送过来了。” 莱克斯声量陡增：“别告诉我他还要住在这儿？！” “是的。”我严肃点头，“他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住。” 见势不妙的巴基默默捞起氪石重机枪一起缓慢后移，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会怀念下史蒂夫发来的复仇者联盟入职邀请。 然而雅莉克斯实在是个非常大方的老板，工作内容轻松不说还是他的恩人。所以巴基毅然决然的继续留在末日军团领导者的家里打工——指偶尔帮忙痛击超人。 04 陷入头脑风暴的莱克斯试图分析问题出在哪里，又或者其实哪里都是问题，只是他以前没有发现。 拿着氪石的手微微颤抖.jpg 他们需要好好聊聊，立刻、马上、下一微秒！ 05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的想法，ali。”莱克斯站在氪石库房里，身后的墙上是各色作用不同的氪石，“这甚至不是那只氪星狗——我宁愿你想养它！” 我逐一扫过仿若彩虹的氪石样本：“氪星人哪有那么危险，老爸。” “天哪！”莱克斯表情复杂的仿佛刚刚生吞了氪星飞船，“这正是他们的危险之处，让人们以为他们是为了拯救。实际上这只是他们统治地球的邪恶起点！” 我从中翻出金氪石摆弄：“那地球很抢手了。”也不知道宇宙那么大，为什么只有这颗太阳系的十八线星球如此惹人喜欢，争夺者包括但不限于佐德、达克赛德和布莱尼亚克。 “这是人类的家园。”莱克斯再次检视了一遍他在这颗星球上漫山遍野的氪石储藏点，“过去、现在、未来、永远。” 我缩了缩脖子：“就算被统治也只能是人类统治，对吧？” “完全正确，好姑娘。”莱克斯打了个响指，掏出个看起来就非同凡响的眼镜配件，“如果你实在想养，把脸遮起来，我可不想被露易丝追着问为什么又克隆超人。” 我爸真的太了解氪星人怎么伪装了，了解的像是暗藏猫腻，我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超人可能还有别的身份？” 莱克斯挑起眉毛，嘴角勾起：“谁在乎卡尔·艾尔一天要不要上七个小时班？” 原来你才是藏的最深的，不愧是你，莱克斯·卢瑟，超人的毕生之敌！ 我就说肯特记者隐藏身份的水平只比在街上大喊「我是超人」强一点。 06 克拉克到最后也没弄明白雅莉克斯是怎么说服的莱克斯。但他得到了一个看起来更高级的简笔画眼镜和各式各样的头发配件。 “我觉得我就能乾掉反监视者，”克拉克正在挨个尝试发型，“上一个乾掉他的就是氪星人。” 我示意他再换个发型：“那得创建在你没有被正联乾掉的基础上。要是单挑就能解决他们，我爸也不用成立末日军团了。” “我才不要和新地球的家伙合作。”克拉克忍不住嘀咕起来。 我翻出个长发的配件按在他头上：“就这个——不需要他们，我简直为这场战争准备了一辈子。” 克拉克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很像古早超人：“还不错。” “好看。”我满意的点头，“走吧，去我的实验室逛逛。” 克拉克跟着雅莉克斯穿过了不知多少道墙才终于看到了她的秘密武器，层层叠叠的加厚保险箱堆满了房间，每个上面都印着一个超级英雄的标志。 “超人的应该就是氪石了，”至尊小超人对这个不感兴趣，“那神奇女侠和蝙蝠侠呢？” 我打开印有女侠标志的盒子：“这里面有克隆枪和传送卷轴，半神没有属于她的阿喀琉斯之踵，只能通过缠斗和转移来暂时送走她。” 克拉克比了个大拇指。 “至于蝙蝠侠，”我拿出盒子里的纸条，“他是布鲁斯·韦恩，他有父母、管家和孩子们，这就够了。再不济，还有哥谭。” 听懂其中威胁之意的克拉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正常情况下，他的父母已经离世了是吗？”我掏出笔。 克拉克不解挠头：“是的，蝙蝠侠的起源故事一般是这样的。” 我颔首，在纸条上又添一行字：韦恩家族墓地，玛莎和托马斯。 他真的不想认为这是盗墓，但这显然是，克拉克缓缓移开视线：“我们还是看看闪电侠吧。”他觉得童话世界并没有把他的天才朋友软化，反而变得更加邪恶起来——果然是被莱克斯影响了吧！ “这是一种可以感染闪电侠的病毒，不能奔跑，神速力也帮不上忙。”我没有打开印着闪电标志的盒子，当年亚魔卓病毒可是弄出了不少事情，整个大都会到处都是超能力者和睡美人。 克拉克凭空吞咽了下：“这不像是对付儿童玩具的。”以他匮乏的当反派的经验来判断，ali完全可以加入新地球末日军团俱乐部了，从此正义联盟的心腹大患再添一员。 “这是用来对付不怀好意的入侵者的，”我抬头环视所有色彩斑斓的盒子，这里面涵盖了我对所有具有潜在威胁性生物的反制计划，不只是正义联盟或复仇者联盟，“从我发现我就是莱克斯·卢瑟的异时空同位体开始，我就在准备这些。” 多元宇宙可比意式肉酱面复杂得多，你总不能指望儿童玩具举起塑料叉子反抗。 克拉克拍了拍女孩儿的肩膀：“我们一定可以保护好他们的。”他觉得ali完全有潜力团灭正义联盟，人类版本的。 “希望如此。”我开始盘算着怎么从秃头老爹眼皮底下消失一段时间。 克拉克挥舞了下拳头：“肯定如此！” “走吧，”我忍俊不禁，推着他出门，“这些东西有这么吓人吗？” 克拉克举起双手争辩：“非常之吓人！” 机械蠕虫从雅莉克斯的口袋里探出头来，又很快缩了回去。 第103章 07 圣诞节大战来得很快，至尊小超人看着大都会中心正在1v1对决的超人和莱克斯，表情复杂的像是刚掉进多元宇宙：“为什么还有人在喊加油？”上次也没听见有人喊啊。 我正在咔嚓咔嚓的嚼薯片：“过节嘛，有的是超人的粉丝，有的是收了我们家的钱。” 克拉克神情呆滞，好像今天才发现他进入了全年龄向的宇宙——好吧，他真的还需要点儿时间来习惯这个。 08 战斗以我爸的入狱结束，超人依旧在扶着大楼并发射热视线充当电工。 我无趣的撇撇嘴：“克拉克，起来吧，我们也该走了。” 克拉克一头雾水的看着女孩儿拨打了命运博士热线电话——这对吗？这不对吧！ “这，可以吗？” 我坦然应声：“当然，不然你们怎么联系魔法师？” “我们、我们一般——”不等克拉克说完，头戴礼帽的魔术师小姐就出现在了房间里。 “好久不见，卢瑟小姐。”扎塔娜挥舞着魔法棒，“去回！” 09 我们瞬间来到了命运博士的命运之塔里。 盛满果汁的酒杯适时出现，我抿了一口：“谢谢您，博士。” “好久不见，卢瑟小姐。”命运博士同样端着酒杯，“看来您做好准备了。” 我径直饮尽果汁：“当然。” “等等，我还有问题，”克拉克站在三人中间，无助的举起手和手里的酒杯，他先看向雅莉克斯，“莱克斯那边怎么办？” “我给他留了信息，说我去了哥谭。” “好吧，”克拉克不明白哥谭是个什么隐喻，但他假装自己明白。于是转头看向命运博士：“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命运博士颔首：“我只知道我应当知道的。” 至尊小超人觉得自己掉到了哥谭，不然哪来的谜语人。 “故事自有安排，肯特先生。”扎塔娜微笑着说道，转身消失在塔中。 我拉起克拉克的手：“走吧，圣诞节就是用来战斗的。” “你怎么比我还激进，ali。”至尊小超人无可奈何，同样握住她的手。 命运博士打开魔法传送门：“去做你们应当做的吧。” 我们并肩走进另一个宇宙，没注意到身后追上来的人影。 10 官方渠道就是靠谱，我们平稳落地。但这边的情况实在超乎想象，谁能告诉我，这个打扮的像猫头鹰的是谁？ 第99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准确的说，我们好像掉进了某个反派大本营，还是露天的那种。 迎面而来的是胸口u标志的盗版超人、长得像猫头鹰但应该对应的是蝙蝠侠的家伙、黑色制服版霸道神奇女侠、骷髅头火风暴、长脑袋闪电侠、看起来很不对劲的绿灯侠和角落里被捆着的红色版本夜翼。 克拉克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家伙，拳头雨点般砸下去，把「犯罪辛迪加」的成员通通摔进台下的反派脸上，清出片空地。 “他们是来自正邪颠倒宇宙的「犯罪辛迪加」，终极人靠绿氪石补充能量。” 我打开力场护盾，火速翻出蓝氪石子弹填装弹夹，这种氪石我手里真的不多，绿氪石炸弹倒是可以管够——却听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babe，这就是你说的去哥谭！？”熟悉的能量炮从我身边划过，击中一片眼熟的反派。莱克斯飞至半空，使用火力压制对手。 他就知道ali肯定会趁着自己给超人找事儿的时候偷偷弄出个大事件！尤其那个氪星人，看起来就很会惹麻烦！ 一回头我就看见穿着圣诞卫衣的杰森正在手忙脚乱的给「夜翼」松绑，乐高人仔真的很不习惯多出来的手指。但现在的情况没空儿研究这种变异。 杰森选择先问最关键的问题：“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我？要不是我正好在大都会，你就这么偷偷溜了？！还拿我打掩护！？”天知道和莱克斯共赏屏幕上的哥谭短信时他的表情有多奇怪。 原本这只是个普通的圣诞节。 被上班伤害到灵魂的杰森打算找雅莉克斯讨论下兄弟眼的改造计划，最好快速达到真的可以给ceo减负的作用——也怪不得布鲁斯总喜欢在会议上摸鱼，工作实在过于无聊。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杰森在去找雅莉克斯的路上先一步发现了出逃的小丑。他给蝙蝠侠发了消息，就套上麦劳纸袋开始跟踪，顺利的溜进了大都会监狱旁听邪恶二人转。 对于卢瑟先生和小丑的新合作计划，他并不看好，这俩人从第一次闹掰之后就处于1+12的状态，秃头科学家显然另有所图。 事实也很快证明了杰森的正确，莱克斯是来抓自家小孩儿的，或许还想借机坑一些氪星人和小丑。 说起来杰森和雅莉克斯也没少互相包庇，从熬夜打游戏到雇人揍黑面具。但今天这事完全不一样，杰森现在只后悔没把蝙蝠车开出来。 被黑心科学家用更多蝙蝠侠骗来的小丑站在杰森身旁，一味往外扔糖果炸弹，面上兴致缺缺：“莱克斯，我不喜欢十根手指，也不喜欢猫头鹰，这里也没有新的蝙蝠侠！你的计划完全是个错误！” 莱克斯忙着揍人，根本不理他。 我终于开始尖叫：“你们怎么来了？你甚至没穿防弹衣！” “我本来是去找你过圣诞节的，如果你没有突然消失的话。”杰森径直接过氪石手枪，“打那个红披风？” 我从腰带里摸出防毒面罩给杰森、小丑和睡得很香的「夜翼」挨个扣上：“对，很快就结束了。” “嘿，卢瑟小姐，小丑叔叔很无聊，你爸爸刚刚骗了我！”小丑泄愤似的疯狂往外乱扔武器，不然等雅莉克斯ko完对手，他连这个乐子也要失去。 我转头对他翻了个白眼，鉴于他是在场唯一我可以刻薄点的对象：“你简直和莱克斯一样不长记性，我要是你们早就把对方拉进黑名单了。” “好姑娘！好点子！”小丑立刻掏出手机开始和自己的手指搏斗，并成功拉黑了莱克斯。 我无语凝噎，眼疾手快的往外扔了好几个亚魔卓病毒生物弹。 虽然新身体不够顺手，但杰森的枪法仍保有一贯的水准，终极人应声落地，又砸中了一片等着捡便宜的无辜反派，而病毒的蔓延更快，不到一分钟后，场上站着的只剩下超女王。 莱克斯用屈服套索捆住了超女王，冷笑着飞了过来：“哥谭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一样了啊，ali。” 他身后的克拉克拎着「神奇女侠」的套索和「海王」的三叉戟。至于「超人」的披风，他没兴趣拾取，那东西又没什么稀奇的。 我缓缓把小丑举至身前，只听哥谭的反派王子开始大叫：“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加入你们的家庭伦理剧！” “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老爸，我以为正义联盟应该还活着才对。”我试探性的探出半个脑袋，“没想到他们已经不在了，真是男默女泪。” 莱克斯皱起眉头，开始调试手臂上的超级计算器，随后他张嘴，说了几句生僻的语言。 万籁俱寂的过了一分钟，还是没有氪星人飞出来揍他。 至尊小超人疑惑的看向雅莉克斯。 我摆摆手：“他用氪星语骂超人呢，看这架势没死也约摸九九成死了。” 真正的氪星人惭愧的低下头。 杰森的目光在至尊小超人和雅莉克斯间转来转去，刚刚他就想问了：“这位氪星人是？” “他是我朋友，至尊小超人。”我对杰森介绍到。 杰森的笑容迅速从脸上消失了：“你没跟我说你新交了个氪星人朋友。”作为每天都会高强度聊闲天的朋友来说，他闻到了第三人的味道。 “不是新的，我早就认识ali了，比你早。”克拉克蹙着眉反驳道。 “哇哦，我喜欢这个！”小丑兴奋的掏出桶爆米花吃了起来，“虽然我更惋惜给蝙蝠侠准备的惊喜——哎，我准备了那么久的圣诞惊喜！” 大都会人的热闹再好看，也比不上哥谭啊，小丑别扭的使用着数量过多的手指抓爆米花，心中惆怅不已。 02 见势不妙，我缓缓向「夜翼」靠拢，试了试他的鼻息：“额，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救人吧，他好像有点死了。” 和「夜翼」异时空的好兄弟杰森：“啊？”不是晕倒了吗？怎么会要死了？！ “我们得带他去医院，这个世界的人比较脆弱。”我信誓旦旦道。 至尊小超人确定「夜翼」还呼吸的很有力，但也没有戳破她。 太阳缓缓升起，照在瞭望塔的残骸上，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看起来已经完蛋了。与此同时，伴随着白日的到来，我看见终极人正变得越来越虚弱，实在是少见的品种。 他是在哭吗？ 天哪。 莱克斯环视一周，他比年轻人更清楚某些更复杂的东西：“病毒感染不了亚马逊人，先把她扔进幻影地带吧。至于这些人，先丢在这儿。”等事情结束了再解毒也不迟。 第104章 超女王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莫名被布置了任务但身体快于大脑的克拉克已经把她塞进了幻影地带，比汪汪队出动的更及时。 我从克拉克手里接过真言套索，将终极人套住：“虽然比不上超人，但好歹用得上。” 正义联盟可没有这么容易完蛋，这里面恐怕还有阴谋。 我为他披上隔绝黄太阳的斗篷，机械蠕虫顺着耳道爬进氪星人的大脑，终极人睁开双眼，垂首等待命令。 啧，毫无成就感。 这真是我见过最没有意志力的氪星人。 03 我将套索收起递给了杰森：“这是「神奇女侠」的。” 神奇女侠的超级大粉丝冷酷的哼了一声。 “你要是把这个还给她，她肯定会给你签名的，合照可以裱好放在你的陈列室第一排。”我再接再厉，继续加码，“不是所有人都能认识两个神奇女侠的。” 三秒后，杰森火速接过了套索：“咳，我的意思是你下次有任务要告诉我，我肯定也能帮上忙的。” “当然。”我微笑点头。 才怪，这种事情不是积木小人应该担心的。 莱克斯给在场的每一个反派都做好标记，然后额外给夜枭多打了几针安眠药，聪明人总是看对聪明人格外不顺眼。 握着三叉戟的克拉克不动声色的撞了撞雅莉克斯的肩膀。 “这是杰森，”我毫不客气的撞了回去，“韦恩家的二少爷。” 杰森当即被这个称呼雷的一哆嗦：“别听她瞎说，叫我杰森就好，至尊小超人。” 但凡看dc漫画的，都知道韦恩背后的意思，克拉克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死在爆炸里的二代罗宾，他现在看起来已经长大了。 “额，”至尊小超人磕绊了一下，“你好，杰森。” 杰森笑着回应：“你好，有机会一起打游戏啊。” 真是个童话世界，至尊小超人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三叉戟，他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雅莉克斯那么紧张了。 小丑重重的嘘了一声，挤到了雅莉克斯面前：“甜心，把命运博士的电话给我，我要回去和蝙蝠侠过圣诞，这儿真是太没意思了。” 迎着阳光，另一队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04 「提姆」已经在镜头里观察了这些人很久，或者应该说所有人都在看，那本来是入侵者的胜利宣告，却变成了他们的失败现场。 先是「正义联盟」消失，「瞭望塔」坠落。然后这些邪恶的家伙们立刻接手了这个世界。「提姆」不相信「正义联盟」真的死了。但是一切来得太快，他甚至还没理清头绪。 结果「犯罪辛迪加」——甚至他们的名字还是那位新出现的长发超人说出来的，就这么在镜头下被又一批新角色按着揍。 地球真的这么有吸引力吗？ 最先出现的是长发氪星人和战甲配色神似莱克斯制造的女士，那种可以露出真容的透明能量头盔完全是卢瑟的风格，再加上红发绿眼和熟悉的眉眼，最次也姓卢瑟。 “为什么超人会和卢瑟组队？”「卡西」握紧了拳头。 「提姆」的目光紧紧追着角落里的【夜翼】：“他们大概又是另一个多元宇宙的来客。” 然后真正的莱克斯和小丑也走了出来，再加上个穿着常服仿佛误入的普通人。 「超级小子」烦躁的盯着屏幕，事情越来越复杂，他们却没把握打赢对方。 看见那张脸时，「提姆」猛的睁大了眼睛，别人或许不知道二代罗宾的长相，但他却最清楚不过——那看上去简直就是长大了的【杰森·陶德】。 那个杰森似乎也认识「夜翼」，他正在给他松绑，动作极其手忙脚乱，看起来没受过训练。 然而射击的技巧却很高超，「提姆」记下这点异常，以及和小丑的关系似乎不错，起码两人可以心平气和的同处一个阵营。 但从他们可以毫不客气的散播生物病毒来看，恐怕是敌非友。「少年泰坦」必须出发了，赶在这些病毒搅乱地球之前。 05 莱克斯足足盯着这个「超级小子」打量了五秒，然后看向他的女儿：“他怎么长得一点儿也不像我们？” 额，怎么说呢老爸，那个像我们的「超级小子」应该是已经上天堂了…… 第100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关于至尊小超人乾掉莱昂的异时空同位体这件事，我实在没什么看法。 人死不能复生——如果真的非要复生，我也可以帮忙克隆，但是不包传输记忆，谢谢。 02 「红罗宾」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有点儿太生活了，但气氛无疑和缓了不少。 小丑立刻打了个超大声的响指，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家伙明显长得像那个邪恶版的神奇女侠！” 「卡西」很不满这个丑角把那女人和「神奇女侠」相提并论。 然而这里还有个比她更激动的，杰森当即对小丑重拳出击，一时间满天都是飞来飞去的礼物盒、甜甜圈和哈莉的撞色头绳。 “不许趁机说神奇女侠的坏话，小丑！” “嘿，你可是哥谭人，你应该崇拜蝙蝠侠！” “哥谭人怎么了？蝙蝠侠连哥谭市最伟大的英雄前十都排不上！” “你这个没品的韦恩，简直和你爸一样惹人讨厌！” 我果断的分开了他们，像一堵平地而起的高墙。 托这个宇宙正联的福，我甚至没空儿纠结现在大家凹凸不齐的身高——哈哈哈，作为现在最矮的那个，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扭断反监视者的脖子然后回到大家一样高的完美宇宙了。 乐高才是人类的真谛，起码它消弭了身高战争。 “超女王长得和露易丝·莱恩一模一样。”克拉克试图拉回话题。虽然在小亚历山大还活着的时候，地球三露易丝的丈夫还是亚历山大·卢瑟。 大概这就是多元宇宙吧，至尊小超人假装自己可以理解。 我试图分析：“所以这是超人和露易丝的孩子。” 问题是他们俩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新地球得过去了多少年啊？正义联盟团灭的几率增加了。 「超人」和「神奇女侠」还好说，换成「蝙蝠侠」七十岁还在保卫地球听起来简直在虐待老人。 “说真的，”克拉克歪头比划了几下，“我那时候卡尔和露易丝还有生殖隔离呢，他们根本没有孩子——硬要说，那只有卡拉和小亚历山大，跟这个「超级小子」完全是两回事。” 那是一个和卡尔有血缘关系，一个和露易丝有血缘关系，而这孩子明显是和他们俩都有血缘关系。 莱克斯提出新的理论：“既然我可以制造莱昂内尔，没道理氪星科技不可以。”他相信科学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虽然他根本不认为露易丝和超人之间有什么生殖隔离。 「超级小子」终于出声阻止这场全球直播的寻亲戏码：“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开打吧？” “为什么要打架？”我把「夜翼」抱起来，“你们不是来找他的吗？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超级小子」古怪的看着她：“我不是她的孩子。克隆人，明白吗，女士？” “你不认识莱克斯？”我同样古怪的看回去，“他实验室里的氪星克隆体多的可以开派对。”不要在卢瑟门前显摆氪星人哈，一会儿给你抓走。 被蛐蛐的莱克斯本人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xue。 “我和你说的所有人都不熟。”「超级小子」竟然飞得更近了一些，偶尔他会想念自己的培养皿。 我示意他把「夜翼」交给【红罗宾】：“你没听说过上一任超级小子吗？” “我以为「超级小子」没有那么多。”「康」又飞了回来。 他看起来和莱昂完全不一样，甚至也不像小乔纳森。老实说，我根本想不出来谁会去克隆小乔。 超人是克隆首选才对，那毕竟是24k纯血氪星人，放犬类竞赛里也得是赛级犬。 克拉克的目光略过「红罗宾」，状似不经意的继续说了下去：“他是莱克斯制造的半氪星人，你们没听说过吗？” “没有。”「超级小子」摇摇头，或许有一个也不错，他不必如此孤身一人。 至尊小超人只注意到了「红罗宾」始终平静的心跳，这就足够了，他看向雅莉克斯：“我们来的地方恐怕不对。” 从【巴特·艾伦】没有冲上来揍他开始，他就该明白出了问题。 我正要说话，却远远看见了一个坐在飞椅上的发光人类——天哪，他甚至给自己配了块儿地板。 “找到正义联盟，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这位神吐出他的预言。 凌厉的热视线破风而去，却什么也没打中。至尊小超人没能抓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他试图回忆那些喜欢神出鬼没的家伙们。但dc漫画的角色太多，而密特隆并不是多么热门的人物。 第105章 「少年泰坦」的成员们互相交流着眼神，他们也不认识这个家伙，但听起来正义联盟还活着。 纵观多年大事件的经历，我已经琢磨明白了那句话，得出一个毫无惊喜的结论：“「犯罪辛迪加」并不重要，他们恐怕只是个前菜，有更恐怖的敌人要来了。”而那个看起来是神的家伙认为事情和我有关。所以，恐怕反监视者还是没有死成。 “经典的故事桥段，”小丑无聊的咬着棒棒糖，“英雄和反派合作，为了拯救世界。” 杰森白了他一眼：“但是别问谁先要毁灭世界的，对吧？”关于迪克的第一次任务，他已经听得能背下来了。 “为什么蝙蝠侠不在？”小丑依旧对他的的宿敌念念不忘。 只有至尊小超人被这个神似《无限地球危机》和《无限危机》的结论弄得有点儿想吐：“听起来像这个宇宙已经毁灭了几次，然后又被乱七八糟的拼起来，也不管是不是原装的。否则「红罗宾」怎么会不认识「康纳」？”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提姆」的心猛的颤动了一下，他认识「康」，他也认识「超级小子」，但不一样——尽管他还不明白这种不同从何而来。 “如果这是个预言，那么我们需要魔法师，”莱克斯双手抱胸，“比如命运博士，或者上都夫人。”如果一定要和魔法侧的打交道，就算是坏蛋也不想选瑟茜。 「渡鸦」试图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却发现那是类似音爆通道的痕迹。 这并非魔法，而是科技。 克拉克对魔法侧实在没有好感，准确的说，他对新地球的生物就没有好感：“魔法侧的人总是阴晴不定、神出鬼没。就算我现在把亚特兰蒂斯扔进撒哈拉沙漠他们也不会出现——或许我可以试试把地球扔进太阳？”在地球撞太阳的路上，大事件npc们也该出来依次露面了。 我无语的给了他一拳，使钢铁之躯原地旋转了360度。 “只是说说而已嘛。”至尊小超人唯唯诺诺。 「红罗宾」却投来冰冷的目光。和许多恶棍不同，氪星人有实践这个计划的能力，而他绝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 万众瞩目的镜头里，杰森默默躲在了雅莉克斯身后。如果有读者记得上一章的内容，那她们就会知道乐高蝙蝠侠已经在骑马赶来的路上了。 “先问问「正义联盟」的去向吧。”我也更相信命运博士的魔法，这种和神融为一体的超能力者对未来有着堪称恐怖的洞悉。 为什么dc没有时间宝石？或者干脆给我发个母盒之类的也行啊。 终极人面无表情的答道：“「正义联盟」的成员都被关在「火风暴」的矩阵里，只有「蝙蝠侠」带着重伤的「钢骨」逃走了。” “酷！”闻言，杰森又冒出头来竖起大拇指。果然另一个宇宙的老头子也是这么可靠。不仅可以自己逃出生天，还能带上队友。 小丑立刻来了精神，比起麻木的拯救世界，当然还是和「蝙蝠侠」一起拯救世界更有意思：“「蝙蝠侠」还在，太好了，这正是我需要的！天哪，我简直激动的想跳舞！” 然后他真的跳起来发射了两桶礼炮，彩带喷了一地。 平心而论，小丑变成人类后的样子实在不如白菜头可爱。但本着人类爱护积木的原则，我可以假装他只是个白菜头。 但「蝙蝠侠」——天哪，我宁愿逃出来的是「超人」，因为蝙蝠变成人类只会更难搞。 这就是为什么我做坏事的时候从来不带杰森。 等等，杰森？！ 提问：乐高蝙蝠侠有多大的几率没发现杰森和小丑一起丢了？ 答：zero。 两个蝙蝠侠在抢「哥谭」蝙蝠灯的所有权，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03 「提姆」衷心的希望「阿尔弗雷德」也看到了这一幕。无论如何，「蝙蝠侠」和「钢骨」逃了出来，而「正义联盟」也没有死去。 至于杰森，他只希望「蝙蝠侠」没有立刻看到。 04 我从蓝氪石里勉强找出了块大一些的：“「超级小子」，这个送给你啦——其实所有人都差不多，一些这样的基因，一些那样的基因，混合在一起，一个新的人就出生了。” 虽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和「超人」一起生活，还是小孩子呢，多晒晒太阳吸吸蓝氪石也没有坏处。 「康」见过很多憎恨克隆体的家伙，拿他做实验的、千方百计利用他的、发现他是克隆体立刻动手的。但眼前这个女人完全相反，她好像觉得克隆体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你叫什么名字？”「超级小子」想知道，也就问了出来。对于大都会那个实名制和「超人」作对的卢瑟他印象深刻。 我将蓝氪石抛给他：“亚历山大·乔瑟芬·卢瑟。” “我记住了。”「超级小子」稳稳接下了蓝氪石，随即看向那个一直悄无声息监控着全球的机械造物，“至于「蝙蝠侠」的位置，或许我们可以问问那位网上的朋友，他关闭了全球的电力和通信。” 「犯罪辛迪加」能够操控全球的信号和电力，必定有类似「钢骨」——或者干脆就是「钢骨」的邪恶同位体。 小丑绕着它转了一圈：“这东西还能知道「蝙蝠侠」的下落？”他有点儿喜欢它了。 杰森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开始拼装并插入了兄弟眼的驱动器。 蝙蝠侠的永远有准备万能腰带论并非一无是处。 我用凶狠的眼神警告了「少年泰坦」。尤其是领头有翅膀披风的那个，这种鸟类一看就是蝙蝠窝里的——话说按排序他应该是【提摩西·德雷克】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稀奇，难得大事件他竟然出场了。 克拉克也露出红眼睛作陪，两分钟后，莱克斯不堪忍受的在两人中间挤出了个位置。 他觉得超级力量影响大脑，氪星人就算了，可别把他女儿也带过去了。 “兄弟眼，上线。” 一瞬间，全球直播结束了。 05 「提姆」试图分析这个杰森·陶德的能力，看起来像拼装、或者改变物质结构。 “陶德执行官，您还有八百一十六份文件待处理。”兄弟眼的声音卡顿了一下，“您带我离开了韦恩大厦。” 杰森很遗憾这里少把豪华皮椅：“是的是的，等圣诞节过完我会批的。” “您五天前也是这么说的，或许我该为此买份儿保险。”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韦恩集团现任ceo：“你屯那么多文件乾嘛？这东西圣诞节又不打折。” “完全是布鲁斯的错！”杰森重重叹气，“卢修斯在他把公司卖了的当天就气得休年假飞夏威夷了。”公司被卖来卖去，而蝙蝠侠的时间暂时延长不到一天48小时。 我觉得卢修斯也很命苦，各种意义上的。 “兄弟眼，麻烦恢复一下全球的电力和通信，然后找找蝙蝠侠。”杰森下完指令，开始期待的看着雅莉克斯。 我迅速后退：“时代不一样了，jay，现在我是莱克斯集团的ceo，而你是韦恩集团的ceo——再说我们董事长还在这儿呢！” 莱克斯皱着眉：“如果韦恩愿意把集团送给你当嫁妆，杰森，我可以考虑一下。” 你考虑个der，邪恶资本家！ 我以手扶额，摇摇欲坠，被两位好心氪星人扶住，让我们说谢谢氪星人。 06 网格正在和一只巨大的眼睛面面相觑。 “你有感情，真奇怪。你怎么做到的？” “蝙蝠侠讨厌我，但布鲁斯向我道歉了，我选择原谅他。” 网格其实不太理解这句话，以人类的行为来说，他们的举动符合逻辑，但兄弟眼不是人类。 这比之前的所有经验都更具有真实性。 “来到这颗星球的不止我们，还有局外人和一个囚犯。”说罢，网格消失在数据中。 兄弟眼觉得他有点儿像奥创。 06 恢复通信的瞬间，大量的消息就涌入了「红罗宾」的通讯器，「阿尔弗雷德」、「芭芭拉」以及「蝙蝠侠」。 但比所有人都抢先一步的是「夜翼」，他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正对上杰森的眼睛。 “怎么小丑也能上天堂？” 警官先生随即发出尖锐的爆鸣。 第101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说不定是为了抓你。”小丑板着脸的样子很有主宇宙「小丑」的神韵。 「夜翼」掏出卡里棍就跳了起来：“过来，杰森！”一种名为兄长の威严的东西开始在他背后熊熊燃烧，天知道「夜翼」多少年没见过看起来这么听话的杰森了。 老实说，他有点儿害怕。 正在试图抓隔壁ceo帮自己加班的杰森：你说我吗.jpg 疑惑小浣熊没能唤醒「夜翼」的理智，而「红罗宾」发现「格雷森」的弹跳能力的确可以达到一种短途飞行的效果。 第106章 我紧紧抓着杰森的右臂，而「夜翼」果断抓住了杰森的左臂，局势顿时变得火辣起来。 “这样，”杰森矜持的清清嗓子，看起来比地下市场的绿氪石和哥谭的蝙蝠镖加起来都抢手，“你们谁抢到我谁就去集团开会，怎么样？” 谢邀，现在想松手了。 「夜翼」犹豫了一下：“为什么死了还要开会？” “这正是问题所在，”「红罗宾」加入了混乱的局势，“不幸的是我们还没死，但是，地球好像又要完蛋了。” 理智重回大脑，「夜翼」揉了揉太阳xue：“所以，杰森是怎么回事？” “多元宇宙或者平行宇宙，我是这么推测的。”「红罗宾」觉得他需要蝙蝠电脑，或者「闪电侠」。 “你猜怎么着，我实在懒得假装自己明白这回事儿。”「夜翼」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里被各种东西塞满，诸如敌人、朋友和需要他帮助的人，命运没有时间留给他头脑发昏，“好的，我们来解决这些问题。” 此红色「夜翼」非常恐怖，跟两盒甜甜圈就能拿下的理乍得完全不一样。 这让我更不想和「蝙蝠侠」打交道了。如果一定要给我些哥谭特产，麻烦把这里的【杰森·陶德】发来。 正在左顾右盼的杰森：“人，不抢了吗？” 他还等着把工作塞出去呢！ 02 「夜翼」接管局势的姿态比「蝙蝠侠」还自然，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小丑、莱克斯、氪星人、雅莉克斯以及杰森。 “既然我们都没有开战的意思，”「夜翼」收起了卡里棍，“那不如好好聊聊？” 小丑试图喋喋不休的嘴巴被莱克斯未卜先知的捂住，他真的对哥谭超英超反间的爱恨情仇完全不感兴趣。或许当年他组建末日军团的时候就该禁止哥谭人加入，这样他后来也不会被小丑坑。 “乐意之至。”我当仁不让的伸出手，“我是雅莉克斯·卢瑟。” 03 眼睛一闭一睁，「夜翼」发现自己像个错过了主线剧情的路人甲。虽然还没有见过「犯罪辛迪加」，但已经收到了他们完蛋的信息。 好在小丑还没有变成超级英雄，不然他也得去阿卡姆治治脑子了。 “所以他是越狱出来的。”「夜翼」冷脸的样子很有威慑力，“或许送他阿卡姆是更好的选择，我们这里有空置的病房。” 如果是这里的「小丑」，我肯定二话不说免费送他地狱单程票，但我们那个小丑——额，罪不至此吧？你不能对一个儿童玩具太坏，会显得你很邪恶。 “甜心，”我点了点他胸口红色小鸟脑袋，“这儿不是你的布鲁德海文，还是说，你打算掏出警官证执法？” 杰森也上来帮腔：“对啊对啊，小丑归我们管，我是哥谭人！”他已经想好了，等敌人到达战场，他就像打保龄球一样飞速掷出小丑。 在埃塞俄比亚爆炸后，「夜翼」就对把「杰森」和「小丑」放在一起这件事过敏。何况蝙蝠洞里恐怕还有个比他更过敏的。 小丑感动的捂住胸口：“卢瑟小姐，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可惜我已经有了最恨的人，实在没有位置留给你了。” 我只有以下六点要表达：…… 白菜头你也看看情况吧，一会儿「夜翼」给你打成六等分礼物盒你就老实了！ 杰森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成为蝙蝠侠最大的敌人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 莱克斯的眉毛皱在一起：“有病继续治，别发癫，小丑。” “让我想想，”小丑装模作样的回忆着，“没有佐德就没有超人，真是诚挚的宣言。” 很好，莱克斯的表情也难看起来了。 谁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谁是超人最大的敌人？who care？ 噢，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原来是我爸。 ok，fxck。 04 “小丑可以归你们。”「红罗宾」理直气壮的好像小丑本来是他们宇宙的，“但这些病毒——我们需要解毒剂。” 我的确怀疑过韦恩家生产圣人，但是这个爆率还是让我汗颜。看看这里都躺着什么东西吧，「黑面具」、「毒藤女」、「谜语人」、「稻草人」……光是哥谭的熟人就足够再开个精神病院。 这可不是蝙蝠侠的演唱会现场，那些人手上是真的有人命的。监狱关不住他们，只能让不该为此挣扎在生死间的好人继续奔波、流血，永不停歇。 “垃圾焚烧比沉睡更有价值，我可不——”车辆呼啸而来的嗡鸣声打断了我的豪言壮语，摇滚乐熟悉的令我头痛。 「红罗宾」几乎是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蝙蝠车毫不减速（或许还在加速）的撞了过来。 “至尊小超人，别让他把这些人碾碎了！”我发出尖锐的爆鸣。 蝙蝠侠揍过这些熟人的同位体太多次，根本不知道现在这些撞了是会死的啊啊啊！ 05 跑轮里的一无所知的闪电侠还在激动的跟雅莉克斯招手，天知道超人和莱昂已经在地球找了他们多少圈，这下子总算找到了。 此宇宙的超级英雄们完全被蝙蝠侠狂野的飙车风格和音乐审美镇住了。 「夜翼」的嘴巴此刻呈现出一个标准的o型。 至尊小超人举起蝙蝠车，得到了蝙蝠侠护目下的白眼，飞天大老鼠打开车顶，以经典超级英雄式落地踩在了「企鹅人」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确没机会成为火星人了。 隐身，让我隐身！ 脚感有些陌生，蝙蝠侠暗自想着，嘴上却十分正经：“杰森，韦恩先生让我来接你。” 「红罗宾」神游天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布鲁斯，有必要这么装吗？ 没有人说话，只有摇滚乐在热烈的欢唱，杰森终于冲过去把车载音响关上了：“老头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蝙蝠侠的嘴角迅速向下，他确定他的孩子正在敷衍他。 “噢，蝙蝠侠，你来找我了！”小丑蹦蹦跳跳的凑了上去，“今年的圣诞节真是……” “我会抓住你的，小丑，监狱才是你的归宿！puter，音乐！” 两只积木火速打作一团。 杰森坐在副驾驶，开始和电脑反复争夺音乐播放权。 至尊小超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蝙蝠车停在反派们的躯体上，而是放在了空地处。 “噢，谢谢你，氪星朋友。”闪电侠跳下跑轮，“真高兴找到你们，ali，我真的有点饿了，天知道我们开了多远才找到你们，莱昂急坏了，不过露易丝跟小乔和他一起呢。你知道的，圣诞节——” 噢，闪电侠，总是让人觉得生活还有希望，我掏出巧克力棒投喂红色仓鼠：“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蝙蝠计划和我的宇宙跑步机，”进食中的闪电侠快的看不清残影，“这里真奇怪，为什么我有这么多手指？感觉拼装都变慢了！” 太可爱了什么时候神速力也给我发一只（阴暗爬行.jpg），就算让我拯救世界我也愿意啊。 至尊小超人通过金发确定这个闪电侠是巴里·艾伦，然后开始思考为什么乐高人仔变成人类会自己长出头发——这实在是个深刻的问题。 06 蝙蝠侠很快就擒获了小丑，以一种让「夜翼」跌破下巴的速度。 “很好，我们可以回家了。”布鲁斯已经开始想念他的圣诞豪华乾酪焗龙虾了，还有饭后巧克力榛子冰淇淋蛋糕。 旁边的小丑依旧坚持扑腾：“嘿，小蝙蝠，我们还有大任务没完成呢！” 蝙蝠侠决定当做没有听到。 “陶德执行官，您有新的未读文件。”兄弟眼突然冒出来，投影出影像。 杰森从蝙蝠车门翻身而下：“不要搞得你好像是个交互软件，兄弟。” “这是我从对方的数据库中找到的。”红色眼睛人性化的眨了眨，依次展示了局外人、神秘囚犯以及被神秘白墙吞掉一半儿的地球3，那是网格对故乡的最后一督。 至尊小超人长久的凝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眼睛红蓝闪烁：“是反监视者，他回来了，我要杀了他——我会杀了他。” 那张和「超人」如出一辙的脸上此刻是触目惊心的戾气，看得「初代罗宾」眉头皱起，可惜另一位直面过暴怒氪星人的「罗宾」不在这里。 “当然，我们会为她们报仇。”我轻轻握住克拉克的手，试图提供些力量，他绝不是孤身一人。 这个动作看得莱克斯又开始怀念自己的氪石迫击炮，可惜时机不对。 至尊小超人尽力平复着情绪，转而看向【夜翼】：“地球3满足不了他，他会毁掉所有的正物质宇宙，直到他再死一次。” 我现在真的很想克隆几个闪电侠，愿意的巴里·艾伦请扣1。 07 算了，别扣了。 这辈子我要当个好人。 第107章 08 “蝙蝠侠，”小丑难得的严肃起来，“我们必须保护好哥谭，这是我们的地盘。” 在场的哥谭超英纷纷又被这句话伤害了，多米诺面具下的脸分不出是费解更多还是警惕更多。 闪电侠少见的收起笑容：“我们得阻止他。” “那道墙似乎可以吞噬一切。”莱克斯脑中闪过无数特殊材料，以及同位体的实验室。 蝙蝠侠大概弄清楚了现在的情况：总而言之，打败坏蛋，回家吃饭。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因为他是蝙蝠侠。 “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在哪儿？”目光划过坠落的瞭望塔，布鲁斯不由惋惜了两秒。 兄弟眼：“他在哥谭的下水道里移动，很多位置没有监控。” “ok，你继续收集情报，我们在「韦恩大厦」联系。”蝙蝠侠跳上驾驶位，把小丑塞进熟悉的后排囚犯区，又开始招呼杰森和闪电侠，“上车，我们先去「哥谭」，先把「正义联盟」弄回来。” 「红罗宾」紧急喊停，试图趁机从摇滚蝙蝠侠手里套出解毒剂。 没想到这个蝙蝠侠拒绝的更利索——「就让他们先睡着吧，醒了也是给我们添麻烦」。 留给「夜翼」警惕的细节增加了。 “我们先去大都会。”莱克斯比布鲁斯更急着想捡同位体的东西，“战争要来了。” 真正的本土人士只能眼睁睁的开始他们闪的闪，飞的飞。 迷茫的「脉冲」挠挠头：“那我们去哪儿？” “先把这些罪犯收押回隔离病房。”「夜翼」的目光看向哥谭的方向，蝙蝠战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去抓局外人，神谕已经抓住他的尾巴了。” 「红罗宾」思考着要给猫头鹰留哪间豪华病房：“稍后我们会和，那个囚犯恐怕是大麻烦。”「犯罪辛迪加」逃亡都要带上的人物，想想都棘手。 09 莱克斯大厦的天台总是老样子，我想着毁灭射线，忍不住发问：“我们要不要也从别的宇宙抓一些超级英雄？” 上一次打败反监视者就是这样，但他还是复活了，像个阴魂不散的反派。 “那还不如现在开始克隆氪星人。”莱克斯快步走进楼内，“要是再多一些地球3那样的「超级英雄」，我们恐怕要先开始内战了。” 真是无法反驳，尤其旁边还杵着个终极人的时候。 “卡尔·艾尔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而且我会做得更好。”阳光洒在至尊小超人脸上，有种奇妙的瑰丽和冷酷。 我踮起脚揉了揉他的脑袋：“别紧张，还有我们呢。” “别杵着了，进来乾活儿。”莱克斯从阴影里探出头来，看起来完全不是故意打扰她们的。 第102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莱克斯和「莱克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合理推测「茉西」也是这样。可惜给她发工资的不是我爸，所以我们只能选择用更有力的拳头解决问题。 顺路还参观了下别人家卢瑟的实验室，嗯，怎么说呢？ 有些东西还是积木样子可爱，成为血肉之躯后会显得很邪恶，属于坏蛋生物学家竟在我身边的真实案例。 “他应该暂时不会回来，”莱克斯熟练的摆弄着名草有主的超级计算机，“刚刚「犯罪辛迪加」的人在进行直播——真是老套的主意。” 我接过克拉克递来的魔爪：“他躲氪星人有一手，恐怕得等等。” “他会回来的。”莱克斯不以为意，“啧，蝙蝠侠怎么还没上线？”他已经准备好会议上的发言了。 我掏出通讯器链接卫星：“稍等，老爸，我问问杰森。” 02 哥谭的下水道里，蝙蝠车刺眼的前灯吸引了不少小飞虫，杰森早就躲回了副驾驶，假装没有看到两只互相用拳头问候对方帅脸的蝙蝠侠，恰好雅莉克斯的视频电话来了。 “喂，”杰森举起手机调整角度，“怎么了，ali？” 我给他展示了一圈实验室：“你们还没找到「蝙蝠侠」吗？” “事实上，已经打成一团了。”杰森将手机送出窗外，高清放送两只正在起舞弄清影的蝙蝠侠。 我满头雾水：“不是说要去救「正义联盟」吗？不救了？闪电侠呢？” “闪电侠送「钢骨」去底特律的星辰实验室了，他伤得很重。”杰森瘫在椅子上，镜头里露出半个小丑。 我更加不解：“你这句话说完的时间都够他来回了吧？” “闪电侠分开了他们几次，被老头子强制喊停之后就去联系女侠她们了，这个月正联的主席是闪电侠。”杰森其实也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本来好好的，我们下车和这儿的「蝙蝠侠」打招呼。但看见我和小丑之后，他就突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火冒三丈恶念横生——” 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说重点。”