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才是真绝色[快穿]》 第1章 [gl百合] 《反派才是真绝色[快穿 gl]》作者:已书【完结+番外】 简介: 颜朝穿梭小世界,本是男女主的助攻,却被绝色反派吸引。 世界一:断尾绝美人鱼x性格恶劣研究员 人鱼天生貌美,一尾波光粼粼的尾巴更是蕴着世间最绚丽的色彩。但萧沄不包括在内,因为她的尾巴刚被变异大白鲨咬断。 颜朝将疼晕过去的萧沄抱回家,花光积蓄为她治好尾巴,萧沄醒了之后却对她满眼憎恶。 本文 一丘之貉,少惺惺作态! 颜朝难掩激动之色:那我就不客气了! 语毕,将萧沄的声音悉数吞入口中。她知道萧沄不愿意,可那又怎么样? 世界二:为爱癫狂表小姐x沙雕机智小丫鬟 故事的开始,白雪和男主傅阳春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在一起,傅阳春却在成亲前一晚跑了。 颜朝捡起地上的盖头盖到自己头上,走到神色阴戾的白雪面前。 不就成个亲吗,我跟你成! 白雪冷冷睨她一眼:凭你也配? 颜朝直接吻上去,配不配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世界三:清冷骄矜仙尊x天真直球灵草 身为仙道第一,数万年来习惯了高高在上。桑吟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身中奇毒,被一棵灵草威胁。 仙尊,虽然您是仙界魁首,但这个毒只有我能解,懂我意思吧? 颜朝:疯狂暗示.jpg 桑吟清冷的眸子里流淌出一丝冷光,颜朝丝毫不惧,反而凑到她面前。 我不仅可以治您的毒,还能为您洗筋伐髓,重新打造一副仙骨。前提是您得娶我。 桑吟咬牙切齿:做梦! 颜朝抬手一勾,飞来的藤蔓将桑吟缠绕其中今夜,梦将会成真。 内容标签:系统 甜文 快穿 追爱火葬场 主角:颜朝(zhao),疯娇美人 ┃ 配角:各类配角 其它:疯批/病娇/阴湿/人外 一句话简介:吃干抹净就跑,真刺激! 立意:认清本心,回归本真 第1章 美人鱼01 颜主任,97号实验体又跑了! 助手推门进来的时候,颜朝正在研究那条人鱼的逃跑路线。 闻言她穿透看去,助手李芯浑身是水,头发黏在脸上,实验服破破烂烂的,看着十分狼狈。 颜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问:这次她是怎么瞒过监测系统的? 李芯眼神闪烁,小声回道:那个她变成了人 她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偏开头不去跟颜朝对视。 颜朝两眼一黑,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嘴巴张了半天,只有一声无奈的叹息。 别在这杵着了,快去找啊!她要是回到海里可就麻烦了!一个人影闪现过来,语气焦灼的说。 看到她的脸,颜朝从沉默中清醒,给了李芯一个眼神,李芯便会意的跑了出去。 栗听走到颜朝跟前,语气缓和下来:师姐,别太担心,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快就能找回来的。 颜朝点点头,关了海域监测画面,拿起97号实验体的定位追踪器往外走。 栗听跟在她身边,跟以往一样安静乖巧。 颜朝用余光看她一眼,那张脸圆润饱满,眼神清澈明亮,就像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还不谙世事。 这傻丫头还不知道,真正该担心的是她。 研究所离海边不远,97号实验体的踪迹在海域附近消失,之后时不时出现一下,就像在故意耍人玩儿。 她该不会被什么东西抓走了吧?栗听小声自语。 颜朝转头看她,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栗听抬头看她,回道:因为她平时很乖啊,你不也知道吗?每次跑出去透透气就回来了,从来没这样过。 颜朝嘴巴动了两下,最终沉默的转身,急促往信号消失的地方走。该怎么跟她说,那家伙是因为她才装乖的,从此刻开始她不会再伪装了。 在海边游荡了一圈一无所获,从后半夜开始97号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栗听冷的受不了,说:师姐,要不先回所里吧,说不定97号已经回去了呢。 颜朝眺望着一望无际的漆黑海面,视线聚焦在某个翻涌的海浪上。眸色微变,她回身看着栗听,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 你先回去,我去搜捕队那里露个面。 栗听抓紧她的的衣服,羞涩的低下头:那你快点回来,我会煮好姜茶等你的。 嗯。颜朝摸摸她的头,转身朝漆黑的礁石走去。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沙子吹来,淡淡的血腥味飘进鼻子,海浪翻涌溅起无数水花,脑海里出现久违的系统音。 【恭喜宿主,任务进度增加5%,当前总进度10%,请继续努力哦~】 颜朝噗嗤一声笑出啦,她没法忽略一头夹子音豪猪,在她的脑子里做出扭捏做作的动作。 至于为什么系统的形象是豪猪,这你别问。 栗听的身影已经被黑暗淹没,颜朝有点愧疚但不多,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嘛,利用她也是无可奈何,心地善良的师妹肯定会原谅她的。 礁石被海浪撞击,海水退了之后出现一个不明生物,颜朝大步走过去,捡起那条垂死的人鱼,把她抱回了家。 先前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在灯光下才看到那张苍白如纸,但美得让人恍神的脸,一瞬间还以为看到高居云端的神女了。 颜朝的心跳快了一瞬,随后她的目光移到人鱼断裂的尾巴上,看到参差不齐的伤口基本就确定是谁所为了。 果然变异实验体凶狠非常,要不是小世界主角,是可以直接上报射杀的程度。 希望栗听能安抚住她,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她的任务也能尽快完成。 但是这条鱼怎么办? 思索良久,颜朝还是把她洗干净,用了珍藏的昂贵治疗剂,暂时为她止了血。 人鱼的呼吸平稳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点血色,整体来看状态是好了一些的。 颜朝给她在浴室安了个家,处理药剂瓶的时候心在滴血,这是研究所花天价研制的,全球不超过两千瓶,一经发行就被炒到了天价,现在更是有市无价,万金难求。 这么一小瓶顶她几年的工资,得白打多少工才能再得一瓶? 太草率了! 本来只想随便用一两滴把血止住,人鱼一喊痛她就忘情了,发狠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等回过神来,瓶子已经空了。 又是被美色诱惑的一天。唉! 处理完瓶子,颜朝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花洒还没打开,忽然感觉背后有道阴沉的目光,盯得她后背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缓缓转过头去,对上那双像海洋一样的蓝绿色眼睛,心又卡顿了一下。 怎么回事? 这难道是人鱼引诱人的一种手段吗? 四目相对相对再相对,眼睛都看酸了对方就是没别的表情,颜朝只好率先开口。 我救了你。 人鱼听了还是毫无反应,在颜朝憋不住想再解释两句的时候,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很快又合上了。 颜朝:? 这是哪招? 喂,你到底醒了没有?别装啊。颜朝拔高声音,想看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 人鱼一动不动,面容依旧恬静安然,漂亮的五官变得柔和,没了刚才那种阴戾的攻击性,反而变得更抓人了。 颜朝盯着看了十几秒,突然转过身去,打开花洒被冷水一淋才冷静下来。 颜朝,清醒一点,她可是邪恶大反派! 颜朝披上浴袍,往浴缸李添了点水,并把人鱼的尾巴固定在外面,以免伤口被感染。 那张脸仍旧美得无法忽略,颜朝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干脆蹲在浴缸边看个够。 这么好看的反派死了会不会有点可惜?可她只是主角play的一环,注定没有好下场。 她把人鱼带回来,也不是见色起意想对她做什么,单纯不想她坏主角的事,免得剧情又臭又长,山路十八弯。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做主角的爱情保安做得麻木疲倦,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外剧情,去下一个世界受苦。 至于为什么受苦,那就得问写小世界剧本的人,为什么要搞这么多的弯弯绕绕,有的时候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两个人非要当锯嘴葫芦,让误会加深,硬是把战线拉长拉长再拉长。 唉!颜朝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出了浴室。 第2章 她走后,浴缸里的人鱼眉头皱起,轻声呓语着转动身体,尾巴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第二天颜朝顶着大黑眼圈去上班,一向黏在她身后的栗听没有出现。 主任,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李芯提着两杯咖啡过来,扫视办公室一圈,咦,栗研究员不在吗? 颜朝接过她递过来的咖啡喝一口,故作淡定的说:可能睡过头了吧,不用管她。 其实她知道,栗听近期都不会来上班了。 那只大白鲨经过数百次的实验,已经不是普通的海洋生物了,想要挣脱她的钳制恐怕 颜朝更心虚了。 研究所平日里是没有很多工作的,就算有大多也分配给底下的研究员了,颜朝费尽心思往上爬,就是为了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玩手机,而不是没日没夜的当牛马。 中午时分栗听来了个电话,颜朝还没接到就挂了,再拨过去是无人接听状态。颜朝贴心的为她请了假,下班后还假惺惺的上门探望,敲了门后说了几句关切的话,迅速开溜,生怕门打开了。 栗听满脸汗水,使劲掰缠在身上的鱼尾,放、放开我 怎么,怕被你的心上人听见?鲨鱼露出阴鸷邪恶的笑容,触手摆动的更快;饿。 你不能这么对我!唔栗听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细弱的嘤。咛。 回到家,颜朝首先看了一眼人鱼的状况,她依旧在沉睡,脸色比前一天更好一些,伤口却没多大变化。 看到地上半干的血迹,颜朝就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 你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她知道人鱼不会回答,于是狠狠抱怨起来,你知道我花了多大代价救你吗,本来就心痛的睡不着,要是你这尾巴留疤了,更要失眠到大后年了。 不过说归说,搬动人鱼时动作还是很温柔,换了干净的水后重新包扎伤口,为了不让她伤口再裂开,干脆缠了一层的纱布。 小样,这下看你还怎么挣扎。 说完隐约觉得空气冷冷的,她下意识转头看去,又跟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对上了。这次,漂亮的眸子有了神采。 厌恶,阴戾,还有对未知环境的抵触和警戒。 很难见到这些情绪同时出现,可混杂在一起又为那张绝美的脸增添了一丝人味儿。 原本像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女,现在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颜朝,眸中的嫌恶越积越深。 你是谁? 声音出口,是带着颗粒感的低沉,虽然原本的嗓音被遮盖住了,但是并不影响它的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嗨嗨嗨!老婆们久等了!你的书开文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大家六一快乐呀,抱住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第2章 美人鱼02 声音出口,是带着颗粒感的低沉,虽然掩盖了原本的音色,但仍能从中窥见些许清润。 颜朝回望她,心跳快了一些,她保持面上的淡然,回道:你的救命恩人。 恩人?人鱼语气讥诮,对她的厌恶更重,仿佛要凝成实质将她淹没。 哎?这反应不对啊,难道不该对她感恩戴德吗? 人鱼摆动尾巴,浴缸里的水被打得飞溅出来,淋了颜朝一身。厚重的纱布让她行动受阻,很快就没了挣扎的力气。 该死的人类,你对我做了什么?! 颜朝对她的反派设定有了新的认识。 所谓反派,就是把别人的好意全部曲解成恶意,因为自己内心阴暗,所以看什么都是阴暗的。 她伸手摁住渗血的伤口,人鱼疼的眉心紧拧,阴狠地看着她,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疼吗?颜朝靠近她,低声问。 人鱼不语,瞪大双眼看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美貌也没受到一丝影响,而褪去柔和之后,眼角眉梢增加的攻击性,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颜朝心中一悸,收了手上的力道,把她浸在水里的尾巴捞出来,取下一圈圈纱布,露出鲜血淋漓的伤痕。 我不把你带回来,这条漂亮的尾巴就断了。 人鱼的尾巴轻颤,蓝绿色眼眸紧盯着她,警惕又冰冷,仿若暗流涌动的海底,一时的平静只是假象。 算了,白费口舌。 颜朝取出从研究所拿来的药剂,戴上消毒手套为她治疗伤口,人鱼又要挣扎,被她眼疾手快地按住。 她掀开眼皮冷冷地看一眼,人鱼眸色一变,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但还是不肯让她触碰。 别乱动,除非你真的不想要这条尾巴了。 放手,不用你管。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颜朝无语到极致反倒笑出了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出手,一只手摁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清洗伤处上药,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差点把那条尾巴包成木乃伊。 小样,这次看你怎么作妖。 她的手法并不温柔,人鱼疼得满脸汗水,皮肤近乎成了透明,眼尾猩红浓睫沾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颜朝又没出息地看呆了。 人鱼眼皮抖动着看她,满脸屈辱的咬紧下唇,眼里的泪摇摇欲坠,却始终倔强的不肯落下。 颜朝心跳加速,血液似乎在沸腾,她迅速移开视线,努力压下那股兴奋,淡然地拿下手套,有条不紊的收拾药品。 仅从脸上是看不出她的心思的。 人鱼始终对她心存戒备,所以在她靠近时反应非常激烈。 你干什么! 给你换水啊,你想在血水里泡一夜? 颜朝想着她行动不便,抱着她换水是正常操作,却忽略了对方对她的排斥,以及抱着换水这个举动的亲密性。 不用你管!因为情绪激动,她的声音更加沙哑,尾音糯糯的,倒跟她极具攻击性的神色相悖。 颜朝沉默几秒,妥协了。 好,好,随便你,反正命是你的,怎么糟践跟我无关。 说完转身出去,使劲关上浴室门,小发了一下雷霆。 长得倒是一顶一的好看,就是性格实在太糟糕了,好赖不分,阴沉敏感,根本不能正常交流。 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能肆意妄为吗,她还不伺候了呢! 颜朝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又关注起浴室的动静。里面似乎有微小的声响,仔细听又归于平静,直到哐啷一声,似有重物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又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反正对方也不领情,她干嘛要在乎她摔的痛不痛。 不过再怎么假装冷硬,还是抵不住没来由的担忧,没多久她就坐不住了。 颜朝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慢慢推开浴室门,人鱼浑身是水的趴在地上,海藻般的黑发铺散开来,衬得莹白如玉的面容浓艳几分,与绚烂的鱼尾合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听到响动她淡淡瞥来一眼,脸上的厌恶没有减少分毫。 颜朝却觉得那一眼风姿摇曳,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这大概就是反派的魅力所在性格恶劣到极致,美貌却赋予她任性的资本,让她看起来既有坏人的疯鸷,又要惑人的皮囊,讨厌不起来半分。 至少颜朝是这样。 先前被气得想把她扔出去,此刻看到她孤立无助地趴在地上,又心软了。 现在还是不想让我帮忙? 人鱼剜她一眼收回视线,冷声说:废话少说,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现在脑子了? 瞧,多么会说的一张嘴,真想给她堵上。 颜朝二话不说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人鱼十分抗拒被她碰到,整个身体都僵硬了,预感她的小嘴又要抹蜜,颜朝抢先一步威胁。 你最好乖乖待着,多说一个我不爱听的字,我就亲你。 人鱼张着嘴巴看她,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随后颜朝将她抱起来,换了浴缸里的水,重新把她放进去,人鱼一碰到浴缸就赶紧把脸偏到一边,仿佛她是什么沾不得的瘟疫。 颜朝无奈轻笑,俯身趴在浴缸上看她,人鱼一开始是无视她的,后来被盯着受不了了,美眸流转着阴郁,将目光聚焦在她脸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就看看。 颜朝稍微摸到了点她的性格,这种敏感阴沉的人,不能用平常方法对待,得用点小手段才行。 她不是厌恶疏离吗,那她偏要往上凑,把她那高傲的性子磨平,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多么难搞的人。 活了这么久从没遇到过这样软硬不吃的,越相处越觉得具有挑战性,倒勾起了她想要征服的心。 第3章 人鱼闻言闭上眼睛,留给她一个圆润的后脑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浴缸里的水都快要冻住了。 颜朝: 沉默片刻她起身出去,把那一小方空间留给人鱼。 也不是没办法,但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有时候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人鱼一看就自尊心很强,要是一直像个流氓一样逗她,说不定她一气之下拼命,最终两败俱伤谁也不落好。 反正现在人在她的掌控之中,也不用担心她会去坏主角的事,有什么可急的? 又是新的一天,颜朝的黑眼圈更重了。 洗脸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用余光瞥一眼睡着的人鱼,自嘲一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昨晚偷。情去了。 知道内情的人听到后浓睫微颤,身体紧贴缸沿,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 浴缸有点影响她发挥了,就应该给她修个泳池,这样她就能尽情展现自己的嫌恶了。 不知怎么的,颜朝有点想笑。 她把那瓶开封许久但没怎么用过,瓶口有点干涸的粉底液拿出来,挤了点在指腹,拍到眼睑下遮住黑眼圈,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颓废,要不去公司又得费力解释。 说不定还会被怀疑栗听不来上班跟她有关。 虽然确实有关,但她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撇清关系。 我去上班了,你好好看家,晚上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话落,人鱼一下就醒了,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颜朝都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抱她一下,然后快速跳开,大步踏出去。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得挣钱养家,没办法嘛。我会早点回来的,么么。 人鱼一脸惊讶,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难看至极,神色冷得周围温度都下降几度。 人类就是恶心!许久她才在心里暗骂一句。 颜朝心情好极了,只是为栗听批假的时候手有点微微颤抖,也不知道她被折磨成什么样了,那条鲨鱼应该不会伤害她,至于其他的 小情侣之间亲亲抱抱都是增进感情,希望经此一事之后,能够直接happyending,不用再走那些烂俗的剧情,这样她就能少受点摧残。 李芯提着咖啡来,见栗听还是不在,熟练地把她那杯打开喝了。 栗研究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下班去探望 千万别!颜朝急忙阻止。 嗯?李芯狐疑地看着她。 颜朝也知道自己反应太激烈了,赶紧调整表情:我的意思是,就算生病了,咱们去也无济于事,又不是医生。 我是啊,您忘了吗?李芯十分真诚。 颜朝: 兽医算什么医生?!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我是怕你被那鲨鱼吃了! 先电话联系一下吧,要不贸然上门不礼貌。 李芯掏出手机拨通栗听的电话,跟昨天一样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颜朝放下心来,一脸无奈地耸耸肩。 如果真的有事她肯定会跟我说的,别担心了。 好吧。李芯说完一脸疑惑地走了。 又是喝茶看剧玩手机,到点下班的一天,都快到家门口了,突然想起早上跟人鱼说要买好吃的给她,颜朝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回来。 房门一打开,颜朝就发现了不对劲浴室门大开着,浴缸里空空如也。 逃跑了? 颜朝不紧不慢地把东西放下,走进浴室看了一眼,地上丢着一条沾了血的纱布,她甚至能想象到人鱼取下来时嫌弃的样子。 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不稀罕她的救助吧? 颜朝气笑了,循着她的足迹出去,很快就在海滩上看到了血迹,她拖着断腿走不快,却也挪到了海边。 这期间颜朝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用鲜血淋漓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或许所谓的反派,也只是形势所迫罢了。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人坏人,不过是立场不同,选择了不同的路而已。 海浪打在礁石上,水花四溅,海边的夜来得早,光线暗下来后海面显得幽深骇人,让人心底不安。 人鱼终于踏上礁石,冲起的浪涛浸湿她的尾巴,咸涩海水加重伤势,血顺着石缝流进海里,引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颜朝在研究所工作了这么多年,对这些东西以及它们所带来的危险十分敏锐,在那黑乎乎的触手爬向人鱼时,她一把将苍白虚弱的人鱼捞进怀中,躲开了它们的袭击。 触手挥舞几下退回海里,暴躁地拍打着海水,无能狂怒。颜朝低头望向人鱼,对方也在看她。 鸦羽似的睫毛翕动,遮住眼中情绪,幽暗光线下她的神情似是蒙了层雾,朦朦胧胧的,将破土而出的种子隐藏其中。 颜朝咧嘴一笑,说:我又救了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可怜][可怜] 第3章 美人鱼03 人鱼双目圆睁,蓝绿色的瞳仁幽邃深沉,颜朝以为她要对自己说点什么,期待地等了半天,对方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颜朝: 还真是花样百出啊。 人鱼的双腿又变成了尾巴,抱在怀里还是有点重量的,幸好颜朝的房子离海边比较近,周围又没什么人,就算她大张旗鼓地抱着一条人鱼回去,也不会被谁撞见。 那条尾巴因为主人的不爱惜,伤口又裂开了,血水混杂着沙子黏在肉上,看着都觉得疼。 颜朝小心地伸手摸了一下,怀中的人呻。吟一声,俏丽的眉心紧拧,脸上沁出薄汗。 疼吗? 人鱼又哼一声,声音细细弱弱的,仿若在回答她。 颜朝眸色微变,手从伤处移开,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一点一点慢慢冲洗,等把伤口洗干净,不仅人鱼疼出一身汗,她也累了一身汗。 疼就对了,这是你应得的。颜值替她擦完眼泪,又小声蛐蛐一句:谁让你不乖乖在家等我,非要跑出去。 怀中的人鱼似是有所感应,把脸转到另一边,又摆出一副厌恶她的样子。 颜朝盯着她苍白的侧脸看,心里生出几分坏心思,伸手戳了戳刚包扎好的伤口,那波光粼粼的尾巴轻颤一下,缠住了她的手。 颜朝呼吸一滞,手顺着尾巴抚上去,停在腰腹与鱼尾相接的地方,指尖轻点。 这里怎么长得跟别处不一样?话音刚落,她就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颜朝跌坐在地上抬头看去,人鱼趴在浴缸边,满脸愤怒地瞪着她,眼中是极度的凶戾和冰冷,还有隐藏在深处的羞耻。 哎?难不成这是什么不能触碰的逆鳞? 颜朝跟她对视十几秒,撑着手起身,你叫什么名字? 一下子靠得太近,人鱼被吓得往后一仰,颜朝翘起唇角,露出一个无赖的笑,下巴抵在缸沿上,像个花痴一样盯住人鱼不放。 人鱼好像对她彻底失望了,转身靠在另一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 喂,你就这样对救命恩人? 人鱼不语,对她的嫌恶却加剧了。 我救了你两次,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感恩?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邪恶大章鱼抓走了。 人鱼依旧不语,紧贴着缸壁,尽最大努力远离她。鱼尾因受伤不能动,只能扭动上半身,所以姿态看起来有点奇怪。 算了,早知道你们人鱼没有心,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让你报答,但你不能再随便跑出去了,就算要走也得等尾巴上的伤好了再走。 人鱼安安静静,呼吸都是浅的,跟睡着了一样。颜朝又看了一会儿,把她打结的头发捋开,抓起地上的花洒放好,脱衣洗澡。 浴缸里的人鱼睫毛翕动两下,把脸藏的更深了。 整整一周栗听都没来上班,颜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去关心一下可爱的师妹了。 按了门铃依旧没人来开门,颜朝想着干脆像上次一样说几句关切的话得了,刚情真意切地叫了声师妹,门就打开了。 师姐,你怎么来了? 栗听的声音粗粝沙哑很不自然,更重要的是,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情。欲气息,脖子上咬痕斑斑,耳朵也是破的。 颜朝被眼前一幕震住,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这是可以的吗,这副模样出来见她,家里那位能同意? 她往里瞟了一眼,没有那只鲨鱼的身影,屋里凌乱不堪,加上她身上的痕迹,就很好品。 你一周没来上班,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来看看你。颜朝收回视线,用寻常心对待她。 第4章 栗听神色僵了一下,然后说:我、我没事,就有点感冒,已经快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 颜朝说完要走,栗听连忙拉住她的衣袖,面色慌乱害怕,手也抖得厉害。 要、要不进来坐坐? 颜朝看着她颤抖的手,终究没有狠下心离开。 她跟在栗听身后进去,看到摇曳的裙摆下细长的双腿,脚腕处泛红的掐痕布满整个小腿,间或夹杂着泛青的咬痕,可想而知这一周有多么激烈。 颜朝默默移开视线,刚坐下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细碎声响。 栗听脸色瞬变,蹭的一下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颜朝伸手扶了她一把,被飞快地拂开。 我没事!栗听强颜欢笑,脸上肌肉都是僵的,师姐,你稍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栗听已经匆忙进了卫生间,里面的响动大了一些,颜朝几次想去看看,又怕适得其反,只好忍住好奇干坐着。 过了一分多钟栗听从卧室出来了,本就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嘴唇红艳如血,隐约有点发肿。 她回避颜朝的视线,手忙脚乱地泡了杯茶给她。 茶杯里冒出氤氲热气,模糊颜朝的视线,她身旁的栗听坐立不安,欲言又止。 小听,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栗听舔了舔唇,紧张地绞着手指,半天才说:不是周末了吗,我能去你家玩吗? 声音干涩沙哑,听得出她有多么的纠结和害怕,如果是往常,颜朝肯定二话不说替她遮风挡雨,但这次不行。 因为这些风雨都是她带来的,没她在背后搞鬼,栗听肯定每天都沐浴在阳光之下。 那哪行啊,得让她们待在一起互相折磨啊,所谓日久生情,那啥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 emmm,可能不太行,周末我要出去一趟。 若是之前,栗听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可这次她却异常的安静,颜朝刚想说话,卧室里就传来一声巨响。 师姐,你、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有点头晕,想休息了。 颜朝立刻站起来往外走,一秒也不耽误她俩的事。 不用送不用送,你快去歇着吧。 她一溜烟跑到门口,关门的时候看到卧室里伸出来一根黑色触手,缓缓爬向栗听。 真可怜。 傍晚的海边凉风习习,吹在身上有种被海水拥抱的感觉,咸涩的味道飘进鼻子,脑海中浮现一双跟大海一样的蓝绿色眼睛,颜朝突然想快点回家。 回到家才发现,可怜的是自己。 客厅一地狼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的那些珍藏全被摔摔得稀巴烂,洁白的地板上流着污水,比进贼了还恐怖。 颜朝鞋都没换就进去了,放下包和大衣,踩着污水进了浴室。 人鱼躺在浴缸里,听到动静后用余光睨她一眼,然后倏然转头望向她,眼神变得凌厉阴冷,就像要把她嚼碎吃了似的。 颜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但事已至此,责怪她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就此揭过,让气氛缓和下来。 让你看家你是一点儿没放在心上啊,家里跟进了贼一样。 气氛并没有缓和,反而更僵滞了,人鱼的眼神更阴沉,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浴缸里的水因她的呼吸而波荡,漾开浅浅的涟漪。 颜朝:? 都没怪她把家拆了,她倒先生起气来了,这又是哪一招? 败了败了,拼尽全力仍旧无法讨好漂亮人鱼。 长得好看就是能为所欲为,都这样了她还是不觉得人鱼有什么不好,只感觉她在耍小性子,哄哄就好了。 我不是在怪你。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你想摔就摔吧。 一晃眼看到她的尾巴上有细长伤口,大概是被瓷片划伤的,她伸手抚去,人鱼忽然反应激烈,浴缸里的水飞溅起来,颜朝被淋成了落汤鸡。 别再装了,恶心! 人鱼咬牙切齿地说完,从浴缸里跳了出来,落地的瞬间鱼尾变成双腿,细长白皙,伤痕累累。 颜朝看着渗血的纱布,心里五味杂陈,这还是她亲手包的呢,怎么就恶心了? 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好吗? 人鱼冷戾的剜她一眼,用还不太习惯的双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刚跨出去就踩到了玻璃碎片,污水变成了红色。 她脚下一顿,深吸一口气接着往前走,污水溅到小腿上,跟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有种颓丧的美感,也让人心生怜惜。 颜朝不自觉皱起眉头,两步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人鱼剧烈地反抗起来,眼里的那种愤恨让人如坠冰窟。 颜朝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让她不快了,她要这么恨自己。 先在这待着,我去给你找双鞋,之后随便你想去哪里,我绝不阻拦。 她把人鱼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就走,没有去看她现在是何种表情。 也不重要了,毕竟对方视她为仇敌,还是早点理清关系比较好。 颜朝找了双厚底洞洞鞋,只有这个人鱼能穿,其他的都太大了,而且这个底子可以让她不被玻璃扎到。 人鱼还在洗手台上坐着,一看到她就皱眉冷脸,就像设定了某种程序一般,颜朝忽略她的神色,蹲下帮她把鞋子穿上,想去把她抱下来,被躲病毒般躲开。 人鱼快步走出浴室,踩得地上的碎片咔嚓响,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满了恶心气味的地方,永远不要再遇到这个人。 看似对她好,实际都是伪装罢了,她身上都是那家伙的气味,肯定跟她是一伙的,之所以装作对她好的样子,就是想获取她的信任之后再割下她的尾巴,这么明显的陷阱,她竟然差点就信了,真是愚蠢。 脚底传来剧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以前常听小美人鱼的故事,今天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番。 走到门口,双脚痛得没了知觉,跨出门槛的时候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砰的一声闷响,拉回了颜朝出走的思绪,她转头看去,人鱼晕倒在地,双腿沾满了鲜血。 她是摔在门外面的,狠下心来就可以不用管她死活,可是颜朝轻叹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第4章 美人鱼03 这次颜朝没有把她放到浴室,而是为她换上干净衣服之后,让她霸占了自己的床。 这条人鱼已经脱离了最初的阶段,可以离水生活,再泡在浴缸里对她的伤势无益不说,身体也舒展不开,反倒让她心气不顺,越发暴躁。 好像也不是暴躁的问题,就单纯的讨厌她。 嘶 颜朝倒吸一口气,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单纯讨厌倒还好说,可人鱼显然很憎恶痛恨她,这就有点不好搞了。 虽然说人跟人相处磁场很重要,但她想破脑袋也没想通,自己到底哪里让她这么憎恨,以至于到了共处一室就反应激烈的程度。 说来她长得也算好看,个子高身材好,待人真诚友善,就算是人鱼也有人的特性嘛,怎么会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呢? 不说别的,自己接连救了她两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唉,真是可悲可叹。 一声叹息还没叹完,床上的人醒了。 四目相对,颜朝决定先发制人。 看什么看,叹气都不行? 人鱼冷淡的闭上眼睛,转身背对她。 颜朝受不了了,蹭的一下站起来,愤愤的说:你别跟我玩儿冷暴力这一出,你以为我很喜欢你吗,要不是我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着你死在家门口,我才不会管你! 口嗨完觉得说得太过分了,刚想冷静一下,就听人鱼哑声说:我求你救我了吗? 颜朝刚降下去火气又上来了,反复深呼吸好几口,才忍住想回嘴的冲动,转身走了出去。 冷暴力是吧,我也不理你了! 前一天晚上不欢而散之后,第二天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很怪异冰冷。颜朝按时把水和食物放到床头柜上,不管她吃不吃,到点就换新的,两人之间毫无交流,互相无视。 周六下午,颜朝把家里收拾好后觉得有点空,去附近商场采购工艺品,大多都是些颜色漂亮的贝壳之类的,好看但没什么收藏价值。 她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放在家里做装饰,可以让空荡的房子热闹一些。 逛着逛着忘了时间,回去时天已经黑了,她拎着一大包东西打开门,推门而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第5章 栗听为什么会在她家?那一脸死样的人鱼又为什么坐在她旁边? 师姐,你回来了!栗听站起来迎向她。 啊哈哈,你什么时候来的?颜朝尬笑一声,避开她伸出来的手,把那沉重的袋子放到茶几上。 栗听有些失落的说:给你发短信了,你没回我。 哦,那可能是手机静音了没听到。颜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看着她消瘦的脸,又愧疚了。 明知道这样不行,还是会生出杂念,毕竟共事了这么久,早已经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了。 怪只怪剧情设置的不合理,除了主角之外她们都是工具人,就连主角也得按照写好的剧情走,否则后果如何难以预料。 正好买了你喜欢的果汁,给你倒一杯? 好啊,谢谢师姐。 栗听勾起笑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清澈的瞳仁比月光还要纯净明亮。 颜朝倒了三杯果汁,栗听喝了一大口,发出畅快满足的喟叹。人鱼一直盯着她看,见她如此,竟也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果然是剧情的影响不可更改吗?她对栗听可比对自己和善多了。颜朝暗自苦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栗听身上。 吃饭了吗? 还没,想吃你做的。 栗听双手拿着杯子,眨巴两下眼睛,圆圆的脸颊像可爱的小仓鼠。 好,那你跟你俩坐一会儿,我做意面给你吃。 话出口颜朝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人鱼叫什么。 算了,也没知道的必要。 她进厨房之后,客厅里只剩下栗听和人鱼。 萧沄,你在这里多久了? 在此之前,两人已经互通姓名了。 三天了。萧沄凝视着她,蓝绿色的双眸幽深如海底,你跟她关系很好吗? 跟师姐吗?对啊,我从工作开始就在她手底下,她很照顾我,我我也很依赖她。栗听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是闪着光的。 萧沄闻言眸色微变,又问:你喜欢她? 没有,怎么可能呢!栗听反驳的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绞着手指说:师姐是很好的人,我不配喜欢她。 萧沄不懂她说的配不配,只知道她们身上散发着一样的气息,肯定是一伙的。 栗听身上的气息甚至更浓,就像整天都跟那家伙贴在一起,已经被那种恶心的气味浸透了。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颜朝端着两份意面出来,误把栗听看到她才露出的笑容解读她此刻的心情,以为她跟人鱼相谈甚欢,心里顿时有了危机感。 这可不行啊,这样下去她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主角跟反派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无能呐喊,面上仍旧保持淡然,唇角勾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怎么看都觉得很好相处。 来吃吧,我去拿蘑菇汤。 栗听起身,去牵萧沄的手,萧沄下意识躲开,在触到她的眼神之后,抓住了她的胳膊。 栗听温柔一笑:慢点儿走,别把伤口弄裂了。 好。萧沄点点头,僵硬的挪动双腿。 颜朝出来就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高矮胖瘦没有一处是不搭的,就算不知情的人也会觉得她们很般配。 想什么呢颜朝,她俩不能在一起啊! 她几步过去挤到中间,把腿脚不便的人鱼抱住,我来扶她就好了,你自己都弱不禁风的,回头再摔着。 栗听知道师姐在关心自己,可就是觉得里面还掺了些别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的真挚。 这让她并没有被关切的喜悦。 萧沄的反应更加激烈,拼命想要挣脱她的怀抱,被颜朝紧紧扣住腰,直接单手抱到了餐桌前。 栗听跟在后面,眉目之中皆是失落。 为了避免她俩接触,颜朝特意把人鱼放在身边,栗听只能坐她们对面。 来,你最喜欢的奶油蘑菇汤。 颜朝实在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盛了一大碗蘑菇汤给她。 谢谢师姐,我会好好喝的。栗听一下就被哄好了,开启了小仓鼠进食模式。 见她状态还可以,颜朝暗暗松了口气,收回目光就看到人鱼直愣愣的盯着她。 你也要? 说话间汤已经盛好了。 萧沄看着面前的白色液体,抬头望向栗听,栗听一触到她的目光,就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个汤很好喝的,你尝尝。 萧沄喝了一口,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没有勾起她的食欲,却也不难喝。 但更奇怪的是她自己。 分明是要提防这两个人的,却一次又一次相信栗听,就好像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以肯定她们之前从来没见过,那她为什么会想要去相信一个陌生人呢? 萧沄怎么都想不明白。 颜朝看着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心里警铃大作。 小听,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栗听情绪低落下来,问她:我能在你家睡吗? 颜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拒绝,因为她看到栗听垂下的眼睛,颤抖的肩膀,以及浑身上下散发的抵触。 颜朝没法狠下心让她回去。 好,今晚就在我这睡吧。 栗听像得到了救赎一样,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颜朝眼神闪烁着避开她的目光,默默的收拾碗筷。 栗听帮她一起收拾,还抢着洗碗,颜朝跟她一起干活,人鱼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跟个监工似的。 你腿上有伤呢,怎么不坐着呀? 萧沄越过她看一眼颜朝,冷冷的转身走进卧室,留下一脸懵的栗听和颇为头疼的颜朝。 我说错话了吗?转头询问。 不用管她,快去休息吧。颜朝故作轻松。 两个卧室都被霸占了,她只能睡沙发。 还没走出一步衣袖就被拉住,低头看去,栗听抓着她的袖子,表情略显期待和局促。 师姐,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啊?就像以前那样。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暧昧,可事实是,以前每次她都睡地板,从来没有躺过一张床。 婉拒的话都到嘴边了,余光瞥到暗中观察的人鱼,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还是盯着点吧,万一这鱼半夜摸进去,不就功亏一篑了? 栗听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有所顾虑,小声问:还是你要照顾萧沄小姐? 萧沄是谁? 差点问出口,幸亏她及时反应过来了。 颜朝反手把卧室的门拉上,对她说:好吧,我陪你睡。 栗听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开心藏不住。 依旧是睡地板的命运,颜朝压根睡不着,盯着天花板数羊。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黑暗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颜朝不动声色的等着,想看看她会做什么。 很快脚步声停了,两道阴冷的目光向她投来,盯得她心底发怵,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我知道你没睡着。 下一秒,低沉的声音落入耳中,激的她倏然睁开眼。 对上的不是正常人类的眼睛,而是蓝绿交织,泛白鼓起的鱼眼,不等她有所反应,人鱼就张开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利牙齿 师姐,你在跟谁说话? 栗听的声音猝不及防传来,颜朝迅速把人鱼拉到怀里,用被子将她蒙了个严实。 第5章 美人鱼05 无赖拿来吃的给她,自己几口吃完之后就坐在一旁看着她,萧沄被盯得不自在,感觉再吃下去就要胃胀气了。 你没事干吗? 听到萧沄关心自己,颜朝特别开心,她趴下双手支着下巴,尾巴一甩一甩的,搅出些水泡来。 有事干,待会儿要出去狩猎。 不仅今天要去,接下来好几天都得去,囤些肉给萧沄,她就要去岸上了。 任务已经拖了很久,再不行动万一哪里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 主角怒恋情深都是小事,就怕她俩你作完我作,我作完你作,作来作去,最后作成be。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花大价钱买的复活甲,不能只享受一次肉体欢。愉就废了啊。 至少得完成任务之后,夜夜笙歌才行。 想想就觉得美,再一看面前的人儿,哎呀,更美了,心里甜滋滋儿的。 萧沄看着她色眯眯的笑,不禁神色一滞,往后退了半步。这三天的纠缠让她筋疲力尽,现在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刺痛,要是这色胚鲨鱼又扑过来,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第6章 颜朝看着她警惕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瞧你怕的,我能吃了你啊? 话出口顿了一下,脸上笑意加深。 可不就是吃嘛,只不过吃的方式不同,人鱼身上都是咬痕,心有余悸是正常的。 对上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显然对方跟她想的一样。 萧沄偷看被抓包,心虚的别开眼。 颜朝觉得她好可爱,尾巴一摆凑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她的下巴,咬住脸蛋肉狠狠嘬一口,然后在当事人反应过之前放手,头也不回的跑了。 吃完就跑,真刺激! 她游向广阔的海域去觅食,而在巢穴中的人鱼则眼神复杂,慢慢地缩起了尾巴,把结疤的伤口遮起来。 她没看到这个疤吗?萧沄自己都不想看到,把伤口藏起来才能心安。 变态。她低声呢喃一句,抚上被咬的地方,轻轻摩挲牙印。 以前只听过大白鲨性格凶恶,却不知道还是个又色又贱的变态,身上有伤又寄人篱下,怎么可能避开她的偷袭? 但她可不会因为跟她有了肌肤之亲,就接纳这样一个恶劣的人。 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不必赋予任何特殊的意义。 萧沄的心一沉再沉,眼神也变得幽晦,她把自己埋进沙子里一动不动,刻意不去闻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她们之间的关系会纯粹一点吗? 好难闻,快要窒息了。 今天颜朝的运气不太好。 游了很远都没找到猎物,到处都一片安静,就好像被清理过一遍似的。 这种情况很不对劲。 颜朝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决定先回去,转头就看到一头体型大自己好几倍的鱼游来,一尾巴将她扇飞。 颜朝翻滚几圈停下来,眼冒金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而那对她动手的大鱼已经扬长而去,消失的方向正是她的巢穴所在的地方。 海水被搅动得浑浊,那条大鱼背后好像长出了张牙舞爪的触手。 黑乎乎的,很吓人。 颜朝心里一惊,顾不上自己的不适,快速跟上去,可无论她怎么追赶,终究慢对方一步,眼看着就要到巢穴了,如果再追不上的话 眼前浮现人鱼那双冷傲的眼,她咬破了舌尖,使出了吃奶的劲全速前进,终于在到达巢穴的前一秒超过了大鱼。 鼻腔里呛了很多海水,气管冰冷,肺部快要爆炸,但她无暇去想这些。 颜朝像一道闪电一样掠过去,抄起地上的人鱼藏进巨型珊瑚树底下,在人鱼出声之前捂住了她的嘴。 嘘,别出声儿。 萧沄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挣又挣不开,张嘴狠狠咬住她的掌心,颜朝疼得脸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 头顶被阴影遮住,海水在翻搅,周围都是沙子,那大鱼一下一下地用尾巴抽珊瑚树,似是想把她们吓出来。 黑漆漆的触手在水中挥舞,萧沄想起自己被虎鲸追着咬,和那尖利的牙齿扎进尾巴时的疼痛和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颜朝紧紧抱住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但虎鲸听觉也是很敏锐的,任何微小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她确定人鱼就在这里,便更加疯狂地搞破坏。 珊瑚树承受不住巨大的撞击,树杈断裂掉下来,萧沄的心砰砰地跳着,脑中一片空白。 她仰头看向身前的鲨鱼,看着她黝黑明亮的双眼,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半拍。 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里毁掉。 这是虎鲸第一次说话,她的声音低沉阴戾,跟她给人的压迫感是一致的。 又是一个猛力撞击,一根手腕粗的珊瑚树枝掉下来,砸的地面震动,沙子四起。 萧沄的心跟着一震,下意识松开了颜朝的手。 再这样下去她们两个都会死,还不如她主动出去,这样至少这无赖鲨鱼不会死。 看在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还是不让她陪葬了。 颜朝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死死缠住她的尾巴不让她动弹,双手箍紧她的腰肢,勒得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死。 别乱动,我们哪有这么倒霉? 颜朝说完吞了口口水,收了些力道拉开距离看她,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实在不行我出去把她引开,你趁机逃走。 萧沄知道虎鲸已经盯上自己了,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她就不会停止狩猎,这点这头鲨鱼应该也知道,她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你保护得了我一天,保护得了我一辈子吗?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感动,等你死了说不定会迅速再找一个能庇护我的人,所以别跟我来这套。 颜朝听完只有一句:你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哎。 萧沄:? 我知道了,就算再也得在我死后找吧,现在你还是我的鱼。 谁是你的! 颜朝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到怀里,屏住呼吸观察虎鲸的动线,一旦这里支撑不住了,她必须赶紧带着人鱼逃命,否则真得双双葬身鱼腹了。 没有积分连个道具都换不了,能靠的只有自己。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算她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这个时候就看运气了。 听天由命。 颜朝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怀中的人纤瘦娇弱,身体轻轻颤抖着,她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淡然,相反她很惊慌失措。 上次差点被咬死,再次见到这头疯鲸怎么会不害怕? 她轻拍人鱼的后背,小声安慰:不怕昂,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萧沄的鼻尖一下就酸了,眼泪出来之前她咬住了鲨鱼的肩膀,对方轻颤一下,抱得她更紧。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除了无赖色批还笨。笨鲨鱼,干嘛要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搭上命? 轰的一声,又一根粗壮的树杈掉下来,萧沄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虎鲸的尾巴已经到眼前了。 来不及思考,颜朝把萧沄推出去,自己硬生生挨了这一下,所幸她反应迅速,顺着虎鲸的力道往前游,才不至于被打趴下。 海水激荡翻涌,她看不清萧沄在哪里,只能尽力去招惹虎鲸,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快跑,别管我。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我会找到你的。 颜朝说完张嘴就是一口,被虎鲸的触手缠住,狠狠摔到珊瑚树上,她被摔的脑袋发晕,五脏六腑跟移了位似的,痛的呼吸困难。 恍惚中她看到一双极具威慑力的眼睛,里面是纯粹的怒气和阴鸷,她想,可能要死在这了。 疼痛袭来的时候,一道神秘乐音从海面传来,海水仿佛都在震动,没多久颜朝就两眼一黑,失去全部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颜朝被豪猪扇醒,要不是听到它的声音,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玩意儿。 【还真被我说中了,你呀,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情圣啊情圣。】 你要阴阳怪气就滚。颜朝哪哪都疼,没力气跟它拌嘴。 【你该!疼死你。】豪猪刻薄地说。 颜朝趴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她试着游动,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在扇动,仔细一看,原来是她的背鳍。 那该死的虎鲸,把她的背鳍撕开了一半。 我这背鳍还有救吗? 【你做任务赚积分,再换伤药不就行了。】 没有药就不会好吗?颜朝暂时还不想上岸。 至少要找到萧沄,确保她以后不再遇到危险,她才能安心上岸。 她记得萧沄身上的味道,找到她应该不难。 挺难的。 找了好几天,她就像从海底蒸发了一样,别说影子了,连顶点气味都没有。 颜朝的背鳍不仅没好转,还有了发炎溃烂的迹象,严重影响了她的游动速度。 【再这么下去,这鳍就废了,回头那漂亮美人鱼看你丑成这样,更不愿意搭理你了。】 ?!颜朝一下就重视了起来。 这背鳍可是鲨鱼的标志,要是废了帅气肯定大打折扣,说不定真的会加重萧沄的嫌恶。 这可不太妙。 颜朝回头看一眼自己幽深海域,毅然的往海面游去,离岸边越近身上的压力越少,到了岸上都不用自己控制,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人形,身上衣服鞋子齐全,头发也是干的。 一路狂游上来,颜朝忘了问最重要的。 对了,我在人类世界的身份是什么? 第7章 【女主的师妹,也是她手底下的研究员。】 颜朝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发出灵魂质问:我一头鲨鱼去海洋生物研究所,这对吗? 她会研究个锤子! 回头再暴露了,让人家抓去当小白鼠。 想想都觉得荒谬。 没有别的身份可以选吗,哪怕去研究所当保洁? 【没有哦,这是初始身份设定,小世界开启的时候数据就已经形成了。】 我淦! 颜朝又说了很多优美的国粹,边说边往宿舍走,顺便消化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记忆。 作为女主身边的固定npc,她的戏份还蛮多的。 这样一来倒是方便她做任务。 知道错了就回去,别总是黏着我,离营养水太久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谁在说话?颜朝嗖的一下,做贼似的藏到旁边的路灯后面。 前面站着一个身形纤瘦娇小的女人,她的身上粘着一坨黑色物质,一看就不简单。 那东西缠绕在女人身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摆来摆去,也不知是开心还是兴奋。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吧? 刚这么想着,那女人就似有所感地转过头来,看到她神色微怔,然后快速恢复正常。 小朝,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刚去海边吹了会儿风。 颜朝抬步朝她走过去,栗听身上缠着的触手收回去,规矩地站在她身后,几乎将娇小的女人整个笼罩。 颜朝对她的体型没多大诧异,毕竟那可是虎鲸。 快回去吧,海边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 栗听的声音很柔和,气质也知性温柔,看着她时像在看自己的妹妹,让颜朝倍感亲切。 忽略她身后那个阴沉的东西的话,是颜朝很喜欢的那类大姐姐。 当然这个喜欢无关爱情,就是单纯地喜欢跟这样的人相处。 果然,她走到跟前栗听就拉住了她的手,说:正好我也该回去了,一起吧。 颜朝看一眼旁边明显情绪不对的景渝,笑得花枝招展:好啊。 狗。东西,让你咬我背鳍,我就霸着你老婆,让你吃飞醋撑死! 颜朝挽住栗听的胳膊,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时不时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打她,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 不过后来又多了一种被凝视的感觉,她往后看去,目之所及只有幽暗的海水,和路灯下泛着白光的沙子。 怎么了?栗听见状问她。 颜朝收回视线,笑着回:没什么。咱们快回去吧,真挺冷的。 海岸边,浪涛击打礁石,海水退去之后,露出一条色彩绚丽的鱼尾。 第6章 美人鱼06 颜朝是走后门进来的,所以现在还在打杂阶段,真正的研究是不会让她参与的。 栗听比她大十岁,已经做到了主任的位置,安排她进研究所不是难事。而且颜朝专业成绩还行,也跟着厉害的师姐混到过几个奖项,这样一来就更容易了。 记忆慢慢归拢,剧情衔接上之后,颜朝对栗更有好感了,大鸟依人地靠在她肩上,黏黏糊糊的撒娇。 师姐,明天不是周末吗,我们要不要去市里玩儿? 你有钱吗就玩儿?栗听揶揄地问。 那还真没有。 颜朝是个孤儿,从小到大就没有不拮据的时候。好不容易毕业了,有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助学贷款还完了又买了个套房,每月贷款还要,剩下的钱刚够吃饭。 颜朝眉头一皱,觉得事情略有不妥。 我一头鲨鱼在陆地上买房,这剧情合理吗? 【问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写的。】豪猪说完卖萌地打了个滚,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言行不一,颜朝更烦了。 拱拱拱! 栗听只是开个玩笑,见颜朝不说话了,以为她当真了,连忙说:你挑地方我买单怎么样? 好耶!颜朝笑着说完瞥一眼旁边的丧彪,扭扭捏捏,就咱们两个人吗? 对啊。栗听想也没想就说。 那她颜朝故意欲言又止。 栗听看一下眼景渝,说:她不能离开这里太久。 是吗,那太遗憾了。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察觉一道冷厉目光在看她,颜朝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旁边的丧彪明显生气了,又用触手打她,浑身散发的冰冷把周围空气都冻住了,颜朝打个喷嚏,越发往栗听身上黏。 气死你气死你。 在海里还怕她三分,上了岸她可有靠山了,可不得把之前的债全部讨回来,打不过她就从别处下手,对这样的疯批偏执狂来说,精神攻击远比物理攻击更有用。 就让她看着喜欢的人被亲昵地触碰,再说点模棱两可的话,她还不气得发疯? 颜朝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回宿舍之前,两人先去了一趟研究所。 得把虎鲸放进专门饲养她的水箱,不然她会变异发狂,无差别攻击。 水箱打开的时候,里面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颜朝闻了有点头晕,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她帮栗听把营养水调好,打开检测仪器,在景渝充满怨恨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把水箱关上。 谢谢你了小朝。栗听笑着说。 颜朝咧嘴一笑:那你明天要请我吃冰激凌哦。 没问题。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景渝扒在水箱壁上,身后长出几条黑乎乎的触手,砰砰砰的砸着玻璃。 水声激荡,里面的营养剂融化,整个水箱变成了绿色,景渝的身影变得模糊,唯有一双幽邃的眼睛发着红光,让整个研究室都变得阴森恐怖。 颜朝耳力还在,自然听得见里面的响动,她目的得逞,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栗听见状,问:怎么这么高兴? emmm,大概是期待明天的约会吧。颜朝转了个看她,倒退着走。 栗听愣了一下,随后很快调整过来,她知道颜朝的性格,并不会因此延伸出别的意思来。 什么约会,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颜朝口嗨惯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研究过离宿舍有一段距离,此时正在昏暗的路上,颜朝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自己,屏住呼吸感受又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回到宿舍,看到宽敞整洁,粉粉嫩嫩的房间,颜朝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虽说是单身公寓,但空间很大,装修也很小清新,正是她想象中家的样子。 之前曾无数次幻想,退休了就找一个四季如春的城市,买个小房子过悠闲日子。没想到现实里的目标遥遥无期,倒先在小世界体验上了。 也行吧。 既来之则安之。 颜朝是个安于现状的人,打不过就加入,既然任务目标和主线都清晰,那就甩开膀子做吧,就不信这么简单的问题能难住她。 洗了个热水澡,吃了点全添加的零食,心满意足地上床,临睡前她盯着天花板,突然轻叹一声。 要是萧沄在就好了。 她小声嘟囔,说出来后觉得自己异想天开。 且不说萧沄不能完全变成人,上了岸就是被抓去做研究的下场,就那头虎鲸都是个大麻烦,她记得萧沄的气味,萧沄来这里就是羊入虎口。 那家伙是个变异的怪物,除了栗听谁都制不住,稍有不慎她跟萧沄都得葬身鱼腹,还是让萧沄待在海里,而自己在这监督她,这样才是上上策。 脑中闪过那张清艳绝美的脸,颜朝抱着个枕头滚来滚去。 我的小美人鱼,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姐姐可想你了。 发完疯瞬间安静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背上有伤,只能趴着睡,睡着睡着被子就掉到地上了,床上赫然一条鱼尾,随着呼吸摆来摆去。 窗外一轮圆月自海面升起,余晖洒在地上,为地面镀了一层银霜。一道修长窈窕的身影闪过,屋外的花园里鲜花开得更艳,香气扑鼻。 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里,颜朝呓语一声,露出花痴的笑。 小美人,嘿嘿。 她的尾巴摆成了螺旋桨,脸上的笑一看就很色批。 站在床边的人垂眸看着她,眼神复杂至极,手高高扬起轻轻放下,很轻地摸了一下她的脸。 无赖。 她很轻的骂一句,转身离去。 就算看到颜朝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她也没有生气的立场,这让她更加心烦意乱,来之前甚至想咬死这只负心鲨。 但一看到她的脸就想起那日她拼死保护自己,宁愿搭上性命也要为她拖延逃跑的时间,这让她如何下得了口? 第8章 萧沄悄无声息地离开,她走后香气还留在屋子里,经久不散。 第二天颜朝头昏脑胀地醒来,总觉得忘了什么。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觉得不在为难自己。 卧室里一股浓郁的香味,闻了之后脑袋稍微清醒了两分,但四肢依旧虚软无力,以至于下床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摔更晕了,视线都是模糊的,她有点担心今天没法跟栗听出去。 正想着要不要跟栗听说一下改天再去,手机就响了。 来电话的正是栗听。 师姐。她有气无力地接起。 小朝啊,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恐怕不能跟你去玩了。栗听语带歉意。 颜朝心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整挺好。 没事的师姐,正事要紧。正好我也有点不舒服,刚好在家休息。 我听你声音有点发虚,是不是感冒了?家里有药的话吃了药再睡,没有就去我宿舍拿。我这边有点急,先不说了。 栗听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颜朝对着手机说拜拜,然后无力地靠在床上,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特别难受。 以前从来没有生过病,被虎鲸伤成那样都没事,一上岸就生病了,这岸上的风就是邪。 颜朝坐着缓了一阵子,没有一点好转,她挣扎着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到了两袋感冒灵,二话不说倒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猛灌两口水后又回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还以为睡一觉就会好,结果被烧醒了。 身上黏糊糊的,睡衣粘在身上,浑身皮肉被烧得发酥,感觉撒点孜然就能吃。 动一下,骨头脆生生的响,颜朝愣怔一下,又无力地跌回柔软的床上。 头顶的灯在眼里晃着,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开,仿佛把她拉进了一个虚无空间,身体轻飘飘的,随着波动的海水起伏,四周静谧无声,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颜朝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融化,成了无垠大海里的一滩水,意识和躯壳都在慢慢消失。 她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 很快她又陷入沉睡,身上的汗水浸湿床单,白皙的肌肤上鳞片忽隐忽现。 夜幕降临,热闹了一天的研究所安静下来,栗听盯着水箱里的虎鲸,长长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砰砰砰,虎鲸从中间游过来,触手撞在玻璃上,隐约有发狂的迹象。不过她的行为虽然粗暴,但是看着栗听的眼神确实温柔的。 温柔中带着讨好,唯唯诺诺的,一点也不像海洋霸主。 你不想让我讨厌你? 景渝点头,嘴巴开合诉说爱意。 水箱里有限制她的设备,她说不了话,但栗听看到了她蠕动的嘴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 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放你出来。 栗听转身就走,景渝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直到门关上她才收回视线,赤红的双眼又阴沉了几分,身后触手疯狂舞动。 栗听走出研究所,站在外面吹了好一阵风,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去看看颜朝吧。 浓郁的香气从研究所员工宿舍方向飘到海边,礁石底下的人鱼探出头来,色彩斑斓的鱼尾在月色下闪着光。 犹豫片刻,她从海里出来,鱼尾变成了纤长的双腿,海藻般的长发黏在身上,几缕垂落在脸侧,让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漂亮的不似真人。 双腿传来轻微的刺痛,萧沄低头看一眼腿上的疤,脚步一顿。不是决定不再见了吗,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这副模样,就算见了也会被嫌弃的。 萧沄低下头,胸前的头发随风而动,她脸上的光忽明忽暗,轮廓更显精致深邃,像一幅精心绘就的绝美油画。 颜朝烧的神志不清,偶尔醒来也会很快睡去,身体似是被放在火上烤,即使睡着也很难受,她想去洗个冷水澡,恍惚着下床一脚踩空,脸朝下摔在地上。 尾巴艰难的摆动两下,又萎靡的放下了,她随遇而安,索性趴在地上不起了。 地板冰凉,比床上要舒服。 唉。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随后她感觉一股清凉朝自己袭来,熏得她头疼的浓烈香气也变淡了,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颜朝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又闭上,她知道这是梦,这样只是想做得久一点。 萧沄以为她不想看到她,气得眉头紧拧,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不情不愿地吻了下去。 该死的鲨鱼,该死的发。情期! 偏偏是不正常的发。情,偏偏只有她的体液才能缓解 亲着亲着萧沄有点迷乱,意识到不对后她想结束,被一双滚烫的手臂扣住脖子和腰肢,不断加深这个吻。 萧沄确定颜朝没有清醒,这只是本能的反应,就算不是她她也会这么做。对她来说对方是谁无所谓,只要能缓解她的情。热就行。 萧沄的心沉下去,狠狠咬了颜朝一口,趁她吃痛松懈时挣开她的钳制,后退了两步。 唇被咬破颜朝都没醒,手还保持抱着萧沄的姿势,噘着嘴亲她,手也做些难以启齿的动作,尾巴摆来摆去,兴奋至极。 萧沄见状呼吸一滞,脸瞬间浮上绯色,她握紧拳头转身往外走,看到那条碍眼的尾巴,狠狠拍了一下。 别摇了! 话音刚落,尾巴缠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去。 萧沄?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颜朝说完按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噙住那双红润的唇瓣,甜腻的涎液混合着血液,炙热无比,消磨人的意志。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萧沄挣扎着咬她,把她的嘴咬得破破烂烂,颜朝只管亲,实在抓不住了才停下。 萧沄愤恨地看着她,小声骂她变态,颜朝用晕乎的双眼打量她,看到那双纤直白皙的腿后,勾唇一笑。 原来你能变成人。 萧沄后退着遮住腿上的疤,沉声说:我走了。 颜朝伸手去拉她,又从床上掉了下来,她干脆抱住萧沄的腿,把脸贴在上面蹭来蹭去。 放手! 不放,除非你留下。 萧沄正准备使用非常手段,门铃突然响了。 小朝,你睡醒了吗?身体怎么样了? 第7章 美人鱼07 栗听怎么来了?颜朝慌乱一瞬,人都清醒了很多。 让她看见萧沄倒是没什么,就怕萧沄的气味沾在她身上,回头那虎鲸找上门来,自己跟萧沄都得死。 怎么办,要不装死吧?不开门就好了。 萧沄在旁边看着,眸色渐深,浓睫翕动着遮住眼中情绪,心思流转间改变了主意。 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盯着颜朝看了几秒,在对方目露疑惑时,径直走出卧室,为栗听开了门。 颜朝:?! 某个备受情。热折磨的大冤种差点两眼一黑倒下,门口的两人也面面相觑,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尴尬。 栗听先反应过来,问:我来看看颜朝,请问你是? emmm萧沄一时不知该怎么描述她跟颜朝之间的关系。 而她为难的样子落在栗听眼里,顷刻就被解读出另一层意思。 栗听眼里的惊艳还没退去,看到她微肿的唇和可疑的咬痕,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师妹不开窍,原来只是眼光高。不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连她都恍惚了一瞬,更别提从没谈过恋爱的颜朝了。 试问这样顶尖的美貌谁能不沦陷其中?颜朝把人藏起来实属人之常情。 师姐,你怎么来了?颜朝深一脚浅一脚地过来,还没站定就身子一歪,靠在了萧沄身上。 栗听看着,眼神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 颜朝还想挣扎一下,哑声说:师姐,不是你想的 不用解释,我懂。栗听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一脸姨母笑,师姐是过来人,都懂。好好休息吧,顺便把年假也休了,工作我会看着办的。 颜朝嘴还没张,栗听就走了,她长舒一口气整个挂在萧沄身上,被嫌弃地推开。 我好晕啊,让我靠一会儿。 颜朝又死皮赖脸地缠上去,紧紧抱住那把弱柳似的细腰,不让萧沄轻易挣开。 萧沄身上冰冰凉凉的,还有清新的香气,靠在她身上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萧沄看着她手里的袋子,语意不明地说:她好像误会了,你不去解释清楚吗? 颜朝虽然视线恍惚,但也看到了栗听的表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9章 可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去,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萧沄眼瞳震颤一下,沉默片刻后把她手里的袋子抢过来,里面是吃的和一些药。 你师姐真关心你。 又是一句语焉不详的话,颜朝听了觉得别扭,刚想抬头看她眼前就黑了。 萧沄把袋子砸到她脸上,说:你自生自灭吧,我走了。 颜朝没去接掉下去的袋子,而是抓住了她的手。 萧沄转头,视线首先落在她的手上,随后才抬眼看她,眸色淡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能不能不走? 颜朝看着她,周围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她蓝绿色的眼睛是唯一色彩。 萧沄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淡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颜朝脱口而出。 她向来不隐藏自己的感情,表达情感赤诚而热烈,就像现在,即使神智不甚清明,看着萧沄时眼睛却是亮的。 漆黑的瞳仁灿若星辰,让人无法直视,萧沄避开她的目光,许久才说:我知道了,你先放开。 颜朝担心她会趁机抬走,一把将她拽回来,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闻。 真好闻。 热气洒在脖子上,萧沄呼吸一滞,把脸转到一边,尽量跟她拉开距离。 颜朝还在使劲吸,在她的颈侧、肩膀、锁骨留下湿。热的印痕,她没有察觉到萧沄的情绪变化,只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索求。 萧沄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离我远点!你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难闻死了。 颜朝一下怔住,低头在自己身上嗅嗅,除了浅淡的香气什么都没有。这不是已经被她腌入味了吗,哪里难闻? 不过身上都是汗倒是真的,睡衣黏在身上都析出盐分了,硬邦邦的。 那我去洗个澡? 萧沄睨她一眼,淡声说:问我做什么,我这就要走了。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是要从窗户走的,脚一抬却走到大门口 这副姿态就好像在嫉妒一样。 冷静下来后萧沄后悔不已,并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这臭鲨鱼到处拈花惹草,管她死活干嘛! 颜朝都放手了,听她这么说又抱住,双手箍紧萧沄的纤腰,勒得自己跟对方都喘不过气来。 你有病啊,松手! 萧沄生气地怒斥,推她推不开后开始掰她的手,但先前还被情。热炙烤的虚软的鲨鱼,此刻却纹丝不动。 掰开一只另一只又缠上来,比鲸鱼的触手还烦。 放不放?萧沄拔高声音,双眼幽沉地看着她。 颜朝偷看她一眼,怂怂地缩起脖子: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走。 凭什么!萧沄声音更冷。 颜朝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闷声说:我病成这样,万一那只虎鲸找来,我不就惨了吗? 所以你需要一个保镖?那让你师姐来不就行了吗,她可比我管用。 颜朝从她的话里听出些酸味儿,心很轻的悸动了一下,随后跳动的快了一些。 她用鼻子轻蹭那截纤白的脖颈,坚定地说:必须是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颜朝听三不听四,以为自己表达得够清楚了,却忽略了萧沄所说的保镖两个字。 萧沄冷嗤一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拉开,盯着看了许久才意味不明地勾起唇。 好,你去洗吧,我会留下保护你。 颜朝一喜:真的? 昂。萧沄垂下眼睛,浓长的睫毛压下来,将眸中情绪遮住,所以别再抱着我了,你真的很臭。 颜朝连忙松开手,转身往浴室走去。 萧沄身上的香味真的很有用,至少现在她的脑袋没那么晕了,至于体温洗了冷水澡应该会降下来一点。 走到门口她回身一看,萧沄细长的丹凤眼微垂,抱着双手靠在柜子上,两条纤白的腿交叠在一起,垂下来的裙摆恰好遮住疤痕,白炽灯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洁白无瑕。 美丽而又清冷,就像悬在天空的那轮圆月。 萧沄身上披的是她的睡袍。这个想法让颜朝的心跳又快一分,体内的躁动重新涌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听到动静萧沄朝她看来,颜朝扶着墙朝她笑,视线又开始模糊。 不许走哦。 快去洗你的吧。萧沄没有正面回答。 门咔嗒一声关上,萧沄幽幽地收回目光,把地上的袋子捡起来,粥已经冷了,药也用不上。 颜朝这是周期性的发。情,吃什么药都没用。 不过那位师姐好像不知道,就连颜朝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默默承受着情。热的折磨。 很荒唐。 仔细想想又觉得合理。 大概那几天在海底的缠绵,她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发。情期的缘故。 还是不告诉她了,让她自己扛着。 要不万一知道是怎么回事,以这浪荡鲨鱼的性子,肯定会找人用交。配的方式解决。 想了想,萧沄把吃的拿走,只留下药。 难受极了就吃个退烧药当个心理安慰吧,总不能一点希望也不给她。 萧沄顺便把颜朝的睡袍也穿走了,还没准备换的衣服给她,颜朝洗完让她拿件睡衣给自己,嗓子都喊哑了,就是没有回应。 推门出去,屋里哪还有人鱼的身影? 颜朝气得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栽倒,光着身子跑到房间找衣服穿,海风从窗户吹进来,冷得她打了个激灵。 皮肤表面是冷的,里头却燥热不已,简直冰火两重天。颜朝躺在床上咬被角,不禁流下心酸的泪水。 好命苦啊╥﹏╥ 鲨鱼的交。配时间相对来说短暂,情。热第二天就有所缓解,好一点之后颜朝就去了海边,站在礁石上控诉负心鱼半小时,当晚萧沄果然来了。 颜朝盘腿坐在床上,一副抓到老婆出轨的正室模样,看到萧沄从窗户进来,还别开眼冷哼了一声。 萧沄坐在窗台上,绚烂的鱼尾上还带着海水,咸涩的海水味跟她身上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满了不大的房间。 丝丝缕缕的香气钻进鼻子,颜朝的心莫名一悸,血液又沸腾起来。随着时间推移,空气里的香味越来越浓,从毛孔渗透进皮肤,就像电流窜过了四肢百骸,让她头重脚轻,失去了所有思绪。 人鱼轻摆尾巴,问:你怎么了? 颜朝非常她在明知故问,赤脚下床朝她走去,人鱼坐在窗台上俯视她,清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头发丝都在发光。 颜朝走到她面前站定,抚上那尾巴上的疤痕,用指腹轻轻摩挲。 昨天为什么走? 疤痕脱落,新长出来的肉还很脆弱,被这样对待自然没法无动于衷,萧沄想拂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反被抓着尾巴拽下去。 第8章 美人鱼08 萧沄跌进颜朝怀里,再一次感受到她炙热的体温,不由的浑身一颤,抵在她肩上的双手迟疑了一下,没有去推开。 为什么骗我,坏女人。 颜朝委屈巴巴的说完,自然的把脸埋到萧沄的颈窝,不自觉的蹭来蹭去。 她又心生贪婪,想把散发着香甜气息的人鱼吃掉。 可以吃掉吗? 颜朝从她肩上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手从腰侧的疤痕上抚去,心里充满了躁动。 你想干什么? 萧沄转动眼珠向下瞥,看一眼她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再抬眼看她,蓝绿色的瞳仁幽暗无光。 我想亲你。 颜朝没敢说想吃她,退而求其次,心里隐约期待她会答应。已经是有过深入交流的关系,只是亲一下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她噘着嘴巴凑上去,得到了一个爱的抚摸。 啪,清脆的响声打破室内寂静,颜朝的脸火辣辣的,很疼,又有种熟悉的安心。 干嘛打我? 她捂着脸,又怂又凶的看着萧沄。 萧沄挣开她的双手,化出双腿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身上散发出冷意。 不是骂我负心渣女,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吗? 颜朝:目移jpg 不是要去找听话乖巧,比我好看一百倍的鱼? 颜朝:唯唯诺诺 不是说 好了,不要再说了!颜朝大声打断她的话,看到她冷厉的眼神,又低下了头,对不起我错了,白天昏了头才胡言乱语的,你别放在心上。 第10章 呵!萧沄冷嗤一声,极其嘲讽。 颜朝一把抱住她的腰,小发雷霆。 那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洗完澡出来看不见你有多难过?你不舒服的时候就让我亲亲抱抱,我不舒服了你就扔下我不管,这不是坏女人是什么? 萧沄微微俯身,丹凤眼眯起来,眼尾上挑,看起来虽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冷意。 接着说。 颜朝是真不敢了,她死抱着萧沄不放,脸贴在她胯骨的疤痕上,轻舔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鲨鱼飞了出去。 萧沄惊慌又愤怒的捂着疤痕,半晌才说:你干什么?! 颜朝还想问她要干什么呢,不就碰了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吗?难道这里是什么不能触碰的逆鳞? 颜朝的目光落在那处,疤痕虽然被萧沄遮住了,但能看到她的手指在颤抖。 看来还真被她给猜对了。 于是颜朝又开始道歉,萧沄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去,颜朝立刻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死乞白赖的纠缠。 别走嘛,我不乱动你了,那些话也是情绪上头说的,以后再也不会说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萧沄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焦躁,微微侧头用余光看她。 不用做到这个地步,不管你要找听话的还是漂亮的,都跟我无关。 我什么都不找,我只要你。 颜朝赶紧表忠心,但萧沄不吃这一套。 又是一记窝心脚,颜朝被踹得心口发痛,手仍紧紧抱着她的腿,跟着她的移动在地上蛄蛹。 得亏地板光滑,要不非得蹭掉一层皮不可。 萧沄本不想理她,可她实在太重了,那么大一只挂在自己身上,挪几步就累了。 放开,不然我折断你的爪子。 不是爪子,是鱼鳍。颜朝弱弱的说。 萧沄: 看到对方不耐烦的眼神,颜朝赶紧说:就是爪子,这坏爪子怎么就粘在你身上了呢?要不你先别走,咱俩一起找找原因? 萧沄长舒一口气,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颜朝一个蹦子从地上起来,拉着她的手不放,萧沄已经对她的无赖行径无话可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窗外吹来海风,屋子里的空气流动起来,颜朝吸入香气后冷不防身体一软,整个人跌在萧沄身上。 恍惚中她感觉到一道冷锐的视线,脑海中浮现萧沄对她无语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冷脸鱼鱼也蛮可爱的。 颜朝试了试,四肢软的没法站起来,只能依靠萧沄的力量站立。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萧沄当然知道,因为她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气味,再加上她滚烫的体温,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臭鲨鱼都动了找别人的念头,自己凭什么要当让她利用的工具?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颜朝有些神智不清了,不断的把脸往她身上蹭,手也抓着她的腰摩挲,似是有一肚子火无处宣泄。 好香,萧沄,太香了。 萧沄拂开她抓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没安分两秒,再次抚上来,比之前还要过分。 萧沄,阿沄让我抱抱。 不是已经在抱了吗?萧沄转头看她,被扣着后颈吻住,触到的唇瓣灼热无比,烫的她心颤了一下。 推拒的手收了力道,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颜朝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察觉到萧沄并不抗拒之后,大胆了起来。 萧沄被抱了起来,被刚才还没力气,需要靠在她身上的鲨鱼。 颜朝把脸靠在她的心口,用漆黑的瞳仁仰头看她,灯光在她眼中投下一圈圈光晕,萧沄看着看着,觉得自己也迷糊了。 床垫很厚,两个人的重量摔上去往上一弹,恰好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颜朝毫不费力的亲一下萧沄,然后就把脸埋在她肩上不动了。 萧沄知道她的情。热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靠得太近加剧了,但她没想到这色鲨鱼会突然停下。 刚还急不可耐,想把她吃了似的,怎么忽然又这么安静了? 喂,你怎么了? 有点难受,让我靠一会儿好吗? 知道你难受,所以为什么不直接用最有效的方法?萧沄眸色变幻,垂在两侧的手犹豫的放在了她的腰上。 颜朝颤抖一下,哑声说:别、别碰我。 你抱着我又亲又咬就行,我碰你一下就不行? 颜朝抬头看她,双眼泛红,呼吸急促,像一头陷入绝境,发狂失控的野兽。而她眼前的人鱼,就是她盯上的猎物。 萧沄被看的心里发怵,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不是的,我只是怕自己忍不住。颜朝压低声音,带着点委屈。 萧沄笑了,手指轻抚她的脖颈,从肩膀到后颈,每拂过一处,就能引来她轻微的抖动。 那你为什么要忍? 颜朝被问住了,呆愣几秒后说:你不是不喜欢吗?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话说的倒是好听,表情也看不出在作假,如果这个时候她还能哄骗自己,那只能说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萧沄如是想。 两人看着彼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颜朝思考了一下她的话,迟钝的脑子灵光一闪,缓缓低头吻上去,萧沄没有躲开。 她如愿吻到了那双红唇。 很软,很弹,像小蛋糕一样香甜。 唇齿纠缠,气息交织,房间里的温度更高了,黏黏糊糊的,像是被海风包裹着一样。 随着亲吻的深入,颜朝体内的躁意达到了顶点,没法再控制了。 唰的一下,她的双腿变成了鱼尾,缠在萧沄纤白的双腿上,用尾巴尖蹭她。 萧沄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可在不断的蹭。动中,她的腿上露出了鳞片,被灯光一照显得绚丽斑斓,晃得人睁不开眼。 好漂亮,萧沄,你真的好漂亮。 颜朝低声呢喃,蹭到了她尾巴上的疤痕,猩红的双眼多了几分心疼。 该死的虎鲸,明天就往她水箱里加毒药。很疼吧,现在还疼吗? 萧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疼的那些日子,颜朝也在她身边,如果不是她的话,伤不会这么快好,更甚者可能直接就没命了。 你要说废话到什么时候?萧沄附在她耳畔,用气声说。 轻柔的嗓音落进耳里,就像羽毛在挠她的心,丝丝缕缕的痒意自心底传开,四肢百骸又麻又酥,体温飙升的厉害。 真的可以吗,明天不许打我哦。 或许只是受气氛影响,也可能是想还她上次的恩,总之萧沄同意了,她也没法心无旁骛的进行下去。可要确定她是心甘情愿的,大概比登天还难,毕竟她不可能心甘情愿。 萧沄的耐心已经用尽了,怒道:不做算了,起开,我要回去! 回哪里?颜朝咬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她。 自然是回海里。 不回去行不行?我想你陪着我。颜朝说完齿间研磨,声音更哑:把这里当成家吧,以后跟我一起生活,我会养你的。 萧沄想起那晚听到的话,反问道:你养我?你不是连饭都吃不起吗,拿什么养我? 窘境被戳穿,颜朝有点尴尬,她索性吻住萧沄的唇,让她没法再扎自己的心。 这次萧沄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张嘴接纳她,让彼此的心更加接近。 再一次唇齿交缠,颜朝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她觉得怀中的人不再排斥自己了,也听到了隔着胸膛传来的心跳。 颜朝大脑缺氧,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脑子昏沉混乱,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唯一的念头就是吃掉她。 这么漂亮的人鱼竟然是她的,只要想到这个,她就兴奋不已,全身血液都似在沸腾。 以后我会更加努力工作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别说这个了,做你该做的事。 萧沄把她的脑袋按下去,肩膀被咬住的同时,她轻哼一声闭上了眼睛,下巴微抬,鸦羽似的睫毛翕动,能看出她此刻的情。动。 颜朝头晕目眩,眼前的东西都在晃,她的牙齿变得锋利,擦过皮肤就已经划出了血,她把那些血迹吮掉,再跟萧沄交换一个吻,口中满是血腥味,反倒刺激了彼此的情绪。 鱼尾还缠在腿上,萧沄有些克制不住,主动攀住颜朝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她。 你要亲到什么时候? 第11章 第9章 美人鱼09 颜朝被问住了,伏在她胸。前喘气,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她,漆黑的瞳仁幽邃如墨,猩红的双眼充满了狂热。 毫不掩饰的野性,侵略性十足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她。 萧沄跟她对视片刻,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环在她腰上的手屈起,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红痕,为本就斑驳的肌肤添上新的色彩。 犹如寒冬腊月里,深重的积雪上开出的梅花,浓艳欲滴。 刺痛从皮肤表面传来,颜朝的心酥酥。麻麻的,心中的兴奋更甚,张嘴便咬住心口下的柔软。 一尝到滑腻的软肉,颜朝更加按捺不住,浓睫快速翕动几下,手从萧沄的腰际抚下。 又摸到了胯骨上的疤痕,这次萧沄没有对她动手,但反应依然很大,如果不是鱼尾缠着她的双腿,她肯定会整个缩起来。 萧沄轻颤着避开,不让她碰那个伤疤,颜朝生出坏心思,嘬一口莹白的绵软后,嘴唇从山谷游移而下。 她能感觉到萧沄对这个疤的在意,想来这是她不愿意提及的伤痛,可人不能总是困在过去,有些事记得只会带来痛苦的话,还不如忘掉,抑或用新的美好记忆替代。 颜朝想得很简单,她想为萧沄制造新的回忆,让她以后看到那个疤,想到的是今晚的旖旎,以及自己为她带来的快乐。 阿沄,别怕~ 再次吻上那个疤的时候,颜朝的兴奋达到顶峰,她的双眼烧得通红,呼吸也又急又重,心跳从胸膛传上来,震得耳膜嗡鸣。 脑袋昏沉,思绪也变得迟钝,许久耳畔才传来细弱的哼声。 萧沄的双腿上布满了鳞片,跟颜朝的尾巴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房间里炙热无比,浓郁的香气逸散在空气中,黏湿地粘在皮肤上,让本就麻酥的肌肤更加敏锐。 怎么会这样? 如果只是想缓解情。热,那就像之前在海底时那样做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亲吻她的伤痕? 萧沄垂眸看着伏在身前的鲨鱼,被那双黝黑双眸里露出的真挚吓到,心不由得猛颤一下。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就好像不是在逢场作戏,而是真的喜欢她。 但是这可能吗? 就连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想必也是因为闻多了她散发出的气味才有的吧? 萧沄突然清醒几分,克制着不再看颜朝,胯骨处传来湿。热的触感,那已经长好很久的疤痕,突然开始刺痛起来。 潮热的空气里满是她们身上散发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变得浓烈,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好难闻,快窒息了。 颜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察觉到萧沄的情绪变化,舔。舐那略微粗糙的疤痕,她只觉得难言的酥。痒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后跟,让她愈发难以自持。 阿沄,以后不要再遮着了,就算有一两个疤痕,也丝毫不影响你的美。 萧沄听了眼神一僵,轻瞥她一眼装作冷傲:你要是想说这种没意义的废话,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颜朝把脸放在她的腿上,一边摩挲她大腿上的新伤,一边用赤诚的目光看她。 要是你不喜欢,我会买药为你治疗,但如果你担心这样就不美了,那大可不必。 萧沄刚要伸手推她,就听她说:我的阿沄,无论怎么样都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萧沄还未伸出的手抓紧床单,嘴巴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连跟颜朝对视都做不到,只能用不耐烦和冷漠来伪装自己。 看来你已经不难受了,那就 颜朝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体温。 还在难受,比刚才更难受了。 她适当示弱,赤红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欲光,低头咬住纤白的手腕,从细长的手指吻下去,唇落在那跟别处不同的鳞片上。 这快鳞片跟别处的格外不一样,就连温度都是最高的,颜朝的嘴巴落上去,被烫得一激灵,下口自然重了一些。 萧沄被咬得激。颤,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带着香风的手掌威力大不如前,对颜朝造不成任何威胁,反倒让她心潮澎湃。 她掀开眼皮看萧沄一眼,把舌尖的晶莹展示给她看,当萧沄羞愤地转过脸去时,她恶劣的勾唇笑了起来。 看吧,只要脸皮够厚,再冷的美人也拿她没办法。 大不了就挨几巴掌,只要萧沄乐意,打多少下都行。 不过得给她留口气儿,不然就没法一起享受了。 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彩,她伸手戳了戳,在萧沄触电般转头看她时,将脸搁在上面,露出贪婪又兴奋的目光。 这个鳞片会一直在吗?你变成人也有? 萧沄咬着下唇不说话,她是绝对不会告诉这变态鲨鱼,人形时这片鳞片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出现。 其实就算她不说,颜朝也就猜出一二,不过是想逗逗她罢了。 看着她脸红羞愤,故作冷厉发脾气的样子,她会莫名觉得开心和满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兴许是病了,也可能真的成萧沄口中的变态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颜朝一想到萧沄是自愿让自己吃的,就激动的热血上涌,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忘了情,发了狠,天地万物都变得虚幻,唯有身。下的人是真的。 阿沄,好喜欢。 颜朝深情告白一句,不再有任何犹豫的覆上唇舌,头发被抓着往后拽,头皮发痛,可这丝毫影响不了她的热情。 此时此刻,就算有人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要继续下去。 之前那三天神志不清,意识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这种事如此的磨人,那种蚀骨的快。愉蔓延至全身,她几乎要晕过去。 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可被颜朝压制着动一下都难,更何况是逃开她的侵袭。 慌乱之下她拽住了颜朝的头发,可对方却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在她加重力道之后,颜朝也跟着加快了速度,似是要跟她一较高下。 邪恶大白鲨翘起一边唇角,含混地说:不够吗?那我快点。 第10章 美人鱼10 萧沄下巴仰起,纤细的脖颈上红莓交错,喉咙因紧张和情动滚动,半晌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手还抓着颜朝的头发,修长的手指被黑发缠绕,怎一个色字了得? 房间里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像个蒸笼似的,两人身上汗水淋漓,将贴在一起的肌肤粘住,好像就这样融为了一体。 颜朝轻吮软肉,看到它的瑟缩后多了几分不满足。 手口并用,那压抑的情。热才能稍微宣泄一点,可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尾巴缠着萧沄的双腿蹭,被鳞片划出细长的红痕,丝丝缕缕的刺痛蔓延,心底的躁动和欲。求也难以抑制,从每一寸血肉里出传开,吞噬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 颜朝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吓人,但萧沄知道。 漂亮人鱼双眼泛泪,脸上飘着不正常的红,红唇微张着嚅动,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像一个精致但没有灵魂的洋娃娃。 她整个人都水淋淋的,到处都在流泪,体液混合着香气飘散,颓靡的气息溢满整个屋子,诱得颜朝意乱情迷,更加没了章法。 汹涌的浪潮不断袭来,萧沄实在受不住了,使劲捶打颜朝的肩膀,试图唤醒她的神智,反被抓着手咬住,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 怎么了阿沄,还嫌慢? 萧沄心道怎么会,再快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可她还没开口,手就被抓到了那一处,跟鲨鱼的一起摆动起来,就像在自我安慰一样。 水声越来越大,萧沄的心敲打着胸膛,沸腾的血液全部冲到脑子里,思绪混沌一片,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 她想把手拿回来,可颜朝不仅不松手,还加快了速度,在她抖着腿想要逃离时,对方发出一声轻笑,低沉的嗓音自带故事感,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被鲨鱼钳制,而是被毒蛇缠上了。 阴湿贪婪,看似在笑,实际上毒牙随时会扎入她的脖颈。 萧沄心跳的突突的,分辨不清是心动还是害怕,不过很快她就被潮水般的快。愉淹没,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 色鲨吞掉了所有的水,抓着她的腿摩挲,摸够了才直起身来,将还在轻颤的她拥入怀中。 还好吗? 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萧沄恍惚的透过水雾看她,触到那双猩红的眸子,心头猛地一悸,身体又猝不及防地颤抖两下。 那双漆黑的眼睛被欲遮蔽,让她心生畏惧,越发想要逃开。 第12章 萧沄知道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赶紧跑的话,只怕真的会去了半条命。 上次的事记忆犹新,她不敢赌一条失了智的鲨鱼的理性。 清醒状态下都那么狠,更何况是在发。情期。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想用身体为她降温的决定太过草率。 喂,够了吧? 颜朝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伏在她肩上笑得后背抖动,呼吸洒在颈侧,又烫又痒,萧沄僵着脖子把脸偏开,被扣着脑袋吻住。 这才是开胃菜,真正的亲昵还没开始呢。别急。 后面两个字她说得十分缱绻,可萧沄却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她恨不得现在立刻结束,怎么会急? 颜朝咬着她的唇瓣不放,手扣在她的腰后,很轻的掐按,似是在跟鳞片较劲。 亲着亲着她又开始蠢蠢欲动,萧沄急忙抓住她的手,用水润的眼睛看着她。 怎么了? 颜朝明知故问,话落还咬一下她的鼻尖。 萧沄眼神闪烁,低声说:让、让我歇一会儿。 停下是不可能停下了,只能采用迂回战术,先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再 萧沄趁其不备翻身下床,脚还没踩到地上就被扑倒,变态鲨从后面抱住她,轻咬她的耳尖。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啊。 我不喜欢!够了,放开我唔! 剩下的话被颜朝吞入口中,她掐着萧沄的脖子,给了她一个无比绵长的吻。 于是,在月色明亮的夜晚,漂亮的美人鱼被邪恶大白鲨吃了一次又一次。 光线刺眼,颜朝呆滞地睁开眼,脑子空空如也。感觉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就是好像忘了什么。 她翻个身,跟阴郁的蓝色双眸对上,吓得差点魂魄离体。 早、早啊,睡得好吗? 萧沄盯着她不语,表情难看的像是要把她给吃了,颜朝望着那幽邃的蓝绿色眼眸,记忆慢慢回笼。 完蛋!闯祸了! 萧沄率先移开视线,掀开被子想起来,起到一半闷哼一声,无力的跌了回去。 怎么了,没事吧? 萧沄用余光看她,眼神更冷了,颜朝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抓住她的手指。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哈哈,你应该很累吧? 萧沄甩开她的手背对她,后颈、肩头和背上,但凡露出来的皮肤,全是青紫的咬痕,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颜朝看愣了,反应过来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很快调整好,凑上去哄生气的小美人。 阿沄,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萧沄不为所动,甚至用胳膊肘了她一下。 颜朝又贴上去,死死抱着她的细腰,吮掉她肩上的血迹,这下萧沄没法再无动于衷了。 起开,别碰我! 声音出口,是意想不到的沙哑,甚至带着颗粒感。 颜朝又是一怔,心里满是对自己的欣赏和肯定。怎么回事,感觉只是略微出手,小美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难道这就是猛鲨吗? 揽镜自照,好一个勇猛帅气的大猛鲨。 颜朝为自己竖起大拇指,表面上却低眉顺眼,一副任打任骂的窝囊样儿。 错了嘛,下次还敢,并且要大干特干。 萧沄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这该死的东西变态味儿都溢出来了。 滚下去,别靠近我。 颜朝刚要说话,萧沄就一个死亡凝视,她不满地轻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了萧沄的脸一口,然后飞快下了床。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调杯蜂蜜水润润嗓子。说话间还不忘给萧沄抛媚眼。 萧沄看着她骚断腿的样子,默默闭上了双眼。 等力气恢复一些就离开这里,多待一秒她都怕被这个变态缠上。 颜朝哼着小曲穿衣服,手刚按到门把手上,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跟地震了似的,门窗被震的哐当响,地面也有明显的摇晃感。 颜朝眸色一变,转头对萧沄说:待在房间里,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鲨鱼是人形,只是腿变成了尾巴,原形没手啊,难道用鱼鳍哈哈哈,脑补了一下画面有点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1章 美人鱼临 地面一直在闷响,就像有什么极其庞大的东西在接近,颜朝面容冷峻地望着门口,回头看向萧沄时却勾起了笑容。 别怕,不会有事的。 实验体不见了,研究所那些人应该比谁都急。 闻到那恶心气味的时候,萧沄已经警惕地坐了起来,抬头恰好看到颜朝冲着她笑,还轻声安慰她。 又要毫不犹豫地保护我吗?念头刚起,颜朝就关门出去了,好像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萧沄眸色流转,心很轻地悸动了一下。 这只笨鲨鱼。 颜朝把门关上,又挪了柜子和沙发挡在前面,然后赶紧给栗听打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发现虎鲸逃跑的事了。 如果发现了那自己抵挡一阵不是问题,就怕她被别的事牵绊住了,一时来不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景渝这个不通人性的犟种,只听栗听一个人的话,要是栗听不在,研究所来再多的人也是白搭。 再加上她被改造得具有很强的杀伤力,普通武器对她不起作用,想要制住她不是易事。 栗听还是不接电话,依靠外力是不可能了,必须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颜朝环顾四周,家里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肉搏的话她只能沦为对方的沙包,说不定一拳就见太奶了。 真该死啊! 颜朝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去投毒,就算毒不死她,至少能让她不这么嚣张。 一个实验体竟然找到研究员家里来了,简直倒反天罡! 颜朝拳头捏得梆硬,愤然往门口走去,没走几步又是轰的一声,吓得她猛然停下脚步。 不能冲动,容易躺板板。 跟这样的野人战斗,还是要智取。 比如说,假装不在家? 砰的一声,门被砸得哐啷响,颜朝突然想起来虎鲸能闻到她们的气息。 藏在深海里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更何况是在陆地上,再说萧沄身上那么甜,闻不到才奇怪。 又哐哐两下,防盗门出现一个拳头印,颜朝战术性后仰,不敢相信这个蛮人武力值这么高。 这挨一下不得直接见祖宗啊? 就这一个间隙,房门又被狠踹了几脚,严重变形后中间出现一个大洞,一只脚鲜血淋漓的脚穿过来,随后门被撑得四分五裂,化为木屑落在地上。 虎鲸甚至没穿鞋,脚被参差的断口扎的血肉模糊,身上也在流血,可她跟感觉不到般毫无反应,只阴沉地盯着颜朝,猩红的眸子里闪着幽光,似要将她撕成碎片。 颜朝后背发凉,紧张的喉咙都干了,她站在客厅中间,挡住身后的卧室门,强装镇定地跟她对视。 你来干什么? 你知道。 声音是颜朝意料之中的低沉,嗓子里仿佛装了一把沙子。 颜朝干咽一口唾沫,回道:你不请自来,还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很讨厌。 虎鲸说完往前一步,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看得人心里发怵。 颜朝当然知道虎鲸不喜欢自己,她三番两次坏虎鲸的好事,还跟栗听亲密让她吃醋,估计虎鲸早恨死她了。 不过这样倒是让她有了主意。 我也不喜欢你,但这不是你把别人的家砸个稀巴烂的理由。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研究所来人? 虎鲸眸色微变,眼里阴戾更甚,颜朝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 虎鲸又往前两步,带着迫人的威压,屋子里的温度好似都下降了几度。颜朝的心突突地跳,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但她必须冷静,否则自己跟萧沄都得死在这里。 我刚打电话给师姐了,她很快就回来,如果看到你杀人,她会怎么想? 这招果然对她有用,虎鲸闻言停下,双眸微眯,红色瞳仁逐渐转暗,似乎在考虑她的话。 颜朝趁热打铁,忙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之前的恩怨一次性解决了,如何? 虎鲸瞥向她身后的门,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傻子? 害呀,被看出来了。颜朝挠挠脸,义正词严:我是为你着想,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要是师姐知道你伤害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第13章 虎鲸露出阴鸷的笑容,一步步逼近,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后出现几条触手,胡乱挥舞着向颜朝袭去,颜朝堪堪避过,被逼退到卧室门口。 不过是两条杂鱼罢了,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我,今天就把你们吃了,让你们成为我跟栗听伟大爱情的垫脚石。 哇,真是好清奇好自负好不。要脸! 你的爱情伟大,别人的命就廉价?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们的命献祭。 颜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大概就是吃到了巧克力味的屎吧,话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也想下不来,眼睁睁看着那黑漆漆的触手朝她扑过来。 她闪身避开,卧室门被打出了几个浅坑,哐啷啷的响。 不愧是变异种,连触手威力都这么强,颜朝心里一惊,闪避的速度加快,但再怎么敏捷终究还是不敌虎鲸,她被一条触手缠住,其他的紧随其后,像鬼魅一样如影随形。 颜朝被狠狠掼出去,正好砸在倒下的门板上,背上结结实实地扎进去好几根木刺,她疼得脸都扭曲了,却不敢有片刻懈怠。 虎鲸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卧室门前,抬脚狠踹,响声回荡在屋子里,让人不由感到恐惧。 防盗门都经不住她造,更何况是普通木门,没几下门就开始摇晃。颜朝急得双眼发红,拼尽全力挣脱了触手的桎梏,扑过去抓住了虎鲸的脚。 虎鲸垂眸看她,双眼毫无温度:你想先死? 就不死!颜朝凶狠地大喊一声,张嘴咬住她的小腿。 她是鲨鱼,牙齿是锯齿形的,咬合力也非同寻常,尽管虎鲸在她咬上去的瞬间就猛击她的脑袋,小腿还是被咬穿,露出森森白骨。 颜朝头破血流,脑袋发昏,凭着意志力坚持,不让她靠近萧沄半步。 就在她以为自己护住了萧沄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萧沄的表情一僵,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颜朝意识恍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听到萧沄说:放了她,我把尾巴给你。 可虎鲸想要的不止她的尾巴。 如果我们反抗到底,你也没那么容易得逞,再耽搁下去研究所的人就来了,你是想见好就收还是白费功夫? 萧沄直视虎鲸,眼里没有任何慌乱和害怕,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颜朝奋力抓住她的手,萧沄神色一动,回握了她一下后松开,继续游说虎鲸。 有什么好犹豫的,从一开始你的目标不就是我的尾巴吗? 虎鲸被说动了,松开了颜朝的脖子,大量空气涌进肺里,气管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倒在地上,视线模糊地看着两人离开,伸手去抓萧沄,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别、别跟她走 萧沄转身看她一眼,然后决然地离去。 颜朝想叫住她,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很快她就意识昏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2章 美人鱼12 耳边声音嘈杂,空气里充斥着难闻的气味,硬是把颜朝熏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呼吸的瞬间那浓郁的气息钻进肺里,整个胸腔都被糊住了似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眼睛干涩,身体酸痛,脑袋像是在被电钻翻搅,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胸口沉闷的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稍微用力一点呼吸就哽住,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不可谓不痛苦。 眼珠子动一动,颜朝发现自己的视线是颠倒的,目之所及只有研究所光线刺眼的实验灯,以及颜色各异的营养水箱。 这是把她当成实验体了? 颜朝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但是身体动不了。 除了眼睛之外,其他地方都被固定的死死的,连呼吸的频率都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这是只有实验体才有的待遇。 颜朝的心猛地沉下去,呼吸不自觉变快了,可她的身体又被控制着,没法自主调节过多的氧气,于是各项数值变得不稳定,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营养水变得浑浊,眼前闪过虚幻斑驳的光影,就像掉进了一个诡谲异常的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颜朝挣扎无果,反而惊动了研究所人,在一片光怪陆离中,她听到了金属大门打开的声音。 大片刺眼的光污染中,闯进来一块白色衣角,特制的钛钢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个身影大步朝她走来。 刺耳的警报声停止,营养水争先恐后的往嘴巴鼻子里钻,呛得颜朝肺部生疼,整个人快要从中间炸开一般。 颜朝经常给栗听打下手,知道这些营养水里加了什么,除了维持实验体的基本生命之外,还有对神经造成麻痹和破坏的毒素。各元素之间不交融的时候绝对安全,一旦检测到实验体有暴走的风险,就会启动紧急预警,形成毒液对实验体进行压制。 当下就是这种情况。 颜朝是真没招了。 四肢百骸跟被千万根针扎一样,蚀骨的锐痛让她难以保持清明,头痛欲裂,那种被电钻凿开的痛楚又加剧了。 颜朝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早上岸了,说不定能改变剧情走向,避开这个危机节点。 可如果是必死的结局的话,无论再怎么努力都避不开,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毕竟这个世界的剧情,早在她救下人鱼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 白大褂走到她面前,身影扭曲变形,犹如鬼魅,虽然她不知道这人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是想必不会是好事。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颜朝不禁悲从中来,流下悔恨的赛博泪水,早知道死这么快,就不管这劳什子任务,把人鱼圈养在海底,吃个够本了。 萧沄被虎鲸带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她们死后如果主角最终没有在一起,这个世界就会崩塌。 这样一想倒也不亏。 以栗听的性格,一旦知道虎鲸做的那些事,是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的,就算虎鲸强迫她也无济于事,因为故事最后是主角心意相通,只要栗听对她死心,虎鲸再怎么强求都是白搭。 就怕栗听心软,更怕她被世界意志控制,逐渐变得不像自己,浑浑噩噩的跟虎鲸走向he。 颜朝的脑子变得恍惚,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清了那张模糊的脸,几乎是瞬间,她的身心放松了下来,安心的睡了过去。 栗听看着荧绿水底的那条大尾巴,一直以来的认知受到冲击,许久才平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关了所有监测仪器,换了干净的纯水温养大鱼。 好痛 大鱼面露痛苦的翻个身,背上的鱼鳍软趴趴的贴着,长长的破口裂开,流出深红色的血,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大半个水箱。 栗听叹口气,费劲的帮她翻了个身,随后删除了检测器上的数据,以及实验室的监控画面。 颜朝是鲨鱼的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幸好那天她先一步到了颜朝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沉默间,她听到了幽沉的呼唤,一声声缱绻缠绵,像是恋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她下意识排斥,可这厌恶的情绪顷刻就消失了,比风还难以捉摸。 脑子还没做出决定,脚已经往虎鲸所在的方向走了。 栗听觉得违和,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仿佛她本就该无底线的包容虎鲸,就算她犯错也不忍苛责。 不知昏沉了多久,在一片黑暗中,颜朝忽然听到了萧沄的声音,她在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叫她的名字。 颜朝猛地睁开眼,胸口的压力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她贪婪地大口吞食空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和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这是栗听家? 颜朝环顾一周,确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后,放下心来。现在没有比栗听家更安全的地方了。 虎鲸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敢在栗听的眼皮子底下对她动手,且先叨扰几天把伤养好吧。 身上哪哪都疼,太阳穴突突的,喉咙也干哑刺痛,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试了一下又颓然的倒下去,任何困难都能把她打倒。 系统毫无动静,说明萧沄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了,希望尾巴完好无损,也没受任何伤。 头脑发昏,身上的不适让颜朝极为烦躁,她甚至想冲到研究所去,把那狠毒的虎鲸弄死。 凭什么要让别人为了她的一己私欲付出生命,凭什么?! 一激动头晕眼花,反复深呼吸才平复一些,不至于又晕过去。其实颜朝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能拿虎鲸怎么样。 先不说力量上的差距,就单一个小世界主角的身份,已经注定了对方的优越,她一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任务的人,能对主角做什么? 就算她有心针对虎鲸,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第14章 颜朝突然有种巨大的失落感,她觉得这个世界没意思透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响,栗听端着饭菜进来了。 我猜你醒了,栗听关上门,缓步朝她走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的话就先把饭吃了,这样才能更快恢复。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就像在对同事说话,颜朝听着别扭,强撑起身子看着她。 师姐,我 先吃饭,其他的之后再说。 颜朝不敢再说话了,强忍难受吃下一碗粥,又再栗听冷漠的眼神下挨了一针,没多久就困倦起来。 就这样,她在栗听家住了一周,这期间两人甚少交流,而她因为身体原因清醒的时间也很少,每次醒来栗听都不在。 每当她下定决心要道歉,栗听总是用淡漠的神色将她吓退,可要说栗听讨厌她,她又比谁都关心她的身体。 一周过去,颜朝身上的伤好了大半,背鳍也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不再发炎化脓了。 颜朝觉得是时候回家了。 晚上,她把想法告诉栗听,栗听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的看着她,颜朝摸不准她的想法,试探着往外走。 那、那我走了? 栗听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推回床上,冷声说:给我乖乖待在这,没我的允许哪也不许去。 颜朝摸摸被抓痛的胳膊,唯唯诺诺不敢吱声,只敢在心里腹诽一句:看着小小一只,劲儿倒是挺大。 窗户很轻的响了一下,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外面除了浓郁的夜色什么都没有。 栗听从床上起来,优雅的理了理衣服,抬步朝门口走去,门关上的前一秒,她轻声说了句早点休息吧。 颜朝呆滞片刻,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主动递的台阶,毕竟这些天她们是真的疏离了很多。 刚躺下没多久,窗户又响了几下,颜朝盯着看了一会儿,仍旧什么都没有,她以为是起风了,沙子打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就没有再在意。 灯关上的瞬间,一道人影骤然出现在眼前,吓得她呼吸一滞,心跳都漏了半拍。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一道刻意压低的清润嗓音落进耳里: 跟漂亮师姐同居,乐不思蜀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俩字:女鬼[狗头] 第13章 美人鱼13 空灵的声音拂过耳畔,慢慢渗透到心里,仿若一根羽毛在轻扫,略微发痒。 说话的人似乎意识到什么,顿了一下之后起身欲走,被颜朝一把拉到怀里,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颜朝是被压到背上的伤,但是萧沄 颜朝顾不上自己,一骨碌坐起来把灯打开,入目就是萧沄腰侧的咬痕,深可见骨,正在往外渗血。 这是那该死的虎鲸咬的?颜朝咬牙切齿的问。 萧沄侧身把伤口遮住,挥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我走了。 萧沄眉目低敛,把关切的话压在喉咙里。 颜朝在这里吃的好喝的好,根本就不需要她关心。对颜朝来说,最大的危险就是她,只要自己远离她,她就不会再遭受这种事。 萧沄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她向来不相信别人,也不在意她人的死活,可颜朝不一样。 事到如今她没法否认,颜朝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这只变态鲨鱼已经救了她两次。 房间里的灯亮的刺眼,颜朝脖子上的淤青和额头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像看不见的针一样射进她的眼睛,扎的生疼。 萧沄神情微僵,快速移开目光,握紧拳头往窗边走去,海藻般的长发随着走动弹动,腰上的血顺着大腿流下来,衬得肌肤更加莹白,到了晃眼的程度。 她低着头,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脸上的失落却没法隐藏,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精致的五官冷下来,有种清冷的厌世感。 就算只露出半张侧脸,照样美的让颜朝失神。她呆滞的看着,不知不觉跟到了窗前。 萧沄脚步一顿,转身看她,被身后悄无声息贴着的人吓得一抖。 颜朝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将她圈在怀里。 还不放开?萧沄伸手推她,动作慢了几秒。 颜朝低头看她,问:你要去哪? 我有我的去处,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萧沄说完眉头一皱,双手暗暗使力。 颜朝看着她皱起来的小脸,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有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萧沄很可爱。 那如果我想让你留下呢? 萧沄抬眼看她,眉头还是蹙着的,显得眉眼间带着些娇嗔,更加漂亮的不像话。 颜朝喉咙发干,不等她开口又说:海里也不安全,还是待在我身边吧,至少我能保护你。 你保护我?萧沄惊疑的问出口,表情更冷峻了。 这次只是侥幸逃过一劫,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伤还没好就敢说这种话,到底谁给她的底气? 无赖,变态,还笨。 世界上最笨的鲨鱼。 我怎么了,这次不也护住你了吗?颜朝赶紧为自己找补,生怕被心上鱼看扁,再说她这次跑出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往后研究所肯定会严加看管的,这样一来咱们的安全系数不就大大提高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萧沄知道,研究所那种地方管不住虎鲸,她被改造成变异种,那些仪器已经对她没有作用了,只要她想,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自己被那种异种盯上,这辈子恐怕不死不休。 不用你保护,你继续乐不思蜀吧。 萧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反应过来后觉得尴尬,推开颜朝就要跑,被压在窗台上动弹不得。 吃醋了?颜朝贴着她的耳朵说。 放胡说八道。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淡然,她很快调整了情绪,语气平静的回答。 颜朝没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想来应该只是她想多了。也是,萧沄根本就不喜欢她,怎么会吃醋? 她自嘲一笑,把脸埋在萧沄肩上,手握着她的腰肢,小心的避开伤口。 伤好之前待在我身边吧,好吗? 萧沄抿了抿唇没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能回抱住颜朝。 既然决定独自承担,就不应该再跟她有牵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她远远的,不让她因自己受到伤害。 而且这些天她看着颜朝跟栗听相处,发现她对谁都是一样温柔,所以那些她以为自己独特的瞬间,或许只是错觉。 才认识一个多月,感情能深到哪里去?也许因为那两次的亲昵让她们比一般人亲近点,但远远谈不上喜欢。 萧沄思绪混乱,理不清自己对颜朝的心意,但能肯定颜朝对她并没有感情。 萧沄的心沉了几分,她用余光看颜朝,清醒又理智,冷静到让人觉得残酷。 你凭什么觉得说两句好话我就会改变主意?你不会以为自己对我很重要吧? 接连两箭扎到心上,颜朝的胸口闷闷的,泛起钝疼。她盯着萧沄看了十几秒,低头咬住她的唇。 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嘴巴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萧沄没想到她会突然亲自己,稍一停滞之后激烈反抗起来,又捶又打又咬,玻璃被撞的哐当响。 颜朝没想放开她,加重力道紧扣她的腰,吮。咬她的唇舌,很快口中就漫起了铁锈味。 萧沄怒视着她,眼睛变成了澄澈的蓝色,跟大海一样纯净好看,看得久了似是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不是因为亲够了,而是疼的受不了了。 颜朝舍不得用力,调情般轻轻厮磨,萧沄跟她可不一样,说咬那是真的下死口,就这么一会儿,颜朝的唇舌就变得破破烂烂,到处都在流血。 颜朝伸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你系尊的不管我shi活啊。 谁让你突然亲我?萧沄抹一把嘴角的血水,面色沉郁。 颜朝把嘴里的血腥味咽下去,靠近她说:那也不用咬成这样吧,痛死了,可能饭都没法吃了,你得负责。 呵!你倒是会恶喂!干什么?! 萧沄话还没说完,就被颜朝扛了起来,径直往床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随榜单更新,所以字数比较少,入v之后稳定日六,不定时加更,我他喵大写特写写写写写写写写写写写 第15章 第14章 美人鱼14 颜朝什么话都不说,被打得痛了就拍一下萧沄的屁股,一巴掌上去,比清脆的皮肉声先到来的,是萧沄骤然一滞的呼吸,以及轻颤的身体。 你你 她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下一个字。 耳畔的气息变热了,洒在皮肤上痒痒的,颜朝加快脚步,几步走到床前把肩上的人放下,小狗般蹲在她面前。 萧沄的脸果然红透了,眉头紧拧,浓密的睫毛翕动,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视线对上的瞬间,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一点不带犹豫的。 啪! 耳光虽迟但到,清脆的声音响起,颜朝一下子就安心了。 要是真的生气,应该就不想理她了,现在还能挥巴掌,说明她还没到那个份儿上,有商量的余地。 阿沄。 别这么叫我。 萧沄狠狠瞪她一眼,把脸别开,黑亮的长发扫过颜朝的脸,一股特有的香气钻进鼻尖,让她的心很轻的悸动了一下。 颜朝呼吸骤轻,放在萧沄腿上的手不自觉抓紧,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萧沄缩了一下腿,刚要把她的手拂开,就看到颜朝面带红晕的盯着她,那双眼里虽然没有欲望,可却十分有侵略性,让她不由的心里打鼓。 你的发。情期还没过去? 什么发。情期? 萧沄本来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听到她的回答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发。情期到了。 看到她的表情,颜朝脑中闪过什么,张大了嘴巴。 你是说 萧沄无语地深吸一口气,说:让开,我要回海里。 颜朝不但不让,还把脑袋放到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争宠的小狗。 不回海里好不好?跟我在一起嘛。 说完不等萧沄回答,起身将她压倒,让她侧躺在床上。 干什 颜朝拿着纸巾为她擦拭腰上的血,边擦边朝伤口吹气,跟在哄小孩似的。萧沄的话噎在舌尖,半天才化为一口气呼了出来。 把血迹擦干净,颜朝又用碘伏消了毒,粗糙的把伤口包扎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期待地看着萧沄,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看得萧沄心里怪怪的,默默错开了目光。 颜朝可不依,把脸凑到她面前,问:为什么不夸我? 萧沄把她的脸推开,淡声说:就这,有什么值得夸的? 看似冷傲淡漠,实际上是颜朝靠得太近,导致她内心慌乱,才会不过脑子这么说,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没有跟别人正经地相处过,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一紧张还容易口是心非,再好的气氛也会被她搞砸。 果然,颜朝不说话了,她也不敢看对方的神色,万籁俱寂中时间仿佛静止了,尴尬在悄然蔓延。 萧沄的胸口闷闷的,努力了好几次都没张开嘴打破僵局,于是她又想逃避,推开颜朝就要跑,颜朝顺势抱住她,把脸埋在的后颈处轻蹭。 我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包扎,没有经验嘛,以后每天帮你换药会越来越熟练的。 萧沄不语,感受到她透过胸膛传来的心跳,自己的气息也不稳起来,慢慢地,两处心跳好像同频了。 咚咚咚,胸膛被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大,萧沄有些不安地扭动两下,想跟颜朝拉开距离。 她不想让颜朝听到这异常的心跳声。 颜朝哪会放过她,她的手扣在那截细腰上,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为这暧昧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旖旎。 萧沄掰着她的手,拔高声音:还不放开? 纱布上渗出血来,颜朝见状立刻把她抱到了腿上,让她在姿势上处于上位。 萧沄只感觉腰上一紧,一晃眼就坐在了颜朝大腿上,还没稳住身形,无赖鲨鱼就把脸埋到了她胸口,做贼似的吮。咬鳞片。 你干嘛? 萧沄双手抵在她肩上用力推,颜朝的身体被推出去了,但脸还牢牢地贴在她身上,用唇齿厮磨那块鳞片。 萧沄被咬得心口发麻,缩着后背捂住了颜朝的嘴巴。 颜朝这才抬头看她,耍赖地说:要是你答应留在这里,我就不咬了。 耍流氓?萧沄冷眼看她。 颜朝才不管她冷不冷,狡黠地看着她笑,手在那光滑的腰背上摩挲,脸靠在起伏的软鳞上,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的胸前。 你不是总骂我变态无赖吗,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做。 萧沄整个上半身都是僵的,她屏住呼吸不让胸膛起伏得太快,偏着脸只用余光看她。 看着她嫌弃的神色和动作,颜朝心里没来由的失落,幸好她脸皮厚,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就不信捂不热这颗石头心。 萧沄半晌才说:什么时候总骂你了? 她把重音放在总字上,句子的意思也相应地有所不同。 颜朝翘起唇角,轻声说:做。爱的时候。那晚你骂了十次无赖,七次变态。 萧沄手动闭麦,掐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出声,没想到反被咬住手指,她触电般把手收回来,无语凝噎。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两人僵持不下,转眼天都要亮了,颜朝在耐心这方面天赋异禀,能硬生生把人耗得没精力,然后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 真的?说话算话哦,不许骗我。 萧沄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有一瞬的轻悸,她压下那异样的情愫,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老婆亲亲~ 颜朝得意忘形地凑上去,被一脚踹到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她躺在地上猛吸凉气,色心一下就被治好了。 萧沄瞥她一眼没管,背对着她钻进被子里。颜朝把气喘匀后往床上爬,一条腿刚放上去,门口就传来了栗听的声音。 小朝,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了在写了,键盘都敲烂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5章 美人鱼15 没事没事,我做噩梦从床上掉下来了。颜朝谎话随口就来。 萧沄闻言神色微变,轻敛眉目。 摔了?疼不疼啊?背上的伤没裂开吧?栗听语带关切的问。 没裂开,我好得很,师姐你别担心我了,快休息吧,马上天就亮了。 颜朝生怕她进来看到自己私藏了一个美人。 倒不是有别的顾虑,就是单纯尴尬。毕竟在人家家里养伤,自己还饭来张口呢,又多了一个伤员,多少有点不会做人了。 虽然她只是条帅气的鲨鱼。 刚才的动静可不小,我还是来帮你看看吧。 栗听并没有被糊弄过去。 门把手动了一下,颜朝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耳旁传来人鱼幽怨的声音: 我是不是应该藏起来? 颜朝转头看她,在她脸上看到了怨愤。 要不是知道萧沄有多嫌恶自己,都要以为她是在吃醋了。 不用,就算师姐看到了也没关系。 门打开的一瞬,颜朝的呼吸一滞,没来由的脸上发烫,结果栗听没进来。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栗听接了个电话就匆忙离开了,都没来得及跟颜朝解释。 这么紧急,应当是研究所那边出了问题。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虎鲸在作妖。 那种凶戾的东西,是不能任由她在外面晃荡的,不然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某种意义上,景渝不能称之为人,她是两个物种的混合体,从未有过的变异种,可她又能变成人,而且身体机能正常,还有独立的思想,不把她当人好像也不对。 颜朝接收小世界剧情的时候,以为她只是没有完成由鲸到人的转变,再加上自身丑陋才会觊觎别人漂亮绚丽的尾巴,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大错特错。 这玩意儿就是纯坏。 她没有丝毫人性,做事仅凭自己的好恶,除了栗听之外,任何人都能成为她的踏脚石。 这么一想,颜朝觉得后背有点发凉,那时她挑衅景渝,幸亏栗听在身边才没被打死,要不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先睡一觉吧,睡醒咱们就回家。 说完就要往下躺,被一只手托住了腰。 ?颜朝转头看萧沄。 萧沄坐起来,平静的说:你背上有血。 第16章 啊?怪不得感觉凉凉的。颜朝说完开始脱衣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利索。 萧沄眉头微蹙,表情淡漠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颜朝把睡衣丢到地上,问她:能帮我上一下药吗? 她的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处有一抹淡红,就像盛开的桃花一般,即便只是随意盯着人看,都能透出几分含情脉脉来。 四目相对,萧沄差点被那幽邃的瞳仁吸进去,她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轻咬了一下舌尖。 别上当,她看别人也是同样的深情。 这样的眼睛人类称之为多情眼,处处留情来者不拒,见一个爱一个,认真你就输了。 我不会,还是等你师姐回来了让她帮你吧。 萧沄干脆的拒绝,她不想再跟颜朝有身体接触了。 等她回来我的血都流干了,帮帮我嘛,很简单的,阿沄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颜朝眼巴巴的看着她,漆黑的瞳仁灿若星辰,不笑也含三分情。 萧沄正要再次拒绝,颜朝就缠了上来,胳膊被抱住,对方的体温通过柔软的胸膛传来,使得她的整条手臂都麻酥酥的。 一定要赤。身裸。体的跟我说话吗?说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靠这么近?萧沄的心跳快了两分,想把手抽出来又不行,只能被迫答应。 颜朝背上的伤很长,几乎占据了背鳍的三分之二。这伤经过反复的结痂裂开,发炎化脓,伤口周围长出一圈肉瘤,看起来十分丑陋恐怖。 萧沄用纸巾擦拭血迹,上药的时候手忍不住抖,颜朝疼得后槽牙都咬紧了,还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安慰她。 没关系,放心大胆的来,我没那么脆弱。 萧沄轻抚细嫩的肌肤,问她:什么时候受的伤? 先前颜朝发。情期时她就看到了,那时刻意忽略了这个,现在却不得不问。那么早就受伤了,肯定不是在陆地上,那不就只有一个可能吗? 答案呼之欲出,萧沄的心揪紧的同时又有些悸动,她也不知道自己当下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有点喘不上气来。 颜朝一直以为萧沄知道自己受伤,没想到都那般亲密过了,她竟然都没发现。果然啊,在不爱你的人眼里,上吊都是荡千秋。 颜朝失落的垂下眼皮,明亮的眸子暗了下去。背上的伤好像更痛了,痛得她心里刺刺的,就跟在被一根细针扎一样。 就咱俩分开的那天,被鲸鱼咬了一下。后来我忙着找你,没工夫处理伤口,时间久了就发炎了。 萧沄没再说什么,沉默着缠纱布,手上力道又收了两分,指腹擦过颜朝的后背,掌心肌肤在轻颤。 这可不是邀功啊,你问了我才说的。颜朝小声解释。 萧沄还是什么都不说,颜朝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心里有些不安。 真的,我嘶! 她猛地转过头去,没防住扯到了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 别乱动。萧沄轻斥,看到颜朝可怜的样子又不忍心,很痛吗? 嗯,特别痛。要是阿沄能亲我一下的话,说不定会好一点。 颜朝口嗨一句,做好了被冷眼相待的准备。 下一秒,眼睛被萧沄捂住,在一片昏暗中,嘴唇被柔软的物什覆住,舔。弄的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文《渣了影后反被撩》[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五年前闻子野是乐坛新星炙手可热,与籍籍无名的小演员林妙音隐秘恋爱又断崖式分手。 五年后,风水轮流转,沦落为搞笑艺人的闻子野出任一档直播节目的mc去采访新晋影后林妙音。 林妙音人如一泓秋水,看着温和,其实善变难以琢磨,这次同意采访,导演喜出望外,叮嘱闻子野一定要把握机会,这是他们节目翻盘的资本,让她先去拜访林妙音,对好采访话题,别在直播中出事。 闻子野想到自己当初铁石心肠的分手,胸中咯噔,又不愿意放弃这最后的机会。 她咬牙敲响了林妙音的门。 门开了,林妙音站在门口,这位风头正盛的新晋影后勾起苍白的唇:学会找我了?她目光掠过,在闻子野惊恐的目光中似笑非笑,我家的路不好找,你们辛苦了。 ## 五年前,两人因戏结缘,深陷戏中无法出戏,林妙音成了电影中那个爱上闻子野的偏执控制狂,偷听监视跟拍无所不用,导致两人惨痛分手。 再遇闻子野林妙音以为她的心变了,却不想还是会为了闻子野而跳动,只是这次,她会慢一点,再慢一点,不让她察觉到她蚕食的爱意。 第16章 美人鱼16 颜朝想回吻,又怕把人吓到,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忍住了。 她不禁感叹,这年头像她这样面对美色不为所动的贤者,就应该奖励一个善良老婆。 正好面前的人鱼就不错,凶是凶了点儿,但美人哪能没点脾气? 而且打是亲骂是爱嘛,她就喜欢这样儿的。 某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无法自拔,没有发现萧沄萧沄早就放开了她的唇。 看着她噘起来的嘴,无语的问:你在幻想什么呢? 颜朝这才发现嘴巴冷了,她忙睁眼看萧沄,发现对方双手环胸,一脸淡漠,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抚上唇瓣,一声说:我刚好想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温柔的亲了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萧沄更无语了,声音都有点人机:不知道。 我也没什么头绪,可能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颜朝恹恹的趴在床上,像一条没抢到骨头的狗。 萧沄听了略微不满,手指戳上她的伤口,鲨狗立刻触电般弹起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还睡什么呀,天都亮了。 萧沄理直气壮的说着,没有丝毫歉意。 颜朝转头看去,窗外果然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萧沄的那个吻跟有魔法似的,在不知不觉中加速了时间。 那咱们回家? 萧沄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越过她下床,相比这里,她还是更喜欢在颜朝家待着,至少不会有难闻的气味。 颜朝的师姐身上有那只鲸的味道,她很不喜欢。 颜朝看着她利索的动作,又美滋滋起来,看来她美人还是更喜欢跟她独处。想过二人世界就明说嘛,还搞这些。 颜朝:小猫歪嘴jpg 临走前颜朝叫了家政服务,虽然也没什么可打扫的,但清理一遍总是安心些。这是作为客人的礼节。 既然现在是人,就要懂人情世故。 颜朝回家就趴下了,背上的伤一直在痛,身体也一阵冷一阵热的,折磨的她没精神。 萧沄本不打算管她,看到她晕乎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你把药放哪了? 吃完了。 萧沄呆住,不敢想象她脖子上竟然顶了个脑袋。 那退烧药少说也有十几粒,她一下子全吃了?怪不得那天那么迷糊,原来是被药给毒住了。 阿沄,我感觉我的发。情期又来了,你能不能 不能。萧沄毫不留情的拒绝。 颜朝幽怨的盯了她三秒,把脸转到一边,小声表达不满。 坏女人,抱抱都不肯,今天不是很喜欢你了。 萧沄耳力很好,颜朝的嘟囔一字不落的被她听了去,短暂的皱眉之后,唇角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这无赖鲨鱼脸皮厚是真的,可有时候她又觉得有点可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萧沄的表情僵在脸上,嘴角迅速变得平直,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真是疯了,竟然会觉得这只变态鲨可爱,肯定是离水太久脑子出了问题。 听到卫生间门砰的关上,颜朝咸鱼一样摆了下腿,扯着嗓子问:你怎么了? 不关你事。萧沄的声音传出来,又冷两分。 颜朝抿了抿唇,又蔫吧的趴下,小发雷霆的捶了两下沙发。 坏女人坏女人!无情无义的坏女人! 等着吧,以后绝对不会再逆来顺受了,我一定会崛起,变得比你更高冷,让你高攀不起! 萧沄泡了半个小时的冷水,脑子清醒了不少,出去看到死鱼一样趴着的颜朝,心道之前果然是脑袋坏掉了,要不怎么会觉得她可爱? 还未走近,颜朝就似有所感的哼唧一声,她的额上挂着一层薄汗,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皱在一起,看着颇为难受。 第17章 萧沄停顿几秒,最终还是朝她走去。 刚泡完冷水,她的身上还带着水汽,体温也比平时低,刚一靠近颜朝就伸手抱住她,整个人都往她身上蹭。 阿沄,你身上凉凉的,真舒服。 我不是阿沄。 萧沄推开她凑上来的脸,故意逗她。 你就是阿沄,我的阿沄。 颜朝又凑上去,把脸埋在她肩上蹭,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萧沄僵着脖子把脸往旁边偏,低声反驳:我才不是你的。 颜朝没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跟她贴紧,自己的体温没降下去多少,反倒把萧沄给传染了。 热气不断喷洒在颈侧,萧沄没法再无动于衷了。 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买药。 她把颜朝从身上撕开放到沙发上,转身就要走,一双劲瘦有力的手抱住她的腰,后颈上的气息滚烫,灼得她呼吸一滞,心跳漏了拍。 阿沄,我好痛 放在颜朝胳膊上的手一顿,萧沄没去掰她的手,而是转头看她,声音不自觉放轻。 伤口痛吗? 嗯,很痛。要阿沄亲亲才能好。 颜朝是在撒娇,但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话音一落就吻住了她的嘴唇,位置不对还知道调整,完全不像神志不清的样子。 萧沄咬她一下,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反倒让她更兴奋了。 纤长的双腿变成了鱼尾,将她紧紧缠住,亲吻变得蛮横狂热,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似是要把她整个吞下。 萧沄捶打她的胸膛,咬她的嘴唇和舌尖,收效甚微,每次短暂的停滞之后,她的感情都会更加强烈,身上甚至散发出了浓烈的求偶气味。 萧沄被这气息熏的头脑昏沉,她惊觉这样下去不行,于是用力将她推开。 砰的一声,颜朝撞到了沙发靠背上,强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恍惚的睁开眼看着萧沄,哑声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别怕。 说完身子一歪倒了下去,靠背上一大片刺眼的血迹。 萧沄接住她,让她靠在怀里,眼神十分复杂。 还是这么傻,都自顾不暇了还要安慰她,再没有比她更傻的人了。 笨蛋鲨鱼。 萧沄掐着她的脖子吻上去,身体一贴近,颜朝就往她身上蹭。 这次,她没有推开。 第17章 美人鱼17 颜朝头昏脑胀地醒来,发现萧沄在自己怀里躺着,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带着倦色,一看便知经历了什么。 可颜朝一点都记不起来。 是的,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记忆断在萧沄强势地推开她的那里。 背上的伤口传来剧痛,然后她就晕过去了。 是这样没错啊,那萧沄怎么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颜朝使劲回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还是毫无头绪。 有点汗流浃背了。 怀中的人鱼哼唧一声,往她身上蹭了一下,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沙发上,漂亮的脸被遮住一半,比平时多了两分温柔。 颜朝的手臂被枕的发麻,肩膀也酸得要死,但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把人吵醒。 要是萧沄知道她把昨晚的事忘了,肯定会生气,耳光倒是其次,就怕脾气上来又要回海里,那可就难哄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胸口,颜朝的心微微发烫,不自觉环住那截细腰,冷不防又摸到了她胯上的伤疤。 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人鱼便条件反射般的侧开身,倏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蓝绿交织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像冬日的海面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不小心碰到了,我不是故意摸的。 颜朝赶紧解释,同时还不忘暗中防御,以免巴掌猝不及防甩到脸上。 萧沄什么都没说,翻身坐起来沉默十几秒,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既然醒了就去床上睡吧。 颜朝也顺势起来,看到沙发上斑驳的痕迹,心里又是一惊。这么激烈怎么会不记得呢,自己可真是个禽兽啊! 萧沄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冷水漫过全身,焦躁的心平静了些许。胯上的伤痕又不合时宜的疼起来,仿佛在提醒她曾经的事,她想把那些痛苦的记忆摒除出去,可越是压抑回忆越清晰,直到那不断涌来的海水将她淹没。 耳边传来混沌的声响,沉浮中有一只手向她伸来,她不确定那是来救她的,还是带她走向另一个深渊的,可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她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呼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在卫生间回荡,颜朝把溺水的人鱼捞出来,脸色十分难看。 人鱼溺水,听听这有多荒谬? 萧沄脸色苍白地伏在她怀里,身体似乎更瘦削了,肩背薄薄一片,一只手就能揽得过来。 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这里? 萧沄张嘴欲言,却半晌没发出一个音节。 她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回答,颜朝皱眉看了她许久,扯下一旁的浴巾将她裹住,让她在洗手台上坐下。 伤好了我就让你走,我说话算话。 萧沄仰头看着她,嘴唇嚅动:我不是 没事,我都知道。颜朝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声音低落,你不用觉得抱歉,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虽然你总是骂我无赖,但我还是有做人的底线的。 强迫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留在身边,她做不到。 这世上有很多事都能将就,但是感情不可以,不行就是不行,强行绑在一起只会两个人一起痛苦。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从最开始见到萧沄,她一直是捧着真心跟她相处的,还以为时间久了她会有一点点感动,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幸好时日尚短,有挽回的余地。 看到她嘴角噙着的苦笑,萧沄的心紧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要赶紧解释,可嘴就跟被502粘住了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而错过当下那个时机之后,再想开口更是难于登天。 从这天开始,颜朝不再随便跟萧沄有身体接触了,偶尔不小心碰到,也会快速拉开距离,绝不让对方感到任何不适。 她自认为做得很好,萧沄却好像怎么都不满意。 分房睡时她没任何意见,晚上却总是偷偷进她的房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床边盯着她,吓得她睡意全无。 有、有事吗? 人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丢下一句没事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在夜晚凌乱。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但萧沄的做法越来越过分,已经不能用任性来形容,而是有些怪异。 疼吗? 萧沄为她换药,抚着伤口问。 颜朝瑟缩一下,回道:已经不疼了。 背鳍应该会长好,但留疤是不可避免的了。 萧沄边说边游移手指,在伤口周围摩挲,新长出来的肉细嫩脆弱,酥酥。麻麻的痒意传到皮肉深处,让颜朝不禁心跳加速,悸动难忍。 留就留吧,我们大女人不在意这个。颜朝声音滞涩地回一句,蹭的一下站起来,逃也似的溜了。 这是要干什么呀,真把她当成圣人了?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颜朝痛苦地捶墙,还不能弄出声音,别提多憋屈了。 而门外的萧沄看着手心,眸色暗了几分。这个方法行不通吗,那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被她触碰? 从没讨好过别人的人鱼犯了难,每天都认真地看言情剧学习,经过两天的努力终于学有所成。 颜朝好几天没去上班,发现研究所有她没她都一样,为了不被领导发现,她赶紧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到处露脸刷存在感。 一上午过去累得要死,感叹牛马果然不好当,而她这个牛马中的牛马更是命苦得没边。 别人只需要打一份工,而她打两份不说,一不留神还会死。 歇一会儿她去找栗听,被她的助手李芯告知她已经出差一周了。 去哪出差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不知道,主任只说要出趟差,然后就拿着设备走了。 颜朝想到什么,转身去了实验室,虎鲸果然不在。 虽然她知道虎鲸不会伤害栗听,但心里就是不踏实,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打电话给栗听,果然跟之前一样无人接听,手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更加让她惴惴不安。 就这样很快到了下班时间,颜朝决定晚上去海里看看,万一是虎鲸把栗听掳走了,在海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第18章 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她拿出钥匙开门,还没转动门就自己打开了。 萧沄探出头来,说:欢迎回家。 颜朝脑子一钝,干巴地说:好的,谢谢。 你不进来吗?萧沄看着她问。 颜朝抬步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才知道为何会感到违和。 萧沄穿着她的衬衫,前两颗扣子没扣,春光一览无余。许是她盯得太久了,漂亮人鱼颊上浮上绯色,低下头把视线转到了别处,海藻般的长发随之晃动,就像能轻易蛊惑人心的海妖。 衬衫的长度并不能完全遮住她的大腿,所以显得她的腿更长,颜朝的目光掠过时,她害羞地屈起一条腿,模样无比娇媚。 向来只被冷脸相待的颜朝哪见过这阵仗,呆滞了几秒干咽一口唾沫,缓缓把脸转到了一边。 肯定是陷阱,为了测试她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要是敢有坏心思,啪就是一巴掌。 她才不会上当呢! 萧沄忍着羞耻等了半天,却见她把视线移开了,怎么能不气? 喂,你倒是说点什么呀! 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把衣服穿上吧,免得感冒。 颜朝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房门关上后她差点腿软的跪在地上。 鼻子一热,她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手背上是鲜红的血液。 颜朝,你怎么能这么没定力? 眼前闪过萧沄刚才的样子,她捂着鼻子闭上了眼,长舒出一口浊气。 面对那样的诱惑,是个人都会心动,这不怪她。 萧沄最近很不对劲,大概是因为在陆地上太久了,亦或者是不愿跟她待在一起,才会故意做这些事来表达不满。 颜朝明白自己留不住她,只是现下虎鲸下落不明,要是放萧沄回去,她们不小心在海里撞见了,萧沄的处境会很危险。 跟她说出自己的顾虑她会理解吗? 颜朝走到床边坐下,抽出纸巾擦鼻血,刚想缓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 萧沄站在门口,神色纠结地看着她:要不要一起睡? 第18章 美人鱼18 颜朝鼻头一热,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来,她拿卫生纸死死捂住鼻子,假装自己在擤鼻涕。 要是被萧沄看到,又要骂她无赖变态了。 萧沄羞窘的样子不似作假,看来这两天看电视剧演技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但是都现在了,还有考验她的必要吗? 颜朝心情复杂,回道:不了,你赶紧去把衣服穿上吧。 面对她的无情拒绝,萧沄有些难堪,她咬着下唇羞愤地瞪颜朝一眼,几步走到她面前。 为什么,你这么快就腻了? 什么! 颜朝被一下扑倒。 萧沄跨坐在她腰上,微微俯身,海藻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她的脖颈和脸颊,让她心里发痒,鼻子更热了。 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收起对你的心思了,绝对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所以考验之类的 萧沄捂住她的嘴巴,面色不悦地盯着她,好半天才来一句:谁允许了? 这还要被允许吗?是不是霸道了? 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就仿佛成了萧沄的附属品一样。 可惜,她连当附属品的机会都没有。 说呀,谁允许你擅自喜欢又收回心意了? 颜朝:阿巴阿巴 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啊,更何况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 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缄默。 最近发生的事让她越来越看不懂萧沄了。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脖子,吓得她浑身一颤,鼻子里的卫生纸掉了出来。 萧沄淡淡地看她一眼,说:你流鼻血了。 唔唔,唔唔唔唔。颜朝一通解释,输出的是乱码。 萧沄放开她的嘴巴,改为掐着她的脖子,她并不在意颜朝的解释,而是想向她传达自己的心意。 都这样了,颜朝应该能感受到吧? 不好说,毕竟这鲨鱼笨得很。 还得再亲密一点吗? 萧沄双颊浮上绯霞,唇从颜朝的锁骨滑下去,咬住那一点樱。粉,还没用力颜朝就一个弹射坐了起来,差点把她给扔下去。 萧沄被撞得往后倒,颜朝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太诡异了,这实在太诡异了! 萧沄怎么会主动跟她肌肤相亲,还做到这种地步? 该不会在她去上班的时候,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颜朝做出防御姿势,对萧沄道:我不管你是谁,快点从萧沄身上下来。 萧沄只用两个字就打消了她的疑虑。 她说:有病。 是的,当漂亮人鱼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并说出这优美的语言后,她就确定这是萧沄没错。 一般人没她这股傲慢的高冷劲儿,只有无数次甩了她巴掌的萧沄有,她身上仿佛有一股魔力,再怎么任性跋扈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就算冷着脸,也不过是一只臭脸小猫,没有任何攻击力不说,还想再逗逗她,让她把小爪子呼过来。 对颜朝来说,她带着香气的巴掌反倒像一种奖励。 颜朝心猿意马,意识到不对赶紧把头仰起来,免得鼻血流出来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萧沄看着她兀自纠结,一会儿一脸荡漾,一会儿又变得严肃,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被脏东西附身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在一个人表演什么川剧? 啊?哦!那什么要不你先下来? 颜朝回过神来,抓着她的细腰想把她从腿上抱下来,哪知萧沄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根本撕不开。 怎么这么黏人,难不成发。情期又来了? 颜朝沉默片刻,低头看向吮。咬自己锁骨的人鱼,不禁妥协地叹气。 不管是因为什么,被这么撩拨哪能无动于衷,她又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尼姑。 就算是尼姑,那她也要还俗。 低头亲一下萧沄的额头,她略微抬起头来,脸颊上透着粉润,鼻尖都是红的。 颜朝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所触之处,温度从细腻的肌肤透出来,是比平时要高。 又把我当药是吧? 萧沄想问,嘴巴张开就被噙住,一路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唇舌纠缠在一起。 没关系,只要是你,就算只是把我当成宣泄的工具,我也甘之如饴。 萧沄只是想让颜朝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跟她亲昵,但没想做到这个地步。 床单被抓得皱巴巴的,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她浑身是汗,偏偏颜朝还要跟她紧贴在一起,耳鬓厮磨。 她早就没有力气了,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嗓子干得冒烟,咽口唾沫都费劲。 够、够了。 她抓着床单往床边爬,脚踝被抓住,汗湿的手在皮肤上摩挲,黏糊的让人心底发怵。 不是发。情期到了吗,这点怎么够? 没有,不是发。情! 双腿被鱼尾缠住,耳畔落下粗。重灼热的呼吸,鲨鱼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转头跟她亲吻,毫无顾忌地搅弄风云。 是谁比较像发。情期来了的禽。兽? 该死的鲨鱼,恶人先告唔! 萧沄被咬的一抖,恰好情至深处,这轻微的颤抖便成了持久的战。栗。 颜朝用猩红的双眸看她,咬着她艳丽的唇说:不要分心,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说完又腻歪的亲蹭,手从腿侧巧妙地滑下去,不给萧沄一点缓冲的时间。 太累了,让歇一会儿。 萧沄避开她的唇喘气,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锐之中,任何触碰都让她觉得愉悦又难受,脑子混沌的快要升天。 颜朝心知这是最后一次,抱着要把自己烙印在萧沄身上的心态,以兽类最原始的本性,跟她抵死缠绵。 天泛鱼肚白,她颇为遗憾地想,夜实在太短了。 要是天永远不亮就好了。 等萧沄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又跟她发生了关系,她甚至能想象到她嫌恶的眼神。 颜朝盯着怀中人看了许久,觉得是时候做决定了。 正要起身,萧沄哼唧一声,抱着她的腰蹭进她怀里,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倦色也有所缓解。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是怎样一幅温情的画面,就连颜朝自己都恍惚了,差点以为萧沄对她是依赖和信任,而不是嫌弃和讨厌。 第19章 苦笑一声,颜朝伸手捂住双眼,强行压下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说她自欺欺人也好,她只希望此刻无限延长,直至定格。 心里泛酸,抱着萧沄的手却没有放开,她想,除了自欺欺人之外,她还痴心妄想。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海风从窗户缝隙中吹来,颜朝的幸福幻影即将被戳破。 她没法面对萧沄冷漠怨愤的目光,所以决定在她醒来之前离开。 洗漱完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必需品,准备轻装简从的上路,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蹲在床边看了萧沄十几秒,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无关情。欲,只为告别。 再见。 微风吹拂,窗帘飘动,萧沄翻个身抱住被子,闻到上面颜朝的气息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颜朝还没到研究所就收到了栗听发来的消息,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位置,点进去是离这里很远的海域。 她立刻打电话给李芯,半小时后两人已经上高速了。 主任不是去出差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消息可靠吗? 这消息肯定可靠啊,我能卖你生消蛋子吗? 汽车疾驰,向着海水翻涌的地方驶去,而某条人鱼醒来后看到床头的便签,气得将纸条揉成一团,眼中瞬间盛满冷意,像被冻结的海面一般,凝着一层厚厚的冰。 颜朝,你好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老婆们,动动发财的小手,预收点个收藏,拜托啦[可怜][可怜][可怜] 第19章 美人鱼19 阿嚏! 颜朝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李芯便把窗户关上了。 是不是风太大了?你穿的也有点单薄,再套件衣服吧。 还好,就是吹了风有点鼻子痒。颜朝说完就看向窗外,一路都是海,乌云压低,有种随时会翻涌上来的感觉。 大海发怒了。 家里那只臭脸小猫应该醒了,现在肯定在骂她呢,要不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耳尖也烫烫的,是被某人念叨了,至于这念叨是好是坏,不用想都知道。 两人一刻不停的开,天黑之前终于到了栗听发的位置附近。 这里的环境比较古朴,越往里走越怪异,手机没信号,探测设备也时好时坏,滋啦滋啦的冒着电流。 小朝,我怎么觉得这里这么阴森啊,咱不会有错地方了吧? 分明就是这里,可手机没信号,位置信息不更新了,颜朝也没把握栗听一定在镇子里。 拿好家伙事儿进去看看,要是情况不对就跑。 颜朝也不依赖高科技了,从包里拿出一根半米长的钢棍,使劲一甩就变长了,她走在李芯前面,想着万一有事可以保护她,但顾头不顾尾,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叫。 她猛地回头,看到虎鲸那张脸就是打,手里的钢棍会出去,被轻而易举抓住了。 小朝,是我啊,别乱动手。 栗听和惊魂未定的李芯走上前,虎鲸松开钢棍退到栗听身边,钢棍被捏扁,软塌塌的垂了下去。 颜朝看到心里咯噔一下,感受到虎鲸不善的视线后抬头,被她眼里的阴戾吓得,咯噔好几下。 这是真的盯上她了,要是师姐不在,只怕她就跟手里的钢棍一样了。 颜朝眸色变幻,把钢棍收起来,看着栗听关切道:师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只是在这里小住几天,你们怎么来了?栗听神色平静的问。 颜朝立刻会意了,刚要回答李芯就疑惑道:不是你发 哎呀!你不是出来很久了吗,所里有没工作给你,所以就派我们来了。 颜朝捂住李芯的嘴巴,连忙找补,一边说一边看虎鲸的反应,汗都下来了。 这家伙也不是好糊弄的,万一她知道是栗听让她们来的,迁怒于栗听,那她们就没得救了。 即使什么都不做,她都能感受到虎鲸那充满杀意的目光,要是把她惹急了,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颜朝一直觉得,自己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全仰赖于虎鲸对栗听的顺从,所以绝对不能打破这种平衡。 李芯看看各方神情,也明白了过来,把颜朝的手扒拉下来,说:对啊,您这趟出差太久了,领导说是联系不上您,才让我跟颜研究员来找您的。 村里没有信号,接不到电话。栗听还是淡定,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别提多可靠了。 所以才派我们来嘛,你在这么静谧的地方偷懒,我们也得跟着沾光,不然回去告诉所长你摸鱼。 颜朝插科打诨,好在是这茬给糊弄过去了。 时间不早了,先进村吧,一天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颜朝说完就被栗听眼神制止,她转身带着两人往外走,村里都是老房子,你们肯定住不惯,还是住前边的名宿吧。 一路上过来没看到名宿啊,颜朝正纳闷呢,就看到不远处亮起的大红灯笼,旁边炫彩的灯牌乱跳,名字也看不清楚。 再看栗听,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神能透露出很多东西。 这里处处透露着不正常,说不定栗听是被困住了,要不也不会发消息求救。 门口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看到她们进去也不给眼神,冷冷的说:只有一间房了,一晚上两百,押金五十。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二维码,继续对着手机的美食吸口水。 颜朝看了看黑漆漆的房子,心里有点忐忑,一般情况不是得先看看房吗,还有这连身份证都不登记,真出了什么事,连个证据都没有。 住不住? 女人不耐烦的问,说话时嘴里冒出一股腐臭味,熏得颜朝两眼一黑。 太辣眼睛了。 住,住。李芯麻利的付了钱,钱已经付了,劳烦您帮我们安排一下。 想啥呢,自己找。 女人甩过来一张发黑的房卡,继续对着美食流口水,昏暗灯光下她双眼发红,吞咽口水的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颜朝不由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栗听已经不见了,虎鲸现在门口的阴影里,神色诡异的盯着她,吓得她呼吸一滞。 怎么了?李芯凑上来问。 一晃眼的工夫,虎鲸已经消失无踪。颜朝的心突突跳,摇了摇头说没事。 老式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刺耳,这次颜朝走在后面,总觉得后背凉凉的。 找到对应的房间打开,一股霉味和鱼腥味扑鼻而来,短短三分钟内,颜朝受到了两次暴击。 我去,这什么味儿啊?李芯啪一下打开灯,直接就是一个国粹,他爸的脚后跟,这破房间要我们两百,两块都嫌多! 颜朝看着粗糙的水泥地,斑驳脱落的墙皮,以及发黄的床单和被套,一时陷入了沉默。 这地方跟恐怖游戏里的副本一样,谁敢住?还是报警吧,没必要以身犯险。 拿起手机,屏幕跳动了两下,关机了。 颜朝拿出充电器充上电,死活打不开,每按电源键屏幕就闪,110硬是拨不出去。 李芯,你手机能打电话吗? 李芯拿出手机,也关机了,充上电也不开机,情况跟颜朝一模一样。 两人面面相觑,李芯犹豫着说:要不咱们走吧,我记得最近的服务区离这里不是很远。 我们走了你上司怎么办?再说现在还能走吗? 颜朝不觉得能轻易走出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她就不信自己运气这么差,什么坏事都能被她碰上。 也是,不能留主任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李芯把手机扔到桌上,想坐下休息,看了一圈没个能坐的地方,只好抽出几张卫生纸铺在椅子上,将就着坐下。 刚坐上去椅子就吱嘎一声,吓得她弹跳起来,那椅子被压的变了形,不稳的摇晃着。 该减肥了李助。颜朝调侃一句,大喇喇的坐在床上。 累都快累死了还讲究啥,大不了回去把衣服扔了,总比人废了的好。 李芯把纸铺在床上坐下,一副被掏空的虚样。 你说,主任为什么不让咱们进村啊?那死鱼是不是把她给绑架了? 颜朝有些惊讶,原剧情里知道景渝身份的人很少,毕竟她变成人后人模狗样的,很难跟那种变异怪物联系在一起。 见她不说话,李芯微微倾身:你该不会不知道她身边那女人是97号实验体吧? 第20章 知道。除了这个,师姐有没有跟你说过别的,比如一条帅气的鲨鱼? 鲨鱼这种生物不都凶狠丑陋吗,还帅气上了。 颜朝: 跟你这种没有审美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连着连着困意袭来,颜朝狠狠掐一把大腿,稍微清醒了两分,可很快眼皮又开始打架,她深知不能睡过去,一直凭意志力强撑。 窗外漆黑一片,雾气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颜朝惊醒,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谁在叫她?李芯吗? 她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脸,脑袋还没清明,身后就贴上一个微凉的柔软身躯,不等她转头看去,一条波光粼粼的鱼尾缠上她的腿,贴着肌肤蹭动。 转头看去,那张烙印在心上的绝美面容放大在眼前。 阿、阿沄。 嗯哼?人鱼媚眼如丝,贴上来吻她的唇角。 颜朝喉咙一滚,声音发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20章 美人鱼20 这重要吗?人鱼咬一下她的耳朵,飘出气声,我感觉到你想我了,我就来了。 这么神奇吗?几千公里说追来就追来,而且没比她们慢多少,尾巴都游抽筋了吧? 你的尾巴 嘘~人鱼用食指挡住她的嘴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做正事吧。 什么正事? 许是察觉到她的僵硬,人鱼轻笑一声,手从的嘴上往下游移,一点点滑到胸前,钻进了衣领 你身上真暖和。人鱼说完,更过分的抓捏。 颜朝按住她乱动的手,转头看向一脸媚意的人鱼。 分明是她熟悉的精致面容,连左眼睑下的痣都一模一样,可她就是觉得违和。 不仅仅是她奇怪的态度,还有她给人的感觉,都跟萧沄不一样。 阿沄,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非要说这个破坏气氛吗?我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 人鱼的尾巴变成双腿,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在她心口打圈,主动的让颜朝无所适从。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颜朝一把抓住那纤细的手腕,人鱼轻嘶了一声,娇嗔道:轻点儿,你弄痛人家了。 颜朝: 人鱼用另一只手摸她的脸,手指搓揉她的唇,俯身亲她,颜朝偏开头避开,人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润,海腥味扑鼻而来。 颜朝眸色一暗,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四目相对,对方眼里分明划过一抹冷意,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我不是蓝绿色的。 阿沄,我也很想你,但我怕你怪我。 怪你什么? 人鱼眯起眼睛,身体前倾,还是一副要往她身上扑的样子。 颜朝心思变幻,声音更温柔:这里太脏了,我们先去浴室洗个澡吧。 有必要吗,我又不会嫌弃你。人鱼歪头露出可爱的表情,手在她的腰际蠢蠢欲动。 当然有了,我不想弄脏你。颜朝微微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吹气,却没碰到她。 人鱼发出一声酥掉牙的哼。吟,捶了一下她的胸膛,害羞带怯下了床,伸手来拉她。颜朝趁机一脚踢飞被子,趁着人鱼被盖上的间隙利落的下床,抓起李芯就跑。 李芯被楼梯的动静惊醒,还懵懂着呢,人已经到名宿外面了。 怎了? 颜朝把她放下,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大红灯笼,心里惴惴不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诡异?没有正常人就算了,竟然还有那种能以假乱真的幻术。 颜朝皱眉咒骂一句,心道自己来的不是现代世界吗,怎么还搞上玄学幻象了?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大雾笼来,那长着萧沄的脸的东西凭空出现,看到她就是带着怨愤的指责。 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颜朝冷声:别装了,我的阿沄可没你这么做作。 人鱼表情一僵,随后委屈的说:这是干什么呀,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还装?你知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露馅儿了。颜朝眸色沉冷的盯着她,做好了她随时会扑上来的准备。 人鱼跺脚,咬着下唇说:再这样我生气了。 你真是阿沄?颜朝眼眸幽邃,故意问道。 我们不都亲密接触过了吗,你到现在还怀疑我? 颜朝冷嗤一声,说:那你叫我一声老婆。 老婆~~~人鱼不仅叫了,还用十分甜得发腻的嗓音,暧昧不清的拉长尾音。 她以为自己通过了考验,殊不知因此暴露无遗。 颜朝的脸色更加冷厉,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舌。 李芯,我们走。 车停在不远处,只要上了车就能离开这里,至于栗听只能之后再救,她有景渝庇护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这里情况实在复杂,她和李芯搞不定。 还没迈出第二步,人鱼就瞬移到了她们面前。 要去哪儿啊,我们还有事没做完不是吗? 听着她夹的细弱的声音,颜朝就一肚子气,顶着萧沄的脸矫揉造作,她实在受不了。 你是没脸还是太丑了,为什么不用真面目示人? 我就喜欢这张脸,我要一直用这张脸,你不也喜欢吗?嘴上这么说,其实你看到就想扑上来吧?来吧死鬼,别再压抑自己了。 颜朝气得呼吸都变快了,胸膛剧烈起伏,李芯还以为她被诱惑了,狠狠掐她一把。 千万别去啊小朝,虽然她长得倾国倾城,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能上当啊! 颜朝被拧的眼泪都出来了,咬牙切齿道:我真他喵的谢谢你! 别客气,应该的嘿嘿,毕竟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也好不了。 颜朝沉默了,再次跟那东西对峙,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掌心画符,找准时机朝她挥去,竟然打散了她的身躯。 这符咒还是她从上个世界学的呢,没想到竟然有用。 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太有实力了! 雾气散去之后,后面操控的人露出真容,不是那名宿的胖女人是谁?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受人之托罢了,我这可不是针对,而是要你们的命。 胖女人说完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颜朝一把将李芯推开,挡下她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发现她外强中干,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便使出全力快速将她制服。 李芯缩在墙角看得目瞪口呆,共事这么久,她从来不知道颜朝是个练家子。 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颜朝说完往车的方向跑去,李芯也快速跟上,可惜早有人隐藏在黑暗中看着这场好戏,胖女人失败后就轮到她出手了。 李芯被一根触手拉回去,发出的尖叫让颜朝停下脚步。 转身看去,景渝站在不远处,眸色阴沉凶戾,周身散发着寒气,似要将空气冻结。 她的身后,是无尽的黑暗。 你想怎么样? 你三番两次坏我的事,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竟然还敢找到这里来,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颜朝看一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李芯,沉声道:这是你我的恩怨,别牵扯无辜的人。 无辜?她可一点都不无辜,每天跟在栗听身边不说,还让栗听杀了我,换做是你你会放过她吗? 好样的李芯!但是下次进谗言的时候一定要避着点人,尤其是要避开当事人。 好吧,那你把她杀了吧,看栗听知道了会不会原谅你。颜朝使出杀手锏。 景渝翘起唇角,露出冰冷的笑: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会被你威胁? 这不是威胁,只是好意提醒,如果你放了我们,我们立刻离开这里,绝不跟别人透露来过这里的事。 颜朝慢慢靠近,想先把李芯救下来,景渝却看穿了她的心思,漆黑的触手一摆,将李芯狠狠摔了出去。 李芯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一动不动的趴着,生死难料。颜朝刚要过去查看,景渝就从暗处拖出来一个人。 萧沄被几根触手吊着,尾巴在之前的伤口处断裂,浑身都是血,萎靡的垂着脑袋,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折磨。 第21章 颜朝目眦欲裂,怒吼:该死的变异种,你放开她! 意识恍惚的人鱼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她后秀丽的眉眼微蹙,哑声吐出几个字。 为什么不告而别?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1章 美人鱼21 颜朝怔住了,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可看着那双凝视自己的眸子,她没法不给予回答。 我留了便签。 呵! 萧沄冷嗤一声就不看她了,身上的血滴在地上,很快聚成一小滩,再这样下去没被景渝打死,血先流干了。 虎鲸,你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景渝怪异一笑,说:我想要的你可给不了,想死的话我倒是能成全你。 我知道你恨透了我,我可以去死,只要你放了她,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颜朝越说越激动,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 垂着脑袋的萧沄身体抖了一下,说:我把尾巴给你,或者你想要别的也行,全都拿去。你放她们离开,我就把你想要的给你。 景渝闻言面色一变,触手勒进萧沄的身体,她疼的五官都扭曲了,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 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萧沄强撑着抬头,啐了她一口血水,你不会没听说过我们人鱼族的传说吧?我们的尾巴只有自愿给予才能保持鲜艳的色彩,要是强行割下,不出一分钟就会暗淡成灰,就算拿去也没用。 景渝的脸色更冷,触手不断收紧,勒得萧沄喘不上气来,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和脖子青筋暴起,面容十分痛苦。 颜朝看得心疼不已,恨不得替她受着,可当下没有任何办法,她也不敢轻举妄动,怕万一惹恼了景渝,她会更加癫狂。 让她们走,我亲手把尾巴割下来给你。 不要阿沄!别这样!我不要你为了我牺牲! 萧沄瞥她一眼,大笑起来,为了你牺牲?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累了,不想再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颜朝苦涩一笑,手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钝疼提醒她认清现实。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萧沄心里根本没有她,可在这种情况下,她说这些就像是为了救她们自我牺牲,让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允许你这么做。 颜朝猛地冲过去,想打景渝一个措手不及,还没靠近就被触手拦住,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张牙舞爪,滑不留手,很快她就败下阵来,被抽的摔飞出去。 景渝睨她一眼,发出轻蔑的嗤笑,嘲讽意味拉满。 颜朝整个人砸在地上,五脏六腑移了位似的绞痛,她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悲观的想,难道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这个念头存在没多久,就被她否决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再次冲上去,死死的咬住她伸来的触手,鲨鱼的咬合力不容小觑,再加上她发了狠的撕咬,一时之间景渝挣脱不掉。 那些被咬断的触手掉到地上,蹦跶两下不动了,景渝终于维持不住淡定了,她松开萧沄,全力对付颜朝。 萧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她猛烈的咳嗽,每咳一声都能喷出血沫,颜朝见状更加疯狂,拼尽全力撕扯,不管景渝怎么打她都不松口。 景渝猛力捶打她的脑袋,颜朝被打的鼻子和嘴角流血,身体也摇摇欲坠,萧沄躺在地上看她,眼泪从一只眼睛流到另一只眼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松口啊傻鱼,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颜朝也不管什么任务了,反正都要死了,一定要拉这个坏种陪葬,不怕死之后对方反而忌惮她,一直在试图解救自己的触手。 李芯从地上爬起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去扶萧沄。 颜朝余光瞥到,立刻大喊:李芯,快带她走! 声音有些含混,但她相信李芯能听得懂。 李芯甩甩昏沉的脑袋,问她:那你呢? 别管我,赶快带她走。颜朝又受了一击,脑子里响起嗡鸣,身体像破败的风筝一样东倒西歪,她觉得自己离死已经不远了。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景渝露出尖锐的锯齿形牙齿,张大嘴巴朝颜朝咬来,在快要触到她脖子时停住,阴戾的往后看去,随即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你为什么? 栗听手里拿着带血的瑞士军刀,朝她长出触手的地方猛捅几下,黑色的血液溅在脸上,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凄美。 没有为什么,我必须要保护我的师妹和下属。而且,像你这样的怪物,本来就不该存在。于公于私,我都会这么做。 军刀上有特殊的药剂,渗透进皮肤之后,那些触手全部枯萎断裂,黑色的血液变成了红色,从景渝的后腰处汩汩流出。 景渝支撑不住跪倒,颜朝也被摔在地上,她意识不清的看一眼萧沄,昏死了过去。 萧沄也没好到哪去,李芯扶着她往颜朝身边走,半道上就脑袋一歪不省人事了,李芯都不知道该先救谁。 景渝的后腰上出现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她的身体极速膨胀又变小,过于高大魁梧的身躯变成了正常体型,皮肤下面的筋络和血管蠕动着,像一条条腐烂的虫子。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栗听面色沉静,对她的话毫无波澜。 景渝自嘲的笑起来,转身抓着她的手,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 如果这样呢,你会记住我吗? 话音落下,她抓着栗听的手,把锋利的刀子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栗听的手指颤了一下,没有丝毫退缩,军刀扎进肉里,发出让人心悸的声音,温热的鲜血沾满了她整只手,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下滴。 姐姐,不要忘了我。 景渝说完颓然的松开手,脑袋一歪,靠在栗听的肩上没了呼吸。 栗听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她的手才开始发抖,清泪顺着紧闭的双眼滑下,掉在景渝的侧脸上。 颜朝是被系统吵醒的,本来一直在聒噪的声音,她醒了之后却戛然而止,她咒骂一句死豪猪,神思清明以后才发现哪哪都疼,动都不能动一下。 消毒水味钻进鼻子,她确定了自己在医院。余光看到隔壁床的萧沄,她立刻把脸转过去。 萧沄平躺着,长发垂落在床边,面色苍白恬静,深邃的五官柔和几分,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婉。 颜朝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要不是栗听来,眼神还钉在萧沄脸上舍不得收回。 景渝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你们了,好好生活吧。 颜朝开玩笑道:又不是不见了,怎么说的这么伤感? 栗听沉默,颜朝慢慢觉出味儿来。 不会真的要走吧? 栗听勾唇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你好好上班,可不许偷懒哦。 颜朝瘪嘴,可怜巴巴的说:你走了我怎么办? 谁给我走后门?谁给我批超长的病假?工作出错了谁包庇我? 栗听笑笑,意有所指的说:你身边不是有一位了吗,应该不需要我了吧? 颜朝羞涩一笑,故意说:她哪能跟你比呀。 栗听揶揄的看着她,说:好了,我要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但最好别打,我想享受安静的假期。 说完她起身理了理衣服,优雅的转身离去。 颜朝思绪万千,以至于没有发现萧沄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过了好久她才回神,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悲催的考虑自己的事。 主角be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在此之前得先把萧沄安排妥当。幸好现在景渝死了,萧沄可以毫无顾虑的生活。 幸好她们都是鱼,恢复能力很强,晚上基本上就不疼了。 颜朝盘腿坐在腿上,看着融在月色里的萧沄,心里难过又不舍,却不得不做出抉择。 她起身走到萧沄的病床前伸手抱她,漂亮人鱼没有拒绝,反而把脸蹭到她胸前,像只受了受的小猫,乖觉又软糯。 颜朝轻声问: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你呢?萧沄的嗓音沙沙的,有种慵懒的旖旎。 很疼,都快疼死了。 不等萧沄回答,她就抱紧了怀里的小猫,把脸埋到她颈窝,声音沉闷又温柔: 阿沄,你回海里吧,我不拘着你了。 第22章 第22章 美人鱼22 颜朝猛地被推开,对上的是一双惊愕失望的眼睛,那蓝色变得很幽邃,就像阳光照不到的海底。 颜朝心里揪痛,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想解释都发不出声音。 萧沄说:又要丢下我。 不是的阿沄,我从没这样想过,只是 声音出口,是颜朝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滞涩,话哽在唇齿间,没法再继续说下去。 已经够悲惨了,难道还要跟嫌恶自己的人乞爱吗? 如果她说了,萧沄因为过往的那些情分留下,她不会因此欢欣雀跃,而是更加痛苦。 只是什么?说清楚啊!萧沄直直地盯着她,眼眶泛红湿润,委屈极了。 钝疼变成了刺痛,仿佛一根根针在扎她的心,颜朝没法再面对她,猛地转过身去。 你不是一直都想回海里吗,我只是放你自由罢了。 萧沄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强行将她转过去,怨愤地看着她。 去留都由你决定,把我当什么了,随手可丢的玩具吗? 不颜朝嘴巴刚张开,就被狠狠咬住,顷刻嘴里就弥漫起了铁锈味。 萧沄发了狠的咬她,不带一丝感情,单纯的宣泄情绪。 你凭什么? 话音落下,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滑进嘴里成了这个吻的调味剂。 血腥味淡去,颜朝尝到了咸涩,细细品味之下,竟让她有一种心跳迟缓的感觉。 好苦。 颜朝推开萧沄,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早就想好的措辞忘得一干二净,开口就是脆生生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别哭了好吗? 萧沄听了眼泪更加汹涌,她什么都不说就看着颜朝,看得颜朝心里又酸又酸,彻底没招了。 别哭了。 颜朝俯身,吻住她的眼睛,舔掉即将掉落的泪珠。 萧沄伸手回抱住她,捶打她的后背,颜朝温柔地亲她,从眼睛到脸颊,最后又到了嘴唇,两人谁也没有回避,自然而然的将下面的事进行下去。 唇齿纠缠,颜朝的舌尖被萧沄的虎牙刺破,再添伤痕,新旧叠加,嘴唇和舌头都变得破破烂烂。 月亮一头扎进了云层里,病房里变得昏暗,消毒水味变成了淡淡的清香,空气似乎潮热了许多。 颜朝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她不想推开这香甜软糯的人儿。 病号服宽大,萧沄又消瘦,颜朝把脑袋钻进去都可以,她伏在萧沄心口,在白皙莹润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和牙印。 颜朝,醒一醒,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嘴却四处游移,噙住那粉润的柔软,一点点吞吃殆尽。 该死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抵抗不了萧沄的吸引。 萧沄说得对,她果然是个没有任何自制力的色胚。 事已至此,先吃吧。 张嘴就是一大口,把本来只是呼吸略微急促的萧沄惊的低呼一声,隔着衣服抱住了她的脑袋。 纳入口中的软肉香甜,颜朝吃得无比满足,她紧扣萧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不多时就从腰窝抚到了尾椎。 很轻的用指腹蹭动,怀中的人一抖一抖的,随着呼吸绷紧腰腹,手胡乱的抓着她的头发使力,硬是将她从病号服里拽了出来。 扣子一颗颗崩掉,人鱼窈窕的身躯展露无遗,那两只颤动着的,跳脱灵动,让人不由口干舌燥。 萧沄双手遮体,把脸转到一边,颜朝这才发现她双颊绯红,眼里蒙着水雾,浓密的睫毛仿若漆黑的鸦羽,沾着些细小的泪珠,美得让人心惊。 颜朝刚清醒两分的理智,瞬间又湮灭了。 阿沄,阿沄。 她俯下身去,吮。咬萧沄的下巴,而萧沄就在她一声声的呢喃中,用细弱的声音回应。 每哼出一句,她好听的嗓音就像羽毛一般轻挠颜朝的心,让本就理智溃散的鲨鱼,越发没了克制,陷入本性的渴求之中。 动物嘛,要什么人的理智和克制,跟随本心就好了。 颜朝确信,此刻的自己只是一只鲨鱼。 阿沄,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话音未落,颜朝已经咬住了她的肩头,那香气好像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又好像无处不在。 好痛~ 萧沄痛呼一声,伸手推她。 颜朝看着那细嫩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抓到嘴边轻咬,从指尖到手心,细致地掠过每一处。 手指被全部浸润,萧沄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手就被拉下去,覆在了不可言说之处。 宝贝,你自己来。 萧沄瞪大双眼,发红的眼眶多了几分温润,让她看起来软软的,不像平时那么清冷,高不可攀。 你说什么? 颜朝咬住那晃动的小粉,含混地说:我想看你自己动手。 萧沄闻言迟钝几秒,然后推开她就要走,被颜朝死死箍进怀里,柔软也吃了一大半,锯齿形的牙齿扎进肉里,留下泛红的齿印。 不做吗?嗯? 颜朝揪着小粒不放,牙齿又锋利,让萧沄有种如果自己不答应,她就要咬下来的错觉,不安感让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心跳过速,使她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心动。 她羞愤不已,使劲捶打颜朝的胸膛,幽蓝的眼眸被水汽蒙住,含嗔带怒,让人不由想要欺负她。 那我帮你。 颜朝不想再浪费时间,抓着她的手缓缓动起来。 夜色浓郁,窗外刮起了海风,树影摇曳,昏暗光线中,两道曲线玲珑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漆黑的长发缠绕交织,铺满了整张病床。 一触到炙热的柔软,颜朝就有些上头,不知不觉中手腕摆动的速度变快,视线也模糊起来,脑中一片混沌,空白又凌乱,唯一的想法是吃掉她。 吃掉这只漂亮的人鱼。 萧沄被咬的没有一块好肉,她始终保持着清醒,因为疼痛猝不及防,一直在刺激她的神智,就算被快。欲冲昏头脑,也很快就会醒过来。 如此,她便只能清醒着沉沦。 阿沄,你真的好香,我想一直这样,你会答应我吗? 萧沄想答应她,可她实在是招架不住,这鲨鱼的痴缠她已经领教过了,如若答应,只怕会没完没了,抵死缠绵。 颜朝,你冷静一点,别咬我了。 颜朝不听,用鱼尾缠住她的双腿,手抚嫩肉,海水里便起了绵密的泡泡,咕咚咕咚,泡泡在往上飘,发出黏腻的水声。 别、别! 萧沄的声音被吞掉,只有细碎的音节溢出。 颜朝咬着她的唇不放,攫取她口中的空气,很快萧沄捶打她胸膛的力气就变小了。 冷艳绝美的人鱼缩成一团,像一块香甜的蛋糕,浑身都散发着甜腻的气味。 好甜好软,想一口吞掉! 颜朝放开萧沄的唇,狠狠咬住那截纤细的脖颈,萧沄猛然瞪大眼睛,双腿绷紧,脚趾蜷缩。 阿沄,阿沄,阿沄 颜朝跟中邪了似的不停唤她,萧沄没有气力去回应她,只能紧抓着她的手背,留下鲜红的印痕。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愿意当你的玩具。 萧沄心想,自己几时说过不喜欢她,玩具又是什么意思? 她用酸软的手臂勾住颜朝的脖子,主动亲她,我没有不喜唔! 颜朝才不管她要说什么,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是亲。不过是一个吻,她就跟疯了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给萧沄。 对方不过是一个平a,她就把所有大招都交了。 谁让她喜欢人家呢,即使被当狗耍她也认了。 亲着亲着,萧沄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颜朝的吻跟她的性子一样,急不可耐,蛮横又无礼,在已经扫荡过很多遍的地方重新攫取,怎么都不会腻似的。 海风逐渐变大,窗帘被吹动,病房里的香味愈加浓郁,熏得人受不了。 颜朝被那气息裹挟,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最后还是得靠最原始的方式。 体内躁动不已,似有磅礴的情感要喷涌而出,不依赖萧沄的话根本无处纾解。 看来不是萧沄依赖她,而是她依赖萧沄。 萧沄是她的药。 情到深处,颜朝很想问她,留在她身边可以吗,就算前路未知,自己依旧想跟她在一起。 人鱼趴在她怀中轻颤,颜朝看着她酡红的脸颊,以及涣散的双瞳,心里五味杂陈,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因为越是感受到萧沄的美好,她就越对现实感到无力。 第23章 这只冷傲漂亮的小猫,不是她的。 如果大胆一点,诚恳地向她奉上真心的话,结局会有不同吗? 萧沄眼睫轻眨,神思清明两分之后,对着她绽开一个无比娇俏的笑容。 颜朝嘴唇嚅动,半晌才说: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当新的朝阳里升起,我将不再胆怯。 颜朝把睡着的人抱进浴室,简单清洗后放到床上,随后像只小狗似的趴在床边,看了很久很久。 晚安阿沄。 萧沄哼唧一声,拥着被子睡去。 伤还没好全,又折腾了大半夜,她应该很累了。 颜朝暗骂自己禽。兽,把目光从那张美得虚幻的脸上收回,颤颤巍巍地爬上了床。 刚才她太过兴奋了,感觉有使不完的牛劲,一放松下来身上哪哪都疼,骨头咔嚓咔嚓的响,跟要散架了一样。 年纪轻轻可不能这样啊,不然以后怎么办? 颜朝决定等伤好了就加强锻炼,必不能让虚这个字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她睡着后,萧沄从自己床上起来,小心的钻到她怀里,颜朝十分自然地把她按到身上,轻拍着她的后背,像以往每一次哄她睡觉那样。 萧沄从她胸前抬头,蓝色眼睛清亮,装的都是面前的鲨鱼。 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赶我走?她抚上颜朝的心口,用指甲轻挠。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才能弄懂你的心思? 萧沄很累,但是睡不着。 她以为她跟颜朝之间已经是十分亲密的关系,可这条鲨鱼却三番两次地推开她。 她不懂,真的很不懂。 难道你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吗?萧沄用指尖勾勒颜朝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又往她怀里缩了缩,紧紧相贴。 思绪万千,好不容有了一点睡意,却被颜朝的梦话吵醒,听到她在说什么之后,瞬间困意全无。 师姐,师姐 萧沄的心似是被针扎了一般,不是很疼,但怎么都不是舒服。 想起白天颜朝跟栗听的对话,一切好像早有预兆,只有她还沉浸在对方为自己牺牲的假象里。 恰好颜朝翻了个身,萧沄就自动被她丢下了。 萧沄看着她的背影,低眉敛目,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默默地下床,赤脚走到纱帘摇曳的窗边。 正好月亮从乌云中出来了,银色月光洒在地上,将大海镀得波光粼粼,神秘而幽静。 萧沄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勾起浅淡的笑,海藻般的长发被吹动,单薄的身子一半隐于黑暗,沉静中带着美好。 哗啦,海浪被卷上岸,那是大海在召唤她。 那里才是她的归宿。 颜朝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睡了跟没睡一样。醒来其他的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但死而复生的虎鲸却记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那些恶心朝栗听挥去,差点吓死。 还好是梦,不然就虎鲸那种记仇的性格,都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她们。 首当其冲就是栗听,她杀了虎鲸,肯定会成为第一个被盯上的猎物。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脑子彻底清醒后坐起来,下意识转头看去,萧沄却不在床上。 去卫生间了吗? 等了一会儿里头毫无动静,颜朝起身查看,哪儿有萧沄的身影? 颜朝站在病房中间环顾四周,从来没觉得病房这么宽敞过,正好医生来查房,看到萧沄不在还问她人去哪了,把她最后的希望也斩断了。 她想着会不会是被带去做检查了,或者嫌病房闷出去走走之类的。 可那么讨厌人类的人鱼又怎么会自己出去? 其实从看到萧沄的床是空的,她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只是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 医生,我感觉我已经好了,今天能出院吗? 回家之后,颜朝没有刻意去找萧沄,她申请了很多工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工资成倍上升的同时,人也快麻木了。 栗听偶尔会发风景照给她,自拍看起来充满了活力,状态比她好了不止一点。 虽然任务失败了很可惜,但是这样温柔强大的女人,不该被那样的坏种缠上。颜朝一边为自己遗憾,一边又无比庆幸,栗听没有被世界意志所控制,强行跟虎鲸达成he的结局。 按理说任务失败,她也会被即刻抹杀,可现在小世界还在照常运转,系统没有宣布任务失败,她也还好好地活着。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个。 要么,虎鲸没死透;要么就是小世界运行出现了问题,俗称bug。 颜朝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栗听亲手杀了虎鲸,还把她的尸体丢进海里喂鱼,如果虎鲸没死的话,那她身上戴的检测器不会毫无反应。 小世界bug了的话,她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问系统也没个确切的答案,那只豪猪除了打哈哈就是装死,一点用都没有。 颜朝暂且把这里当成现实世界,除了拼命挣钱就是锻炼,偶尔约李芯小酌一杯。两人像孤寡老人一样,一喝醉就说胡话,一个哭老婆跑了,一个哭上司走了,旁人见了还以为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转眼三个月过去,颜朝因为表现良好升职,上司问她有没有意向去市里,她犹豫着不知该怎么选择,上司说给她一周时间,让她好好考虑一下。 因为心里实在憋闷,疯狂健身四小时后,颜朝累得瘫在地上,拿着手机看锁屏壁纸。 上面的女孩闭眼酣睡,浓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阳光照在脸上,白皙的肌肤莹润剔透,连绒毛都是粉的。 这是萧沄睡着时她偷拍的,原来只是放在相册里珍藏,萧沄走了之后她就设成屏保了,每次打开手机都能看到,就好像她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手机息屏又打开,反复好几次,颜朝对着屏幕亲一下,苦笑着捂住眼睛。 好累啊。 凌晨两点,李芯在颜朝家打火锅,不是因为贪吃,单纯是某个不干人事的喝醉了来骚扰她,硬要自己陪她喝酒,纯纯脑子有坑。 你这症状多久了?要不去9院看一下吧? 9院是精神病院,全国知名。 颜朝白她一眼,给她把酒满上,你要是姐妹儿,就干了这杯。 你唉!李芯欲言又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火锅吃到一半,两人都醉了,李芯晕乎乎地栽倒在沙发上,颜朝想把她搬到卧室,试了几次没成功,干脆不管了。 颜朝刷牙洗脸,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窗户正对着海边。 今夜月色幽暗,就像萧沄离开的那晚,天上布满了厚厚的乌云,看不见一点光亮。 海绵黑漆漆的,只隐约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看着看着颜朝就哭了,边抹眼泪边说:坏女人,说走就走,连句再见都不说,三个月了一次也不来看我,太没良心了! 我才不会一直想你,等到了市里我就谈恋爱,我脚踩八条船,哼! 放完狠话,她直愣愣地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抽泣,抽着抽着就睡着了。 海浪声逐渐变大,粉色纱帘被吹动,像风姿曼妙的漂亮舞女,月亮从厚重的云层里探出头来,微弱的光线下出现一道窈窕身影,一晃眼便不见了。 颜朝脑袋晕乎,看到眼前的人一愣,随后一把按进怀里。 坏女人,你终于肯来我梦里了。 她用力箍紧那截细腰,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萧沄被勒的喘不上气,伸手推她,被一口咬住脖子。 不许拒绝我,这是我的梦。 颜朝的话说得又怂又硬气的,萧沄反倒一时顿住了。 颜朝抱着人爱不释手,这摸摸那摸摸,就像在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一样,可她又以为这只是她的梦,所以这种做法很奇怪。 你在摸什么?萧沄出口问。 哦?哦!颜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竟然还会说话,看来不是怪物变的。 看着她夸张的反应,萧沄不禁想问,你平时到底都做什么梦啊? 颜朝捧住她的脸,真挚地问:我能亲你吗? 三个月来她一次都没梦到过萧沄,现在人乍然出现在眼前,让她有种虚无的不真实感,还有种近乡情更怯的羞赧。 人鱼眉尾微挑,淡淡地说:昂。 颜朝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就卡住了。 之前是怎么做得来着?她的嘴巴看起来好软,能咬吗?要是咬痛了她会生气吗? 无数问题向她袭来,颜朝怯怯的又啄一下,嘴巴刚分开被萧沄捏住下巴,强势的吻住。 一个无比缠绵炙热的吻,唤回了那些尘封的记忆,颜朝又变回那个色胚,痴痴地看着萧沄,对她又亲又咬,怎么都不够。 第24章 为什么不来找我? 萧沄直勾勾地盯着她,蓝绿相交的眼睛愈发深邃,似是能把人看透。 颜朝被看得心里发虚,蔫巴地垂下眼睛,你不是讨厌我吗,我还去讨你嫌吗? 萧沄无语至极,沉声问:我几时说过讨厌你? 你说我跟虎鲸是一丘之貉,让我别假惺惺地对你好,你还打我,你就是讨厌我。 颜朝越说越委屈,咬住萧沄的脸颊不放,用尖锐的犬齿研。磨,留下一个圆润的鲜红牙印。 萧沄被叼着脸颊肉厮磨,怎么都拔不出来,更加无语了。 那都是多久前说的话了,竟然到现在还记得,这变态鲨这么记仇吗? 颜朝把萧沄的两个脸蛋咬对称,马上转移阵地,萧沄感受到颈侧喷洒的热气,把脸往旁边偏了一下,颜朝立刻不行了,用手固定住她的脑袋,才黏黏糊糊的亲。吮。 不许拒绝我,不许。 含混的话语用沙哑的嗓音说出来,就像羽毛落在心上,酥。痒自胸口传开,整个背都是麻的,萧沄一下就软在了颜朝的肩上。 颜朝托着她纤薄的腰背,唇从颈项滑下,噙住了心口下方那块较软的鳞片,用唇舌去让它更软,然后露出本来面目。 阿沄,你想我吗? 萧沄红唇微张,比完成的语句先出口的是零碎的低。吟。 我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要是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萧沄的心被狠狠击中,一时间什么情绪都有。怔愣片刻,回过神来才发现眼眶是湿的。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反手抱紧了肆意妄为的鲨鱼。 再说一次。 喜欢你,喜欢你,太喜欢你了。 声音落下的同时,她的尾巴缠了上来,猝不及防的亲昵让萧沄难以分辨,她是在诉说爱意,还是只是喜欢自己的身体。 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她都无法收回自己的心意了。 感情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让她甘愿为了某个人改变自己,还乐在其中。 太可怕了,以后得让鲨鱼保护她才行。 颜朝的尾巴虽然不如萧沄的漂亮,但是健壮有力,她想要压制萧沄轻而易举,却让人鱼将她扑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说清楚。 颜朝仰头看她,兴奋的双眼通红,心跳失速,她喉咙滚动着,发出只有看到猎物才会有的低吼,吓得身上人鱼身体发抖。 颜朝抚上她纤长的腿,轻轻摩挲,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嘴上这么说,尾巴却翘了起来,在萧沄因战。栗而趴下时,趁机覆上灼热的柔软 萧沄惊愕地看她,蓝色瞳仁微微扩大,比宝石还要好看,颜朝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心中十分满足。 就在外面看看,不会进去的,不怕昂。 如果没有看到她眼里的狂热和兴奋,萧沄就信了,她转头去推那条作妖的大尾巴,颜朝抱着她坐起来,将她整个禁锢在怀中。 试试嘛,尾巴不好吗? 萧沄刚要骂她,就被重重扇了一下,清脆的响声传开,她的脸瞬间红透,像红透的草莓似的能掐出汁来。 你、你你在扇哪里? 因为太过羞耻,她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颜朝亲一下她的嘴角,咬住眼前晃动的嫣粉,又扇了好几下,直接把人送上巅峰。 萧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她用凝着雾气的眸子看颜朝,本是愤怒的瞪视,因着瞳孔不聚焦,反倒有种娇嗔的意味。 颜朝被诱的找不着北,不等她缓过劲来就继续,依然用尾巴 把它拿走,我不要! 萧沄挣扎着不肯接受,却恰好合了颜朝的意,她动得越是剧烈,感受到的就越多,而消耗许多力气后,只能伏在颜朝肩上,任由她予取予求。 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 萧沄羞愤的说完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在颜朝肩膀上,滑落到胸膛,烫得她心口发热,没有的欲也激发出来了。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 颜朝急切地吮掉她的泪珠,手腕摆动的时候尾巴也在出力,这更加让萧沄承受不住,没多久就咬着她的肩头颤抖了。 萧沄软成了一滩水,从她身上滑下去,颜朝揽住她的腰,拥着她一起躺倒在床上,尾巴缠在她的腿上,上面挂着晶莹水渍。 萧沄大口喘气,双眼空洞呆滞,她的脑中空白一片,时不时会闪现出烟花,每当这时她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朵蓬松的云,随着微风在慢慢往天上升。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手放在最软的物什上,尾巴摆来摆去,看似随意实则目的地明确。 萧沄用仅剩的力气抓住她的尾巴,哑声说:不、不行,不能再来了,我好累 听得出的确很累,嗓音嘶哑不说,话都说不利索。 可陷入狂。欲的鲨鱼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那你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 萧沄听了呼吸一滞,一脸荒谬地转头看她,颜朝亲她一下,露出傻子一样的笑容。 你也觉得我这个提议很不错吧? 不错个屁,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死了!萧沄死死抓着她的手,殊不知鲨鱼还有别的工具。就这样,尾巴再次派上用场,且成了全场最佳mvp。 夜色将尽,两人仍纠缠在一起。 这期间萧沄每每喊累,颜朝就说不需要她出力,实际上萧沄耗费的气力是她的n倍,到最后真的是快累死了。 你个狗东西! 人鱼一直生活在海里,连骂人的词都很单调,绞尽脑汁也只有一句狗。东西,颜朝听了一乐,蹭着她的脸说:你比较喜欢狗吗,那我当狗也行。 萧沄:? 汪~ 萧沄沉默地闭上双眼,觉得这只变态鲨没救了。 颜朝得逞的笑,眼里尽是狡黠,她还是不肯停下,像怎么也吃不饱般索。求。毕竟机会难得,下次想再梦到萧沄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既然是她的梦,那她自然要吃个够。 在她的梦里她就是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忘了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人鱼晕倒在她怀里,她也就跟着睡了,醒来身边什么都没有,颜朝怅然若失地把脸埋进被子里,好像还能闻到一点萧沄的气息。 李芯开门进来,看到在床上蛄蛹的她一愣。 就你一个人? 不然呢? 李芯挠挠头,说:那可能我喝多出现幻觉了。 之前听到奇怪的声响进来,分明看到了什么,但一眨眼工夫就不见了。 李芯不放心地四处看看,里面确实只有颜朝一个活物。 到底怎么了,把话说清楚。颜朝掀被下床,感觉腿酸酸的。 没什么,我老眼昏花了。你还晕吗,我煮点醒酒汤? 昂,煮吧,你确实需要醒一醒。 一大早说胡话不说,还像贼一样打量她,别是把脑子喝坏了,那她可赔不起。 喝完醒酒汤李芯回家了,下午她要回家看爸妈,顺便跟暧昧对象约会。 下次别大半夜叫我了,我女朋友知道了会吃醋的。 这就好上了? 李芯脸一红,扭捏道:虽然还没正式确定关系,但我们聊得很投缘,应该很快就会确立关系。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颜朝酸酸地说。 李芯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别一直沉湎于过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条鱼。 鱼咦?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形容不出来。 过了十分钟,坐在自己家的李芯才恍然,她看见好像是一条漂亮的鱼尾。 李芯走后颜朝百无聊赖的收拾家里,总觉得右边肩膀不得劲,去卫生间看了才发现有个红印,像是蚊子包,又像是她自己挠的,她想起昨晚上那个绮靡的梦,心想就算是自己挠的也不为过。 转眼一周过去,颜朝答应了调职去市里,为此领导还专门给了她半个月的假期。 颜朝觉得凭自己的能力还不至于让研究所做到这个地步,上司对她这么照顾,少不了栗听的助力。 休假第一天,颜朝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天,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道炙热的眼神在盯着她,醒来却什么都没有。 连着在家窝了三天,颜朝被那视线弄得心烦意乱,决定出去走走。 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当初上岸的地方,颜朝蹲在地上看着翻滚的海浪,心里也掀起了波澜。 第25章 这是萧沄离开后她第一次来海边,她以为自己已经平静了,没想到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前几天我梦到你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不,是更漂亮了,离开了讨厌的人,应该会高兴吧?应该用明媚来形容吗? 颜朝轻笑一声,继续说: 我要调职去市里了,很快就走,以后这片海域没有我的气味,你应该会更开心。 说着说着有点鼻酸,颜朝站了起来,眺望着远处的黑影,讥诮的勾唇。 到了现在我还是放不下你,看来我真是中毒了。阿沄,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希望你永远那么明媚。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颜朝竟幻视出了萧沄的样子,她收回目光,转身往后走,身后突然掀起数米高的海浪,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她被海浪裹挟,翻腾出绵密的泡泡,视线受阻,她想往岸边游,尾巴却被缠住,随后海水再次涌来,她便被拉着往海底跌落。 她以为对方是想猎食她,但那身躯贴上来,熟悉的触感却让她僵住了。 尾巴被波光粼粼的鱼尾缠住,那柔软的身体从后面游来,眸色沉郁地看着她。 阿沄,你怎么 萧沄冷嗤一声,冷声问:你要去哪儿啊? 不等颜朝回答,她又说:又想狡辩是吗?让你来找我为什么不来? 什么时候说了?颜朝虽然两眼一抹黑,但见到她就雀跃,她一把抱住萧沄,把脸埋在她颈窝使劲蹭她。 萧沄没有推开她,说出的话却冷厉:让我算算这是你第几次抛弃我了,第三次了,都说事不过三,你凭什么? 阿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颜朝的话戛然而止,面上闪过一瞬痛苦,人鱼狠狠咬住她的心口,尖利的牙齿刺穿了皮肤,鲜血顺着海水漂浮。 我不会让你走的,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订阅,以后稳定日六,营养液每满500加更,收藏每满1000加更[可怜][可怜][可怜] 第23章 美人鱼 也妹说现在就要走啊,怎么还突然阴湿起来了?这样的萧沄让人怪喜欢的。 心口的疼痛打破她的幻想,颜朝往后弓身,萧沄也跟着移动,还用尖利的指甲抓着她的肩膀,划出道道血痕。 颜朝双手按着萧沄的腰轻推,萧沄抬眼看她,幽蓝色的眼眸淡然,却叫颜朝心里一悸,她下意识松开了手,萧沄便咬得更起劲了。 颜朝摆动尾巴游来游去,萧沄也跟着摆来摆去,五彩斑斓的鱼尾划出水波,绵密的泡泡跟在她们身后,如梦似幻。 颜朝伸手揽住她,萧沄不情愿地甩开,她似乎不想让颜朝碰她,可她自己却紧咬着颜朝不放,就跟寄生在她身上似的,无论颜朝往哪个方向游她都如影随形。 形如鬼魅,确实很邪性,但颜朝喜欢这样,因为这会让她有种被在乎的感觉。 大约是疯了。 人家说要囚禁她,她还在暗爽。 颜朝再次伸手,将发泄情绪的人鱼拥进怀里,任凭她把自己的胳膊抓得鲜血淋漓。 好痛好痛,稍微轻点行吗? 萧沄眸色幽沉地看她,加重齿间力道,颜朝疼得倒吸凉气,手指收紧掐出了她腰间的软肉。 疼就对了,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 自然是肉做的呗,不然也不会对你念念不忘,倒是你的心 颜朝眸色微变,低头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小声问:为什么不想让我走?为什么就算绑也要把我留下?这么大费周章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了? 萧沄闻言一怔,拧眉道:少做梦了,谁会喜欢你这种花心滥情的变态鲨鱼! 得,又多几个限定词,看来在挖掘她的缺点上,这漂亮小鱼是乐此不疲。 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她早就知道了,才不会伤心的呜呜,坏女人,以为我的心是铁打的吗? 颜朝破防了,低头咬住坏女人的脖子,将尖锐的牙齿扎进肉里,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萧沄闷哼一声,骤然收了力,松口后颜朝的胸口就出现一个血牙印,鲜血被海水冲散,擦着她的脸飘过去,衬得她的蓝色双眸更绮丽了。 她抓住颜朝的头发,沉声说:还不放开? 颜朝乖乖放开,对上她冷郁的眼神,心猛地颤动了一下,她刚要解释,人鱼就摆动尾巴,将海水搅浑,在混乱的视线中,颜朝感觉自己在颠倒 脑袋晕乎,身体发软,颜朝从昏迷中醒来,首先是对自己处境的疑惑、不解,以及思考。 说绑就绑,真是个言出必行的女人。 有个性,她喜欢。 就是这绑的实在有点太实诚了,她的手脚都动不了不说,眼睛也被蒙住,只能看到幽暗光影。 只能确定自己还在海里,背后是一棵珊瑚树,别问她为什么知道,无他,唯嗅觉灵敏尔。 比如现在,她就闻到了人鱼香甜的气息。 视线更暗,唯一的光被遮住了。 阿沄,非要这样吗?你把我放开吧,我不会跑的,我保证。 下巴被抬起来,嘴里塞了些滑腻腻的肉,又涩又柴,一点也不好吃,一尝就知道是老海狮。 大概是别人吃掉内脏剩下的躯壳,被没有战斗力的人鱼捡回来了。连新鲜食物都找不到,还要玩囚禁这一套,唉! 颜朝也不敢说,忍着口舌之苦吃了几块肉,又想跟她谈条件,没想到萧沄根本没打算听。 阿沄,我真的不跑,你给我解开啊! 水声掠动,周围只剩下她自己,偶尔有小鱼游过来,咬一下她的脸,看到她扇动的大尾巴就吓走了,她一个人待了不知道多久,萧沄终于又来了。 这次没有喂她食物,而是在她旁边坐下,珊瑚树摇动一下,又没了声息。 阿沄,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啊? 颜朝艰难地调转身体,想去触碰萧沄,被一把推开,身形不稳倒在地上,滑稽的蛄蛹两下就没招了。 唉,库鲁西。 什么? 萧沄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微微的沙哑。 见她肯理自己,颜朝立刻来劲了,硬是一ω一ω的调整方向,拿头对着她。 就是说啊,你能不能把我解开?再不济拿掉我眼睛上的东西也行,我想看着你。 甜言蜜语没能打动萧沄,她低声说:我只问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必说其他不相干的。 颜朝一直梗着脖子期待,听到她这么说,颓然地倒了下去,成了一只没有梦想的咸鱼。 就是一句语气助词,感叹自身命运多舛,惶惶不安。 不就是命苦吗,说得这么文艺做什么? 颜朝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有遇到知音的雀跃:对啊对啊,太命苦了,要是你能放开我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萧沄没有回她,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一片死寂笼罩这片海水,颜朝实在受不了了,刚要开口就听萧沄说:闭嘴睡觉吧,你太聒噪了。 冷暴力完了之后就是嫌恶,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可恶的坏女人。 颜朝不说话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关键也动不了,她的尾巴拍了两下,也蔫巴了,看着怪可怜的。 萧沄垂眸看着她,眼中情绪变幻,最后是掩藏不住的失意和怨愤。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身边却围绕着各种莺莺燕燕,答应她的事也做不到,一次次让她失望,现在还敢用相同的伎俩哄骗她,这该死的! 萧沄猛地将尾巴砸向地面,细沙扬起,海水滚出细密的泡泡,就如她的心一样,好像出现了很多窟窿。 好像有风正在往里钻,可海底哪里会吹风,不过是她的不甘而已。 激扬的沙子扑了颜朝一脸,让她没法再装睡,本想偷摸把脸转过去,头发却被拽住往后拉,随后脖子一痛,颈项被热气环绕,疼痛与悸动同时袭来。 颜朝的心跳快了半拍,她嘴唇微张吐出一口浊气,偏头亲吻萧沄的发际,被怒气上头的萧沄捏住下巴,硬是把脸掰到旁边。 不要拿你的臭嘴碰我。 嘴是臭嘴,脖子就是香脖子了?颜朝哭笑不得,对这只冷傲小猫毫无办法。 颜朝硬是被啃了好几分钟,脖子又痒又痛,但不敢言语,嘴巴张开也只是暗暗深呼吸,压下奇怪的骚。动。 萧沄把她的嘴捏成o型,冷声说: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又在想什么坏招? 如果她们现在在陆地上,只怕天空已经飘雪了。 第26章 冤呐,实在是太冤了。 颜朝心中苦闷无处宣泄,张嘴咬住她的手指,萧沄呼吸滞了一下,随后是更用力的撕咬,就像真的要把颜朝的脖子咬断一样。 痛痛痛!姑奶奶,别咬了,我服了。 萧沄眸色幽冷,侧脸上浮出几片蓝紫相间的鳞片,凶戾了很多,她甚至想吃掉颜朝。 喉咙里有股莫名的痒意,唇舌焦渴,亟待什么东西来浇灭,直到嘴里充满血腥味,她才恍然回神,触电般松开颜朝的脖子。 颜朝的脖子出现一排渗血的牙印,犬齿位置更是两个深深的血洞,血流如注,萧沄心慌手抖地看向颜朝,发现她紧咬着下唇,似是在压抑痛呼。 为什么 气消了一些吗? 萧沄直直地盯着她,眉头越拧越紧,在心软之前,她一把推开了颜朝。 这滥情鲨鱼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绝对不能上她的当。 颜朝又倒在了地上,幸好海底都是绵软的沙子,要不她帅气的脸可不保了。 既躺之则安之,她也不费力挣扎了,直接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是被绑的血液不通还是失血过多,她觉得头有点晕,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过一会儿,萧沄倒在她身上,体温比平时低了很多。 阿沄,阿沄! 萧沄伸手捂住她的嘴,有气无力地说:别叫了,还活着呢。 颜朝一下就听出不对了,把脸靠在她身上蹭啊蹭,蒙眼睛的海草就不堪重负断了。 萧沄的脸还是那么权威,就是比平时苍白,看她的眼神虽然冷厉,却有点外强中干的感觉。 看来萧沄也跟她一样,身体不舒服。 那肉有问题,你吃了几块? 两块。 两块应该还好,只不过萧沄身体比较弱,所以看起来才会比她严重。 颜朝用鼻尖蹭她,弱弱地问:我能解开这个吗? 萧沄瞥她一眼,虚弱地蜷缩起来,颜朝觉得她应当是不认为她能挣脱束缚。 不管了,先救美人要紧。 颜朝使劲绷断了手上的珊瑚枝,把缩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 很难受吗? 萧沄面无血色,看她一眼都费劲,颜朝把手按在她的胃部,另一只手撬开她的齿关催吐。 吐出来就好了,忍着点。 萧沄难受的干呕,却一直吐不出来,颜朝的手指被咬的乌青,她看了把脸转到一边,不肯再接受她的帮助。 别白费功夫了,我能挨得住。 颜朝不肯放弃,她就咬颜朝的手,一来二去两人较上了劲,颜朝一时没收住手,萧沄被逼出眼泪,泪眼朦胧地瞪视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心动。 萧沄: 说时迟那时快,颜朝趁她不备攻她弱点,萧沄终于把胃里的秽物吐了出来。 可即便吐出来,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萧沄无力地靠在颜朝身上,冷得瑟瑟发抖。 我抱着你? 萧沄不置可否,颜朝以为她答应了,没想到手刚环住她的腰,就是一个耳巴子。 还是那么干脆利落,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甚是让人怀念。 打了我那可不能拒绝了哦。 颜朝紧紧箍住她的腰,恨不得把她勒进身体里,萧沄本就备受折磨,还要被痴女这样对待,急火攻心,更虚弱了。 颜朝抱着软糯的人儿轻拍,萧沄靠在她怀中,神志不清,半梦半醒。 即使面容憔悴,她的美貌却没有减弱分毫,甚至还有种病恹恹的娇弱感,水中重力失衡,海藻般的长发漂浮,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梦幻泡影。 颜朝以为她睡着了,小心翼翼的用下巴蹭她的额头,似怨似叹的说: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萧沄眼睛没睁开,手却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她的嘴。 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嘴巴缝上。 怕了怕了,颜朝立刻抿唇,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 过了很久,在一片寂静中,萧沄问:你怎么没去找你师姐? 颜朝被问的一脑袋问号,她为什么要去找栗听,人家千金大小姐不愁生计,她还得挣钱还房贷呢。 不上班吃什么喝什么?人类世界没有钱寸步难行。 你是不是对我跟师姐有什么误会? 萧沄不说话了,把脸埋在她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颜朝有些纠结要不要解释。 很明显人家不在意,自己主动解释有点自作多情,可不解释的话,她又觉得不得劲儿。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多说两句。 我跟栗听就是单纯的师姐妹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感情,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 我只喜欢你。颜朝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又要挨嘴巴子。 等了许久萧沄也不作声,颜朝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气息均匀绵长,不像是在装睡。 不过颜朝也只是不想把话憋在心里,至于她听没听到,并不那么重要。 夜半,萧沄忽然痛苦的哼唧起来,颜朝被她的声音惊醒,看到她额头上的冷汗之后,强行把她叫醒。 萧沄醒后就一直盯着她,看得颜朝心里发毛。 这是想怎样?是打耳光还是咬脖子倒是快动手啊,这样钝刀割肉,太让人害怕了。 花心的变态。 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倒让颜朝不敢反驳了,都这时候了,就让让她吧。 无论是什么样的称赞,既然美人说了,那她受着就是。 颜朝假笑道:嗯,你说得对。 没想到她都这么乖了,萧沄还是不满意,眼神愈发冰冷,海水都要被冻结了。 颜朝是真没招了,长叹一口气,把额头靠在她的肩上,只碰到一点点皮肉。 她怕靠得太近了,萧沄更不高兴。 阿沄,别再把我当狗耍了,你就说怎么样你才会高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无论什么你都做? 颜朝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十二万分真诚。 那你一辈子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颜朝盯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好,我答应你,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萧沄冷嗤一声,讥诮道:谎话张口就来,呵! 颜朝转头看水里的倒影,发现自己变成了小丑。 实话不听,真心也不要,真是难搞啊。 长得好看果然能为所欲为。 那就别看我说了什么,看我做了什么吧,毕竟我要是想走,你是留不住的。 萧沄面色一僵,垂下眼眸不再看她,颜朝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但看她的神情,应该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话。 一群水母游过,长长的触须飘动,十分绚丽好看,颜朝伸手碰了一下,手被蜇得肿了起来。 不好,有毒。 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那粉色的漂亮水母嗤笑一声,摆动着触须游远了,徒留颜朝看着肿成馒头的手流泪。 好痛好痛,这一天受的伤也太多了。 萧沄察觉到她的神游,抬头看了一眼,被她的面包手惊到,立刻掐住用力排毒。 啊啊啊!颜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萧沄毫不留情的把那大包掐成一个小伤口,无语地看着颜朝。 一分一秒都不消停,连剧毒的水母都要招惹,幸好对方手下留情了,要不现在她已经死了。 剩下的毒你自己吸出来,不然这只胳膊就废了。 颜朝一听立刻使劲吸,可是收效甚微。 很快她就觉得胳膊麻麻的,嘴巴和舌头也麻麻的,眼前眼花缭乱,天地在旋转。 阿沄,我肿么觉得窝好像要shi了。 说完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把萧沄给吓到了,她凑近掐颜朝的人中,眼里的慌乱和无措暴露无遗。 颜朝看了憨憨一笑,心想小美鱼也不是不在意她嘛。 喂,说话,别像个傻子似的笑了! 颜朝伸手揽住她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到身前,含糊地安慰她:我没事儿,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脏了我的地。 颜朝嗤嗤的笑,摸摸她纤细的后颈,缓缓闭上双眼。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就算把眼睛闭上,那些旋转的幻想也在,眼前时不时出现萧沄的脸,饱满的红唇往她脸上压,扰的她心烦意乱。 亲也亲不到,这幻象一点用都没有! 废物! 第27章 话是这么说,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脑子昏沉起来,身体也隐隐发烫,越来越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阿沄,我再靠近一点,我亲不到你。 萧沄从她怀里抬头,看着她神色迷离的噘嘴,眉头微蹙,将她的嘴拍平。 嗷!怎么又打我? 萧沄白她一眼重新趴下,没多久就觉得腰上的手在游移,炙热的指腹刮过鳞片,整个脊骨都似有电流窜过,难以忍耐。 要是平时绝不会这么不经撩拨,可是萧沄羞愤地看一眼颜朝,狠狠捶打了她的肩膀一下。 要不是那天做得那么狠,她的发。情期怎么会提前到来? 好不容易把这假性发。情期压下去,要是再被诱发,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渡过。 绝对不能腰窝被戳了一下,萧沄浑身发软,推拒颜朝的动作一顿,四肢卸了力,软软的跌在颜朝身上。 喂,不许,听到了吗? 你嗦什么? 颜朝还大舌头呢,说话滑稽,萧沄却无暇顾及她,体内躁动不息,似是无法凭借理智压制。 颜朝,你真的很可恨。 她说完,吻上了颜朝的唇。 颜朝唇舌麻木,好一阵才感觉到这个吻,她反客为主撬开萧沄的齿关,眼前一直出现的那张唇,终是朝她覆了上来。 恍惚中,颜朝想起了什么。 那个梦,可能不是梦。 颜朝不断加深这个吻,手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将自己的体温分享给萧沄。萧沄动了情,前面的鳞片消失,露出印痕遍布的肌肤。 果然,那不是梦。 颜朝这才想起萧沄质问她的话,原来那不是梦里的臆想,而是切实发生过的事。 那天她听到萧沄说:醒了之后记得来海里找我。 正确答案已经给她了,可她连抄都不会抄。 站在萧沄的角度看,完全有理由生气。被吃干抹净不说,还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晾了她这么久,好不容易人来了,却说要离开这里远离她,这谁受得了? 渣女啊颜朝,被骂得一点不冤。 亲吻更加蛮横,颜朝的舌头被咬破,反倒解了水母的毒,不麻了。 萧沄喘不上气来,缺氧的双眼迷蒙,颜朝想让她换口气,嘴巴刚分开就被咬住,又一番黏腻的厮磨之后,萧沄略微拉开距离,表情迷离地看着她。 颜朝觉得她是渴望自己的,可现在什么都没说清楚,要是又不明不白地做了,恐怕会惹她厌烦。 阿沄,你还清醒吗? 我不想听你说话。 颜朝抿唇,再次决定当个哑巴。 萧沄见她久久不动,鸦羽似的浓睫翕动,欲言又止,憋得双颊浮上绯色,也不过轻声哼唧了一下。 丹凤眼眼尾上挑,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蓝色瞳仁被水汽蒙住,有种懵懂的纯情,诱的颜朝心跳加速,呼吸也不怎么平稳了。 理智和冲动在拉扯,一个说不能趁人之危,另一个说情之所至,强忍才是傻*。 一滴清泪掉在她的颈侧,萧沄低声说:不肯就放开我。 颜朝听得出来,她并不想自己放开她,这不过是她一贯的口是心非罢了。 颜朝口舌发干,声音略显滞涩:宝贝,我只是不想让你怨我。 声音落下,久未露面的系统出现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费尽心思给你制造机会,你就这?】 颜朝:? 难怪那水母突然蜇她一下,原来是这家伙的手笔。真该死啊! 你真特喵不干人事啊! 刚骂完豪猪,嘴就被一口咬住,萧沄媚眼如丝地看着她,小声说:太难受了,帮我 她没说帮什么,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仍保持着自己的骄傲,不愿说出让自己羞耻的话语。 颜朝深吸一口气,柔声安抚她:好,我会帮你的,别急。 作者有话要说: 21章改了一下,不嫌麻烦的宝宝可以再看一下,有宝宝说剧情薄弱,这个我不否认,毕竟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咱们晋江最菜的作者吗,我以为当下就先写好感情戏就好了,虽然这方面也一般,但我一直在努力给大家做饭,以至于上章锁了一天一夜,哈哈(苦笑) 所以我想说得是什么呢,就是愿意看下去的宝宝就接着看,觉得不好看咱不看就行了,免费章6万多字,我觉得大家应该知道作者的水平了,哈哈(苦苦苦笑) 第24章 美人鱼24 清幽月色照在海面,随着浪花翻腾闪耀,粼粼波光投进深邃海底,一两缕光线落在珊瑚树底下,恰好能看到两道曲线诱人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柔光,纤薄挺直的肩背,起伏的柔软下细柳一般的嫩腰,以及那轻微摆动、色彩波澜的鱼尾,在这昏暗的水波中,如梦幻般绮丽。 就连那布满肩背和长腿的红色印痕,都像暗夜里盛开的花一样神秘。 在那条绚烂的大尾巴下面,是一条相对简朴的鱼尾,它一半埋在细沙下面,一半托着上面的漂亮鱼尾,在察觉她要调转方向离开时,就轻轻地缠上去,用厚厚的皮肤去蹭绚丽的鳞片。 月色更暗了,珊瑚树下的热闹却不止。 颜朝亲吻萧沄殷红的唇,轻声呢喃:宝贝,打起精神来,你的体温还没降下去呢。 萧沄斜着看她一眼,双眼迷离恍惚,美得让人心悸,刹那间颜朝就认了。 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就是不知道她的一辈子是多久,也许活到七老八十,也许明天就到了,所以她要珍惜跟萧沄在一起的每一天。 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不够了。 萧沄无力地摇头,眼里的泪珠掉下来,将脸颊的绯色洇的更红,像碾碎了花汁涂在上面,美得张扬艳丽,让人心向往之。 颜朝的心发了疯的没跳,砰砰的砸着胸膛,她掐着萧沄的细颈加深这个吻,贪婪的汲取她香甜的气息,掠夺空气。 海底的夜没有尽时,她们的缠绵亦不会有。 萧沄已经很累了,颜朝动作很轻柔,生怕她坚持不住晕过去。这是两个人的欢愉,倘若有一方感受不到,会是一件憾事。 颜朝不知道萧沄是怎么想的,反正她要让这场情。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完美,最好让某只挑剔的小猫沉迷其中,以后再也离不开她。 正想的入神,耳朵上传来带着热意的痛,转头看去,萧沄小发雷霆地瞪着她,脸上倦意和媚色交织,简直就是魅魔现世。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趁她不备咬住她粉润的脸颊,萧沄轻哼一声,使劲推她的脸。 放开,别咬了,你狗东西。 颜朝只听到她在哼唧,像只傲娇的小猫一样。 叽里咕噜说啥呢,先亲了再说。 于是她在萧沄脸上留下交错的齿印,犹如打下属于她的烙印。 你是我的了,不许再跑了哦。 萧沄意识恍惚,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用发软的手胡乱抓挠,试图让她停下这无止境的折磨。。 都多久了还不结束,手就算了,那该死的尾巴竟也 她才不想要那么丑的尾巴。 可是每次拍打的时候,她又被汹涌的浪潮包围,分不出心思来阻止。 颜朝就是抓到了这个弱点,才对她肆意妄为,这可恶的变态鲨鱼! 嗯?手怎么了,想让我舔。舔吗? 不自觉地把手伸到了颜朝嘴上,刚要收回就被抓住,随后一一咬过,整个浸润之后,去到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它变得好软,你也感受一下。 萧沄羞愤的挣扎,抓她的手臂,弱声说:谁要感受这个?流氓,无赖,还不快点放开? 颜朝笑而不语,任凭她把手臂抓得鲜红,道道血印不是伤痕,而是她的勋章。 阿沄,我好喜欢你啊。 说完捏住萧沄的下巴噙住她的唇,另一边自然也没落下。 萧沄切实地感受到了那炙热的绵软,这让她更加羞耻,对着颜朝又抓又打,鱼尾摆动搅浑周围海水,绵密的泡泡将她们笼罩其中,使得这方天地变得如梦似幻。 颜朝用尾巴压住她的鱼尾,来回刮蹭滚烫坚硬的鳞片,皮肤上划出细长的印痕,就像她们之间的红线。 只刻在她一个人身上,就如现实里她的单恋,得不到回应,只能黯然神伤。 许是纠缠的太久了,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妄念,颜朝掐着萧沄的脖子,迫使她仰头看自己,哑声说:阿沄,说你爱我。哪怕是骗我也好。 萧沄美眸轻眨,眼中水汽淡去,蓝色瞳仁变得清亮,就像没有被欲裹挟,神志清明无比。 第28章 我爱你。 红唇吐出颜朝做梦都想听的三个字,即使知道没有几分真心,她也忍不住为之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沸腾,直冲头顶淹没最后一丝理智。 兴奋,焦躁,狂热,空虚众多情感交替出现,让颜朝无法招架,她双眼猩红地看着萧沄,张嘴咬住那圆润的肩头,尖利的牙齿轻而易举刺破皮肉,鲜血还没流下来就飘走了。 萧沄猛地一颤,身体轻微战。栗,猝不及防便年代了。 颜朝有些意外,盯着她迷离的双眸看了几秒,随后露出狡黠奸猾的笑。 原来宝贝喜欢痛的。 你放什么厥词?好了就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躺在一起。 萧沄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只知道嘴巴和舌头在动,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颜朝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以至于那该死的尾巴又来欺负她。 没关系,我想跟宝贝躺在一起就好了。 颜朝的眸色有些深邃,她垂眸盯着萧沄,尾巴从她的鱼尾底部往上攀爬,到了那处还呼吸拨动,用尾巴尖往里碾。 阿沄乖,咱们不要尾巴了,变成双腿好不好? 低沉沙哑的诱哄,呼出热气钻进耳里,让萧沄心脏发紧,她摇着头拒绝,想挣开鲨鱼的钳制,却被强行禁锢在怀里,又亲又咬,逼着露出双腿。 真乖,这样才是我的好阿沄。乖宝宝,老婆会给你奖励的。 所谓奖励,不过是她冠冕堂皇的说辞,借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才是真正目的。 鱼尾一下一下地扇着,海水被搅动的荡起波纹,将带着哭腔的细弱哼。吟稀释,传不出多远,但恰好能让身边的人听到。 这么喜欢?那我再打重点好不好? 萧沄呜咽着摇头,泪水像珍珠一样漂走。 颜朝用手堵住她的唇,让她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细长手指与软舌嬉戏,闷哼自口中溢出,她想用力咬下去,每次念头刚起,鲨鱼的尾巴就会落下来,激的她思绪混乱,别说反抗了,连口水都难以自主吞咽。 海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在不断袭来的浪涛中,她的身体犹如浮萍般飘起来,没有目的地的随波逐流,没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要化成泡沫湮灭在海里,成为万千水滴中的一份子,经年之后再次聚成汪洋。 她不想消失,急切地抓住颜朝的手,用水雾朦胧的双眼看向她,对方的眼眸漆黑如夜,似要把她吸进去,干涩的嘴巴刚张开,就被柔软的物什覆住。 口中涌进咸涩的海水,并不能缓解半分焦渴,而她原本要说的话被吞掉,迟迟未能开口。 她想说,颜朝,我喜欢你。 日升月落,海底终于透出一丝光亮,萧沄脑袋发懵的醒来,双眼酸涩的流眼泪,她伸手抹了一把,耳畔均匀的呼吸变轻了很多。 转头看去,颜朝神色略有失落,黝黑的双瞳很是黯然。 萧沄直觉她误会了什么,刚要解释就听她说:你饿了吧,我去找吃的。 话落尾巴一摆就要走,萧沄立刻拉住她。 我不会跑的。颜朝认真地解释。 听了她的话萧沄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还在囚禁着颜朝,可刚才她担心的却不是颜朝会跑,而是 萧沄心绪翻涌,手都有点抖,话到嘴边好几次,她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那咱俩一起去?颜朝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退而求其次。 反正她是不可能再让萧沄出去觅食了,会不会有危险不说,找回来的吃的要人命。 如果不是她命硬,昨晚就交代在这了。 萧沄点点头,收回了视线。 两人一同往更深的海域游去,颜朝始终落后萧沄半个身位,是明显的保护姿态。 萧沄用余光看她一眼,低敛的眼眸中是几分温柔。 这片海域辽阔无边,食物更是丰富无比,颜朝从来没有遇到过游了这么远还找不到猎物的情况。 先前每一次出来不说满载而归,至少都有收获,但现在跟以前大相径庭,甚至有了饿肚子的风险。 幽沉的海水里,仿佛只有她们两个似的,探测不到任何活物的波长。颜朝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思考出现此类情况的原因。 忽而想到什么,她的心脏猛地一抽,更为警觉的用身体把萧沄整个环住。 怎么了? 颜朝不想把恐慌带给她,只说:没事儿,就是突然想跟你贴贴。 萧沄知道她没个正经,可以往开玩笑都是轻松愉快的氛围,今天却有点强颜欢笑。 颜朝分明就是有事瞒着她。 其实想要知道并不难,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又怎么会不明白这种诡异因何而生。 你觉不觉得这里 你也感觉到了?! 一个平a换大招,颜朝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萧沄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挑了挑眉,颜朝心虚地挠挠脸,默默把目光转到了别处。 哎呀,大意了。 颜朝只是想到了先前的惨痛,才会心里没底,随便就被炸出来。 而今她没有任何金手指,引以为傲的体能在变异虎鲸面前还不堪一击,如若景渝真的没有死的话,那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一想到这个,颜朝就一阵阵焦虑,恨不得立刻把萧沄带到岸上,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虽然岸上不一定安全,但是海里绝对很危险。 阿沄,既然你也感觉到了不对,要不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 萧沄见到他们明显情绪不对,眼里的恨仿佛要凝成实质溢出来,颜朝瞬间就知道他们是萧沄的仇人,对着他们龇牙拍水。 哟,小七,你这朋友够凶的呀。 一个长相阴柔,分辨不清男女的人鱼讥诮。 能不凶吗,她可是七妹的朋友。人类不都说一丘之貉同流合污,跟她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另一个肩上一道疤,眼里冒着凶光的中年人鱼阴阳怪气。 哈哈哈,大哥说得是啊,毕竟我们的七妹就很烈性。 其余三四条人鱼附和,笑声听得颜朝一肚子火。 说够了吗? 颜朝猛地一拍尾巴,海水立时浑浊起来,她冷锐地盯着面前的人鱼,在心里计算如果跟他们打起来的话,自己有几分胜算。 打是肯定要打的,他们这么欺负萧沄,就算萧沄能忍,她也忍不了。 只不过怎么才能打赢六个人鱼,并在他们手上顺利脱身,才是需要考虑的重中之重。 好在,这个世界里人鱼的战力不怎么样,而她只需要先发制人。 颜朝尾巴一甩,对着他们称之为大哥的人鱼急速撞去,在对方被撞蒙的瞬息一尾巴将他拍开,那人鱼就被撞晕了。 身体人鱼一拥而上,颜朝张嘴咬住伸过来的胳膊,狠狠用尾巴扇他们的嘴,扇够了再使劲拍出去,几下就解决了大半人鱼。 萧沄原是不打算理他们的,所以反应稍微慢了一些,但她很快就加入战局,成为颜朝的助力,专门补刀。 那些人鱼被打得晕头转向,回过神来一拥而上围住萧沄,他们知道颜朝不好惹,就把矛头对准比自己更弱势的同类。 那条率先开口嘲讽的人鱼阴戾的朝萧沄袭去,其他人鱼为他制造机会,分散她的注意力,顺便抵挡颜朝的攻击。 就在那人鱼快要碰到萧沄的瞬间,一条白色大尾巴突然出现,将突脸的人鱼全部拍飞了出去。 萧沄心有余悸,胸膛剧烈起伏,手下意识的摸胯上的伤疤,颜朝见状瞳孔微缩,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将她护在身后。 叫声老婆,我帮你杀了他们。 从萧沄的方向看去,她背鳍上的伤一览无余,那漂亮的脊背上爬着一道丑陋的疤,比她身上的要长数倍,痛苦肯定也是不能比拟的。 眼下面对这么多人,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吧,只不过是想为她出口气,就冲动的出手了。 萧沄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有点酸涩,又有点发烫,跳动的也比之前快了很多。 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的释然接受,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笨蛋。 什么?老婆?好的,为妻这就去咬死他们,你在此处不要动,等我回来。 颜朝说完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划破海水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剧情我是一早就想好了的,每个角色都有她的作用,但现在有点束手束脚不敢写了,写了删,删了写,然后卡文[化了][化了][化了] 第29章 明天要是状态能好点,会尽量多更一点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5章 美人鱼25 深海水域中没有一丝光亮,昏暗潮水将一切都遮掩的朦胧,某些事便发生的悄无声息。 海里的战斗不会太过激烈,毕竟谁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一旁隐匿窥伺的黄雀捡漏。 颜朝被人鱼们围在中间,听到了他们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冷厉的咕噜声,她微眯着双眼看面前的丑东西,没有丝毫胆怯和害怕,只有被激发出兽性的亢奋和戾气。 一想到他们是如何欺负萧沄的,颜朝就想把他们活撕了,连骨头都碾碎成渣。 鲨鱼全速行进的撞击力不容小觑,没人鱼会想不开直愣愣的等着,可惜就算他们想避也避不开。 颜朝专挑嘴贱的打,等他们没有还手之力了,再一口咬碎他们的脊椎骨,让他们彻底失去活下去的可能。 看着哀嚎着往海底沉去的人鱼,颜朝非常遗憾不能补刀,但现在这样也足够了。血腥味已经引来了其他觅食者,他们只会成为海洋凶兽的盘中餐。 不过有一个她要亲手杀。 颜朝猛一摆尾巴,转身看向试图逃跑的某个人鱼。 那先前还在仗着人多大放厥词的所谓大哥,一脸惊慌的看她一眼,赶紧向萧沄求饶。 小妹,你快帮我说句话呀,这疯子要杀了我! 萧沄看着她,眼神从淡漠到怨恨,恨意最浓的时候反而笑了,摆动尾巴游到颜朝身边,故意亲昵的抱住颜朝的鱼鳍,给颜朝惊的上半身变成了人形。 萧沄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用红唇噙住,舌尖拂过指腹,说话含混:如果你真的帮我杀了她,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颜朝喉咙咕咚一下,觉得她努力装出一副媚态也挺不容易的,要不就算 老婆,你还在等什么?嗯? 本就清润的声音一夹,瞬间酥到骨子里,颜朝一听三魂丢了七魄,欻啦一下蹿了出去,周身是被破开的海水,身影甚至只有残影。 怎么能算了呢?萧沄辛苦她就不辛苦了吗?必须得拿到那个条件的使用权,然后嘿嘿。 颜朝一脸傻笑的撞上已经逃窜出去的人鱼,人鱼被撞的七荤八素,还妄想挣脱,她直接一口咬住那肥大的尾巴,快速把他拖到了萧沄面前。 你要自己动手吗? 颜朝松口,一尾巴把人鱼拍晕,目光灼灼的盯着萧沄。 她就像是向主人邀宠的狗,一脸的谄媚和讨好,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可惜对萧沄来说,她献上来的礼物就像狗粮,对狗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她却吃不了。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亲手杀死过任何活物,现在恨到骨子里的人就在眼前,她却没有勇气动手。 萧一的脖子近在咫尺,只要咬上去就能为自己报仇,那么多年的欺凌,杀了他不应该吗? 对,只要咬上去 萧沄还在犹豫,已经有人接住了沉下去的萧一,鲨鱼一声低吼,一口咬断人鱼的脖子,鲜血染红水雾,也模糊了她的眼睛。 不想做就不做,不用这么为难。 颜朝从浑浊的海水里游上来,伸出双臂抱住萧沄,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嗅,还顺势舔了舔。 抬头对上萧沄的视线,理不直气也壮的说:他的血又腥又臭,我得吃点甜的才能好。 其实萧沄看她,只是想把她此刻的样子记下来。 虽然之前已经心动过无数次,但是没有哪一次,心跳得比现在更加剧烈。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升温,心口发烫,胸膛在被猛烈的敲击,传来经久不息的回响。 当不自觉的攀上鲨鱼的脖颈,亲上那双红唇时,萧沄便清晰的知道自己沦陷了。 美人献吻,颜朝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厮磨一下唇瓣后,她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刚要大亲特亲,忽然想到了什么,抓着萧沄的腰把她推开。 这不会是代替那个条件的奖励吧?那我不要,你要说话算数 吵死了! 萧沄说完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勺,封住了那张破坏气氛的嘴巴,她的嘴里并没有所谓的腥臭血味。 也是,她们周围都是海水,就算再腥臭也被冲走了。 又上当了。 颜朝一只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偷摸往下游移,犹豫再三后覆上她胯上的伤疤。 舌头被咬了一下,萧沄身体一抖,睁开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环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收紧了,纠缠的唇齿似乎更灼热了。 颜朝都做好被打的准备了,巴掌却没落在脸上,庆幸的同时又有着怅然若失,她忽然警觉,难道自己真是变态? 一番稍微凶狠的翻搅后,颜朝放开了柔软的唇,柔声说: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不然待会儿可能会有点麻烦。 浓重的血腥味四处飘散,已经有东西闻着味儿来了。 萧沄没胸膛起伏呼吸不匀,听到她的话后转身往前游去,耳尖红透,脸颊也泛着粉,鱼尾上的鳞片格外绚丽漂亮。 颜朝快速跟上去,凑上去偷亲一口,萧沄一抖,下意识转头看她,颜朝趁机咬住,摆动尾巴带着她游,连力气都帮她省了。 又回到那个巢穴,巨大的珊瑚树直冲海面,上方有巨型水母游来游去,飘下来的触须没颜色好看还发着光,但颜朝吃一堑长一智,断然不会再碰了。 阿沄。 颜朝用手指去牵萧沄的手指,萧沄没有拂开,而是伸手勾住她的小拇指。 她回头盯着颜朝看,等着她开口。 颜朝低头看看勾在一起的手指,多了几分勇气。 我们去岸上吧,海里觅食困难,还随时还有危险,生存挑战太大了。 萧沄没有说话,松开手游到珊瑚树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眉眼低垂看不清眼中情绪。 颜朝现金跟上去,探头问:怎么了?你要是不想去也没事,我会猎食给你的,绝不让你饿肚子。 萧沄睫毛翕动,幽暗的光线照过来,让她精致的小脸更加昳丽,就像按照比例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瑕疵。 可我现在就在饿肚子。 她的声音很低,颜朝差点没听见,反应了几秒才琢磨出她说的什么。 那你等会儿,我去找吃的。 颜朝说着就要走,被萧沄一把拉住背鳍,又变回人身。 萧沄从后面抱住她,唇落在她的后颈上,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后,麻了颜朝大半个后背。 没在脖子上停留多久,那柔软的唇就向下移去,亲吻脊椎骨上的疤痕,新生的肉还很敏锐,嘴巴碰一下就让颜朝战。栗。 还痛吗? 不、不疼了。 萧沄的手轻抚她的后背,以手指为画笔描摹狰狞细长的伤疤,眼里满是心疼,呼吸也越来越轻,生怕气息太浓烈会造成不适。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虎鲸生性残暴,你就没想过自己会死吗? 明明没过多久,萧沄却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否关心过因自己而受伤的颜朝了,现在问这个也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是在一起确认自己的心。 想过的。颜朝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勾人的沙哑,可那时比起自己,我更想让你活下去。 笨蛋,傻子。 颜朝已经对这些词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萧沄骂完之后会亲她。 温软的唇瓣覆脊背上,软舌一点一点的舔舐她的伤口,麻。痒自某一处传开,过电般窜过四肢百骸,激的她死了一身鸡皮疙瘩。 颜朝轻哼了一声,萧沄听到后变本加厉的摩挲、亲吮,颜朝只好咬住下唇克制。 萧沄的吻从蝴蝶骨往下,一直到腰上才停止,她用尖利的犬齿研磨脊骨,手戳着颜朝的后腰说:你竟然有腰窝。 颜朝又是一颤,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抓着萧沄的手腕猛一用力,绝美的人鱼就到了她怀里。 四目相对,她发现动情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不是饿了吗?颜朝脸轻抵在萧沄的肩上,用更沙哑的声音问。 萧沄环住她的腰,嗓音有些涩: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好好好,我不多嘴了,阿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么一说,萧沄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刚才那番举动只是心疼颜朝,不自觉就动手动口了,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的大胆。 她想不通,亲也亲了,舔也舔了,不该就此停下吗? 好半天没动静,颜朝只能先出手。她可不是会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的人。 她把萧沄抱到腿上坐着,手按在鱼尾处的隐秘上,说:变成腿吧宝宝。 第30章 萧沄浑身一抖,斑斓鱼尾变成了纤长匀称的双腿,在水波下白的反光。 别用奇怪的称呼叫我。 奇怪吗?宝宝,宝~宝~~~ 萧沄捂住她聒噪的嘴巴,心跳却没有因此而变得平稳。 她的眼眶和脸颊红的像熟过头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尝尝。 害羞的如此明显,颜朝看了更想逗她。 一把握住纤细的手腕,她咬住贴在嘴上的手,从指尖到掌心,不放过任何一处。 炙热的呼吸洒在手心,再加上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萧沄的心突突的跳,根本招架不住。 她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抓得死死的,完全无法从鲨鱼手里逃脱。 不是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你这样我怎么做? 颜朝闻言乐了,放开她的手勾唇一笑,直直躺了下去。 来吧,尽情的蹂。躏我,我不会挣扎的。 萧沄跨坐在她腿上看她,心跳得更快了,被那双势在必得的黑色眸子看着,她已经全身发软了,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停滞片刻,她抚上莹白柔软,看到颜朝脸上的一抹绯色后,受到鼓舞般使力,还俯身咬住另一边 颜朝的手原本都扣在她的腰上,被咬住后不自觉就按在了她的肩上,手指上绕着几缕海藻般的长发,为暧昧的气氛增加了两分旖旎。 萧沄虽然没有主导过几次,但记得颜朝吃自己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她有样学样,效果似乎还不错。 这极大的鼓励了她,于是她胆子大了起来,指尖颤动着拂过细嫩肌肤,达到目的。 颜朝倏然按住她的手,翘起一边唇角:原来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啊,真坏。 话音未落,萧沄已经被反剪着手按到地上了,颜朝跪伏在她身后,看到圆润的屁股没忍住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萧沄颤了又颤,顿了好几秒才转头,羞愤的瞪视她。 你、你干什么? 看着她无辜的大眼睛,颜朝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反手又拍了几巴掌,然后快速把脸埋进软肉,在她开口前吞掉她的声音。 果然,因为这骤然的刺激,萧沄的话语变成了细弱的哼唧。 萧沄身上不断散发出甜腻的香气,熏得颜朝头昏脑涨,不知天地为何物,唇齿碾磨嘬。吮,把那嫩肉吃的透红,就像被晨露打湿的桃花般艳丽。 萧沄抓着沙子,腰没有力气的趴下去,眼里的泪珠像珍珠一样掉落。 颜朝你个无赖! 嗯嗯,知道了,我是无赖变态色批。 颜朝一边回应一边吃,啥事都不耽误。 萧沄没法了,只能想着嘴大口喘气,早知道就不该给这狗东西好脸色,现在落到她手里,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她。 颜朝唇舌灵活,又兼具热和长,粗粝的舌剐过细腻的肉,叫脆弱的人鱼怎么抵抗? 让开!快让 话没说完,声音已经黏糊不清,带着媚意的低呼出口,颜朝看到眼前的海水里多了一股细流。 除此之外,还有桃花害羞的缩了起来,看着愈发红艳绮。靡。 颜朝被诱的心全身发麻,脑袋迟钝,口干舌燥,怎么吞咽口水都缓解不了。 海水果然越喝越渴,得喝点别的才行。 兴奋至极的鲨鱼掐住娇软人鱼的脖子,迫使她转头跟自己亲吻,她不断的攫取掠夺,却发现情况更加严重。 不仅没能缓解还更焦渴了,脑子里一直有声音在蛊惑她,让她吃点萧沄。 舌尖一痛,神智清明了几分,颜朝看着神色迷离,双眼失焦的人鱼,最后的理智绷断了弦。 是该吃掉,把她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这样她就不会再跑了。 阿沄。 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早已变得嘶哑,就跟被火燎过一样火的名字叫欲。 萧沄想给她回应,可刚一张嘴就被堵住,除了细碎的哼吟,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颜朝咬住她的肩头,厮磨几下又咬住脖子,手圈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抱到了腿上。 萧沄背对着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后背,让她不禁心里发怵,胡乱的挣扎着想逃离她的钳制。 小阿沄乖乖,把腿。打开~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这么说,像个变态一样,更吓人了。 萧沄自然是不肯的,拼命去掰她的手。颜朝嗤嗤一笑,唇又落到她的颈侧,尖牙在血管附近轻咬,趁萧沄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上面,双腿悄悄变成了尾巴。 鲨鱼向上摆动尾巴,不偏不倚打在被吃的浓艳之处,萧沄猛然一颤,蓝绿相间的双瞳猛缩,口中溢出零碎低弱的哭声。 颜朝吮掉她的泪珠,鱼尾仍旧肆意妄为。 我的尾巴虽然不如你的好看,但还挺实用的吧? 萧沄抓着她的手臂,哭着说:太奇怪了,我不要这样。 颜朝吻住她的唇,小声安抚: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宝宝要相信我啊。 不,不行,我不要! 颜朝啄吻她的嘴角,一边毫不收敛,一边听着她哭唧唧的祈求,别提多兴奋了。 她就喜欢看萧沄红着眼睛流泪。 萧沄的眼泪,她的兴奋剂。 分叉的尾巴尖是很好的作案工具,先前没有开发只是怕萧沄生气,今天却顺理成章的嵌。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逼仄和热意。 萧沄倏然蜷缩起脚趾,地上的细沙扬起些许,顺着水流散开,让她的意识越发恍惚,她想把腿变回去,可是颜朝不给她丝毫机会。 她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颜朝的,身心都不属于自己,只能不断被对方带来的愉悦吞没,消磨理智和神智。 宝宝,你还没回答我呢。 耳畔传来颜朝温柔的嗓音,她打气精神回望,差点被那漆黑似夜的眼眸吸进去,回过神来,她的心正不断紧缩,像踩空了一般被失重感裹挟。 萧沄嘴巴微张,没有任何完整的音符发出。 颜朝眉目弯弯,桃花眼含情:你想问我回答什么对吧?阿沄真讨厌,一点儿都没把我说过的话记在心上,该不该罚呢? 不唔! 颜朝用手堵住她唇齿,邪笑着说:果然你也觉得自己该被罚对吧? 萧沄疯狂摇头,被某只鲨鱼忽略,她操控自己的尾巴,用剩余的半条尾巴尖重重的打下去,没几下萧沄就绷着双腿,双眼上翻了。 怎么这么不经逗?看来宝宝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萧沄耳旁只有水声,脑中一片空白,眼前蒙着一层薄雾,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汹涌的余韵夺走了她全部的思绪,她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像带给上的一片叶子,又像被风吹起来的一朵云。 颜朝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固定在怀里,鱼尾暂且退场,接下来登场的是修长细直的手指。 她无比自信自己能为萧沄带来全新的感受,而这自信的来源便是目测20㎝以上的手。 萧沄还没缓过来,但一感觉到颜朝碰她,就警觉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颜朝垂眸看她,眉尾微挑。 萧沄眼尾还凝着泪珠,脸颊也红的不成样子,触到颜朝的眼神条件反射的一抖,神情中的羞赧浓了很多。 不能再再 颜朝低头,把脸凑到她眼前,调皮的歪头等着她说,黝黑的瞳仁在猩红眼眶的衬托下,显得更幽邃了。 不能怎么样?嗯? 颜朝问完就上手了,连片刻的思考时间都不给萧沄。 阿沄不说那我只能当没听到了。 萧沄忍无可忍,转头狠狠咬住她的肩膀,虎牙扎进肉里,轻微疼痛并不足以对颜朝造成伤害,却能让她更激奋。 已经被嘴唇和尾巴光顾过的地方,比熟透的桃子还软,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液来,颜朝爱不释手,脑子一扔就是汲取。 至于萧沄是各种反应,某处自会给她答案。 毕竟嘴巴能说谎,而这里不会。 颜朝的本体处于亚成年向成年过渡的阶段,正是精力旺盛,怎么都不会累的时期,一条拥有波光粼粼、绚丽斑斓的大尾巴,长得又无比漂亮的人鱼落到她手里,体力稍微差点必定会累个半死。 遇到颜朝之前萧沄都是自己觅食的,虽说没有跟凶猛的大型海洋生物搏斗过,都是实力也不弱,可如今在颜朝面前,她毫无还手之力不说,连保持清醒都这么困难。 神思恍惚之际,她感觉一切都像假的一样,虚无缥缈。 第31章 颜朝放开她的双腿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看到纤直双腿在抖,呼吸也是又重又急,嘴角的涎液被海水冲走,唯有饱满水润的红唇性感勾人。 颜朝抬头往海面看,嘴角勾起狡诈的笑。 怎么办啊宝宝,天黑了,半夜赶路在危险了,咱们只能明天再上岸了。 萧沄还沉浸在余味中,隐约听到她这么说,呼吸滞了一下,用虚软的手捶打她的胸膛。 天黑并不影响上岸,这只变态鲨鱼只是找个借口继续欺负她。 习惯了颜朝的满嘴跑火车,她并不觉得意外,只是阻止她接下来的行为,不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你不是说,想跟我一起上岸吗,那就停下。 颜朝一脸失望的看着她,停顿十几秒,还是吻了上来。 你的发。情期还没过,我帮你。 过了快两天,颜朝终于想明白,萧沄那样痴缠她,并不单单是因为中了水母毒后产生的幻觉。 萧沄连连摇头,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推她,已经过了,真的,不用帮我。 那你帮帮我吧。颜朝掐住她的下巴,嘴巴轻蹭她的唇瓣,我感觉我的好像来了,阿沄会帮我的对吗? 萧沄还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假,颜朝已经捏着她的脸再次吻住,长驱直入的搅进去,跟她唇舌交缠,不断掠夺空气,直到把自己的气味深深烙印在她的口中。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鲨鱼的尾巴又开始扇小萧沄了。 第26章 美人鱼26 萧沄猛地惊醒,看到昏暗的海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那可恶的尾巴甩动,打破了她的庆幸。 身体又麻又软,已经不能用累来形容了,可某只鲨鱼仍旧不停地挞伐,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想法。 异物感分外明显,双腿酸得直打颤,嘴张了半天,干涩的嗓子眼没有蹦出一个字来。 眼前恍惚出现一堆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象,粉色的触须飘下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被半路拦截。 颜朝抓着的手放到唇边,轻啄一下:不要乱摸,她会咬你的。 萧沄转头看她,相比起她的倦怠,颜朝可谓是容光焕发,皮肤都变得通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吃了什么大补的药。 萧沄滚动一下喉咙,勉强发声:那你放开我。 颜朝猛亲她一口,问: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放 嘴刚张开就被咬住,一番黏糊的厮磨后,颜朝又问:什么? 这该死的变态,绝对是故意的!萧沄气得红温,呼吸都粗重了不少,颜朝却咧嘴一笑,把脸放到她胸膛蹭来蹭去,该做的一样都没落下。 脆弱被尾巴扇的肿起,颜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艳丽,尽管萧沄嘴上抵触,这朵娇艳仍漂亮的没话说。 犹如开到荼蘼的桃花,被海水掠过,正在泣露。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眼睛一眯就有了坏心思。 她说:宝宝,肿了呢,痛吗? 萧沄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了,急忙回:痛,痛死了,所以哎?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颜朝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体却在快速往下蹿,等萧沄从她深邃的眸子中回过神来,已经丧失了主动权。 颜朝覆上唇舌,含糊地说:阿沄乖,舔。舔就不痛了。 萧沄:? 反应过来之后,她使劲去推颜朝的脑袋,掌心被坚硬的骨头硌疼了,萧沄却纹丝不动。 不痛了,你快让开。 是吗?可是它好像很舍不得我,你瞧,一缩一缩的,这不是在挽留我吗? 颜朝说完用犬齿轻咬了一下,萧沄就软了,身体好似跟海水融为一体,很快就会化成虚无缥缈的泡沫。 为了不湮灭于大海,她只能抱紧颜朝的脑袋,这样一来颜朝的唇舌便碾得更用力了。 萧沄下巴轻抬,红唇微微张开喘气,眼睛失焦涣散,眼珠不时向上翻,一脸的色。气。 颜朝的角度是看不到她的脸的,可娇哼溢散在耳边,她能想象到萧沄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这让她不由焦躁,行为没了控制。 她想看着栗听,让她在自己面前失控情。动,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泛着红,水雾迷蒙的望向她时,该有多么迷人? 她一失智,遭殃的就是萧沄,本来就快要失去自我,被猝不及防的一激,脑子还在混沌,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 ! 软桃一般娇媚的人鱼猛然睁大眼睛,瞳孔急速扩大,蓝色减少绿色蔓延,像被风吹动的碧波在荡漾。 可惜冲击太大,那双漂亮的眼眸空洞迷茫,如同放在展柜里的宝石,好看有余生气不足。 颜朝吮掉她眼角的泪珠,箍着那把纤细的腰将她按进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让她度过这汹涌的余韵。 萧沄伏在她肩上,好久才把气喘匀,因为颜朝的恶劣事迹实在太多,她有点草木皆兵,每次颜朝的手落下来她都要颤一下,生怕那该死的手突然拐个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怎么抖成这样?颜朝贴着她的耳朵问。 萧沄瑟缩一下,僵着脖子避开,这引起了颜朝的不满,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五指间溢出白皙软肉,更色了。 萧沄想挣脱她的钳制,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推拒,没有任何作用不说,还像陷进了流沙一样,越挣扎贴的越紧。 让我抱会儿,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萧沄迟疑几秒,挣扎的越发激烈,她才不会相信一个变态。 颜朝见她态度坚决,松开手放任她离去,眸色幽暗地盯着她,像野兽盯住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阿沄,我们打个赌吧。她用尾巴勾着萧沄的鱼尾,暧昧地蹭她,待会儿我会放开你,你可以往任何地方跑,但要是我追上你,你就不能再推开我了。 萧沄听了眉头微蹙,忽闪着浓睫说:这不公平。 好,那我让你半分钟。颜朝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 萧沄掀开眼皮看她,蓝绿色的瞳孔清润纯澈,比宝石还要晶莹剔透。颜朝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不许耍赖,说好的半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颜朝勾唇一笑,带着绝对自信,好,那么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她就放开了萧沄的尾巴,萧沄一个优美的转身,像一支利箭一样蹿了出去,身后是划破水流激起的一连串泡泡。 颜朝的视线随着她远去,红唇轻启:一二三 萧沄游得很快,转眼就把颜朝甩在身后,看不见了。她也在心里默默记着时间,以为颜朝最多一分钟就会追上来,没想到都快五分钟了还是不见人影。 她的速度慢下来,不时回头张望,可这偌大的海域里,就好像只剩她一个人,昏暗空寂,莫名让人心里不安。 萧沄不禁猜测,颜朝跟她打赌是想彻底把她套牢,还是借机放她自由,毕竟她没明确说过要跟她走,她没有耐心再耗下去,故意提出这样的赌约,一走了之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只是没有依据的臆测,但萧沄还是没来由的焦虑,早知道就用东西把她绑住了,这样就算她想逃也逃不了,哪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萧沄转身往回游,没游几米就骤然停住,神色也沉了下来。 如果颜朝真的有了的话,以她的速度是绝对追不上的,就算侥幸追上了,难道要低三下四祈求她不要抛弃自己吗? 萧沄没法想象那样的自己。 不来就不来,我也没有很期待。 也许早在颜朝不主动来找她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明了了,只是她执念太深,非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如果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三个月都不来看她,也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呢? 萧沄眼瞳轻颤,咬着下唇低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现在来找我的话,我就 嗷的一声低吼,漂亮的人鱼被瞬移到面前的鲨鱼一口咬住。 颜朝叼着萧沄往岸上游,豆豆眼笑的眯成一条缝,背鳍左右摇摆,喷出一股细长的水柱。 萧沄的脑袋被整个咬住,锯齿形的牙齿抵在她的皮肤上,不疼,但让她莫名紧张。 喂,你打算咬到什么时候? 咬到某只小鱼不再胡思乱想。 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一问一答,戳破了粉饰的太平。 萧沄小脸一红,拔高声音:谁胡思乱想了,胡说八道! 第32章 好好好,我们阿沄不是会乱想的小鱼。颜朝低笑两声,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萧沄脸更红了,耳尖也烫烫的,但心里的不安在这几句话中消失了。 她们所在的深海距离岸边要游好久,颜朝不知疲倦地叼着她摆动尾巴,在日出之前到达了陆地。 大白鲨跃出水面,把嘴里的人鱼吐到礁石上,鱼鳍变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脸自然而然地靠在那柔软的胸膛。 分开的那几分钟里,你在想什么? 萧沄以为这是就此翻篇了,没想到她又杀了个回马枪,她眨一下眼睛,鸦羽似的睫毛闪动,遮住眼底的情绪。 什么都没想。 颜朝仰头看她,眼里闪过狡黠:真的吗?可我好像听到某人说要给我一次机会什么的? 萧沄眸色微变,红着眼狠狠咬住她的耳朵,疼得颜朝连连求饶,不敢再皮了。 萧沄松口,伸手推她一下,推不动后便作罢,微微后仰着身体,把脸转到一边不看她。 她后退颜朝就前进,总之就是要跟她黏在一起。 海浪声轻缓而密集,两人谁也没再说话,过了许久颜朝才再次开口。 如果我没去追你的话,你会回来找我吗? 萧沄犹豫了,她从不设想没发生过的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 她回望颜朝,颜朝恰好也在看她,她的双眼黝黑深邃,比海底还要深沉几分,盯着看得久了,会有种被拉进漩涡的错觉。 萧沄心里告诫自己收回目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颜朝噗嗤一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萧沄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幽幽道:你在取笑我对吧? 哪敢啊?颜朝紧扣她的腰,用鼻尖蹭她的脖子,只是觉得你可爱,非常非常可爱。 其实颜朝并不期待萧沄给她肯定的回答,毕竟是只傲娇的臭脸小猫,口是心非是她的惯常操作。她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而是用沉默搪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哪里可爱了,别用这种词语形容我。 萧沄说话间脸更红了,眼尾洇出一抹绯色,就像抹了最艳丽的胭脂上去。 那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可爱。 颜朝说完又凑了上去,趁萧沄不备亲她一口,还伸舌舔了舔她的唇瓣,主打一个连吃带拿,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你 颜朝拿起她的双手放到脸上,问:不可爱吗? 的确可爱。萧沄在心里回答完,脱口而出:变态。 话出口两人都愣住了,萧沄有一点点后悔,颜朝却毫不在意,只是像个痴女一样笑。 一道较强的浪打来,颜朝挡在萧沄身前,顺势倒在她身上,脸贴在她的心口,聆听那因自己而凌乱的心跳。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所以会没有安全感,会反复内耗自己,我不奢求你一下子就把身心交付给我,只希望你不再封闭心房,别把我挡在你的世界之外。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所说的话都是出于真心,对你的爱也是,绝不掺假。 一下子说这么多,还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对方看,即便厚脸皮如颜朝,也不禁害羞难为情,耳尖红的似要滴血。 她怕过了这个时机勇气就会削减,于是一鼓作气把心里的话说完。 说这么多不是想给你压力,只是想郑重地表明心意。阿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最后一个字落下,太阳出来了,海面仿佛洒了一层金箔,泛着耀眼的光芒,萧沄海藻般的长发随风飘动,阳光穿过发丝照在她的侧脸,斑驳光影将她的脸部线条凸显的更加明显,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一般,没有一丁点瑕疵。 如果不是人就在眼前,能听到呼吸和心跳,颜朝都不敢信这是真人。 这分明是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太完美了会让人产生破坏欲,颜朝喉咙一滚,心生一股焦躁,手不自由自主地抚上她的眼睛。 她想看萧沄哭。 梨花带雨的模样才适合她。 萧沄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按住她微张的唇,用力磋磨她的嘴唇。 收起你的心思。 她低声警告颜朝,沙沙的声音反倒让颜朝兴奋,鲨鱼咬住她的手指,轻轻咬磨指腹。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萧沄把手抽出来,用尾巴把她扇进海里,自己则快速起身,转身往岸上走去。 你满脑子变态思想,能想什么好东西。 颜朝在海里翻了个跟头,爬出来快步跟上,虚虚地环住她的细腰。 那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呀,忘了。 啊?!这可不行啊,我很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你怎么能忘了呢?颜朝眉眼耷拉下来,成了小苦瓜。 萧沄低头一笑,悄咪咪地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颜朝看一眼相交的手,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姑且当作是答应了吧。 她握紧萧沄的手,咧嘴一笑:我也喜欢你。 萧沄:? 看吧,就是个傻子。 身上都是海水,皮肤都紧绷绷的,洗澡是不可避免的。 萧沄抱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口,警惕的看着颜朝。 怎么防贼似的防着我啊,这合理吗? 萧沄无比认真地说:你比贼还可怕。 苍天啊,大地啊,竟然这么说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太让鲨心碎了。 颜朝在沙发上坐下,很是规矩:我保证不偷看,我发四。 萧沄还是不相信她,可是身上紧绷着不舒服,只好先去洗。 她觉得颜朝再流氓也不会流氓到这个地步,事实证明她还是高估了对方的道德。 洗到一半,沐浴露打不出来了,她本想将就一下,但不用沐浴露总觉得没洗干净,于是她先把水关掉,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儿,小声说:沐浴露用完了,家里有新的吗? 有啊。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萧沄心里一紧,刚要关门颜朝就出现了。 不知道她在门口蹲守了多久,发丝都有些湿润,眉毛眼睫上挂着细小水珠,将那双含情的桃花眼衬得更好看,莫名的色。气。 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不用。 萧沄从她手里拿过沐浴露,立刻就要关门。 好狠心哦,我为了让你有沐浴露用,在这里等了好久呢。 颜朝伸手挡住快关上的门,拉着萧沄的手把她拽到怀里,咬住她的嘴巴一顿猛亲。 这个吻激。烈又缠绵,唇舌交缠了很久才结束,嘴唇分开的时候,萧沄已经有些双腿发软,站不太稳了。 颜朝扣着她的腰,用气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萧沄抬头看她,双眸含水,呼吸炙热急促,一脸需要她疼爱的模样。 不要。 萧沄推开她,使劲把门关上,留颜朝一个人在门外发懵。 咦?哪里出了问题?她的勾引计划竟然不奏效。 萧沄折返回去,冷不防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温度更高了。 才不是她经不住诱惑,而是那条变态鲨鱼手段太高了。 萧沄穿着浴袍出去,看到颜朝先是呼吸一滞,然后狠狠瞪她一眼,对方反倒嗤嗤的笑起来,跟个二傻子似的。 洗干净了吗,我检查一下。 滚。 好嘞。颜朝圆润的进了浴室。 萧沄从窗前眺望远处的海岸,波光粼粼的海面幽静神秘,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很平静。 阿沄,你能帮我搓背吗?颜朝探出头来,看样子一丝。不挂。 萧沄转头给她一个眼神,她就默默地缩了回去。 很凶哦,呜呜呜。 萧沄又气又笑,眸色变幻几下,终是勾起了唇角。 算了,跟一个厚脸皮的笨蛋有什么好计较的。 第二天颜朝就去研究所撤回了调职申请,所幸市里还没做出决定,所以撤销不算困难。 上司问她缘由,她只说想继续留在这里效力,上司感动的当即给她加了工资,还画了诸多大饼,差点没把颜朝给吃撑。 回到家,看到躺在浴缸里玩泡泡的人鱼,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诚然市里福利待遇和工作环境都比这里好,但市里没有萧沄。 需要我给你搓背吗? 萧沄直直地盯着她,眉尾轻挑:行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第33章 颜朝闻言一喜,噔噔噔的跑过去,给她开个一个全身马杀鸡。 可以了,别再唔! 颜朝封住她的嘴,把她停留在舌尖的话嚼碎咽下去,专心致志地按摩,按到某处的时候手法尤其娴熟。 萧沄微微瞪大眼睛,用脚踢她,被抓在手里把。玩,等腿软的没力气,才是真正的被完全吃掉。 萧沄被困在浴缸和颜朝的双手之间,无处可逃,看着颜朝扎下来的脑袋,她用虚软的手去推,收效甚微。 你也什么总是这有什么好吃的? 颜朝抬头,眼里闪着狂热的欲焰,又甜又酸,怎么会不好吃?可惜你吃不到,这可太遗憾了。 谁会想要吃自己的萧沄给她一巴掌让她闭上嘴,脸红了个透,身上烫的快要把自己烧熟了,心砰砰的砸着胸口,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每次都是这样,颜朝随便亲亲摸。摸,她就浑身发软,理智也变得昏沉,恍恍惚惚的就着了道,没有一次例外。 平时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敏锐,可被颜朝一碰,那种麻。酥和痒意就从骨肉深处生出来,心里的焦躁吞噬她的神智,有时她甚至比颜朝还要迫切。 怎么会这样? 萧沄浑浑噩噩地想着,不妨自己早就成了颜朝的盘中餐,在她出神之际,嫩肉被反复吞吃,加之先前的还没消肿,整个长大了一倍,娇艳欲滴。 颜朝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在两侧的肌肤上留下咬痕,看到芙蓉泣露又重新覆上唇齿,汲取浓郁的甜汁。 萧沄咬着下唇克制,身体还是不由的颤抖,腰酸腿软,化成了浴缸里的水。 白皙的皮肤上粘着泡泡,折射出七彩光晕,像她色彩绚丽鳞片,颜朝一一伸手戳破,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俯身跪在她面前。 变态,不许再萧沄的声音染上哭腔。 颜朝被拽着头发后仰,脸上没有丝毫疼痛,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欲和极致的兴奋。 那你叫我老婆,叫了我就放过你。 萧沄浓睫翕动,眼中迅速聚集起一层水雾,全身都在泛红,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原本藏在枝叶间,突然被人发现摘下,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不叫吗?那我可要 别别!我叫 萧沄猛地拽住她的脑袋,水雾凝成泪珠,掉在颜朝脸上,砸的她有点疼。 颜朝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嘴上,没有发现这个异样。 天知道她等这句老婆等了多久,听到萧沄说会叫,血液已经沸腾了,彻底陷入疯狂。 老老婆。 萧沄声若蚊蝇的说完,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掉下,噼里啪啦的砸在颜朝脸上,砸得她脑子发昏,一时怔住了。 顿了十几秒她才低头看去,地上滚落着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无论是色泽还是品相都是极好的。 颜朝的视线在珍珠和萧沄脸上逡巡,半天才说:原来传说是真的,人鱼的眼泪真的会变成珍珠。 萧沄咬住手指,羞愤地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颜朝邪肆一笑,拿起一颗珍珠放进嘴里,抓着她的腿便把脸埋了进去。 第27章 美人鱼27 那颗珠子圆润剔透,泛着盈盈光泽,无论是拿来观赏还是做饰品,都能凸显其价值,可颜朝偏偏拿它来 萧沄双手抓紧洗手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镜子上,这样一来便看得更加清晰,她把脸偏到旁边,用力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奇怪的声音溢出来。 卫生间空间太小,如果她不加以克制的话,发出的声音会变成回声又还给她。 那么娇气细弱的哼。吟怎么会是她发出的? 萧沄绝对不会承认。 颜朝抬眼看她,幽邃瞳仁中划过一抹暗光,将舌尖的珍珠使劲碾了上去。 耳畔立刻飘来一声轻哼,头发也被抓着往后拽,些许疼痛让她更兴奋,吮。吃得更起劲了。 颜朝你 萧沄的嗓音沙沙的,黏糊又软糯,让人听了更想把她据为己有,日日夜夜抱在怀里疼惜。 颜朝用手摁着珍珠,问她:我怎么了? 萧沄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说: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都是变态了,怎么会放开你呢?宝宝,再想想该怎么讨好我,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萧沄被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呼吸微滞,不自觉就错开了视线,脸红快要沁出血来,一直控制着的泪珠也摇摇欲坠。 为了不让颜朝再打趣自己,她一直忍着不掉眼泪,可羞愤之下,生理性泪水根本抑制不住,她也无可奈何。 又一颗珍珠掉下去,恰好掉在颜朝胸口,她敏捷的用手接住,看向萧沄的目光越发狂热。 炙热的视线让萧沄无法忽略,她用余光看去,被那双猩红的眸子吓得一颤,那颗抵在软肉上的珍珠差点被嵌进去。 颜朝用手拨开瑟缩的粉润,把珠子拿起来,上面沾着的晶莹拉出一根细线,要断不断的,别提多绮。靡了。 嘴角不自觉翘起,最后的一点清明消失,眼里没有对萧沄泪水的怜惜,全是即将要将她拆吃干净的癫狂。 她将唇舌压上去,让那两颗珍珠到处滚,头发被扯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仍旧不肯拉开一点距离,意识不清的嘬。咬,仿佛快要饿死的人看到了珍馐,只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萧沄眼中蒙着的水汽化成泪水掉下,很快地上就铺了一层白霜,莹白润泽的珍珠反射着光线,让人睁不开眼。 萧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渐渐地坐不稳了,越是想平衡住身体越是往下滑,而俯在她身前的鲨鱼,不用双手接住她,而是用脸 这样一来,贴得就更紧了。 两颗珍珠深深嵌进肉里,好像就是从这里孕育出来的一样。 萧沄将下唇咬得肿起,浑身都在泛红,敏锐到只是呼吸洒在上面,都会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使劲拍打颜朝的肩膀和脑袋,试图让她停下来,可这哪能阻止一个失去理智,只靠本能驱使的人? 颜朝求你 颜朝掀开眼皮,染满绯色的桃花眼被欲占据,汹涌的感情像海水一般磅礴,漆黑的瞳仁里装着萧沄娇媚的容颜,这使她更为疯狂,不知天高地厚。 求我什么?沙哑的嗓音低沉,莫名带着几分性感,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于是故意引诱,阿沄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萧沄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用了两分力,但这对颜朝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这样巨大的冲击下,些许疼痛不过是为这场情事增添乐趣。 宝宝,我想听。 颜朝说完又去咬。磨,以此来逼萧沄顺着自己。 萧沄自然知道,可她没有办法不照做,毕竟她没有办法抵抗这一波接一波的浪潮。 被撩拨了这么久,她的意志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拿什么去跟她对抗? 萧沄紧拽着颜朝的头发,红唇微张:老婆。 颜朝拉开距离,舌头还露在外面,嘴巴周围和鼻尖沾着晶莹,一副贪婪靡丽的模样。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萧沄气得眼泪直掉,砸得颜朝更没了人性。 她不再说什么,只埋头到处咬,把萧沄好好的一双长腿弄得印痕遍布,色彩艳丽。 萧沄没法,只好用沙哑的声音再叫一次。 老婆。 颜朝看着她闪躲娇羞的样子,咧嘴一笑,露出锯齿形的牙齿,又疯又癫,怪吓人的。 现在可以停下了吧? emmm,还差点意思。 颜朝眼睛眯起,低声说:还没听够,要不宝宝再多叫几声? 你无赖! 萧沄激动的身体前倾,直接从洗手台上滑了下去,颜朝这才慢悠悠地用手抓住她的腿,没怎么使力软肉就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萧沄的体质很神奇。 平时看起来细长匀称,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可每次动情之后,那些细腻紧致的肉就会变得非常软,说是小蛋糕一点也不为过。 颜朝把脸凑上去,咬住她胯上的那道疤痕,萧沄猛地一抖,猝不及防便交代了。 看来就算那些曾伤害过他的人鱼都死了,这里还是她的敏gan点。 颜朝伸手接住意识昏沉的人,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眼睛不眨地盯着,不放过任何危险的变化。 萧沄的双眸涣散失焦,皮肤白里透红,凝成一层细汗,让她更像一颗熟透的大桃子了。 颜朝看着看着,又不行了。 第34章 萧沄还没缓过来就感觉有东西在拱自己,她深吸一口气让神思清醒些,把胡乱亲咬自己脖子心口的人按住。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眼里充满了不解。 ?你还疑惑上了! 萧沄低头咬住她的鼻子,给她一点教训,颜朝眼皮微垂,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这对颜朝来说是教训吗?实则不然。 萧沄双手撑在她肩上,想从她怀里起来,被紧紧箍着腰没法动弹,一来二去颜朝又趁机噙住了柔软。 你你! 萧沄又羞又气,舌头打结的说不出话来。 颜朝用舌尖碾着那一点,含混地说:老婆乖,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混蛋,流氓,狗东西! 颜朝听她还有力气骂人,更来劲了。 哗啦一声,花洒里淋出热水,很快浴室里就水汽氤氲,让一切显得朦胧迷离,喘声被雾气稀释,变得模糊潮湿,让这方狭小的空间充满旖旎,似有无数花朵盛开。 天色渐暗,海边吹来凉爽晚风,浅粉色窗帘被吹起,两道白皙胴体紧贴在一起,其中一人睡颜安静,海藻般的长发散开在床上,后颈和肩上咬痕交错,颜色各异。 相比她的慵懒和倦怠,另一个就显得精神多了,一脸被款待的餍足感,神采飞扬,皮肤都格外通透,夕阳照进来发着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那就不得不提某只又争又抢、索。求无度的鲨鱼了。 萧沄每骂她一句,她就要把罪名坐实,到最后萧沄不敢再出声,只呜呜咽咽地低泣,情到深处还是会颤抖着抓她,把手臂和肩背抓出细长的红痕,像专属于她的烙印一样。 疼肯定是疼的,但这点疼痛对颜朝来说,犹如小猫挠痒。只要一想到小猫因自己而失神,露出只有她能看到的媚态,她就觉得伤痕痒痒的,莫名想让她再多抓几下。 颜朝把脸埋进萧沄的肩窝深嗅,心口微微发烫,似乎有什么东西满到要溢出来。 抬头看一眼萧沄过分漂亮的脸,颜朝就想没出息地偷笑,虽然任务失败了,但她收获了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血赚! 第二天一早就被电话吵醒,颜朝骂骂咧咧地从床底下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接起电话。 萧沄看着她一套操作,微微挑眉,之前她就觉得奇怪了,一条鲨鱼怎么会深谙人类世界的规则,还运用的这么好。现在看来她就是人类所谓的天选打工人,天生的牛马。 挂断电话,颜朝气得捶床,一个翻身滚进萧沄怀里,把脸埋在柔软之间求安慰。 不开心,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萧沄低头看她,眸色幽幽,颜朝蹭着蹭着感觉到了,怂怂地偷看她一眼,又把自己藏起来。 我都这么命苦了,你还这样对人家,我不管嘛,就要亲亲。 一 颜朝嗖的一下从她怀里出来,正襟危坐,边拿衣服边不满地嘟囔。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萧沄趴在床上侧头看她,被那密密麻麻的抓痕羞的脸颊发烫,在颜朝想趁她不备偷袭时,一脚踩在她胸口,把人给蹬到了床下。 赶紧走。 颜朝哭唧唧,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卧室。 门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萧沄把脸埋进颜朝的枕头,听着自己略快的心跳,不禁想,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 还以为能接着休假呢,约会攻略都做好了,结果大清早把她叫回去加班,颜朝的怨气比鬼都重。 一脸死相的去研究所,没想到会在办公室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师姐?! 栗听看着她呆滞的样子,笑道:怎么,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不、不是,就是你变化太大了,我有点不适应。颜朝磕巴地说。 栗听不仅瘦了很多,一头栗色长发也剪短了,成了黑色狼尾,耳朵上多了几个耳钉,穿衣风格比较中性,完全就是一个酷girl。 这还是她温柔知性的师姐吗? 栗听双手插兜,笑着说:有这么震惊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颜朝的神思慢慢回笼,心情难以描述。 如果只是单纯想换个风格倒还好,要是因为忘不掉过去才这样,那情况就很坏了。 小世界有其运行规则,现在其中一个主角死了却没崩塌,极大可能是世界意志在修正错误,那么栗听势必会受到影响。 这种情况下,虎鲸死得彻底倒还好说,要是死而复生又从哪里冒出来,那就不能用坏来形容了。 师姐,你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后面一句颜朝没说出口,心里却焦急万分。 她默默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玩够了就回来了,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回来,怕我抢了你的位置?嗯? 栗听用胳膊撞她一下,揶揄道。 才不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颜朝弱弱地说。 栗听低声笑起来,拿起桌上的袋子递给她。 我开玩笑的。喏,这是给你和你女朋友的礼物。 还不是女朋友呢。颜朝一下子扭捏起来。 这么久还没进展?你不行啊小朝。 颜朝看到袋子上的logo就知道这礼物不简单,打开一看是被炒到天价的两只包,瞬间压力就上来了。 这太贵了,我不能收。她赶紧把袋子推了回去。 虽说研究所现在给她开的工资也还可以,但这两支包她得不吃不喝打十年工才能买得起,这哪是礼物,分明就是枷锁。 行了,跟我还客气?心安理得的收下吧,不是白给你的。 栗听一安慰颜朝更不安了,生怕她下一秒就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等了半分钟,两个人都以为对方会先开口,反倒陷入了僵滞。 你还有要跟我说的吗?颜朝小声试探。 栗听顿了一下,回道: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难道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颜朝在心里反思,暂时压下了担忧。 没什么,就随口一问。颜朝露出灿烂的笑容,张开手臂想给她个拥抱,猛然想到什么又停住,抓着她的胳膊碰了一下手臂。 师姐,欢迎回来。 栗听笑的眉眼弯弯,还跟以前一样温柔,颜朝见状又心安不少,不再往坏处想。 栗听工作能力出众,有多项大奖在身,那件事之后想要辞职,研究所为了留住她,给了她无限期休假。此番回来,不仅职位没有任何变动,权限还提高了。 颜朝还是在她手底下工作,这让她比自己升职加薪还高兴。 有师姐为她兜底,暖暖的很安心。 明天可以跟萧沄多腻歪一会儿,在早会之前来就行。 完美啊,实在完美。 你怎么一脸欠欠的表情?栗听疑惑地问。 颜朝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抱住她的胳膊就是一个撒娇。 我女朋友从没去过游乐园,我想带她去玩玩,顺便告个白,你看 暗示的非常明显,栗听就是不接她的招。 那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哎呀!师姐~~~颜朝又开始贱兮兮,周内人太多了,光排队就要好久,我想明天就去。 栗听无奈一笑,轻叹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好耶!谢谢师姐,那我这就回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颜朝说着就要溜,被栗听揪住脖领子拉了回来,栗听比她矮将近10厘米,得踮着脚才能够得着,所以动作略显滑稽。 颜朝回头看,差点笑出声。 栗听幽幽道:不想去约会了? 颜朝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乖乖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帮我整理实验数据,要是今天能做完,我就让你去约会。 颜朝立刻打开电脑,打了鸡血似的做,饭都顾不上吃,咖啡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等全部整理完,竟然已经晚上九点,偌大的研究所只剩下她跟栗听两个人。 嗯~颜朝伸个懒腰,骨头都在咔咔响。 累死了累死了,肚子也好饿,腰酸背痛,上班这么久了,从来没这么实诚过。 食堂应该关门了,我做点吃的给你? 颜朝立刻摆手婉拒: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栗听揶揄地看着她,颜朝忍不住嘴角上扬:啧!没办法嘛,谁让我是有老婆的人呢。 第35章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你,不想听你在这儿秀。 颜朝收拾东西准备走,栗听又把那俩包递给她,一副她不收就会生气的样子。 这个颜朝很是为难。 快点拿走吧,放在这招摇过市的,叫人看见怎么说?栗听直接塞她怀里,转身朝她一挥手就走了。 颜朝怔愣片刻,还是拿上了。 栗听说得对,放在工位上只会徒增谈资,还是先收起来,下次直接拿到栗听家里还她。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收了只怕寝食难安。 走到研究所大门,颜朝听到一道怪异的响声,她回头看去,比她早走的栗听从一旁的通道出来,看到她面色一滞。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颜朝盯着她问。 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吗? 许是光线昏暗,她觉得栗听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颜朝站着没动,等她走近后说:师姐,你真的没事瞒着我吗? 栗听的表情僵滞一瞬,很快便恢复自然,我能瞒你什么,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等吗,还不快回去? 颜朝没再追问,沉默着跟她一起往家里走。 师姐,别被莫名其妙的感情控制,你向来意志力坚定,心态稳定又强大,不要被无谓的东西所左右。 话音刚落栗听就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颜朝拉住她的胳膊,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所有的错误都在被天道意志修复,就算是如此强大的栗听也不例外。 栗听没有回答她,眼睛盯着前面,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抱着手眸色幽暗的萧沄。 触电般收回手,颜朝立即朝她跑过去。萧沄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步伐轻而快,摆明不想让颜朝追上。 阿沄,阿沄!颜朝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萧沄穿着她的衣服,虽然略有些宽大,却有种别样的风情。颜朝快速扫了一遍,心跳得快了些。 萧沄看着她的手,沉声说:放手。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颜朝说完抱住她的腰,又是一副无赖行径。 萧沄拽住她的头发,说:再不放开就把你的毛全拔光。 颜朝哭唧唧:拔别的地方的行不行?光头有点难看。 萧沄闭了闭眼,松开她的头发,费劲的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冷冷地瞥她一眼。 回家再说。 好啊好啊。 颜朝一听她说回家,立时心花怒放。 回家,回她们的家,嘿嘿。 栗听看着两人的相处,无奈地扶额,看来颜朝是被吃死死的了。 脸上笑容没停留多久就消失殆尽,她回头看一眼隐藏在地下的实验室,面露担忧。 要告诉颜朝吗? 一路无话,回到家审判就开始了。 门一关上,萧沄就靠在鞋柜上双手环胸看着她,颜朝被看得心虚,换鞋的动作都比平时慢。 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颜朝脑中冒出一连串问号,不生气干嘛要这样,难不成是某种情趣? 没生气就好,那我去做饭了。 在颜朝看来吃饭是头等大事,任何事都排在后面,所以就算知道萧沄在闹别扭,还是想先吃完饭再说。 有时饿着肚子会很烦躁,这种情况下交流也会变得顺畅。 还没走几步,萧沄就把她拉了回来,将她按在鞋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蓝绿相间的瞳仁泛着幽光。 颜朝却自动忽略她的探究,无声尖叫。是壁咚,她被漂亮老婆壁咚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身相许了。 颜朝二话不说亲上去,给萧沄整不会了。 啪! 挨了一耳光,某只鲨鱼感到了诡异的安心。 干嘛打我?她假装委屈地看向萧沄。 萧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手像是装了探测雷达似的,自然而然的pia到她脸上,仿佛那才是她的手该在的地方。 我不管,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话间已经噘着嘴亲上去,即使再被打一巴掌,她也要把这个吻亲完。 萧沄揪住她的头发,但没用力,她垂眸看着还没开始已经迷离的鲨鱼,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沉浸,颜朝愈发兴奋,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她因缺氧而浑身发软,不得不倒在她怀里。 如果不是萧沄受不住捶她的胸膛,亲吻不会这么快结束。 萧沄伏在她肩上喘气,说:你师姐回来了,高兴坏了吧? 一般高兴吧,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颜朝诚实地说。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大步往里走,颜朝立刻跟上,等人进了卧室才按住。 小祖宗,又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解释过我跟师姐的关系了吗? 萧沄白她一眼,冷声说: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 啥时候抱了?因为太过荒唐,颜朝声音都拔高了,她快绊倒了我拉了她一把而已。 无所谓,我不关心。萧沄口是心非地说。 颜朝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眸明亮的盯着她:嘴上说着不关心,却因为这个气了一路,其实你很在意吧? 胡说八道!别压着我,重死了,起开!萧沄被戳中小心思,恼羞成怒地推她。 颜朝才不会放开,不仅不放还抱得更紧,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性感无比。 你知道你的行为用人类的话怎么说吗?吃醋。阿沄,你吃醋了。 你要是想继续说胡话,就去外面说个够,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萧沄依旧在推她,手上力道却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有些凌乱,体温也高了一些。 颜朝抬头看她,才发现她面红耳赤,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写满了害羞和窘迫。 咕咚一下,颜朝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阿沄,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颈项,双手用力勒紧她的细腰,长舒一口气后放开,翻涌的欲。念有所减少。 萧沄对上她的目光,很快就低下了头。 才没有,你胡说 她的声音很小,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 饿字还没出口,肚子就咕噜一声,萧沄僵了片刻,打开门把她赶了出去。 真可爱。颜朝靠在门上笑了一分钟才去做饭。 吃完饭颜朝陪萧沄看剧,萧沄无意扫到茶几上的包,转头用眼神询问。 哦,那是师姐送的。太贵了,准备找个机会还回去。 多贵?萧沄拿出其中一个,左瞧瞧右看看。 颜朝勾着她的头发,随口说:百来万吧。 萧沄目光呆了一下,不解地问:金子做的? 说是鳄鱼皮,我也觉得这些奢侈品就是智商税。颜朝悄咪咪环住她的腰。 萧沄把包在手里转个圈,朝她眨眼:鳄鳄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害鳄鳄? 颜朝:? 这电视一天都播啥啊,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就是说啊,那些人真该死。为了祭奠鳄鳄,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说完扑过去扑了个空,还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萧沄用脚抵住她的下巴,冷嗤一声:休想。 颜朝稳住身形,抓住她纤细的脚腕,一口亲在脚背上。萧沄被她的变态程度惊住,顿了几秒才想把脚收回来,但为时已晚。 两人跌在沙发上,颜朝笑得像个疯子,萧沄不禁心跳加速,后背有些发凉。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明天不上班吗? 不上,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手从腰际抚上去,摩挲突起的蝴蝶骨。 为什么不上,你不是要挣钱给我花吗? 等等,别颜朝,我要去告你! 好哦,明天我带你去法院。颜朝笑得更变态了。 萧沄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却无能为力,开始还能推拒一番,很快就被狂欲席卷,脑袋昏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体像一片落叶一样,漫无目的地随风飞舞,一会儿被阳光照耀,暖意融融,一会儿又被骤雨击打,东倒西歪。萧沄恍惚地感受着快。愉,不知自己晕过了几次,又醒来了几次。 第36章 再次被猛烈的浪潮激醒,她看着那昏暗的圆月,思绪混乱地想,是否要再回海里去。 就算人鱼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好,这样下去也吃不消,万一哪天晕过去就醒不来怎么办? 停、停下颜朝,你个狗 话音被击碎,颜朝掐着她的脖子亲她,低声絮语:嗯,是狗,汪汪~ 萧沄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不断滚落,床上掉满了珍珠。 颜朝吮掉她还没涌出眼睛的泪珠,手在腰上掐出红印,尾巴一下一下地扇着,每一下都发出黏腻水声。 宝宝,怎么一直看着窗外啊,你想去床边做吗? 萧沄连忙摇头,颜朝当作看不见。 我这就带你去,别急昂。除了这里别处也试试吧,让家里每个角落都染上你的气味。 萧沄气得两眼一翻,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脑中炸开烟花,失去意识之前她想,明天一定要回海里。 听到她的话,颜朝趴在她胸口笑了很久,大约是执念太深了,她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太可爱了,亲死、 一顿猛亲,颜朝轻声: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好不容易才追到的老婆,她怎么会轻易放手? 清理好了之后抱着体温较低的人鱼睡觉,别提多舒服了,她一直盯着怀里的美人看,越看越觉得可爱。 老婆,老婆~~~ 某鲨化身成盯妻狂魔,像个痴女似的一直叫老婆。 一觉睡醒,萧沄全身酸软,好一会儿脑袋才清醒过来。人类的食物好吃,床也很软,也没什么潜在的危险,要不还是锻炼一下,增强体力? 可是鲨鱼贪婪无度,就算锻炼了也难说能不能承受,更何况未来还会有无数次发。情期,那时恐怕更难应付。 唉,难呐。 变态的狗东西。 她以为颜朝去上班了,骂完听到一声汪才惊觉她在门口。 你跟个鬼一样站在那里干嘛?萧沄没好气地说完,拥着被子坐起来。 颜朝走到床边,伸手抱住她,大清早就骂人,被我抓到了吧?昨天是不是也骂我了? 萧沄毫无愧疚地回:骂了,怎样? 颜朝咬住她的脸颊肉叼起来,含糊地说:那就我用残暴的手段对待你。 啊,全是口水,放放放放开! 萧沄嫌弃地推她,手拍打她的脑袋,发出邦邦邦的响声。 颜朝死活不放,被打了就用牙齿磨她的肉,萧沄也不是真的想让她痛,拍了几下就停手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让她咬。 颜朝咬够了吸溜一下口水,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咬痕,被萧沄用被子蒙住一顿打。 说你是狗你还真当狗,顺杆往上爬是吧? 颜朝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反驳也不还手,就咧着嘴傻笑,活脱脱像一只萨摩耶。 萧沄眸色微变,翻身下床,海藻般的长发有些凌乱,脑袋毛茸茸的,多了几分烟火气。 颜朝掀开被子,说:穿鞋啊,地板这么凉。 萧沄不甚在意,毕竟在海里也没鞋子,还不是长这么大了。 颜朝从这头滚到那头,把萧沄按到床上,蹲在地上为她穿上拖鞋。 萧沄低头看着她,视线从饱满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眉眼,挺翘的鼻子和粉润的嘴唇一一扫过,心跳不自觉快了半拍。 她一直都知道颜朝长得好看,今天再看却发现她比之前更漂亮了。 颜朝抬头看她,手摸着她腿上的疤痕,看似单纯实际色批,萧沄一脚把她蹬开,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会觉得她漂亮呢,真是昏了头。 阿沄,等等我啊,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做错的多了,无赖!萧沄唇角上升两个像素点,感觉今天天气还不错。 两人一起洗漱,牙刷是情侣的,杯子也是,家里但凡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都成双成对,颜朝怎么看怎么满意,没骨头似的往萧沄身上靠。 起来。萧沄淡声。 颜朝黏人的蹭她:不嘛不嘛,腰痛痛的,让我靠一会儿。 三 萧沄嘴巴刚张开,颜朝就蹭的一下站直了。 诶,突然不痛了,甚至能做两百个俯卧撑。 萧沄白她一眼,嘴角又翘起两个像素点。 吃完早餐,颜朝神神秘秘地拿着一套衣服进到卧室,许久才出来,神情些许扭捏。 好、好看吗? 萧沄听到声音随意扫一眼,又把目光放到电视上,几秒后倏然转头,眼睛慢慢睁大。 颜朝的发型是较长的狼尾,平时她都是随意扎起来的,今天却用了发胶固定,把额头和耳朵露了出来,银色耳钉闪着冷光,气质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再说她的衣服,萧沄上岸不久,对人类的衣服款式所知不多,只觉得她身上穿的这套挺骚的。 对,就是一种明晃晃在勾。引人的骚。 渔网上衣加破洞牛仔裤,露出来的大腿上还绑着皮带,腿肉被勒出来,色得要死。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她脖子上还戴个项圈,不就摆明告诉别人她是狗吗? 这衣服能穿出去?穿出去不会被围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想到会有很多陌生的目光落在颜朝身上,将她从里到外打量个遍,或许还会有人幻想着把她牵回去,萧沄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种让人不悦的酸涩感是怎么回事? 脑中灵光一闪,萧沄的心一阵一阵地紧缩,她想,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原来这就是吃醋,真让人不舒服。 萧沄愣了许久才压下突然涌上的情绪,低声说:你要穿这个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没入v之前承诺的加更[可怜][可怜][可怜] 以后周末可能会加更,或者收藏每增加两千,营养液增加一千,还有投雷啥的,具体到时候再看[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28章 美人鱼28 颜朝第一次勾引人不太熟练,只顾着自己羞窘,没有发觉她语气里的不满。 这样出门可以吗? 萧沄低敛着眉目,毫不留情道:丑。 啊?真的吗?颜朝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真的,丑死了,像非主流。 萧沄手扣着沙发,电视里传出的声音明明不大,却格外嘈杂。 她的胸口有些憋闷,思想被说不上来的情绪所左右,不由自主的说些伤人的话。 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去,颜朝这才发现她似乎状态不对。 阿沄。她抓住萧沄的胳膊。 萧沄抿了抿唇,低声说:我累了,想去休息。 颜朝听完把人拉到怀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自然而然的抵到她肩上,用侧脸蹭她的耳朵。 累了呀,那是我的责任啊。腰痛吗,要不要帮你按摩? 萧沄肘她一下,说:赶紧去上班吧,别磨蹭了。 颜朝往后弓腰,脸靠的更近,嘴唇在她的耳垂上擦过,还吹了口气。 你!萧沄立刻捂住耳朵,皱着眉看她。 颜朝装作无辜的眨巴眼睛,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分,脸整个埋进她的后颈,哼哼唧唧的撒娇。 今天不去上班,跟宝宝待在一起。 萧沄神色微僵,心思百转千回,慢慢的身体放松下来,略微后仰着靠在她身上。 颜朝干脆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把人抱到腿上,猛吸一口才说:我们出去约会,攻略我都做好了。 去哪?萧沄看着腰上摩挲的手指,没有冷声。 市里,你不是还没去过吗? 实际上颜朝自己也没去过,但这就不必说了,不然显得她像个土包子。 去个市里还要做攻略?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要出国呢。 颜朝有点脸热,咬一口她的脖子,在已经发青的旧咬痕上覆上一个新的。 当然要做周全的计划,因为她今天要做很重要的事,玩乐只是辅助手段之一,不是最终目的。 萧沄不置可否,等她答复的每一秒颜朝都觉得煎熬,腿上还勒得慌,头皮也有点紧绷,果然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窗外传来海浪声,唰啦唰啦的,让躁动的心暂时平静下来。要是没有嘎嘎乱叫的海鸟就更好了。 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不知疲倦,大约是想去码头整点薯条吧。 颜朝的耐心耗尽,小声说:有嘛有嘛,老婆~~~ 第37章 萧沄虎躯一震,僵硬的转头:好好说话。 阿沄,跟我去约会叭~颜朝的嘴噘的老长,挂把茶壶都没问题。 萧沄见状伸手戳了一下,被快速咬住,舔完指腹就亲掌心,她好不容易把手抽出来,又被扣着后脑勺吻住,厮磨着唇瓣撬开牙关,搅进去到处撩拨。 萧沄有点后悔。 这变态鲨到处都是发。情的开关,怎么能这么没有危险的碰她? 这个短而炙热,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乱了,萧沄的唇更是红的艳丽,有要肿起来的趋势。 颜朝目光灼灼的盯着看了几秒,蓦然把头低下,闷声说:在家待着也行,反正我们有很多能做的事。 萧沄一听蹭一下站起来,认真的说:走吧,出去玩,不能让你的准备白费。 颜朝只是有感而发,并不想威胁她,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她不由的勾起嘴角,无奈的笑了起来。 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不过随口一说她的反应就这么大,看起来很害怕跟她独处一室了。 真可爱。 颜朝想着怎么骗她穿新衣服,萧沄则在打量她这骚包的装束,怎么看怎么不烦。 阿沄 你要穿这个出去? 两人同时开口,颜朝及时刹车听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萧沄不悦的撇着嘴,说:随你吧,想这样出去就走吧。 说完转身就走,颜朝赶紧把她拉回来。 我们穿情侣装不行吗? 她眼巴巴的盯着萧沄,仿佛只要对方说不,立刻就会哭出来。 萧沄抱着手看她,问:你几岁了? 不好说,应该比你大吧。颜朝实诚的说。 她不知道该用人类的寿命算还是鲨鱼的,就算用鲨鱼的,她也比萧沄年长好几岁,毕竟大白鲨的寿命跟人差不多。 你萧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颜朝还没说什么,她已经往卧室走了,颜朝屁颠屁颠的跟上,被拒之门外。 你不许进来。 为什么? 萧沄啪的把门关上,里头传来一句:你说呢? 不明白,为什么要针对一个这么纯洁的人? 颜朝:t﹏t 萧沄好久没出来,颜朝等得心焦,又不敢催,只能扒在门上,时刻关注进度。 又过了几分钟,萧沄打开门,面带疑惑。 你确定是情侣装? 是啊是啊。颜朝点头如捣蒜,生怕她不穿。 萧沄脸上闪过迷茫,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的衣服门道这么多,但既然颜朝这么说了,那就穿吧。 她打开门走出来,颜朝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说是情侣装也不尽然,相比于她的衣服,萧沄的要更乖一点,人台图分明是这样的,可为什么穿在身上完全不一样? 一字肩上衣露出流畅的肩颈线条,被胸撑了一下之后衣服短了些,恰好露出腰肢最细的部分,下身的黑色蛋糕裙只到大腿中部,如果不是一层黑色的细纱蕾丝遮着,稍微弯个腰就有走光的风险。 裙子短便显得腿格外长,本来萧沄的腿就又直又长,这样一来就更长了,黑色蕾丝过膝袜都没能把比例拉短,反而让腿更细长了。 颜朝的脑袋轰的一声,瞬间警觉起来。 绝对不能让她这样出去,绝对! 我记得这套衣服没有丝袜啊。她试探着说。 萧沄眼神闪烁一下,回道:好像是赠品,这样腿上的伤疤就遮住了。 颜朝心里一紧,这才意识到她一直很介意身上的疤痕。 也是,毕竟不是谁都跟她一样活的这么糙,背上那么大一道疤也不在在意。像萧沄这么心思敏感的人,当然会介意自己的缺陷,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对胯上的伤痕耿耿于怀。 愧疚之情涌上来,没了让她换套衣服的勇气。 要是现在提出来的话,她肯定会多想,还是就这样出门吧。 虽然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萧沄一寸肌肤,但这身衣服本身露的并不是很多,只要萧沄愿意,她没有资格干涉她的选择。 萧沄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心念一转已经把她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身太露了? 颜朝心口一喜,面上却丝毫不显:这不叫露,是性感。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走吧。 萧沄说完噙着笑往门口走,余光盯着颜朝的表情,对她的苦瓜样子很是受用。 诶?这就走吗?要不再考虑考虑? 萧沄转身勾住她的项圈,反问:考虑什么? 呃颜朝喉咙一紧,话哽在喉咙里。 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你要说还是不说? 颜朝往前一步抱住她,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摩挲,那处肌肤细腻滑嫩,温度也很低,简直就是天然空调。 没事儿,只要阿沄开心就好。 萧沄眉尾轻挑,手按在她的胸口,用食指戳着她轻轻推开。 她知道颜朝在说谎,不过这倒让她心里平衡了不少。 再看一眼她的衣服,还是觉得很骚,萧沄冷哼一声率先走了,颜朝连忙跟上,她也不知道小祖宗又怎么了,不过她这个忠诚的骑士,得时刻护卫在公主左右,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萧沄穿着跟很低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裙子后的拖尾随着步伐摆动,就像一条斑斓绚丽的鱼尾。 颜朝欣赏了好久才快步上前跟她并肩,一脸痴女笑。萧沄看了气得不跟她一起走,可无论她走哪个方向,鲨鱼都会贴上来,那双明澈的桃花眼始终亮晶晶的,就好像喜欢之情快要溢出来。 萧沄翘起唇角,连自己的心情什么时候变好的都没察觉。 颜朝借了栗听的车,那是一辆低调奢华的保时捷,开到饭店门口时,门童显得很是热情。 下了车,颜朝明显感觉有很多视线落在她们身上,本以为进了饭店会好,没想到不仅没有收敛,打量的人还更多了。 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她不适,吃饭都有点食不知味。 怎么不吃,你不饿吗? 不是很饿,你多吃点儿。 因为她们都是鱼类,桌上全是海鲜,颜朝剥了一碗虾给她,又开始剥蟹,把萧沄喂得饱饱的,自己也不饿了。 萧沄低头进食,转头看向一旁偷拍的人,蓝绿色的双眸微眯,神情冷锐而阴戾,吓得那人手一抖,手里啪的摔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屏幕开花的手机,萧沄冷笑一声,若无其事的看向颜朝,拿起手套准备剥虾。 我给你剥就行了,你别把手弄脏了。 萧沄没听,剥好一只虾递给她,颜朝先是一愣,然后受宠若惊的俯身咬住,笑的瞳孔都看不见了。 萧沄顿了几秒才收回手,她是想让颜朝用碗接,没想直接喂她,不过不重要了,吃了就行。 颜朝吃完一个就期待第二个,哪知萧沄直接剥到自己碗里,然后递给她,她伸手接过,表情很明显的失望。 不想吃就还给我。 不是,想吃。颜朝赶紧护食的把碗挡住,盯着萧沄看了好一会儿又怂怂开口,你不能再喂我吃几个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手里的好像比较香。 萧沄闻言眼中划过一抹暗光,她漫不经心的剥完一只虾,放到手心里,把另一只手上的手套摘掉,朝她勾手。 过来自己吃。 颜朝从善如流,俯身吃点她手心里的虾,被奖励了一个挠下巴。 萧沄挠挠她的下巴,语气慵懒:真乖。 颜朝无奈一笑,小声汪了一声,直接把萧沄硬控住。她知道萧沄是故意的,大概是公共场合以为她会害羞才这么做,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给她一个意料之外的反应。 有时候脸皮厚也有好处。 就像现在,萧沄的所作所为对她来说完全是奖励,再来几次她也受得住,不过她猜萧沄不会了。 你真是萧沄咬了下下唇,缓缓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快点吃。 颜朝目送她离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旁边坐的人是不是不见了? 她的神情沉了下来,漆黑的双眸中浮现一层薄冰。 萧沄走进卫生间,只是洗了洗手,男厕出来一个人,看着碎成蛛网的手机骂骂咧咧,抬头看到她后一愣,然后心虚的加快了脚步。 萧沄挡住他的去路,伸出手:拿来。 第38章 什么呀,我认识你吗?那男的矮胖矮胖的,看她还得仰着头。 手机,不懂吗? 莫名其妙,我凭什么给你?别挡路,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萧沄看着他故作凶狠的样子就想笑,她的眼睛眯的狭长,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一把夺过那破烂手机,不等男的反应过来,手臂举高狠狠一摔,那手机就四分五裂,屏幕闪了几下绿光彻底阵亡。 你干什么!玛德我要报警! 那男的暴怒着要打她,被萧沄一脸踹到地上,像个王八一样半天没能翻过来。 萧沄冷冷看她一样,转身出去,看到抱着手靠在墙上的颜朝。 四目相对,萧沄毫无被抓包的心虚,一脸我就这样的高傲,而颜朝则低笑着夸赞她。 真厉害啊我们阿沄。 萧沄什么都没说,神色却更舒展了。 颜朝抓起她的手,说:手痛不痛?下次这种脏话让我来做,你站着看好戏就行了。 昂。 臭脸小猫嘴角上升了三个像素点,把手从她手里抽出去,缓步往前,海藻般的长发轻盈的弹动,拖尾飘逸灵动,不是公主是什么? 结账的时候那男的来找事,非要调监控,饭店配合的调了,厕所当然是没监控的,唯一能拍到一点的,那时段一直被颜朝挡着,没有一点他跟萧沄的画面。 失心疯了?讹人讹到我们身上,你不如去躺到马路上让车碾,那样来钱比较快。 颜朝骂完拥着萧沄离开,没走几步回头看他,幽冷的瞳孔竖起来,吓得他脸色大变。 走出饭店萧沄问她去哪,颜朝拉着她的手,神秘兮兮的说:你就瞧好吧,这一趟出来必让你物超所值。 两人先是去了手机店,买了某品牌最新款手机,颜朝把副卡拆下来放进去,存入自己的号码。 以后我去上班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萧沄接过手机,说:不会想你。 诶? 忘本这一块/。 买完手机又去买衣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置办的妥妥帖帖的,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让萧沄把那一身换下来。 萧沄身材优越,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试过的衣服颜朝都拿下了,看着她一套一套的换,颜朝有种在玩养成游戏的满足感。 试完一条白色连衣裙,萧沄表示累了,颜朝一看好机会,便开始蛊惑:这裙子没有你穿的那套繁琐,要不就这么穿着吧? 萧沄问:那你呢? 我?我不用买,上班得穿工装,没必要买那么多衣服。 颜朝说完,萧沄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试衣间,过一会儿穿着原来的衣服出来,让颜朝希望落空。 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换?坏蛋鲨鱼! 买完衣服驱车去游乐园,周内人也没少到哪去,排队时颜朝就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壕无人性霸总,大手一挥就包下整个游乐园,只有她跟萧沄两个人,想要什么就玩什么。 不过人少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这种地方就是要人多,比肩接踵才有那种氛围。 热吗?颜朝把冰奶茶放到萧沄脸上,为她降温。 萧沄鼻尖和额头上挂着细小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就像一块草莓蛋糕。 待会儿我们去玩那个吧。 她随手一指,看得颜朝心里一紧,后背也出了一层汗。 看起来挺危险的,咱们还是玩点平和的吧。 萧沄立刻抱着手气鼓鼓了。 颜朝只好妥协,双腿发软的上了跳楼机。 萧沄蓝绿色的眼瞳闪着光,没有一丝害怕,只有对未知的兴奋。 颜朝坐上去已经心里发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萧沄一条鱼会喜欢这种项目,可既然她喜欢,只好舍命陪老婆了。 她抖着手把萧沄裙子后面的拖尾拉到前面,绑住她的双腿,有效的避免了走光的问题。 就是系蝴蝶结的时候手有点发颤,被萧沄看出来了。 你不会在害怕吧? 没、没有啊,我可是鲨鱼诶,怎么会害怕? 萧沄看着她没再说话,机器启动之后,她把手放在颜朝的手上,用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指,轻声说:要是你能坚持下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颜朝一听立刻精神了,回握住她的手,神色无比坚定。就算被甩到天上去没,她也一定能坚持。 加油,颜小葵!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对自己太自信,不然就会 呕 萧沄拍着她的背,递水给她漱口,头发有些凌乱,可是眼睛是明亮的,她对这个项目很满意。 颜朝漱完口虚弱的靠在他身上,说:我做到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萧沄看着来往行人,停留在她们身上的目光格外多,有些都走出老远了还要回头看。 归根究底还是颜朝穿的太骚了。 哎哟!颜朝被掐的一叫,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知道了,答应你就是了。萧沄把她的头按下去,抱着她的背拍拍。 颜朝得到信号,脸埋在肩窝使劲蹭,树袋熊似的抱着她不放。 这里人这么多,你不怕被人看见说三道四吗? 看见就看见呗,有什么关系?咱们是鱼,人类的那一套对咱们不管用。 颜朝才不管那么多,她好不容易来追到的老婆,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谁敢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就把他们的嘴撕烂。 萧沄听了面色没什么明显变化,眼神却柔和了两分。 缓了一会儿又坐了海盗船和过山车,其他更刺激的颜朝实在吃不消,约定下次再来玩,萧沄才跟她去玩剧本杀,出来天色已晚,正是坐摩天轮的好时机。 舱门打开,颜朝护着萧沄进去,不坐对面而是紧贴着萧沄坐,借口头晕整个挂在萧沄身上,心里美滋滋。 很难受吗?萧沄低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色温柔,让人不禁想吻上那双饱满的红唇。 头晕晕的,身体也有点发软,要是阿沄能亲亲我就好了。 话音未落,萧沄就附身啄了她一下。 好了吗? 好顿了。 萧沄坐直身体,嘴角的弧度若有似无。 颜朝怔愣片刻,心突然喧嚣起来,正好摩天轮启动了,咔哒一声舱身晃动了一下,颜朝直接扑进萧沄怀里,脸埋在她胸口。 萧沄身上有股清淡又好闻的香味,现在气息环绕在颜朝鼻尖,让她的心跳的更快了些。 萧沄一只手在她背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形成一个拥抱的姿势,热气洒在锁骨颈项,皮肤有点发痒。 抱够了就起来。 颜朝闻言直接把脸栽进去,顶级过肺。 没抱够,一辈子都不够。 萧沄浓睫翕动,心跳不受控制的变快。 摩天轮在最高处停下,砰的一声烟花炸开,接着颜色各异的焰火在天空盛开。 颜朝的心思被拉回来,她直起身来,拉着萧沄的手看着她,好几次想开口都被烟花打断,她索性把人抱到腿上,让她跟自己贴在一起。 阿沄,之前告白你没答复我,现在我再问一次,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烟花一束一束不断炸开,颜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即使只听个大概,萧沄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从上了摩天轮开始,她就隐约猜到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鲨鱼,竟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到了几分焦急和紧张,原来她在故作镇定。 萧沄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来,明明话都到嘴边了,只需要告诉她就好,但就是堵在舌尖说不出来。 好。她在心里回答一句,然后伸手攀住颜朝的脖子,低头噙住了她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日六吗? :可以 :可以每天都日六吗? :可以 第29章 美人鱼29 暗夜里绽开绚烂焰火,光线忽明忽灭,将极度纠缠的两人衬得越发情动。 绯红的脸颊,透着血色的耳尖,以及亲嘬出黏腻水声的吻,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她们的兴奋。 颜朝紧扣着萧沄的腰,手从衣摆钻进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其实她不太确定萧沄这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她都主动了,先亲了再说,大不了之后再问一遍,反正她有的是耐心。 萧沄一开始是想占据主导的,所以撬开颜朝的唇齿之后,就是一番蛮横的扫荡,可她低估了鲨鱼的肺活量,最终把自己玩了进去。 第39章 颜朝绞住她的舌头,不断的攫取空气,没多久就头晕身软,双手由抱着她改为抵着她的肩膀推拒,想拉开距离呼吸新鲜空气,哪怕一口也好。 但颜朝跟疯了一样,不仅咬着她不放,还掐她的腰和后背,体温高得吓人,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尽管被亲得七荤八素,萧沄也不是没了感知能力,她总觉得有东西在打自己的屁股,伸手抓住,是滑滑的鱼尾。 颜朝的尾巴跟她的不一样,没有鳞片,摸到手里有种奇怪的触感,她刚想放开,它就自己缠了上来。 分明那么大一条,却灵活地蹭她的手心,跟主人一样黏人且变态。 萧沄心想,果然什么鱼长什么尾巴。 颜朝察觉到她的分心,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在人鱼吃痛之际趁虚而入,几乎要把她给吃了。 萧沄不得不再次推她,这次颜朝没有无视,松开了她柔软的嘴唇,眼神幽深地盯着,侵略性十足。 萧沄大口大口喘气,双眼泛红,瞳仁上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美得让人失语。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抬头看到颜朝的眼神,又吓得呼吸一滞,下意识想逃。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颤颤巍巍地想从她腿上下去,被一把摁住,惊的心跳快了半拍,有种还在坐过山车的感觉。 失重感让她头晕目眩,只能靠在颜朝肩上任由她亲亲蹭蹭。 这是答应我的意思吧? 萧沄不是很想回答,颜朝却不依不饶,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说嘛说嘛,不然我心里没底。 颜朝有气无力地白她一眼,小声说:都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就要听你亲口答应我,这样你就没法反悔了。颜朝用鼻子拱她,粘牙得很。 萧沄收回视线,把脸埋到她颈窝,半晌才嗯了一声。 颜朝听到后瞬间雀跃起来,甚至有点飘飘然。 这简直就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颜朝深呼吸几口压下兴奋,看了一眼窗外,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很快摩天轮就停了,哐当一响厢壁摇晃了一下,萧沄从她怀里探头,脸红的似要滴血。 颜朝松开她的腰,说:稍微坐一会儿再出去吧。 不然以她俩现在的样子,旁人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沄看着她摆动的尾巴,莫名想起了一些事,脸上温度更高,她倏然别开脸,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眼睛更加湿润。 颜朝盯着她看了十几秒,没忍住扑上去抱住她,萧沄没有转头看她,而是使劲推她的脸。 热死了,离我远点。 老婆好无情哦,刚还要做我亲爱的,现在就让人家滚,心碎碎~ 萧沄回头瞪她一眼,嗓音沙哑:别胡说八道,谁要做你亲爱的? 那就是承认你是我老婆咯?颜朝咧着嘴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闭嘴。萧沄捂住她的嘴巴,眉眼间羞涩更浓。 在她的认知里,老婆这种称呼,只有互许终身的伴侣才能叫,她跟颜朝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工作人员来催她们,颜朝起身拉着萧沄往外走,萧沄还没从羞赧中出来,走到门口时绊了一下,颜朝立刻把她拉进怀里,用手护住她的脑袋,反应快的工作人员一愣。 颜朝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萧沄身上。 没事吧? 萧沄摇了摇头,下一秒就被旱地拔葱般抱了出去。 这还不算完,到了外面颜朝蹲在她面前,说:上来,我背你。 ?萧沄被她的操作整神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眼神一变,说:小姐,你看你身体好像不舒服,还是不要强撑了。 萧沄妥协地爬上她的背,被轻而易举地背了起来。 两人走出老远工作人员还在原地姨母笑,同事过来问她是不是捡钱了,她只说磕到了。 萧沄把脸埋在颜朝背上,不让别人窥见她的神情,又担心心跳声太大,颜朝会不会听到,于是反复调整呼吸,希望心跳能平静下来,不让颜朝察觉她此刻的情绪。 车停得比较远,步行得二十分钟左右,走了一阵子之后,萧沄让颜朝把自己放下,颜朝装作没听见,继续步伐平稳的往前走,被揪住耳朵才装作疑惑的看她。 怎么了? 萧沄捏捏她的耳朵,说:分明就听见了,故意的是吧? 颜朝笑的眉眼弯弯,侧着脸用耳朵去蹭萧沄的手。 没多少路了,我背你过去。 我自己走就行了,又不是没长腿。 颜朝继续抬步,声音明快:那就当一回小美人鱼吧,让我来当你的双腿。 萧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好半天才说:随便你,反正累的是你。 背着老婆怎么会累呢?背一辈子都不累。 萧沄抱住她的脖子,轻声说:快走吧,别油嘴滑舌了。 颜朝嗤嗤的笑起来,声音随着风飘进萧沄耳朵里,让她心里痒痒的。 这个时间正是人多的时候,颜朝选了一条人少的路走,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注视,她幸福的冒泡,没空理会那些目光。 吃完饭回家,夜风从窗户灌进来,格外凉爽惬意,萧沄抱着手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着,表情看起来很愉悦。 喜欢吗? 嗯。 萧沄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显得慵懒随意,颜朝不自觉勾起唇角,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 那改天带你去海边的公路兜风。 嗯。萧沄打个哈欠,眼睛眨巴着,打盹儿的样子特别可爱。 颜朝一脚油门,豪车疾驰在高速上,像穿行在浓郁夜色中的幽灵。 到家的时候萧沄已经睡熟了,颜朝把车停好后去抱她,她哼唧一声把脸埋进颜朝怀里,继续安心睡去。 颜朝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进到屋里,颜朝把车钥匙扔到桌子上,抱着人进了浴室。萧沄本来睡得好好的,听到水声就醒了。 她眨巴一下眼睛,神思还不怎么清醒,眸中凝着水汽,像刚出生的小鹿,无辜又纯净。 接着睡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洗的。 太有关系了,让颜朝帮她洗澡指不定又要被折腾,她才不会图一时的方便,然后让自己跌进坑里。 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先出去吧。 出去?颜朝目露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萧沄坚定地说:嗯,就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洗。 颜朝盯着她看几秒,随后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让萧沄的心口也有些发烫。 你在想什么,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洗澡,没有任何不纯净的心思。 谁会信一只变态鲨鱼的话?反正聪明的人鱼不会信。 萧沄从她怀里出来,伸手推她:不用你帮忙,快出去。 颜朝原本真的没有多想,但是萧沄反应这么大,倒是让她起了坏心思。这么可爱的老婆不逗,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知道啦,亲我一下我就出去。 萧沄狐疑地看着她,问:真的? 那我不走了。颜朝往前一步,将她困在双臂和墙壁之间,处境危险。 萧沄伸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往前,颜朝笑着低头,等着她把唇覆上来。 萧沄仰头吻她,蜻蜓点水般的啄一下就作罢,颜朝眼里暗光一闪,狡黠的按住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像个真正的吻。 唇齿纠缠,萧沄很轻的呜咽,声音细细弱弱的,十分勾人。 颜朝眸变暗,咬磨她的唇瓣,手也肆意的在她背上摩挲,戳着后腰和尾椎。 浴室里热气氤氲,像个蒸笼一样,体温攀升,思绪迷离,萧沄渐渐没了抵抗之力,软在颜朝身上任由她索。求。 炙热的吻结束,人鱼趴在颜朝肩上,低低地骂了句无赖。 颜朝噗嗤一声,松开手说:那我走? 萧沄皱眉,狠狠咬了她的肩膀一口泄愤。 变态,混蛋! 颜朝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好好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先去洗香香好不好? 萧沄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但凡还有余力都不至于让颜朝得逞。 不过洗的过程中颜朝很规矩,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任何不安分,如果不是了解她的本质,萧沄甚至会觉得她是个正直的人。 不对劲。萧沄盯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第40章 颜朝掀被上床,八爪鱼一样黏上来,咬住她的脸颊肉研磨,萧沄一下就安心了,这才对嘛,要是这变态鲨鱼不动手动脚,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颜朝猛嘬一口,帮萧沄擦掉脸上的口水,转身关了灯。 睡吧,不闹你了。 萧沄觉得她不会这么乖,可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她有行动,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没事吧? 该不会那些刺激的项目让她失去了某种能力? 怎么这么问? 萧沄顿了一下,回道:没什么,睡吧。 她翻身背对颜朝,被连人带被子拉进怀里,颜朝伸手打开夜灯,低垂的双眸幽邃深沉,像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 原来老婆是想让我抱你,是我没眼力见了。 没有这种事! 是我的错,我这就让老婆开心。 都说没这种唔shi 萧沄的声音被黑暗吞噬,被翻红浪,房间里的气氛旖旎无比。 颜朝是那种不知餍足型,一开始就要吃个够,她知道萧沄累了,可她不想停下。 眼前的人鱼背上浮起鳞片,即使灯光昏暗也显得色彩绚烂,她抓着床单往前爬,似乎想要离开她。 不许,不许! 要去哪里? 一把将想逃跑的人抓回来,牢牢禁锢在怀里,为她留下专属于她的印记,漂亮人鱼含混的呜咽,眼泪掉下来化成珍珠,在床上滚几下掉到地上,发生清润的响声。 颜朝从被子上捡起一颗,碾到嫩肉上,怀中的小美人便颤抖着哭个不停,使劲抓挠她的手臂,挣扎想再次逃离。 不可以哦,哪儿都不能去。 夜还长着呢,我会让宝贝更快乐的。 萧沄嘴巴张开,刚要说话就被掐着下巴转过头,颜朝凑上去亲她,嘴唇还没碰到,舍友已经伸出去了。 恍惚间萧沄想起白日里坐跳楼机的那种心悸,一波又一波的快愉袭来,冲散了她的理智。 脑袋昏沉,眼前发白,她成了完全被欲裹挟的空壳,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一处。 颜朝,停下 拼尽全力说出一句,又在颜朝摆动出残影的手臂中溃散,所有的话语成了零碎的音节,落进潮热黏腻的空气中,使得氛围更加绮。靡。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说:乖宝宝,该叫我什么? 萧沄瞳孔往上翻,抖如筛糠,许久才有了一丝说话的力气。 老婆,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好累。 颜朝翘起唇角,露出无比疯狂的笑,每次这个时候萧沄都会变得很乖,她说什么都乖乖照做,让人更想欺负了。 很快就好了,乖哦。 你骗人。 哎呀,被你看穿了,那怎么办呢?只能让你没有余力想别的了。 萧沄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泪水顺着殷红眼尾流下来,美得勾人心魄。 五点睡,八点就起床上班了,颜朝神采奕奕,一点没有熬夜的疲惫感,一上午就造成了一天的工作,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家给公主殿下做午餐了。 萧沄洗漱完出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某人,把回海里的事往后延了一下。 日子平淡而幸福的过着,有栗听兜底,颜朝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上司知道后旁敲侧击的找她谈话,颜朝收敛了几天又故态复萌,主打一个被发现就认错,但下次还敢。 近来萧沄有点奇怪,经常拉着她的手看,她问怎么了又不说,后来竟然说要去找工资,吓得她赶紧把工资卡上交,再三劝她再想想,别轻易就做出这么可怕的决定。 你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吗?萧沄抱着手,不悦地问。 怎么会?我老婆这么厉害,肯定做什么都很棒,我只是觉得现在工作不好找,得综合考虑,不能草率的做决定。 那倒也是。萧沄若有所思地低喃。 颜朝还以为劝住了,刚要松口气,就听她说:那我也要去上班,要是不好做大不了干一个月跑路。 为什么非要去上班呢,我的工资咱俩花绰绰有余啊。 颜朝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之前从来没说过一个人待着无聊,怎么突然就想找工作了?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萧沄回望她,淡声说:就是想去,你别管了。 说完就拿着手机开始刷老板直聘,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颜朝也不能强硬的要求她不许出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制作一个漂亮的简历,然后筛选那些破烂工作。 她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萧沄能知难而退,没想到她自己出击,利用自身优势找到了工作。 度假村服务员? 对呀,离家很近,工资也可以,我跟老板说了先干两个月,她说没问题,明天就能上岗。 颜朝怎么也没想到,这附近竟然有个海边度假村,更没想到老板一下就看中了萧沄,不仅允许她打暑假工,工资还很可观。 她的一番算计落了空,不禁捶胸顿足,悔之晚矣。 你怎么了?萧沄嫌弃地看着她。 颜朝收敛了神色,一个熊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委委屈屈地说:怎么又嫌弃我,哼哼。 你怎么像猪一样?萧沄用手戳她的鼻子,嘴角微微上扬。 那也是你的猪。颜朝使劲拱她,玩闹一阵两人都气喘吁吁,她这才说:不能不去吗?我可以更努力工作,挣加班费和外快,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 萧沄听了眸色变幻,眼神温柔两分,你很担心我吗? 怎么会不担心?她才上岸多久,哪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度假村鱼龙混杂,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万一发生什么事,自己又不在她身边,她受了委屈怎么办? 我只是怕你被人欺负。颜朝把脸埋到她胸口,哼哼唧唧地蹭。 萧沄看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感觉她像一只蔫吧的大狗。 好神奇,怎么会有人既是鲨鱼又是狗? 萧沄眼中笑意加深,轻声说: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你不也知道我的脾气吗? 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担心,这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挣的还不够赔的。 可孩子执意要去外面闯闯,她也不能做个扫兴的家长。 颜朝没招了,只能趁着去送她上班的时候,拜托老板多照顾她,为此还买了店里溢价严重的纪念品,结果回去的路上就碎了。 看着那从中间裂开的笑脸,颜朝不禁心里一紧,有种会发生不好的事的预感。 她一心想着萧沄,以为这是预示萧沄的工作会不顺利,却没想到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踩点上班,栗听不在办公室,问了李芯才知道她被实验体抓伤了,在家休息。 颜朝一无所知,她反思了一下,最近的确有点过于懒散了,每天上班都是造成任务,有些工作还得栗听帮她善后。 想了想,她拿上门禁卡,决定替师姐分担一些压力。 你要去实验室吗? 嗯,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栗听休假的时候,研究所人手不足,她已经开始接手实验室的工作了,只要不涉及复杂的研究,一般的实验体由她来负责完全没问题。 呃,要不还是别去了,新来的实验体很凶,万一你也受伤就不好了。李芯劝她。 没事儿,我就去瞧一眼,是什么东西把师姐弄伤了。 颜朝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受伤,她听得懂那些实验体说话,知道它们想做什么,可以有效地避免危险发生。 真的要去吗,不然还是等主任回来吧?李芯神色紧张,明显有事隐瞒。 颜朝眯起眼睛看她,沉声说:你一直阻止我去实验室,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芯闻言更紧张了,磕巴着说:没、没有啊,实验室能有什么秘密。 颜朝更加肯定了,太抬步就走,李芯跟在她身后,一直在喋喋不休。 还是等主任回来吧,我们进去也无济于事,万一不小心受了伤更是划不来,你说呢? 喂,你怎么不理我?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别去了,算我求你,你也不想我丢了工作吧? 颜朝一个急刹,猛地转头问她: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我? 她的语速很快,李芯没反应过来就招了。 是主任让我拦着你的 第41章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听了这话颜朝更想一探究竟,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让栗听这么宝贝,被抓伤了都不告诉她,还特意让李芯拦着她。 颜朝有个大胆的猜测,可她还是在心里祈祷,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大步走向电梯,下行的每一秒都在忐忑。 实验室门打开,空气里飘着药水的味道,比之前浓了好几倍,走过那些早就有的标本,在最后的水箱里看到了一条很小的尾巴。 颜朝的心突突地跳着,轻敲了一下玻璃,听到动静后里面的小鱼尾巴一摆,转过头来看她,眼神清澈而懵懂。颜朝的心却瞬间沉入谷底,整个人如坠冰窟,冷的毫无知觉,脑子都僵住了。 李芯走过来,看清那小东西后也是神色一变,终于知道主任为什么要让她阻拦颜朝。 作为助手她进实验室是家常便饭,可主任回来之后却有意不让她接触实验体,她还以为是在进行某个保密研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她看着颜朝难看的神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足足半分钟,颜朝才转头看向李芯,声音滞涩地说: 你看它像不像那个变异种? 作者有话要说: 日六万不可以,会死的[裂开] 第30章 美人鱼30 李芯一阵头脑风暴,斟酌着说:也有可能只是长得像,这么小点也看不出什么。咱们不是亲眼看着她死的吗,就算再变异还能有两条命? 她的话不无道理,坏就坏在这坏种是主角,死而复生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再加上栗听的态度佐证,已经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药水就在旁边,只要多加两倍剂量,它必死无疑。 颜朝伸手拿起药剂瓶,正要往水里倒,小鱼忽然一拍尾巴,她立刻做出防御姿势,没想到对方只是喷出了一股水柱,然后扒在玻璃上看她,眼神单纯又无辜,跟之前截然不同。 这是在卖萌?颜朝只觉得无比荒唐。 难道体型变了没性格也会变吗?还是说这都是她的伪装,等她们放松警惕了再一网打尽? 管它呢,先弄死再说,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就算变小了,坏种就是坏种,本性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改变? 颜朝握紧药水瓶,正要往里倒,脑中就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没用的豪猪出来,弄出一个硕大的红叉,语速前所未有的快。 【你疯了吗,把她杀了你也活不了!】 可惜颜朝比她更快,手一倾斜绿色药剂已经倒了出来,水箱里的水冒出一股白烟。刚才还扒在玻璃上的小鱼挣扎起来,水被拍打的溅出水花,可它实在太小了,根本翻不出多大的浪。 扑腾了一阵之后,她翻着白肚皮不动了。 颜朝看了一眼监测器上的数据,确定它还没死,想再加点料,脑中的警铃声更大,胳膊也被僵住了。 她还以为被世界意志影响了,没想到是李芯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弄死了,不然主任回来没咱俩好果子吃。 将在外君命还有所不受呢,现在栗听又不在,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不了回头把监控画面删了,伪装成意外呗。 反正没有证据,就算栗听怀疑她又能做什么? 她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不想栗听被世界意志控制,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栗听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非得跟一个坏种在一起?剧情需要吗?可笑! 这狗屎一样癫剧情,她才不会乖乖顺从。 放手,别妨碍我做正事。 这哪是正事,明明是会让我们成为无业游民的事。 李芯态度很坚决,毕竟她只是个苦命的打工人,她不知道她们之间的那些纠葛,只知道要完成上司交代的工作,不然就是失职。 你要是怕被我连累就出去,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颜朝一心想让景渝死,已经没多少理智可言了。 如果剧情被修正,按照原来的走向发展,那她失势必会失去萧沄,就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也会有各种意外出现,这是不可抗力,她没法凭一己之力对抗。 所以,景渝必须死。 两人僵持之际,水箱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小鱼周围不断翻滚出泡泡,水面上的白雾散去,巴掌大的鲸鱼突然膨胀起来,不一会儿就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长大之后模样更加清晰,后背上一个拳头大的疤痕,那双隐藏在黑色眼斑中,看不清眼神的双眼,似乎在直勾勾的盯着她们。 颜朝心里发怵,转头望向李芯,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下李芯是真的说不出什么来了。 连后腰上的伤疤都对得上,看来那个凶残的变异种确实没死,还再次缠上了栗听,怪不得她最近总是怪怪的,原来是想隐瞒这件事。 可她不也很恨虎鲸,怎么会又跟她纠缠在一起? 李芯很不理解。 颜朝看着水里的虎鲸,幻视出她狰狞可怖的面容,一股邪火冲到头顶,理性思考不了一点。 现在你还要阻止我吗? 李芯还没回答就见她又倒了一些药水,虎鲸没有死,体型反而又大了一些。 颜朝: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开眼了。 换作别的生物早死了不知几回了,到了她身上可倒好,相当于毒药的药剂成了营养液。 短短几分钟从一条小鱼变成半大的虎鲸,比蛋白粉还管用。 颜朝深吸一口气,决定下真正的毒药。 实验室里有针对实验体暴走的药,人道主义关怀安乐死,能让她没那么痛苦,她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善良了。 李芯看出她的意图,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非要杀了她吗,要不等主任来了再商量对策? 颜朝不理会,一心想找到药,今天不是虎鲸死就是虎鲸死。 实验室的门砰的一声,栗听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水箱里恹恹的虎鲸,重重的叹了口气。 颜朝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只有景渝必须死的坚定。 师姐 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太冲动了。 说完往水里加了几种混合剂,又把修复的仪器打开,鲸鱼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将脑袋抵在玻璃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虎鲸听了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她的体型小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有威胁性了。 栗听转头看向颜朝,说:出去再说。 三人走出实验室,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四周也静的出奇,气氛怪异到窒息。 上了办公室,栗听单独跟颜朝谈话,李芯逃过一劫,抚着心口庆幸,还好主任及时来了,要不说真的有口说不清。 不过她俩在说什么,不会吵起来吧? 办公室里。 栗听拿了一瓶苏打水给颜朝,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我知道你恨她,但她之前只是被寄生物控制,所做的一切身不由己,既然已经死过一次了,那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颜朝反问:这是她告诉你的? 既然会说话那之前怎么一声不吭,该不会这也是她计谋中的一环吧?为的就是让栗听心疼她? 这是之前的实验数据和这次研究之后得出的结论,景渝本性很善良,只不过被抓去做了无良研究,才会被寄生体夺去主动权,现在那东西死了,她自然会恢复正常,不再像以前一样失控伤人。 就算再精准的数据也有可能出错不是吗?你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狡猾,万一这都是她的伪装,等成长到足够强大之后再暴露去作恶,那时候又该怎么办?上次能杀她只是侥幸,我们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 颜朝一步不让,在她看来景渝只要有1%伪装的可能性,就不应该放过她。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虑,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她和萧沄。 归根结底杀她的事栗听也参与了,万一她怀恨在心,对栗听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只要有我在,她就不会有成长起来的机会,这点你可以放心。 刚才在市实验,看到她的那些操作,颜朝其实隐约有猜到一些,但这种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且不说她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就虎鲸那个聪明劲儿,以及不知道什么会突然背刺的世界意志,景渝想要恢复正常根本不是难事。 放心不了,只要想到她还活着,我就寝食难安,每天活在焦虑当中。 栗听面色一微变,无奈的说:你是一定要让她死吗? 颜朝没有说话,她知道栗听因为世界意志的影响,对景渝存在着感情,逼她对虎鲸动手有些残忍,可她绝对不能让这个隐患存在。 第42章 否则以后的每一天,她都将不得安眠。 好吧,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颜朝心里五味杂陈,好半天才说:师姐,我不是想逼你,只是 我明白,毕竟她确实做了那些事,你会担心也是正常的。栗听勾起一个浅笑,眼神温柔。 颜朝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说:好,我相信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栗听应该已经有主意了,要是她再施压的话,倒显得咄咄逼人。 所以就算颜朝想快点看到结果,也只能作罢。 从办公室出去,萧沄的脑袋里响起一阵杂乱的刺啦声,就好像老式电视机出现了雪花一样,那大大的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绿色进度条。 上面的进度已经过半,后面消失神了!】豪猪一激动,机械音显得格外难听。 颜朝眸色微眯,打开了积分面板,果然有55个积分,可以购买被封印的能力和道具。 她花5点积分为自己加了防御,剩下50点全部用在萧沄身上,想改写她小师姐反派设定,给她一个正常的人生。 红又出现,系统显示她没有权限更改。 为什么?颜朝疑惑的问。 【母鸡啊。】豪猪摊手。 颜朝的眉心拧起来,低骂一句废物,豪猪气得在地上打滚。 【凭啥骂我?!】 一点用都没有,骂你都是轻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重拳出击,可惜这家伙只是一团数据,这让她有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颜朝叹口气,继续看着那些可以兑换的奖励,最后退而求其次为萧沄添了很多幸运值,这样至少能减少她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概率。 做完这些,颜朝觉得格外疲惫,还没开始工作就累了,下午的班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她便马不停蹄的去度假村接老婆了。 现在是旅游旺季,度假村人很多,颜朝去的时候看到所有人围在一起,她也去凑热闹,挤进去才发现老婆在台上跳舞呢。 萧沄穿着一套异域风情的裙子,化了明艳的妆,手上和脚上挂着铃铛链子,随着舞步发出清脆的声音,跟鼓点配合的十分完美。 她本就四肢细长,舞动起来显得柔软轻盈,将明快的舞蹈展现的淋漓尽致。 颜朝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压根不知道萧沄会跳舞,而且还跳的这么好。 萧沄原本只是营业性假笑,看到颜朝后眼睛一亮,连笑容都有了灵魂一般,整个人格外明艳。 颜朝更呆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萧沄这样笑。 有点嫉妒,这样的笑本该是她一个人的。 气势强大的老板在一旁坐镇,大家都安分的欣赏舞蹈,一个小女孩为萧沄献上一朵花,萧沄摊开手给她一颗糖果,小女孩举着双手向众人展示自己得到的糖果,像个人生赢家一样。 