「便士一」不可能不通知「蝙蝠侠」的，通信早就恢复了。 “重点是：什么都没发生，甚至小丑都没挑衅他。”杰森大呼不解。 听完过程后已经明白了百分之五十真相的至尊小超人陷入沉默，大概上这种熟悉的配置让「蝙蝠侠」又想起了某些大爆炸，于是ptsd又犯了吧。 提问：【蝙蝠侠】现在有多大可能认为乐高蝙蝠侠有问题？ 答：百分之百，谁家好人把杰森·陶德和小丑放在一起啊。 会死人的啊喂！ “jay，打开扬声器。”我深吸一口气。 杰森配合的放出手机：“你来吧。” “布鲁斯·韦恩，你是蝙蝠侠，他也是蝙蝠侠，哥谭到处都是蝙蝠侠！夜翼、红头罩、红罗宾、罗宾都能是蝙蝠侠，我愿意我也可以是蝙蝠侠！宇宙都危在旦夕了你们俩能不能先放下小小的版权问题？” 蝙蝠侠们终于半推半就的停下了动作。 03 在恢复通信的第一时间，「蝙蝠侠」就收到了「便士一」发来的消息和直播的影像。但「钢骨」此刻的情况让他更加慎重，他信不过视频里的任何一个。 就在不久前，「正义联盟」还彼此混战，原子女把氪石碎片塞进了「超人」的大脑，「火风暴」被控制着囚禁了其他所有的联盟成员。 好像出场的每一个角色都知道的比他更多，这让「蝙蝠侠」的精神高度紧绷，「联盟」的失败无疑让整个世界都危在旦夕——那些邪恶的家伙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是新出现的闪电侠跑的太快，又有同位体拖住自己，让「蝙蝠侠」暂时分身乏术。 他只能先把「钢骨」的安危交给「少年泰坦」。尽管心里的某部分仍在一刻不停的尖叫，让「布鲁斯」先去分开杰森和小丑。不要让他们离这么近，不要让死亡和疯狂侵蚀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看上去和「杰森」小时候一样快乐。 影像无法脱敏，过去和眼前的现实重合在一起，让「蝙蝠侠」有种噩梦般的下坠感。 他不得不怀疑，他永远在怀疑。 04 “是他非要和我打，那既然开始了就该一决高下。”布鲁斯面罩下的眉毛拧在一起，他真不明白这个同位体莫名其妙的在生什么气，“还有，我不是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被这种轻飘飘的解释噎了下，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才不在乎蝙蝠侠是不是布鲁斯·韦恩，只要别打了，他是拉尔斯·艾尔·古尔都行。 “「正义联盟」、局外人、神秘囚犯、反监视者，哪个不比你们俩打架重要？” 蝙蝠侠撇撇嘴，满腔不满。哼，要他说呢，搞不好这个宇宙的「蝙蝠侠」是只批皮猫头鹰呢！不然为什么一上来就揍他？ “手术只差病患本人了。”我审视着这个面罩缺角的「蝙蝠侠」，“换身新制服准备上场，「蝙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他有双比杰森他老爹冷冽得多的眼睛。 如果说我们的蝙蝠侠只是有点儿骑士综合征，那这个「蝙蝠侠」看起来就是个行走的创伤综合体。 “你们找到「火风暴」的位置了。”原本的问句从「蝙蝠侠」嘴里吐出来却有种笃定的架势。 我觉得布鲁斯不是他的对手，各种意义上的。和这只「蝙蝠」比起来，他简直阳光的不可思议，本着黑化强三分的古理，布鲁斯已经一败了。 “我稍后到，杰森，蝙蝠洞见。” 05 收起手机，杰森苦恼挠头：“额，车上没位置了，你坐哪儿？” “看来两位蝙蝠侠终于决定用更友善的方式沟通了。”阴影处的「阿尔弗雷德」缓缓走出，身旁正在咀嚼曲奇饼的闪电侠深藏功与名。 见此，杰森果断竖起大拇指。 06 虽然「蝙蝠侠」很麻烦，但我爸也不逞多让——太邪恶了，决定装作没看见莱克斯正在给终极人抽血。 “蝙蝠侠没你想的那么傻。”作为炸过蝙蝠洞的超级反派，莱克斯有自己对超级英雄的理解，尤其是正联的熟人们。 第108章 我拉着克拉克准备起飞：“你还是低估了父母双亡对当超英的加成，老爸。” “什么？！”虽然是超级反派但的确父母双全家庭幸福的莱克斯被此「蝙蝠」凄凉的家庭状况噎住了，“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乐高人仔可听不了这个，至尊小超人暗自感叹。 “知道啦，老爸。”我点了点终极人的方向：“还有，别那么快就向人类堕落了。” 莱克斯坦然自若：“我还不至于解剖积木，babe。”但人类就不同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给这个宇宙的「超人」做手术了。 还是害怕氪石的氪星人更讨人喜欢，不是吗？ 07 太阳轰轰烈烈的炙烤着这颗星球，为了追求速度，至尊小超人成了我新的交通工具。 站在瀑布前，我还是问了出来：“小丑和杰森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吗？” 「蝙蝠侠」显然不是个会没事找事的人。可我又不愿意去假设那个推测——我是说，毕竟杰森是罗宾，没听说哪只小鸟会被小丑抓走啊？何况他从来不是其中最敬业的那个，或许经常消失的提摩西都比他敬业。 克拉克谨慎的观察着她的表情，欲言又止。 “说话。”我对上他的目光。 克拉克放轻了语调：“有一阵子，「小丑」炸死了「二代罗宾」。” 好吧，我早该明白，凡人终死。 “走吧，宇宙还等着我们拯救呢。” 08 蝙蝠洞里，一片祥和。 布鲁斯花了五百字委婉表达这个地下室完全不如他的地下室，杰森负责偶尔配合鼓掌，而小丑在「蝙蝠侠」和「阿尔弗雷德」——尤其是「阿尔弗雷德」的要求下，被关在了蝙蝠车里，正在不停的挠窗户。 至尊小超人在走进来的第一秒就想用超级速度移走死罗宾展示台。 我沉默了好一会，才恢复语言能力。恐怕连比扎罗蝙蝠侠都能看出来这个「蝙蝠侠」有心理问题。 闪电侠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展台，但第六感让他保持了沉默，这毕竟不是他们的宇宙。 眼看着大家都要沉默的出发了，小丑更是把窗户拍的震天响：“蝙蝠侠，你忘了我们一起拯救哥谭的过去了吗？！” 蝙蝠侠当然没忘，就像他也没忘记是谁差点把哥谭炸成两半儿一样。 “这是联盟事务。”他冷酷的做出结论。 小丑瞪大了双眼，脸死死贴着车窗：“我早就说过你不该加入这个怪胎组织！我们才是一边儿的！” 三句话，听得「蝙蝠侠」只想先把同位体也抓起来。 “stop，stop。”我最终还是出来打了个圆场，“带上他吧，就当为了这里的哥谭。” 现在蝙蝠车能关住小丑是因为蝙蝠侠还在，一会儿我们走了他再整出什么乱子就不好收场了。 末日军团必须永远禁止哥谭人加入，就从这一秒开始。 杰森配合的帮雅莉克斯打开了蝙蝠车门，而蝙蝠侠到底没有阻止。他也清楚放小丑一个人搞不好会麻烦。尤其这个宇宙和他们的宇宙区别很大。 至于「蝙蝠侠」——这种场面他真的不喜欢，甚至深痛恶绝。因为他情不自禁的思考着这种关系的转变需要牺牲什么。 正义？无辜者的生命？还是蝙蝠侠的信念？又或者哥谭已经变成了两个恶棍的游戏场？ 他分析着自己收集的情报，试图揪出些头绪。 09 我捏着小丑的下巴，奋力擦试着他脸上的油彩。 “甜心，哪儿有小丑不化妆的？”他微微弓着脖子，试图掏出口袋里的粉饼，被眼尖手快的氪星人及时制止。 我又换了条手帕。要不是小丑不可能自愿卸妆，而其他人上手会显得画面过于掉san，我肯定不会帮这个忙。 “回去之后我送你莱克斯旗下的全线彩妆大礼包，你想怎么画怎么画。” 小丑勉强满意，褪去油彩，他绿色的眼睛清澈见底。 还是乐高人仔好，坏蛋都坏的尊重未成年人保护法。 10 这个小丑似乎没有掉进过化学制剂里，「蝙蝠侠」的目光轻轻略过他颜色正常的皮肤，转向了自己的同位体。 “出发吧。” 刚刚「荣恩」勉强联系上了他，配合真言套索，「正义联盟」回归有望。 11 伴随着满天火光，这个宇宙的英雄们又回来了。说起来也没什么新鲜的，正义联盟总能活下来。 “久侯各位了。”莱克斯穿着整齐的手术服，口罩都掩饰不了他邪恶的笑容。 「神奇女侠」双手环臂，完全不放心这个新冒出来的卢瑟：“蝙蝠侠？” “「荣恩」在盯着呢。”「蝙蝠侠」也守在手术室门口。 我挨个辨认着联盟成员，发现了一块没见过的大红奶酪：“哎呀，真要被我爸喂氪石那也是我们宇宙的超人遭殃，怕什么？” “这不好吧？”闪电侠勇敢的为上届联盟主席仗义执言。 我忧郁的看着现在比我略高的闪电侠：“我打赌现在我们的蝙蝠侠腰带里就装着绿氪石。” 藏在阴影处的蝙蝠侠默默移开目光，开始观察天花板。 “何止！”小丑正在给自己补充糖果炸弹，“当年我和莱克斯炸蝙蝠洞的时候，他那个储藏室里的氪石就堆到天花板了。” 谁也不会相信他此后停止了收购氪石，蝙蝠侠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他的意思是你别说了，否则就等着去阿卡姆吃鲱鱼罐头吧。”杰森体贴的帮忙翻译道。 蝙蝠侠开始瞪他的第二个孩子，而老油条杰森岿然不动，自有一番新晋大反派红头罩的气势。 12 我才不在乎「正义联盟」有没有在「火星猎人」的心灵频道里说我们的坏话，因为我冷酷的要命。 13 “hi，”我拍了拍大红奶酪的肩膀，“帅哥，你看上去简直比超人还强壮。” 沙赞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吸引了她，只能无措答道：“我不是氪星人，额，事实上我是个魔法师。” 我见过的魔法师可没有这么可爱的品种，有意思。 “所以，你住在山洞里吗？有只魔法宠物？” 沙赞没感觉到恶意，于是接着聊了下去：“不，我是福西特的守护者。” “闪电标志很衬你。”让我想起一个传说里的巫师。 闪电侠顶着「蝙蝠侠」加强版不赞同的目光按住了雅莉克斯蠢蠢欲动的手：“他是正义联盟未来的成员。” “未来的，甜心，可不是现在。”我点了点巴里胸口的闪电，“或许闪电是我的幸运标志呢，要知道我很愿意为你开除逆闪。” 无奈的闪电侠选择用巧克力甜甜圈堵住了女孩儿的嘴巴：“看在这个月我还是正联主席的份上。” “哼，”我咬了口甜甜圈，“那你们可以下个月推蝙蝠侠上位，我很乐意给他找点儿麻烦——如果我们还有下个月的话。” 蝙蝠侠投来了他已经快退版本的不赞同风目光。 闪电侠的眼睛蓝的不可思议：“当然有下个月。” 这个世界上蓝眼睛的家伙是不是含量超标了？可恶。 14 「超人」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宿敌熟悉的脸，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莱克斯反而自然的摘下口罩：“恭喜你，手术很成功，「氪星人」。” 希望不是被安了微型氪石炸弹，「超人」想，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第103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会议室里的桌子上摆满了金苹果，而我们此刻拥有两只果蝠——为什么两只闪电仓鼠就不会造成这种困扰？他们甚至愿意互相分享披萨。 讨论事项从多元宇宙来客到末日危机再到瞭望塔重建。 战斗是最简单的部分，有地球3的毁灭在前，「正义联盟」半推半就的认可了反监视者的威胁性。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他们互相试探的目标。 简而言之，从来没见过我爸和布鲁斯如此默契。甚至让我开始担心起乐高宇宙的安全，几个心机最深沉的都在这里，别到时候家被人偷了。 “命运博士和扎塔娜已经召集了魔法侧的能人异士，”圆珠笔在巴里的指尖转的飞快，“超人他们在和复开会。相信他们，ali。” 至尊小超人支着下巴，对二流英雄们的争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以我的经验来看，反监视者打不了你们，因为复的版权在迪尼手里。” 真是完全无法反驳的理由，我无语凝噎。 闪电侠挠挠头，确定自己没听懂。 “希望如此，反监视者在踏进我们宇宙的第一秒被米用妙妙工具抓走。”我继续在氪星人训练计划上删删改改，甚至考虑适当在食物中添加一些蓝氪石。这个宇宙的「超人」太年轻了，对于氪星人的战斗力来说，这实在不是件好事。 第109章 “在设计制服？”克拉克凑过脑袋。 我标注着款式细节：“现在只有你们两个氪星人，必须武装到牙齿。” “宇宙毁灭的速度超乎想象。”克拉克无聊的开始卷披风玩儿，“而且一代不如一代。” 我用笔敲了下他的脑袋，不置可否。 坐在一群超级英雄中间实在不符合小丑的爱好。但是想想哥谭，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宇宙的「蝙蝠侠」有种古怪的苦涩——比黑巧克力更苦，让人完全没兴趣和他开玩笑。 果然还是愿意为了和他斗每天下午四点起床健身的蝙蝠侠更好，小丑暗自比较了一番，愉快的得出了结论。 02 这个见鬼的会议终于迎来了中场休息。 「正义联盟」的成员鱼贯而出，连莱克斯他们也有八百句小话要隔离氪星人单独聊，房间里迅速的只剩下我、杰森和克拉克。 眼看小浣熊打算启动一把紧张刺激的俄罗斯方块，我拎着他们就去天台了。 又不是吸血鬼，还是见见光吧。 “这个「联盟」不怎么样，”至尊小超人更习惯英雄们彼此熟悉的样子，“感觉没一起应对过几次大危机。” 杰森眯着眼睛晒太阳：“看新闻他们也没成立几年。” “让我算算，”我挨个捋了一遍韦恩家的孩子们，“在你之前，你爸就送走了单飞的迪克。然后是你、提摩西、卡珊、史蒂芬妮、达米安——哇，你爸真恐怖。” 还差一个蝙蝠少女，杰森扭过头：“你把芭芭拉忘记了。” “把芭芭拉归进韦恩家，戈登局长会揍蝙蝠侠的，他真的会。”我挑起眉毛，配以邪恶微笑，“而且，「蝙蝠侠」都有「红罗宾」了，这个「超人」竟然连「莱昂内尔」都没有，「莱克斯」真是一点儿都不努力。” 克拉克的表情很古怪：“ali，你知道吗？我没听到肯特农场的心跳声。” 我缓缓张大嘴巴，脑子里仿佛突然闯进五百个的氪星人，并开始同时跳舞。 这不对吧？！ 总不能父母的数量也有kpi吧？考虑过去地狱找路西法应聘吗？因为人类世界已经容不下这种东西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超人」的养父母也不在了。”至尊小超人更是完全想不明白这件事，和蝙蝠侠的起源故事不同，超人的起源故事早就献祭完母星了，但一般养父母还是双全的。 合着新地球新在这里啊，指世界最佳拍档都没有活着的父母。 杰森果断举手，淳朴的像个积木小人儿：“这个「也」是指？” “额，要不你再搜一下哥谭阔佬布鲁斯·韦恩的词条？”我委婉建议道。 杰森严肃的开始搜索。 我又转向克拉克：“两个都没了？” “准确的说，两对儿父母都没了。”克拉克认真强调了量词。 我的灵魂缓缓升入宇宙，直至洞悉了万事万物的真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克拉克完全支持这个结论：“而且这个宇宙「神奇女侠」和「超人」相爱了，如果她们有个孩子——我觉得她十岁应该就能单挑达克赛德了。” “那将是【莱克斯·卢瑟】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天。”我补充道。 03 杰森顺着词条点进了「韦恩夫妇」被枪杀的报道，然后因特网体贴的为他推送了「韦恩养子」车祸遇难的旧闻。 噢，原来展台里是我同位体的制服，他忍不住放大图片，研究那张黑白的脸。 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呢。 过于耳聪目明的克拉克连戳了雅莉克斯好几下，伴随眼皮抽筋似的疯狂眨动。 年幼的【杰森·陶德】的黑白照就这么直愣愣的砸进了我的视网膜，像一个触手可及的噩梦。 “小丑杀了他。”杰森说话的语气有些像「蝙蝠侠」，尤其是那种笃定的感觉。 他当然很聪明，不聪明的孩子撬不下蝙蝠轮胎，也拿不到联赛冠军。 我只能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大。” “死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杰森的眉头不自觉蹙着，好像第一次走出高塔的公主，迎接他的只有荆棘。 我并非铸造高塔的女巫，那个宇宙天性如此。可我希望他可以永远过着不知苦痛的日子，阳光永远明亮，月亮永远皎洁，连偶尔的星辰之夜也天气晴朗。 死亡绝不美好，但这就是真实。 有黑才有白，有恶才有善，有死亡才能映衬出活着的可贵。但这和全年龄向的儿童玩具宇宙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我们都会死去，那我们就一定会重逢。”这是我唯一可以承诺的，属于人类的承诺。 04 在那么多那么多年里，杰森陶德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活着是件如同拼装般自然的事情，他出生在哥谭，长大在哥谭，撬过的最棒的轮胎也在哥谭。 人们在这座城市里欢笑、打闹，日复一日，就像蝙蝠侠和阿卡姆罪犯们永不停歇的斗智斗勇那样。 其实也有些无聊，所以杰森喜欢打游戏，喜欢追求那些更快更好的记录。那都是新的，由他创造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得到这种「无聊」，起码他的同位体没有得到。 05 “jay。”蝙蝠侠总能神奇的出现在任何地方，只要有人需要他。 不过真相并不神奇，而是地地道道的科学。因为韦恩家的每颗卫星和监听器都有自己的跟踪对象。 杰森轻轻抱住雅莉克斯：“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ali。” “荣幸之至。”我同样紧紧回抱他，然后目送小鸟飞回他的父亲身旁。 克拉克的担忧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其实我很少去想她们的死亡，在一个有外星人和超能力者的世界里，她们走得太早了，早到没有人可以被我用来憎恨。 那甚至只是个意外，然后我成为了一个孤儿，人类就是如此脆弱。等你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救下她们的时候，一切早就来不及了。 我抹了把脸：“告诉我那只蝙蝠没在我身上也安了监听器——怪不得每次路过他我都要重两斤。” 难得强硬的克拉克用手帕仔细擦干净了女孩儿的脸颊，能够推动星球的手此刻灵巧的不可思议。 “发现我没有你想象中过得那么幸福，不高兴了？”我望向川流不息的城市，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调侃着。 克拉克执着的盯着她。 我目不转睛的继续观察大都会。 克拉克无可奈何，他就是习惯了动手多过动脑。但凡他愿意多思考一下，恐怕也不会被人骗来骗去：“我以为这些快乐可以盖过她们，但我明知道这不可能。” 就像至尊小超人也无法不为起源宇宙的毁灭痛苦一样，他无法不愤怒，无法不悲哀，也无法不回忆。 “她们已经离开很多年了——好吧，好吧，这世上的意外总是那么多，我真不喜欢这样，尤其在我放弃做人那么久之后。” 我抬手想要遮住阳光，可它们又从指缝处落下几缕。看来u型手也有它独到的优点。 “有些事情永远不会变。说不定幸福只是残酷的倒影。” 比如哥谭城里那些注定成为反派的罪犯们，他们没有人类世界那样痛苦的经历，但他们还是成为了那样。因为蝙蝠侠的故事就是如此，人类如此，由他们衍生而来的乐高人仔也如此。 至尊小超人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他仍然固执的坚持：“这就是真实，你所爱的就是真实。ali，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就算你不需要，我也一直都在。” “你真是不可思议，克拉克。”我转过身，环住他的脖颈，遥远恒星散发出的光热为太阳能电池先生镀上一层金色。 他和我来自同一个地球，而我们是那个宇宙最后的余烬，这应当算一种怎样的缘分？ 克拉克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嘭」的一声，拥有超级速度的氪星人老实的等着能量炮从他后腰擦过。 “回来开会了，雅莉克斯。”站在不远处的莱克斯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乖巧的收回手：“来了，老爸。” 至尊小超人跟在女孩儿身后，安静如比格，他生平第一次发现莱克斯的绿眼睛是氪石的绿。 06 回到会议室，「蝙蝠侠」开始诡异的承受着多元宇宙叛逆儿子同位体突如其来的关心，以及旁边自己同位体五秒钟翻三个白眼的不忿。 【蝙蝠侠】：呼吸* 布鲁斯：一直在挑衅我！ 而莱克斯在百忙之中决定加大力度抓回同位体私聊，或许双倍的卢瑟可以达到对氪星人的100%暴击兼高倍率暴伤的效果。 07 在又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后，大家终于勉强达成共识，开始连夜重建瞭望塔——这么多超能力者不用来加班简直是暴殄天物。 莱克斯则顺势一股脑的给至尊小超人发建设任务，他不在乎这栋大厦以前属于哪个卢瑟，反正现在是他的。 第110章 中年老父亲现在的神情比杰森游戏里的反派npc更加歹毒，而布鲁斯更是手上嘴上都不闲着，时不时添油加醋几句，再加个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丑，三人已经实际上组建了邪恶三位一体。 闪电侠默默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他有点儿太融入了。”杰森戴上了多米诺面具，“走吧，我们刚好可以夜游哥谭。” 我捂住脸：“你知道的吧？一般人不会给自己的同位体上坟。”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韦恩家里排行老二。”杰森飞来一个wink，讲冷笑话的水平和他哥如出一辙。 