萧沄把玫瑰花放到嘴里,倨傲的看着台下的颜朝,朝她勾了勾手。 颜朝直愣愣的走上前去,萧沄俯身勾住她的脖子,把嘴里的玫瑰花给她,还顺势亲了一下她的唇。 颜朝立刻就被哄好了。 笑一下也没什么,反正她能看到老婆的其他样子。 一雾毕,萧沄退场,所有人都在起哄,让她再来一曲,钱不是问题。老板娘扫她们一眼,说:行了行了,别得寸进尺啊,这都是我求来的。那些说钱不是问题的,待会儿我就上最贵的酒,结账的时候可别耍赖。 摇滚乐队也上了,大家很快又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震耳的歌声中,颜朝悄悄溜到了后台,没想到萧沄在门口等她。 怎么这么慢? 颜朝无奈一笑,说:人太密了,我挤出来不容易。 萧沄打量她一眼,问:工作不顺利吗? 颜朝心里一悸,反问:怎么这么问,我状态很差吗? 嗯,一脸肾虚的样子。萧沄淡声说。 她面无表情的说这种话特别可爱,颜朝听了忍俊不禁,伸手将她抱住,黏糊的蹭她。 确实很虚,今晚帮我补回来好不好?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走进更衣室。颜朝屁颠屁颠的跟上,好一会儿后才双眼含春的出来。 度假村气氛火热,两人干脆在这里吃完饭,老板大气的送了好几个菜,还一个劲的夸萧沄是她的小财神,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她干下去的意思。 萧沄不为所动,她又让颜朝帮她劝劝,颜朝看一眼腮帮子鼓鼓的小鱼,眼神温柔似水。 看她自己吧,我只希望她开心。 老板吃了一嘴狗粮,悻悻地走了。 萧沄问她:如果我想一直在这里上班,你也没意见吗? 颜朝略微紧张的问:你很喜欢这份工作吗? 萧沄没有回答,低敛的眉目里浮上浅淡的笑意。 只要赚够买那个东西的钱她就辞职,比起上班赚钱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海风吹来,凉爽惬意,这餐饭吃了很久,天彻底暗下来两人才回到家,一前一后进门,门刚关上颜朝就抱住萧沄,鼻尖在她后颈处拱。 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 今天上午。 颜朝震惊的直起身来,说:一上午就跳的这么好? 不相信啊?萧沄转头看她,眼神懒懒的。 不是,我只是你简直是个天才,太牛杯了! 颜朝凑上去亲她,被按着脸推开,萧沄扔掉鞋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先洗澡,你身上一股味道。 颜朝立刻警觉,低头这闻闻那闻闻,除了衣物护理剂的味道,没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我怎么闻不到。 班味儿。 听到这三个字,颜朝大脑皮层的褶皱都展开了,她没想到萧沄还会讲这种冷笑话,这样的小鱼好像比以前多了些烟花气。 老婆,我来帮你搓背~ 说了别叫我老婆! 颜朝嘿嘿一笑,那些花洒朝她滋水,萧沄给她一巴掌,她还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这边也要。 变态! 颜朝笑的更狡黠,像一只老肩巨滑的狐狸。 变态来咯。 萧沄使出浑身解数仍旧无法抵抗,遂放弃,被吃干抹净。 浴缸里水声激荡,萧沄仰头靠在颜朝怀里,呼出的气都是潮热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是说泡个澡缓解疲乏吗,怎么又做起来了? 够了,你想累死我吗? 颜朝不满的噘嘴,小声说:是你自己说要帮我补回来的,怎么能什耍赖?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是说过。 颜朝说完,脑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噙住了晃动的柔软。 无赖,变态 多骂,爱听。 第二天颜朝容光焕发的去上班,被领导叫去谈了两个小时的话。 她一脸懵的进去一脸懵的出来,跟李芯对上眼后才有点实感。 师姐辞职了。 嗯,现在你是我的直属上司了。 颜朝坐在工位上许久,才想起给栗听打电话,听筒里显示是空号,她走的突然又决绝,还切断了跟她们的联系。 她该不会 李芯点点头,说:我去看过了,虎鲸也不见了。 颜朝一瞬间情绪翻涌,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她很想问栗听,为了一个可能有潜在危险的异类生物这样做值得吗,可是栗听没给她这个机会。 好好工作吧,主任。 你适应的倒是快。 李芯耸了耸肩,说:不然还能怎么办,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就代表她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她。 颜朝蔫吧了一整天,又被萧沄看出来了。 怎么又这副死样,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家? 颜朝说完八爪鱼一样缠到她身上,萧沄撕又撕不开,只能由着她坐在怀里撒娇。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不是给你压力吗? 颜朝心里软软的,抱着她的脖子唱过火。 怎么忍心怪我犯了错,是你给我自由过了火 砰的一声,某只鲨鱼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第43章 萧沄跨过她往厨房走,冷冷的说: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杀了你。 颜朝连滚带爬抱住她的腿,赶紧解释:绝对不会,我发誓!冷静一点,别拿刀。 萧沄垂眸看她,无语的说:我只是去倒杯蜂蜜水。 颜朝这才放下心来,松开了她的腿。不一会儿萧沄出来,把蜂蜜柚子水给她。 给我的? 不喝还给我。 颜朝连忙抱住杯子,一口喝掉了大半,边喝边笑,跟个傻子似的。 别傻笑了,赶紧喝完去睡觉。 老婆,我好爱你啊。 都说别这么叫我了! 老婆老婆老婆~~~ 颜朝把杯子一放,眼里冒着桃心就扑上去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颜朝在主任这个位置上适合的还不错,她不知道研究所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她,想来栗听从中出了不少力,可现在她们连联系都变得困难,不知道有生之年还会不会再见。 任务进度时不时就会动一下,颜朝只能从这个推测栗听过的应该不错。 萧沄发了工资之后请她在度假村吃饭,期间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每次她满怀期待的聆听,她又避开眼神,假装若无其事的吃饭。 颜朝忍不住问她,她也只说没什么,但她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为了哄她,颜朝只好拿出兔女郎装穿上,这本来是买给萧沄的,没想到先被她穿上了。 这是萧沄看着她,眼神有些发直。 颜朝有点害羞,扭捏道:就当做是哄你开心的手段吧,喜欢吗? 萧沄没有回答,眼神幽暗了一些。 不管就算了,我脱掉 萧沄按住她的手,嗓音发干的说:没说不喜欢,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那就是喜欢咯?颜朝勾住她的脖子,用鼻尖蹭她的鼻子,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萧沄伸手摸她的屁股,目光灼灼。 颜朝眼中闪过幽光,低声说:那就好,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话音未落,上下位置已经颠倒,颜朝从后面抱住她,啃咬她的后颈,手从她的腰侧抚下。 萧沄以为自己能反攻成功,没成想反倒激起了颜朝的兽。性,一睁眼都没能睡上觉。 天将破晓,颜朝抱着早已昏睡的人鱼,满足的钻进被窝。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身边位置是空的,被子早已凉透,不知道萧沄起来了多久。 脑子清醒了之后,颜朝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手指有点硌,把手伸到眼前,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金戒。 她一下子就联想到萧沄昨晚的欲言又止,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那么纠结,当年给太害羞了,才偷偷戴到她手上的吗? 脑中浮现萧沄小心翼翼戴戒指的样子,颜朝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托着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萧沄穿着她的衬衫站在窗前眺望大海,海藻般的长发轻轻飘动,美得不似真人。 老婆~ 颜朝冲上去抱住她,牵手的瞬间两枚戒指贴到了一起。 萧沄呼吸微滞,脸颊浮上很浅的红晕,视线也略有回避。 我好喜欢这个,谢谢老婆,我最爱你了! 萧沄眸中漾开浅笑,会握住她的手。 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萧沄不置可否,她觉得行动已经证明了,没必要说出来。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萧沄脸更红了,故作淡然的说:不知道,自己猜。 哪有这样的?颜朝用脸蹭她的脖子,小狗般撒娇。 萧沄嘴角勾起,用手指扣她的手,所有的回答都包含在动作里。 过了一会儿,颜朝把她转过来,极其认真的看着她。 阿沄,我爱你。 看着那双满眼都是自己的漆黑眸子,萧沄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我也爱 【任务完成,宿主即将前往下个世界,请做好准备。】 第31章 表小姐 我爱你。 我爱 谁在说话? 颜朝从虚无的混沌中清醒,耳旁响起逐渐模糊的声音,她想努力抓住,却还是听着那缱绻的呢喃消散。 没有任何预兆的,她猛地睁开眼睛,所有感知瞬间涌来,打的她措手不及。先于脑子清明的,是身上的疼痛和僵硬,四肢又麻又木,皮肉传来一阵阵多疼。 啪的一下,手心被狠狠打了一板子,颜朝这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藕荷色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裙摆拖地,沾着一层白雪,清冷又奇异,就像寒冬腊月里盛开出了一株荷花一样。 再往上,是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环,色泽均匀的珍珠链子,和闪瞎眼的金色长方形牌子,一只针脚细腻、花样精致的荷包,长长的穗子随风飘动,同样沾着一些还未化的雪。 看这装束,应该是古代世界。 颜朝迅速对情况做出了分析。 这三样东西都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是加在一起就比较俗气了,主人应该没什么品味,只一味的把贵的东西往身上堆,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脖子还是很僵硬,稍微往上抬一下就咔咔响,不等她移动视线,手心又挨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重了很多,把她僵到发木的手的痛觉打回来了。 次奥,好痛! 颜朝深吸一口气,脑中响起优美的国粹。 还没缓过来,头发就被一把抓住,使劲往后拽着迫使她抬起了头。 脊椎咔嚓响,痛的像是断了一样,来不及为自己痛呼,颜朝就被面前浓艳昳丽的脸硬控,呼吸都慢了半拍。 为什么不说话?嗯?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刚要说话那张美脸就靠近了,霎时她又心跳一滞,到嘴边的话哽在舌尖,跟个傻子似的只会阿巴阿巴阿巴。 美人见她如此,脸上闪过愠色,用力扯着她的头发,手里的板子打在她了胳膊上,颜朝痛得下意识缩回手,她便更加生气。 把手举好。 她的声音清润冷冽,就算带着怒气也没有失态,表情管理的极好。 颜朝听了心里美滋滋儿,乖乖把双手举高让她打。 又打了好几下,美人的情绪才好一些,她松开颜朝的头发,站好理了理衣袖,一抬手旁边立刻上来一个小女孩,恭敬的叫了声小姐,并用双手献上一张手帕。 颜朝拿起那张手帕,把板子放到她手里,女孩后退两步站在她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的情况视而不见。 美人慢条斯理的擦完手,把手帕丢到颜朝脸上,说:跪够两个时辰再起来。 啊? 颜朝目送她离去,低头一看自己已经快被大雪埋了。 怪不得感觉身体不灵活呢,原来是被冻僵了。 张嘴想挽留,一阵乱风吹起,雪片被卷进嘴里,冷空气顺着气管吸进肺里,颜朝立刻就老实了。 脑子彻底清醒过来,有些片段像走马灯似的闪过,每次她想看个究竟的时候,那仿佛蒙着雾气似的画面就消失了。 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打断她的遐思,先前那小女孩走到她面前,偷偷塞给一个汤婆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咋就这么犟呢?早跟小姐道个歉,不就不用受这罪了吗? 你说得对,但我一来就挨打,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汤婆子散发着温暖,手一暖和更痛了。 颜朝转头朝女孩咧嘴一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啊。 女孩一愣,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好半天才说:不客气,举手之劳。 说完她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雪天路滑,脚下还有点磕绊。 汤婆子持续发挥作用,颜朝冻僵的双手好了很多,但这样一来,另一个坏处就显露出来了。 掌心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碰一下都不行。 看得出来没人并没有手下留情,先前只不过是冻住了,才没那么疼。 她穿的并不多,大雪落在身上融化,衣服潮湿的贴在身上,裤子就更不用说了,湿了之后冻成冰疙瘩,这双腿怕是要废了。 颜朝实在好奇自己犯了什么大错,才会导致这样的惩罚。 喂,滚出来干活! 豪猪被强行摇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四脚朝天,肚子圆滚滚的,比之前更胖了。 第44章 自己在这受苦,它倒是吃的很睡得好,长了一身膘,这谁能忍? 颜朝心里默念要宽容,越想越气,于是花了一积分买了把锤子,对着那胖猪就是一顿锤。 别人的系统狂拽酷炫吊炸天,自己的怎么就是个废物! 该死的时空管理局,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颜朝压着豪猪一顿揍,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收起锤子问系统:这都多久了,还不把这个世界的剧情给我?还有,我怎么没上个世界的记忆? 只记得一点零零碎碎的小片段,怎么都拼凑不成完整的记忆,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出现过。 系统卡顿一下,问:【你没上个世界的记忆?】 对啊,不是你搞得鬼? 【可能出bug了,您再等等。】 系统说话微明显底气不足,似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颜朝警觉不对,刚要刨根问底,它就把大量剧情输过来,让她无暇顾及这事。 花了半个小时阅读本世界剧情,从冗杂信息中抽丝剥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提取了不到1%有用的。 一,这个世界的反派就是刚才的美人,她叫白雪,是白家的大小姐,母亲在她十岁时病逝,同年父亲追随而去,她成了孤儿。 二,白家现在的家主是白雪的二叔白正青,一个平庸到只会挤兑侄女,整天正事不干,只想着怎么攀附权贵,把白雪赶出白家。 三,白雪跟男主傅阳春有婚约,且再过半年就要成亲了。 半年,时间很紧迫啊,颜朝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搅黄他们的婚约。 要是真的到了成亲那一步,白雪黑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再想阻止就难了。 眼前浮现白雪那张绝美的脸,颜朝痴女般一笑,瞬间充满了干劲儿,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是有苦衷才会变坏的,自己一定要用真情感化她。 这么想着,被罚跪的前因后果也涌入脑海,看完之后她就沉默了。 不过是跟二房院子里的丫鬟说了一句话,就又打手板又跪雪地的,惩罚是否过重了些? 打手板先不说,这种天气跪上几个小时会死的吧? 雪又大了,风也很烈,鹅毛一样大的雪片打在脸上,很快脸就湿了,颜朝掏出那张手帕,想了想还是没舍得用,胡乱的用湿哒哒的袖子抹了一巴脸,把已经冷掉的汤婆子放到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大雪天的,白雪怎么又让丫鬟跪在外面?唉,这孩子可怎么办呀。 白正青说着伪善的话,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暗中点出白雪的不近人情,说完就走了,也不管院中跪着的人会不会真的有事。 这老登,光会耍嘴皮子! 颜朝试了一下,腿僵的没知觉,只能先改跪为坐,缓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谁允许你起了? 颜朝眨掉眼睛上的雪渣,往前看去,再次被白雪的绝世容震惊,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腿脚支撑不住又倒下了。 砰的一声四脚朝地,要不是及时用手撑了一下,只怕脸会被摔成肉饼,她狼狈的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水淋雨,没了再爬起的力气。 白雪踩着雪走过来,小丫鬟连忙为她撑伞,她披着红色斗篷,一圈白色毛边围在脖子周围,连脸衬得格外精致小巧,跟巴掌差不了多少。 颜朝仰头看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此女虽心硬如石,却实在美丽。 白雪走到她面前停下,用脚勾起她的下巴,朱唇轻启: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颜朝艰难的发声,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十分滞涩。 错哪儿了?白雪垂眸看她,表情被雪幕遮掩,看不清楚。 只能看到那双幽深如夜的眸子,像无底深渊一般在拉着她下坠。颜朝不知不觉就看呆了,没能及时回答她。 问你呢,错哪儿了?白雪不耐烦的甩开她的脸,金丝银线绣成的鞋子沾了一层雪,堆叠的裙摆翩飞,激起的糊了颜朝一脸。 太侮辱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颜朝气得喘粗气,一把抓住她的脚,大声说:哪儿都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吧。 白雪冷嗤一声,从小丫鬟手里接过伞转身离去,小丫鬟则轻车熟路的抱着颜朝往屋里拖,颜朝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力气,可她全身僵硬没有知觉,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小丫鬟把她拖到一扇门前,喘着气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进去好好泡个澡,别把身体冻伤了。 谢谢你啊,能拜托你好人做到底,扶我进去吗?颜朝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 小丫鬟摇头,说:这里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进去了。 那为什么她能进去?颜朝带着疑问推门进去,刚进去就被弥漫的热气熏的皮肤生疼,冻伤是不能洗热水的,这是常识。 要不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踌躇不前之际,一道空灵的声音从氤氲热气中传来。 过来。 房间空旷,声音扩散出来变得黏糊,细长的尾音落进颜朝耳里,就像一把钩子一般,吊着她往前走。 脑子还没做出反应,腿已经朝前走了。这就是她,一个随时被美色所惑,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肤浅的人。 走近才看清,那些热气是从中间的方形浴池飘出去的。 这浴池大的离谱,在里面游泳估计都没问题,从这头打车到那头二十块钱下不来。 这就是有钱人的没奢侈吗,开眼了。 颜朝在两步之外站定,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身泥味的她,怎敢靠近一身奶味的白雪? 白雪慵懒的趴在池边,纤细的胳膊白的晃眼,她的长发微湿,脸上浮着细小的水珠,将肌肤衬得通透细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颜朝的呼吸快了两分,她低眉敛目收回视线,心里却不禁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白雪伸个懒腰,枕着胳膊躺下,眼白分明的温眸直勾勾的盯着颜朝。 怎的杵在那里不动? 颜朝闻言往前半步,低眉顺眼的说:小姐有何吩咐? 嘁!颜朝冷嗤一声,朝她勾手,到我跟前来,我慢慢说与你听。 颜朝有些犹豫,她怕白雪用美人计把她骗过去,然后拉进浴池里溺死,这事听起来离谱,但她完全干得出来。 蛇蝎美人。 这是颜朝在心里在她打下的标签。 不过来吗?白雪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神思的是,她的话一出口,颜朝感觉周围的热气都降温了,熏在身上没那么疼了。 颜朝不敢忤逆,拖着一双废腿走到白雪跟前。 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颜朝俯身靠过去,白雪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说:把衣服脱。了。 啊?什么?这这对吗? 颜朝目瞪口呆的看她,白雪淡淡瞥她一眼,转身靠在池壁上,双手放在两边,眼睛微眯,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脱了,进来伺候我。 颜朝小声:不进去不行吗?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对我做什么。 现在她正是虚弱的时候,要是白雪真的对她下手,她肯定无力反抗,明天就被赤。身裸。体丢进乱葬岗了。 一想到这个,颜朝就后背发凉,更不敢进去了。 这是生气了? 白雪睁开双眼,颠倒着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颜朝心里一悸,忙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弄脏了您的洗澡水。 白雪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站了起来。 池水哗啦一声,颜朝眼里就出现了一道曼妙的胴体,水珠从脖子滑下来,越过莹白的起伏,聚集在粉润的尖儿上,摇摇欲坠。 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在那滴水掉下来之前,颜朝弯腰用嘴巴接住,还嘬了一下那颗小。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巴掌已经上脸了。 放肆!谁允许你这般胆大妄为的?! 颜朝也想问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上嘴了,这下真要被扔到乱葬岗了。 唉,库鲁西t﹏t 白雪冷冷凝着着她,颜朝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对视上又挨一巴掌。 你 听得出她很生气,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纤纤玉手又抬起来,颜朝没有躲避,只是闭上了眼睛。原以为白雪会接着发。泄,没想到手一勾竟将她拉进了浴池里。 颜朝一个倒栽葱掉进水里,激起巨大的水花,白雪将她捞出来摁到池边,手缠住她的腰,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第45章 她摩挲着颜朝被打红的脸色,柔声问:痛吗? 颜朝摇摇头,只是有点火辣辣的,痛倒是还好,就好像这脸已经经过了一番锻炼,只是一巴掌根本不算什么。 都红成这样了,肯定很痛。白雪说着啄了一下她的脸,动作轻柔,带着些许珍视。 炙热的呼吸洒在侧脸,颜朝顿时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有种什莫名的违和感。 剧情只说她的设定是个小丫鬟,也妹说她们之间这么亲密啊! 亲完脸颊白雪抓住她的双手,一一亲吻之后,用漆黑的丹凤眼看她,欲说还休,勾人心魄。 手也很痛吧?打你也是为你好,你明知道我讨厌二房的人,还跟她们那么亲密,我当然会不开心啊,你能理解我的吧? 颜朝被哄的三魂丢了七魄,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还有心思去分辨好坏。 能的,我能理解您。 真乖。 白雪摸摸她的脑袋,将头靠在她肩上,手指在她心口画圈。 这家里人人都对我心怀叵测,没有一点真心,要是连你也背叛我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颜朝心跳加快,口干舌燥,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意志力竟这么薄弱吗?还是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嘴巴就贴到白雪的脸上了,白雪呼吸一滞,用手按住她的脸,继续说道:小朝,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嗯,不会。颜朝低头看她,眼里含着几分柔情。 白雪眨眨眼睛,手从她的嘴唇抚下去,一直到膝盖才停下,她轻轻按一下,颜朝就疼的倒吸凉气。 让你跪只是做给二房的人看的,你不会怨恨我吧? 颜朝呆愣的摇头,满脸痴女笑,看起来已经沉浸在美人的柔声细语中无法自拔了。 白雪继续发挥美貌攻击,弱声说:你能理解我就好,这高墙大院里处处尔虞我诈,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鸦羽似的浓睫翕动,那双漆黑的丹凤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看了不由心疼。 被这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谁的心能不乱? 在颜朝眼里,此时白雪就是被所有人欺负,弱小无助又可见小白花。 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以后由我保护你。 白雪眸色幽邃,低声问:真的吗? 颜朝义正言辞的回道: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以后我只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目的达到,白雪一把推开颜朝,懒散的靠在池边,两团柔白在水下晃动,那一点樱粉格外吸睛。 颜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眼睛就跟装了定位器似的,自动聚焦在那上面,视线随之移动。 许是她的目光实在过于炙热,白雪斜斜瞥她一眼,漫不经心中带着不屑。 你在看哪里? 颜朝被抓个正着,尽管有些羞窘,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在看你,你好看。 白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哽了一下才说:就那样看着吗,我让你来干什么的? 伺候您。颜朝边说边靠过去,手张开就要抱她,被白雪一脚蹬开。 又想挨打了是吧? 颜朝赶紧摇头,规矩的坐在她旁边。其实她能感觉到白雪对自己的嫌弃,刚被那样只不过是在博取她的同情,她不应该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身份差距。 至少现在还不行。 白雪见不得她这么闲,心念一转爬到池壁上,说:帮我擦背。 哦,好的小姐。颜朝拿起旁边的帕巾,一下一下的替她擦背,用尽全力克制思想,偶尔手指碰到滑腻的肌肤,心跳还是会加快。 白雪看着她红成番茄的脸,轻笑出声。 小朝,你热吗? 不热。 那你痒吗?痛吗? 颜朝这才意识到不对,先前注意力都在白雪身上没有察觉,现在那些感知才缓慢袭来,全身皮肤又痒又痛,难受至极。 浴池里的水温变高了,她的皮肤本来就被冻伤,再这么一烫更是完蛋。 颜朝没想站起来,被白雪一脚踢翻,她踩着什颜朝的肚子,笑声越来越大,无比畅快。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进来?你一个贱婢,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真是天真。 颜朝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挣扎着想起来,白雪坐在池边使劲踩着她,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就像在看着一条狗。 你不是说什么都会为我做吗,不过一点疼而已,这就受不住了? 颜朝只有口鼻在水面上,她本不想跟白雪计较,可看着她玩味的眼神,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 她抓住白雪纤细的脚踝,直直的看着她,含笑桃花眼里多了两分怒气。 怎么,想打我?白雪语气讥诮,表情更加戏谑,她笃定颜朝不敢动手,所以毫不收敛。 颜朝的确不会动手,因为打女人不是她的风格,但不动手可以动别的,白雪得意忘形,双腿是岔。开的,从她的角度看去,所有东西一览无余。 颜朝略一使力直起身来,抓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没有一句废话就覆上了唇舌,脑袋被砸的晕乎,头皮都快要被拽掉,可她就是紧咬着不放,发了狠,忘了情。 白雪震惊的无以复加,脸颊和脖子瞬间血红,一只手使劲拍打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像用蛮力让她停下。 贱婢,还不松口?! 颜朝掀开眼皮看她一眼,唇舌碾的更深,恨不得直接嵌进软肉里去。 第32章 表小姐02 趁我还没生气,快点松口,不然 白雪声音不是很稳,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颜朝用幽邃的双眸盯着她,含混地问:不然你要做什么?又让我去雪地里跪着,还是直接杀了我? 白雪被戳穿心思,愤恨地说: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我这般罚你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 我知道小姐是为了我好,所以这不是正在报答您吗? 颜朝说完,用牙齿叼起一块嫩肉厮磨,引来白雪一声细弱的低。咛,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涂着蔻丹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颜朝的喉咙滚动一下,幽沉的双眼更暗,像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的海底。 白雪原本怨愤地瞪着她,没多久就顶不住压力,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颜朝,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吗?那她可太知道了!就在刚才,所有尘封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颜朝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白雪会对她这么不屑一顾。 从乞丐堆里捡的奄奄一息的小乞丐,可不得对给了她二次生命的菩萨言听计从吗,白雪从一开始把她拿捏了。 这些年她挨的打比吃的饭都多,早就还清了白雪对她的恩情,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忍了。 颜朝眸中划过一抹幽光,齿间用力狠狠咬下去,白雪惊呼一声弓起背,双手按着她的脑袋,看似是在推拒,实则把大部分力气都压在上面。 唇舌使劲碾进去,尝到了不同于池水的味道,颜朝修长的手指抓着丰盈腿。肉,整张脸都快陷进去了。 她贪婪地吮。嘬,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所有的理智都不复存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白雪嚼碎吃掉。 这样的蛇蝎美人,不就该被这样对待吗? 颜朝发了狠的抓着白雪,白皙的肌肤从指缝中溢出来,随着呼吸颤动,热气氤氲中,一切显得朦胧而色。气。 白雪抓破了她的脖子,转而对她的脸下手,她越是用力抓挠,颜朝也越是粗鲁地对待她,僵持了没一会儿,终是败下阵来。 别再继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白雪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开始用一贯的手段来装可怜。 颜朝淡淡地看她一眼,轻嗤一声。 我想要什么都会给?小姐真的舍得? 白雪浓长的睫毛翕动,落下一滴泪来,怎么会不舍得,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些年我对你如何,难不成你心里没数吗? 您确实对我很好。 颜朝刻意将重音放在好字上,说完就放开粉润的软肉,仰头看着她。 她的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挂着一根晶莹细丝,末端隐没在某处,显得很是绮。靡。 白雪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刚要脱离她的掌控,就被一把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脸上,模糊了视线,她只觉得腰上一紧,后颈上随之而来的灼热气息,激的她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 第46章 颜朝把人禁锢在怀里,幽幽道:您还没问我想要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白雪瑟缩着往前,雪白的细颈上滚落水珠,犹如浮水而出的白天鹅。 颜朝翘起唇角,笑得比狐狸还狡黠:我要您。 白雪整个僵住,沉默了许久才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是您自己说无论我要什么,您都会给我,难不成您想反悔? 颜朝附在她耳畔,用气声说完便咬住了她的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后放开,又移到脖颈上吮。咬,每一下都能感受到白雪的战。栗。 不是的,我只是白雪掰着她的手臂想逃离,全身皮肤泛着粉,脸颊和脖子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看来她也不过是嘴上强势罢了。 颜朝故意含糊地问:只是什么?只是我身份卑贱,您不愿意?还是我是女子,您觉得于理不合?亦或是你要为未婚夫君守贞? 除了第一句,她说的都是白雪的台词。 把她的后路堵得死死的,看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白雪又掉了几滴眼泪,这次大约是真心的,因为她没有再能搪塞的借口了。 颜朝掰过她的脸,啄一下她的唇,小姐,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了解您,我会让您快乐的。 白雪眼瞳震颤着,满脸都是抗拒,她知道装可怜没用,于是原形毕露,反手就给了颜朝一巴掌,尖利的指甲还划破了她的下巴。 颜朝抓住她的手,将那纤纤玉指一一咬过,眼里多了些兴奋和狂热。 这指甲还是我帮您染的呢,您却用它来伤害我,奴婢真是太伤心了。 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白雪怒目斜视,倒真有些唬人,你不过一个最下等的丫鬟,竟敢对我有不轨之心,谁给你的胆子?! 美人嗔怒,冷冽的眉眼别有一番风情。颜朝被她看得心潮澎湃,张嘴噙住她的嘴巴,吸果冻一样嘬。吮她的唇瓣,脸被抓破也浑然不觉。 白雪发了疯似的抓她挠她打她,颜朝只当是小猫在张牙舞爪,些许疼痛更能让她心情愉悦。 一番咬磨之后放开,白雪的嘴巴肿了,颜色也比之前更为艳丽,就像碾碎的玫瑰花汁一般。 白雪眼蒙水雾,大声骂她:贱婢,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会把你剥皮抽筋,然后丢给野狗吃,让你死无全尸! 颜朝面不改色,手从她的腰上抚下,掐住那被吃得软。烂的嫩肉,纤长手指来回拨。弄,让它又长大了一倍。 还是叫小朝吧,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 你做meng! 白雪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她。 颜朝双眼眯起来,笑的声音温柔:很轻松就进去了呢,看来小姐平时没少自己弄,这算是对未婚夫的不忠吗? 闭嘴!白雪伏在池壁上,身体抖个不停。 好哦,小姐说什么奴婢都会照做的,毕竟我可是您最听话的丫鬟。 接下来颜朝遵照这个承诺,只动手不动口,池水被搅的晃荡,室内的寂静也被夹杂着骂声的哼。吟打破,变得热闹无比。 白雪骂着骂着就没力气了,身体不断往水里滑,颜朝见状紧扣住她的细腰,放缓了手腕摆动的速度。 小姐,喜欢吗?颜朝咬着那粒圆润的耳垂问。 白雪刚要艰难开口,声音就被打碎,她闷哼一声趴在池边,呼吸急促混乱,整个后背都在抖。 她小声咒骂着,听得颜朝忍不住笑,都成这样了还不忘骂她,看来是很恨她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是她占据上风。 挨几句骂而已,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影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听着她愤恨的声音,自己会更加兴奋。 小姐,是这里吗? 别碰我 白雪的声音很软,略带着些沙哑,有种勾人的性感。 颜朝嘴上答应,却到处碰了个遍,每次都进到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把白雪欺负的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尽管之前从未做过这种事,但颜朝就是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每一次挞伐都又快又准,不一会儿白雪就软在了她怀里。 颜朝把手拿到她面前,搓着上面的黏腻,哑声说:你瞧,这都是你的,你没法为未婚夫守贞了。 白雪缓慢地转动眼珠,看了她一眼后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想再看到她的脸,还是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颜朝笑着咬住她的脸颊肉,把沾着晶莹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去勾缠滑腻的小舌。 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白雪使劲咬住她的手指,羞愤地说:你自己尝! 颜朝咧嘴一笑,回道:已经尝过了,不过如果您喜欢的话,奴婢可以再尝一遍。 颜朝说着把她抱到池边坐下,用僵硬的膝盖跪下去,直盯着那娇艳的靡丽。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白雪吓得连忙并腿,嫌恶又警惕地看着她。颜朝仰头看她,触到她厌恶的眼神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这么讨厌我?那您以前让我帮你沐浴、暖床,甚至舔脚上的茶水时,是怎么忍下去的? 颜朝说完抓起她的脸,一点点舔掉上面的水渍,白雪拼尽全力想收回,但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用另一脚蹬她的脸,脚趾都快伸进颜朝嘴里了。 颜朝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张嘴就是一口,白雪触电般收回脚,红着眼睛大骂无耻,颜朝微微一笑,说:更无耻的在后面呢,这便受不了了吗? 白雪听了呼吸一滞,转身往上面爬,恰好遂了颜朝的意,她按住白雪纤细的腰肢,低头将脸埋了进去。 白雪终于顶不住了,泪如雨下,声音黏你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一定会改的,求你放过我。 颜朝又把她的腰往下一压,一句话都不说,只贪婪地吞吃美味。 颜朝小朝求你 颜朝依旧充耳不闻,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退缩,这种事一旦开始便绝无中途停下的道理。 嘴上这么说,却在自己扭腰,您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都都是真的,停下 颜朝阴恻恻地一笑,轻声说:是嘛,我不信。 之后无论白雪说什么,她都不管不顾,只一个劲地往下压她的腰,除了吃就是吃,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浴池里的水热了又凉,凉了又热,不知道过了多久,颜朝才堪堪收手,并不是没有力气继续,而是白雪好像有点死了。 小姐,嘴巴张开,我来为您刷牙。 白雪眼睛半睁着,呼吸凌乱急促,整个人瘫在她怀里,神色迷离,瞳孔失焦。 颜朝对自己的战绩很是满意,抱着她欣赏了一阵子才舍得从浴池出去,腿脚还是不便利,幸好浴池跟白雪的房间是连通的,把人放到床上之后,颜朝赶紧用积分让自己的体魄强健起来,要不这冷一下热一下的,非得留下病根不可。 白雪的长发湿哒哒的垂在床边,颜朝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又用帕巾帮她把头发擦干,然后坐在床前盯着她看了半宿,决定还是溜之大吉。 这次只是侥幸,毕竟人在赤。裸的时候最脆弱,她能偷袭成功一次,不代表下次还可以,做了这种事,白雪醒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 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跑吧。 可她一个孤女,又能逃去哪里呢? 既然要助攻,还是设法接近女主比较好吧,到时接水楼台,岂不是少走了很多弯路? 不过女主叫啥来着?萧清夏? 名字出口之后,神奇的事发生了,一直沉沉睡着的白雪睁开眼睛,忽闪着鸦羽似的浓睫,皱起了秀丽的眉头。 你要去哪儿? 颜朝:哪都不去呀。 白雪看一眼她迈出去的脚,眉心紧拧,一切尽在不言中。 颜朝被抓了个正着,小小的心慌了一下,然后便稳如老狗的撒谎。 我听您嗓子哑了,去给您倒杯水。 白雪累得睁不开眼,懒懒地说:不用,你上来暖床便好。 于是颜朝上了漂亮反派的床,没能成功逃脱。 怀里抱着个软软的人儿,颜朝自然是睡不着的,她往旁边挪了挪,白雪立刻黏上来,还往她身上蹭了蹭。 颜朝无声苦笑,心想也就是睡着了才会这样,要是醒着指不定多嫌弃她呢。 这么想着,突然发现白雪的呼吸变快了,也许她在装睡? 第47章 小姐,您醒着吗? 白雪什么都没说,把脸埋得更深,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您不嫌弃我了?颜朝小声问。 白雪呼吸一顿,许久才说:闭嘴。 颜朝不自觉的勾唇,手悄咪咪的环住细腰,把人揽到怀里,下巴抵在那蓬松的发旋上,亲昵的蹭了蹭。 白雪:让开,太热了。 这样您才睡得好。 白雪推了两下没推动,狠狠咬了她的肩膀一口,颜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仍不放开她的腰。 一觉睡醒,颜朝穿着中衣跪在床前,白雪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带刺的长板。 奇了怪了,怎么会悄无声息地被移到床下? 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自己跪到这儿的一样。 你可知错?白雪冷声问。 颜朝不忿地抬头,看到她手里的长板,服了。 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我。 白雪眼里闪过意外,随后淡声说:过来领罚。 怎么过去?跪着过去?颜朝刚要往前挪,白雪手里的长板就打在床边,咚的响了一声。 以前是怎么做的?爬过来。 颜朝看一眼裙摆下的玉足,听话地爬了过去,这对她来说不算侮辱,而是奖励,可惜白雪还没明白这一点。 爬到白雪面前,她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脚,把脸凑上去,用含情的桃花眼看着她。 不打行不行?打坏了您就没有小狗了。 白雪再次震惊,停顿了十几秒才说:不行,你做的事死一千次都不够,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爱。 真的不行吗? 白雪眼里毫无波澜,手里的长板高高扬起。 颜朝立刻将她扑倒,一个野猪突进,拱的白雪手里的长板掉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雪怒视她,声音冷厉:又想以下犯上? 那倒不是,这个应该叫紧急避险。颜朝笑嘻嘻地说。 白雪眼神更冷,嫌弃地用一根指头抵着她的下巴,不让她碰到自己。 起来,又重又臭。 臭? 颜朝赶紧低头到处闻闻,只觉得香香的,应该是白雪身上的香味。 那你忍一下,反正我不觉得臭。 颜朝抓住她那根手指,一个蛇皮走位就把脸埋到她颈窝了。 你贱 颜朝适时捂住她的嘴巴,说:别再叫我贱婢了,听着怪刺耳的,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就叫老婆好了。 白雪眉头紧拧,表情十分不满。 小姐,人家是真心对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 白雪更生气了,眉心拧成了川字。 颜朝放开她的嘴巴,在她说话之前吻住她的唇。唇齿纠缠,未出口的话语被搅的零碎,化成没有调的音符溢出来。 白雪的脸憋得通红,她使劲捶打颜朝的胸膛,反倒把自己的手砸疼了。 颜朝蛮横地亲她,不放过任何一处,很快白雪就因缺氧而软下来,没了挣扎的余力。 一番炙热的缠绵,极大地消磨了白雪的意志,待到分开之时,她已经想不起先前要做什么了。 颜朝眼珠一转,心道原来她是对快。愉没有抵抗力,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黏糊的亲蹭白雪的唇角和下巴,嘴巴往下游移,啃咬她形状好看的锁骨,留下鲜艳的红莓之后,又移到了心口,在莹莹柔软上描绘,用新的色彩让画面更加绚丽。 白雪捶打她的脑袋,细长的手指上缠着浓黑的头发,像她们被搅乱的人生一样,从此刻开始交缠在了一起。 白雪垂眸看着身前的脑袋,手慢慢收了力,她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一身蛮力的野狗。 颜朝见她不抗拒了,胆子大了起来,用舌尖勾着那点粉进嘴里,用尖利的犬齿轻轻研。磨,痛得白雪一颤一颤的。 颜朝紧扣住她的腰,唇舌并用地抚慰柔软,那粉莓在口中长大,从青涩到成熟,再到熟得软透,从内到外散发着香甜气味。 白雪哪还有气力去推拒,她的双臂又麻又软,连被子都拽不住,后背和腰腹更是麻。酥滚烫,快要烧熟了一般沸腾着。 颜朝松开,看着自己努力绘就的一切,感到很是满足,她抬眼望向白雪,发现对方早在不知不觉中交代了。 ? ! 舔了两下就会不会太脆弱了? 颜朝试探着戳一下她的腰,果然激。颤着缩了起来,看来她天生就是这种体质。 颜朝露出了狡诈的坏笑,把软绵绵的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还没坐好,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湿。黏,挂在皮肤上甚至拉了好长一根细线。 这就是顶级魅魔吗?有点意思。 看来这个反派还有感化的余地。 至于怎么感化,颜朝心里已经有了一套成熟方案。 反正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尤其是力气。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大不了夜夜笙歌,总有睡服她的那一天。 牺牲有点大,但一看白雪的脸,又觉得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非她莫属。 小姐,你身上香香的,真好闻。 颜朝话音未落,嘴巴就噙住粉润,谁让它老是在她眼前晃,就先拿它开刀。 白雪呜咽一声,浓密的睫毛上沾了泪珠,美得让人心跳停滞。 不、不许! 颜朝邪肆一笑,吃得更贪婪,仿佛嘴里的东西能品出百十种美味来,以至于都有了啧啧水声。 现在才说太晚了,如果您不想被疯狗缠上,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我。 把她带回来却不好好对她,像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动辄打骂发泄情绪,是个人都会被逼疯。 长久的压抑下她没有成为一个疯子已经很不错了。 还想让她继续当工具人,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白雪仰着脖子,说话也不连贯,我一定要杀了你! 好好好,知道了,等你利用完我再杀也不迟。 颜朝事事有回应,绝不让话落在地上,同时她也在做自己的事,主打一个一心二用,互不耽搁。 等白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成了她看不起的小乞丐的盘中餐。 贱婢杀了你 她说的越是怨恨,颜朝就越使力,让她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这样就不算骂她了。 里面战况正激烈,房门忽然被敲响,随即小丫鬟的声音传来。 大小姐,傅公子来府里了,二老爷让您去前厅见客。 声音传来的瞬间,颜朝明显感觉到白雪的紧张,她眼神一暗,坏心眼随之而来。 小姐,您的未婚夫来了,您要去见他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应该很了解你吧,要是被他看出什么来,您会怎么解释? 白雪泪眼朦胧地看她,低声说:凭你也想威胁我? 这可不是威胁,但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如您所愿。 颜朝说着抱起她从床上下来,白雪吓得狠抓她的肩背,想要阻止她继续往前走。 颜朝抬头看她,说: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您肯哄哄我的话,我会让步的。 一滴泪掉落,白雪极不情愿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这渣a我非当不可吗》[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宁若是个劣性alpha,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发热期,所以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 但是生活总会出其不意的给每个人惊喜。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她顶着一个大大的标记去上班,惊呆了众人。 大家震惊的问:宁若,你被谁标记了? 宁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用平静的语气说:我特喵也想知道!!! 莫名其妙被标记也就算了,还因此引来了堆积十几年的发热潮,情热来势汹汹,她连路都走不了。 快要摔倒时,几双手同时扶住了她。 冰山总裁说:宁若,你脖子上的标记是我留下的,发热期只能跟我一起度过。 妩媚上司说:那明明是我的标记,宁若你会跟我回家的对吧? 娇俏同事说:是我的哦,上面还有我的信息素呢。 beta青梅说: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会娶你的。 第48章 omega争抢也就算了,连beta都来凑热闹,宁若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大的魅力。 她们暗中较劲,苦的是宁若,被浓烈的信息素包围,她的情热更加难以控制,仅剩的理智也在溃散的边缘。 见她这么痛苦,几人面面相觑之后,达成了一致。 宁若感觉自己被架着往外走,恍惚的问了一句:要去哪儿啊? 酒店。四人异口同声的说。 第33章 表小姐03 这个混杂着白雪愤怒和泪水的吻,格外香甜,让颜朝欲罢不能。 她没有闭眼,盯着那浓黑的睫毛和浅浅的双眼皮褶皱,眸中情愫流转,本就漆黑剔透的瞳仁变得幽邃,侵略性十足。 白雪从未如此主动过,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她只能抛弃自己的尊严,跟她嫌恶的小乞丐接吻。 本想一触即分,可嘴唇贴上去后,后脑勺就被按住,事情根本没法如她所愿。 口中空气被掠夺殆尽,她的脑子因缺氧而昏沉,情急之下捶打颜朝的胸膛,腰上的手忽然一松,吓得她猛地心里一悸,睁开眼就看到颜朝略带戏谑的眼神。 她是故意的! 颜朝眼中笑意氤氲,将怀中的人放到桌子上,冬天屋里并不暖和,桌板冷的跟冰一样,白雪虽然穿着中衣,可碰到还是被冷的一激灵,下意识就抱住了颜朝的脖子。 颜朝脸上笑意加深,嘴角不断上扬,恨不得跟太阳肩并肩。 小姐,是不是该更衣了,要是傅公子来找您怎么办? 白雪立刻点头,她不想再被捉弄了。 该死的小乞丐,当初就应该让她冻死在雪地里。 颜朝转头看她,好看的人连耳朵都长得漂亮,她将唇覆上去,用气声说:傅公子可是男子,怎能进您的院子?还是说你们早已暗通款曲? 绝无此事,我与他清清白白!白雪眉头紧拧,怒视着她。 颜朝当然知道,从始至终白雪对傅阳春都没有男女之情,她之所以答应答应跟傅阳春成亲,一来婚约是父母在世时定下的,她无法轻易取消;二来则是二房日渐势大,跟傅阳春成亲能巩固她的地位。 她绝不会让父母辛苦经营的家业落入二房手里。 颜朝这么说,不过是想看她羞耻的样子,逗逗她罢了。 那你要出去见他,还是跟我在一起? 白雪抿了抿唇,低声说:表兄应当是我有事找我 回答错误。颜朝松开一只手,身上挂着的人就流下去了。 白雪使劲抱住她,急道:跟你在一起! 颜朝翘起唇角,语气轻快:那说好了哦,以后都要跟我在一起。 让男女主自己玩儿去吧,你别掺和他们的事,这样就会有个好结局。 颜朝的心紧了一下,轻吻她的鬓发,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一碰到柔软的被子,白雪就缩了进去,她眼里的怨愤藏都藏不住,颜朝看过去,她连忙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把脸埋了起来。 颜朝只觉得可爱,连人带被子抱住,用脑袋拱他。 小姐,我会对您好的。 白雪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颜朝笑起来,脸贴上去就是一个蹭。 她知道白雪是怎么想的,区区一个下人竟敢对她说这种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颜朝才不管这些,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负责,便想对她好。 至少,帮她避开原剧情里死无全尸的结局。 您不是很难相信别人吗?我想做那个,对你来说特别的人。 白雪眸色闪烁一下,淡声说:让小荷进来替我梳洗。 我不行吗?颜朝眨巴眼睛。 白雪看着她说:你笨手笨脚,会干什么呀? 颜朝噘嘴,可怜巴巴的说:让我试试叭,我会好好做哒。 她掐着嗓子扭捏,白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完就把脑袋蒙住了。 别说话了,让嘴巴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颜朝甚至能想象到她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腻歪的蹭了几下,才起身去叫小荷。 房门关上,白雪掀开被子,眸色幽深的盯着紧闭的门,神色冷郁,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颜朝回了自己的住处,更是透心凉,待了不到一分钟就手脚冰凉,她赶紧打开衣柜想换身厚衣服,看到里面鸡零狗碎的旧衣后,心更凉了。 这是真把她当乞丐了啊。 无语的想笑,颜朝勾了勾唇觉得不该这样,转身跑出房间,去找白雪理论。 敲了门没人应,她拔高声音:小姐,我有事跟您说。 里头还是毫无动静,她边说我进去咯边推开门,装饰豪华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股白色香雾朝她飘来。 相比自己的小破屋子,白雪的房间堪比芭比梦想豪宅般奢华,颜朝进来就不愿意走了,坐在床边等她,等着等着就被安神香熏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很突然,颜朝捂着被扇的火辣辣的脸,仰头看一脸嫌恶的白雪,脑子还有些发懵。 贱婢,这是你该待的地方吗? 颜朝缓缓站起来,对她说:我只是想让您给我一件厚一点的衣服。 白雪怔了一下,嗤笑道:你配穿好衣服? 怎么不配?这么多年我任劳任怨的伺候您,从来没有要过工钱,一件衣服还是配穿的吧?我又不要求多好的料子,只是想要厚一点,能挨过冬天。 颜朝噼里啪啦一顿说,话音刚落又挨了一巴掌,她又捂住另一边脸,也是对称上了。 少跟我耍嘴皮子,滚出去! 颜朝眼珠一转,又怂又刚的说:好,那我就离开白家,反正我也是自由身。 当初被带回来,白雪没有让她入奴籍,所以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没资格强留她当下人。 以为白家丫鬟是多好的差事吗,此处不留她自有留她处。 你在威胁我?白雪的声音无比冷锐,仿佛能把周围空气冻结。 颜朝如芒在背,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那张冷眼的脸,沉声回道:我哪儿敢,一个贱婢而已,怎么敢威胁您? 或许在白雪看来,只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不听话,但颜朝是真的想离开,她还是低估了白雪的病娇程度,以为奉上一颗真心就能得到相同的回报,看来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算了,既然当狗人家嫌弃,那还是堂堂正正的当人吧。 颜朝长舒一口气,转身继续走,门打开风雪扑面而来,她却只觉得沁人心脾,整个人无比的轻松。 这世道虽然艰难,但只要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再说她还有系统这个用处不大的外挂,说不定能过得很滋润。 一只脚踏出去,脖领子被揪住,一个不妨被拽进屋里,门在身后啪的一下关上。 白雪垂着眼皮,直勾勾的看着她,黑色的眼仁里毫无光彩,阴沉的吓人。 离开了我你能去哪,去找萧清夏吗? 颜朝想起昨晚她听到萧清夏的名字后的反应,故意说:对啊,我去找她,她是国公千金,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我去为她当牛做马最起码能混到一件冬衣。 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白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室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颜朝直视她,淡淡的说:对啊,人美心善,这不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吗? 萧清夏美名在外,不仅才华出众,还经常施粥救济穷苦百姓,遇到灾年更是在庙里住满三年,为国祈福,美貌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而且她跟白雪一起长大,从小便被人拿来比较,白雪从各方面都被对方ko,自然心怀怨怼。 颜朝什么都知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气她,连件棉袄都不给她的坏女人,就是要这样才能让她认清自己。 且不说别的,善良这一块她的确不如萧清夏。 你再说一遍! 白雪掐住她的下巴,双眼发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但泫然欲泣的样子挺好看的。 颜朝赶紧咬了一下舌尖,避免被她蛊惑。 再说十遍也是这样,萧清夏就是人美心善,名动天下。 颜朝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正面硬刚毫不畏惧,气势比白雪还足。 白雪直愣愣的看着她,过了十几秒才收回视线,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颜朝:? 好好好,来这招是吧?这次我绝不会再心软了。 第49章 白雪小心翼翼的捏住她的袖子,小声说:不能待在我身边吗? 楚楚可怜的表情,加上细弱的声音和低敛的眉目,别提多惹人心疼了,颜朝就这样被拿捏了。 那你能给我买一个冬衣吗? 颜朝握住她的手,连提要求都是如此的没出息。 白雪也没想到她仅仅只要一件冬衣,微怔一下之后说:好,给你买好多好多。 一两件就够了,再多我那破衣柜放不下。 说完心里有了主意,环顾一圈白雪的房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 白雪立刻拒绝:不行。 好吧,看来你也没什么诚意,要不我还是 行!白雪咬牙切齿,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表情都僵住了。 于是,颜朝成功拥有了十套冬衣,还霸占了白雪的衣柜。 白雪的衣服大多华丽,她的放进去显得格格不入,不过颜朝不在意这些,毕竟她们的身份也很悬殊,但现在她还是住进了这奢华房间,可见这些东西决定不了什么。 晚上风雪更加肆虐,颜朝在床尾趴着趴着就被冻醒了,屋子里烧着炭火,为了散烟开了半扇窗户,她正好在风口。 颜朝吸吸鼻子,恍然大悟。 怪不得每晚都让她来这里守夜,原来是把她当人肉挡风机,这可真是符合她反派的人设。 颜朝减掉一截灯芯,蜡烛燃烧的更旺,她凑近看白雪那张完美的脸,喃喃低语: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呢? 说完她就脱掉外衣上床了。 谁爱挨冻谁挨,反正她不挨。都是人,凭什么她不能享受柔软温柔被窝? 这事得问白雪,恰好她被惊醒了,疑惑的盯着颜朝,下意识的憎恶是骗不了人的。 颜朝厚着脸皮贴上去,说:你刚睡梦中说冷,我就上来给你暖床了。 ?白雪洗澡看出她的谎言。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胸前,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 白雪推她,颜朝抱的更紧,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 白雪身上又烫又软,抱着睡觉简直不要太舒服,唯一不足的是她老动,这有点考验颜朝的意志力。 你能安静的睡觉吗?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你下去。 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事已至此,颜朝只能想办法让她习惯。 小姐,您真美。 白雪低头看她,被一口噙住。 唇舌交缠,软舌在嘴里打架,颜朝仗着一身蛮力,把白雪的舌头击退,占山为王。 她蛮横的掠夺白雪口中的空气,嘬。吮声大的让人面红耳赤,手也不安分的摸上那纤细的腰肢,摩挲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白雪轻哼一声,推拒的幅度大了很多,颜朝亲的越发起劲,反复戏耍粉舌,被生气的美人狠狠咬了一口。 舌头被咬的生疼,很快嘴里就弥漫起一股血腥味,颜朝瞳孔放大,毫无章法的汲取,白雪招架不住,嘴角流下涎液。 颜朝眼眸晦暗的盯着她,眼里涌起兴奋和狂热,眼眶肉眼可见的泛红,呼吸也急了几分。 身体紧靠在一起,白雪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像一把小锤子在敲击胸膛,不知何时会穿透骨肉跳出来。 白雪敏锐的感知到了危险,她拍打颜朝的肩膀,将她的衣服抓的皱成一团,肩头和脖子都抓出了血痕,颜朝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让她更害怕了。 不唔! 声音被吞掉,白雪眼中滑落一滴清泪,放弃了抵抗。 以前从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一只手就足以将她钳制,不过是随手捡来的一条狗罢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脑子变得混沌,白雪停止了思考,全身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似的,软在颜朝怀中。 感觉到她温顺下来,颜朝的亲吻也温柔起来,轻轻吮。嘬撩拨,一下一下的啄吻,从嘴巴亲到下巴,再从下巴亲到脖子,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炙热的吻。 白雪仰着头喘气,用发软的手推她,不要停下 颜朝如善如流的停下,用欲。色浓重的眼睛仰视她。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雪气还没喘匀,只是泪眼迷离的摇头,看得颜朝一阵怜爱,用鼻尖蹭着她的下巴,轻声细语的哄。 别担心了,我什么都不做。 白雪深吸一口气,含混的说:说话算话? 这是对她有多不信任啊?颜朝做爱勾唇,说:绝对算话。我只抱着你睡觉,不做别的。 白雪放心了,但没完全放心,她还想让颜朝下去,颜朝就是抱着她不放,最后只能不情愿的妥协。 狂风还在往屋里灌,窗户被吹的哐当响,颜朝心里的火却怎么都降不下来,只能偷偷把胳膊放到被子外面。 白雪睡眠浅,被吵醒就很难睡着了,抱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总觉得很难受,听到身前均匀的呼吸声,更是一股无名火。 把她吵醒,自己倒睡得香,这该死的! 白雪眸色一暗,抓住颜朝的头发往后拽,颜朝睡眼惺忪的看她,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白雪只当作没看到,缓缓闭上眼睛。 颜朝伏在她怀里睡去,又被掐醒,醒来看到装睡的人,决定给她一点惩罚。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那就来做点有趣的事吧。 说完咬住眼前的柔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莓,白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哼哼唧唧的抵抗,但这次颜朝不会再顺着她了。 怎么,不是想这样才一直闹我的吗? 白雪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弱声说:不是,绝对不是! 虽然她特意强调了,但是颜朝又怎会让她如愿? 刚才她明明让步了,是她一直在挑衅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颜朝长大嘴巴一口吞掉柔软,舌头在粉润周围转圈,用舌尖将它按进去,假装它是凹陷的,之后再一点点往外嘬,享受这种一口带大的快。愉。 白雪被欺负的低泣,她的脸白里透红,眼尾一抹绯霞,被泪珠浸染的鲜艳欲滴,似是要沁出血来。 她还在抗拒,但身娇体软的,连抽巴掌都像在调情。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圆润的指腹一一咬过,哑声说:别再打我了,难道你不害怕我生气了,直接把你吃掉? 白雪怨愤的瞪她,声音软糯:你敢! 颜朝低头一笑,重新把目光投向颤动的绵软,手指摁住尖儿按下去,玩的不亦乐乎。 白雪用脚蹬开她,慌不择路的拥着被子藏到床角,颜朝跪坐在她面前,眼里闪着精光,犹如野兽看到了猎物。 白雪这只黑心小白兔,看起来就很美味,她要慢慢品尝。 如果你自己过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早点休息。 白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让人看了心神荡漾,血液直冲脑门儿。 别过来,你这个龌龊的流氓! 龌龊?第一次听到的词,蛮新鲜的。 颜朝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种境界,这些词语对她造成的伤害几乎为零,甚至还会让她更兴奋。 小姐,您不想让我伺候您吗? 不想! 颜朝靠近,抓着她的脚亲啄,目光直白又贪婪,充满了侵略性。 可您昨晚缠着我不放,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她应该想起了一些,所以没有立即反驳颜朝。 颜朝趁势而上,从脚踝亲到膝盖,咬着皮肉叼起来,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女子出嫁前不是都会学这个吗,您母亲早逝,二房那边又不肯派人教您,便只能由我这个忠诚的丫鬟帮你练习了。您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不对任何人说这些事。 白雪心知这样根本学不到什么,可在颜朝的蛊惑下,她竟有些心动。 见她软和下来,颜朝心中窃喜,接着吻下去,从膝盖往上,在丰盈的大。腿上停留片刻,便去了最该安慰的地方。 学个屁的房中术,那傅阳春他配吗? 就算是恶毒反派,白雪也只能是她的。 白雪脚趾蜷缩,双腿绷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漆黑的瞳仁颤动着,逐渐有了失焦的趋势。 唇齿深深压进去,软肉争先恐后的绞了上来,想把她逼退,颜朝没有屈服,迎难而上征服了它们,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灼热。 白雪猛拍几下她的脑袋,说话含糊:怎么能不行这样不行 第50章 颜朝左耳进右耳出,她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两个字,她拨动唇舌,没多久就尝到了湿。滑水液。 白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流进鬓发中,精致的小脸多了几分妩媚。 原来还有这么媚的时候,难不成初尝情事之后,发生了某种变化? 这么一想,颜朝更激动了,使劲一吸,白雪就弓着腰抱住了她的脑袋,惊呼声低低散开,堪比天籁。 白雪不停的战。栗,呼吸凌乱急促,心跳声透过胸膛清晰的传来,听得颜朝也多了几分愉悦,整个人如坠雾里,轻飘飘的。 白雪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她看一眼颜朝后侧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留了一个纤薄的后背给她。 怎么又生气了?是还不满意吗?那我继续伺候您。 颜朝说完环住她的腰,手从纤嫩的腰际游移下去,一点点到了目的地。 她还以为白雪会骂她,阻止她,可直到最后她都一言不发,只咬着手指克制声音。 她的默认对颜朝来说无异于鼓励,心里一喜,甩开膀子就是干,不知道疲倦的摆动手臂,缎面的被子反着光,像波浪一样起伏。 白雪抓着她箍在腰上的手,指甲划出道道鲜红的印子,下唇被咬出泛青的齿痕,仍是难以克制溢出的音符。 颜朝掐住她的脖子亲她,吞掉了大半声音,她勾缠着那截软舌嬉戏,在白雪意识恍惚之际,让她交代了自己。 这次白雪的反应较为激烈,她仰着下巴大口呼吸,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好久了还在抖。 颜朝用唇擦蹭她的侧脸,咬着她的脸颊肉厮磨,心跳的不比白雪慢。 经过悠长的余韵,白雪终于缓过劲来了,她斜着眼看颜朝,先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抱我去沐浴。 抱您?这不好吧,您不是讨厌我碰您吗?颜朝故意欠欠的说。 白雪深吸一口气,捏住了她的嘴巴。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快看,我的专栏头像会动诶[竖耳兔头] 第34章 表小姐04 颜朝,我一定要杀了你! 浴池里,白雪抵抗不过,只能用细弱的嗓音威胁。殊不知,这毫无威慑力的话,让颜朝更加兴奋。 颜朝咬住她的脸颊,笑着说:好好好,等你有力气了再杀。 白雪无力地趴在池壁上,像一滩水一样往下滑,颜朝把她往上一提,咬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水下的手臂快了两分,激起一圈圈水花。 白雪双眼迷蒙地看她,嚣张气焰霎时就被治好了。 别这样求你 刚还要杀了我,怎么这就改口了? 白雪吸吸鼻子,浓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漆黑的瞳仁晶莹剔透却没有焦点。 纤长的脖颈上散落着红莓以及交错其中的牙印,既清纯又色。气,让人迷失心智。 只是气话。 她的声音更小,话说完还噘着嘴,可爱的没边。 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又深了一些。 不杀我了? 她稍有收敛,但还是牢牢掌控着白雪,让对方不敢放下心来。 白雪撩一下额前的碎发,精致的眉眼显得越发昳丽,整张脸饱满又艳丽,不施脂粉已经是人间绝色。 颜朝看得呼吸慢了半拍,齿间用力叼起一块肉厮磨,咬的白雪眉头微蹙,睫毛颤动如欲飞的蝴蝶,愈发楚楚可怜了。 不要咬我了,好痛~ 颜朝收了力,用唇舌嘬。吮:只是痛吗? 说话间手腕也重新快速摆动,白雪深吸一口气,软软地倒在她怀里,脸上的表情痛欲交织,引得颜朝心里一阵躁动,全身血液都似在沸腾。 她把脸埋在白雪白净的颈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反复的甩动中,让池水激荡。 白雪软得一塌糊涂,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击碎,使得她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零碎的音符。 她的呼吸急促且凌乱,粉舌抵在齿间,涎液从嘴角流下来,双瞳被厚厚的水雾蒙住,涣散失焦,像水波一样颤动。 颜朝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又问了一遍:还杀我吗? 白雪被汹涌的余韵冲击,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不时炸开烟花,神思混乱恍惚,哪有余力去回应她? 颜朝就是不死心,脸在她胸前拱来拱去,不停地问: 还想杀我吗? 杀不杀了? 小姐,您说句话呀! 白雪从迷糊混沌中醒来,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动,头发搔得脖子痒痒的,下意识就伸手推开了。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透过此起彼伏的水幕,她看到了一张委屈的脸,可怜巴巴的,像被丢弃在角落,淋了雨的小狗。 为什么推我? 她又凑上来,用沾着水的脸蹭来蹭去,这次无论白雪怎么推,她都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 白雪无语至极,淡声说:起开,我要去睡觉了。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怕太过了颜朝又疯狗似的欺负她,所以言辞有所收敛。 这两天她什么正事都没做,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跟颜朝厮混,这实在太过荒唐了。 她堂堂白家大小姐,声名在外的贵女,怎能跟一个卑贱的下人如此?若是传出去,定会对她的声名有损。 果然还是该杀了她吗? 白雪生出阴沉的想法,神色都凶戾了不少,她微垂着双眸看向颜朝,却发现对方眼睛晶亮,就像夏日的太阳一般,照见了她所有的不堪。 她的心猛然一紧,瞬息间便移开了视线,不想让颜朝再窥探心底的想法。 颜朝虽然满脑子都是她的美色,但也没有忽略她一瞬的情绪变化,刚才她的眼神分明很阴鸷,就像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 是真的想杀了她吗? 颜朝的心沉了一下,盯着看了她十几秒,缓缓把脸靠在她胸口,双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 我会听话的,您能不能不讨厌我? 白雪闻言眼睛倏然瞪大,心里五味杂陈,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喘不上气来。 你为什么 白天还理直气壮地要离开,现在又说这种话,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颜朝抬头看她,一脸真挚:就是觉得您很孤独,需要人陪。 白雪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正常,面色比先前还要冷两分。 胡说八道什么,没话说就起来! 颜朝抱的紧一些,说:有话说啊,有很多很多话说。 白雪知道自己不是这小乞丐的对手,深呼吸一口压下情绪,冷声说:那你说。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笑嘻嘻地问:我做的好吗?你喜欢吗? 白雪隐约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顿了几秒后,装傻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累了。 真的不懂?那我可要一一说明了。 颜朝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指腹摩挲着滑腻的肌肤,惊得白雪一颤一颤的。 白雪怒视着她,试图用主人的威严让她停下,颜朝无所畏惧,手不安分地游走。 住手! 眼看着颜朝要得逞了,白雪一把抓住她的手,好不容易喘匀的呼吸又乱了。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得十分狡黠,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只狐狸。 您不是不懂吗,我在帮您弄清楚啊,您怎么等阻止我呢? 你你 白雪气得喘粗气,胸膛随着剧烈起伏,晃动的柔软无声地勾引颜朝,颜朝的视线跟着那点粉润移动,一不小心就噙住了。 哎呀,怎么就吞进嘴里了?算了,既然已经到嘴里了,那就吃一吃吧。 颜朝只用了0.0秒就说服了自己,然后把白雪抱到了腿上。 白雪捶打她的肩膀,用细软的声音骂她,无外乎流氓无赖贱婢乞丐之类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颜朝听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真可爱啊,接受过教育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骂人都像调情。 颜朝用力一咬,白雪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受惊的兔子般肩膀颤抖,推拒她的双手也虚软的垂下,好似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只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颜朝看她状态不对,伸手抹了一把,指间果然消散了些许湿黏的晶莹。 小姐,您 第51章 闭嘴!再多说一个我就 把我的嘴缝起来? 颜朝一个抢答直接把白雪整无语了。 看到那张对她十分愤恨的脸,颜朝怂怂地说:好嘛,我不说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那你就别做这些该死的事!白雪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怎么是该死的事,这明明是舒服的事。颜朝小声回嘴。 白雪愤恨地盯着她,抵在她脸上的手握紧,似是准备随时给她一拳。 颜朝怂怂地缩起脖子,弱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伺候您歇息。 说着把白雪抱起来,刚要跨出浴池又想起什么,重新坐下了。 白雪:? 您刚刚不是那啥了吗,得洗一洗才行吧?颜朝人畜无害地看着她说。 白雪怔了一下,随后沉默着闭上双眼。 快点。 短短两个字,道出了她的无奈和隐忍。要不是做坏事的就是自己,颜朝都要不忍心了。 洗完从浴池里出去,颜朝用厚帕巾擦干白雪的身体,再用寝衣将她包住,直接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送到暖和的床上,没受一点冻。 白雪一进被子就翻身背对她,看起来对她厌烦到了极点,颜朝无奈地叹口气,任劳任怨的帮她擦干头发,再把被子的边边角角掖好,防止冷风钻进来。 等一切做好准备上床,白雪突然转过身来,眸色幽暗地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上床睡觉啊。 颜朝回答的很自然,一点没有自己是丫鬟的觉悟,她这般理直气壮,白雪都呆住了,停顿几秒才说:就在地上趴着,你没资格上我的床。 颜朝听完气笑了,掀开被子强行钻进去,然后把冰凉的手伸进白雪的脖子。 嘶!你干什么?!白雪一边躲一边推她,脸色难看至极。 很冷对吧?是因为照顾你才这样的,所以你必须得让我上床,不然就谁也别睡了。 颜朝把手拿出来,箍住她的腰,脸自然而然的贴到她的后颈深嗅,满足的放松身体。 颜朝,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卑贱的下人,怎敢如此大胆?! 从语气能听出来,白雪已经气得维持不住大小姐的风度了。 这话对颜朝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从不觉得自己跟白雪有身份上的差距。 下人就下人,怎么还卑贱起来了?我可没有奴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俩是一样的。 你、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颜朝打断她的话,手从寝衣下摆钻进去,揪住那绵软的嫣粉,这种事都做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白雪瞬间身体紧绷,呼吸也滞了一下,颜朝目的达到,放开那被咬的肿起的小可怜,双手圈住她的细腰。 好了,睡觉吧,我什么都不做。 白雪有些不相信,抓着她的双手避免她偷袭,颜朝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后颈上凸起来的骨头,安静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白雪掰着她的手想挣开,颜朝用气声幽幽地说:你再乱动我就继续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累,还能奋战一夜。 白雪立刻不动了,心砰砰的跳着,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 颜朝甚至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表情,她被可爱到,嘴角不自觉上扬。 乖乖睡觉好吗? 嗯。 作者有话要说: 表妹高考完来找我玩儿了,这家伙考了660,仗分欺人[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所以这几天都是抽空用手机码字,写得颈椎病也犯了,腰也疼,等她走了就能稳定日六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5章 表小姐05 这一觉颜朝睡得极沉,陷入无尽的梦魇就醒不过来了,以至于睁眼看到精致的床幔,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头顶是精美的刺绣,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身上的锦被又轻又暖,触手温润光滑,让她混沌的脑子更懵了。 不该这样啊。 被一巴掌打醒才是她的宿命吧? 颜朝撑着身子起来,只觉得四肢发软,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是昨晚为了伺候白雪受凉了,还是被噩梦给吓的她无从得知,但能确定的是,身体十分不畅快。 刚要掀被下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白雪的贴身丫鬟夏荷。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先开口,怕气氛更加僵滞。 顿了片刻,夏荷把手里的脸盆放下,说:起来洗漱吧,今日小姐不在府中,你可以回去休息。 颜朝敏锐的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忙问:小姐去哪儿了? 夏荷欲言又止,沉默许久才说:小姐身份尊贵,我们与她犹如云泥之别,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颜朝看她为难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她轻眨一下眼睛,问:小姐去跟傅阳春见面了? 不可直呼傅公子名讳。夏荷一脸讳莫如深。 颜朝撇了撇嘴,踩着鞋往脸洗漱台走。 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 夏荷: 颜朝坏事做的毫不心虚,手伸进脸盆里就被制裁可。 啊我去!好冷! 夏荷一脸无语:这是为小姐准备的,她回来要净手的。 颜朝把冻的冰凉的爪子拿出来,一脸错愕的问:总这么冷的水洗手? 这是小姐要求的。夏荷说完,转身去整理床铺。 颜朝绞尽脑汁,没想通白雪为什么要这样,这么冷的天用凉水洗手,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能冻到小姐的纤纤玉手,这苦还是她替白雪受了吧。 于是她用冷水囫囵洗了把脸,两个脸蛋冻的通红,夏荷转身看到表情一僵,低声道:连瓢热水都不愿意说加,懒不死你。 颜朝尴尬的挠挠脸,憨笑着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屋子还没收拾完,院子里就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姐姐不在你们就躲起来偷懒是吧? 声音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颜朝去开门,没想到门被大力推开,撞得她鼻子生疼,立刻就泪眼朦胧了。 白沁寒进来就看到平日里讨人厌的闷葫芦双颊泛粉,双眼含泪的看着她,那些指责的话哽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来。 夏荷走过来行个礼,不卑不亢的说:二小姐突然造访,有何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白沁寒高傲的反问。 自然不是,只是怕您找我家小姐有事,奴婢这才多嘴一问。夏荷仍旧稳得一批。 颜朝默默为她竖起大拇指,但是自己的仇也不能不报。 二小姐先进来吧,外头风大。颜朝把眼泪压下去,伸手握住白沁寒的双手,冰块一样的手冷的白沁寒一激灵。 这位二小姐似乎畏寒,平日里汤婆子不离手,狐裘把整个人都裹住,只露一张脸在外面。 白沁寒手里的汤婆子掉到地上,皱着眉甩颜朝的手,颜朝天真无害的看着她,就是抓着不撒手,直到手上凉意褪去,才触电般收回手。 奴婢僭越,请二小姐恕罪,奴婢只是怕您摔了这才 颜朝低眉顺眼,实际上脸上都是对自己恶作剧成功的肯定。 白沁寒看着她颤动的浓睫,以及红扑扑的脸颊,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去坐下,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夏荷倒茶。 颜朝立刻把活儿揽到自己身上,狗腿的过去斟茶,不知怎么的手一歪,热水就全倒在白沁寒身上了。 好烫! 颜朝赶紧低头认错:奴婢该死,您没伤着吧? 白沁寒刚要发怒,就看到一张邻拘谨害怕的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弱小可怜又无辜。 白沁寒又想了想她平时的样子,心想她大约是被白雪责罚惯了,所以才这么笨拙胆怯,顿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小心些,也就是本小姐好说话,若是换了旁人,非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多谢二小姐宽恕,二小姐人美心善,大恩大德奴婢谨记于心。 白沁寒被夸爽了,暗自把下巴抬高,一脸得意。 夏荷看一眼颜朝,发现她在偷笑,她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第52章 不过白沁寒特意挑白雪不在的时候来,就是为了训斥白雪的丫鬟出气,这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日常。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白雪手里讨不到好,还治不了几个下人吗? 以往她都是先拿颜朝开刀的,这次却把矛头对准夏荷,刻薄的挖苦,顺便踩白雪一脚。 颜朝不加入她们的战争,只默默的把手放进冷水里,冻的面容扭曲还是咬着牙关不说话。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怕苦不怕累了。 白沁寒说完吐了口气,心气儿顺了,脸色都变好了,看起来容光焕发,还有几分漂亮。 她瞥一眼站在门口的颜朝,眸色微变,没再过多刁难夏荷,转身走了出去。 颜朝唯唯诺诺的帮她开门,在白雪一只脚踏出去的时候,悄咪咪的绊了她一下。 白雪的狐裘又厚又长,她身材瘦弱本就被包住了,这么一下直接失去平衡,直直往地上倒去。 在她的脸快要贴地的时候,颜朝及时揪住她的衣领,不至于让她摔个狗吃屎,又能把冰凉的手放她后颈,小小的惩罚她一下。 白沁寒先是被吓的不轻,又被寒冰之气制裁,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地上起来后脸红的像血,应该是气的不轻。 颜朝目的达到,收回手低着头现在旁边,看起来胆怯内向,让人不忍心苛责。 夏荷看她一眼,发现她嘴角弯着,坏水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她莫名一激灵,心道以后可千万不能惹她。 白沁寒盯着颜朝看,颜朝低垂着眼眸,不跟她对视,将卑微进行到底。 白沁寒看了许久才收回眼神,说:你若是在白雪这里不开心,可以另寻它处。 啊?颜朝抬头看她。 白沁寒倏然收回视线,神色又高傲起来。 本小姐只是随口一说。 颜朝其实也没当真,另寻它处去哪啊,就白雪那病娇样儿,左脚刚踏出去,右脚就被打断了,说不定一个发疯真把她给杀了。 当下还是先稳住白雪,其他的再做打算。 至于这白沁寒,那更是不足为惧。 这种小伎俩都等耍到她,想来她的智商也下雨知道回家就行。 白沁寒冷哼一声走了,她离开了颜朝才看到拐角的白雪,她撑着伞站在那里,不知已经回来了多久。 颜朝眼睛一亮,蹬蹬蹬跑了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伞,语气轻快的问:小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累吗?冷吗? 白雪斜睨她一眼,抬步往前,只留给她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诶?怎么又这么高冷了? 颜朝紧跟上去,被无情的关在门外。 门关上的瞬间,天上突然飘起了雪,一阵凛冽寒风吹来,颜朝冷的一激灵,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棉袄。 小姐,让我进去吧,外面好冷,我会冻死的。 门打开,里面扔出一件棉袄,然后又砰的关上了。 颜朝从头上拿下棉袄穿上,转身就要走,里面传来白雪冷寂的声音:哪都不许去。 行吧,不去就不去。 颜朝手揣在袖子里,缩成一团站在门口。 没多久白雪又说:犯了错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颜朝吸吸鼻涕,打算装死。 这么冷的天跪雪地人不得废了?好不容易换的强壮身体可不能这么糟蹋。 颜朝做了个双膝下跪的假动作,靠在门框上背对着寒风,里面没再传来声音。 就在颜朝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夏荷出来了,看到她站着一愣,随后朝她使了个眼色,颜朝立刻演了起来。 哎哟,腿麻了!慢点儿,疼疼疼~ 夏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表演,颜朝朝她眨眼,夏荷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开了。 颜朝往膝盖上抹了点雪,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白雪端坐在窗前,从她的角度来看,外面一切尽收眼底。 颜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到她面前蹲下,把脸放到她膝上,努力睁大眼睛装可爱。 您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傅阳春那厮惹您生气了? 的确生气了,但让她生气的另有其人。 白雪眉眼低垂,漆黑的瞳仁毫无温度。 盯着颜朝看了良久,她忽然勾起一抹阴翳的笑容。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我? 颜朝刚要回答,就被掐住了下巴,白雪用了十足的力气,捏的她下巴骨生疼。耂a咦政里 先是萧清夏,现在又是白沁寒,怎么每个跟我作对的人你都要勾搭,是故意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颜朝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到地上,她摔了个屁股蹲儿,还没缓过来白雪就骑到她身上,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既然这么想去跟她们献媚,不如我成全你? 颜朝抓着她的手腕,免得自己窒息,她还想解释,白雪反手就是一巴掌。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你这张嘴惯会胡说八道,若我听了你的狡辩,又会被你哄骗。不如直接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路妻妻,就是这个疯批爽[坏笑] 表妹每天就回家了,以后大概能稳定日六,如果不能当我没说[化了] 第36章 表小姐06 颜朝听得心里一咯噔,抓紧白雪的手腕,生怕她真的把自己掐死。 打一巴掌骂几句她只当是情趣,但这眼看着要动真格了,可不能再纵容她了,否则小命不保。 白雪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颜朝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脸火辣辣的疼,呼吸也不是很顺畅,她抓着白雪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开,没想到对方拼了命的使劲,那纤细的手腕随时会碎似的,让她不敢太过用力,一时陷入了僵持之中。 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 白雪眼神阴沉,面露凶戾,声音也很低沉,可她偏偏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美貌都没有削减半分。 颜朝盯着她看,不觉得她狰狞吓人,而是生出一种难言的无奈,漂亮的小猫脾气大一点也正常,发疯的猫就不是猫了吗? 颜朝叹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 那怎么样你才会开心?一定要掐死我吗,留口气行不行? 白雪神色微滞,低声问:你为什么 颜朝看得出她很不理解自己的行为,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是很理解,大概是被美色蛊惑,疯了吧。 2 小姐,我从没有想过背叛你,只要你需要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颜朝以为自己的真心表白能安抚暴戾小猫,没想到说完反被掐的更狠了。 又想用花言巧语骗我! 白雪厉声说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她的脸,让她的五官蒙上一层阴霾,那双眼尾上挑的勾人丹凤眼里毫无温度,似是真的要置她于死地。 呼吸逐渐困难,颜朝没有阻止白雪,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固执的想要确认心中的某个想法。 白雪的阴戾在一瞬间褪去,她拧眉盯着颜朝,豆大的泪珠掉下来,一颗颗砸在颜朝脸上。 早知道让你冻死算了。 她说着,脑袋慢慢低下来,额头抵在颜朝胸前,低声抽泣。 带着香气的头发搔在脸上,颜朝的心口有点痒,也有点发烫,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脑子还没想明白,手已经抚上白雪的后背,轻拍着安抚她了。 别哭了,小姐千金之躯,怎可轻易掉眼泪? 白雪拂开她的手,一口咬住她胸口的软肉,用了十足的力气。 那你哭。 合着我卑贱之躯呗?颜朝无声轻叹,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按到了自己身上。 白雪没有挣扎,乖乖的伏在她怀里,像只暂时收起爪子的猫。 两人谁也没有出声,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屋里静的落针可闻。不多时,外面风雪肆虐,窗纸被吹的飒飒响,衬得里面更寂静了。 地上又冷又硬,就算穿着厚棉袄,颜朝也有些顶不住,她想把白雪抱起来,手刚扣住那截细腰,白雪就倏然抬头,警惕的望向她。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仁像黑曜石一样,怀着戒心看她时就像不信任人类的猫咪。 要不咱们起来说话?颜朝弱弱的说。 白雪一把按住她的脸,借力站了起来,优雅的理了理衣服,颜朝刚撑起身子,就被一脚踩了下去。 白雪垂着眼斜睨她,一股子高傲劲儿,颜朝干脆躺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下她接下来的操作。 第53章 对视了一会儿,白雪收回视线欲走,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而颜朝抓着她的裙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顺势箍住她的腰,假装扶了她一把。 小姐小心啊,要是摔了奴婢会心疼的。 你! 出去一趟您肯定累了吧,待会儿奴婢为您捏肩揉腰,为你缓解疲累。 滚,别碰我! 白雪甩开她在腰上乱摸的手,转身就是一耳光,颜朝捂住被打的脸,可怜的说:下次打这边行不行? 白雪冷笑,说:行。 抬手又是一巴掌,那瓷白的脸上立刻浮现五个手指印。 这下颜朝不用担心不对称了。 颜朝双手按着脸,委屈道:怎么又打? 不是你让我打的吗,别不知好歹。白雪冷傲的说。 颜朝转念一想,竟觉得没什么不对。 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就这样,都不用白雪出手,某人就用神奇的脑回路把自己哄好了。 白雪看她一脸傻像,不想再跟她浪费口舌,她走到床前坐下,正想脱鞋上床,突然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颜朝。 颜朝:? 白雪轻抬下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颜朝蹬蹬蹬跑回去,一个滑铲直接跪在白雪脚边。 奴婢伺候您上床歇息。 颜朝说完三下五除二帮她脱掉鞋子,抱着她的双腿上了床,还顺便除掉了她的外衫。 白雪以为她上道了,却不想她此举另有所图。 颜朝把人按到枕头上,趁着掖被子的时间迅速钻进去,等白雪反应过来已经紧紧贴在她身上了。 白雪:?! 颜朝对上她愠怒的神色,眯眼一笑:奴婢给您暖床~ 不需要。白雪声音冷硬。 可是人家也累累的,您就让我跟您一起睡吧。 颜朝说完一头扎进她柔软的胸膛,闻着暖烘烘的香气,直接微醺了,头皮快被扯掉了都浑然不觉。 颜朝,别以为我对你网开一面,你就能蹬鼻子上脸!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猛拽,另一只手推她的肩膀,尖利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脖子。 越是感觉到疼颜朝越上头,她用脸拱开白雪的衣襟,把脑袋整个埋了进去,在柔白的雪堆里徜徉,美得魂儿都要飞了。 白雪从床中间被拱到最里面,后背贴在墙上,没了任何退路。 贱颜朝,快点放开我,否则我定会让你好看!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眼睛亮亮的,神情略显兴奋。 又要惩罚我吗? 白雪呼吸一滞,声音低了几分:你先放开我。 颜朝咬一下她的下巴,又把脸埋了回去,还是这个温暖的地方适合她,又香又软,真想一口吃掉。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只抱着您。 被骗了那么多回,白雪怎么可能相信?可接下来很长时间颜朝都很安分,她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 屋子里烧着炭火,点着清雅的檀香,让人昏昏欲睡,白雪很快就有了困意。 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颜朝小心的抬眼看去,被眼前放大的精致面容惊到,心跳骤然停滞一瞬。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这合理吗? 让人怎么忍心看着她走向既定的结局? 颜朝盯着白雪的脸,想要救她的念头越发坚定。 现在故事才刚开始,白雪还没完全黑化,一切都来得及。 颜朝因这个决定而心跳加速,好久都处于亢奋状态,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就被脖子上的异样弄醒。 睁开眼恰好撞进白雪幽邃的眼眸,颜朝神思还没清明,就听白雪问:痛吗? 白雪摩挲着她的脖子,抚过有些地方时会传来刺痛,不过整体来说还是痒大于痛。 不痛。颜朝喉咙滚了一下。 白雪又问:我这样对你,你不恨我吗? 颜朝看着她摇头,眼神纯澈真挚。 白雪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缩回手,狠狠推开了她。 滚下去! 颜朝: 变脸比翻书还快,把她当狗耍,仗着美貌欺负人,太可恶了! 颜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幽怨的看了白雪几秒,钻进被子里打滚。 就不就不就不! 白雪二话不说把她给踹到地上,彻底让她闭了嘴。 晚些时候二房派人来请她吃饭,颜朝犹豫片刻还是去了,她只带了夏荷,颜朝留守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等她们回来。 这顿饭吃的格外久,颜朝等得心里焦灼,干脆去找她们,还没走出院子白雪就回来了。 目光一对上,她就感觉到了白雪眼里的冰冷,颜朝一愣,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夏荷看她一眼,眼神复杂。 谴责中带着嫌弃,嫌弃中又夹杂着同情,不等她出声,夏荷就借机走了,只剩下她跟白雪。 白雪施施然走进屋里,颜朝想了想还是先不进去了,免得又惹她不高兴,结果白雪伸手揪住她的衣领,直接把她给拽了进去。 心虚?白雪翘起唇角,笑的诡异。 颜朝一脸问号,说:奴婢不明白小姐您的意思。 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白雪嘴角的弧度消失,脸色沉郁。 真的不明白,您能说清楚一点吗? 呵!我真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除了到处招蜂引蝶,说谎的本事也是一流。 颜朝更懵了,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招蜂引蝶过,从来到这里就没出过这个院子,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儿她都不知道,这么大个帽子就扣到了头上,真是命运戏弄老色批。 奴婢对您的心日月可鉴,绝对不会说谎骗您。 不管她在为什么而生气,总之先表明态度,不然可能死的更快。 住口! 白雪忽然激动起来,昳丽的面容阴恻恻的,多了几分攻击性。 她一把抓住颜朝的衣领,沉声说:白沁寒让你去她身边伺候,她说我虐待你,你跟着我只会活在水深火热里。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跟着我委屈你了是吗? 颜朝赶紧解释:这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也没跟她有任何牵扯,我发誓! 白雪冷嗤一声,充满讥诮的说:是吗,那她怎么好像非你不可?你是用什么勾引她的?这张脸?还是这浪荡的身体? 白雪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手指挑开衣领,一把将衣服拽了下来。 第37章 表小姐07 棉衣厚重,被使劲拽下来,连带着里衣也遭了殃。 冷空气拂过肌肤,下一秒颜朝身上就仅着一个大红肚兜,上面绣着几株错落的荷花,针脚平整细密,布料绵软精贵,一看就不是她能用得起的。 呵!白雪冷笑着看她,手掐拧着莹白柔软,从小乞丐变成小偷了?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竟有这般手脚不干净之人。 颜朝羞的满脸通红,抓住她暗中使力的手,声音滞涩地说:不是你你想的那样,这这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能让你偷穿我的肚兜?白雪挥开她的手,揪着那突出的小点拧,看到颜朝因痛苦而皱起的眉头,心里才有一丝畅快。 颜朝有些百口莫辩。 其实她就是单纯的起了色心,才偷偷穿了人家的肚兜。 本想晚上洗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没想到会出这个意外。 她以为,以白雪对她的厌恶,是绝对不会跟她有亲密接触,这件事绝对万无一失。 终究人算不如天算,马失前蹄啊! 颜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实话实说,要不白雪更讨厌她了,眼珠一转,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 本命年避避邪。 白雪眉尾一挑,下手更重,把那嫣粉揪的红艳,像要吐出汁液来。 我捡你回来的时候你八岁,距今整整十年,是我记错了还是你对我说谎了? 您未曾记错,奴婢也没有说谎。颜朝顶着那幽深的视线,后背都出汗了。 那何来本命年之说?白雪又往前一步,发现自己竟然比颜朝矮之后,眼里闪过愠怒。 胸口疼痛消失,颜朝还以为白雪良心发现了,接着膝盖就挨了一脚,不由的往前倒去。 贱奴,做错了事还敢顶嘴,今日本小姐定要好好教训你! 第54章 身体不平衡,颜朝下意识去抓离自己最近的人,被反手一巴掌,另一边膝盖也被狠狠一脚,直直跪了下去。 白雪冷哼一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长板,勾起颜朝的下巴俯视,狭长的眼睛里只有轻蔑和不屑。 记住了,这才是你我应该有的视线差距。 说完手高高扬起,两指宽的长板啪的一下打在颜朝胸前,立刻出现一道醒目的红印。 颜朝闷哼一声,刚要开口就被连接落下的板子打得没了声,很快胸膛和胳膊就布满了红痕,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穿了如同没穿,什么都遮不住。 经年不见阳光,颜朝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此刻上面交错着印痕,有种说不出的色气诱惑,白雪看得呼吸重了两分,落下的板子收了力道,从上往下滑到肚兜边缘,挑起纤薄的布料 颜朝仰头看去,白雪神色依旧,除了眼眶稍红,跟先前没有任何不同,若不是她还算了解这位傲娇大小姐的脾性,恐怕很难发现她的微小的变化。 她不知道白雪因何而兴奋,或许她是个施虐狂,喜欢凌辱别人,或许是被她的身体引诱,又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她不是无动于衷就好。 颜朝眸色微暗,抓住白雪的手腕,用脸去蹭她,动作暧昧缱绻,呼出的气急促炙热。 您想让我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吗? 长板已经到柔软中间,刮蹭长大的粉润,那片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凌乱乖顺,勾起某人的施虐心。 白雪微微俯身,另一只掐住她的脖子,在肿起的板痕上重重按碾,尖利的指甲陷进皮肉里,划出道道血印。 钝疼和锐痛交织而来,颜朝的脑子有些发昏,看着面前一脸倨傲的大小姐,她竟不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她怎么不打别人就打她呢,还不是因为重视吗,或许还有喜爱。 颜朝嘿嘿一笑,像个痴女一样,白雪被她眼底的贪婪吓得呼吸一滞,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面色沉了几分。 不许笑! 颜朝抓着她的手转头,咬住那修长的手指,顺着骨节舔。吮。 好哦,都听您的。 麻酥从指腹传来,过电般的感觉让白雪猛地一颤,手里的板子都快握不住了。 贱婢,你做什么? 让您开心啊。 颜朝一边动口一边回答,声音稍显含混,听着像口水拉了丝,莫名地让人心生悸动。 白雪想把手收回来,但颜朝咬着不放,大有如果她强行用力的话,就把她的手指咬断的气势。 放放开! 颜朝眨一下迷离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白雪的面容,那精致昳丽的脸微微泛红,美得让人失语。 白雪盯着看了片刻,快速将目光收回,长板打在雪堆正中,那柔白就像被风吹动一般晃了起来。 颜朝知道,她是在借此宣泄情绪。 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动了情。 颜朝的脑袋又昏了两分,抓着白雪水渍淋漓的手从掌心亲到手腕,将那纤细柔嫩的胳膊一一吻过,亲到了圆润的肩头。 湿热的嘴唇贴上来,白雪这才发觉自己被颜朝牵着鼻子走,腰都快弯得跟地面平行了。 让你乱动了吗,跪好! 颜朝跪回去,嘴唇湿漉漉的,还挂着一些涎液。 不知怎的,白雪看了耳尖发烫,心跳又快了一点。 她干咽一口唾沫,压着莫名其妙的羞涩,手腕转动又是一下,长板拍在厚实的皮肤上,发出的声音都跟别处不同。 颜朝自小便被苛待,吃的饭都用来长个子,这处自然不如白雪的丰盈,但也有正常大小,且形状好看,颜色鲜艳,就像刚成熟的桃子,挂在枝头让人垂涎。 白雪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手也有些发软,长板打下去毫无力度,仿佛不是在惩罚颜朝,而是跟她玩着床笫秘事。 她深知这样不行,可就是使不上劲。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但落在肌肤上只有浅浅的印子,这让颜朝明白了什么,满眼兴奋的抓住了长板。 白雪眼神锋锐了一些,正欲开口斥责,就见面前的人张开了嘴巴,伸出细长粉舌,眼睛被欲灼得猩红,视线极其狂热地钉在她身上。 来,我伺候您。 白雪倏然全身发烫,腿软的几欲跌倒,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克制住那股奇异的冲动,哑声说:本小姐不需要你这个贱奴伺候,滚出去! 真的不要吗?颜朝成竹在胸地盯着她,烧红的桃花眼似有魔力一般,充满了让人失去理智的诱惑。 白雪松开长板,手撑在一旁的桌子上,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线条优美的脖颈透着红,身上的香气被汗水蒸腾之后散发出来,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了不少。 颜朝膝行着往前,伸手抱住她的双腿,用毫不掩饰欲。念的眼眸仰视她,出口便是引诱。 会让您舒服的,好吗? 白雪抓着桌角的手指屈起,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指甲印,呼吸比之前更乱,她伸手去推颜朝的脑袋,手上一点劲都没有。 颜朝轻哼一声,尾音山路十八弯,软糯又沙哑,明晃晃的勾。引。 小姐,您不是想惩罚我吗,难道不应该让我喘不上气,双眼翻白吗? 休要再说这些污言秽语,否则 白雪话还未说完,身体突然一晃,桌子被她撞的发出刺耳的声音,颜朝直起身子抱住她的腰,脸因惯性扑到她的腿间,被浓郁的香气蛊惑。 白雪的手插进她的发间,青丝绕指,旖旎非常,她欲言又止许久,终是咬着下唇默许了。 过了好一会儿,颜朝才缓缓抬眼,神思恍惚地看着白雪,哑声说:怎的那里也抹香膏? 白雪闻言羞耻的欲死,情急之下撩起裙子蒙住她的脸,试图将那情与欲翻涌的眸子遮住,却不想恰好为颜朝创造了机会。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贪得无厌,我又怎会 白雪清灵的声音戛然而止,漆黑的瞳仁颤动着,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那么羞耻的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而颜朝也闻出那香气中的苦味,立刻便知道她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的确怪她,吃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把那脆弱的小东西咬肿了,后来又反复碾磨,致使白雪不得不擦药呵护。 冬天的裙子布料厚实,隔绝了大部分光,颜朝只能在昏暗中摸索,所幸那药香为她指引了方向,再加上先前累积的经验,不怎么费力就寻到了目的地。 白雪嘴上说得大义凛然,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颜朝用嘴咬开亵裤上的带子,瞬息便药香扑鼻,差点将她熏晕过去。 白雪一只手拍打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将桌子抓出深深的道子,身体摇晃着快要倒下。 颜朝双手扣住她的腰,先稳住了她的身形,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覆上唇舌,品尝那被药膏润湿的软肉。 刚触碰到,身前的人就猛地一抖,捶打她的动作停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似是想借力站稳。 果然肿。了,不用看都知道。 口感比之前硬实了一点,再加上药膏的香味,很能让人混淆,分不清是药味还是原本就这么香甜。 药膏麻痹了唇舌,颜朝不得不加大嘬。吮的力度,这让本就腰酸腿软的白雪越发站不住,上半身歪倒在桌子上,勉强维持着半站立的姿态。 裙子里空气不流通,颜朝被熏得头晕目眩,呼吸更加灼热,唇舌烫得像火炉,每吞吃一口白雪就战栗一下,不多时就抖如筛糠了。 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往地上滑,白雪头脑混沌,眼前发白,一抽一抽的,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压根意识不到外界的变化。 颜朝把头上的裙子拂开,把软成一滩水的美人抱住,让她趴在桌上,修长手指撬开她的牙关,轻声说:张嘴呼吸,这样会憋坏的。 白雪猛然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大口的吞吐新鲜空气,神思逐渐回笼,用水雾迷蒙的双眼看颜朝,嘴唇轻轻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小姐想说什么?颜朝还在跟她的软舌嬉戏,说话故意附在她耳边用气声,让还没度过余味的人儿瑟缩着躲藏,呼吸反倒愈发重了。 继续是吗?好的,奴婢会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颜朝自问自答,坏笑着将濡湿的手从白雪嘴角抚下,摩挲尖俏的下巴,纤白的颈项,从沟壑中穿行而下,摁住那想挣脱束缚的粉。果。 外衣松散开来,一边挂在瘦削肩上,另一边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绣着荷花的白色肚兜。 第55章 颜朝双眼微眯,低声问:您身上穿的跟我是同款,那您岂不是早就知道我偷穿了您的肚兜? 这两件肚兜是缠在一起,压在衣柜里的,白雪拿白的穿,不可能没有察觉红的不见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什么都知道,是故意想要借此侮辱她。 好个有心机的坏女人。 颜朝咬住她的耳朵,指甲掐按粉。果,将莹白的柔软挤成一团,从指缝中溢出。 白雪把视线移开不与她对视,分明一副心虚的样子,却嘴硬着不肯承认。 颜朝只好用点手段,让她目眩神迷,袒露一些心声,别再那么心口不一。 是不是故意的?嗯? 白雪上挑的丹凤眼被泪水打湿,眼尾飘出一抹绯色,将冷厉悉数化去,变得无辜清纯,浑身都似散发着催。情药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从里到外,一探究竟。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颜朝也不急,葱白的手指到处点火,所过之处白嫩肌肤轻颤,沁出细密的汗珠,体温不断飙升,香甜的热气一波接一波的往外扑。 暖烘烘的,让人头昏脑胀,神智迷乱。 颜朝把脸埋在她的后颈,用鼻尖蹭她,声音黏黏糊糊的,比被抚慰的人还要情。动三分。 好甜,好香 她的气息又急又重,洒在白雪后颈上,激的她瑟缩着躲逃,软着倒在她怀里,眼神又迷离了几分。 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转头跟自己亲吻,啄吮几下后说:小姐,您还好吗?认得出我是谁吗? 贱nu 白雪一开口就是这种称呼,颜朝决定把其他事先放一放,先教她什么是尊重。 我是贱奴,那跟贱奴颠鸾倒凤的您是什么? 白雪被问住了,思考之间脑子清明几分,低声骂了好几句贱奴,还掰着颜朝的手,想要挣开她的钳制。 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天生反骨,您越是挣扎我越兴奋,还有您低喃的几句贱奴,我听了,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越发想征服你。 颜朝刻意压低声音,让声线显得色眯眯的,又疯又癫,白雪果然害怕了,连忙松开手不说,还幽怨地看着她,泪珠凝在眼眶里摇摇欲坠,漂亮的让人心神俱颤。 颜朝无意识吞了口口水,心脏砰砰敲击着胸膛,脑中嗡嗡直响,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和思考。 此时此刻,她只想把吮掉白雪眼角的泪,再顺着泪痕滑落的轨迹,舔。遍这窈窕身躯的每一处。 不要这样,你好吓人。 那水润的红唇中吐出细弱嗓音,似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抓她的心脏,颜朝的心不停收紧,憋得快要炸掉,她无从宣泄,只能狠狠咬住那截细白的脖子,尖利的虎牙扎进皮肉里,嘴里漫起淡淡的血腥味,稍微拉回了她的神智。 看到白雪泪眼朦胧的模样,颜朝立刻松开嘴,轻抚她的脸颊,擦掉滚落的泪珠,暗暗深吸一口气,温柔地吻她。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小姐别怕,我不会伤害您的。 白雪眸色微动,低头看着她紧箍在腰间的手,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眨眼就被推开,反制在桌子上。 颜朝低头看一眼横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笑得云淡风轻。 小姐,您这是 白雪不满她散漫的态度,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是觉得我没法对你怎样,才敢这么轻慢我?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声线却是冷的,全然不见先前的娇弱和无助。 颜朝对上那双微垂的丹凤眼,唇角不自觉勾起,眼中浮上浓浓的兴致,还有掩不住的狂热。 怎么会呢,无论小姐您怎么对我,我都会一声不吭受着的。 白雪眉尾微挑,转身坐在凳子上,衣袖挂在臂弯,泛粉的脖子和肩膀让她看起来如花朵般娇艳,凌乱的衣衫又舔几分颓靡,任谁看了都会被吸引。 这次颜朝没有等白雪开口,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腿,脸自顾自地往前蹭。 白雪伸手按住她的头顶,指甲划着她的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是做什么?本小姐允许了吗? 颜朝眸中划过一抹暗光,俯下身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那您自己放上来,奴婢会好好伺候您的。 白雪的手猛地握起,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冷傲地说:本小姐为何要与你这卑贱之人如此?若是有需要,大把貌美年轻的良家女子上赶着做我的榻上之宾,你凭什么? 颜朝笑了起来,她还以为自己情绪稳定,不会轻易被激怒,没想到这么容易破防,看来还是高估自己了。 她看着白雪那张绝美的脸,脸上笑容褪去,眼神幽邃深沉,仿佛装着一片汪洋,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 在白雪顶不住她的深邃的目光,将脸偏开时,颜朝用力抓住她的腿,将堆在脚踝的亵裤撕掉,痕咬一口纤细的小腿。 您拿我的身份贬低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作为您的丫鬟,我的确是卑贱之躯,可您不该有找别人的心思,除了我,还有谁能对您如此死心塌地?您就不怕事情败露,被千夫所指吗? 颜朝说完就往上亲啄,她不理会白雪的咒骂和被拽着的头发,很快就到了被吃得水润的地方,一口吞进嘴里,把残留的药香也一同咽下。 好痛,别咬了,我不会找别人的,真的。 白雪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弱声哭求着想让颜朝心软,可惜她低估了颜朝的疯劲,也低估了那番话对颜朝造成的冲击。 任何事颜朝都能让步,唯独这个不行。 她要白雪完完整整地属于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不能有别人的存在。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疼吗?我的心更疼,您要不要也尝尝这种滋味儿? 裙子已经不堪重负的松开,颜朝抬眼就能看到她,那跟她同款的荷花肚兜斜挂在白雪肩上,随着呼吸晃动的雪堆若隐若现,像是在诱惑她去品味。 颜朝,摆正自己的身份,即便本小姐说了那种话,你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我们都睡了几夜了,难道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是,你没有。白雪说罢,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现在清醒了吗?你个贱奴哪里底气,竟敢对主人不敬! 脸颊被锋利的指甲划破,尖锐的刺痛让颜朝更为清醒,她盯着面前的人,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纵使再心有不甘,思想上的鸿沟是跨越不了的,她的思绪百转千回,在更疯之前放弃争执,怕情绪失控会伤到白雪。 是奴婢僭越了,奴婢不该不知分寸惹小姐生气,奴婢去外面跪着,若您还不消气,任何责罚奴婢都甘愿领受。 颜朝把散落的裙子拉上来,正要撑着手站起来,就被一把推翻在地,随即胸口一沉,对上白雪居高临下的目光。 本小姐让你走了吗?啊? 白雪边说边用脚碾磨她的心口,虚虚围在腰间的裙子再次不堪重负,从没颜朝的角度什么都看得见。 简直可以说一览无余。 颜朝知她不喜,刚要开口提醒,就见白雪收回置于她胸口的脚,重重地坐了下来。 ?颜朝懵了。 脑子里在转圈圈,服务器待响应。 这是怎么回事儿,刚还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怎么转眼又自己坐上来了? 白雪仰头舒一口气,身体往后躺去,双手撑在她屈起的膝盖上,慢慢地挪动身躯。 愣着干什么,嘴巴是摆设吗? 颜朝眼眸暗了下去,赤红眼眶昭示着她的兴奋,唇舌一同深覆上去,将那翕动全部噙住,恨不得吸进喉咙里。 雪后初霁,阳光从那扇开着的窗户照进来,屋里的尘嚣在光下现了形,细软的哼。吟溢出来,颜朝鼻尖上的晶莹格外闪烁。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路妻妻,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狗头][狗头][狗头] 傲娇毒舌大小姐,口嫌体正,关于自己坐上去这一块/。[狗头][狗头][狗头] 第38章 表小姐08 轻点,痛死了! 随着美人一声嗔怒,颜朝被从床上踹了下去。 她手里还拿着药膏,为了不让昂贵的药碎掉,她只能高举着瓷瓶,结结实实的坐到地上,尾椎骨摔得生疼,整个屁股都是麻的。 白雪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的搭在床边,轻蔑的白了她一眼。 废物,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颜朝缓缓起身,趴在床边看她,像只被被主人训斥的大狗。 第56章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摆弄着手里的药,时不时偷看白雪一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生气了? 白雪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 颜朝摇摇头,小声道:我哪敢生你的气? 白雪冷哼一声,声音拔高:那你这番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在向我示威?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抓住她柔白纤细的脚,在脚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我只是想让您关心我一下。 白雪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两分: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颜朝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凑到她跟前,可怜巴巴的说:你二话不说就踹人家,人家尾巴骨都摔裂了。 说着话呢,就往白雪身上蹭,被按住脸推开,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 你还有脸说,擦个药都擦不明白,要你有什么用? 白雪瞪她一眼,重新把腿搭到她腿上,意思不言而喻。 颜朝看到后呼吸一滞,弱弱的说:您能自己涂吗,我我有点 上头。 药味香的让人迷糊,再加上那殷红的翕动,她怎么冷静得下来? 她怀疑,白雪是故意的。 白雪闻言,照着她的心窝就是一脚,说:我自己看不到,怎么擦? 颜朝低头试验了一下,心想怎么会看不到呢?抬头看到白雪玩味的神情,眼神不自觉往那双跳动的兔子上一瞥,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就比她的大了那么亿点吗,还娇气上了。 突然想到什么,颜朝心里一紧,直勾勾的看着白雪,望进那双纯澈的丹凤眼中。 那之前是谁帮你涂的,小荷? 白雪还以为她突然怎么了,听到这个眸色微变,含糊的嗯了一声。 颜朝一听天塌了,抱住她踩在胸口的脚,耷拉着脑袋,比落水狗还凄楚。 真的吗?你让她碰这么私密的地方,这不好吧?就算她是你的贴身丫鬟,但这也贴太近了!这个小荷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没分寸感?! 白雪看着她急躁的样子,眉尾微挑:有什么不好的?小荷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比你同我更亲近,你能吃能摸,她只是上个药而已,怎的就不行了? 颜朝听完直接破防,大声道:我跟她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你比她多个眼睛还是鼻子?白雪想把脚收回来,反被抓的更紧,手指还从小腿往上抚。 颜朝将下巴搭在她的膝盖上,张开五指:我手指比她长。 白雪抬眼望过去,但见她下巴扬起,一脸得意,可骄傲坏了。 怎么看怎么觉得真的很狗。 哦,这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东西吗? 颜朝眉头一皱,抓着她的腿嗷呜就是一口。 是不值得说道,但有人可喜欢的很,一直说再深一点、再快一唔! 颜朝又被踹倒,不过这次是倒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白雪就跨坐上来,掐着她的嘴巴说:少废话,做你该做的事。 颜朝赌气的把脸偏开,小声嘟囔:我才不要,让你的小荷帮你擦去呗。 白雪听到嘴角轻勾,手指使了点劲磋磨她的唇瓣,将粉润的嘴唇揉的艳红,仿佛开得正艳的玫瑰,浓郁的香味扑鼻。 这些年只把她当成一个下人看,忽略了她的变化,没想到以前的鼻涕虫已经长大了,还有点好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白雪的心猛地一悸,轻声说:未曾让别人看过,只有你一人 话音戛然而止,白雪面颊一热,把视线转到一边,低涩的说:赶快擦,再磨蹭我就真的叫小荷来了。 颜朝脑瓜子嗡嗡的,心潮澎湃,一时冷静不下来。 白雪在跟她解释?还一副羞涩的小女儿姿态?这是真的吗,该不会在做梦? 她捏捏白雪的小手,小声问:你是白雪吗? 白雪白她一眼,从她手里抢过药膏,挖出一坨抹在她嘴上,撑死腰坐上去,还左右摇摆让药涂抹均匀。 颜朝:?! 这又是什么play?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还玩不过一个深闺女子,实在惭愧 颜朝拿过她手里的药膏,细致的为她涂抹,加上嘴巴蹭动,白雪很快便有些身体发软,整个压在她脸上,叫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稍微起来一点,药化了。 白雪撑着手想起来,双腿一软又跌下去,压的更深了。 唔~ 两人同时一声闷哼,只不过颜朝的声音更闷一些。 白雪因为这突然的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虽然撑着手想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全身重量都在那一处,嫩肉被颜朝高挺的鼻尖抵着,不由吐出细弱的哼。吟。 颜朝深知不能再继续,却抵挡不住这香甜的诱惑,不自觉的动起了唇舌。 不行,药 白雪声音很虚,红唇吐出灼热的气息,脸上绯色更深。 颜朝嘬。吸一口,含混道:吃了会死吗? 白雪下巴微仰,喘着气说:如果会死,你早就横尸于此了。 那便不急,等结束我会好好帮您上药的。 颜朝说完,沉浸式赤壁,对白雪的推拒和低呼,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浴池里热气氤氲,白雪闭目躺在颜朝怀里,眉宇之间带着倦色。 天已经快亮了,接连厮混了几个时辰,她浑身无力,闭上眼睛就想睡觉,但身后的人一直闹她,让她不得安眠。 你再动手动脚,明日我就让小荷把你发卖了。 小姐好狠心哦,您舍得吗? 白雪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黏黏糊糊的撒娇。 现在就卖。 白雪轻哼一声,把脸转到旁边,想脱离她的桎梏,身后之人却如影随形的缠上来,将她紧紧抱住。 小姐,你不乘哦。 颜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嗅一口,满足的眯起眼。 白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窝在她怀中昏昏欲睡,恍惚中感觉身体一轻,被抱着移动,没多久药香袭来,她被冰的一激灵,被迫清明了几分。 睁开眼睛看去,颜朝趴在她身前,认真的为她涂药,呼出的气息洒在腿。心,从肌肤表面拂过,生出一股酥。麻。 白雪不知道她醒了,擦着擦着停下,低声道:怎么又湿。了,都累的晕过去了还没饱吗? 白雪听了身体更热,在颜朝看过来时慌忙闭上眼睛,没多久耳畔就传来热气。 忍忍吧,别把药冲下去了。 白雪仍旧闭着眼不看她,想翻身躲开,被颜朝紧扣着腰禁锢在怀里,还把她的腿搭到她的腿上面。 就这样睡吧,不然药被蹭掉了。 白雪:放手。 颜朝:不放。 白雪无力跟她争辩,没多久就睡着了,颜朝抱着她蹭来蹭去,兴奋的睡不着。 总觉得白雪有点接受她了,不枉她这些天的努力,现在只需要搅黄她跟傅阳春的婚事,就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白雪不耐的哼唧一声,颜朝连忙拍拍她,等她再次熟睡,便把脑袋埋进对方胸膛,闻着甜腻的体香满足睡去。 睡着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头脑瞬间清醒。 为什么要说是小荷帮她擦的药呢?哇,果然是故意的。至于目的嘛,不管是想逗她玩儿,还是想看她吃醋,总之都是好的表现,她没理由生气。 一觉睡醒,又跪到地上了,床上被子叠的整齐,屋里不见白雪的人影。 颜朝冷的打个喷嚏,默默捡起地上的棉袄穿上,顺便偷偷狠瞪小荷一眼。 没有底线的帮凶,白雪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点自己的思想都没有,唾弃你。 小荷原本在擦桌子,察觉到她的动作一停,抬眼看向她。 小姐呢? 去见傅公子了。 颜朝猛地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 他又来干什么?天天往白家跑,自己没家吗? 小荷:婚期将近,傅公子自然是来商量婚事的。 啊!颜朝一声惊呼,忙不迭的往外跑。 必须用尽一切办法破坏他们的亲事,不然剧情还会顺着原来的发展,那她做的这些就没意义了。 还没走到门口,脖领子就被小荷抓住,颜朝转头看去,比她矮一个头的小荷踮着脚,面无表情的拽着她的衣领。 第57章 看着小小一只,不知道哪来的牛劲。 颜朝暗自吐槽一句,说道:要是有活儿先放着,等我回来再做,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小姐让我看着你,要是踏出院子一步,唯我是问。小荷语气淡淡的。 颜朝错愕,问:为什么呀? 明知故问。小荷把她拉回去,按到凳子上坐下,又做起自己的事来。 颜朝脑子一懵,不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什么。 她为自己倒一杯水,假装消停了,实则趁小荷不注意,一个走位冲到门口,门刚打开一条缝,脖领子又被抓住。 乖乖待在这儿,别想破坏小姐的婚事。 颜朝全是明白了,白雪是怕她去闹事,才让小荷看着她。 我就去看一眼,什么都不会做的。让我去吧,小荷姐姐~ 安分点儿。小荷铁面无私,又把她按到桌前坐下。 颜朝刚一坐下,系统提示就来了。 【任务进度提升5%,宿主请再接再厉哦~】 颜朝:诶?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副业(哽咽) 第39章 表小姐09 还什么都没做呢,进度条自己动了,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颜朝心里没有任务进度提升的喜悦,只有满满的担忧和惊悚,周围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 她连男女主都没见过,进度就莫名上升了5%,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剧情发生了改变? 那她做的这些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颜朝转头看向小荷,沉声道:不行,我必须去找小姐,你快放开我。 小荷还是淡淡的,说:不行,除了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 颜朝一怒之下拂开她的手,小荷反应极快的抱住她的腰,准确无误的把她扔了回去。 duang的一声,颜朝夹在两张凳子之间,如果不是及时抓住了桌角,又得摔一个屁股墩儿。 颜朝愣怔的看着小荷,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不亏是剧本设定好的冷面杀神,白雪黑化后她帮白雪做了不少坏事,不问缘由,指哪打哪,是个十分合格的工具人。 当然也没好下场就是了。 颜朝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眼,看着她瘦小的身躯,以及淡淡的死人感,难以想象她被做成人彘时会露出何种神情。 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小荷说淡声说一句,又拿着抹布去擦柜子,像个写好程序的机器人。 颜朝没招了,坐起来仰躺在桌子上,拿起茶水往嘴里灌。 不让出去至少给点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小姐让你饿一饿,省得你一直像一条发。情的狗。 小荷的声线没有一丝变化,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怪异的滑稽感。 颜朝长叹一口气,又喝了一口茶水,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不是,小姐连这个都跟你说? 小荷眸色微动,把手里的抹布叠好,端着水盆往外走。 你以为,这些日子是谁在守夜? 门吱呀一声关上,颜朝呆愣几秒,蹭的一下站起来,眼前一黑又坐下了。 每晚守夜,那岂不是都听了去?这个白雪,表面上不许她胡来,实际上却有这种癖好,真是个变态。 啧!更爱了。 门外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是小荷在锁门,这是铁了心要把她关在这里,这个人机真的太听话了。 忠心耿耿,又会察言观色,还力大无穷,用在正途上会是很好的助力,但若是误入歧途,必会成为男女主相爱路上的绊脚石,她自己也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所以,必须得改变白雪的想法,让她跟傅阳春划清界线,否则所有跟她有关的人都会遭殃。 颜朝恹恹的趴在桌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脑袋都转不过来了。 上床的时候那么喜欢,失神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连口饭都不给吃,太坏了。 坏女人!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都没动静,颜朝决定偷溜出去找点吃的,小荷这个人机百密一疏,锁了门却没关窗,颜朝很轻松就爬出去了。 白雪不让她去前厅那她就不去,免得惹她生气了又得哄半天,她只想把肚子填饱,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小厨房里还煨着猪蹄和肉汤,颜朝大快朵颐,吃完清理了现场,刚要回去就听院外传来一声惊呼。 这里怎么有个洞,该不会是表小姐故意坑害您吧? 莫胡说,雪儿不是这种人。 女子的声音清丽婉约,唤出雪儿两个字时更是温柔,颜朝一下子就有了危机感,偷偷走到院门口打开一条缝偷看,目光刚投过去就跟对方对上。 婉柔明丽的美人好奇的看着她,杏眼圆睁,微微歪头,白色毛领随风而动,像雪地里探出头来的小兔子。 你是雪儿身边的小丫头? 颜朝脑中灵光一闪,自动浮现她的名字和身世,瞬间生出危机感。 傅凝冬,傅阳春的妹妹,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原剧情设定里她从小就喜欢白雪,后来更是帮她做了很多坑哥的事,直到最后看清白雪的真面目,心灰意冷与之决裂,却被小荷一箭穿心,抛尸荒野。 她身上最大的标签就是,痴情。 心地善良,性格温顺,被情之一字蒙蔽了双眼,落得凄惨的结局,也是个可怜人。 身边的丫鬟把傅凝冬扶起来,她抖落狐裘身上的雪,朝颜朝走了过来。 你怎么被关在这里,犯错了吗? 颜朝摇摇头,回道:小姐说今日有贵客到访,她怕奴婢言行无状惊扰了贵人,这才不允许奴婢出去。 傅凝冬轻笑一声,伸手打开门上关着的锁。 什么贵人,她何时与我们这般生分了?我们同她一起长大,怎的还做这种样子? 门打开,傅凝冬温和的看着她,现在可以出来了。 颜朝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 你若是害怕雪儿责罚,便待在院中等她,我要先走了。哥哥不知把雪儿带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待会儿又下要下雪,雪儿身子那么弱,淋了雪又要生病。 字字句句都充斥着对白雪的心意,听得颜朝心里一紧,急忙跨了出去。 奴婢与表小姐一起去。 好啊,这府里你比我熟,有你带路便再好不过了。 颜朝循着记忆在偌大的宅子里穿行,走着走着就把傅凝冬落下了,经过花园中间的假山时,她看到一片翩飞的裙角,走过去才发现白雪藏在狭窄的山洞里,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她的面色冷郁,眼神阴鸷,双手紧抓着裙摆,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 还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对傅阳春淡了呢,没想到执念还是这么重。 这样的神情,倒是让她分不清,她对傅阳春究竟是何种感情了。 颜朝心气不顺,伸手捂住白雪的眼睛,在她挣扎前扣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咬了一口。 污秽之事,不看也罢。 白雪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颜朝一分力道都不松,任由她发泄。 只不过她心里也不畅快,所以咬着白雪的脖子还了回去,她抓的有多重,她就咬的多重,僵持许久,白雪先败下阵来。 松开! 颜朝松口,看着那圆润的牙印,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 你嫉妒了? 白雪没有回答,反手给她一肘击。 颜朝闷哼一声,死不悔改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让萧清夏来,为他们制造机会呢? 白雪又一肘,咬牙切齿道:不是我让她来的。 哦,那就是萧小姐不请自来,太没规矩了,回头我帮你出气。 白雪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更沉:不许去。往后只要看见她便避开,不要看她,也不许听她说话,更不许算了,说这么多废话,不如直接把你囚禁在院中省事。 又囚?不是这对吗?之前不还嫌弃她嫌弃的要死,这就玩上囚禁play了? 颜朝心念一转,黏糊的说:死鬼,都听你的~ 白雪一口气没上来,冷声说:你再这般恶心作态,就滚去扫茅厕。 颜朝撇嘴:小姐好绝情哦,人家心碎碎捏~~~ 现在就去吧,把府里所有的茅厕都扫一遍。 白雪肘开她,转身欲走,前有傅阳春和萧清夏,后有颜朝,根本无处可去。 第58章 白雪抬眼看她,下巴轻抬,一脸倨傲,白雪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又一把抱住。 不行啊小姐,扫了茅厕一身味儿,还怎么上您的床? 白雪使劲拧她一把,压低声音:谁许你睡床了,茅厕旁边打个狗窝睡吧。 狗窝可以,茅厕不行,臭了您嫌弃了。 颜朝握住她的手放到心口,用气声说:小姐,您摸摸奴婢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都是因您而乱的,所以您得负责。 白雪刚要张嘴水花,颜朝就吻住了她,很轻的吮她的唇瓣。 白雪自然是不肯配合的,双手抵在她胸口推拒,发觉推不开后果断改为掐。拧,厚实的棉衣影响她的发挥,她便一把扯开,将冰凉的手从里衣探。入,握住那温暖的柔软。 颜朝被冷的一激灵,没防住咬了她一口,白雪轻哼出声,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看了过来。 那边好像有小猫啊。萧清夏勾唇笑了一下。 傅阳春看着空空如也的假山,疑惑道:是吗? 萧清夏嫌弃的白她一眼,转身施施然的朝假山走去。 清夏,你还没回答我呢,若你给我个确定的答复,我立刻取消跟白雪的婚约。傅阳春追在她身后,语气焦灼。 萧清夏脚步一顿,更嫌弃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不信!傅阳春急了,拉住她的袖子。 萧清夏飞快把袖子扯回来,仿佛他是什么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说了别碰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空气都浑浊了,晦气。 清夏,清夏!等等我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颜朝抱着白雪藏在假山后面,小心的观察白雪的神色,见她眸色暗下去,立刻补刀:你的未婚夫在做别人的舔狗呢,这样的男人你也要? 白雪抬眼看她,冷笑一声:不要她难不成要你吗? 有何嘶啊! 颜朝痛的弯起腰,额头抵在白雪胸膛,抓住她掐拧粉。果的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继续说,我听着呢。白雪依旧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不说了,奴婢知错。 你个小垃圾,不讲武德你,竟敢搞偷袭。 颜朝心里腹诽,错了,但没完全错。 白雪又拧一把,听到颜朝的痛呼才松手,她兀自转身离去,刚踏出一步就飘起了大雪。 鹅毛大雪飘落在眼前,她的身影显得虚幻,翻飞的裙摆像蝴蝶一般,诱惑颜朝去抓,可惜还没靠近就被人截了胡。 雪儿,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 傅凝冬握住她的手,声音细细弱弱的,脸颊上飘着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一副小女儿的娇柔情态,看得颜朝目瞪口呆。 有、有挂啊!这让她怎么争? 颜朝大步走了过去,傅凝冬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她后愣了一下。 你不冷吗? 颜朝一脸莫名其妙,还是白雪提醒她穿好衣服,她才发现自己的棉袄衣襟大开,里头的衣服也是乱的。 颜朝捂住衣领,羞涩的看白雪一眼,弱声对傅凝冬说:是奴婢失态了,表小姐见谅。 傅凝冬何等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玄妙,她眸色一暗,从握着白雪的手腕改为牵着她的手。 既然白雪并不排斥女子,那她便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颜朝见状一怔,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不该是知道她跟白雪的关系,然后知难而退吗?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傅凝冬深深的看她一眼,对白雪说:雪儿,雪大天寒,我们回去吧,好久没见,今晚我能留宿吗? 白雪用余光瞥一眼颜朝,回道:自然可以,你我姐妹几年未见,可得好好说说话。 颜朝急道:那我便为表小姐把厢房收拾出来。 不用麻烦了,我与雪儿同睡便可。 颜朝听了更是眼前一黑,可她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能偷偷戳白雪的腰,让她出声阻止。 便如冬儿所说,不必另外准备房间了。 白雪说完,拉着傅凝冬朝自己的院子而去,傅凝冬低头看一眼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颊上绯色如霞,善良又温婉,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颜朝:有挂,有挂啊! 颜朝快步跟上,偷偷戳了白雪好几下,白雪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逗狗似的看着她吃醋。 颜朝以为白雪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跟傅凝冬同宿了。 被赶出来后她扒在门上偷听,听到的只有噼啪的炭火声,她急的团团转,借着送茶水和点心的机会进去了好几次,每次白雪都会意味深长的看她,对她的打扰并没有不耐烦。 雪儿,夜已深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白雪点点头,转头看望向颜朝,你出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 颜朝闷声嗯了一句,走两步后停下,泪眼朦胧的看着白雪,欲语泪先流。 往日都是奴婢为您暖床您才睡得着,今日表小姐来了您便赶我走,您是有了新人就不想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给大家多更点哦,爱你们[亲亲][亲亲][亲亲] 第40章 表小姐10 颜朝话音落下,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傅凝冬笑容尽失,看颜朝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但是她性子柔和温顺,即便心里不快,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今日不需要你伺候,你退下吧。 傅凝冬说完,挽着白雪的胳膊往床边走,余光瞥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颜朝,眉头微蹙着,清丽的面容浮上几分哀怨,倒比先前鲜活了许多。 颜朝心里更没底,因为跟对方比起来,自己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都处于下风,性格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小意温柔她这辈子都学不会。 可就这样放弃她实在不甘心。 白雪好不容易对她有了点笑脸,今晚过后万一又回到从前,那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独处! 小姐~颜朝一个箭步冲进去,丝滑的跪在白雪面前,抱住她的腿哭起来,不要不要我,没有您我活不下去。 白雪垂眸看她,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笑意,嘴角勾起很淡的弧度,如果不是很熟悉她的人,压根看不出来。 偏偏,傅凝冬很了解她。 从小一起长大,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白雪对这小丫头不一般,若是寻常下人这般无理取闹,只怕早就被拖下去了。 两人之间不仅有种莫名的暧昧,白雪也一反常态,对一个丫鬟格外纵容,这让她不禁生出一股危机感,难以理性思考。 雪儿,你房里的丫鬟是否太没规矩了? 白雪抬眼看她,勾唇笑了起来,的确太没规矩了,得好好调教才行。 调教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异样的缱绻。傅凝冬闻言更慌了,身体微微往白雪面前倾,眉眼弯弯。 那不如让我身边的小乙教教她? 白雪伸手摸颜朝的脑袋,颜朝赶紧把脑袋凑上去,故意睁大眼睛仰视她,像一只听话的大狗。 还是我亲自教吧,我这个丫鬟同别人不一样,她只听我的话。 小姐~颜朝使劲蹭她,在白雪挠她下巴时眯着双眼,看起来十分享受。 傅凝冬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心沉到谷底,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扯出一丝微笑,试图做点什么去改变。 就算要亲自教也不急于这一时,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先休息吧。 白雪挑眉道:确实该歇息了,你说呢? 后面那一句她是看着颜朝问的。 颜朝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闷声说:奴婢为您暖床。 莫要这么缠人,叫表小姐看了笑话。白雪伸手推她,却并未用力。 颜朝侧头看向傅凝冬,问她:表小姐,您会笑话我吗? 自然不会。傅凝冬强颜欢笑。 颜朝朝白雪眨眼,弱声撒娇:表小姐说不会。 白雪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颜朝始终用卡姿兰大眼睛看她,目光真挚灼热,对她的喜爱不加掩饰,最后反倒是白雪先移开了视线。 冬儿,你去厢房睡吧,白天我已经让小荷打扫干净了,还换上了你喜欢的床饰和熏香。 傅凝冬学不来颜朝的做派,只能小心的揪着白雪的衣袖,说:说好一起睡的 第59章 白雪拍拍她的手,回道:我的床并不宽敞,你同我一起睡定然休息不好。再说了,哪有让客人跟我挤一张床的道理?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客人吗? 傅凝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改口:好,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往外走,跟颜朝对上视线,两人皆是一怔。 傅凝冬:此女手段了得。 颜朝:此人不可小觑。 充满火药味的短暂交锋之后,傅凝冬淡淡的收回目光,优雅走了出去。颜朝则小人得志的抱着白雪蹭,一头把娇弱的大小姐顶到了床上。 白雪坐在床上,拽着她的头发,人都走了,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人家只是单纯的想为小姐暖床,您怎么能这么想?颜朝故作委屈的说。 白雪轻嗤一声,幽幽道:当着冬儿的面说暖床,还敢说自己单纯,呵呵。 颜朝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有跟白雪独处一室的兴奋,她不顾头上的疼痛,蛄蛹到白雪身前,趁她不备快速啄吻一下,然后乖乖的趴在她胸膛,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重死了,下去。白雪戳她的额头,语气倒是没有不耐烦。 颜朝抱得更紧,腻歪道:抱抱嘛,今天你一直跟表小姐玩儿,都没看我几眼。 一个臭丫鬟而已,本小姐凭什么看你?白雪声音冷傲,略带点嫌弃。 每次她这样,颜朝都觉得非常可爱,恨不得亲死她。 果然颜性恋不可取,竟然觉得疯批反派可爱,真是没救了。心里这么吐槽自己,嘴却已经伸出去咬住了白雪的脖子,典型的色令智昏,清醒着沉沦。 白雪摁住她的脸,低声说:再不安分就滚出去。 颜朝嘬一口后放开,动手解棉衣扣子,白雪见状按住她的手,微微皱眉:你做什么? 颜朝抓着她的手腕亲一口,回道:让小姐好好闻闻,奴婢到底臭不臭。 白雪指尖轻颤,敛下眉目:别再闹了,该睡觉了。 说完许是觉得气势不足,又加一句:不然就滚去睡狗窝。 颜朝没忍住笑出声,被羞恼的美人一脚踹到地上,尾巴骨又受一伤,雪上加霜。 哎哟,我的屁股啊,都摔成两瓣了。她趴在床边哀嚎,还不忘把脸放在白雪的小腿上。 白雪一脚将她蹬开,脱鞋上床,背对着她躺下。 今夜你就跪在床边服侍。 颜朝傻眼了,心道美人的心思果然复杂难猜。 原本她是打算在床边将就一夜的,但是实在顶不住夜里的冷风,等白雪睡着后偷偷爬上床,把身子捂热了才敢去抱她。 白雪哼唧一声,转身窝进她怀里,随着均匀的呼吸洒出,身上暖烘烘的香气溢散开来,熏得颜朝头脑发昏,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醒来看着又前进了5%的进度条,颜朝一时脑袋发蒙,怎么都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提升勉强能理解,毕竟当时傅阳春在这里,今天又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有人在操控? 颜朝心思重重的从被子里坐起来,发现自己并不在床上,而是床边的纱幔后面,地上铺着她房间里的褥子,被子也灰扑扑的,看来是真的给她搭了个狗窝。 交谈声从前面传来,不知傅凝冬说了什么,白雪笑了起来,声音如清泉撞击石头,清洌又性感,听得颜朝心头一悸,生出几分嫉妒。 对她非打即骂,对傅凝冬就那么温柔,坏女人! 掀被起床,刚要气势汹汹的过去,就被小荷一把拉住,脸上还pia了一张湿帕子,堵住了她脱口而出的窝草。 表小姐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别过去打扰。 颜朝把帕子拿下来,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小声问:你喜欢她? 小荷无语的看她,仿佛她是一个傻子。 颜朝撇嘴: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嘛这样。 洗漱完干活吧,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小荷说完转身走了,纱幔晃动,白雪似乎往这里瞥了一眼。 颜朝用湿帕子抹了一把脸,穿上衣服端着脸盆出去,看似乖巧听话,其实偷偷没躲在门口偷听。 雪儿,几年不见,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昨日初见你,我都不敢主动说话。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倒是你变化比较大,这种话竟能随口就来。 因为是真心话,没什么不能说的。 白雪又笑起来,听得颜朝龇牙咧嘴,恨不得抓着门框啃。 还以为是温柔内向的大家小姐,没想到竟是个直球,这傅凝冬着实不能小觑。 晌午时分,颜朝和小荷一起伺候两人用饭,白雪习惯吃完后小睡一会儿,颜朝便趁机留在了屋里。 铺好床后她站在旁边,白雪走到床前,用细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一早上都皱皱巴巴的,又怎么了?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含混道:您还知道我皱巴,我以为你跟傅凝冬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呢。 白雪把手抽出来,拍拍她的脸:别得寸进尺,趁我还没生气之前好好说话。 颜朝噘嘴抱住她,弱弱的说:吃醋了,您喜新厌旧,有了表小姐就不要我了,哼哼。 白雪把她推开,坐到床上抬起脚,冬儿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自然要尽到身位主人的责任,你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不满? 哼哼。颜朝跪在她面前替她脱掉鞋子,一副矫情扭捏之态。 白雪冷笑一声,踩在她心口处,记住你的身份,别心生妄想。 哼哼。颜朝抓住她的脚腕,张嘴狠咬一口。 松口,你是狗吗?白雪吃痛轻呼一声,用另一只脚踹她。 颜朝抓住她乱踩的脚,在那白净的脚背上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又哼一声。 你一直在哼哼唧唧什么,不愿意伺候就滚出去! 颜朝扑上去,噙住她的唇一番厮磨,赌气的说:就哼就哼,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您管不着。 哈!白雪气笑了,反手甩了她两耳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吻住她,蛮横的撬开她的牙关,发狠的咬她的舌头,掠夺空气。 颜朝怔愣许久,脑袋渐渐迷糊起来。 傲娇大小姐竟然会主动亲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舌尖传来刺痛,证明这不是梦境。 白雪眸色幽沉的看她,沉声说:你是我带回来养大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说我管不管得了你?嗯?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什么都会做吗?那收藏我的预收和专栏好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1章 表小姐11 听到她说这么豪横的话,颜朝第一反应是欣喜。 白雪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吃醋吗? 虽然有些自作多情的嫌疑,但她就是觉得白雪比以前在乎自己了。 颜朝抿了抿唇不让自己笑出声,盯着她问:那我可以一直在您身边吗? 白雪拽住她的头发,反问: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去处? 看着白雪低垂的眼眸,颜朝不禁暗爽,扣着她的脖子亲一口,在对方的巴掌落下来时,暗用巧劲把人按到了床上。 不能再打了,再打脸就肿成猪头了。 你不本来就是猪吗? 白雪的眸色淡淡的,拍开她环在腰上的手,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似是嫌弃被她触碰。 颜朝才不管那么多,掀开被子蛄蛹到她身边,厚脸皮的蹭进她怀里。 之前还是狗,现在就成猪了,您的心情变得可真快。 白雪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起来,颜朝紧箍着她的腰不放,一番拉扯过后,白雪妥协了。 别靠这么近。 白雪用手推她的脸,语气里透露出三分嫌弃。 颜朝用下巴夹住她的手,故作不知:您说什么?耳朵突然不好使了,听不见呢。 白雪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沉默许久才说:养一条不听话的狗有什么用? 这可让颜朝有了危机感,小狗探头,眼睛不眨的盯着主人看,试图展现自己的可爱。 白雪把她按回去,低声说:闭上你的狗嘴。 颜朝乖乖的靠在她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反倒因此生出几分躁动。 她微微仰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其实我很听话的。 白雪原本都要睡了,听了她的话睁开眼,翘起一边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第60章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什么狗样我还不知道? 颜朝听她一直在强调这个,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该怎么讨好她了。 那我岂不是要叫您娘亲? 白雪闻言瞪大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胡说八道什么! 颜朝在她心口蹭蹭,嬉皮笑脸的说:娘亲,妈妈~ 白雪照着她的脑袋邦邦两拳,羞恼道: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狗嘴缝上! 嘤嘤~颜朝矫情的装哭,把脸整个埋进柔软的胸膛,妈咪好狠心哦,人家都这么乖了还打人家。 白雪听了脸色更是难看,用被子捂住她的嘴巴,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就算是孤儿,也不能逮着个人就叫娘啊,这狗东西彻底疯了! 颜朝悄悄抬眼偷看,见白雪除了震惊和愤怒,脸上还带着薄红,又爽到了。 她扭的像条蛆一样,刚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午觉,就被白雪一脚踹开,差点又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再看一旁的大小姐,她衣襟微敞,纤瘦的胸骨上点点红莓,下面是珠圆玉润的大咪。 颜朝不自觉喉咙发干,眼睛定在那一处,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移开。 其实她一直很好奇,白雪这么瘦的人,是怎么拥有那么大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细枝结硕果? 白雪的呼吸有些急,她将滑落的衣领拉上来,遮住印痕交错的旖旎春光,顺便剜了颜朝一眼。 颜朝立刻收回视线,尴尬的轻咳一声,要、要不我还是去外头 嗯?白雪不悦的轻哼一声。 没、没什么。颜朝赶紧乖乖躺下,当个合格的陪睡工具。 白雪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躺下,莹白的绵软抖动,将昂贵的丝绸里衣挑起,晃的如同波浪。 颜朝脑子一热,用双手捧住那莹柔,懵懵的问:重吗? 白雪怔愣的看着她,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趁着她发愣,颜朝又抓了两下,真挚的说:我可以帮您托着。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奴,滚下去跪着!白雪狠狠一巴掌,打回了她的理智。 颜朝自知理亏,二话不说滑下床,跪在床前。 屋里虽烧着炭火,终究不比床上暖和,她偷偷去拿放在床尾的棉衣,被白雪一脚踢开,够不到了。 小姐~她仰着脸,可怜巴巴的。 白雪斜睨她,神情倨傲:住口,就这么跪着。 哦。颜朝低下头去,像受气的小媳妇儿。 白雪拥着被子躺下,转过身不看她,睡意却消失殆尽。心绪激荡,身体发烫,脑袋似乎也不怎么清明了。 自小在冷眼中长大,她极擅长忍耐,可为何面对那小乞丐却总是意志力薄弱? 她知道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但是自尊不允许她抛弃理性,像禽兽一样只知交。媾。 自己堂堂白家大小姐,怎能对着一个丫鬟那般作态? 白雪咬着下唇,蜷缩起双腿,无意识的蹭。动,颜朝见状一下精神了,趴在被子上小声唤她。 小姐,小姐 白雪心头一悸,沉声问:干什么? 您好像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帮您看看?颜朝语气轻柔,边说边直起身来往床上爬。 不需要,滚下去。白雪嗓音低哑,没有任何威慑力。 颜朝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她,用侧脸蹭她,真的吗?可是小可爱说它要我耶。 白雪怒目凝视她,问道:什么小可爱? 颜朝邪肆一笑,手钻进被中顺着她的腰际往下,停在一个难以言说的地方。 它好像在哭诶。 无耻! 白雪狠狠给她一肘击,挣开她的钳制躲到最里边,还用脚踹她。 颜朝本也没想禁锢她,否则以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逃得掉? 白雪只顾着对付颜朝,忘了自己的衣服岌岌可危,衣领滑下去的时候,颜朝深深看了一眼就错开,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颜朝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怕看多了色心大发,只能极力克制。 拒绝美色诱惑,从今天开始。 她要让白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肤浅的人。 白雪还以为她会扑上来,都做好防御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把眼移开,看向了别处。 这样的反常让她不禁心生疑惑,倾身朝颜朝压了过去。 怎的如此安分? 靠得太近,白雪身上的香气钻进鼻子,颜朝僵着脖子往后仰,目光不敢落在她身上。 您不是嫌我黏人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白雪揪住她的耳朵拧一下,然后很轻的摩挲,从耳尖到耳垂,若有似无的用指腹轻抚,所过之处跟着了火一般,肌肤滚烫。 颜朝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干涩::不好吗? 白雪瞳孔一颤,浓长的睫毛翕动,小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很低,明显底气不足,颜朝便明白她心中所想,手腕一甩将她拉到跟前,吻上那双红唇。 白雪拍打她的脸,用的力道很轻,半推半就的让她加深了这个吻。 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可情感却在不断偏向颜朝,很快脑子就混沌了,除了享受欢愉想不起别的。 唇齿纠缠,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响起不断扑来,熏得颜朝头昏脑胀,神思不怎么清醒起来。 揽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她咬住白雪的唇瓣,哑声说:小姐,放开我吧,我伺候您歇息。 白雪的双手抱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已是情迷意乱之态,可她偏偏来这么一句,叫人怎能不生气? 白雪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化被动为主动,狠咬她的舌尖,尝到血腥味才放开。 再说废话舌头就别要了。 口中的血味很快就淡去,这个吻又缠绵起来,颜朝脑子钝钝的,许久才想明白她的态度。 您愿意跟我做嘶! 又是一痛,这次被咬的是嘴巴,颜朝盯着面前的人看,从她迷离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她想,她知道白雪是怎么想的了。 中衣单薄,藕荷色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颜朝口干舌燥,咽口唾沫都费劲,尽管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急,还是顶不住美人散发出来的魅力。 被迷的七荤八素,哪还顾得了那么许多? 颜朝的唇从白雪的脸上往下,亲吮白净的脖颈,在锁骨上添上新痕,最后才落在心口,用唇舌去感受那蓬勃的心跳。 当过于急躁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耳朵里,颜朝也不由为此而悸动,脑中一片空白,神思恍惚。 她知道白雪不会为自己而心动,可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幸的想,万一呢? 万一她因此刻的氛围而情。动,对她生出一两分情愫呢? 这么一想,颜朝更加躁动,全身血液涌向头顶,身体发烫,呼吸也快了不少,热气洒在白雪胸口,烫的她不停颤抖,喉咙滚了好几次。 颜朝咬住软肉,含混的问:小姐,这样喜欢吗? 白雪嘴唇微张,粉舌抵在齿间,手从她的脖子上滑下,抓着肩膀推拒,尖利的指甲划破皮肤,细长的红痕犹如红梅般艳丽。 颜朝轻哼一声,掐住她的细腰,张嘴噙住那晃动的粉润,白雪黏糊的哼唧,力气被抽干了似的,软倒在她怀里。 颜朝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以此来撑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覆在绵软的起伏上,小粒从手指间探出头来,被抓着按。捻,不一会儿就红了脸。 体温在暧昧中升高,白雪上的香味更浓郁了,不要命的朝她袭来,颜朝招架不住,只能用行动来缓解焦渴,唇齿反复厮磨,亲眼看着小东西长大,从粉到红,跟主人一样容易害羞。 白雪已经没有力气,弯着腰趴在她身上,声音含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颜朝吃够了才停下,刚要把白雪放好,就被白面馒头怼一脸,一下蒙住了。 她抬眼看白雪,小猫似的人儿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磕磕巴巴的说:为什么不吃它?这边也要。 颜朝:? 几秒后,脑子像被雷击中,一下清明了。 ?! 这是可以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不仅香香软软,还主动送上来让她吃,看来她就是命好啊。 颜朝张嘴纳入,用唇舌裹住那等待已久的小果,口中瞬间溢满了香甜,本剧混沌的脑子更加沉重,除了这个什么都想不起来。 第61章 小姐,除了这里,别的地方也能吃吗? 不、不可以。 白雪声若蚊蝇,似乎是理智和欲。念在打架,颜朝帮她一把,让欲彻底胜出。 说了不可以,你怎么能白雪咬住她的肩,语气细弱。 颜朝触到湿润,嘴角止不住上扬,她深吸一口软肉,揪起来放开,粉。果颤动着,上面挂着晶莹水渍,比止水饱满的蜜桃还诱人。 颜朝的眸色又暗了两分,她抬头望向双颊泛红的白雪,哑声说:您也知道,我是个贪心的人,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听您的? 白雪眨了下眼睛,眸中水雾褪去,漆黑的瞳仁变得剔透,看似清醒了一些。 不听话的狗东西。 清润的声音出口的瞬息,她捧着颜朝的脸吻住,明明气氛这般绮靡,她的吻却有种说不出的清纯,让颜朝都不禁冷静两分,等着这个吻结束。 嘴唇分开,白雪捏着她的下巴问:你是我的什么? 丫鬟。颜朝不假思索的说。 白雪抬手一巴掌,高傲的说:错了,重新说。 颜朝思忖片刻,回道:我是您的狗。 白雪翘起一边唇角,甩开她的脸,还算有自知之明,汪一声来听听。 汪!颜朝听话极了。 白雪嘴边的笑意加深,正要继续说,就被大狗猛地扑倒,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呜咽。 颜朝兴奋到了极点,毫无章法的亲咬过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白雪,白雪被她的眼神吓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想离她远一点。 颜朝箍住她的腰,阻止了悄咪咪的挪动。 这是做什么?放开。 汪。 颜朝不仅不放,还用嘴叼开被子,把脸整个埋了进去,这闻闻那闻闻,咬来咬去,不知不觉就移了下去。 白雪拍打她的脑袋,可惜毫无作用。 颜朝把唇舌覆上去,吃了几口后抬头,嘴巴和鼻间上都沾着晶莹,看得白雪脸红耳热,把脸偏到了一边。 狗奴,我一定会缝上你的嘴。 汪汪,汪汪汪汪汪。 颜朝发了一串加密文字,随后再次低头,心无旁骛的吃起来,不管白雪如何捶打她,拽她头发扇她巴掌,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雪一顿操作成功把自己弄累了。双手垂下抓着床单,下巴微仰着大口呼吸,不知为何今日格外有感觉,才这么一会儿就感觉要去了似的,她使劲克制,生怕交代的太快被颜朝嘲笑。 颜朝察觉到不对,抓着她丰盈的大腿加重力道,白雪捶她几下,呼吸倏然一重,随后她便感觉天降甘霖,淋了她半张脸。 白雪呼吸急促,嘴唇嚅动着似是想说什么,颜朝直起身抱住她,把耳朵贴到她的嘴边,故意说:小姐别急,慢慢说,小狗听着呢。 白雪尚未从余味中缓过来,没有力气打她,只能张嘴咬住她的耳朵,用仅有的力气拉扯。 一点都不疼,跟被小猫抓了一下似的,颜朝感到无比满足,躺下将她抱到身上,脸埋到绵软的胸膛来了个顶级过肺。 白雪缓过劲来,气愤的抓着她的脸撕,颜朝故意大声喊痛,本想让白雪心软,不曾想招来了个不速之客。 笃笃笃,敲门声想起,与之一起来的还有傅凝冬带着关切的温柔声音。 雪儿,方才我听你屋里传来声响,你没事吧? 白雪呼吸一滞,捂住颜朝的嘴巴,回道:我没事,冬儿不必担心,外头冷,你快回房吧。 颜朝眼珠一转,舔了一下她的脖子,白雪惊愕的看她,眼里充满了警告。 颜朝视而不见,低声说:不知小荷姐姐在不在外头,若是不在,万一表小姐进来看到您跟丫鬟白日宣淫,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真想跪下来求自己走走剧情,但是发现跪下来也能做饭[可怜][可怜][可怜] 越写越觉得颜朝一股狗味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2章 表小姐12 你白雪眉头微蹙,震惊又愤怒的看着她,没了一贯的淡定。 颜朝勾唇,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要不您求求我? 白雪气得喘粗气,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知道颜朝能赶出多荒唐的事来。 若是她不照做,只怕下一刻她便大声喊叫,把傅凝冬招来了。 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麻烦精?白雪不禁后悔。 颜朝看到她闪烁的眼睛,张嘴咬住她的脸蛋,您后悔了对吧? 白雪斜睨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颜朝被她看狗似的眼神看爽了,齿间用力厮磨脸颊肉,桃花眼眯了起来。 后悔也迟了,您一辈子都摆脱不掉我,知道吗? 白雪刚要伸手推她,傅凝冬的声音又传来。 雪儿,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你快回去歇着吧,这大雪天莫要站在外头受冻了。 白雪的尾音有些许不稳,她摁住那只四处撩拨的手,转头瞪视罪魁祸首,某人故作不知,桃花眼睁大成杏眼,无辜的看着她。 别胡闹了。 白雪压低声音,看似温柔实则是没招了。 颜朝又啃了几口她的脸,松开时口水拉出细丝,别提多暧昧了。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对白雪说:小姐,您看我像不像刚吃完奶的小娃娃? 我看你像狗。白雪忍着脾气说完,一把推开她凑上来的脸,面色又沉郁了一些。 颜朝从善如流的汪了一声,噙住她水红的唇瓣,不让她再跟傅凝冬说话。 傅凝冬又说了几句话,见没有回应后轻轻敲了敲门,白雪听到睁大了眼睛,怒视着捶打颜朝。 颜朝亲的更狠,纠缠着她的唇舌不放,不断吮。嘬掠夺她口中的空气,视屋外的傅凝冬为无物。 雪儿,我能进去吗? 颜朝朝门的方向白了一眼,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她轻轻掐住白雪的脖子,错开她的嘴巴刚要说话,白雪就一把捂住她的嘴,还拧了一把。 我想再睡会儿,冬儿你先回房吧,晚些时候陪你用饭。 好吧。 傅凝冬语带失望,说完没多久就离开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白雪长舒一口气,卸了力般将额头抵在颜朝肩上,没过多久又直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疯了! 颜朝捂着被打的脸颊,委屈巴巴的嘟嘴,嘴巴也被拧的红肿,别提多滑稽了。 小姐一点道理都不讲,我不理你了。 她把只穿着中衣,头发凌乱,赤脚的白雪抱到床下,放到冰凉的木桌上,不管了。 这是做什么?白雪皱眉。 颜朝耷拉着脑袋,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边穿棉衣一边哼唧。 问你呢,哑巴了?白雪声音低沉,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颜朝看她一眼,小声回:看不出来吗,我不伺候您了。 白雪无语至极,沉默片刻才说:不伺候了出去便是,为何要把我放在桌子上? 报复您。颜朝把棉衣拢紧,从白雪面前走过,您不是不需要我吗,那您自己走过去穿衣服吧,哼! 白雪还从没见过有人是这样使小性子的,气到想笑,伸手揪住她的脖领子把人拽了回来。 你是又想去雪地里跪着了? 颜朝脖子一缩,怂怂的说:是您先不要我的,您打我骂我还嫌弃我,我不要当你的丫鬟了。 那你要去当谁的丫鬟?傅凝冬还是萧清夏? 话音刚落,颜朝脑中响起系统提示音,进度条又上升了5%,不知不觉间总进度已经15%,而她除了跟白雪厮混,什么都没做。 咦?颜朝百思不得其解。 白雪以为她装傻,捏住她的下巴垂眸,眼神幽暗的看着她。 说啊,想去伺候谁? 谁都好,只要别打我就行,就算我皮糙肉厚,也经不住日日被虐待啊。 颜朝脸是对着白雪的,目光却在别处,她可不敢跟白雪对视,不然就没勇气说这些了。 你怨我打你是吗? 昂。 你觉得我在虐待你? 嗯。 颜朝以为她还会接着问,没想到气氛却陷入了沉寂,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屋内空气都粘稠了许多。 第62章 做好应对的颜朝一下泄气,偷偷瞥看白雪,没想到对方也正在看她,视线相撞时她的心猛地一悸,就好像从万丈悬崖上掉下去,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急切的想抓住些什么。 颜朝下意识环住了白雪的腰,棉质中衣贴在身上,显露出纤细的柳腰,只用一只手臂就能完全圈住。 白雪下巴微抬,视线却定在她身上,那种高傲和轻蔑,就好像在看自己豢养的小狗。 颜朝的心跳的突突的,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嗅一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适得其反。 其实奴婢说的不是真心话。 白雪轻嗤一声,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浓睫翕动,漆黑的眼眸幽邃如夜。 我知道。 白雪手上力道加重,但因为她的手指柔软,所以并不像在掐颜朝。 除了本小姐,还有谁会要你? 我怎么了嘛。颜朝弱弱的抗议。 白雪的手从她的后颈移过来,在她的嘴角逡巡,每次都很轻的擦过,分明就是在引诱。 颜朝的心跳的更快了,她瞅准时机咬住白雪的手指,正要好好教训她,外头传来小荷的声音。 小姐,傅公子和小姐来了。 颜朝神色一怔,想通了一些事情。 之前两次任务进度莫名上升,傅阳春跟萧清夏也在府里,这么说来应该不是凑巧。 难不成两人因为剧情机制,已经不需要她助攻就已经干柴烈火了? 这么说来对她倒是好事。 白雪回小荷一声,把滑落的衣襟拉上来,对着呆滞的颜朝说:听到名字就迫不及待了? 啊?颜朝神思回笼,不明所以。 白雪表情莫测的冷嗤,揪着她的耳朵:既有客来,那我自然要出去接待。 这句颜朝听懂了,二话不说把人抱到床边,拿着华贵的衣服帮她穿上,又半跪在地上替她穿上鞋子,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将她的五官衬得越发深邃,有种雌雄莫辨的妖冶美。 此刻她认真的替她穿鞋,就像是甘愿为她俯首白雪眸色变幻几下,终归平静,仿佛一潭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鞋子穿好后颜朝直起身来,取下一旁架子上的狐裘,对白雪说道:小姐,起身吧,我帮您把狐裘披上。 白雪站起来,那厚重的狐裘就拢住了她,颜朝低头为她系袋子,垂下的眼皮上有淡淡的双眼皮褶皱,睫毛浓密纤长自带卷曲,精致的像用心雕琢的假人。 好啦。颜朝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揉碎了一颗星星洒在里面。 白雪的心没来由的一紧,她推开颜朝大步走开,还不忘叮嘱她待在这里。 我不能跟您一起去前厅吗? 白雪拉开门,冷风拂面而来,这才让她冷静几分。 不能。 说完便要离去,只跨出了一只脚就走不动了,低头看去,颜朝抱着她的腿眼巴巴的,跟撒娇的狗没两样。 小姐,带我去叭,我保证会乖乖待在您身边,绝不给您丢人。 白雪想把她蹬开,奈何她抱得死紧,怎么都弄不开,比牛皮糖还要黏人。 小姐,带上我吧,嗯~~~~ 莫要发出这般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白雪俯身掰她的手,反被扣着后脑勺偷香,气得她抬手就是一耳光。 她刻意控制了力道,声音虽然清脆,但是不会很疼,也没再加重脸上的印痕。 您打了我就要带上我,不然我不依,呜呜呜。 颜朝耍起赖来,发出牛叫一样的哭声,边哭边顺着白雪移动的方向蛄蛹,看得白雪一阵头疼。 不仅发出的声音上不得台面,做的事更上不得台面,自己刚才竟还有一丝心动,真是昏了头了。 最终,白雪再一次妥协了。 起来,把仪容整理好。 颜朝蹭的一下弹射起来,捧着白雪的脸蛋啵唧一口,恰好被前来催促的小荷看见。 小荷从怀中取出手帕,淡淡的说:小姐,擦擦吧。 白雪从她手里拿过帕子擦脸,装作不知两个丫鬟之间的硝烟。 天气依旧阴沉,院子里堆了一层厚厚的雪,冷风不断袭来,吹的脸颊刺痛,以往白雪是不喜欢冬天的,今时看来天地一片洁白纯净,倒也没什么不好。 颜朝瞪着小荷,小荷看了她几秒就把眼神移开了,她跟在白雪旁边,似是根本就察觉不到颜朝的情绪。 颜朝气得呲牙,冲上去把她推开,自己扶住白雪的胳膊。 走开,你这个人机。 小荷疑惑的歪头,最后确定她脑子有问题。 小姐,晚些我带她去看郎中。 白雪勾唇:好,去账房支钱,顺便让郎中治治她不听话的毛病。 好的。小荷回答的笃定,好像听不出白雪在开玩笑。 颜朝有意无意的肘小荷,把人肘的跟不上她们才舒心一些,她以为没了小荷这个人机就万事大吉,殊不知惦记白雪这个香饽饽的,何止一两人。 雪儿,听说兄长来了,我与你一起去见她。 傅凝冬快步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把颜朝挤开,挽着白雪的胳膊笑得问温婉漂亮。 白雪看着她笑,余光看到嘴噘的能挂茶壶的颜朝,眸中笑意加深了几分。 很快来到前厅,颜朝见到男女主的这面目。 第43章 表小姐13 啊?我吗? 颜朝人都呆滞了,不知道话题怎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还是说,她看起来就很廉价,所以才被拿来当赌注?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萧清夏都不是个好人,故意当着白雪的面说这些,不就是想看好戏吗? 这个世界坏女人好多o(╥﹏╥)o 颜朝还没从对萧清夏的怨愤中出来,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可谓是如芒在背,不禁冒冷汗。 白雪微微转头睨她一眼,神色淡淡的,似是并不在意萧清夏说的。 但颜朝知道不是那样的,于是赶紧表忠心。 萧小姐说笑了,奴婢一个下人怎么好意思当彩头?再说了,奴婢的命是我家小姐给的,从进府的那一刻我就发誓,这辈子只忠于她一个人,您还是换一个赌注吧。 萧清夏轻笑一声,说: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本小姐的眼光果然没错。 颜朝:? 你在骄傲什么? 萧清夏站起来缓步走到白雪面前,俯身对她道:白大小姐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莫不是怕输给我,才让小丫鬟出头? 赢你还用不着雪儿出手,我跟你比。傅凝冬站起来,挡在白雪面前。 萧清夏打量她一眼,嗤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当白小姐的跟屁虫? 傅凝冬平时温和冷静,偏偏在白雪的事上就跟中了邪似的,变得冲动盲目,一点也不像她。 被萧清夏这么一激,瞬间就拉下了脸,冷声说:关你什么事,不比就走开。 比,当然要比。萧清夏噙着笑,眼神在她跟白雪之间来回,神情颇为耐人寻味。 傅凝冬直视她,小脸皱巴巴的,眼里的嫌弃根本藏不住。 萧清夏朝白雪挑眉,问:倘若我执意要你这小丫鬟,白大小姐可否割爱? 这次傅凝冬没有阻止,她也想知道白雪会如何选择。 这两日她看着两人的相处,数次被她们过于亲密的姿态吓到,觉得白雪跟一个丫鬟那样有失身份,过后才反应过来,之所以心里不舒服,只是因为跟白雪亲昵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私心里,她也希望颜朝离开白雪。 萧小嘶!颜朝被手动闭麦,白雪拧着她的腰起来,眸色冷淡地看向萧清夏。 既然你一定要比,那我怎好扫了你的兴? 萧清夏看一眼疼得五官扭曲的颜朝,嘴角弧度上升:好,那就一言为定,赢了我要带那小丫鬟走。 颜朝戳一下白雪的腰,被抓住手用指甲掐,伤痕再加一。 众人转身去温室,颜朝默默想对策,自然便落于人后。白雪见状步伐慢了些,等她走来悄声说:招蜂引蝶,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冷哼一声快步走开,不给颜朝解释的机会。 颜朝慢跑两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含情的桃花眼硬是睁大成杏眼,圆润的眸子水汪汪的,像刚出生的幼鹿般单纯无辜。 我是第一次见她,信我。 白雪斜睨她一眼,沉声道:跟我解释什么,我又不在意。 第63章 真的吗?我不信。都吃醋成这样了,还不在意?口嫌体正的傲娇大小姐太可爱了! 颜朝左右看看,把人拉到温室门后面,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在白雪嗔怒之前吻住了她的唇瓣。 红唇湿润且柔软,如果不是受限于场地,她肯定不会浅尝辄止。 嘴唇分开,巴掌如约而至。 清脆的声音响起,惊动了里面的人,傅凝冬第一个到达战场,看到颜朝脸上的手指印,目露担忧。 她只是想让白雪跟下人保持距离,毕竟若是事情传扬出去,于她的名声有损,可这般随意打骂丫鬟,也不是什么好事。 下人做错了,自有嬷嬷管教,主人亲自动手岂不是自降身份? 傅凝冬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抓着白雪的手轻轻擦拭,交给嬷嬷就是了,何必自己动手? 白雪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颜朝看着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后槽牙都咬碎了,像护食的狗看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自己没手吗,干嘛要摸白雪的手?放开啊! 眼看着傅凝冬一点边界感都没有,颜朝只好自己想办法,她走过去硬挤到两人中间,眨巴着眼睛对白雪说:小姐,这边还没打。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嗤笑。 颜朝转头看去,萧清夏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斜靠在门框上,恣意自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你这小丫鬟果然与众不同。萧清夏说完直起身,抻了抻腰,看来这魁首我势在必得了。 