克拉克在莱克斯冷冽的目光下飞速冲雅莉克斯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我一直在听」。 可以预见，傻乎乎的氪星人恐怕会被我爸再记一笔，真是可怜兮兮的。 “回来给你带夜宵。”我站在窗边，朝他挥手。 08 离地三十公里的空中，杰森像个刚刚被氪星人接住的少女那样被雅莉克斯抱着飞行：“一定要公主抱吗？” “谁让你们的制服里不安飞行器。”我逐渐开始下落，直到停在天使身旁，脚下是【杰森·陶德】的长眠之处。 夜里的墓地更显阴森，偶尔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仿若一个天然的恐怖片布景。不过杰森自然不怕，他把一捧绿色的剑兰放在了他的墓碑旁：“希望你也喜欢绿色。” “希望你喜欢这些游戏，”我挨个摆好游戏盘，“玛莎她们肯定愿意陪你一起玩儿。” 杰森忍不住阻止了下：“她们俩技术都不怎么样。” “你真该补充点儿浪漫主义细胞，最好像提摩西那样念个常青藤。”我送孩子去读书的心依旧熊熊燃烧。 杰森缩了缩脖子，试图把自己塞进同位体隔壁床，未遂。 09 「蝙蝠侠」对这群异界来客仍然（或者说永久）处于监察期，但他也没想到他们会先来这里——看起来杰森对他的格外关注有了解释。 一切担忧都来源于监控不足，这是「布鲁斯」的经验之谈。 不过「蝙蝠侠」此刻忙于联盟事务，今晚「哥谭」的「蝙蝠」另有其人，他们同样在听。 10 “人死了，就会变成这样吗？一块墓碑之类的。”杰森席地而坐，入目皆是墓碑，上面刻着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不同的人生。 世界是个巨大的墓地。 我仰头看向祈祷天使：“人死了会变成尸体。以韦恩家的财力，棺材应该也用的最好的材料和技术，那么尸体应该会变成干尸。” “你知道的，我们又不一样。”杰森托着下巴继续思考，积木死掉后会变成什么呢？ 这可不是快乐的乐高积木人仔该想的事情，我尝试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你见过蝙蝠侠失败吗？从阿卡姆的罪犯们、把哥谭炸成两半儿的小丑、比扎罗们、末日军团、将地球塞进储存罐的布莱尼亚克、抽干地球水分的红灯军团、甚至是你回哥谭掀起的战斗，他失败过吗？” 这推导出了个恐怖的结论，杰森迟疑地说：“他没有。”蝙蝠侠总能抓住出逃的罪犯，正义联盟总会拯救世界，周而复始，甚至永不停歇。 “宇宙和宇宙是不一样的，有的「蝙蝠侠」会失败，有的蝙蝠侠不会。”我深知这句话里对人类的不公平，因为不会失败的蝙蝠侠恐怕只有那一个。 11 “很恐怖的啊兄弟，”「红头罩」盯着监控镜头里自己墓碑前的花，“他的品味不错，但她们在讨论的东西很不对劲，没有人能永远成功，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了。” 哪怕是「蝙蝠侠」，也正因为是「蝙蝠侠」。 诞生在血泊和失败里的哥谭之子，他没能救下自己的父母。没能救下自己的孩子，没能救下每一个原本可以活下来的市民。他只能继续奋斗，直到自己先倒下，这就是披风斗士的命运。 「红罗宾」在蝙蝠洞里提供远程支持：“他们的宇宙和我们的差别很大，起码那个布鲁斯听起来父母双全，儿女绕膝。” “老天，”「夜翼」发出无法忍受的声音，“「头罩」的语言能力是通过空气传播吗？” 「红头罩」发射抓钩，荡到下一个天台：“这就是我的感染力，「神奇小子」，你羡慕不来的。” 12 “为什么？”杰森挠了挠头，“为什么只有我们家老头子如此——非比寻常？” “我不知道。” 人很难骗过太熟的好朋友，哪怕现在你们的五官复杂到了一个新地步。 杰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雅莉克斯看了五秒，然后说：“你知道。” “我不想说。”我依旧理直气壮。 小浣熊鼓着脸：“好吧。” 13 “如果我们的「蝙蝠侠」有这位甜心一半的体贴，”「蝙蝠少女」狠狠肘击了某个不法分子，“或许我们可以免去很多无谓的争吵。” 「红头罩」顺手摸了把路边的野生大橘：“那他就不是「蝙蝠侠」了，起码不是我们这个——另一只蝙蝠怎么样？” “很，大胆。”「红罗宾」如此总结到，想直接碾死反派们的怎么不算大胆呢。 「夜翼」觉得自己的兄弟们现在说话越来越委婉了。 “我们一般不把危险驾驶说的这么委婉。”「蝙蝠少女」把罪犯逐一绑好挂在路灯上，“这边结束了，还有哪里？” 【红罗宾】：“我把坐标发给你，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罪犯们都心思浮动。” 14 “那为什么「小丑」没死？”杰森接着问。 我不由感到语塞，对于儿童来说，复仇反而是最简单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人类一旦长大，就会有很多东西来阻止这个，诸如：法律、信念之类的。 “「小丑」仍然在伤害别人，除非他死了。因为他不只今天在犯罪，他一直在犯罪，他伤害了无数人，有那么多、那么多人死了——哪怕不提这些，那个「杰森」死了。他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我以为他会是「小丑」伤害的最后一个人。”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杰森·陶德的想法似乎总是差不多。 “你不能让别人以犯罪的方式来爱你。”这绝对是我对杰森说过的最冷酷的话，没有之一。 杰森：“如果被杀死的是他，我会杀了小丑为他报仇，我发誓我会的。” “天哪，”我忍不住扶额，“你没必要了解这些永远不会降临在你身上的事情，jay，这只会让你痛苦，而这份痛苦甚至原本不属于你。” 杰森固执起来和蝙蝠侠一样惹人讨厌：“我想知道。” 我永远拿他没办法，这或许是爱的代价。 “好，但我只能讲我的看法，不止「蝙蝠侠」，「正义联盟」也不会杀人。因为这是法律，因为她们是英雄而不是统治者。” “假设，你是人类，你会如何看待超人？你没有超能力，也没有钢铁之躯，你只是肉体凡胎，他和佐德战斗中飞溅的一块石头都能砸死你。可他是个好人，他无数次拯救人类，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向他求助，他永远会尽力回应你。” “你当然感激他，也只能感激他，因为他做到了大多数人类永远做不到的事情，无数次拯救这颗星球于水火之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这样的恩情，人类要怎么还？人类拿什么还？” “当这份恩情变得无力偿还时，它滋生猜疑和仇恨。因为他是如此强大、如此不可控。” 如果我和超人是以人类的身份相遇，那我绝对不会喜欢他。毕竟，超级英雄的存在，彰显了人类一览无余的弱小和恐惧。 既要超级英雄的强大，又要求他是完人、圣人。 既要利用他，又要防备他。毕竟从他第一次拯救世界开始，他就有理由拥有这颗星球。 “超人可以举起恒星，神奇女侠是半神，闪电侠可以回到过去，她们不是人类，她们和人类的差距大到足以产生生殖隔离，你会在意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踩死了蚂蚁吗？她们并不需要人类，她们保护人类只是因为——她们是好人。” “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谁能把一切系在别人的道德上？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那么多恐怖的敌人、永不停歇的争端。无论这个宇宙的「莱克斯」多么憎恨「超人」，只要「达克赛德」还在，他永远不会杀了他。这就是人类。” “她们想统治世界太简单了，而人类唯一的依仗就是，她们真的是好人，真的愿意不插手人类的事宜，也遵循人类的法律，维持这个看上去体面的样子。而「蝙蝠侠」，无论他自己怎么宣称，他始终是为了打击犯罪。” “悄无声息的杀人太容易了，超人杀人丢进太空都不需要一秒。对「蝙蝠侠」来说亦然，他有能力、金钱和远超常人的智慧。” “或许他想过杀死「小丑」。可他需要这条线，而哥谭以及这个世界更甚，它需要「蝙蝠侠」而不是杀人狂，需要「正义联盟」而非至高无上的氪星皇帝陛下。” 第111章 15 “有没有人数她到底说了多少次超人？”「夜翼」甚至怀疑对氪星人的防备写在卢瑟家族的dna里。 虽然这些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否则「蝙蝠侠」也不需要那么多备用计划。 “你看到她的脸就该明白她的立场，”「红罗宾」在监控镜头间切换自如，“除非你又爱上了个红发姑娘。” 发现被点狙的「夜翼」开始疯狂的为自己辩驳。 「红头罩」就近找地方窝着抽了根烟，这类话他早听「蝙蝠侠」说过，没什么意思，不过老头子嘴里一般没有这么多超人。 说到底，「蝙蝠侠」有「蝙蝠侠」的道理，「红头罩」有「红头罩」的手段，这个世界还没有小到容不下两种正义的地步。 从很多年前开始，他们就走上了不同的路。 16 “他们的世界更残酷，我开始想念迪克的冷笑话了。”杰森轻轻拂下墓碑上的尘土，“我们的超人不会突然统治世界吧？” “你太看得起他了，”我揉揉小浣熊触感很好的脑袋，“你要不要听我和超人的故事？” 杰森疑惑转头：“我以为你没有那么针对他？” “比起我爸，当然不算针对。”我挑出个好笑的，“有一次，我发现莱克斯准备了个新的击败超人的计划。所以自告奋勇的带着礼物在天台呼唤超人。” 一些久远的报道涌进了杰森的大脑。 “他一打开盒子，立刻被绿氪石吓晕了。”我发誓自己永远忘不掉这个画面，因为太过于3+。 杰森对蝙蝠侠编纂的《应对超人的一百个反制措施》依旧印象深刻：“然后你发现了他是个好人？” “不，我认为他肯定是装的，没有人会这么傻。所以在下次见面的时候送了他一排氪石炸弹。” 杰森决定把这条记下，感觉很有实操性。 17 「夜翼」几乎要为那个超人感到伤心了。但鉴于这个陷阱的难度，他实在很难同情。 或许那个超人的氪石抗性会很高？也不辜负他挨过的氪石。 18 我正要继续分享氪星人不妙小妙招，突然一阵白光大盛—— “「陶德」已经复活了，棺材里是空的。”某不知名发光椅子男再次不挑时间的从天而降，跟所有在宇宙毁灭前疯狂发任务的npc一模一样，自带的光效足以映得墓地都光彩照人了。 只不过，他还是不如氪星人快。 npc的下一句话被箍住他脖子的至尊小超人手动暂停了。 克拉克甚至开了个玩笑：“你见过先驱吗？她也总是这么跳来跳去，不过她一般不会自带椅子。” “你真的比蝙蝠侠还喜欢特效。”杰森摸上那把一看就不同寻常的椅子，“或许我可以拆拆看？” 密特隆飞速吐出了一个字：“不！” “拿出点诚意来，先生，别这么吝啬。”我打赌这把椅子起码会是真言套索那样的神器。因为这家伙显然没有超能力，他依仗着这把椅子。 密特隆试图扒拉氪星人的手臂，作用不大：“我知道你，起源宇宙的克拉克·肯特。在无限地球危机时，你来到了这里，为了打败反监视者。” 哇哦，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我就说宇宙总是重启肯定会落下几个人吧！ “来吧，讲讲你知道的，比如反监视者和复活。” 第104章 番外 【结局】 【好结局总统之路】 雅莉克斯荣登阿美莉卡总统宝座可谓天命所归。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虽然她宣布已经在商业上功成名于是决定从政的那天，布鲁斯在蝙蝠电脑前加班了一夜。而至尊小超人差点同意了雅莉克斯暗杀政治对手以便从物理意义上解决政治斗争的提议。 好在韦恩家还有些警察可以派上用场。 虽然格雷森这么多年了也没当上警长，更别提布鲁德海文市长了。而芭芭拉显然比他更有升职的潜力，戈登局长这几年都愿意把退休提上日程了，把蝙蝠侠远远甩在身后。 “这完全就是在攻击我吧？”百忙之中，迪克抽空为自己奋力辩驳着。 杰森忙着估算自己可以帮忙拉到的选票：“如果夜翼愿意去竞选，那也可以当上布港市长。” 天知道布鲁德海文多爱夜翼，他们甚至会把此男印在广告牌上。哥谭就不一样了，因为蝙蝠侠不接广告。 迪克顺势思考起来：“但当市长就不能中途跑掉了，看来我不合适。” 提姆的脑子里飞速闪过了格雷森市长的影子，他绝对是家里最支持雅莉克斯从政的人之一。就算是超级英雄，也少不了朝中有人好做事的古老潜守则。 如果政府里有他们可靠的朋友，那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雅莉克斯是从自家地盘儿开始的竞选。 众所周知，哥谭有一半儿姓韦恩，另一半儿姓蝙蝠，多出的阿卡姆不计分。 鉴于蝙蝠侠不会参加竞选，所以雅莉克斯一胜。 而布鲁斯·韦恩会她助选，此为二胜。 雅莉克斯二胜而蝙蝠侠零胜，此为三胜。 或许亚历山大们总能在政治场上所向披靡，哪怕不暗杀其他候选人。 韦恩董事长激情澎湃的为女儿助选完就阴暗的溜回了地下室，他的心情在担心雅莉克斯本人和担心政治大环境之间徘徊。 超级英雄们很少参与政治，尤其是正义联盟的成员，上一个当市长的还是奥利弗。 “您有些太紧张了。”阿尔弗雷德总能看出布鲁斯的想法，“雅莉克斯小姐做足了准备。” 蝙蝠侠斟酌着字眼：“她不是第一个想这么做的，曾经哈维也试过，但结果令人惋惜。” “但哥谭这些年越来越好了，不是吗？”阿尔弗雷德亲眼见过曾经的哥谭是怎样的混乱，他无数次扶着年轻的伤痕累累的蝙蝠回到巢xue。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是的，但现在的敌人不止罪犯，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政治家族。” 他深知那些密密麻麻的关系网络多么庞大，蝙蝠侠有时候能清理一些。但个体的精力有限，他不得不更关心那些马上就要炸掉地球的家伙。 “好在韦恩家族并不年轻，”阿尔弗雷德是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他们也拥有哥谭很多年。” 蝙蝠侠不由撇嘴：“阿福，你说的好像我们是哥谭最大的坏蛋。” “坏蛋以前可不会被揍成这样，蝙蝠侠先生。” 市长女士很快就展现出了她氪星人般的意志，拳打□□，脚踢阿卡姆，刺杀她的人如流水滔滔不绝。 嗯，应该再加上个氪星人一样的能活。 被大义灭亲的杰森已经开始准备考警校了，芭芭拉和迪克在帮忙辅导，布鲁斯欣慰的一天路过了十次，得到了前·□□老大不赞同的目光。 奶牛猫喵喵咪咪的离开了。 就算是布鲁斯也不明白雅莉克斯是怎么把莱克斯拉下水的，巴恩斯会支持她不奇怪，但莱克斯——蝙蝠侠真希望他的女儿不是许诺了禁止了外星人入境。 但这两位的社交圈的确涵盖了大半个阿美莉卡政界，雅莉克斯在其中堪称如鱼得水。 “ali不会在上任的第一年就修改宪法吧？”史蒂芬妮回忆着最高法院大法官们的年纪，“八年可不够她大展身手。” 达米安擦刀的动作很冷酷：“他们应该明白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 “ali不会那么着急。”卡珊很客观，但见鬼的是她没有否认。 芭芭拉想的更远：“按照政治规矩，我是不是该站队了？哥谭警察局局长的位置在向我招手。” “如果莱克斯当上大都会市长——”康纳躺在地毯上，双手自然交握，看起来像已经安息了，“氪星，我在地球很想你。” 小乔纳森把腿塞进了哥哥脑袋底下，模仿露易丝安慰他时的样子：“别怕，ali会保护你的。” 康纳睁开眼睛：“说得对，乔宝宝，你觉得她会愿意让我当堪萨斯州长吗？” “睡吧。”小乔纳森决定强制合上他的眼睛，这样做梦更有氛围感。 雅莉克斯全身心的投入了这场战争，与战争贩子、投机者、甚至她自己——不要被权力吞噬，而是保持善良。 她也的确做到了，世界变得更好了。 “把一切都交给超级英雄真的会显得人类像个二流种族。噢，布鲁斯，我没有想开除你人籍的意思。” 【好结局一期一会】 比起哥谭，或许大都会才是更吸引外来者的那个，甚至包括多元宇宙。 不过雅莉克斯不喜欢莱克斯，她们互相利用，更互相防备，而给卢瑟打工的日子更是泛善可陈，从头到尾写满了超人。 她更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自己的宇宙。 只有一次，她半推半就的救了那个理应被莱克斯销毁的克隆体，领头的男人胸口有只红色蝙蝠。 她想认识他，这是种没缘由的预感，仿佛命运女神突然投来了目光。 第112章 不过时机不对，或许永远也不对，他是蝙蝠家的人，而她是莱克斯的员工。 故事很快波澜不惊的画上了句号，成为正义联盟数据库里某条多元宇宙来客的记录。 “这是红头罩？噢，我见过他。” 【好结局积木乌托邦】 乐高人仔蹦蹦跳跳，大都会的天气永远晴朗。 布鲁斯被杰森拖去公司共患难，莱克斯和莱昂内尔隔着防弹玻璃拌嘴，肯特一家三口在品尝塔马兰星特色菜，雅莉克斯试图教会克拉克用u型手画简笔画。 故事仍在继续，幸福永不完结。 “克拉克，大家都是这么画画的！” 【好结局正义永恒】 阳光之下，已经找不到很多熟悉的影子了，地球是她们捧在掌心的水晶球。 领主们并不后悔，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为了不再有战争和饥饿，为了正义和更美好的明天——哪怕天崩地裂。 尽管，比起精神病罪犯和疯狂科学家，合格的统治者并不会让这颗星球天崩地裂。 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从未过去。 这就是领主的故事。 不必永世长存，但求南柯一梦。 “我觉得克拉克·肯特挺可爱的！＊” 【真结局书卷一梦】 没有至尊小超人，也没有正义联盟，并不是每一个被收养的孩子都是氪星人，不是吗？ 在堪萨斯的玉米地里，孩子们普通的长大、学习、奔向更大的世界。 克拉克还在自作自受的追漫画，雅莉克斯从吐槽里听明白了新故事——「像是小丑病毒回来了」，她如此总结到。 所以在走进华纳大门的那天，克拉克发誓不会成为新的凶手。 “听起来像绿灯侠一样坚定了，甜心。”已经成为商业新贵的雅莉克斯完全支持他，“但如果需要收购，call me。” 克拉克真希望她对dc多点儿信心。 “莫名其妙的死亡不会升华角色，放弃这个吧。” 第105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宇宙已经发生过四次巨大的改变，世界不断的被摧毁和重建。而现在，现实已经承受不起下一次毁灭了。你本来不该出现的，至尊小超人。”密特隆观察过几次这位跨越时代的超人，他一般只在大危机时出现，从地球杀到起源墙，或者从过去杀到未来。 克拉克毫不客气的送他了个白眼：“没在塞尼斯托的军团里看见我你很失望？” “你错失了一次杀死反监视者的机会。”密特隆真的很会戳人肺管子，可能是天赋。 克拉克收紧手臂：“但应该不会错过乾掉你的机会。继续说下去，为什么反监视者还活着？” “在至黑之夜里黑死帝复活了反监视者。”密特隆并不想用自己的脖子硬度来挑战多元宇宙现存最麻烦的氪星人。 克拉克咬紧后槽牙：“这世上还有谁不能复活吗？” 见过超人之死的密特隆不禁想起了最终危机，好吧，超级英雄想死往往也不太容易。她们死了，这个世界怎么办？ “如果你知道的只是这些，”我不由失了兴趣，“恐怕蝙蝠电脑都比你有用。”用墓碑想都知道「蝙蝠侠」肯定已经把「杰森」复活的事情反复研究过了，我抓布鲁斯去「蝙蝠洞」刷脸不比听谜语人絮叨便捷。 密特隆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反监视者名叫莫比乌斯，他并不是生来就是反监视者，而是在科瓦德星找到了反生命方程序，这股力量侵蚀了莫比乌斯并将其变成了反监视者。”这是他了解到的最新版本。 “我以为起码会有监视者。”至尊小超人迷茫的像是个被改了起源故事的氪星人，“他们不是由太虚（the overvoid）所生吗？” 密特隆双手交叉于胸前，像每个坐上这把椅子的人一样：“这就是问题所在，宇宙毁灭了太多次，很多事情开始变得模糊，就像犯罪巷里被杀死的是蝙蝠侠一样。” “一定要拿他举例吗？”杰森忍不住提出异议。 密特隆：“就像奥姆设计暗杀了希波吕忒导致亚特兰蒂斯大战亚马逊？” “再换一个！”杰森不允许这种假设出现。 密特隆：“超人被人类当成试验品囚禁？” “下一个！”现在是克拉克不喜欢这个例子。 密特隆开始后悔没有先去找「达克赛德」了，他为什么要在这么难搞的三个家伙间周旋，就为了现实不要彻底炸掉吗？ 那很值得了。 02 两只蝙蝠侠待在一起，总有种照镜子的既视感。 虽然他们现在一个听的是儿子墓碑上的监听器，一个听的是儿子身上的监听器——好在都离对话中心很近，不是吗？ 布鲁斯率先发起了对话：“你应该试试用卫星。” 一种礼貌的疑惑从「蝙蝠侠」的白色护目下传出。 “jay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就用卫星追踪的他。”蝙蝠侠认真道，“他知道后非常高兴。” 只要忽略掉最初因为天天盯着莱克斯大厦被炸掉的那几十颗卫星，一切还是非常完美的。 毕竟蝙蝠侠有超人，他可以不间断的使用外星人发射新卫星。 所以不难想见，如此邪恶透顶的行为让他在这场监控争夺战里取得了胜利——雅莉克斯答应每天给他发一张杰森的照片，前提是他把卫星挪开。 「蝙蝠侠」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同位体。尽管他自己这些年越来越喜欢随地抛出监听器和微型摄像头，但他仍然不认为这种行为正常。 尤其对象是「杰森」的时候，「布鲁斯」觉得，这孩子只会怒从心起然后冲进蝙蝠洞里给自己点儿颜色看看。 “你不应该这么侵犯孩子们的隐私。”「蝙蝠侠」义正言辞道。 奶牛猫的眼神难以言喻：“刚刚是【布鲁斯·韦恩】在说话吗？” “工作时间请称代号。”「蝙蝠侠」正色道，好像他真是个守法公民。 布鲁斯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联盟里偶尔可能会讨人厌。但他愿意大方的原谅同位体：“你应该多安排几个卫星盯着他，我们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卫星。” 