白雪原本心情颇好,听她这么一说脸又拉下来,反手给了颜朝一下子。 这下颜朝求仁得仁,两边脸对称了。 捂着火辣辣的脸进去,小荷已经准备好了竞技所需的一切,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似乎并不担心白雪会输。 一人一轮,轮到白雪的时候,她挽起袖子,轻松一扔就投进了,看起来非常在行。 颜朝松了口气,想着自己应该不会被输出去了。 看着白雪漂亮的起势,干脆利落的动作,她又想,白雪肯定是有把握赢才答应的,她其实也舍不得把自己输给别人吧? 嘿嘿,傲娇大小姐好。 几轮下来,率先出局的是傅阳春,不知她是为了女神让步还是实力不济,总之看他样子颜朝就讨厌,淘汰了正好。 傅凝冬准头很好,但体力欠佳,很快胳膊就甩不开了,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也遗憾出局。 她盯着掉在地上的箭皱眉,眼中满是不甘,萧清夏凑过去,亲昵地勾住她的肩膀揶揄。 咦,这不是刚才叫嚣着要替白小姐教训我的小冬冬吗,箭怎么掉到地上了,看来是学艺不精啊,要不要姐姐教你? 傅凝冬本就怨自己帮不上白雪的忙,听到萧清夏这么说,脸上更加难看至极。 走开,谁要你假好心。 她肘开黏在身上的萧清夏,走到白雪身侧,温柔地说:雪儿,加油。 白雪点头,又投进去一矢。 萧清夏摸着被肘的钝疼的胸腔,紧随其后正中壶心。 这之后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角逐,箭矢和铜壶换了好几次,还没分出胜负。 天色渐晚,光线暗下来之后,难度也随之升级,最终白雪棋差一着,输给了萧清夏。 萧清夏露出得意的笑容,微抬下巴对颜朝说:小丫头,跟我走吧。 颜朝也没想到白雪会输,一时的变故让她难以接受,转头看向白雪,希望她能出面袒护自己。 小荷扶着白雪,面有难色,想说什么又被白雪制止,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 白雪靠在小荷身上,并没有出言挽留颜朝,颜朝直直地看着她,眼睛都酸了,仍旧没有换来她一个眼神。 萧清夏走到她旁边,用胳膊肘撞她一下,看来你家小姐巴不得把你送出去呢,跟我走吧小可爱。 颜朝深吸一口,对她道:是该这样,但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们拿我当赌注实在过分了些,若小姐答应我一件事,那我便心甘情愿跟你走。 说来听听。萧清夏饶有兴致地说。 萧小姐跟我比一场吧,若是我输了,从此以后我便是您的丫鬟。颜朝不再把希望寄托在白雪身上。 她一早就知道,靠人不如靠自己,可即便早就知道,还是 心里有些难受,她将酸楚咀嚼之后吞下,主动出击为自己争取。 其实跟在萧清夏身边能更好的做任务,可这种情况下,她没法乖乖听从安排,像个没有灵魂的工具一样,被当成小姐们谈笑间便可决定去留的彩头送出去。 你会投壶?萧清夏略有惊讶。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颜朝回答的淡然,有种不顾死活的美感。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谁能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在旁边看了一两个时辰,就敢这么大言不惭,是把她们这些苦学的人当傻子吗?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萧清夏自然不会拂了她的面子,她也很想看看,这个有趣的小丫鬟究竟能有多有趣。 好,我答应你。 颜朝朝她礼貌一笑,说:您赢了我跟您走,但要是您输了,还请您放我自由。 萧清夏眉尾一挑,问道:放你自由? 现下我已经被白小姐输给您了,您便是我的主人,我想要自由身,自然得您允准才行。 这话是故意说给白雪听的,实则她想走的话,谁也拦不住。 因为她一没卖身契,二有系统,之所以留在白雪身边任她打骂,只是她想而已。 颜朝没有去看白雪的反应,而是拿起地上的箭矢握在手里,看了面前的铜壶片刻,有了更绝妙的主意。 萧小姐技艺高超,用寻常方法比试必然跟之前一样,需要花许多时间才能分出胜负,不若我们蒙住眼睛投,一人三支箭,一局定胜负。 萧清夏眼睛一亮,唇角勾起:好啊,那就劳烦小丫头为我蒙眼了。 她跟颜朝身高相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手帕绑上,颜朝本来是不愿意的,手里的帕子都甩出去了,蓦然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射过来,手转了个弯收回来,走到萧清夏面前为她蒙上眼睛。 她用余光瞥一眼白雪,在对方看过来时高冷地移开。 你都能把我当成赌注输出去,我不过是系个手帕,有什么不可以的? 哼! 即使视野被遮挡,萧清夏也如之前一般从容,她优雅地挽起袖子,三支箭接连投出去,前两支全部投中,第三支稍有偏差,在壶口转了一圈掉到地上。 萧清夏解开手帕,不甚遗憾地啧了一声,转头就对颜朝说:小丫头,要我为你服务吗? 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眼里含着笑,看起来风流又多情,恣肆又张扬,一点没有闺中小姐的温婉柔和。 直觉告诉颜朝,离这人越远越好,否则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不了,我自己来。 颜朝从她手里拿过丝帕,蒙住眼睛后将箭投出去,duangduangduang,三支全中。 不用摘下丝帕她都知道自己赢了,毕竟为此她可花了5个积分,要是不赢就没天理了。 都怪白雪,自己的丫鬟也不护着,她不得已才用积分换了百发百中的技能。 还有那该死的豪猪,知道她着急竟然坐地起价,平时只需要两个积分的鸡肋技能,平白多花了三个积分。 先记在本子上,回头看她怎么讨回来。佬呵移政礼 取下帕子,颜朝看向萧清夏什么都没说,萧清夏脸上的笑意更加莫测,看着她时眼里满是探究。 你果然能给我惊喜。怎么办,我都不想放你走了。 我赢了,希望萧小姐能遵守承诺。 萧清夏捂嘴一笑,看一眼白雪后说:那是自然,我可不像某人,让这么漂亮有趣的小美人伤心。 颜朝沉默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经过白雪的时候驻足,朝她鞠了一躬,算是全了这些日子的主仆情谊。 颜朝,你真的要走?小荷语气焦急,终于像个活人了。 颜朝没有回头,淡声说:我没有卖身契,来去自由,既然此处并无值得留恋的东西,我又何必赖在这里呢? 并无留恋的东西?这次开口的是白雪。 她的声音细细弱弱的,语气充满了惊讶,似是不敢置信。 颜朝心口一紧,差点因她一句话动摇,暗自镇定之后,她摒除了多余的情感,不让那些无谓的东西影响自己。 也不是完全没有,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不舍的颜朝及时收住话头,怕说多了又不忍心离开。 第64章 小姐,珍重。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开长腿,大步往外走去,留身后的众人面色各异,精彩纷呈。 她不过一个丫鬟,哪来这么大的权力说走就走咋?傅凝冬看出白雪被气得不轻,连忙帮腔。 白雪拂开她挽上来的手,面色阴郁地盯着颜朝的背影,眼看着人就要踏出温室门,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站住! 颜朝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般的顿住,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跟白雪没关系了,又不是她的丫鬟,凭什么听她的话? 你要是有话想说应该早点开口,现在已经迟了。 她快被萧清夏赢走的时候一言不发,看到她要走就急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挽留,还是不想失去一个任打任骂的发泄工具。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去深究了,免得到头来一场空。 想通这一点,颜朝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跨过高高的门槛,大步往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汪[可怜] 第44章 表小姐14 踏出温室,那道犹如针尖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身后传来白雪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恨,大概是真的想留下她。 颜朝仔细想想,她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顺从又温驯,把大小姐伺候得很好。 不过这对白雪来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不算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她豢养的一只狗。 现在狗挣脱了缰绳,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她自然会觉得慌乱。 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生气吧,所以才会疾言厉色地告诫她不准离开。 颜朝也很好奇,事情脱离了掌控,这位向来高傲的大小姐会如何。 距离渐远,周围喧嚣再入不了耳,颜朝抬头望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片厚重的云低垂,仿佛要把天坠个窟窿出来。 马上就要下雪了,得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再次抬步,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小荷的惊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绪外露,可想而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小姐,您怎么了?!醒醒啊! 颜朝下意识脚步一顿,差点就心软的转身回去,可一想刚才白雪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又清醒过来,坚定地朝前走去。 一股冷风袭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带着馨香的围巾中,鹅毛般的大雪飘下来,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寒冷中,不再动摇她的心智。 夜色来临之前,颜朝带着一身洁白,离开了白家。 从今天开始,她要积极做任务,让主角快点修成正果,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坏女人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连哪里有客栈都不知道。 站在街上举目四望心茫然,颜朝按照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往下走,在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 天寒地冻,先吃顿好的再说。 颜朝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些天白雪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赏她点东西,虽然都是小玩意儿,但很值钱,偶尔她会趁白雪不注意找人换成银子,攒到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租个小房子躺平几个月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 颜朝要了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先把肚子喂饱,等身体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第65章 她把人拉进来,萧清夏瑟瑟发抖,身上的冰渣簌簌往下掉,也不知她在外头站了多久。 这种天气就不要做风流雅士了,命比较重要,萧小姐你说呢? 咳咳。萧清夏尴尬地咳嗽两声,旋即坐在椅子上,如此良辰美景实在不该辜负,不然我与姑娘秉烛夜谈? 你不睡我还要睡,再不出去我就去大声宣扬你刚才的糗事,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颜朝盘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萧清夏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关门前说:小朝朝,明天见。 颜朝:无语.jpg 闹了这么一番倒是不失眠了,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屋内温度似是又降低了。 门被叩响,颜朝问是谁,老板说来给她送炭火。 得到允准后老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火盆,她一靠近,颜朝瞬间感到身上暖和了起来。 这是东家吩咐的,她本想亲自来送,可惜被缠住了。 老板说完看着她,眼含期待地等着她问。 呃,你家东家被什么缠住了? 啧!老板一脸嫌弃,声音都变尖了,还能是谁,傅家那小子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 说完她似是觉得不妥,找补道:我只是看她不顺眼哈,对小姑娘你可是很看好的。 啊?颜朝呆懵。 你快些起床洗漱,然后下来用午膳,若是能顺便帮东家解围,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 颜朝表面上答应,等老板出去之后她就把门反锁了,正是主角培养感情的时候,她才不去棒打鸳鸯。 晚些时候她偷偷下去,萧清夏果然不在,刚找了个好位置坐下,老板就幽灵般的过来了。 小调皮,虽然你不听姐姐的话,但姐姐还是宠你。 颜朝只感觉鼻子被刮了一下,随后老板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 没多久小二端着几道菜上来,说是老板亲自下厨做的,还没吃颜朝就被香味勾出了馋虫,吃了之后更是连称赞的闲暇都没有,只顾着暴风吸入了。 吃饱喝足再来一壶小酒,日子简直美滋滋,就是恍惚中总觉得看到了白雪。 颜朝暗骂自己没出息,感觉有了醉意就上楼了,洗漱完躺在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仿佛遨游在天际,躺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睡着又醒来,颜朝发现自己正挂在窗边,半个身子悬空,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 怎、怎么回事?! 谁要害朕?! 慌乱之中她感觉腰底下有个东西,正在把她往下搬动,她连忙抓住窗框看去,跟小荷对上了眼神。 四目相对,颜朝一脸惊愕,小荷还是一脸人机样。 你、你在干什么? 小姐淡淡地说:带你回去。 回哪儿去啊,我已经不是白家的丫鬟了。颜朝死命抓着窗框,但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留神就掉下去。 那我不管,小姐要你,我就要把你带回去。 人机说完开始干活儿,哼哧哼哧的背着她往下移动,任凭颜朝如何挣扎,仍无法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 小荷:小姐的爱情由我来守护[坏笑] 第45章 表小姐15 萧清夏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第66章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颜朝,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一半跟我外婆干仗去了,明天补回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有宝宝问女主做过任务吗,作者看到直接嘎巴死在评论区[心碎][心碎][心碎] 第46章 表小姐16 踏出温室,那道犹如针尖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身后传来白雪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恨,大概是真的想留下她。 颜朝仔细想想,她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顺从又温驯,把大小姐伺候得很好。 不过这对白雪来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不算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她豢养的一只狗。 现在狗挣脱了缰绳,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她自然会觉得慌乱。 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生气吧,所以才会疾言厉色地告诫她不准离开。 颜朝也很好奇,事情脱离了掌控,这位向来高傲的大小姐会如何。 距离渐远,周围喧嚣再入不了耳,颜朝抬头望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片厚重的云低垂,仿佛要把天坠个窟窿出来。 马上就要下雪了,得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再次抬步,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小荷的惊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绪外露,可想而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小姐,您怎么了?!醒醒啊! 颜朝下意识脚步一顿,差点就心软的转身回去,可一想刚才白雪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又清醒过来,坚定地朝前走去。 一股冷风袭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带着馨香的围巾中,鹅毛般的大雪飘下来,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寒冷中,不再动摇她的心智。 夜色来临之前,颜朝带着一身洁白,离开了白家。 从今天开始,她要积极做任务,让主角快点修成正果,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坏女人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连哪里有客栈都不知道。 站在街上举目四望心茫然,颜朝按照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往下走,在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 天寒地冻,先吃顿好的再说。 颜朝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些天白雪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赏她点东西,虽然都是小玩意儿,但很值钱,偶尔她会趁白雪不注意找人换成银子,攒到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租个小房子躺平几个月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 颜朝要了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先把肚子喂饱,等身体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她把人拉进来,萧清夏瑟瑟发抖,身上的冰渣簌簌往下掉,也不知她在外头站了多久。 这种天气就不要做风流雅士了,命比较重要,萧小姐你说呢? 咳咳。萧清夏尴尬地咳嗽两声,旋即坐在椅子上,如此良辰美景实在不该辜负,不然我与姑娘秉烛夜谈? 你不睡我还要睡,再不出去我就去大声宣扬你刚才的糗事,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颜朝盘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萧清夏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关门前说:小朝朝,明天见。 第67章 颜朝:无语.jpg 闹了这么一番倒是不失眠了,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屋内温度似是又降低了。 门被叩响,颜朝问是谁,老板说来给她送炭火。 得到允准后老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火盆,她一靠近,颜朝瞬间感到身上暖和了起来。 这是东家吩咐的,她本想亲自来送,可惜被缠住了。 老板说完看着她,眼含期待地等着她问。 呃,你家东家被什么缠住了? 啧!老板一脸嫌弃,声音都变尖了,还能是谁,傅家那小子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 说完她似是觉得不妥,找补道:我只是看她不顺眼哈,对小姑娘你可是很看好的。 啊?颜朝呆懵。 你快些起床洗漱,然后下来用午膳,若是能顺便帮东家解围,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 颜朝表面上答应,等老板出去之后她就把门反锁了,正是主角培养感情的时候,她才不去棒打鸳鸯。 晚些时候她偷偷下去,萧清夏果然不在,刚找了个好位置坐下,老板就幽灵般的过来了。 小调皮,虽然你不听姐姐的话,但姐姐还是宠你。 颜朝只感觉鼻子被刮了一下,随后老板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 没多久小二端着几道菜上来,说是老板亲自下厨做的,还没吃颜朝就被香味勾出了馋虫,吃了之后更是连称赞的闲暇都没有,只顾着暴风吸入了。 吃饱喝足再来一壶小酒,日子简直美滋滋,就是恍惚中总觉得看到了白雪。 颜朝暗骂自己没出息,感觉有了醉意就上楼了,洗漱完躺在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仿佛遨游在天际,躺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睡着又醒来,颜朝发现自己正挂在窗边,半个身子悬空,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 怎、怎么回事?! 谁要害朕?! 慌乱之中她感觉腰底下有个东西,正在把她往下搬动,她连忙抓住窗框看去,跟小荷对上了眼神。 四目相对,颜朝一脸惊愕,小荷还是一脸人机样。 你、你在干什么? 小姐淡淡地说:带你回去。 回哪儿去啊,我已经不是白家的丫鬟了。颜朝死命抓着窗框,但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留神就掉下去。 那我不管,小姐要你,我就要把你带回去。 人机说完开始干活儿,哼哧哼哧的背着她往下移动,任凭颜朝如何挣扎,仍无法抵抗。 踏出温室,那道犹如针尖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身后传来白雪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恨,大概是真的想留下她。 颜朝仔细想想,她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些日子她一直顺从又温驯,把大小姐伺候得很好。 不过这对白雪来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不算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她豢养的一只狗。 现在狗挣脱了缰绳,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她自然会觉得慌乱。 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生气吧,所以才会疾言厉色地告诫她不准离开。 颜朝也很好奇,事情脱离了掌控,这位向来高傲的大小姐会如何。 距离渐远,周围喧嚣再入不了耳,颜朝抬头望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片厚重的云低垂,仿佛要把天坠个窟窿出来。 马上就要下雪了,得快点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再次抬步,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一起传来的还有小荷的惊呼。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情绪外露,可想而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小姐,您怎么了?!醒醒啊! 颜朝下意识脚步一顿,差点就心软的转身回去,可一想刚才白雪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又清醒过来,坚定地朝前走去。 一股冷风袭来,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带着馨香的围巾中,鹅毛般的大雪飘下来,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寒冷中,不再动摇她的心智。 夜色来临之前,颜朝带着一身洁白,离开了白家。 从今天开始,她要积极做任务,让主角快点修成正果,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坏女人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连哪里有客栈都不知道。 站在街上举目四望心茫然,颜朝按照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往下走,在街道尽头看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 天寒地冻,先吃顿好的再说。 颜朝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些天白雪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赏她点东西,虽然都是小玩意儿,但很值钱,偶尔她会趁白雪不注意找人换成银子,攒到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租个小房子躺平几个月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 颜朝要了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先把肚子喂饱,等身体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 第68章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大家喜欢剧情,没想到都是老色批[狗头][狗头][狗头] 第47章 表小姐17 不、不用安慰什么的太、太 白雪话还没说完就猛地一声惊呼,然后整个背弓成了弦月,双手抓着颜朝的脑袋,指缝里都是黑亮的长发。 泪珠滴下来落在脸颊,颜朝掀开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被烧得泛红,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 白雪透过朦胧水雾看她,话哽在喉头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变成了哼。吟。 声音被水声洇湿,变得娇媚勾人,白雪从未想过自己能发出这样的语调。 太羞耻了! 她想把脸藏起来,颜朝却不让她如愿,唇齿碾着软肉不放,还不断加深力道。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小声哭泣,细细弱弱的嗓音让颜朝更加欲罢不能,舌尖撩拨那极致的柔软,逮着机会慢慢嵌。进。 别再唔!呜呜 浓重的鼻音变成哭腔,颜朝感觉有东西在咬她的舌头,白雪的身体越发绵软,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香气,就像一颗蓬松的云朵棉花糖。 颜朝把舌头收回来,竟然听到啵的一声,似是在拔瓶塞。 只不过她眼前的瓶子是粉色的,闪着晶莹的水光,像带着晨露的桃花一般,娇艳灼目。 颜朝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当瓶口流出水液时,她感觉脑袋一痛,仰头看去,面前是一张漂亮到几乎让人失语、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平时的清冷高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迷离和魅惑,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颜朝的心砰砰作响,她的胸膛被撞的发疼,胸口的血肉仿佛在沸腾,烧得脑子有些迷糊,思考彻底停滞。 小姐说什么? 颜朝故作温和的问她,那双桃花眼闪着异样的光,把晦暗的欲和贪婪藏在深处。 白雪还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弱弱地说:不要了,我好累,让我去休息吧。 她说的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小猫似的撒娇,颜朝听了更激动,表情狂热的不像个好人。 白雪被她疯狂的神情吓了一跳,可惜她明白的太晚,想逃离已经来不及了。 颜朝努力践行自己说的,全方位安慰小可爱,把它伺候的胖嘟嘟的,比汁。水饱满的蜜桃还诱人。 它轻轻的颤动,似是在欢迎颜朝品尝。 颜朝舔了舔唇,将整个脸都覆了上去,耳边立刻传来一声低呼,纤白的玉足晃荡着,把浴池里的水搅的四处飞溅。 白雪哭喊着拽她的头发,但她把大部分力气都用在维持身体平衡上,手上自然虚软无力,就算用尽全力拉扯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对颜朝这样的变态来说,就更不是事儿了,她喜欢白雪这样对她,些许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 不过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极度的兴奋过后,更容易产生不满足。 躁动变成焦渴,喝多少水都无济于事,只能从诱发出这种情况的源头,也就是白雪身上解决。 探寻,汲取,掠夺直至将她拆吃入腹,没有一处属于她自己。 颜朝恨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张嘴,否则就能同时抚。慰很多处,让白雪更快乐。 她用通红的双眼看白雪,但见她神色迷蒙,双眼失焦,瞳孔微微扩开,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颜朝不自觉勾唇,手又往那翕动的小。粒上一捻,白雪哑声尖叫,双手捂着不让水液流出,却已经为时已晚。 天街小雨润如酥,温热的雨点打在脸上,颜朝的眼尾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看了许久,这才接住力竭倒下来的小猫,抚着她的头发为她顺毛。 白雪瞳孔涣散,眼珠上翻,好半天都没能恢复如常,这次颜朝没有趁她之危,不过也不算多安分。 她捧着白雪满是泪痕的小脸到处亲,嘬完嘴巴又咬脸蛋,把好好的一张脸亲的满是痕迹,新旧牙印交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雪遇到吃人的野兽了。 白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感觉身前有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蛄蛹,她伸手摁住,想要使劲推开,反被报复性地拱来拱去,整个人被拱到了浴池一角,弱小可怜又无助。 颜朝抬头看她,湿发黏在脸颊两侧,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鼻尖上的痣被水洗得更为明显,整张脸白里透红,皮肤都变得通透了许多。 出了汗果然好多了,应该趁热打铁吧? 白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被抱起来放到腿上,距离很近,她能看到颜朝眼里的狡黠和贪婪。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伺机许久的狐狸抓到了猎物,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 白雪不敢看她的眼神,低着头小声说:不能再继续了,我头晕乏力,随时会晕过去。 颜朝把额头抵在她额上,说:可是烧已经退了,真的头晕还是在骗我? 白雪连忙点头说是真的,颜朝也不戳穿她,而是将她调转了方向,背对着坐在她怀里。 颜朝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只胳膊环住她的细腰,确保她不会乱动,这才缓缓开始新的征程。 白雪抓着她的手掰,小猫似的哼哼唧唧,颜朝咬住她的耳垂厮磨,手腕转动时拨动池子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响声似是在为她喝彩。 白雪不停地拍打她的手臂,微哑的哭腔听起来格外悦耳。 水、水进去了,停下! 颜朝垂眸看去,那原本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就像怀孕了一样。她的心跳快到极致反而慢了下来,每一声都十分有力,砸的心口发痛。 她按在那鼓起的肚皮上,不自觉用力,白雪便大声哭喊起来,尖利的指甲使劲抓着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颜朝用唇去蹭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你看这像不像怀孕?小姐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白雪已经被陌生的感觉逼疯,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疯狂摇头,试图让颜朝停下来。 颜朝眸色微暗,笑着说:不愿意啊,那没办法了,只能让它流掉咯。说完手下暗暗用力,圆白的肚皮就瘪了下去。 白雪猛地仰头,失焦的双眼流下泪来,浑身紧绷颤抖,连呼吸都听不见。 颜朝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撬开她的牙关,笑道:小姐,要呼吸啊,不然窒息了怎么办? 白雪还沉浸在汹涌的浪潮中,压根不听她的,颜朝只好噙住她的唇为她渡气,好一会儿白雪才猛然呼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浴池里的水依旧清澈,可颜朝知道里面混杂了什么。 第69章 汗水,体液,还有她抱着白雪跨出去,揶揄地说:幸好是活水,不然往后可要在你的*水里沐浴了。 白雪软软地趴在她肩上,上下眼皮打架,跟午后慵懒的猫儿似的,温顺乖巧。 颜朝按照以往的方式,精细地伺候大小姐,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白雪一滚进被子里就把自己藏了起来,白雪要上床她不让,瞪着眼睛让她去睡狗窝。 颜朝叹口气,幽幽道:行吧,看来这里也不欢迎我,我还是走的好。唉,要是早知道某人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我绝不会让她得到我。 说完做作地摆着手转身,被白雪一把拉住。 上来吧。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听起来软软糯糯,平静又无奈。 颜朝迅速掀开被子上去,顺势把白雪揽进怀里,可小猫好像有点害怕,掰着她的手逃离她的怀抱,缩到了最里面。 ?颜朝侧躺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脑勺。 白雪被看得遭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自在地白了她一眼。 就这样睡吧,不然你又 话只说了一半,但颜朝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算了,不如去睡狗窝。 颜朝故技重施,还没有所动作,小猫就蹭到了她怀里,软软一团缩着,连气息都很浅。 颜朝看着她细白的后颈,觉得唇齿有点痒,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咬了下去,怀里的小猫惊得一抖,挣脱开她的桎梏挪到了角落。 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 虽然烧已经退了,但脑袋还完全清醒,现在的白雪就是一只好rua的猫猫。 看着她充满戒备的眼神,颜朝勾唇道:我几时说了? 白雪回想一下,发现颜朝确实没说过,可她让自己信任她,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的脸颊泛着红,眼尾更是红得浓艳,思考的时候小脸皱起来,柳叶眉略微上扬,可爱的很。 颜朝感觉喉咙有点干,她咽了口唾沫也没缓解,焦躁感渐渐变成欲,想再尝尝那张蜜桃似的脸。 于是她倾身过去,把小猫抓了回来。 白雪挣扎几下,发现挣不开钳制之后,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哀怨和慌乱,眼尾被水雾浸的湿润,更漂亮娇艳了。 这是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要哭了? 白雪坚持不懈地掰她的手指,但是掰开一根另一根又合上了,一直在做无用功。 她急得喘粗气,带着哭腔说:要不你还是去睡狗窝吧? 颜朝捏着她的脸蛋咬住,含混道:刚才我说去睡狗窝,你拉着我不让去,现在嘛迟了。 颜朝说完齿间用力,手也从纤细的腰际滑下,本想直达目的地,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白雪的肚子似乎还有点鼓? 为了确认她又四处摩挲,肚皮确实有点绷着,不如以往柔软。 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干净诶,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要我帮你吗? 不用!没有不舒服,让我躺着就行了。 白雪拒绝的飞快,神色也有些慌张,颜朝立即便明白过来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用鼻子轻蹭。 这样啊,那我摸摸应该没事吧。 说是摸,手上力度却一再加重,白雪呜咽着瑟缩,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碰,好半天才说个不字。 除此之外,她就只是断断续续的轻哼,尾音尖细,像是痛苦又不全是,怪馋人的。 你不是说没有不舒服吗,这可不像啊。 白雪咬着被角看她,闷声说:你是故意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我就摸一下而已,总不能这也不许吧?小姐是不是太霸道了,你把那里压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 够了,不要再说了。 白雪捂住她的嘴巴,脸红得似要滴血。 颜朝眸色变幻,咬住她葱白的手指,再次把她拉进怀里禁锢,没有继续流连在外。 掌心一触到温软,白雪就战栗不止,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仰头吻住颜朝的唇,将声音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颜朝恶趣味上来,咬一下她的唇瓣放开,还故意压她的肚子,不愿出口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溢出,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白雪死死咬住下唇,弓着背想从颜朝怀里挣脱,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终究只是徒劳。 颜朝用脸蹭她,压低声音说:小姐,小点声,要是小荷姐在外面怎么办? 白雪又颤两下,转头看着她道:那你放开我,我撑不住了。 小姐可真霸道,开始结束都由你决定,那我算什么?取悦你的工具吗?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想法大错特错,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予取予求了。 白雪把她当成工具,那她也可以把白雪当工具,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都是谁,谁又比谁高贵呢? 白雪被说得晕头转向,只能抓着她的胳膊嘤嘤哭泣,颜朝听了有些心软,掐着她的下巴噙住她的嘴唇,把她咬的破破烂烂的下唇解救出来。 不要再咬自己了,我又不是没听过你浪叫。 这么一说白雪更羞耻了,浑身都在打颤,肌肤发红发烫,软得快要化开了似的。 她惩罚性地咬一下颜朝的舌,反被嘬住一顿吸,唇舌麻木肿。痛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颜朝的对手。 首先体力方面就远远不及,平时还能坚持大半夜,今天生病发烧力气都被蒸发了,哪有抵抗之力? 颜朝从进府开始就什么活都干,练了一身没用的力气,后来个子猛窜,更是使不完的牛劲。 其次就是,脸皮这方面她与颜朝天壤之别,看了那么多话本子,还是不如天生就变态的人疯狂,有些话颜朝敢说她都不敢听。 综合下来,白雪完败。 白雪神思恍惚,自不量力地推颜朝,颜朝吮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将她重新扣进怀里,紧箍着那截细腰挞伐,手腕摆动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锦被翻涌成了波浪。 颜朝看着闪过的波纹,脑子里冒出一个成语被翻红浪。 如果被子是红色的就好了,但不是也没关系,只要翻出浪就够了。 白雪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沉重而又凌乱,仿佛要把室内的空气浸染的潮湿黏稠,炙热无比。 颜朝被她影响的理智全无,在她快要到时一顿,手又按上那鼓起的肚皮。 白雪艰难地转头看她,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惊恐。 颜朝亲她一下,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手一点一点地加重。上下夹击,白雪几乎承受不住要晕过去,她翻着白眼尖叫,脖子仰起拍打颜朝的手臂,哭得很大声。 不行!不、不要出来了呜呜 颜朝闻言不仅没收手,还越发使劲,被子被白雪蹬开,那纤白匀称的双腿绷直,一股水流划出弧度,在她眼前倾泻而下。 颜朝看得目瞪口呆,她想过会有喷。泉,但没想到会这么壮观,看来还是她想得太保守了。 白雪跟被抽走了灵魂似的,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偶尔会抽抽一下,很快也会恢复安静,如果不是呼吸还有些乱,颜朝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过了好久好久,白雪还是没什么动静,颜朝低头看去,发现她似乎在装睡,嘴角一勾计上心来。 被子都湿了,要不叫小荷姐姐进来换一床? 白雪听了立刻阻止她,见她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嘴一瘪就哭了。 欺负我很好玩吗? 嗯,相当好玩。 颜朝直言不讳,不好玩她干嘛要一再捉弄?再说今夜的她跟以往不同,性子软绵绵的,像好脾气的猫,不欺负她欺负谁? 白雪气的眼泪一个劲往下掉,颜朝也不愿意她掉这么多小珍珠,把她抱起来用自己的棉衣裹住,一只手夹着她一只手换被子,全程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不妥。 白雪对她的力气又有了新的认知,暗自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引诱她。 褥子虽然是干净的,但白雪心里膈应,怎么也不肯在那边睡,颜朝只好自己睡在里面,看着已经累得七荤八素的小猫因为害怕她而不敢睡。 过来吧,我抱着你。颜朝张开双臂。 白雪警惕的摇了摇头,还往后挪了挪。 颜朝莫名想笑,这小猫戒心还挺强的,但是遇到她这种超级无敌大色批,再谨慎也没有用。 第70章 不过来也行,我出去跟小荷姐姐聊聊天。 聊、聊什么?白雪紧张起来。 颜朝故作高深,摸着下巴道:聊聊今晚发生的事,以及她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之类的。 白雪被她的脸皮厚度惊到,不情不愿地挪到她怀里。 颜朝拍拍她的后背,说:怎么这么僵硬,要不我给你按按摩,放松一下肌肉? 白雪触电般推开她,小脸皱成一堆,成了小苦瓜。 不要了,你什么都不要做,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睡觉。 这么近的距离,颜朝连她脸上的绒毛都看得见,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子,饱满的红唇,无一不精致漂亮,此刻她却满脸不悦的皱巴着,颜朝见了心里软软的,不由多了两分怜惜。 颜朝怕到她般压低声音: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是该歇息了。 白雪这才稍微放心一些,把脸靠在她胸膛,缓缓闭上了眼睛。 颜朝自然是睡不着的,欢愉过后,她得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任务在身,活得糊涂一点也就罢了,可她没法像普通人一样随心所欲,每一个选择都关乎剧情后续发展,不得不谨慎一点。 继续留在白家的话,可能会影响任务效率,但接近萧清夏效果也不那么显著,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萧清夏对她的兴趣都比对傅阳春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不把主角撮合到一起,那这任务岂不是永远完不成了? 更要命的是,万一她俩都移情别恋了,更是完蛋中的完蛋,小世界一塌她也得重开。 哦,不对,她已经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不行,不行,必须得让他俩看对眼,就算强扭也得给他们扭到一起去。 颜朝眼一闭牙一咬,决定硬拉这根红线。 管你们喜不喜欢对方呢,为了大家的幸福牺牲一下,人民群众会记着你们的。 颜朝无声叹气,刚要闭眼睡觉就看到注视着她的小猫,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就是眼皮有点肿,一看就是眼泪流多了。 怎么没睡? 白雪伸手攀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嘴上亲一下,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看你这么久都没发现。 颜朝的心脏咚咚两下,生出奇异的悸动,她还了白雪一个吻,跟她额头相抵。 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睡不着吗?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睡。白雪双手下滑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哼唧着蹭蹭。 颜朝心口发热,她甚至坏心眼地想,要是白雪能一直生病就好了,那她就会是现在软糯的小猫,而不是孤傲高冷的大小姐。 好,我陪你睡,快闭上眼睛吧。颜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完全圈禁在臂弯中。 嗯。白雪弱声回答,声音都似小猫在哼。 这一瞬间颜朝想留下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但她知道白雪不可能一直这么乖,所以不能草率的做决定。 可即使只有一夜的温存,她也想好好感受,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铭记于心。 就算以后不跟白雪在一起了,也能依靠这些回忆度过冰冷的夜。 颜朝,好没出息啊,竟然陷得这么深。 心里暗自谴责自己,看着白雪的眼神却温柔如水,颜朝将下巴抵在小猫的发旋上,轻声说:好好睡吧,明天病就好了。 希望到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般温软,我的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啊,锁了一天一夜,我写啥了!这么清水,这么正能量,作者这么单纯[愤怒][愤怒][愤怒] 第48章 表小姐18 第二天,连续几日的大雪停了。 阳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恰好照在颜朝脸上,她皱着眉睁开一只眼睛,咂巴一下嘴唇又翻个身睡过去。 手不自觉地摸索白雪,把人捞进怀里,就好像白雪是她的阿贝贝。 白雪也累得够呛,再加上生了一场病,浑身酸痛无力,脑袋也一片空白,不明白颜朝为什么会躺在自己身边。 昨夜小荷把她带回来,然后呢? 白雪盯着头顶的帷幔,记忆一点点浮上脑海,让她顷刻间面红耳赤,体温都上升了几度。 颜朝把她搂得更紧,呓语道:好暖和。 不等白雪有所反应,她又用脸蹭蹭白雪,还张嘴咬住了她的耳朵。 白雪如遭雷击般僵住,怔愣片刻后羞愤地推开她,高高扬起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颜朝一下子坐起来,眼神不甚清明的低喃:梦怎么成真了? 说完她又摸摸被打的脸颊,的确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但比这个更炙热的,是那仿佛要将她洞穿的视线。 颜朝感觉大事不妙,决定继续装傻充愣下去。 诶,竟然已经晌午了,肚子饿饿的,去找小荷弄点吃的好了。 说完迅速溜之大吉,被抓住头发拽了回去。 颜朝顺势躺下,对上白雪那双幽沉的眼眸,心里莫名一悸。 四目相对,两人都等着对方先开口,屋子里安静的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颜朝经历一番挣扎,率先说道:是你硬拉着我留下的,我可没有趁人之危。 白雪手上使劲,硬是把她的移开的脸拽回来,低头靠近,眸色晦暗地盯着看。 颜朝被看得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是不肯看白雪一眼。 看着我。白雪沉声说。 既然大小姐发话了,那她自然要照做。颜朝直勾勾地望向她,桃花眼纯净深邃,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喜欢这种事,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她从不曾掩饰自己的感情,白雪不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她不在意,便不会去顾及她的感受和心情。 颜朝已经不奢望能得到回应了,只不过忘却还要时间,与其费尽心思遮掩,还不如大大方方面对,毕竟在喜欢白雪这件事上,她问心无愧。 白雪被看得眼神微变,眉头皱得更深,颜朝还以为她又要发脾气,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没做,还放开了她的头发。 有没有趁人之危你自己心里清楚。事已至此,你便留下赎罪吧,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愧是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里的大小姐,这招倒反天罡用得炉火纯青,要不是她现在已经没那么盲目了,真的会被她给糊弄过去。 颜朝撑着身子起来,跟她相对而坐,想从她身上找出昨晚那只小猫的影子,可她看到的只有高傲和冷漠。 她甚至怀疑,昨夜温软可爱的白雪是否只是她的一个梦。 大概只是生病限定吧,颜朝遗憾的想。 昨晚的事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没什么好赎罪的。 真的要算的话,那也是白雪引诱在先,怎么都不该怪她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全都怪我?白雪的声音更加沉郁,是生气的前兆。 若是以往,颜朝肯定会顺着她,但现在她不想这么卑微了。 不全怪你,可大部分责任在你,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来,难道这也有错? 白雪沉默一阵,冷声说:出去一趟,腰杆倒是硬了不少。 一直这么硬,以前只不过是为爱低头罢了。颜朝直视她,眼中无惧无畏,只是心口有些泛酸,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有温度的工具而已,如果没有你的授意,又怎么敢对你做什么。 话挑明了之后,颜朝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着白雪意外又难堪的神色,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畅快。 如果你只是想追究这个的话,那事情已经明了,我没必要再待在这里,就先走了。 这次颜朝不是以退为进,是真的想离白雪远一点,好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否则每次刚决定要收回感情,就有这样那样的事乱她道心,一辈子都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雪的眉心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可即使这样她依然漂亮,眉宇间的哀怨也别有风情。 颜朝心旌荡漾,虽然很快就意识到,并且压下了那微小的旖旎,但她还是觉得危险,心道果然不能离白雪太近。 掀被下床,颜朝刚要拿屏风上的衣服,白雪踹了她的后腰一脚,同时她唤了一声小荷,门就砰的一下打开,小荷几步走过来把她的衣服全拿走,还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 颜朝:? 这简直是土匪行径! 颜朝转头看白雪,白雪睨她一眼,自顾自地下床穿衣,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颜朝怒了,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小猫咪呢! 她一把扯掉白雪手里的衣服,连带着中衣鞋子一起扔出去,让她跟自己一样面临无衣可穿的境地。 第71章 白雪更加淡漠地瞥她,仿佛在说她不自量力。 颜朝知道她还有小荷这个忠仆,可要是她没法发出声音,又怎么吩咐小荷做事呢? 颜朝不动声色地盯着她,见她要张嘴唤小荷,立刻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 唔!放白雪瞪着她,丹凤眼狭长,眼尾上挑,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 不过这对颜朝不管用,再怎么难以采撷的花她也尝过了,现在的距离更是近在咫尺,所以这招已经失效了。 你费尽心机让我留下,不就是不甘心言听计从的工具失控吗?行,那我就留下,不过你得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不然眨眼功夫我就会从你眼前消失。 小荷力气是大,可她若是认真起来,区区一个小荷根本不够看。 再不济她还有系统,消耗几个积分就能瞬移到别处,甚至能在白雪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让她察觉不到。 有挂,她怎么防? 白雪眸色沉郁地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咬着她的手指让她松手,颜朝看出她不会采取行动,便收回了手。 白雪走回床上坐着,问她:你当真不愿意留下? 你是在挽留我吗?颜朝反问。 白雪:不是。 颜朝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回道:那我不想留下。 白雪神色略有焦躁,沉默半晌才说:若我挽留呢? 也不愿意。颜朝不假思索。 为何?白雪蹙眉,多了几分不耐烦。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不过是敷衍的说辞,我没那么廉价,随便两句就被哄得出卖自己。 颜朝一字一句地说完,看到白雪破防的神色,有种莫名的爽感。 谁让你出卖自己了? 被当成工具不是出卖吗?分明是你缠着我,事后却要我赎罪,这是什么道理? 白雪被问住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 我只是只是 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脸红了一些,隐约还有点羞涩? 颜朝:?? 这是要说啥啊,咋还把自己整害羞了? 白雪不熟悉这种感觉,腿一伸就要下床逃开,颜朝抓住她的手腕,在她侧头看过来时,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 说清楚。 没什么可说的,放手。 颜朝知道她不会轻易开口,俯身吻住那双柔软的唇瓣,在昨天咬破的地方反复撕咬,故意让她痛。 亲起来这么软,说的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口是心非惯了,不会正常说话了是吧?行,非把你这臭毛病掰过来不可。 颜朝亲得不疾不徐,温柔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白雪未曾察觉就沦陷,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软绵绵的,推她的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双颊泛粉,眼神迷蒙的白雪,颜朝有一瞬恍惚,还以为她又变回了昨夜那个软绵的小猫。 舌尖一痛,飞散的心思被拉回,白雪用殷红的双眼瞪着她,似乎在提醒她认清现实。 罢了,一开始也不是因为她乖才喜欢上的。 颜朝加深这个吻,略微的激烈让白雪难以招架,推拒的手改为攀着她的肩膀,唇舌也更柔软了。 黏腻的水声响起,急促的呼吸显得不那么乱了,却越发暧昧起来。 白雪的声音零碎漏出,组不成完整的语句,颜朝便装作没听见。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会说什么,干嘛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听话的小猫就是要教育,傲娇可以,但不许对主人两爪,也不能说太过伤人的话。 唇齿纠缠到麻木发烫,白雪已经完全失神,任由颜朝予取予求,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比小奶猫还软糯。 颜朝渡了一口气给她,又厮磨一阵,这才放开她的唇瓣,一根细丝在她们之间晃动,闪着细微的晶莹。 白雪像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呼吸,脸红到了脖子根,亵衣领口敞开,露出泛粉的锁骨和绵软。 那白皙的大蛋糕随着她的呼吸摇晃,仿佛在引诱颜朝去偷吃,但颜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了,绝对不会轻易上当。 颜朝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盘腿坐在床边,霸占了中间位置,这样无论白雪从哪个位置逃跑,她都能第一时间采取措施。 白雪的呼吸渐趋平稳,好一会儿预想中的斥责和巴掌都没有来,颜朝好奇地转头看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呼吸一滞。 这这这! 白雪双眸迷离地侧躺着,两只手在亵衣里自我安慰,从敞开的位置看,柔软从她的指缝中溢出,小尖儿快要从单薄的布料中透出来。 颜朝怔愣地看着,白雪忽然抬眼看她,媚眼如丝,吓得她赶紧转过身去,捂住狂跳的心脏。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刚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让她攻上去,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这么好的机会近在眼前,还装什么? 颜朝在心里默念自己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极娇媚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把我变成这样,想撒手不管? 颜朝头顶出现几个大问号,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让她这样了。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就想到其中关键,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肯定是白雪用来对付她的新招数,只要她扑上去,她就可以义正词严地把错推到她身上。 好险,差点上当了。 颜朝长舒一口气,躁意刚消退一分,一只脚就挑开她的中衣下摆,在她的脊骨上来回摩挲。 别想置身事外,快点帮我肚子好难受。 白雪一说肚子,颜朝突然想到什么,暗想该不会真是自己的原因,她偷偷用余光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白雪的脸。 啥时候把衣服脱了?! 颜朝的脑袋轰的一声,理智全线崩溃,她俯身靠近泫然欲泣的小猫,吮掉她将要掉下的泪珠,同时覆上她的手。 哪里难受?颜朝附在她耳边问。 白雪瑟缩一下,带着哭腔说:肚子好奇怪。 难不成浴池里的水不干净?不等颜朝深想,白雪已经抓着她的手,往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去了, 颜朝以为她想让自己帮她揉肚子,哪知根本就没停留,这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但这个奇怪的意思绝不是难受。 难道无意中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 白雪把她的手放到那儿,期待又难为情地看着她,颜朝无奈叹息,咬住她的脸蛋摆动手腕。 既然是她造成的,自然得负起责任才行。 白雪有时虽然恶劣,却只有她一个榻上之宾,就算只是把她当工具,她也没法弃之不顾。 不过她现在担心,这该不会是性。瘾之类的病吧? 如果是的话,那往后她更没有自由了。 你在想什么?白雪不满地掐住她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 颜朝痛的一激灵,即刻神思回笼,白雪绯红的小脸皱着,眼里的欲却比之前更重,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颜朝噙住她的唇,轻啄一口:除了肚子奇怪,还有哪里不舒服? 白雪回应她的吻,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颜朝猜想她可能害羞说不出口,便逼问:要是不说我就不管你了。 你敢!白雪怒目圆睁,丹凤眼都睁成杏眼了。 颜朝笑得和善: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丫鬟了。 就是我的。白雪说完眼皮微垂,浓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泪珠,更漂亮了。 颜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阵阵地收紧,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张让她心乱的嘴堵住。 一句话就能让她道心不稳,此女不是魅魔胜似魅魔,得小心一点,不能被迷惑。 过了大约一刻钟 不要了?那可不行。感觉小姐的病还没好,再巩固一下吧。 别抓我了,痛的只会是你自己的手。 嘴巴张大我亲亲,不许咬我。 白雪已经神志恍惚了,颜朝还在絮叨,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忘了对自己的忠告,完全沉浸在白雪的美貌中,恨不得把人给吃了。 而白雪这边,因为昨天的余味还在,没多久就不行了,她的身体敏锐到极点,颜朝的呼吸拂过肌肤都能引起战。栗。 她迷迷糊糊的抱着颜朝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在颜朝毫无预兆的加快的时候,猛地咬住她的肩膀,眼泪像雨一样倾斜而下。 第72章 双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毫无焦点,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瞳孔扩散,似是全然忘了自己是谁。 颜朝贴着耳朵叫她她也听不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偶尔会抽泣一声,鸦羽似的睫毛被泪珠沾湿,变成一簇簇的,让她看起来更加清纯无害,像懵懂的幼鹿一般惹人恋爱。 颜朝捏着她的下巴亲她,厮磨一下她的唇瓣,目的是让她回神,不曾想她却张嘴回应,还伸出舌跟她纠缠。 都这样了还不满意?颜朝心下一惊,怕自己的担忧变成真的。 如果真是开发了白雪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可坏事了。 白雪缠上来,揉着她的耳朵哼唧,水润的双眼澄澈如清泉,一副小猫模样。 emmm,也不完全是坏事。 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子,故意诱导:小姐刚一直说不要,现在是不是要休息了? 白雪咬了下唇,尾音婉转地哼了一声,听得颜朝全身骨头都酥了。 那我们大小姐想做什么?颜朝蹭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白雪听了她低哑性感的声音,浓睫翕动两下,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胡乱的亲、咬,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床笫之间温度一直很高,但白雪的体温尤其高到烫人,体香逸散在空气中,微黏的肌肤让她们贴的更紧,心跳都趋于一致。 不知是谁先开始,这个绵长炙热的吻变了质,白雪像块软糕似的缩在颜朝怀里,颜朝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 亲着亲着,颜朝将她调转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怀里。 这个姿势能更好的禁锢她,也能更好的看到窈窕的身躯,颜朝啄一下她纤白的后颈,圈住了她的细腰。 白雪似是不满地挣扎,嘴里说着想看她的脸,但颜朝一动手她就只顾着大口呼吸了。 相比白雪身上的痕迹,颜朝相对来说比较少,可她的受的伤却是白雪的好几倍。 血肉模糊的手背自是不必说,小臂上也布满了抓痕,昨天被水泡了半夜,今天也伤上加伤,已经让人不忍直视了。 好在颜朝有个强壮的身体,这点痛对她来说不过洒洒水,白雪愿意挠就挠呗,好的主人就是要宠溺骄纵的小猫。 情至深处,颜朝恍惚地想,得亏是自己,要是别人真不一定能让白雪满意。 而她这样的体质,就算白雪真的有了性。瘾,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都能喂饱馋嘴的小猫。 不知失神了几次,白雪顶不住晕过去了,颜朝为她清洗完身体后,把小荷叫来让她准备吃食,小荷往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颜朝: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节制一点,小姐身娇体贵,跟你这个莽妇不一样。 小荷还是人机脸,所以看不出她是不是在嘲讽,颜朝为了白雪的声誉,只得忍气吞声。 知道了,你快去做你的事吧。 小荷出去关上门,屋子里混进了新鲜空气,那种绮靡的气味就更明显了。 颜朝老脸一红,难得的害羞起来。 做的这么过吗?没感觉啊。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傍晚了。 颜朝回头看向熟睡的白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那沉甸甸的憋闷因白雪寻找她的动作而烟消云散时,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几天的纠缠惆怅,在傲娇大小姐的魅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颜朝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逃不过名为白雪的魔咒的。 摸不到身边的人,白雪睡得不踏实起来,颜朝走到床边坐下,让她握住自己的手,小猫这才安稳睡去。 夜幕降临,白雪才悠悠转醒,她醒来没多久小荷就端着吃食来了,颜朝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白雪睨她一眼,把脚搭到她腿上。 颜朝捏住她的脚踝,轻声说:我已经不是你的丫鬟了,伺候你是另外的价钱。 你想要多少?白雪踩她一脚,慵懒地问。 我不要银子,只要小姐答应我,下次再感觉身体不对劲,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 白雪怔了几秒,然后一下子红温,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就是不想记起那让她羞愤欲死的事,才故意装出一副松弛感,没想到这该死的竟然主动提起! 小荷,你来帮我 我来我来!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较真儿啊。 颜朝主动揽下帮她更衣的活计,说完便蹲下帮她穿上鞋,白雪低头看着神色的她,神色有些晦暗。 白雪起床后没急着吃饭,而是洗脸刷牙,把自己收拾整洁了才施施然坐在桌前,优雅地拿起筷子。 颜朝不客气地坐在她对面,顶着她幽暗的目光狼吞虎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吃到一半小荷敲门进来,说傅阳春来了。 颜朝撇嘴,小声道:这个时间他来干什么?天天往这里跑,他自己没家啊? 小荷又补一句:萧小姐也来了。 颜朝瞬间喜上眉梢,来得好啊,这样就有机会撮合他们了。 白雪看着她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面色沉了下来,她放下筷子,道:让他们先在前厅等候,我随后就去。 小荷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颜朝两人,颜朝吃着吃着感觉情况不对,抬头一看,白雪正眸色幽邃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 白雪冷声:萧清夏来你很开心? 啊?颜朝被问懵了,刚要解释就听到系统提示音。 【任务进度上升5%,当前总进度颜:?!又涨? 作者有话要说: 被审核做局了[愤怒]我这么纯洁正直的作者,竟会被如此对待[愤怒][愤怒]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愤怒][愤怒][愤怒] 敬请期待今晚十一点《46、47章限时替换》,各位读者大人一定要准时收看[狗头] 第49章 表小姐19 这个上升速度颜朝都有点害怕了。 原因未明,不劳而获。 庆幸的同时也生出几分不安,怕是小世界创造者给她挖的坑。 颜朝看一眼面色不佳的白雪,底气不足道:我高兴不是因为萧清夏来这里,但你可能不信,具体的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当务之急是问清楚任务进度莫名其妙增加的原因。 颜朝把系统召唤出来,看到它懒洋洋的样子就来气。 她在外面挨打挨骂,任劳任怨地做任务,这傻狗系统倒好,帮不上一点忙不说,还好吃懒做,每天过舒坦日子。 未享任务苦,却享她的福。颜朝气得牙痒痒,拿出久未见光的大锤子,给了它一个暴击。 豪猪被打得晕头转向,几个踉跄之后倒在地上。 【哎呀,人家被宿主打晕了,宕机了。】 少他爹碰瓷!快点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说出来。颜朝冷声说。 豪猪趴在地上装哭,还装傻充愣:【我就一小系统,能知道什么呀?要不宿主您还是自己探索吧。】 颜朝眼睛微眯,幽幽道:什么都不知道还配当我的系统?从这次任务开始你就明显怠惰,一点忙都帮不上,这样的废物是不是应该放进回收站啊?不对,直接按照废品销毁比较好吗? 【停停停!宝子,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拥抱[互掐]】 少给我来网上的烂梗,一天24小时冲浪,没时间去打听消息?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绝对没有,宝宝你要相信我啊,真是因为等级低才接触不到关于任务的消息的。】 颜朝跟脑中的豪猪唇枪舌剑,冷不防撞上白雪的眼睛,被那幽冷的漆黑吓得一激灵,身体都坐端正了。 没工夫跟你废话,没用的东西还是进回收站吧。 【等等!桥豆麻袋!】豪猪一下蹦起来,豆豆眼里含着泪水。 颜朝不说话,等着它吐出点什么。 豪猪吸吸鼻子,说:【我猜应该是俩主角的情感有变化,虽然他们没有喜欢彼此,但其中一个要是喜欢上别人,任务进度也可能会变。】 颜朝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子想通了之前一直卡着的关窍。 男女主都是主角,自然得两个人都顾及,女主不喜欢男主但能喜欢别人啊,只要最后是好的结局就好了。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没必要非把两人往一起凑嘛。 虽然她之前有这种想法,可那也是为了任务和小世界稳定着想,现在知道还有另一种方法,自然要改变策略。 说来颜朝打心底不喜欢傅阳春,觉得让他一直追在萧清夏身后,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更可恨的是,他明明跟白雪有婚约,还那么明显的对萧清夏献殷勤,不知道在恶心谁。 第73章 想到这里,颜朝又是虎躯一震,警觉自己忘了最该注意的事。 只要这个婚约还在,那白雪自然有黑化的可能,得尽快让他们取消婚约,彻底杜绝傅阳春逃婚这件事。 小姐,你跟傅公子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白雪脸色一变,声音沉了几分: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的事。 颜朝能看得出来她心里装着事,可她却不愿意吐露一个字,到了现在,她依旧把她当成一个只是消遣的下人。 颜朝心中火起,说道:好,算我多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过问你的事,你也别管我跟谁在一起。 白雪手握成拳,眼里凝了层霜,她张了好几次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极力压制情绪后,冷然地站起来往门口走。 颜朝跟上,没走两步白雪就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你留在这里,别出院子。 凭什么?我现在不是你的丫鬟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颜朝说完大步朝前走,白雪挡在她面前不动,颜朝直接把她提起来放到一边,大喇喇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白雪盯着她的背影,气得眼睛都红了。 走出院子,首先看到的是傅凝冬。 到底是大家闺秀,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表现得很明显,所以当傅凝冬如初见时那般温柔地打招呼,颜朝还愣了一下。 小丫头,你家小姐在屋里吗? 颜朝点了点头,回道:应当马上出来了,她要去前厅见客。 我来正是为了此事。傅凝冬说完,看着颜朝身后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雪儿~ 颜朝朝她一笑,道:冬儿也来了。 昂,我偷偷溜出来的。傅凝冬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淡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不是跟你兄长一起来的?白雪略微讶异地问。 当然不是。傅凝冬露出不满的神色,兄长整日围着萧清夏转,被蛊惑的晕头转向,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着实没规矩。我来是为了提醒你别理他们,无趣自然便走了。 她这话像是在为白雪打抱不平,可傅阳春真把心思放在白雪身上,她也未必乐意。 颜朝感觉有道视线在她身上,脖子冷飕飕的,莫名地背脊发凉。 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悄咪咪溜之大吉,才不管白雪会不会生气。 傅凝冬见她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声音低落下来: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有只不听话的狗让我费心而已。 听了她的回答,傅凝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一早就知道白雪的心意,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现在看来她怕是陷进去了。 不过一个人下人,不就长得好看了点,个子高了点,性格温顺了点,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傅凝冬的手握紧又松开,露出笑容:回去吧,夜里风大,莫要着凉了。 话音刚落,白雪咳嗽了两声,她立刻紧张起来。 难不成已经着凉了吗,要不要请郎中来? 只是喉咙有点痒,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都到这里了,还是去看看吧,免得到时候有人说白家待客不周。 傅凝冬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没再说什么,她挽住白雪的胳膊,假装还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可她心里清楚,很多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到了前厅颜朝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暗中观察身为主角的两人,对一脸痴汉样的傅阳春又厌恶几分。 果然还是女主独美比较好。 不过萧清夏喜欢的是谁呢? 按照这两天的接触来看,她好像对谁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特别表现出喜欢谁。 正出神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颜朝吓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一句窝草差点脱口而出。 小朝朝在这里干嘛呢,该不会在偷看我的盛世美颜吧? 颜朝: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趁机给她一肘击,省得她说些有的没的。 看到她无语的样子,萧清夏愉快的笑起来。 看来被我说中了,昨晚怎么没回客栈,人家可是等你大半夜呢。 人怎么能油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为了任务,她真的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受罪。 颜朝:忍气吞声.jpg 说话间白雪和傅凝冬来了,看到勾肩搭背的两人,神色各异。 萧小姐还是不要费心了,颜朝是不会受你蛊惑的。 萧清夏微微侧头跟颜朝靠得更近,笑着问她:白小姐就这么笃定? 自然。白雪回答得很干脆。 哦?萧清夏挑眉,用搭在颜朝脸上的那只手戳戳她的脸,你是凭何如此自信? 她做了我十年的丫鬟,心性如何我再清楚不过。白雪说完眉头紧皱,表情相当难看,你要在那里待多久,还不快点过来? 颜朝思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后一句话是对她说的,她以为白雪是吃醋才这么说,可她的脸上只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悦。 说白了就是占有欲作祟。 颜朝失望过后生出反骨,站在原地不动。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离炭火近,通风也好,不会被火焰熏得头晕。 颜朝说完萧清夏就笑了,她捂着唇发出嘲笑的声音,又给白雪一击。 白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三日前你曾把颜朝输给我了吗?现在她已经不是你的丫鬟了,你无权命令她做任何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怕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自己毒死。 颜朝看着她自信的脸,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她又不是白雪的丫鬟了,干嘛还上赶着维护她。 想是这么想,可看到白雪吃瘪的神色,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紧,她收回视线不再去关注,顺便把萧清夏搭在肩上的手臂拂下去。 白雪凝视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双漆黑的丹凤眼蒙着一层冷雾,周围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颜朝用余光瞥看一眼,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要是站在白雪身边,不得冻死啊? 白雪冷着脸不说话,她向来跟萧清夏不对付,现在更是有种撕破脸的感觉。 她不说话,傅凝冬就充当她的话事人。 这么晚了,两位若是无事便回吧。 她用温柔的嗓音下逐客令,亲哥哥的面子也不给,更何况是萧清夏。 萧清夏歪头,调侃道:雪天路滑,不如白小姐收留我一晚吧? 寒舍简陋,怕怠慢了国公府千金,若是有需要,我可以为萧小姐租辆马车。 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白小姐也太绝情了,都是女子又不会不方便。 怎么不会,旁边不是还有一个?白雪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萧清夏看一眼傅阳春,疑惑道:傅公子怎的还不走? 啊?傅阳春懵了。 萧清夏主人似的赶人:已经这么晚了,待在未出阁的女子家里,传出去叫人说闲话,就算白小姐是你未婚妻,但还是注意点好,你说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颜朝总觉她刻意强调未婚妻三个字,而且还挑衅地看了白雪一眼。 哇塞,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无声的硝烟到处都是,她可得远离战场,以免被误伤到。 看着哥哥被当狗耍,傅凝冬不乐意了,对萧清夏道:雪儿跟你的交情也足以让你留宿,萧小姐还是请回吧。 萧清夏反问:你都能留宿我为什么不能? 我跟雪儿的关系岂是你能比的?饶是傅凝冬脾气再好,也维持不住礼貌了。 怎么不能比,小时候又不是没在一个被窝里睡过? 萧清夏说完,颜朝直接就是一个目瞪口呆的大动作,两人不是死对头吗,咋还睡一块儿去了? 默不作声的,她把耳朵伸了过去。 傅凝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白雪甚至闭上了眼睛,可能她希望那些事是幻觉吧。 哎呀,人家好不容易想跟你们亲近一下,不要这么无情嘛。今晚咱们四个秉烛夜谈怎么样? 傅凝冬:谁要跟你亲近,走远点。 颜朝猜想她可能想说滚远点,但是碍于身份说不出口,用了相对文雅的字代替。 其实大可不必,萧清夏这样的人,不骂狠点根本不管用。 毕竟啊,鼠鼠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脸皮比她还厚的人。 有点东西嗷。 第74章 眼看夜已深沉,再僵持下去也没意义,白雪干脆妥协了,留下一句随便你们就走,还不忘让小荷把颜朝拉走。 一路无话,回到房间小荷就退出去了,外头传来哐当哐当的锁门声,里头安静的可怕。 不独处的时候颜朝翅膀硬得堪比岩石,一旦在一起,她就不敢造次了。 反复做心理建设之后正要说话,没想到白雪抢先了一步。 你果然喜欢萧清夏。 一个陈述句直接给了她绝杀。 颜朝感觉大脑皮层都舒展了,整个人仿佛飞越了太平洋,又好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 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颜朝一脑袋问号。 emmm,说了不喜欢你又不信,就当是那样吧。 颜朝还是不死心,决定试探一下。 白雪幽幽道:不许,不准你喜欢她。 为什么?颜朝问得很平静,心跳却在加速。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雪,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变化,可惜没有,又是一场空想。 她不过会说些花言巧语,实际上人品很差,会辜负你的,我是为你好。 听着她的一大串理由,颜朝勾唇一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是为我好,那我就不得不听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喜欢她的。 白雪眉头微蹙,似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也不许喜欢别人。 颜朝压抑的情绪爆发了,她抓住白雪的肩膀,目光晦暗地盯着她,呼吸都比平时重一些。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人看待? 白雪像是被她吓到了,一副快哭的样子,颜朝忽然觉得很无力,一切都无聊透了。 这个烂世界,真的无聊透顶! 颜朝深吸一口松手,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颜朝刚转身白雪就拉住她,她怒气冲冲地转身,正好吻上白雪凑上来的唇。 诶?又用这招? 该说不说,招数不在新,在于是否管用,显然这招对颜朝就挺管用的。 没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个,还不够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爱,保证药到病除。 白雪急着去撬她的牙关,颜朝故意使劲不让,白雪就急得哼哼,双手捶打她的胸膛,非要打到目的不可。 颜朝反客为主,跟她唇舌纠缠,气息很快就变得灼热,屋里的空气变得潮湿,刚才的尴尬窒息消失殆尽。 这个吻被颜朝反复拉长,直到白雪坚持不住往下滑,她才不情愿地分开唇瓣。 白雪伏在她胸前喘气,好半天都没说话,颜朝顺势拉开椅子坐下,把她放在腿上,让她靠在肩上缓。 脑子慢慢清醒,颜朝懊悔自己又上当了,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上当。 她以为白雪不会再说什么了,没想到她把脸埋起来,闷声说:我只是想让一直陪着我,永远都在我身边,我做错了吗? 颜朝的心猛然一悸,之前的所有埋怨和气愤,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白雪原本还羞于启齿这种话,等不到她的回答却比谁都急,仰头看她,小脸皱巴巴的,别提多可怜了。 知道了,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只要你要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白雪这才眉头舒展,不自然地低下头,鸦羽似的睫毛忽闪,害羞的样子格外好看。 虽然从一开始我们的地位不平等,但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点信任,尽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不是费尽心思去猜。 一下子就敞开心扉对她来说太难,那就一点一点慢慢来,反正她们有的是时间。 白雪以吻代替回答,柔软的嘴唇一触碰到,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了深。吻。 亲的正火热,萧清夏的声音传来。 怎么还把门锁上来,这是在防贼吗? 防你。白雪毫不客气地回道。 哎呀,小雪雪你真会开玩笑,快把钥匙给我让我进去,外面太冷了。 我们要休息了,你去客房睡吧。颜朝摸摸白雪的耳朵,朝门口说。 我就知道你也在,正好我们三个人可以饮酒赏月,岂不美哉? 白雪无语,颜朝也被整无语了,指着脑袋摇了摇头,白雪会意的勾起了唇。 大晚上不睡觉赏什么月,萧小姐你别再犯中二病了,赶紧回屋吧,外头这么冷你遭得住吗? 颜朝一句话说到萧清夏心坎儿上了,这下换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傅凝冬不让我进去。 颜朝想到什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白雪的院子厢房不多,小荷和傅凝冬各一间,留给她的就只有杂物间,大概是小荷懒得收拾,让她去跟傅凝冬挤,才会发生了这种事。 这又难不倒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办法。 再说傅凝冬也不是跋扈的人,不会真的把人关在外面挨冻,就是耍耍小性子,应该很快就会把她放进去。 要不还是让我进去吧,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颜朝抱起白雪往浴室走,不管这个油腻的古风小女,白雪陡然腾空,惊呼了一声,萧清夏忙问:什么动静?你们该不会 颜朝步子很大,她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浴室还是水汽缭绕,一进去就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得把衣服脱了才舒服。 颜朝白雪放在池边,问她:要我帮您吗? 白雪轻哼了一声,伸出手让她除掉衣物。 雾气朦胧中,白雪白的晃眼,像一块水豆腐一样丝滑的进了浴池。 颜朝迫不及待地跟上,一进去就把人捞进了怀里,白雪转头看她,隔老远就闭上双眼张开了嘴。 颜朝噙住她水润的唇,将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染在她身上,算是为她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高温蒸腾再加上空气被攫取,白雪缺氧严重,没多久就双眼迷蒙的软在了颜朝怀里。 颜朝低头看她,眼眶和链家浮上了绯色,被水汽洇成了深深的殷红,压不住对白雪的渴求。 她把白雪往上掂了一下,让她的肩膀跟自己的眼睛平齐,然后脑袋绕过白雪的手臂,咬住 白雪轻哼一声,抱住了她的脑袋。 痛吗?颜朝问。 白雪点头又摇头,哑声说:没关系,可、可以继续。 颜朝眼里闪过狡黠,故意问:继续什么? 白雪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低头亲吻她,把她的嘴巴咬得破破烂烂的,放开后便把柔软塞。了进去。 一套丝滑小连招把颜朝都看呆了,要不是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她都要怀疑白雪是不是特意练过。 当然了,美味就在嘴里她自然大吃特吃,吃完一边还要换个方向,不然大小姐会质问她是不是厚此薄彼。 白雪看着瘦瘦的,体魄倒是强健,这样高强度的情。事竟然没有不适,都不知道捏小世界的人给了她一个怎样耐造的身体。 从上吃到下,颜朝专门检查了一下,发现软肉粉润光滑,毫无使用痕迹。 明明之前白雪还因为肿擦药,昨天那么放纵,却一点事儿都无,真神奇。 这难道就是天生做ai圣体?那她注定要当个躺0,没有做攻的天分。 一想到白雪之前还蠢蠢欲动的想反攻她就想笑,白雪拽着她的头发,声音细弱地问:你在想什么? 颜朝眼睛一眯,哑声道:没什么。等急了吧,我这就让小姐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文锁的影响了大家的阅读体验,本来想加更以表补偿,但是有点写不动,周末给大家加更,请继续爱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50章 表小姐20 浴池里的水常年都是一个温度,可颜朝来了之后似乎变了。 每次两个人一起洗澡,白雪都觉得水烫得待不住,她抓着池壁想出去,刚起身就被掐着腰按回去,颜朝如鬼魅般从她身后探出头,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和耳后,让她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 小姐,你要去哪儿? 太热了,我要出去。 哪里热?我帮你吹吹。 不、不了 白雪知道她的恶劣,连忙拒绝,但她还是迟了一步,话出口的时候颜朝已经凑上来,装模作样地对着柔软吹气了。 这里吗?好像是被烫到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红呢。 颜朝自问自答,说完又吹了两下,接着张嘴噙住,舌尖来回拨动,看着白雪的双眼狡黠又狂热。 第75章 好点儿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含混。 唔好多了。白雪顺着她的话说,以为这样颜朝就会放过自己。 可惜她低估了颜朝的色批程度,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理智,颜朝会毫不犹豫的,把那跟她的脸一样大的绵软咬下,仔细品尝后咽下。 唇舌嬉戏一番,本来就硬气的粉润更大了,颜朝松开后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勾起。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对似是痛苦的白雪说:这么可爱,给它穿个孔怎么样? 白雪听了一怔,随后惊慌地挡住。 你你 她仿佛受到了惊吓,神色紧张慌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开玩笑的,别怕昂。 颜朝捧着她的脸啄吻,又用鼻尖蹭她的下巴,眸色却在白雪看不见的地方变幻。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各种主意就开始发酵,有点收不住了。 白雪的胸型真的很好看,要是打个ru.钉 颜朝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无法自拔,白雪看到她疯狂的眼神吓得只想逃。 她费劲地掰开箍在腰上的手,双手撑在池壁上往外爬,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屁股火辣辣的,转身之际下巴被掐住,下一瞬脸就被咬住。 为什么一直想出去,外面有谁在? 颜朝的嗓音低沉幽冷,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白雪没听了只觉背脊发冷,身上越发没力。 颜朝扣着她的腰往回一拉,两人一同跌进浴池里,水花四溅,朦胧水汽中白雪看到一双泛着暗光的眼睛。 就像伺机而动的野兽,很有野性的美感,让人不自觉就会被吸引,可偏偏她盯上的是自己。 白雪终于明白,那个肥美的猎物是自己。 但她知道得太迟了。 细软的腰被掐出痕迹,白雪双手抵在颜朝肩膀,阻止她靠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空气潮湿黏稠,脑子仿佛蒙了一层雾。 小姐,继续怀上我的孩子好吗? 想起昨夜那种濒死的快。愉,白雪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不好,我不要! 颜朝看着她笑,像个疯子。 为什么?难道你想为傅阳春生孩子吗?颜朝抓住她的手亲咬,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到。 没有,绝无此事。我怎么会为他生孩子?说起傅阳春,白雪的神色中带了些厌恶。 颜朝很满意她的反应,捏着她的脸嘬了一口,笑得更疯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除婚约? 白雪被她吓得思绪混乱,再加上这件事解释起来麻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便顿住了。 颜朝等不到她的回答,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毫不温柔的一下,引来白雪的失声惊呼。 看来小姐是打算把我当嫁妆带过去,然后再当个工具人满足你。好啊,都可以,反正我也离不开你,怎么样都行。 不不是这样的! 白雪双眸含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凝着泪珠,泫然欲泣的样子勾人至极。 颜朝喉咙滚动,问她:那是哪样?难不成你打算成亲之后抛弃我吗?不行哦,我这辈子都会赖着你,想要摆脱我,除非我死。 后面那句她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格外阴郁。 白雪有种自己被女鬼缠上了的感觉,话哽在喉咙里更说不出口。 颜朝也不是为了听她的回答才说,她勒紧那截细腰,咬着纤瘦的肩膀,加快了手腕摆动的速度,怀中的小猫呜咽着弓起背,无力再去抓挠她的手臂。 池水激荡,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也跳得飞快,水声逐渐黏腻起来,让氛围愈发旖旎。 白雪靠在颜朝怀里,眼神迷蒙的呢喃,她的双眼是没有焦点的,漆黑的瞳仁里雾气朦胧,映着一点烛光。 颜朝低下头,她便主动仰头去亲颜朝,噙着她的嘴唇很轻地吮,像喝水的小猫似的。 颜朝很满意她的条件反射,于是由着她小猫舔水,手上时快时慢,看着白雪的神色调整,玩得不亦乐乎。 白雪渐渐意识到她的捉弄,放开她的唇皱眉看她,小脸皱巴着,嗔怨又委屈地盯着她。 怎么了?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尖。 你是不是故意的? 颜朝噗嗤一笑,翘起一边唇角,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 她毫不掩饰地承认,似是笃定白雪做不了什么。 白雪气得眼睛更红了,呼吸也重了一些,在颜朝重新开始行动的时候,转头咬住她的胳膊。 嘶还挺有劲儿。 颜朝说完将她抱起来,手甩动出了残影。 水声更响,昨晚的情况重演,白雪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不停的拍打她的手,双腿也不安地乱蹬,可还是挣脱不了她的钳制。 名分和孩子总得给我一个吧,不然我太吃亏了。 颜朝恶劣地压一下那光滑的肚皮,满眼兴奋和狂热。 白雪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哭喊着说:又不是真的孩子,有什么用? 颜朝幽暗的眼眸亮了一下,她把白雪禁锢在怀中,咬着她的耳朵说: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一个真的。 积分还有剩余,换一个孩子绰绰有余,但她最初说这个只是想逗白雪,并没有真的想要孩子的打算。 孕育生命是多么艰辛的过程,她可不愿意让白雪受这个苦。 怎么生?你又不是男人。白雪声音弱弱的,眼泪止不住。 看来你的确想生男人的孩子呢,呵呵。 颜朝被炙热的水汽熏得昏了头,一听她这么就生气,下手更加没了轻重,白雪只是呼吸就很困难了,哪还有余力回答她。 水声终于停止,白雪仰着下巴躺在她怀里,殷红的眼睛迷离失焦,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颜朝的神智逐渐回笼,惊觉自己失了控,赶忙把人换个方向抱好,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白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趴在颜朝的肩上,二话不说先咬住她的肩头,非常努力的使劲。 颜朝哪敢说话,呼吸都不敢乱的受着,等她宣泄完了才说:对不起,刚才有点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 狗东西!白雪嘴唇翕动着,眼看着就要哭。 颜朝心里一慌,赶紧吻住她的唇,把她哭声全部吞了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和,分开之际两人都有些不舍,呼吸纠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催化剂,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再次响起的水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窗外升起一轮圆月,浅淡的银白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朦胧的白雾中,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显得尤为惹眼。 萧清夏喋喋不休地说完,才发觉屋子里头没了动静。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该不会真不管我了吧?这么冷的天我会被冻死的! 她的话随风消散,周围显得格外寂静,屋檐上的雪被吹下来,掉在她身后,似是在提醒她什么。 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萧清夏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她转身朝院子外走去,陪伴她的是咯吱咯吱的雪声。 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时正好看到神色略有焦急的傅凝冬,她走上去,怀里的烧鸡还没拿出来,就得到对方一个白眼。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傅凝冬怒视着她,大声质问。 她不想跟人共用一个房间,便没让她进去,后来一想这也不是自己家,白雪的院子的确小,没有多余的房间住人,跟她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还以为她被冻晕在哪儿了呢,叫人好一阵担心。 萧清夏把手里的酒瓶提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去买这个。 傅凝冬无语凝噎,沉默片刻才说:大半夜买酒,你是不是 她想骂人,但是词汇量不足,顿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转身进屋了。 萧清夏见她没关门,赶紧屁颠颠地跟进去。 进去之后她把怀里的烧鸡拿出来,拔开瓶塞,来喝点儿啊冬儿,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与我把酒言欢。 谁要跟你把酒言欢,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份儿上。还有,别叫我冬儿。 哦。萧清夏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那叫什么?凝儿?凝冬?凝凝?冬冬? 叫全名。傅凝冬没好气地说。 第76章 萧清夏一杯下肚,冷得打了个颤,那多不亲近啊,好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叫全名吗?太让人寒心了。 傅凝冬不理她,自顾自地走到床前坐下,正要脱鞋睡觉,想到什么后动作一顿。 你要睡哪儿? 床呗,还能睡哪儿? 不行,我不习惯跟人同寝。 那我打地铺。 这么冷的天打地铺,明天醒来人都硬了。傅凝冬有些过意不去,思索片刻后说:别喝了,一身酒气很臭。我可以分一半床给你,但你要安分一点。 萧清夏支着下巴看她,唇角勾起:这话说的,我又不喜欢你,怎么会不安分? 傅凝冬又无语了,握拳深呼吸一口,说:我让你睡觉安分一点,别蹬被子说梦话。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她跟白雪统一战线,向来是不喜萧清夏的,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种关系同床共枕,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她怎么会担心那个? 萧清夏笑出声来,说:这我不敢保证,毕竟这么多年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所以不知道睡觉习惯好不好。 傅凝冬干脆不说话了,看着她冷酒一杯杯下肚,欲言又止好几次。 有话就说嘛,干嘛一副被抢食的小狗样儿? 你不是有胃疾吗,这样喝没关系吗? 萧清夏表情一滞,眼里漫上浅淡的笑意,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没有特意去记。傅凝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萧清夏低笑一声,又拿出一个杯子,来喝一杯吧,干坐着多没趣儿。 不喝,我要睡觉了。傅凝冬干脆地拒绝。 你睡得着?萧清夏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 睡得着。傅凝冬回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彻夜难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 我为什么要哭?傅凝冬看傻子似的看她。 萧清夏端着酒杯看她,眯起眼睛:喜欢的人跟别人你侬我侬,鸳鸯交颈,你一点都不难过? 傅凝冬的脸色瞬间难看,眸色幽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反击道:你又好到哪儿去? 我也不好,所以才借酒浇愁,咱俩同病相怜,快过来喝一杯吧。 傅凝冬被说动了,走过去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 一看你就平时不饮酒,不过没关系,姐姐今晚一定教会你。萧清夏又倒了一杯给她。 这么简单的事用你教?还有,我比你大两个月。 萧清夏但笑不语,撕了点酥脆的鸡皮给她,傅凝冬边嚼边说:我晚上不吃东西。 萧清夏敷衍的嗯了一声,问:还吃吗? 傅凝冬点头。 两刻钟后 你怎么这么没用,要是你能让颜朝喜欢上你,雪儿就是我的了。 傅凝冬双手转动杯子,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快要哭了似的。 萧清夏还没完全醉,看到她这样连忙安慰: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都怪我,你千万别哭。 傅凝冬听她这么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怪你,雪儿根本就不喜欢我,就算没有颜朝还会有别的小丫鬟,我只是 她哽咽的说不下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泪水很快就糊了一脸。萧清夏把椅子搬到她旁边,用衣袖为她擦眼泪。 别哭了,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傅凝冬捏住她的嘴,皱着眉哭:不想听你的声音。 萧清夏: 行吧行吧,不想听她闭嘴呗,还能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傅凝冬又问: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萧清夏: 我唉!真是难伺候啊。 她把傅凝冬的手拿开,无奈地说:睡觉吧,你醉了。 没醉,我是故意的。傅凝冬口齿不清地说。 萧清夏: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傅凝冬拉着她的袖子擦一下鼻涕,迟钝地说:彳亍。 萧清夏把人扶到床上坐下,把外衣脱了下来,她有点小洁癖,穿着擦了鼻涕的衣服浑身难受。 傅凝冬呆呆的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来是困了。 萧清夏脱到只剩中衣,提醒她:把外衣脱了上去啊,还是你想睡外侧? 傅凝冬抬眼看她,伸手等着她脱衣服。 萧清夏叹口气,帮她脱掉衣服,又蹲下脱了鞋袜,掀开被子把人放上去,这才在她身侧躺下。 傅凝冬板正的躺着,萧清夏心想她还跟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的,刚这样想法没多久,她的腿上就搭了一只无比冰冷的脚。 嘶! 萧清夏被冷的一激灵,转头看傅凝冬,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是干什么,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傅凝冬把手伸进她领口,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萧清夏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在她怔愣的间隙,傅凝冬已经抓住了不该碰的。 这是什么? 萧清夏一把握住她的手,神色难堪道:这不是用来玩的,你快放开。 你放开我才能放开。傅凝冬一脸无辜的说。 萧清夏松开她的手腕,傅凝冬趁机掐住,她根本没打算放手。 你!萧清夏的脸上浮上绯色,不知是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傅凝冬挪到她怀里,把冰冷的双脚放到她的腿下,脸枕在柔软的胸膛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萧清夏都不敢相信人的脚能这么冰,跟个死人似的。 把手拿开,我给你暖脚。 她以为傅凝冬的目的是这个,于是跟她讲清楚。 手也冷。傅凝冬眨巴着眼睛看她。 萧清夏彻底没辙了,用手背遮住眼睛,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再不放开明天清醒了后悔的是你。 知道。傅凝冬动了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萧清夏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问:真的知道吗?那你叫我的名字。 萧清夏,你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萧清夏苦涩一笑,外人都道傅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柔美,这话倒也不错,只不过她不在傅凝冬温柔以待的那些人里。 说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白雪不喜欢她,傅凝冬便也跟着排斥她,明明小时候都很好,越长大越疏离,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 正出神呢,心口突然一痛,她闷哼一声,低头就看到傅凝冬心虚的表情。 痛吗? 萧清夏实在受不了她的捉弄了,手从她的衣摆滑进去,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傅凝冬缩颤一下,眼睛一眨就哭了起来。 我轻轻捏了一下,哪有这么痛?你故意的是不是? 萧清夏看到她含泪的双眼,突然心头一悸,她涩声说:我有个方法可以让它不痛,想不想知道? 什么?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先拿自己试试。 我自己没法试,但我保证不是骗你,要是骗你了你就打我。萧清夏的手还在那里,之前都没什么,现在触感却无比清晰。 傅凝冬沉思片刻,没犹豫着点了点头。 萧清夏喉咙滚了一下,低头咬住傅凝冬的。 傅凝冬吓得瞪大眼睛,拼命伸手推她,语无伦次地骂她,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萧清夏的脑袋被捶打得很痛,头皮也被拽的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虽说以前从没这样过,却也能按照本能行动,反复对着那一处碾,嘴里好像溢满了香甜。 傅凝冬渐渐没了力气,手无力地搭在萧清夏的脖子上,呼吸急促又凌乱,醉意上来,三分清醒七分迷茫。 没了阻碍,萧清夏吃得更欢,两只来回换,亲眼看着小可怜羞红了脸,身体也变大了一些,她觉得很神奇,又埋首探寻更多可能性。 傅凝冬张着嘴喘气,如果不是被咬痛了,是不会想着推开萧清夏的。 萧清夏抬头看她,气息明显不稳,心里的躁动在看到一脸哀怨的傅凝冬后更甚,心脏猛烈的敲击着胸膛,似要把胸骨击碎。 第77章 傅凝冬瘪着嘴说:不是说不痛吗,大骗子! 萧清夏摸摸她的脸,哑声说:我的错,别哭好吗? 傅凝冬吸吸鼻子,回道:我没想哭,但你这样我很难受,我要还回来。 你不是已经使劲打我了吗,还拽掉了我一撮头发,这样还不够?萧清夏趴在她身前看她,觉得她比记忆中还要好看。 是长开了还是眼光变了?她暗自反问自己。 不够,你咬得更痛。傅凝冬反身把她按倒,撑起身子看她,头发垂下来落在两侧,搔得萧清夏脖子有点痒。 萧清夏环住她的腰,问她:既然你要还回来,那我也能打你,拽你的头发吗? 不能。傅凝冬回答得很干脆。 萧清夏都分不清她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折磨她,但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很柔软,尤其是 一人一次好不好?这次我先来,下次换你,你不是没力气吗,现在讨回来岂不是不划算?下次我一定乖乖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真的吗?傅凝冬怀疑的问。 自然,这么多年我何曾骗过你。 萧清夏说完,便把脑袋埋到了她心口。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冬儿就这样被坏女人骗了[捂脸偷看] 第51章 表小姐21 白雪的院子不大,她的房间旁边就是厢房。 这一夜,相邻的两间屋子烛火未熄。 任凭外面寒风怎么呼号,屋里的空气都是异常炙热的,绮靡的气息飘散,让汗水黏连在一起的身躯更加紧贴,色气满溢。 过度的兴奋让颜朝没忘了节制,萧清夏晕倒在她怀里,嘴里呢喃着骂她,连做梦都皱着眉说不要。 颜朝抱着人猛嘬一口,心满意足地睡去。 一觉睡到快傍晚,颜朝神清气爽地醒来,怀里的人还在睡。 放大的精致面容冲击着眼睛,颜朝的心猛地一悸,直接看呆了。 白雪这样的顶级美貌,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心动,这也是纠缠到现在,即使无名无分,她也还是离不开白雪的原因之一。 对颜朝这样的重度颜控来说,一张好看的脸可以抵消很多。 譬如无法揣摩的恶劣性格,以及随心所欲的做事方式。 很多时候白雪都是把她当狗训的,哪些是pua她心知肚明。 可她就是唉!想得再通透明白又有什么用,不还是逃不出她的手心吗? 颜朝戳戳她的脸颊,轻声说:坏女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明知答案的事,说出来自找没趣,为了仅剩的自尊,颜朝决定闭口不言。 门被轻轻推开,小荷探头:小姐还没醒吗?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我去叫郎中? 不用,她只是累着了。颜朝低头看着熟睡的小猫,一脸温柔笑意。 小荷反应过来,淡淡地哦了一声,重新把门关上。过了几秒又再次探头进来,问:你要不要先起来吃饭? 折腾一夜确实饿了,但她没想到小荷会主动关心她,于是露出感动的神色:小荷姐姐,我还以为你没把我当人呢。 小荷略带嫌弃:我只是怕你饿死了小姐会伤心。 颜朝心思一动,问她:你觉得我死了小姐会伤心? 这么一问,小荷跟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这是什么话,她都因为你离开生病了,你心里没数吗? 生病不是因为眼疾的缘故吗?颜朝一下就觉得小荷说的话没可信度。 看来就算是大小姐最忠诚的仆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就算白雪跟以前比有所改变,那也是非常有限的,至少现在,她最爱的还是她自己。 听懂了就起来,别总是赖在小姐屋里偷懒。小荷正要关门,突然像触发了某种机关,我的确没把你当人。 颜朝: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听,大可不必非要补充一句。 颜朝麻溜起床,洗漱完毕就出去了,小荷在厨房忙,因为有客人,晚餐比平时要丰盛。 说到客人颜朝才想起傅凝冬和萧清夏,她倚在厨房门上,随口问:她们还没走吗? 没有,从昨晚到现在,一步都没踏出过房门。 这么久不吃不喝不上厕所,那很厉害了。 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颜朝去喊两人起床,刚踏上台阶就看到傅凝冬怒气冲冲地出来,她的表情相当复杂,颜朝不由顿住了脚步。 原本是愤怒,羞耻,惊慌,看到她后又多了几分窘迫,一张脸像画布一样,可谓是十分精彩。 饶是如此,她还是尽力克制情绪,说:告诉雪儿我有事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她。 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接着萧清夏急急忙忙追出来,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巴掌印和抓痕。 哇哦!看来昨晚发生了点什么。 敏锐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萧清夏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我也告辞就去追赶傅凝冬了。 颜朝有种预感,最近一段日子府里会非常安静。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之前总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打搅,没有重视起白雪和傅阳春的婚约,现在正好趁此机会想想,该怎么取消这个碍眼的婚约。 白雪这边态度不明朗,但看她对傅阳春冷淡的样子,不像是会巴着不放的,那么只要想办法让傅阳春同意,这件事就能和平解决。 傅阳春的意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大不了使点手段,让他稀里糊涂答应了,反正他的心思也不在白雪身上,难道要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婚约,让白雪白白蹉跎岁月吗? 不行,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傅凝冬和萧清夏会有故事她倒是完全没想到,原剧情里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没想到现实竟然牵绊这么深,果然一切都在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那么只要她再加把劲,白雪黑化的情节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颜朝打定主意,抬步走到卧房推门进去,看到睡意惺忪,香肩半露的白雪正在揉眼睛,她跪坐在床上,眼神迷茫,看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听到动静看过来,双眼泛着雾气,浓睫被沾湿,懵懂的神色清纯的不像话。 刚来的时候好像没见过她这样,这是对她越来越不设防了?颜朝心里暗爽,几步走到床上俯身,轻声问:小姐醒得正是时候,我伺候你更衣洗漱? 白雪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她伸出手,有种异常的乖觉。颜朝为她整理好中衣,拿起外衣穿上,又蹲下为她穿上鞋子,照顾的耐心细致,跟之前一般无二。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丫鬟,结果这套流程已经烂熟于心了,颜朝自己都觉得无奈。 白雪病了一场,又被折腾了一番,有些精神不济,坐到饭桌前才想起傅凝冬和萧清夏。 颜朝回她两人刚离开不久,她便没再开口,安静地进食。 颜朝和小荷抢同一块排骨,两人谁也不让睡,白雪见状睨颜朝一眼,敲掉她的筷子,排骨自然落到小荷手里。 颜朝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白雪就夹了一块到她碗里。 谢谢小姐~ 颜朝黏糊地说完,故意嚼得很大声,气得小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雪不理解她们为什么会因为一块排骨起争执,明明盘子里还有很多。 她自然是不理解的,小狗和小猫看似是争口粮,其实争的是主人的宠爱。 白雪吃完后又躺下了,颜朝为她擦脸擦手,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盯着面前的人许久没有说话。 颜朝被看得有些心虚,正要反思自己是否哪里做错了,就听她说:婚约的事得从长计议。 这婚约是母亲在世时定下的,若她单方面悔婚,对两家的声誉都有影响。但既然她跟表哥都对对方无意,想来应当不难解决。 颜朝怔愣片刻,随后眼睛越来越亮,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在疯狂地摇。 你是说就是那个,对吧? 白雪看着她的憨样嘴角勾起,问:哪个? 就是那个啊,你知道的!颜朝握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 你要跟傅阳春解除婚约。颜朝笃定地说完,看着她好小的眼眸,心里有些不切实际的妄想,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虽然这样问有点过于自信,可她昨晚阴阳怪气了一下,白雪就说这种话,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吧? 白雪的表情僵了一下,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拉着被子蒙住头,翻身背对她。 第78章 我累了。 颜朝料想她是害羞,用脑袋拱她,告诉我嘛,点个头也行。 白雪又往里挪一下,闷声说:你怎么这么烦人,今晚没你的位置,去睡狗窝。 不知道为什么,颜朝听到她的话并不生气,反而有种满足感,大概是摸透了她的说话方式,知道她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 这样的语气不就是娇嗔吗? 想到她皱着眉瞪视的样子,颜朝只觉得爽。 好嘛好嘛,我不问就是了,反正我会自己理解的。 别瞎解读,我只是不想被拘着,才不是因为你。 那为什么刚才不解释?这不就是口是心非吗?颜朝唇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知道了,我去睡狗窝。 颜朝哼着小曲儿铺床褥,白雪侧头偷看她,见她脸上挂着笑,只觉得她有病。 都睡狗窝了,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颜朝把自己的小窝垫得厚厚的,确定不会跟潮湿的地面接触,才缓缓躺下。双脚抬起来把被子压在腿下,右边一滚右边一滚,整个人就被裹成了蚕蛹。 除了脑袋之外,其他部位都在厚实的被窝里,这让她很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炭火燃烧着,屋里暖洋洋的,轻微的火苗声很催眠,颜朝却莫名兴奋,怎么都睡不着。 犹豫再三她还是叫了一声白雪,回答她的只有被风吹动的窗纸和火焰噼啪声。 室内一片寂静,颜朝心想白雪可能睡着了,或者她不想搭理自己,所以直接无视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雪才问:怎么了? 颜朝侧头伸长脖子看她,问:解除婚约后你还会成亲吗? 还没想到那么远,你问这个干嘛? 关心自己以后的处境,如果你成亲的话,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亲密了。 白雪又沉默了一阵,声音平淡地说:大概不会了吧,表哥已经是我能选的人里最好的,其他的要么家世贫瘠,要么看不上我势单力薄,门第相当的谁会娶我这个孤女? 颜朝听着她自嘲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没有用语言安慰,而是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把小窝搬到白雪床前安了家。 成亲的确有很多束缚,你选择独身没问题,但不许妄自菲薄,在我看来这世间男子没有人配得上你。 白雪低笑一声,问:那女子呢? 唯有一人能与你并肩。为了避免尴尬,颜朝是盯着房梁说的。 你该不会要说那个人就是你吧? 白雪是调笑的口吻,颜朝却很认真地看着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对,就是我。即使不能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可在我看来,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跟成亲无异。 白雪被她几句话震住,眸色变化有些微妙,在颜朝的注视下她无处可逃,拉下了床头的纱幔。 轻纱飘下,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颜朝透过月白纱幔看白雪,看到了几分不真切的慌乱和羞赧。 在现实的毒打下,她已经变得什么容易满足,光是这个发现都能让她心情雀跃。 白雪的一小步,却是她们感情发展的一大步。 最起码,由此可以确认白雪对她并非无意。 有了这根吊着她的胡萝卜,之后无论白雪再怎么口是心非,她都能说服自己溺爱。 一层纱挡在两人面前,只要她们其中一个伸手,就能打破这纤薄的桎梏,可两人都心有顾忌,没有主动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之后又连着下了几天雪,连门都出不去,这样极限的环境下,二房硬是把白雪叫去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小荷陪着,颜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雪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颜朝问起也只会说一句没事。 颜朝心里不是滋味儿,她以为从那天之后跟白雪的关系近了,事实并非如此。 小荷更是人机回答,每次都同一套说辞,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小姐不让我说,你去问她吧。 就是因为她不告诉我我才来问你,不然我费这个口舌干嘛? 小荷淡淡地看她一眼,再淡淡地移开: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颜朝: 气得想锤爆这个世界。 雪好不容易停了,白雪又被傅家的马车接走,一去大半天,回来她就病了,高烧不退,噩梦连连。 颜朝想去找傅阳春问个究竟,又抽不开身,只能用积分兑换大量负面情绪,让他也感受一下噩梦缠身的滋味。 整整三天白雪才清醒过来,睁眼看到趴在床边的颜朝,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 哪里难受?颜朝赶忙问。 白雪握住她的手,把脸贴到她的掌心,无声流泪。 颜朝的心一缩一缩的,把脑袋贴到她的脸上,轻拍她的后背。 从被二房叫去的那天你就不对劲,去了一趟傅家回来更是一病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吗? 知道是什么事才好及时想应对之法,现在只能干着急,这让她显得被动又无力,像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废物。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是白雪落在她掌心的泪水,湿润又滚烫,灼的她的手火辣辣地疼。 白雪,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面对。 颜朝站起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怀里。 白雪仰头看她,勾起笑容: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生病了比较脆弱。 鬼才信。颜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好,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白雪点了点头,靠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颜朝隐隐觉得不安,还没来得及去求证,超出预料的事就接踵而至。 首先是二房的人送来一堆账簿,说是该交到白雪手里的财产,然后傅家派人送来一箱箱丰厚的礼物,都是金银玉器等贵重之物,傅阳春来了好几次,每次都跟白雪不欢而散,两人快从表兄妹成仇人了。 雪后难得的晴天,白雪精神好了些,站在廊下看着下人们铲雪堆雪人。 颜朝拿着狐裘出去,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眼神暗了下去。 怎的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她把狐裘披在白雪身上,语气很是温和。 白雪转头看她,表情淡然:已经穿得够多了,我感觉腿都迈不开。 不等颜朝回答,她又说:你也去同她们一起玩吧,不必在这里陪我。 我不喜欢凑热闹,在这里看着她们玩就行。颜朝敛眉垂目,低声答道。 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白雪身上,哪有闲心做别的? 白雪推了她一把,说:你这个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别这么不合群,去吧。 颜朝感觉得到,白雪正在把她往外推。 好。颜朝声音略有滞涩,问她:你有什么喜欢的动物吗,我去给你堆一个。 小狗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堆出来。 我试试。 颜朝说完停顿了几秒,转身往院子里走去,说不失望是假的,可她也不能强迫一个不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那道竖起高墙的心门,刚刚为她打开一条缝,就被这几天莫名其妙的事弄得关上了。 想再撬开一条缝隙,又要用多长时间呢?颜朝没有答案。 当成品做出来的时候,颜朝自己都无语了,她的动手能力过于拙劣,把小狗的奇形怪状的。 白雪缓缓走近,把手里的汤婆子递给她。 嗯倒是跟你挺像的。 我有这么丑吗?颜朝委屈地问。 白雪轻笑一声,嘴角的弧度让颜朝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好久没看她笑了,都快忘了她笑起来这样好看。 丑吗?我倒觉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能保留多久。 她的语气明显低沉,脸上的笑也不见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颜朝抿了抿唇,一堆话堵在喉头,反倒不知该从哪说起。 晚上小荷进来点上安神香,白雪看着白雪睡着,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雪深路滑,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傅家。 轻松翻越高墙溜到后院,还没靠近卧房就听到争吵声。 这婚事是一早就定下的,你不娶也得娶,若是轻易悔婚,我傅家如何在京中立足? 我不喜欢雪儿,雪儿也不喜欢我,你们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硬凑在一起?!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再说了,只要婚后相敬如宾,把日子过好就行了,有没有感情重要吗? 第79章 这是什么话?感情当然重要啊,没有感情的人还是人吗?我有喜欢的人,此生非她不娶,你们不必再劝我了。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婚事近在眼前,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哪儿也别想去。 爹!爹!就算您软禁我,我也不会跟白雪成亲的! 争吵告一段落,后面几乎都是傅阳春的歇斯底里,颜朝等人走了悄悄摸过去,隔着窗跟傅阳春对上了话。 傅公子,我知道你不想跟不喜欢的人成亲,我有一计可助你脱身。 你是谁?傅阳春警惕地问。 颜朝压低声音,说:你别管我是谁,就问你想不想解除婚约? 傅阳春沉默片刻,回道:想。 那不就得了,你靠近点我把方法告诉你 回去又是一个小时,颜朝的鞋袜湿透了,双腿冻得没了知觉,她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钻进自己的小窝,隔着纱帐看熟睡的白雪。 从那天起她就没再上过床,白雪默许她留在这个房间,话却一天比一天少,有时候躺下只有无尽的尴尬。 颜朝不想逼迫她,所以一直在等,等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她没法再忍受这种窒息的氛围,才会主动出击去找傅阳春。 他是主人公之一,只要他在成亲前逃跑,那这桩婚事就泡汤了。傅家那边也会因为是他们理亏而补偿白雪,白雪不会有任何损失。 颜朝一直在等傅阳春逃跑的消息,可直到成亲前一天,也没有等到婚礼取消。 她心急如焚,打算等白雪睡着后再去一趟傅家,白雪却没有任何要睡的意思。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已经进府十年了。 白雪坐在火盆前用木棍拨弄几秒的红薯,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 是啊,十年弹指一挥间。颜朝附和她。 白雪抬头看她,说:坐下吧,陪我聊聊天。 颜朝坐在她旁边,白雪把烤好的红薯拿出来,不顾烫手执意自己剥。颜朝看着她被烫红的手指,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固执。 剥好后,白雪把红薯递给她。 颜朝接过来掰成两半,把不沾手的那一半给她。 白雪没有拒绝,跟不久前还称为贱奴的人坐在一起吃烤红薯。 吃着吃着,白雪说:明日你便出府去吧,银钱我已经让小荷准备好了,不必担心往后的日子。 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让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我也答应了,这才多久就不作数了?承诺在你眼里算什么? 只是随口一说,算不得承诺。我没法带你去傅家,便好聚好散吧。 白雪说完施施然站起来,对她道:时候不早了,为我穿嫁衣吧。 颜朝的心仿佛针扎般难受,她觉得白雪实在残忍,竟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剜心之语。 要抛弃我,还让我亲手为你穿嫁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 颜朝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的胸口憋闷得厉害,再不问可能要窒息而死。 这重要吗?白雪看着她,漆黑的瞳仁古井无波。 颜朝使劲咬着舌尖,用疼痛来克制情绪,却还是被她一句话给弄破防了。 重要吗?重要吗?!你怎么能毫无波澜地问出这种话?当然重要!不然过去的这些光景算什么?你对我许诺的一辈子又算什么?你难道真的只把我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白雪侧身不再看她,轻飘飘地来一句:知道还问? 犹如当头棒喝,颜朝被打得晕头转向,手脚瞬间冰冷,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小荷进来了,她端着华贵的首饰进来,看到气氛不对便说:该换婚服梳妆了,不然时间不够用。 颜朝退到一边,看着她为白雪更衣绾髻,将白雪打扮的明艳无双,成了最初那个孤傲冷艳,高不可攀的大小姐。 颜朝全程像个局外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喜欢的人为他人床上嫁衣,离她越来越远。 小荷虽然人机,但在大事上不含糊,首饰佩戴完毕,她把颜朝叫过去,将一根青玉簪子放到她手里。 这是小姐娘亲的遗物,你来替小姐簪上吧。 她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白雪像是没听见似的,对此毫无反应。 颜朝犹豫着,小声问:既然是夫人的遗物,我来簪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还有谁比你跟小姐更亲密? 这话倒也不假,而且颜朝心有不甘,不想就这样被轻易忘却。 她把青玉簪子插到白雪发间,附在她耳边道:祝小姐和姑爷新婚不快乐,百年不好合,最好今天就一拍两散。 白雪被沉重的头饰压得脖子痛,听到她的话后震惊的转过头,颜朝早已不再看她。 二房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想让白雪出嫁,搞了不小的阵仗,只是吉时过了迎亲队伍还没来,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又过了一刻钟,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厮回来,将消息告诉了二房,他们似乎故意想让白雪出丑,大声道:你说什么?傅阳春跟人私奔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宾客瞬间骚动起来,站在中间的白雪成了一个笑话。 颜朝看着她孤立无援的身影,脑子还没做出决定,身体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还不把人快点清走?你以为事情传扬出去,丢脸的只有白雪一个吗? 她怒视着那对嘴脸丑陋的夫妇,眼神阴戾像要杀人,两人被她的气势所震,开始疏散宾客。 不过几息功夫,刚还门庭若市的前厅变得冷清,除了几个丫鬟之外,只剩下颜朝和白雪。 白雪扯掉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双手紧握,眼神阴沉,跟刚才的颜朝不遑多让。 颜朝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生气了,现在发现是好事。 白雪不语,尖利的指甲嵌进她的手背,脸色更加难看。颜朝知道这事对她打击不小,本是天之骄女,转眼间却沦为别人的笑柄,这谁能承受得了? 可这就是天道之力控制下的剧情发展,即使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改变,关键情节还是避免不了。 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稳住白雪的情绪,让她不往黑化的道路前进,不然真的会走向自我毁灭的结局。 颜朝瞥到地上的红盖头,心里有了主意。 她用另一只手摸了下白雪的脸,将她咬出血的下唇解救出来,柔声说:不就成个亲吗?我跟你成。 白雪冷冷睨她一眼,道:凭你也配? 颜朝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盖头盖在头上,低头吻住她。 配不配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再说了,你我都做过多少回妻妻之实的事了,我觉得比起傅阳春,我更适合你。 白雪震惊地推开她,刚要说什么,颜朝就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再次吻住了那双水润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有宝说饭吃腻了想看剧情,作者能不能写剧情?能的宝子能的,这章超长剧情让你们看个爽[狗头][狗头][狗头] 第52章 表小姐22 小荷帮二房的人把看热闹的客人清走,正绞尽脑汁地想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抬头就看到让她震惊的一幕。 好消息:有人先她一步安慰了小姐,不用她再费脑子了。 坏消息:天塌了。 尊贵的小姐正在跟一个丫鬟亲吻,周围还有其他没眼色的人。 她呆滞了片刻,跨过门槛走进去,冷着脸左右扫视一眼。 你们都下去吧,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该说的别说。今日之事要是透露出去半个字,后果你知道。 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存在感不高,但谁都知道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在关于大小姐的事情上就跟疯狗一样,一旦被咬到不脱一层皮不罢休,没人想拿自己的命去触霉头。 听到她的声音,白雪也如梦初醒般推开颜朝,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凝视脸被红盖头遮住的颜朝,咬牙切齿地说:我再说一遍,就凭你也配? 颜朝透过红色的薄雾看她,只觉得她面目狰狞,变得陌生且可怕。 这才是真实的她吗? 还是在这个情节点上,她必须是这副模样? 颜朝把头上的红盖头扯下来,平静地说:是我自不量力了,我一个身份卑微的下人怎配跟你成亲。 说完她攥紧手里的盖头,抬步朝外面走去,经过白雪的时候用极低的声音说后会无期。 第80章 随后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随着跟白雪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也在一点一点地下沉。 快要到门口时,白雪叫住了她。 颜朝猛地停下,嘴角止不住上扬,转身之际却装作毫无波澜,面瘫似的看着白雪。 有事? 白雪拧着眉,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你要去哪儿? 犹豫再三,她还是拉不下脸出口挽留颜朝。 颜朝淡声道:天地之大,自有我的容身之处,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见她说话这么冷硬,白雪的脸色更难看,可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上,心脏又不自觉发紧,脑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现在不把她留下,那就会彻底失去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拥有过颜朝,毕竟从一开始这狗东西就以下犯上,不仅要了她的身,也夺走了她的心。 从前不喜欢的时候赶都赶不走,现在动不动就要离开她,很难让人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白雪纠结着,挽留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从满怀期待到失望,颜朝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身后传来白雪急切的声音。 站住! 颜朝再次停下,没有回头:还有事? 把我的盖头留下。 等不到想到的话,颜朝苦笑一声把手里的红盖头挂到门上,正准备跨出门槛,白雪又说:你也留下。 颜朝转身看她,问道:以什么名义留下?你的丫鬟吗? 白雪握紧双手,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可要是真这么说,颜朝大概不会留下。 她不止一次说过,自己已经不再是丫鬟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不给她明确的答案,估计真的会留不住。 一定要有理由吗,不能为我留下? 颜朝沉默片刻,说:不能,我要一个明确的答复,依据你的回答决定要不要留下。 从前都是白雪做选择,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她反倒没什么信心了。 颜朝心跳得突突的,生怕逼得太紧白雪反倒想通了,傅阳春逃婚的事对她打击本来就不小,自己再步步紧逼,万一她承受不住情绪崩了,可就玩脱了。 就在颜朝游移不定地想找个台阶时,白雪朝她走来。 白雪的表情并不算好,颜朝猜不透她的心思,默默做好了防御准备。 要是白雪是来教训她的,就随便给她打几下,然后趁机把人抱住,顺便把这茬糊弄过去。 颜朝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完美,可惜她预测错了白雪的行动。 白雪走到她面前站定,低着头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傅阳春逃婚了,我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如果连你也要离开我的话,我只能去死了。 颜朝一惊,立刻拉住她的手:不过是没结成婚而已,哪有这么严重?傅阳春本来就配不上你,不成亲说不定对你反而更好。 话是这么说,可这样会让整个家族蒙羞。白雪看着她紧握着自己的手,眸色微变。 啥家族不家族的,他们都不顾你的死活,你还在乎他们? 二房的人一个个心思深沉,恨不得白雪被唾沫星子淹死,在京中无立足之地。 拿他们当人,可就大错特错了。 白雪抬眼看她,小声说:可若你走了,在这府里我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一旁的小荷:? 颜朝用余光看她一眼,露出欠揍的表情挑衅她,是谁突然变成小丑了,原来是咱们大小姐的第一忠仆。 看着小荷欲言又止的样子,颜朝心情都好了起来,她抱住白雪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没事的,别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白雪从她面前抬头,漆黑的瞳仁像夜空一样幽深,你不走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忍心离开?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你被人欺负了,那我不是后悔死? 颜朝把她的脑袋按下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不自觉地挺直腰背,感觉自己像个无比可靠的大人。 莫名的责任感让她心绪激荡,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嗯。白雪闷声回道。 小荷在一旁看着,继欲言又止之后又出现了一言难尽,终于不是面瘫的人机脸了。 颜朝被哄得晕头转向,完全没发现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宾客全部离开后,二房的人来了。 白正青的小眼睛里透着精光,一看就一肚子坏水和算计,安梅也没好到哪去,唯一还算善良的就是白沁寒这个傻白甜,她看着白雪眼里露出几分担忧,但不敢太明显。 你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一定会嫁进傅家,现在婚事搞砸了,你准备怎么办? 白雪看他一眼,淡声说:急什么,总之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最好是,否则就别怪二叔我翻脸无情了。白正青说着话眼睛还在滴溜溜转,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白正青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奈何白雪太过淡定,气势压得他不敢做得太过,说了几句就走了。倒是安梅,在白雪的房间里转来转去,说了好些风凉话,小荷看不下去撸着袖子要动手,被白雪眼神制止。 等人都走了,小荷不开心地问:小姐,您为什么不让我教训她? 好歹也是二夫人,你若是动手打了她,二房的人更加有理由找事了。再忍忍吧,这种憋屈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的。 您已经有对策了吗? 小荷问出了颜朝的疑惑。 从刚才跟白正青的对话开始,她就隐约觉得白雪淡定的有些异常,就好像事情已经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而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冷戾,让颜朝不禁有些担心,她会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白雪没有回答,只是低眉敛去眸中冷意,对小荷说自己饿了。 好的,奴婢这就去准备吃食。小荷有些不放心地对颜朝使了个眼色,退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门关上之后,颜朝把人抱到怀里,动手剥她身上繁复的嫁衣。 白雪拉住衣襟,略带紧张道:大白天的你 颜朝看着她浮上绯色的脸颊,低笑一声:白天怎么了,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这么厚重的衣服你不累吗? 只是这样而已吗?白雪半信半疑地问。 是啊,不然呢?颜朝重新动手,抓着她的胳膊道:抬手。 白雪抬手外衫脱下来,确实轻松了不少,看着掉在地上的大红嫁衣,她的神情有些飘忽。 觉得可惜? 白雪抬眼看她,翘起唇角:如果我说是,你又要耍小性子? 是就是呗,傅家有权有势,你觉得可惜也情有可原。颜朝说完,又补一句:我是个成熟的大人,绝不会耍小性子。 呵!白雪轻哼一声,揶揄道:嘴上这么说,实则动不动就用离开威胁我,你可太成熟了。 这让颜朝无法反驳,只能从根源解决,她咬住白雪涂着大红口脂的唇,撬开牙关一番厮磨,将带着甜味的口脂融化在唇舌间。 短暂但缠绵的亲吻结束,白雪的唇妆花了,颜朝嘴上也有了她的颜色,闪着光的银丝诉说其中旖旎。 颜朝用手抹掉她嘴角的鲜红,问:你怎么不反驳我,难不成你真那么觉得吗? 什么?白雪有些懵。 我前面说的那几句话呀!颜朝噘着嘴,小声嘟囔:你果然还是不甘心没嫁进傅家吧,我就知道。 白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刚还说自己成熟不耍小性子,这就闹上脾气了,她真的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吗? 不过小模样还挺可爱的。白雪心念一动,决定逗逗她。 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傅家是京中大户,我若是嫁进去未来便是执掌中馈的主母,这世上便再无人敢看不起我了。 颜朝听着听着脸就拉下来了,把人从身上抱下来,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你慢慢回味吧,这次真走了。 回来。 白雪抓住她腰间的系带把她拽了回来,颜朝一屁股坐下,脸转到一边不看她。 白雪戳戳她的脸,说:生气了? 没有,我哪儿敢生你的气?颜朝气鼓鼓地说。 第81章 白雪听着她明显赌气的语气,不仅不觉得烦,心情还很好,意识到这种异常的时候,她已经掰着颜朝的脸亲上去了。 傲娇大小姐难得主动,颜朝再怎么昏头也不会拒绝,怕白雪倾身过来保持不住平衡,她又把人半抱在怀里,让这个吻能持续的更久。 屋子里回荡着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空气变得潮热,黏腻的水声响起,让气氛变得更加绮靡,身体都仿佛蒙着一层水汽。 白雪口中的空气被攫取,她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想要推开颜朝,对方的身躯却像铁块似的,纹丝不动。 她被迫睁开眼睛,恰好撞进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心脏猛然一悸。 这是看了多久?白雪的心疯了似的跳动,再加上脑供氧不足,让她有些昏沉晕眩。 颜朝眨一下眼睛,漆黑的瞳仁被洗得发亮,里面映着白雪迷乱的面容。 待看清自己的样子之后,白雪又是心里一紧,双颊浮上浓重的红晕,眼眶通红一片,泪水摇摇欲坠。 太过羞耻以至于没法好好思考,眼泪下来才察觉自己哭了。 她原来没有这么多眼泪的,这都怪颜朝这个坏东西。 白雪没法再跟她对视,闭上眼狠狠咬下去,痛得颜朝缩了一下舌头,随后是更没有章法的翻搅。 白雪很快就没力气了,双手攀在颜朝脖子上,完全变成了颜朝主导。 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白雪身体抖了一下,颜朝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地放开了她。 白雪靠在她怀里,喘着粗气说: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不许亲我。 颜朝眯着眼睛笑,甜甜地回道:好哦,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宝贝是什么?白雪用殷红的双眼看她,脸上带着一丝媚意。 颜朝差点又激动了,她深呼吸一口回道:我们不是把很珍贵稀有的东西称之为宝贝吗,用来称呼人也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对我来说你是我的稀世珍宝。 白雪呆了一会儿,从她怀里起来站好,背对着她说:你去看看小荷饭做好了没有。 颜朝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又想逃避对吧? 白雪回避她的目光,底气不足地说:没有这回事,你别多想了,我只是饿了而已。 既然不是逃避,那针对我刚才说的,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说实话纠缠这么久,颜朝已经不想再玩感情游戏了,可她又害怕说出来白雪会有负担,所以一直藏在心里。 事到如今,她已经一天都忍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让白雪知道她的心意。 白雪低声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你当下的想法告诉我。 白雪仰头看她,脸上带着羞赧和不知所措,她像被吓到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当下没什么想法。 脑子一片空白,心跳也快到极致反而变慢,周围的一切逐渐淡去,她的视野里只剩下颜朝。 她看到对方的嘴唇在翕动,她似乎很想得到一个答案,可她没法轻易许下承诺。 什么想法都没有吗?颜朝的声音略带失望,说完后眼眸垂下,浓长的睫毛遮住某种情绪,没关系,现在没有也没事,慢慢来,不急。 话虽如此,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儿,灿亮的瞳仁都黯淡了下来。 白雪看出她的失望,回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前,久久没有说话。 颜朝摩挲她的背,轻声说:不用有负担,只要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只是锦上添花。 而她相信,只要她一直陪在白雪身上,总有一天她会有想法的。 我不是不想回答你,只是还有事情没做完,若是中间出了差错,可能会连累你,我不愿你为我提心吊胆,所以 正确的做法是放颜朝走,但她做不到,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一开始只是不想她脱离掌控,后来觉得有个这样的人陪在身边也不错,现在则是完全离不开了。 越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越是明白颜朝对她的重要性。 那些计划存在于她的脑中已经很久了,真的为颜朝好的话,就不该一次次留下她。 可让她放手,那还不如死了。 说她自私也好,恶毒也罢,反正她绝不会再放开颜朝。 就这样纠缠到老,到死,直到天地倒转,世界崩坏。 她决不允许颜朝喜欢上别人,那双桃花眼只能看向她,那样深情温润的嗓音,也只能在她耳边响起。 白雪靠近,掐住颜朝的后颈,问她:你怎么说话,难道害怕了? 颜朝看着她瞬间的变化,暗暗叹口气,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很多。 既然你不想让我为你提心吊胆,那就让我跟你一起吧,这样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如果把你牵扯进来,你的手上可能会沾染鲜血,也可能会居无定所,一辈子见不了光,你愿意吗? 白雪嘴上这么问,眼神却似要把颜朝吃了一般,分明就是期待已久。 颜朝惊愕的看着她,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有种莫名的兴奋。 相处这么久,她自认为已经够了解白雪,没想到直到现在,她的性格才完完整整地体现出来。 哪是什么傲娇大小姐,分明就是压抑着疯劲的变态。 或许从一开始就展露出来了,只是她被表象蒙蔽了双眼,刻意忽略了这部分,为她打上了浅显的标签。 什么孤高冷傲,口嫌体正,都是些庸俗的词语,善于伪装的蛇蝎美人,孤傲的阴郁疯批,这些才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颜朝把她抱起来咬一下她的下巴。 白雪垂眸看她,露出疯鸷的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往后就算后悔,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会后悔?我可是小姐最乖巧的小狗。 白雪把手从她的领子里进去,摸她的锁骨和肩膀,那我听话的小狗,该怎么取悦主人? 小狗不会,主人要教我吗?颜朝用鼻子拱开她的衣襟,把脸埋到柔软的胸膛。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再决定要不要调教你的。 颜朝轻笑,咬住柔软不放。 调教什么的可能有些困难,白雪在别的方面可能有所保留,但这件事上的确毫无经验,不然以她的性子又怎么会不早点教她,好让自己更快乐? 之所以这么说大概是为了不让自己落于下风吧。 真可爱。 颜朝噙住小果轻碾,含混地说:你方才还说不宜白日宣淫,怎么现在这般急躁? 别含着说话!白雪拽进她的头发,声音细弱很多,我从未说过那种话,莫要用臆想污蔑我。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向小姐赔罪。颜朝说完咬了一下,白雪就闷哼一声,说不出话来了。 颜朝看着她扬起的下巴,颤抖的肩膀,心里生出难以抑制的躁动,从之前她就想说了,白雪的身体敏gan过头了,随便亲一口摸一下,就抖个不停,给足了她想要的反应。 这让她怎能不兴奋? 幸好得到这种尤物的是她,她可以尽情地感受。 桌上的茶壶掉下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白雪惊得一抖,还来不及低头就被按住,红色婚服卡在手腕处,露出圆润的肩头,雪白肌肤格外惹眼,当得起一句雪肤花貌。 颜朝把两个挤在一起,脸埋进去,贪婪地嗅闻清淡的体香,白雪却有些不满地拍打她的后背。 怎么了?她故作不知地问。 这次白雪没有避而不答,而是摁着她的脑袋说:别再磨蹭了,快点。 颜朝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双眼红得似要滴血:主人都这样催促了,小狗自然要满足你。 话落,她便亲吻而下,在经过的每一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丰盈的腿肉从指缝溢出,颜朝看着那粉润,分明就是在引诱她。 她挑眉看一眼白雪,见她也在期待,便二话不说将唇舌覆上,将绮靡嫩肉吞入口中,仔细地照顾到每一处。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拽,没多久又松开,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颜朝自然感受到了,她唇角一勾吃得更欢,如果有尾巴的话已经甩成螺旋桨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两人都听见了,颜朝以为是小荷,坏心思一起把白雪拉起来,让她实实地坐了下去。 一声短促的惊呼过后,白雪用手捂住了嘴巴,她嗔怨地看着颜朝,拽紧她的头发以示惩戒。 第82章 可对于颜朝来说,这不过是让她兴奋的一种手段罢了。 叫这么大声,是故意想让外面的人听见吗?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化了][化了] 第53章 表小姐23 傅凝冬坐在下首看着主位上的白雪,以及一旁身上热意未消的颜朝,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原以为哥哥逃婚白雪会伤心,她费劲地逃出来前来安慰,没想到却坏了人家好事。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白雪轻声:没有这回事,你来看我我很开心。 一旁的颜朝点头如捣蒜,被白雪瞪了一眼后有所收敛,但对傅凝冬还是心有不满。 如果不是这个不速之客的话,她跟白雪已经咳咳,腰被拧了一把,颜朝这才安分。 傅凝冬早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可看着两人无比自然的亲昵,心里还是会难受。 来, 她轻啜一口茶,小声道:兄长他是傅家对不起你,回去之后我会让父亲母亲给你一个交代。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莫要插手,免得你父母迁怒于你。白雪淡声回道。 怎么会与我无关?若不是因为我,我父母也不会逼你们成亲。傅凝冬情绪激动起来,脸颊浮上淡淡的红晕。 颜朝耳朵一动,心道这事果然有猫腻,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听,试图听到更多内幕。 白雪看向傅凝冬,声音轻柔:就算没有那件事,这也是我必须经历的,再说我也因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各取所需罢了。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即便傅阳春逃婚,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她也不会把仇记在傅凝冬身上。 相反,她还要感谢傅凝冬。 若不是她跟萧清夏的事被傅家发现,她也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母亲的遗产拿回来。 当然这话她只是心里想想,绝不会拿到台面上说。 现在这种情况,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才能得到更多补偿。 悔婚的是傅阳春,傅家合该给她一个交代。 雪儿,你真的不怨我吗?傅凝冬红着眼眶看她,似有千言万语。 白雪轻轻勾唇,给她一个温和的笑:真的不怨,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往后不论我与傅家如何,我们依旧是好姐妹。 谢谢你,我真的傅凝冬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帮你。 傅凝冬的心脏不断收紧,然后突然间像皮球一样泄了气,将那些对白雪的执念释放了出去。 这份将她困在迷城里的感情,今日终于能放下了。 小姐,饭食准备好了。小荷敲门说。 白雪应一声,问傅凝冬:一起用饭吧,今日可要在我这住下? 傅凝冬纠结片刻,眉眼弯弯:好啊,那便打扰了。 回去不仅要面对父母的诘责,还有个烦人精日日登门,不让她进来就翻墙爬狗洞,实在是烦不胜烦。 白雪宠溺的看她一眼,吩咐小荷把饭菜拿进来。 颜朝觉得自己地位不保,于是在小荷布菜的时候,趁大家不注意掐了一把白雪的腰。 白雪转头看她,她装作不在意地噘着嘴吹口哨,在白雪转过去时又掐了一下。 白雪微微侧身,压低声音道:莫要再闹了,不然今晚我便跟冬儿一同睡。 颜朝立刻把手收回来,憋着嘴可怜巴巴地看她,白雪翘起一边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颜朝总说自己是小狗的关系,她也有了这种感觉,每次逗她都像是在逗小狗,特别好玩。 用完饭没多久,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萧清夏看到傅凝冬欲言又止,傅凝冬看到她却面色为难,一直在躲避她的视线。 颜朝想起那天的事,再结合两人之间的尴尬,顺水推舟把人请到了隔壁房间。 她趴在墙上偷听,一阵安静过后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 该不会打起来了吧,是不是不该把她俩放在一起啊? 白雪拎着她的脖领子把她拉开,说:不要做偷听这种不道德的事。 颜朝盯着她看了十几秒,笑着说:那我能做道德的事吗? 说完不等白雪回答,反手把她拉进怀里,咬住她的脸颊研磨。 这算什么道德的事?白雪双手抵在她的肩上,并未有所动作。 颜朝含糊道:怎么不算?你喜欢而我乐意,没有比这更正确的事了。 隔壁又丁玲哐当几声,不过这次颜朝无暇去顾及,她沉浸在暖烘烘的香气中,反复亲。吮柔软。 白雪被压在桌上,只能勾着颜朝的脖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你又想在这里做? 什么叫又,这不是第一次吗? 之前的都不算,因为那时她们还没有心意相通。 白雪白她一眼,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去床上吧,这里不是做这个的地方。 正因为不是,所以才刺激啊。颜朝附在她耳边,刻意用气声说话。 白雪瑟缩一下,把脸转到一边:别说这种不像话的话,快点把我放下来。 颜朝不听,朝她的耳朵吹口气,在白雪因为惊颤回头时,噙住了她的唇。 要不要去偷听她们说话? 不要。 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语气,颜朝忍不住轻笑,你不想知道她们会怎么抉择吗? 不关我的事,我对别人的事没兴趣。白雪抱紧她的脖子,咬了一下她的嘴巴,你要一直说无关紧要的吗?再不专心就滚出去。 颜朝笑着撬开她的牙关,跟她唇舌交缠,互换气息,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 厢房里暖意融融,檀香飘在空气中,让人不禁感到心神宁静,萧清夏和傅凝冬相对坐在桌前,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萧清夏试探道:我之前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没考虑过,那时就告诉你了,绝无可能。傅凝冬语气生硬,声音发紧。 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萧清夏急了。 傅凝冬看她,面色平静: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解释给你听吗? 我觉得很难,所以要你说明。萧清夏固执地说。 你我同为女子,如何能成亲?傅凝冬反问她。 为何不能?我早已禀明父亲母亲,只待你同意便去下聘,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需你情我愿便可,旁人的想法与我们何干? 可我不愿。傅凝冬淡然地说出这句话,站了起来,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若真想为我好,便忘了这件事,不要再到处宣扬,弄得人尽皆知了。 我没有弄得人尽皆知,我只告诉家中长辈要娶你,让他们去与你父母商谈,我不知道他们会软禁,对不住。 萧清夏也站了起来,她眼睛不眨地看着傅凝冬,努力证明自己的决心和真心。 傅凝冬错开她的目光,低声说:不必如此麻烦,那夜我们都喝醉了,不过是酒后乱性,没必要把事情看得这么严重。 我没喝醉,我一直很清醒。萧清夏直直地看着她,神色无比认真。 看着那双眼睛,傅凝冬的心轻悸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奇怪之后,她落荒而逃。 别再逼我了,不然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法做。 傅凝冬刚迈出一步就被萧清夏拉住,门口的架子被撞的一晃,上面用来装饰的花瓶掉下来,声音清脆刺耳。 萧清夏把人拉到一边,用臂弯圈住,傅凝冬原是想让她放手,抬头才发现对方的脸跟自己近在咫尺。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萧清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生怕她跑了似的,傅凝冬被看得不好意思,缓缓低下了头。 放开我。 萧清夏不仅没放,还揽住了她的腰,那晚是我的错,我不该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省略了很多话,把重点放在最后一句,从醒来看到傅凝冬躺在她怀里的那刻起,她就决定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即便傅凝冬一直躲着她,也一再强调不用负责,她也不想就此放弃。 说负责只是为自己的纠缠找个合理的借口,实际上她只是想跟傅凝冬在一起,每日都看到她的睡颜。 只不过要是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傅凝冬大概跑得更快。 都说了不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傅凝冬不耐烦了,使劲推着她。 第83章 萧清夏把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弱声说:听得懂,可我都跟父母说非你不娶了,没法当作无事发生。 这是你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傅凝冬皱起眉头,狠狠掐住她的胳膊。 萧清夏趁机倒在她身上,跟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好痛,轻点嘛。 听着她黏糊的声音,傅凝冬整个人都僵住了。天呢,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耳朵不会坏掉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猛狗撒娇吗?那她可真的受不住。 好好说话,算了,你还是闭上嘴吧。 萧清夏委屈的哦了一声,还是靠在她身上不起来,傅凝冬反应过来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了。 起来,重死了。 萧清夏哼唧一声,委屈的说:那天是你先动手的,不让我对你负责,那你对我负责。 傅凝冬想起那天自己的惨样,给了说胡话的萧清夏一肘击。 真是听不下去了,把她弄成那样还有脸说这种话,疯了不成? 要不是在别人家不宜闹出动静,她非得让这厮知道她的厉害不可。 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萧清夏当真了,听话地放开她,被狠狠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别再来我家了,不然我就搬走,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傅凝冬逃也似的跑了,留给萧清夏一个无情的背影,她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苦笑着坐下,怔愣了很久。 给傅凝冬准备的厢房被萧清夏住了一晚,白雪第二天才知道,在萧清夏走时阴阳怪气了好几句,萧清夏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击,低着头默默走了。 白雪抬头看一眼天空,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来她们谈崩了。颜朝出现在她身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白雪微眯起眼睛,说:那是自然的,冬儿怎么会喜欢这种浪荡女? 颜朝一听有八卦,连忙竖起了耳朵:此话怎讲? 萧清夏先前不是一直对你示好,你不知道?白雪回头看她,眼眸低垂,十分危险。 颜朝没想到给自己挖了坑,讪笑一声道:哪有的事,我跟她就说过几句话,一点都不熟。 话落见白雪仍不相信,赶忙补一句: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派人去打听。 干嘛这么着急的解释,我又没说什么。白雪转回脸去,眼里浮上浅笑。 颜朝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宠溺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有什么误会,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旁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白雪反手摸摸她的脑袋,颜朝主动去蹭她的手,活脱脱就一求表扬的小狗。 逃婚事件过去了好几天,傅家一点表示都没有,大概是想仗着家中势力冷处理,白雪每天没事人一样,除了打发二房的人,就是喝茶赏月陪小狗玩,日子过得比之前还惬意。 白正青沉不住气又来了,白雪起都懒得起,朝小荷使个眼色,小荷就倒了一杯巨烫无比的茶给他。 二老爷,请用茶。 白正青脸色铁青,道:我不是来喝茶的。 白雪:那你来干嘛? 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人都不装了,表面的客套变成了奢侈,就差彻底撕破脸了。 这么久了傅家还没来人,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既然亲没成,那就把账本给我,我代你保管那些财产。 说来说去,不过是惦记白雪父母留给她的财产,颜朝听得一肚子火,端起火盆就往他身上撞,吓得白正青连连后退,被门槛绊倒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呀怎么回事,这火盆怎么跟长了腿似的,抓都抓不住! 颜朝说完看准时机,在白正青起身之际摇出去了一块炭,烫得他杀猪般的尖叫。 二老爷以后还是少来我们院子,要不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白正青骂骂咧咧地走了,白雪则紧张地看着她的手,甚至还想用手接她手里的火盆。 颜朝见状飞快的把火盆端到旁边,生怕她被烫到。 没事吧? 白雪看着她,表情复杂: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还不快把火盆放下? 颜朝放下火盆,双手被白雪握住仔细检查,见没有被烫到白雪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但下次绝对不能用这么危险的方法。 嗯呢嗯呢,知道啦。 颜朝抱住她,用下巴蹭她的侧脸,白雪用手推她的脸,淡漠道: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今晚睡狗窝。 ?颜朝垮下狗脸,气鼓鼓地看她,我表现的这么好,难道不该奖励我吗? 哪里好了,你知道我有多话音止住,白雪眸色变了下,总之就这样,不许讨价还价。 晚上躺在自己的狗窝里,颜朝哼哼唧唧的,不时扒拉一下床纱,吵得白雪睡不着。 再这样就把爪子剁了。白雪咬着牙威胁。 剁了就剁了吧,你都不让我上床,这手留着有什么用?只是可惜了我这修长白净,能带来很快欢乐的手,希望它下辈子长在有用的主人身上,别像我这么可怜 闭嘴!白雪怒了,眸色沉沉地看她,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嘴巴奉上。 哼,哼哼。 白雪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叹气,上来吧,但不许再发出声音。 颜朝闻言一下扑上去,直接钻进柔软的怀抱,脸埋在馨香中别提多舒爽了。 雪儿,你是不是睡不着? 白雪:睡得着。 颜朝咧嘴一笑,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精神?看来是还不困,那我们做点有趣的事吧。 白雪看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无语凝噎,要不是她一直制造噪音,自己早睡着了好吗? 嘶!别咬我! 心口一痛,白雪给她一巴掌,颜朝的脑袋被打得邦一声,一听就是实心的。 是你不分心想别的,我才轻轻咬了你一下,你还打我o(╥﹏╥)o 颜朝说完假哭两声,更加过分地吮。吃,恨不得把整个柔软都掩吞进口中,白雪一开始还推拒阻止,很快就没力气了。 这么一来更是方便了某人,她吃完这边吃那边,两个都吃得像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上颤动,诱人至极。 颜朝抬头看一眼白雪,露出狂热的笑意,自己摸,我要吃别的了。 白雪听得面红耳赤,偏开脸不看她,随着颜朝的唇往下游移,热气洒在肌肤上,麻痒流窜全身,脚趾头都是酥的。 大小姐喜欢这样吗?颜朝抓着她的腿,嘴唇离软肉很近。 白雪咬着下唇艰难吐字:不、不喜欢。 颜朝又往前一点,说话时呼吸悉数打在上面,烫得白雪一抖一抖的,粉润也在缩颤。 小姐向来口是心非,说这种话就代表很喜欢,对吧? 白雪还来不及反驳,她就把唇舌覆上,半张脸都陷进去了。 随着一声细弱的惊呼,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潮热起来。夜色渐浓,春色在大雪中摇曳,为这漫天的白染上了别样色彩。 翌日白雪睡到晌午才起,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看着容光焕发的颜朝,心理不平衡地踹了她一脚。 嗯?!怎么了?颜朝一骨碌坐起来,身体醒了大脑还没醒。 白雪看着她强撑的样子,莫名牵着嘴角,颜朝眼睛都没睁开,身体往下倒时还不忘抱住她。 什么时辰了还睡? 再睡五分钟,不,十分钟,十分钟后一定起。 颜朝说完蹭蹭她,熟练地把脸埋到她胸膛,白雪不懂她所谓的分钟是何意,但知道她在耍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跟着平静下来。 今天得去趟傅家,把原先说好的那些东西拿回来,从她们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一趟不会太顺利,可她竟一点也不担心。 也许是现在有了让她安心的存在,所以有底气了吧。 颜朝睡醒先咬一口白雪的脸,然后拥着她坐起来,这蹭蹭那蹭蹭,比刚出生的小奶狗还黏人。 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白雪嘴上这么说,却也任由她蹭。 颜朝拉开距离看她,问:今天有事要做吗? 白雪的目光从幽远变得明晰,说:是时候该解决这一切了,欠我的那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第84章 颜朝沉默几秒,说:这次必须带上我,否则我就堵着门不让你去。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傅家可不是什么好闯的地方,我得把咬人最厉害的狗带上保护我。 颜朝汪一声,笑道:这是个无比正确的选择,我可是这世上最疯的狗,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开启战斗模式,指哪打哪。 白雪笑起来,把她的脸推开,别贫了,帮我更衣吧。 站在傅家大门前,颜朝看着门前的守卫,还在计算打倒他们最多需要几拳,小荷已经上去叫门了。 那俩守卫并没为难她们,叫了管家出来把她们带进去。傅家是簪缨世家,有钱有势,房子修缮的华丽精致,一个前院就顶得上半个白家,更别提其他的了。 三人被带到前厅,茶都喝饱了还没人来接待,颜朝虽然生气,但一直安静地站在白雪身后,不是沉稳了,而是在默默跟系统做交易,用积分购买各种金手指。 待会儿要是谈崩了,可以不用担心傅家搞小动作,要不她们三个女流之辈,很容易陷入被动。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傅夫人才姗姗来迟。 看到白雪她假意客套,说自己有事来晚了,又问白雪为何而来,丝毫不提自己儿子悔婚的事。 白雪看着她,淡淡地问:姨母,这些年你在傅家过得如何? 傅夫人早有准备,却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顿了一下之后,她反问:为何这么问? 只是感慨一下,人在同一个地方待久了,会被环境同化原来是真的,当初我母亲用她一半的嫁妆托你照顾我,你再三推辞说照顾我是应该,毕竟你是我的亲姨母,但是现在你任凭你夫君和儿子欺负我,完全忘记了当初的承诺。 傅夫人被说的变了脸,冷声道:别拐弯抹角,说出你的真正目的。 把我母亲的遗物还给我,然后当着全城人的面向我道歉,承认你们的过错。否则我就去敲登闻鼓,让圣人来决断。 作者有话要说: 锁锁锁,他爸的天天锁!这么搞人心态,我都不想写了[裂开][裂开][裂开] 第54章 表小姐24 听完白雪一席话,傅夫人的脸变得铁青,她用阴郁的目光看着白雪,白雪回以同光的眼神,且比她淡然从容。 傅家几世为官,大女儿嫁入皇室,蒙受皇恩的同时也受到制约,比寻常人更不自由,一旦被那位发现私德有亏,少不了一顿责罚。 若是被朝中的敌对势力知道,再添油加醋一番,那事情更无法善了。 傅夫人不会不知道这点,所以她在权衡利弊,是选一个折中的法子安抚白雪,还是直接除掉她。 对她来说傅家的荣耀才是最重要的,其次便是儿子的名声,至于白雪这个外甥女,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白雪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即便是死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傅夫人起了杀心。 白雪看着她阴冷的眼神,嗤笑一声。 姨母莫不是想故技重施,像当年对我母亲那般对我? 傅夫人表情一僵,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嚅动着却没有声音发出。 白雪冷眼看她,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傅阳春悔婚的事京中人人皆知,如果我不明不白的死了,你猜傅家会不会有事? 什么死不死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要补偿尽管开口就是了,何必说些有的没的污蔑我。 傅夫人也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她的表情恢复如初,端正的坐好轻啜了一口茶。 白烟袅袅,遮住她心虚的表情,但白雪看得真真的,知道她不像表面那样淡定,心里有了更多的把握。 从一开始我就表明了来意,是姨母贵人多忘事,没记住我的话而已。 傅夫人神色又变了,她盯着白雪沉声道:其他的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让春儿道歉的事不行。 傅阳春虽然不成器,却是傅家唯一的嫡子,是傅夫人的心头肉,她是绝对不会让儿子受委屈的。 白雪翘起一边唇角,露出讥诮的笑,姨母,我只是通知你,而不是跟你商量,你没有资格拒绝我的要求。 白雪,注意你的言辞,好歹我也是你的姨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傅夫人见她不妥协,开始端起长辈的架子说话。 白雪听了只想笑,眼里的戏谑藏不住。 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长辈了,用母亲的遗物逼她的时候,可没顾念过姨甥的情分。 看着那张跟母亲有两分像的脸,白雪只觉得面前的人格外恶心。 长相相似的姐妹俩,为什么性格会差别这么大,母亲温柔善良,到死都相信自己的妹妹,把自己的所有财产交给她,让她照顾自己的幼女,却不知从小便嫉妒她的妹妹,存了怎样的心思。 若不是白雪早就看透了她的真面目,只怕早就成为被操控的傀儡了。 姨母,我只给你三日时间,要是三日后你们找不到傅阳春,那就代替她向我道歉。 话音未落白雪就抬步往外走,半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傅夫人咬着牙道:白雪,我从小养育你长大,你当真要如此逼我?! 你养育我?呵,别搞笑了。白雪转身看她,眼里满是厌恶,你用的都是我母亲留下的银钱,谈何付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联合白正青对我使了多少绊子,在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就适可而止吧,非要我把窗户纸捅破,搞得大家都不痛快? 傅夫人闻言脸色大变,眼神惊愕的看着她,似是不相信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白雪施施然离开,层叠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像湖面上荡开的涟漪,向着远处延伸。 颜朝看了默默的想,希望白雪往后远离小人算计,顺顺利利的走花路。 大门被几个壮汉拦着,颜朝把白雪护在身后,微眯着双眼看他们。 这是几个意思啊? 没有夫人的命令,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颜朝一听乐了,对白雪说:你这姨母是很不咋地,做错了事不承认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把你囚禁在这里。 白雪冷哼一声,眸色又冷了几分。 颜朝看一眼一旁的小荷,发现对方也跃跃欲试,两人当即一拍即合,同时向那些壮汉出手,不过眨眼功夫就把他们解决了。 白雪嫌弃的跨过他们,颜朝勾唇邪笑,直接踩着他们往外走,接二连三的惨叫非常悦耳。 大约是觉得她们是三个女子不足为惧,又或者是傅夫人怕把白雪逼急了,除了这几个不中用的护院之外,没有其他人再来阻拦她们。 马车行驶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颜朝看着神色低沉的白雪,伸手把人揽到怀里。 白雪抬头看她,眼里有了些光彩。 别再想那些腌臜事了,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 雪天路滑,平时十来分钟的路程,今天要走半个多小时,要是一直这样气氛压抑的待着,只怕心情会更糟糕。 我不困。白雪挣扎着想坐起来。 颜朝怎么会让她得逞,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到胸膛,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佬阿咦政锂 不困也闭眼休息,要不又得胡思乱想。 白雪没再坚持,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闷声说:怎么这么小,一点都不软和。 颜朝:? 我真心实意为你着想,你就这样伤害我? 白雪仰头偷看她,看到她的表情后笑起来,丹凤眼眯的狭长,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 颜朝跟着勾唇,再次把她按了下去。 小也没办法,不管你满不满意,反正已经不能退货了。 白雪把脸埋到她的颈窝,说:小是小了点,退货倒不至于,你有其他让我满意的。 嗯?是什么?颜朝好奇的问。 白雪不想告诉她,便没再说话。 说实话颜朝身上有很多她喜欢的特质,但说出来怕某人骄傲,所以只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说是不困,马车到家门口的时候,小猫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颜朝笑着把人抱下去,不顾旁人目光径直走进走去,在前院遇到了白沁寒。 你你们白沁寒磕巴着,表情有些微妙。 有事吗?颜朝淡声问。 在白沁寒的视线看过来时,她把白雪的脸往怀里按了一下,不让旁人的视线干扰她。 白沁寒看着她的动作,眼里闪过失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就是心里有些憋闷。 没事,就是恰好遇到了,才问候一下。 第85章 哦,那麻烦让一下,我要带我家小姐回去休息。 白沁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颜朝越过她大步朝后院走去,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原来已经错过了啊。她低下头去,自嘲一笑。 这一觉白雪睡的很好,醒来时夜色已深,她看着坐在桌前打盹儿的颜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样平淡的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小荷推门进来,首先关心的是白雪,看到她醒来了,便推颜朝一把,让她去伺候白雪起床,而她则去热饭菜。 