于是正直善良的「蝙蝠侠」——他情不自禁的计算起东窗事发时推锅给同位体的成功几率。 答案是几率绝不为零！这说明计划值得一试。 03 密特隆顽强的拉回了话题，随之而来的就是什么达克赛德、天堂岛以及格瑞。 “等等，你是说他和亚马逊人有个女儿？”杰森看上去要晕倒了。 “别告诉我她会杀了达克赛德，编剧是希腊人吗？”克拉克很无语，感觉自己又看了一遍狗血希腊神话故事。 “她现在在哪儿？”这是世界上最可靠的我。 可惜密特隆一张嘴就是老谜语人了：“当达克赛德回归时，她自会出现，这是她的使命。” “这完全是无限地球危机，”克拉克绷着脸，“超人、卢瑟、达克赛德、反监视者，你有问过「露易丝」愿不愿意来接我们吗？” 密特隆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说自话：“这是新的故事，你们的故事。我只希望这个现实不至于真的毁灭。” 克拉克真的好想收紧手臂掐死这个谜语人。 我深吸一口气：“但你看起来像是还有五百个秘密不愿意告诉我们。” “未来的事情总是很难说，不如聊聊过去。比如：复活？”密特隆自认在这件事上见多识广，“那孩子第一次复活是自己从棺材里挖出来的。” 杰森敲了敲他的椅子：“你说的好像他复活了很多次。” “故事并不是每次都一样，尤其是在我们的宇宙。有时候他是因为至尊小超人打碎天堂维度的水晶墙死而复生，有时候他是被雷霄古泡进了拉萨路之池。” 怒而捶墙的至尊小超人本人满脸迷惑：你说我吗.jpg 杰森无端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他被「布鲁斯」捡回去了？” “事情并不总那么顺利，”密特隆委婉的表示了另一种意见，“他在死后第六个月复生，挖出棺材后被车撞了。在医院躺了一年，然后他凭借本能离开，最终被刺客联盟的人带走。” 04 “如果那也是我，那他简直是拉萨路。”「红头罩」生平少有的对一个人感到佩服，甚至那个人是某种意义上的自己。 炸死了，但没全死；撞死了，但也没全死，简直是传奇耐活王。 「夜翼」不知道该怎么评论「杰森」和「刺客联盟」的不解之缘，以及某个宇宙里堪称戏剧化的发展。 归根到底，还是很难想象这件事「蝙蝠侠」会不知道。 而「红罗宾」，他很现实，他开始标记「哥谭」监控缺失的地方——起码不能有人死而复生了他们却一无所知。 05 布鲁斯古怪的看着【蝙蝠侠】：“你真的应该考虑监控，我是说，起码在墓地放几个。” 第113章 这毕竟是「哥谭」，而他是「蝙蝠侠」。 「蝙蝠侠」的脸色很差，大概和当年发现「刺客联盟」偷偷复活了「杰森」差不多差。 他并非圣人，也不是没想过复活他的孩子。但「杰森」的躯体受伤严重，谁也不知道拉萨路之池可以修复到什么程度。这正是他恐惧的，尽管他的恐惧向来百无一用。 事情还是发生了，总是如此。 06 “好吧，”事实上我还有一个问题，“那「杰森」的墓自己开了个洞，没人管管吗？” 密特隆：“墓地的工作人员直接回填了。” 好吧，哥谭，大概这就是哥谭。 我努力说服自己。你不能对这个甚至不会和蝙蝠侠打招呼的城市有什么期待，人类就是如此冷酷。 但说真的，我忍不住开始怀疑和这里的「蝙蝠侠」合作是不是错了，难道这里的世界第一侦探是猩猩？ “所以，另一次具体是怎么回事？” “刺客联盟调换了这孩子的尸体。” 说来惭愧，我今天才发现布鲁斯最大的优点：完全明白重要的人必须用卫星盯着。 杰森皱着脸，完成了这个在乐高宇宙十分高难度的表情，他终于相信这世界上存在不那么有控制欲的「蝙蝠侠」。 克拉克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就算是古早漫画——他也没法儿昧着良心说超级英雄们不会被编剧整烂活儿。 「塞尼斯托」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至尊小超人很难相信反派还有信誉这种东西，他本能的看向雅莉克斯。 07 在医院找回死而复生的孩子相拥而泣当然没有新反派从天而降互殴十轮发现竟是养子王者归来劲爆，我早该明白这个世界的品味。 说不定哪天蝙蝠侠还能靠肉身突破大气层安全迫降地球呢，他都是蝙蝠侠你让让他吧。 虽然感觉莱克斯知道后会立刻从零开始克隆布鲁斯·韦恩。 哈，人类崛起就看这一把了！ 08 杰森觉得人类世界实在太复杂，放乐高宇宙复活十分钟后就在警局喝热可可了。他现在只想把密特隆倒过来继续抖一抖：“你就不能像引导npc一样痛快点儿吗？” 密特隆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能说的他都说了。 天知道这一般是「命运博士」的活计。但凡「沙赞」成年了，这种工作都轮不到他。 我示意克拉克放开他：“没事儿多看看未来，别像奇博士——等等，谁在消我的音！？” 克拉克怀疑是编剧无形的手，这里毕竟是dc，只能有命运博士。 乍一解放，密特隆迅速溜得无影无踪，为了这个世界，他真的付出了太多。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杰森自然的给自己加了个顶光，仿佛所有重要场合都该有这样的排场，“起代号只能用博士，像是什么命运博士、奇博士、毁博士，听起来就很有格调。如果变成命运硕士、奇异硕士或者毁灭硕士，只会像想毕业想疯了。” 这一刻，从「瞭望塔」到「蝙蝠洞」，从「哥谭公墓」到「莱克斯大厦」，全都陷入了寂静。 09 该说不说，小丑觉得这很有道理：“我一直觉得复者联盟的名字起得很烂，听起来已经被九蛇或者灭打的七零八碎了——可恶，谁在消我的音！” “你还没发现这里没有外星神、行走的国旗和铁皮罐头吗？”莱克斯头也没抬。 小丑翘着腿：“我又对他们不感兴趣，老天，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哈莉！她肯定在和蝙蝠少女捉迷藏，而我，只能在这里认真的拯救世界。到底是谁写的这么烂的剧本？” 莱克斯白了他一眼：“闲得慌就过来乾活儿。” 每次和小丑合作，他都要额外三十分钟用来督促队友。 下次必须把哥谭人都拉黑。 10 我深吸了一口气：“jay，你真该想想你那个毕业未半而中道休学的学历，不说别人，斯特兰奇真的是博士，他可是学医的。” 别说博士硕士了，按这种起名逻辑，杰森顶多是个宅男中学生。 出道第一天就被我送进常青藤奋力拼搏，从零开始考研读博。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克拉克默默想道，乐高人仔的医生到底怎么工作？但作为在场另一个学历不佳的人类，他决心保持沉默。除非下一次大事件是《至尊小超人屠杀dc编辑部》。 “他的经历只说明了学医拯救不了世界。”杰森一点儿也不想变成疯狂本科生，听起来就很逊。 生前还算有点儿学业追求的「红头罩」对自己胸无大志的异时空同位体现在唯有六点想要表达：…… 我啧了声：“只有在学业问题上，我衷心的希望你可以向布鲁斯学习。” 此情此景之下，杰森迫切的需要一些和上学没关系的话题，他的大脑飞速旋转，直到某个惊天动地主意的诞生——“我们应该给「杰森」办个复活派对！” 已经复活了很久的「红头罩」本人：？ 第106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首先，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其次，我觉得「杰森」可能会揍我们；最后，在世界末日前开派对是不是有点儿太载歌载舞了？ 希望我们不是印度人创作的。 02 顺带一提，「红头罩」其实对此没意见，他以可怕的速度领会到了这个派对的幽默之处——用某种和杰森完全相反的逻辑。 「杰森」愿意为此无偿提供一张自己十五岁的黑白大头照。 03 “他会把你打成头罩小饼。”我试图唬住小孩儿，飞速给墓碑粘了个小夜灯，让氛围终于回归了阴森。 毕竟这个「哥谭」连月光都是冷色调，像是什么3a大作精心设计的背景。 克拉克挠挠头，在那个二代罗宾起源变化多姿的年代，飞翔的陶德还是个甜心，而乐高杰森也无疑是个甜豆——这一切给他种错觉，或许新地球的「杰森」也很可爱。 “或许，我是说或许他会喜欢呢？如果我死而复生了，肯定希望有个欢迎派对什么的。”事实证明，他跟3+的宇宙简直一拍即合。 真是好一对卧龙凤雏，我猛敲钢铁之头：“我会记得用氪石棺材装你的。” “可能扔进太空更好……”至尊小超人缩了缩脖子，他希望自己有机会被孤独堡垒的机器人抓回去复活。 “ali肯定会把你送进黄太阳能烤箱的。同样，布鲁斯肯定可以给我们帮忙！”杰森的大脑此刻转得比银河系都快，不假思索的把老父亲彻底拖下了水，“他简直是派对之王。” 04 “派对之王「蝙蝠侠」，”「红头罩」呕了一声，“为什么我还没听到某人精神分裂的消息？” 大浣熊已经翻回了最近的安全屋，正在和自己的柔软大沙发互诉衷肠。 伴随着风声，「夜翼」干巴巴道：“可能他给自己做了「反双面人预案」。” “完全赞同。”「红罗宾」抽空赞同了一下初代罗宾的真知灼见，“需要换身西装吗？「头罩」，附近有个我的安全屋。” 「红头罩」头罩下的眉毛高高挑起：“我以为会有些时间留给我缓冲。” 「红罗宾」和「夜翼」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她们——”「蝙蝠少女」斟酌着字眼，“或许是太有行动力了。” 05 杰森兴致勃勃到了令人害怕的程度：“我们有两个蝙蝠侠！想想吧，这个派对会有多疯狂，整个哥谭都会为他们燃烧起来的！” 我现在只希望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燃烧。 无法想象在3+世界都力殴全家大半儿人口的「红头罩」将在人类世界取得怎样的成就——我现在是不愿意打开盒子的薛定谔，这样起码可以自我欺骗猫永远是活着的。 「红头罩」很赞同，在尤其是燃烧那部分。 克拉克对蝙蝠侠的映象更多的停留在人类形态。毕竟小鼻嘎开着摇滚乐出门打击犯罪很可爱。而两米高的蝙蝠开着摇滚乐出门就像是恐惧毒气吸多了。 “只是问问，这儿的「蝙蝠侠」不喜欢摇滚乐吧？” 坚决捍卫蝙蝠威严的杰森握紧拳头：“说不定他一声令下，全哥谭的路灯都会开始唱歌。” 我觉得不会，我发誓他不会。 如果他会，那我们现在就回乐高宇宙，爱笑的蝙蝠侠可以乾掉反监视者的。 06 布鲁斯微不可察的撇了同位体一眼。如果这个「蝙蝠侠」拥有如此炫酷的夜巡配乐，那他愿意勉强承认这家伙比自己厉害一丢丢——大概小拇指指尖那么多吧。 只在这一秒，「蝙蝠侠」真恨自己总是习惯性的观察分析别人，什么样的蝙蝠侠会在哥谭的夜里放摇滚乐？ 反正不是他，并且绝对永远不会是他。 「蝙蝠侠」用恐惧震慑敌人，而不是用自己的精神问题震慑敌人。 第114章 07 “我们有庄园、蝙蝠黑卡、建筑大师，”杰森兀自欢呼起来，“胜利就在眼前！” 我揉了揉太阳xue：“起码不要在别人的墓碑前欢呼吧？” “可他已经复活了！”杰森激动的直拍墓碑。 上帝作证，我决定最后一次为小浣熊的同位体努力：“友情提示：那是人家的庄园。” 杰森从口袋里摸出闪闪发亮并印有蝙蝠标志的银行卡：“我有蝙蝠黑卡！” “「阿尔弗雷德」才不会把庄园卖给你。”虽然说得信誓旦旦，但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毕竟布鲁斯连韦恩集团都卖过，这让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测。 不愧是蝙蝠侠啊，真是难以捉摸！ 那种语气.jpg 电光火石间，杰森目光炯炯的看向克拉克：“我们还有氪星人！” “难道我是武器栏的吗？！”至尊小超人发出吱哇吱哇的声音。 学经管是拯救不了世界了，我早该明白的。反正宇宙都存在了这么多年，生命自会寻找出处。 08 “我觉得你应该通知下「便士一」。”布鲁斯友善的说道，显而易见，他也觉得复活派对是个好主意。 「蝙蝠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世上竟然真的有没经历过孩子们家庭战争的蝙蝠侠！？那真是很幸福啊。 咬牙切齿.jpg “记得准备一些孩子们喜欢的东西，新的游戏碟片、各种零食、新奇的道具以及爆米花电影，”布鲁斯完全读懂了自己同位体身上的孤寡气息，他不由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然后他们就会爱死你的，这就是成为一个优秀父亲的秘诀。” 大概很少有蝙蝠侠能如此自豪的宣称自己在家庭教育方面的成功，起码这个「蝙蝠侠」不能，这涉及很多方面——死掉的父母和死掉的孩子，再顽强的人这么来几次都得有ptsd。更何况他的职业风险大到进孤儿院排队领养都会被踢出来，脑门上是鲜艳的「不及格」。 布鲁斯发现这个「蝙蝠侠」比他还冷酷。因为他面对如此优秀的提议竟然一言不发：“你现在是当父亲的人了，「布鲁斯」。你的孩子死而复生，你难道不想去街上撒礼物吗？顺带感谢上帝、感谢命运、感谢喜欢捶墙的氪星人。” 这个问题并没有那么难以回答，「蝙蝠侠」也曾经抓着所有死而复生过的人问来问去。 某一刻，或许不止一刻，「布鲁斯」衷心希望那是个惊喜，又或者奖励，「杰森」到死都还在想着保护「海伍德」，他值得天堂的席位。 「蝙蝠侠」很乐意为了这座城市、这颗星球、甚至这个宇宙战斗，并且永不停歇，至死不休。但那些并不是一个孩子应该付出的。如果真的有人该为此负责，那只有【布鲁斯·韦恩】。 “你觉得他会喜欢吗？”「蝙蝠侠」停顿了下，“我不想让杰森觉得我把这看得很轻。” 那无疑是他生命中最沉重的一部分，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属于「蝙蝠侠」的、他们彼此重叠的。埃塞俄比亚爆炸的烟尘里永远站着他的某个影子，就像当年的小巷里一样，「布鲁斯」总是徘徊在伤痕旁。 “我觉得，以杰森的脾气，如果他不喜欢，会把拳头凑到你脸上的。” 布鲁斯尽量客观的说道。调换一下，如果哪天他死而复生了，玛莎、托马斯和阿福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他肯定后半辈子都会坚持念叨的。 「蝙蝠侠」无端闻到了一种炫耀的味道。 “虽然杰森也回家的把他二分之一的兄弟姐妹揍了个遍，但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如果布鲁斯有尾巴，现在肯定已经翘起来了。 「蝙蝠侠」不明所以：“那为什么他还要揍红罗宾？” “红罗宾没挨揍啊，被揍的是罗宾。”布鲁斯至今都不肯承认达米安的爱脑补基因可能来自他。 「蝙蝠侠」终于紧张起来：“你到底有几个罗宾？！” 09 谢天谢地，「阿尔弗雷德」迎接了我们，他甚至贴心的分出了一个厅给杰森改造。 说真的，其实也不用这么贴心…… 无独有偶，我现在给闪电侠发「不要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大概极速者进行的宇宙跑步机讨论会也是百倍速的。 “噢，你一定想象不到！这里竟然没有沃利，那岂不是没人能和「闪电侠」一起跑步了？”巴里的金色闪电满屋飘荡，“速度跟得上我们的朋友们总是更喜欢飞。” 杰森把食物采购清单和现金塞给我，手里不断涌出新的零件。 「蝙蝠侠」真是个好人，我暗自感叹了一句，然后开始狂拍克拉克——我们必须用超级速度逃离这里。 天知道这里稍后会不会有两个蝙蝠侠同台进行bbox竞技，我打赌这个「蝙蝠侠」喜欢摇滚乐的几率绝不为零！ 10 沃利这个名字让「夜翼」短暂的愣神了几秒。但他很快就利落的翻进「杰森」的安全屋：“「便士一」已经在等我们了。” “别告诉我他们已经入侵了庄园。”「红头罩」开始思考要不要带上rpg火箭筒。 已经是熟练工的「夜翼」习以为常堵住了通往军械库的路：“再过会儿b就回来了。”而他完全不想在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天后还得处理爆炸的韦恩庄园。 “老头子为什么也和崽子们一起发疯？”「杰森」当然想看热闹，但现在他好像要先变成热闹了，这可不行。 「夜翼」胡乱比划了几下：“你能回来，我们都很开心。” 他们有过很多争吵，「杰森」更擅长这个。但他的确也不想给莫名其妙成为犯罪辛迪加首席猎物后还加班八小时的「迪克」增加额外的工作量——别哪天「夜翼」真的猝死了，那他到底找不找「塔利亚」帮忙？ 虽然含量不纯，但「二代罗宾」和「夜翼」之间的确存在过一些还算过得去的时光，比如关于「罗宾」这个名字的许可，那是【迪克·格雷森】给【杰森·陶德】的。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同位体让「杰森」少见的回忆起了过去，他甚至少见觉得「格雷森」看起来都显得不那么欠揍了。 属于「罗宾」的日子总是闪闪发光，连爆炸都格外与众不同。 11 厅内现在塞满了致死量的蝙蝠标志，我绝望的捂住脸，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 克拉克稳稳接住她，嘴里念叨不停：“别倒啊ali，主角还没来不能睡觉啊！” 我猛的站直，一拳将氪星人打飞。 至尊小超人虚弱的飞出五米，和天花板上的蝙蝠气球肩并肩：“我觉得我受伤了！” 好心的闪电侠递来开心果甜甜圈以示安慰，如此绿意盎然的食物——克拉克不禁怀疑他是故意的——然后迅速惜败于巴里亮闪闪的蓝眼睛，至尊小超人折服闪电侠的豆豆眼，就像当年为了摧毁反物质大炮牺牲的巴里·艾伦一样。 有很多英雄用过这个名号，但名叫巴里·艾伦的闪电侠总能带给他一些安慰。 宇宙大爆炸后，他们多么希望可以在新地球的中心城找到巴里，和反监视者的战争碾过了太多宇宙和熟悉的朋友。至尊小超人以为那是最后一战，可惜并不是。 开心果味，还不错，他咬了口甜甜圈，缓缓落地：“ali，我觉得我受伤了。” 时间好像刚刚又被闪电侠重置了，不然我怎么会听见这句话两次？ 我转过头，捧起氪星人脑袋下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好点了吗？babe。”这种适用于五岁小宝贝的安慰方法对克拉克有奇效。 克拉克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外星人大概在这方面也有超级速度，他冲刺到了杰森旁边：“还有什么要做的吗？我听见「格雷森」的摩托声了。” “我觉得莱克斯恐怕现在不太高兴。”金色的闪电在我身后咔嚓咔嚓的嚼爆米花。 一秒钟后，我听见我的通讯器开始尖叫。 闪电侠，你应该先去挂掉我爸的电话，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第107章 if番外 乐高小人儿会梦到十根手指吗？ 01 “知道啦老爸，到时候我们会一个不少的回「大都会」的，连蝙蝠侠都不会落下！”面对控制狂老爹，我只差对着月亮发誓了。 听完女儿的保证，莱克斯忍不住嘀咕起来：“也不是一个外星人都不能落下。” 我假装没有听见，这就是夹心饼干的生存之道：“估计很快布鲁斯就开唱了，你要来吗？” 莱克斯迅速挂了电话，动作之快活像后面有氪星狗在追他。 客观的讲，蝙蝠侠唱歌水平还不错吧？ 起码他的专辑真的卖的很好，小丑因为被限购气得去洗劫了韦恩的仓库——虽然他这种算毒唯，会被路人指指点点刷销量的。 或许我爸只是不想接受同行们浓度过高的秘密身份。因为他们每一个摘下头套都可以宣称自己是莱克斯。 太邪恶了，啧啧。 02 杰森和闪电侠在厅内正中间留了个舞台，上配数量远超两只手的炫彩灯球，整体风格神似蝙蝠侠八十五周年惊喜派对。 第115章 我是说，乐高版。 “如果那个「杰森」生气了，”我压低声音，“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克拉克很难和雅莉克斯解释至尊小超人1985年出场而二代罗宾1983年出场这档子事——意思是他其实根本没见过「红头罩」，事实上他连现在的二代罗宾是天生黑发蓝眼都不知道。因为乐高人仔换头发比呼吸更简单！ 超级大脑飞速运转，终于转出了些东西：“送他个马戏团？” 问号瞬间突破地心引力从我的脑袋上冒出来，见鬼，我以为只有理乍得·格雷森才喜欢这个：“那我们不如去弄辆蝙蝠车，这样他就可以撬满四个轮胎。” 疑惑迅速爬上氪星人的脸，克拉克并不是那种喜欢撬别人轮胎的坏男孩，他一般直接撕车门。 “你知道的，我一般在胸口印「s」而不是蝙蝠。”显而易见，克拉克是个有主推的前·漫画迷。而他退出战力党争的最大原因是自己变成了氪星人。 我拍了拍麦克风试音：“我们的颗粒度还没有对齐。” 克拉克举起了一个西瓜皮雕成的问号，就像谜语人的手杖秽土转生了。 “你那时候是什么样？”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怀疑这个。但现在看来，人均十个起源故事可能才是dc的真实水平，“我们那边是黑夜，轮胎，蝙蝠。” “马戏团，”克拉克还能回想起那格陶德一家站在一起的模样，但他也意识到点儿不同，“金发，小丑。”二代罗宾第一次穿上制服就踢飞了小丑，不久后他就从迪克手里拿到了罗宾许可证。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杰森」和「小丑」总能联系在一起，但我确定了另一件事：“上上上次宇宙大爆炸的时候不出所料的也改变了些东西。” 杰森不停的改变着手里音响的形状：“我觉得红蝙蝠很不错，如果他也是「红头罩」的话——所以他没有撬过「蝙蝠侠」的轮胎吗？天哪，我愿意无偿帮助他试试，他一定会喜欢的。” 我在那不勒斯冰淇淋后面又添上了蝙蝠车。氪星人作证，我不能再纵容乐高积木挑起人类战斗了。 就算那个人是杰森也不行。 03 布鲁斯不觉得蝙蝠战衣适合这个场合。但他在「蝙蝠洞」的军械库转来转去，只看到了各种款式的蝙蝠，以及各种伪装便服。 “这里甚至没有经典款酒红色睡衣！你回家不换衣服的吗？”布鲁斯对着衣柜指指点点。 经常一路走一路脱的【蝙蝠侠】：？ “但是西装太正式了，派对不需要那么正式。”布鲁斯接过闪电侠送来的睡衣，“这才是经典。” 「蝙蝠侠」觉得这些人有点儿太放松了，尤其在他的家里。最重要的是，他觉得睡衣不好，虽然这不是个很正式的场合——就算是他也没指望能在有这么多孩子的时候让这个派对严肃起来。但睡衣不对，或许这会让「杰森」觉得被轻视了。 