颜朝边帮白雪穿衣服边说:傍晚回来时遇到了二小姐,她似乎有话想说。 对谁说?白雪淡淡看她一眼。 自然是对你,我跟她又没什么交集,哪有话题可聊。颜朝立马表明态度。 白雪对她的说辞勉强满意,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第二天白沁寒果然来了,为了避免误会,颜朝直接退了出去,让姐妹俩说悄悄话。 白沁寒没待多久就出来了,擦身而过时,她深深的看了颜朝一眼,似是包含了千言万语,颜朝挠挠脸装作看不懂。 有个醋坛子老婆在旁边盯梢,她可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白正青没再来白雪的院子,消停了没几天,在一个阴沉的雪天把白雪叫去吃团圆饭。 颜朝直觉是鸿门宴,说什么也要白雪带上自己,白雪笑着摸摸她的头,说:自然要带上你,你可是我的底牌。 颜朝被这句话钓成翘嘴,要不是马上就要出发,非得把白雪扑倒蹭一番不可。 说是久违的一起吃个饭,可不管是白正青和安梅的脸色,还是菜品都差强人意,两口子演都不演了,耷拉着个驴脸,就好像白雪欠了他们几个亿。 二叔二婶叫我来吃饭,怎么一直不动筷? 白正青拿起筷子扒拉着面前的菜,暗中朝安梅使眼色,安梅会意的夹死一块肉放到白雪碗里,笑着说:来,尝尝这道炒鸡,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了吗? 白雪夹起那块鸡肉,道:没想到二婶还记得,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早就忘了我们是一家人呢。 这是什么话,我们一直是一家人。安梅不自在的说完,盯着她手里的筷子,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难为二婶为我费心,但我的口味早就变了,这鸡还是你吃吧。白雪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鸡肉给她,目光幽邃冷然。 安梅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说:我不爱吃鸡肉。 白雪冷嗤一声,问道:是不爱吃还是不敢吃? 白雪,差不多得了,我们请你来吃饭,你却怀疑我们的用心,有你这样做侄女的吗? 白雪端起盘子,把一整盘炒鸡倒进白正青的碗里,笑道:二叔你也吃,我记得你很喜欢炒鸡。 白正青嘴角抽抽着把碗推开,说:最近胃不舒服,口味比较清淡。 白雪一摔筷子,冷声道: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你你反了你了!白正青拍案而起,被早已站到他身后的颜朝按下去。 二老爷莫要动气,您要是嫌麻烦,奴婢可以喂您吃。 话落,她一只手摁着白正青的肩膀,另一只手抓起掉在桌上的炒鸡,使劲往他嘴里塞。 第55章 表小姐25 咳咳咳! 白正青使劲咳嗽,试图把嘴里的鸡肉吐出来。 他满面油光眼神惊恐,趴在地上抠着喉咙,哪有一点形象可言。 颜朝拿起桌上的干净帕子擦手,讥诮道:二老爷要是还想吃,奴婢可以继续喂您。 安梅被小荷控制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对白雪破口大骂,用尽了不堪入耳的词语。 白雪只当是疯狗在吠,怡然自得的坐在餐桌前,对外界的喧闹充耳不闻。 等白正青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她缓缓起身走到白正青面前,垂下眼眸,看狗似的看着他。 炒鸡好吃吗,二叔。 你你 白正青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嗓子眼仿佛被沙子堵住了似的,呼吸都格外困难。 看着他的惨样,白雪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我知道你肯定巴不得我死了,但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毕竟很快你就是个死人了。 吃饭是假,下毒害她是真,这桌不太丰富的菜肴里,唯独那道她最爱吃的炒鸡里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们明明知道这道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却还是用这种方式迫害她,那她也没必要再维持表面的和平了。 白正青脸色铁青,嘴唇乌紫,额头和脖子青筋暴起,安梅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嘴里更是没有一个能听的字。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当初克死父母,现在还要对养育你的亲人下手,你这么恶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雪眸色瞬变,很快恢复如常,她嗤笑着看向安梅,眼里毫无温度。 我会不会有下场,就不劳二婶操心了,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落到我手里,你以为你能善终吗? 都已经撕破脸了,还要顾及他们的感受吗?自然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再说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注定要不死不休。 从知道父母是他们害死的那天起,她就没有一天是不恨的。 虚与委蛇这么久,是时候让他们为自己做的恶事付出代价了。 今天就是清算的时候。 以前没觉得那么难忍,可自从跟颜朝在一起后,她越来越厌烦这种生活,一刻都不想再忍下去了。 不想被别人打扰,也不想让颜朝面对那么多腌臜事,只想两个人待着,哪怕日子平淡一点,依然能细水长流,独得逍遥。 白雪,你罔顾人伦,毒杀叔婶,你不得好死! 白雪冷冷瞥安梅一眼,小荷便会意的堵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推到白正青旁边,让他们有情人待在一起。 结果刚还在为夫君鸣不平的安梅,看到白正青口歪嘴斜的样子之后,嫌弃的挪到一边,生怕他身体里的毒沾到自己身上。 所谓感情甚笃我不过如此。 白雪鄙夷的收回目光,对小荷道:派人看着他们,别让任何人接近他们。 话落她便大步迈出饭厅,似是不想让里面浑浊的空气污染自己。 颜朝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这些你一早就筹划好了吗? 白雪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朝勾住她的手,小声道:下次可不可以让我也参与,不然显得我很没用。 白雪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问道:就只是这样? 啊?颜朝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雪停下脚步,会转身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想参与我的事,就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没用? 这么一说颜朝明白了,大概是不满意她的说法,才会连续问两遍吧,要不早没耐心了。 这只是很小的一点,最主要的原因是,颜朝声音一滞,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想参与你生活的方方面面,你或许只把我当成一个下人,觉得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我还是想尽可能的对你好,让你相信我,因我而有安全感。 白雪有些顶不住她眼里的光芒,错开了她的视线。颜朝便自嘲一笑,小声说:我果然还是痴心妄想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自己脑补一大堆,谁准你胡思乱想了?白雪的脸上浮着些许绯色,眼神也有些闪烁。 颜朝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扭捏的说:对不起,我只是算了,说多了看起来像辩解,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就别无所求了。 都说了不要乱想,不听我话是不是?白雪捏住她的脸,停顿几秒后啄了一口,以后会试着信任你的,所以别再说这种话了。 颜朝是故意这样的,为的就是白雪的坦诚,可她没想到白雪会坦诚到这个地步,一时有些怔愣。 她捂着被亲的地方,磕巴道:这个你 白雪脸上的绯色加深,清润的眼眸露出几分羞赧,为了不让颜朝看出来,她转身快步走开,层叠的裙摆扫在雪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雪儿,等等我!颜朝飞快跟上去。 白雪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的路,淡声道:别不知尊卑的叫我雪儿,你现在还是我的丫鬟,应当唤我小姐才是。 第86章 可是刚才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白雪打断她的话,眼尾一片殷红,似是涂了艳丽的花汁。 你亲我了。颜朝弱弱的说。 白雪给她一肘击,强装镇定:什么时候亲你了?你是不是带毒的炒鸡碰多了,出现了幻觉? 颜朝叹口气,耷拉下脑袋,好吧,就当是那样吧,你都这么说了,我给能说什么呢? 白雪余光瞥到她蔫吧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眼里浮上笑意。 她的小狗真听话,应该给她奖励才对。 当天夜里,银钱珠宝散落在床上,美丽的胴体置于其中,比宝石还光彩夺目。 颜朝伏在她胸前,低声说:是你自己说要奖赏我的,不许反悔。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痒意向四肢百骸流窜,白雪不禁身体颤抖,心口发紧。 金银珠宝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脖子,含混的说: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白雪按住她的后颈,轻声问:那你想要什么? 颜朝的唇从颈项往下,咬住柔软厮磨,唇舌裹挟那点粉润,反复汲取甜腻。 许久她才说:要你。 此时白雪已经浑身发软,头脑昏沉,无力再去同她争辩什么。 床被两个身材高挑的人霸占,那些珠宝玉器掉在地上,在烛光的映照下,颇有一些纸醉金迷的假象。 白雪还是一样的敏锐,软滑的唇舌才覆上,就失神的抖个不停,呼吸也变得又急又重,炙热的气息飘散在屋里,将空气都熏高了一些。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微黏的汗水让她们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颜朝在白雪抖得最凶的时候停手,用气声说:雪儿,你喜欢我吗? 白雪虽然神思恍惚,但没不是完全失去理智,听到她的话后眉头微蹙,转头狠狠咬住她的心口。 嘶下口这么重?颜朝倒吸一口凉气,说话时语气却轻快,似是故意逗她玩。 白雪听了更是生气,抓着她的手背说:不做就起开,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不气昂乖乖,为妻这就让你开心。 颜朝说完又开始高歌猛进,而白雪战栗着咬住唇,比之前还要敏锐。 什么妻不妻的,别胡说八道。白雪眼眸震颤,水雾凝成泪珠挂在眼睑上,摇摇欲坠。 颜朝发现这招对她有用,故意附在她耳边说:这不是妻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吗?那雪儿自然是我的妻子啊,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娘子? 闭、闭嘴白雪声音低哑,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下来,将她眼尾的殷红洇的更浓。 颜朝嘴角一勾,恶劣的重复:娘子,娘子,娘子 虚幻的气声回荡在耳畔,仿佛将她拉进了一个极乐梦境之中,白雪缩起肩背,绷直修长匀称的双腿,抖如筛糠。 硕大的珍珠染上了水渍,就如还在海里时那般耀眼,浓稠的空气里溢散出绮靡的气味,像烈酒一样醉人。 颜朝看着手指上挂着的晶莹,眼里的狂热更甚,漆黑的眸子像幽深的海水,燃起的火焰名为欲。 她一挥手,床上的珠宝全部掉了下去,唯有一串珍珠手串被白雪压在腿下,像是不愿就这么退场。 颜朝眼中划过暗光,把那串珍珠手串拿起来,从中扯断之后两头打了个结,让它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冰凉的触感袭来,白雪一下就回神了,她低头看一眼那被颜朝握在手里的东西,不解的抬头看她。 颜朝露出灿笑,含情的桃花眼眯起来,下次赏赐我比这个大的珠子好吗,不然用着不得劲。 白雪还没问要怎么用,剔透圆润的珍珠就被软肉吞。 怎么能 白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愣神的间隙,颜朝又推进去了一颗,低头看她的眼睛幽邃深沉,仿若翻腾的欲。海。 不行不这东西不是这样用的! 白雪捶打她的手臂想逃开,白雪加了几分力道,让她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用在于使用者的开发,以前没有这种用法,现在不就有了?乖宝贝不哭,娘子这就让你体会其中愉快。 说完干脆把剩下的都推进去,只剩下一根连接的细绳在外面,看起来随时会有断开的危险。 第56章 表小姐26 白沁寒从白雪的院子回去之后,就被父母支了出去,所以她并不知道鸿门宴的事。 在姨母家住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回去,姨母担忧的劝告,让她再住些时日,她直觉有问题,便问姨母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我知道的也不多,是你母亲让我一定要留住你,还说等这几天过去,你就是白家唯一的大小姐。 白沁寒的心沉了下去,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距离家里越近越忐忑,心像被一只大手捏着,一下一下的缩紧。 从小在白雪那里吃了多少瘪?白雪绝不是能任人随意拿捏的,如果父亲母亲想对她下手的话,很可能会被反将一军。 好不容易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下人都没几个,她快步往父母的屋子跑去,撞到了恰好出来的小荷。 小荷一只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扶了她一把,淡声问:二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小荷是白雪的贴身丫鬟,两人情同姐妹,往日从不来她们这边,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白沁寒看一眼她手里的餐盘,问:你怎么在这里? 来给二老爷和夫人送吃的。小荷的表情依旧淡淡,丝毫没有遮掩的想法。 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你来送饭?白沁寒焦急的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说出来你会受不了,还是别问了。 白沁寒双腿一软,差点直直跪下去。 小荷拉住她的胳膊,朝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小丫鬟便过来扶住了白沁寒。 带二小姐下去休息,没我的吩咐别让她出房门。 白沁寒泪流满面,挣扎着不肯离开,她被可怕的事实打击的脑子空白,只反复重复放开我让我去见我父母这两句话。 小荷朝丫鬟摆手,白沁寒很快就被带下去了,她轻叹一口气,心道二小姐也挺可怜的,要不是父母作恶,她还是白家的二小姐,虽然比不上官宦人家的小姐,但是起码衣食无忧,生活滋润。 可惜摊上这么一对丧尽天良的父母,未来会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可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光鲜了。 不过她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如果当初不是她父母害了小姐父母,她又怎么能过上这样优渥的日子,享受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赚了。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她只要照顾好小姐就行了,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不关心。 这么想着,小荷端着餐盘回自己院子了。 昨夜玩的太过,颜朝又被罚睡狗窝,一觉醒来看到白雪的睡颜,一下就觉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白雪是面朝她趴着睡的,一条手臂从床上垂下来,搭在她的被子上,有种全身心信任她的既视感。 颜朝撑起身子趴在床边看她,脸上不自觉浮现痴笑。 白雪被炙热的视线盯着,没法再睡下去,睁眼就看到颜朝一副痴女模样,心脏没来由的悸动了两下,以至于神思没能回笼,也就是所谓的身体醒了,但脑子还没醒。 颜朝抓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从手背亲啄到肩膀,在离耳朵很近的地方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干、干嘛?白雪猛地瑟缩,脖子整个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颜朝看着她小猫受惊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低头在她脸上嘬了一口。 身体好点儿了吗? 她故意用气声说话,白雪又轻颤了一下,随后幽怨又嫌弃的把脸转到里面不看她。 今天一天都不许跟我说话。 啊?为什么?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颜朝大半个身子都趴在床上,双手小心翼翼的扒拉被子。 还有脸问为什么?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白雪说完呼吸快了一些,耳尖泛红,浓长的睫毛翕动,从颜朝的角度都能看出她在害羞。 可你不也很喜欢吗?抱着我又哭又叫的,还让我深一点 啪的一下,颜朝被枕头击中,嘴巴强制关机。 第87章 她倒在自己的窝里,回味昨晚的精彩,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随手拿的道具就能让白雪整夜失神,要是认真那还得了? 经颜朝这么一说,白雪总觉得异物感还没消失,她的体温逐渐升高,脑袋有些昏沉,心跳声大的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不该被牵着鼻子走的,可那可恶的狗东西实在太会了,不知不觉就会陷进去,没有一点抵抗力。 脚下的被子一动,等她回过神来时,腿已经被抓着往两边打开,她惊的心尖一抖,掀开被子就看到颜朝那张色气的脸,一下什么应对之策都没了。 你要干什么? 颜朝眉眼弯弯,鸦羽似的浓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鼻头的痣性感的要死。 我看看有没有肿,要是肿了好帮你涂药。 白雪伸手推她,低声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不是说自己涂不好吗,还是你又要让别人帮忙?颜朝说着噘起嘴,可委屈坏了。 白雪拽住她的头发,羞恼道:什么叫又,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好吗! 我当然知道啦,这么说只是想听你凶我。颜朝嬉皮笑脸的说完,埋头凑近查看。 白雪也是没招了,只希望她快点检查完,要不情况又会超出控制。 不知道颜朝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的身体很奇怪,自从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滋味之后,就变得十分敏锐,别说身体接触了,有时颜朝一句话就能把她撩的浑身发软。 这让她感到难堪又羞耻,却又没法克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矛盾体。 颜朝看出了她的情动,伸舌跟翕动的小可爱互动,被缠着绞紧,不断往里吸。 白雪想起昨夜的体验,害怕的捶打她的脑袋。 不行,不能再 颜朝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立马松口安抚她。 别怕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已经放开了,你看。 白雪泪眼朦胧的看她,呼吸稍显急促,脸上浮着红晕,跟眼尾的殷红洇在一起,显得格外娇媚。 这分明是情动的样子。 跟她亲昵过这么多次,颜朝绝对不会看错,可她表现的又很抗拒,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从我的床上下去,别碰我。 颜朝顺从的回到狗窝里,卷着被子怔怔的看她,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白雪看她一眼,不自在的躺平看床顶的纱幔。 好歹把衣服穿上吧,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听她这么说,颜朝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出了脸不露一点皮肤,没办法,大小姐都发话了,她可不得照做吗? 就这样在床上磨蹭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起床直接吃晚饭。白雪是从前小鸟胃,没吃几口就饱了,自从颜朝暖床后,她的胃口逐渐变大,已经能吃一碗饭了。 颜朝一脸慈祥的看着白雪进食,把白雪看得起鸡皮疙瘩,饭越吃越没味,最后忍无可忍的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雪儿秀色可餐,我看着你就饱了。 白雪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都沧桑了,吃你的饭吧,三流话本里都不写这么油腻的情话。 那些人当然写不出来,因为这是我的肺腑之言。颜朝边说边朝她抛媚眼。 白雪无语的翻个白眼,对小荷道:撤了吧,明日起只准备我们两个人的饭菜便可。 颜朝:那我呢? 不是秀色可餐吗,往后我吃饭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颜朝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哎呀,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我这就吃诶?饭呢? 小荷端着剩菜出去,关门前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一直等着的! 夜色来临之前,白雪去了一趟白正青的院子,颜朝虽跟着她一起去,却没有跟进去,所以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白雪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一直到快睡觉的时候,她才小声问:要一直这样关着他们吗? 白正青平日里游手好闲,狐朋狗友交了不少,关个几天或许还行,时间长了难免惹人怀疑,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 白雪转头看她,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颜朝一点点往她身边蹭,半个身子已经躺到床上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做了什么你便做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过了这么久,当年的事早已没有证据,就算想把他们交到官府,大概也是不了了之。 白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着恨意。 颜朝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看自己能接受到什么程度,要是真想报官的话,就不会把他们关起来了。 既然法律给不了你想要的,那就自己寻求正义吧,不用觉得我会接受不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与你并肩,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要是我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呢?白雪侧头看她,眼里闪着星芒。 颜朝趁机钻进被子,捏着她的脸亲一口:那我也奉陪,但最好别这样做,我虽然战斗力还行,但还没法以一敌百,到时候怕是保护不了你。 白雪轻笑一声,没推开她的脸转身背对她,颜朝八爪鱼一样黏上去,道: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哼。白雪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像猫儿一样傲娇。 白天你分明动情了,却哭唧唧的推开我,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害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57章 表小姐27 白雪背脊僵了一下,低声说:哪来这么多问题?不睡就下去。 颜朝确定她在害羞,坏心思秒起。 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声音黏糊地说完,她圈住了白雪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蹭来蹭去。 沉默了一会儿,白雪问:我非回答不可吗? 听出她语气里的认真,颜朝不敢再逗她了,把脸埋在她颈侧,闷声说:那倒不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回答。 那就睡吧。白雪把脸藏进被子里,只有一双泛红的眼睛露在外面。 在颜朝看不见的地方,她轻咬下唇,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因为感觉太强烈了,所以她才会害怕这种事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接下来好几天都是如此。 颜朝前所未有的乖,每天充当人形取暖器,兢兢业业地履行暖床这个职责。 如果不是每天形影不离,白雪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换了个芯子,不然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现在这个清心寡欲,乖巧听话的好狗狗,是她养的那只吗? 对此,白雪持怀疑态度。 随着父母的祭日临近,白雪的心情变得很差,做什么都很烦躁,对没有及时揣摩到自己心意的颜朝,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察觉到这点的颜朝默默地睡在狗窝,以为这样就不会惹主人生气,实际上恰恰相反。 你在那里干嘛? 啊?我我睡觉啊。 看着白雪不耐烦的神情,颜朝又悄悄往外挪了一点。 非要睡狗窝的理由是什么? 白雪趴在床边,支着下巴看她,双眼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温和无害,但颜朝知道不是那样的,这个表情通常代表她在压抑情绪,要是再不顺着她,马上就要炸了。 只是怕你会觉得挤,嘿哈哈。 颜朝忙不迭爬到床上,还没坐稳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之前天天往上爬,现在觉得我挤了?白雪的脚踩在她的胸口,长腿毫无遮掩,她低垂着眼眸,眼神轻蔑玩味,好似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狗。 颜朝被她看狗似的眼神弄得心潮澎湃,连日来的克制和隐忍瞬间崩塌。 她握住那只白净窄小的脚,哑声说:娘子踢得我好痛,是否应该补偿我? 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为什么要突然分开睡? 颜朝的手往上游移,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俯身将唇置于脚背,一下下亲啄而上。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怕你生气。近来你情绪格外低落,我既然没办法让你开心起来,就只能尽量不让你更难受。 白雪知道她只是怕自己拿她出气,可这番话却取悦了她,让她的心情没有那么躁郁了。 第88章 她看着颜颜朝逐渐逼近,心跳跟呼吸一起变得急促,体温也飙升的很快,已经有微微出汗的迹象了。 颜朝的吻在巧妙的位置停下,她紧盯着那翕动的软肉,炙热的视线看得白雪止不住战栗。 还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可不行。 话音落下,她把手摁了上去,随意的几下之后,把沾了晶莹的手给白雪看。 白雪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尽管目光错开的很快,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颜朝趴在软肉跟前,用气声说:这里好像很迫不及待,雪儿希望我怎么做? 白雪转头看她,视线停滞片刻后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这一下力气不小,颜朝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上面,鼻间萦绕着绮靡的气息,诱得她神魂颠倒,目眩神迷。 她捧着面前的美味大口吞吃,耳畔传来细弱零碎的哼。吟,甜腻的嗓音让她更加难以自持,脑中没有一丝理智,只有无尽的贪婪。 白雪的腰弯的像弦月,她抱着颜朝的脑袋,双手无力地推拒,嘴里低喃着断断续续的话。 为什么一直用zui 颜朝掀开眼皮看她,眸中狂热异常,别急,手也会用上的,你想要的一个都不落的让你体会! 最后几个字带了些急躁,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白雪变了尾音,再说不出完整的词句。 好长一段时间,屋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黏腻的水声,潮热的空气包裹着两人,让她们沉浸在情。动的欲中。 白雪用腿捶打颜朝的背,殷红的眼眶里凝满了泪,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淡然冷傲。 颜朝被她的媚样刺激,血液又沸腾了几分,一激动差点把人提起来。 白雪猛地一下双腿悬空,吓得猛然惊呼,眼睛里的泪水都甩了出去。 这是做什么?她甚至想向罪魁祸首寻求答案。 颜朝抓着她的脚踝,眸中闪烁着危险的暗光。 我们换个玩法,雪儿的柔韧性肯定没问题的。 颜朝说完又开始埋头苦*,白雪无力阻止,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被操纵。 这个夜比以往都深,白雪叫哑了嗓子,口干舌燥又不敢喝水,以为能强撑到最后,终究只是妄想。 翌日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醒来,白雪看到皮肤光滑,神采奕奕的颜朝,气不打一处来,想给她一脚又没力气,只得小发雷霆。 滚下去,别让我看见你这张脸。 需要人家的时候叫人家上来,利用完了就让我滚下去,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嘤嘤嘤,呜呜呜,小白菜啊,地里黄呀 闭嘴! 白雪真的很想给她一下,但实在累了,浑身酸痛,连大声说话都费劲,想教训不听话的小狗都有心无力。 颜朝一下就闭嘴了,一出溜滑到自己窝里,盖上被子回味昨天的愉快。 是有点太过了,白雪又哭又闹还想逃走,被她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之后就是 想起来还有点激动呢。颜朝忍不住偷笑,很快就感觉如芒在背,那炙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脸给洞穿。 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 颜朝赶紧收敛笑容,弱弱地说:没什么,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这种时候可不敢惹大小姐生气,要不又得被制裁,轻则狗窝警告,重则被踩几脚,虽然这些对她来说没什么威胁性,但还是不往枪口上撞了。 相比阴沉着脸,她还是更喜欢大小姐的笑。 白雪父母祭日的前一天,傅凝冬来了。 从前她总会陪白雪一起祭奠,后来有几年不在京中,也会让家中送香烛纸钱,她对白雪的情谊毋庸置疑,当事人也感觉得到,所以白雪才没有因她是傅家人而疏远她。 正所谓追妻路漫漫,道阻且长,有傅凝冬的地方必有萧清夏,两人还是住同一个屋,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爆发冲突,两人出奇的安静,颜朝什么都没偷听到。 难道她俩在一起了?颜朝不禁发出疑问。 白雪睨她一眼,道:绝无此种可能。 你怎么这么笃定?颜朝更好奇了。 冬儿看似温柔,实际上外热内冷,性格倔强,她跟萧清夏不对付了这么多年,对她的态度哪会一朝一夕改变? 说来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还是因为她呢,还以为会这样一辈子,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萧清夏不是自诩国公府千金,鼻子翘到天上去吗!这下好了,吃瘪吃到怀疑人生,杀杀她的锐气。 这么一想,白雪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好了。 晚上几人一起吃饭,菜过五味,她开诚布公地说:饭也吃完了,趁早回去吧,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你们不适合在场。 傅凝冬和萧清夏消息何其灵通,怎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雪儿,得这样不可吗?傅凝冬担忧地问。 白雪没有回答,而是问她:换作是你,你会如何? 傅凝冬被问住了,沉默许久才说:如果我执意要留下,你也不会同意吧? 对。所以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干正事。白雪说得很轻松,丝毫看不出她是将要做那种事的人。 傅凝冬还是想留下,可她知道白雪的性子,即便她说什么都没用,索性不与她纠缠,干脆利落地走了。 两人走后,白雪看向颜朝,久久地凝视她。 怎么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你该不会也想劝我离开吧? 白雪勾唇一笑,丹凤眼弯成月牙,她缓慢地开口,还没吐出一个字就被颜朝抢了先。 你要是敢说那种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白雪的眉眼弯弯,朝她勾手,颜朝还没有过来就被拽着领子亲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你跟她们不一样,我希望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能陪在我身边。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口是心非,将自己的心声原原本本地袒露给颜朝。 颜朝捧住她的脸狠狠嘬一口,大声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白雪没问她老婆是什么意思,反正这人总是能冒出奇奇怪怪的词语,随她去好了。 夜幕降临,天上飘起鹅毛大雪。 颜朝手里提着桐油,心道连老天爷都帮她们,本来还想如何抹去痕迹,这下不用担心了。 小荷一箱一箱的往外搬财物,颜朝和白雪则在二房的院子里忙,颜朝几次三番说不用帮忙,白雪还是执意跟她一起布置,大概是想亲手为父母报仇。 下人都遣散了,二小姐也送回她姨母家了,今晚这房子就会化为灰烬,你现在心情如何? 白雪站在她旁边,面色虽然平静,眼里却跃动着仇恨的火焰。 很畅快,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就好,不枉我陪你等一场。 颜朝握住她的手,将手里的火折子扔进桐油里,砰的一下,屋子周围瞬息便火光冲天。 白雪回握住她的手,露出明媚的笑,她的半边脸被火光映照,显得五官深邃精致,轮廓分明,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随着眨动起舞,让她显得清丽出尘,美得不似真人。 颜朝牵着她的手走到她们住的院子,最后看一眼后点燃桐油,等她们出来时,火势已经变得不可控。 颜朝扶着白雪上了马车,眼底的火光逐渐黯淡,从此以后她们便是自由的鸟儿,想往哪飞就往哪飞。 至于这藏污纳垢的地方,便让它付之一炬,彻底埋葬在这场雪里吧。 小荷马鞭一扬,骏马朝着前方疾驰,小荷拔高声音问:小姐,我们去哪儿啊? 颜朝一听傻了,还以为白雪早都计划好了,结果一点准备都没有。 白雪问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颜朝想了想,说:我们去暖和的地方吧,往南一直走,遇到喜欢的城镇就小住几日,腻了再去下一个,如何? 好。白雪不假思索地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完结这个小世界[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58章 表小姐28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将偌大一个白家烧的只剩灰烬。 这期间没有人来救火,火势小了官府的人才姗姗来迟,随便扒拉了几下,糊弄了事,用一纸意外火情,无一人幸存的公文结案。 虽然有人心存疑虑,但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没有人再去追究个中隐情,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这件事很快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89章 大火之后一个月,傅家长子傅阳春的尸首被人送回,傅夫人悲伤过度精神失常,于一个雪夜失踪,后来有人在山上的庙里看到她,她似乎忘却了前尘往事,剃度出家一心修行。 颜朝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她只让系统把傅阳春这个绊脚石解决了,没想到它竟然直接就把人搞死了。 他可是男主,你这样做不会有事吗? 【能有什么事?任务已经过渡到女主身上了,他就是没用的废物,活着干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不会有天道惩罚之类的吗? 【是他自己运气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能证明是我做的?】 颜朝不拆穿它,顺便摸了摸它的猪头。 这只豪猪也没那么讨厌嘛,她想。 在一处西南小镇住了月余,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颜朝被刺眼的眼光照醒,她哼唧一声缩进白雪怀里,声音含混的问:今天天气特别好,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昂,是该走了。 白雪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起床的迹象,颜朝看她一眼,用脑袋使劲拱她一下,起身的时候顺便把赖床的小猫也抱了起来。 要不明天再走吧?白雪趴在她的肩上,用鼻子蹭她,特别可爱。 这话已经说了十几天了,今天一定要下定决心。 颜朝亲亲她的脸,拿起旁边的衣服帮她穿,让抬手就抬手,转脑袋就转脑袋,迷糊的样子加上乖巧的动作,看得颜朝心里软软的,又猛亲了几下。 我不想离开我的床。白雪睡眼惺忪的看她,可怜巴巴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颜朝总觉得白雪变娇了,神态动作带着一股媚意,一颦一笑勾得人心痒。 心跳不对劲的时候,颜朝就知道自己完了,深陷大小姐的魅力无法自拔,要一辈子当她的狗了。 那就明天再出发,今天咱们做点有趣的事。 说着便作势要脱自己的衣服,被白雪一把按住。 又突然想走了,快点收拾东西吧,趁天黑之前达到下一个镇子。 白雪落荒而逃,颜朝看着她的背影嗤嗤的笑,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三月的第一天,三人又踏上了旅程,一路悠哉悠哉的继续南下,四月末才到江南。 这里的一切与北方不同,柔和的风,湿润的空气,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很软,颜朝学着说了几句,白雪看傻子似的睨她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干嘛这样,我学的不好吗?颜朝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委屈的说。 别学了,很奇怪。白雪说完牵住她的手,耳尖红了。 颜朝心念一动,靠近她说:真的很奇怪吗姐姐? 白雪瑟缩一下,给了她一个肘击,她忽闪着鸦羽似的浓睫,低声说:都让你闭嘴了,再多说一个字就走开。 好嘛,不说就是了。颜朝眼睛眯起,笑得像讨到骨头的大狗。 她们租了一个很大的院落,两人住在最里面的房间,周围空荡荡的,不管弄出的动静都不会让人听了去。 姐姐,看着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颜朝掐着白雪的下巴,把已然失神的人按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轻语。 白雪每次听到她这么叫,总会有种莫名的羞耻,她用迷离的双眼看去,声音细弱:不不要这样叫我 什么?叫大声一点?颜朝故意这么说,把怀中的小猫气得不轻。 白雪咬住她的脖子,可小猫的力气能有多大呢,不过是让她兴奋的手段罢了。 好痛哦姐姐,本来打算马上就结束的,既然你还这么有劲儿,那就不得不再多玩玩儿了。 不唔 白雪想说什么,颜朝堵住她的嘴巴,让她没法再发出声音。 绵长炙热的吻结束,白雪已经恍惚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伏在颜朝怀里小声骂她,颜朝一下就上头了,手臂摆动的飞快,把那些弱声细语击的零碎。 接下来的几天,颜朝不被允许上床,她撒娇卖萌求原谅,白雪意志坚定没有被她诱,她只好在床边搭个窝,每晚等白雪睡着之后悄悄爬上去,第二天再趁她没醒下来。 当然也不都是成功的,经常睡过了被白雪踢下去,睁开眼就会收获一只炸毛小猫,简直不要太爽。 两人风花雪月,小荷替她们负重前行,她不仅要忙着布置家里,还要去奴隶市场上找合适的丫鬟婆子,关键能过她眼的没几个,好几天才能找到一个合心意的。 这天她带来两个女子,看穿着不像是丫鬟,颜朝便用眼神问她怎么回事,小荷摊手:自己问吧,我干活去了。 颜朝:? 面前的人把斗笠取下,露出两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你们怎么 傅凝冬朝她一笑,轻声道:我们也出来散散心,听闻你们在此处便寻来了。雪儿在何处? 她还没醒呢,你们先进屋坐会儿,再过两刻钟她就醒了。 傅凝冬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深了些,看来这小丫头把雪儿照顾的很好,这样她就放心了。 我们无处可去,小丫头能否收留我们几日?萧清夏凑上来,将一把抵在傅凝冬的肩上,收获对方一个肘击。 颜朝忍不住笑出声,回她: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雪儿醒了问她才行。姥锕胰政李 萧清夏委屈的看傅凝冬一眼,揉着肚子说:看来你跟我同病相怜呐。 颜朝:?这是什么意思? 白雪自然会让她们住下,在他乡遇到熟知的人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她跟傅凝冬说姐妹间的体己话,两人都默契的没提傅阳春和傅夫人。 分明才过去几个月,这些事却像上辈子发生的一样,变得久远模糊。 也许是幸福让人变得懒惰,这些日子她过得太轻松惬意,连曾经痛苦的回忆都蒙了尘。 聊到晚饭时间,颜朝提议去外面的酒楼搓一顿,萧清夏第一个响应,白雪和傅凝冬看着她们笑,就像在看贪吃的小狗。 只有小荷一人反对,她想自己准备接风宴,这样既有诚意又能省一笔银子。 颜朝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银子的事她自有妙计,轮不到小荷操心。 你一天这里忙完忙那里,像个老黄牛一样闲不住,就不能给自己放天假吗?走吧走吧,这顿我请。 小荷嫌弃的说:那还不是小姐的钱,你一个赘媳哪有钱? 颜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也太不给她面子了吧? 不过白雪看起来心情不错,赘媳就赘媳吧,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这顿饭最后还真是颜朝付的钱,付钱时有多豪横,被老婆盘问的时候就有多卑微。 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哪敢啊,我用了点计谋赚的。 颜朝跪在狗窝上,把脸放到白雪的腿上求夸夸。 骗了萧清夏的钱吧? 诶?你怎么知道? 白雪轻嗤一声,摸摸她的脑袋,看着她忽闪的大眼睛,眸色暗了几分。 就你这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我? 她抬起脚踩在颜朝心口上,一点点往下碾。 颜朝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腿看她,眼睛不知是何时变红的,视线狂热的能把人融化。 白雪心头一悸,加重脚下的力道,将粉润踩进莹白里,使劲碾。磨。 小荷说你是赘媳,你不生气? 不生气,因为这是事实。 白雪呼吸略微急促了些,白净的小脚有些使不上力,她站起来按下颜朝的脑袋,声音有些发虚。 那你会一辈子听我的话吗? 会的。我是姐姐最乖的小狗。 颜朝说完覆上唇舌,白雪低呼一声,弯腰抱住了她的脑袋。 另一处院子里,傅凝冬坐立难安,她都已经把外衫脱了,还是觉得浑身发热,骨头都是酥。 你不觉得热吗? 萧清夏自然也热,但她不能在傅凝冬面前脱衣服,要不又把人吓跑了。 颜朝说会帮她,竟然是这种方式,这也太过了,要是傅凝冬知道肯定会杀了她。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出去冷静一下。 傅凝冬一把拉住她,问:你要去哪? 太热了,我出去吹吹风。萧清夏眼神乱瞟,不敢看她。 傅凝冬咬着唇,小声说:这不是一般的发热,吹风也没用。 第90章 萧清夏心脏狂跳,生怕被傅凝冬察觉是自己做的局。 留下吧。傅凝冬声音更小,脸红的似要滴血。 留、留下?我真的可以留下吗?萧清夏不敢相信。 傅凝冬抬眸看她,低声说:难道你想出去找别人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不自在,才想出去暂避一下。 你像个木头做的傻子。傅凝冬说完,吻住了她的唇。 萧清夏瞪大双眼,然后一点点情迷,抱起傅凝冬往床边走去。 听到任务进度一百的提示,颜朝就知道自己的助攻成功了。 这一招一箭双雕,堪称完美,她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你在干什么?白雪不满的问。 颜朝低头看一眼,喉口发紧的说:姐姐,你刚才是不是扭屁。股了? 胡说八道,你要是不能专心就滚开。 白雪羞恼的说完,挣扎着想逃离她的桎梏,颜朝怎会让她如愿? 好好好,不是老婆扭的,是我扭的。颜朝紧扣她的细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你还说?!白雪羞愤的捶打她的手臂,娇羞的模样格外勾人。 不说了,老婆别生气,我这就专心致志的让你快乐。 颜朝话音落下,系统突然刺啦刺啦的响了起来,当那只豪猪出现在脑中,她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请宿主尽快前往下一世界,逾期不候。】 【检测到宿主的意志,开启强制传送,三秒之后传送通道将会打开,请宿主做好准备。】 不等颜朝有所反应,眼前就漆黑一片,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旋转下坠,意识在一点点消失。 来不及骂垃圾系统,颜朝拼尽全力抱住白雪,对她说:雪儿,我爱你。 真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可惜我身不由己,注定要食言了。 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 白雪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紧紧的回抱住她,在颜朝失去意识前,将那句她从未说出口的话告诉她。 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59章 堕神尊01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第91章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赤。身。裸。体的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比心][比心] 第60章 堕神尊02 净化掉一部分魔气后,桑吟脸上的阴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当下情况的震惊,她应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棵灵草缠住,而这棵灵草还没穿衣服。 不过到底是见多识广的神尊,初时的惊愕过后,她便把视线移开,随手一挥就把颜朝裹的严严实实。 颜朝低头看着身上的翠绿色裙子,笑嘻嘻道:谢谢神尊,下次还帮你治疗。 桑吟表情一僵,沉声说:不必了,往后离我远一点。 颜朝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想法,明明自己还是棵草的时候,对她温柔又多情,怎么变成人了反倒这么冷淡? 难道是长相不符合她的预期? 颜朝摸摸自己的脸,感觉皮肤细腻了很多,她低头看水中的倒影,五官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稚嫩了些,像刚成年时的模样。 莫非桑吟喜欢成熟挂的? 这样想着,她伸手抱住桑吟的双腿,哭唧唧的说:神尊,我从小就跟着您,您不能不要我啊! 桑吟又是一怔,刚要说话眼神就一变,随后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颜朝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被人抓着脖领子拎了起来。 ?谁在害朕?! 转头看去,一张明媚昳丽的脸闯入她眼里,给了她深深的一击。 不亏是仙界,仙女遍地走,这让她怎么在桑吟眼里脱颖而出? 嗯这孩子看着还行,灵气纯净,仙骨坚韧,最重要的是她正好能帮您净化魔气,做您的道侣倒也不算高攀。 道道侣?!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下落到颜朝震惊了,她没想到这仙界还有能做桑吟的主的人,这位仙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桑吟颇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道:拂裳,别添乱了。 叫拂裳的仙子听她这么说,单手叉腰:您这话我真不爱听,什么叫添乱啊?四海八荒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行了,这事儿您别管了,给我三天时间,我保准给您一个水灵的道侣。 说完就夹着颜朝走了,颜朝感叹她怪力的同时,又对未知的前路产生了迷茫,她转头朝桑吟求助,被冷厉的眼神吓到,忙不迭的缩起脖子。 没看错的话桑吟眼里有杀意,她是想杀了我吗?颜朝惴惴不安的想,心跳快的像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一样。 拂裳把颜朝带到一处花谷,骄傲的说:我这地方不错吧? 颜朝点点头,小声问:请问您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做什么? 拂裳盯着她,眼神逐渐变态。 三天一晃而过,当月华再次照在身上时,颜朝被拂裳施法送到了桑吟的床上。 颜朝看着身上的绿色华服,脑海里不禁浮现洗脑旋律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棵没法力的小草 三天前,当拂裳说要送她去跟桑吟洞房时,颜朝想也没想就钻进地里逃了,她横冲直撞的跑,以为自己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没想到对方随手一抬,她就到了完全陌生的环境,并且身体还动弹不了。 等了一夜,桑吟没来。 拂裳知道后气的够呛,解了颜朝身上的术法禁制后,上下左右打量她,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像是遇到了世纪难题。 颜朝不禁想,自己有这么丑吗?竟然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仙露出这么为难的深情。 许久,拂裳说:怎么看都很漂亮啊,是神尊会喜欢的模样,肯定是你不够努力,她才会不愿意入洞房的。 啊?怪我?颜朝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那桑吟是何许人也,她不愿意的事谁能强迫得了? 拂裳双手搭在她肩上,语重心长道:小草儿,三界的未来系于你一身,你不能再这么木讷了。 可我都见不到神尊,怎么努力?颜朝眨巴着眼睛,认真的问。 啧!拂裳面露难色,沉思许久表情又变态起来,实在不行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颜朝吓得赶紧远离她,头顶的小花蔫吧的耷拉着,马上就要枯萎了。 拂裳一把握住小花,中气十足道:不许怵,更不能怂,迎难而上才是你的草生目标。 被扼住命运的小花,谈也谈不了,看着兴奋的拂裳,只好吃下她画的大饼。 等神尊回来了,我试试叭。 这才是我们玄清山的好灵草!拂裳拍拍她的肩膀,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欣慰,你等着哈,我这就出去寻神尊。 颜朝乖巧的点点头,等她走了立刻脱掉繁重的华服,几步跑到洞府后面,看到了重伤快要昏迷的桑吟。 桑吟身上的魔气又重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去了混沌海,颜朝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知道她在这里的。 神尊,我们先进去吧,我为你净化魔气。 桑吟神色阴戾,眉心魔气缭绕,她盯着颜朝看了片刻,一把将她推开。 说了别靠近我,听不懂吗? 听得懂,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如果我不管你,那你会更加痛苦。 颜朝说完舒展叶片把人牢牢捆住,然后半扶半抱的把她带进去,摘下头上的小花喂给她。 一开始桑吟坚决不吃,颜朝没法子,只好小声威胁:你要是不自己吃,我就嚼碎了喂你。 你敢!桑吟脸黑的像锅底,眼里迸射出冷意。 颜朝无视她的话,咽下一片花瓣嚼啊嚼,桑吟见状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小花,囫囵咽了下去。 第92章 小花还没到胃里就化作灵气,绿色的光在桑吟胸腔一闪,很快那股在她身上作祟的魔气就淡了。 桑吟也耗尽了精力,昏沉的倒在颜朝怀里,颜朝看着她额上的汗水,轻柔的用袖子拭去。 这几天肯定遭了不少罪,要不也不会昏迷在洞府附近。 这混沌海非去不可吗? 上次去生了心魔,这次去又成了这种样子,再去一次是不是连命都没了? 颜朝原本对却霓无感,但现在有些讨厌了。 她也知道这都是设定好的剧情,所有人都在按照剧本走,可就是为桑吟感到不值。 就算仙界倾覆,以桑吟的修为,也能独善其身,在三界之中自在逍遥,为了所谓的责任搭上性命,真的值得吗? 怀中的人轻哼一声,形容痛苦,颜朝看着她紧皱的眉头,良久才叹了口气。 罢了,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是白费口舌,桑吟这种死脑筋的人怎么会听旁人劝阻? 颜朝将她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额头抵在她的眉心,用仅剩的灵力帮她净化掉大部分魔气,自己虚弱的四肢都在打摆。 没力气再抱你了,你自己睡吧。 她想把桑吟放下,对方却缠着她不放,一察觉到身体要分离,手就加重力道抱紧,颜朝头晕眼花看东西都重影,只好随她去。 希望拂裳回来能把她移到灵气充足的地方,这种程度的损耗,得扎在地里修养个把月才能恢复。 幸好桑吟也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不用担心她又出去受虐。 颜朝昏昏沉沉的,做的梦也乱七八糟,一会儿是神山倾塌,一会儿是血海倒灌,吓得她四处逃窜,却怎么都跑不出被危险笼罩的地方。 一觉睡醒,头昏脑涨,好半天脑子才清醒一点。 这梦是怎么回事,感觉特别真实呢。 【对你的提醒和警告,要是你敢改变剧情,这就是下场。】 颜朝没想到自言自语一句,系统会回她,那些场景重现在脑中,她冷嗤一声,满眼的不屑。 警告?凭什么?这是我做任务的小世界,我在这里就是皇帝,大不了同归于尽,谁怕谁啊! 梦里就是这样的,神山倒了三界也将不复存在,看来这是既定剧情改变之后的后果。 这样的结果要么重置剧情重开,要么小世界崩塌,大家一起玩儿完,无论哪种她都不亏,所以她如此有底气。 【原来是皇帝陛下,失敬失敬。】系统捧哏道。 平身吧小统子,以后也要这么谄媚我,哈哈哈。 颜朝笑着笑着就彻底醒了,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莹白的柔软,再是线条流畅的肩颈,最后才是桑吟的脸。 脑子空白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被颜朝圈在怀里。 桑吟穿着初次见面时的衣服,布料薄如蝉翼,用料也很省,整个装扮清凉又性感,极大的展示了身体曲线。 颜朝的心跳得很快,胸膛被撞击的有点发烫,她再三确认自己身处何处,是她平常修炼的地方没错啊,桑吟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她中途醒了,主动来这里陪她? 正当颜朝脑补的心潮澎湃时,桑吟悠悠转醒,看到她后先是一顿,随后伸手抚摸她的脑袋,眸色温柔如水。 颜朝呼吸一滞,心道这还是那个对她横眉冷对的桑吟吗? 看着那双明澈的瞳仁,颜朝心生欢喜,伸出枝叶去蹭她,桑吟没有拂开而是任由她缠住自己。 颜朝激动的整个人往她身上黏,没控制住自己露出了人形,桑吟目光一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把她踹开。 颜朝从她身上滚下去,赶紧化成草,可怜巴巴的用叶子去贴她。 桑吟却已经变了脸色,见她还敢凑上来,面色阴沉的吓人,停顿片刻后用神力将她震开,化作一道光点消失在原地。 颜朝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身为草的她那么温柔,变成人了就这么凶,如果是长相方面的话,拂裳也说了她长得符合桑吟的取向,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桑吟对她如此深恶痛绝? 绞尽脑汁仍旧一无所获,颜朝摆烂的躺平,决定放过自己。她只是一棵草啊,哪能知道这么难的题?! 小草儿,你好像有心事啊,要不要姐姐为你答疑解惑? 拂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颜朝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睛发亮的看着她。 拂裳一直跟在桑吟身边,她肯定知道为什么! 拂裳姐姐,你是三界最漂亮最有智慧的仙女,求你告诉我叭~ 颜朝讨好的用枝叶去缠她,拂裳很是受用,刚要说话突然一阵风掠过,周围草木摇曳,颜朝眼前的景物快速变幻,待到视野正常,她已然在桑吟的洞府里了。 桑吟坐在床上垂眸看她,颜朝则跪在她面前,被对方全方位碾压。 怎么又成狗了?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颜朝脑中一团浆糊,想不通的事又增加了。 桑吟眸色冷郁轻蔑,看狗似的看着她,颜朝被盯得后背发烫,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 枝叶自身上蔓延,顺着地面攀爬到桑吟身上,她抱住桑吟的腿,将下巴抵在她的膝盖上,忽闪着粉润的桃花眼仰视她。 神尊为何突然将我召开,是需要我帮您净化魔气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奶茶][奶茶] 第61章 堕神尊03 桑吟静静地看着她,浓睫垂下遮住眼中情绪,她什么都没说,颜朝以为是默许的意思,便大胆起来。 她直起身来靠近桑吟,身上的叶子兴奋的朝她围拢,头顶枯萎的小花重新焕发生机,雀跃的摆来摆去,花瓣舒展开来往她脸上贴。 当第一片花瓣扫在脸上时,嗓音一把掐住了颜朝的脖子,眼皮缓缓掀开,漆黑的瞳仁被郁气和凶戾覆盖,像是能把人冻死。 颜朝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不说点什么让桑吟改变主意的话,自己会死在这里。 现在桑吟已经不是仙界战力第一,光风霁月的仙尊了,而是困于心魔,所有负面情绪放大百倍的凶神。 颜朝逐渐呼吸困难,她抓着桑吟的手,艰难的说:神尊,我只是想为你祛除魔气,为何要这样对我? 桑吟冷哼一声,道:死到临头还不肯说实话,那我只好把你的神魂抽出来一探究竟了。 颜朝吓得一抖,拼命掰她的手,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就算想杀我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吗,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颜朝说着说着委屈爆棚,眼眶通红,手也放开了,任由桑吟毫不留情的掐她。 虽然是被剧情控制才会这样,她还是不免会想,反派果然是反派,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她竟然还妄想改变她的结局,简直痴心妄想。 这跟用爱去感化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死就死吧,等剧情重启了她一定离这尊杀神远一点。 你在怨恨我?桑吟突然问。 颜朝无语的看着她,嘴巴都不想动一下,你都要杀我了,难不成我要对你感恩戴德? 桑吟狠狠甩开她,袖子一摆重新坐回床上,纤薄的纱帐落下,她的面容变得朦胧影绰。 拂裳,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要是逃了唯你是问。 话落颜朝就倒飞了出去,幸好拂裳的洞府周围都是花花草草,要不屁股都摔烂了。 颜朝跌进一片紫色的花中,只觉得味道清新,心旷神怡,她干脆躺下跟它们融为一体,不管拂裳怎么叫都不从土里出来。 怎的还使上性子了?拂裳语带笑意,逗小孩似的戳她头上的小花。 颜朝生气的用叶子把小花包住,嗷呜咬她一口,别再这样了,我真的很生气! 她是用叶子咬的,别说痛了,连个牙印都没留下,拂裳见状更是大声笑起来。 哎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拂裳抓着她的叶子揉来揉去,玩的更起劲了。 果然人在弱小的时候,你发脾气别人也只会觉得可爱。颜朝叹口气,躺平任rua。 姐姐,神尊为什么讨厌我呀? 作为天地间仅此一株的灵草,不该被供起来吗,怎么动不动就受到生命威胁? 她不是来小世界当皇帝的吗,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拂裳顺势躺下,头枕着胳膊,一只手还在拨弄颜朝头上的小花,状态相当悠闲惬意。 只能说,偏你来时不逢春啊。 颜朝一脸懵,刚要问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景象就突然一变,周遭一切变得虚幻起来。 彼时,桑吟还在玄清山闭关,拂裳替她处理仙界事务,漫长的岁月里,只有一棵小草陪着她。 第93章 久而久之,那棵小草沾染了她的仙气修出些许灵智,会在她修炼的时候靠近,用细嫩的叶子来蹭她,还会长出漂亮的小花,一神一草就这样相伴了万年,直到桑吟感受到却霓的气息,决定出关护佑仙族 出关前她又为自己卜了一卦,随后她便把小草留在试炼之地,并为她设下结界,让她能够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成长,自然而然的化形。 看到这里,颜朝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想继续往后看时,拂裳已经带她回来了。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冲破仙尊的结界来到这里的? 拂裳凝视着她,仔细看到的话,能看到她眼里的探究和防备。 颜朝一怔,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尾。她还以为拂裳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没想到她也对充满了戒备。 两人心思各异,空气里多了些火药味,拂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紫色的瞳仁里迸射出冷意,颜朝则忐忑不已,怕拂裳也像桑吟那样对她。 这俩都是活了十几万年的老神仙,法力深不可测,捏死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难道真的要重开了吗?不对,她还有重开的机会吗? 这么一想,颜朝真怕了。 万一剧情不回溯,那她不是凉凉了吗?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死了,她牙一咬决定主动出击。 拂裳姐姐也觉得我是坏人吗? 拂裳闻言笑起来,弹了一下她头上的小花,就你?你连化形都化不明白,怎么可能是魔族派来的奸细?神尊她是对你感情太深了,才会这般这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之深责之切,她只是不敢去相信你,怕最后自己会失望。 颜朝的心放下一些,可一想到桑吟对自己的态度,胸口还是闷闷的。 就算我莫名其妙解开了神尊的结界,她也不该怀疑我是魔族的奸细啊,我从出生就跟着她,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拂裳怜爱的看她一眼,无奈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可以说是巧合,可你化形的时间太巧了,正好碰上神尊受伤被魔气侵蚀,让人不得不怀疑呀。 颜朝刚想辩驳两句,就听她语气深沉的说:按照神尊的推算,你还需万年才能化形。 所以不仅从神力莫测的桑吟设下的结界中出来了,还提前了一万年化形,而且恰好在桑吟被心魔折磨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这么一想的确挺可疑的,怪不得桑吟对草和人是两幅面孔。 对她来说,草是陪伴她几万年的伙伴,而人则是形迹可疑的奸细,她自然会区别对待。 颜朝想想就冤,可又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并非细作。 拂裳捋着她的叶子说:再说了,魔族就算要拍奸细也会派个聪明的,你这样的不是一眼就被发现了吗? 当着我的面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颜朝撇着嘴小声说。 哈哈哈,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拂裳又摸她几下,撸猫似的。 颜朝也没理由生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这才化形没几天,灵气稍微用的多一点就得回土里休息,哪有这么不中用的奸细? 桑吟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坚持认为她跟魔族有染? 颜朝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拂裳拍拍她的小花,小声说:别用你这小脑袋想了,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一番窃窃私语之后,颜朝大为震惊,涩声问: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别看神尊现在对你冷漠,其实她心里可疼你了,事后只要你哭一哭撒撒娇,保准她心软。 那我我试试吧。颜朝唯唯诺诺的答应。 其实她根本不敢,拂裳走了之后就缩到地下去了,想着先补充点灵力,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拂裳把她叫醒,小声叮嘱道:我出去一趟,若是神尊醒了,务必把她留住。 颜朝还没来得及问她要去哪里,拂裳就化作一团紫烟飘走了。 颜朝思忖一阵,偷偷移到桑吟的洞府外,藏在一块石头后面,这样既能随时掌握情况,还不至于被发现又挨一顿打。 就这样监视了好几天,洞府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颜朝突然想起洞府前后贯穿,从后面也能出去,连忙化成人形跑进去。 桑吟本想用神力把魔气驱逐出去,可这魔气霸道异常,且随着灵气运转深入周身经络,如果强行剥离反倒会损伤本源,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将魔气压下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在体内打架,这使她非常辛苦,只能用睡眠来弥补,好不容易身体稍微好了点,她正想洗个澡再去魔界看看情况,就有人鬼鬼祟祟的闯了进来。 颜朝怕桑吟发现心虚的很,偏偏一进去就看到对方酥。胸半露,衣衫已经褪到了手肘处,她一个激动慌不择路的撞了上去,霎时间鼻间溢满了馨香。 颜朝先睁开左眼再睁开右眼,映入眼帘的是莹白的柔软,比刚出锅的馒。头还要松软,让人想咬上一口。 颜朝怔怔的看着,一时忘了该怎么办? 看够了吗? 头顶传来一道沉郁的声音,她才如梦初醒般站好,低眉顺眼不敢跟桑吟对视,视线却一下就定在那只白净的脚上。 问你话怎么不回答,几日不见成哑巴了? 说了您不会生气吗? 桑吟没有回她,而是靠近她盯着看,在颜朝殷紧张而屏住呼吸时,一脚将她踹飞。 谁准你进来的? 颜朝胸口一阵钝疼,要不是她本体是棵草的话,只怕肋骨都断了。 我只是担心您。 桑吟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满眼的不屑:几时轮到你来关心我?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桑吟抬步朝颜朝走来,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轻薄布料什么都遮不住。 柔软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颜朝却一点色心都不敢有,满脑子都是对桑吟即将要杀她的担忧。 想了无数种可能,可一想到桑吟的神力她就放弃了,再怎么拼尽全力,也无法从三界战力最高的人手里逃脱。 眼看着人已经到跟前了,那双幽邃的丹凤眼里流露着杀意,颜朝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跟随本能行动。 就这样,她不知死活的抱住桑吟亲上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嗓音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浑身僵硬的顿住,颜朝回过神来心想反正也是个死,还不如亲个够本儿。 于是在桑吟怔愣的那片刻时间里,颜朝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气息带进了她嘴里,嘬吸着那截软舌攫取空气,直到被一股强大的神力震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缓缓掉下去,跟死了一样趴在地上不动。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胸腔疼得呼吸都是奢望,颜朝一动不动的趴着,等着死亡的来临。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桑吟动手,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挣扎着看去才知她体内的魔气又爆发了。 先前她用神力压制,可那魔气吞噬她体内的灵力滋长,如果不及时净化的话,最后会彻底占据她的身躯,吞噬她的神魂。 颜朝变成本体扎进土里,一点点往桑吟的方向移动,这样万一桑吟还是执意要杀她,逃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神尊,需要帮忙吗? 距离桑吟还有好远她就停下了,伸出一片叶子去查看桑吟的状态。 不需要,滚! 桑吟冷声说完转身朝洞府里面走去,一团黑雾笼罩着她,让她看起来颇有些阴邪。 堂堂仙界至高的古神,而今竟然被区区魔族迫害成这样,谁看了不觉得荒唐? 颜朝唏嘘的同时还有些心疼,她轻叹一口气,化成人形跟上去,在桑吟倒下时及时扶住她。 现在也不要我帮助吗? 不要。 桑吟咬着牙说完就昏了过去,颜朝看着她鬓间的汗水,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都这样了还嘴硬,再这么固执下去真就无法挽回了。 颜朝将额头抵在她的眉心,吸引了大部分魔气,可随着魔气的壮大,这样的方法已经没法让桑吟清醒过来了。 颜朝使用了太多灵力,已经有些头晕了,但她不能放着桑吟不管,不然魔气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吞噬她的神力。 神尊,我这绝不是趁人之危,而是在救你,你醒了可千万不能怪我。 这样说只是自我安慰,实际上就算不做这事,嗓音也恨不得杀了她。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将自己的价值利用到极致。 颜朝盯着面露痛苦的桑吟,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虽然说话很不中听,但她的唇瓣很柔软,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第94章 心里想着正事要紧,还是不免会被欲。望蒙蔽。 唇舌交缠,呼吸变得急促,舌尖一痛颜朝才发现桑吟醒了,她惊慌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如夜色般深沉的眼睛。 颜朝心念一动,用无数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让她无法轻易挣开。 还不放开?你真的想死吗? 会放开的,但不是现在,神尊您体内的魔气太多了,只靠身体接触没法祛除。 颜朝言简意赅的说完,将本体茎秆化成藤蔓缠住她的腿,顺着柔滑的肌肤向上攀爬,唇也从她的嘴巴上移开,游移而下。 乖一点,这都是为了您的神体着想。 作者有话要说: [坏笑][坏笑][坏笑] 第62章 堕神尊04 乖一点? 活了这么多年,这种荒唐的话桑吟是第一次听。 而且那人还是对她说,这更让她觉得荒谬至极。 从没有人敢命令她做什么,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草,看来是真想死了。 桑吟掀开沉重的眼皮,用冷戾的目光看颜朝,对方埋首在她的身前,贪婪的吸咬柔软甜腻,许久才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了一眼。 这都是为您好,您可不能恩将仇报。 什么?!桑吟心生怒意,气血翻涌,刚要伸手捏碎颜朝的神魂,就被突然袭来的触感惊的僵住。 她浑身僵硬,眼神木然地往下看去,那缠绕在她腿上的藤蔓末端竟长出了一朵花,此刻正在 把这个奇怪的东西拿开,我可以饶你不死。 颜朝咬一口粉润,把松软的云朵嘬进嘴里,像贪吃的小狗一样,一脸的满足。 不行哦,如果现在停下,我跟神尊都会受伤的。 以颜朝的修为来说,跟桑吟神交是一件很难的事,一旦开始便绝无中途停止的可能,不然压制不住的魔气反倒会伤了她的本源。 作为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灵植,颜朝天生就有能净化污浊的能力,管它魔气还是煞气,统统给你当成垃圾处理了。 但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她的修为不到家,提前化形导致她是个半瓶水,不仅没法只靠简单接触祛除魔气,还有可能会被反噬。 桑吟不信她这些鬼话,抬手给她一巴掌,颜朝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唇齿间力道不由加重。 孽障,还不快停手?! 随着颜朝的灵气入体,桑吟体内两股力量在打架,她更为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口头警告颜朝。 颜朝一言不发,专心致志的吞吃柔软,那朵小花在幽。秘之处绽放,将能净化一切的灵气送到她身上。 神尊,感觉好一点了吗? 虽然是治疗行为,颜朝也不想只顾自己,说到底也是神交,对方的感受也很重要。 桑吟咬着唇皱眉,呼吸断断续续的,零碎的话语拼凑起来,是对颜朝的嫌恶。 我一定会杀了你。 颜朝觉得太聒噪了,按着她的脑袋吻上去,把剩下的话都堵在唇齿间。 既然这么不中听,那就别说了,免得破坏气氛。 唇齿交缠许久,颜朝将她吃了个干净,桑吟越发没劲儿了,瘫软地躺在她怀里。 身上的魔气横冲直撞,她还得费尽心力去压制,就更虚弱了。 倒也不是颜朝趁人之危,但看着桑吟脸颊微红,汗水潮热的样子,她还是没法跟之前一样平静。 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又急又重,还没靠近就被桑吟察觉到了。 桑吟用手抵住她的肩膀,哑声问道:你在激动什么? 颜朝拿开她的手,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咬住白嫩的肌肤,一点点厮磨。 不是激动,是兴奋。 说完舌尖就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她心想这是把桑吟的皮肤给咬破了,罪加一等。耂a姨政李 心里门儿清,就是停不下来,后来干脆牙一咬心一横,把以下犯上的事做了个遍。 眼看她游移而下,桑吟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硬是强迫她抬头。 你要做什么! 颜朝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忽略了其中的羞愤和阴沉,只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和面颊,以及被水雾蒙住的瞳仁,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我不会害您的,别把我的茎秆咬得这么紧。 那茎秆化成的藤蔓与她神魂相通,尤其是顶上的花朵,感受到的炙热和滞涩,一直在敲打她的神经。 颜朝不费力地到了目的地,她看着被藤蔓撩拨的软肉,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那本来就脆弱的小可怜,此刻正流着泪缩动,仿佛在向她诉说自己的委屈。 颜朝眸色一变,立刻确定它在引诱自己。 她靠近小东西,用手指拨一下,小声说:别哭了,给你呼呼。 说完便朝着吹气,不仅没安慰到,反而哭的更起劲了,还一下一下地缩颤,像是吓到了一般。 颜朝心道真胆小,不过是随便逗一下就哭成这样,跟它的主人截然相反。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桑吟,在她惊异慌乱的注视下,覆上了唇舌。 藤蔓受到鼓动破开褶皱,被灼热所包围,颜朝轻吸了一口气,用舌尖卷起嫩肉,让它嘴里变大 不知道是不是桑吟的影响,颜朝也热得不行,脑瓜子嗡嗡的,心跳快到让她害怕会不会猝死。 兴奋过头的后果就是听不见周遭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藤蔓随意地进出,唇齿碾弄嘬。咬,丝毫不顾对方是否能承受得了。 体内的魔气在减少,桑吟却越来越提不起精神,她低头盯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拽住垂落的青丝,试图让她停止。 颜朝后知后觉地觉得头皮疼,她缓缓抬起头,鼻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鲜红的血液滴在桑吟雪白的肌肤上,看着性感又诱人,颜朝盯着看了几秒,露出疯狂的神色。 桑吟直觉不对,却已经为时已晚。 藤蔓仍旧在为所欲为,颜朝眼前发白,呼出的气滚烫无比,视线雾蒙蒙的,能看见的只有翕动的 到底是初尝情。事,即便是神力高深的神尊,还是抵不住陌生的感觉,当嘴唇被水渍淋湿,藤蔓上的花沾染晶莹露水,颜朝才恍若梦醒般清明了几分。 面前的人轻微颤抖,双眸没有焦点,眼中凝着的雾气终是化成泪水落下,殷红的眼尾和颊上的绯色连成一片,比晚霞还要艳丽好看,让人不由为之心动。 颜朝舔掉嘴角的水渍,目光灼灼地看着桑吟,心潮澎湃,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想法。 兴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烫,桑吟回过神来望向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混账,还不清醒吗?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没有一点攻击性,颜朝听了绽开癫狂的笑容,捧着她的脸亲咬,几经辗转又吻住唇瓣,再度与她唇齿纠缠。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不但桑吟被迷惑了,颜朝自己都差点深陷其中,幸好她始终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亲吻的时候也没忘了把重任从藤蔓那里接过来,亲力亲为。 当黏腻的水声响起时,桑吟猛然睁开眼睛,对上那双绿色的双眸,呼吸滞了一瞬,再想脱身已是不可能的事。 洞府不比外面,四周不通风,其他地方颜朝不知道,但她跟桑吟周围空气黏稠无比,又潮又热就像她的心一样。 桑吟已经没力气闹了,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咬她的舌头,对此颜朝甘之如饴,轻微的疼痛刺激着她,鼻血又流了下来。 她随意抹一把,反制住桑吟,让这个吻变得缠绵炙热,桑吟很快不再挣扎,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手抓着她的肩背,留下血红的印子。 灵气不断被消耗,缠在桑吟身上的枝叶蔫巴的掉下去,颜朝原本还担心她会反抗,看到她的表情就放心了。 唇瓣分开,她掐住桑吟的下巴,轻声问:神尊,现在好一点了吗? 桑吟大口喘气,无暇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转动眼珠看了一眼颜朝,这一眼比之前复杂许多,冷厉好似变成了妥协,相比厌恶,无奈更多一些。 觉察出这些的颜朝更加兴奋,手臂摆动出了残影,桑吟猛地一抖,把脸埋到了她的肩窝,溢出沉闷零碎的音调。 颜朝一看有戏,更卖力了。 这种程度就能让桑吟投怀送抱,要是再快一点的话,说不定桑吟能直接爱上她。 脑子不清醒的小草做着美梦,一副痴女模样,使不完的牛劲用在三界至尊身上,差点没把人给弄晕。 桑吟微张着嘴呼吸,嘴角流下涎液,不知她哪来的气力,在颜朝陷入疯狂时使劲捶打她的后背,唤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你你 第95章 桑吟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颜朝低头啄她一口,眼中翻涌着浓郁的欲。 别怕,这都是正常的,等你适应了就好了。 桑吟还想说什么,嘴唇蠕动着却没有声音发出,在她犹豫的这些时间里,颜朝又把藤蔓贴了上去,跟本就在的手指形成夹击之势。 桑吟骤然咬住下唇,还是有好听的声音漏出,颜朝用挂着汗珠的鼻尖蹭她,呼吸重得吓人。 桑吟又一次交代了,这次不像前面那么剧烈,但给她的冲击丝毫不逊于前一次,这样的攫取之下,她全身发抖,双眼迷蒙,提不起一点精神。 见她神思恍惚,颜朝把她抱起来,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嘴里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 您知道吧,这都是为了帮你净化魔气,现在感觉皮肤多了吧? 桑吟眼神空洞,就差翻白眼了,她靠在颜朝脸上缓了许久,等思绪明晰几分才转头看她。 现在可以了吧,魔气也祛除了,你还有什么借口? 颜朝噘嘴,不满道:神尊是真的把我当工具了?人家的好心痛痛,要您安慰才能好。 颜朝又挨了一耳光,一点不疼,说是抚摸还差不多。桑吟打完便要从她的怀抱出去,没想到浑身无力又倒了回去。 颜朝翘起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看来这魔气祛除得并不彻底,那就继续吧。 桑吟什么话都没说,因为她已经虚的说不出话来了。 颜朝咬破舌尖把自己的血喂给她,边亲边含混地说:振作起来啊神尊,这才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吧变态们[捂脸偷看] 第63章 堕神尊05 颜朝向来是饕餮体质,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 不开荤的时候还好,一开荤就 神尊,别晕啊,魔气不是已经被压制住了吗?你的神力去哪里了? 桑吟头晕目眩,只听到耳旁嗡嗡的,分不清是人在说话还是出现了幻觉。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全身肌肤都在泛粉,呼吸又急又重,热气溢散在周围,变成潮热的空气将她裹住,让她更加难以清醒。 恍惚中她看到颜朝的嘴巴在动,下意识凑近去听,被咬着耳尖厮磨,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烫得她血液沸腾,神思迷离。 看到这样的桑吟,颜朝露出满意的笑,唇从耳边移过去,噙住她的嘴唇嘬。吸。 现在的桑吟有种被喂饱的猫儿似的温顺,让人很想咬一口。 颜朝心里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她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 得吃个够本才行啊,万一桑吟修为恢复真要杀她呢? 那唇瓣被她咬得血红,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简直让人爱不释口。颜朝黏糊的缠着不放,没多久桑吟就喊着痛推她,手抵在她的肩上,跟小猫挠痒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看着软绵绵的桑吟,颜朝嘴角弧度扩大,藤蔓顶上的花开得更灿烂了,摇头晃脑地缠住修长匀称的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攀爬的痕迹。 手顺着滑嫩的后背往下,刚一碰到软肉桑吟就抖了一下,颜朝不用看都知道,那被反复欺负的小可怜肿。了。 痛吗? 桑吟稍微缓过来一点,听她这么问连忙点头,没想到对方低笑一声,毫无顾忌地掐住,用指甲轻轻碾按。 神尊连魔气侵蚀都能忍受,想必这点痛楚更不在话下吧? 桑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当下脑子一空,被钻了空子。 我就知道神尊可以。 颜朝用鼻尖蹭她的下巴,藤蔓和手看似到了同一处,却分别负责不同的地方。 这样的挞伐桑吟自然是招架不住的,她抓住颜朝的手腕,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印,嘴上仍不肯服软。 大逆不道的混账,本尊一定会杀了你! 只是杀了而已吗,不锉骨扬灰之类的?那看来神尊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颜朝句句有回应,说完手臂和藤蔓同时加快摆动,藤蔓甚至挥出了残影,叶子上都是晶莹的水渍,倘若用手去摸的话,会很滑腻,还会拉出细丝。 胡说八道!我只想杀了你! 即使声音断断续续,还是像之前一样嘴硬,颜朝看着满脸汗水,视线迷蒙的桑吟,觉得她很可爱。 好了好了,别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你不也很喜欢吗? 她咬住桑吟的脸拉得老长,手上速度一点也没降。 桑吟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红着眼睛让她别这样。 颜朝故意把耳朵贴到她嘴边,问:你说什么? 桑吟一口咬住她的耳朵,狠狠地撕咬,嘴里有了血腥味才放开,不是心软了,而是实在没力气了。 怎么咬我?是觉得还不够吗? 颜朝丝毫不怪她把自己的耳朵咬出了血,只是眯着眼睛这么问她。 桑吟用模糊的视线看她,觉得她虽然笑着,但是莫名有种危险感,在颜朝动手之前,拼命抓着她的手拦住她。 够、够了。 真的吗? 颜朝还是笑,狭长的眼睛里都是贪婪的欲。 嗯。桑吟耻辱地咬着下唇点头,把头偏开不看她。 颜朝立刻贴上去蹭她,轻声说:刚才还说痛,现在却吃得这么起劲,神尊果然在骗我。 你在说什么混话,哪有 比她沙哑的声音更大的,是黏腻的水声。 桑吟的脸更红了,怒道:真的很痛,你杀了你! 颜朝哧哧一笑,问她:比被魔力侵蚀还痛吗? 桑吟被问住了,在沉默的几息时间里,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对,比魔力侵蚀还痛,一点都不舒服。 颜朝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但不点破,她放缓了力道,说:如果您以后定期接受我的净化,我就不会再这样了。怎么样,这对您来说很划算吧? 我为什么要?桑吟及时住了口,偷偷看她的反应。 颜朝依旧眯着眼睛,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只有正在受迫害的当事人才知道,这都是她的伪装。 她堂堂三界第一的神尊,竟然沦落到要看一棵灵草的脸色,想想就觉得憋屈,等身体恢复了一定要杀了她。 你答不答应呢? 颜朝的用气声问她,声音轻若微风,从颈侧拂过激的桑吟不由的战。栗。 桑吟隐约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这该死的混账会更过分。 暂且假意答应她,等修为回来就把她杀了,区区一棵灵草还敢威胁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停下了吧? 您答应就好,但我可没说过要停下。 颜朝话音刚落,蓄势待发的藤蔓就全力进攻,桑吟怒视着她,嘴张着却没有声音发出,不过很快她的眼神就迷离了。 过去了差不多一天一夜,颜朝不仅不觉得累,还更有劲儿了。 桑吟的洞府灵气充沛,再加上跟她神交也会接触到她的神力,这反倒反哺了颜朝。毕竟她就是依靠桑吟的神力才长大的,现在这样就跟喝。母。乳一样。 不过太过精力旺盛也有坏处,颜朝兴奋的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完全不顾桑吟的状态,桑吟有神力护体,晕又晕不了,推又推不开,被不断袭来的汹涌浪潮折磨,仿佛神魂都被抽走,只剩下一具发烫颤抖的躯壳。 停停下桑吟的力气只能够支撑她说三两个字。 颜朝轻掐住她的脖子,咬着她的唇含混地问:还是一点也不舒服吗? 桑吟脑袋昏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拿她说过的话呛她呢,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混账,脑子里除了这些污秽的事,就是记仇吧。 现在好一点了。 桑吟说完脸跟耳朵烫得快熟了,喉咙也跟被烤火一样干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颜朝掰着她的脸亲她,吻的温柔缠绵,比恋人还要缱绻,桑吟没有应对之法,拍了她两下便也沉浸其中了。 这个吻格外绵长,等唇瓣分开之际,桑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没了颜朝的支撑她软软地倒下去,伏在颜朝肩上大口喘气。 神尊,您很累吗? 桑吟的呼吸声更大了,似是被她气到但没气力说话,所以情绪波动格外大。 颜朝笑的胸膛都在震颤,她捏着桑吟的脸咬住,含糊地说:要是您诚实的告诉我,我就让您休息。 ?桑吟用眼神询问她。 第96章 颜朝放开她的脸,用那双苍绿色的眸子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看穿。 真的不舒服吗?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原因有二。一是颜朝本来就是个犟种,既然已经问了,那她就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二是她想让桑吟亲口承认,跟自己神交并不是只有痛。 这场名为净化魔气的神交,也有她的私心,她不希望对方只把她当成工具看待。 桑吟又怎么会明白她心里的想法?她只会觉得这灵草非要让她难堪,对她愈发不满。 可如果不按照她的心意来,怕是会永无止境地做下去,她没有信心自己能撑下去,更害怕自己会迷失,万一脑子不清醒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岂不是更加有失身份?还不如就说她想听的,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没没有不舒fu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一个音节,但这对颜朝来说已经足够了,再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对高高在上的三界至尊来说,说这种话已经不容易了,其他的以后慢慢教就行,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知道了,神尊喜欢就好。 颜朝双眸明亮地凝视她,眼里没有一丝清明。 桑吟察觉到不对时,已经被疯子缠上,来不及逃脱了。 【lat】郑重承诺:永久免费,不组团收费! 细弱的声音零碎溢出,颜朝的眼睛烧得通红,整个人兴奋得没了理智,满眼都是想要吃掉桑吟的狂热。 又一天过去,洞府里光线暗了下去,颜朝抱着昏过去的桑吟去灵泉沐浴,期间她醒了一次,微肿的双眼像蒙了一层雾,看人时有种无辜感。 颜朝把脸埋在柔软中间猛吸,桑吟懵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小草。 我是小草,您再摸摸我。颜朝仰头看着她,眼里只有对她爱意和钦慕。 桑吟又摸了摸她,随后便力竭地倒了下去,颜朝接住她,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问:神尊,等您清醒了会杀我吗? 不会,我为什么要杀了小草?桑吟声音绵绵的,带着浓浓的困倦。 那您能发誓吗,我怕您醒来之后忘了现在说的话。颜朝一步步诱导。 桑吟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想依着她,毕竟小草陪了她几万年,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在意的东西。 吾用神格发誓,往后无论小草做了什么,都不会杀了她。 嗓音多了几分沙哑,应该是到极致了,果然说完她就睡着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好看的眉眼微蹙着,疲态尽显。 颜朝为她捋平眉头,手指从额头往下游移,仔细温柔地描摹她精致如工艺品般的脸,最后落在红肿的嘴巴上。 颜朝轻啄一下,眼角眉梢都浮上笑意,她像个痴女一样盯着桑吟,无比期待她醒来的那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吃就留评,不然下次不做饭了(bushi)[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64章 堕神尊06 一觉睡醒,颜朝被吊在玄清山的悬崖边上。 绑在腰上的藤蔓并不难解,难的是她此刻所处的环境。 往前一步是冒着寒气的万丈悬崖,往后一步是剧毒蝰蛇的领地,无论怎么选择她的小命都很难保。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把她弄到这来的,碍于神格不能对她直接动手,就想让她自生自灭,这招太狠了。 神尊,我错了,您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话音刚落,悬崖下的雾气忽然动了,腰上的藤蔓骤然一松,颜朝的脚离碗口粗的蝰蛇只有0.01毫米。 妈呀妈呀!她吓得后背冒冷汗,赶紧把腿缩了起来。 蛇这种生物本来就让人心生畏惧,现在看着大蛇身上的花纹,颜朝只觉得脑袋发晕,不知何时就会掉下去。 她也不敢再求桑吟了,怕死得更快。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藤蔓细细一根,能支撑她到什么时候? 藤蔓,藤蔓?!诶?这跟她不是一家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只要她变成草攀附上去不就行了? 颜朝为自己的机智自豪,露出龙傲天式的邪魅一笑,刚要化成原形往上爬,那绑着她的藤蔓就变成了一条花长虫。 啊!!! 她吓得花容失色,扯破嗓子尖叫,下意识松开了藤蔓,整个人就直直掉了下去。 这下完了,她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据说这下面就是混沌海,名义上虽然仙魔共治,但这种浑浊的地方一向是魔族地盘,一株能净化魔气的灵草掉下去不是死定了吗? 下坠的速度很快,云层里的湿气扑面而来,打湿了她的面颊,很快失重感消失,好一会儿她才敢睁眼。 她被一朵云托住,正在悬崖上方摇摇欲坠。 颜朝趴在云朵上面一动不动,她可太怕死了。 神尊,好歹她也便饶她一次吧? 听到拂裳的声音,颜朝的眼睛倏然一亮,这位姐姐还是很靠谱的,有她求情说不定能保住草命。 拂裳,连你也要忤逆本尊吗? 桑吟的声音空灵幽冷,带着上位者的震慑力,让人不自觉臣服。 拂裳不敢。 拂裳回话很恭敬,风吹草动,她的身影在不远处浮现,竟是直接跪在地上的。 看来桑吟是一心想让她死,现在就算应龙复活为她求情都不行,更别说拂裳了。 她看一眼拂裳的方向,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姐妹,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的。 做姐妹,在心中(拳头捶胸) 拂裳转头看她,神色十分为难,颜朝装作不在意,朝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没事儿拂裳姐姐,我会记着你de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就狂风大作,承托她的那朵云被吹散,她径直掉了下去。 聒噪。风声中夹杂着桑吟不耐烦的声音。 颜朝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就猥琐发育了,等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再化形也不迟。 现在好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连主角的面都没见上就要死了,要是剧情不重置那可真是玩儿完了。 一开始还能东想西想,自怨自艾,后来寒风逐渐变得凛冽,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脑袋被吹得嗡嗡响,倒是摒除了那些杂乱的想法,只剩下疼这一个念头了。 说是万丈悬崖一点也不夸张,颜朝感觉自己下坠了半天还没落地,罡风入体冷得瑟瑟发抖,视线也模糊起来。 穿透云层之后便是魔气化成的黑雾,得益于特殊体质,这些魔气对她伤害不大,唯一不适的就是太冷了,比刚才还冷百倍,浑身被阴冷所笼罩,潮的能往下滴水。 还以为能死个痛快呢,唉! 刚这么想完,那些魔气就像遇到了天敌似的避开,颜朝四脚朝下摔在地上,震感非常强烈。 胸膛被摔的钝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每一口呼吸都痛不欲生,颜朝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就人事不省了。 她以为自己死了,实际上还有一口在,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脸上,硬生生把她给砸醒。 四周一片昏暗,可见度很低,只有她周身泛着绿色的荧光,不知是身体启动了自我修复技能,还是灵体抵挡不住魔气,快要被侵蚀了才这样。 虽然哪哪都疼,但还有口气在,总比死了的好。 这么一想,颜朝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她艰难地翻个身仰躺着,等把气喘匀了就挣扎着起身,想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这样半死不活地躺着,不就明晃晃地告诉魔族,这是一个猎物吗? 就算现在身体技能处于半废状态,脑子也像被电钻钻一样痛,但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不幸的是,周围被魔气笼罩,根本看不见路,想要离开这里只能靠直觉摸索,这无疑是更大的挑战。 要是一不小心走到魔窟,或者掉进某个陷阱,比待在这里死得更快。 颜朝思虑再三,决定出去搏一搏。 一步踏出去,松软的土地塌陷,她又掉进了一个漆黑的坑洞。 搏一搏,单车变车轱辘。 这个世界她的好运buff好像失效了,怎么回事? 有了之前的经验,下坠的失重感对她来说也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还能苦中作乐地想,要是回到现代去坐过山车跳楼机,她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么逊了。 罡风带着煞气袭来,耳边拂过一道冷厉的声音。 废物。 随后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再睁开眼颜朝发现自己在一处平地上。 海水声近在咫尺,却看不见海在哪里,她站的地方干涸龟裂,而不远处的前方,身着清亮裙装的桑吟,脚下是青草和五颜六色的花朵。 第97章 这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套衣服的全貌,给了她一点小小的震撼。 还以为古人保守又迂腐,没想到这仙界的服装如此时髦,除了重点部位,其他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部都裸露在外,露肤度比现代的裙装还要高。 桑吟背对她站着,纤薄的后背上吻痕和咬痕交错,看得颜朝面红耳赤,心跳不受控的快了半拍。 如果不是知道桑吟有多厌恶自己,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当然这对桑吟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大概是不知道背上有这些痕迹,否则早就不顾发过的誓,要了她的命。 桑吟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颜朝越等越忐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主动出击了。 神尊,您、您消气了? 桑吟侧目看她一眼,眸光幽暗锐利,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颜朝缩起脖子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心道早知道就不问了,平白遭人家厌弃。 桑吟收回目光看向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确定那东西在哪里之后,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颜朝一直低眉顺眼,等着她开口宣判自己的死活。 过了没多久,桑吟冷声说:愣着干嘛,跟上啊! 颜朝抬头看去,发现她已经走出了老远,所过之处沙漠变绿洲,雾霭沉沉的地方有了色彩。 颜朝连忙跟上,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还是乖一点听吩咐行事吧,这样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走着走着桑吟突然停下,颜朝来不及刹车撞上去,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正好跟一个牙印吻合。 桑吟猛地捂住脖子,转身怒视她。颜朝自知理亏,赶紧道歉:对不起神尊,我不是故意的。 桑吟深吸一口气,忍着怒气没有发作,当务之急是找到却睨,其他事情等回去再算账。 虽然她算出了却睨的藏身之处,却因心魔的缘故无法靠近,再三思量之下决定带上颜朝试试,若是没用再将她弃于荒芜之地,任她自生自灭。 桑吟抬手一挥,四周的魔气尽数散去,露出了此处的景象,那一直翻腾着的海水也露出了原貌。 颜朝看着一片漆黑的海水,心里有点发怵,不动声色地藏到了桑吟身后。 桑吟看着她的怂样,讥诮的轻嗤一声,施法引来海水打开魔族设下的结界。 你不是说自己能净化魔气吗,到你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 颜朝探头看了一眼,那道门后黑黢黢的,魔气比外面浓郁了千倍不止,光是透露出来的阴冷就够吓人的。 其、其实我的修为还不足以 嗯? 看着桑吟沉郁的神色,颜朝声音一顿,干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走了进去。 桑吟跟在她身后,心魔的确没有被诱发,看着颜朝身体周围散发出来的绿光,她的神情变得复杂。 见这些魔气对自己没有任何侵害,颜朝放松了警惕,差点被斜刺里飞来的一把剑伤到。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颜朝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实际上是桑吟替她挡下一击,那剑没有对她造成多大伤害,却诱发了她体内的心魔。 身后的脚步声渐轻,颜朝好奇地回头,却见桑吟面色痛苦的单膝跪地,胳膊上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往下滴血。 她连忙跑回去把人扶起来,还没站好那把剑就去而复返,直击她的面门。 桑吟挥袖将剑击退,带着她出了混沌之门,但没有走太远就倒下了,颜朝看着她胸口的黑雾,便知道她的心魔又发作了。 神尊,不要再动用神力了,我先帮您祛除魔气。 桑吟抓着她的手腕,眸色阴戾地说:你要是敢乱来,本尊立刻杀了你! 颜朝眉头微蹙,反握住她的手,恕我不能从命,魔气入体太深,必须用我的方式才能祛除。 话音未落,她就低头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暂定六个世界,如果后面还有灵感的话,可能会加。老婆们有想看的小世界吗?[捂脸偷看] 第65章 堕神尊07 颜朝,你是叫颜朝吗?桑吟神思恍惚,双眼迷离地问。 颜朝扣住她的下巴,让她不至于倒下去,回答问题也要亲着她的嘴说。 是啊,这不是神尊您帮我取的吗? 在她还是一棵草的时候,某天桑吟从神游中醒来,摸着她的脑袋赐了名字给她。 明明那时候对她那么好,怎么现在动辄就想要她的命?颜朝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她轻咬一下桑吟的嘴唇,被对方扇了一耳光,桑吟被魔气折磨着,手上没多少力气,倒应了那句很多人玩梗的话姐姐的手挥过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她身上的香气。 颜朝差点被香迷糊,幸好她还记得正事,在桑吟的手再一次扇过来时,抓住她的手腕,再次噙住了她的唇。 果不其然,桑吟抗拒她的吻,还把她的舌头咬破了。 而这正合颜朝的意。 说来她沾了点鸿蒙紫气的光,全身上下都是药,其中体液和血液的效果最好。桑吟只是沾到她的血,精神就好了一大截,推拒的手也有劲了,抓得她脖子生疼。 还不快滚?! 滚不了,我得帮你净化体内的魔气。 颜朝说完又咬住她的唇,这个吻蛮横又激烈,比打架还耗费体力。 桑吟偏开头大口喘气,怒道:我看你叫疯狗还差不多。 神尊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改,那您以后叫我小狗?颜朝嬉皮笑脸地说道。 桑吟把她的脸推开,手撑着地想从她怀里出来,刚起身就被拉了回去,她跌在颜朝身上,双手落下的位置十分巧妙。 颜朝低头看一眼,再望向她时眼里笑意邪恶:原来你喜欢这样啊,很软吧? 她说着话呢就握住桑吟的手,使劲儿捏了捏,您喜欢的话可以多摸摸。 桑吟触电般抽回手,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你疯了! 颜朝凑上去,声音暧昧地说:应该还没疯,但您要是再不乖,我可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了。 说完她刚想把人揽进怀里,一团阴戾的魔气就朝她们袭来。 桑吟反应比她快,在魔气近身之前带着颜朝急速退开,却因妄动神力导致思绪混乱,两人直直掉入了混沌海。 魔气凝成实体,成了一个高大的女人,她的额间有三道黑色竖纹,眉毛细长上挑,双眼狭长深邃,长发随着雾气飘散,自带一股阴冷气质。 掉入混沌海了啊,那应该是有来无回了。 她自语一句,唇角翘起邪肆的弧度,转身之际便消失在黑雾中,和周围的魔气融为一体了。 从掉进海里开始,颜朝就觉得浑身像被腐蚀了一样,骨肉在一点点溃烂,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挂心着桑吟,死死把她护在怀中,不让这充满污浊的海水侵蚀到她。 海水浓稠的连下坠都很慢,适应了疼痛之后,颜朝试着睁开了眼睛,所幸桑吟毫发无损,只是身体透支太严重晕过去了。 她想可能是桑吟体内有魔气,再加上修为深厚的原因。 万万没想到,还因祸得福了。 墨海的海水一动不动,连一点波浪都没有,颜朝憋不住吐了口气,发现肺里并不难受,跟陆地上一般无二。 倒是个神奇的地方。 下落终于停止,但她们还悬在半空,脚底下是一片漆黑,像随时能吞噬人的怪物巨口。 可颜朝也没胆量去探究,她打横抱起桑吟,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试探,如履平地。 她朝着稍微能看见点光的地方走,没多久就看到了个黑黢黢的地方,形状像山洞,却是海水漩涡形成的。 这能进去吗?颜朝有些犹豫。 恰逢这时,怀里的桑吟不舒服的哼唧一声,好看的眉眼紧蹙着,看起来很难受。 得,不想进去也得进去了。 颜朝深呼吸一口,抱着桑吟进了那个水洞,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直到伸手不见五指,只能依靠本能走直线。 走着走着脚就被什么东西挡住,颜朝知道不能再往里了,她靠着那水墙坐下来,让桑吟躺在自己怀里,用仅剩的灵力净化她身上的魔气。 但是这混沌海本就是魔气聚集之地,这样收效甚微,引动了桑吟体内的魔气,反而让她更受折磨。 看来还是得更深。入的接触才行。颜朝这样想着,捏住桑吟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触碰到桑吟就往上贴,也许是颜朝身上的灵气纯净,能缓解她被两股不同的力量撕扯的痛苦。 第98章 颜朝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慢慢加深这个吻。 要是清醒的时候也这样该多好,她心里如此感叹着,随后又无奈一笑,觉得自己异想天开。 要是能这样的话,她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尊了。 桑吟人虽然昏迷了,本能的渴求却仍旧存在,她咬破了颜朝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的鲜血,魔气净化了一些后转醒,对当下的情况有些发懵。 感觉到桑吟骤然一滞的呼吸,颜朝就知道她醒了,她不打算再跟她浪费时间,便箍住她的腰肢,不让唇瓣分开。 唇齿纠缠,气息在不断的攫取中变得急促,回荡在空寂的海水中,显得旖旎又绮靡。 炙热的吻持续了很久,结束时桑吟神色恍然,抵在她肩上的手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拥抱她。 适应了黑暗之后,颜朝的视线明晰了很多,她俯身吮掉桑吟眼尾的泪珠,轻拍着她后背安抚。 怎么每次都哭,显得我像个坏人似的。 桑吟脑子空白,半晌才说:难道不是吗? 颜朝轻笑一声没有辩解,嘴唇从桑吟的眼角游移下来,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埋在她的颈窝深嗅。 真好闻,神尊的本体是花草吗? 本体是凤凰的桑吟听了,气得狠啄她一口。颜朝见她这么可爱,又轻声笑了起来,在轻松的氛围里把藤蔓伸了上去。 海水太过黏稠,桑吟没有发觉衣裙离体,感受到掻在肌肤上的叶片才知道,自己正跟颜朝坦诚相对。 还以为海底本来就这么冷,没想到是这该死的狗东西搞的鬼。 混账东西,还不放手?! 神尊,怎么每次都说这些,换个台词怎么样? 颜朝抓着柔软喂进嘴里,说话时热气喷洒出来,激得桑吟一下一下地颤抖。 任桑吟神力再怎么高深,还是无法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她惊慌又羞愤,下唇都咬破了。 莫哭,精力留着待会儿用,您体内的魔气又浓郁了,想要完全祛除可得费一番功夫。 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这场情。事会比之前还久。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桑吟捶打她的胸膛,砸得她的胸腔砰砰响,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颜朝分出一条藤蔓绑住她的手,然后将一直逡巡在外茎秆覆上脆弱,搅得海水哗啦一下,冒出许多细小的泡泡。 看着眼前漂浮的水泡,颜朝总觉得似曾相识,可她从小就在山上,这是第一次见到大海。也不知这种既视感是从哪来的。 桑吟猛地屏住呼吸,要不是颜朝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巴,只怕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怎么不呼吸?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没法做出正确的反应吗? 桑吟用殷红的双眼看着她,漆黑的瞳仁被雾气遮住,中和了冷厉和锋锐,显得柔和了许多。 颜朝看了,心跳快了一些,兴奋的感觉让她头脑发热,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藤蔓肆意妄为,嘴里咬着香甜的绵软,手反倒空了下来。颜朝心想这可不行,必须全身心投入才能让桑吟尽快恢复。 手从腰际抚下,覆上灼热,她被烫了一下,那小可怜也被吓得瑟缩,缠着她的手不放。 看吧,明明很喜欢,只有主人在口是心非。 桑吟抓着她的头发往外拽,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颜朝依依不舍的松口,啵的一声,粉润变得艳红,像熟过头的蜜桃一样诱人。 桑吟哪哪都瘦,唯独这里很是丰腴,这对颜朝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别拽我的头发了,我的本体是草,就算全部剃光也会很快就长出来,你这样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 桑吟一听更气了,张嘴咬住她的肩膀,齿间狠狠用力厮磨,很快便尝到了血腥味。 颜朝不阻止她,只默默加快了手腕摆动。 桑吟对她的血本就有莫名的渴望,一旦尝到很难轻易放弃,再加上颜朝的放任,越发加重了她的贪欲。 就这样,两人各做各的,倒也和谐。 藤蔓被水分滋养后壮大,桑吟这才回过味儿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罪恶的东西,羞耻的脸颊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颜朝抱紧她,用气声说:还满意吗?如果您觉得不行,这藤蔓还能长大。 别、别再长大了。 桑吟实在说不出口。 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沾上了细小的泪珠,她把脸转到一边,不再看那让她羞愤欲死的画面。 你最好现在就停下,否则等我好了立刻杀了你。 颜朝含住她的耳朵,轻咬着说:听起来好像很危险,那我可不能让神尊彻底恢复。 说完藤蔓又变大两分,彻底堵住了桑吟说话的余地。 桑吟无声惊呼,仰着脑袋软在颜朝怀中,她的长发凌乱的垂落下去,双颊透着浓艳的红,眸中的水汽摇摇欲坠,美得让人心颤。 颜朝看着混在海水中的水滴,唇边绽开一抹得逞又满足的笑。 不能晕过去哦,这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防盗是70%啊,你们觉得太高了吗?[可怜][可怜][可怜] 第66章 堕神尊08 混沌海常年昏暗无光,海水也像死了一样,一点流动的痕迹都没有,这样的环境下,有些人事自然也会变得隐晦。 手腕摆动之处冒着水泡,细小但密集的泡泡漂浮一阵就会不见,很快新的便会取而代之。 颜朝听到洇在水声中的哼。吟,兴奋的心跳失去了节奏,双眼被欲。望灼烧得通红。 她低头看一眼怀中的桑吟,被她的媚态诱到,心头猛地一悸,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 一声尾音细腻的轻哼溢出,桑吟抓紧了她的手,含泪的双目嗔怨地看着她,精致的眉眼紧皱着,像闹别扭的小猫。 多少时辰了,还不罢手? 颜朝也想啊,可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乍然吃到以前从没吃过的美味,她怎能不心生贪念?更何况这美味还时时在变,每当她以为这已是顶级的味道之时,新的感受就会刷新她的认知。 桑吟只把这个当成单纯的净化魔气之举,实则远不止于此。小猫自己应该也察觉到了,只是不想相信罢了。 她自欺欺人,颜朝也不会特意去戳穿,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疼爱她,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神尊,你体内的魔气都祛除干净了吗? 一开始桑吟还会因为魔气激荡而痛苦,后来就被另一种感受取代,渐渐地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何种状态了。 可如若不说,这混账便会一直纠缠下去,她实在是招架不住这般挞伐。 活了十几万年,漫长岁月中从不曾有过让她退缩的时刻,还以为往后也不会有,没想到竟被一株灵草轻易地打败了。 奇耻大辱,必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桑吟狠狠抓着她的手背,哑声说:已经没有魔气了,快、快停 话还未说完,声音就陡然变了调,罪魁祸首被她挠的血肉模糊,仍是恶劣地捉弄她。 实在该死! 桑吟无力地低下头,喘着粗气说:混账,你竟敢 神尊,您怎么连草都骗?魔气分明才褪去一半,怎能说没有了? 桑吟深吸一口气,转头咬住她的脖子,用尽全力撕磨,赤红的双眼里满是对她的诘责。 颜朝故意大声嘶了一下,藤蔓紧绞她的纤细的长腿,勒出一层层丰盈的软肉,顶上的小白花沾染着水渍,开得很艳丽。 这次比之前要疼一些,但对颜朝来说不算什么。 真的沉浸其中的时候,就是剜下她的一块肉,只怕她首先想到的也是先做完手上的事。 真是色令智昏,哪天美人腹上死了都不稀奇。 还好她体质特殊,只要没有伤及根本,能依靠灵气的滋养不断重生。 也许是因为这个,她才能这般肆无忌惮。 本尊几时骗你了?你算什么,值得本尊pian 颜朝咬住她红润的嘴唇,把剩下的话堵在唇齿间。 还是那句话,既然说出来的话不中听,还不如用来干别的。 一番纠缠过后,桑吟更没阻止的力气了,亲吻结束先趴在颜朝肩上喘气,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之人似的,对空气的渴望空前强烈。 颜朝装模作样地拍拍她的后背,拍着拍着手上动作就变了。再过一会儿,直接把人抱起来,手臂从双膝下面穿过,将她牢牢禁锢怀里。 桑吟被折起来,能无比清晰地看到藤蔓的行动轨迹,她先是整个僵住,然后羞耻的脸泛血色,眸含清泪。 滴滴泪珠似珍珠,害羞的样子分外迷人。 第99章 你最好期待我永远被心魔所困,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颜朝咬一下她的耳朵,用气声说:嘘,这种不吉利的话可不兴说,就算您想杀我,我也会帮你把心魔拔除,再次成为三界至尊。您想要我的命说一声就是了,我又不会反抗。 事实是,就算反抗也逃脱不了,倒不如说些好听的话顺着她。 颜朝伸出枝叶拢住她,那些叶子刚碰到桑吟就兴奋的摇摆,跟主人一个色批样儿。 为了避免桑吟再说出伤人的话,颜朝的藤蔓一刻也不停歇地工作,终是让高傲的神尊低下了头。 桑吟分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浪潮太过汹涌,正在不断吞噬她的理智,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不要了,魔气我会自己压制,别再 她的声音像被沙子打磨过一般粗哑,低沉的尾音带着一股子,着实让人心动。 颜朝眸色微变,脸上浮上浅笑,好哦,既然神尊您这么说了,小草自当遵命。 桑吟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 颜朝笑意加深,绿色的瞳仁浅了些,果然坏事做多了信誉就会下降,这才多久桑吟就不信她了。 该说不说,她看人真准。 神尊您这么说真让我伤心,作为补偿再来一次吧。 桑吟眉心紧拧,一脸看穿她的神色,灵动的小表情使得颜朝心跳加速,张嘴就咬住她的脸蛋,当糕点一样品尝。 桑吟费尽心力才把脸蛋从她嘴里拔出来,一个不小心就被藤蔓缠住,余味尚存之处脆弱敏锐,她怎能毫无所觉? 身体猛地战栗一下,桑吟掀开微肿的眼皮看颜朝,神情相当复杂。按理说她该恨颜朝,可看到她那双含笑的眸子,心就像被无形的手捏住,酸涩又憋闷,似是无意中生出了别的情感。 不识相的孽障,你最好有十条命。 颜朝一听乐了,严格来说她还真有,但现在这么说的话,会惹得猫猫神尊更生气吧? 她抿唇一笑,噙住桑吟抹了蜜的小嘴,撬开她并不坚固的牙关,一点点攫取她口中的空气。 桑吟拍打她的胸膛,力道绵软,跟调情没两样。 神尊,您若是累了便靠在我身上睡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桑吟闻言,思维都停滞了,活了这么久,从没听说过这种事也能看着办,这混账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 你怎的这般 什么?色。欲熏心? 颜朝接一句,噙住她的舌不让她再说话,不动声色地甩动手臂和藤蔓。 后来果真如她所说般,桑吟累得晕倒在她怀中,她兀自将海水搅浑,把桑吟身上的魔气祛除的干干净净。 可惜心魔霸道,桑吟又一味地只知道用神力压制,而今已经没办法彻底净化,否则她以后也不用再受苦了。 颜朝看着怀中的小脸,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接着亲吻鼻尖和嘴唇,咬破舌尖把自己的血喂给她。 虽然桑吟总说身体恢复就要杀了她,但她没法放任不管,这样至少能坚持到她们从混沌海出去。 桑吟只恨自己修为不够,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凭她能净化一切的设定,只要再稍加一点武力值,就能自己把却霓从魔界带走。 这场情。事终于告一段落,两人相拥而眠,混沌海依旧漆黑一片,看起来安静又神秘。 桑吟睡了四五天才醒,睁开眼四周没昏暗,记忆断断续续地涌来,她的脸也一点一点变红。 那个该死的诶?人呢? 原本该躺在身侧的人不见踪影,黑黢黢的水洞里只有她一人,海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声响,细密的泡泡消失后,视野里出现了一道人影。 桑吟神力恢复后,视线便不会因外界环境受阻,她看着那张明艳张扬的脸,心里涌现奇怪的情愫。 要杀了她吗?桑吟犹豫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抬手就打向迎面而来的人,颜朝被她的法力波及,直直跪在她面前,怀里的鱼掉下来,到处蹦跶。 有一只差点跳到桑吟脸上,桑吟一脸无语,看得颜朝忍不住笑起来。 有何可笑?! 桑吟抬手将她隔空拉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不断用力。 咳咳咳,神尊饶命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不能留我一命吗? 颜朝呼吸不上来,难受得直咳嗽,说话也很是艰难。 见她终于不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桑吟的心里这才舒顺一点,一棵草也敢爬到她头上,谁给她的胆子? 你几次三番忤逆本尊,你觉得本尊会留你狗命? 可是我死了谁帮您祛除魔气?您也知道,您的心魔霸道且凶煞,只有我才能净化,您把我杀了,往后心魔再发作,不就没有工具可用了?您也知道自己心魔发作时是什么样,您堂堂三界至尊,甘心被心魔控制,变得阴戾凶恶,成为堕神吗? 颜朝以为自己一番肺腑之言,能说动桑吟,没想到说完后对方勾唇冷笑,狠狠将她掼了出去。 虽说是在水上,但颜朝还是被摔得不轻,她翻滚好几下才停下,四脚朝天喘着气,胸口一阵钝疼。 下手也太狠了,不久前还如胶似漆,这就把她当沙包打,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坏女人。 下次她心魔发作,她一定躲得远远的,等她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再出现,说不定这样还能记她一点好。 仔细想想,她确实太上赶着了,人们都说轻易得来的东西不被珍惜,这点在桑吟身上验证的明明白白。 往后可不能再这么主动了,一定要矜持。 颜朝决定立刻实施,转身背对着桑吟,非常努力地表明自己在闹别扭。 桑吟还以为她很快就会黏上来,结果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抬眼看去,那人拿背对着她,时不时还要哼唧一声,就跟谁不知道她在耍性子似的。 桑吟闭了闭眼,沉声道:还不快滚过来? 颜朝一点一点挪过来,弱弱地说:来就来嘛,干嘛这么凶?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算是废了,唉[裂开] 重复的我已经换回来了,还有之前重复的都已经替换,只有46章还没放出来。我再说一遍,这是无奈之举,我绝对没有用重复的章节糊弄你们,我看评论区有说自己买了重复章节的,应该是当时还没换,不确定的话就重刷一遍[裂开][裂开] 第67章 堕神尊09 颜朝滚过去,捡起地上的鱼说:海里只有这个,您凑合吃吧。 说完把两条最肥美的鱼放到桑吟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她,像求夸奖的小狗一样,老实巴交中带点儿狡黠。 桑吟顿了一下,沉声道:我不饿,这东西你也别吃。 颜朝以为她嫌弃,耷拉着脑袋咬一口鱼,被桑吟挥手击飞出去,手里的鱼化成一股青烟飘走了。 这?她抬头看桑吟,对方脸色沉郁,有种像发脾气但硬生生忍住了感觉。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怎么能随便吃这里的东西? 颜朝乖巧的跪在地上,小声嘟囔:那人家饿嘛,您睡这么久身边也不能没人,我实在饿的忍不住才 桑吟听了眉心微蹙,道:你一棵草吃怎会有这种口腹之欲? 怎么会没有?草也得汲取养分啊,这里一点儿土都没有,我吸食不到灵气,只能用这种方式缓解饥饿,又不知道那玩意儿不能吃。 她说的委屈巴巴的,桑吟也不好再苛责她,刚想说这就带她出去,没想到她下一瞬就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 神尊您为什么不饿?是因为您神力恢复了,又变得非常强大了吗?那您能不能也让我不饿? 桑吟一看到她的脸,脑子里就会浮现那日的种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 滚! 颜朝被扇飞,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落地,翻滚几圈之后才凭脸刹住车。 所幸是在水上摩擦,除了有点紧巴外,没有别的不舒服。要是在地上蹭这么长一段距离,肯定血肉模糊了。 颜朝转头看着桑吟,弱小可怜又委屈。 桑吟冷冷睨她一眼,说:往后别离我这么近,不然下次飞出去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颜朝把脸埋进臂弯,小声说:神尊是小气鬼。 你说什么? 桑吟的声音从水洞里传出来,空幽冷冽,像下过雨后的森林中的空气。 没说什么呀,您听错了吧?颜朝装傻,露出讨好的笑容。 桑吟冷冷的收回目光,优雅的起身,随意一挥袖漆黑的海域便亮了起来,颜朝被陡然出现的光线刺的睁不开眼睛,一不留神桑吟已经丢下她走了。 第100章 颜朝赶忙从地上起来,快步跟上去,神尊,等等我啊,您是不是忘了带上小宠物了? 桑吟闻言差点从半空掉下去,她真的很想把这混账小草的嘴巴缝起来,免得她总是语出惊人。 混沌海的海水变得清澈,两人从海底出来,笼罩在周围的魔气也没了,空气变得清新无比,阳光直射海面,一片波光粼粼。 怎么会这样?她下意识自语一句。 不是说这里终年被大雾笼罩,魔气缭绕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变了一副面貌? 你同我在玄清山生活了那么久,当真一点本事都没学到。 颜朝心虚的低下头,腹诽道,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把话题引到她身上了?神尊就可以随便人身攻击吗? 以后我会好好学的,您跟我说说吧。 桑吟微微偏头,垂眸看她,真想知道? 特别想!颜朝睁着粉润的桃花眼,生怕表现不出求知欲。 桑吟眉尾轻挑,慵懒道:回去问拂裳,本尊可没耐心雕一块朽木。 说完足尖一点,周身光晕化作风将她托了起来。 这次颜朝学聪明了,在她飞起来时抓住了她翩飞的衣袖,这才没被落下。 见她站在身后,桑吟没说什么,只是把衣袖收了回来。可她的衣裙是裁云而做,轻薄如流云,平时走动都会飞扬,更何况是这么大的风。 布料总是扫在脸上,颜朝被香了一路,但玄清山时已经迷糊了,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亦步亦趋的跟在桑吟身后,被结界拦在人家的洞府外。 神尊,我不能进去吗? 你说呢? 她说?那当然能进去了,万一她不在魔气又发作了怎么办?这可不行。 我觉得诶?咦~~~~~ 一长串声音回荡在山谷,拂裳看到落地就把头扎进土里的某胆小灵草,捧腹大笑。 小草,你怎么这么怂啊? 颜朝探出头来,看到她长舒一口气,撅起嘴说:拂裳姐你干嘛吓我?我还以为魔族入侵了呢。 拂裳用手戳她头顶的小花,笑道:是你自己胆小,怎么能赖我?再说了,这玄清山有神尊坐镇,就算是十几万年前魔族也不敢踏足,更何况是现在。你未免也把神尊看得太弱了吧? 颜朝反思了一下,恍然回过神来,大约是这几天形影不离,才会产生桑吟很温柔的错觉。 三界谁人不知桑吟神尊乃是杀神,只要不合心意,管你是仙是魔,统统镇杀,用法力滋养玄清山的花花草草。 以后可不能再得意忘形了,否则她将会是死在桑吟手上的唯一一株灵草。 我感觉我已经得罪神尊了,下次她再想杀我,你可一定要为我求情啊姐姐。 你这胆大妄为的小东西,我可不管你。拂裳说完,拨弄她的叶子的手一顿,似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几日你一直跟神尊待在一起? 对啊,我们掉进了混沌海,里面黑黢黢的,可吓人了。 拂裳把她从土里拔出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无奈道:你真是什么都敢吃啊。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混沌海的鱼?颜朝看她神色不对,又想起那鱼的异状,一把抓住她的手,拂裳姐姐,你看我还有救吗? 拂裳捂着嘴笑起来,回道:有救有救,姐姐给你开一剂药,保证药到病除。 颜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期待的看着她。 拂裳拿出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低声说:天黑之后你拿着这根尾羽去后面的灵泉沐浴,只要月华照到身上就会没事。 姐姐,你太好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颜朝头顶的小花左摇右摆,心里美滋滋。 拂裳沉吟片刻,又神秘的说:倘若神尊问起这尾羽是谁给你的,一定不能说是我,明白了吗? 放心吧,仗义这一块。颜朝用拳头捶捶胸口,一脸自信的朝她挑眉。 拂裳眼里划过一抹暗光,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假意打个呵欠说自己困了,把颜朝塞进土里之后便化作一团紫光飞走了。 哎呀,好久没去仙界了,正好近来玄清山无事,她得去仙界找小姐妹唠唠嗑,把空间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小草,你可不要辜负姐姐的一番心意啊。 颜朝在灵气最充足的地方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只觉神采奕奕,整个人都轻盈舒爽。 天已经黑了,月亮更冒出头,她拿着那根漂亮的羽毛去灵泉沐浴,往日冰冷彻骨的泉水,今日倒格外温暖,漫过肌肤只觉舒服。 颜朝满足的趴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接着月光端详手里的羽毛,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鼻子一热鲜血就涌了出来。 ??? 难不成拂裳教她的这个方法没用? 正这么想着,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刚还昏暗的月光毫无预兆的亮了起来,一人踏月而来,长及脚踝的头发随风飞舞,衣袂飘飘,目之所及都是白皙的肌肤。 这衣服比白天的还过分,连重点部位都遮不住,穿了有什么用? 一个晃神,桑吟已经到她面前了。 清冷出尘的神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她只是茫茫尘世中最不起眼的蝼蚁。 你为何会在这里? 土里待着闷,出来洗洗。 桑吟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羽毛上,声音更冷:这是谁给你的? 想起拂裳的叮嘱,颜朝眼珠一转就是撒谎。 捡的。 捡的? 颜朝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讥讽,坚定道:对,就是捡的。 话音未落她就被一脚踹进了水里,桑吟轻飘飘的进了水,脚踩在她的心口,暗暗使劲。 本尊的尾羽你是从哪捡到的? 颜朝心口一紧,这才回过味儿来,怪不得拂裳临走前是那种表情,原来是给她挖了个巨坑。 这哪是药到病除,明明是药到命除。 原来这是您的羽毛啊,难怪这么绚丽好看,可能您修炼的时候无意间掉了,恰好我运气好捡到了,这也是一种缘分嘛,您说呢? 桑吟嘴角微勾,露出冷厉的笑,脚下用力把人踩进了水里。 羽毛被水冲走,刚还温暖的灵泉变得冰冷刺骨,颜朝呛了几口水,感觉浑身没发冷,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不过一株灵草罢了,竟敢对我撒谎,你是真的活够了吗? 听到那沉郁的声音,颜朝心一横抓住那只纤细的脚,使劲把人拉了下来。 哗啦一声,桑吟跌进水中,泉水溅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她的心情越发烦躁,抬手就要教训颜朝,却被抢先一步挡住,随后手脚被叶子和藤蔓绑住,颜朝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这对她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只需轻轻一下就会崩毁,可一接触到颜朝的嘴巴,她的神力就像被抽走了似的,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 颜朝见她不反抗,没了先前的谨慎,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跟她唇舌纠缠,共享呼吸。 桑吟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为何会这样。 颜朝这混账吃了混沌海的鱼,才会变得这般神志不清,而她在跟颜朝接触之后,很快也会神志不清。 就是因为怕变成这样,她才会把颜朝拒之门外,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最终还是逃不掉? 第68章 堕神尊10 给我清醒一点! 颜朝听到一声冷锐的斥责,被掐着脖子推开。 距离拉开之后,清甜的香气变淡,她不满地眯起眼睛,看到一张精致昳丽的脸,嗔怒的神色让她心跳加速。 她握住掐着自己的手,低声说:先前都是我当你的药,现在轮到您了。 桑吟听了只觉荒唐,手上力道加重,小猫呲牙般露出尖锐的虎牙,神情又多了几分凶厉。 混沌海的鱼把你脑子吃坏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即便是中了心魔神力有所下降,也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颜朝的呼吸变得困难,额头上青筋暴起,她松开了桑吟的手腕,掐住那截细腰把人抱起来,冰凉柔软的叶子探进湿黏的衣服,迫使她松开了手。 神尊下手真重,我差点就死了。 颜朝把脸埋在桑吟颈窝蹭,声音略带沙哑,一股子撒娇的腻歪味儿。 桑吟嘴巴刚张开就被咬的惊呼,眨眼间手脚又被叶子缠住,没法教训胆大妄为的小草。 柔韧的藤蔓从眼里爬上来,绞住柔软,用叶子一下一下地撩拨,若有似无的擦。蹭引起肌肤的战。栗,桑吟感觉体温又升高了,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第101章 果然,她也要变得神志不清了。 桑吟气郁难消,在思想彻底不能自控前低头咬住了颜朝的脸。 颜朝痛得吸气,眼角眉梢却浮上了笑意。 神尊,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有种欲望被灼烧过的痕迹。 桑吟听了下意识心头一悸,想挣开束缚自己的叶子,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些东西就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如影随形。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很久了。 从第一次心魔发作开始,颜朝一株灵力低微的灵草,是怎么不被她的护体神力所伤,还能压制她的? 起初她以为是被魔气侵蚀修为不济,可拂裳照样会被她的神力震开,根本接近不了她。 拂裳乃是拥有真龙血脉的半神,难不成修为还不如一株灵草? 想想都觉得荒谬至极! 神尊,我都快烧死了,你至少专心一点嘛。 颜朝又用脑袋蹭她,无论是声音还是神态,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 不过很快她就把柔软喂进嘴里,主打一个不亏待自己。 桑吟一把摁住她的脑袋,紧拽着头发还未用力,那早就蠢蠢欲动的藤蔓便直达 酥痒顺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全身,这下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颜朝用烧得猩红的眸子看她,眼里的欲呼之欲出。 神尊,您喜欢藤蔓吗? 桑吟眉头紧蹙,沉声说:不喜欢。 看来您更喜欢我的手。 颜朝说完就感觉怀中的人一僵,缠绕在她身上的枝叶被神力灼得生疼,让她比以往更兴奋。 不是不喜欢吗,怎么还咬得这么紧? 桑吟更躁动了,使劲抓着她的背,指尖划出一道道血痕。 才不是因为喜欢才这样,她是为了挣脱桎梏才使用法力的。但她知道,就算解释这混账也不会听。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颜朝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有些事跟她说不通的。 灵泉水激荡着,月亮升到中天光芒大盛,颜朝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能更好的抱着桑吟亲昵。 气血一直在反应,神思恍惚迷离,就连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也成了情与欲的催化剂。 两人一同沐浴在月华下,将绮靡的暧昧进行到极致。 桑吟白皙的腿上留下勒痕,显得色气勾人,颜朝只是看了一眼,那跟她神识相通的藤蔓就长出了类似吸盘的东西。 桑吟不过是恍了一下神,身上就不止泪痕了。 小草,让我歇一会儿。 桑吟不愿对着一棵草低声下气,可若是不这么做,等待她的又是无数颠倒的日夜,和某人填不满的欲壑。 听到桑吟这么叫她,颜朝的眼睛瞬然一亮,掐着她的下巴咬住红唇,用滚烫的气息为桑吟打上烙印。 虽然有些痴心妄想,但她还是希望桑吟只属于自己。 那您能叫我一声宝宝吗? 她不知道仙界是怎么称呼伴侣的,便先按照现代人的叫法来。 其实她想说老婆,但觉得有点太快了,就先从比较亲密的叫起,一步步来。 桑吟不知道宝宝是何意,可她了解颜朝的为人,这厮一肚子坏水,这称呼定然不是什么好的。 颜朝,你要以下犯上吗? 颜朝闻言笑了,嘬着她的下唇说:不是已经以下犯上很多回了吗,怎么现在才问? 桑吟哑口无言,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打得颜朝花痴病又犯了,抱着人就是一顿猛吸。 混账东西,本尊一定唔! 会杀了我。颜朝补充一句,笑得像个变态,知道了知道了,我一直在这儿呢,不会逃的。 要是想杀早杀了,去了一遭魔界,还掉下混沌海缠绵了七天,期间难道没有下手的机会吗? 这么说来她们也算是患难与共的关系了,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颜朝自顾自地幻想着,丝毫不管另一个当事人的想法,她像菟丝草一样缠着桑吟,恨不得把她嚼碎了吞入腹中。 忤逆不尊的混账 桑吟低声骂她,朦胧不清的眼神,绵软沙哑的声音,跟调情没两样。 颜朝嘴角疯狂上扬,把人往上掂了一下,虚空里出现的藤蔓捆住桑吟的双手,软肉恰好在颜朝嘴边,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吃到。 颜朝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补给站,桑吟体内的魔气被净化,神力充沛的情况下,她一直保持着清醒,并用最好的状态感受颜朝带给她的愉悦。 月亮从天空移下去,玄清山短暂地陷入了黑暗,万籁俱寂中,总有细弱的声音响起。 每一声都缱绻婉转,带着被水浸润过的潮湿和空灵。 那片漂亮的羽毛飘过来,颜朝用嘴巴叼起来,恍惚间看到了一只色彩绚丽,神态高傲的凤凰。 老婆真好看,嘿嘿(花痴脸) 神尊,我能叫你的名字吗?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耳光声。 阿吟? 啪! 吟吟? 啪! 颜朝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暂时打消了叫她名字的念头。 手痛吗? 她抓起桑吟的手,轻啄她的掌心,还装模作样地吹了吹。 桑吟眼眸殷红,瞳仁被水雾蒙住,即使怒视着她,也平白多了几分娇嗔。 滚。 看来很痛,我会好好伺候您,让您忘了的。下次打别的地方,别让我的厚脸皮伤了您娇嫩的手。 话音落下便是顶级过肺,她把脸埋在山谷之间,藤蔓和手臂甩动的速率比之前快了很多。 日升月落了好几次,灵泉的水被桑吟的神力浸染,变得不再寒冷刺骨,纠缠在一起的身躯才微微分开。 颜朝的神智已经恢复了,情绪还没平静下来,她抱着满脸疲惫的桑吟出了灵泉,飘飘然地往洞府走去。 桑吟已经开始习惯她的怀抱了,不仅没抗拒,还哼唧一声往她怀里蹭,温热的呼吸洒在心口,颜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桑吟又睡了好几天,醒来后看到趴在床边的炸毛脑袋,一脚踹到地上。 颜朝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一下就清醒了,睁眼看到桑吟,被美貌攻击的呼吸一滞。 桑吟好像比初见时更漂亮了,冷冽的气质消退了两分,有种清冷的人妻感。 刚睡醒的她头发披散,衣衫凌乱,表情还有些懵,说她是温柔的大姐姐一点都不夸张。 颜朝爬起来趴到床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看,头上的小花欢喜的疯狂摇摆。 桑吟看着她这不值钱的样子,嫌弃地瞪了一眼,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将她的轮廓衬得更加深邃,巴掌小脸清艳绝尘。 原本是想把颜朝丢出去的,思忖片刻后又改了主意。 还不帮本神尊更衣? 哦,好!颜朝眯着眼凑上去,被踩着胸口挡住。 离我远点,不然就把你丢进蛇窟喂蝰蛇。 桑吟垂着眼睛看她,傲慢的眼神就像在看不听话的狗。 不靠近怎么穿衣服?颜朝小声嘟囔。 桑吟用脚挑起她的下巴,慵懒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吗?大概是沉浸在神尊的美貌中无法自拔,不自觉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吧。颜朝笑得眼睛眯起来,绿色的瞳仁比星星还亮。 桑吟失语一瞬,语气冷了下来:做你该做的事,聒噪! 颜朝拿起那性感的霞衣为她穿上,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桑吟身后。 你若是无事可做,就自己去喂蝰蛇,反正你活着也没什么用。 颜朝当下就怒了,据理力争道:怎么没用了,用处大着呢,没有我这玄清山多冷清?没有我谁给拂裳姐姐解闷?没有我谁帮您缓解被心魔侵蚀的痛苦? 桑吟冷哼一声,眉目流转间皆是对她的嫌弃和傲慢。 你倒是把自己看得挺重,你说的这些是个人都能做到。 颜朝逼近她,头上的小花朝她歪去,无数发着绿光的叶子缠在她身上,驱散了周围围绕的黑雾。 真的吗?可据我所知,您身上的心魔除我之外,三界无人能解。 胡说八道!桑吟虽在斥责她,语气却透着心虚。 这样一来,颜朝就更加确定了。 她笑着凑到桑吟跟前,压低声音说:神尊,纵然您三界至尊,但对心魔却束手无策,不如把我留在身边,我不仅可以为您净化魔气,还能为您洗精伐髓,重新打造一副仙骨。 第102章 桑吟好看的眸子里流淌出一丝冷光,面色沉郁:我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心,你的目的是什么? 颜朝脸上的笑意加深,轻声说:娶我做您的道侣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化了][化了] 第69章 堕神尊11 你说你,何必呢?又不是不知道神尊的脾气,竟敢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现在好了吧? 拂裳靠在树底下说风凉话,眼里没有对颜朝的担心,只有对她一脸怂样的嘲笑。 颜朝被吊在蛇窟上方,大气都不敢。 骄阳似火,她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直窜天灵盖,整个人别提多凉快了。 底下的蝰蛇较前几天又大了一圈,不时对着她吐信子,红色眼睛闪烁着危险,炸开的鳞片看得人心底发毛。 神力恢复的桑吟以眼还眼,用她自己的枝叶绑着她的双手,身体自然地垂落下去,脚底板距离那些红眼蝰蛇只有毫厘之距。 好歹让她把鞋穿上啊,这样真的很恐怖。 颜朝脸皱成一团,一边注意不被咬到,一边可怜地恳求拂裳。 拂裳姐姐,你快别看热闹了,能不能先把我救下来? 拂裳从虚空里抓出一个果子,啃了一口道:不行啊,要是我擅自放了你,神尊肯定会责罚我的。 最大的蝰蛇拖着庞大的身躯过来,在底下虎视眈眈,颜朝瞬时便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么大的蛇,只要稍微直起来一点,就能把她的腿咬掉。 颜朝屏住呼吸双腿蜷缩起来,默默祈祷大蛇快走开,可那蛇跟她杠上了似的,始终不肯挪动分毫。 繁复的花纹看得颜朝头晕,很快力气用尽,腿猛然掉了下去,刚好踩在大蛇头上。 大蛇被踹懵了,伸出猩红的信子,在她的脚踝上舔了一下,似乎在品尝她是否美味。 这下炸毛的换成颜朝了,她面无血色地吞了一口口水,再次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拂裳,却发现人早已不在了。 没义气啊!我为了不把你供出去被吊在这里,你竟然不闻不问就走了。 颜朝脖子僵硬地朝下看去,对上蝰蛇红色的眸子,从它的眼里看到了嫌弃。 诶?不等她反应过来,蝰蛇瞪她一眼走了,长而有力的尾巴狠狠打了她一下,让她像个沙袋似的左右摇摆,毫无还手之力。 屁股被打得发麻,颜朝气得牙痒痒,胡乱地蹬着脚发泄怒气。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要是她没被绑在这里,一定好好教训这没品位的蛇。 不过她能打得过这条大长虫吗?颜朝陷入沉思。 最大的那条蛇走后,其他的蛇也纷纷钻到了草木底下。日头炽盛,颜朝逐渐有了热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就被晒得头晕眼花,甚至出现了幻觉。 神尊,您是来放我下去的吗? 听到她的话桑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随意的勾了勾手指,绑着她双手的藤蔓便肆意疯长,将她裹成了一个蚕蛹。 桑吟拍了拍她的肚皮,笑得越发邪肆,颜朝看了直呼不好,连忙放低姿态祈求。 神尊,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做您不喜欢的事了,求您饶了我。 桑吟张开右手五指,一根鱼骨形状的鞭子就出现在她手里。 现在才认错,不觉得迟了点吗? 颜朝使劲在半空蛄蛹,却怎么也逃不出桑吟掌心。 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您不能啊! 颜朝被打得尖叫连连,桑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这么高冷的人却有两颗明显的犬齿,给人一种很明显的反差,颜朝看着看着就忘了身上的疼痛,被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这种情况下你都能发春,看来本尊还是太仁慈了。 接着雨点般的鞭子落下,颜朝疼得嗷嗷叫,终于无暇想其他的了。 噼啪的鞭子声回响在玄清山,颜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后来视线恍惚,面前的人变得模糊,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有意识是被疼醒,有人好像在往她伤口上撒盐,她一下睁开眼睛,看到了在为她抹药的拂裳。 拂裳姐姐,谢谢你,但你能不能稍微轻点,真的好痛。 拂裳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说:痛不是因为我手法不行,而是这药是神尊给我的。 颜朝起初还不理解这话的意思,直到拂裳擦完药走了,她才发现药里混合了辣椒。 至于怎么发现的,实在是桑吟心太黑,放的辣椒快要盖过药材,味道太冲了。 还以为她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呢,没想到是打一巴掌再踹两脚。 这就是恶毒反派的威力吗,今天算是领教了。 颜朝躺了好几天才能勉强下床,期间桑吟一次都没来看过她,说不失落是假的,可一想到桑吟的脾性,她又不觉得意外。 留她一命都算仁慈了,怎么会关心她的死活? 颜朝遍寻不见桑吟踪迹,跑去问拂裳。 拂裳正在太阳底下舔毛,听到她来尾巴一甩,平地刮起一阵风,迷了颜朝的眼睛。 颜朝捂着眼睛问:拂裳姐姐,神尊去哪里了? 去魔界了。魔族传信求和,她去把神女带回来。 颜朝一听急了,几步跑到她跟前,问道:你怎么没跟她一起去,万一这是魔族的阴谋呢? 拂裳看着她叹气,反问:你几时见我去过魔界?我不去难道是因为我不想去吗? 颜朝脑子一转,试探道:难道你不能去? 拂裳望向混沌海的方向,沉声道:我出不了仙界,不然哪轮得到你跟在神尊身边? 颜朝尴尬地抠抠脸,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倒也是,拂裳法力不知道比她高多少,如果不是行动受限,桑吟怎么会不让她跟着? 那我该怎么去魔界?你有办法送我去吗? 知道桑吟去魔界之后,她的心里就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以你的修为,去了也没用。拂裳平静地说出事实。 颜朝:虽然我法力低微,可我能帮神尊净化魔气啊,那地方魔气缭绕,污浊不堪,很容易诱发心魔发作。 拂裳一直觉得桑吟三界无敌,即便有心魔也不影响什么,可听颜朝这么一说,不禁担心起来。 好,我想办法送你去。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拂裳抬手施法,身后出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颜朝好奇地看去,还没看清就被一股吸力吸进紫色光晕中,身体急速下坠。 好歹说一声啊,这也太突然了! 颜朝被送到混沌海旁边,空气中浮着沙尘和魔气,什么都看不清。 她学着上次桑吟对她施的术法,将灵力充盈周身,绿色的光将黑雾驱散,她向着混沌之门走去。 海浪声比上一次大了一些,海面雾霭沉沉,让人心里不适。 颜朝走着走着听到了说话声,心里一惊赶紧把术法收起来,可还是被魔兵发现。 她转头就跑,边跑边问系统能不能让她隐身,或者送她回玄清山。 系统依旧装死,身体力行地向她展示了何为隐身。 颜朝被魔兵抓到,打个半死关进水牢,浑浊的水淹到脖子处,伤口疼得几欲昏死。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如果没人来救她的话,这里大概是她的埋骨地。 不过桑吟回去要是知道她来魔界了,应该会来找她吧? 颜朝心里没底,但能寄托希望的只有桑吟,她一株刚化形不久的灵草,修为低下又没靠山,谁会在意她的死活? 这样一想,颜朝不禁觉得自己可怜,但这样的念头没存在多久,她就支撑不住昏过去了。 之后水牢的水每天都会上升一两厘米,很快就淹没了她的嘴巴,她只能尽力仰着头用鼻子呼吸,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污水很快淹没了她的鼻子。 她剧烈的挣扎将水搅得更浑,濒死之际看到了地下冒出的灵气,求生欲让她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硬生生舍弃了两只手,才获得了身体的自由。 顾不上断手的疼痛,她挥动手臂朝牢底游去,化成原形钻进那股灵气之中,保住了性命。 逃出水牢的下一瞬她就昏了过去,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眠。 地底下阴暗潮湿,寒气不断钻进身体,五脏六腑像被刀割一般痛,颜朝从没觉得这么孤寂过。 疼到最后,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恢复了,精神竟然好了起来。 失去一半修为的小草每天刻苦修炼,唯一的想法是快点修出人形,回到玄清山见桑吟。 也不知道桑吟去没去魔界找过她,要是去了的话应该能循着气味找到她。 第103章 颜朝的心沉了一下,随后又想,那水牢脏污不堪,隔绝了她的气息也说不定。 她就这样每天胡思乱想,然后又把自己哄好,在阴暗的地下度过了几十年。 再次修成人形,相比于第一次的懵懂,颜朝的激动无以言表,她迫不及待地回到玄清山,连往日里害怕的蝰蛇都觉得可爱了两分。 穿过这里就是拂裳姐姐的住处了,看到她回来应该会开心吧? 穿过花丛看到熟悉的身影,颜朝刚要叫人,就被眼前的场景冲击得失了言语。 那棵拂裳常常靠着的大树底下多了一张石桌,桌前坐着一个女子,光看侧脸就很漂亮,她的身旁是微微侧身的桑吟,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长发被风吹动,似有若无的纠缠。 拂裳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毛茸茸的尾巴摆来摆去,脸上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璀璨笑容。 颜朝看着这温馨一幕,心一沉再沉,好像回到了过去几十年在地底下的时候。 她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探别人的幸福,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才恍然回神。 玄清山是何等高贵的地方,哪是她一棵草能肖想的?不应该再待在这里了,悄悄走吧,免得被发现了更丢脸。 颜朝刚想转身离去,桑吟就似有所感地转头望向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小虐疫情,回头要写本虐文[狗头][坏笑] 第70章 堕神尊12 颜朝的心猛然一紧,下意识扯出一个笑容。桑吟眸色暗了两分,没有时隔多年再见面的喜悦。 拂裳和那陌生女孩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拂裳手脚了脸上的笑意,女孩则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神尊,拂裳姐姐,好久不见。 颜朝想笑的自然点,脸上肌肉僵硬的动不了,一时之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颜朝猜想自己的表情肯定很难看,不然对面的三人也不会神色各异,好像在看不礼貌闯入的客人。 心一沉再沉,针扎般泛起细细密密痛,颜朝又难堪又窘迫,可为了不让气氛陷入僵滞,还是主动开口了。 没打扰你们吧?我不知道你们在忙,不用管我,我这就走了。 微风从脚底掠过,颜朝的双腿被定住,根本动不了。 过来说话,隔这么远声音都听不清,这就是你的礼教吗? 桑吟说完,袖子一摆坐直,还是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 颜朝凝视着她,觉得她变了。 说不上来哪来变了,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冷漠疏离,像初见时那般犹如天上明月,高不可攀。 颜朝也想过去,这些年她靠想再见桑吟这个念头撑着,化形后第一时间跑来,那人身边却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拂裳都只能在旁边站着,她一棵草有资格留下吗? 礼数?跟我的设定说去吧。一棵天生地养的灵草有灵智就不错了,要什么虚头巴脑的礼仪? 颜朝深吸一口气,回道:不了,神尊您既然有贵客,我还是退下比较好。 桑吟淡淡的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 颜朝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而是无畏无惧的看着,双眸清澈温润,将万语千言隐藏其中。 桑吟盯着她看了几息,沉声说:果然还是毫无规律的老样子,那便滚下去吧。 颜朝有一瞬失望,但很快她调整好了情绪,等身上的禁制解除之后,转身大步离去。 在等待桑吟回答的时候,她竟然还心存期待,果然没救了。 她无声的嘲笑自己,心口憋闷的喘不上气,连脚步都踉跄了起来。 拂裳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见状担心的皱眉,神尊,小草她 莫要管她,性子顽劣不堪,这么久了还没学乖。 桑吟说完轻轻垂眸,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躁郁。 她的声音轻如流云,脸上却没有半分好颜色,分明就是心情不佳。 却霓看着主仆俩的反应,眸色微微一亮,对那株小灵草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来之前就听说姑姑身边有了人,没想到是个刚化形不久的小家伙,看姑姑的反应,应当对那小草有些情意。 看来往后这玄清山不会太无聊了。 姑姑,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嗯,去吧。身体若有不适要及时告诉我。 却霓走后桑吟出神片刻,忽而问却霓:她怎的与从前不同了? 您是说小草吗?的确比之前稳重了许多,但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拂裳说完,眼中担忧更甚。 桑吟沉吟许久,道:你去瞧瞧她,莫要让她离开神界。 拂裳的嘴角缓缓上扬,笑问:是莫要离开玄清山吧? 桑吟抬眼看她,冷着脸不怒自威,拂裳立刻尾巴一摆溜走了。 半路被却霓截胡,拂裳刚要说话就被捂住嘴巴。 嘘,别出声儿,免得被姑姑听见。 拂裳眨巴一下眼睛算答应了。 却霓这才放开她的嘴,小声问:那小灵草跟姑姑是不是有一腿? 拂裳听得眉尾一跳,压着声音说:神女,不可用粗俗之语妄议神尊。 那你告诉我,她们是不是那个那个?却霓边说边用手比划,眼睛晶亮,表情暧昧。 拂裳无奈一笑,回道:神尊岂会行那般荒唐之事?神女莫要瞎猜了,快回去歇息吧。 可我看着她们不像没关系的样子。却霓靠近拂裳,用星星眼看着她。 拂裳抵抗不住,错开视线轻咳一声,先前都是小草帮神尊压制心魔,所以 哦~~~却霓故意拉长尾音,眼珠子滴溜一转,坏主意立刻成形。 神女,你别笑的这么狡猾,看的人心里毛毛的。拂裳干咽一口唾沫,声音有些滞涩。 却霓拍她一下,嗔怒道:哎呀,怕什么嘛,在你心里我是那么没分寸的神吗? 是。拂裳心里回答一句,看着面容昳丽,眼神明澈的小龙,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会帮我吗?却霓靠近,攀住她的脖子。 那张明艳的脸近在咫尺,拂裳的呼吸骤然一乱,手足无措,眼睛不知道看哪里。 你想做什么? 却霓扬起灿烂的笑,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临走还在她的脸上轻啄一口。 你要帮我哦,不然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拂裳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好一会儿呼吸才平稳,她低声呢喃: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要是被神尊知道,定然不会轻易饶恕我老呵姨政里 颜朝回到从前修炼的地方,坐在桑吟坐过的石头上,脑子一片空白的发呆。 思来想去,绞尽脑汁,却想不到一个能去的地方,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闭上眼仿佛能看到桑吟厌恶的表情,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清风拂过,草木浮动,空气中飘起一股浓郁的香气,颜朝抬头就看到正朝她走来的拂裳。 拂裳姐姐。她从石头上滑下来,礼貌的站好。 拂裳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人,莫名觉得别扭。追着她叫姐姐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可小草却已经不亲近她了。 方才有旁人在你拘谨,怎么在我面前还这样? 颜朝的心泛起涟漪,很快就平静无波,她抬眼看向拂裳,声音克制:以前是我不懂事,还望姐姐不要跟我计较。 拂裳皱眉,伸手去摸她的脑袋,被颜朝侧头避开,往后退了好几步。 是神尊叫姐姐来的吧,我这便离开玄清山,多谢姐姐对我的诸多照顾,烦请帮我跟神尊也道一声谢。 小草,你到底怎么了?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还想去儿? 颜朝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自己,但她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要她每天看着桑吟对别人温柔以待,对她却横眉冷对,还不如重新回到地底下修炼。 虽然在这里长大,三界之中没有一个朋友,但她相信自己,只要她想没有什么做不到。 仙界魔界都去过了,人间还没去过,可能那里才是最适合她生存的地方。 姐姐,那位是却霓殿下吧? 你怎么知道? 颜朝低头一笑,回道:神尊不就是为了她才几次出入魔界,导致心魔入体吗?现在殿下平安回来了,应该用不着我了吧? 这是什么话?那时口口声声说不想让神尊把她当工具,现在却自己把自己当工具,还吵着离家出走,长能耐了? 拂裳一顿输出,话密的颜朝插不进去,刚要说又被打断。 第104章 少想些有的没的,也别动歪心思,稍等却霓殿下会来看你,你就在此处等她。我设了结界,你想走也走不了,别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省着点灵力吧。 拂裳说完转身化作一道紫光飞走,留颜朝在风中凌乱。 却霓回来了不该赶她走吗,这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桑吟对却霓有情,身为近侍的拂裳不会不知道,怎么还要留下她这个绊脚石? 颜朝百思不得其解,背靠大石头坐下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却霓装模作样的回了趟住处,用尘下给的传音符把人叫来,又跑到颜朝的洞府前用惊慌的声音求救,两界至尊就这样对上了。 魔尊这是何意? 带却霓走。 却霓是我仙族神女,你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她从小便生活在魔界,魔界才是她的家。 战斗一触即发,却霓默默退至拂裳身后,探出脑袋兴奋的看热闹。 待会儿姑姑一染上魔气,你就赶紧把尘下架走,别让她俩真的打起来。 拂裳无奈又宠溺,轻捏住她的后脖颈,拉着她远离战场。 知道了,你去安全的地方待着。 你打得过尘下吗,要不要我帮你? 拂裳:虽然有点迟了,但你能想到这个我很开心。放心吧,区区一只几万岁的小魔,我给是有把握能制服的。 姐姐加油,事成之后给你亲亲。却霓说完后乖乖的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可爱的没边。 桑吟本来也不屑于跟小辈动手,尘下朝她攻来她岿然不动,哪知面前突然腾起一阵黑雾,接着人就不见了。 心魔顷刻发作,她的面容阴戾,浑身都是凶煞之气。 竟敢算计她! 却霓一看事成了,赶紧跑去后山找颜朝。 小草,小草,快醒醒,神尊她心魔发作了。 颜朝倏然睁开眼,被却霓的美貌惊得呼吸一滞,嘴巴刚张开就被拉起来狂奔。 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走! 却霓话音刚落,两人就穿过了拂裳设下的结界,直接到了桑吟的洞府。 姑姑的心魔只有你能解,你快帮她缓解,不然她会失去神智,变得神不神魔不魔,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这神尊的心魔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 姑姑用神力压制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靠你啊小灵草,别磨磨叽叽的了,快去吧。 却霓一把将她推到桑吟的床上,跑出去贴心的关上了石门。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想多写点,但写的时候手就不听使唤了,慢得要死,一个小时写两百个字[裂开][化了][小丑] 第71章 堕神尊13 石门缓缓落下,洞府里昏暗一片,颜朝隔着纱帐看床上的桑吟,心里有种莫名的怯意。 先前就那么走了,会斥责她没有规矩吗?还是说一两句想念她的话? 心跳漏了半拍,颜朝的双手倏然握紧,无端的又生出几分期待。 杵在那里做什么,要本宫请你过来吗? 高高在上的冰冷语气打破了颜朝的遐思,她自嘲一笑,抬步走了过去。 掀开轻如流云的纱帐,她站在圆形的白玉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桑吟,话到嘴边好几次还是没有忍住。 这几十年没有我,神尊的心魔也压制得很好,应该不需要我了吧? 桑吟头发略微凌乱,表情还是淡然冷清,上位者的气势都要溢出来了。 她轻慢地抬眼看向颜朝,沉声道:需不需要本尊说了算,何时轮到你作决断了? 颜朝只觉得刚才还在幻想的自己可笑,她一言不发的脱掉衣服,跨上床抱住桑吟,嘴巴在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及时偏头避开。 桑吟察觉到她的异常,拽着她的头发道:你在跟我置气? 小仙不敢,神尊还是别说话了,保留体力应对接下来的事吧。 用神力压制终于是饮鸩止渴,颜朝一碰到她就发现她的神力下降了,积压的魔气隐约有爆发之势,这次的净化将会前所未有的困难。 还想只靠身体接触解决,看来她想的还是太乐观了。 照这个情形看,更深入的亲昵都不一定能祛除得了,更何况只是亲亲抱抱。 以前觉得这世间只有她能解桑吟的心魔,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现在却只觉得难过。并不是非她不可才等着她来净化,而是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具备这种能力,才让她勉强成了唯一。 如果有人跟她一样能净化魔气的话,还轮得到她吗? 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颜朝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只是个工具。 要不是能力特殊了一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随时能被替代的人。 颈侧传来刺痛,颜朝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对上桑吟不满的眼神,以往这种时候她定然会耐心的哄,可现在她不想再那么卑微了。 我知道您也不想见我,我会竭尽所能快一点,所以您尽量忍一下吧。 颜朝说完闭上眼睛,闪着微光的枝叶将桑吟包住,将魔气一点点拔除。刚化形灵力还不稳定,这样做颜朝自己也不好受,但她硬是忍着被侵蚀的痛苦,把桑吟体内快要满溢出来的魔气吸收了大半。 颜朝费力地睁开眼,就见桑吟正要伸手替她擦汗,都快要碰到她的下巴了,手突然一顿收了回去,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颜朝内心毫无波澜,低声说:神尊觉得如何?身体若无不适小仙便回去了。 桑吟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眉头微蹙眸色一沉,捏住她的下巴打量。 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别这样扭扭捏捏的。 神尊误会了,我并无任何不满,只是刚化形不久灵力低微,怕继续下去会失态。 刚化形?桑吟眉心紧拧,看到她手腕上的痕迹后,神色变得无比复杂。 颜朝收回所有叶子,强撑着捞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朝桑吟躬身行礼后便要离开,被桑吟一把拉住。 坐下,我帮你疏通经络疗伤。 不劳烦神尊了,我是天生地养的灵草,只要根基没有受损,修为迟早会回来的。 断了的手已经长出来了,几十年的孤独也忍受了,还有什么好治疗的? 这个地方她不想多待一秒,更不想面对桑吟。 你就不能听话一点?桑吟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就像在跟闹脾气的小孩说话。 颜朝听了更加痛苦,甩开她的手一头扎进土里,屏蔽了五感埋头往外冲,冲着冲着冲不动了,一看面前挡着个人。 殿下,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完成了。 却霓低头看着她,道:我是找你帮忙,不是吩咐你做事,再说你跟姑姑都是那种关系了,帮她祛除魔气不是应该的吗? 颜朝不知道却霓误会了什么,但她现在不想跟神族的任何人扯上关系。 殿下,您来这里多久了? 却霓盘腿坐在她面前,沉思道:应该有八十多年了,姑姑只身闯进魔界,尘下被她狠狠修理了一顿,还签了两界和平条约。 原来去魔气鼎盛的地方也能全身而退,原来她能完虐尘下,原来这么迫切地想把却霓带回来。 那时她还担心地不顾自身安危闯入魔界,在她被关在水牢里快死的时候,桑吟已经回来做她霁月清风的神尊了。 颜朝觉得更像笑话了,可怜又可悲的傻子。 小灵草,你叫什么呀? 我叫颜朝,颜色的颜,朝暮的朝。 却霓摸摸她的头顶的小花,笑道:名字真好听,长得也好看,要不是你已经是姑姑的人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颜朝一怔,解释道:我跟神尊不是殿下想的那样 嘘,不用解释,我都懂。却霓朝她挤眉弄眼,神情颇为暧昧。 颜朝觉得她完全没懂,但懒得再说了,身心俱疲,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去哪都好,只要别再见到桑吟,不然她怕自己会动摇。 小草,你怎么萎靡不振的? 颜朝刚想回答就觉得头晕眼花,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桑吟的床上,玄清山所有的人都在。 桑吟坐在床边的木桌前,手里捧着泛黄的书;拂裳看着一堆灵植面露难色;却霓最悠闲,靠在软榻上哼着曲儿。 颜朝撑着手想起来,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试了试实在不行,又躺了回去。 第105章 算了,都这样了还瞎讲究什么,先把命保住再说。 小草,你醒了!却霓瞬移到她身边,蓝色的眼瞳亮晶晶的。 颜朝勾一下唇,道:是殿下把我送到这里的吧,多谢。 这点小事有什么可谢的?当务之急是把身体养好,你知道你虚成啥样了吗? 好。颜朝轻声回了一句,累得又闭上眼睛。 她哪会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甚至来不及在灵气充足的地方休息片刻。 手腕一热,颜朝心头一紧,强忍着没有睁眼去看,这样熟悉的触感,除了桑吟不会有别人。 与其尴尬倒不如装死,管她要做什么,自己一律不知道就是了。 有没有哪里难受? 桑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颜朝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一向冷言冷语的神尊竟会关心她,真是活久见。 思忖了三秒,她决定装作没听见。 桑吟握紧她的手腕,将一股温暖的神力渡给她,颜朝吓得垂死病中惊坐起,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 桑吟垂眸看着她,淡声道:怎么不继续装了? 颜朝抿了抿唇,握着被她碰过的地方,心情诡异地烦躁。 神尊,不必浪费神力,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桑吟的淡然再也维持不住,声音冷郁:你到底在耍什么小性子? 我说过了没有,要是您执意这么觉得,那随您怎么想。颜朝一下没忍住,大声呛了回去。 说完就后悔了,当着却霓和拂裳的面这么跟桑吟说话,也是活够了。 刚想找补两句,桑吟就把纱帐放了下来,你们回去吧,这里我会看着办的。 却霓看颜朝一眼,露出变态般的笑容,好好,你俩好好说,千万别打架。 颜朝眼睁睁看着石门关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桑吟转身看她,冷厉的视线都快把她看穿了。 手还痛吗? 不痛了。 谁伤的你? 记不清了。 其实颜朝都记得,那么痛苦她怎么会忘?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记得又能怎么样,她又报不了仇。 桑吟撩开帘子靠近,掐着她的下巴俯视,漆黑的瞳仁仿佛幽邃的海面,不泄露一丝情绪。 我渡灵力给你,疤痕很快就会消失的。 颜朝看着她心口聚集的黑雾,瞬间就明白她为何会这样了。她反手抓住桑吟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怀里。 不用了,刚才给我的神力应该够用。 不等桑吟开口她就吻住了那片红唇,很温柔地吮。嘬,桑吟眼里闪过一抹不悦,却没推开她。 唇舌纠缠,随着呼吸逐渐急促,颜朝的叶子布满了桑吟全身,她撬开桑吟并不坚固的牙关,把自己的血喂给她。 桑吟知道这是祛除魔气的手段,便也接受了,可随着吃到的血液越来越多,情况开始失控了。 停下!你在干什么?! 颜朝依旧喂血给她,自己的脸却越发苍白,体内的灵气也干涸了一半,枝叶悉数枯萎。 神尊,我把所有的灵气都给你,若我能活下来,就放我走吧。 你不愿待在我身边? 桑吟的声音低哑含糊,似是带着些许痛苦,要不是知道她从不在意自己,颜朝差点又要有所期待了。 而后她病态地想,要是能因为自己的死让桑吟痛苦,那她会非常开心。 血液快要流尽,这场近乎献祭的亲昵终于停止了,颜朝面如白纸,捧着桑吟的脸说:现在的我对您来说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往后不要再见了。 颜朝踉跄着往外走,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凭着直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 你觉得我在利用你?桑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之前更加喑哑。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爱情就是这样一个患得患失,死心又期待的东西,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唉 还好我不给女人当狗[坏笑][坏笑][坏笑] 第72章 堕神尊14 事到如今,再去计较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可颜朝听她这么问自己,心还是针扎般的痛。 她想从容大度地离开,却怎么也不甘心。 深吸一口气,她转身面对桑吟,盯着她看了好久才说:是不是利用神尊心知肚明,我不戳破只是为了彼此最后的体面,神尊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桑吟毫不心虚地直视她,听到这些话后反倒面露不悦,就好像被辜负的人是她一样。 我从未想过利用你,一开始便是你自己缠上我的。 颜朝自嘲一笑,回道:是啊,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所以无论是被当作工具还是消耗生命净化魔气,都不该心生怨怼,也不能后悔。 我不是这个意思桑吟试图解释,可她高高在上惯了,哪里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颜朝受她庇佑生出灵植,就应该像小狗一样乖巧,随叫随到,任打任骂。 先前从未想过她会突然变了性情,一心想要脱离掌控,这在她看来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不过一条狗罢了,还想翻了天不成? 可面对颜朝的控诉,以及她失望痛苦的神色,她的心又像被针扎般阵阵刺痛,胸口也憋闷难受。 这样奇怪的情绪,以前从来没有过。 桑吟暗自深呼吸一下,想法逐渐清晰不管怎样都要留下她。 神尊您有喜欢过别人吗? 颜朝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头重脚轻,脑袋嗡鸣,眼前出尘绝艳的脸越来越模糊。 桑吟眉头紧蹙,反问:这跟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 颜朝又问:那您不惜折损神力只身入魔界把却霓殿下带回来,只是因为身为神尊的责任吗? 桑吟被问住了,沉默片刻才说:自然不是,我从不在意仙族的兴衰。 她只是想完成朋友的嘱托,再者就是让魔族知道谁才是三界的主宰。不过一时大意被魔气侵体,那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竟敢爬到她头上,谁给她的胆子? 颜朝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不觉得难过,却霓长得漂亮性格也讨喜,喜欢上她是人之常情。 是她不该待在这里徒增伤怀。 就算再怎么理智,看到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也很难不在意。 她不像修炼了十几万年的神仙,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心如止水胸怀大爱。 灵草化形的颜朝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俗人,她占有欲和嫉妒心都很强,为了不让自己做出错事,她必须离开玄清山。 神尊,欠你的恩情我已经还了,从今往后你继续做你的神尊,我自有我的去处,你我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牵扯了。 谁允许了?桑吟缓步朝她走去,眸色晦暗。 颜朝没动,等她走到面前倾身靠近,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想让我留下也可以,娶我做你的仙侣并昭告三界,你做得到吗? 桑吟不是没感觉,每次看到她就像小狗看到了骨头一般,眼睛亮晶晶的,似是充满了浓烈的爱意,让人想忽略都难,但她没想到颜朝会直接说出来。 桑吟很少有如此被动的时候,可现在她被一株灵草威胁,以至于思维都混乱了。 娶妻不是小事,怎可这般儿戏? 我早就说过让你娶我,是你没有放在心上。桑吟,你有过哪怕片刻对我动心吗? 桑吟的心跳无端快了起来,面对那双绿色的眸子,一时竟有些不敢对视。 从她的再三沉默中,颜朝知道了她的回答。 身体到了极限,眼前天旋地转,恍惚间她听到了任务进度增加的提示音。 不管用多少积分都行,把我传送到凡间,顺便把桑吟的记忆抹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彼此。 【确定要这样吗?消除记忆是不可逆的,以后就算反悔了,我也没办法再恢复她的记忆。】 别废话了,我支撑不住了。 最后一个字说完,颜朝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了桑吟痛苦的呻。吟,她的声音压抑低沉,很快就消失在朦胧的浓雾中。 颜朝没放在心上,翻个身继续沉沉睡去,她的身体损耗太严重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浑浑噩噩的,清醒的时间很少。 又一年春暖花开,当清凉的雪山融水漫过身体时,颜朝才沉眠中醒来,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阳光。 第106章 她试着化成人形,惬意的躺在草地上,沐浴在暖阳下整整一天。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准备去申报死亡了。】 谁的死亡?你的? 【睡了几百年的可不是我。】 颜朝被它所说的数字吓了一跳,明明感觉没比之前久,怎么就上百年了? 具体几百年? 【一百零一年。】 颜朝: 真想在你的猪头上来两拳。 【哼!人家对你不离不弃,担心你担心的要死,你就这么对我?这些年的情意与时光终究错付了!】 颜朝听着它故意夹出来的机械音,更想动手了。 太阳西落,火红的晚霞照在大地上,颜朝感觉身体有些异样,试了试果然跟以前大为不同。 我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就一直守着你,怕你被坏人摘走。】 颜朝抬手丢出一根藤蔓,随着一道绿光闪过,前面碗口大的树轰然倒下。 这下主仆两人一起沉默了。 【难道说你睡觉就会变厉害?】 有这个设定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刚知道,要不试验一下?】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进行了一番实践。 说来也怪,颜朝之前还觉得扎在土里烦闷,几天都耐不住,这次却一反常态,身体一触到潮湿的土地就像回了家一样,根系更是蔓延了几百里,连村镇里的凡人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家吧,那位仙长不是说了吗,最近妖邪横行,太阳下山后尽量不要在外面逗留。 什么仙长啊,那种江湖骗子说的话你也信? 那位仙长道行很高的,我亲眼见她捉了一只狐妖。而且你不觉得最近怪事很多吗,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人刚讨论完身后的山上就刮起一股邪风,树林里瞬间大雾四起,使得她们迷失了方向。 啊!一声惨叫打破宁静,同行的人慌了神,无头苍蝇似的乱转,黑雾越来越浓,眼看着就要吞噬她们。 颜朝没有犹豫就出手了,一是想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二是想为当日的自己报仇。 这股魔气她再熟悉不过,就是那时把她掳走的魔兵的。 颜朝用藤蔓把被魔气吸走的小姑娘拉出来,天神下凡般出现在她们面前,三人神色惊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快下山去,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回头。 哦,好。 那姐姐你怎么办? 先走吧,我们待在这只会成为姐姐的累赘。 颜朝心道这孩子心思倒是活泛,希望自己能保护她们不受伤害。 黑雾被她的枝叶挡住,无能狂怒的显化出人形,果然就是当日抓她的魔兵。 那么浓的化尸水你都没死,可真是命大。 颜朝没有说话,暗自打量着她,发现她比之前修为更高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脸也腐烂得不成样子。 对啊,所以今天来取你性命了。 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魔女面露讥讽,脸部肌肉一动,腐烂处显得更明显,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正好剥了你的皮,肯定比凡人耐用。 原来她是存着这个心思,难怪要千里迢迢来人间。 好啊,那就看看咱们俩谁先死! 颜朝不想跟她废话,话音未落藤蔓已经飞了出去,魔女侧身避开,化成魔气朝她袭来,凛冽的风扫落了一地树叶。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颜朝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便抱着鱼死网破的气势跟她打。 只要不毁根基,死一次也不过是再睡几百年,她输得起。 魔女看出她的意图,一再避战想逃跑,被颜朝缠住炸成了碎片。 魔气随风消散,颜朝看着裂开的双臂,神色无比平静。这样的痛她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早就麻木了。 月亮透过云层出来,洒下的银白透过树叶缝隙照在地上,颜朝转身离开,不敢多停留一秒。 要是魔女还有同伙,那她可真要交代了。 虽说她不怕死,但活着岂不是更好? 下山后她本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疗伤,看到有灯火的村子笼罩着妖气,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那女孩说得没错,的确是狐妖,还没靠近她就闻到味道了。 正欲出手,一袭紫衣从天而降,同时有人激动地叫了她的名字。 颜朝,是你吗?! 颜朝转身看去,却霓朝她飞过来,脚还没落地就拉住了她的双手。 终于找到你了小草,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的! 颜朝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昵,转念一想她就是这种性格,就没把手抽出来。 殿下,好久不见,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哎呀,没时间寒暄了,快跟我回去吧,姑姑想你想的都病了。 却霓拉着她就走,颜朝一动不动,低声道:我已经同神尊说过了,往后与她再不相见,恕我不能同你回去。 竟然如此决绝,怪不得姑姑疯了。却霓小声嘟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月想努力日六,但又没什么动力,要不请半个月假?谁赞成谁反对?[捂脸偷看] 第73章 堕神尊15 疯了是什么意思? 颜朝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有些后悔的抿了抿唇,这时收完妖的拂裳也过来了,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却霓是个装不住事儿的性子,她一脸焦急地等着拂裳说,见她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气得把她挤到一边挽住了颜朝的胳膊。 小草,你能不能哎呀,你受伤了! 一声惊呼,把三个人的注意力都拉到裂开的手臂上,颜朝看着皮肉外翻的胳膊,这才感觉到疼痛。 拂裳,快快快!你渡一点神力给小草,先帮她稳住混乱的灵气。 拂裳伸手按住颜朝的肩膀,将一股温暖的神力输给她,颜朝没有拒绝,轻道一声谢谢便闭上眼睛调息,把神力引入每一条经络,直至体内横冲直撞的灵气稳定下来。 颜朝很不想再跟神族的人扯上关系,但现在不是瞎讲究的时候,跟命比起来其他的都是小事。 更何况拂裳是拂裳,桑吟是桑吟,而今既承了拂裳的情,以后找机会还给她就是了,没必要这么死板。 小草儿,你的体内灵气激荡,似有一股你承受不了的力量,还是先回玄清山,待我仔细检查过后再做打算。 拂裳收回手,基于感知到的情况做出判断,也提出了合理的解决办法,颜朝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不过那地方她是不会再踏足一步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是力量过于霸道爆体而亡,也绝不会再动摇分毫。 多谢拂裳姐姐好意,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们不能在人间停留太久吧,那咱们就此别过。 颜朝说罢就要走,被却霓一把拉住。 百年不见,小草你都不想我们吗? 却霓用波斯猫般的玻璃瞳看着她,可怜巴巴地瘪着嘴,跟被主人抛弃的小猫没两样。 颜朝沉默几秒,无奈地说:那殿下想如何? 不回玄清山也行,你带我们在人间转转吧,说说这百年你都藏在哪,竟然连姑姑都找不到你。 那是因为她花了很大的代价抹去了自己的踪迹,可桑吟有找过她吗?大概只是想骗她回去的说辞吧。 颜朝发现自己成长了,现在无论是说起桑吟还是想起桑吟,内心都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也是,百年又百年,如今她也不再是二十多岁的凡人了。 当日为了帮神尊祛除心魔,我舍了半条命,这些年一直在地底沉眠,今日方才苏醒。 颜朝实话实说,听得却霓半晌没说话,拂裳看出她的无措,便主动解围。 先去隐蔽的地方吧,咱们站在这儿,那些邪祟是不会靠近的。 颜朝猜想她可能想一网打尽,于是说道:那咱们伪装成普通村民,守株待兔如何? 拂裳点点头,随她往村里走,却霓蔫巴的揪着她的袖子,小脑袋耷拉着,像做错了事的小猫一般。 拂裳轻声道:这些年殿下很挂念你,她于三界之中找过你很多次,并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却霓闻言抬头看一眼颜朝,表面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十分在意她的回答。 第107章 我知道的。殿下长得就纯真,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 颜朝话音刚落,却霓就抛弃拂裳,加入了她这个更权威的圈子。猫儿似的小姑娘抱着颜朝的手臂,蓝色的玻璃瞳闪着光。 对不起啊小草,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是这么过来的,以后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提起姑姑了。 没关系,殿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很喜欢你的性格。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被排除在外的拂裳落后半步,嘴角不自觉勾起。 这里地处偏僻,年轻人大多都出去干活了,只剩下老幼妇孺,三人很容易就找了间没人住的破院子,进去后颜朝身上枝叶蔓延,很快就把房间打扫干净。 却霓看得一脸惊奇,甚至想摸摸她头上的小花。 殿下,可不能乱摸哦,颜朝身上的枝叶跟她是共感的。 这样啊却霓颇为可惜地打消了念头。 颜朝看着拂裳,从她含笑的温柔眼神中,读出了很多东西。 子夜一至,群魔乱舞。 阴风怒号,吹得破败的窗户啪啪响,三人坐在木桌前,面色严肃眼神冷锐。 一声小孩的哭声穿透风声传来,三人不约而同化作光点飞了出去。 这次来的还是狐妖,腐烂的臭味蔓延整个村子,却霓一闻到就吐了。 颜朝用叶子捂住她的鼻子,小声道:殿下,待会儿你站在我们身后,保护好自己就行。 却霓迷茫了片刻,她抓着颜朝的叶子捂住口鼻,闷声说:可是我修为比你高,怎么着也该我出手保护你吧? 啊?颜朝嘴巴刚张开,一道红光就蹿出去了。 什么东西咻的一下? 颜朝透过浓郁的魔气看去,却霓已经把作乱的狐妖拿下了,揪着她的后脖颈气昂昂的往回走。 谁把这么邪性的修炼方法传给你的?你知道你这样是自毁根基吗? 狐妖被丢在地上,却霓又躲到了颜朝背后,拿着她的叶子遮口鼻。 拂裳将作乱的邪祟悉数除掉,走到狐妖面前垂眸看着她,眼神冷厉又晦暗,周围的空气都似冷了几度。 不回答吗?那本座便留你不得了。 拂裳抬起手来,狐妖连忙大声求饶,哭哭啼啼地道明了原委。 原来是被魔族威逼,才不得不修习邪法和来人间作乱,若是她们不从,便会被百般折磨,轻则修为尽失,重则被打成血雾喂养怪物,眼下落到她们手里说不定还好一点。 颜朝听了觉得奇怪,尘下不是签订了那什么两界和平条约吗,怎么还会出这档子事? 可要是说她不知情,这些事都是别的魔暗中干的,又有点太牵强了。 一次两次还能隐瞒,可这都闹得人心惶惶了,她这个魔尊要是还不知道,是否过于玩忽职守了? 殿下,您跟尘下还有联系吗? 突然被问到尘下,却霓怔了一下,心虚地抠抠脸道:几十年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拂裳幽幽地盯着却霓,却霓僵硬的转过头去,怒道:真的没再联系过,不信你去问她! 哦?嗯有点意思。颜朝在一旁看戏,顺便按住试图逃跑的狐妖。 我能帮你祛除身上的魔气,但你要告诉我们更多魔族的事,必要时候还得回去当内应打探消息,你可愿意? 狐妖匍匐在地,哽咽道:小妖愿意,只要您能让我不再受魔气侵体之苦,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狐妖修为不高,相对来说身上魔气也没那么重,颜朝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净化,露出本来面目的小狐狸很是可爱。 拂裳想将她关起来,她一下跳到颜朝怀里,紧紧抓着她的衣服不放。 颜朝跟小狐狸大眼瞪小眼,纳闷地问拂裳:怎么会这样?按理来说我的净化不会影响她的修为啊。 魔气入体太久,要是你今天不帮她的话,再过几天她便彻底入魔,迷失心智了。 小狐狸一听,害怕的把脸埋到颜朝的臂弯,嘤嘤的叫了几声。 这孩子同我有缘,能否让她留在我身边? 嘴上这么说,其实颜朝看上的主要是颜值,小狐狸只比她的巴掌大一点,紫色眼睛紫色毛发,看着实在太漂亮了。 嘤嘤小狐狸往她怀里钻,毛茸茸的尾巴摆来摆去。 还是个嘤嘤怪,那不得不养她当宠物了。 拂裳原是打算将她带回去,让她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见颜朝这么喜欢,由她带着也无妨。 主要是这小东西好像认定了颜朝,想带她走怕是不容易,拂裳伸手试探,还没碰到狐狸毛,小家伙就缩成一团藏了起来。 算了,随她们高兴吧。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若我不同意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谢谢拂裳姐姐,我会照顾好她的。 此间事了,拂裳解开笼罩在村子上方的结界,准备回玄清山将事情告知仙界,却霓却盯着颜朝怀里的小狐狸,一副被抢了宠爱的模样。 怎么了?拂裳靠近她问。 却霓小声说:你不能把那只狐狸弄走吗? 怕是不行,我都答应颜朝要让她养了。拂裳含笑看着她,神色柔和。 却霓撇嘴,不满道:都怪你,小草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了。 颜朝听她俩小声蛐蛐,抬头问:你们要回去了是不是? 是。 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只不过想法却截然不同,却霓肘了拂裳一下,笑道:我俩想躲在人间转转,小草你不会赶我们吧? 当然不会,这凡间又不是我的。那今晚咱们先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去镇上,我也很想看看人间的烟火。 却霓猛点头,拂裳不得不同意,确保却霓的人身安全是她的责任。 颜朝抱着小狐狸往破屋走,没走两步就身体一僵,猛然停下了脚步。好熟悉的气息,难道 夜风变急,一人自月中而来,从半空一步步往下,所过之处繁花盛开。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颜朝的心跳快了一下,然后平静下来,她眸色沉冷,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走近之后才发现,桑吟眉心发黑,眼神疲惫,分明是被心魔侵蚀的样子。 小草,我好想你。 桑吟说完伸手来抱颜朝,被颜朝一把推开。 神尊,请自重。 桑吟怔愣在原地,眼眶泛红:你还在怪我吗? 神尊说笑了,你我早已恩怨两清,再见也只是陌生人,何来怪你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同意我休息半个月?好的,我会当个事办的。老婆们真好,啵啵[亲亲][亲亲] 第74章 堕神尊16 小草,别这样 桑吟声音低哑细弱,似是在自语,又似是在祈求,完全不像以往高傲的样子。 颜朝心情复杂,一时没有作出反应,桑吟就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上了她的脸。 瘦了,这凡间气息污浊,还是跟我回玄清山吧。 颜朝差点就被她温柔的语气骗了,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抓住那只抚在脸颊的手,一把甩开。 从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跟玄清山、跟你再无瓜葛,神尊现在说这个,不觉得自降身份吗? 桑吟看着被甩开的手,神色戚戚:你果然在生我的气,要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一样呢? 她的语气变得怪异,眼神也执着疯鸷,颜朝直觉不好,在她再次伸手过来时退开,并用藤蔓将她绑住。 小草,这是做什么?桑吟没有挣开藤蔓,而是颇为玩味地低头看一眼,眸色越发狂热,你想这么玩吗? 颜朝: 看来却霓说她疯了不是夸张,这哪是从前那个孤傲冷清的三界至尊?分明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殿下,拂裳姐姐,你们还是先把神尊带回去吧。至于同游人间,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了。 颜朝抱着小狐狸转身,没有给桑吟一个多余的眼神,桑吟轻唤她的名字,见她不理声音越来越尖锐,直至绷断身上的藤蔓,将颜朝施法定住。 小草,为什么不跟我回去,玄清山才是你的家呀。 颜朝怀里的狐狸蹬着爪子,看得出来她想保护颜朝,可她只有巴掌大点,只能起到一个气氛上的作用。 果然桑吟注意到她了。 你有新欢了? 第108章 桑吟又往前半步,俯身看着她小狐狸,鸦羽似的浓睫遮住眼眸,看不清她掩藏的情绪。 她只是一只未开智的小狐狸罢了。 小狐狸听了,紫色眼珠滴溜一转,就突发恶疾般口歪眼斜,小腿蹬得更欢,发出难听的叫声。 颜朝在心里为这位伟大的演员竖起大拇指,对桑吟道: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你我之间桑吟抬眼看她,眸中划过一抹暗光,对啊,这是我跟你我们两个人的事,是不该牵扯旁人。 她的话音落下,颜朝怀里的小狐狸就飞了出去,拂裳和却霓惊呼一声接住,两人面面相觑。 桑吟,你到底想怎么样?!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桑吟轻笑一声,捧着她的脸黏糊的啄吻,眼神痴迷又疯狂,看得颜朝心里一阵发寒。 桑吟,你到底想怎么样? 颜朝恨自己修为不如她,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她的声音相当冷厉,桑吟听了眉头一蹙,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咬上去。 嘴巴被咬得刺痛,唇齿之间也有血腥味,尽管颜朝一直在把她的唇舌往外赶,还是没办法拒绝这个吻。 拂裳捂着却霓的眼睛离开,小狐狸在她怀里吱哇乱叫,不愿意刚认的主人被别人抢走。 闭嘴,再乱叫我可保不住你。 小狐狸一下蔫了,缩在她的臂弯之中,用狐语嘤嘤嘤地叫。 拂裳叹口气,轻声说:问我她能不能回来,我也不敢保证啊,只能看天意了。 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桑吟的对手,再加上颜朝走后她的心魔又加剧了,一旦神智不清发起疯来,只怕整个三界都要遭殃。 站在理性的角度,她希望颜朝能跟桑吟回去,若这世间还有人能阻止桑吟入魔的话,非颜朝莫属。 可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又想让颜朝自己选择,把三界的命运压在一株灵草身上,未免太过卑鄙了。 拂裳又重重叹了口气,听得小狐狸更蔫巴了,小脑袋耷拉着,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颜朝被亲的嘴唇刺痛,舌头麻木,桑吟心想既然抵抗不了,不如趁机为她净化魔气。 她的身体虽然动不了,但能长出比之前灵气更强盛的枝叶,散发着幽微绿光的叶子覆盖桑吟的身体,她闷哼一声低下头,面色十分痛苦。 颜朝神色一沉加强了灵力,桑吟抓着她的胳膊喘粗气,脖子上青筋暴起,满脸汗水,眼神也在清醒与迷茫间切换,黑雾缭绕在她的眉心和心口,隐约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不过百年时间,心魔竟已将她的身体侵蚀到如此地步。 颜朝的心一沉再沉,低头主动吻住她的唇,把自己的血喂给她,暂时缓解了她被魔气灼体之苦。 桑吟的呼吸还是不稳,但是意识稍微清明了些,她盯着颜朝看了好久,喃喃道:难道我又在做梦? 神尊,你把我的定身术解开,我帮你祛除体内的魔气。 你还愿意为我祛除魔气?咾呵疑整哩 桑吟说完挥了一下手,颜朝感觉身体一轻,刚要继续为她治疗,眼前的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颜朝及时接住桑吟,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 按理说她应该趁这个机会跑得远远的,可如果不救的话,一旦桑吟入魔,会是比尘下这个魔族更危险的存在。 到时三界倾覆,她的任务也完蛋了。 说到任务沉睡了百年,醒后进度竟然达到了30%,也不知道是怎么涨的。 桑吟在她怀里轻蹭一下,呓语道:怎么梦不到了 桑吟压下心头激荡的情绪,把人抱起来往破屋走去,拂裳和却霓站在门口,看到她们回来很是惊讶。 这还是姑姑第一次发疯之后这么快平静下来。 从她的表情和话语里,颜朝知道了很多,她低头看一眼熟睡也皱着眉的桑吟,低声问:这些年你们很辛苦吧? 我们只是身体上受累些,神尊是日夜被心魔折磨,精神快要撑不住了。 颜朝闻言什么都没说,用藤蔓搭了张简易的吊床,把桑吟放上去。 今夜我来守着她,你们去休息吧。 小狐狸跳到她肩上,顺着她的胳膊滑到怀里,亲昵地用脑袋蹭她。 你想陪着我? 小狐狸点点头。 真乖。 颜朝摸摸她的脑袋,坐在床边把小狐狸放到膝盖上,手抓着藤蔓,用不接触的方式为桑吟净化魔气。 只能缓解无法拔除,要是想重新控制住,她又得舍弃半条命,不过现在她不想做这么大的牺牲了。 老祖宗变成这样,仙族会想办法的吧,不然要她们何用? 想来桑吟入魔的事她们应该比任何人都着急,因为一旦桑吟失控,首先遭殃的就是她们这些不作为的仙。 拂裳不放心地看两人一眼,拉着却霓去了隔壁房间,屋子里有股木头腐烂的味道,小狐狸打了好几个喷嚏,把藏起来睡了。 颜朝用裙角给她盖个小被子,继续用源源不断的灵力为她疗愈,一夜过去,她的修为又折损了大半,好在桑吟的情况有所好转,情绪暂时稳定了。 颜朝把人交给拂裳和却霓,自己带着小狐狸离开,走出村子不久身后就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颜朝,颜朝 颜朝听了加快步伐,没想到追她的人速度更快。 颜朝,你给本尊站住! 颜朝又被定身术给定住了,桑吟从身后抱住她,胸口处温度高得烫人。 又要离开我吗?这次我该去哪找你? 颜朝呼吸微滞,掰开她环在腰间的手,神尊,若您不想再次找不到我,就什么都不要做。 这是什么意思?!桑吟焦急地走到她面前,语气很冲。 颜朝看着她凄楚的神色,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快。感,当初把她当狗看待,如今也让她尝尝痴心错付的滋味。 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你该待的地方不是这里,回去吧。 若我愿意同你在一起呢? 颜朝盯着她猩红的双眼看了许久,勾唇轻慢地说:可我不愿意,我才不要一个连自己的行为都控制不了的堕神。 桑吟大受打击,一瞬间脸上血色尽失。 颜朝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去,心里的郁气在这一刻消散,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怪不得渣女那么多,这种感觉确实爽。 桑吟神情凄哀地看着颜朝离开,猛地吐出一口血,拂裳连忙走过来扶住她,道:让我跟小草说说,说不定她会愿意为您祛除魔气。 让她走吧,不要拘着她。桑吟说完化作一道光点消失,溅了血液的地上变得焦黑。 拂裳盯着那处焦土看了良久,眸色十分凝重。 却霓跟上来,用手肘撞她一下:不是说让她们俩自己解决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还是推一把吧,不然这两个犟种什么时候才能解除误会? 却霓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我有一计! 颜朝又回到那座山上,准备等灵力恢复一些再出去,她倒头就睡,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某天突然脑袋一痒,被人拔萝卜般从地里拔了出来。 这小东西真能治神尊的毒? 颜朝嘭的一下变大,用藤蔓绑住女子的双手,不满道:哪里小了?我超模身材好吗? 女子仰头看着她,眨巴两下眼睛: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请问你是否有道侣? ?这话题也太跳跃了吧?颜朝被问懵了。 女子轻易挣脱束缚,抓着她的藤蔓靠近:是这样的,我乃是仙界凰族公主,到了适婚年龄之后母亲便逼我成亲,但她挑选的那些人我都不喜欢,不知你是否有想法跟我喜结连理啊? 颜朝:我们才认识多久,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哎,此言差矣,听我给你娓娓道来 与此同时,玄清山 不好了姑姑,小草被仙族的人抓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写了一千字,电脑卡了一下全没了,气得想断更,但为了全勤还是妥协了,一边难受一边哼哧哼哧的敲键盘,虽然也没几块,但能买杯咖啡哄自己码字[裂开][裂开][裂开] 第75章 堕神尊17 却霓故意说的很夸张,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好了,还以为要跟姑姑周旋一番,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飞了出去。 第109章 早知道不做这么多准备,简直浪费时间。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像一道利箭一样追了上去。 桑吟自从生了心魔之后就没再去过仙界,之前仙族的人几次三番来请,都被拂裳挡了回去,所以不知道仙族竟然在天河上方设了结界。 看着面前泛着波光的河水,桑吟抬手挡住了却霓。 不要靠近,这道结界凛冽弑杀,会伤到你。 却霓怔了一下,狠狠瞪了躲在暗处的拂裳一眼。 拂裳摸摸鼻子,心道你只叫我拦住神尊拖延时间,我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地步啊,想要拦住三界至尊,不拼尽全力能成功吗? 桑吟淡漠的看一眼天河对面的仙界,眼神淡漠从容,面无表情的抬手破开结界,还把准备逃跑的拂裳抓了过来。 鬼鬼祟祟的要去哪儿? 拂裳尾巴朝下,装作淡定的说:去给神尊您打头阵啊,仙族竟敢对您不敬,简直胆大包天! 确定不是去通风报信吗?桑吟盯着她,那双漆黑幽邃的眸子似是看穿了一切。 拂裳后背冒汗,尾巴更是垂到了地上,尽管心里发毛,但还是尽量镇定,面上不显露丝毫慌张。 当然了,我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就算天河水干了,也不绝对不会有二心。 桑吟冷哼一声,道:是吗?倒是本尊错怪你了。 话音未落她便在掌心凝聚神力,劈开了天河上方朦胧的雾气,用水化了一道桥,大步便仙界走去。 却霓拉了拉拂裳的袖子,用眼神询问:小草那边怎么样了? 拂裳无奈摊手,回道:不知道啊,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只能看天命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凰族公主期待的看着颜朝问。 颜朝摇头,一脸淡淡的死感。 少女急得跺脚,声音都高了几度。 要是你不跟我成亲,母亲一定会逼我去联姻,你忍心看着我被当成工具利用吗? ?颜朝反复思考,还是想不到这件事跟自己的联系。 你说你是仙族公主是吧?好,那我就暂且相信你是。那么公主殿下,你所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叫桑凌。少女撇着嘴说。 好的桑凌殿下,你若无事就走吧,不要打扰我修炼。 颜朝说着就要继续扎根大地,桑凌一听不乐意了,把一个圆镯戴在她手上,压制了所有的修为。 颜朝实在没功夫跟她闹了,沉声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不跟我成亲,也得同我回仙界,你是老祖的药,我族岂能容你流窜在外? 老祖?谁?颜朝一脸懵。 桑凌一脸你别装的表情,揽住她的腰朝山外飞去,脚尖刚掠过树尖就被一道雷劈了下来。 颜朝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还有个把她当肉垫的,后背剧痛喘不上气来,好半天呼吸都是轻的。 桑凌看她气若游丝,焦急的抓着她胳膊摇晃,喂,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死啊,我还要带你回仙界吃强扭的瓜呢。 颜朝原本不打算理会,听到她的话一下子精神了,盯着她问:吃强扭的瓜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一定跟你结为仙侣,哪怕你不愿意。桑凌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颜朝看着葱郁树木间透出来的天空,淡声说:你不觉得你这种想法太霸道了吗?连天道都看不下去,所以才会用雷劈你。 桑凌眼里闪过一丝纠结,看到她好看的脸后,神情又变得坚定起来。 可是我就喜欢你嘛,母亲让我相看的那些人都不如你好看。 她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痴痴的看着颜朝,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颜朝一把按住她的脸,冷锐的说:请你自尊,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桑凌眼神迷茫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被自己跟颜朝过近的距离吓到,连忙直起身来。 公主,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禁制解了? 颜朝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但没有表现出来。 当务之急是先获得自由,其他的都是后话。 戴在手上的法器很是厉害,仅凭她的法力是没法取下来的,万一桑凌真的鬼迷心窍要强迫她,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桑凌不是那么执拗的人,她收回箍在颜朝手腕上的圆镯,眉头微微蹙起。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颜朝先发制人用藤蔓将她捆住,桑凌不解的看她,神色逐渐变得阴沉癫狂,发出阴桀桀的笑声。 就凭你也想困住我?不自量力! 藤蔓被崩断,一截截掉在地上,颜朝心道不好转身就跑,还是被抓了回去。 还是从了我吧,做我的仙侣有什么不好? 颜朝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等她开口,面前的桑凌就直直倒下去,露出了她身后的桑吟。 颜朝的心突然一悸,指尖微颤,嘴巴张着却没说出一个字。 还是别再跟她扯上关系了,免得之后又出现一堆烦心事。 桑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始终不开口,垂眸看向地上的桑凌。 浓睫垂下的间隙,颜朝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颜朝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转身大步离去,既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她得另寻它处修养才行。 本来身体就虚,被桑凌这么一闹,感觉更累了,有种要晕过去的颜朝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桑吟把桑凌体内的魔气清除,收了她那诡异的圆镯,抬头望向颜朝的背影,感觉她好像比以前瘦了。 是因为身体一直处于亏空状态,灵气不足才这样的吗? 还没想到答案,那道瘦削的身影突然倒了下去。 桑吟倏然闪到她面前,把人抱了起来。颜朝轻哼一声蹭了蹭她,身上长出无数小叶子,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爬。 等却霓和拂裳赶到的时候,桑吟已经整个人都绿了。 桑吟抱着颜朝起身,对她们道:送回去,让桑灼管好自己的女儿,再敢打颜朝的主意,她这个仙界之主也不必做了。 却霓有些担心颜朝,伸长脖子看去,被拂裳拉了回去。 别管了,剩下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却霓眼珠一转,道:也是,我们再操心也管不到床上去。 什么?拂裳总觉得她还小,听到这种话有些意外。 却霓嘴角一翘,朝她勾勾手: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拂裳附耳过去,被吧唧亲了一口。 懂了没?却霓笑着问她。 拂裳眸色微暗,回道:没有,殿下再说一遍。 却霓傲娇的转身,丢下她走了。 记得把仙族小公主带回去。 拂裳敛眉低笑,心甘情愿的被差遣。 颜朝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一睁眼就看到面前放大的美貌,吓得呼吸一滞,心跳不由的快了起来。 注意到她呼吸的变化,桑吟缓缓睁开眼,问:身体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颜朝想起那些同床共枕的时光,心脏一紧,她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身体。 ? 桑吟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我只为你渡了些神力,并无任何逾矩之举。 那我怎么会光着?颜朝咬着舌尖没问出口。 衣服是你嫌热自己脱的,我阻止了,你还咬了我一口。 颜朝看着她脸颊上的牙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别人喝醉耍酒疯也就算了,她一没醉二没疯,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抱歉,是我唐突了,神尊若是生气,我 不生气。桑吟打断她的话,也跟着坐起来,又不是没被你咬过,我已经习惯了。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跟没穿唯一的区别就是,若隐若现显得更性感。 颜朝只看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开,弱声说:多谢神尊,那我便先走了。 手刚握住被子,桑吟就一把拉住了她。 你体内灵气枯竭,还是待在玄清山为好,若你不想见到我,我会在洞府闭关不出。 颜朝转低着头不看她,声音沉闷:神尊可知,今日那仙族小公主找我所为何事? 桑吟抿着唇不说话,抓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 第110章 这天地间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可她以为颜朝会拒绝,便也没放在心上,此刻她主动提起,莫非 桑吟咬破下唇,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味。 颜朝转头看她,见她一副凄哀狼狈的模样,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就算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也是会痛的,别再这样了。 你想同她成亲吗?桑吟的声音很小,带着沙哑的哽咽。 你想让我做她的仙侣吗?颜朝又把问题抛给了她,眸色幽深的盯着,不放过她任何微小的表情。 我的想法重要吗?桑吟抬头看她,凝在眼角的泪滴下,美得令人窒息。 颜朝捧住她的脸,接住她接连滚落的泪珠,千言万语化作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本想与你形同陌路,你为何又要带我回来? 桑吟使劲抓着她的手,许久才说:不要离开我。 颜朝再次低头吻住她,温柔的吮。舐柔软的唇瓣,把她未说出口的话吞进腹中。 神魂虚弱至此还要渡神力给她,是因为愧疚吗? 颜朝的思绪很乱,她只知道不能就这样抛下桑吟,否则她真的会变成危害三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终于!最后一天了!你们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爆哭][爆哭][爆哭] 第76章 堕神尊18 一夜无梦,身旁是温暖的体温,这是颜朝走后的百年来,桑吟睡的第一个好觉。 为了让这份幸福延续得久一点,她趴在颜朝柔软的胸膛,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只要这样就不算醒来。 颜朝知道她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动作,连呼吸都是安安静静的,像一只温顺的猫儿。 颜朝没有戳穿她的伪装,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桑吟,倒不如就这样相处。 桑吟确实变了很多,她变得沉默寡言,没了以前的傲气和鲜活。 她时常一个人待在石洞里,说是为了压制魔气而闭关,实则每次出来体内的气息都很乱。 见她这样折腾身体,颜朝没法再坐视不理,用藤蔓将她绑在了床上。 桑吟的睡颜很恬静,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秀丽的眉头微蹙着,好似心里积压了很多难以纾解的痛苦。 颜朝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直到那张漂亮的脸有了别的表情,才起身往外走。 她当然知道藤蔓困不住桑吟,可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颜朝去了玄清山灵气最充足的地方,在太阳出来之前一头扎进土里,吸收日月精华,补充亏空的身体。 要是桑吟没有被魔气反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待在她身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但现在那洞府已然浑浊不堪,没法再继续供养她们了。 拂裳和却霓去人间除魔了,整个玄清山就颜朝和桑吟两个人,安静得出奇。 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催生出睡意,半梦半醒间颜朝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熟悉的感觉一下子把她拉回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那时桑吟还没被心魔附体,身上散发着香甜的味道,一靠近就让人觉得通体舒畅。 当然现在她身上还是香香的,可终究物是人非,没法再回到过去了。 颜朝心里生出莫名的悲伤,在心脏不停地下坠中猛然惊醒。 目之所及空阔辽阔,一个人影都没有,微风拂过草木低下头来,颜朝心想果然在做梦。 在土里待了大半天,身体的疲惫消失了大半。太阳西斜,暮色幽微,颜朝从土里出来,去灵泉洗干净身上的土腥味,换了套衣服才回去。 洞府里的魔气比前几天少了些,昏暗中显得更加寂静,窗前纱幔垂下,似是藏着什么。 颜朝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撩开帘子,跟桑吟的目光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幽邃如墨,让她的心很轻的悸动了一下。 怎么才回来? 颜朝没想到她会乖乖在床上等自己,怔愣着说:我以为你会去石洞里修炼。 你绑着我我怎么去? 桑吟的语气带着嗔怪,颜朝听了呼吸一滞,赶紧帮她松开束缚,但那纤细的手腕还是留下了勒痕。 桑吟不在意地活动一下手腕,拥着被子坐起来。颜朝看了心里涌起愧疚,抓着她的手腕用灵力为她治疗。 不用浪费灵力,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桑吟想把手收回去,颜朝抓得更紧,低声问:不痛吗? 不痛。桑吟长睫忽闪,躲避她的视线。 颜朝叹气道:百年不见,神尊倒是学会撒谎了。 桑吟嘴唇嗫嚅了几下,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不喜欢解释这点倒是跟以前一样。 颜朝抱着她躺下,身上的枝叶攀爬到她身上,灵力流动间闪着绿色的光。 不这样也没事,我能压制得住。 桑吟始终垂着眼皮,声音也细弱虚浮,身体分明就很不舒服,还要嘴硬强撑。 颜朝没听她的,而是说:桑吟,抬头看着我。 桑吟羽睫轻颤,缓缓抬眼看向她,表情虽然看起来淡漠,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日日受心魔反噬之苦,真的不痛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桑吟才轻声说:痛 颜朝盯着她的看了几秒,没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很轻地在柔软的唇瓣上舔。吮,以此来让灵力更好地到达她的经络血肉。 桑吟既不主动也不拒绝,由着她亲咬嘴巴吸吮舌头,像个人机似的,这让颜朝有点挫败。 她松开桑吟的唇舌,含混地问:是我唐突了吗,你不想这样做吧? 桑吟抱住她的腰,用殷红的双眼看着她:没有不想,只是怕你讨厌。 所以像个人机一样只承受她给予的一切?颜朝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再次吻那张嘴时,比之前用力不少。 颜朝知道桑吟为了抵抗魔气侵蚀有多痛苦,她想把自己的血给她,这样至少能缓解一些,桑吟却在尝到血味后激烈地抵触,甚至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这个接吻犹如战斗一般,嘴巴分开之际还拉着血丝,两人都对对方的做法不满,谁也不愿意妥协。 为什么这么排斥?你难道不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不会那么痛吗?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这么做。 桑吟说完就要推开她下床,被颜朝一把按倒直勾勾的盯着,桑吟立刻失措的错开目光,漆黑的瞳仁被水雾蒙住,显得空洞迷茫。 给我一个不肯接受的理由,否则就算用强迫的,我也会让你喝下去。 桑吟知道她真的会这么做,神色仓皇地看她,凝在眼尾的泪珠滑落,染红了脸颊。 我怎么能一再伤害你?万一你又像上次一样消失百年,我去哪里寻你? 桑吟说完咬着下唇哭起来,她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肩膀抖的厉害,看得颜朝的心不断收紧,难受的喘不上气来。 百年而已,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没有。桑吟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上,一百年太久了,往后每一天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 颜朝抿了抿唇,眼眶酸涩地回抱住她。 以为用霸道的态度就能瞒得住我吗?是占有欲作祟还是怕自己活不了百年,只有你自己知道。 不知是怎么亲到一起的,颜朝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味道属实算不上好,就像是桑吟没说出口的感情一样,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颜朝吞下她所有顺着脸颊滴落的泪,一边与她唇齿纠缠,一边为她净化体内的魔气,哪怕她的灵力对现在的桑吟来说,犹如泥牛入海,她也要尽自己所能,减轻桑吟的痛苦。 区区一百年而已,对体内只剩下一点点魔气的桑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原本不该这么严重的,看来是剧本之力强行改变了她的寿数。 最终还是逃不过既定的命运吗? 颜朝无意识咬住面前纤白的脖颈,听到一声痛苦才回过神来,她松开紧箍在细腰上的手,却还是留下了鲜红的掐痕。 刚要道歉,桑吟就抓着她的手从腰际抚下 可以,再过分些也无妨。藤蔓或者别的 颜朝看着她羞红的脸,脑子嗡的一下失去了理智。 藤蔓从匀称细长的缠上来,粗糙的枝条刮得皮肤痛痒,桑吟咬着下唇克制声音,还是抵不住不断涌来的快。愉。 颜朝用藤蔓吊起她的一条腿,毫不收敛的说着荤话,桑吟每听一句就要抖一下,没多久就失神的软在了颜朝怀里。 怎么这么快? 第111章 桑吟听了更是羞愤欲。死,支吾着说:因、因为很、很久没 哦~~颜朝故意在她耳边拉长尾音,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以后要经常做了,免得神尊像小孩一样弄脏床单。 桑吟羞赧地捂住她的嘴巴,哑声说:不是这样的,只是一时不适应。 颜朝什么都没说,张嘴咬住她的手指,每一根都不放 桑吟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在思绪恍惚之际,被颜朝抓着濡。湿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脆弱。 感觉到了吗?颜朝咬着她的耳朵问。 桑吟战栗着反问:什、什么? 好烫,感觉手指都要融化了。 颜朝说完忽然拧。了一下,桑吟还没反应过来,麻。酥便流窜过整个身体,让她手脚发软,打不起精神来。 藤蔓勒得更紧,丰盈的腿。肉被勒得层层溢出,流淌出诱人的色。气。颜朝只不过随意瞥了一眼,心里的涟漪就压不住了。 桑吟再一次交代了之后,她把人放在由自己的枝叶编织的网里,俯身而下咬住她的腿,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鲜艳的翕。动。 桑吟羞得面红耳赤,眼尾被泪水洇的似要滴出血来,她抓着旁边的枝条,把脸埋进枕头里,窈窕的身体不时颤抖,暴露了她掩藏不住的情感。 让颜朝没想到的是,随意的搅动竟也能看到芙蓉泣露,这般美景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实在可惜,她抱起桑吟让她低头,没想到刚还恍惚的人一下子清醒,捶打着她的胸膛想要逃跑, 怎么了,很漂亮啊。 哪里漂亮了?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听她又跟以前一样底气十足的骂人,颜朝竟然有些安心。 比起温驯乖巧,她更想让桑吟健康的活着。 就算不喜欢她也没关系,只要人活着就好了。 想到这里桑吟低头噙住桑吟的嘴,咬破舌尖喂了点血给她,在被发现之前开始了新的挞伐。 这次就用你喜欢的藤蔓,开心吗? 桑吟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后颈上沁着细小的汗珠,泛粉的皮肤像雨后的桃花般娇艳。 那你的手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被欲。灼烧过的沙哑。 又没说只用藤蔓,这样你不是更喜欢吗? 颜朝嘴角勾起,手臂大开大合地摆动,同时绞。着桑吟的舌加深这个吻,让她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细碎音节。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字数没完成,请假计划泡汤[化了][化了][化了] 第77章 堕神尊19 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极大地缓解了桑吟的痛苦。 颜朝看着虽然面带疲惫但气色好了不少的桑吟,不禁无语地笑了起来。 口口声声说不想再当工具了,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神奇的设定。 只是现在她对自己工具人的定位没有那么排斥了。 沾染了因果就没法轻易脱身,如果放任桑吟不管,说不定剧情会出现难以修补的漏洞,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沉默半晌,颜朝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把上面的想法划掉,低下头抵住桑吟的额头,为她净化反扑上来的魔气。 其实担心小世界崩塌什么的只是借口,就算不出现那些情况,她也想让桑吟活着。 为了爱而生气离开,又为了爱而回到她身边,心甘情愿待在她身边。说来说去,不过是恨她不爱自己,不甘心而已。 颜朝头顶的小花弯下腰来,贴在桑吟头上,就像在拥抱她一样。 从那天起桑吟就陷入了沉睡,颜朝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后,白天去吸收灵气,晚上再为她祛除魔气,但效果始终平平,不如深入的身体接触有用。 颜朝倒是不急,毕竟这心魔在桑吟体内少说也有两百年了,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净化完的。 但是拂裳和却霓比较着急。 姑姑还没醒吗? 颜朝摇摇头,说:以往都要沉眠数十天,这次恐怕得月余了。 拂裳面色沉重,却霓也是一脸焦躁,颜朝这才意识到局势可能比她想的还要紧张。 魔族这么猛吗? 拂裳正要开口就被却霓抢了先:啊,烦死了!那该死的东西修为怎么涨得这么快,以前我能跟她打成平手的! 却霓咬牙切齿地说着,手握成拳,故作凶狠的模样还有点小可爱。 颜朝立刻就明白她说的是谁了,又问:尘下当真要无视约定跟仙族开战? 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已经跟宣战没两样了。拂裳的神情很是严肃,跟希望判若两人,魔族近来屡屡危害凡人,还在混沌海陈兵,试图冲破仙魔两界的封印。仙族不堪忍受想直接出兵,桑绮仙尊顶着压力想请神尊定夺,已经求见了好几次了。 魔族都骑到仙族头上拉屎了,为什么那什么仙尊还要等桑吟做决定?她这么能忍的吗? 不想担责任呗,万一输了丢的可是她这个仙界之主的脸,所以才想一直跑来烦姑姑。却霓撇着嘴吐槽,看得出来她对桑绮的做法很是不满。 听她这么一说颜朝对这人也没好印象了,有桑吟这么硬的靠山,做事还这么优柔寡断,简直不堪大用。 要是桑吟知道自己庇护了万年的后裔是扶不起的阿斗,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也有可能习惯了,毕竟这些年大事小事都是她处理的,那位名义上的仙界之主不思进取,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颜朝回头看一眼安逸睡着的桑吟,对拂裳说:下次再来就说神尊要闭关万年,仙族的事情让她自行决定,不必来请示了。 如此可行?拂裳有些犹豫。 颜朝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就是你们总是瞻前顾后,太照顾那些小辈,才导致她们做事畏首畏尾,一点担当都没有。就算是上古神凰的后代,不让她们历经世事锤炼,也不过是飞不高的小鸟。 却霓开团秒跟:我同意小草的提议,姑姑都成这样了桑绮还一个劲地逃避责任,当了这么多年仙尊毫无长进,这样下去姑姑要为她擦屁股到几时? 拂裳轻咳一声:殿下,注意言辞。 却霓瞪她一眼,转头向颜朝寻求认同,颜朝露出欣赏的表情:话糙理不糙,殿下言之有理。 哼!却霓扬起下巴,可骄傲了。 拂裳拿她们没办法,淡声道:待此事过去,我要好好教你们仙界的规矩和礼仪。 颜朝立刻认怂:殿下比较需要,我一棵草就不用了吧? 小草,你背刺我!却霓气鼓鼓地谴责她,嗔怒的样子很鲜活明艳。 拂裳的视线定在她身上,眸色快速变换着,不知在想什么。由于过于专注,以往心思细腻敏锐的人,竟然没有发现颜朝在看她。 准确来说颜朝在观察她们俩,先前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后来很快就离开玄清山没机会证实,现在可算是近距离磕到cp了。 这么说来她的任务有救了?颜朝露出姨母笑,心里已经在盘算该怎么撮合她们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她撮合,却霓就被尘下抓走了。拂裳负伤回来,伤口处缭绕着魔气,颜朝赶紧拼了老命为她净化,就怕她像桑吟一样生了心魔。 好在治疗及时只是身体虚弱的昏了过去。就在颜朝面对两个病号力不从心时,桑吟悠悠转醒。 颜朝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呜呜呜,神尊我想你。 桑吟拍拍她的后背,问:可是魔族不安分? 诶?你怎么知道?颜朝松开手看着她,身上的花花草草不断往桑吟身上缠 虽然这些天我的深沉在沉眠,但我的神识是醒着的,能听到你们说话。桑吟用余光看着缠在身上的枝叶,清润的眸子浮上浅淡的笑意。 这样啊几年后颜朝的脸爆红,难为情地躲避桑吟的目光,那我自言自语说的那些你也听到了? 没有,你说了什么?桑吟认真地盯着她说。 没有就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颜朝悬着的心放下,岔开话题,还是先想想怎么救却霓殿下吧。 尘下对却霓过分执着,短期内倒是不用担心却霓的安危。 桑吟边说边掀开被子,颜朝把位置让开,没成想身旁的人脚刚一沾地就倒了下去。 小心!颜朝一把将她捞起来按进怀里。 桑吟也没想到不过是睡了几日,腿脚竟会没力气,清新的香气钻进鼻子,她伏在颜朝胸膛好一会儿,也不见对方把她推开。 第112章 放开吧,我能站稳了。 颜朝垂眸看她,轻声问:真的吗?那你先试试。 说完松手让她自己站立,身体却做好了随时接住她的准备。 不知怎的桑吟有点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步,脚上还是没什么力气,走得摇摇晃晃的。颜朝见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洞府外走去。 桑吟仰头看着她,颜朝便说:这样比较快一点,您也不想身上沾着汗水吧? 桑吟什么都没说,任由她抱着到了灵泉。 把人放进冰凉的水中,颜朝转身就要走,衣角被小力的拉住,她转身看去,桑吟用大拇指和食指揪着她的衣服,动作小心翼翼的。 神尊还有吩咐? 桑吟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既然已经唤了我的名字,就不要再改口了。 颜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地说:好。 陪我一起沐浴吧,我需要你的帮助。桑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淹没在水声里。 颜朝闻言俯身,眸色炙热地盯着她,你确定吗?你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桑吟点了点头,耳尖红得似要滴血。 颜朝褪掉衣服跨进水中,把因病痛折磨瘦了一大圈的人抱进怀里,在那截纤白的后颈上落下一吻。 这一个多月你体内的魔气清除了很多,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回到之前的状态,你能不去魔气强盛的地方吗? 桑吟沉默不语,其他的她都能答应,唯独这个不能,即便尘下不会伤害却霓,她也要把却霓带回来,让她顺利做这玄清山的神尊。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离去。 仙族有这么多人,为什么非得你去救?你庇佑了她们这么久,也是时候索取报酬了。 颜朝头顶的花使劲往桑吟身上爬,细嫩的枝叶也不受控的缠住桑吟,用绿色光点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桑吟握住她的手,许久才说:拂裳都不是尘下的对手,更何况是那些小辈?你放心,我会毫发无损地回来的。 怎么放心?今时不同往日,尘下不知道从哪学的邪法,修为大涨不说,混沌海还是魔族地盘,你去了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 桑吟哪能想不到这些?可这仙界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她不得不亲自前往。 颜朝说得对,这些年她事事亲力亲为,培养出了一个没有担当的接班人,这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而今这样的结果,全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就算神力不济,尘下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不相信我吗? 桑吟转身望向颜朝,漆黑的双眸清澈柔和,像平静无波的海面一样。 颜朝把脸埋在她的肩上,闷声说:对,我不相信你,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 万万不可!混沌之地凶险万分,你切不可踏足!桑吟的声音一下拔高,脸上淡然不再。 我要跟着你随时为你净化魔气,这事没得商量。 颜朝寸步不让,语气比她还要坚定,要是不跟我去,桑吟被浓郁的魔气诱发心魔,神魂受损入了魔,别说区区一个尘下,三界都得跟着倾覆。 在去之前控制住心魔就好了,你能办到的对吗? 什么意思?别想用好听的话诓我,我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草。 桑吟勾唇一笑,呵气如兰:那就请世界上最聪明的小草帮我祛除魔气,让我能尽快回到以前的状态,无惧尘下和混沌之地的魔气。 话音未落,她就抱住颜朝的脖子,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这个世界写完就完结?[捂脸偷看] 第78章 堕神尊20 幸福来得太突然,颜朝倒有点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张嘴吻住桑吟的唇,跟她唇舌交缠,交换彼此的气息。 桑吟没什么力气的挂在她身上,整个人软软的,长发垂落在脸侧,搔得她的耳朵和下巴痒痒的,心跳在逐渐升温的呼吸中加速,有种失重的感觉。 炙热的吻似是连空气都浸染的潮湿,颜朝睁开眼看向面前的人,那精致的眉眼像染了一层雾一般,朦胧中透着欲。色。 口中空气被悉数夺去,缺氧使得桑吟头脑昏沉,浑身发软,她抓紧颜朝的胳膊,轻咬那截还在捣乱的小舌提醒,对方却像没感觉般,反而加重了亲。吮的力道,让这个吻更加缠绵。 朝唔 颜朝羽睫翕动,掐住那把柳条般的细腰,使劲嘬了两下后放开,喘着气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桑吟的睫毛上沾着几粒细小的泪珠,脸颊和眼尾绯红一片,嘴唇比涂了口脂还要艳丽,呼吸间带出一股热气,活脱脱就是一颗熟透的蜜桃。 不是,有点喘不过来气。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什么,殷红的眼眸低垂,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颜朝用鼻子蹭她的鼻尖,低声说:那不亲了? 桑吟抬眼看她,漆黑的瞳仁亮得像宝石,神情带着三分嗔怨,漂亮的让人忘记了呼吸。 颜朝的心快速跳动了两下,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了,目之所及都是那张过于完美的脸。 错了错了,这次学着用鼻子呼吸好不好? 桑吟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抬起了下巴。 颜朝扣着她的后脑勺,看似亲的温柔却充满了占有欲,一直环在桑吟腰上的手,开始大肆游移,摸着细腻如绸的肌肤,用指腹在上面留下无形的痕迹。 颜朝的手每停顿一下,桑吟就会抖一下,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格外敏锐。 颜朝发现了这点,眼里浮上狡黠的笑意,手顺着骨节分明的脊椎往下,故意加深她的羞怯和慌乱。 桑吟颤抖的更厉害,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身上散发着高温蒸腾过后的浓郁香气,让人想一口吃掉她。 一定要这样吗,好奇怪 桑吟的声音更哑了,语气跟平时大相径庭,听得颜朝的心又突突跳起来。 心跳加速的瞬息血液跟着沸腾,先兴奋起来的人反倒是她。颜朝咬着桑吟的下唇不放,含混地问:哪里奇怪? 桑吟双眼通红,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轻轻翕动时犹如蝴蝶振翅。她错开颜朝的注视伸手推她,抵在颜朝肩上的双手毫无力气,不知是拒还是迎。 颜朝松开她的嘴唇,用鼻尖蹭她的脸,略微低头咬住她的下巴,轻声问:不告诉我吗?那我可要自己探。索咯。 桑吟闻言猛地一颤,慌张地推她,颜朝抓住她的手按在腰间,另一边则如她所说般开始了探寻。 这里?还是这里? 颜朝的手长得很漂亮,细长白净,骨节分明,以前她还觉得太硬了,没有女人的柔美劲儿,现在却觉得刚刚好。 不,是太好了,这双手长得恰到好处。 怀中的人像猫儿一样缩起来,眼中蒙了一层水汽,将瞳仁洗得晶莹剔透,反射着幽暗的光。颜朝下意识咬住她的脖子,手从软肉滑下去,停在狭小之处。 都不是吗? 桑吟没想到她会这么过分,皱着眉头瞪她一眼,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好看得旁边有人死了都不知道。 她以为颜朝会收敛一点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没想到她还跟以前恶劣,不对,是比以前更放肆,简直以下犯上胆大妄为! 它好像在催促我快点进去。 胡说八道。 听到她的回答颜朝笑出声来,抓着她的手放上去,附耳问: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在缩? 桑吟触电般收回手,强撑着说:不、不是。 都拉。丝了还说不是,阿吟真可爱。颜朝说完,咬住她的手指轻。舔,眼神里透露着掩藏不住的狂热。 桑吟指尖颤抖,红唇微张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惊愕羞耻的神情仿佛是对一切最好的注解。 她没想到颜朝会这么变。态。 说的话不堪入耳就算了,所作所为更是桑吟脑子一片空白,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颜朝含笑看着她,咬咬她的耳朵,将一把抵在她的肩窝,用气声说:既然都不是,那看来是我不得要领,阿吟要好好教我了。 桑吟不知道她又要做出什么来,连忙去抓她的手,可惜落后一步,还是让某人得逞,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的心跳也在一瞬间停滞了。 颜朝扬起手拍了一下,见桑吟并不讨厌,又扇了好几下,且一次比一次用力,晶莹的水渍四溅 第113章 桑吟整个缩起来,用虚软无力的手抓住颜朝的手腕,战。栗着急促喘气。 不喜欢吗? 桑吟点点头,只发出了细弱的哼声。 颜朝将她圈在怀里,紧箍着她的腰,手臂摆动起来,很快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手指都快被你咬断了还说不喜欢,神尊怎的心口不一? 往常颜朝唤她神尊,桑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此刻却像在提醒她似的,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份,莫名生出一股羞耻感。 别、别这么叫我 颜朝从善如流,贴着她的耳朵叫她阿吟,嗓音温柔如水,任谁听了都会浑身麻。酥,觉得她是个温柔的人,如果手腕没有甩出残影的话就更好了。 桑吟渐渐没了初时的羞涩,仅剩的理智被带走后,她变得大胆直接了许多,不用颜朝诱哄也能说出想要的。 亲亲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抱着颜朝的脖子亲了上去。 两人的唇舌跟长在一起似的,从开始到结束就没分开过,反复的亲吻致使颜朝的嘴巴和舌头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这反而让她遂了她的愿。 在唇齿纠缠中,她把自己的血喂给桑吟,让她始终有精力能坚持到最后。 颜朝知道想要祛除桑吟体内的魔气并非易事,可只要她坚持下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有能彻底压制住的那一天。 到时候她就能着手为桑吟洗筋伐髓,为她重新打造一副仙骨,使她免受心魔反噬的痛苦。 一双滚烫柔软的手捧住她的脸,颜朝回过神来,撞上一对浓稠如墨的眸子,心不由的悸动,失重感伴随晕眩而来,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滞。 你在想什么? 桑吟仰头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流露着不满。 颜朝握住她的手,翘起唇角: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舒服。 桑吟再一次败下阵来,跟颜朝这种变态比起来,她就像不谙世事的小孩一样。 刚想把手收回来,颜朝握住放到嘴边亲了一下,随后便是一下比一下重的挞伐。 桑吟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进她的胸膛,很快心口传来湿润感,颜朝掐着她的后颈低头吮掉她的泪珠,咬住白里透粉的脸蛋,品尝糕点一样厮磨。 颜朝头顶的花疯了一样摇晃,摇着摇着从根部断裂掉下去,桑吟恰好抬头看她,那朵花掉到她的额头,化作一抹绿色光点从眉心钻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颜朝还在挥汗如雨,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花没了。 在双方得到最大的满足之时,颜朝身上长出新的枝叶,将桑吟整个包裹在里面,用先天灵草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够了,别再为我消耗灵力了,这样下去你的元神会受损的。 颜朝装作没听到,继续用灵气为她治疗,在桑吟拧眉落泪时头顶长出了新的花苞。 在接受了大量灵气之后,桑吟晕了过去,正好天色已晚,颜朝便抱着她去了灵泉清洗。 你一株修为浅薄的小草,把灵力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桑吟闭着眼睛趴在她身上,眼尾勾出一抹浓艳的红,跟往外翘的纤长睫毛浑然一体,整个腰部轮廓显得深邃又精致,跟精心雕刻的一样。 玄清山灵气鼎盛,我在土里睡几天就能恢复。别管这些了,累了就睡。 桑吟许久没有说话,就在颜朝以为她睡着了,准备回去时,听到一声对不起。 颜朝一下来劲了,坐直身体问:你说什么? 桑吟在她怀里抬头,轻声说:我说谢谢你,愿意为了我折损修为。 不是这个,我想听前面那句。颜朝穷追不舍,不肯让她蒙混过去。 她不是个大度的人,爱吃醋小心眼又记仇,当时的事她全都记着,所以这句对不起是她应得的。 对不起,那时我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心,说了很多让你伤心的话,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 她抓着颜朝的手亲吻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 温软的唇瓣落下时,已经百余年没有通过的伤口,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颜朝闷哼一声,在桑吟抬头之前按住她的脑袋,下巴蹭着她的头顶缓解痛楚。 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颜朝咧嘴一笑,随着手腕的疼痛消失的,还有那些扎在她心里的刺。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桑吟不再挣扎,双手抓着她的腰,闷声说:骗我的吧,你明明很难受。 恨一个人确实很难,所以我决定原谅你。 颜朝松开手,在桑吟仰头看向她时,低头吻住了桑吟微肿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没更的两天,去进修做饭手艺了[捂脸偷看] 第79章 堕神尊21 桑吟又沉睡了,这次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醒,颜朝的灵力损耗严重,只能勉强维持人形,她强撑着照看桑吟,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一头扎进土里睡了个昏天暗地。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流入每一寸血肉和经络,颜朝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实际上才过了三五天,阳光照在身上,阴湿的地底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颜朝像以往一样赖床一阵,埋头往前蛄蛹,没多久就被什么东西挡住,没法再移动了。 咦?这就到桑吟的洞府了吗,今天怎么格外快? 一株灵草? 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颜朝这才发觉挡住她的不是结界,而是一个没见过的女子。 抬头望去,女子一身锦衣华服,头上钗环璀璨,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 玄清山有多重禁制,除了拂裳和却霓之外,能悄无声息地来这里的人,恐怕只有 你是桑绮仙尊? 颜朝化成人形面对她,态度不卑不亢。 魔族屡屡进犯仙界,更是在人间投入诸多兵力,搅得民不聊生,人心惶惶,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位身居高位却毫无魄力的仙主引起的祸端。 要不是她畏首畏尾,对魔族的挑衅视而不见,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眼看着情况控制不住了,又跑来玄清山烦桑吟,这仙主当得还真是悠闲啊。 是本尊,你是何人? 就是一株灵草罢了,不值得您挂心。您是来找桑吟神尊的? 本尊找仙祖有要事,可否代为通传? 桑绮也不是白混的,她从面前的灵草身上感受到了仙祖的神力,便知她们关系非同一般。 这灵草虽然修为不高,但她肯定能在仙祖跟前说上话。 神尊正在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仙尊请回吧。 颜朝也不是故意这样,可一想到她做的这些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桑吟被心魔折磨,日夜煎熬,神力和修为大不如前,这种时候本该安心休养,这位仙尊却一再来烦扰她,把自己的责任一股脑全推到她身上,这让颜朝怎能不心生怨愤? 桑绮多年来浸淫权术,自视甚高,眼下被一株名不见经传的小灵草无视,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的,在听到对方冷淡的话语时,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即使在闭关,仙祖也不会不见我。更何况现在魔族屯兵混沌海,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你拦着我不让我见仙祖,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怎么担不起?仙尊能担得起仙主之责,那我也同样担得阻拦你的后果。颜朝仗着身高优势,不仅直视她,还毫无敬意地垂眸,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脸上。 桑绮被说得脸色一白,神情更加难看,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颜朝,双眼似是凝了一层冰。 颜朝只觉得周围空气都下降了两度,还好她自小长在土里,耐寒抗冻是把好手,根本不惧她冷锐的眼神攻击。 不过一株灵草,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拦本尊?被戳中痛点之后,桑绮开始拿身份压人。 周围灵力涌动将颜朝包围其中,但她感受到的不是充盈感,而是阴冷的刺痛。 不好,桑绮这厮动了杀心! 颜朝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想着好草不吃眼前亏,咬着牙强迫自己缓和了态度。 仙尊实在想见,便自己去洞府求见吧,我这点微末道行难不成能拦住你? 桑绮抬手轻挥,颜朝便感觉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双腿颤抖着跪了下去。 就算你是仙祖座下仙侍,也不过是一株灵草而已,胆敢对本尊不敬,你就该想到后果。 桑绮隔空掐住颜朝的脖子,眸色幽沉冷厉,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气魄。 如今这样的状况,即使本尊杀了你仙祖也不会怪罪于我。 第114章 颜朝又何尝不知道呢,但这狡猾的女人扼住她的喉咙,让她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拂裳又去人间除魔了,却霓尘下抓走没了音信,此刻的玄清山只有她们三人,桑吟还在沉眠中不知状况,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看你表情似是心有不满,可还有遗言要说? 颜朝从半空摔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她抓紧时间把根系扎进土里,快速补充一点灵力,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仙尊能看出我对你不满,那就应该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得人心,你以为整个仙界只有我一人对你不满吗? 桑绮脸色倏变,反手给她一掌。 颜朝被击飞出去,吐出一口血,五脏六腑跟移了位似的,呼吸都加剧疼痛。这下她是真的服了,修为不如人不能嘴硬,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她把桑绮想得太正派了,也小看了她的那些奸邪计谋和野心。 眼前景物变幻,出了玄清山的结界之后,颜朝被带到混沌海,仙魔两族早已对垒于阵前,战争一触即发。 颜朝被扔到仙云上,双手被金色锁链绑住,身上道道经文浮现,失去了所有修为,屈辱地跪在天兵前面。 既然仙祖不肯帮我,那本尊就自己率兵去铲除邪魔。桑绮俯首在她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郁,今日拿你祭旗,此战若胜,会记你一功的。 说完那些环绕在颜朝周身的金色经文疯狂窜动,锁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逐渐收紧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颜朝想过很多种死亡方式,唯独没想到会被自己人害了。早知如此,她就该给桑吟吹吹耳旁风,让她赶紧把桑绮从仙主的位子上赶下来。 却霓虽然小孩心性,但人品这方面没的说,再让拂裳从旁辅佐,说不定会是一个好的君主。 再烂也不会比桑绮烂。 这样想着,颜朝怒视桑绮,朝她伸出中指,被一掌从云端打落,锁链从中间断裂,但她的修为还没恢复,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无疑。 冷冽寒风从脸上刮过,颜朝被吹得睁不开眼睛,脑瓜子嗡嗡响,她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魔气缭绕的海面突然白光大盛,颜朝还没看清来人,腰就被一把抱住,随后快速升空,到了桑绮和对峙的大军中间。 看到桑吟的刹那,桑绮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她的面色就沉重起来,视线落在颜朝身上一言不发。 桑绮,本尊的人你也敢动? 桑吟嘴角抽动一下,低声道:仙祖,她不过是个刚化形的灵草,您要为了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斥责我吗? 谁说她只是一株灵草?桑吟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浓稠如墨,没有一丝温度。 桑绮神色一变,问道:那她是? 你无权质问本尊。桑吟声音沉冷,面上更添几分冷意,不过今日时机正好,本尊便借此告知你们,她乃是本尊的仙侣。 此言一出在场的天兵魔军皆哗然,颜朝自己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桑吟,脑子里一片空白,表情僵在脸上。 吾无意再插手仙魔两界的事,从今以后,莫要来扰我清静。 桑吟正欲离开,桑绮突然挡住她们的去路,一脸不忿地看着她们。 仙祖,您真的不再庇护我族了吗? 虽然你继承了吾的姓,但你并不是吾的后代,吾跟你也不是同族,这些年吾放任你恣意逍遥,没想到却造就了今日局面,是吾之过矣。混沌海有吾留下的禁制,你仙族即便打不过,也不会被灭族,这是吾最后对你的仁慈。 颜朝盯着桑吟略显苍白的嘴唇,越看心跳越快,身体也在发热。叽里咕噜说啥呢,想亲。 身体发烫到腿软,桑吟以为她被伤的不轻,抬手给了桑绮一掌,收了她的神血,抱着颜朝头也不回地回了玄清山。 颜朝的枝叶断了很多,身上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桑吟低头看着,羽睫轻轻翕动,眼里流露着心疼。 颜朝并不觉得疼,准确地说应该是沸腾的血液麻痹了痛感,她盯着桑吟挺翘的鼻尖看,只觉得一股燥。热在四处乱窜。 她咬着嘴唇克制,心想桑吟在仙魔两族面前承认自己是她的仙侣,应该只是权宜之计,否则只为了一棵草就跟桑绮交恶,太过师出无名了。 可就算知道这点,那股子冲动还是抵挡不住,颜朝推开桑吟为自己疗伤的手,偏开脸道:不必这么麻烦,我钻进土里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愿意让我为你治疗吗?桑吟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 颜朝心头一悸,麻痒从胸口窜过,快速传遍四肢百骸,她握紧桑吟的手腕,喘着粗气说:神尊,我好像不太对劲,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她的语气几乎是带着祈求的,沙哑的尾音颤抖着,有种被欲望浸染的性感。 桑吟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要是我离开了,你会更加辛苦,你确定要我这样做吗? 颜朝抓着她手腕的手不仅没松开,还越发用力地握紧,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最后落在那片觊觎已久的水润唇瓣上。 神尊,我能亲你吗? 桑吟闻言呼吸一滞,轻抿着嘴唇说:不都跟你说过了吗,往后可以唤我的名字。 阿吟,我想亲你。颜朝攀住桑吟的脖子,眼巴巴地等着她同意。 桑吟敛眉避开她的视线,眼尾下浮起一抹绯色。她没有回答颜朝,而是在她靠过来时下巴微仰,将嘴巴贴了上去。 第80章 堕神尊22 却霓故意说的很夸张,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好了,还以为要跟姑姑周旋一番,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飞了出去。 早知道不做这么多准备,简直浪费时间。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像一道利箭一样追了上去。 桑吟自从生了心魔之后就没再去过仙界,之前仙族的人几次三番来请,都被拂裳挡了回去,所以不知道仙族竟然在天河上方设了结界。 看着面前泛着波光的河水,桑吟抬手挡住了却霓。 不要靠近,这道结界凛冽弑杀,会伤到你。 却霓怔了一下,狠狠瞪了躲在暗处的拂裳一眼。 拂裳摸摸鼻子,心道你只叫我拦住神尊拖延时间,我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地步啊,想要拦住三界至尊,不拼尽全力能成功吗? 桑吟淡漠的看一眼天河对面的仙界,眼神淡漠从容,面无表情的抬手破开结界,还把准备逃跑的拂裳抓了过来。 鬼鬼祟祟的要去哪儿? 拂裳尾巴朝下,装作淡定的说:去给神尊您打头阵啊,仙族竟敢对您不敬,简直胆大包天! 确定不是去通风报信吗?桑吟盯着她,那双漆黑幽邃的眸子似是看穿了一切。 拂裳后背冒汗,尾巴更是垂到了地上,尽管心里发毛,但还是尽量镇定,面上不显露丝毫慌张。 当然了,我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就算天河水干了,也不绝对不会有二心。 桑吟冷哼一声,道:是吗?倒是本尊错怪你了。 话音未落她便在掌心凝聚神力,劈开了天河上方朦胧的雾气,用水化了一道桥,大步便仙界走去。 却霓拉了拉拂裳的袖子,用眼神询问:小草那边怎么样了? 拂裳无奈摊手,回道:不知道啊,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只能看天命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凰族公主期待的看着颜朝问。 颜朝摇头,一脸淡淡的死感。 少女急得跺脚,声音都高了几度。 要是你不跟我成亲,母亲一定会逼我去联姻,你忍心看着我被当成工具利用吗? ?颜朝反复思考,还是想不到这件事跟自己的联系。 你说你是仙族公主是吧?好,那我就暂且相信你是。那么公主殿下,你所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叫桑凌。少女撇着嘴说。 好的桑凌殿下,你若无事就走吧,不要打扰我修炼。 颜朝说着就要继续扎根大地,桑凌一听不乐意了,把一个圆镯戴在她手上,压制了所有的修为。 颜朝实在没功夫跟她闹了,沉声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不跟我成亲,也得同我回仙界,你是老祖的药,我族岂能容你流窜在外? 老祖?谁?颜朝一脸懵。 桑凌一脸你别装的表情,揽住她的腰朝山外飞去,脚尖刚掠过树尖就被一道雷劈了下来。 第115章 颜朝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还有个把她当肉垫的,后背剧痛喘不上气来,好半天呼吸都是轻的。 桑凌看她气若游丝,焦急的抓着她胳膊摇晃,喂,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死啊,我还要带你回仙界吃强扭的瓜呢。 颜朝原本不打算理会,听到她的话一下子精神了,盯着她问:吃强扭的瓜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一定跟你结为仙侣,哪怕你不愿意。桑凌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颜朝看着葱郁树木间透出来的天空,淡声说:你不觉得你这种想法太霸道了吗?连天道都看不下去,所以才会用雷劈你。 桑凌眼里闪过一丝纠结,看到她好看的脸后,神情又变得坚定起来。 可是我就喜欢你嘛,母亲让我相看的那些人都不如你好看。 她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痴痴的看着颜朝,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颜朝一把按住她的脸,冷锐的说:请你自尊,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桑凌眼神迷茫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被自己跟颜朝过近的距离吓到,连忙直起身来。 公主,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禁制解了? 颜朝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但没有表现出来。 当务之急是先获得自由,其他的都是后话。 戴在手上的法器很是厉害,仅凭她的法力是没法取下来的,万一桑凌真的鬼迷心窍要强迫她,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桑凌不是那么执拗的人,她收回箍在颜朝手腕上的圆镯,眉头微微蹙起。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颜朝先发制人用藤蔓将她捆住,桑凌不解的看她,神色逐渐变得阴沉癫狂,发出阴桀桀的笑声。 就凭你也想困住我?不自量力! 藤蔓被崩断,一截截掉在地上,颜朝心道不好转身就跑,还是被抓了回去。 还是从了我吧,做我的仙侣有什么不好? 颜朝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等她开口,面前的桑凌就直直倒下去,露出了她身后的桑吟。 颜朝的心突然一悸,指尖微颤,嘴巴张着却没说出一个字。 还是别再跟她扯上关系了,免得之后又出现一堆烦心事。 桑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始终不开口,垂眸看向地上的桑凌。 浓睫垂下的间隙,颜朝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颜朝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转身大步离去,既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她得另寻它处修养才行。 本来身体就虚,被桑凌这么一闹,感觉更累了,有种要晕过去的颜朝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桑吟把桑凌体内的魔气清除,收了她那诡异的圆镯,抬头望向颜朝的背影,感觉她好像比以前瘦了。 是因为身体一直处于亏空状态,灵气不足才这样的吗? 还没想到答案,那道瘦削的身影突然倒了下去。 桑吟倏然闪到她面前,把人抱了起来。颜朝轻哼一声蹭了蹭她,身上长出无数小叶子,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爬。 等却霓和拂裳赶到的时候,桑吟已经整个人都绿了。 桑吟抱着颜朝起身,对她们道:送回去,让桑灼管好自己的女儿,再敢打颜朝的主意,她这个仙界之主也不必做了。 却霓有些担心颜朝,伸长脖子看去,被拂裳拉了回去。 别管了,剩下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却霓眼珠一转,道:也是,我们再操心也管不到床上去。 什么?拂裳总觉得她还小,听到这种话有些意外。 却霓嘴角一翘,朝她勾勾手: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拂裳附耳过去,被吧唧亲了一口。 懂了没?却霓笑着问她。 拂裳眸色微暗,回道:没有,殿下再说一遍。 却霓傲娇的转身,丢下她走了。 记得把仙族小公主带回去。 拂裳敛眉低笑,心甘情愿的被差遣。 颜朝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一睁眼就看到面前放大的美貌,吓得呼吸一滞,心跳不由的快了起来。 注意到她呼吸的变化,桑吟缓缓睁开眼,问:身体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颜朝想起那些同床共枕的时光,心脏一紧,她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身体。 ? 桑吟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我只为你渡了些神力,并无任何逾矩之举。 那我怎么会光着?颜朝咬着舌尖没问出口。 衣服是你嫌热自己脱的,我阻止了,你还咬了我一口。 颜朝看着她脸颊上的牙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别人喝醉耍酒疯也就算了,她一没醉二没疯,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抱歉,是我唐突了,神尊若是生气,我 不生气。桑吟打断她的话,也跟着坐起来,又不是没被你咬过,我已经习惯了。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跟没穿唯一的区别就是,若隐若现显得更性感。 颜朝只看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开,弱声说:多谢神尊,那我便先走了。 手刚握住被子,桑吟就一把拉住了她。 你体内灵气枯竭,还是待在玄清山为好,若你不想见到我,我会在洞府闭关不出。 颜朝转低着头不看她,声音沉闷:神尊可知,今日那仙族小公主找我所为何事? 桑吟抿着唇不说话,抓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 这天地间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可她以为颜朝会拒绝,便也没放在心上,此刻她主动提起,莫非 桑吟咬破下唇,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味。 颜朝转头看她,见她一副凄哀狼狈的模样,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就算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也是会痛的,别再这样了。 你想同她成亲吗?桑吟的声音很小,带着沙哑的哽咽。 你想让我做她的仙侣吗?颜朝又把问题抛给了她,眸色幽深的盯着,不放过她任何微小的表情。 我的想法重要吗?桑吟抬头看她,凝在眼角的泪滴下,美得令人窒息。 颜朝捧住她的脸,接住她接连滚落的泪珠,千言万语化作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本想与你形同陌路,你为何又要带我回来? 桑吟使劲抓着她的手,许久才说:不要离开我。 神魂虚弱至此还要渡神力给她,是因为愧疚吗? 颜朝的思绪很乱,她只知道不能就这样抛下桑吟,否则她真的会变成危害三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颜朝看着她脸颊上的牙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别人喝醉耍酒疯也就算了,她一没醉二没疯,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抱歉,是我唐突了,神尊若是生气,我 不生气。桑吟打断她的话,也跟着坐起来,又不是没被你咬过,我已经习惯了。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跟没穿唯一的区别就是,若隐若现显得更性感。 颜朝只看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开,弱声说:多谢神尊,那我便先走了。 手刚握住被子,桑吟就一把拉住了她。 你体内灵气枯竭,还是待在玄清山为好,若你不想见到我,我会在洞府闭关不出。 颜朝转低着头不看她,声音沉闷:神尊可知,今日那仙族小公主找我所为何事? 桑吟抿着唇不说话,抓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 这天地间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可她以为颜朝会拒绝,便也没放在心上,此刻她主动提起,莫非 桑吟咬破下唇,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味。 颜朝转头看她,见她一副凄哀狼狈的模样,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就算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也是会痛的,别再这样了。 你想同她成亲吗?桑吟的声音很小,带着沙哑的哽咽。 你想让我做她的仙侣吗?颜朝又把问题抛给了她,眸色幽深的盯着,不放过她任何微小的表情。 我的想法重要吗?桑吟抬头看她,凝在眼角的泪滴下,美得令人窒息。 颜朝捧住她的脸,接住她接连滚落的泪珠,千言万语化作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第116章 我本想与你形同陌路,你为何又要带我回来? 桑吟使劲抓着她的手,许久才说:不要离开我。 神魂虚弱至此还要渡神力给她,是因为愧疚吗? 颜朝的思绪很乱,她只知道不能就这样抛下桑吟,否则她真的会变成危害三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颜朝看着她脸颊上的牙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别人喝醉耍酒疯也就算了,她一没醉二没疯,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抱歉,是我唐突了,神尊若是生气,我 不生气。桑吟打断她的话,也跟着坐起来,又不是没被你咬过,我已经习惯了。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跟没穿唯一的区别就是,若隐若现显得更性感。 颜朝只看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开,弱声说:多谢神尊,那我便先走了。 手刚握住被子,桑吟就一把拉住了她。 你体内灵气枯竭,还是待在玄清山为好,若你不想见到我,我会在洞府闭关不出。 颜朝转低着头不看她,声音沉闷:神尊可知,今日那仙族小公主找我所为何事? 桑吟抿着唇不说话,抓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 第81章 堕神尊23 别的私人感情?桑吟似乎理解不了,语气十分迟疑。 颜朝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她脸热得不行,连忙找补:呃没什么,我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她的刻意回避被桑吟发现,对方不断逼近,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颈项,激得她浑身一颤。 你很在意我对却霓好吗? 桑吟问得很直接,声音传进颜朝耳朵里,对她就像是公开处刑一般,不仅尴尬还难堪。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呢?现在说这个只会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 再说了,要是桑吟承认有私人情感,自己又能怎么样? 你应该不想有人打扰吧,我还是出去好了。 颜朝轻轻推开桑吟,逃也似的往外跑,桑吟微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她,在她快要到洞门时反手将她拉了回来。 颜朝跑着跑着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腾空而起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倒飞出去,结结实实地扑进了桑吟怀中。 不说清楚吗? 颜朝把脸埋在柔软的胸膛,磕巴道:没、没什么好说,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呵。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声音好听得颜朝的心都酥了,这下她更加说不出口了。 桑吟见她不开口,轻声问:你是吃醋了吗? 是、是吗?颜朝表情僵硬地维持最后的体面,我也不知道哎,你说是就是吧。 又是一声轻笑,声音比之前还酥,颜朝的心里泛起涟漪,悸动经久不息。 我只把却霓当小辈,她跟她的母亲是好友,在我眼里她还是小孩。 颜朝听完脑子一抽,仰头看着她说:可我也比你小很多啊。 这话一出,桑吟的神色明显变了,颜朝悔得想咬舌自尽,说时迟那时快,在桑吟推开她之前双手抱得紧紧的。 放手。 我不。 桑吟没再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颜朝被看得顶不住,膝盖一软滑了下去。 对不起嘛,我说话不过脑子,请你原谅我。 桑吟冷哼一声,吓得颜朝一抖,还以为会被无情甩开,没想到会被拉起来。 起来吧,地上这么凉,身体会受不住的。 颜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不得劲儿,她总觉得以桑吟的脾性,这事不该这么轻易揭过。 倒不是她偏要受虐,只是觉得桑吟最近温柔过头,很不像她。 总之就是怪怪的。 不过这些都是她一时的想法,说不定是错觉。 过后她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桑吟的腿边,陪着她驱除魔气,一开始都好好的,过了半个时辰桑吟突然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颜朝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看到地上的鲜红之后,吓得汗毛直立,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阿吟,你怎么了?! 桑吟握住她的手臂,沉声说:没事,只是真气走岔了,很快就会好的,不必担心。 嘴上这么说,脸色却苍白如纸,整张脸上唯一的色彩是唇间的血渍。 脸色这么差怎么会没事?咱不练了,我用灵力为你净化魔气。来,我扶你出去。 颜朝急着想扶她,桑吟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在她的唇侧亲了一下。 我真的没事,你出去等我。 不等颜朝拒绝,她就被一阵疾风扫了出去,一眨眼已经被关在了寒石洞外面。 桑吟,让我进去!就算不让我用灵力帮你净化,至少让我待在你身边。 手都拍肿了,那厚重的石门就是纹丝不动。 石洞内的桑吟听到她急切的声音,又吐了口血,眉心一团黑雾翻滚,让她痛苦不堪。 被心魔侵蚀了这么多年,神力已经大不如前,在用此功法将魔气驱除体外时,需要心无杂念,心神合一,可她看到了不属于她的记忆。 属于颜朝的痛苦记忆。 原来当年她被魔族掳去,竟是九死一生。 先前她一直逃避,现在却是避无可避。 如果不是为了去找她,她也不会受尽折磨,好在她体质特殊,换作一般人可能早就死在魔域的水牢里了。 可手能再生,她受的那些痛苦却无法抹灭。 当时她该有多痛,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回来的?扎根土里修炼了八十年,好不容易重新修出人形,回到玄清山却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什么都没说就遭到一番训斥,心死也不过一瞬间吧? 怪不得她后来说什么也不肯回来,还以为她只是被人占了位置才闹别扭,原来只是对她死心了。 桑吟头痛欲裂,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手掐住,憋得快要爆炸了。 喉头涌上腥甜,她咬着舌尖硬生生压下去,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将大部分魔气锁在心脉中,被两股力量撞击产生的副作用弄得痛苦不堪,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颜朝还在外面等着她,可她实在是没法站起身来,眼前黑雾朦胧,她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三日后。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过于狼狈,她又在石洞待了大半天,这才整理好自己出去。 石洞门打开,颜朝的身体不受控的倒了进来,直直扑进了她怀里。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颜朝问得十分急切,略带沙哑的嗓音和带着红血丝的双眼,似乎在说明什么。 你一直在这儿守着? 我想进去,但是打不开这个门。 颜朝说完眼睛就红了,她吸吸鼻子抱住桑吟,把脸埋在她颈窝蹭啊蹭。 下次不要把我关在外面,见不到你我会胡思乱想。 桑吟的心头又涌上那种窒息般的难受,她把脸埋起来,闷声说:好,我答应你。 桑吟的修为好像恢复了,至少在颜朝看来是这样的,她又成了初见时那个意气风发,光风霁月的三界至尊,除了性格温润了很多,其他的与以前毫无差别。 颜朝本该高兴的,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事情不像她看到的这么简单。 为此她传了信给拂裳,让她抽空回来一趟,试探一下桑吟是不是真的祛除了心魔。 拂裳的修为虽然比不上桑吟,但比她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要是桑吟真的有所隐瞒,说不定她能看出来。 信是传到了,拂裳那边却一直没有回音,她似乎被什么事牵绊住了。 这些时日颜朝每天跟桑吟在一起,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还没察觉出不对来,桑吟已然决定去魔族找回却霓。 却霓自小便被遗落在混沌海,身上的神力被侵蚀了大半,后来又被尘下的血唤醒,是极为罕见的神魔双修体,若她一直待在魔界,体内的魔气会日益增加,最终彻底吞噬神力成为魔神。 届时就算她想回神界都回不了。 桑吟也不能把三界共主之位名正言顺地交给她。 即便以她的身份当得起这个尊位,也会有人跳出来反对,譬如桑绮。 颜朝再三阻拦,还是没能说服桑吟放弃或者推迟去魔界,她只好退而求其次,让桑吟带她一起去。 想必尘下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同我一起太危险了,还是留在玄清山等我吧。 颜朝心道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要去,万一到时她又被魔气侵袭,自己可以及时帮她净化。 第117章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我已经有了个绝妙的主意,保证魔族发现不了我。 桑吟疑惑地问:什么主意? 颜朝眨巴两下眼睛,小声道: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桑吟依言靠近,被偷亲了一口。 哈哈,上当了吧? 桑吟无奈地看着她,淡声说:这就是你绝妙的计划? 当然不是,我聪明的脑子里满满都是智慧好吗? 颜朝说完,双手合在一起施法,随着周身灵气的充盈,手腕上的断痕逐渐浮现。 整齐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桑吟气血上涌,眉宇间多了几分痛苦。 颜朝忙着把根系扎在她身上,没有看到她的神情变化。 好了。 颜朝轻快的声音落下,周身出现绿色光芒,她伸手扣住桑吟的后脑勺,眉心轻触她的额头。 刹那间轻盈的灵力流转,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桑吟只觉得灵台清明,每时每刻的噬心之痛有所缓解,为了不让颜朝发现,她刻意封闭了神府。 颜朝将神识化作一株小花,长在桑吟的头顶,这样一来便完美地解决了会被发现的问题。 神尊,现在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桑吟没想到她所谓的妙计是这样,要是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由着她胡来,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把性命交付在我手上,你不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这三界有比你身上还安全的地方吗? 桑吟抿了抿唇没说话,伸手拍了拍头顶的小花,转身便朝混沌海而去。 若是以前她定然不会这般没底气,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保证不了,如何能给颜朝承诺? 心中一痛,视线被混沌还飘上来的魔气遮住,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厉,周身神力大盛,所过之处魔气无处遁形。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颜朝不受一丝伤害,即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混沌海跟往日一样平静,但从桑吟踏入混沌之门后,一切就变得大为不同。 浓重的魔气中充满了刀兵肃杀之气,阴风尤为凄厉,就像百十万冤魂在嚎叫。 一道幽蓝火光围绕在桑吟周围转了一圈,在她出手之际急速退去,消失在黑雾中。下一刻,四周腾的燃起蓝色幽光,尘下自魔气中现身。 等候许久,神尊终于大驾光临我魔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没人看了,要不这个世界结束就完结吧?[化了] 第82章 堕神尊24 两百年不见,尘下比之前更阴诡了,魔纹从左边眼睛下蔓延到脖子,大半张脸被黑雾笼罩,看起来形容可怖。 所谓有得必有失,她的修为倒是精进了不少,至少以颜朝这点微末道行是不敢直视她的。 不过还好她长在桑吟头顶,一察觉到她害怕的情绪,桑吟就用神力将她护住,让她不受阴邪煞气的侵袭。 被笼罩在小小结界中的小白花弯下头,用花瓣蹭桑吟的额头。 颜朝:可靠(歪头) 却霓在哪?桑吟无意与她废话,单刀直入。 尘下眸色晦暗地瞥看她,回道:急什么?神尊好不容来一趟魔域,就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您。 颜朝魔气看尘下,发觉她与之前所见大不相同,除了面容变得丑陋骇人之外,性格似乎也变了。 先前她差点闯进玄清山掳走却霓,那时她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打开,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 事出反常必有妖,得小心一点才行。 阿吟,别听她的,咱们快点找到却霓离开这里。 嗯,我也正有此意。 桑吟向来孤傲,除了几个较为亲近的人之外,与旁人多说几句话都觉得烦。 这混乱污浊之地,她一刻都不想多待,更别说让尘下尽什么地主之谊了。 交出却霓还是让本尊将这魔域夷为平地? 尘下怪异一笑,脸上的魔纹流动,让她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神尊可真不近人情,我还想让您留下观礼呢,既然您不愿意,那我只好请您出去了。 话音还未落下,她突然掷出一把漆黑的伞,伞面打开射出无数张牙舞爪的奇诡怪物,魔气顺着随着邪风朝桑吟袭来,将她包围其中, 以神尊如今的修为,想要摧毁我魔域恐怕有些为难吧? 尘下说得很委婉,颜朝却从桑吟的沉默中读出了些什么。脑子还没做出决定,身体已经先行一步,舒展根系将灵力输入桑吟体内,以免她的心魔被诱发。 阿吟,别听她胡说,咱们速战速决。 好。 桑吟说完便开始反击,那些魔物对她来说不足为惧,只是一挥袖就将它们击碎,随后冲破魔气来到尘下面前,将她一掌击飞出去。 再问你一次,却霓在哪? 桑吟的嗓音如寒冰般沉郁,听得出她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了。 尘下连连后退,勉强稳住身形后吐出一口血,笑得更加阴邪狰狞。 新娘子自然是在做婚前准备,今晚她就要嫁给我了,神尊当真不肯留下做个见证吗? 什么?桑吟的面色阴沉到极点,声音更是毫无温度。 尘下站起身体,抬手祭出戮神剑,既然不肯,那就死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神色瞬变,阴戾的眼神加上变幻的魔纹,以及快要被魔气侵蚀殆尽的身体,无一不在昭示着她魔的身份。 桑吟见招拆招,戮神剑还未近身就被打飞出去,没了武器之后尘下的攻击便慢了下来,很快再次败下阵来。 不愧是三界至尊,倒是我小瞧了你,不过就算如此你也永远找不到却霓! 尘下癫狂的大笑,笑着笑着吐出一口血,然后边咳边笑,像个疯子一样。 桑吟眼眸微眯,冷声道:即便你不说,本尊也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尘下邪笑着说:好啊,那你就试试,看是我先开口,还是你先死! 一道罡风吹散黑雾,桑吟脚下数道黑色符文转动,周围的蓝色魔火熄灭,混沌之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浓重的魔气几乎让颜朝不能呼吸,适应黑暗后她才发现,桑吟被困在了阵法之中。 桑吟掐指拈诀,却怎么也突破不了这道禁制,她的心魔再次发作,肆虐的魔气啃噬颜朝的根系,仅是让她自保就耗费了大半灵力。 桑吟见势不妙,忙把她的从身上弄下来,颜朝刚化成人形桑吟就吐出一口血,身形不稳的倒在她身上。 待会儿我从地上打开一个缺口,你趁机钻进土里逃出去,能跑多远跑多远,切莫担心我。 我一个人走?颜朝抱着她不放,偷偷往她身上输灵力。 桑吟抓住她的手腕,用神力阻挡她灵气外泄,对,你先走,我随后就去找你。 颜朝看着地上变得黑褐色的血迹,神色严肃地问:确定会来找我,而不是骗我自己逃走? 桑吟沉默片刻,露出温和的笑意:我几时骗过你? 现在就在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聪明勇敢有力气,脑瓜子嘎嘎好使。 那咱们一起离开,我得帮你净化心魔,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一个人走? 颜朝话还没说完就扑进了桑吟怀里,一边蹭她一边用枝叶将她裹住,打算来一个全方位的净化。 小朝,听话!桑吟把她拉起来,表情冷肃。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她:我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吗? 桑吟没话说了,无奈地看着她。 颜朝不依不饶地拱她,小声说:不要推开我,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把我留在身边,有个人说话解闷也是好的呀。 而且这种情况下如果她先走了,说不定会天人永隔。 她在还能想想办法,留桑吟独自面对的话,说不定剧情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本来桑吟的既定结局就是死,万一小世界想修正剧情,那她恐怕凶多吉少。 颜朝暂时还没想到好办法,但有她在一秒,必定不会让桑吟死在她前面。 该拿你怎么办?桑吟低声喃喃,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颜朝眼睛倏然一亮,正要伸长脖子亲回去,就被桑吟用术法定住,随后一道温暖的神力将她包裹,补回了先前折损的灵力。 桑吟,你这是做什么?! 颜朝立刻察觉到不对,惊慌之下大声质问她。 桑吟摸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柔情:你先出去,听话。 第118章 不行!我不要!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颜朝扯着嗓子大喊,喉咙都喊痛了,身体还是动不了。 那也好,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桑吟将她推开,用神力冲击地上的禁制,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一点都不温柔,这些日子这样对你都是装的。 没关系,不温柔也行,只要哎?不! 颜朝眼前一黑,坠入了阴湿的地底,她努力操控身体想原路返回,却已迷失了原来的方向。 混沌之地连地底下都是魔气,颜朝的根系被切断了好几条,整个人虚弱不堪,只凭一口气吊着。 桑吟还等着她去救呢,不能晕过去,绝对不能! 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体终究难以抵抗魔气的侵蚀,最后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做了无数诡谲的梦,一会儿是桑吟冷漠的赶她走,一会儿又是柔情蜜意,心情还没平静下来,马上场景一变满眼血腥,眼睁睁地看着桑吟倒在血泊中却无能为力。 呃嗬!颜朝从噩梦中醒来,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情绪稍微平复之后,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在桑吟的床上。 颜朝一下子坐起来,叫了桑吟几声无人应答,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去,在洞府四周寻找。 既然她在桑吟床上,那是不是代表着桑吟也平安出来了,要不她是怎么回来的? 这样一想颜朝心里浮起一些希望,来到寒石洞前轻唤桑吟的名字。 咚隆一声,洞府的石门打开,拂裳从外面进来,见她赤着脚,衣衫不整地站在寒石洞前,眸色暗了下去。 你的伤还没好,别到处乱跑。 拂裳姐姐,神尊呢? 颜朝几步跑到她面前,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拂裳嘴唇动了动,话还没出口眼睛先红了。 神尊她 颜朝的表情僵住,脸色一点点变灰,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刺痛接踵而至,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神尊她肯定没事吧?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你带我去见她。 小草儿,你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日后再说。 颜朝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泪,只觉得眼眶酸涩难忍,喉头仿佛被石头堵住发不出声音来。 难道连尸体都没有? 拂裳缄默不言,颜朝顷刻泪如雨下,头上的小花蔫吧的耷拉下来,花瓣一片片凋落。 我才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的! 颜朝推开她跑出去,找遍了整个玄清山都没找到桑吟的痕迹,她的脚血肉模糊,鲜血染过的地方植物长得更加繁茂,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山里游荡,直到夜幕降临才感到疲惫,拂裳拿着药来找她,她双眼无神地看了一眼,然后一头扎进土里。 拂裳: 她轻叹一声,把药洒在小灵草的枝叶上。 颜朝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很久,某天她突感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循着风来的方向找去,在寒冰崖上看到了桑吟留下的结界。 原以为那结界会挡住自己,没想到轻轻一碰就碎了,她向前迈出一步,却好似踏入了另一个空间一般,浑身都被纯净的灵气充满。 冷冽的风打在脸上,颜朝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越过冰川是另一番天地,她看到了躺在白玉床上的桑吟。 颜朝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疾步走过去趴在桑吟腿上,哭得很压抑。 一只手抚在她脑袋上,她的心神皆是一震,话还没说出口,豆大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玉床上的人坐起来,眸色冷淡:你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宝宝在等饭,那我再写一两个世界好了[捂脸偷看] 第83章 堕神尊25 颜朝扎根地底,好久没出来了,原因是她自闭了。 桑吟好不容易醒来,却不记得她了,拂裳说她被魔气侵蚀,神魂受损,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这个颜朝倒是能理解,但让她难受的是,桑吟记得所有事情,唯独忘了她。 心魔让她的神力折损过半,却因此修出了神魔双体,完美地融合了心魔。 现在的桑吟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不问世事,超脱于世俗之外,有种独属于强者的淡然感。 她像居于九天之上的神祇,用悲悯的眼神俯瞰众生,颜朝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众生中的一员,没什么特别。 刚开始的那段日子,颜朝每天都在桑吟身边打转,经常刻意提起两人经历过的事情,每当她喋喋不休的时候,桑吟就会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她。 这让颜朝倍感挫折,时间久了她还没放弃,桑吟却开始避着她。 颜朝实在没招了,只能蹲守在洞府外,只要桑吟出门她就跟在后面,成了三界人尽皆知的仙尊小尾巴。 桑吟除了一开始让她别跟着自己,后面只是一味地躲着她,敲定却霓继承仙主之位后,干脆另开辟了一个空间闭关,颜朝想进都进不去。 颜朝自闭了,抑郁了,一头扎进土里,任凭拂裳和却霓怎么叫都不出来。 斗转星移,颜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天阳光刺眼,她正要继续自我放逐,突然头顶痒痒的。 小草,过几天就是我的继任大典,你确定不来观礼吗?却霓躺在她身边,用手指勾缠她的枝叶。 颜朝把叶子缩起来,淡声道:不了,提前祝你登基快乐,从此傲视三界,妻妾成群,不受爱情的苦。 话说完后,颜朝感觉脸烫烫的,抬头看去,拂裳正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脸给洞穿。 颜朝默默收回视线,用叶子把脸挡住,让某个吃醋的人自己生闷气。 看来你也没那么喜欢姑姑,那就算咯。却霓幽幽地说。 颜朝一下子精神了,用叶子缠住她的手腕,此话怎讲? 已经是三界共主的继任大典,姑姑肯定会来主持典礼的,你就不想趁此机会见她一面? 颜朝的兴奋没有持续三秒,迅速蔫吧下来:只见一面有什么用? 桑吟视她为洪水猛兽,看到她只会逃跑,还是让她自在一些吧,别因为她连杯酒水都没喝上又要匆匆闭关。 我还想给你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呢,既然你不想,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却霓说完要起身离去,颜朝连忙用藤蔓把她缠住,死活不让她走。 具体要做什么她还没想好,但那个独处戳中了她,无论如何先听听却霓的计划,看有没有搞头。 缠着我干嘛,你不是不想见姑姑吗? 啧!颜朝收回藤蔓,用叶子扒着她,也没说不想啊,你能不能有点耐心?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却霓下巴一扬,跟拂裳交换了一个眼神,自信地勾起嘴角,化作一道光飞走了。 诶?咋跑了?你还没说你的计划呢! 颜朝说完看向一旁的拂裳,拂裳冷哼一声也走了,这是她第一次甩脸子给颜朝。 颜朝: 不就随口说了句妻妾成群,至于这样吗? 好像的确不是什么好话,回头找她道个歉。 任务进度每天都往前跳,看来这对的感情进展很顺利,可她的感情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应? 颜朝又emo了。 45°仰望天空,太阳好刺眼,眼睛酸酸的,想哭。 转眼到了却霓的继位大典,颜朝被仙娥拉去为却霓装扮,忙碌了两三个时辰才歇口气。 却霓穿戴着十几斤重的头饰和衣服,像个用锦衣华服堆出来的吉祥物,走路都得两个人搀扶。 早知道就不做这劳什子仙主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仙娥就捂住了她的嘴:殿下,不可胡言,您初任仙主根基不稳,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却霓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抿了抿唇说:我就是抱怨一句,往后不会再说了。 颜朝在一边看着,觉得她成熟了许多,再看站在窗外的拂裳,一脸温柔慈爱,就跟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母性都快溢出来了。 颜朝心想,却霓能有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大概有拂裳的功劳吧。 大典开始前一刻钟,桑吟才来。 往日身着白色浮光霞衣的神尊,今天穿了与身份符合的红色裙装,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微风摇摆,像火焰一般炽烈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颜朝想起曾经拿到的那根尾羽,这般刺眼纯正的红色,不就是她本体的颜色吗? 第119章 桑吟站在高台上,淡漠的向下扫视,尽显上位者的冷傲和气势,刚还喧哗嘈杂的观礼台,一下子就安静了。 颜朝混迹在人群中,仰望着那轮属于她的月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越是见识到桑吟的高贵,越能发觉她们之间的差距,她一株灵草化形的小仙,妄图摘下三界最尊贵的那朵花,是否太自不量力了? 从一开始她跟桑吟就隔着天堑,从前是心魔拉近了她们的关系,而今桑吟不再受心魔所扰,她们便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颜朝垂下眼睫,低声呢喃:今天的阳光也很刺眼 桑吟能感觉到那道盯着自己的炙热目光,她刻意忽略不去在意,却还是忍不住把视线定格在那张脸上。 还是那棵缠着她的小草,她看起来情绪低落,头顶的小花耷拉下来,跟主人一样无精打采。 桑吟想不通,小草为何对自己这么执着。 大典即将开始,桑吟正要收回目光,对方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恰好撞进她的眼里。 那双绿色瞳仁剔透纯净,不染一丝尘埃,对上她的视线后缩了一下,像一颗小石子落进湖里,让她的心泛起了涟漪。 好熟悉的眼神,就像小草曾无数次这样望向自己。 神尊,大典开始了。 旁边仙君小声提醒,桑吟猛地回过神来,念出祝祷之词,将神印施加在却霓身上,激活了她的上古真龙血脉。 从今往后你便是仙界之主,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责任,要维护三界和平,切不可无端挑起争斗,也不可以权谋私,仗势欺人。 此话一出,观礼的仙神面色微变,有些哗然。 颜朝也乐了,毕竟这番话句句不提某人,却句句都是某人。她看了一眼被剥夺神位,收掉一半修为的桑绮,对方的脸色难看到五官都扭曲了。 祥云从九天之上飞来,鸾凤和鸣,各路仙神送上贺礼,恭祝新的仙主继位,颜朝看着那些昂贵的礼物,把自己的藏了起来。 她想趁着人少的时候再送,到时候混入其他人的里面,神不知鬼不觉。 你没准备礼物给我?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颜朝一激灵,她转头看去,却霓虽然换上了常服,但也奢华的能闪瞎眼。 没、没有,你又不缺什么。颜朝有些心虚地说。 切,口是心非是吧?把你藏在背后的东西拿出来。却霓嘴上这么说,却用术法直接抢走,看到小绿瓶里闪着的绿色小点,眸色微变。 哪有你这样的?是我用本体炼成的避魔丹,这样你以后再遇到魔族,就不用怕被诱发出魔气了。 颜朝说完才意识到,却霓的真龙血脉被激活,现在应该用不上这个了。 谢谢,我会随身带着的。却霓把瓶子放到怀里,看起来很是珍惜。 颜朝张了张嘴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却霓走到她面前,悄声说:既然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那我也送你个礼物。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能不能跟姑姑和好就看你表现了。 颜朝还没问是什么礼物,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桑吟的洞府之内。 床边的纱幔是放下来的,隐约可见一具曼妙的胴体,寂静的空间中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吟,颜朝脑子一懵,心跳快了很多。 神尊,你没事吧? 哼声陡然一滞,纱幔轻轻飘动了一下,桑吟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无意闯入,还请神尊见谅,我不知道您在颜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后悔地咬舌头,也没法再待在这里。 我这就出去! 说罢转身大步朝门口走,一阵轻风将她卷起来,扔到了桑吟的床上。 桑吟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挂在臂弯的火红锦衣衬得她肤白如雪,清冷中带着说不出的艳丽,吸走了颜朝全部的注意力。 桑吟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并不生气,而是靠近捏住她的脸,轻声问:我设了结界,以你的修为是破不了的,是谁把她扔进来的?却霓还是拂裳? 颜朝是个讲义气的人,说什么也不能出卖却霓。 小仙无意冒犯神尊,若是惹你生气了,任凭神尊惩罚。 桑吟冷哼一声,掐在她脸上的手用力,把她的嘴巴掐成o形,神色倨傲又冷淡。 若你告诉我是谁,本尊便答应你一个条件。 颜朝闻言眼睛一亮,试探着问:什么都行吗? 嗯哼。桑吟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丝丝性感和魅惑。 颜朝眨巴两下眼睛,大着胆子说:那我想做神尊的仙侣,每天都跟你黏在一起。 桑吟目光深邃地盯着她,许久没有说话。颜朝的心七上八下的,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是这样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桑吟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听到只是两字的颜朝,有种自己亏了的感觉。 早知道就应该更过分一点,让她当着三界众生的面宣告她的身份,再用神格向上古诸神起誓,将她们的命运绑在一起,这样她就没法反悔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了,不能太过贪心。 本尊都答应你了,还不肯说吗? 是却霓殿下,但她是好意,您千万别怪她。 对不起却霓,为了我的幸福牺牲一下吧,你不也希望我们和好吗? 颜朝说完观察桑吟的神色,见她的眸色始终淡然,惊觉自己不该再待在这里,于是快速往床边爬去。 神尊休息吧,我先退下了。 本尊说你可以走了吗? 颜朝被抓着脖领子拽回去,桑吟跨坐在她的腰上,垂眸俯视着她。 即使是这么暧昧的姿势,她的眼神依旧淡漠,自带一股疏离的清冷感。 神、神尊,这、这是颜朝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眼前发晕,连桑吟的表情都看不太清了。 怎的这般胆小?之前不还缠着我不放,现在怂了?还是你不想这样? 不、不是的,我只是 莫要废话,履行你身为伴侣的职责。 话音未落,桑吟就低头噙住了她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饭来了饭来了[摸头] 这个世界明天结束,速速点菜[狗头] 第84章 堕神尊26 桑吟不似失忆前黏人,也不像刚认识时冷淡,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不咸不淡的引诱颜朝。 颜朝哪顶得住?她被诱的七荤八素,脑子一片空白,理智的弦什么时候断的都不知道。 神尊,真的可以吗? 手都已经覆上去了,她才一脸意乱情迷地问。 桑吟转头看向她,低声道:我说不的话你会停下吗? 颜朝装作不知道,搓。碾掌心的温润,毫无预兆地。 她把脸埋在桑吟的肩窝,闷声说: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话落便甩开膀子,根本不顾桑吟的死活。 喂,你!桑吟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被黏腻的水声淹没。 颜朝像发狂的野兽,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把桑吟据为己有,根本不管一开始就这么激。烈,对方能不能承受得住。 桑吟抓着她的手臂,却没有起到丝毫阻拦作用,反而被她大力地扯着动,莹白柔软花枝乱颤。 颜朝箍紧她的细腰,盯着不停在眼前晃的嫣白看了几秒,找准时机一口咬住。 桑吟难耐的哼一声,反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说了别这么唔! 颜朝被拽着头发仰起下巴,尽管如此手上力道却不减,她眯着双眸,桃花眼变得狭长,眼尾飘着一抹深色的红。 不知怎的,桑吟无法直视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欲。色,似是要把她从头到尾烧个干净。 颜朝咬住她的耳朵,哑声问:神尊,你真的会让我做你的仙侣吗? 桑吟气息凌乱,每个音节都是破碎的,难以组成有序的话语回答她。 颜朝见她不答,咬住那截纤白的脖颈,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先前说的都是骗我的? 本尊怎会、骗你?桑吟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突然猛地抓紧她的头发,随后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颜朝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交代,手上的温暖传来,她的瞳孔一缩,心跳狂躁地盯着那处出神。 桑吟脱力地躺在她怀里,呼吸急促又沉重,好半天都沉浸在余韵之中。 第120章 这么久没有亲密,你好像更敏 桑吟捏住她的嘴,低声说:谁准你胡说八道? 颜朝的唇瓣被掐的嘟起,心里却甜滋滋的,她张嘴咬住桑吟的手指,含混地说:不说了,往后只说阿吟爱听的。 桑吟睨她一眼,轻声:改口倒是挺快,本尊允许你这么叫了吗? 颜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里有种微妙的情愫,失忆后的桑吟好像更真实了。 她本来就是清冷傲娇的性子,那些时日为了挽留她装意温柔,而今失去了记忆倒是少了很多顾虑。 也许失忆对桑吟来说反倒是好事,颜朝心情复杂地想。 桑吟见她沉默,轻嗤道:怎么,不过是随口逗趣就生气了? 颜朝刚想说没有,桑吟就一把将她推倒,随后一只脚踩在她的胸口,神色迷离,冷清中带着几分欲。 颜朝被看得气血翻涌,不自觉抓住了她的脚踝。 阿吟~ 桑吟的神情更加魅惑,声音沙哑地说:不要乱动,让我来主导。 话落,她往前倾身,用软滑嫩肉堵住了颜朝的唇齿。 颜朝被坐得一脸懵,但是绮靡的气息却在刺激她的神经,她抓着桑吟丰盈的大腿,修长的手指勒进肉里。 颜朝头顶冒出小花,枝叶缠在桑吟身上,开心地冒着绿色小光点。 心跳快得头脑发晕,眼前冒着白光,严重影响了她的思维,除了飙升的体温外,所有一切都变得迟钝,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唇舌深深地嵌。进。 桑吟被枝叶裹着,只觉整个人都变得轻盈,有种飘飘然往云上飞去的愉悦感,当那吸力十足的唇齿紧咬着她不放时,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颜朝吃得很爽。 看着在怀里昏睡的人,她的嘴角比ak还难压,有了这场汗水与泪水交织的交流后,她一点也不难过了。 神仙寿数无尽,以后有的是时间创造美好回忆。 就在她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残酷的事实给了她当头一棒桑吟又不见了。 问了拂裳才知道,桑吟又去闭关了,并且还特意叮嘱不让她去找。 颜朝在枯坐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最后只得把问题归咎于自己。 桑吟大概只是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但她的表现没能让对方满意,这才会被始乱终弃吧。 颜朝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丝毫没意识到痴缠不休的人是自己。 她再次45°仰望天空,自言自语道:如果忧郁始终天赋 刚说完系统提示音就响了:【任务进度增加10%,当前总进度为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久不露面的豪猪转圈撒花,问她:【主人,是否要立刻离开小世界?】 颜朝烦得很,听到它的声音更烦了,一锤子把豪猪打飞,又emo了一下午。 日升月落,身上沾了一层露水的小草从地下钻出来,决定放弃一切留恋去往下一个世界。 她去仙界找却霓告别,仙娥告诉她却霓去处理公务,让她在院中稍等片刻。 颜朝刚坐下,拂裳就睡眼惺忪地从屋里出来了,她穿着藕荷色中衣,脖子上吻痕遍布。 颜朝眉尾一挑,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在尖叫,原来她一直站错了! 却霓看着单纯无辜,没想到闷声干大事,不过这其中应该少不了拂裳的让步和妥协,毕竟没有她的允许,却霓也攻不了。 转念想到自己,不禁悲从中来。 别人都有姐姐宠,只有她被嫌弃╥﹏╥ 小草儿,你怎么来天宫了?拂裳打个哈欠,懒懒地问她。 颜朝嘴一瘪,哽咽道:我是来跟殿下告别的,正好你也在,省得我再回玄清山了。 告别?你要去哪儿?拂裳这才清醒过来。 颜朝没法跟她解释自己要离开,打了个哈哈:想去人间转转,我一直想感受人间烟火,之前被各种事情耽搁,现在有时间了可不得去潇洒一下吗? 拂裳沉默片刻,问她:你告诉神尊了吗? 颜朝失望地垂下眼睛,低声道:既然她躲着我,想必是不想再跟我有瓜葛了,我就不去找不痛快了。 小草,我觉得神尊她不是 拂裳姐姐,颜朝打断她的话,扯出一个笑容,你不用劝我,神尊是何种心思,我比你更明白。 拂裳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颜朝没停留多久就走了,要是却霓回来肯定也会劝她,她不想再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患得患失了。 站在天河边俯瞰人间,到处都是一幅繁荣景象,仿佛在勾引她留下。颜朝收起心思,把系统召唤出来。 【干嘛?】豪猪气鼓鼓地问。 长能耐了是不是?信不信我锤你? 【有话好说嘛,干嘛这么暴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豪猪说完装模作样地哭起来。 颜朝面无表情:别嚎了,你以为我会心疼你吗?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赶快把我送走。 【诶?你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豪猪眼睛一亮,黄豆眼变成了豌豆眼。 颜朝觉得跟它交流颇为费劲,几句话就力竭了。 把传送通道打开,除此之外别多说一个字。 豪猪切了一声,刚把通道打开身体就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哪里出故障了?】 系统说着身体变得虚幻起来,与此同时颜朝脑中响起刺刺拉拉的磁化声。 不等她有所反应,系统的身体就消失在了视线中,而后她脚下的云层化开,她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 卧槽!这是玩哪出啊?! 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她还能活吗? duang!没下坠多久她就触底了,虽然摔的四仰八叉但不疼,她摸了摸垫在下面的东西,滑滑软软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是哪里?颜朝试图站起来,四肢倏然被绑住,她甩了甩胳膊,不是铁链之类的,而是更为绵软的东西。 把她掳来的人好像不想让她受伤?心头猛地一悸,颜朝在黑暗中四处张望。 阿吟,是你吗? 呵!还不算太笨嘛。 桑吟的声音传来的同时,笼罩在周围的黑暗被烛光驱散,颜朝这才发现自己在桑吟的床上。 你不告而别是要去哪儿啊? 桑吟陡然出现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掐住她的下巴,用冷傲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 桑吟加重手上力道,沉声道:我在问你,你要去哪儿? 看着她阴郁的神色,颜朝不禁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她不能说实话,不然就完了。 想去人间住一段时间,感受一下烟火尘世。 呵呵!几日不见,你说谎的本事倒是见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离开我? 颜朝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心虚? 是你先推开我的,你根本就不喜欢我,那我也不纠缠你,免得你更加讨厌我。 颜朝说完觉得自己太悲惨了,不由红了眼眶。 桑吟神色略有动容,她抬起颜朝的下巴,轻柔地吻住她的唇瓣。 小朝儿,主动权不能一直握在你手里啊。 下一秒颜朝便被推倒,衣衫尽。褪,她挣扎着去推身前的人,却被抓着双手举过头顶。 嘴巴上传来疼痛,桑吟含糊地说:听话,不然我会一辈子把你关在这里。 颜朝委屈极了,带着哭腔道:你都不喜欢我,干嘛要让我留下? 我有说过不喜欢你吗?先乖乖听话,等你死了要离开我的心,我就带你去成亲,昭告三界你是我的仙侣。 颜朝呼吸一滞,不再挣扎。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又完结了一个世界,我太厉害了!转圈圈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没有卡车车,不要用小皮鞭打我的屁股[爆哭][爆哭][爆哭] 第85章 死对头01 颜朝身着华丽的霞衣,握着桑吟柔嫩细长的手,站在七彩祥云上接受众仙祝福,浑厚的钟声响起时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一道刺眼的光从陡然炸开 颜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脑袋昏沉刺痛,记忆像蒙了一层雾似的,恍惚不清。 这是梦还是 回答她的是被大风吹得砰砰响的窗户。 脑子稍微清明一些,颜朝掀开被子下床,将被吹落的纸张捡起来,发现上面是各种设计图。 第121章 她扶起被吹倒的笔筒,看着电脑上的绘画工具和文件夹,心想难道这个世界还是个有艺术细菌的人? 收拾好桌子之后,她弯腰关窗,发现窗户玻璃碎了,不动还好,一动整块玻璃直接掉了下来,她伸手去接被划伤了手指。 鲜血滴在地上,她眼前一阵晕眩,一些模糊的记忆走马灯似的闪过。 不会流几滴血就死吧,怎么还开始闪回了?自我调侃一句,颜朝抽出纸巾按住手指。 又一阵狂风来袭,刚整理好的桌面再次乱成一团,底下的大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手机叮咚一声,上面是台风即将来袭的预警。 颜朝看了一眼凌乱的屋子,转身进了卫生间,用清水冲洗伤口后洗脸刷牙。 醒一醒,该干活了。 爱的大锤虽迟但到,系统被砸得晕头转向,趴在地上摆动肥美的屁股。 【又打人家,你是坏主人╥﹏╥】心碎豪猪在线控诉。 别废话,赶紧干正事。颜朝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用清水漱口。 豪猪伸出小短爪一点,剧情提要和人物设定就像潮水般向颜朝涌来。 大量剧情乱麻一样搅在一起,颜朝看了直接两眼一黑,差点晕倒在洗手池边。 你拿了一本两百万字的小说给我? 【这就是本世界的剧情呢,嘻嘻。】 不难从系统的话里听出幸灾乐祸,但设定如此,颜朝也不得不接受。 还没理出头绪来,手机铃声就响了。 颜朝出去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乐总监。接起之后,对面的人声音清润:小颜,你记得你们部门今天要来新人吧?尽量早点到公司,带她熟悉一下业务。 颜朝回了一个好,电话就挂断了,她的脑海中也浮现了些许记忆,把人对上了号。 乐总监全名乐游,三十岁,成熟知性,长相美艳明媚,感情经历丰富。 她曾说自己名字里的游是游戏人间的游,而她也在用实践证明这一点。 再说颜朝自己的身份,她是帝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职于国内最大的时尚杂志社,旗下的女性杂志风靡全球,被评为世界第六大刊。 颜朝硕士毕业三年,一路从小职员做到设计组组长,成功在时尚之都s市定居,还拥有了自己的房子。 设计组组长听起来不那么威风,但才三年就爬到这个位置,已经很厉害了。 颜朝膨胀地仰起下巴,为自己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啊! 时间并不宽裕,颜朝换好衣服就出门了。天气恶劣,路况也不是很好,她果断放弃了开车,打车去往公司。 坐在出租车上,她一边梳理剧情,一边想这期杂志的设计。 按理说新人入社,不该由她来带领熟悉业务,但这个新人不是一般的新人,既要重视又不能让别的员工看出来,就只能由她这个组长亲自来。 乐游没有告知她新人的真实身份,只说对方履历很好,安排在她手底下历练,她也就装作不知道。 实际上这位新人不仅是公司老总的小女儿,还是她的任务目标之一。 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公司楼下,颜朝一下车就看到那个穿着驼色风衣,长发飘飘的年轻女孩。 女孩也看到了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颜组长,我是今天报到的新人夏晚星。 颜朝微笑点头,回道:我是颜朝,很高兴认识你。 真的吗?我也很高兴!夏晚星眼睛亮晶晶的,有着她这个年纪独属的清纯。 颜朝能从她的语气和表情里读出她对自己的仰慕,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加深几分。 进去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公司。 好! 设计组加上夏晚星有五个人,已经有员工坐在工位上ddl了。 这位是楚禾,比你大两岁,是咱们组的力量和酒量担当,业务能力也不错,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她。 楚禾姐好,我是今天加入咱们组的夏晚星。 夏晚星一把握住楚禾的手,额头抵在交握的手上,态度十分诚恳。 晚星你好,你别听老大瞎说,我走的是淑女路线。楚禾说完,投喂夏晚星一块巧克力。 好的~ 接下来员工陆陆续续到来,颜朝一一向她介绍后,就让她在一个老员工的带领下,熟悉接下来即将要负责的部分。 夏晚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直活力满满地跟着她,等她要去工作了,又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你还有什么需求吗? 夏晚星小声说:我能选你旁边的工位吗? 颜朝看一眼左边空着的工位,笑道:当然可以,空着的你都可以选。 我就想坐你旁边。夏晚星说完看她一眼,脸颊上浮起一抹红,看得颜朝心头一跳。 原来不止是憧憬和仰慕吗?这可不行啊。 女主跟谁在一起都行,唯独她不行。自己充其量就是个推动剧情的npc,怎么能跟任务目标扯上关系? 颜朝面上平静地坐下,刚打开电脑微信就跳出来几条消息,备注为余组长的人发来一个文档,说有几个地方要改。 颜朝看着文档的名字,决定无视她的要求,都第八版了还要改,每次都说差点什么,简直就是个魔鬼。 过了不到一分钟,一个高挑靓丽,好看到让一切失色的女人走过来,把设计稿交给她。 颜组长,麻烦你再改一下呢~ 颜朝从被她的美貌攻击的怔愣中回神,好脾气地问:已经第八版了,请问还有哪里有问题? 色彩不契合这一期的主题,再暗一些会更好。 颜朝看了一眼,当即拒绝:不行,再暗打印出来会发灰,这是能用的最暗的颜色了。 余萸没有丝毫让步,冷声道:只要稍作调整就好,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太割裂了吗? 颜朝也有自己的坚持,一个外行懂什么还指导上她了,可看着那张脸火气就消了一半,所以暂时还能友好沟通。 反正我是不会再改了,余组长要是不满就去找总监。 余萸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既然颜组长坚持,那我也不好强迫你。 说完她就拿着图册走了,红底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有节奏的响声,纤细的长腿包裹在黑。丝里,包臀裙勾勒出细腰和翘臀,一个背影就让人心生向往。 颜朝收回目光,心想长得无可挑剔,就是性格太龟毛了,以后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处理了一上午工作,发现设计组跟策划组的工作处处接轨,根本就避无可避。 颜朝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暗叹自己命苦, 组长,你是不是饿了?给你吃这个。 夏晚星递过来一盒巧克力,包装精美价格更是美丽,颜朝恰好知道这个牌子,觉得自己不能第一天就接受下属的礼物,刚要拒绝就看到一双星星眼。 请收下吧,不然我会伤心的。 颜朝接了过来,笑着对她道谢。 夏晚星也笑起来,脸颊红扑扑的,黑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璀璨,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力。 颜朝立刻正襟危坐,假装认真工作,这下更是不得了,两边脸都被炙热的目光盯着,要把她给洞穿似的。 左边是夏晚星她知道,右边是谁? 她转过头看去,只看到不远处乌黑的头顶和晃动的发丝。 是余萸在看我吗?应该是错觉吧。 颜朝没有多想,继续处理剩下的工作,还从尚未理清的剧情中得到了一些讯息。 女主夏晚星是真假千金中的真千金,被保姆偷换之后扔在垃圾桶,快死之际被环卫工人捡回去养大,从小生活的虽然不富裕,却养成了开朗乐观的性格。 十五岁时被豪门认回去,接受了良好的教育,留学归国之后进入elal杂志,一见钟情上司乐游,从此展开了一系列的狗血故事。 一见钟情不狗血,喜欢上花蝴蝶般的乐游也不狗血,被假千金囚。禁强。制爱也没那么狗血,但这些元素加在一起就很狗血了。 夏晚星一腔热血追在乐游身后,试图用真心打动她,乐游自诩清醒,对自己的感情后知后觉,意识到喜欢夏晚星的时候,对方已经心灰意冷离开她,在出国的路上被假千金强制爱了。 颜朝看完人又不行了,对编剧的取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倒也不能说降智,就是天雷滚滚。 组长,中午能跟你一起去食堂吃饭吗? 夏晚星趴在隔板上,说话声音柔柔的,像只怕生的小兔子。 第122章 好啊。 颜朝一口答应,没想到余萸会来跟她们坐到一起。 颜组长真是人美心善啊,竟然手把手教新人。 颜朝还没说话,夏晚星先开口了:组长确实很好,有耐心又温柔,遇到这样的上司是我的福气。 余萸用筷子戳破鸡蛋,说:既然这么闲,那想必有空修改内页设计。 没空。有空也不改。 颜朝说完埋头吃饭,没看到余萸变暗的眼神。 下午一上班乐游就把夏晚星叫去了,颜朝有点小激动,祈祷她们互相看对眼,夏晚星出来脸色却不佳。 小夏,总监跟你说什么了?颜朝凑过去小声问。 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有点烦。夏晚星直白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嘴巴。 那个我的意思是 颜朝勾唇:不用解释,我懂。 你也觉得她很烦吧!夏晚星看到了知己似的,眼睛倏然亮起来。 颜朝不置可否,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这怎么跟她想得不一样啊? 一见钟情是这样的吗? 为了让她们快点互生情愫,颜朝不得不做这个坏人,不是让夏晚星去送文件给乐游,就是让她去帮大家买咖啡,把乐游的那杯亲自送去,一下午都没让她闲着。 临近下班,夏晚星恹恹地趴在桌子上,透过隔板看颜朝。颜朝被盯得心虚,收拾东西准备冲刺出去。 刚站起来就被小姑娘拉住,低头对上一双小兔眼。 组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颜朝尬笑道:没、没有啊。 骗人的吧,我感觉你很讨厌我。夏晚星越说声音越小,小脑袋耷拉着,像淋了雨的可怜小狗。 颜朝连忙解释:你做事干脆又勤快,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真的吗?可是你一直让我去总监的办公室,难道不是故意刁难吗? 夏晚星捏着她的袖子,大约是怕自己说得太过直白而神情忐忑。 颜朝轻咳一声,道:只是想让你跟总监打好关系,要是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让你去了。 那我以后还能跟你一起吃午饭吗? 可以啊。 那明天晚上我能请你吃晚饭吗? 可以诶? 颜朝反应过来时,夏晚星已经跑了。 这一天天的,不仅要操心别人的感情,还要跳小女孩的陷阱,真是造孽啊! 颜朝走近电梯,从手机里找维修工的电话号码,没注意进来的人是谁,直到那人越靠越近,一股清淡的花香飘进鼻子里,她才下意识转头看去。 余萸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睨她一眼:终于肯看我了? ?颜朝觉得哪里不对劲。 见她不说话,余萸白她一眼,阴阳道:跟新人打得火热,跟我无话可说? 颜朝哪能听不出来她话里带刺,仔细想想她大概是因为改图的事心存芥蒂,才会处处挑剔,还是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正好电梯到了一楼,颜朝仿佛看到了救赎,说一句余组长再见赶紧开溜,一只脚刚跨出电梯就被抓着脖领子拽了回去。 砰的一声电梯关上,颜朝被余萸按在角落,发了狠的咬着唇瓣。 ?!颜朝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余萸松开她的嘴巴,将他拉到车上继续亲,直到两人都没力气了才放开。 余萸伏在颜朝肩上喘气,颜朝呼吸急促,目光呆滞地抱着她。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一堆问号,余萸缓过气来先给她一巴掌,打得她清醒了过来。 干嘛打我? 余萸掐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好看的丹凤眼狭长,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不悦,配上眼尾的殷红有种娇嗔感。 你是觉得她能给你更多资源,所以才急着摆脱我? 颜朝真是比窦娥还冤枉,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好声好气道:余组长,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工作上的分歧,就对我这样那样吧,这是性。骚。扰你知道吗? 性。骚。扰?呵,呵呵!余萸极为嘲讽地冷笑完,掐住她的鼻子把她拉到胸前,当初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骚扰?颜组长可真会倒打一耙啊。 颜朝大为震惊,太阳穴锐痛一下,某些记忆纷至沓来。 不等她消化其中的信息,余萸掐着她脖子的手就加重了力道,她被迫把脸埋进柔软的胸膛,鼻子里都是余萸身上的香气。 把扣子解开。余萸的眸色更冷,体温却在升高。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弱弱地说:你先放开我,这样我没办法动手。 谁说你能用手了? 颜朝对上她的目光,从中看到了她压抑着的怒气。 那、那我怎么解? 余萸松开她的脖子,用大拇指揉。搓她的嘴唇,不是还有嘴吗? 玩这么花?颜朝依言照做,却总是不得其法,好半天才解开一颗扣子。 就这么不情愿? 听到余萸愠怒的声音,颜朝连忙解释:不、不是,主要是嘴巴不太灵活。 你的嘴巴灵不灵活我不知道吗? 余萸这句反问让颜朝无言以对,浓郁的香气熏得她神智不清,扣在对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箍紧。 她咬住一颗扣子用力一扯,昂贵但脆弱的衬衫就绷开了,跳出来的雪。兔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理智击溃。 颜朝仰头看向余萸,先前觉得骄矜的神色,此刻却无比吸引她,于是她再一次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自己果然是个十足的颜控,无论对方性格多么恶劣,只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要是余萸这种顶级长相,那更是能让她三观跟着五官走,恨不得给对方当狗。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对方的脸去的,要不也不会是这种扭曲的关系。 余组长,你上班一直穿这么骚吗? 颜朝张嘴噙住柔软,一只手在余萸穿着黑。丝的长腿上摩挲,控制不住地掐。捏,丰盈的腿肉从掌心溢出去,丝袜快要不堪重负。 余萸眉头微蹙,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这你都能忘? 颜朝并不觉得疼,只觉得她嗔怒的样子迷人,不断地兴奋兴奋再兴奋,心跳如擂鼓。 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她?这是一种信号,也是变相地诱惑。 颜朝使劲一嘬,恨不得把绵软整个吞进腹中。余萸冷清的面容有了几分破碎,她哼。吟一声松开手,抱住了颜朝的脑袋。 颜朝也不管这是在哪里了,手从裙摆滑进去,勾破了余萸腿上巴黎老家的丝袜。 袜子破了,我送你一条新的。 余萸在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被触碰就提不起精神的自己,原本只是想让颜朝认清自己,但好像有点过了。 刚还像被强迫了似的人,突然变成了一条的疯狗,下嘴没个轻重,弄得她又痒又痛,比以往更加难。耐。 炙热的唇舌掠过,心口生出异样的麻。痒,仿佛电流窜过般浑身发软,无法阻止发了狂的恶狗。 停不要在这里 颜朝闻言动作微顿,桃花眼眯起,浓长的睫毛遮住眸中的狂热,急重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她将余萸纤细的腰肢勒成一小圈,越发贪婪的吞吃,手隔着粗糙的丝袜覆上 迟了。谁叫你穿成这样引诱我,现在已经没法停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点的现代以下犯上?这也算吧[狗头][捂脸偷看] 第86章 死对头02 车内空间狭小,呼出的热气让温度升高,反过来放大了她们交织在一起沉重的气息,潮热的空气黏在身上,蒸的脑袋发烫,神思恍惚。 颜朝使劲嘬着柔软,手从破裂的丝袜缝隙中探进时,被抓着头发往后拽,雪。兔在她嘴里被拉长,最后不堪重负弹出去,在她的脸上乱晃。 经过她反复的嘬。咬,那只雪一样的兔子不仅长大了很多,颜色也变得像被雨打过的桃花一样娇艳。 脸被雪。兔抽打了好几下,颜朝被它散发出来的浓香熏得上头,刺啦一声那条昂贵的丝袜彻底报废。 疯狗。 余萸傲慢地吐出两个字,狭长的凤眼殷红深邃,无端透出几分风情,勾得人心痒痒。 第123章 都说了给你买条新的,现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余萸拽紧她的头发,声音沙哑: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颜朝全身血液都聚集在头顶,脑子转动得很慢,她仰视着余萸,不动声色地摆动手臂。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笨得很,还请余组长明示。 余萸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松开她的长发,手指从纤直的脖颈抚上来,捏住她的下巴摩挲。 闭上你的臭嘴,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宣泄似的吸。咬,呼吸又快了两分。 颜朝跟她唇齿交缠,心里却在想,看来这是对她很满意了,不然也不会主动亲一张臭嘴。 很快这些想法就淡去,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让余萸对自己更满意,让她离不开自己,往后都这么主动地勾引自己。 心随意动,颜朝甚至觉得手有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掌心的温润后像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摆动的频率以秒计数。 余萸咬着下唇克制声音,细弱的哼声带着压抑,更加诱人了。颜朝抓着她的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掐痕,再次噙住那在眼前晃个不停的白。软。 砰的一声响,余萸的脑袋撞在车顶,颜朝惊得手一抖,跟身体往下缩的余萸撞个正着,阴差阳错的让对方交代了。 炙热的空气带着潮气,紧紧相拥的两人黏在一起,似是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 撞痛了吧?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颜朝摸着余萸被撞的地方轻揉,对方双眼迷蒙的趴在她身上,轻而快的喘气,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颜朝还没尽兴,但车里实在不适合,且不说有被发现的风险,两个一米七几的人实在施展不开。 过了五分钟余萸才缓过来,她掀开眼皮懒懒地看颜朝一眼,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 ?我又做错什么了?颜朝疑惑不解。 她低头望进那双漆黑的丹凤眼中,将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轻声问:还没满足吗,想在这里继续? 谁跟你说我想了,变态!余萸白她一眼,偏开脸不让她看。 颜朝: 真是难伺候啊。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太欺负人了。 那你是哪里对我不满吗?有就说出来,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改。 颜朝话说的卑微,但心里其实不觉得自己处于下位,美人骄纵跋扈一点人之常情,余萸这么漂亮的就更能容忍了,只要没有原则性错误,她都能无底线的包容。 一个人的天性是改不了的,骨子里的花心滥情会伴随一生,死了都是色鬼。 听完这番话,颜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褶皱被抚平了,无语到极致反而有点想笑。她是真没招了,这一天天的过得太刺激了,一来就被刚还亲昵温存的人冠以滥情的罪名,极尽挖苦,而她连辩解都找不到说辞。 按照余萸骄矜傲慢的性子,要是她问我怎么就花心滥情了,对方肯定不会跟她说明原因,而是选择冷傲的沉默,让她自己猜。 上班要猜领导的言外之意,下了班还得猜床伴的心思,这何尝不是对她能力的一种锻炼呢?要不说s市是大城市呢,机会就是多。 颜朝苦中作乐宽慰自己,轻叹一口气抱紧余萸,用下巴蹭她的脸,像讨好的主人大型犬似的。 好了,别闹脾气了,总监让我带新人,我哪有拒绝的余地?小夏还是个小姑娘,我对她没有那种心思。 余萸沉默不语,但身体放松了一些,小猫似的窝在她怀里,乖得让人心酸。 颜朝不由自主地心动,暗想要是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可惜这只猫不亲人,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一爪子。 不过小猫挠人嘛,也不疼。 我喜欢你这样成熟知性的,只有余组长能让我神魂颠倒。 呵!余萸冷笑一声,用鄙夷的眼神看她,你以为你喜欢年轻漂亮的,人家能看得上你?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颜朝反应了三秒,问道:没记错的话,余还比我大一岁吧? 此话一出,余萸立刻不高兴了,坐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她看,看得颜朝心里一阵阵的发虚。 又说错话了,这张该死的嘴啊! 余萸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接这么一句不是找死吗? 颜朝啊颜朝,你迟早死在这张嘴上。 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之后,颜朝又乐呵呵地示好,第一步就是二话不说把脸埋进余萸的胸膛,给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余萸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使劲拽,颜朝头皮发痛,脸上的皮都被拉紧了,而这对她来说不过些许风霜。 不知怎的她好像有了抗性,就好像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有了肌肉记忆,身体自动调整不用挨痛的角度。 起开,一股汗味臭死了! 余萸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所以即使冷冽也没那么刺耳,反倒有种娇嗔感。 颜朝皱着鼻子嗅嗅,回她:不臭啊,我只闻到一股香味。 你闻的是我。余萸无语地看着她。 不都一样吗?咱俩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现在又紧紧贴在一起,你香不就是我香吗? 余萸额上青筋暴起,沉声道:再不松手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颜朝的脸挤在两只柔软之间,眼睛亮晶晶的仰视她,嘴角勾起时坏心思也成形,张嘴看似要说话实则声东击西,一口咬住了旁边的绵软。 余萸怔了一下用力推,颜朝紧扣着她的腰纹丝不动,故意吃出啧啧水声,没多久推拒的力道就轻了,头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就是有点费头发,不知道这一番拉扯下来又损失了多少根,还好她发量惊人,不然可要心疼死了。 真好吃。鱼鱼,你感觉好吗? 颜朝边吃边含糊地问余萸,黏糊的声音绮。靡暧昧,很难不让人为此感到脸红耳热。 余萸咬着手指,眸中泪水摇摇欲坠,脸上的绯霞和眼尾的殷红氲成一团,浑身都散发着媚意。 颜朝心如擂鼓,某处生出一股躁意,经过高温的灼烧之后传遍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都透着酥。痒。 她怕余萸又撞到头,箍紧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好一阵厮磨才放开她,这时余萸已经软得没法坐直了。 真是可怜,腰都软了。 颜朝欠欠地说完,把人往怀里一按,咬住那张泛着血色的脸蛋,爱不释口的磨来磨去。 吃一嘴化妆品,毒死你。余萸没好气地说。 颜朝噗嗤一笑,用气声说:就算再劣质的化妆品,也不至于把人毒死。真想让我死的话,下次在嘴上抹点老鼠药。 你不值得我花钱买老鼠药。 余萸的眼神充满了嫌弃,眉头微皱的模样又娇又媚,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颜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道:这话未免太伤人了,在你心里我连几块钱都不值? 免费都得考虑。余萸依旧毒舌。 那我倒贴给你好了。颜朝眼珠一转就是坏点子,主打一个不让自己吃亏,以后人家就是余组长的人了,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余萸嫌弃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颜朝嘻嘻一笑,小奶狗似的到处舔,挨了一耳光才老实。 今天已经挨了两巴掌了,不能再打我了。 余萸一脸倨傲地看着她,她立刻补充:打也行,换一边打。 余萸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面前,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你今天很不一样,果然是做贼心虚吧? 过程正确但答案错误,这题等于白做,颜朝伸长脖子亲她,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这不是想让你消气吗,要是宝贝生气了,我也会难受的。 余萸捏住她的嘴,声音拔高两度:少油嘴滑舌,也不许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里却划过一丝慌乱,颜朝心下了然,从善如流地点头,等她放开嘴巴后又去啄吻她的脖颈,装作没看见她隐藏在冷漠之下的无措。 其实她挺喜欢宝贝这个称呼的吧? 颜朝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漠刻薄,不过这样也挺有趣的,反正往后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她会把柔软的一面袒露出来。 余组长,我们似乎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回家吗? 第124章 余萸用鼻子哼出一个嗯,浓睫翕动时挂在上面的细小泪珠滴落,漆黑的瞳仁浓黑如墨,仿佛装着整个夜空,越看越让人迷恋。 颜朝喉咙滚动一下,哑声问:去你家还是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吧变态们[狗头][狗头] 第87章 死对头03 两人来到了余萸家。 一是余萸家离公司比较近,二是在余萸做出选择时,颜朝已经一脚油门朝她家的方向驶去。 比起自己残破的小房子,余萸家两米的大床好太多了。 虽然她对环境要求不高,但能在氛围好的地方做,兴致也会高很多。 这都是她基于现实综合考虑的结果,绝不是想趁机去余萸家。 颜朝如是想到。 余萸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懒懒地进了卫生间。以往她们都去酒店,这是继那次酒后乱性之后,颜朝第二次来她家。 手里还拿着颜朝的外套,上面沾着独属于她的清冽香水味,余萸盯着看了几秒,把脸埋进去深嗅。 早知道那时就不应该多管闲事,自从跟颜朝扯上关系,一切都脱离了正轨。 余组长,你用完厕所了吗? 没有,别进来。 余萸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把衣服丢进了脏衣篓里。 快点好不好,我快憋不住了。 余萸听着她的话心里暗骂一句粗鄙,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然后打开了门。 颜朝顶着一张萨摩耶脸进来,当着她的面拉裤子拉链,余萸一下子火又上来了。 你果然是个变态! 颜朝已经对这两个字脱敏了,她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余萸,桃花眼里流转着些许狡黠。 都坦诚相对多少次了,余组长怎么还害羞? 余萸不想逞口舌之快,睨她一眼准备出去,颜朝快步上前扣住她的腰,掐着她的下巴吻住红润的唇瓣。 余萸哼。吟一声肘击她的肚子,颜朝也不甘示弱的咬她的舌尖,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亲吻也越来越激。烈。 余萸体力不如颜朝,很快就败下阵来,交缠的唇舌滚烫无比,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她只觉心跳快得无法思考,脑袋都要融化了似的。 怀里的人直往地上滑,颜朝睁开眼睛看她,只见浓密的睫毛翕动,殷红的眼尾还沁出了晶莹的泪珠,鼻间溢出的呼吸灼热,每一声都落进她的心里,让她思考停滞。 如果不是尚有一丝理智存在,她不会放开那柔软香甜的唇舌。 余萸双腿发软站立不住,颜朝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洗手池边,掐着她的脸抬起来。 余组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骂我是变态? 余萸哽了一下,移开目光小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朝咬住她的耳朵,她便受惊的小猫似的惊呼,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明显。 余萸的脸更红了,用力挣扎:放开我! 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吗?都在这儿了还出去干嘛,我伺候你洗。 余萸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当时她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颜朝跟新人凑在一起碍眼,这才会允许她做到最后。现在这里灯火通明,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这未免太羞耻了。 不要,放开我。 余萸再一次拒绝,颜朝没再强迫她。 那我能洗个澡吗,一身汗有点难受。 想到这汗是怎么来的,余萸的目光更飘忽了,低声说了句随便你就走了。 颜朝看着她红透的耳尖,觉得很有趣。她心情很好地洗了澡,出去却不见余萸身影。 找遍屋内各个角落,发现她藏在侧卧的飘窗上,怀里抱着一个玩偶昏昏欲睡。 颜朝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情愫,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炙热,余萸头点了一下醒来,跟她对上视线后一怔。 余组长是想跟我玩躲猫猫游戏吗? 余萸只是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太反常了,没想到竟这样睡了过去。 为了不让颜朝误会自己是在怕她,她解释:我不是为了躲你。 昂,我知道。颜朝回答完蹲下,把脸放在她怀中的玩偶上。 余萸手指微颤,说:主卧给你睡,别来烦我。 怎么能说烦呢,人家只是想跟你贴贴。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就把人压倒在窗台上了。 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余萸把玩偶抓得变了形,气息也逐渐凌乱。 颜朝见状心里有了谱,低头吻住她微肿的红唇,一点一点的舔。吮,柔情似水。 余萸没有推开她,嘴巴张开接纳她,咬住她不安分的舌,用尖利的犬齿将其刺破。 唔好痛~ 颜朝故意痛呼,手趁机扣住余萸的细腰,蛮横地搅进她的口中,攫取掠夺。 手里的玩偶掉下去,余萸的手抱住她的脖子,腰略微耸。起紧贴着她,身上的真丝睡袍领口滑开,堆在臂弯处。 颜朝本就只裹了一条浴巾,早就松开不知道去哪了,肌肤相贴使她心跳过速,脑袋昏沉的连视线都模糊了。 又不是第一次跟她亲昵,怎么会兴奋成这样? 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余萸因缺氧而捶打她的肩膀,颜朝顺势松口往下,咬住纤白的颈项、锁骨,最后把盈软的雪。兔吞进嘴里。 余萸哪哪都瘦,唯独这里胖嘟嘟的,这大概是她独特的天赋。 车上时反复厮磨,到处都是她留下的莓红和咬痕,眼下她又嘬着不放,致使余萸红着眼睛推她,用沙哑的嗓音喊痛。 不哭昂,乖,我这就好好安慰它。 余萸呜咽一声转过头,咬着手指阻止声音,颜朝自然不会让她如愿,抓着柔软又吮又咬,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私欲。 余萸实在招架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颜朝被迫仰头,舌头还露在外面,桃花眼睁得圆润,像偷吃被抓包的小狗。 不喜欢吗? 颜朝问完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骄傲。 余萸看到她暗爽的表情莫名生气,淡声道:够了,明天还要上班,该睡觉了。 颜朝遗憾的哦了一声,不再有别的动作,余萸以为她老实了,便放开她的头发准备起身,哪知刚一松懈就被疯狗扑食,prprpr的舔了个遍。 余萸还来不及阻止,颜朝已经俯下身去,将唇齿覆上早已泣露的软肉。 余萸猛地咬住下唇,手按在她的脑袋上,不知该推开还是 余组长,放松一点,脑袋都要被你夹掉了。 余萸声音细弱地说:那你就起来。 颜朝只当听不见,她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像个饕餮一样大快朵颐,连余萸的低泣都忽略了。 余萸意志力很薄弱,身体也极为敏锐,劝不动颜朝后就放弃了,压抑着情感让自己不要沉沦,却抵不住潮水般涌来的愉悦。 松、松口! 颜朝以为她只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抬眼看她一眼后继续吮。吃,没想到很快就被自己的傲慢打了脸。 不对,是被洗了脸。 鼻尖挂着晶莹水渍,她呆愣片刻后回神,把嘴角的甜液卷进口中,趴在余萸的腿上看她。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山川湖海一览无余。 余萸像溺水之人般大口喘气,她的双腿还在颤抖,双眼迷离失神,瞳仁微微向上翻。 看到这样的媚态颜朝心满意足,就算被骂几次变态,她都甘之如饴。 她知道余萸缓过劲来肯定会生气,赶紧趁她还在余韵中亲亲蹭蹭,连最隐。秘之处都不放过。 颜朝:prprpr! 余萸的呼吸渐渐均匀,看到趴在身前的人眉头一蹙,抬脚就踹到了地上。 哎呀,好疼啊,腿好像断了╥﹏╥ 其实一点也不痛,余萸浑身无力,踹人就像猫咪伸爪,颜朝只是为了装可怜才故意喊疼。 余萸狐疑地转头看她,见她一直没起来,表情为难忐忑起来。 真的受伤了? 那还能有假吗?你也不看看窗台离地面有多高。 颜朝伏在地上用手抓着脚踝,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余萸撑着手缓缓坐起来,看了几秒忽然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过来,抱我去洗澡。 颜朝一听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立刻站起来去抱她,手伸出去被拍开,余萸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真的痛,只不过我恢复能力比较强,现在好一点了。 第125章 余萸剜她一眼跳下去,膝盖一软往前扑倒,颜朝眼疾手快地把她捞进怀里,下巴压在她的肩上轻笑。 这不还是需要我吗?我们余组长就不要逞强了,依赖一下床伴也没什么丢人的。 闭嘴,这都怪谁啊? 每次听她傲娇的嗔怒,颜朝就觉得心情很好,她咬住余萸的脸蛋,在小猫发飙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乖乖的别乱动,我抱你去洗澡。 余萸费劲地把脸颊肉从她嘴里扯出来,转眼就被放进浴缸接着咬,她累得够呛,索性什么都不做了,闭着眼睛靠在对方怀里。 余组长,有人夸过你的眼睛长得好看吗? 余萸不语。 睫毛又长又密,像一把小刷子,眼睛细长深邃,眼尾还往上翘,勾得人心痒痒的。 余萸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声道:吵死了,不洗就出去。 哎哟,余组长好冷漠哦,夸你还有错了? 我只听到你在说没用的废话。 颜朝嗤嗤地笑,低头用脸蹭她:可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在我心里你比明星还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余萸心头一悸,无意识地搓了搓脚趾。以前没少听人夸过,但颜朝的话却让她平静的心泛起一丝涟漪。 颜朝环住她细柳般的腰肢,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余组长,以后我们每天都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余萸:嘬嘬嘬~ 颜朝:来了来了(狂奔,撞飞其它小狗,跳进主人怀里) 第88章 死对头04 颜朝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余萸的心跳猛地一滞,整个人如坠冰窟,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等这一瞬的僵滞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窘迫和难堪,血液聚集在头顶,她只觉得刚还在因为对方的夸赞而雀跃的自己,像个十足的笑话。 她以为对方出自真心,兀自因那几句甜言蜜语心动时,对方想的却是怎么睡她。 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怎么能这么单纯? 余萸自嘲一笑,低声说:好啊,与其找别人纾解,知根知底的人更好。 颜朝一下就感觉到她情绪不好,连忙问:怎么了吗,我是不是太勉强你了? 没有,我也挺喜欢跟你做的。余萸转身看着她,笑得风情万种,你体力好长得也还可以,勉强算个合格的工具。 这下轮到颜朝不开心了,她没想到余萸只把她当泄。欲的工具,心往下沉了几分,正准备说点什么余萸就掐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像想要拉屎的小狗似的,还想再来一次? 没有,我只是 余萸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跨坐在她的腿上吻了下去,咬着唇瓣吮。嘬,说不上温柔也不算蛮横,但没什么感情,就像只是要阻止她说话。 颜朝莫名地不想接受,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扣着后脑勺狠咬嘴巴。 嘴上传来刺痛的瞬间,她的脑中有了不合时宜的想法看来余萸的力气恢复了,无论是按头的力道还是咬人的力道都不容小觑。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顺从的享受了,颜朝回吻余萸,跟她唇舌纠缠厮磨,嘴里很快就泛起了血腥味。 余萸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划出鲜红的指印,腰软了下去。颜朝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顺着滑嫩的肌肤抚下 浴缸里的水激荡,呼吸间充斥着彼此交融的气息,这是场充满血腥和暴力的情。事。 余萸毫无意外地晕过去了。 颜朝觉得自己并没有太过分,她晕过去纯粹是自己太兴奋了,又是自己动又是不克制的哼。吟,热情的像换了个人似的。 从浴缸里出去,身上的水不断往下滴,怀中的人脸颊通红,浓睫上挂着泪珠,从耳后开始就有红。莓一路往下延伸 颜朝把人包进宽大的浴巾中,温柔地帮她吹头发,还抹了护肤品和沐浴露,这期间余萸会因睡眠被打扰不满地轻哼,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再次睡去。 看着她小猫般的作态,颜朝的心里生出几分满足。 虽然名义只是床伴,但这样跟恋人有什么区别?只要余萸没有结束这段关系的打算,总有一天她们的关系会变得不同。 颜朝还没有喜欢上余萸,就算喜欢也是相当浅薄的见色起意,可她就是觉得她们未来会在一起。 当初一夜温存之后,余萸执意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是她死缠烂打硬要负责,这才有了如今的亲密。 而她不是个爱跟性分开的人,既然身体这么契合,那必然是带着一点爱的,否则这段关系哪能维持这么久? 所以颜朝坚信,自己跟余萸不会止步于此。 怀里的小猫哼唧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颜朝轻笑一声抱紧她,关掉床头小夜灯闭眼入睡。 一夜无梦,醒来神清气爽,身体轻盈松快,就是阳光有点刺眼。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颜朝趴着让脑子清醒,摸出手机一看十点半,吓得一骨碌坐了起来。 该死,迟到了! 刷牙的间隙她发消息给余萸,问她怎么不叫醒自己,对方回:我有这个义务吗?[无语] 看着那个表情包,颜朝没忍住笑出了声,也许是猫猫表情太可爱了,让她不禁幻视出余萸此刻的神色。 既然已经迟了,颜朝索性请了一上午假,洗漱完后出门买菜做饭,十二点半准备出现在余萸面前。 余组长,好歹也是同事,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大家见颜朝穿着跟以往风格不同的衣服,又说这么暧昧的话,纷纷竖起了耳朵。 余萸表情僵在脸上,咬着牙低声说:跟我来。 颜朝跟着余萸进了茶水间,面对余萸冷厉神情依旧萨摩耶笑,看不见的尾巴疯狂甩动。 你疯了,干嘛穿我的衣服! 颜朝揪起身上的衬衫闻了闻,用极尽暧昧的语气说:余组长早上抛下人家,人家心碎难受,只好用带有你味道的衣服安慰自己了。 余萸沉默几秒,说:行,穿吧,送你了。 颜朝靠近问:真的吗,这么贵的衣服余组长舍得? 余萸深吸一口气,回道:真的,别再烦我了。 分明咬牙切齿,怎么会是自愿的?颜朝嗤嗤一笑,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用侧脸蹭蹭她。 这件就给我吧,我买一套新的给你。 余萸默默撇开脸,什么话都没说。昨晚说要买新丝袜给她,今天又说要买新衣服,欠她的是越来越多了。 按理说应该拒绝的,毕竟她也不缺这一两件衣服,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出去吧,我做了爱心便当给你。 你自己吃吧,在公司还是不要有工作以外的牵扯。 颜朝直起身看着她,噘嘴哼哼唧唧。 余萸无语地问:颜组长,你今年几岁了? 27,怎么了? 27岁已经不适合撒娇卖萌装可爱了,懂吗? 颜朝还噘着嘴:不吃就不吃嘛,干嘛人身攻击? 随便你,只要以后别在公司做奇怪的事就行。余萸耐着性子说完,越过她往外走。 颜朝哼哼一声,抓着她的袖子不让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余萸低头被扯变形的衣服,眉头紧蹙。 颜朝松开手看着她,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活像期待被主人摸摸头的小狗。 吃嘛,我特意为你做的,倾注了我200%的真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余萸不是会吃这一套的人,对于这种矫情做作,她不会觉得可爱,只会感到厌烦,换作往常她早就不耐烦的走了,可现下心情却有所不同。 尽管她知道颜朝做这些只是为了她的身体,但也没有丝毫的排斥。 情绪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妥协了。 知道了,我会吃的。余萸的声音略显疲惫,说完还叹了口气。 颜朝轻拥住她亲一下,柔声说:不要叹气,以后我会乖乖的。 余萸感觉被她碰过的地方有点烫,她的情绪有点乱,身体先于意识一步行动,回过神来已经推开颜朝走出去了。 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饭盒,看起来能装两个人的量,她坐在椅子上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打开了。 糖醋排骨,辣炒黄牛,鸡蛋虾仁,清炒时蔬,底下还有一份玉米排骨汤。不论好不好吃,卖相和种类已经赢了。 余萸刚拿起筷子,就收到了颜朝发来的消息。 [我看你平常吃这些比较多,就先做了这几样,要是想吃别的提前跟我说] 第126章 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狗狗表情,脑袋左右摇摆,不就是她本人吗? 余萸仰靠在椅子上偷看她一眼,就见她正对着手机傻笑。刚生出的一点感动荡然无存,余萸只觉得自己脑子出了问题,竟然会觉得她可爱。 正要收回目光,颜朝突然朝她看了过来。 余萸心里猛然一悸,呼吸都乱了两分,而让她情绪起伏的人,耍宝似的两手举过头顶,朝她比了个心。 余萸: 算了,无视吧,跟傻子没什么好说的。 余萸无视她的热情,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酸甜适中十分可口,就是放久了没那么酥脆了。 再吃其他菜,各有各的好吃,不知不觉中余萸比平时多吃了一倍。 颜朝暗中观察,见她筷子没停过,露出满意的笑容。凭她这手出神入化的厨艺,何愁抓不住余萸的胃?胃都抓住了,心还会远吗? 颜朝:歪嘴笑jpg 很快颜朝就笑不出来了,积压了一上午的工作,她忙得起飞,偏偏创意部的还来找茬,把早就通过的设计又拉出来审判了一遍,无端让她增加了很多工作量。 夏晚星在一旁看了许久,小声问:组长,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颜朝不是会随意使唤下属的人,但她实在是火大,再不灭灭火就要暴走了。 小夏,你去帮我买杯咖啡可以吗? 好!夏晚星立刻答应。 颜朝转了钱给她,让她给自己也买一杯,夏晚星没收她的钱,回来的时候提了好几杯不同口味的。 我不知道组长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把看起来还不错的都买了。 颜朝扫了一眼面前花花绿绿的杯子,无奈一笑。其实冰美式就可以了,她只是想提神醒脑,不是为了品尝咖啡,不过小姑娘一片心意,也不好打击她。 那就焦糖海盐吧,麻烦你跑一趟,把钱收了吧,不然下次不敢使唤你了。 好吧,那我把其他的分给楚禾姐她们。 刚刚好六杯,其他组员都很高兴,一直跟楚禾不对付的肖阳看到后,借机冷嘲热讽起来。 哟,设计组还有新人入社孝敬老人的规矩呢?真是让人开了眼。 夏晚星听了急忙解释:不是的,是我自愿为大家买的,前辈们指导我工作,这都是应该的。 要不说你单纯呢,教导新人工作是应该的,你可别因为这个就对她们感恩戴德。 肖阳看似是为夏晚星鸣不平,实际上针对的是整个设计组。以前她就总跟楚禾拌嘴,连带着两个组的人都不怎么亲近。 楚禾气得捏扁咖啡杯,转头对夏晚星说:别理她,她就是个逮谁咬谁的疯狗。 这话说的,我几时咬你了?肖阳趴在隔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楚禾表情一僵,泄气般的不跟她斗嘴,转而起身走到颜朝身后,跟她交流工作上的一些事。 肖阳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闪过怨愤和不甘。 这种事时有发生,颜朝懒得管她们,她只想快点把工作搞定,这样晚上才能跟余萸愉快地玩耍。 夏晚星不想把办公室的氛围弄得太僵,拿着手机滑动页面,过后对着颜朝小声耳语。 我点了咖啡外送,组长你还要吗? 颜朝这才发现自己的咖啡已经见底了,她笑着说:不用了,喝太多晚上睡不着。 余萸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闹剧,原本她只是冷眼旁观,看到状态亲密的两人,莫名觉得心里不爽。 还有工夫跟别人谈笑风生,看来是工作太少了。 微信一响,颜朝点开就看到余萸传了文件给她,歪头看去,余萸冷淡地睨她一眼。 既然颜组长不忙,那就再调整一下版面设计。 又调?这都几次了?颜朝气得给自己一拳,笑眯眯地回:知道了余组长,我先把比较急的工作处理了,完了就修改哈。 尽量下班之前给到我哈,马上这一期就要截止了,我还要跟出版社那边确定。 余萸皮笑肉不笑,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颜朝含泪应下,优先帮她做修改,其他工作堆在一起只能加班。 老大,你分一部分给我吧,这样快一点。楚禾说道。 颜朝转头看她一眼,流下感动的泪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与其两个人加班不如我一个人加。没多少了,很快就能做完,你先下班吧。 楚禾是有点愧疚的,因为她跟肖阳斗嘴才导致老大工作变多,怎么说她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我等你,一起吃晚饭吧,我请客。 颜朝思考几秒,说:等等,我问一下。 她拿起手机发消息给余萸,问她晚饭吃了没,要不要做饭给她吃,对方冷冷地回了个不用。 颜朝有些失望,答应了楚禾。 晚上八点两人从公司出来,讨论新一季的主题。 余萸透过窗户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握紧了方向盘,她发消息给颜朝,问她怎么还不下班,颜朝说自己要跟楚禾去吃饭。 余萸没想到她这么坦诚,就好像不必对她隐瞒任何事,这种态度给她一种难言的疏离感,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这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楚禾请客吃了饭,颜朝请她看电影,正好新上映一部恐怖片,两人看完吓得面如土色,走路都不敢分开。 国产恐怖片什么时候恐怖氛围这么足了? 就是说啊,大意了。 楚禾说完,揪着颜朝的袖子问:组长,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家,我一个人害怕。 颜朝想了想自己家漏风的玻璃,脑子里冒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咱们去离这里近的人家里借宿吧,买点好酒好菜,她应该会收留我们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余萸家门外按响了门铃。 余萸走到门口看着嬉皮笑脸的两人,一脸冷漠地问:大半夜的你俩迷路了? 余组长,我们来找你喝酒。 颜朝把手里的啤酒炸鸡拎起来给她看,笑得眼睛眯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不喝,赶紧回去吧。余萸不耐烦地拒绝。 两人面面相觑,楚禾小声道:看来余组长不欢迎我们,咱们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颜朝耸耸肩,对她说:那就没办法了,这大台风天的,咱俩干脆就近找个酒店住下得了。 余萸听到酒店就联想到开房,再从开房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下意识打开了门。 咦,看来余组长不忍心咱俩流落街头呢。 颜朝说完朝余萸一笑,大喇喇地走了进去。楚禾有些不好意思,礼貌地站在外面:余组长,打扰了。 余萸回头看一眼把这里当自己家的颜朝,无奈道:进来吧。 谢谢余组长收留~楚禾说完朝她鞠了个躬,兴奋地往里走去。 颜朝已经把小吃放好了,招呼两人时不忘嘬一口啤酒,比主人还自在。 你俩站着干嘛,坐下呀,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实际上她的酒量很差,一罐啤酒下肚就微醺了,悄咪咪地挪到余萸旁边,靠在她肩上撒娇。 余组长,你怎么不喝呀,是不对你胃口吗? 我早就说了不喝。余萸嫌弃地睨她一眼,按住她的脸往外推,离我远点,满嘴酒味难闻死了。 真的很难闻吗,那我去刷个牙好了。嘴上这么说,却迟迟不肯起身,只一个劲地往余萸身上蹭。 楚禾一开始被她大胆的操作吓到,生怕余萸动手,后来恍然大悟,原来这都是组长的计策。 她肯定因为余组长吹毛求疵增加工作量而怀恨在心,要不怎么突然跑来骚扰余组长?看看余组长冷漠又嫌弃的表情,不得不说这招虽险,效果却大。 我想去卫生间。颜朝贴着余萸的耳朵说。 余萸被她呼出的热气烫得一抖,一把将她推到地上,你去就去,不用跟我说! 颜朝躺在地上瘪嘴,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人家头晕晕的,站不起来嘛。 那你要怎样!余萸本来就因为没吃晚饭胃疼,被她一气更疼了,根本控制不住脾气。 颜朝哼唧一声慢慢爬起来,扶着茶几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 楚禾站起来要扶她,被颜朝无情拒绝,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余萸,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余萸装作没看见,颜朝气呼呼地走进卫生间,好一阵子没出来。 第127章 客厅只剩下余萸和楚禾两人,无话可说也尴尬。 见颜朝一直不出来,楚禾便趁机说:颜组长该不会晕倒了吧,我去看看好了。 余萸淡声说:我去吧。 楚禾有点看不懂余萸,按理说被这么对待应该很讨厌老大,可她又主动去照看,难道她是想借机嘲笑老大喝醉后的丑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得阻止她才行,楚禾正要起身手机就响了。 余萸推开卫生间的门,没有看到颜朝的身影,她好奇地走进去查看,被藏在门后的颜朝猛狗扑食,腿撞在洗手台边缘,疼得倒吸冷气。 怎么了怎么了?颜朝立刻松开手,无措地看着她。 余萸闭上眼平复一下情绪,冷声说:好了就出来,别一直在这待着,你的组员很担心你。 余萸顺杆往上爬,问她:那你呢,你不担心我吗? 我凭什么要担心你?真是搞笑。余萸冷笑两声,推开她往外走,玩够了就走,我不管你是要去开房还是干嘛,总之别在我眼前晃。 果然吃醋了呀(*^▽^*)颜朝语气轻快地低喃一句,从后面抱住她。 余萸怔愣一下之后脸颊烧起来,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嘴巴没用就缝上! 除了羞恼之外,有种心思被戳穿的窘迫,这让她十分不能接受。 才不是这样,她才不会吃一只傻狗的醋! 那可不行,嘴巴能做的事多着呢。颜朝嘻嘻一笑。 有什么可笑de余萸的唇被堵住,剩下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颜朝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算准了余萸会愤而转头,角度都控制得刚好。 刚刷完牙嘴里还残留着牙膏的香味,呼吸纠缠在一起变得浓烈,颜朝脑袋晕乎乎的,融化在余萸身上。 余萸承担不了她的重量,后退到洗手台边,颜朝把她抱上去坐着,咬着她的唇瓣不断嘬。吮。 余萸怕自己倒下去,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抱着她的脖子,没法拒绝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过了许久颜朝放开她,喘着气问:还有酒味吗? 余萸错开她的目光,低声说: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我说了会听话,要是还有的话我再刷一遍。颜朝用鼻尖蹭她的下巴,呼吸逐渐均匀。 余萸知道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根本来者不拒,刚才要不是她开门让她们进来,恐怕现在她早就跟自己的组员在酒店了吧。 够了,别再耍酒疯了,放我下去。 颜朝紧扣住她的细腰,脸埋在她的胸膛闷声说:脑袋晕晕的,先这么待一会儿。 不能喝为什么还要喝?余萸神色淡漠地问。 还不是因为你都不看我一眼,我心里难受才喝的。 余萸: 听你在这胡诌,喝的时候可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你的组员还在外面,你确定要在这里耽搁吗? 让她一个人喝也没关系,都这么大的人了,醉了会自己找地方躺的。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行吗?颜朝说完大眼睛忽闪,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余萸默了几秒,果断拒绝:不行。你喜欢厕所就在这待着吧,我要出去。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心口,含混地说:余组长也太绝情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肌肤上,余萸被激得心跳加速,不自觉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吧? 余萸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身上拉开,双腿触地的一瞬膝盖软了一下。 颜朝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摔倒,自己却因为醉意往前踉跄,两人摔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事吧,撞到哪里了吗? 余萸把脸埋进臂弯中,不禁后悔把她们放进来,到底该拿这个醉鬼怎么办才好? 接完电话的楚禾听到这声巨响,赶紧跑过来敲门:两位,没发生什么事吧? 完了,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咦,楚禾怎么在这儿?余组长不想被发现吧? 颜朝说完掐着她的脖子亲她,黏人得很,余萸一边推她一边应付余萸,心力交瘁。 没、没事,马上出来。 别管她,跟我亲亲。颜朝不满地咬她一下,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 这一闹就又是半个多小时,出去时楚禾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死了。 余萸看着桌上的狼藉,扶额吸气。颜朝酒虽然没醒,但眼力见没话说,她赶紧收拾酒罐和吃剩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把她叫醒让她去侧卧睡吧。 余萸说完进了主卧,咔哒一下把门反锁,断了颜朝夜半爬床的心。 颜朝: 瞧瞧你这人,君子也防? 把余萸拖进侧卧,颜朝也力竭了,她简单冲了个澡后躺在沙发上,半梦半醒间看到余萸从房间出来,倒了杯水吞下药片。 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冲到余萸面前掰她的嘴巴:吃的什么药?感冒还是拉肚子?要不要去医院? 余萸拍掉她的手,冷声道:睡你的吧,少管我。 哪能不管,你生病我也会跟着难受的,到底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余萸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 余萸尴尬地甩开她要走,颜朝把她拉进怀里,揉了揉她瘪瘪的肚子。 胃疼是不是?没吃晚饭? 余萸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掰她的手。 颜朝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盖好毯子,乖乖坐着,我去煮点粥给你。 余萸想忍忍算了,颜朝用抱枕把她压住,强硬地说:不许说不用,也不要想着忍,你这胃痛就是饿出来的,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余萸抿了抿唇,看着她修长舒展的背影,心里怪怪的。 颜朝上午买菜的时候就把余萸的冰箱填满了,很快就煮了一锅山药瘦肉粥,还蒸了个虾仁蛋,舀好放在饭桌上,径直走到余萸面前把她抱了过去。 我自己能走!余萸挣扎无果,还被偷亲了一口。 快吃吧,我刚尝了味道还不错。 余萸看着面前冒热气的食物,视线被氤氲得有些模糊,这么多我吃不了。 你先吃,剩下的我会解决的。 颜朝趴在桌上看她,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你拿个碗拨一半不就行了,干嘛要吃我剩下的? 