布鲁斯严肃回瞪了同位体怀疑的目光：“我曾经一句话就让杰森原谅了我。”原谅我拔了他电源的事，很有心机的蝙蝠侠在心里默默补上了后半句。 那家伙肯定略过了什么，但「蝙蝠侠」暂时不认为布鲁斯有什么在这件事上撒谎的理由，这直接导致了个可怕的结果，他决定试试看酒红色睡衣。 看在一句话原谅蝙蝠侠这件事真的发生过的份上，「布鲁斯」套上了睡衣。 说不定所有双重身份的超级英雄都有这种烦恼，但「布鲁斯」久违的感到了别扭。他有时候扮演头脑空空的花花公子，更多时候本能的冷冽审视这座城市。而现在更像是【布鲁斯·韦恩】走进了蝙蝠的巢xue。因为派对需要的是「布鲁斯」而不是「蝙蝠侠」。 好吧，这里有太多布鲁斯和太多蝙蝠侠了。 04 和布鲁斯同样发愁的还有「夜翼」，他为了阻止「杰森」带着他的爆炸头罩已经拼尽全力。 可惜人力有时尽，最后「杰森」还是取得了穿衣自主权，选择了可以塞的鼓鼓囊囊的卫衣，「迪克」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没看见他身上的各色武器。 起码是橡胶子弹，不是吗？ 「迪克」兀自祈祷着，「布鲁斯」你们俩最好都穿着防弹衣…… 05 在布鲁斯拿起话筒的时候，其实「蝙蝠侠」很想直接潜行离开地球，他不太期待同位体的歌唱水平，也不想在聊天时伴有这种背景音乐。 但是天不遂蝠愿，always。 “唱的还挺好听，”克拉克如此评价道，“但是为什么是摇滚？” 杰森在台上伴奏，一边狂甩脑袋一边弹电吉他，我窝在沙发里思考乐高积木蝙蝠车算不算蝙蝠车。 “我们那边哥谭夜里就这响动，热闹得咧——他刚刚现写了一首歌给这里的「杰森」，似乎是抒情歌，谢天谢地。” 「阿尔弗雷德」早就架好了摄像机，这么活泼的布鲁斯少爷可不多见。虽然他自己家的「布鲁斯」已经潜入阴影，只露出半只拖鞋。 自欺欺人，老管家巧妙的将镜头略过影子。 06 「杰森」站在楼梯上，盯着舞台中间那个正在引吭高歌的布鲁斯·韦恩足足五秒。随即目光如刀般扎在「迪克」身上：“这对吗？” 没有钢铁之躯甚至此刻还有点儿困的「夜翼」瞪着蓝眼睛连连点头：“对的对的。” 此话一出，「红头罩」的良心不由死灰复燃了几秒。因为他发现「迪克」已经困得变成了白痴的现实：“好吧，让我们加速。” 他拎着大蓝鸟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巨大的复活派对冰淇淋蛋糕前——标准的那不勒斯三色冰淇淋，上面写着——“祝贺【杰森·陶德】传奇归来！” 好吧，「杰森」有点欣赏他的同位体了，起码在品味这方面他们很有共同话题。 布鲁斯向「蝙蝠侠」递去了坚定的眼神，而「布鲁斯」终于猛的发现自己忘了问同位体当时说的是什么了！ 他希望那是一句警世名言，可惜现在联系「闪电侠」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07 派对的主角登场，人们自然而然的汇聚，「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杰森、闪电侠、克拉克、我、以及自己从影子里冒了出来的「蝙蝠侠」。 难以想象他的品味已经飞速发展到可以和同位体一桌吃饭的程度了——「理乍得」和「杰森」微微张大的瞳孔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算了算人数，合理怀疑「红罗宾」正在某个摄像头背后阴暗的盯着我们。 他真应该去上大学，这对心理健康方面实在大有裨益。 托多元宇宙的福，我一直认为蝙蝠侠是个健谈的品种，带上猫耳朵的家伙很会唱歌，哥谭的夜晚总是叮铃哐当。而穿上西装的布鲁斯很会在公众面前讲些喵喵咪咪的废话，使同行怒发冲冠。 但这个「蝙蝠侠」不一样，似乎介于某种薛定谔的ooc中，使我不禁思考着到底谁不对劲，命运、编剧、小丑还是看起来已经被反复捶打至q弹的蝙蝠？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此「杰森」看起来还有无数个星辰大海要征服，根本不会愿意呆在家里老老实实的打游戏。 我愿将其称之为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坏男孩气质。 天哪，这么看来我和布鲁斯吃得也太好了吧！ 无意炫耀，朋友们，摊手.jpg 08 蝙蝠侠的每个零件都写着有话要说。但他还是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忍住了——虽然他比较争强好胜，但也不至于要和同位体抢好爸爸称号——当然，如果这个「小杰」要在「多元宇宙最棒蝙蝠侠」评选中投他一票布鲁斯也是完全不介意的。 「夜翼」打算说些什么了，大概这就是他当大哥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杰森比他更快：“老兄，你看上去比我酷多了！” 古怪的开场，但「杰森」奇妙的被恭维到了。可能因为这个和他面容相同的家伙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如果是已经被生活炸过的杰森·陶德，就很难有这种神态了。「红头罩」不由发自内心的疑惑这家伙的年龄。尽管他们可以恰如其分的平视彼此。 “谢谢？”「红头罩」觉得自己该说点儿有礼貌的词语。 这极大的鼓励了热情的小浣熊，他果断抱住冷酷的「红头罩」先生，以一种北极熊或者袋鼠的方式。 “很高兴你又回到了这个世界。”杰森的手把同位体的后背拍得很有节奏感。 僵硬的「红头罩」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09 「蝙蝠侠」神出鬼没的移动到两只互相牵制的健身土豆旁，而布鲁斯回到了他的舞台，音乐如同月光般流淌起来。 「迪克」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把说些好听话的机会留给了老父亲。 人们悄无声息的散开，我拎着克拉克潜伏回沙发上，杰森跑去和布鲁斯商量歌单，「阿尔弗雷德」则回到了蝙蝠洞，那里还有一只固执的小鸟，而闪电侠和「理乍得」——他们似乎在聊闪电小子。 第116章 10 “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这话意义重大，*老头子。” 11 噢，我觉得就算看在这一幕的份儿上，这个宇宙也不该毁灭。 布鲁斯的声音忽远忽近，我半阖着眼，假装没看见舞台上有四个人在分歌词。 「理乍得」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不少消息。但就算对「夜翼」来说，今天也足够漫长，他塞了些高热量的食物下肚，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闪电侠小心的给他盖上了毯子，又和「红罗宾」聊了起来，极速者总是这么有精神。 我捏了捏腿上突然出现的毯子：“你从哪儿拿的，克拉克？” “管家先生给我的。”克拉克调整了下肩膀，好让对方靠的更舒服。 我好像也有点儿困了。 “他活了下来。”至尊小超人有些感叹，看着一个孩子死在自己面前不是什么好体验，“我也找到你了，真好。”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因为我真的很怀疑此氪星人的独立生存能力。 闻言，克拉克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了，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会儿记得送我们回去，克拉克。”我打了个哈欠，彻底闭上了眼睛。 克拉克侧过头，开始数她的睫毛。 明天的阳光依旧是金灿灿的。 第108章 掉进起源宇宙的第四天 01 芭芭拉准备好了面对凶猛的敌人，但没有准备好面对雅莉克斯掏出来的拇指大小的积木玩具。这个迷你的小家伙有着尖尖的耳朵，神秘的面罩，火辣的制服，他就是——夜魔侠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重出江湖，我收起乐高蝙蝠侠，把克拉克放置到了防御位。 钢铁之躯，让我看到你的战斗表情！ 02 “太可爱了！”金发罗宾仿佛举起辛巴那样举起了乐高蝙蝠侠，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于此，“我将推举他做我的蝙蝠侠二号！” 卡珊首当其冲的投了赞成票：“更可爱的蝙蝠侠。” 然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杰森：“我可以给他拼一辆蝙蝠车。” “我可以为他修改百科词条。”提姆紧随其后，让这个故事变得更加生动形象具体，以及邪恶。 迪克挠挠头：“那我以初代罗宾的身份向哥谭人证明他是真的？” “他本来就是真的，”芭芭拉在沙发上落座，本能的抓起了手边的漫画。虽然她曾经痛斥蝙蝠侠在她的工作台前安了六个机位的摄像头，但——是的，她当然也喜欢这么乾。 谁让她当年穿着印有蝙蝠的制服就冲出去了呢？不幸的耳濡目染了一些蝙蝠习惯也是人之常情。 史蒂芬妮和卡珊已经开始翻阅《蝙蝠少女v1》了。 我支着下巴发出新的疑问：“积木蝙蝠侠会梦到积木罗宾吗？” 在场唯一无官方授权的蝙蝠侠只有以下六点要说：…… 乱写故事的编剧会梦到蝙蝠侠从天而降吗？布鲁斯冷酷的思考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他现在有些小小的版权问题要和dc聊聊，想念韦恩律师团的第一天。 03 乐高蝙蝠侠大电影最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除了把我和布鲁斯凑成一对儿这部分，”芭芭拉补充道，“戈登局长会毙了他的——当然，某些她们年纪相近的宇宙那就当我没说，我充分尊重同位体的恋爱自由。” 杰森的目光在迪克、芭芭拉和布鲁斯之间转了好几圈：“幸亏我来得晚。” 《迷失岁月》仍历历在目，但好心的提姆没有打破某些浣熊的自欺欺人。 “嘿！”迪克举起双手为自己抗争，“我在当前男友这件事上真的这么烂吗？” 芭芭拉托着下巴：“还行吧，虽然不如布鲁斯，赛琳娜对此很有评价权。” 布鲁斯并不想加入这场讨论，因为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单身汉。 我安静的躲在克拉克宽广的胸膛后装死——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在蝙家大院里找对象。因为这是真的分手了还得一起回家吃饭。 准确的说，超英圈就是个巨大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戈登局长会梦到一拳打飞夜翼吗？ 答案不言而喻。 04 当一个人有黑历史的时候，他会躲躲藏藏；当十个人都有黑历史的时候，他们会互相挖掘。 说到这里，我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 “ali的意思是dc再不给她出个人长线连载，她就收购了它，然后打入北极，永不回谭。”史蒂芬妮叼着巧克力饼干，尽职尽责的翻译道。 现在屋子的地板上爬满了潜伏的战士，每一个都在试图收集更多别人的秘密。无论是前情侣还是dc不承认的情侣，大家彼此报团的速度都快的不可思议。 我举起乐高蝙蝠侠扫射一圈：“真是笑得小女子应在江湖悠悠。” 钻石王老五·黑暗骑士·最伟大的侦探·dc的亲爹瞥了眼自己的女儿：“你是真不怕他们也把你写成秃子。” “呔！天凉了，是时候让华破产了。”我点了点乐高蝙蝠侠的脑袋，“积木小人儿听完都得给我投资。” 作为黑历史早已高清出版销售的本地人，克拉克没有加入漫画争夺战，他只是猛的想起更重要的事——雅莉克斯需要恢复身份，如果她们真的要收购dc的话。 “我现在去当华尔街之狼还来得及吗？”一想到美金不会从天而降，我不由悲从中来。 浏览完华财报的提姆客观评价道：“来得及。以这几年的数据来看，华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至于哈利特、指王等其他的大ip他们也用不上，最关键的还是dc宇宙，这么算下来还便宜了不少。 毕竟现代文娱产业里电影比漫画赚钱。而dc超级英雄电影一鸣惊人的潜质仍待开发，而漫画那边，没有长线连载的红罗宾本人不想评价。 “要知道隔壁的复仇者联盟已经出到五了。”史蒂芬妮痛心疾首，“而我们的正义联盟还只是个帮，听起来像哥谭的十八线小帮派。” 杰森打了个响指：“甚至哥谭小帮派一般不起这种名字。” “双面人、企鹅人、黑面具、法尔科内、马罗尼。”卡珊依次点名，充分展现了哥谭的人才济济。 我不由撇嘴：“真是群英荟萃啊。” 夜翼抱着《韦恩家族的冒险》，由身到心的感到了平静：“我都不敢想象大事件期间主宇宙蝙蝠侠一晚上得揍几个超反，阿卡姆疯人院的墙总在必要时刻变成纸糊的。” 艺术走进生活有时候并不美妙，主宇宙的哥谭呈现出一种犯罪率数据美妙但看起来永无宁日的漫画效果。 “恶魔进主宇宙哥谭像回家一样。”杰森比划了下大种姓之刃，“老头子，你当年成为蝙蝠侠那晚没在窗户里看到什么东西吧？” 老实说，在布鲁斯刚刚成为蝙蝠侠的年代，龙还是个纯粹的传说，更别提这种可以追溯到宇宙诞生时的黑暗之神。 “我认为没有。”虽然蝙蝠侠并不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这条长得像小丑的龙，我实在嫌弃：“巴巴托斯会在踏进我们宇宙的第一秒被米奇用妙妙工具收走，谁支持谁反对？” “支持！这是我第一次感谢迪尼的法务部。”克拉克真诚的画了三个圈，以此感谢人类的米老鼠。 芭芭拉还在翻阅漫画：“从大事件来看，至尊小超人在塞尼斯托军团战争后就消失在主宇宙了，但漫画里还是时不时会有他——那个蝙蝠侠怎么说？” 感谢多年义警的历练，戈登女士已经达到了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水平，只差封侯拜相了。 虽然她还是抽空儿默默感叹了一句稀有款氪星人——早知道至尊小超人不简单，没想到复杂的这么质朴。 “他之后的记录就没有至尊小超人了。”蝙蝠侠如实告知，老父亲想购买眼药水的心依旧在熊熊燃烧。 什么样的氪石眼药水可以让他女儿恢复视力？卢瑟能不能努努力！这样的水平如何面对数量日益增长的氪星人？！ 蝙蝠侠恨铁不成钢的目光.jpg 05 收购华是个美好的梦想，但当我们纷纷掏出口袋里的一般等价物时，事情就变得现实主义了。 你不能指望应急金条足够购买一个还没完蛋的庞然大物。毕竟，华兄弟娱乐公司成立于1918年，是全球最大的电影和电视娱乐制作公司之一。华兄弟包括几大子公司，包括华兄弟影业、华兄弟制片厂、华兄弟电视公司、华动画集团、华家庭录像、华兄弟游戏、dc娱乐公司和cw电视台。* “听起来比莱克斯集团炫酷，”康纳托着下巴，“但我有个主意，想想氪星人的能力——”他比了个握拳的手势。 我揉揉乔宝宝毛茸茸的小脑袋：“华市值三百多亿，你起步得捏出个钻石小行星，再者，这东西卖多了招人恨。” 都说物以稀为贵，如果钻石满大街了，那破坏大环境的肯定是氪星人。 第117章 “我有个主意。”迪克高高举起手机，表情激动，屏幕适时散发出诡异的光，这说明他要么想出了个好主意，要么准备变身吸血鬼。 鉴于《夜翼》连载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被砍掉，我决定听听他的意见。 “他们在筹拍《蝙蝠侠》。”迪克环视一周，“作为初代罗宾，我义不容辞！” 芭芭拉斜他一眼：“我以为这里已经有个蝙蝠侠了。” “如果你非要穿回小短裤，”杰森的表情难以言喻，“我觉得金发妞不会和你抢这个机会。” 二代罗宾迅速得到了大哥不满的眼神。 史蒂芬妮很认可前辈的发言，不禁连连点头，并瞟向不远处的《猛禽小队》。 尽管还不为人知，但现任罗宾已经默默把给蝙蝠少女发入职申请书提上日程。 开创罗宾制服的格雷森给后来者留了点小麻烦，她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是第四个。 “首先，蝙蝠侠不能扮演蝙蝠侠——”格雷森简直在演讲。 布鲁斯投来不解的目光。 “其次，在众多刊物中，夜翼都是继承披风的不二人选。”无疑，已经单飞多年的迪克剑指的是蝙蝠侠。 一瞬间，所有罗宾都看向了他。 提姆首先提出不同意见：“侦探漫画965卷，未来的提摩西是蝙蝠侠。”对于继承真正的蝙蝠披风，鸭子侦探恐怕都没有这么感兴趣。 “地球15，那里的杰森·陶德是蝙蝠侠。”杰森紧随其后，在那个家里还人口稀少的年代，他当然想过成为蝙蝠侠。就算他现在走上了自己的路，扮演蝙蝠侠也足够有趣，多子女家庭就是如此有竞争性。 克拉克几乎要为他们搜索的速度震撼，这可能就是职业素养吧。 披风争夺战还是发生了，以一种非致命的形式，我仿佛看见多年前的夜翼出道论终于回旋。 “当年我就该去蝙蝠女那边，”史蒂芬妮喃喃道，“batman还是太男性化了。” 卡珊摸摸她的脑袋：“现在也来得及。” 看着鸟团子们互相梳毛的蝙蝠人很欣慰，他发誓自己出道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还会养一群五颜六色的孩子。 他是黑夜、复仇、恐惧——布鲁斯的意思是，他们怎么能假定batman是个人？ 或许它只是batman。 格格不入的达米安绷着脸，无他，这个年纪的恶魔崽子连当罗宾都不够入门线。 “当作家也很好啊。”小乔拍拍他的肩膀。 达米安转过头，眼神幽深：“丽兹什么时候出生？” “……”小乔觉得他的好朋友似乎正在诅咒什么。 06 康纳从《新超人》的影评中抬首，吐出几个字：“下一部我就要出生了。” 这甚至是个肯定句。 呃呃啊啊，我要把喜欢搞克隆的卢瑟都踢出去啊啊啊！ 第109章 掉进起源宇宙的第五天 01 托这个世界如此正常和dc漫画如此不正常的福，大家各自领了身份飞出堪萨斯，除了——布鲁斯。 没错，在这个连达米安都去围观迪克试镜的宇宙，蝙蝠侠没有去找工作，也没有试图扮演自己，更没有熬夜畅读dc同人，他只是认真的收集情报。 不愧是一家之主，听懂掌声！ 02 我们守候在面试片场附近的咖啡厅等待三位候选蝙蝠侠的试镜结果。 芭芭拉坚持随身携带漫画打发时间，让人不禁怀疑她已经把情报收集刻进dna，好在有美味的小蛋糕们来帮忙放松空气。 “我投杰森一票，”史蒂芬妮一手从口袋里摸出十美元，一手推了推墨镜，看起来完全是个侦探，“他比迪克高，天知道迪克每次穿蝙蝠衣都会下意识找垫脚的，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恐怖。” 好残忍的判断依据，我不由咂舌，但该死的很有说服力。 “提姆，因为只有他没有去掉披风。”卡珊同样摸出十美元，她的分析角度独特。不过鉴于前两任罗宾都在单飞后去掉了披风，提姆奇怪的优势增加了。 能带着披风打架实在是种天赋，而夜翼和红头罩抛弃披风速度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早有预谋。 最终，还是蝙蝠少女一击必杀：“哪部电影里的蝙蝠侠是新人出演？更何况这个蝙蝠侠都带达米安当罗宾了。”她随即也掏出十美元晃了晃，言下之意是三兄弟看还是太年轻，从出生日期到银行卡余额。 戈登女士的问题太现实、太资本主义了，感觉路灯烫烫的。 被点名当罗宾但实际上还没当上的达米安冷酷的吸了口草莓星冰乐。 他对这个幼稚的赌局不感兴趣，但如果一定要在那三个人里挑一个当蝙蝠侠，那毋庸置疑应该是格雷森。 我默默随了史蒂芬妮十美元，此举没有理智分析，全是个人立场：“那就看谁最后出来吧。” 史蒂芬妮赞同的竖起大拇指。 “可那个超人还挺年轻的，”康纳叼着曲奇饼沉思，半氪星人不参与蝙蝠投票，“世界最佳拍档年龄差有这么大吗？” 我眯起眼睛：“如果是n52，那蝙蝠侠可以在五年内换四个罗宾呢。”再算上女孩子们，平均数据会更加恐怖。蝙蝠洞将成为热门打卡点，全哥谭的未成年人听说此事都高兴的变成了罗宾和蝙蝠少女。 史蒂芬妮为男友的异时空同位体默哀了两秒，谁让红罗宾也是罗宾呢，会被蝙蝠侠集邮也是人之常情。 小乔闻言惊呼了一声，小脑瓜转的飞快：“哥，同理可得，说不定下部电影我俩可以一起登场呢！” 超级哥哥大惊失色，他家可爱的superbaby三十六度的嘴巴怎么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康纳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要晕倒了——抱着孩子的莱克斯和抱着孩子的超人面面相觑，露易丝站在中间吸氧——不不不，超级小子坚决不要梦到这个。 天知道康纳的超级脑洞是遗传的谁，肯特记者和秃头卢瑟在这方面都有种恐怖的嫌疑，我决定平等的诅咒这两个人，因为我已经想象出来了那个画面。 在考虑推动外星人人权保护法了，谢谢。 04 出乎意料，第一个走出来的竟然是提姆，鸭子侦探双手环臂，看起来非常严肃：“他们说我当蝙蝠侠太年轻，当罗宾又太高了。” 卡珊首先交出了自己的十美元，而达米安皱着脸，他疑心这是一种讽刺。 然后是杰森，他耸耸肩：“很不幸，他们发现我家里没有养一群十几岁的孩子。” 虽然蝙蝠侠宣称独自工作，但就算是家里空无一崽时，他也有阿尔弗雷德。至于现在，见过蝙蝠侠的都知道，他是个团队协作者，披风下面会冒出很多五颜六色的小鸟。 对视一眼后，我和史蒂芬妮将赌注献给芭芭拉。 看起来迪克已经在扮演蝙蝠侠比赛中力挫两位兄弟成为了第一名。但这里既没有韦恩集团，也没有莱克斯集团。 我想就算是dc魅魔本人——无资本空降拿下起源宇宙蝙蝠侠电影男一号也过于离谱了。 “我在想，”提姆的发言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鉴于他会是我们之中毁灭世界最快的那个，“得付多少钱红罗宾才能在电影宇宙出场？主要是乐高。” 一瞬间，听懂的人都泪目了，乐高在两部电影里讲了蝙蝠侠的两个儿子，顺带彻底跳过了一个儿子。 连不在场的夜翼都为这个情节增添了戏剧性——虽然上次的真人电影里他死得像是他的兄弟，但毕竟他有名有姓的出场了。 