这你别管,我就爱吃剩饭。 余萸没话可说了,她舀一勺粥喂进嘴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胃里的抽痛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她食量很小,每次要放下筷子,颜朝就哄她再吃一口,就这样消灭了大半,实在吃不下了颜朝才罢休。 刚吃完不能睡觉,你站在这陪我洗碗吧。 我来洗好了。 余萸也不是没良心的人,既然人家做饭给她吃,自然该她来洗碗。她抢着去洗,被颜朝抓住双手抵在臂弯与水槽之间。 实在想做点什么的话,就亲我一下吧。 颜朝把脸凑到她面前,靠得太近余萸有些慌乱,条件反射地用手按住她的脸。 颜朝小狗般舔她的掌心,清润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欲。 余萸触电般收回手,把位置让给了她。 颜朝低笑一声,说:在屋子里转转也行,稍微消化一下,不然又该积食了。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余萸觉得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可她意外地不排斥这种感觉。 颜朝麻利地洗完碗过来,说:现在差不多了,进去睡吧。 余萸看着她自然地拿起毯子,小声问:要不要进去睡? 颜朝面上一喜,蹦到她面前:可以吗?! 不想就算了。余萸回避她的目光,耳尖泛起红色。 想想想,太想了!沙发梆硬,睡得我浑身酸痛。 颜朝说完拉着她的手,带着把别别扭扭的人进了卧室。 门刚关上,楚禾就迷迷糊糊地从侧卧出来了,看错了吗,她俩怎么抱在一起? 她挠挠脸,半梦半醒地进了卫生间。 余萸的房间内,两道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间都变得浓稠起来,香薰被潮热的空气洇散,香的让人大脑混乱。 我让你进来不是为了做这个! 第128章 颜朝:?可刚刚是你先亲我的。 住口,不许顶嘴! 颜朝无奈又宠溺地叹气,咬着她的下唇拉长,双手掐着她的腰背用力摩挲。 好好好,知道啦,再亲一分钟就睡觉。 一分钟后,她说再亲一分钟,就这样过了好几个一分钟,余萸受不了了。 滚出去! 颜朝伏在她身前看她,笑着说:小声一点,旁边就是侧卧,要是被楚禾听到怎么办?我是无所谓啦,就是不知道余组长怎么想。 你敢威胁我?余萸皱着眉嗔怒。 颜朝把脸埋进柔软里蹭,哑声说:好啦,就这么待一会儿,这次真的会乖的。 余萸信了,然后输得很彻底。 睡裙早在拉扯中凌乱,可谓是开袋即食,颜朝捧住柔软吃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又被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爽了,希望你们看得爽,不爽就来我这领巴掌[狗头][狗头][坏笑] 第89章 死对头05 还疼吗? 颜朝趴在余萸胸膛,轻抚着她的胃部问。 热粥喝下去就不疼了,但如果如实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疼,别再压着我了。 余萸咬着下唇,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沙哑,多了几分低沉的性感。 颜朝闻言低喃:这样啊,那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把脸完全埋进柔软里,边蹭边往下,停在肋骨中间的凹陷处,啄吻白皙的肌肤。 是哪种疼呢?我看看能不能按揉帮你减轻疼痛。 好像是抽痛,又有点绞痛。 余萸说完颜朝噗嗤笑了,脸枕在她的肚子上,深邃的眉眼显得格外绮丽,让人忍不住想探究。 余萸知道她识破了自己的谎言,羞得脸颊又红了几分。颜朝没有戳穿,而是边吻边嘬,在莹白如雪的皮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莓。 唇舌顺着劲瘦的肌理游移而下,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按在余萸的胃上,发圈按摩。 这样会好一点吗? 嗯唔 余萸回答的很含糊,她的脑子快要热炸了,根本就听不清颜朝在说什么。 颜朝知道她已经迷乱了,但还是认真地揉摁,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余萸放松下来对她而言也是好事。 这里好像有点肿。了。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瞬间拉回了余萸的理智,她打起精神看向颜朝,发现对方正盯着那处目不转睛地看。 起、起开 余萸羞耻得浑身发烫,视线都模糊了,她本想更有气势一点,声音发出来却似是在撒娇。 太过情。动也是个问题,每次被那只大手抚摸,被温软的嘴唇亲咬,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控制不住地兴奋,连呼吸拂过都不由战。栗。 在颜朝之前她从没对别人这样过,甚至一想到要肌肤相亲就本能地排斥,本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却在那天深夜被改变了想法。 要说颜朝这个人也没什么优点,除了长得好看点,声音好听点,个子高一点,性格好一点,工作认真负责,对人也热情 不对,脑子里怎么都是优点? 腿。心传来刺痛,余萸猛然回神看去,对上那双含笑的幽邃眼眸。 这种时候你要想别的事吗? 没余萸嘴唇嚅动着想反驳,又被咬了一口。 还说不是?你连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都不知道。 余萸这才发觉,覆在软肉的除了她的唇舌,还有早已探进的手,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 什、什么时候进去 颜朝摆动手臂打断她的话,嘴角噙着的笑意加深,桃花眼眯起来,狭长的双眸让她多了几分危险。 余萸不知她憋着什么坏,只觉让她心头一悸,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颜朝把柔嫩吸进嘴里,反复嘬。弄之后,手腕也加速甩动起来,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手口并用。 余萸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拽,只让对方收敛了一瞬,颜朝仰头看她,脸上笑容莫测,看得她心跳加快,反倒更敏锐了。 颜朝勾唇一笑,轻声说:急什么,都会给你的。 不、不是! 余萸感觉手中的头发绷紧,为了不伤到颜朝她先做出了让步。 这让颜朝更加兴奋,眼睛里迸发出狂热的亮光,像发现了猎物的野兽般吓人。余萸心如擂鼓,胸口被猛烈敲打,思绪变得昏沉恍惚。 经过初时的疾风骤雨之后,颜朝忽然温柔起来,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余萸十分难受,她想催促又因羞耻无法开口,只能无意识地摆腰。 颜朝掐住她的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余萸的心传来猛的失重感,身体先于脑子意识一步,抬腿踹了颜朝一脚。 颜朝被这一脚踩的xp大爆发,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咬住圆润的脚趾,在白净的脚背上留下咬痕。 余组长这么有劲,看来是不会喊痛叫停了。 余萸眼尾凝着泪,丹凤眼绯红如晚霞,漆黑的瞳仁发亮,鼻尖上挂着细汗,嘴唇被自己咬的泛红,美得像一幅色彩艳丽的油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颜朝失笑,问道:我怎么听不明白余组长的话,你倒是说说我故意干什么了? 明知故问!余萸又给她一脚,这次踩在颜朝心口,能感受到脚掌下的绵软。 余萸的腿触电般一抖,刚要收回就被抓着狠狠碾。磨,颜朝的神色也愈发疯狂,眼眶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是说我太慢了你才不满意? 余萸恼怒地瞪她一眼,把脸偏开不看她:放开我。 我是怕你痛才克制自己,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误会我,真是让人伤心。 颜朝说完抓着她的腿咬一口,起手就是最快的速率,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余萸失语地张大嘴巴喘气,她似乎想说什么,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颜朝笑眯眯地说:不可以抱怨哦,这都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听你的话照做而已。 余萸看着快被压成平角的腿,思绪迟钝地想,自己的柔韧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当下还只是思维变得缓慢,没多久脑子就转不动了,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躺在云上,睁眼就能看到天堂。 余萸,余 耳畔响起清越性感的声音,余萸没有想要回应,但身体还在像羽毛一样漂浮,即使用尽全力仍旧发不出声音。 周围空气潮热黏腻,肌肤被汗水浸湿不透气,整个人犹如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蚕蛹,快要被燥意吞噬。 那道声音又响起,余萸心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只有她能带我回到现实。 颜朝看着沉沦在余味中无法自拔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虽然没有听到对方的亲口称赞,可这何尝不是对她手艺的认可呢? 她爱不释口的亲亲蹭蹭,过了许久余萸还没回过神来,一副灵魂出窍,情迷意乱的模样,看得她胸中又是一股邪火。 余萸,余萸,再不理我我要继续了哦。 看似威胁的话语实际是对自己的开脱,因为她知道余萸不会回应她,这样一来就能继续贪心地索。求了。 余萸猛地抓住向她伸来的手,身体和意识逐渐回归到现实,模糊的视线明晰后,看到了颜朝脸上的手指印。 什么时候打的?!余萸惊了。 更让她过意不去的是,那印痕看起来不轻,这一巴掌肯定很痛。虽说她偶尔会动手,但不是暴躁的施虐狂,毫无缘由的打人绝对不行。 余萸忐忑地想着该怎么道歉,颜朝看出她的仓皇率先开了口。 好痛哦,余组长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她平时吊儿郎当惯了,仅仅一句话就让气氛轻松起来。 余萸的神色没缓和很多,伸手抚上她的脸,轻柔地摩挲。 颜朝抓着她的手蹭来蹭去,嗓音沙哑:要是感到抱歉,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余萸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你还回来好了。 虽然她没有刻意关注过颜朝,但就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充分了解她的为人了,这人蹬鼻子上脸有一套,而且还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答应她就跳进坑里了。 颜朝噘嘴轻哼,凑近说:那换我来实现你的愿望,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第129章 余萸嘴巴张开还没说话,就被噙住一阵痴缠,下唇被咬得火辣辣的,舌头也在发麻,很影响她发声。 要我帮你咬吗?你可以坐上来哦。她指着脸说。 平地一声惊雷,这下余萸整个人都麻了。 怔愣了十几秒她才羞愤地把颜朝的脑袋按下去,大声道:你怎么会说出这么的话! 颜朝顺势亲。吮她的脖颈,在发暗的红。莓上留下新的,斑驳的痕迹显得更为绮。靡,不用任何东西修饰就能透出一股欲。色。 颜朝直勾勾地看着,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要吗?我能做得很好。 也不是没有这样过,余萸自然知道其中的销。魂滋味儿,她唯一的顾虑就是怕自己对那种愉悦上瘾,以后会越发不知餍。足。 时间久了新鲜感总会褪去,到时颜朝厌倦了取悦她,她该怎么才能填补心中巨大的落差?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抱有期待。 不要,你要是不睡就出去。 余萸说完推开她转过身去,身上的燥。意却没有减少半分,骨肉似是被蚂蚁啃咬,又麻又痒。 她咬紧下唇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忽略这些。 颜朝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的后颈处,转过来嘛,我不闹你了。 余萸掰开她的手扔过去,下一秒她又缠上来,并且抱的更紧,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背后,让她更加难以平静。 余萸瑟缩着躲避,身后的人像鬼一样如影随形,她怒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啊,你才反应过来吗,真迟钝。 话音落下,颜朝扣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发怒的小猫就被她抱到了怀里。 余萸趴在她身上看她,好看的眉眼蹙起,狭长的双眸向上翘起,既冷艳又傲娇,跟被主人娇养的布偶猫没两样。 看你样子好像要打我。 余萸淡声:你说对了。 颜朝先发制人把脸埋进柔软,痴女似的顶级过肺,余萸不满地哼唧,两手抓着她的下巴推她,但收效甚微。 余萸的喵喵拳对颜朝来说,只起到了一个增加情趣的作用,她吸猫吸够了,露出了真正的狐狸尾巴。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颜朝就忍不住想笑,余萸被她的奸笑吓得心跳漏拍,警惕地问:你你想干嘛? 想。颜朝笑盈盈地回完,双手抓着她的腰肢把她提了起来。 余萸惊呼一声,眨眼间位置已经不同,她手撑在床头不让自己落下,终究还是斗不过颜朝,只不过是热气轻拂,就让她腰酸腿软,没法再撑着不坐下去。 颜朝的鼻尖挺翘,嘴唇温软,呼吸炙热沉重,这所有的东西都在摧毁她的神智,让她再没有精力去推拒。 狗东西! 听到这亲切的称呼,颜朝立刻来劲了,一狗到底,让余萸毫无反抗之力。 余萸的脑子渐渐昏沉,极度的压抑让她感到烦躁,细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被潮湿的空气洇的低哑柔媚,充满了诱惑。 颜朝眉心一跳,齿间力度没有收住,咬的余萸尖叫一声,猛拽紧她的头发。 颜朝抬眼看她,轻声说:说不定楚禾正在听着哦,你不怕吗? 余萸皱眉看她,神色幽怨:给我差不多一点,你不懂适可而止吗? 颜朝眯起眼睛,用气声回她:不懂诶,我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跟一只疯狗沟通只会白费口舌,可惜的是余萸现在才明白这一点。 颜朝玩心大起,几次在关键时刻停住,气得余萸拔掉了她十几根头发,哭着抓她的手臂。 放手,你这个疯狗! 余萸prpr舔完,对着娇艳欲滴的嫩肉汪了一声。 我是狗的话,那跟我做。爱的余组长是什么? 颜朝说完挑了挑眉,故作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余组长是狗ri 余萸又羞又气,昏了头地堵住她的嘴,没有用手也没有嘴,而是 对于她的主动,颜朝可谓是十分受用,大掌掐住丰盈的腿肉,勒出一道道沟。壑,其他的自是不必说,为了让余萸体验最好的服务,舌头差点抽筋。 两人沉浸在潮水般的愉悦中,浑然不觉夜晚将尽,余萸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亮光,一脚蹬开颜朝往前爬去。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颜朝垂眸看着逃跑的小猫,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她这个角度视野极好,一切美景尽收眼底。 她给了余萸极大的自由,让她以为自己能逃得掉,最后一刻她再捏碎她的希望,让她躺在自己怀中哭泣。 好恶劣,但她喜欢。 余萸四肢发软,好不容易才爬到床边,她心里一喜,想调整姿势把腿放下去,刚一动就被抓住了脚踝,夜灯昏暗的光线照过来,巨大的影响将她笼罩 宝贝,你怎么一点也不乖? 余萸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她抓着床单不肯松手,却还是被拽了回去。 颜朝将她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宝贝,被我抓到了哦,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余萸瑟缩着躲开,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颜朝轻笑一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叫你?鱼鱼?余组长? 鱼鱼是她的小名,只有家人这么叫她,余萸觉得她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这个份儿上。 就叫余组长吧。 咦~颜朝夸张地拉长尾音,语气揶揄:余组长好变态哦,竟然喜欢床上被称呼职务,难不成其实很喜欢办公室play? 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余萸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说话都不利索了。 真的没有?可你之前还穿黑丝上班,那时没有幻想过在办公桌上 别说了!余萸大声打断她的话,声音染上了哭腔,我不会再逃跑了,随你怎么做。 颜朝掐着她的脖子,亲昵地咬她的脸蛋,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贪婪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让你屈服才说那些,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我会无条件配合你。 余萸受不了了,把脸颊从她嘴里撕出来,封住她的唇。 这张满口淫言秽语的嘴巴,咬烂算了! 颜朝被咬得很痛,兴奋值却一再攀升,她热血沸腾,头脑发热,一点奋战一夜的疲惫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是个永动机。 余组长,今天是周六,没关系的。 没关系个屁,我快累死了。余萸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在颜朝撬开她的牙关的瞬息,理性跟克制已经离她而去。 楚禾睡得很死,快到中午才醒。 她租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余萸家的松软大床简直是她的梦中情床,一想到今后就睡不到了,她又赖床了半小时。 不知道两位组长醒了没,这个时间她们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吧? 楚禾想起昨晚的自己,喝醉不知道给人家添了多少麻烦,应该打扫好房间,再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答谢才对。 她一骨碌坐起来伸个懒腰,想问颜朝和余萸吃什么菜,她好提前准备,出去客厅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沙发上放着毯子,难道昨晚组长是在这里睡的?楚禾有点过意不去,赶忙把客厅收拾好,又把自己睡过的床单被套洗了,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对啊,组长人呢,该不会已经回去了? 很有可能,都已经中午了,总不能一直赖在余组长家。 想到这里楚禾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出去之后给颜朝发消息,问她该怎么感谢余萸才好。 颜朝一觉睡到傍晚,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懵懵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眼前是柔白绵软,头顶是均匀的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被余萸的美貌攻击,呼吸倏然一滞。 怎么睡着睡着还挤进人家怀里了?真叫人害羞。 余萸睡眠浅,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满的哼唧,把她乱动的脑袋按了下去。 好霸道好甜软好喜欢! 颜朝满足地地窝在她怀里,静静等她醒来。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后来她又睡着了,再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她顶着一头乱发出去,余萸正站在咖啡机前煮咖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披散在背后,纤直的双腿光溜溜的,零星的咬痕尤为明显。 颜朝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她没想到一睡醒就能看到这样的绝景,果然好事做多了会有上天的馈赠。 第130章 咖啡煮好后余萸尝了一下,还算满意的嗯了一声,她将双手撑在柜边思考着什么,一条腿自然的曲起,衬衫下摆随着摆动,某处若隐若现。 怎么没穿内。裤?就算在自己家也太大胆了吧,她不记得还有只疯狗在窥伺她吗?颜朝觉得有点口干。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余萸似有所感地转头,视线对上的一瞬眼神变了一下。 余萸瞥她一眼收回目光,冷声道:醒了就回家,别赖在我这里。 我家玻璃破了,这么大的台风会冻死的,余组长就不能收留我几天吗? 颜朝说得可怜巴巴的,边说边朝她走去。 那就去住酒店,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亲爱的,别这么绝情嘛,几个小时前咱们还在一张床上滚呢,怎么能用完就扔呢? 余萸气得呼吸不畅,腿软的站不住,只能靠在柜子上冷冷地看她。 颜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有些事会超出她的控制。 就比如刚才醒来看到怀里的人,她想的不是昨晚对方的恶劣,而是觉得这样也不错,浑身散发温柔颜朝于她而言,就像冬天里的炉火,能驱散她身上的寒冷。 可靠的太近是否会被灼伤? 到头来为了贪恋那一点温暖,反倒让自己伤痕累累,是绝对不划算的。 颜朝热情洋溢,是好的同事好的朋友,但是不是好的恋人有待商榷。就目前来看,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她做。爱,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让她满意,是不是会被无情抛弃? 她们的关系是由颜朝的死缠烂打开始的,她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实际上颜朝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人,至少她能轻易左右她的情感。 余萸感到了危机,还有了一丝痛苦,她想果断地跟颜朝结束,又贪恋她的温柔,两种情绪拉扯着她,让她迟迟做不了决定。 从来没有这样被动犹疑过,这不是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心里波涛汹涌,说出口的话却如此苍白无力,余萸不禁对自己感到失望。 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颜朝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问得很认真,神情也真挚诚恳,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面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包容和柔和。 余萸哽住了,她再次被颜朝的温柔打败,心里的天平朝她那边倾斜。 我饿了。 颜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柔声说:等等哦,我洗漱一下就去做饭。胃还疼吗,要是还不舒服就做清淡的。 不吃清淡的,我想吃有味道的。余萸低头看着彼此交握的手,眼波流转间露出一丝柔情。 有味道?酸?甜?苦?辣?咸? 颜朝问的同时观察着余萸的神色,轻而易举就知道她想吃什么口味的。 辣的?行,我这就去给公主殿下做。 余萸白她一眼,神情颇为嫌弃。 咋的,嫌不够狗腿子?那奴才去给皇帝陛下做。 颜朝说完余萸伸手打她,她灵巧的避开,欠兮兮地说:奴才告退,陛下少喝点咖啡,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一个小时不到四菜一汤出炉,青椒炒肉,红烧牛腩,辣炒三菌,百合肉片,外加一个山药排骨汤。 怎么都是荤的?余萸挑剔。 这不有一个素的吗?你都瘦成啥样了,得多吃点肉补补。 颜朝把每样菜都夹到她碗里,又盛了一碗汤,星星眼看着她,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余萸吃了一口,说:还行吧,马马虎虎。 颜朝嘴角一咧,露出萨摩耶笑:众所周知我们余组长口嫌体正,马马虎虎就是很好吃的意思。哎呀,不用这么夸人家啦,搞得人家都害羞了。 余萸:别吃了,你赶紧回家吧。 不要嘛,人家就要跟余组长在一起。颜朝挤眉弄眼,嘴噘着给她飞吻。 余萸没招了,默默吃起饭来,她不太会做饭,在公司吃食堂,休息日点外卖,偶尔想自己动手做一顿,还尽是黑暗料理,自从把自己吃进医院后,就再也没尝试过。 颜朝做的菜对她来说,比外面的餐馆更好吃,就像是特意按照她的口味做的,既有味道又不至于对胃造成负担,让她食指大动,比平时吃得多一倍。 颜朝很喜欢做饭,更喜欢看别人吃自己做的饭,光盘是对一个厨子最大的肯定,她坐在对面看着余萸,平时小鸟胃的人嘴巴不停,满脸老母亲的欣慰。 余组长,要不要一起住? 突然的提议让余萸呛住,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颜朝赶紧倒了杯水给她。 余萸喝了几口水才压下嗓子里的辛辣,她看着颜朝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想每天都做饭给你吃。 颜朝的理由简单又朴素,让余萸始料未及,她的心毫无预兆的狂跳起来,失重感致使她没法理性思考。 你不是不喜欢食堂的菜吗,每次都只吃几口就放下了,这样下去怎么行?已经这么瘦了,再不好好吃饭会营养不良的。 余萸沉默不语,颜朝继续说服。 你喜欢吃辣却有胃病,外面的餐馆很难精准把控那个度吧?我不一样,我知道你能接受的度,由我来满足你的胃不是很合适吗? 她说得真切有力,余萸差点就脑袋一热答应了,可一想起之前的自作多情,她又很难相信这番话。 颜朝之前说想每天都做,住在一起岂不是更为方便? 你的话,究竟哪句才是真的? 余萸直视着她,问道:是真的想照顾我,还是只是想更方便做。爱? 作者有话要说: 谁要两巴掌?我可以满意你这个愿望[狗头][狗头] 第90章 死对头06 颜朝被问得僵住了,再三确定余萸不是在开玩笑,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说实话是有些失望的,因为她是秉持着十二分的真心,才会提议一起住,可余萸似乎只把她当作满脑子只有性。爱的肤浅之人。 她们的关系确实是由性开始,这点她从没否认过,也一直在尽己所能想要改变,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这种想法。 余萸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对别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颜朝用沉冷的声音反问她,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如果她心里没鬼的话,干嘛不直接回答,而是要把问题抛回给她呢? 所以是自己戳破了她用温柔表象粉饰的龌龊,才会骤然变了脸色吧? 余萸心里五味杂陈,胃也不舒服起来,她放下筷子沉默几秒,抬头紧盯着颜朝。 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很合她的胃口,往后应该再也不会有让她这么满意的人出现了。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就算你说是方便做。爱才一起住,我也不会说你什么。 颜朝听了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回望余萸,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来。 这张漂亮红润的嘴里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再坚强的人也会被伤到o(╥﹏╥)o 颜朝握紧拳头,小发雷霆地捶了一下桌子,然后起身收拾碗筷。 余萸仰靠在椅背上,淡声说: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跟我说清楚吗? 不吃了是不是?颜朝问完,把不多的剩菜拨到一起,狠狠地倒进垃圾桶。 余萸:? 然后她看也没看余萸一眼,把碗碟拿进厨房洗,发泄似的蹭得碟子吱吱响,颇有些冷脸洗内裤的做派。 余萸倚在厨房门口看她,几次想说话又忍住,看着她忙这忙那,就是不肯跟自己交流。 一切收拾好之后,颜朝默默地站在灶台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人家不过是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而她在像个佣人一样做完家务以后,竟然还不想离开。 颜朝,自降身价的事做够了,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暗自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句,颜朝勾起唇角讥诮一笑,大步往外走去。 余萸仍旧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要为她让路的想法,颜朝用余光瞥她一眼,侧身避开她走了出去。 余萸眉头一皱,在颜朝即将擦身而过时拉住了她。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颜朝停下脚步看她,面色平静地说:你不是一直让我回家吗,现在我要走了又不乐意了? 余萸抿了抿唇,沉声说: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以为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想听什么?颜朝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破防。 第131章 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事应该周全体面,毕竟就算没这层关系,她们也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对彼此都没好处。 不要用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搪塞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果然吵架最忌的是无视,由于颜朝表现得过于冷静,余萸反倒生气了。 再怎么解释,你也认定我是为了睡你才对你好,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先入为主地觉得我是在耍花招,从你开始怀疑我的用心的那一刻,我就注定是个别有用心的小人。 颜朝说完轻轻拂开她的手,叹了口气:余组长,想让别人展示自己的真心,首先你得先放下偏见和戒心。 那么,周一公司见。 颜朝说完拿了手机就走,直到门关上余萸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颜朝的话犹如一颗炸弹扔进了她的心湖之中,掀起滔天巨浪,可她不明白,保护自己也有错吗? 她只是害怕会被再次抛弃,为什么颜朝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余萸缓缓蹲下,抱着双臂把脸埋进去,像应激的小猫似的,激烈的情绪过后,后知后觉地为自己筑起了高墙。 颜朝回到家后联系了维修工,换了新玻璃又重新打扫了凌乱的房间,躺下就开始伤春悲秋。 小统,你说我是不是选错了方法?其实余萸比较喜欢强取豪夺这一套? 系统趴在地上,肥嘟嘟的屁股一摆,说:【你的想法很好,下次别再想了。你知道的吧,这个世界有一套完善的刑法。】 颜朝: 嘴上说说而已,她哪敢真的强取豪夺,对方还没怎么样呢,她先心疼了。 唉,要是能重来,我一定不会跟她这样开始。 【主人,先想想您的任务吧,让您当主角的助攻,您倒好,自己先谈上了。】 颜朝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心虚道:不知怎么就这样了,可能我比较有魅力吧。 系统搬出来一个巨大的进度条,后面还附上了一串规则。 【鉴于您屡次以公谋私,对待任务散漫,上面决定对您加以限制,如果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将会启动惩罚机制。】 颜朝开了眼了,做了这么久任务,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事儿,那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为难底层打工人。 上面是哪里?该不会是你这狗贼告我状了吧? 【啧!瞧您这话说的,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比您更喜欢摸鱼,您认真工作了我也得忙起来,我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颜朝无法反驳,因为她知道这只猪有多懒,能趴着绝不站着,告状对她没任何好处。 那是谁在针对她?系统所谓的上面又是多上面,难不成局长出手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颜朝就觉得自己的想象太荒唐了,那种大人物哪有空管她这种小喽啰的,应该是之前得罪过的人搞的鬼。 于是她仔细想了想,根本无法锁定罪魁祸首,因为她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事不决睡大觉。 一觉睡到周天下午,出去觅食的路上遇到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猫,她善心大发买了根火腿肠给它吃,小猫警惕地看着她,确定她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后,才低头吃起来。 颜朝拎着东西回家,等电梯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转头一看小猫缩在她脚边。 哎呀,你跟着我我也没办法养你啊。 听到她说这话的瞬间,小猫喵呜一声,用琉璃色的大眼睛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颜朝一下子就心软了,顺手将它拎起来,转身去了小区外面的宠物医院。 洗澡,检查,打疫苗,一套流程下来天都黑了,晚上风大雨急,一人一毛淋成落汤鸡,回到家后颜朝洗了个热水澡,拿着浴巾擦头发时小猫跳到她腿上,仰着小脑袋眼巴巴地看她。 你也想擦擦吗? 喵呜~ 颜朝把它包进浴巾,搓揉它潮湿的毛发,小猫仰躺在她腿上,既不大叫也不乱动,乖的让人心软。 小喵喵,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喵~~~ 暴雨下了一整晚,颜朝睡得不是很踏实,闹钟还没响就醒了,工作群里乐游发了放假通知,接下来三天居家工作,静待台风过去。 颜朝有一部分文件在公司,必须得去一趟,她给小猫喂了吃的,拿起雨伞就出了门。 雨实在太大了,伞几乎承受不了冲击,东倒西歪的起不到作用,到公司的时候她的两边肩膀湿透,裤子也粘在腿上,十分不舒服。 要不是为了保住工作,她也不愿意在台风天出来。 虽然因为不可抗力放假,可这一期杂志马上就要截稿了,要是她这边出了问题,谁也不会救她。 在这个大城市立足不容易,现在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更要加倍努力才行。 颜朝想等衣服干一点再走,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响,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她余萸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没事人似的走到工位上,打开电脑熟练地敲击键盘。 颜朝没想到气氛会如此尴尬,思考再三她决定先走,刚站起来办公室就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乌云密布,白天也像黑夜,她借着昏暗的光线往外走,被斜刺里伸出来的手吓得一抖。 镇定下来之后,她才发现余萸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害怕了吗?颜朝心里这么想着,握住了余萸的手。 余组长,你没事吧? 没事。 连声音都在颤抖,怎么可能没事?颜朝伸手拍拍她的后背,说:没事的,只是停电而已,大概是台风破坏了电力系统,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先回去吧。 余萸没有回答,双手抓着她的衣襟,呼吸有些急促。颜朝心里一沉,把她按进怀里。 不怕昂,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余萸伏在她怀里许久没说话,直到彼此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才恢复平稳。 怀里的人还有点抖,颜朝用外套将她包裹起来,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你来公司干什么? 颜朝回道:有些文件要拿,你也是? 嗯。 简短的交谈结束,空气又陷入了死寂,窗外电闪雷鸣,偶有闪电照亮黑暗,那一瞬即逝的光照在余萸脸上,让她的眸色显得格外深邃。 颜朝看着,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想跟余萸待在一起。 余组长,你好点了吗? 余萸淡声:嗯,谢谢。 然后颜朝就被推开,余萸一脸淡漠地站在她面前,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颜朝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却还是会觉得失落,她深吸一口压下情绪,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走吧,再晚一点估计天气会更恶劣。 余萸拿上笔电往外走,颜朝落后她半步为她照明,两人心照不宣地回避,谁也没有再说话。 余萸的车停在颜朝的车旁边,颜朝本想看着她上车了再走,余萸却站着不动。 还有事吗? 你 余萸欲言又止。 颜朝故作轻松地说:有事就说,我会竖起耳朵听的。 余萸犹豫十几秒,打开车门上了车,回去注意安全,再见。 颜朝呆立在原地,吃了一嘴车尾气。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真有你的!再想你我就是狗! 晚上 小喵啊,你说我要不要主动递给台阶呢? 小猫不解地看她,用肉垫捂住她的嘴巴。 不要吗?那好吧。颜朝低喃一声,蔫吧的趴在床上,被疾风骤雨扰的心神不宁。 台风比想象中更肆虐,整整一周颜朝都没能出门,楼下的树被吹断,新安的玻璃当啷当啷一直响,严重影响她的工作进度。 她顶着那哐哐作响的窗户看了半晌,跳下床捞起猫就出门了,先去酒店过渡一下吧,再这样下去要被折磨的神经衰弱了。 就近的平价酒店全都客满,颜朝不得已只能去贵一点的,没想到会在大厅遇到夏晚星。 颜组长!夏晚星眼睛一亮,朝她跑来。 小夏,你好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颜朝笑着打招呼,她怀里的小猫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夏晚星。 哇!好漂亮的小猫,是布偶吗? 第132章 夏晚星凑近,想摸又不敢猫,跟猫猫大眼瞪小眼,画面有爱又温情。 宠物医院的人说是布偶,我对猫猫的品种不太了解,小喵是我捡来的。 颜朝说完夏晚星收回手,小声问:我要是摸它的话,它会打我吗? 颜朝噗嗤一笑,回道:不会的,我们小喵很乖的。 话音刚落,小猫就像伸出前爪让夏晚星摸,夏晚星被它的聪明惊到,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 对了组长,你家的玻璃还没修好吗? 修倒是修好了,就是师傅手艺不好,一直响个不停,吵得我头疼。 这样啊,那我让她们安排一间套房给你。 夏晚星说完跟前台交代几句,很快颜朝就拿到一张有分量的房卡。 这酒店是你家的? 嗯。夏晚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颜朝心想这孩子心思太单纯了,要是她有这么雄厚的实力,出门都要打印个牌子带着,让所有人知道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那你今天是来视察工作的? 我也是来这里将就一晚的,家里出了点小问题,还没收拾好呢。 两人一边往电梯走一边交谈,猫猫大概是知道了夏晚星的财力,扒拉着她不放,夏晚星不得不跟着颜朝一起进去。 小喵,快放开姐姐,姐姐还有事要做。 颜朝去抱小猫,被小猫用粉色的肉垫捂住了嘴巴。 夏晚星看了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哇,组长你这猫真是神了。 是啊,它每次不想听我唠叨,就这样让我闭嘴。颜朝无奈说完,揉了两下小猫的脑袋,小猫凑上去蹭她,把肚皮翻出来给她rua。 太聪明了,像人一样。夏晚星满眼羡慕,又跟小猫玩起来。 颜朝打开笔电处理工作,不知不觉就到晚上了。房门被敲响,夏晚星抱着猫去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把昂贵精致的食物摆好,恭敬地走了出去。 组长,先吃饭吧,吃完才有力气干活儿啊。 确实有点饿了。 两人相对而坐,小猫从夏晚星怀里跳出去,走到颜朝脚边看着她。 哎哟,吃饭的时候想起我了? 颜朝把小猫抱起来,喂它吃罐头,多亏有它调节气氛,这顿饭吃得比颜朝想象中要轻松。 吃完晚饭,夏晚星准备离开,临走前她问:组长,明天我还能来撸猫吗? 可以啊,小喵很喜欢你哦。不过明天来你得帮我干活,抵你撸猫的费用。 小猫窝在颜朝怀里,用爪子踩她的胳膊。 夏晚星听了她的话,笑得眉眼弯弯:这是应该的,那我明天中午来找你。 中午来是存着私心的,不过这就不用告诉组长了。 门关上,颜朝看着毫无进展的任务,嘴角弧度瞬间消失。 一周之内进度提升10%,这怎么可能嘛,果然制定这个规则的人就是要害她。 该死的小人,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胆敢惹毛我,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毛茸茸。 小喵啊,妈妈不想做任务,你能不能去帮妈妈揍她们? 小猫喵呜一声,在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睡了。 真羡慕你啊,有我这么好的妈妈养你,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可爱就好了。 当天晚上,她在梦里变成了猫,跟在余萸身后进了她家,霸占了她柔软的大床,还跳到她身上酱酱酿酿 醒来之后怅然若失,顺便红着脸去卫生间洗了内裤。 中午时分夏晚星来了,提着一大袋子东西,有人吃的有猫吃的,种类可谓十分丰富。 酒店的自助餐也不错,我们要不要下去吃? 好啊,正好出去透透气。 两人带着猫猫去了酒店用餐区,边吃边聊,大多是关于工作上的,颜朝说夏晚星听,偶尔还要停下来记笔记。 颜朝想得很简单,那就是让新人尽快上手工作。 既然总监把人安排到了她的组里,那她就有义务教她做事,她不希望夏晚星到头来空有一个名头,什么实绩都没有,那这金镀的就毫无意义。 这些是楚禾姐在负责的,我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行的,你替她分担工作,她只会感激你。 好,我会好好学习的! 颜朝看着她从担忧到明媚不过分秒之间,心想年轻人就是有活力,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这个好好吃,组长你尝尝。夏晚星把手里的饼递给她。 正好小猫的爪子勾住了毛衣,颜朝的注意力都在猫身上,下意识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吃完才觉得哪里不对。 再看夏晚星,她也怔愣着,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颜朝刚要解释,她就慌乱地说:快、快吃吧,吃完上去处理工作。 夏晚星不仅说话磕巴,耳尖也红红的,一副女孩子的羞涩姿态,看得颜朝的心不往下沉。 造孽啊! 避嫌是不可能避嫌了,说好了要教她工作,总不能食言。一整个下午两人都在一起,夏晚星跟之前相比,更容易脸红了。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颜朝只觉得心力交瘁,比连续加班一个月还累。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第二天雨停了天晴了,肆虐了大半个月的台风终于走了。 颜朝赶紧退房回家,找人加固了窗户,跟其他组对接工作,还去了一趟出版社。 周一上班的时候,夏晚星买了咖啡给她,颜朝都不知道该不该喝。 小夏啊,不用给我买咖啡,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这是感谢这几天教我工作的谢礼。 夏晚星言笑晏晏,让人不忍心拒绝。 截稿日近在眼前,被台风耽误了几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颜朝中饭都没吃,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有喘息之机。 她听着肚子的咕噜声,靠在椅背上思考人生。 不过是做任务的小世界,自己干嘛要这么拼命呢,难道不工作会饿死吗? 啊!创意部的那些家伙怎么这么烦啊! 一声焦躁的咆哮响起,颜朝站起来环顾整个办公室,大家都在自己的工位上,没有一个人缺席。 好啊,这才是牛马的世界。 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看到拼命的不止自己一个,颜朝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各位,胜利近在眼前,大家再加把劲儿。我请大家喝咖啡。 好耶! 老大威武! 余组长仁义! 这小小的骚动为一潭死水的办公室注入了活力,颜朝把手机递给她们让她们自己点,传到余萸那里的时候,对方赌气地说不喝。 颜朝双腿一蹬椅子滑到余萸的工位,话还没说注意力就被她腿上的黑。丝吸引。 ?! 所以人家穿了一整天黑。丝,自己现在才发现?这跟抛媚眼给瞎子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余萸会生气,搁谁受得了? 颜朝喉咙一滚,哑声说:余组长也喝一杯吧,我、我请你。 余萸睨她一眼说不喝,颜朝偷偷拉住她的袖子,小声道:喝吧,求你了,就当是我有眼无珠的赔罪。 余萸沉默几秒,说:冰美式。 热的行不行?颜朝弱弱地问。 余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你胃不好,冰的负担太大了。 颜朝边说边摇她的袖子,眼里都是恳切。 余萸轻声:那就热的吧。 颜朝咧嘴一笑,靠近她耳语:下班后等我,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还有要巴掌的,你们变态啊[狗头] 留评明天30币交易,不留就没有[狗头][狗头] 第91章 死对头07 余萸面上没什么变化,腿却往里收了一下,不让颜朝再有意无意地蹭。 颜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的视线又移到了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上,直到被余萸用手肘杵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如果我说眼睛有自己的想法,你信吗? 余萸瞪她一眼,低声说:别赖在我这儿了,回你的工位去。 颜朝看着她翕动的眼睫,以及眼尾飘出来的一抹红,心里咕咚咕咚往外冒泡泡。 哎~ 双脚使劲一蹬椅子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摸一把余萸的腿。 第133章 余萸看似盯着电脑屏幕,实则注意力都在颜朝身上,早上头脑一热就穿了,现在看来不是个好的选择。 每次穿黑丝都会激活颜朝的某种属性,这东西有这么神奇吗? 她盯着自己的腿看了几秒,得出颜朝是变态的结论。 颜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她抄起键盘就是干,超高效地完成了工作,咖啡来了之后就去骚扰余萸了。 余组长,看一下这里,好像出了点问题。 余萸以为她真的是来对接工作的,侧身问:哪里? 颜朝把手里的咖啡放到桌上,顺势揽住了余萸的腰,语气狡黠:就是这里啊,你仔细看。 腰间的软肉被掐了一下,余萸瑟缩一下,皱着眉怒视颜朝。 你要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诘问,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颜朝又掐了一把,眼睛眯起:也不是很急,边喝咖啡边说吧。 余萸见她根本不接招,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她伸手拿咖啡,颜朝趁机摸上她的大腿。 !余萸惊得失声,手里的咖啡掉下去。 颜朝眼疾手快地抓住,塞进她的手里,怎么,咖啡不合余组长口味? 余萸冷静下来,反击道:我喜欢喝热的。 颜朝闻言嘴角勾起,没再跟她斗嘴,她紧靠在余萸旁边,手被椅背挡住,只有当事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余萸啜饮一口咖啡,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颜朝敲两下她的键盘,把文件调出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说些有的没的,其实那些地方早就调整过了,现阶段只要审核通过就可以定稿出版。 一只手放在腿上余萸哪能若无其事,她僵着脖子往旁边避,颜朝就跟牛皮糖一样往上黏,把她逼到角落里。 余组长,你家里有几条同款丝袜? 余萸被问得莫名羞耻,怒道:你要一直这样吗? 我买的也快到了,应该很适合你。颜朝虽然压着声音,却能听出其中的兴奋,她的脸颊上透着红,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余萸心跳一滞,然后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她垂眸浓睫忽闪,清丽的眉眼多了一丝温柔。 颜朝沉浸在旖旎的气氛中,表情有些变态,突然身后有人拉了拉她,她转过头去,楚禾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有事? 颜朝收敛了笑容,正经地问。 楚禾看了余萸一眼,小声说:老大,你别再报复余组长了,上次她还收留咱们了呢,你这样有点不地道了吧? 颜朝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刚要解释就听楚禾又说:说实话我觉得你们缓和一下关系比较好,那天我梦到你俩抱在一起,那画面别说多和谐多美了。 噗的一声,余萸喷出一口咖啡。 楚禾有点不好意思,缩着脑袋说:就算你要针对余组长,也别做得这么明显,不然策划组那些家伙又要借题发挥了。 几分钟前她就觉得有道视线无法忽视,找了半天终于知道是谁盯着她了。肖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愣愣地看着她,怪瘆人的。 颜朝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哪说起,她张着嘴哽了半天,最终淡淡地问:你啥时候梦到我俩抱一起了? 就那天晚上啊,不仅抱一起还楚禾猛然停住话头,难为情地挠挠脸,总之你别再欺负余组长了。 余萸说完抬起头,跟肖阳对上视线,对方不仅没有偷看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像是被辜负了一样,幽怨地皱起了眉。 楚禾: 果然一到截稿日前,大家都会变得神经兮兮。 楚禾走后,颜朝啼笑皆非地趴在桌上,一双美眸顾盼生辉地看着余萸,直把余萸盯得浑身不自在。 没事干就去把厕所扫了,别在这发癫。余萸用毒舌掩饰自己内心的激荡,却不知颜朝早已将她看穿。 我去扫厕所了你还要我吗? 不要。 我不信,都穿这个来勾引我了,还口是心非。颜朝嬉皮笑脸地说完,朝她靠近一些。 余萸指尖轻颤,字都打错了。 颜朝没再贫嘴让余萸分神,她盯着手机上缓慢跳动的数字,祈祷所有的工作能在十点前完成。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余萸清润的嗓音,她满足的哑巴一下嘴,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好香好软,跟真的似的,真是个美梦啊。 还不快放手?余萸的声音冷了两分。 颜朝脑袋发懵地愣了几秒,这才从睡梦里抽离。余萸靠得很近,美貌放大在眼前,一下就击中了她的心。 颜朝呼吸一顿,脱口而出: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让余萸的心为之一悸,说话都磕巴了。 别说梦话了,收拾一下回家吧。 颜朝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你一直在等我? 余萸低头整理桌面,淡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工作没做完而已。 就剩那么点工作,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在一个小时内啄完。 颜朝但笑不语,迅速拿起包跟在余萸身后,进了电梯就贴上去,还十分自然地上了人家的副驾驶。 我是你的司机吗? 那咱俩换位置,我当你的司机。 余萸抿了抿唇,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一脚油门开出了车库。 晚上十二点,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绚烂,夜风吹拂面颊,颜朝只觉得头脑清明,身体轻盈舒爽。 余组长,你是s市人吗? 算是吧。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给颜朝有用的信息,但能从中窥探出余萸对这个城市的复杂感情,大概她也跟自己一样,对这里既向往又害怕吧。 路程不是很长,话题还没展开就到了,车停在漆黑一片的角落,车灯灭了之后只有昏暗的亮光,彼此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交织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颜朝俯身靠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余萸,余萸红唇轻启:干嘛靠这么近? 颜朝抓住她推拒的手,咔哒一下解开她的安全带。 不上去吗? 余萸的脸瞬间爆红,甩开她的手下了车。 颜朝笑得很是狡诈,她拿起被遗忘的包包跟上,刚一进门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余组长,截稿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余萸被亲得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环住颜朝的腰,好一会儿才说:休息。 看来余组长很累,那我不得不发挥实力,为你放松一下了。 放松?雪上加霜还差不多。哪次做完不是她腰酸腿软,而某人神清气爽,说这种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外套掉在地上,衬衫被揉皱,下摆也从裙子里跑了出来,有只手从后腰抚上去,摩挲她的脊背。 也许是一周多没有亲昵,余萸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敏锐,肌肤烧了起来,心跳也快的超出了控制,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住颜朝的脖子来借力。 唇舌交缠,炙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地兴奋。 唔放 耳旁有声音掠过,颜朝睁开眼看着双眸通红的余萸,咬着她的舌攻城略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话了吗?大概是幻觉吧。 她箍紧余萸的细腰,掌心下是丝绸般柔滑的皮肤,越过最纤细的地方之后,摸到了浅浅的腰窝。 之前在这里留下的牙印消失了吗?如果已经褪去色彩,她不介意再描绘一次, 余萸猛地一颤,双手松开往下滑,嘴唇像软烂熟透的蜜桃,噙在口中芳香四溢。 颜朝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掂,含混地问:才亲了几分钟就没力气了吗? 余萸一只手抓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肩上推她,呜咽着躲避她蛮横的亲。吮。 不放开我 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余萸就像一根软掉的面条,咻的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两条长腿一半包裹在裙子里,小腿分开成m型,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头发凌乱的垂落在背后和胸前,面色含春,媚眼如丝。 你干什么! 余萸仰头看着她,怒目而视。 第134章 可惜她的双眼蒙着水雾,嗔怒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邪恶的说:不是你让我放开的吗,余组长好难伺候哦。 余萸冷哼一声伸出手,上挑的丹凤眼里透着倨傲,让颜朝无端环视家里的小喵。 颜朝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中,余组长,你能喵一声吗? 什么?余萸看变态似的看着她。 你真的不是猫吗?颜朝不仅动嘴还动手,话说完挠了挠余萸的下巴。 两人都愣住了。 余萸微蹙眉头,抓着她的手靠近,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颜朝的嗓音低沉性感,话音落下覆上余萸的唇,一点点的吮。嘬,嘴巴被反复的咬。磨,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轻微的刺痛传来,余萸轻哼一声,心想像小猫的另有其人。 出神间舌头又被咬了,她浓睫翕动,手指蜷缩抓皱了颜朝的衣服,小猫哪有这么顽皮,分明是狗! 颜朝攫取余萸口中的空气,直到余萸因缺氧软在她身上,唇瓣才游移而下,她没有咬余萸的脖子,而是 你又咬这里! 余萸拽住她的头发,身前的小狗prpr舔着,眼睛都被扯成了一条缝,却毫无收敛。 上次被咬得破破烂烂,前两天才好,不能再纵容她胡作非为了。想是这么想,可那温软的唇舌就像有魔力一般,消磨了她的理智。 洒在心口的热气异常滚烫,余萸心如擂鼓,麻。酥从这里传开,丝丝缕缕的钻进皮肉深处,骨头缝儿都透着痒意。 颜朝一边吃一边抓摁,手指拨来拨去,声音含糊: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对它。 才不是,你个变态余萸的声音细弱,好看的眸子里浮着水汽,漂亮得不像话。 又软又香,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颜朝就一头扎进柔软里,恨不得整个吞下去。 余萸全身发软,仅是支撑自己不要倒下就用尽了全力,哪还有力气去阻止颜朝。 她低骂一句变态,抱住了那颗攒动的脑袋。 颜朝听了心里一软,手不再只是停留于腰窝。 覆上软肉时她一顿,眸中涌上狂热的欲。色。 怎么这么软,背着我偷人了? 余萸又羞又气,给了她一巴掌,颜朝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这一巴掌,潮热的空气蒸腾着她的脑子,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现在才有点实感。 颜朝的皮肤很白,手指印很快清晰浮现,余萸看了有些过意不去,轻抚着问:疼吗? 有点疼,你多摸摸。颜朝用脸去蹭她的手,清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余萸的脸。 余萸心头一颤,摸着她脸上的指印,那双装着她的眼眸逐渐深邃,浓烈的欲将她淹没。 颜朝的心突突地跳,脸埋在柔软里沉重喘气,一直游离在外的手破开阻碍,将炙热的软褶裤捋顺 唔! 余萸仰起下巴,纤直的脖颈绷直,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背,锁骨突起来,凹出了两个深坑。 真的好软,这一周该不会都自己 余萸用嘴封住她的唇,羞恼地咬她,颜朝的声音变成了绮。靡的水声,唇齿纠缠的时候,她缓缓摆动手腕。 余萸没坚持多久就软了,眸色迷离地捶打颜朝,红唇微张吐出细碎的音符。 不、不别在这里 每说一两个字就要吸一口气,软糯的嗓音听起来就像小猫的叫声一样可爱。 颜朝单手把她抱起来,顺口叼住眼前晃的莹白,余萸生怕自己掉下去,整个挂在她身上动都不敢动。 咚的一声两人砸进床垫,被子被揉乱挂在床边,灰粉色床单衬得人白皙干净,细小的绒毛好似在发光。 余萸看着白得发光的颜朝,脚趾无意识地搓了搓。而颜朝眼里的她,何止是漂亮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戳一下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自己做不尽兴才穿这个引诱我? 颜朝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什么都没做黑丝就裂了一条缝,她怔愣一下抓住,让裂缝越来越长。 你是狗吗,又撕!余萸抓着她的手,指甲划出几道红印。 是啊,不是早就汪过了吗,你还想听? 颜朝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裂开的丝袜彻底废了,而她的唇从余萸的脖子往下,又噙住了绵软。 余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身前,头发搔得她痒痒的。不止心里痒,没被抚触到的某处更痒。 几天不见,颜组长变成肌无力了?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颜朝噗嗤一笑,手臂再次甩动,比之前快了数倍,空气里闪着残影,水声此起彼伏。 余组长都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 颜朝扔子都不吃了,专心致志的做手活,余萸被陌生的感觉裹挟,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最终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一动一动的,真可爱。 颜朝趴在纤直的腿上,用手指来回拨动,每碰一下余萸就一抖,失焦的双眼凝满泪水,眼尾猩红如血。 余韵持续了很久,让余萸没想到的是,某个变态的狗东西还在玩,边逗边说些没耳听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在干嘛? 余萸一把拍开她的手,侧身避开她的视线,丝袜挂在脚踝上,有种颓靡的色。气。 颜朝轻拍她的屁股,故意问:不要了? 余萸侧目睨她一眼,说:那你走。 不行哦亲亲,这大半夜的万一我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抓走就抓走呗,关我什么事? 颜朝扑倒在她身上,吸吸鼻子: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余萸知道她在装,没给好脸却摸了摸她的头。 余组长好温柔哦,爱了爱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氛围又火热了起来,余萸任由她予取予求,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 她以为自己高冷傲慢,实际上暗戳戳地展现温柔,差点把颜朝给诱死,埋头做手艺活呢,鼻血止不住了。 你 余萸没想到还能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颜朝随手一抹,道:没事没事,年轻人火气比较大。 之后她亲余萸,在对方白净的肌肤上流下血渍,胸膛和肚子上尤为明显。 夜半风又刮起来了,昏暗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露出室内的一片狼藉。 粉色的鹅绒被掉在地上,床单一角卷起,四处都是意义不明的水。渍,余萸趴着不动,如果不是急促的呼吸,很难发现她还有意识。 余组长,鱼鱼,姐姐 听到她叫姐姐,余萸鸦羽似的睫毛一颤,斜眼凝视她。 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洇湿,越发瑰丽浓艳,鼻尖上的小痣被咬的泛粉,嘴唇微微肿着,连呼吸都似蕴着魅惑。 颜朝咧嘴轻笑,贴在她耳畔用气声说:原来余组长喜欢被叫姐姐啊。 胡说,没有这种事。 余萸的声音沙哑至极,软绵绵的没有力量感,撒娇的意味更多。 姐姐,你好像没力气了,要抱着我吗? 颜朝看似询问,实际上不等她回答就将她抱了起来,咬着她的耳垂腻歪地说:抱住我的脖子,我带你去洗澡。 余萸知道自己不该信她,可放下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赌一把,希望她还有点良心。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跟小猫咪似的。 说得就像还抱过别的小猫一样。 别的小猫?这是承认自己是小猫了?颜朝嘴角一勾,回道:对啊,小小的软软的,很黏人。 余萸闻言脸色瞬变,心慢慢地沉了下去。颜朝一直把她比作小猫,现在又说抱过别的猫,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抱过别人? 想什么呢,不抱紧的话会掉下去哦。颜朝拍一下她的屁股,提醒她。 余萸的心跌入谷底,没工夫理她开的玩笑。 我累了,想洗了澡赶紧睡。 好哦,我会好好伺候姐姐的。 话音未落,颜朝看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就改变了主意。 第135章 余萸情绪低落,没有注意到路线变了,脚还没触地就被一股凉意侵袭,她惊得立刻回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 她回头看向颜朝,眼中全是疑惑。 颜朝看着挤在玻璃上的柔软,干咽了一口唾沫。 果然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落地窗什么的,实在太棒了! 余萸不这么想,自从得知颜朝抱了别的猫后,她就不想再继续了,可力量悬殊之下,她连话语权都没有。 颜朝,放开我! 你都急得自己动手了,才这么几次怎么够? 颜朝双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圈在怀中,用侧脸轻蹭她的面颊。 我不会让你累的,嗯? 余萸一口咬住她的手腕,齿间不断用力,找你其他的小猫去,别碰我。 噗!余组长这是吃醋了? 颜朝忍俊不禁,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偷摸移了下去。 放屁!我才没有!余萸恼怒的越咬越狠,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说脏话了。我们优雅成熟的余组长竟然会为了我爆粗口,我是该感到荣幸呢,还是该感到荣幸呢? 余萸不语,只是一味地咬她。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低声说:我抱过的其他小猫真的是一只猫,像猫一样的人的话,只有余组长你一个。 余萸僵住不动了,一时不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尴尬,还是错把猫想成人尴尬。 没关系的姐姐,你能为我吃醋我很开心。颜朝一脸欣慰地说完,抬起了她的腿。 谁吃醋唔!余萸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丰富了起来。 不说这个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来,自己抓着腿。 余萸咬着下唇抓起自己的腿,窗外的狂风吹得树枝东倒西歪,而她也在承受狂风暴雨。 灼烧呼吸洒在玻璃上,余萸看着自己的脸从清晰变得朦胧,又从朦胧变得清晰,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颜朝怀里。 这么快? 余萸一时恍惚,一时没理解颜朝的意思。 看来明天要叫人来擦玻璃了。 余萸艰难地往下看去,明亮的窗户上挂着水渍,正一滴滴往下滑落。 死了算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咦,怎么这就晕了,是我太过了吗? 是,就是因为你,你个狗东西! 余萸的意识愈发昏沉,身体变得轻飘的,仿佛躺在柔软的棉花上。 颜朝把人抱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转身之际再次看到那滩水渍,她满意地翘起嘴角。 真不愧是我啊,手艺就是好! 颜朝:歪嘴笑jpg 人都晕了,不能再做坏事了,不然跟发。情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颜朝还有一丝理智,但怀中的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被热水浸润时满足地喟叹,趴在她身上不安分,实在是 颜朝扶额苦笑,戳戳她粉润的脸颊,余萸哼唧一声打掉她的手,把脸埋进了她胸膛。 要不是她做得太过自然,颜朝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的了。 能怎么办,忍着呗,难道要跟一只睡着的小猫算账? 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地响,半梦半醒间余萸感觉冲击自己的不只是水。 眼睛酸涩不已,灯光也刺眼,可她不得不醒来阻止某人的恶行。 你果然是个变态。 颜朝冤枉地语塞,半晌才说: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 余萸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一想到这几天对颜朝的渴。望,就没法反驳她的话。 颜朝低头看她,她连忙把目光转到别处,一副做错了还不承认的样子。 颜朝心想,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姐姐,这样你能满意吗?要不要进去? 颜朝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余萸一再瑟缩躲避,覆在嫩肉上的手便趁势滑。了进去。 余萸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她想逃却逃不掉,被逼到角落好一番挞。伐,最后直接晕倒在水里。 颜朝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柔声说:这次好好睡吧,别再调皮了。 颜朝把人捞出去擦干,抹了沐浴露和护肤品,再抱出去轻轻放到床上,床垫往下塌陷,余萸黏人的滚到她怀里,安稳的睡去。 我还要去收拾浴室和玻璃,不能陪你睡啊。 唔嗯~ 余萸不满地轻哼,抱得越紧。 颜朝轻笑一声,拉过被子盖好,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算了,明天再整理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第二天,闹钟响了好几遍颜朝都醒不来,在她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出去时,爱的巴掌落在背上。 嗷!好痛好痛~ 瞌睡一下就醒了,看到站在床边的余萸,她露出憨憨的笑:姐姐早安~ 余萸又给她一巴掌,说:不要这样叫我。快点起来,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颜朝瘪着嘴:累累嘟,要姐姐亲亲抱抱才能起。 余萸转身就走,没有多停留一秒。 颜朝看着她无语的侧脸嗤嗤地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只觉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果然当时用积分换强健的体魄是有必要的,就算彻夜狂欢也没有一点疲倦。 看着肌肉,简直就是狂攻嘛。 颜朝盯着硬凹出来的前臂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听到余萸的咆哮。 还不快滚出来?! 来了来了。 颜朝掀开被子下床,小狗似的窜了出去。 洗漱完出去,看着餐桌上黑乎乎的东西,颜朝有点后悔赖床,早知道就起来做早餐了o(╥﹏╥)o 赶紧吃吧,时间没剩多少了。 余萸说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块黑炭咬了一口,然后呆住。颜朝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呆若木鸡这个词的具象化,果然再好的演技也比不上亲身经历。 咱们去公司附近的早餐店吃吧,我请客。 颜朝以为自己在打圆场,殊不知戳中了余萸的痛处,她硬是嚼了两下口中的食物,然后囫囵咽了下去。 你也吃,一点都不许剩下。 颜朝拿起黑炭,小声问:不吃不行吗,我肠胃不太好。 嗯?余萸冷冷睨她一眼。 那也得吃,这可是姐姐的心意。颜朝说完咬了一大口,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但也没什么味道,就像在嚼一块烧焦的木炭。 一块三明治吃完,损耗最大的是牙齿,两人嘴唇和舌头黑乎乎的,不得不再刷一次牙。 明天闹钟一响我就起来,以后早餐就交给我吧。颜朝啄一下那片饱满的唇,眉眼带笑地说。 余萸用手指戳她的心口,问: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好吃咯? 哪有,我只是不想让你累着。颜朝抓着她的手指咬一下。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同时一怔。 卧槽,快迟到了! 紧赶慢赶,上班的前一分钟到了公司,电梯来了之后,余萸把颜朝推出去。 你等下一趟。 可是马上就要迟到了。 余萸眼底划过狡黠,笑得风情万种:所以今天的咖啡也拜托颜组长了。 电梯门合上,颜朝痴痴地想,请咖啡就请咖啡吧,也花不了多少钱,重要的是她看到了美人一笑,值了。 颜朝进办公室时,气氛有点诡异,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都怎么了?难不成自己跟余萸的事暴露了? 组长,对不起。夏晚星趴在隔板上,可怜巴巴的。 颜朝把包放下,问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 你看这个。夏晚星把手机递给她。 颜朝看了才知道,之前在酒店跟夏晚星一起吃饭被拍了,这人很会挑选角度,其他的都模模糊糊,唯独夏晚星喂她吃饼的格外清晰,甚至连夏晚星的羞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咾錒胰整礼 好家伙,这是被谁给偶遇拍下来了? 是针对她的还是针对夏晚星的? 如果是她的话,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可能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她。 针对夏晚星的话那范围可就大了,不拘公司同事,还有嫉妒她的家伙,比如霸占了她位置十几年的假千金。 视频先是被匿名发到了内部论坛,然后又被好事者搬到了公司的大群,几千人的群高管都在里面,这种指向性明显的视频,多少会对她们产生恶劣的影响。 第136章 这不,发出去没多久,有些恶臭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给她们造黄谣了。 除了乐游和她之外,没有人知道夏晚星的真实身份,说她是想爬床上位,她们之间是权色交易。 颜朝看了只想笑,且不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就算是总监,部长,甚至是总裁,都不够格让夏晚星多看一眼,夏家可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人家是富了几百年的豪门。 要是这些造谣的人知道夏晚星的身份,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小夏,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要担心。 还是我来处理吧,我让我爸把投资撤了,公司负责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颜朝感动得差点泪目,这就是豪门千金的底气吗?也太帅了! 颜朝微微朝她侧头,道:真是可靠啊。 不过大家都已经看过了,应该会小范围的传播一阵子,这期间还是低调一些吧。 不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觉有人在盯着她,脸都快被看穿了。 颜朝转头看去,正对上余萸幽冷的目光。 她嘴角抽动两下,暗道死定了。 余萸毫不留情地剜她一眼,奋力敲击键盘,很快她就收到一条消息。 [来茶水间] 余萸先离开座位,颜朝接着也起身,正准备跟上,就又收到她的警告。 [一分钟后再来!] 好嘛好嘛,颜朝忐忑地等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冲进去,被抵在门后冷冷凝视。 听我解释。 好,你说。 颜朝喉咙一滚,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 自己确实跟夏晚星在同一间房里待了两天,就算她们之间清清白白,说出来余萸会信吗?她可是连小猫的醋都吃的人。 那什么,总之我跟她只是同事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俩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酒店?那段视频是p的? 颜朝摇头,弱弱地说:不是p的。 余萸深吸一口气,又问:她喂你吃东西是假的? 颜朝后背沁出一层汗,声若蚊蝇:是、是真的。 余萸不说话了,她双手环胸盯着颜朝,眼里毫无温度。 颜朝的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她小声问:我能说话吗? 说。余萸的声音又冷又沉,似乎在压抑情绪。 我家的玻璃被风吹倒了,这你知道的,那天从你家回去之后我找人装了一块新的,但是师傅手艺不行,台风来的那两天一直响个不停,我被吵得睡也睡不好,工作进度也慢了,就想着去酒店过渡一下,至少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俩就这样恰好偶遇,恰好一起吃饭,恰好她喂你吃东西,还恰好被人拍了? 余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山雨欲来的沉郁。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这样。 颜朝怂怂的缩着脑袋,音量控制在将将能挺听清的程度。大气都不敢出,哪敢大声说话? 回头再说她认错态度差,那可真完蛋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认错呢?这件事不该怪偷拍的人吗?再说了,她跟余萸又不是交往的关系,不用解释这么多吧? 你在想不该跟我解释这么多对吧? 颜朝吓得一激灵,连忙否认:没有啊,我怎么会这么想?这都是我应该做。 哼!余萸冷嗤一声又不说话了。 颜朝心想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还不如来个痛快。 我承认我吃了夏晚星递过来的饼,但我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心思,那时小猫的爪子被衣服勾住了,我正忙着解救它呢,下意识就用嘴接了,吃完就后悔了,然后第二天就赶紧回家了。 余萸直直地盯着她,眼神像一把刀似的,一直在消耗颜朝的意志,她本不该心虚的,可在那双丹凤眼的注视下,不自觉的就想跪。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可以把小夏叫来当面对质。 余萸当然不会这么做,那视频她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颜朝说她对夏晚星无意,但夏晚星未必对她没想法,让小姑娘夹在她们中间,未免太过残忍了。 她已经见过你养的猫了? 话题突然一变,颜朝放松了警惕,雀跃地说:对啊,是我收养的流浪猫,特别亲人,见到小夏就往人家怀里扑 颜朝猛地停住话头,偷看余萸一眼,对方一脸你接着说的表情,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得意忘形,又说错话了o(╥﹏╥)o 就是说啊,小猫是布偶,跟你一样傲娇可爱。颜朝连忙表忠心。 余萸冷哼,神色缓和了一些,想要查出是谁散布的不难,但谣言既然已产生,肯定会对你们的名声有影响,在公司最好还是避嫌,别再出现不必要的争议。 颜朝听了心里一暖,说道:那人既然敢往公司论坛里发,就代表他有恃无恐,这样的人最容易露出马脚,这事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为我担心。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担心你了?余萸嫌弃地说一句,拉开门出去,一只脚踏出去又停住,转身对她说:改天让我也看看你养的猫。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得手抽筋,做饭做得头发昏,30个币的交易都要了我的命,竟然还有想要50币,200币的,把我当日本人整?那不得不给你们一巴掌了[狗头][狗头] 构思的时候台风还没来,写着写着就登陆了,沿海地区的宝子要保护好自己[抱抱][抱抱] 第92章 死对头08 公司里闲言碎语不少,颜朝走到哪里都能引起注目礼,那些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她看过去又装作没事人似的,眼神揶揄的散去。 颜朝短时间内没法追踪发视频的人的ip,还有两天就截稿了,这期间很多收尾工作,必须得万无一失才行。 等这两天过去再慢慢算账,那种阴沟里的老鼠,看到这事对她们影响不大,难保不会故技重施。 早上厚重的云层还低压着,中午时分就晴空万里了,天蓝如洗,碧空万顷,让人的心情都愉悦起来。 乐游把颜朝叫到楼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味的抽烟。 总监,你有话就说,别弄我一身二手烟。 乐游给她一个爆栗,深吸一口后掐灭了手里的烟。 怎么回事儿?我让你照顾照顾她,你给我照顾到酒店去了? 颜朝惆怅的趴在围栏上,有气无力的说:共事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吗? 没说你耍心眼儿,就怕你动了真格,掂量不住自己几斤几两了。那孩子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不喜欢小夏,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乐游转头看她,一脸怀疑:那孩子长得漂亮人又有趣,你跟她天天待在一起,真的不心动? 颜朝脑中闪过什么,嘴角缓缓勾起,眼里流转着狡黠的笑意。 总监,你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总这么花丛流连也不是个事儿啊。 怎么屁股还没擦干净,倒管起我来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颜朝撇撇嘴,心想要不是事关我的任务,我才懒得多管闲事。现在游戏人间,潇洒的不得了,来日就知道后悔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两人八字还没一撇,先顺其自然吧。 颜组长,注意言行举止,不要再被抓到把柄了,你知道有多少盯着那个位子,要是年底的评估因私事被拖了后腿,那就得不偿失了。 颜朝对升职没有太大的执念,因为她一直觉得首先升任部长的会是余萸,对方资历比她老,工作做的也出色,年末评选必定一骑绝尘,到时部长之位还不是探囊取物。 可转念一想,能跟这么优秀的人竞争,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肯定,这么早就放弃的话,余萸也不会高兴。 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看不起她。 作为国内最大的时尚杂志,部门繁多且竞争激烈,因此这池水一直是活的,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不争上游就要被其他鱼挤下去,想跟余萸并肩不是件容易的事,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咸鱼了。 在公司是竞争对手兼同事,出了公司则是亲密无间的床伴,竟然有种诡异的平衡。 我帮你照顾了大小姐,你能保我升任部长吗? 乐游又给她一个爆栗,哂笑道:想得美,我只能给你一个机会,剩下的还得你自己努力。 那你说的这么言之凿凿,我还以为稳了呢。颜朝说完就走了,边走边抖衣服,谢了,咖啡待会儿我让小夏送你办公室。 第137章 乐游低头一笑,又点燃一支香烟,我可不收贿赂,你别想用这招让我给你走后门。 拉倒吧,一杯咖啡算啥贿赂?不喝算了。 颜朝总觉得身上烟味不散,嫌弃的把外套脱下来拿手里。 喝,你亲自送来。那孩子好像有点怕我。乐游吐出一个烟圈,神色被氤氲的模糊。 哪是怕啊,分明是嫌弃。 好歹是大小姐,入职之前肯定做了背调,乐游的那些光荣事迹大概早就被了解的一清二楚了,要不夏晚星怎么不愿意跟她对待? 只能说乐游未来的追妻路充满了坎坷,要不是剧情这样安排,她跟夏晚星真不一定能在一起。 颜朝刚坐下,夏晚星就耷拉着脑袋,弱声说:不好意思啊组长,给你添麻烦了,总监没骂你吧? 没有,我们说了点工作上的事。这又不是你的错,干嘛要跟我道歉? 颜朝说完传了一份文件给她,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要不是我突然喂你吃东西,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夏晚星双手抓着隔板,看起来蔫了吧唧的,像淋了雨的小狗。 颜朝嘴角微翘,轻声说:也不全是你的责任,就不要内疚了,赶快把工作干完,等截稿日过了咱们一起抓老鼠。 好,我会努力的!夏晚星眼神坚定,转眼间便恢复了活力。 余萸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看着电脑屏幕,余光偷瞥旁边的两人,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看来颜朝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都说提醒她保持距离了,怎么还不知收敛,就这么放不下你? 余萸面无表情的盯着黑掉的屏幕,眸色变得幽暗。 颜朝还以为今天能正常下班,快下班的时候创意组拉了坨大的,整组被迫加班,预约好的餐厅只能取消。 一边给猪一样的同事擦屁股,一边想着被迫取消的约会,一股邪火直冲头顶,键盘敲得噼啪响,都快冒火星子了。 老大,要不我点个咖啡帮你降降火吧? 上午的咖啡是颜朝请的,一想到早上被余萸赶下电梯迟到,她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余组长,请我们喝咖啡好不好? 余萸停下手里的工作转头,淡声道:好啊,大家把想喝口味的发到群里,我让肖阳点。 一时之间办公室热闹了起来,颜朝趁机把余萸拉到了卫生间。 颜组长是小孩吗,上厕所还要人陪着? 颜朝看着她不说话,几秒之后上前一步,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齿交缠,她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 余萸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主动接纳,只是由着她撬开牙关,攫取口中空气。 本以为是浅尝辄止的亲吻,没想到颜朝越来越贪婪,把人逼到了角落,手扣在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里面的肌肤。 好了,离开太久大家会怀疑的。 余萸手抵在她的肩上,象征性的推了推。 颜朝嘬着她的唇一吸,含混的说:以咱俩平时的气氛,大家只会觉得我们来决斗了。 余萸眼尾泛红地看着她,轻咬她的舌尖。颜朝吃痛松口,还不忘舔一下。 吃糖了吗,嘴里甜甜的。 颜朝双手圈着她的腰,用鼻尖蹭她的下巴,狗模狗样的。 余萸推开她的脸,说:差不多行了,非得站在这里腻歪? 我得充充电啊,不然气得没法工作,老想去把创意组引爆。 颜朝又黏上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 余萸也看不惯创意组很久了,可惜里面好几个背景硬的,很多时间只能强迫自己把火压下去。 毛茸茸的脑袋顶着她的侧脸,余萸伸出手摸摸,轻声说:忍忍吧,马上截稿了,等九月刊发出去会好很多。 休假的时候跟我去玩吧?颜朝趁机提出小要求。 去哪?余萸问。 颜朝沉默片刻,回道:还没想好,总之就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在一个山清水秀温度适宜的地方,整天做。爱也不错。 果然不该对你有所期待。余萸狠狠踩她一脚,甩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颜朝赶忙跟上去。 好不好嘛,余组长?给我个准话我好查攻略啊,换个地方做也不错呀。 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嘴缝上。余萸怒道。 颜朝欠兮兮的一笑,亦步亦趋的跟着余萸。 两人刚进办公室,肖阳就迎了上来。 两位组长,就剩你们没选了,快选好下单,再晚店铺打烊了。 余萸先选,选完把手机递给颜朝,颜朝看到冰美式一顿,偷偷换成了热美式。 咖啡来了之后,余萸看着分到手的咖啡,幽幽的盯着颜朝,颜朝若无其事的吹口哨,抱着自己的抹茶冰喝的很畅快。 比余萸还惨的是楚禾,她点的生椰拿铁被改成了全糖,一口下去嗓子眼都糊住了。 肖阳幸灾乐祸的偷笑,楚禾把咖啡重重放在她桌上,大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发疯去别处,不要影响我的工作。肖阳嘴角噙着笑,一脸得意的神情。 楚禾气得握紧了拳头,再三说服自己才没有把咖啡泼她脸上。 颜朝也不想让她把事情闹大,及时出现把她拉了回来。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我再点一杯给你。这周的咖啡我包了。 楚禾气得眼睛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就是故意针对我,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了,极其幼稚阴险,我忍不了了! 我知道,但现在大家都在,你要是因为一杯咖啡跟她撕破脸,显得太小题大做了。再忍忍,有报仇的时候。 颜朝压低声音劝她,拍着她的背安抚,余萸看了眼眸一暗,对肖阳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显得很没品。 肖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忿。 知道了组长。 颜朝依旧留到最后,组员们的工作做完她还得检查一遍,虽然大家都很优秀,但有时候也会粗心大意,要是不把好最后一关,难免会出错。 关上电脑,颜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苦日子终于到头了,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时间,简直不要太痛苦。 之前没觉得工作强度大,还乐在其中。跟余萸在一起后就觉得时间不够,幸好在同一个办公室,不然这十几个小时的上班时间,能把她给吸干。 不过余萸今天没等她,早早就回去了,所以她在考虑要不要去余萸家。 回去喂完小猫再去的话太迟了,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又要上班,而且昨晚几乎没睡,余萸看起来有点疲惫。 要不今晚还是各回各家吧,等明天闲下来再好好腻歪,不然她也不忍心余萸那么累。 发个消息回去说一下就回去吧。她低声自语一句。 头顶的灯光被遮住,脸被捏住,回哪去? 颜朝看着余萸放大的脸,呆滞的说: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只是去休息室睡了一觉,太累了。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说:腰疼吗,给你揉揉? 余萸反问:你还会按摩? 没按过,但应该大差不差吧,不都是用手吗,我的手很灵活的。 余萸:多余问你。 颜朝看着她无语的样子轻笑,椅子一转把余萸拉进怀里,手摁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按捏。 余萸趴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被腰上传来的酥。痒激的没力气,身体不断往下陷。 颜朝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手从腰部往上,轻轻攀爬到脊背和后颈。 隔着衣服是不是没什么效果? 可以了,别再耽误时间了。 颜朝咬着她的颈项深嗅,含混的说我还以为你想办公室play呢。 闭上你的臭嘴。余萸说完轻哼一声,细弱的嗓音让人耳朵发酥。 颜朝低声一笑,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按到腿上,啄一下她的唇。 是该回去了,还得喂猫呢。 余萸闻言眼睛亮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想一起去吗? 可以吗,要是小猫不欢迎我 颜朝又轻她一下打断她的话,笑道:你怎么会有这种顾虑,好可爱。 余萸一把推开她的脸,说:不要用这种词语形容我。 第138章 就是可爱嘛,像一只小猫咪。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 余萸指尖一颤,迅速收回手站起来,整理了衣服之后大步离开。 我还是回家好了。 别呀别呀,跟我回家喂猫咪,我家猫会后空翻。 颜朝拿起手机和包快步跟上,尽力挽留。 最终还是去了颜朝家。 小猫听到开门声跑过来,门一打开就扑到颜朝腿上,抓着她的裤脚直立起来。 颜朝弯腰把它抱起来,用脑袋蹭蹭:想妈妈了吗? 喵呜~小猫伏在她怀里,打量着余萸。 余萸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小动物,跟它大眼瞪小眼,两只小猫对视,萌的颜朝快要昏过去。 先进去吧,我把猫粮和水准备好,她会自己按时吃的。 余萸小声问:它这么聪明? 她的目光还在小猫身上,怕吓着她似的,声音压的很低。 对啊,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乖的毛孩子。颜朝说着把小猫放到余萸怀里,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去放粮备水。 啊?诶?余萸整个人都僵硬了。 小猫仰头看着她,纯净的蓝色双眼里充满了戒备。 余萸能感觉到小猫不喜欢自己,于是站着一动不动,生怕小猫应激。 余组长,你怎么定住了?快过来呀。 你来抱吧,它好像不太喜欢我。余萸略有失望的说。 颜朝走到她面前连人带猫一起抱住,小猫被夹在中间,对妈妈的行为表示不解但尊重。 要是不喜欢她早挠你了,应该是感觉到你的情绪,才不敢亲近你,你试试对她释放善意。 余萸抬眼看她,有些无措的说:我、我不会你教教我。 颜朝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表情,想来从容的人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她只觉得心里软软的,恨不得亲死。 像这样摸摸它,亲亲它,让它放下戒心。 余萸学着颜朝的样子摸摸小猫,僵硬的用脸蹭它,小猫呆呆的看着她,用爪子抵住她的脸。 好像不行。 话音刚落,余萸就被抱着蹭,小猫整个黏住她,拉都拉不下来。 余萸被它的热情吓到,越发手足无措了,颜朝在旁边看着,也不帮你解围,而是一脸慈母笑的享受这难得的美好。 忙了一天,头昏脑涨的,看到这一幕一切都值了。 女人就是要看着这个才有力气讨生活。 两人把小猫带到投食器前放下,小猫自己按按钮,猫粮倒满一碗才开始吃,聪明的不像一只猫。 它真的是小猫吗?余萸蹲在地上,眼睛里闪着光。 我就说它跟你很像吧。颜朝靠在她肩上,很是得意的说。 余萸瞥她一眼,说:我哪有这么可爱?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也可爱了?颜朝见缝插针,表情十分欠揍。 余萸沉默几秒,起身往外走。 余组长,你要去哪?颜朝赶紧拉住她。 猫也喂过了,自然是回家啊。余萸回道。 颜朝不想让她走,脑中灵光一闪,说:你还没看小猫后空翻呢。 余萸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埋头吃饭的小猫身上,表情相当精彩。跟着这样不靠谱的主人,小猫你辛苦了。 颜朝拍拍小猫的屁股,说:小喵,来给姐姐翻一个。 吃饭的小猫转头看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天,两人在一只猫肩上看到了无语。 余萸噗嗤一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说我可走了。 颜朝抓着她的手捏来捏去,扭捏的说:你能不回去吗?我们娘儿俩都这么卖力的表演了,余组长不给点甜头? 余萸眉尾一挑,靠近勾住她的长发:你想要什么甜头? 颜朝顺势揽住她的腰,用气声说:余组长很累了吧,洗完澡我再帮你按按腰,缓解一下乏气。 这里没有我的睡衣,你的床也很小,两个人睡会很挤吧? 穿我的,或者不穿也行,我的床上四件套很柔软。我抱着你睡,这样就不会觉得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夜没睡,脑子离家出走,你们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裂开][裂开][裂开] 昨夜刚睡着就被一个男的鬼哭狼嚎吓醒,然后他一直在楼下又哭又喊,我就这样被吵了一夜,煞笔男的能不能去死! 第93章 死对头09 两人就一起洗澡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几时一起洗过? 昨晚你晕过去,还是我帮你洗的。 那也不是一起洗,我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算。 哇,你这个人颜朝气没招了。 余萸拿着她的睡衣,推门走进去,我先洗,洗完你再洗。不许偷偷进来。 颜朝叹口气,转身往厨房走去,小猫吃饱喝足,跟在她身后,等她停下就趴在她脚边。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一起洗澡却不行,你说她是不是个怪人? 小猫喵一声。 颜朝以为寻求到了认同,蹲下把她抱起来,你也这么觉得对吧? 小猫伸出爪子捂住她的嘴。 颜朝怔了一下,随即眯眼笑起来。 她把小猫的爪子拿开,让它趴在自己肩上,自己则洗手处理食材。 好啊你,这么快就叛变了,连话都不让我说。 小猫乖乖地趴在她肩上,四只爪子牢牢抓着她的衣服,等她说完喵呜一声,似是对她的回应。 颜朝侧着脸蹭蹭它的脑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人一猫在暖灯下略显朦胧,像一幅用色柔和的水墨画。 颜朝用砂锅炖了一锅山药排骨汤,算算时间的话,等她洗完澡刚好炖好,她倒是不饿,这汤是给余萸炖的。 余萸洗完出来,就看到一人一猫在沙发上玩,小猫看起来已经困了,却还是陪着幼稚的主人,躺平露出肚皮任rua。 洗好了?头发怎么不吹干? 颜朝起身走到余萸面前,自然地伸手抓了一下她潮湿的头发。 没事,很快就干了。余萸轻声说。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颜朝,从踏进这里开始,她们之间就好像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这让她无所适从,甚至不敢跟颜朝对视。 颜朝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捏着她的头发说:枕着湿发睡觉会头疼的,我帮你吹干。 不用了!余萸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过激,意识到后连忙放缓,你先去洗吧,时间不早了。 颜朝察觉到她的别扭,没有坚持己见,松开她的发丝走进浴室,轻声说:那我先洗,要是我洗完你的头发还湿着,就让我帮你吹干。 余萸低着头:嗯,好。 门咔哒一下关上,余萸这才松了口气,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小猫慢慢爬到你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 腿上传来温暖,余萸小心翼翼地摸小猫,小猫转头看她,两只爪子抱住她的手,当枕头垫在脑袋下面。 好可爱,这么可爱的小猫竟然是颜朝的,真为小猫感到可惜。 颜朝那人哪都好就是太变态了,吸猫无度不说还时常搞抽象,有个这样的主人可苦了小猫了。 谁家小猫会后空翻,这么拙劣的手段不知道是从哪学的,太逊了。 你也觉得你主人很奇怪对吧? 小猫喵呜一声,舒展身体趴成了一长条。 噗!颜朝靠在沙发边,失笑道:余组长,怎么能背着我偷偷说我坏话呢? 余萸呼吸一滞,故作淡定:哪有,你听错了。 是吗,那我靠近点听。颜朝说着就朝余萸扑过去,整个人压在余萸身上。 小猫伸爪摁住她的脸,让她别挤压自己的生存空间,颜朝拎着它的后颈皮把它丢开,自己独占余萸。 小猫不满地龇牙,冲过来给了她一顿喵喵拳。 颜朝被打得脸颊泛红,还有好几个爪印,惨败。 真是妈妈的好大女,下手一点不留情。 小猫得意地仰起头,心安理得的窝在余萸怀里。 一边是长长的猫条,另一边是更长的坏狗,余萸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思维迟钝地想自己为什么不回家。 小猫还没名字呢,余组长帮忙起一个? 第139章 余萸思忖一会儿,说:叫毛毛吧。 这听起来比较像狗的名字,鱼鱼怎么样?颜朝伏在她的胸膛,眼睛亮晶晶的。 余萸看着她不说话,很快颜朝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小猫爱吃鱼,叫鱼鱼很贴合啊,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余萸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在颜朝和小猫的共同期待下同意了。说她长得像小猫,又给小猫起这样的名字,这狡猾的家伙心里想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让她起名字根本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为了这碟醋硬包一盘饺子,也不嫌累。 鱼鱼,鱼鱼~ 颜朝趴在她怀里逗小猫玩,每一声都像在叫她,让她的心跟着悸动,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头发还没干。颜朝话锋一转,坐了起来。 余萸还以为她要拉自己去吹头发,没想到竟然径直往餐厅走。 事已至此,先喝汤吧,喝完再说。 颜朝把人按在椅子上,直接把砂锅端到餐桌上,然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给她。 你什么时候炖的? 你洗澡的时候,没闻到香味吗? 余萸噎了一下,说:很淡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保留的饭香。 这话说的我好像很邋遢似的,我可是很注意卫生的,家里只会有香薰的味道。 颜朝说完把勺子塞到她手里,狡黠一笑:怎么,要我喂你喝? 余萸白她一眼,拿起勺子喝起来。 颜朝夹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给她,监督她全部吃下去之后,才满足地收拾餐桌。 她嘴里哼着歌儿,周围像有花盛开似的,整个人如沐春风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余萸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就哽住了,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当下。 她十分确定地知道,要是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自己会万分后悔。 颜朝把锅碗扔进水槽就不管了,已经快两点了,得赶紧上床休息,要不早上又起不来了。 不洗? 明天再说,先睡觉。 余萸让她先睡自己洗,被拦腰抱住拖进了卧室。 小猫跟着进来,颜朝略一思考,把它丢了出去。 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喵呜!小猫生气地大叫,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颜朝走回去蹦上床,顺手把余萸圈进怀里,咬住她的脸蛋不放。 呃,松口! 余萸拼命推她,一点用也没有,不得不拍打她的脸。 哎呀,痛! 颜朝嘴上这么说,却半点没松口,还咬得更起劲了。 你要是没吃饱就去把剩下的排骨啃了,别咬着我不放。 排骨没有你好吃。 颜朝说完无赖话,手从余萸的领口游移进去,感受到掌心的滑嫩和战。栗后,齿间力度加重几分,呼吸也快了一些。 余萸轻哼一声,抓住了她作妖的手。 刚才急着要睡觉,现在又不困了? 睡觉和睡着是两回事,先让我亲亲,忍了一天了。 颜朝说的可怜巴巴的,忽闪着大眼睛看她,等余萸的手一松,就肆无忌惮的抓捏,坏心思昭然若揭。 余萸的脸被咬出一个圆润的牙印,颜朝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巴在牙印上蹭蹭,黏黏糊糊的把脸埋到余萸颈窝,咬住那截白净的脖子嘬。吮。 原本她真的只打算亲一亲摸一摸,可一旦开始niaga就很难停下,手覆上软肉时,怀里的人猛地一抖。 疼吗? 明知故问。 颜朝掰着她的脸看,但见她的双眸含泪,双颊绯红,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说谎,那就是身体原因让她不得不拒绝。 颜朝轻声问:很难受吗,我帮你咬? 余萸咬了咬下唇,斜眼看她:就一次。 颜朝没有回答,抱着余萸的腰往被子里蛄蛹,到了地方之后一把掀开被子,吓得余萸一脚把她踹开。 干、干什么?! 余萸伸手挡住自己,羞恼地瞪着她。 我想看看是不是肿。了,颜朝趴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余组长的腿力还是这么强劲,要是再踹重一点,说不定我的肋骨都断了。 哪有这么夸张?余萸说完看着她,沉默几秒又问:真的很痛吗? 其实还好啦,我只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颜朝咧嘴一笑,抓起她的脚亲一下,从脚背往上啄吻,每次唇瓣落下都会引来余萸的颤抖。 确实肿。了,明天买点药抹上。 余萸闻言脸烧起来,磕巴道:不、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 两天都久了,我等不了。 颜朝是对着软肉说的,她直勾勾地看着每一下翕动,觉得这里又可爱又色。气,脑子彻底迷糊了。 不等余萸有所准备,她就张嘴覆上唇舌,炙热的软滑激得余萸失语,只溢出细碎的音符。 呃唔 余萸双眼泛泪,眼尾一抹深红直飞入鬓,鼻尖上的小痣被汗水浸湿,下唇上留有深深的齿印。 她抱住颜朝的脑袋,抓着她浓黑的头发,想拽又不舍得,只好恍惚地仰着头,让自己沉溺于欲。海。 卧室不大,此刻又是万籁俱寂之时,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更何况是彼此交织在一起、不加克制的浓烈呼吸。 即使不看余萸的脸,颜朝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那些哼声落进耳里,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整个吞下去。 余组长,喜欢吗? 余萸用脚跟踢她的背,艰难地说:别对着那里说话! 颜朝眯眼一笑,故意对着嫩肉吹气,引来余萸更愤怒的踢打,而她却只感觉到兴奋。 为了不让快乐的时光太过短暂,颜朝三番两次在关键时刻停下,气得余萸拽着她的头发踹她。 好痛哦~ 颜朝又装可怜,奈何余萸早就看穿她的伪装,不仅没有关心,反倒又踹了一脚。 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 余萸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说她是人吧,她又不像个人,说是狗吧,听起来又像撒娇。 总之怎么说都不合适,她一时竟然语塞了。 这么坏的什么? 颜朝抓着她乱蹬的脚,强行prprpr的舔。余萸耗尽力气,手颓然地松开,指缝间还缠着几根青丝。 你这个不听话的gou 余萸猛然失语,纤细的腰肢耸起,露出腹部流畅漂亮的肌理,看得颜朝两眼发直。 她把脸贴上去,看着甘泉慢慢渗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瞧瞧,它花枝乱颤的,一定很喜欢我对它这样。 嘴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手指还拨来拨去,就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 余萸很想把她推开,可余味还没过去,脆弱的地方又被反复拨动,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连眨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一番折腾,又得重新去洗澡,颜朝盯着那块水渍看,心念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亲爱的,反正都要再洗一遍,不如再来一 缓过气来的余萸狠狠锤她一下,怒道:狗东西,滚去地上睡,不许再靠近我! 颜朝一听爽了,不管不顾的黏上去,腻歪地说:好不好嘛,我保证就一次。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余萸还会相信她几分,但现在她的保证对余萸来说,就跟随口说的梦话没什么两样。 信颜朝会适可而止,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起开,我要睡觉。 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要不是在公司休息里睡了两个小时,大概早就晕过去了。 不洗澡了?颜朝伏在她身前,嘟着嘴问。 余萸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早再洗,好困 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颜朝不禁思考,这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一个人有可能入睡这么快吗? 颜朝起身接了一盆水,帮她擦洗了一下,再把自己清理干净,跳上床蹭进余萸怀里,靠在她的大扔子上,睡得很是香甜。 第140章 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头顶传来一声哼唧,颜朝倏然睁开眼睛,脑子清醒得极快。 不能赖床,不然就要吃炭烤面包。 余萸睡得还很沉,她把脸埋在那柔软的胸膛蹭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余萸实在太累了,前一周因为台风和颜朝没睡好,上班之后又天天加班,回来还得被颜朝索求,她从来没有这么贪恋过床的温暖。 颜朝加班时间比她长,睡得也比她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加以限制的话,估计每晚都能抱着她折腾到天亮。 余萸趴在绵软的枕头上,脸颊飘上一抹块绯色。 大早上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起床吃饭了。 颜朝穿着某个牌子的围裙,倚靠在门框上,身上带着一股很香的饭味儿。 余萸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昨晚的事。 大约二十分钟,快起来吧,粥马上煮好了。 余萸拥着被子坐起来,沉默地盯着她。颜朝眉尾一挑,问:怎么了吗? 出去啊,我要穿衣服。 余萸说完垂下眼眸,眼底浮上一抹殷红。 颜朝嗤嗤笑起来,问道:我出去了你穿什么,不用我帮你拿衣服吗? 余萸顿了一下,说:不用,衣柜不就在那吗,我自己挑。 哦~颜朝故意拉长尾音,揶揄道:原来余组长喜欢光着屁股跑啊。 出去!余萸抓起枕头砸她,颜朝立刻跳出去关上门。 看着掉在地上的枕头,余萸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怎么跟这个粗鄙的变态走到这一步的。 现在后悔好像来不及了。 当初之所以答应她,是看在那副好皮囊上,越了解越发现她的性格也很好,除了偶尔欠兮兮的,别的都无可挑剔。 说不定是自己捡到宝了。 余萸掀开被子下床,刚走两步门就被打开,颜朝朝她吹口哨:哇哦,好圆润的屁股蛋子。 颜朝!余萸转头,羞愤地瞪着她,耳尖红的似要滴血。 颜朝用铲子挡着眼睛,说:哎呀,人家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说完就笑嘻嘻的走了,脚步轻快的哼着歌儿,余萸气得哼哧哼哧喘粗气。 这哪是什么宝,根本就是个魔鬼! 不对,是一只色批变态狗! 余萸气愤地打开衣柜,选了一套最贵的,颜朝的衣服对她来说稍微大了点,但穿着也不难看。 出去时颜朝正在盛粥,看到她动作一顿,热粥溅到了手上。 啊,好烫! 颜朝惊呼一声,放下手里的碗,朝着被烫的地方吹气,余萸快步走过去拉到她走进厨房,抓着她的手冲冷水。 被烫到了要用冷水冲,用嘴吹有什么用? 一时忘了。 余萸抬头白她一眼,说: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脑子里只装着些黄色废料是吧? 主要是你太漂亮了,我一时看呆了才被烫到。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个痴女似的说。 余萸心跳漏了一拍,装作无所谓地说:好了,那你自己冲,我去吃早餐了。 颜朝凑过去,腻腻歪歪地去亲她,被捂住嘴巴。 还没刷牙呢。 没事。 颜朝拿掉她的手啄她一下,笑成萨摩耶:你先去洗漱吧,我把粥盛好。 你的手余萸看着她泛红的手犹豫。 心疼了?那你亲我一口。颜朝噘着嘴巴靠近她。 余萸按住她的脸推开,一脸无语:多余说这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颜朝失笑,关掉水龙头跟着一起出去。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上班,有了上次的经验,颜朝特意预留了几分钟,从容地在上班时间到了办公室。 组员们都来了,个个眼里无光,面色憔悴,往日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梦想。 来,各位停一下手里的工作,听我说两句。乐游站在门口,拍了拍手。 大家纷纷看向她,乐游吓得后退一步,哎哟,这是怎么了?工作有这么难吗? 颜朝叹口气,阴阳道:自己组的倒是不难,但是某些个尸位素餐的废物,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我们组的孩子们就是被这么逼疯的。 乐游也很无奈,创意组不归她管,有些事她也不好太过出面阻止。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大家再坚持一下,等杂志成功上市,我请大家去吃好吃的。 总监,除了你谁还把我们当小孩?我要去碧海酒店吃海鲜。颜朝第一个附和,并且提出了要求。 我复议! 我也复议! 大家一致附议,刚还死气沉沉的办公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碧海酒店是s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据说里面的海鲜上一秒还在海里,下一秒就到了你嘴里,除了价格贵没别的毛病,自己去吃可能会肉疼,但别人请的话就太好了。 这么多人是想让我破产? 总监,你可是上过s市财富榜的人,区区一顿海鲜怎么会破产? 大家插科打诨,这事算是基本定下了。 乐游轻咳一声,说:好了,接下来说正事。 大家一下子严肃起来,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半个小时后开大会,创意组和营销组也会来,大家注意情绪。 颜朝连名字都不想听,更何况是供着他们,之前避其锋芒,只是不想搅进内斗漩涡,可要是他们依然游手好闲,只会捅娄子,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会议室里泾渭分明,设计组和策划组坐在一起,创意组和营销组坐在一起,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 余萸已经定下的策划案,被营销组说卖点不足,余萸问哪里有问题,对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余组长,你也进公司好几年了,怎么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赵征语气戏谑,似笑非笑,神情非常欠揍。 余萸还算平静,颜朝忍不了了。 赵组长说得是啊,有些人进公司七八年年了,除了给别人添麻烦,什么都不会,怪不得一直在不重要的部门打转。 公司原本是没有创意组的,这个部门被并在策划组,但这家伙因为业绩不达标,硬是让她的部长姑父新开了一个组给他,平时除了找茬就是到处乱晃,贡献可以说是没有。 之所以没被开,一是有个老油条姑父保他,二是把策划组的业绩偷去,让领导以为他工作出色。 实际上就是个油腻的中年恶臭男,看到都让人犯恶心。 颜朝跟余萸坐在一起,余萸捏着她的手示意她算了,颜朝挠挠她的手心,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颜组长,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啊?赵征气得脸都绿了,还要装大度,说话时咬着后槽牙,滑稽的样子让人发笑。 没有啊,我可没提赵组长的名字,要是你非得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 颜朝说完朝他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相比起赵征的故作轻松,她是真的从容且随意。 颜组长,我知道你们两个组关系好,但余组长确实工作有疏漏,你难道想替她遮掩吗?赵征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凝视着颜朝。 赵组长,这件事我过后会跟李组长商讨,先继续开会吧。余萸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得不出面制止。 她怕再多听几句就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文件砸过去。 她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近来可能跟颜朝相处久了,隐约有失控的趋势。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截稿之前的最后确认,还有一堆工作没做呢,在这里吵起来又得耽搁一阵,而且她也不想让颜朝因为自己跟那种人吵架。 跟路边的狗闲聊,都好过把时间浪费在赵征身上。 哟,两位现在是打算一致对外了?赵征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有种狗急跳墙的破防感。 赵组长,我要是你啊,就会听余组长的话闭嘴了,这本来是策划组跟营销组的事,但是李组长把事挑起来之后,就你在当马前卒冲锋陷阵,他到现在为止可一句话都没帮你说过。 赵征也没傻到那个份儿上,听了颜朝的话转头看李展祥,李展祥立刻赔笑道:赵组长,要不还是继续开会吧,策划案我再跟余组长商讨。 第141章 呵!颜朝冷笑一声,在赵征看过来时轻蔑地剜他一眼。 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被别人当枪使,要不是有个会巴结人的姑父,进公司当保洁都得被刷下去。 赵征气得给李展祥一肘击,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场团战下来只有他丢了脸,可不得上火吗? 比起只是废物的赵征来说,李展祥才是那个阴人,这家伙每次都撺掇赵征,把小事化大,大事化爆炸,公司内部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偏偏他还能全身而退。 如果赵征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的话,今天之后就应该远离李展祥,但颜朝估计,他还是会继续当伥鬼,毕竟李展祥pua很有一套。 会议结束以后请赵征喝一顿酒,说几句恭维的话,赵征这蠢货又会巴巴地当出头鸟,为了好兄弟到处树敌。 颜朝乐见其成,最好再把动静闹大一点,让他们一起滚出公司。 他赵征有后台,难道她就没有了吗? 颜朝转头看向夏晚星,夏晚星给她一个别生气的口型,她只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我看谁敢跟女主作对! 会议结束,余萸把颜朝拉进茶水间,颜朝还没站好就被按到门后抱住。 心情不好吗,要不要我去骂他们? 你不是已经骂了吗?余萸的声音闷闷的,有种莫名的软糯感。 颜朝摩挲她的后背,柔声说:还没骂过瘾,要不是你阻止,我正准备大展身手呢。 真是伶牙俐齿,舌灿莲花啊颜组长。余萸的声音明媚了一些。 不知是褒还是贬,颜朝就当她是在夸自己了,扭捏地说:也没有那么棒啦。 你以为我在夸你?余萸抬起头看她。 颜朝疑惑地问:那不然是在骂我吗?可我觉得你的语气是称赞耶。 余萸没说话,埋首在她颈间咬了一口。颜朝疼得轻声吸气,环在她腰上的手抱得更紧。 以后别随便为我出头,我自己能搞得定。 我知道。我们余组长多厉害呀,就没你搞不定的事,可我还是想保护你。 余萸松口,用内搭的衣领遮住咬痕,从她怀里出来。 我不是在开玩笑,赵征仗着有个姑父横行霸道,拉帮结派,得罪他对你没好处。 知道了啦,余组长怎么变得唠叨起来了,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余萸沉默三秒,转过身去:你先出去吧,我要喝杯咖啡。 那也帮我冲一杯。颜朝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也别把我当成小孩,我心里有数。 什么心意,胡说八道什么,没有。余萸否认三连。 颜朝咬一下她的耳朵,松开手走出茶水间,余萸摸着被咬过的耳朵,眼眶洇出了猩红。 可恶的家伙,整天嬉皮笑脸的,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 晚上十点,截稿日前的所有工作结束,大家欢呼雀跃,激烈地讨论待会儿去哪吃夜宵。 这种场合余萸向来是不参加的,颜朝正要找借口不去,组员们纷纷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不去你们才能玩得尽兴吧? 才不是,老大你去了才有意思啊。 说得对,你必须去。 颜朝朝余萸投去求助的目光,余萸假意低头喝水,装作没看到。 颜朝被架进电梯,后面的人越来越多,她跟余萸一起被挤到角落。 你真不去啊? 昂,我要回家补觉。 颜朝戳戳她的腰,余萸抓着她的手掐,用眼神警告她别乱来。 我要是喝醉了怎么办,外面这么危险,你忍心让我流落在外吗? 那就别喝酒。 颜朝不满地噘起嘴巴,眼睛不眨地看着她,余萸被盯得烦了,把她的脸推到一边。 我先回去帮你喂猫,你少喝点。 真的吗? 颜朝眼睛瞬间变亮,蠢蠢欲动地想蹭她,要不是余萸双手抵着她的肩,恐怕早就贴上去了。 离远点,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呗,正好让她们知道我跟余组长天下第一最最好。 电梯叮的一声,余萸下意识将她推开,颜朝被组员拉走,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余萸不禁心里一软,嘴角不自觉勾起来。像离不开妈妈的小奶狗似的,叫人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就当做是30个币吧[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94章 死对头10 快要被拉上车时,颜朝挣脱重重阻碍,冲到余萸面前,蠢蠢欲动的想牵她的手。 密码是你要等我回家哦。 知道了,快去吧,别让她们再等了。余萸的手也痒痒的,有种想摸摸她脑袋的冲动。 可是她越过颜朝的肩膀看去,两个组的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有急切的,有疑惑的,也有震惊的,总之大家的表情非常丰富多彩。 余萸攥紧手心,声音柔和下来:别眼巴巴地盯着我了,装可怜也没用。快点去吧,早去早回。 那你等着我,我给你带好吃的。颜朝像有分离焦虑的小狗,蔫吧的耷拉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主人怀里撒娇。 哎呀老大,快走吧,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明儿还要上班呢。 楚禾走过来把颜朝拖走,还客气地问余萸:余组长你真不去啊,没你聚会都不热闹了。 余萸轻笑着回她:我在才热闹不起来吧?让颜组长带你们去,费用我来出。 哇塞,余组长大气! 那还说啥了,颜组长送你了。 诶?这是可以的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两个组也要团结起来了,不能总是被人欺负。 大家叽叽喳喳地走远了,颜朝一步三回头,让余萸也生出了几分不舍,她搓了搓手,自语道:怎么感觉她这么委屈呢,刚才应该摸摸她吗? 当着那么多人摸一个比自己高的人的脑袋,疯了吧?! 余萸大步朝车库走去,夜风吹起她的头发,一贯冰冷的脸上露出几分柔和,美得跟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颜朝想早点回去,但是其他人贪图这久违的轻松,吃完烤肉又去唱k,颜朝装醉躺了一会儿,然后偷偷溜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哪能真的喝醉,能逃过一劫全靠她高超的演技。 两点多了,余萸应该睡了吧? 等车的间隙,颜朝试着给余萸发了个消息,没想到对方竟然秒回。 聚餐结束了? 颜朝拨了个电话过去,余萸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越,没有睡着的迹象。 我逃出来了,正在等车。 余萸听着求夸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她亮晶晶的双眼,无声轻笑。 车什么时候来? 已经到路边了,二十分钟后到家。 余萸轻哼一声想挂电话,颜朝哼哼唧唧地不肯。 你喝醉了? 颜朝唔嗯一声,含糊地说:有点头晕,要你抱抱才能好。 那我给你煮点解酒汤。余萸轻描淡写,听着不似作假。 颜朝一下子就坐直了,字正腔圆地说:吹了阵风好多了,别忙乎了,回来给你带吃的。 我不饿,你别把自己搞丢就行了。知道家在哪吧? 颜朝嗤嗤地笑,脸贴在手机上扭成麻花,听着伴随轻微电流的呼吸声,心里软乎乎的。 怎么把我当小孩啊,不过感觉还不错,再多说几句就到家了。 余萸沉默几秒,把电话挂了。 颜朝看着挂断的电话,没来由的傻笑,明明尽做些温柔的事,性格却还是像猫一样傲娇,每次被戳穿都生气,太可爱了。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还没下车颜朝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余萸穿着她的棉质长裙,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昏暗的光线下,她窈窕的曲线展露无遗,柔顺的发丝发着光,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颜朝疾走几步,快到跟前又放慢脚步,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慌乱感,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似是坐在过山车上。 她怕惊扰了仙女,又怕抓不住她。 矛盾又纠结的心理让她踌躇不前,直到余萸看到她。 目光对上,颜朝心虚地偏开脸,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余萸是第一次看到她害羞,觉得新奇的同时,心里还有些微妙的情愫。 第142章 应该是光线太暗了产生的幻觉,要不怎么会看到这么神奇的场面?颜朝既变态又无赖,脸皮厚得难以想象,她才不会害羞呢。 怎么站着不动? 颜朝喉头一涩,低声说:头晕,走不动。 余萸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朝她勾勾手:三秒之内过来就让你抱抱。 话说完的下一秒,一道黑影就瞬移到了她面前,恶狗扑食般的抱住她,用力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余萸下巴抵在她脸上,轻拍她的后背:别这么用力,喘不上气了。 你一直在等我吗?颜朝用脸拱她,声音黏黏糊糊的。 余萸眸色微变,淡声道:跟小猫玩了会儿,正准备睡。 那为什么在这里?颜朝紧追不舍,想把她的嘴撬开,让她不这么口是心非。 分明就是来接她的,不然这个时间怎么会在外面晃悠。 来买猫粮。余萸依旧淡淡的。 猫粮呢?颜朝松开她,从头看到尾,只在她手里看到一瓶酸奶。 鱼鱼换口味了? 余萸神色微僵,把酸奶塞到她怀里,丢下她往里走。 错了错了,别生气嘛。 颜朝小跑两步跟上,挽住她的胳膊腻歪地靠在她肩上。 好好走路。余萸想把手抽出来,奈何颜朝一身牛劲,根本就动弹不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矫情地说:哎呀,人家喝醉了嘛,头晕眼花腿还不听使唤,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余萸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抱着回了家,门一关上就被扑倒在地,一人一猫伏在她身前看她,两双眼睛明澈清润,各有各的好看。 猫都跟你学坏了。 余萸叹息般的说一句,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鱼鱼喵喵的叫着,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颜朝见状有样学样,被余萸摁着脸推开。 为什么鱼鱼可以我不行,这不公平!颜朝可怜委屈又大只。 鱼鱼比你可爱。余萸毫不留情地扎她心。 哼!我不管,我也要!颜朝说完噘着嘴亲她,prprpr的到处舔,把余萸闹的精疲力尽,没了抵抗的力气。 余萸摸着猫脑袋,狗硬是把猫挤开,让余萸摸她,余萸不动,她就自己抓着余萸的手揉来揉去。 鱼鱼啊,你去旁边玩昂,妈妈要跟姨姨做点开心的事。 鱼鱼被拎着后颈皮从余萸胸膛提下去,颜朝坐起来把余萸抱到腿上坐下,脸贴在她心口,顶级过肺。 你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你身上也有,我用的你的沐浴露。 余萸垂眸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跳逐渐加速,她伸出手抚上颜朝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哄小孩似的拍啊拍。 姐姐,我想就这样跟你到地老天荒。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颜朝从她怀里抬头,气鼓鼓地说:你就不能顺着我点吗? 已经很顺着你了,赶紧起来去洗澡,你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余萸说完推她,反被抱得紧紧的,肋骨硌得生疼。 刚还说我身上的味道跟你一样,突然就变臭了。 余萸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失笑地戳了戳她噘起的嘴。 不洗今晚分开睡。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连带着把她也抱了起来,而且是用单手。余萸吓了一跳,对她的力气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难怪每天折腾大半夜,还有精力加班喝酒,原来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 我马上洗完,待会儿外卖来了你拿一下。 这大半夜的你买什么了? 颜朝扒在浴室门上,探出半张脸:路过一家百年老店,想买参鸡汤打包,但是得等四十多分钟,我归心似箭就叫了个跑腿。 余萸看着她狗狗祟祟,满眼求夸的样子,心里淌过一丝异样的暖意,莫名觉得她可爱。 可爱?余萸收起脸上的笑意,俯身去摸小猫。 她忽然想起不知从哪看过的一句话,觉得一个人可爱,就是被她吸引了,自己难道 不行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太危险了。 颜朝洗完澡出来,乌鸡汤连包装都没拆放在桌上,只有鱼鱼趴在沙发上等她。老啊移正礼 阿姨去哪里了? 喵~ 鱼鱼慵懒地舔舔爪子,把脸埋进了尾巴里。 哟,还跟我玩高冷这一套,这不就跟余萸一模一样吗?颜朝坐下,不紧不慢地把包装拆开,将浓浓的鸡汤舀进小碗里,端进了卧室。 余组长,起来喝鸡汤了。 余萸面朝墙壁,恍若未闻。 喝一口再睡吧,要不浪费了,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被子细微地动了一下,闷声说:我把钱给你。 这是钱的事吗,是我的心被伤得粉碎的事。你怎么了嘛,要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就说,我立刻向你道歉。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完,余萸还是没反应,她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算了,我还是直接道歉吧。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嘛,转过来看看我呀。 余组长?姐姐?亲爱的? 余萸一把掀开被子,转头皱着眉看她,颜朝咧嘴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她一下,把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来,我们喝汤汤昂。多长点肉,三餐按时吃,这样就不会胃痛了。 余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汤勺喂到嘴边时,小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算好吗?追人不都得表现吗,这只是最基础的,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颜朝的声音不大,落在余萸耳里却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这在别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对她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她的胸口憋闷不已,心口传来震荡的同时也在刺痛,想要靠近太阳却又怕被灼伤,对她来说颜朝就是这样的存在。 来,啊~ 颜朝用勺子轻轻碰一下她的嘴唇。 余萸下意识张嘴,鲜美的鸡汤入喉,她刚咂吧了一下嘴,突然想起自己先前是想跟颜朝保持距离的。 咳咳咳! 她推开颜朝的手,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怎么了,烫吗?那我吹吹。 颜朝对着鸡汤吹气,一脸认真的模样很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心意。 我自己来。 余萸伸手去拿碗勺,被颜朝侧身避过。 还害羞了?哎哟,几口就喝完了,张嘴~ 余萸拗不过她,心情复杂地喝完了一碗鸡汤。 好了,躺下睡吧,我把碗筷收拾了就来,别太想我哦。 颜朝替她把被子掖好,临走还给她一个飞吻,余萸嫌弃地转过头去,门关上后又转过来,眼尾飘出一抹淡红。 想要保持距离也行不通啊,她像一只黏人的金毛一样,逮着机会就往人身上扑,不让她靠近就可怜兮兮地看着你,直到你心软为止。 余萸没有跟别人保持过亲密关系,对这种过分的热情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对她的温暖生出几分贪恋。 颜朝把外卖碗扔掉,走进厨房去洗这两天堆积的餐具,进去才发现厨房干干净净,灶台擦的光可鉴人。 合着在家就做了这些啊,怎么这么可爱呢。 颜朝冲进卧室,边走边爆装备,跳上床时只剩下一具赤。条条的白皙身躯。 余萸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刚有点睡意就看到一条疯狗朝自己扑来,她吓得往里一缩,疯狗就咚的一下摔在床上,一边蛄蛹一边摸她的腿。 余萸: 果然刚才的心动都是错觉。 姐姐,为什么不让人家抱你? 余萸把她的手拍开,踩着她的心口把她踹开,别这么叫我,还有你靠得太近了。 床就这么大,肯定要贴着你的嘛。 颜朝又凑上去,在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放嘴里,轻轻地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这种做法在余萸眼里,跟小狗闹脾气但不舍得伤害主人无异,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免得又被影响了心绪。 颜朝从指尖咬到骨节,再从骨节咬到手心,prprpr的厮磨一阵,扣着余萸的腰把脑袋埋到她胸膛。 私下也要叫余组长吗,会不会太生疏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姐姐,那我叫宝宝? 第143章 一道冷锐的目光直射她的咽喉,颜朝怂怂地改口:宝贝? 视线更冷郁了,似是要把她生吞了,颜朝噘嘴:好嘛好嘛,余组长就组长,既然你喜欢这种调调,我自然不会有意见啦。 这种调调?余萸不自觉问出口。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羞涩地说:哎呀死鬼,非要人家说这么清楚。 余萸:? 就是办公室play啊,你会更有感觉吗?颜朝说完将唇附到她耳边,轻轻吹气,余组长,为什么要挑剔我的稿子?是故意惹我生气,然后让我这样对你? 余萸一边嫌弃地躲,一边又因为她的触碰而情。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再躲了,再躲就上墙了。 颜朝含糊地说一句,嘴里叼着透粉的柔软,满眼都是对余萸的贪婪。 那你别再挤我了,让开点儿。 余萸话音刚落就被咬的倒吸一口气,她拽住颜朝浓密的黑发,使劲把她从身上拔了下来。 不行,还、还肿着 颜朝听了呆滞两秒,随即笑着咬她的下巴,放心吧,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忘了给你买药了,明天一定要去药店。 余萸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耐,僵着脖子想拉开距离,反被掐着腰间的软肉来了一个埋脸。 颜朝深嗅一口,哑声说:别乱动,我也在忍。 为什么要用也呢,她又不觉得可惜。余萸眸色微变,鸦羽似的浓睫翕动,遮住眼底的几分欲。 台风过后天气阴晴不定,昨天还是大太阳,今天就电闪雷鸣,突降暴雨。 颜朝醒来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为自己跟余萸请了假。 余萸已经形成了相当稳定的生物钟,不管睡得多晚,第二天总会在闹钟响之前醒来,可每次跟颜朝同床共枕,生物钟总是会失效。 脑中响了一声就没了,她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颜朝从她身前抬眼,柔声道:还早得很呢,接着睡吧,乖昂~ 于是余萸搂着她继续睡去,醒来已经上午十点。 颜朝跪在她面前,一脸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为什么要请假? 累了这么久,休息一下怎么了? 你请就算了,为什么要帮我请? 当然是一起休息,不然我请假的意义在哪里? 余萸气得两眼一黑,冷冷地盯着她。颜朝一点也不心虚,虽然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今天要怎么度过。 饿不饿,我去做早饭。 颜朝讨好地贴上去,被余萸按着脸推开,几点了还早饭?中午再吃吧,吃完去上班。 不是请假了吗?颜朝不解地问。 余萸轻睨她一眼,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那就销了,我不想让任何事打乱我的计划。 颜朝瞬间戴上痛苦面具,蔫了吧唧地下床,有时候身边的人太有原则也不好,连名正言顺的偷懒机会都不能用。 总监都说了可以在家休息,但是余萸不行。 吃饭的时候她还在努力说服,不仅拿出美食攻势,还用尽浑身解数勾引。 这种天气办公室暗沉沉的有什么好?在家我们可以用投影看个电影,然后再吃一顿烛光晚餐,接着嗯哼~岂不是美哉? 接着做什么?余萸眼眸微眯,一脸了然地看着她。 颜朝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义正词严地说:自然是好好休息,请假不就是为了放松吗? 余萸知道她是故意的,白她一眼起身,拿起手机和包包往外走。 余组长,真走啊? 你休息吧,要是有紧急工作我会看着办的。 颜朝叹口气,虚弱地说: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天生牛马的命啊,唉! 余萸用余光看她,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她是真的想自己去上班,不过颜朝这种离不开她的姿态,让她不由觉得心情愉悦。 上次颜朝说要去旅游之后,她就把接下来几周的工作安排好了,如果今天耽搁了的话,那整个计划都会被打乱,她不喜欢意外。 要不要帮你? 别了,你坐着玩会儿手机吧,我几分钟就能解决战斗。 颜朝换好衣服出来,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假期,余萸戳戳她的鼻尖,轻声问:要不我一个人去? 我不,一起去。颜朝没骨头似的挂在余萸身上,被拖着往门口走。 直到进了办公室坐下,她依旧没想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工作的人。 咦?楚禾发出一声疑问。 众人纷纷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两位组长今天穿的好像啊,连颜色都很搭。 可不是吗,是同一个品牌的国风系列,颜朝的衣服上绣的兰花,余萸的衣服上绣的竹子,颜朝的衣服是黑色,余萸的衣服是白色,完美地衬出两人的气质。 颜朝窃笑,故意问:是吗?那看来我跟余组长品味挺相似的。 余萸狠狠瞪她一眼,没有理会组员们的起哄。 颜朝笑得更狡诈了,偷偷发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包给余萸,余萸看了之后怔愣三秒,敲下几个字。 [再发疯就拉黑] 颜朝痴痴地笑,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其实这两套衣服都是她的,当时一眼相中本来准备拿下同系列四套,但是手慢了没抢到梅和菊,后来就成了镇柜之宝没怎么拿出来过,没想到余萸会选中,那她自然是要穿另一套跟她搭配了。 怎么不算情侣装呢,嘿嘿。 微信闪动起来,颜朝点开是余萸发来的消息 [别傻笑了,快点工作,今晚还想加班吗?] 颜朝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发亲亲蹭蹭的表情包,几乎占了余萸一整个电脑屏幕。 余萸干脆利落地把她拉黑,颜朝看到红色感叹号才老实。 她仰头看过去,小声对着余萸说:余组长,对不起嘛,把我放出来叭。 余萸只当没听到,继续手里的工作。 颜朝见她无动于衷,知道装可怜没用了,坐回去盯着电脑上思考,左边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组长,今晚有空吗? 哦?有事吗? 夏晚星双手扒着隔板,小声说:上次不是说请你吃饭吗,这么久了一直没机会,现在截稿日也过了,我想着你应该有空,所以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朝一直在头脑风暴,按理说这顿饭她该去吃,这可是跟女主拉近关系的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可是她悄悄用余光瞥一眼,某只小猫好像在偷听。 小夏,今晚我已经有约了,要不改天? 夏晚星眼里闪过失望,不过很快就笑着说:好啊,哪天组长有空提前跟我说,我来安排。 好。颜朝回以同样的微笑。 坐了一个小时颜朝还是无法进入工作状态,她怨天怨地怨空气,觉得自己应该在家里,在电影院,在氛围很好的餐厅,无论如何,就是不该在这里。 唉,冲杯廉价咖啡提提神吧。 茶水间的门刚关上就被打开,颜朝正在倒水没往后看,一道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颜组长怎么心神不宁的,是被什么事影响了? 颜朝不慌不忙地接满热水,转头亲了一口对方粉白的脸蛋。 无赖! 余萸嗔怪地瞪她一眼。 颜朝用吸管搅咖啡,边搅边问:余组长要不要来一杯? 我不喝速溶咖啡。余萸带着气说。 颜朝的嘴角压都压不住,语气带着笑:你以为外卖就不是咖啡粉冲的? 余萸沉默片刻,说:我自己冲。 哎呀,就喝我冲的吧,我可是带着满满的爱冲的,肯定比你自己冲的好喝。 尽说些鬼话。 余萸冷哼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纸杯。 这次又为什么生气,因为我跟小夏讲话?余萸还没回答,颜朝又说:别气了,我不是没答应跟她吃饭吗,都成小醋猫了。 余萸眸光闪烁一下,把手里的咖啡放下,大步往外走去。 颜朝一把拉住她,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下去,余萸捶打她的胸膛,没两下就熄火了。 唇舌交缠,嘴里都是口红的香味,颜朝长驱直入攫取香甜,紧箍着手里的细腰不让余萸往下滑。 第144章 说起来余萸虽然哪哪都敏。感,但是对接吻尤其没有抵抗力,每次还没亲多久就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 余萸抓着她的衣领呜咽,用仅剩的力气推拒,进来这么长时间,会被怀疑的。 颜朝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大口喘着气调整呼吸。 余萸一只手抱着她的脑袋,双眸被水汽洗得发亮,漆黑的瞳仁泛着一点点棕色,深邃又迷人。 不要气了哦,乖乖的。 颜朝哄小孩般哄她,让余萸感到十分不适,难堪和愧疚一同涌上来,致使她下意识推开了颜朝。 自己比颜朝年长,应该比她成熟稳重才对,怎么每次都会因小事闹别扭,让颜朝把她当成小孩子哄,这样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 余萸都快忘记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了,但她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幼稚。 我出去了。 余萸逃也似的离开,留颜朝在原地凌乱。 难道不喜欢在公司接吻?可之前也有过她并没生气啊,话也不说清楚就让人猜,坏女人o(╥﹏╥)o 余萸的口红花了,别人大概没注意到,但夏晚星看得很清楚。过了一会儿颜朝出来,她的嘴上也是同样的景象。 夏晚星呆若木鸡,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她无声尖锐爆鸣,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激动过后又有些失落,她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样才是合理的发展。 颜组长那么优秀的人,就该跟余组长在一起,强强联合,任谁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自己这种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自然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我失恋了!夏晚星恹恹地坐在椅子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小夏,怎么了?工作遇到困难了? 夏晚星转头看去,强颜欢笑:没事儿组长,就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还有,你嘴上沾着余组长的口红。 颜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是情绪多变,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而且真正需要她关心的另有其人。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颜朝跟楚禾说句话的工夫,余萸就不见了,她紧赶慢赶到了地下车库,只吃了一嘴车尾气。 唉,养小猫每天都有新乐趣,简直妙不可言。 颜朝打车回家喂了鱼鱼,临出门前脑中灵光一闪,改变了主意。太黏人了也不好,可能会惹来厌烦。 余萸因为那边肿。了不想亲昵,自己要是还死缠着的话,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馋她身子? 何止是有可能,根本就是!之前就问过她是不是为了方便做。爱才想跟她同居,说明她心里一直存在这种想法,如果她死缠烂打,岂不是加深了她的想法? 颜朝越想越觉得心惊,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了,要不就又犯错了。 颜朝躺在沙发上,脑子迟钝什么也不想,鱼鱼跳到她的腿上趴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打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家里变冷清了? 然而家中变清冷的何止她,还有独自生闷气又后悔,一直等着她来又等不到的某只傲娇小猫。 不来算了,自己也不是在等她。 余萸钻进被子,偌大的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让这宽敞的大卧室看起来更空了。 第二天、第三天一周过去,颜朝跟余萸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每次她找借口搭话,余萸都会无视,稍微多说两句就说要工作,根本不给她示好的机会。 周五下班前,颜朝在卫生间门口拦住她。 余组长,我 工作上的事下周一再说,我要下班了。 余萸冷冷地说完,越过她继续往外走,擦肩而过之际颜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余组长,我们聊聊。 余萸想甩开她的手,甩了好几下都没甩开,更生气了。 颜朝用大拇指搓搓她的肌肤,柔声说:别这样嘛,我知道错了,晚上做好吃的给你,边吃边聊怎么样? 余萸眉尾一挑,冷声道:我吃不起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颜朝急忙解释,就是想给你做点好吃的,不是好几天没吃我做的饭了吗?你要是不想吃我做的,去外面也行。 不了,我有约了。 余萸拂开她的手大步走开,颜朝扑上去抱住她的腰,被捶了也不松手。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傻了。 余萸掰着她的手,咬着牙说:还不赶快放开,真的想被大家知道你骚扰吗? 才不是呢,以我们的关系这顶多算是妻妻之间的小情趣?你这样对我才是家暴,虐待伴侣。 颜朝的手越箍越紧,说完还咬余萸的后背,余萸自知说不过她,索性不与她纠缠。 你先放开,咱们好好说。 真的?颜朝狐疑地问。 不信算了,松开你的爪子!余萸怒了,又抓又挠的,颜朝的手被变得伤痕累累。 信信信!别打了别打了,好痛o(╥﹏╥)o颜朝放开她,双眼泛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趁她不注拔腿就跑。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如果真跟她一起吃饭,毫无意外会被睡服。 人家一个吻她就脑子发热,这样一副身子根本就毫无胜算。 还没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想跟颜朝以什么关系相处,暂时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其实她远没有表面上看去这么坚定心狠,颜朝抱着她说几句软话,再掉几滴眼泪,她就会把所有原则抛到脑后。 唉,这样怎么行? 颜朝追出来,眼看着就要抓到余萸了,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脚步。 老大,你又欺负余组长了? 颜朝停住脚步,看着她叹气:楚禾啊,你可怎么办呐? 啊?我怎么了?楚禾挠挠头。 就这眼力见,这辈子跟恋爱无缘了,除非有人把她的墙凿了,来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 回到办公室余萸已经走了,颜朝也收拾东西准备走,夏晚星突然出现,问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颜朝正要拒绝,夏晚星面露难色地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怎么了?跟家里人吵架了?颜朝赶紧抽了张给她。 夏晚星摇摇头,说:有件事不知道跟谁说,但是一直憋着又很难受,组长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吗? 好,我听你说,你别着急昂。 颜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两人来到一间环境清雅的拉吧,谁也没有惊讶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走进来,毕竟大家都怀揣着秘密。 夏晚星要了一瓶昂贵的洋酒,自己干了大半瓶,醉得七荤八素才有勇气说出来。 组长,你觉得总监人怎么样? 颜朝稍加思索,脱口而出:不是个人。 夏晚星嘿嘿笑起来,晃晃悠悠地倒酒给她,我也这么觉得,咱俩英雄所见略同! 颜朝象征性地端起酒杯,还没碰到嘴唇就被吓得一哆嗦。 乐游这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始乱终弃,她怎么敢的! 虽然不出颜朝所料,听到她这么说颜朝还是有点震撼,瞧瞧乐游那个花蝴蝶,把斯文有礼的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确实不像个人。 我哪里不好了,她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夏晚星趴在桌上,神情恍惚地说醉话。 颜朝眼睛一亮,小声诱导:她怎么对你了,细说。 坏女人,呜呜呜 夏晚星抱着酒瓶子哭起来,声音震耳欲聋,惹得周围的人频频回头,颜朝用手挡住她的脸,为她留下最后的体面。 还以为是来咨询她感情问题的,没想到只是发泄情绪,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她们俩现在还没感情,顶多就是一夜温存后,回不到以前而已。 乐游看似老派实则开放,夏晚星看似年轻却很保守。 发生了肉。体关系以后,一个想当作没事发生,一个想负起责任,思想完全相悖的两人,想要在一起不是容易的事。 但是思想同频的人在一起就很容易吗?颜朝一杯酒下肚,嘴里只有苦涩。 苦酒入喉心作痛。 这辈子是被坏女人毁了。 夏晚星骂着骂着没声儿了,颜朝不知道她家在哪,带着她去了上次的酒店。前台是认识少东家的,麻溜的开好了房,并帮颜朝把她扶了上去。 两位要一起在这休息吗? 颜朝连连摆手,说: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家喂猫呢,麻烦你给她家里人打个电话,不要让他们担心。 第145章 前台露出职业微笑:好的,谢谢您送大小姐回来。 颜朝走出酒店,在路边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车,走近发现确实是余萸的车。 两人隔着车窗相望,颜朝看不清余萸的神色,余萸却能看清她的。 颜朝轻轻拍一下玻璃,说:余组长你能把车窗降下来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就这么说吧。余萸的声音有些颤抖。 颜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别误会,小夏喝醉了,我只是送她回来。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她找我咨询情感问题,结果自己醉得一塌糊涂,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只能把她送到酒店。 为什么不把她带到我家,而是送到酒店来? 余萸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清冽如山间的泉水,能解人心底的焦渴。 颜朝被问住了,磕巴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送、送到你家会不会不太好?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把楚禾带到我家?那时我们也没多好啊。 余萸步步紧逼,颜朝差点败下阵来,情急之下脑子忽然灵光了。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我真跟她有什么,我就不出来了。把她安顿好后我要回家,出来看到你才过来的。 余萸没再说话了,颜朝也很慌,像个等着宣判的犯人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分多钟,车窗才降下来,看到余萸的脸后颜朝大惊,差点膝盖一软跪下。 你哭了? 余萸连忙把脸转开,车窗也升了起来。 余萸,你别这样啊,你这样我心里特别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发动机响起来,颜朝的话淹没其中,余萸一脚油门疾驰而去,又给了她一脸车尾气。 本内容由lat发布,完全免费,无任何付费群。 这么放着可不行,不好好把话说清楚,指不定又要一个人乱想些什么。 颜朝赶紧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让司机抄近路去余萸家,最好能在余萸到家之前在门口截住她。 紧赶慢赶,两人在电梯相遇。 余萸看到她一愣,往旁边站了站,颜朝跟着挪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我都能解释,再听我说几句吧。 余萸甩开她的手进了电梯,颜朝立马跟上,紧紧贴在她的身侧,把人挤到了角落。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你这种行为我可以报警。 如果我有罪就让余组长来惩罚我,而不是把我交给警察。颜朝还是紧黏着不放,生怕她又跑了。 余萸听了她的话无语地抿唇,像是后悔跟她说这句话了。 跟到门口自然也能进去,颜朝进去就往地上一跪,哪知余萸突然回身,被她一脑袋顶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余萸气得青筋暴起,呼吸都变粗了,这害死的狗东西,一直在挑衅她! 要是我说我是想道歉,你会信吗? 颜朝趴在她身前,故作无辜地睁着大眼睛,边说边揉按她被撞到的后脑勺。 作者有话要说: 写死我了,腱鞘炎都犯了,幸亏没对象,不然[爆哭][爆哭][爆哭] 四舍五入就当时50个币吧[狗头][坏笑][星星眼] 第95章 死对头11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第146章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第147章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耂阿咦整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赤。身。裸。体的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第148章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 颜朝停顿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隐约能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对萦萦私语,她的心中浮上几分悲痛,下手更狠了。 管它呢,打了再说,反正这家伙也欠揍。 打完两人一起躺在空间里,颜朝看着周围虚幻的场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豪猪白她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她。 你还矫情上了?别忘了我现在跟你身处同一空间,可以不借助道具打爆你的猪头。 豪猪不情不愿地转过来,赌气地说:好啊你打,最好打死我,看你没有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的后事我给你大办特办。 颜朝说完,对着猪脸就是一顿胖揍,打得系统连连求饶,不敢再嚣张了。 小样儿,还威胁上我了,我看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 颜朝冷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赶紧的说正事,再磨蹭直接打死。 豪猪抱头痛哭,控诉宿主是可怕的坏女人。 早知道就不挑衅了,又白挨一顿打。呜呜呜t﹏t 系统:宿主打了我一百个嘴巴子,我不服!然后她又打了我八百个嘴巴子,我终于服了。 豪猪吸溜着鼻子画圈圈,同时不忘把剧情和记忆传给颜朝,生怕这个暴戾的女人再打她。 颜朝看了她传过来的剧情,觉得大事不妙。 这是个仙侠世界,女主却霓是应龙和青鸾的女儿,天赋异禀,资质卓绝,本应由她继承天帝之位,但被嫉妒她的奸人所害,在第二次化形之时跌落冥河,沉寂了三万年之久。 仙界没了她的神力之力庇护,仙兽灵草锐减,多处结界破裂,魔气从裂缝中溢出,侵染了诸多神仙,致使她们产生了心魔,要么堕仙为魔,要么仙体崩毁,灰飞烟灭。 眼看魔族逐渐势大,仙族这才慌了,赶忙派人去寻找遗落在冥河的却霓,但魔族也收到了消息,提前把却霓的神体藏了起来,仙界遍寻不着,只好把闭关许久的神尊桑吟请出来。 要问桑吟是谁?她是本世界b格最高,地位最尊崇,神力最深厚的反派。 却霓出生前应龙为了仙族气运主动应劫,只留下神魂残片交给好友桑吟,希望她能代替自己照顾妻女,辅佐却霓登上天帝之位,确保三界安宁。 后来却霓被奸人所害,青鸾为了保护女儿,将自己的大半神力分给她,寻找了女儿近万年后神魂枯竭而死。 桑吟算到了今日之果,从青鸾死后就开始闭关,可眼看着仙界式微,她作为仅剩的古神,不得不出手帮扶一二。 否则两位好友拼尽全力维护的仙界,将会落入魔族手中,到时三界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从她决定出关与魔族抗衡,既定的命运已经向她走来。 从前她窥见了一分,便不再插手三界争端,而今为了仙族气运和三界的安定,她不顾自身的安危出手,是身为古神的责任。 桑吟出山声势浩大,极大地震慑了魔族,魔族将派出去的魔兵全部召了回去,安静如鸡。 第149章 桑吟算出却霓位置,亲自去仙魔两界中间的混沌海去寻,跟魔族少主尘下交手,将对方打成重伤后去救却霓,却没想到尘下误将血滴到却霓身上,提前将她唤醒。 原本三万年后却霓会自然苏醒,之后杀穿魔族,肃清仙族的反对势力,成功坐上天帝之位,在她的治理下三界海晏河清,比应龙在位时还要繁盛。 可因为这个意外,却霓被魔血浸染,神力折损不说,还喜欢上了尘下,桑吟把一切告诉她后,她陷入责任和感情的两难取舍,过得痛苦不堪。 桑吟不想看她这般萎靡,便想杀了尘下,没想到却霓挡尘下面前,反倒让尘下找到机会伤了她。 桑吟负伤回到洞府,不知不觉滋生了心魔,于是又闭关了几百年,不曾想心魔不仅没被消灭,还越来越强大,导致她神志不清,变得凶戾狠辣,屠了大半仙族。 尘下却在却霓的影响下,有意想跟仙族修好,她的投名状就是与仙族联手,共同镇杀堕魔的桑吟。 后来桑吟被恢复实力的却霓斩于剑下,仙魔两族在却霓和尘下的带领下和平共处,无人记得那位叫作桑吟的古神。 梳理完所有剧情,颜朝只觉得狗血,一边为桑吟不值,一边暗骂编剧,恨不得自己拿起笔改写结局。 法力高强的古神被一个初露锋芒的魔族少主打伤,还产生了让她神志错乱的心魔,这合理吗? 这不就是剧情杀吗? 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了[爆哭][爆哭][爆哭] 天天给你们做饭,还要说我是枕头公主,太欺负人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96章 死对头12 颜朝差点就跟余萸同居成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她同意了,余萸没同意。 为什么呀,你要是不想让我白住,我可以交房租啊,要不咱俩一起出钱租个house也行。 余萸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那我出钱租嘛,你只要出人就好了。颜朝趴在桌上,委委屈屈地看她。 颜组长,请问你知不知道,像这种房子在s市一个月要多少钱? 余萸放下杯子,打开笔电敲了几下。 五千?一万?总不会比我的工资还高吧? 说完颜朝眉头一皱,缓缓坐直了身体。 在s市,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余萸家虽然不在cbd,但也位于繁华路段,周围好几个大型商场,离公司也近,而且是高层大面积,小区主打的中高端人群,一个月租金几万也不是稀罕事。 时尚公司是很看重资历的,虽然她依靠自己的能力三年就升任了组长,但一个月工资就三万,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一部分用来还房贷,每个月剩下的钱相当于没有。 看来同居什么的果然只是她的妄想。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谋爱之前先谋生,剩下的几个月要更加努力工作,即便到时候坐不上部长之位,也能涨点工资。 颜朝暗暗握拳,余萸看着她以秒变幻的表情,嘴角牵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纠结。 其实余萸的想法倒是很简单,不想一起住纯粹是怕自己越陷越深,而不是怕颜朝占便宜什么的。 自己索取情绪价值,那自然要回馈她同等的东西,她从来没有考虑过金钱方面的事,如果不是颜朝提起根本想不到那里去。 自从那天之后,她们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谁也没有提起那个小插曲,彼此像个合格的床伴,关心恰到好处。 余萸能感受到颜朝对自己的在意,可她什么也没说,这让她变得混乱,搞不清颜朝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或许只是错觉。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不就是觉得别人喜欢自己吗? 余萸低眉敛目,掩去神色之中的失望,几个呼吸之间就调整好了心情。 颜朝看一眼余萸,她盯着电脑屏幕看得很认真,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也是,自己总说这种话,她大概觉得自己又在口嗨。 如果我把房子的问题解决了,你会答应我吗? 余萸嘴唇动了动,回道:好。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标准,房子的规格不能低于我现在住的,离公司要近,我不喜欢花时间在通勤上。 一言为定!颜朝眼里闪着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余萸张着嘴没说话,她怕开口就会妥协。 提这么多要求不是她挑剔,而是想给彼此时间想清楚,到底期待对方给予什么样的反馈,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在s市找这样的房子不难,难的是同时满足所有条件租金还不高,以颜朝的财力,这足够她计划很久。 这些时间应该足够她想清楚了。 余萸按下回车键,周围出租的房子出现在屏幕上,里面就有符合她心意的,当然价格也十分美丽。 余萸若有所思地抬头,恰好撞进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颜朝露出大大的微笑,手从桌子边缘伸过来,轻轻地挠她的手背。 晚餐想吃什么?今天可以给你做点辣的,点菜吧。 余萸松开鼠标指尖颤了颤,还是没有回握住她的手。 我跟你一起做。 一瞬间的慌乱,让她的语言系统有些失灵,说出了平常不会说的话。 颜朝表情僵硬一下,忙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坐着看会儿电视,或者做点别的事,饭菜很快就好。 第150章 余萸原本也是不想给她添麻烦的,但见她避自己如洪水猛兽,火气一下上来了。 怎么能让颜组长一个人忙呢,劳累了这么久,我得做个菜犒劳一下你才行。 颜朝嘴角抽抽两下,涩声说:一、一定要做吗? 余萸挑眉:一定得做,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颜组长不会拒绝吧? 不会,你做什么我都吃。颜朝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神情可谓是滴水不漏。 实际上,她已经感觉到牙齿和舌头的双重挑战了。 我给颜组长打下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 余萸拒绝了她的帮助,并且挽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 颜朝:太感动了⊙﹏⊙ 最终,颜朝做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余萸做了一盘黑乎乎的不知名物体。 颜朝刚坐下,余萸就把自己精心准备的菜推到她面前。 这可是包含着我心意的食物,要全部吃光哦。 那当然了,我会连盘底都舔干净的。 颜朝扯出一个笑容,在吃到第一口的时候,脸就僵住了。 不好吃吗? 好吃,就是有点咸。 颜朝的嗓子略带几分沙哑,她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被余萸的菜给咸齁住了。 忙碌了一天的颜师傅,吃了一顿床伴精心准备的、打死卖盐的的美味,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怎么哭了?余萸吃着真正的美味,故意问。 颜朝吸吸鼻子,说:有吗?那可能是太好吃了,情不自禁。 余萸噗嗤一声,把她面前的黑炭拿掉。 行了,就知道胡说八道。 颜朝吃得满嘴黑,呲牙一笑滑稽的不行。 只要是你做的,毒药我也吃˙˙ 余萸心里一悸,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颜朝狂喝两大杯水,菜几乎没吃几口。余萸不信邪的吃了一口自己做的,咸的猛灌凉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余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跟颜朝一起洗碗,被反手抱到灶台上,咬住唇瓣就亲。 一直像想要人关爱的小猫一样跟着我,又想玩新play了? 余萸:? 厨房也不错啦,但得等我把碗洗完。颜朝忽闪着眼睛,故作害羞地说。 余萸推开她从灶台上下去,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厨房。 这人给点颜色就灿烂,满脑子污秽思想,多余关心她! 颜朝收拾完厨房出去,看到余萸坐在沙发上抱着腿,真的很像小猫。她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戳了戳余萸的脸,在她看过来时凑上去吻住她的唇。 嘴巴甜甜的哎,偷偷刷牙了? 余萸看着她不说话,颜朝弹射起步冲进卫生间,迅速刷了牙跑出来,盯着余萸看了几秒,趁她不备将她扑倒。 你要干嘛? 余萸用手抵着她的胸口,不让她压下来。 亲亲。颜朝乖乖地说。 余萸的手缓缓抚上去,掐住她的下巴:要是我不肯呢? 那你亲我。来吧,怎么对待我都行,尽情践踏蹂。躏。 颜朝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身上,眨眼间两人的位置就颠倒了。 余萸听了她的话就想走,但是腰被紧紧箍着,呼吸都有点费劲,更何况是从她怀里挣脱。 余组长,来吧,我准备好了。 颜朝闭上双眼,噘起嘴巴,一脸荡漾的模样,余萸看了颇为嫌弃,拧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 哎哟,好痛。 颜朝睁开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别装了,我就轻轻碰了一下。 那你也让我碰一下。颜朝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并迅速反击。 余萸不以为意,说:行啊,你 话还没说完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瞪颜朝,很快就无力的软在了颜朝身上。 颜朝自然不会掐她,而是用更残忍的手段挠痒痒。这是余萸的弱点,每次出手都能治好她的嘴硬。 余组长,亲亲还是痒痒? 颜朝,给我住手哈哈哈 余萸身不由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颜朝撑起身子,手从余萸的腋下游移到后颈,先是吮掉她眼尾的泪水,再亲她的鼻尖,最后才移到嘴巴上。 工作不忙了之后,两个人黏在一起的频率反倒没之前高了,不然余萸的嘴巴肯定每天都是肿的。 唇舌交缠,两人嘴里都是桃子味儿,清甜纯净,很适合这种简单且温和的亲昵。 余萸以为颜朝会更急切一些,毕竟她时不时就要凑过来,虽然没有明说,但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渴望。 真到嘴唇相贴之时,却似是收敛了所有的激情,温吞的像晾冷了的白开水,食之无味。 余萸不由睁开眼,哪知颜朝也睁着眼,四目相对,亲吻逐渐变得迟缓。 对上那双幽邃的眸子的瞬息,颜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悸动,让她忘了所有的克制和伪装。 都纠缠在一起了,还管那么多干嘛,余萸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德性?颜朝自我安慰一番,按着余萸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让这个吻由平和变得暴烈,中间没有一点过渡。 颜朝捏着余萸的耳朵,感受到了她体温飙升的全过程,唇舌也变得炙热柔软,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烧着神思和理智。 颜朝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她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接吻,也能持续很久很久。 心跳加速,神智混乱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了,手轻车熟路地滑进衣摆才是大问题,每次都是这样的流程,身体已然形成了肌肉记忆,根本不用特意去做。 掌心触到滑腻的肌肤,颜朝猛地一震回过神来,理智瞬间就占领高地了。 不能这样啊,要是顺势做下去,余萸会觉得自己只是想跟她睡。 先前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做出改变,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这可不行! 亲吻又变得温和,颜朝托着那截纤细的腰,把人抱到腿上,但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又过了几分钟,这个充满暧昧的吻结束,余萸伏在她肩头喘气,腰软的贴在她身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颜朝心里在流泪,她咬着舌尖保持冷静,小声对余萸说:我该回家喂猫了。 这次轮到余萸不解了,对方眼眸微眯俯视着她,丹凤眼狭长深邃,上挑的眼尾带着一股冷傲,像傲雪凌霜的红梅一般清艳。 颜朝呆滞地盯着她,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 余萸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揉搓她的嘴唇,声音低沉:真的要回家? 颜朝被诱得没法,下意识回:也可以不回去。 鱼鱼,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了,应该学会忍受孤独。 余萸勾唇浅笑,在她扑上来时一把推开,随即翻身下了沙发,站在颜朝面前整理衣服。 开玩笑的,还是喂猫要紧,快回去吧。 颜朝无奈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就怕我走了某些人会胡思乱想,觉得我到处招蜂引蝶。 难道不是?余萸斜眼看她,迷离的眼神风情万种。 颜朝轻轻一拽,余萸就倒在她身上,她再次抚上那把细柳般的腰,将所有顾虑抛之脑后。 没过多久沙发就变得凌乱,颜朝从背后抱住余萸,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将细腰勒得只剩一掌宽。 这才多久又这样了,余组长可真是天赋异禀。 余萸趴在沙发靠背上,羞愤地瞪她一眼。颜朝故意使力,她猛然咬住下唇,双手将沙发套攥的皱成一团。 闭上你的狗嘴,再胡说就 颜朝咬住她的肩头,揶揄地说:那怎么咬着不放?余组长,放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余萸早对她的睁眼说瞎说见怪不怪了,奇怪的是自己,心跳快的思绪混沌,怎么都没法冷静。 不过两三天没有亲昵,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余萸,你真是没救了。 颜朝齿间用力,虎牙刺破了她纤薄的皮肤,余组长,别抗拒我好吗? 余萸眼尾猩红,呼吸急促,好半天才说:我没有 颜朝被她感染,血液也沸腾了起来,她掐着余萸的脖子亲她,同时一鼓作气,余萸双眼瞪大,泪水盈眶,她便温柔地吞掉了余萸溢出的哼声。 接着两道炙热的呼吸纠缠,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即使变了形,也能看出窈窕有致的曲线。 第151章 余萸勾着颜朝的脖子,眼前光线变幻,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颜朝趴在她耳边说:余组长,你累了? 余萸不服输地摇头,汗水却滴在颜朝的手臂上。 颜朝心里明了,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就知道余组长不会这么容易累,你最近可是天天去健身,肯定很有效果对不对? 余萸意识恍惚,断断续续地听了几个字,但健身,效果两个词还是精准的狙击了她。 那当然,我练得很认真。 认真也不一定有效果啊,健身这种事可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颜朝嘴角弧度扩大,咬住她的耳尖。 你知道自己很可爱吗? 余萸双眼迷蒙,缩着脖子躲她,颜朝才不让她逃,紧追不舍从耳朵咬到脖子,再从脖子咬下去。 一大团云朵贴在脸上,颜朝暴风吸入,使劲汲取甜蜜,耳畔似乎传来细碎的呜咽,不过她无暇去顾及那些有的没的。 沙发被弄的一片狼藉,余萸无力地趴在抱枕上,两条手臂自然下垂,快要晕过去了似的。 余组长,亲爱的? 余萸眼皮翕动一下,哑声说:别这么叫我 颜朝越发觉得她可爱,抱住一顿猛亲,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莓和牙印,将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剔透。 要喝水吗? 听到水这个字眼,余萸倏然清醒几分,把脸埋在颜朝的肩窝,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就因为那盘菜太咸了,她喝了太多水,这才导致她偷偷看一眼沙发,脸颊浮上浓烈的绯色。 所以说有时候就不应该使坏,不然坑的是自己。 可是你嘴巴都干了,喝点水润润吧。 颜朝知道她在害羞,仍旧逗她,看到她透着血色的耳朵和闪躲的眼神,心情就莫名地好。 不喝。余萸闷声说。 颜朝抱小孩似的将她抱起来,匀长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余萸心跳加快。 这是要往哪儿走啊? 眼看着路线越来越偏离,余萸终于没法再保持沉默了。 不是要去浴室洗洗吗? 是要洗的,但不是现在。等天黑了再去泡澡,现在嘛颜朝及时止住话头,笑得让人心底发毛。 余萸挣扎无果,被按在落地窗前,这里白天又是另一种景致,余萸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除了羞耻就是羞耻,压根无心赏景。 颜朝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掌心被她身上的汗水浸湿,黏糊糊的贴在一起。 她低声说:别担心,我们住在顶层,没有人会看见的。 可是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大白天啊,太阳还挂在天上呢,怎么能 不行,我不要放开我余萸的声音干哑,双眼含着泪,好不可怜。 颜朝把脸伸过去,诱导她:那你亲我一下。 余萸照做了,亲完后充满期待地看着她,颜朝抓着她的手抠抠,露出无辜的笑容。 感觉这个吻差点东西。这样吧,你再叫我一声亲爱的,我会好好考虑。 余萸羞的脑袋发热,都没发现她话里的陷阱,她只想离开这里,于是弱声说了句亲爱的。 颜朝听了心里美滋滋,抓着她的手举高贴在玻璃上,鼻尖轻蹭她的侧脸,眼神变得暧昧骚气。 宝贝,你看晚霞多美,再多欣赏一会儿吧。 有什么好看的? 余萸死活不往外看,颜朝也不逼迫她,手从那纤细的柳腰抚下,彻底掌握了她的弱点。 还很烫呢,宝贝又口是心非。 余萸喉咙干燥的说不出话,她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可在颜朝那张颠倒黑白的嘴里,她的所有想法都变了味儿。 累得半死,还只是开始阶段,余萸不断往下滑,颜朝不断捞她,光洁的玻璃上印痕遍布,晚霞越来越朦胧。 你不是要回家喂猫吗,快去吧。 颜朝狠嘬一口她的嘴巴,说:小猫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 余萸抓住她的手腕,祈求道:还是去喂吧,我陪你一起去,嗯? 真可爱啊我们余组长。颜朝掐住她的脸蛋咬住,像个变态似的笑,是你让我留下的,可不能这么快就倒下哦。 余萸: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颜朝看着她的小表情笑,手腕甩动的越发快,可爱归可爱,正事还是要做的。 余萸是越迷糊越懵懂的类型,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每一次说话都带着一眼就能看穿的目的,把颜朝萌的找不着北,像发了狂的野狗。 夜幕降临,晚霞被霓虹取代,余萸觉得脑袋更昏沉了,一道道绚丽的光晕从眼前闪过,吞噬她仅剩的清明。 早知道就不买有落地窗的房子了,倒是为她人做了嫁衣。 余萸转头看颜朝,双眼迷离失焦,嘴巴张了半天,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那就歇会儿吧,娇气的小猫需要休息。 颜朝油腻的话语被余萸听在耳里,难受的抓心挠肝,为什么她这么弱,要是有个好体魄就不用被这样折磨了。 以后下了班就去健身房,就不信练不出肌肉来,到时她一定要颜朝好看。 好累。余萸脖子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颜朝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看到浴缸尤为亲切,这个浴缸自从她跟余萸在一起后,使用频率出奇的高。 每次都能在里面发生点愉快的事,她太喜欢了。 颜朝单手抱着余萸放水,水温调好后一同进去,余萸软得像块棉花糖一样,乖顺地趴在她胸膛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温水漫过锁骨,汗水和体液一起被冲走,颜朝轻柔地帮她按腰,怀中人不时哼唧一声,热气吹的她颈侧痒痒的。 在装睡吗? 余萸毫无反应。 不理我我动手了哦。 余萸安稳地睡着,显得她像个傻子一样。 颜朝试探完往后仰去,让余萸能睡得更舒服一些,浴缸里的水凉得很慢,熟睡的人却在无意识地引诱她。 颜朝抓住余萸作妖的手,将她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自语似的说:睡觉就乖乖睡,再这样我可不忍咯。 余萸感觉耳边有苍蝇在飞,嗡嗡嗡的,烦得反手就是一巴掌,她正在梦里教训颜朝呢,竟敢来打扰她,简直不知死活。 这可恶的狗东西还敢反抗,看来得教教她什么是规矩了。 颜朝苦笑一声,哑声说:你到底在做什么香艳的梦,怎么能这么 浴缸里水声浮动,颜朝的腿被抓的红印交错,她也不想对睡着的人可是这只小猫她不乖啊。 颜朝叹口气,噙住她的唇轻。吮: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引诱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说完之后颜朝心安理得地抓住她的腰,让她换了个方向仰靠在自己怀里,眼眸微垂时视野中尽是美景。 余萸的梦做得乱七八糟的,每次要得手了,颜朝就突然不乖了,她气得狠狠扑上去,一下子醒了过来。 现实跟她梦到的截然相反,颜朝这个疯狗正在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对方给啄一下她的唇,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不对吧?我肯定还在做梦。 余萸说完重新闭上眼,发现一切越来越清晰,黏腻的水声回荡在耳边,提醒她这不是梦。 颜朝! 怎么了?颜朝语气轻快,仿佛在哄一只哈气的小猫,水太凉了吗?还是太慢了? 停停!你到底有没有在、在听我说话?余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皮鼓起来,害怕的说话都颤抖。 颜朝见她一直盯着肚子,安慰道:别怕,只是水进去了而已,不会有事的。 余萸才不信她的鬼话,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会没事? 她抓挠那只无情的手臂,除了增加几道血印子,根本没让颜朝有片刻的停顿。 好痛哦,余组长把我的手抓成这样,明天公司同事问起来我怎么说? 余萸闻言松开手,红着眼说:那你别再别再这样了。 哪样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颜朝一肚子的坏水,随便一句都能把余萸惹哭。 余萸真的哭了,豆大的眼珠砸下来,掉入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她的眼泪,颜朝更兴奋了,捧着她的脸吮掉泪水,桃花眼红的似要滴血。 第152章 哎哟,怎么哭了?余组长真是娇气。 少、少放屁,你被这样对待试试? 颜朝嗤嗤地笑起来,用气声说:哟,又说脏话了,余组长是被我污染了还是本性暴露? 余萸还在挣扎,声音软软的:这算什么脏话?比起你对我做的,这太友好了。 那倒也是,可我不是疯狗吗,坏一点也正常吧? 颜朝拿她说过的话堵她,眼里的笑意被欲所覆盖,殷红的桃花眼显得危险又迷人。 余萸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黑的能说成白的,一旦上头牛头牛都拉不回来,说她是疯狗一点也不为过。 肩膀骤然一痛,余萸回头看罪魁祸首,没想到她是声东击西。 水声激荡,余萸猛地扬起脑袋,白净的脖颈绷直,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当然了,各色印记也愈发绮。靡。 颜朝手按在她的腰上,本想一次性解决,看着那圆圆的肚皮脑中忽然闪过什么,顷刻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余萸软在她怀中,好一会儿都是眼冒金花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应该晕过去,而不是清醒的被浪潮袭击,直到失去自己。 