杰森悲伤的咽下巧克力千层：“你本来值得一个《红头罩之下》，但他们只肯给你《小丑归来》。话说，我们的故事里小丑占比是不是太多了？” “很有指向性，”芭芭拉挑起眉毛，目光扫过红色二人组。 提姆用一个堪比灭霸的响指获得了讲地狱笑话的豁免权：“可以了，被疯牛追总比给爱笑的精神异常蝙蝠当狗强点。” 霎时间，世界沉默了。唯有达米安噌的甩出飞镖，他确信自己刚刚闻到了挑衅的味道。 好心的史蒂芬妮帮男朋友拦住了袭来的暗器。 “精神异常这点完全没错。”我用甜品勺充当法槌，做出审判。 杰森咂咂嘴：“这比说红头罩是蝙蝠侠和小丑的孩子更可怕。” 好可怕的一句话，我真的完全不想知道大家都在网上冲浪看到了些什么。因为人类的大脑就是这么九曲十八弯。 三秒后，卡珊用胶条封住了两人的嘴巴。世界终于和平了，让我们一起谢谢卡珊！ 05 怀疑主宇宙某些人把地狱笑话传授给了我们这个和谐搞笑的大家庭，很生气，决定下次见面用眼睛去瞪。 06 我深吸一口气：“把黑暗多元宇宙放在文件里，把猎奇同人爱情故事放在「不感兴趣」，好吗？” “什么爱情故事？”满面春风的迪克打破了来自dc同人的凝视，“你们一定想不到我刚刚知道了什么——” 第118章 如果格雷森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入选男主角，我将拥立他当布鲁德海文市长，因为他看起来会超额得票。 布鲁斯为什么比他先出生，是笨鸟先飞还是惧他三分？毒藤女从没有和夜翼操控过同一个人，到底是避他锋芒还是王不见王？ 不禁忆起《dc大战吸血鬼》，细思极恐啊朋友们，人识字就是会带来这样的痛苦，我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翻开了《哥谭战争》。 为什么没有人考虑发起新的投票，然后把得票最多的编剧拉出去枪毙五分钟？我不介意花钱刷票的。 毕竟这样一来，全宇宙就和平了。 07 见势不妙的超级小子果断将话题转向迪克：“你知道了什么？” “众所周知，”迪克环视一圈，和所有人来了个眼神对撞，顺便假装没有看到被物理闭嘴的两位兄弟，“我是少年泰坦的一员。” 已经有所预感的提姆彻底闭上了眼睛。 “现在，我们要有部电影了。”迪克的笑容像钻石那样闪闪发光，“他们有邀请我去试镜夜翼，可惜我还要回去上班。” 任何一个智慧生物都能读出此男脸上的春风得意。 杰森顽强的扯下胶带，对迪克翻了个白眼：“我开始怀念那个蝙蝠车有电影而罗宾没有的世界了。” “罗宾都到恶魔崽子了，”提姆面无表情地揭下胶带，“那么问题来了，红罗宾的乐高电影规划在哪里？”如果起源宇宙真的有那么神奇，它最好证明一下自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芭芭拉抿了口咖啡：“小心他们把你的人种和性向一起变了，毕竟你只出场了制服。” “不爱也别伤害。”提姆坚强道，这就是为什么他计划自己操刀。 好心的康纳为拍档递去一颗大钻石，合理推测他已经在暗中影响市场正常运转了。 哎，氪星人！哎，碳单质！ 捏着钻石的提姆当即发下宏愿：“三句话，让华尔街交易所的hr招我上班。” “？”超级小子的九级智慧转了一圈：“那你得上多少年班才够拍电影啊？” 钻石熠熠生辉，就像第二代世界最佳拍档岌岌可危的情义。 没关系的，红罗宾如此告诉自己，你早该习惯像父亲一样把他原谅，这就是他组建的少年正义联盟，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 “我明天就把你的战斗挨揍集锦发出去。”提姆微微一笑。 一生酷爱耍帅的超级小子发出尖锐的爆鸣。小乔缓缓挪了挪屁股，离他的超级哥哥远了一点。 这就是家庭，哪怕他们是超级家庭也一样。 08 夜翼端起巧克力千层进食，对小朋友们的打打闹闹非常包容。人在江湖飘，总有黑历史，对于初代神奇小子来说，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这就是身为大哥的威严。”史蒂芬妮竖起大拇指，仿佛从来没在芭芭拉的电脑里看过那个留给她孙女的文件夹。 同样没看过的我附和起来：“达米唯一不敢直视的就是大哥的眼睛！” 不敢直视迪克的达米安：…… “真不知道父亲是如何教育你们的。”小刺猬如是讽刺道，可惜实际伤害值为0。不仅如此，还被大哥像摸小狗那样搓了一遍。 09 非常遗憾，把迪克投掷到天启星征服宇宙的邪恶计划中道崩殂。因为他没有征服无良资本家，大概也征服不了达克赛德。 不过征服小刺猬很熟练，噢，或许这也是他继承披风的一大助力。没有人天生就会当父母，好在布鲁斯和迪克都很擅长学习。 10 温馨农舍的柔软地毯上，布鲁斯正在桌前啃着曲奇敲电脑，手边放着《轴心：逆转》和《秘密帝国》。 刊物太有指向性，我甚至懒得思考蝙蝠侠在计划什么。 “这么快就回来了？”宅家的布鲁斯迅速打量了一遍孩子们，他闻到了类似蝙蝠侠在蝙蝠侠扮演大赛取得第二名的气息，“好吧，看来不太顺利。” 在小鸟里挑蝙蝠侠是件太容易的事情，纵观多元宇宙，人人都是蝙蝠侠。在雷霄古都可以是蝙蝠侠后，蝙蝠侠本人表示对此已经无话可说。 编剧是自由的，比布鲁斯自由得多。 史蒂芬妮感叹起来：“哎！资本！哎！蝙蝠侠！” “哎！资本！哎！蝙蝠侠！”杰森随之复读起来。 我瘫在沙发上变成土豆：“哎！资本！哎！dc！” “mcu甚至都换代了。”提姆端走了老父亲的点心，这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布鲁斯看向蝙蝠少女，因为她总是知道一切。每当蝙蝠侠不想表现的无所不知到邪恶时，他就会这么做。 可能是对拥有超级听力的好友的一种模仿行为，也可能他其实是夜魔侠。 芭芭拉对这个家庭的一切都习以为常，她工作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没见过：“他黑化了，因为红罗宾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蝙蝠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是指漫画还是电视剧？” “他甚至没提电影，”杰森猛拍迪克的大腿，“我觉得我也要黑化了。” 迪克嗷的一声远离自己的兄弟：“我们好歹有个展示柜镜头。” “不要说的好像我们俩合体了一样！”杰森噌的闪现到了旁边的沙发。 我竖起中指，获得了内心的平静：“显然某些人应该向我们道歉，为所有的一切。”包括但不限于弱智剧情、狗血编剧和在多子女家庭搞小团体。 “唔，那新漫画和电影出版，会影响到主宇宙吗？”卡珊举起绝对宇宙的蝙蝠侠新刊，“还有我们，他们又要联动了。” 妹妹，你真是烂手回冬啊！ 我要把dc编辑部变成马戏团，now！ 布鲁斯按住大女儿手上徐徐升起的红色魔法：“他们对dc宇宙的影响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准确的说，这是种双向的影响。” 作为多元宇宙的一员，他也没办法判断故事有编剧算不算一件坏事，没有人真正活着，也代表着也没有人真正死去。 “你和命运博士聊过了？我们得联系地球0。”迪克支着下巴，飞速的进入工作模式，表情之严肃像是坐在会议厅——警局的、泰坦塔的、瞭望塔的，随便哪个，这就是格雷森朴实无华连打八份工的生活。 我则开始思考在蝙蝠侠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把自己修改成华董事长的几率。 如果不能解决这些联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停刊。 任谁知道自己是个漫画人物都不会感觉太好。但如果他们还能对你涂涂画画，那情况就更糟糕了。 布鲁斯总有计划：“三天后我们带资料去主宇宙。” “我明白了，”达米安看向小乔，吐字有力：“作家果然是个有前途的职业。” “……”小乔哽住，“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扮演上帝。” 小刺猬仰着头：“没区别。” 提姆捉起乐高蝙蝠侠，将他摆在点心盘旁边，正好一线围观自己吃曲奇饼。 这让鸭子的心情提升了。 11 目睹这一切的我决定把雁形目鸭科鸭属动物的威胁性提高，此鸭显然黑化不止强十分，离一人殴打全家不远矣。 哎！蝙蝠侠！ 12 看一本漫画是娱乐，看十本漫画是爱好，看一百本漫画并整理它的时间线只会让你想给闪电侠打电话。 喂，是巴里吗？麻烦把《dc宇宙新历史》发来。 第110章 番外 小杰的生日会 01 一切的开始总是魔法，当作者想蘸番茄酱却发现需要炸薯条时，她就会使用万能的魔法师。 02 发现杰森身上定位消失的那一秒，我就装备氪星人冲向了案发地点。只不过现场的情况还是远超我的想象——穿着阔松作战服的小豆丁杰森正在对着熟悉的魔法师挥舞匕首。 “氪星人怎么会来哥谭——”魔法师发出尖叫，然后被克拉克揪着后领子当场逮捕，“你也被那个魔女蛊惑了？不，你根本不知道蝙蝠侠和韦恩家的关系有多复杂，他们根本不喜欢氪星人！” 完全清楚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关系复杂到融为一体的至尊超人微不可见的撇了撇嘴。 我露出个标准的反派笑容：“再妖言惑众我就把你变成老鼠。” 很识时务的魔法师霎时安静如鸡。 感觉脑子里全是面粉和水并且正在快速混合的小杰森也往后缩了缩。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本来这应该是哥谭流浪儿普通的一天，或许会遇到某些讨厌的家伙。但街头小子不认为这种困难可以招来外星人。 可这里是哥谭，就算来也该是蝙蝠侠才对吧？还有他身上现在这套不合身到诡异的服装！ 今天的一切都让他摸不着头脑，包括但不限于突如其来的外星人和一位看起来很漂亮的女士——这又涉及另一个问题，为什么那家伙叫她魔女？ 第119章 在所有毛线团里，小杰森最喜欢那些突然出现的枪和匕首，这可是硬通货，他发誓自己可以飞速学会如何使用它们，前提是他能从据说刀枪不入无所不听比子弹还快的外星人眼皮子底下跑掉的话。 也不知道魔女吃不吃小孩儿…… 小杰森短暂的向上帝祈祷了一下，希望老人家不要介意他临时画十字架。 03 多年姐弟，我已经看出小浣熊准备转身跑路的大大心思：“oh，小朋友，你要去哪里？” “你们抓完坏蛋了，我也要回家了。”小杰森拢了拢非常宽大的作战服，像只机警的小鹿。 皮夹克和过长的裤子堆在他脚下，小小的脸上是水汪汪的蓝眼睛。 天哪，我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个大小的杰森·陶德了？如此可爱，如此q弹，如此惹人揉搓。如果不是明天就是他的生日，我都要怀疑是自己哪天没忍住许了愿。唔，那麻烦下次把除我之外的全家人都变小。 私密马赛，我就是非常邪恶的魔女一枚。 我蹲下身对上他的视线：“嗯哼，说不定我是来找你的呢。” “可我不认识你。”犯罪巷小子快速的回忆完自己的小小人生，如果他见过她，肯定不会忘记。 我忍不住微笑起来：“或许是未来呢？” 杰森的小脑袋转的飞快，古怪的衣服，古怪的坏蛋，最终指向了一个答案：“我长大了？！” “是的，你已经变成一个可靠的成年人了。”我认真点头。 短短一句话，仿佛烟花在小杰森的心中炸开，这实在比什么外星人都让他惊奇。 诚然，哥谭有蝙蝠侠、有韦恩，但他了解自己。他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人，也不太可能拥有安静的人生，死在任何一场冒险中才是他可预见的未来。那就是哥谭，那就是大多数流浪儿的命运。 但现在就是未来，杰森·陶德竟然成为了一个有炫酷武器的大人！ 这真是，非比寻常的奇妙，男孩儿兀自感叹着。 04 他比我想象的还小，简直是只小小浣熊。 当我们还是同龄人的时候，这种可爱并不具体。因为我们都在蝙蝠披风下显得小巧玲珑。但现在我比他大那么多，这种可爱就骤然膨胀到足以撬动地球。 蝙蝠侠你真会捡，现在该我了！ 我已经准备好拾取我的限定生日款小小浣熊了。 05 短暂的惊喜过后，小杰的理智又占领了高地，他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家：“你是我的朋友吗？不过我想我得先回家收拾一下自己。”说罢，男孩儿抖了抖自己过长的袖子。 “我是你的姐姐，我们就是要回家的。”我矜持的搓了搓手，准备抱他。 这就不太安全了，小杰并不想和自己现在不认识的家伙们同行。但坏消息是他现在没得选，面前的女人或许不吃人，但大概率真的是个魔女——搞不好那个外星人就是她的宠物。 现在叫蝙蝠侠也来不及了，思及此处时，小浣熊已经麻木的被抱走哩。 06 其实还是有用的，虽然蝙蝠侠现在也正忙着思考。 07 杰森到家的时间比预定的更早，而到家的形态更是堪称令人尖叫。曾经的小男孩跨越时间哒哒哒的走下楼梯，阿尔弗雷德不由投去了欣慰的目光。 我不知道史蒂芬妮和卡珊是怎么恰如其分的出现的。但她们做到了，一拥而上的轮流捏到小小浣熊的肉脸蛋。 至于达米安和小乔，鉴于所有放暑假的孩子都这么神出鬼没，他们飞来的很快。 小刺猬看着幼年体的杰森·陶德，更是坚定了塔利亚起码应该让他出生的比这家伙早的念头。 事已至此，布鲁斯终于穿着家居服缓缓登场，看起来非常得体优雅——如果他手里没有提着一袋汉堡快餐的话。 这么多年了，蝙蝠侠还是只会老招数！还有闪电侠，跑得真快啊，总有一天我会把中心城也收购掉，可恶。 我默默咬手绢，直到好心的克拉克也拎回豪华辣热狗套餐。 这是什么？贴心的男朋友！亲一口！ 小杰被突然出现的布鲁斯韦恩吓了一跳，比被抱着高速飞行更吓人的是她们一起回了韦恩庄园——没错，他认出那个词的时候简直不可置信！可他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让自己和布鲁斯·韦恩成为一家人，小杰曾经看到过布鲁斯收养飞翔的格雷森家遗孤的报道。 这算什么？孤儿收集者吗？小杰满头问号，甚至超过了警惕，也没听过哥谭有这种姑获鸟传说啊。而且，以前韦恩家有这么多人吗？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见到了三个据说是他的姐姐，但他推测应该是妹妹的女孩儿。 如果布鲁斯真的喜欢收集孩子，那他是变态的几率就增加了。男孩儿冷静的分析着，因为一个单身男人是不能合法收养异性未成年人的。 说不定他洗脑了她们，真是恐怖如斯。 旁边沙发上抱着蝙蝠玩偶的卡珊疑惑的捏了捏蝙蝠爪爪。 08 布鲁斯很少怀念孩子们的小时候，一是性格如此，二是蝙蝠侠过于忙碌的工作。在拯救世界和翻相册之间，有时候根本没得选，尤其试图毁灭世界的人总是前赴后继。 作为父亲，他乐于见到孩子们的成长。但再次看到穿着小卫衣的包子脸杰森。就算是布鲁斯也情不自禁的感慨起了时光。 好在这小子依旧热爱垃圾食品，没有辜负他承受的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 小杰捏着汉堡，发出致命疑问：“韦恩先生，你为什么会收养我？” 蝙蝠侠有些汗流浃背了，那是个关于饥饿、轮胎和黑夜的故事，并不适合此年龄段的杰森宝宝聆听。 “因为你撬了他的轮胎。”我适时递上辣热狗，“超级超级贵的豪华轮胎。” 小杰惊讶的忘记了咀嚼，眼里全是对自己的欣赏：“哇！是罗尔斯罗依斯还是玛莎拉蒂？”他当时肯定是饿从心起，决定铤而走险大乾一笔。 “是韦恩企业自主研发的车。”布鲁斯这些年兢兢业业升级蝙蝠轮胎，得有一大半儿归功于杰森·陶德。 达米安对于他们哄孩子似的胡说八道并不满意，只是被眼急手快的小乔按住了嘴巴物理禁言。 看得津津有味的史蒂芬妮吸溜了口橙汁配辣热狗，手上依旧不停的和提姆进行文字直播。 就算是美好的暑假，需要上班和义务上班的大家还是非常忙碌，迪克和芭芭拉各有各的警局，提姆则是在少正的基地做义工。 09 小杰有点儿相信这个童话故事了，偷撬阔佬轮胎反被收养，看来孤儿间似乎更有共鸣。 只不过阿尔弗雷德肯定不会让布鲁斯·韦恩饿肚子。 10 迪克下班的心前所未有的急切，有了布鲁西的前车之鉴，他已经想好要给新鲜出炉的表情包配什么文字了。 泰坦的队长给可靠的飞毛腿队友发去了短信，同时在使唤宝宝队友的还有某只鸭子。 11 蝙蝠侠在杰森的卧室巡逻一圈，披风卷走了大量枪械和弹夹。 12 当两道红色闪电降临时，小杰还不知道神速力运来了什么，他只是在女孩儿们的吹捧中继续坚定的撬罗尔斯罗依斯的最后一个轮胎。 “oh！”格雷森几乎是飞过来的，也可能是被扛过来，“让我看看小小浣熊——” 小杰眼睁睁看着某位修长男子紧急刹车，然后举起了自己，他随即开始奋力挣扎并大声反抗：“放开我！你放开我！” 某种见鬼的第六感提醒他，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理乍得·格雷森，保底是他哥哥的混蛋。不要问为什么是哥哥，因为当年的马戏团之夜小杰也在。 “天哪，我都快想起不起来你这么可爱的样子了！”迪克被幼年版的杰森深深感动，自从蝙蝠侠打算用小孩儿填满庄园开始，初代罗宾就不可避免的走上为兄之路。 但不妙在于他本人几乎就是家里最听话的那个。尽管他有时候也会用拳头抚摸蝙蝠侠的帅脸，然后开始双人格斗；而幸运在于每任罗宾都不是省油的灯，蝙蝠侠显然已经点出经验点出水平点出风采了。 小杰努力解救自己的样子像只愤怒的小浣熊，可爱的让我直接加入提姆。相机改变人类生活而，因特网和表情包更甚。 “等他恢复，这里就要爆发新的战争了。”芭芭拉比两位请了外援的兄弟慢一步，她是骑摩托从哥谭警局赶来的。 我盘算着蛋糕的款式，脸上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难道我们家哪天安静过吗？” “布鲁斯用孩子填满庄园的那天记得通知我，我要带队查他。”芭芭拉挑起眉毛，正义凛然道。 13 曾经独身仗撬棍走哥谭的街头小子败了，他此刻躺在柔软的豪华大床上制造睡意，肚子里是美味的红酒炖牛肉和意大利肉酱面，以及饭后的那不勒斯冰淇淋球。 第120章 这间据说属于他的屋子温度适宜，入目的每件东西他都感兴趣，小杰甚至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一大把零钱、好几枚金币和一只破损的蝙蝠镖。 美好的像梦一样，小浣熊不禁想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些吻过他额头的人们在脑子里跳来跳去，慢慢的，他睡着了。 14 韦恩庄园的厨房灯火通明，映得门口印有的「禁止布鲁斯·韦恩和达米安·韦恩入内」的标牌闪闪发光。 蝙蝠侠很克制的站在门口，披风下摆还带着哥谭午夜的水汽：“你们要做这么多层吗？”他起码看到了五个大小不一的戚风模具。 “这已经是深思熟虑减少后的结果了。”我从烤箱里取出用红甜菜根粉调色的蝙蝠饼干，它们是蛋糕上的小装饰。 小小浣熊需要华丽款，难得有这种变回孩子的经历。 克拉克在教比扎罗裱花——以某种不会捏烂裱花袋的方式。不得不说，时间让至尊小超人变得棱角圆润。 蝙蝠侠的目光为反写的s标志驻留一瞬：“我可以画只蝙蝠。” 很好，这听起来是个肯定句，我决定分他一些打好的奥利奥奶油。 15 罗伊把热门儿童生日派对的布置挨个研究了一遍，在红头罩变成红头罩宝宝前，他准备的礼物是新枪。 至于现在，他如果敢送出去可能会被布鲁斯直接发往星城由奥利弗当面签收。 “他真的会喜欢这个蝙蝠主题？”阿尔忒弥斯看着图片里颇具哥谭特色的布置，有些拿不准人类小男孩的喜好。 科莉的红发飘在空中，唇角勾起：“他会喜欢的。” “那就行动起来吧，朋友们。”阿尔忒弥斯早就闻到了奶油的甜味，“别让比扎罗她们快我们太多，好吗？” 15 当太阳升起时，杰森的门口群贤毕至，甚至把迪克挤了出去。 在罗伊计算比扎罗和至尊超人战力的时候，布鲁斯华丽登场，身后跟着气势大增的夜翼。 “我们有三个外星人，一个亚马逊人，”罗伊嘀咕起来，“但胜利者是蝙蝠侠，why？” 我斜他一眼：“说得好像你准备好和他开战了一样。” “婉拒有准备蝙蝠侠无敌论，”罗伊掏出礼物盒，“现在战力党都不这么比了，女士。” 16 小杰睡到了自然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屋子竟然全是人——小小浣熊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布鲁斯几不可见的笑了下：“早上好，my son，生日快乐。” 然后就是各声各色的生日快乐，小杰傻乎乎的挨个看过去，最后把视线停留在调整摄像机角度的提姆：“你昨天就在拍我了！” “这是生日传统，”提姆理直气壮的不可思议，“我们都这样拍。” 这句话让小杰感到微秒的不安，但不够丰富的记忆暂时给不出答案，于是他没有反抗，只是默默记下。 红头罩会报复在场每一个人的，我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是这样的，拍完等我们都变成老头子老太太了躺在沙发上回忆往昔。” 小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的生日才刚刚开始呢。清晨的阳光落在木质地板上，暖融融的。 第111章 掉进起源宇宙的第六天 01 “他们安排巴里写就是为吃书做准备。”阅读爱好者杰森对于长篇连载的命运早有预料。但一开始整理，还是直接有种抓编剧过来面对面talk的冲动。 我翻过莱克斯第n+1次失败的经历，心如止水：“很难想象我会有敬佩莱克斯的一天，有体温计吗？我怀疑自己发烧了。” 已经从肯特农场回来的克拉克抬手贴上女朋友的额头，做出精准的诊断：“你前所未有的健康，女士。” “那很糟糕了。”我冷酷的灌下半瓶冰可乐，“第一杯，敬自己，天赋使命是和氪星人互殴。但中道崩殂，至今没当上一线反派。” 芭芭拉闻言抬头：“其实也没走到中间。”她愿称之为没出卧室。 好残忍的评价，决定当做没听到。 “第二杯，敬自己，作为起源宇宙的亚历山大·卢瑟，在漫画里竟然一个镜头也没有。” 提姆适时提出合理推测，超不经意为编辑部的命运添油加醋：“那颗流星说不定就是编辑部有形的手。” 好合理的发展，决定记仇一下。 “第三杯，敬自己，九级智慧偶遇隔壁友商铁皮罐头和塑胶科学家，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地球上最聪明的人起码有十个。思及此，我长叹一声，吨吨吨又喝了瓶冰可乐。 于是此项头衔的有力竞争者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别一口气喝那么多冷饮。” 当年被阿尔弗雷德唠叨的叛逆小布终成操心老父亲，大概也是种天理循环。 虽然布鲁斯如今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的好像一堵墙，矗立于哥谭夜色中就能随机吓晕几个小喽喽。但遥想当年出道新蝙时，此男也曾在天台的冷风中思考加厚制服的planabc。 岁月去如瞥。 到底不是所有科学家都会变身，也不是所有韦恩家的女儿都能三招放倒夜翼。 冰可乐入喉心作痛，我悲哀的发现布鲁斯开始向阿尔弗雷德进化，那些一起偷吃垃圾食品的日子终究是错付了！ 02 翻十本漫画写九条时间线骂八回编剧思考七次人生，最后打出一个6。 03 堪萨斯的夜晚很宁静，只有清浅的虫鸣声，客厅的黑板上是密密麻麻的时间线——或许我们该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被闪电击中。 我穿过坚持打地铺监督彼此的兄弟们，在农场的栅栏边找到了布鲁斯。 “月亮总是相似的。”布鲁斯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微微侧首，银辉洒在他脸上，倒真像是故事里走出的人。 我靠在栅栏边打趣他：“看来日夜颠倒的确对正常作息有害。” “谁让我是只蝙蝠？”布鲁斯勾起唇角，语调温和。 我忍俊不禁：“那你少带了变音器。” “蝙蝠侠自己就可以发出那种声音。”布鲁斯压低了嗓音模仿他自己，“黑夜，复仇，蝙蝠——这位可爱的女士，为什么还不休息呢？” “因为你也还没睡，”我望向那片蓝色的海，“漫画主角大概不算个好职业。” 布鲁斯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我已经快当了一辈子蝙蝠了。对手从哥谭街头的混混到天启星的君主，和那些即将毁灭地球的瞬间比起来，成为某些人笔下的人物并不算什么。” 风从玉米地里吹过，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会觉得——我是说，那些人、那么多失去的，只是故事的前奏，某一画的定格，几页纸，竟然就是她们的人生。” 我不是这个故事里被影响的最深的，我比很多人幸运，也仅此而已。 诚然，真正的自由并不存在，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改变你，肇事者未必是编剧，还有人生，甚至这个世界。 “你会做一辈子蝙蝠侠吗？” 我停顿了下。 “十年前我还希望你能退休，但现在看起来不可能了。” 布鲁斯现在看上去又是蝙蝠侠了，在相似的月光下，他温柔的看着他的孩子：“蝙蝠侠故事的结局是，他死了。因为，最终，蝙蝠侠会死。不然我还能做什么？退休打高尔夫球？那可行不通，不可能的。我会战斗，直到我倒下。而终有一天,我会倒下。*” “但是在那之前,我会继续战斗。*” 真讨厌，他没有骗我。 “你本来是个故事，和那些摆在货架上的故事没什么区别。但我真的认识了你，于是蝙蝠侠不再是个无关紧要的符号——唔，所以我很高兴你是主角。” 这样我就不用害怕你突然的离去。 “死亡总是不期而至，无数人在这个世界上冒险、欢笑、痛苦、死亡。” “你知道吗？其实我挺喜欢那种可以等你们回家的感觉，就像正义总会胜利一样。” 尽管现实远比故事复杂，但人生中恒定的东西实在罕见。更何况在迷信布鲁斯这件事上，我应该不是最严重的吧？ 对一个孩子来说，没什么比突然换了个宇宙更古怪的事了——除非你被蝙蝠侠捡回家。 “布鲁斯，上一次站在这里时我都没想到命运会如此发展。” 一般人大概也不需要思考老爹每天晚上脑袋被重击二十八次怎么办，更不用把戴面罩穿紧身衣加进职业规划备选项。 “好吧，当英雄除了比较容易死，也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这对他很重要，无论他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又或者只是流行文化中的一只蝙蝠。 但他就是不会放弃，蝙蝠侠守护哥谭，纠正罪恶，拯救无辜者，并为此永不停歇。 尽管，做蝙蝠侠唯一的奖励就是继续做蝙蝠侠。* 第121章 两人的目光相撞，布鲁斯的影子环住了雅莉克斯略小些的影子：“曾经我以为成为蝙蝠侠是我别无选择，哥谭选中我来守护她。可这是错的。在我父母被夺走的那个晚上，是我做了这个选择。” “我相信玛莎和托马斯会为我骄傲，你的父母也会为你骄傲的。因为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很出色的大人——嗯，地球上最聪明的那个。” 我埋在布鲁斯可靠的胸膛上，臣服于蝙蝠侠赞同的目光。 “你总会赢的，谁让你是蝙蝠侠呢？” “oh，我真的要脸红了。”布鲁斯的声音却很得意。 于是我重重的哼了一声：“你才不会呢！” 04 难道我当年其实应该去当罗宾吗？ nonono！ 05 康纳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蝙蝠，紧张的抱紧了自己的兄弟：“我们明知道她们知道我们会知道，为什么还要知道？” “这就是家庭。”小乔从哥哥的怀抱里挣扎出一个脑袋，老成的叹了口气。 达米安的眼睛发出诡异的光：“这说明父亲上了年纪，警惕性下降了。” “呃，”迪克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己最小的兄弟，尤其关于年纪的部分。 杰森双手抱胸，语气笃定：“他老了肯定会造蝙蝠机器人。” “很有前瞻性，”罗宾机器人从提姆的脑子里略过，“起码从根源避免了披风争夺战。” 闻言，康纳火速狠狠亲了小乔一口：“superkid，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不得不说，小乔的反抗都显得十分可爱。 藏在影子里的卡珊静静听完了所有，才回到楼上，芭芭拉和史蒂芬妮还在等她。 时间静悄悄的溜走了。 06 一想到要回主宇宙直面受害者，所有人都抱紧了手里的漫画。 布鲁斯慢条斯理的核对着漫画名录，假装没有看到孩子们嘀嘀咕咕的眼神，毕竟就算是蝙蝠侠——不，应该说正因为是蝙蝠侠的搭档们，她们才如此擅长非法入室。 07 这是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布鲁斯在书房里对dc大事件时间线进行最后的梳理，而达米安和小乔被无情的踢出了这场案件。为此，迪克和康纳付出了夜巡体验卡才让两个崽子放弃了呼唤蝙蝠侠告状。 “等我们闯进dc编辑部，一切都会解决的。”我举起蝙蝠镖，开始提前发表胜利宣言。 杰森微微一笑：“这样吧，我们也来搞个电话投票，选a就扔进阿卡姆，选b就扔进黑门。” “我们还是做点合法的事情吧。”迪克试图遏制黑恶势力的抬头，并频频用眼神向隔壁市的警官求助。 芭芭拉淡定如常：“从第一天穿着那身衣服冲出去开始，我就放弃这种幻想了，夜翼。” “我真的很需要在乐高里出场。”提姆甚至已经开始计划下半场的拜访对象。 闻言，史蒂芬妮立刻投出赞成票：“你说得对，这是当务之急，我和卡珊需要自己的人仔！” “她也会有蝙蝠耳朵。”卡珊捏了捏口袋里的乐高蝙蝠侠，“一定很可爱。” 康纳幽幽叹气：“那我的诞生大概会挑战积木伦理学。” “我相信他会喜欢你的。”克拉克冲他眨了眨眼，替乐高超人做出了承诺。 星星洒满了天空，隔着亿万光年，我不由轻轻凝望了几秒。 未来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幸福的时光。 很快，大家在编辑部的天台上安全落地，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来吧，编剧，准备好接受我们复仇的怒火吧！ 第112章 if番外 康纳出现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番外] 01 克拉克几乎呆滞的盯着面前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孩：“你说什么？” “他是你和卢瑟的克隆体。”蝙蝠侠面不改色，或许从雅莉克斯第一个掏出氪石砸晕超人的那天，侦探就预见到了这种发展。 闪电侠清晰的看到超人此刻以超级速度变化的面部表情，于是他善良的别过头。 有些超人看起来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克拉克甚至觉得他在做梦，又或许是雅莉克斯终于把他关进口袋宇宙。 他承认没有在小时候第一时间告诉雅莉克斯他是外星人这件事完全是他的错，后来以超人之名出道见义勇为没有告诉雅莉克斯还是他的错，最后在被撕下马甲后依旧负隅顽抗更是彻彻底底的他的错。 说到这里，克拉克几乎要落泪了，就算他做错了这么多，ali也不能捏个半氪星人来吓唬他啊！ 她明知道以自己的工资在大都会生活恨不得全靠光合作用——如果她想用这种方式打败超人，那克拉克可以肯定，她完全胜利了。 超人像龙卷风一样消失在正义山。 “他去找你dna上的生母了。”蝙蝠侠如此对克隆小子解释道，他不得不接受超级速度有时候会限制超级大脑的现实。生活就是这样，你和一个强大的氪星人成为了队友，那你就得就得付出一些代价。 虽然从理论上讲，超级大脑应该在关键时刻点醒卡尔，但它没有，蝙蝠侠对此十分惋惜。至于超人的发散思维，只需蝙蝠大脑轻轻一转就可以否定。 世界第一侦探实在不觉得雅莉克斯会通过超人捏个崽子来报复他，这太八点档了——除非她终于被因特网带进沟里，决定换一种方式攻击外星人。 谁说九级智慧就不会有自己的报应呢？ 02 有的蝙蝠侠自己捡孩子，有的超人被别人造孩子。 大概每种生物都有自己的传播途径。 03 莱克斯大厦二十九层，董事长办公室的玻璃窗应声破裂。 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位熟悉且该死的外星秘密守卫者，我的中指应声弹起，显眼的戒指里塞满了绿氪石粉末。 超人直直的盯着女人的小腹，这辈子所有的生物学知识开始在超级大脑里互相攻击——ali没有怀孕生产的痕迹，当然，如果她有八到十个月消失在人前，那克拉克早就把太阳系翻的底朝天了。 然后他想到了人造子宫，雅莉克斯无疑是个科研天才，这对她恐怕轻而易举。但那需要卵子，想起取卵的风险，克拉克简直头晕目眩，甚至忘了思考更复杂的问题。比如，如果她都有这种技术了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卵子，以及超人的dna的样本从何而来。 这就是被抓住并失去意识太多回的恶果，超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雅莉克斯有他的dna有什么稀奇的？她还有肯特农场的钥匙呢。 最终，克拉克满脑袋的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你应该好好休息！” 天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的前·氪星人朋友冲进我的大厦砸碎我的玻璃然后让我好好休息。 真是太贴心了，今天我本来不用找人修落地窗的。 “你在看哪儿？氪星人。”我摸出抽屉里的氪石枪，很想练习一下射击。 这家伙为什么盯着我的肚子？噫，氪星人不会还保留着某些生物的古□□性吧——呕，我要把他发射到氪星遗址去！ 克拉克一张嘴就磕磕绊绊：“你不要生气……小氪会后空翻，你想去北极看看吗？”他打定主意给雅莉克斯做个完整的身体检查，而且孤独堡垒里本来就有她的房间。 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审视着克拉克·肯特，是的，不是超人，而是克拉克。到底是谁搞疯了他——达克赛德？布莱尼亚克？佐德？玩具人？蒙戈？还是萨维奇？ “你在邀请我去你家，超人。” 这是个肯定句，就像他邀请我去的是孤独堡垒而不是肯特农场一样。 好吧，我当然去过孤独堡垒，用某些不太合法的方式，好在卡尔是氪星人，没有阿美莉卡身份证就是这样的，他甚至不能上诉。 克拉克终于迟缓的意识到他们现在有个孩子，他在自己的脑子里开始尖叫。 是的，天哪，一个孩子！活的！半氪星人！超级大脑嗡嗡作响。 “你，”超人开始组织语言，他试图调起一些怒火，因为他刚刚多了个儿子，“你不能因为生气就捏个孩子出来，ali，这是不对的。”说到最后，他竟然有些唯唯诺诺。 克拉克·肯特很难训斥雅莉克斯·卢瑟。虽然她揍过他很多次，用氪石砸晕他更多次，多年来试图解剖他不止一次。 好在他不只是超人，还是克拉克。 很不讲道理的，比起超人耀眼的红披风，雅莉克斯更青睐带黑框眼镜的普通克拉克，小镇男孩就是比超人更能得到她的好脸色。 我忍不住揉了揉太阳xue，见鬼的孩子，我又不是蝙蝠侠我从哪儿捡罗宾？氪星人在闯进来质问罪魁祸首前都不先动动超级大脑吗？ 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加入正义联盟。 和氪星人共事完全不是我的风格，火星人就更聪明一些。 第122章 04 “如果我生了个孩子，全世界都会知道的。”虽然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规划，但经常在媒体面前露面的人就是这样，无数双眼睛盯着你。尤其是其中还有个超人，他甚至用x视线。 超人此刻只有表情唯唯诺诺，语言则非常大胆：“如果你想做点儿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连我也不会知道的。” 在被氪石砸倒前，氪星遗孤本孤都不知道自己害怕这东西。 我明白了，氪星人在暗示我用氪石铺地板，真是肯特不想回家收玉米——活够了。 “所以，谁让你以为我有了个孩子？” 超人严肃起来：“准确的说，是我们有了个孩子。” 生平第一次我觉得我听不懂英语，不然为什么这句话里有「我们」？ 上次我找黑亚当谈生意的时候是不是被那个老东西用魔法袭击了，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这种东西？！ 05 九级智慧逐渐明白一切，天地良心，我其实不想明白的：“你的意思是，你看见了一个同时有我们两人dna的智慧生物？” 超人点头。 “并且你认为是我干的。”我继续道。 超人看了看天花板，没敢再点头。 我终于站起身，绕着克拉克转了一圈：“黑暗正义联盟的人没有跟着你吗？” “不不不！”超人抬手扣住女人的肩膀，“我没中魔法，真的——” 我翻出神奇女侠的联系方式：“你说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罗宾在实验室里找到了个胸口有s标志的试验品。”超人指着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道。 很好，或许我现在该打给我的私人医生：“真希望氪星人的繁殖方式不是通过标记。”玛莎不会喜欢因此而数量激增的孙子孙女们的。 “当然不！他是我的克隆体，”超人深吸一口气，“准确的说，我们的克隆体。” 氪星人的眼睛蓝的像大都会的天，也可能是我新的噩梦素材。 本来氪星人基因流出是很危险的事情，但是，what？when？why？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我想乾掉外星人就要遭此劫难吧。 克拉克从好朋友呆滞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个更糟糕的答案——那孩子不是雅莉克斯捏的，他不由咬紧后槽牙。 这下子氪星人是真的生气了。 超人努力放缓语气：“你要见见他吗？” “还能不见吗？”我眼看着自己的灵魂飞至半空。 超人嘴唇张张合合：“我也不知道。”事实上他很想现在就把这个孩子丢给蝙蝠侠。 06 飞往正义山的路上，我短暂的回忆了和克拉克认识的近二十年。 最终的结论很简单，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在怀疑这小子不对劲的第一天就该用氪石砸死他。 这样命运就不会走到今天。 07 在人群中，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婴儿或者小孩儿。 超人轻轻固定了下雅莉克斯的目光范围，正对着穿黑色t恤、胸口s标志、长相和氪星人七分像、眼睛绿的发暗的少年，他此刻微抿着唇，神态竟然有点儿像雅莉克斯。 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超人你现在还有机会告诉我今天其实是氪星的愚人节……” 蝙蝠侠几乎要为超人的行动力感叹。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孩子们如影随形的目光。 于是黑夜骑士开口了：“他是罗宾他们从卡德摩斯基因实验室带出来的，创造他的是德斯蒙特博士。目的是为了杀死超人，然后取代他。” 话音刚落，超人火热的目光就杀到了蝙蝠面罩上。 克拉克确定布鲁斯是故意的——不是杀死那部分，想乾掉超人的反派多了，没什么稀奇。但创造者那部分绝对完全是蝙·谜语人·蝠故意的！ “我真该剃掉头发。”我低声嘟囔了句，得到了克拉克惊恐的目光。 少年也听到了，他的脸色骤然紧绷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回缓下气氛：“这并不是反感你，这些也不是你的问题。但是我的确有点意外，因为你比我想象的高一点。” 虽然他就算是个婴儿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理论上讲我突然冒出个孩子的几率基本为零，类比的话，达克赛德突然来袭的几率都比他突然出现的几率大。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好吧，你都和一个外星人做过朋友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你惊奇呢？ 超人看着半氪星人的目光格外复杂。如果他是雅莉克斯捏的，那克拉克当然应该为此负责。但他不是，那这就是个棘手的dna泄露案件。 克拉克决心把烫手山芋塞给蝙、不，正义联盟。 “我，呃，我们，哦不，我是说正义联盟会为你——” 一切止于雅莉克斯直击的拳头，超人的话戛然而止，而蝙蝠侠几乎想为她鼓掌。 这是他经年累月忍受克拉克的各种情感问题后应得的。 超人对世界第一侦探的分析能力有种幻想式的期待，总是说出诸如「该不该告诉她我是超人」、「想抱着她跳楼」、「她这次揍我轻了一点是不生气了吗」、「其实我也有错」、「被氪石砸晕的一分钟是我人生中最长的六十秒」、「她叫我先走了」等等令蝙蝠侠在百忙之中都会抽空后悔加入正义联盟的名言。 08 “kid，你现在有名字吗？”我现在和蔼的可以去应聘幼儿园老师。 少年沉默的摇头。 “我是亚历山大·乔瑟芬·卢瑟。所以，莱昂内尔·卢瑟，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雅莉克斯给了一份他没想到的认可，少年——或许现在可以叫他莱昂内尔，他有些踌躇。但无疑他没法拒绝这个名字和它所代表的东西。 克拉克反而是反应最大的那个，但他控制住了，在超级大脑愿意上线的日子里，他可以处理好世界上任何一个麻烦，甚至包括他的克隆人。 实验室给莱昂内尔输入了不少东西，他们想要超越超人，自然不会制造傻瓜。因此，超人不喜欢他并不是多么难以推测的事情。但莱昂没想到他还会见到另一位dna提供者。 雅莉克斯和超人的不对付曾经是大都会最热闹的新闻。如果说地球上曾有谁最接近杀死超人这个目标，无疑就是那个女人。 谁也不知道她们最后是怎么握手言和的，好像那些互相掐着对方脖子的日子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 “你怎么想呢，超人？”莱昂内尔真诚的问了出来。 超人在想怎么把人塞出去，因为肯特农场没有多余的空地了。 罗宾眼睁睁的看着雅莉克斯拧了超人的后背一下，宿敌攻击自己还愿意提前放软皮肤，这就是超人吗？ 奇怪的崇拜增加了。 “我，呃，那个，”克拉克断断续续的说了句废话——总不能他被克隆了还得和对方说谢谢吧？那他去教堂把耶稣放下来自己挂上去得了。 看到傻子氪星人脸上密密麻麻的run。就算是我也难免同情正义联盟的其他人，和这种人做同事，可能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想去大都会看看吗？那是我的城市。” 这应当是个邀请，虽然我脑子里有八百个剿灭卡德摩斯基因实验室的计划同时在转。 以地球现在的科技水平，克隆氪星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否则他们也不会混进人类dna，所以，这也代表着莱昂大概率是个半成品。 天知道他继承了氪星人哪些能力，这根本不是克拉克想不管就能不管的事情。 听到隐形战机盘旋在上空的声音后，超人终于接受了这件事不能塞给布鲁斯的现实。 “大都会，当然，那儿永远是最好的。希望你会喜欢它，莱昂内尔。” 年轻的男孩儿和她们并肩登上战机，他还有一整个世界要探索。 彩蛋：“那是蝙蝠侠的新跟班？” “是新搭档，怎么了？” “他也崇拜你吗？” “噢，不，他喜欢戴安娜。” “还很有品味诶。” “？” “这样，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被我收养。” “如果你想和蝙蝠侠联手揍我，可以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