颜朝把她被汗水黏住的发丝从额头上取掉,一脸餍足的笑容,余萸看到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恶狗嘴里,不被撕咬着吞吃个干净,怕是难以安稳度过今晚。 好啦,我们应该出去了。 嗯? 余萸低头看去,现在还不是能出去的状态。 颜朝又说了一遍,嗓音比之前温柔:该出去了宝贝,水凉了,再泡会感冒的。 可是肚子余萸伸手按住,感觉手心里的肌肤怪怪的。 没有以往那么柔软,就像在摸一颗气球。 颜朝窃笑,附在她耳旁说:余组长糊涂了吗,这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想要它吗? ?余萸又一次,被她瞎胡扯的话惊住。 颜朝把她抱起来,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我能听到孩子的声音哎,它说不要把它拿掉,它会乖的。 余萸推开她的脑袋,急忙往外走去。这家伙疯了,再不跑指不定发生什么荒唐事。 颜朝跟着跨出浴缸,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把她拉到怀里,余萸自然是不肯的,拼命地推拒。 拉扯之间两人来到了洗手台,那面大镜子不仅照出了她们的脸,还有余萸鼓起的肚皮。 既然余组长不想要,那只好拿掉了。宝宝,不是妈妈不爱你,实在是唉! 颜朝夸张的装出哭脸,手从余萸腰后伸过去,按住一使劲 余萸呜咽一声弯起腰,颜朝扶住她,大掌掐住她的脸让她看镜子。 真狠心,孩子要没了却是这副样子,你对得起逝去的宝宝吗? 余萸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把脸别开,但是颜朝的手劲大得挣不开,不想看也得看。 镜子里那个面颊绯红,双眸含春的人怎么会是自己? 不是的,绝对不是! 咦,怎么能这么逃避?余组长得好好记住自己现在的样子,往后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起反 够了!余萸紧抓着洗手台边缘,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我不想待在这里,放手,放手! 知道了,不哭了昂。颜朝吻她猩红的眼睛,视线却落在镜子,她的双眸中尽是狂热,毫无对余萸的怜惜。 接下来余萸神情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她无力再去挣扎,随波逐流把自己交给汹涌的浪潮。 颜朝没有骗她,结束的确实很快,她被吓得失声惊呼,转头咬住颜朝的肩膀,无意中报复了一下。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才没让她跪到地上,余萸的呼吸急促混乱,带着浓重的沙哑,可想而知刚才的事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等她度过余味的时候,颜朝拿花洒替她冲洗,然后又是那套固定的流程,余萸晕倒在她怀里,躺到床上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缠上来,而是转身背对着她把自己藏起来。 这是潜意识里对她有了抵触吗?颜朝从背后抱住她,余萸不满地哼唧一声,想挣脱出去。 别碰我,你这个喂不饱的疯狗。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怕了。颜朝嘴角翘起,手松松的搭在她腰上,让她安心地睡去。 翌日清晨,余萸怎么都叫不醒,颜朝在她耳畔小声说:那今天请假吧,正好昨晚我还没尽 余萸直直地坐了起来,手按在她的脸上,用力推开。 余组长这么对人家,人家的心可痛可痛了。 余萸剜她一眼,拿起枕头砸过去,出去,以后禁止进我的房间。 颜朝委屈地对手指:好绝情,心碎成了渣渣o(╥﹏╥)o 余萸不上当,另一个枕头出击,成功把颜朝赶了出去。 呵!狗东西,信不了一点! 余萸掀开被子下床,脚一碰到地面就软的跪在地上,同时后腰传来酸麻,两条胳膊也跟面条似的直打摆。 后悔,非常极其特别后悔。 颜朝坐在餐桌前等她,余萸出来时眼前一亮,露出花痴般的目光。 余萸穿了一套某梵希的休闲西装,纤瘦的身材加上高挑的个子,完美适配这个品牌的性冷淡风。 相比之下颜朝穿得就很普通,坐在一起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累的人是我,你干嘛坐立不安的? 颜朝咬一口松软的大包子,如实告知:就是觉得配不上你,你今天特别耀眼。 你知道就好。余萸随口回了这么一句,她以为颜朝会反唇相讥,没想到她沉默地吃着包子,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她。 难道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余萸有些忐忑,说道:看在你还早起蒸了包子的份儿上,我会载你去公司的。 包子是我点的外卖。颜朝弱弱地说。 余萸眉尾一挑,问:那你自己打车? 我不,我要坐你的车。就算你嫌弃我我也要坐,你是甩不掉我的。 颜朝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余萸嘴角上升两点,没再说什么。 还是惯例余萸先上去,颜朝乘下一趟电梯,电梯打开之前她叫住余萸。 有事?余萸转头问她。 颜朝咧嘴一笑,迅速亲了她一下,在余萸愠怒地瞪她时,露出萨摩耶般的憨厚微笑。 中午一起吃饭吗? 余萸走进电梯,倨傲地说:我考虑一下。 夏晚星没有来上班,乐游好像也迟到了,她穿着皱巴的衣服,脸上疲惫尽显,像熬了这个通宵一样。 颜朝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豪猪系统为她带来了好消息。 【恭喜主人,任务进度达到10%,您不用被电击了。】 颜朝暗暗松了口气,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把任务忘到了九霄云外,还好夏晚星自己争气,不然就要被拉去坐电椅了。 这毫无人性的快穿管理局,冷血无情的管理者,等她做完这个任务一定要辞职。 再接再厉,有什么风吹草动速来报告。 【好嘟主人~】 豪猪看似很乖,实则一身反骨,之所以这么听话,是算准了这个任务进行的缓慢,不会让它经常报告进度。 两个主角不作为,它一个系统能怎么办? 颜朝特意借着工作去关心了一下乐游,不出意外被轰了出来。她站在总监室门口奸笑,吓得路过的楚禾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关心。 什么工作难成这样,都把你给折磨疯了? 颜朝看她一眼,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禾啊,早点给自己办个农村户口吧,五保户有补贴。 啊?什么意思啊?楚禾一脸懵。 颜朝笑笑,把手里的文件给她,这工作不难,你帮老大分担一下吧。 我能行吗?你都被整疯了。楚禾有些为难。 那必须的呀,你可是全公司我最看好的新人,你行你行你最行。 楚禾被夸成了胚胎,反应过来的时候颜朝已经不见了。 至于颜朝去了哪里,当然是约会圣地茶水间。 余组长,我给你冲咖啡你心里可美?颜朝扭扭捏捏,装模作样,故意掐着嗓子说话。 余萸无语地说:我自己来,你冲的我不放心。 这是什么话,我是这种人吗?颜朝把热咖啡放到一边,用肩膀轻撞她。 余萸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更加坚定了自力更生的想法。颜朝这死样子让她觉得咖啡都骚哄的,那能喝吗? 第153章 余组长,今晚跟人家去外面吃饭吗?颜朝快速眨巴眼睛,抛媚眼给她。 余萸觉得茶水间的空气也不纯净了,得快点出去,不然 颜朝! 听着呢听着呢,别这么大声,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颜朝抱着她亲,灼热的唇舌纠缠,嘴里都是口红的香味,她越来越上头,隐约有失控的趋势。 门外有人走过,说话声传进来,吓得余萸立刻清醒,她反手给了颜朝一巴掌,把她从沉沦中拉出来。 差不多一点,这里是公司! 颜朝捂着脸说: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但下次还敢。 余萸也不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为之,看着颜朝那副可怜样儿,她心里轻微一窒。 疼吗?她抚颜朝被打的脸,轻声问。 不疼,你又没用力。颜朝立刻换上萨摩耶笑,巴巴地把脸凑上去让她摸。 余萸看着她,脸上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晚上两人没吃成这顿饭,原因有二。 一、余萸直到下班都没答应;二、颜朝被乐游叫去,两人在顶楼耽误了许多时间。 总监,你能不能找别人倾诉,我还得去约会呢。 过来过去就那些事,自己想不通跟谁说都没用,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儿,还不如去跟夏晚星说清楚。 明明就喜欢人家,非要装作不在意,何必呢? 跟谁约会,人家余组长都不搭理你。乐游吐出一个烟圈,幽幽地说。 颜朝一听这谁受得了,反击道:谁说的,我们好着呢! 那她怎么不等你自己走了?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余萸确实在公司门口,她走到一个人面前把她拉到旁边,两人似乎爆发了争吵。 不行,我得去保护我家余组长! 冷静一点,你家余组长也不是吃素的。乐游拉住她。 颜朝狐疑地看她一眼,注意力马上放在余萸身上。两人吵着吵着动起手来,那女人要打余萸,余萸侧身避开,那人就摔到地上了。 诶?还真是。颜朝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一些。 女的坐在地上撒泼,被余萸拎着衣领拉起来,又吵了大概十分钟,那女的看着手机满意地走了。 哇擦,她该不会实在讹余萸吧? 我怎么知道,问你家余组长啊。 颜朝总觉得乐游知道些什么,要不怎么能预判得这么精准?不过她说得倒也是,还是直接问余萸比较好,不然她可能会不高兴。 颜朝看向乐游,她正在忧郁。 你继续青春疼痛吧,我走了。作为过来人我只有一个忠告,再多套路也不如一颗真心,喜欢就大胆地承认,否则迟早会后悔。 你不懂。乐游把烟按灭,神色晦暗不明。 颜朝才不管她,她要追上余萸跟她去约会。 唉! 颜朝地三百四十次叹气,鱼鱼看不下去捂住了她的嘴。 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呢,下午还在茶水间接吻,晚上就又不理我了,怪哉怪哉。 颜朝下楼时余萸已经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她只好去家里找她。门从里面反锁着,她第一次被拒之门外。 难道是因为被人讹了丢人?颜朝发散思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把系统叫出来。 那女人是谁? 【无法查询,是剧本里没有的人物。】 剧本里没有的,那就是路人甲嘛,被这样的人碰瓷了报警就是了,不至于抑郁成这样啊。 难道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东西?比如无意中惹她生气了,但是自己没觉得? 颜朝思来想去依旧不得其解,抱着鱼鱼拿上毯子,出发前往余萸家。 崽啊,妈妈带你去姨姨家门口打地铺,你要是不想在外面过夜,就使劲喵喵叫让她心疼,知道了吗? 喵呜~ 真是妈妈的好大女儿,妈妈平时没白疼你。颜朝把猫举到头顶,加快了脚步。 到了余萸家门口,颜朝先是礼貌地按了门铃,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 余组长,我们娘儿俩来投奔你了,你要是不开门,鱼鱼就会在楼道里乱拉乱尿唔! 鱼鱼一爪子拍在她嘴上,震惊的瞪大眼睛,仿佛在说妈妈你在说什么。 颜朝小声向它道歉,又说:它就会在楼道里乱跑乱叫,到时候邻居被吵得受不了,出来一看,哎?你猜怎么着?一人一猫蹲在你门口凄凄惨惨,你说她们会怎么想? 颜朝说完把鱼鱼举到摄像头前,小声对它说:宝儿,该你表演了。 鱼鱼收到暗示,两只爪子抓着门,喵喵喵的叫起来。 小猫的叫声是比较尖利的,还没一分钟门就打开了,余萸伸出手把她拉进去,门关上后愤怒地盯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朝怂怂地把鱼鱼举起来,说:鱼鱼你看你妈咪,她好凶哦。 鱼鱼蓝色的眼珠一转,用小肉垫抱住余萸,余萸神色一僵,缓缓伸出手抱住它。 颜朝长舒一口气,心道还好把鱼鱼抱来了,不然又是一场战争。 这简直是她今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余萸抱着猫坐在沙发上,颜朝局促地坐在旁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局促,总之就是有种做错了事的心虚感。 不是让你走了吗,干嘛又跑来烦人? 你什么时候说了?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我都急死了, 余萸捏着鱼鱼的爪子,故作不在意:不理你就是不想看到你,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要是讨厌一个人,肯定也会跟她说清楚,而不是用冷暴力对待她。 不是讨厌你余萸几乎是脱口而出,停下也来不及收回了。 颜朝咻的一下挪过去,紧紧贴着她,不讨厌还冷暴力人家,好让人伤心。 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余萸说着把猫放到她怀里,鱼鱼一半身体在颜朝腿上,一半在她怀里,拉长成了一根猫条。 颜朝看着紧紧抓在余萸胳膊上的小爪子,默默为鱼鱼竖起了大拇指。 乖宝,妈妈明天就给你吃罐罐,两个! 余萸跟鱼鱼大眼瞪小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鱼鱼喜欢你,像个你待在一起,你就抱抱她呗。顺便让我这个老母亲也留下。 余萸又把猫抱回去,撸了一阵子之后,又开始下逐客令。 现在可以了吧,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吧。 来之前就没打算回去,你要是不要我们,我们就在门口打地铺。 余萸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沉声说:没必要这样做,我能消化自己的情绪。 可你上次也是这样,我不陪着你你会胡思乱想。颜朝又靠近一些,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收下你所有的负能量。 余萸嘴唇动了动,垂下的浓睫掩去眸中情绪,她冷嗤一声抓着颜朝的衣领亲她,冷冽的眼里露出几分疯狂。 好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更好好做个工具,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哎?唉?!颜朝被按倒在沙发上,余萸怀里的猫跳了下去,去探索大房子了。 余萸俯身亲她,咬的她的嘴巴火辣辣地疼,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 等等,余组长,你先冷静一下。 不愿意就推开我,否则就闭上你的嘴! 余萸恶狠狠地说完,掐着她的脖子咬下去,锁骨很快渗出血来,其他地方也没好到哪去。 颜朝盯着天花板,第一次有这种被强迫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点刺激,呼吸很快就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幸亏我上个月进修了做饭收益,不然都支撑不了我现在每章都咳咳,大家懂就行[狗头] 就不许人家有颗想做猛一的心啊,你们这些坏人[爆哭][爆哭] 上章被锁的不行了,造成阅读不便实在抱歉,给大家弄个抽奖,请各位美丽大方的金主妈咪原谅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97章 死对头13 张嘴。 余萸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听得颜朝心头一悸,下意识张开了嘴巴。 余萸冰冷的唇覆上来,味道很独特。 第154章 蜜桃味夹杂着些许血腥,勾得颜朝心里痒痒的,主动搅缠了上去。 嘶 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冷气。 余萸眸色幽冷,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对她的不满。 让你乱动了吗? 颜朝把被咬破的舌头收回去,口齿不清地说:对唔起,我不会再乱来惹。 余萸掐住她的脖子,毫无预兆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夹杂着血腥味的清甜气息带了进去。 颜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她唇舌交缠。 她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试探,惹得余萸心情不悦,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用力起来。 怎么还急眼了呢?有话好商量嘛! 颜朝思忖再三,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唇齿更亲昵地触碰。 余萸又不满意了,把她的手从颈后拿下来,紧抓着手腕举过头顶,形成一个压。制的姿势。 哦?果然是这样。 看来像小猫一样的余组长也有一颗当猛一的心。 就是不知道还没开始就累的人,要怎么猛。 颜朝这样想着,不自觉勾起了唇,被余萸察觉之后,不仅眼神警告,还狠狠咬了一下。 嘴巴也阵亡了,这个吻可真是丰富多彩。 你在嘲笑我? 颜朝:? 冤枉啊大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嘲笑您啊。 余萸更气了,她觉得颜朝从开始就不认真,嬉皮笑脸的,一直在挑衅她。 唇瓣分开,拉出的水丝并不纯粹,而是染着细微的红色,可想而知这个吻有多么灼烈。 接吻为什么不闭眼睛?余萸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 每次被掠夺了所有空气,因为缺氧而不得不睁眼时,她总能看到颜朝在凝视她,虽然那双桃花眼无论何时都深情,可这让她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不专注在她身上,而是睁着眼睛观察?那像打量猎物一般的眼神,是把她当成某种物品在估价吗? 以往只是发现的那一瞬会心悸,可今天因为心情所致,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颜朝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神情微怔,随后眉眼间浮现几分羞赧,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青涩。 这下轮到余萸怔愣了。 颜朝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轻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很在意这个。我只是想把你所有的表情都记住,这样就算你对我再冷漠,只要一想到你羞怯的模样,我就有勇气抛却一切赖着你。 余萸的心似是被重物狠狠打了一下,雀跃还没涌上来,酸涩已经占据了整个胸腔。 撒谎 颜朝看着她眼眶晕开的绯色,知道她正在被不好的情绪左右,于是不辩解只一味地表露心意。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暂时不相信我也没关系,别把我推开就行,让我待在你身边用行动去证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你,别听她说了什么,而是看她做了什么。虽然这么说听起来有点自恋,但我觉得我各方面条件都还可以,只要付出一百分的真心,时间久了你总会多看我一眼。 这些话跟表白没什么区别,颜朝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说的,但当务之急是稳住余萸的情绪。 余萸的呼吸变轻了,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光线,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颜朝伸手抚她的脸,柔声道:余萸 我知道了,别再说了!余萸猛地拍开她的手,慌乱地用吻堵住她的嘴。 颜朝的手指被打得发麻,她有点担心余萸的手会肿,可她的吻蛮横的像野兽撕扯,一时腾不出空去关心别的。 所谓的亲吻,既不是温柔的唇舌纠缠,也不是蛮横的索求,而是毫无感情的撕咬,像是在宣泄积压太久,突然暴走的情绪。 这些情绪无一不是消极的、负面的,至少在颜朝看来,她没有感受到一点正向的回馈。 颜朝心里已经有大致的想法了。 虽然是猜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即便以前余萸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从来没有这么暴戾过,说她不是被人逼成这样,颜朝半分都不信。 谁家路人甲有这么大的威力,那个女人肯定身份不简单。 余组长,别这么急,我整晚都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闭嘴。 余萸的声音还是冷,语气却缓和了不少,她狠咬一下颜朝的下唇,结束了这个凶。暴的吻,自己的嘴巴也伤痕累累。 唉,真叫人伤脑筋。 颜朝心里生出一丝心疼,正要抱着她好好安慰,余萸就再次俯身,将异常艳丽的唇落在柔软上。 依旧是不得其法的嘬。咬,颜朝疼得嗷嗷叫,被反手捂住嘴巴手动闭麦。 想安抚暴走的小猫可真不容易啊,颜朝心想。 余萸是第一次掌握主动权,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好一直噙着柔软,在颜朝身前打转。 她的理智回来了一些,下嘴有了收敛,没再把颜朝咬得不停吸气。 她学着颜朝对她那样,摩挲她的后腰,好一阵厮磨之后,把目光转向更隐秘之处。 颜朝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哪知余萸半晌都没动静,她抬头看去,发现小猫正红着眼睛掉眼泪。 怎、怎么了? 余萸不看她,可怜地吸鼻子:我不敢,要是害你受伤怎么办? 这可爱的话一下就击中了颜朝的心,她的嘴角缓缓翘起,最后直接跟太阳肩并肩。 那我教你好不好? 余萸这才看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谁看了不迷糊? 不用你教! 大概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人设,她又凶狠起来,颜朝看了直想笑,好不容易才用咳嗽搪塞过去。 小猫哈气吗,有点意思。 那你来。颜朝大字型躺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余萸皱着眉瞪她,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累了,今天先放过你。 颜朝憋笑憋成了可达鸭,被羞恼的小猫一巴掌拍嘴上,瞬间老实了。 不许笑! 余萸恶狠狠地说。 颜朝抿了抿唇,小声问:那我现在能抱你了吗? 余萸不置可否,放开了一直攥着的手,颜朝的手腕多了两道红印,两人都愣住了。 余萸:我有这么用力吗,会不会很疼? 颜朝则兴奋的眼睛都红了,反手握住余萸纤细的手腕,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这么漂亮的印痕不能只她一个人拥有。 还以为是小猫力气,没想到爆发起来劲儿也挺大。 更喜欢了。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容十分的狡黠,余萸被盯得后背发麻,理智彻底回笼。 不是要赶她走的吗,怎么会 一道黑影闪过,瞬息之间两人的位置已经颠倒,颜朝对着她的脸一顿prprpr,湿润的唇从脖子亲下去,为她示范正确的做法。 这里不像别处,是很脆弱的,不能用牙齿使劲咬,要像这样用嘴唇和舌 吵死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颜朝抬眼看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白里透红,分明就是害羞了。 这不就是口是心非的猫猫吗? 颜朝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正在做的事上,身体力行地告诉余萸,想当上位的那个她还差得远。 余萸经过刚才的事本就全身发热,颜朝这样的撩拨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思绪很快就迷乱了,忘了本来的目的。 唇舌划过的每一寸都泛着痒意,热气喷洒在胸。口更是又麻又酥,心跳都快要停滞了。 余萸咬着手指侧过脸去,不由的抓紧旁边的抱枕,纤长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颜朝从她的哼声中就能判断她的状态,当嗓音越来越细弱,软软糯糯地拉长尾音时,就知道时机成熟了。 她噙住柔软叼起来,骤然松开让它弹回去,还没来得及欣赏晃。动,就受到了来自床伴的关爱。 余萸手里拿着抱枕,愤怒地盯着她,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眼睛好像更红了。 生气了也很漂亮,嘿嘿(*^▽^*) 颜朝花痴完,抓着她手里的抱枕塞到腰下,起身轻啄那尖俏的下巴,说话声音格外黏糊。 学的怎么样了,要我再教得仔细点吗? 余萸把她的脸推开,没好气道:谁要你教了,我会! 颜朝差点破功,但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老师,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第155章 噗!真可爱啊我们小鱼。 这次她先发制人,在余萸羞恼打她之前握住那纤细的手,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从腰际抚下 你这个唔! 余萸的声音被自己吞掉,她咬住下唇低下头,把脸埋在颜朝胸膛。 没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隐藏自己的情感。 余萸张嘴咬住她的柔软,颜朝嗷了一声,不敢胡说八道了。 人确实只有两个,但她们忘了还有一只猫,鱼鱼在大房子里撒完欢,听到妈妈的叫唤还以为她怎么了,赶紧跑来解救她。 喵呜~ 听到猫叫,颜朝眼疾手快地捞起毯子遮住余萸,小猫站在沙发前看着她们,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打架。 搞不清楚它就站起来看,余萸转头对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羞得猛捶颜朝。 颜朝,你干的好事! 颜朝咬着唇偷笑,对鱼鱼说:妈妈没有跟妈咪打架,不用担心哈。 鱼鱼喵呜一声放下心来,前爪从沙发上下去,又去别处野了。 颜朝目送它远去,确定它不会回来才放松地趴在余萸胸口,刚趴下余萸就给了她一下,并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疯了是不是?起来,我要下去。 没疯,只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话音刚落余萸就照着她的嘴招呼,为她打造出一个性感的厚嘴唇。 好嘛,我抱你回房间。 颜朝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余萸伏在她的肩头,脸上的热度还没散去。 都怪颜朝总说鱼鱼是她女儿,害得她也把鱼鱼当成人来看待,被它盯着就莫名觉得羞耻。 她张嘴咬住颜朝的肩膀,闷声说:都怪你! 嗷!我又做错什么了?颜朝可怜巴巴地问。 余萸加重齿间力道,二话不说就是咬。从认识到现在,这狗东西做错的事不计其数,咬她都是轻的。 进了房间颜朝把毯子铺在床上,再把余萸放上去,虽然最后还是会弄得到处都是,但至少态度要端正。 在她俯身之前,余萸用毯子把自己包起来,一脸冷漠地问:我要睡觉了,你哪来的回哪儿去。 颜朝抓住她的脚踝,从纤柔的小腿往上摩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她的脸,隐约还有一簇幽暗的火焰。 余组长好无情哦,利用完人家就抛弃,太坏了。 颜朝嘴上撒着娇,正事一点也没耽误,余萸抬脚踹她被抓着脚按在心口,手顺势便直达目的地。 踩吧,只要余组长喜欢,想踩多久踩多久。 颜朝笑意盈盈,粉润的桃花眼弯得像月牙,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的明亮璀璨。 余萸的心微颤了一下,就是这一晃神的工夫,就让颜朝钻了空子,彻底占据了上风。 神思恍惚,头顶的灯光变得虚幻,余萸有种飘到了天际的轻快感,她伸出手去触摸云朵,想要得到更多的迷。 快了,马上就要触碰到了。 砰的一下,那朵云炸开,化作无数小白点扑在她脸上,她猛然仰起头,脑袋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沉混乱。 柔软的唇瓣覆上她的嘴巴,颜朝清润的声音传来,她才清明了两分。 宝贝,不要咬着舌头,张嘴呼吸。 余萸猛吸一口气,那种缺氧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麻。痒,剧烈到她无法承受,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好可怕 她下意识轻。吟出口,迷蒙的表情配上失焦的双眸,美得活色生香。 颜朝再次吻她,长驱直入地搅进去,一点点品尝其中的美好。 唇齿纠缠,气息交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口中炙热柔软,彼此之间再无保留。 余萸又累了,刚才闹了那么一场,其实她早就精力不济,沉浸在其中被兴奋裹挟的时候没觉得,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好疲惫。 可她知道,身前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余组长,感觉怎么样?颜朝趴在她心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像等着被夸奖的小狗一样,让人不忍心不夸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余萸用手背捂住眼睛,暗叹一句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彻底被这坏家伙给折服了。 分明就是一肚子坏水的疯狗,哪里可爱了?余萸放下手看她,捏住她的脸使劲往外拉。 哎呀痛痛痛!这是人脸不是橡皮泥。 余萸松开手,小狗还是一脸温柔地看她,桃花眼里盈满笑意,还有始终存在的深情。 余萸摸着她被揪红了的地方,心里思绪翻涌,所有的阴暗面都像是被阳光直射着,无处遁形。 疼吗? 颜朝摇摇头,笑着说:不疼了,但你可以继续摸。 余萸收回手,无语地说:不是在摸。你。 颜朝嘻嘻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不管是什么,我喜欢你这样触碰我。 余萸听了心被猛击,忽上忽下的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从抱着猫在门口威胁她开始,颜朝的每一句话都在说爱她,这种透露着爱意的话,比直接表白杀伤力高一万倍。 余萸因为自己没法回应而感到心痛,猛地抱住颜朝的脑袋,不让她再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可我这么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怎么敢肖想如此美好的你? 颜朝脸埋在她心口,每一声心跳都清晰入耳,她从中窥见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知道余萸并非对自己无意。 这就够了,其他的慢慢来。 毕竟她所图甚大,得循序渐进,不然很容易把敏感的小猫吓跑。 余组长,你是不是累了? 嗯。 颜朝还想再多温存一会儿,但余萸应当是身心俱疲,早点休息比较好。 那我抱你去洗澡? 听她这么说余萸眼睛睁大,问:你不做了? 颜朝故作娇羞地看她,扭捏道:你要是想的话,我有的是力气。 余萸按住她凑上来的脸,忙说:一点也不想,你也别想。 颜朝嗤嗤地笑起来,蹭她两下坐起来,把人扛到肩上往外走。余萸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唯一的好处是能借机报仇。 她咬着颜朝的肩头磨牙,颜朝故意嗷嗷叫,又把鱼鱼引来了。 这次是赤。身裸。体跟猫猫打了个照面。 鱼鱼又站起来了,好奇地看着她们。 余萸呼吸一滞,猛捶颜朝的后背:快点快点,别把猫教坏了。 颜朝被又咬又打了一路,进到卫生间一看,到处都是牙印,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标记了。 把人放下压在墙上,花洒里的温水淋下来,颜朝亲蹭余萸的后颈,腻歪地说:人家现在可是余组长的人了,余组长得对我负责才行。 怎么就是我的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水流滑过身体,颜朝说话时的热气洒在耳后,她只觉得哪哪都痒,腿软得站不住。 颜朝抓着她的手摸到脖子上的咬痕,说:你咬了我的腺体耶,标记都形成了,你不承认也没用。 余萸: 这又是从哪学来的东西?一天天正经事不做,尽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听说注入信息素之后还会怀孕,你要是真的不想要我,那我只能带球跑了。 颜朝说完还嘤嘤两声,就像真的被抛弃的小娇妻似的。 余萸疑惑:带什么跑? 带球跑,就是带你的孩子去你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你意识到对我的感情,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我,多年之后我带着一对天才萌宝回归,她们一个是电脑神童,世界黑客排名第一,另一个是商业奇才,年仅七岁就投资成为世界首富 停停停!余萸越听越离谱,赶紧打断她的越来越亢奋的幻想。 再不阻止只怕要给她编出一本小说来,太离谱了。 那你负不负责嘛?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小声撒娇。 我洗好了,先去睡了,你慢慢幻想吧。余萸掰开她的手,一个灵活走位逃出魔爪,捞起浴袍快速走了出去。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没有几个月时间是达不到这么流畅的。 无它,唯手熟尔。 颜朝一只手撑在墙上,笑得春风得意,桃花眼里都是对某人势在必得的从容。 该去抓逃走的小猫了,嘿嘿。 第156章 为了避免颜朝又发。情,余萸特意拿了一床新被子,没想到颜朝出来就把被子拿走,硬跟她挤在一起。 这么热的天盖什么被子,盖我就好了。 余萸小声警告她:不许发疯,不然连人带猫扔出去。 知道了啦,好不容易给你生个女儿,你还要把我们母女俩赶出去,唉,命苦啊。 余萸把脸埋进枕头,拒绝跟她交流。 再说下去又要满嘴跑火车了,还是赶紧睡吧,睡着就不会去在意了。 很快身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颜朝嘴角漾开笑意,刚要抱着人入睡,余萸就哼唧一声,转过身来把她抱进了怀里。 暖烘烘的香气钻进鼻子里,颜朝差点没克制住,她默默告诫自己不能冲动,把脸埋进馨香的绵软,心满意足地睡去。 脖子上的牙印丝毫没有变淡,颜朝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高弹面料绷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余萸无意间看过去,先是被她的身材惊住,随后问:这衣服是我的吧? 对啊,借我穿一下吧,脖子上的痕迹太明显了。颜朝随意抓一抓头发,竟然也很有型很漂亮。 印记是自己造成的,余萸也不好说什么,可衣柜里那么多衣服,非要穿这件吗? 有点紧了吧? 颜朝勾着领子透气,说:是有点勒的慌,可能是因为我穿不惯高领,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谁管你穿不穿得惯了?余萸白她一眼转身走了。 颜朝:? 怎么了?难道电光火石之间又说错话了? 余组长,等等我! 去了公司,颜朝的穿搭得到一致夸赞,大家不仅口头称赞,还要捏一捏她手臂上的肌肉,一上午过去颜朝比新出版的杂志还要火爆。 每次有人夸她肌肉练得好,她就一阵窃喜,再装作淡然地说:也没怎么练,主要是底子好。 底子好不好她不知道,没练是真的,有一个好身材都靠她累死累活的做任务,然后用积分换。 很好,苦没白吃。 等这个世界的积分到账了再换,一定要打造一副顶级躯体,让顶级模特都为之汗颜。 余萸坐在工位上听她吹,白眼翻到天际,键盘敲的啪啪响。 主~要~是~底~子~好~(loopy表情包) 瞧她得意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世界健美小姐冠军了。 穿得骚里骚气的,也不知道想勾引谁。 呵!一群肤浅的女人,她才不会上当。 午餐时间,颜朝站在余萸工位前,双手撑在桌上,前臂肌非常明显。 还真是倒三角,到底是怎么练的?没见过她去健身房啊,余萸暗自腹诽。 余组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午餐? 不是每天都一起吃吗?余萸状似无意地反问。 颜朝靠近她,笑道:不是去公司食堂,而是去外面的餐厅吃。 现在吗?余萸看一眼时间,正是用餐最火爆的时间点,很多餐厅都没位子。 我已经预约好了,走吧。颜朝抠抠她的手指,站直身体伸个懒腰,马甲线从衣服里凸出来,看得余萸眼角抽抽一下。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不就身材好点吗,有什么可炫耀的? 餐厅雅致安静,出餐也快,就是味道差强人意,比不上颜朝做的。 余萸被颜朝监督着吃了个八分饱,再多一口都吃不下了,要是颜朝做的,她能吃到十一分饱。 颜朝抽出纸巾帮她擦嘴,又拿出口红为她涂好,低头轻触她的唇,为自己也补了点口红。 走吧,我们去里面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余萸跟着她一起往里走,忽然肘她一下:以后不许在外面亲我! 颜朝低笑一声答应了,走到预订好的房间进去,里面装饰虽然简约但很干净,而且床也足够大。 这什么餐厅还有这种地方? 不对外开放的休息室,我特意让老板娘帮我留的。 老板娘?余萸撇撇嘴什么都没说。 余萸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朝余萸伸出手:让我抱抱。 余萸瞥她一眼,道:我要回公司,你一个人待在这吧。 哎呀,还有一个半小时才上班,你就分点时间给我嘛,这屋里的东西都是新的,不用怕不干净。 哟,老板娘帮你准备的这么彻底啊,看来关系确实很好。 颜朝无奈又宠溺地笑起来,走到她面前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嗅。 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帮她抓过小偷,后来偶尔来吃饭就变熟了。只是普通朋友,别误会。 关我什么事?余萸别开眼不看她。 好好好,是我自己想解释,我不喜欢你对我有误会。现在可以让我抱抱了吗? 颜朝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把人从门口怼到了床边。 余萸低头看一眼环在腰上的手,轻叹一口气,不是已经在抱了吗? 腿下一绊跌倒在床上,颜朝托着她的脑袋轻轻放到枕头上,自己躺在旁边,还是紧箍着她的腰。 这衣服不透气。她勾着衣领深呼吸一口。 余萸见状撇嘴说:知道你身材好了,别再炫耀了。 炫耀?颜朝问完伏在她肩上笑,声音都细了很多,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亏我还一直自作多情地开屏,以为你会被勾引。 余萸表情一僵,不动声色地侧身背对她。 跟个现眼包似的,看到谁都要现一下,谁知道你是炫耀还是勾引,才不是我的问题。 颜朝缠上来,附在她耳边说:早知道不穿了,齿痕露出来就露出来,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咬的。 你敢!余萸愤而转头,恰好落入对方的圈套。 颜朝先趁机啄她一口,再把她抱到身上,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不大的房间里都是彼此的呼吸。 余萸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推拒,不过很快就无力地滑了下去,将她的衣服抓得皱成一团。 现在这才是勾引吧?余萸神思恍惚地想。 一个半小时能做很多事,颜朝为了克制自己,差点把余萸的腰勒断。 放开点,喘不上气了。 余萸猛砸她的胸膛,脸都憋红了。 颜朝如梦初醒般松手,轻抚她被勒疼的细腰,实在对不起,我又得意忘形了。疼吗? 自制力太差了,从今天开始锻炼,什么时候能坐怀不乱,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余萸戳着她的鼻尖说话,颜朝果然乖乖的,跟小狗没两样。 坐怀不乱?你是不是用错成语了? 远远看着都想抱着亲,更别提坐怀了,那是更深层次的幻想,比如从嘴巴亲下去,噙住柔软,手从裙子底下 又在想不健康的了。余萸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 颜朝弱弱:你怎么知道? 你的呼吸重成这样,不知道才有鬼了。余萸幽幽地说。 颜朝黏糊地蹭她,小声说:那我能不能 不行,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克制自己。余萸毫不留情地说完,把她的脸推开。 颜朝蔫吧的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睡吧,待会儿我叫你。 你不睡吗?余萸趴在她胸膛,闷声问。 我哪能睡得着?颜朝轻声说完,眼珠一转坏主意就来,要不你也别睡了,陪我玩玩儿? 余萸伸手捂住她的嘴,还掐了一下。 颜朝轻笑一声,继续拍她的后背,余萸很快就睡着了。 回公司的时候,颜朝总觉得有人跟着她们,留意了一下发现是昨天跟余萸起冲突的那个女人。 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很好。且让她来会一会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余萸气破防。 余组长,你先进去吧,我去旁边买杯咖啡。 那一起去吧。 颜朝忙拒绝她: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我知道你的口味。 余萸觉得她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离上班没几分钟了。 好哒~ 颜朝用腻腻的声音把她吓死,转身就直奔那个女儿而去,那女人见她冲着自己来,撒腿就跑。可惜一个中年女人哪里跑得过身强体健的年轻人,没跑多远就被颜朝逮住了。 第157章 阿姨,你跑什么呀? 你追我我能不跑吗?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女人恶狠狠地盯着她,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 想叫就叫呗,你看有人搭理你不。颜朝无所谓地说。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忙着上班,谁有空去管别人的事?大城市经济发展快,人也相对冷漠,大家都各扫门前雪,谁管她人瓦上霜? 那女人雷声大雨点小,真让她叫又没声儿了。 颜朝拿出手机给楚禾发语音让她帮自己请半小时假,然后拉着女人大楼后面走。 阿姨,我们聊聊吧,我有事想问你。 你谁呀,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颜朝冷笑一声,露出凶戾的表情:趁我好好说话之前,你最好配合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种横的人就怕比自己还横的,余萸会被拿捏是因为她生性温柔,做人又体面。 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她,做梦! 做了这么多任务,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跟她耍横?呵! 阿姨,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能不回答,也不能说假话骗我,我有办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颜朝说完冷嗤一声,压低声音说:我看起来可能比较好说话,但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易如反掌。 既然是路人甲,那她去掉这个人物也不影响什么吧? 李梅被吓得一抖,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长年纪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动我一下试试。 哟,还是个懂法的大娘,那你应该知道敲诈别人是犯法的吧? 颜朝说完把她推到地上,将恶人扮演到底。 李梅反应了一下,大声说:你是来为那个死丫头打抱不平的?! 死丫头?看来关系确实不简单。 你跟余萸是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来帮她出头?李梅表情变得倨傲起来,似乎算准了颜朝不敢对她怎么样。 颜朝一脚踩在她的脚踝上,使劲碾了一下,李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了,别给我托大拿乔的,我可不会惯着你。 她、她是女儿。李梅一边往外拔自己的腿,一边抖着嘴唇说。 这回答让颜朝大跌眼镜,脑中思绪万千,但脸上还是一派冷然和凶戾。 那你为什么要敲诈她? 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什么时候敲诈她了?那都是她应该做的,我把她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给她吃给她穿供她上学,现在她有出息了,不得回报我啊? 原来余萸的身世这么凄惨,福利院的话那就跟她一样孤儿。摊上这么个养母,小时候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真叫人心疼。 你从她哪拿了多少钱? 没、没多少。李梅支支吾吾的。 颜朝一看就知道她拿了不少,脚下力道加重,碾得李梅惨叫连连。 这条腿不想要了? 三十几万李梅抽抽搭搭地说。 爸了个根的!余萸工作才几年啊,哪有这么多钱,该不会还为了满足养母的胃口,去借了网贷之类的吧? 具体几万?你拿什么威胁她的? 加起来应该有三十八九万。我没威胁她,都是她自愿给的。 李梅话音刚落又是凄厉的惨叫,颜朝没有脚下留情,这一下至少能让她骨折。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李梅疼得发抖,手指抠着地,指甲里都有血渍了。 我打听到她在大公司上班,就跟她说如果不给我钱的话,我就在公司门口拉横幅,告诉所有人她发达了之后不管我,再让人拍视频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啧!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恶毒的计谋,这女人又贪又毒,而且还绝情。这样的人留着干嘛呢? 小统,把她弄走。 【不好意思主人,小统办不到。她已经跟你有了牵扯,从路人甲升级为炮灰配角,我无权处置她。】 颜朝:还能这么玩儿? 真是造孽啊,早知道就直接让她消失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十九万,留一万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剩下的三十八万,我不管你是偷是抢是借是骗,一个星期之内还给余萸,然后从此消失在她眼前,否则别怪我真的让你消失。 你、你你以为你是谁?!我报警抓你,让你去蹲大牢!李梅还在垂死挣扎。 好啊,你现在就去,看是你先被抓,还是你先坐牢。敲诈三十几万,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吗? 颜朝暗中和系统商量好,让李梅的思维变得混乱,她陷入幻觉,出现被抓去坐牢,再狱中受尽欺凌的幻象,一切都真实的不得了,她吓得满地乱爬,开涕泗横流,不停对着各个发给磕头。 我还,我还!我马上就还!别抓我,别打我啊! 不能让你消失,还不能让你受到惩罚吗?余生你就在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的折磨中度过吧。 颜朝转身就走,系统灵魂发问:【主人,你先入为主认为李梅是坏人,就没想过余萸才是坏人的可能性吗?】 绝不可能。颜朝回答完又补充道:就算她抛弃养母,也是被逼无奈,绝不是她的错。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冷心冷情踩着所有人上位,那我也喜欢她。 都到这时候了,还管什么对错,兜底就完事儿了。 在她心里,余萸永远是完美无瑕的,小猫般的人儿能有什么坏心思? 错的不是她,而是这个世界。 颜朝悠哉地去咖啡店买了十三杯咖啡,拜托店员帮她一起拎去公司。 诸位,喝杯咖啡再工作吧。 哇塞,颜组长又请喝咖啡,有什么好事儿吗? 颜朝十分自然地把抹茶星冰乐放到余萸桌上,笑道:今儿个心情好,晚上请大家喝酒。 瞧瞧咱们颜组长,就是大气! 那还说啥了,余组长送你了。 颜朝回头看一眼余萸,笑得更灿烂:那我就笑纳了。 余萸的眼刀朝她刺过来,颜朝只当不知道,继续跟大家插科打诨。 临下班前颜朝磨着余萸跟她一起去聚餐,余萸也当听不见。 余组长,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可能我的耳朵自动过滤垃圾吧。 颜朝把她拉进厕所隔间,先亲一口再说:去嘛去嘛,我一个人去会被欺负的。 谁敢欺负你?余萸瑟缩着躲避她的吻。 颜朝吃掉她的口红,咬着饱满的下唇说:谁都敢,上次她们就骗我喝酒,要不是我偷跑出来,肯定喝挂了。 你们组的也欺负我,你得负责。 余萸捏住她的嘴巴,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去? 一高兴就忘了嘛,答应了又不能反悔,你就陪我去吧,你在她们不敢轻举妄动。颜朝嘟着嘴巴说话,样子十分滑稽。 余萸眉头微蹙,说:这话怎么怪怪的? 颜朝一口咬住她的虎口,用虎牙研磨: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余萸揪着她的耳朵让她松口,又问:你更不对劲。说去买咖啡,回来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又是请咖啡又是请喝酒,到底什么事这么开心? 余萸眼神闪躲一下,靠在她肩头: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过不了多久你也会遇到好事,到时候要请我去碧海酒店吃海鲜哦。 余萸更好奇了,但颜朝说什么都不说,她也就不再问了。 软磨硬泡之下余萸还是去了,先吃了烤肉自助,后来又转去了酒店。余萸在大家确实收敛,只敢暗戳戳地给颜朝灌酒。 颜组长,又是你,快和快喝。 颜朝戳戳余萸的胳膊,希望她能出手挽回败局。余萸用余光瞥她一眼,说:颜组长,你戳我干什么,难道想让我帮你作弊吗? 这话一出引起了公愤,颜朝被迫多喝了一倍,直接醉得头晕眼花。 余萸轻咳:差不多得了,不然待会儿你们还得送醉鬼回家。 我要你送。颜朝靠在她肩上说醉话,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所有人都把目送投向了她们,余萸面不改色地起身,拉着颜朝往离席。 第158章 颜组长,你醉了,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吧。 目送她们远去之后,有人说:你们觉不觉得,颜组长好像特别黏余组长? 你们发现了?!楚禾惊讶的大喊,吓得众人一抖。 楚禾,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 大家纷纷坐到她旁边,众星拱月地等着她讲八卦。 其实是这样的,楚禾惴惴不安,有些犹豫地开口,颜组长好像因为之前改稿的事嫉恨余组长,所以一直在报复她。 众人面面相觑,又坐回了原位。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酒吧卫生间里,余萸帮颜朝洗了把脸,颜朝缠着她不放,又要亲又要抱的,一阵厮磨之后迷糊的痴笑。 你在我身边我特别有安全感,就算喝醉了也不担心。 余萸摸摸她的头,柔声道:醉成这样了还不忘花言巧语,再坐一会儿就回家吧。 好啊,都听你的。颜朝磨蹭一下,说要尿尿。 颜朝把她扶进去,叮嘱她把门锁上,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看到什么了,这还是对别人漠不关心的姐姐吗?夏挽月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语气揶揄。 余萸不想让她跟颜朝碰面,走过去冷声说:跟我过来。 两人离开后过了好几分钟,颜朝才打开隔间门跌跌撞撞的出来,她头晕的厉害,看人是重影,地板也在晃。 她记得刚才跟余萸在一起,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不对,也有可能记错了,她是一个人来的,余萸现在应该在跟大家玩儿。 颜朝走到洗手池边,往脸上拍了好多冷水,又站在空调下吹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几分。 这深水炸弹名不虚传,喝完脑子都飞了。 不能再喝了,回去找个借口跑路吧,一群酒蒙子一个比一个酒量好,余萸也不帮她,呜呜呜o(╥﹏╥)o 颜朝出去朝着一个地方走,走着走着发现迷路了,又原路返回,经过一个包厢时,在角落看到了余萸。 她正在跟一个漂亮的女孩说话,说着说着那女孩突然抱住她,余萸没有推开,反而掐着她的嘴巴把她拉到了跟前。 颜朝一看这还得了,想上去阻止腿脚却不听使唤,眼前一黑差点摔倒,等稳住身形再看,两人好像亲在一起了。 不、不是吧?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她看错了。 颜朝使劲揉眼睛,两人依旧靠得很近,根本不是因为醉酒出现的幻觉。 余萸也喝醉了吗,还是那女的强迫她? 颜朝愤怒地朝两人走去,想要看个清楚。那女孩忽然看向她,露出挑衅的笑。 随后她就推开余萸走了,余萸站了十几秒转过身来,颜朝闪身进了旁边没人的包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就是下意识的举动。 等余萸走后她才出来,循着记忆回去,没多久余萸也回来了,坐在她旁边问酒醒了没。 颜朝强颜欢笑地说醒了,心里却在想,要是能醉死过去就好了,这样就不用看到她化开的口红了。 颜朝暗自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胳膊好痛,屁股也痛,呜呜呜[爆哭][爆哭][爆哭] 第98章 死对头14 余萸神色微变,装作没听到。 恰好有人敬酒,她接过来就喝了。这反常的举动在颜朝看来,就是在掩饰些什么。 其他人见余萸突然变得这么豪爽,纷纷开始劝酒,短短几分钟她喝了好几大杯,幸亏不是混酒,不然早就趴下了。 颜朝一开始是盯着她口红化开的嘴唇的,后来眼看着那一杯杯酒下肚,脑子越来越清楚,醉意莫名就没了。 余组长,这杯 好了,别灌她了。颜朝打断组员的话,声音并不大,气氛却变得尴尬起来。 余萸也在看她,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丹凤眼略微垂着,上挑的眼尾格外有风韵。 颜朝笑着接过那杯酒,说:醉了还得你们照顾,你们知道余组长家在哪吗? 大家纷纷摇头,停止了这个作死的举动。 谁想把挑剔又不近人情的余组长往家里带?去酒店更不对吧? 颜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揉了揉眉心:喝太多了,头脑都不清醒了,待会儿可能连支付密码都忘了。 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眼神里是有猫腻的了然。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吧,我坦白,喝不了了,我认输。我先去把账结了,后面要是还点了别的,我转账给楚禾让她付。 余萸跟她起来,轻声道:颜组长,我也承担一半好了。 颜朝没有拒绝,让余萸付钱是假,想跟她单独相处是真,她快被那个吻逼疯了。 结了账后,颜朝把余萸拉了出去,两人只有一件外套放在座位上,组员们会帮她们拿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颜朝把余萸压在酒吧墙上,稍显强势地问她。 因为醉酒,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桃花眼被灼的浓艳,似要滴出血来。 漆黑的瞳仁幽邃如墨,与夜色融为一体,看不清其中蕴藏的情绪。 虽然看不见,但压迫感一点也不少,余萸望着她许久没说话,两人之间只有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你问什么了? 在颜朝的期待中,余萸说出这样一句。 没关系,她可能真的没听清,颜朝这样安慰自己,她轻抚余萸的脸,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去卫生间的时候,你去哪儿了?我回去好久你才回来。 余萸眉头微蹙,回道:当然是去找你了,你喝的路都走不稳,我怕你摔倒爬不起来。 这样啊颜朝还是笑着,声音有些滞涩,那你遇到谁了吗,熟人之类的? 余萸瞳孔猛缩,连忙眨了两下眼睛,她的心狂跳起来,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被问的心虚。 想起以前的种种,她害怕的抓住了颜朝的胳膊。 夏挽月那种恶心的做派,要是颜朝被她缠上余萸只是想想都觉得心痛,她紧抓颜朝的手臂,将额头抵在她的胸膛,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神情。 没有,我只是到处找了找你,没找到就回去了。 颜朝看着她回避、撒谎,心逐渐沉入谷底,酒吧的音乐穿透墙壁传出来,震得她耳朵刺痛,眼睛都酸涩了。 回去吧,鱼鱼还在家等着呢。 余萸仰头看着她,眸中闪过歉疚。颜朝只装作不知,伸手抹掉她唇上的口红,轻轻吻了下去。 余组长,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余萸很轻的嗯了一声,攀住她的脖子想将吻加深。 颜朝任由她撬开牙关,带着清甜的酒味朝她袭来,可这以往柔软的唇舌,今天却格外的冷硬,让她感受不了一丝爱意。 余萸也察觉到了不对,松开她的唇用迷蒙的双眸看她,颜朝托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亲她的鼻尖。 回家再亲,这里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 余萸点点头,手从她的脖子上滑下去,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可能喝醉了,面对颜朝时心一直跳个不停,无时无刻不想跟她亲昵。只要一想到会有人把她抢走,就烦躁的想她关起来,独占那张明媚的脸上的喜怒哀乐。 一开始她不明白,不过是被夏挽月挑衅了几句,怎么会生气到去拽对方的头发。见到颜朝后她就知道了,自己这种想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心思,叫作占有欲。 不会被抢走对吧?你是我为数不多拥有的东西,我不想连你也失去。 她连走路都盯着颜朝,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加重,颜朝被抓疼了,转头问她:怎么牵这么用力,怕我摔倒吗? 我怕自己摔倒,你能一直牵着我吗?余萸说出口后紧张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 这些话不趁着醉意说什么时候说?她不过是借机说出了心里话,明天颜朝酒醒了就会忘记的。 颜朝抓了抓她的手,垂眸一笑:好啊,那你可要跟上我的脚步。 看着那温柔的笑脸,颜朝心里刺痛,只能加快步伐往车边走,两人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穿行,引得行人侧目,露出满眼的惊艳。 上了车后,余萸又缠上来,颜朝推了她一下没推开,便把她抱到了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醒酒。 得叫个代驾。 第159章 嗯。 余萸趴在她肩上,长发披散在背后,脸小而精致,颊上的红晕为她增添几分娇艳,任谁看了都会迷糊。 那坐一会儿再叫吧,你还好吗? 不好,头晕。 余萸抱着颜朝不放,用鼻子蹭她的脖颈,比以往黏人百倍。 如果是平时她这么做,颜朝一定会高兴的找不着北,可今天颜朝不想先入为主认定她错了,所以一直在给她解释的机会。 余萸除了回避就是否认,她的所有小动作都在昭示自己的心虚。 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是对她心存愧疚在补偿吗?颜朝咬了咬唇,把脸偏开不看她,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像吸满了水的海绵,沉重冰冷。 回去给你煮解酒汤。明天工作多不多,不多就请假。 不能请假,我讨厌计划之外的事。 那我跟那个女人,谁才是计划之外的?你们看起来很熟稔,不像是露水情缘。 颜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思绪太过纷乱,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脑子快炸了。 是不是很难受?都醉成那样了还帮我代酒,你啊。 余萸伸手帮她按揉太阳穴,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像只大金毛一样温顺。 余萸。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余萸静等她的下文,没想到她叫了名字就不说话了。 她拍了拍颜朝的后颈,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颜朝说完懒懒地蹭了蹭她。 余萸轻笑,低声说:看来你是真醉了,睡一会儿吧,我来叫代驾。 好,那麻烦你了。颜朝顺着她的话说完,就陷入了沉默。 车里的空气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两人身上的酒气混合在一起,反倒有种奇异的和谐,周围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颜朝不知不觉中竟然真的睡着了。 睁开干涩的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脏骤停。 余萸跟那个女孩抱在一起,耳鬓厮磨,那女孩仰头笑着,忽而眼睛一转看向她。 她的笑里多了几分挑衅,还用口型说:别幻想了,她根本不爱你。 颜朝气得喘粗气,她正要冲上去问个清楚,梦就醒了。 眼睛又酸又涩,连面前的人都看不清楚,直到听到她带着关切的声音,才确定这并非梦境。 颜朝,颜朝? 颜朝二话不说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到她的肚子上,让悬着的心慢慢落下来。 颜朝?余萸拍拍她的肩膀,弯下腰靠近她,到底怎么了,你今晚情绪一直不对。 原来你察觉到了,心思果然很敏锐。 颜朝吐出一口浊气调整好呼吸,转头看她。这种死亡角度余萸依旧好看,脸一点也不崩,这样好看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只是头疼,酒醒了就好了。 真的吗?余萸认真地看着她。 颜朝抓着她的手放到脸上,依恋的蹭了蹭:真的,就是没法给你煮醒酒汤了。 都醉成这样了还煮什么醒酒汤,回去洗个澡就睡。 余萸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神色前所未有的温柔。 颜朝贪心地汲取她给予温暖的同时,也知道她为什么一反常态,这种清醒让她更加痛苦。 要是直截了当地问她,她会回答吗? 不,这太冒险了,万一她说喜欢那个女孩怎么办?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既然她心里有愧疚,说不定以后会跟那个女孩断了,专注于她一个人。 颜朝自欺欺人,怎么也不愿意放弃。 车子行驶在拥挤的马路上,隔一会儿就堵一次车,夜风从窗户吹起来,扬起余萸的发丝,美得如梦似幻。 颜朝枕着她的腿躺在座椅上,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看她,烦乱的心神渐渐平静,那些让她纠结痛苦的思绪也消失了。 对啊,为什么要抓着不放呢? 余萸心存愧疚不正好说明她对自己有感情吗,要是一点都不喜欢,别说亲个嘴了,就算跟别人睡了也不会内疚吧? 以前的事都是过去式,只要现在余萸在她身边就好了。 余萸。 余萸垂眸看她,问:怎么了,又想叫叫我的名字? 不是。颜朝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手指打圈圈,想让你看看我,你一直盯着外面,我嫉妒。 余萸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平静的心湖被投进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虽然很小,却足以让她的心悸动很久。 那双桃花眼被红色晕开,犹如真桃花盛开一样美丽,稍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再回神时已然把心交付出去了。 醉话还是真心的? 余萸把头发捋到耳后,低头凑近她。 颜朝伸手抚摸她的红唇,反问:你觉得呢? 余萸没有回答,而是吻了她。 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气息缠绕,夜风好似都变得潮热了起来。 这个吻又轻又快,颜朝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结束了,她意犹未尽地看着余萸,直将对方看得耳根发烫。 不许耍赖,回家再说。 颜朝抱着她的腰拱来拱去,不安的情绪彻底消失。 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嘛,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担心什么,她们还处在热恋期呢,感情稳定得很。 车停在小区车库,余萸打开车门下去,伸手来扶颜朝。颜朝握住她的手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余萸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她惊魂未定地揪颜朝的脸,颜朝看着她憨笑,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危险。 摔倒了怎么办? 那咱俩就一起请病假。 余萸无奈叹气,拖着她往家里走。 颜朝得寸进尺,咬着她的耳朵说:走不动,要余组长背我。 余萸累得气喘吁吁,给了她一个爆栗:差不多一点,再这样把你扔这里。 我怎么了?不过是个喝醉走不动路,可怜的小女孩。颜朝委屈巴巴地说。 余萸没招了,把她扶好站稳,屈膝半蹲:试试吧,看能不能背得动。 烟灶看着她纤白的后颈,趴上去就是一口。 余组长比较喜欢年轻女孩? 余萸被咬的生疼,还要听她胡说八道,心累得不行。 从哪得出的歪理? 我一说自己是小女孩,你立刻就要背我,这还不是证据? 余萸: 到底再跟一个醉鬼纠缠什么? 好了,先回家,到家了再跟你掰扯。 颜朝挂在她背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那你说你不喜欢年轻女孩,只喜欢我。 余萸沉默不语,她已经决定不跟醉鬼交流了。 颜朝抓着她的肩膀摇:说嘛说嘛,我想听~ 余萸无语凝噎,后悔去了这场酒局。 早知道吃完烤肉就该回来的,不仅遇到瘟神还要被颜朝折磨,好累。 不说我就坐地上打滚,让你丢脸。 好,我说。余萸妥协了,转头看着她说: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小女孩。 颜朝眼疾手快的掐住她的下巴,啵唧一个大亲亲,把余萸的嘴巴拉的老长。 余萸看着嘴巴弹回来,无力地说:现在能好好走路了吗? 嗯,快回家吧亲爱的,我想念家里的大床。颜朝拉着她的手,脚下生风。 余萸:? 不是头晕腿软走不了吗?骗子! 颜朝的酒早就醒了,她是容易上头但也醒得快的体质,冲了个温水澡之后,脑袋更是清醒无比,等余萸进来就把人扑倒了。 余萸摸摸她的额头,问:不是想快点睡觉吗? 人家的心都碎成渣渣了,你要补偿我。颜朝说着就是一口,咬在她白净的脖子上。 余萸轻哼着瑟缩一下,语气轻柔:想让我补偿你也行,那你总得告诉我,因为什么碎吧? 别管因为什么碎,反正就是碎了,我好不容易才拼起来,但还有些裂缝,需要你来亲自弥补。 什么谬论 颜朝快准稳的噙住柔软,强势的打断她的话,余萸敛目看她,眼里流露着浅淡的欲。色。 看来她也不是不喜欢。颜朝心里有了底,唇舌肆意的描绘,手掐在腰肢最细的地方,让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还没真正开始就已色。气满满。 今夜月色很美,清幽的光照在大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色。 第160章 一缕月光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来,两道朦胧的身影若隐若现,纤细柔软和强健有力相得益彰,犹如一幅着墨精简的山水画。 远远看去,好像只有颜朝一个人趴在床上,仔细看就知道她抱着余萸,只不过余萸纤瘦娇弱,才被她完全笼罩。 余萸本来是要逃的,可颜朝抓着她的手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想去哪儿啊? 这都多久了,让我喘口气吧。 余萸的嗓音染上沙哑,听起来格外美妙,颜朝翘起唇角,眼里都是狂热的欲。焰。 不是一直在让你休息吗? 余萸艰难地转头看她,眼里都没光了。几个小时不停歇,这哪是休息,分明就是折磨。 不是躺在床上就是休息,你能明白吗? 哦,这样啊。颜朝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们去窗边,等下再来床上。 不去!余萸怒了。 那去浴室,你不是喜欢镜子吗?现在已经很软了,我们看看它肿没肿。 颜朝面不改色地说些污秽的话,听得余萸头顶冒火。 不去不去,哪都不去!你给我滚下去!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脸蛋,使劲嘬磨:那浴缸怎么样,边泡澡边做,还能亲眼看着肚子大起来,就跟怀孕了一样。 余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颜朝还在畅想。 要不就去客厅,沙发虽然有点施展不开,但也别有一番滋味。或者餐桌,把奶油抹在你身上,再一点点吃掉 余萸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捂着颜朝的嘴巴,声音颤抖:就在床上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颜朝拿开她的手,在掌心啄一口:那你喜欢我吗?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停下。 余萸神思恍惚,脑子也转得慢,却还是从她的话语里觉察到了什么。 今晚的颜朝特别没安全感,从酒吧里出来就一直在问她,仿佛只有她给了肯定的回答,才能安心。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余萸用最后一口气说完,昏睡了过去。 颜朝知道她是为了结束这场情事才说的,可心还是忍不住悸动,她趴在余萸的颈窝,低声呢喃:要是你说的是真的就好了。 要是你真的喜欢我就好了。 余萸脑袋昏沉,恍惚中似乎听到她说了什么,但是没有力气回应。 她想借着酒劲告诉颜朝,自己是真的喜欢她。 这样无论颜朝接不接受她的心意,都有退路可言。长久以来她习惯了封闭内心,导致担心内耗,不敢诉说真心。 这么久了,颜朝一直在用一颗赤诚的心燃烧她,让她幽暗的心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可热情总有用光的时候,她不能一直消耗这颗炙热的心。 颜朝 她的声音很含糊,小到如果不是颜朝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就听不见。 你说,我听着呢。 余萸胡乱地伸手摸到她的脸,将唇凑上去:以后每天都跟我一起上班吧。 我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还期待着,能乘坐同一趟电梯的时刻。 颜朝抱着她的脑袋,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我答应你。 余萸这才满足地睡过去,她本来酒量就不好,又是后劲大的那种,折腾这几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天醒来,余萸死活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问颜朝她只是一个劲地笑,笑够了咬她一口,翻身下床。 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哦。 早餐是路上吃的,因为颜朝也赖床了。 去到办公室,其他人也是宿醉未醒的样子,不知道昨晚嗨皮到了几点。 楚禾把一个袋子递给她,说:你跟余组长的衣服,我没洗哦,你们的衣服我不敢动。 有些衣服是不能水洗的,一洗就报废,一件衣服好几万她可赔不起。 知道了,谢谢你帮忙拿衣服。 不过老大 楚禾摸着下巴打量她,一副老实人故作聪明的样子。 怎么?颜朝把衣服放下。 楚禾弯腰靠近观察,小声说:她们说你跟余组长在谈恋爱,我帮你解释了,但是她们不听我的。 颜朝挑眉,问:你是怎么解释? 我就实话实说呗,跟她们说你其实是在报复余组长,她们让我抓紧攒钱,因为极有可能孤独终老。 听她说完,颜朝没忍住笑了,她拍拍楚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家都是为你好。 颜朝拿着衣服走了,留她在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 夏晚星同情地看她一眼,说:楚禾姐,你唉,多吃点莲藕吧。 为啥啊?楚禾一脸懵。 夏晚星但笑不语。 衣服上沾了难闻的味道,颜朝想着吃完饭送去干洗,上个厕所回来余萸人不见了。 打电话被挂断,过一会儿发消息给她说有事,让她自己吃饭。 什么事啊,难道李梅又来找她了?颜朝放心不下,出去找了一圈,在离公司很远的咖啡店里看到了她。 透过玻璃,颜朝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女孩。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黑色长直发,八字刘海显得甜美可爱,身上没有一点昨晚挑衅她时的嚣张。 女孩手里拿着抹茶味的冰激凌,舔着吃的动作都很可爱,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起身弯下腰吃了一口余萸手里的,鼻尖上沾了一点,眉眼弯弯的样子十分抓人眼球。 余萸是背对着她的,她看不清余萸的表情,想要看个究竟又被沙发靠背挡住,只看到她扬起的嘴角。 笑了?因为面前的女孩很活泼灵动,不像她一身班味儿,所以更喜欢这个女孩? 两个人看起来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那是前女友之类的吗?或者暗恋许久终于来告白了? 颜朝的心上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喘不过气来,她握紧双手决定进去问个明白,而不是在这里独自猜测再生闷气。 万一就是普通的关系呢?也有可能是邻家妹妹,或是以前福利院的小孩来投奔她。 不一定是她想的这种,昨晚的事也是个意外,毕竟酒精上头难免会冲动。 对,一定是这样! 颜朝大步走近咖啡店,朝两人走去。 你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果然恋爱养人。女孩笑眯眯地说。 谁跟你说我谈恋爱了?余萸语气冷锐。 女孩单手撑着脸,漫不经心地问:那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看你们挺亲密的,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 只是同事。余萸回答得很犹豫,似乎很不情愿承认跟她的关系。 颜朝猛地顿住脚步,没敢再往前走。 只是同事? 对,只是同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关系。余萸极力撇清。 颜朝听着她仿佛被脏东西沾上的语气,落荒而逃。 砰的一下咖啡店的门关上,余萸冷厉地看着夏挽月,将被她吃过的冰激凌扔进垃圾桶。 所以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我更要尝尝咸淡了不是吗?夏挽月勾起唇,露出势在必得的坏笑。 余萸蹭的一下站起来,垂眸俯视她,你大可以试试,这次我绝不会再退让一步! 哎哟,干嘛生气?我只是说说而已啦,放心吧,她不是我的菜。我已经有新猎物了。 被你看上的人真倒霉。余萸转身就走,没给她回话的机会。 夏挽月嘴角弧度扩大,低语:怎么能这么说,我对她可是痴心一片。 走出咖啡店,余萸长舒一口气,每次跟夏挽月相处就莫名很累,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颜朝吃午饭了吗,以防万一还是问一下吧。 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发了消息也石沉大海,下午上班才见到人。 余萸又发消息问她为什么不回自己的电话和消息,颜朝椅子一转,面朝她直直的盯着。 颜组长,怎么了吗? 颜朝还是看着她,好一阵才说:余组长,你有恋人吗? 昨晚还猜测两人在一起的组员瞬间炸锅,一个个放下手里的工作,暗中观察。 余萸没想到她会大喇喇的在办公室问,表情僵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第161章 就是想起来了,你能回答我吗? 颜朝在顶楼吹了一中午风,在分开和原谅她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么久的感情,决定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这是私人问题,我拒绝回答。余萸转头看向电脑屏幕,发消息问她怎么回事。 颜朝的目光还是在她身上,沉声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年轻活泼的还是跟你年纪相仿的? 余萸大为不解,感觉颜朝跟鬼上身了一样,忽然在办公室里发疯。 这些问题两个人的时候问一问也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底是想怎么样? 故意想让她出丑吗? 余萸决定冷处理,可颜朝不依不饶:余组长,为什么不回答? 颜组长,够了!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要是状态不好就去休息,别说些有的没的。余萸冷声说完站了起来,想要暂时避开。 颜朝也唰的一下站起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偏执地想要个答案。 余组长,这是什么很难的问题吗? 余萸受不了她像变了个人一样,更受不了她的逼问,狠狠甩开她的手。 放手,我不想回答! 颜朝又去拉她,她非常害怕余萸会选择别人,所以迫切地想知道答案,甚至贪心的想让她承认她们之间的关系。 你到底怎么了?!放开我,放手 拉扯之间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颜朝颓然地站着,脸上五个清晰的巴掌印。 余萸僵硬地站着,她只是想挣脱颜朝的钳制,没想过会打到她,看着颜朝无措的表情,她的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颜朝先道了歉,她被执念冲昏了头脑,硬是逼着余萸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回过神来才知道做了什么。 余萸本来就是个谨慎的人,平时一起上班都不乘同一趟电梯,逼着她在办公室里说这个,实在太不是人了。 我出去冷静一下,大家别看戏了,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吧。 颜朝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余萸被她眼里的难过刺痛,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追了出去。 颜朝又上了顶楼,凉风吹在脸上脑子终于清醒了。 真该死啊,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颜朝你真的没救了! 即便分开也应该体面,这样至少能在余萸心里留下一点好。现在好了,跟个疯狗一样做些疯事,只能证明余萸的选择是对的。 直到现在她们还只是床伴,这样的关系确实拿不出手,不承认是对的。 颜朝。 余萸叫她一声,颜朝猛然一惊,心像从万丈悬崖掉下去一样,一直触不到底。 对不起啊余组长,我刚才做了那种傻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吧? 余萸走过来站到她旁边,双手搭在围栏上,转头看她。 你不是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颜朝张了张嘴没说话,伸手抱住她,双手不断用力箍进,勒得肋骨都在泛疼。 余组长,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萸回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是个对生活和工作充满了热情,每天都干劲满满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同事,相处起来都很舒服。 当然作为恋人你也会做得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颜朝听着她的描述,觉得她说的不对,工作上的事她可以游刃有余地解决,可是爱情这一课实在太难了,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行。 如果我也是个活泼可爱,能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女孩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又觉得自己可悲,眼眶酸涩不已。 这比数学题还难的东西,颜朝决定放弃。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情绪稳定,包容心强,又整天围着余萸转,总有一天能走进她心里,可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爱情不是靠感动和同情就能得到的。 至于她引以为傲的情绪稳定更是无稽之谈,要是真的稳定刚才就不会发疯了。还有其实她一点也不大度包容,她心眼可小了,没办法容忍余萸脚踩两只船,更没法容忍余萸不爱她。 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你特别特别好,以后别再不自信了,我们余组长谁都能配得上。 余萸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慌乱,换作平时颜朝这么说,她会觉得这只是一次日常表白,但这两天不同寻常的气氛,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啊? 颜朝松开她,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将被风吹到鼻子上的头发取掉,说出那句让她心痛万分的话。 余萸,我不想当你的床伴,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余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某根弦似乎绷断了。 她看着面前的人,那熟悉的眉眼之间没了温柔,桃花眼里也不再盛满深情,一切在瞬息之间变得陌生。 阳光异常刺眼,可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她的眼睛被刺得酸涩,很快视线就模糊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舍弃尊严和骄傲,想就这么搪塞过去。 颜朝眼睛一弯,说道:我说,我不想再跟你保持床伴关系了,我们分开吧。 如果你要的只是同事和朋友,那我能比现在做得更好,因为一旦脱离喜欢你这个设定,我会比任何人都温和有礼,客气谦让。 你是认真的吗?余萸用尽力气问出这么一句,试探让她冷静之后,收回这个决定。 颜朝的回答还是一样的。事到如今,强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还有什么意义? 余组长,从今天开始,我们只是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颜朝说完大步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身,露出一个萨摩耶笑。 当然了,以后也可以做朋友,你不是说我作为朋友很不错吗?其实我真的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稍微少点,但也不是特别少[狗头] 收拾东西回家咯,明天去吃席,你们就当我更了50个币的吧(四舍五入[狗头]) 写得心一刺一刺的,太爽了[捂脸偷看] 第99章 死对头15 颜朝走后很久,余萸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站立,试图去抓颜朝的手僵在半空,既没有把人留下,也没有收回来,就像她的心一样,再怎么拼命不去在意,也没法回到不喜欢颜朝的时候。 是啊,感情又不是等价交换的货物,没道理自己付出了真心,对方就必须给予同样的回报。 再说这段时间自己对颜朝并没有多好,她想结束是正常的。 从一开始的心存戒备,到后来虽然对她有好感,却还是无动于衷,她只一味地享受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从来没有想过要回馈什么。 直到这热情燃尽,到了现在这般境地。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浓烈的悲伤涌上来,余萸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僵硬,血液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冰凉,每一声心跳都很沉重,让她连站都站不住。 终于,遮住视线的水汽化作眼泪掉了下来。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砸在地上,很快聚集起了一块湿渍,刚才还晴朗的天气突然阴云密布,暴雨来得毫无防备。 衣服湿透黏在身上,冷风吹过冻得她打颤,她想离开这里,可是双腿犹如灌了铅似的,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余萸缓缓蹲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心脏一下一下地抽痛,她憋着气感受这种痛楚,近乎自虐的强迫自己去习惯。 这都是你应得的,全部都要照单全收。 雨越下越大,她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意识越来越恍惚,颜朝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她想,如果颜朝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让她淋雨。 她会为她遮住风雨,再得意的说:余组长,我做的好吧? 你做的很好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她低声自语着,脸上的水珠如瀑般流下来,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忽然疯狂拍打在身上的雨点停了,身侧传来一丝温暖。余萸下意识抬头望去,一把黑色的雨伞罩在头顶,为她遮去了雨水。 她的心脏疯狂敲打着胸膛,声如擂鼓,明知道不会是那个人,还是抑制不住地生出妄想。 万一呢? 余萸转头看去,刚升起来一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被冰碴扎得千疮百孔,四处漏风。 来的人是楚禾。 老大让她拿把伞给余组长的时候,她还不理解为什么,看到余组长的状态后,觉得一把伞根本没用,应该直接把余组长送到医院去。 第162章 不出意外两人又吵架了,而且余组长还被老大欺负的够呛,不然脸色不会这么差,好像随时会晕诶?! 余组长,你没事儿吧?! 余萸神情恍惚的往后倒去,脸上的雨水流尽后,滚落的就是豆大的泪珠了。 没事。 她双眼无神,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声音沙哑至极,喉咙里似是含了一把沙子。 这叫没事?楚禾大为震惊,把伞柄往脖子里一夹,抱起人就往楼下冲。 虽然她是老大忠实的拥趸,但这事她是真的无法苟同,余组长除了为人冷傲,工作过了吹毛求疵之外,没有其他缺点,就算看不惯也不能把人欺负成这样啊。 回去一定要批好好说说她。 楚禾,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的? 余萸僵着脖子跟楚禾保持距离,本想拒绝的,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尽量减少肢体接触。 是老我自己来的,我见你一直没回来,就想着给你送把伞。 话到嘴边楚禾硬是拐了个弯,没把老大供出去,她俩刚干完架,现在提起老大无疑是在余组长的伤口上撒盐,还是不给她添堵。 这样啊,谢谢你关心我。 余萸说完就垂下了眼睛,浓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双丹凤眼显得湿润粉嫩,娇艳如被雨水浇灌后的海棠花。 面无表情地呆了一会儿,她忽然自嘲一笑,好看的眸子又泛起水雾,让她整个人显得朦胧影绰,似是随时就会化作一阵风散去。 根本不可能是颜朝让她上来的,不然她就不会说出要分开的话了。 事到如今,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余萸反复质问自己,得到的只有锥心的痛。 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就好像这28年积压的疲惫一股脑向她袭来,根本无力招架。 余萸看着有点熟悉的黑色伞柄,缓缓闭上了眼睛。 楚禾也是一身牛劲,很快就下了顶楼坐上电梯,把人搬到了办公室。 余组长晕过去了,怎么办? 她径直走到颜朝面前,一脸不知所措地问。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把人从她手里接过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毯子盖住。 我送她去医院,帮我跟总监请假。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看得楚禾目瞪狗呆。 好像还挺关心的,那为什么要把人弄成这样? 随即她又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大概不是关心,而是不想让总监发现自己做的事才这么积极。 楚禾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身影,不禁有些焦虑。老大你到底对余组长干了什么,搞不好会成为职场霸凌啊! 颜朝挂了急诊,余萸被拉去检查的时候,她焦急的在外面踱步没有,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没有一件事是清晰的。 这贼老天也是搞笑,上一秒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暴雨如注,要是知道会下暴雨,她就不会在楼顶说那种话了。 可是余萸为什么不下来呢,说分开对她打击很大吗? 是觉得不甘心还是舍不得? 大概率是前者,毕竟自己作为炮。友来说,除了有点不知餍足,其他方面的表现可以打九十分,她觉得可惜也是人之常情。 再说索求无度这一点,虽说每次余萸都累昏过去,但她其实很享受,她比看起来更追求身体上的愉悦。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失去了一个好用的工具,感到些许遗憾,仅此而已。 检查做得很快,护士出来的时候余萸已经挂上水了。 她还在昏迷之中,眉头微皱着,看起来并不安稳。 颜朝正要伸手去抚她的眉心,手机就响了,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接起之后问:怎么了? 有位自称是余组长妹妹的女士来找她,我跟她说余组长生病住院了,她让我告诉她余组长在哪个医院,因为余组长没有拿手机,她没办法联系。 颜朝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妹妹是谁了,她沉默几秒说:在市三院,你也来一趟,把余萸的手机拿上。 楚禾懵了,问:我还有好多活儿没干呢,不能让余组长的妹妹帮忙拿吗? 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你忘了余组长收留你的恩情了? 颜朝不耐地说完,又循循善诱,直接拿捏楚禾。 知道了,我来。楚禾无奈地叹口气,拿起余萸的手机往外走。 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一个手机还扯上报恩那一套了,一夜收留终身被牵制,惨啊! 不出颜朝所料,余萸的妹妹就是那个女孩,她穿着一身紫色,很有韵味。 女孩看到她两眼放光,跑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哇塞,你真的好高,超过一米八了吧? 颜朝垂眸看着她,不语。 我是余萸的妹妹,我叫挽月,很高兴认识你!女孩声音清甜,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情敌,但颜朝也没办法跟她做朋友,她抬眼看向楚禾,说:把手机放下就走吧,余组长有她妹妹照顾,应该用不着我们了。 楚禾把手机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双手揣兜等着颜朝一起走,没想到颜朝刚往前一步就被挽月挡住了。 你好像对我有敌意,我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你哎。女孩眉眼弯弯,瞳仁清润纯净,像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还是说她故意靠近颜朝,踮起脚仰头,你对余萸有什么想法,所以才容不下我这个妹妹? 颜朝吓得赶忙后退,腿磕到床边发出很大的声响。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什么的话我走了。 颜朝白她一眼大步往外走,女孩嗤嗤地笑起来,意味不明地说:余萸好像挺喜欢你的,你呢?你对她就没有点同事之外的emmm,该怎么说呢,你应该懂吧? 不懂,请你不要用自己的思想随意揣测别人,这样很不礼貌。我跟余萸只是同事,没有你所谓的那些污七糟八,你大可放心。 只是同事? 夏挽月又问,四个字都是重音,听得颜朝十分不爽。 在她看来这就是嫉妒心作祟的小女孩,如果自己不给一个确定的答案的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不想再当这对情侣play中的一环了。 对,只是同事!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关系,也不会有工作之外的牵扯,满意了吧? 颜朝一口气说完感觉心口憋闷,迈开长腿大步走了出去。 楚禾看看床上眼皮微动的余萸,说了声余组长你好好休息赶紧追了出去。 夏挽月眼眸流转,露出轻蔑和不屑,再用戏谑的语气对余萸说:人都走了还装? 余萸缓缓睁开眼睛,被白炽灯刺的偏了一下头,幽深的目光落在夏挽月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憎恶。 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帮你试探出了她的心意,你不该感谢我吗?夏挽月随意地坐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不过还真是你说的那样,你们确实是同事关系,哈哈哈。 听着她刺耳的笑声,余萸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她转头不看夏挽月,沉声道:出去。 哇,有你这么对恩人的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早点知道她的心思,你就不用辛苦单恋,这不是好事吗? 夏挽月洋洋自得,丝毫没有察觉到余萸的愤怒和难堪。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滚啊! 余萸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像一头受了伤的猎豹。 她紧紧地攥着被子,身体僵硬神经紧绷,猩红的双眸晦暗冷锐,仿佛凝着经年不化的坚冰。 夏挽月啧了一声,站起来理了理裙子,露出无辜的笑容:那姐姐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故意说:对了。要是姐姐觉得寂寞的话就跟我说,我认识很多漂亮孩子,她们肯定很乐意给你这种优质女性当狗。 余萸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扔出去,声嘶力竭地大喊:滚! 夏挽月谑笑着关上门,手机啪的摔到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 头顶的灯变成了闪烁的光,余萸用手背遮住双眼,使劲咬着下唇克制情绪,嘴巴都咬烂了还是没忍住鼻间的酸涩。 好累,想就这样消失在世界上,反正也没人会关心她,说不定没了她大家会过得更好。 头痛欲裂,连睡觉都变成了奢侈。 到了晚上更难熬,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无比的孤寂和难过。 第163章 余萸本想第二天一早就出院的,没想到身体更沉重了,鼻塞嗓子痛眼睛也酸得不行。 医生建议她再住一天,她嘴上说要回家,却没有力气从床上起来,浑浑噩噩地躺了一上午,中午时楚禾带着饭菜来了。 青菜瘦肉粥,虾仁蒸蛋,土豆牛肉,一碗看起来糯香的大米饭,自己一桶鲫鱼豆腐汤。 往桌上一摆余萸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谢谢你来看我,但我没什么胃口,可能要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 余萸挣扎着坐起来,拿起了筷子。 没事儿,我们老呃,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着也没关系。 嗓子咽口水都疼,余萸还是吃了一大半,颜朝做的菜每次都能俘获她的胃,吃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楚禾一边收拾一边说:那我先走了,余组长你好好休息。 颜组长有没有没什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再见。余萸飞快地改了口,装作没事人一样。 楚禾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提着饭盒走了。 一连住了三天院,楚禾每天中午都来,医护人员还以为她们是情侣,每次看到楚禾都一脸意味不明地笑,弄得楚禾后背发毛。 出院的时候正好是星期五中午,楚禾妥协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去公司,但没有见到颜朝。 问了才知道她出外勤了,说自己没有设计灵感要出去采风,恰好避开了同处一个办公室的尴尬。 余萸知道她在躲自己。 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于是只能拼命工作,把堆积了三天的工作一下午干完。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她把包扔在地上,碎成蛛网的手机没有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安静的像死机了一样。 偌大的房子里没了颜朝存在过的痕迹,空得让人害怕。 余萸蜷缩在沙发上,快要天亮才撑不住睡着,可是失眠的何止她一个人? 颜朝抱着鱼鱼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放着情景喜剧,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真的好笑吗?自己才比较好笑吧?爱情离她而去就算了,工作也不顺利,马上就要交下一期的计划了,她大脑空空,什么想法都没有,好像一夜之间脑子僵化了。 睁眼到天明,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为自己做了丰盛的晚餐,开了一个罐罐给鱼鱼,母女俩坐在小餐桌上各吃各的。 有时候想想,当一只猫也挺好的,每天吃饱了就趴着晒太阳,不用担心会喜欢上同事,也没有工作报告、计划书,业务拓展等等乱七八糟的,日子不知道多轻松。 颜朝食之无味,趴在桌上戳鱼鱼的尾巴,崽啊,咱俩换吧,你去帮妈妈上班,我来做一只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小猫咪。 鱼鱼喵呜一声甩了她一尾巴,似是在告诫她别痴心妄想。 颜朝趴着不动,好半天才流下泪来,我想余萸,哇啊啊啊! 嚎了一阵子她坐起来,双眼无光地走到沙发前直直倒下去,秒睡。 鱼鱼还以为她怎么了,赶紧跑过来跳到她脸上,确定呼吸平稳后又走了。 颜朝睡了十二个小时,脸上都是被挖出来的印子,头发也炸了起来,眼睛呆滞无神,跟被吸了精气一样。 好无聊啊,工作也做不下去,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之前的周末是怎么度过的? 脑海中浮现的是余萸的脸,以及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个周末都很快乐,让人感叹时间短暂,现在却 不对!颜朝猛地回神,不让自己沉迷于过往,想想跟余萸在一起之前,那时是怎么消磨时间的? 想不起来,从有记忆开始就跟余萸在一起,之前的时间好像不存在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 果然她是余萸脑是有原因的。 又干坐一夜,第二天继续昏睡,很不容易被余萸掰正的作息又乱了。 周一顶着熊猫眼上班,引起大家的激烈讨论,有人问她是不是去做贼了,还有人劝她节制一点,更有甚者让她多吃点肾宝,她干脆不解释了。 清白这两个字,我都说倦了! 一上午工作没做多少,光注意那道盯着她的视线了,好几次她都想转头,硬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要是现在对上眼神,她肯定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那这些天受的苦就没意义了。 刚失恋是这样的,失恋久了就好了。她不断安慰自己,键盘敲得飞起,周身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夏晚星往旁边侧了一下,生怕被波及到。 那天颜朝从外面回来,状态就很奇怪,后来余萸更是淋雨晕倒住院,她就知道两人出了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但是别人的事还是少插手为妙,而且自己现在也一堆烂摊子,根本分身乏术。不过要是颜朝需要的话,她可以做个合格的倾听者。 至于给建议什么的就免了,她连自己的感情都经营不好,又怎么敢给别人意见? 颜朝间歇性干劲十足,持续性无精打采,没过多久就趴在桌上,眼里没有焦点的发呆了。 大家调侃归调侃,都是闹着玩的,真到了这种时候谁也不敢问,大家都缄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顶多彼此之间眼神交流一下。 从这天起,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好了,以前轻松愉快,大家打成一片,现在也很和谐,就是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两个组分成了楚河汉界。 闲暇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到了季末总结会,各个组之间又开始暗流涌动,所有人的工作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 乐游虽然不常去她们办公室,但也知道颜朝和余萸情况不对,领头的人针锋相对,底下的组员又怎么能团结?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王牌小组可能会分裂,她就急得坐不住。 各位,马上季末总结了,等结束之后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大家纷纷响应,办公室一片欢呼之声。 请大家去青龙山露营,泡温泉怎么样? 好耶! 可是众多附和里出现了一道弱弱的声音,上次不是说去碧海酒店吃海鲜吗? 什么?总监先请我们露营泡温泉,然后请吃海鲜?哇塞,总监也太好了吧,简直是世上最好的领导。 颜朝说完朝组员使眼色,组员们立刻会意,转而复述她的话恭维乐游。 策划组也是开团秒跟,乐游在一顶顶高帽中逐渐迷失自我。 那就这么决定了,大家这半个月辛苦一下,季末总结要赢得漂亮。 知道了总监,您就瞧好吧。 必须的啊,其他组只能当炮灰。 我们组在总监的带领下,肯定能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颜朝又自怜自艾了,脸趴在桌上,双手自然下垂,一副被生活打趴下了的模样。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她们吵闹。 当然了海鲜还是要吃的,要不她也不会垂死病中惊坐起,争取到这个超级无敌大福利。 乐游实在看不下去,对她说:颜组长,跟我来一下。 颜朝对楼顶有了阴影,两人在休息室会晤。 别问我发生了什么,也别问我怎么了,我只想做一条无人在意的咸鱼。 喂!还不给我打起精神?!乐游一个爆栗,把桌上的咸鱼打得活蹦乱跳。 颜朝抱头委屈:干嘛打我,难过一下都不行? 想装忧郁青年回家装去,别给我在工作的时候一副死样,你知道今年对我们部门来说是多关键的一年吗?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要是在哪个环节失误,晋升就彻底没希望了,到时候有能力的新人顶上来,你该何去何从?觊觎你位置的人大把,别以为你能稳如磐石。 颜朝揉揉被捶的地方,弱声说:我只是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总监,你有过这种时候吗? 经常。乐游说完伸手去掏烟,意识到这是休息室后又放下了。 颜朝看着她突然中断的情绪,没忍住笑出了声,还说她装忧郁,装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笑?乐游幽幽地看着她。 颜朝立刻把呲着的大牙收回来,虚心地说:总监你接着说。 作为过来人我劝你,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也是有些公司禁止办公室恋爱的原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什么比当下的工作重要,因为这关系到你今后的晋升。 乐游停顿一下,接着说: 颜朝,你已经不是有情饮水饱的年纪了,现阶段最应该做的不是被感情左右,变得萎靡不振,而是应该努力工作,提升自己的价值,只有变得越来越好,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第164章 颜朝被当头一棒,还没缓过来,乐游又补了一刀。 余组长就从来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上,你这种幼稚的做法,一点也不像个能担事的成年人,你觉得余组长会喜欢这样的你吗? 颜朝:你说话好伤人π_π 乐游站起身来,优雅地理了理衣服,好好想想吧,别让我怀疑自己的眼光。 颜朝独自坐了好一会儿,出去时已经换了一个样子,坐下打开数个软件,打了鸡血似的全情投入工作当中,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组长,歇歇吧,我点了咖啡。 夏晚星被压力到了,尽管她也在努力学习,可在颜朝面前还是像个新兵蛋子,望尘莫及。 那设计稿线条干净利落,一看就功底深厚,审美也极具个人风格,在契合主题的同时,又张力十足,无愧于她设计组组长的头衔。 好,谢谢。 颜朝从她手里接过咖啡,喝一口后放下,又开始处理细节,就好像之前颓废的她只是一个幻影。 夏晚星从焦虑到崇拜,不过几分钟时间,她趴在隔板上仔细观察,将知识点一一记下。 你暂时还用不到这些,不过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想!夏晚星眼睛倏亮,眼里露出求知的亮光,组长,我太想进步了。 颜朝莞尔一笑,边做边教她,温柔的嗓音传遍办公室,引起了某人的嫉妒。 余萸这个策划案好几次出错,反应过来后想删除,颜朝两个字赫然在屏幕上,她盯着看了很久,揉着眉心删掉重写。 可再怎么做都没法集中精神,并且还被靠得很近的两人吸引了注意力,不时往那边瞟一眼。 颜朝停下喝了口咖啡,转头对上那道视线,对方被吓了一跳,来不及做任何伪装,就那么直愣愣地望进了她眼里。 怎么好像瘦了,眼底一圈乌青,也没睡好? 为什么呢?没道理啊。 离了她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妹妹,应该过得滋润才对,怎么一副失恋的样子? 颜朝面上稳如老狗,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余萸眼睛眨了一下,不自然的错开目光,手指僵硬的敲打键盘,一直按在delete上,把好不容易写了几行的策划案全删了。 颜朝也转过头继续工作,但心绪没有之前那么平静了。 有好好吃饭吗? 胃不好又爱吃辣的,没她在旁边盯着大概又会折磨自己。 跟那个有韵味的妹妹感情进展顺利吗? 闲聊的时候会不会拿她当谈资,说曾经有个人愿意当她的狗,特别没有尊严。 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哦。 颜朝在板子上画了一只小狗,上面是她的脸自己的脸。 是啊,为了余萸她真的愿意当狗。即使到了现在,只要余萸朝她招招手,说不定她还是会摇着尾巴奔向她。 颜朝用光标指着小狗,取名为颜狗。 一天的工作结束,颜朝仰躺在椅背上,突感疲惫来袭,全身心投入工作时还不觉得,一放松下来就觉得肩酸腰痛,急需回家洗个热水澡。 要是有浴缸就好了,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这样想着她又看向余萸,余萸恰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彼此眼里都有慌乱。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寂静的空气中充满了尴尬,慌乱过后两人迅速冷静下来,安静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谁也没有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回到家后颜朝抱着鱼鱼,把压力给到了一只猫猫。 崽啊,你说她是咋想的?我本来都快忘了,她又老是扰乱我的心。 偷看我干嘛,就这么喜欢我的脸?之前天天看也不见她夸我一句。 啊啊啊!好烦啊!她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后抱着鱼鱼打滚,被鱼鱼无情一爪,打得冷静下来。 喵呜~ 颜朝看着头顶的猫,小声说:你问我是不是真忘了?那当然是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掉,大概任务结束都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坏女人,坏女人,呜呜呜 颜朝侧躺着,流出两行宽面条泪。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定新一期的主题,颜朝少不了又要和余萸合作,她按照余萸的要求做了设计,发给她没几分钟就被打回来。 余萸提了不少于五处需要修改的地方,还让她尽快改好发给她,颜朝盯着设计稿咬牙切齿地问:余组长,请问你是完全按照工作角度提意见,而不是公报私仇吗? 在她看来,有些地方根本就不需要修改,纯粹是余萸没事找事。 还以为分开之后不会影响工作,这分明就是借机报复。 可恶!余萸你也太没品了。 颜组长所说的公报私仇是?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私仇啊。 余萸说完,又发过来几点修改意见,用词非常之犀利,基本上把颜朝的设计批评得一无是处。 可我觉得你夹杂了私人感情。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 余萸面色平静,回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就当是这样吧,请尽快改好发给我,我还要做最后的调整交给总监。 要是我不想改呢?颜朝气得呼吸不稳。 余萸盯着她看了几秒,偏过头去:那你去跟总监说,如果她同意的话我当然没意见。 颜朝哪敢去? 乐游早就说过,让她一切听余萸的,或许她不懂设计,但审美一流,做的策划也漂亮,总是能给杂志增加亮点,是编辑部乃至整个公司的王牌。 她敢跑去找乐游,乐游就敢爆锤她,到头来白挨一顿打,该做的工作还一样不少。 颜朝深吸一口气,默念几遍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心情平复下来后露出一个职业假笑。 那请余组长一次性说清楚,别改了你又说不行,再提出一大堆要求。 余萸似是笑了一下,随后随意地说:灵感是随时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更好的点子,所以麻烦颜朝先改我刚才指出来的地方吧。 颜朝深吸一口气,朝她比了个ok,面向电脑屏幕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坏女人实锤!在一起的时候把她当狗,工作时也把她当狗耍,还有王法吗?还有良心吗? 没有良心,不然也不会玩弄她的感情。 颜朝更绝望了,再三考虑还是只能修改,感情里的人下人,工作上的大牛马,这个使劲对她一点也不好。 加班加点做完已经晚上十一点,正要下班回家,遇到了应酬回来的乐游,她身上沾着酒味,好像醉了。 总监你怎么不回家? 乐游看着她定住了似的,半晌才说:颜朝,既然你还没回去,那我请你喝酒。 不去,你都醉成这样了,我才不跟醉鬼喝。颜朝干净利落地拒绝。 乐游跑过来勾住她的肩,大声说:走吧!上司请你喝酒,你无权拒绝。 颜朝撇撇嘴,无奈道:走吧走吧,你别在我耳边念了,一股酒味儿。 两人来到颜朝之前跟夏晚星来的拉吧,要了两杯特调鸡尾酒。 颜朝心想鸡尾酒度数不高,多喝两杯应该没事,结果悄无声息地就醉了。 之后就是一场真情实感的哭戏表演。 我那么喜欢她,她怎么可以把我当备胎?嗝儿,不对,连备胎都不算,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炮。友! 乐游被吵得酒都醒了,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不我 你不行。颜朝把她的手甩开,趴在吧台上抽泣,一身烟味的你怎么配得上一身奶味的我? 乐游: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着那边的人说:过来把颜朝弄走,我不管你们是闹别扭还是吵架,赶紧把话说开和好,别再折磨其他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村参加婚礼,新娘扔捧花,几个阿姨让我去接,我吓得赶紧摇头,然后缓缓退至众人身后[狗头][狗头] 第100章 死对头16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说:她可能不是很想见我。 乐游听了一股邪火冒出来,冷笑一声:既然你不在意,就让她随便跟搭讪的人回家,春风一度好了。颜朝可比你想的更受欢迎,就这半个小时已经有四五个人来要联系方式了。 说完也不给余萸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又点了一杯酒给颜朝。 第165章 不是说上头容易但醒得也快吗,那就让她醉得更死一点,免得待会儿余萸来了她酒也醒了。 乐游端起酒杯,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眼神在周围逡视,似是野兽在寻找猎物。 颜朝只觉得酒甜甜的好喝,基本上照单全收,喝着喝着连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化开的奶油般瘫在吧台上。 给我坐好。乐游把她扶起来,生怕被熟人看见觉得丢人。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跟颜朝来酒吧了,不然就让她得腱鞘炎,手指软成面条。 丢脸的明明是颜朝,为什么抬不起头的反倒是她? 颜朝抓着她的胳膊,问:总监,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情吗? 乐游鄙夷地皱眉,说:爱情?颜朝,你还活在上个世纪吗?快乐就行了,谈感情多伤肾?在当下这种快节奏的生活里,看对眼了就睡一觉,睡完各奔东西,爱情对我来说是奢侈品。 颜朝放开她的胳膊,嫌弃地说:滥情就滥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去喜欢过一个人,又怎么会懂得真心多可贵。 乐游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轻慢道:那又怎样?这样既不用吃爱情的苦,身心还能得到解放,何乐而不为?只有你这种傻子,才把那一文不值的爱情挂在嘴边。 话音未落,她已经跟某个人对上了视线,朝对方抛了个媚眼。 颜朝用杯子为滚烫的脸降温,眼神迷蒙地盯着炫闪的灯光,嘴角逐渐扬起奸诈的弧度。 总监,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乐游忙着跟美女隔空眼神交流,心不在焉地问:什么话? 坏事做多了总会得到报应的,或早或晚而已。你这么玩迟早会后悔的,我敢保证。 话落,颜朝的手机闪了一下,夏晚星发来几条消息。 两人一个忙着勾搭美女,一个醉得头晕目眩,谁也没有注意到。 又一杯酒喝完,颜朝彻底歇菜了,趴在吧台上没了动静。乐游则终于跟美女说上了话。 我还以为你有伴了。美女胳膊搭在她的肩上,神色暧昧。 乐游把颜朝往旁边一推,挑起对方的下巴:当然没有了,她只是公司的下属,失恋了才来买醉的,不用管她。 是吗?美女眸中闪过一抹暗光,不断朝她靠近。 乐游没有凑上去,也没有避开,游刃有余地等着美女主动献吻。 在距离她的嘴唇还有毫厘的时候,美女停下了。 乐游慵懒的掀开眼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美女翘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烂人一个。 乐游的表情略有松动,问她:我们以前认识? 呵!你这种人竟然还活在世上,真是让人遗憾。 美女声音沉冷,对她的厌恶溢于言表,乐游想问个清楚,还没开口就被砸得五官扭曲。 厚厚的杯底砸在她的手上,还用力地碾磨了几下,即使是再能忍耐的人,也没法继续保持淡然。 你爸的,看到你这种人招摇过市骗小姑娘,我就想把你的手剁了。 乐游疼得眉心都皱在一起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她看着面前愤怒的人,一点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老娘把你作案工具没收了,看你还怎么骚。 美女说完把杯子扔到她身上,甩着精致的大波浪扬长而去。 乐游是这家拉吧的常客,大部分人都认识她,看到她吃瘪大家都在看戏,她看着肿起来的手指,把杯子从地上捡起来,缓缓坐下。 看来你说得对,我的确得到了报应。 老板见她蔫吧了过来安慰,鲜红的长指甲挑起她的下巴,憋着笑啧了一声。 都是这张脸惹的祸,要是你长得丑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长得漂亮,又温柔多金,所以即使在圈子里风评不好,还是有大把人往上扑。 她们总觉得自己是特别的,能让浪子回头,实际上不过是对方生命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 余萸跟夏晚星同时到达战场,两人在酒吧门口相遇,怔了一下。 余组长,你是来找颜组长的?夏晚星斟酌着问。 余萸还不知道她跟乐游的关系,以为她也是为了颜朝而来,就直接承认了。 对,总监说她喝醉了,我来带她回家。 夏晚星眸色一暗,说:那一起进去吧,正好我也有点事。 进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乐游跟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抱在一起,余萸见怪不怪,旁边的夏晚星脸黑成锅底,眼神似要将两人刺穿。 余萸见状疑惑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一些东西。 颜朝醉的死死的,趴在吧台上做美梦,凡尘俗世的纷扰跟她无关,别人的爱恨情仇更是关她屁事。 夏晚星走到乐游面前,用愤怒且悲伤的眼神盯着她,老板感觉到乐游的肩膀抖了一下,再看她明显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看来小妹妹找你有事,那我不打扰咯。 乐游抓紧她的裙子后腰,把衣服都拉变形了就是不松手,别走啊,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任何人或事她都能轻松应对,唯独夏晚星不行,这小丫头她是真的招架不住。 老板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附在她耳边说:我也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这亲密的举动直接点燃了夏晚星的怒火,她狠狠捶了一下吧台,酒杯都被震翻了。 余萸赶紧把颜朝拉起来,免得她被殃及。 颜朝一碰到她就醒了,恍惚地睁开眼看她,依恋地把脸埋到她胸膛蹭蹭。 余组长,嘿嘿。 余萸心里五味杂陈,犹豫着伸手抱住了她毛茸茸的脑袋。 你不是说酒局结束直接回家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 夏晚星神色哀凄地问,她在极力克制情绪,可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姑娘,哪能完全控制得住。 我是陪颜组长来的,她失恋了所以 乐游绞尽脑汁想措辞,可看着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心口就像堵着一块石头似的,说不出狡辩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夏晚星咬着下唇,眼眶红得似要滴血。 没抱啊,就说了几句话。 乐游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冤枉,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夏晚星往前一步,泫然欲泣:可你对她恋恋不舍不是吗? 哪有?我那是、是乐游磕巴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是实话实说,告诉她自己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这小家伙会更伤心吧? 没话说了吧?你来这里根本就是为了烈焰,还说是因为颜组长,你总是这样骗我。 夏晚星哽咽着说完,泪如雨下。 怀中的人动了动,余萸把她按下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乖乖睡,自己还要继续吃瓜。 虽然她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但是今天这出实在精彩,不看亏亿。 夏晚星一哭乐游更是没招,她伸手去帮小姑娘擦泪,肿起来的手指成了明晃晃的证据。 夏晚星抓住她的手腕,问:手怎么了? 一不小心被砸了一下,没事。乐游心虚地想收回手,夏晚星硬抓着不放,用力到骨头都在响。 不小心?夏晚星转头看一眼一旁看热闹的老板,沉声问:这也是那个女人弄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老板赶紧跳出来解释,不信可以查监控,我跟她清清白白。 乐游一听神情一僵,涩声说:不用了吧,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余萸一听就知道,她已经被夏晚星宣判死刑。 不仅暴露了自己的心虚,还很勉强地说要回去,搁谁谁不生气? 夏晚星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回避不再看她,豆大的泪珠往下掉,余萸离得那么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见她这样,乐游才开始心慌,她手忙脚乱地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一顿操作猛如虎,起到了0个作用。 别、别哭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去,真的。 她伸手去拉夏晚星的手,被夏晚星避开。 算了,你继续玩吧,我先走了。 夏晚星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决绝的转身离去,乐游怔愣在原地,向来从容的脸上出现了裂缝。 还站着干嘛,赶紧去追啊,再不挽回可就飞走咯。老板摇晃着酒杯,适时出声提醒。 第166章 乐游顿了几秒,然后拔腿就跑。 余萸看着她远去,心情复杂地低头看颜朝,跟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 心脏猛烈跳动,她故作淡然地问:醒了多久了? 刚醒。颜朝脸颊红红的,声音软软的,看起来莫名的乖巧。 能走吗,我送你回家。余萸的语气不咸不淡,跟在公司时没两样。 颜朝把脸藏起来,抱着她的腰不放,头晕腿软,看人都是颠倒的,好像没法回家。 余萸沉默片刻,说:那我帮你在附近开个房。 颜朝三分醒七分醉,脑子里没有她们已经分开的概念,余萸这么说她很不高兴,对着柔软张嘴就是一口,咬得余萸倒吸冷气。 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带我回家? 余萸咬着下唇,好看的眸子垂下来,抓着她衣服的手收紧,似是在做很艰难的决定。 你不回家,猫怎么办? 她不是不想让颜朝去,而是不想让她在醉酒时做决定,清醒后又后悔。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她们也已经分开了,不是床伴关系还能带她回家吗? 要是明天酒醒之后她后悔怎么办? 余萸还在纠结,突然衣领一紧,她被猛地拉下去,嘴巴跟颜朝的贴到了一起。 颜朝的唇瓣上残留着甜味,炙热的呼吸中带着酒气,似要将她也熏醉。 这个吻一触即分,她的心却悸动不已。 颜朝仰头看她,粉色的桃花眼格外漂亮,想好了吗? 余萸嘴唇嚅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余萸一答应,颜朝腿也不软了,眼也不花了,一口气从酒吧走到车上气都不带喘的。 余组长,我好想你。 余萸侧身为她系安全带,被一把抱住用鼻尖拱。 余萸心里又开始泛酸,她又何尝不是呢?这些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颜朝的脸,还有她说分开时决绝的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刺向她,让她感觉骨头缝里都泛着疼。 偏偏,她们还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想不见面都不行。 你真的想我吗? 颜朝从她颈窝里探出头来,鼻尖蹭她的下巴,蹭着蹭着就咬住了,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每天都在想,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想的连觉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梦里也是你的脸。 余萸心里回答了,嘴上却说:你不是厌倦我了吗? 颜朝被问的酒都醒了两分,厌倦两个字从余萸嘴巴里说出来,给她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分明是她厌倦了,找了个小姑娘追求刺激,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那你说我怎么厌倦你了? 没有厌倦为什么要分开?你已经不喜欢余萸说着说着停下,浓长的睫毛遮住眼眸,不让情绪泄露分毫。 算了,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颜朝真的不喜欢她了,难道她还要死乞白赖的缠着不放吗?当然是尊重她的选择,体面的收场啊。 话又不说明白,就扣帽子给我,坏女人。 颜朝对着她的脖子狠咬一口,余萸疼得吸气也不放开,发泄够了才松口。 你能不能不口是心非,哪怕一次? 余萸托着她的后颈看她,狭长的丹凤眼里溢出哀伤,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先她一步流下眼泪。 当看到泪水从颜朝的眼眶滑落时,余萸承认自己慌了。 哭、哭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你只知道利用我,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颜朝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坏女人,她不是不会骂人,而是不忍心说重话。 我不知道。余萸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低眉敛目,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哀愁,我以为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分手,你连个理由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手?颜朝脑子懵懵的,迟钝地分析她的话。 根本就没在一起,谈何分手?难不成现在其实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颜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嘶,轻点咬。余萸拽住她的头发,痛得秀丽的眉眼皱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痛吗? 很痛。余萸略显不满地回。 那看来不是梦。颜朝开心地伏在余萸柔软的胸膛,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表白的吗? 余萸:? 我有送你玫瑰花吗,你感动了吗?颜朝自顾自地问,这些都是她预想中的告白场景。 余萸一脸疑惑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上蹭,我不,都在一起了,还不许我抱自己老婆? 余萸骤然手一软,被亲了个正着,颜朝发挥狗的本性,又舔又亲的,到处都是她湿。热的唇痕。 什、什么老婆,你别仗着喝醉就瞎说。 颜朝才不管她怎么样,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颜朝没再乱亲,只是抱着她蹭。余萸趴在她肩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打破这温暖的气氛。 直到马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余萸才如梦初醒,她去掰颜朝的手,发现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颜朝,颜朝? 颜朝砸吧一下嘴,抱得更紧了。 余萸倒是不反感她黏自己,但也不能一整晚都不回家啊,在车里坐一夜怕是人都硬了。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咱们先回家,回家再给你抱。 颜朝含混地说: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乖乖松手,好孩子会得到奖励哦。 余萸说完脸都红了,她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跟颜朝在一起,她总是做些超出极限的事。 颜朝听话的松开手,余萸艰难地从中间爬了过去,开车回家的途中,颜朝一直吵着要抱抱,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家,门还没关好就被扑倒在地上。 老婆,亲亲~ 余萸亲了。 她又说:这里也要。 余萸看着她张开的嘴巴,低声拒绝:不行,不能在这里那样。 亲嘛亲嘛,嘴巴酸酸的,要吃点甜的才能好。颜朝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那我拿块糖给你吃。余萸推开她的脸。 颜朝晕得不行,一推就滚了下去。 余萸惊讶起身,看到她噘着嘴委屈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起来把门关上,伸手拉颜朝。 手上传来千斤巨石般的拉力,拼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余萸无奈地蹲下,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起来吧,得去洗澡睡觉啊。 颜朝用迷离的眼睛看她,说:那你说老婆请起来,要很温柔的那种。 余萸犯了难,颜朝见她不肯,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了旁边。 余萸眼一闭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老、老婆请起来。 没感情,再说一遍。颜朝趁机提要求。 余萸又说了一遍,她还是不满意,余萸气得起身就走,她反手抓住余萸的腿,趴在地上委委屈屈。 错了嘛,别生气。 余萸垂眸看她,淡声问:那还不赶紧起来? 颜朝爬起来倒在她身上,又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 余萸带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人形挂件走来走去,重是重了点,可心里是踏实的。 她拿着花洒调水温,身旁的人已经自觉地把自己脱。光了。 老婆,一起 余萸拿起花洒对着她的脸冲,坚决地说:不行,自己洗。 颜朝扶着墙蹲下,抱着双膝缩成一团。 好晕,感觉快晕倒了。 余萸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把花洒固定好后就准备出去,颜朝一把抓住她的腿,仰头看她。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也不聚焦,呼吸急促沉重,确实醉得厉害。 能站起来吗?她问。 第167章 颜朝试了试,摇头说:头重重的。 余萸被她的描述可爱到,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洗头洗脸刷牙。颜朝一开始还很乖,打上沐浴露之后就玩起来了,把泡泡弄了她一身。 老婆好可爱。颜朝把泡泡弄到她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余萸心想可爱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不要玩了,把泡泡冲掉穿上浴袍,吹完头发赶紧睡。 那你呢?颜朝认真地问。 余萸:我怎么了? 你会陪我睡吗?被子好冷,我不想一个人睡。颜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心头一悸,柔声说:会,所以你要听话。 好耶!颜朝钻进她怀里,仰头用粉润的桃花眼看她,我最乖了,我是好孩子。 余萸笑着点头,把她从里到外洗干净后,又吹头发抹身体乳,像以往颜朝伺候她一样伺候颜朝。 颜朝总说头晕,她以为她会一沾枕头就睡,结果低估了这人的精力。 好好睡觉,别动来动去的。 余萸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背对她,还没一秒就被掰了过去。 她对上一双委屈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坏女人,就知道骗我。 余萸又疑惑了,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好孩子有奖励,但是你不给我。我明明乖乖听你话了 颜朝弱小可怜地缩进她怀里,捶打她的胸膛,像闹着要糖吃的小孩。 余萸无奈一叹,伸手将她抱住:给你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 颜朝闷声说:我想亲亲,张嘴巴的那种。 余萸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从眉心一路往下,还没碰到嘴唇,颜朝就小狗似的,把舌头伸了出来。 唇舌交缠,余萸差点被炙热的口腔烫到,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朝她侵袭而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沉溺在这片汪洋中。 老婆,喜欢你。 颜朝口齿不清地说一句,抱着余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被虎牙刺破,唇齿之间泛起血腥味,轻微的疼痛让感官更敏锐,脑袋也逐渐昏沉起来。 颜朝的手从后腰抚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四处撩拨点火,麻痒从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打不起精神来。 可以了唔! 余萸只说了三个字就被扣着后脑勺吞掉声音,接下来的问更为灼烈,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许久没有这般亲昵,余萸根本抵不住她的攻势,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当前她根本没有理智。 本就不多的理性在颜朝把手覆上软肉的时候,已经被风吹走了。 颜朝的唇从她的唇上游移而下,逮着她的脖子不放,她咬了一圈牙印,看着连成串的红莓笑着说:多漂亮的颜色啊,很衬我老婆的肤色。 余萸恍惚地捏她的耳朵,说:明天我怎么上班? 明天是阴天,穿高领也不会突兀。 说完又是一顿猛亲,把锁骨当成排骨嗦,硬是咬出两个血洞才罢休。 余萸心想,在这个城市就算阴天穿高领也是异类吧?可她能怎么办?不顺着又要哭唧唧,还不如依着她,说不定能早点结束。 事实证明,就算顺着颜朝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手腕摆动的都看不清,柔软还被咬着不放,根本就拿这胡作非为的疯狗没办法。 不能这样慢一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故意问:你说什么? 余萸发出的音节都被击散,哪有完整的字句? 颜朝眯眼一笑,说:老婆,怎么不说话?想夸我是不是,我知道了啦。 自问自答完,膀子甩的更开了,余萸看到无形中出来的肌肉,眼前一黑。 照这个趋势下去,天亮之前都不一定能结束。 不过她不是头晕得站都站不住吗,怎么这么有劲儿? 余萸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把她往后拽,颜朝叼着绵软不放,硬是把弹性很好的莹柔拉长。 狗东西,你骗我! 颜朝眼珠骨碌一转,装傻道:没有啊,我说喜欢你是真哒,最爱你了。 说完对着柔软嘬两口,故意发出啧啧水声,余萸听得面红耳赤,默默把脸转到一边。 颜朝含糊地说:老婆,看着我,不然我就咬下去咯。 余萸吓得一抖,羞恼道:你敢! 听说有些人为了更敏gan,会把尖尖剪掉,要不我们也试一下? 不试!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余萸眉头微蹙,眸中闪着晶莹泪光。 颜朝当然是骗她的,她舍不得余萸受到一点伤害,咬破她的唇舌是最大尺度。 不过被这么一吓,她的小猫好像更敏锐了。 颜朝用指甲戳一下柔软尖,看着它凹进去又出来,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欣赏。 无师自通,真不愧是我! 反复掐按碾磨,小尖红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去品尝。 颜朝当仁不让地笑纳了,当然其他的也统统笑纳,余萸这个人也笑纳了。 怎么抖成这样?快了是不是? 余萸咬着唇瞪她,水润的双眸含嗔带怨,能把人美死。 颜朝笑着吞了一大口柔软,吸着吸着余萸就猛地扬起了脖子。 余萸下意识的抓紧了颜朝的头发,甚至拽了几根下来,她的脑子混沌一片,连自己在哪里都忘了。只觉得身体很轻,仿佛化成了一缕清风,所过之处花香四溢,让她的心情极度愉悦。 颜朝把人抱到身上安抚,并趁机满足私。欲,咬着鼻子咬咬脸蛋,看着粉颊上圆润的牙印痴笑。 老婆,快醒醒啊,我们要做的还很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 余萸听了给她一肘击,挣扎着跟她拉开距离,她不能再被蛊惑了,不然明天肯定起不来。 看来是休息够了。颜朝眼中闪过狡黠,抓住她纤细的小腿,怎么又瘦了?从明天开始要多吃一点养回来。 余萸抬脚踹她,被握住脚放到唇边,从脚趾亲上去,一直到膝盖才停下。 连膝盖都长得这么好,别的地方肯定也很好看吧,我得仔细看看。 余萸泪眼朦胧,羞涩地说:吃都吃了多少回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让我吃?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了。颜朝又用同样的招数,吃到了暖烘烘的嫩肉。 余萸觉得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从一开始乐游叫她去接颜朝,就在算计她。 她被做局了。 颜朝,你一点都不听话。余萸抓着枕头,用脚踢颜朝的背。 颜朝略微直起身,她的腿也跟着移动,美景可谓是尽收眼底。 今天的听话额度已经用完了,如果你想让我听话的话,就应该用一些东西来换,比如黄鹂般好听的嗓音。 余萸皱着眉问:这是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颜朝战术性停顿,眼神狂热地盯着缩颤的小可爱,不要再咬着手指了,我想听你的声音。 余萸心想这怎么可能,这么羞耻的事 尽管她拼尽全力抵抗,但颜朝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妥协,根本就用不着她同意。 夜色浓重,窗户上有了水汽,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抬头,咬着她的耳朵说:老婆你看,下雨了,明天哦不,今天可以穿高领了。 余萸累得嗓子都哑了,转头看她时眼神迷蒙,视线直打飘。 够了,真的够了,我好累 又在口是心非对吧?我知道老婆的性子,你最喜欢说反话了,我才不会上当。 说话间,颜朝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 幸好有个好身体,左手右手一样灵活,根本不存在cd,时刻都是满蓝状态。 这只手有点冰凉,余萸战。栗一下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祈求。 哦呀,这是怎么了,老婆怎么可怜兮兮的? 余萸刚要说话,颜朝噙住她的嘴巴,撬开牙关将吻变得蛮横、灼热。 一番厮磨以后,余萸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她的脑子依旧是混乱的,面前的人都是虚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没有说反话,真的很累。 是吗?颜朝摩挲她的唇瓣,搓得像涂了口红一样浓艳,可我觉得老婆还能坚持,至少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第168章 哪、哪里?余萸脑袋懵了,反应也迟钝得很,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颜朝低笑一声,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那里便能看得尤为清晰。 我可没骗你哦,不信你自己看。 余萸这才发现上当了,扭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哽咽地说着些拒绝的话。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让你自己看还不乐意,谁家老婆这么难搞啊? 颜朝问完就痴痴地笑了,答道:原来是我家的,那没事了。 余萸咬她的脖子,捶打她的胸膛,挣扎着不配合她什么招数都使了,还是不能让她停下,最后耗尽力气累瘫在她怀中。 颜朝一手握着柔软,一手覆在脆弱上,可谓是双管齐下,没多久就让余萸交代了。 窗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老婆真厉害!颜朝夸她一句,抱着她站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余萸一惊,抱紧了她的脖子。 去、去哪? 她的声音是哑的,听着软糯轻柔,像一股清风拂过颜朝焦躁的心,让她陷入狂欲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去能看清小雨的地方,好久没看到你这样了,还有点怀念。 怀、怀念个屁,把我放下来!余萸脸红得像要滴血,在她怀里挣扎。 颜朝是从背后抱着她的,相当于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这样不如面对面抱得紧,她这样挣扎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要是掉下去,老婆的小*就跟地板亲密接触了哦。 颜朝贴在余萸耳边,故意这么说吓她,余萸立刻就安静了。 颜朝轻笑,咬着她的耳朵轻磨:这才对嘛,我老婆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 余萸还能说什么?只要落在这坏家伙手里,自己就掌握不了话语权。 真的很累,你都不心疼我。 迫不得已用上了颜朝惯用的招数,没想到还挺好用的,颜朝一听就心软了,本来要去落地窗玩的,脚下一拐就走进了浴室。 那我陪你泡个热水澡好不好? 余萸赶紧点头,生怕她改变主意。 颜朝温柔地亲一下她的额头,抱着她往浴缸里放水,手臂上的肌肉又凸显出来,看得余萸心生嫉妒,伸出手指戳了两下。 你什么时候练出来的,不去健身房也能保持得这么好? 颜朝暗爽,心道她终于发现了,不枉她每次都可以凹造型。 很久之前就有了,现在不也每天都在练吗? 余萸:什么时候练脑子里灵光一闪,她连忙收住了话头。 可爱捏~颜朝啄她一下,被余萸按着脸推开,对方还嫌弃地轻哼一声。 颜朝笑得十分狡诈,她抱着余萸跨进浴缸坐下,让余萸靠在自己身上,手扣住那截细腰,不让她有机会逃离。 余萸也没力气挣扎了,她累得连呼吸都觉得多余,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颜朝酒劲还没散,以为自己跟余萸还跟以前一样,压根就没有分开这回事儿。 低头亲啄余萸纤白的后颈,后又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手穿过去自然的覆上绵软。 老婆,我真的好喜欢你呀,你喜欢我吗? 余萸的回答是沉默,她怕说了给颜朝造成不必要的负担。现在尚且可以当成是酒后的胡话,明天清醒之后呢,会不会后悔今晚的一切? 不是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表露的真心,毫无意义。 颜朝嘴一瘪,吸吸鼻子:你果然不喜欢我吧,是我痴心妄想了。 喜欢。余萸转身捂住她的嘴巴,面色赧然,我的心跟你是一样,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让你对我做这些? 颜朝眸色一变,眼底涌上一团火焰,不难从中看出她压抑的欲。 确定了余萸的心思之后,她雀跃无比,上扬的嘴角压不住,心底的躁意也传遍全身,喉咙干涩焦渴,身体仿佛成了一株亟待雨水浇灌的植物。 老婆! 她一个恶狗扑食把怀里的余萸按倒,余萸整个人栽进水里,呛得直咳嗽。 颜朝急忙把她捞出来,一边道歉一边亲蹭,刚冷却下来的空气又变得潮热,浴缸里的水也激荡了起来。 热水氤氲出水雾,浴室变得朦胧影绰,就像她们潮湿的心一样。 余萸被逼到浴缸边缘,为了不让颜朝得逞,她踩着颜朝的心口,不许她再靠近自己半步。 颜朝握住她的脚踝,虽然没有强行凑上去,眼神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欲,让人不敢直视。 老婆,嘿嘿。颜朝痴女般笑起来,一头钻进水里,游到了让余萸不得不防的地方。 余萸想把她拉起来,反倒被拽进了水里,两人拉扯一阵,没空气了才浮出水面。 颜朝不知不觉就到了她面前,单手环住她的纤腰,手指掐着最软出的肉,不自觉勒出色。气的指印。 不是说只陪我泡个热水澡吗,这是余萸抹掉脸上的水,僵着脖子躲避她的亲吻。 颜朝咧嘴一笑,哑声道:纯泡澡多没意思,我来让老婆快乐。 已经很快乐了,不需要再快乐了,泡一会儿就去睡觉吧。 听到没有?你别过来啊,我真的会生气 喂!你唔不 颜朝又扎进水里,看着那绮丽的美景,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两下。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上去就是一顿猛吃。 作者有话要说: cd和满蓝是游戏术语,cd是冷却的意思,无cd就是永动机;满蓝就是状态非常好,可以很快释放技能,不知道这么解释你们能不能懂[坏笑][坏笑][坏笑] 100章了,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必须先甜一下子,至于感情问题嘛,后面再说[狗头][狗头][狗头] 第101章 死对头17 颜朝感觉自己做了个美梦。 梦里她不仅跟余萸亲昵纠缠,耳鬓厮磨,还听到她用软得像水的声音叫老婆。 老婆嘿嘿嘿。 醒了之后梦里一切变得模糊,颜朝不禁怅然若失,难受地翻了个身,看到了窗外刺眼的阳光和白色纱帘。 咦? 咦咦咦?! 颜朝吓得翻身而起,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尾椎骨传来钝疼,把她的脑子彻底给唤醒了。 这不对吧? 昨晚明明在酒吧喝酒,乐游还说会把她安全送到家,怎么转眼就在余萸床上醒来? 难道还在梦里? 对,肯定是这样,有时候梦里也会有痛感,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颜朝趴在床边自我催眠,怎么都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她宁愿自己被外星人抓到m78星云上,看奥特曼和怪兽谈恋爱,都不愿意是这个局面。 那些美梦大概都是真的,她又把余萸 太过兴奋导致酒劲上来,做完就昏睡过去了,连床单都没换。 颜朝:我是垃圾o(╥﹏╥)o 已经上午十点了,上班也迟到了,颜朝干脆摆烂,把一切责任归咎到乐游身上,理直气壮地请了假。 乐游许久没有回复,像是打算冷处理。 颜朝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回信也不管了,去卫生间洗漱看到自己的牙刷和毛巾,还有特意买的桃子味牙膏,不禁悲从中来,扶着洗手池缓了好一阵。 为什么不扔掉,这样就好像还有留恋似的。 新女朋友看了不吃醋吗?还是两个人又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专门留着为了do的时候增加刺激感? 颜朝拿起牙刷和毛巾想扔进垃圾桶,好半天还在手里,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带回了家。 余萸什么都没说,她反复点进聊天界面,信息编辑了又删除,反复好几次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唉!难呐!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颜朝抱着猫蔫吧的窝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不断浮现昨晚的激烈,由零碎的片段连成完整的画面。 啊啊啊!疯了,真是疯了! 鱼鱼吓得从她的怀里跳出去,站在沙发扶手上看她,蓝色眼眸里都是对她的嫌弃。 颜朝跟她大眼对大眼,很快就败下阵来。 崽啊,妈妈真的不想这样,都是酒精惹的祸,现在可咋办啊? 余萸被她弄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跟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有什么区别? 余萸主动提起还好,现在这样把她架在这里,不管怎么做好像都是错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余萸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所以独自一个人去上班了? 第169章 这也说不通啊,要是她这么想的话,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颜朝想着想着,又猜到一个可能性。 虽说喝醉的次数不多,没人说过她酒品差,但根据昨晚的情况还是能了解一二的。 该不会昨晚喝醉之后摸到余萸家,死缠烂打,鬼哭狼嚎,逼得她不得不开门让一个醉鬼进去吧? 毕竟余萸是一个体面的人,她在外面扰民叫邻居看到了也不好,要是再说些不该说的,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更是不得了。 唉! 唉!! 唉!!! 颜朝用抱枕把脸挡住,只是想象就尴尬地脚趾抠地。 余萸做了小半辈子高知女性,得体了二十八年,没想到苦心经营的好形象会毁在她手上。 发酒疯的是她,丢脸的却是余萸。 怪不得余萸一直嫌弃她,她根本就是个破绽。 颜朝隔着抱枕捶打自己,对余萸感到十分歉疚,同时也对自己感到寒心。 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这样死缠着不放算什么? 不过自己到底是怎么去余萸家的,难不成真的跑去耍酒疯让她丢人了吗? 不好,又开始尴尬了。 颜朝:我只用了5秒就抠出了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你也来试试吧! 赶紧做完任务离开这个世界吧,再这样下去要精神分裂了。 可恨的是,夏晚星和乐游就像串通好的一样,两个人都不理她。 颜朝把仇记在小本本上,思来想去还是给余萸发了条消息。 首先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其次表达不会再缠着她的立场,最后再祝她幸福,编辑发送一气呵成,字打错了都不敢撤回。 下午快上班的时候余萸才回:你真的希望我幸福吗? 这时候颜朝已经在公司了,收到消息的下一秒,余萸叫了她。 颜组长,来一下休息室。 余萸说完就率先去了,给她一个纤细又潇洒的背影,颜朝则从听到她的声音开始,心跳就非常不正常。 来了来了,要开始算账了。 她落后几步走到休息室,在门口踌躇了好几分钟,正要鼓足勇气进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要在这站多久?余萸探出头来,表情和语气都很寻常。 这是憋着气呢,颜朝这么想着,推门的手微微颤抖。 这就进去,哈哈。 她用笑容来掩饰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笑得非常僵硬,皮笑肉不笑的,像在嘲讽别人。 余萸抿了抿唇没说话,把位置腾开让她进来。 颜朝拘谨地站在门口,问她:余组长找我有事吗? 余萸坐在沙发上,侧目看她:离那么远是怕我把你吃了吗? 颜朝尬笑,小声说:我怕自己把你吃了 什么? 没什么! 余萸眸色幽晦地注视着她,颜朝竟然读懂了她的意思,像犯了错的小孩似的,低着头一步步挪过去坐下。 对于昨晚的事,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 余萸拿出手机放到茶几上,上面赫然是她发的那条消息。 颜朝更心虚了,声若蚊蝇道:如果你还想让我做什么的话 颜组长,你今天怎么唯唯诺诺的?余萸打断她的话,声音拔高了一点。 颜朝转头看她,用正常分贝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疯成那样,给你造成困扰实在抱歉,如果你还是不能消气的话,大可以向我提要求,我会尽己所能去弥补。 弥补?余萸的语气冷了两分。 颜朝虎躯一震,小声问:那补偿? 补偿?余萸的嗓音更冷,眼神也暗了下来。 颜朝对自己昨晚犯的错又有了新的认知,看来真的做了很多疯事,不然她不会这么生气。 那、那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余萸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眸中似是藏着什么。 颜朝被看得心里发毛,脚趾抠地,手心都出汗了。 想补偿我是吗? 许久许久,余萸才开口。 颜朝立刻点头,神情真挚无比。 余萸轻声说:那就再睡十次吧,十次之后我们就恩怨两清。 颜朝整个僵住,半晌才说:没有别的办法吗? 不然呢,你能给得起其他我想要的吗?余萸平静地陈述事实。 颜朝只恨自己没本事,要是有钱有权就不会这么被动了。让你天天咸鱼,现在好了吧,不仅要陪睡还要当小三。 颜朝悔的肠子都青了。 好,我答应你。 余萸跷起二郎腿,说道:时间和地点我来定,你要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颜朝疑惑。 余萸轻点尖俏的下巴,说:对,随叫随到。除了上班时间,其他时候无论你在哪在做什么,就算天塌下来,只要我叫你来,你都得在半小时内赶到。 会不会太苛刻了?万一我在城西你在城东,半小时我得坐火箭 余萸淡然地凝视她,一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的样子,颜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哑火。 好的,我知道了。 余萸优雅地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停下,转过头来看她。颜朝放松了一半,心又提起来了。 还、还有事吗? 余萸眼里露出几分无奈:颜组长,我不知道你自己脑补了什么,但是你从来都不是小三。 余萸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颜朝听了陷入沉思,耳后捂着脸无声哀嚎。 昨晚到底说什么了?该不会抓着余萸痛哭流涕,说自己愿意当小三吧? 求求你,别再做丢人的事了。 颜朝想跪下求自己,发现跪下来更窝囊丢人。 以后再喝一滴酒,我就是狗! 两人去了休息室后,众人纷纷开始打赌。 我赌她们俩会和好。 我看不一定。你没看到余组长的表情吗,冷的嘞,不打一架都算好的。 好,那咱们就赌她们会不会和好,输的人请下午茶。 彳亍! 余萸先一步出来,她的脸色看上去还好,嘴角甚至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颜朝就不一样了,魂不守舍的,跟被掏空了似的。 这一看就没和好,并且颜组长还被余组长狠狠修理了一顿。 余组长赛高! 你高兴啥呢,你是输的那一边。 那我也乐意,只要我们组长赢了就行。 几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殊不知她们的悄悄话余萸听得一清二楚。 看似是她赢了,实则是颜朝的胜利。 从一开始她就一头栽进了颜朝的温柔陷阱,越陷越深,直到再也不能抽身。 经历了那样灼烈的感情之后,让她怎么回到以前一成不变的生活? 还好,颜朝有时候傻傻的,给了她操作空间。 十次只是钓她的诱饵,她要的是她的一辈子。 余萸唇角微勾,脑中的灵感蹭蹭往外冒,手指在键盘上翩飞,做了一份十分完美的策划案。 反观颜朝,她像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椅子上发呆。 她怎么也想不通,余萸会提出那种要求,这不是又纠缠在一起了吗? 还有说她不是小三的那句话,也让她非常在意,把所有记忆串联在一起,隐约觉得哪里有问题。 上班两个消失了夏晚星工位还空着,颜朝有气无力地问:小夏又没来? 对啊,她请假了,总监批的假。楚禾头也不抬地说。 可她也没看见乐游啊!颜朝又问:那总监呢? 总监早上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应该有别的工作安排吧。楚禾说完才停下手里的工作,一脸单纯地问:你找她们有事儿? 颜朝戴上痛苦面具,摆摆手:没有,忙你的吧。 哦。楚禾像个人机一样,对人类世界的感知格外迟钝。 颜朝更痛苦了,转头一看余萸,对方正盯着她笑。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她确定那是在笑,因为她的嘴角上有细微的上扬。 好诡异,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她不懂的样子。 颜朝默默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余萸。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凝视,有种被野兽盯上,在思考如何把她剥皮拆骨的既视感。 而且摸着良心说,表面上看陪睡是余萸得益,实际上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个,这些日子哪次情。动只做一两次就结束? 第170章 一上头就把余萸欺负得半死,昨晚更是把人弄晕又弄醒,反复了好几次才罢休。 相比之下,余萸比她更像是陪睡的那个。 这吃亏的买卖怎么就让她那么高兴了?颜朝把脑汁熬干都想不明白。 难道?! 颜朝唰的一下睁大眼睛,一股电流窜过四肢,让她顿觉飘飘然起来。 余萸是被她的技术折服,才会想尽办法赖着她? 想到这里颜朝转头看一眼,余萸已经在认真工作,她盯着电脑屏幕,侧脸漂亮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长得好看气质又独特,唯一突兀的就是身上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 颜朝看着她耳朵后面遮不住的牙印,倏然脸烫得快要熟了似的,对没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感到羞愧。 把人弄成这样还沾沾自喜,颜朝,你真是没救了。 技术?你有啥技术啊? 每次看到人家就像疯狗一样扑上去又舔又咬的,没给你来一拳都是好的,还敢炫耀自己的技术。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十次很快的。 微信跳动起来,乐游终于回她消息了,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也传来。 【恭喜主人,任务进度上升10%,当前总进度30%,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冲鸭!】 一步之遥?分明还有好几步。不过有进步就是好事,每次上升五点十点的,总有一天能到一百。 有了鼓舞颜朝立刻不咸了,打开电脑就是干,把设计稿修改好发送给余萸,余萸转头看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又挑了几处毛病。 看吧,果然都是和善是假象,这种时候才是她真实性格的体现。 老大,晚上有安排没?楚禾狗狗祟祟地探出头。 颜朝头也不抬地问:怎么,又要贿赂我? 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俩之间用得着贿赂二字吗?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你吃饭。 楚禾这个人机,一旦小脑瓜开始转,就显得不那么聪明。 说吧,又想让我干什么? 楚禾龇牙一笑: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老大。周六我不是要值班吗,但是那天是我奶奶的生日,你能不能 能,不请吃饭也帮你,我还吃过你奶奶做的小菜和月饼呢,能不帮吗? 楚禾从小跟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的生日对她来说肯定很重要,不用说颜朝也会帮她的。 吃人的嘴软是吧?那晚上我再请你吃一顿,让你的嘴更软一点。 楚禾说完就哼着歌儿继续忙了,颜朝听了她的话眼前浮现两片水润的唇瓣,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她的嘴就是普通的嘴,真正柔软好吃的另有其人。 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能把人看穿的炙热,颜朝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她连忙把头低下去当鸵鸟,默默祈祷她赶紧收了神通。 别看了别看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放过我吧! 捱到下班,颜朝火速收拾东西冲出去,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哇塞,第一次见颜组长下班这么积极。 楚禾背上包戴好帽子,笑着说:哈哈,那是因为她答应帮我值班,所以今晚我要请她吃饭。 怪不得呢,那祝你们约会愉快。 约会愉快~ 大家知道楚禾情窍不开,更知道她们两个不可能,顺嘴调侃两句。 但这话被某人听了却是另一个意思。 颜朝坐在车里等楚禾,收到了余萸发来的笑脸,那个小黄脸还是动态的,就好像在嘲讽她一样。 啧!这又是什么意思? 颜朝用头撞玻璃,希望昨晚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幻觉。 老大,你干嘛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只是有些东西想不明白。 楚禾上车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去,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说不定过几天就往忘了。 原来如此,大师,我悟了。 跟楚禾吃饭挺轻松的,这人除了对感情的事迟钝,其他事上毫不含糊,工作努力又听话,还没什么心眼。 老大,你是不是被余组长欺负了? 昂,你打算替我报仇? 楚禾敬她一杯可乐,说:当然不,其实我觉得你挺活该的。 颜朝: 你想想你之前把余组长欺负成什么样了,又是晕倒又是住院的,人家没告你都是好的,你还想报仇?老大,听我一句劝,你俩休战吧,这样有益于我们的身心健康,以及钱包。 钱包?颜朝挑眉。 楚禾轻叹一声:之前用你俩会不会和好打赌来着,我押的是会,结果惨败。 颜朝抱着手似笑非笑地看她,楚禾赶紧解释:是她们先提起的,我只是跟着押了个注。 以后再拿我跟余组长打赌,我就告诉扣你们的奖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颜朝猛喝一口可乐,想起余萸的反常,心道这可能真是她的报复,为的就是让她先从心理层面崩溃。 老大,老大! 啊?怎么了? 楚禾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说:你的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在响,你不接吗? 颜朝拿起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又放下了。 谁的电话把你吓成这样? 没谁,吃你的吧。 楚禾哦一声,继续埋头干饭,尘世间的喧嚣与她无关。 手机一直在响,不接也不是个事儿,颜朝搓搓手,深吸一口气接起来,余萸清润的声音传进耳里。 现在来我家。 今天就 现在是八点半,九点之前我要见到你。 余萸说完就挂了电话,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颜朝仰头望天,眼里没有光了。 楚禾:? 做了一分多钟的心理建设,颜朝起身将头发撩到耳后,对楚禾说:禾啊,你先吃吧,我有个约要赴。 很重要吗?楚禾问。 颜朝郑重地点头,幽幽道:你去的话,我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那你快去吧,我会把这些菜全部干掉的。 加油。 颜朝拎着包转身,颇有些慷慨就义的意味,楚禾看了觉得她不像是去赴约,而要去赴死。 应该没事吧?不管了,老大肯定能处理好的。 堵车堵得严重,剩下一段路颜朝是跑着去的,到余萸家门口时刚好八点五十八分。 按了门铃之后,余萸故意不来开门,颜朝眼睁睁地看着时间跳到九点。 门打开,余萸说:你迟到了。 颜朝:o(╥﹏╥)o 对不起,我迟到了。 她也不辩解,就这么认了米须有的罪名。 余萸看她态度良好,倨傲地抬起下巴示意她进去。 颜朝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味儿,看着桌上的黑炭,她的心咯噔一下,有点想逃。 做了你最喜欢的牛排,尝尝? 这是牛排?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仔细一看确实是牛排,余组长做饭功力又精进了。 余萸随意地坐下,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颜朝吃得很艰难,又干又咸,嗓子眼都堵住了。 余萸问:听说你今晚去约会了,玩得开心吗? 谁嗦的?纯纯毁谤,我就跟粗禾吃了个饭。颜朝回答的也很艰难,唇舌被盐腌的麻木,说话都大舌头。 吃了什么,好吃吗? 颜朝点头又摇头,恭维道:没余组长做的好吃。 那就多吃点,厨房里还有一份,吃完再给你拿。 余萸微笑着看她,表情语气都挑不出毛病,可颜朝就是觉得她在发泄情绪。 那不如拿出来一起吃? 颜朝尽可能的多说话,这样就能少吃一口。 我不喜欢吃牛排,你忘了? 余萸喝一口水,好看的眸子微垂,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清冷。 自然记得。颜朝声音温柔,神色也是同样的柔和,你吃晚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给你做。 余萸轻眨一下眼睛,回道:没吃,回来就试着煎牛排,但是不太成功。 那我去给你做,你稍微等一会儿。颜朝飞奔向厨房,看到冰箱里的菜都觉得亲切。 第171章 齁死我了,再吃小命都得交代了。 她小声吐槽完,把需要的食材拿出来,麻利的清洗处理,余萸靠在厨房门外,唇角翘起浅淡的弧度。 颜朝很快就做了三个菜,当然汤也是必不可少的。余萸吃得很愉快,那种满足感又涌上来,以至于她吃完后开始打瞌睡。 颜朝把碗筷洗了,收拾好厨房出来,余萸已经睡着在沙发上。 她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衣,脖子上的印痕清晰可见,咬的深的有些发青,咬的浅的已经淡去很多,红莓围绕在周围,一副绮靡之景。 余组长,余组长? 余萸似是睡得很深,在耳边叫她都不醒,颜朝犹豫片刻俯身将她抱起来,缓步往卧室走去。 澡就不洗了吧,一天不洗也不会怎么样。 走到卧室门口,余萸醒了。 还没洗澡。 她用软乎的声音细语,听得颜朝心也跟着软了。 那你醒一下先去洗好不好? 余萸不回答了,在她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颜朝试探着问:那我帮你洗? 嗯。 颜朝: 合着在这儿等我呢?尽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颜朝经受住了考验。 一看到余萸身上的印痕她就想起昨晚,一想起昨晚就尴尬的抠脚,最终尴尬打败了欲。望,她第一次这么心无杂念的帮余萸洗澡。 把人放到床上,颜朝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灵上的累,直了二十几年的腰,短短一天就被感情的重担压弯了。 余萸哼唧一声缩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睡去,灼热的呼吸洒在心口,颜朝差点脑子又发热了。 余组长,手放开一下,我该回家了。 余萸睁开眼看她,问:回家?你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颜朝弱弱地说:可是你不是困了吗? 陪睡又不一定非得做,这样也算。余萸的声音沙沙的,分外好听。 颜朝下意识问:那你不是亏了吗? 余萸轻声笑开,纤柔的身体轻轻抖动,让人乖心痒的。 那你满十赠一,多送我一次吧。 颜朝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反应过来后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颜朝收到一套衣服,是一个小众奢牌新推出的休闲系列,跟她的风格很搭。 虽说不是特别贵但也要小几万,颜朝受之有愧,委婉地拒绝了。 余萸把衣服塞给她,说:那你帮我试试尺码,我有个朋友身材跟你差不多,可以转送给她。 你还有这种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颜朝抑制不住地吃醋,拿着衣服进了卧室。 余萸看着她不情愿的背影,嘴角有了自己的想法。 颜朝穿好出去,问:这衣服肩膀这里有点宽,你朋友能撑得起来吗? 不好说。余萸看似观察的围着她转一圈,其实心里满意得不得了,她可能穿不出你这种效果,所以这套就给你穿吧,我再给她买一套。 余组长好有钱哦。颜朝小声嘟囔一句,把酸意压在心底。 余萸装作没听见,对她说:走吧,上班快迟到了。 颜朝的衣服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都是从事时尚工作的,自然能看出这身衣服价值不菲,大家起哄说颜组长是不是发财了,颜朝差点脱口而出被富婆包养了。 余萸对她们的眼光给予全肯定,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这之后颜朝偶尔会被余萸叫去,有时候只是一起简单吃顿饭,有时候得陪睡,不过这个睡是单纯的睡觉,从醉酒过后她们没有再做。 季末总结不知不觉中到来,又像一阵风一样过去,自从之前开会跟创意组和营销组吵架之后,他们就消停了很多,也不甩锅了,也不挑刺了,世界一片美好。 季末总结设计组和策划组大获全胜,乐游兑现承诺带她们去露营,可惜天公不作美,帐篷还没扎起来就下起了雨。 这种天气露营太危险了,我们先下山吧。 山下只有一家农家乐,房间不够只能两三个人一起挤。 夏晚星想跟颜朝一个房间,被乐游冷着脸拉走。颜朝目送她们离去,对夏晚星报以深深的同情。 可怜的小夏,刚出新手村就遇到情史丰富的花蝴蝶,只能被吃得死死的了。 你很像跟她住一个房间?余萸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我没有不是的别瞎说。颜朝否认三连。 哎?自己为什么要忙着解释呢? 余萸勉强满意她的表现,说:先回屋换身衣服吧,穿着湿衣服容易感冒。 颜朝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狭小房间,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看惯了余萸家两米的大床,乍一下看到这么小的床,颜朝当场呆滞。 这么小两个人要怎么睡? 余萸已经开始换衣服了,她毫不避讳地在颜朝面前脱,倒是让颜朝有些不好意思。 她转过去比对余萸,抠着手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过一会儿,余萸说:转过来吧,我换好了。 颜朝拿出自己的衣服,余萸在旁看着,她又作势脱衣,余萸还在旁边看着,看起来并没有回避的打算。 余组长,能不能 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换个衣服想让我回避? 话是这么说,可是唉,算了,说再多对方也不会听,还不如乖一点。 住的问题解决了,吃饭又成了难题,厨师被大雨困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老板娘只会做几个家常菜,没办法同时满足这么多人的胃。 颜朝撸起袖子就是干,看了一眼现有的食材,跟老板娘通力合作,很快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大家对她做的菜赞不绝口,一边斯哈斯哈,一边不停地吃。 颜朝看一眼身旁的余萸,笑得桃花眼微弯,她是按照余萸的口味做的,所以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会有点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辣度,这样才下饭嘛。 房间里的浴室很没有灵性,往左转一毫米是冷水,往右转一毫米是热水,没有中间值。 颜朝先是被冷的一激灵,又被烫得哇哇叫,余萸推门进来问她怎么了,两人对上眼神,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水有点问题,你能帮我去问一下老板,到底该怎么拧这个开关吗? 我刚听老板娘说了,这个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颜朝正要咬牙洗冷水澡,余萸就朝她走了过来。 用水盆兑点温水冲一下好了,天天洗又不脏。 余萸轻柔的帮她舀水,颜朝感觉背被盯的发烫,还没洗好就转了过来。 狭窄的浴室氤氲着水汽,余萸的发丝黏在脸上,脸上浮着小水珠,显得肌肤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 余组长,你、你也我来帮你冲。 余萸把水瓢塞到她手里,就在她面前脱衣,衣服黏在身上有点难脱,颜朝还帮忙往上拉。 短袖从胳膊上滑出去,内衣带子也开了,颜朝被一只雪。兔打了一下,瞬间身体僵硬头脑僵滞。 好香,又白又软想吃。 她呆呆地看着,直到余萸出声提醒:颜组长,不要发呆了,赶快冲完出去吧,有点冷。 哦,哦。颜朝还没完全回过神,说话都透着一股傻意。 颜朝一边舀水洒在余萸背上,一边想这么好看的背不咬可惜了,如果让她咬的话,她一定不会发过任何一处。 余萸拿了厚一点的睡衣,颜朝直接光膀子往床上钻,见她如此余萸皱了皱眉,把自己的睡衣拿出来给她穿。 都不知道干不干净,你就光着身子睡。 哎呀我没想到这些,谢谢余组长的睡衣。 其实颜朝拿了睡衣,但是余萸的衣服比她的香,穿上就好像抱着余萸一样,让她心里欢喜。 床果然太小了,两个人得紧紧贴着才不至于掉下去,颜朝伸手搂住余萸,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别掉下去了,要是我半夜抢被子就打我。 余萸很轻的嗯了一声,似是困了一般。 颜朝以为这个雨夜会平静地过去,但她低估了某些人的脸皮。 这世上比她脸皮厚的人寥寥无几,恰好身边就有一个。 隔壁传来奇怪声音的时候,颜朝还以为她们在聊天,越听越不对劲,直到想起隔壁住的是谁才恍然大悟。 啧!她无语地叹一声,捂住了余萸的耳朵。 第172章 余萸覆上她的手,转身贴进她的胸膛,手环在她的腰上自然的撩进衣服,到处摩挲点火。 诶?这对吗? 当然是不对的,可架不住余萸有手段啊,颜朝很快就沦陷了。 余组长干嘛要这样,想跟她们比谁叫得更欢? 余萸在她怀里抬眼,嫣粉的双眼含着情:你不想? 自然是想的,只要你没问题就行。颜朝说完吻住她的唇,厮磨吮。嘬,把那两片唇瓣亲的软透才更进一步。 撬开牙关搅进去,尝到了余萸口中的香甜,颜朝不断攫取,越亲越上头。 她仍旧想不通,用的是一样的牙膏,为什么余萸嘴里总是比她甜。 不过这种小问题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等着她去探寻的,是更为香甜的美味。 被只打了她的脸的雪。兔,被她反复鞭策,咬的颤颤巍巍脸红的像血,另一只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余萸拽着她的头发阻止,差点就被她咬破皮了。 余萸轻斥:你是狗吗?! 颜朝露出萨摩耶笑:汪~ 余萸无语一笑,捏着她的脸往外扯。颜朝做继续自己的事,蛄蛹着蛄蛹着就钻进被子不见了。 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余萸仰起头绷直了脖颈,纤白的颈项线条流畅,直角肩上锁骨突出,上面点缀着几颗红莓。 颜朝将唇舌覆上柔软,含混地说:你听她们玩的多开心,你也被咬着手了。 不行,怎么能余萸话说到一半,声音成了零碎的音符。 想要完全隐藏哼。吟声是不可能的,再怎么样咬着手指或者下唇,还是会有零星的溢出来。再加上颜朝使不完的牛劲,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余萸放下矜持。 隔壁也听到了她们的动静,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乐游的声音就穿透墙壁,无比明晰的落入两人耳中。 这下颜朝是彻底知道了,怪不得乐游害怕夏晚星,原来是因为这样。 以为自己是猛一,却被小十岁的小姑娘给反了,啧啧啧,太有意思了。 要是问起来,乐游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颜朝轻咬一口,余萸陡然惊呼,拽着她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亲爱的,你说什么? 余萸用脚后跟踢她的背,越踢颜朝越兴奋。 什么?你说我太能猛了?哎呀,才小试牛刀,真正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呢。 余萸听不下去了,把她的脑袋按下去,堵住她胡说八道的臭嘴。 颜朝用舌拨动嫩肉,舔。吮为主,嘬。咬为辅,运用毕生所学让余萸直入九霄。 余萸绷直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陈旧的天花板,拼命咬着下唇克制,抖的不成样子。 颜朝掀开被子出来,舔掉唇角的水渍,贪婪地欣赏眼前的美景,心跳快得有点头晕。 余萸已经处于物我两忘的超脱境界,她的眼睛失焦翻白,舌尖微露在红唇外,一副混乱不能自已的模样。 颜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等她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便咬着她的耳朵说:累了吗? 余萸点点头,用不太聚焦的眼睛看她,话还没出口,就被颜朝打断。 不行哦,这就累了的话,后面怎么玩儿?余组长,打起精神来,可不能输给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想写这种两对比赛那啥,别骂我变态,不然我就哭给你们看[爆哭] 闺蜜跟别的女生出去玩了,有种失恋的感觉[爆哭][爆哭][爆哭] 第102章 死对头18 余萸闻言一怔,拽着颜朝的头发怒瞪她,颜朝眼里浮上笑意,在最浓的时候骤然散开,化作欲。念和贪婪一同溢了出来。 怎么这么可爱的看着我? 余萸眉头拧在一起,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缝上。 亲爱的,别用这种要糖吃的眼神,我会忍不住的。 颜朝说完对着柔软就是一口,余萸嘶了一声,吸气的声音都透着沙哑糯软,诱得人心口发痒。 头发被拽的更紧,颜朝的眼睛被拉成了一条缝,这么看余萸,她迷乱的风情更动人了。 好看的丹凤眼微垂,似是镜花水月般朦胧,颊上飘着淡淡的粉,细细的汗珠晕开鼻尖上的痣,嘴唇像涂了口红一样艳丽,每一处都是绝景,合在一起更是无与伦比的魅惑。 颜朝的心一缩一缩的,她不顾头发被拉拽之痛去亲余萸,被狠狠咬破舌头。 走开,你这个狗东西! 颜朝把舌头上的血咽下去,邪笑着向她靠近。余萸吓得手抖着要逃,被猛扑在窄小的床上动弹不得。 既然余组长都叫我狗东西了,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 话音还没落下,某狗已经捧着美人的小脸prprpr了。 余萸被舔的一脸口水,使劲推她推不动,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哎哟,怎么哭了?真可怜哦。 嘴上这么说,却一点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手腕摆动的甚至比之前更快。 余萸抓住她的手臂,小声说:不行,快点放开我,你这 狗东西嘛,我知道。余组长不用特意强调了,留着力气叫吧。 余萸听得耳朵发烫,浑身战。栗,颜朝察觉到之后,又补充一句:可不能被她们比下去。 余萸给她一拳,气得声音发虚:混蛋!你怎么能让我 让你什么?余组长可比总监年轻,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颜朝说话欠欠的,表情更欠揍,余萸听了差点气晕过去,喘着粗气使劲抓她的胳膊,将白皙的肌肤抓出道道血痕。 这是把她当作跟隔壁比赛的工具了吗?这个变态狗八蛋! 疾风骤雨袭来,她终究还是没法抵抗,潮热的空气将她淹没,脑袋昏沉凌乱,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 耳畔似有声音响起,细细碎碎的私语,听着让她很不舒服,她想开口阻止,发出的却也是同样的细弱哼。吟。 颜朝对此很是满意,故意敲墙表示她们是loser,随后把余萸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手从蝴蝶骨抚下,每过一处都能摸到咬痕,这让颜朝更为兴奋,桃花眼猩红一片,犹如被风雨摧残的玫瑰,花瓣凋零,只剩下最鲜红的部分。 余萸趴在她的肩上,含糊地说:我一定要把你的手剁了。 颜朝失笑,轻蹭她的脸颊:剁了你就没有快乐了,留着给你当人肉那啥棒,随叫随到,恒温永动。 余萸彻底被她说的话气死了,两眼一黑半天没回过神来。 夜色浓郁,安静的院子里只有雨声,听不见那恼人的声音后,颜朝的心情极为愉悦,抱着余萸亲亲咬咬,爱不释手。 余萸嫌弃的推她,反被抓着手咬了个遍,掌心湿润黏腻,她更嫌弃了。 离我远点,你这不听话的坏狗。 这么冷的天就要贴在一起才好啊,余组长可是我的暖炉。 颜朝一脸幸福地贴上去,把余萸的脸蛋肉压起来,嘴巴成了o型。 余萸懒得跟她计较,闭上酸涩的眼睛准备睡觉,某人又不安分了。 下这么大的雨,明天应该不会没事做。 颜朝说着钻进她怀里,把还没降温的绵软吞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 余萸被她烦得睡不着,一脚把她踹到床尾,转身背对她。 余组长,这个姿势更危险哦~ 颜朝从背后贴近她,故意用气声说话,把尾音拉得很长,听起来黏黏糊糊的。 余萸一紧张转过去,正中颜朝下怀。 两只小兔子又落入坏狗之手,被抓着咬啊嘬啊的,破皮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刺痛。 破了,你看不见吗?! 颜朝反手给她一巴掌,怒不可遏地说。 颜朝被打得双眼发直,瞳孔变成了蚊香状,完全失去了理性。 喂!我警告啊,你要是敢哎! 余萸的嘴巴被堵住,剩下的话成了含混的呜咽,她踢打、抓挠、肘击,被一一化解,并且在这过程中,还被偷袭成功。 坏唔! 坏狗,混蛋,变态,骂来骂去还是这几个词,余组长太斯文了。 王八蛋。余萸换了个词。 颜朝笑着摆臂,低声说: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这么黏人呢? 余萸:? 她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觉得自己在撒娇? 又一次之后,余萸累得连把那张可恶的脸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第173章 颜朝咬着她的唇说:是不是该洗洗了? 余萸轻哼一声。 可是没有水诶,怎么办?颜朝把问题抛给她。 余萸脑子转不动,心想干脆不洗了,明天回家再说。 湿着会不舒服吧,要不要我来帮余组长清理? 余萸盯着她,直觉她没安好心。 颜朝勾唇一笑,嗓音微哑:既然没有热水可用,只能全部吃掉了。 余萸以为自己幻听了,她避开颜朝狂热的视线,麻木地安慰自己:肯定是太累耳朵出了问题,一定是这样! 于是她艰涩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颜朝张开嘴动了动舌头,一脸狡诈地俯下身去。 喂!颜朝!这太离谱了,你先听我说 余萸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响起啧啧水声,跟外面的雨声相得益彰。 颜朝从疯狗到变态,再到两者结合的狗八蛋,最后成功晋升为老吃家,像个饕餮一样不知餍。足。 雨还在下,狭小房间里空气潮热,气氛暧昧,寂静的夜里不时会有娇哼传出,如同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的湖水,偶尔会泛起轻微的涟漪。 第二天,饕餮容光焕发,一大早就起床呼吸新鲜空气,十点就开始为大家准备早餐了。可怜的小猫累得昏迷不醒,抱着昨晚借给饕餮的睡衣,睡得昏天暗地。 颜朝做好午餐把大家叫起来,特意留了一份放在炉灶上,等余萸醒了随时可以吃。 同桌吃饭,颜朝怡然自得,乐游颇为不自在,话都少了很多。 颜朝夹一块皮冻给她,说:来,总监,润润嗓子。 乐游沉默几秒,哑声说:你自己吃吧。 诶?别这样嘛,颜组长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你的嗓子确实哑得厉害,吃了没坏处。夏晚星一边往她碗里夹菜一边说。 颜朝嗤嗤地笑,乐游咬牙切齿道:想死是不是? 谢邀,不想。我家小猫太可爱了,我想活到一百岁。颜朝说完挑挑眉,表情十分欠揍。 乐游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胸中的怒火。 被颜朝这厮抓到把柄,这辈子算是毁了,早知道就该直接去吃海鲜,也不至于会发生这种事。 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来露营!补充:没有之一! 吃点野菜,这样营养才均衡。夏晚星自己没吃多少,倒是把乐游的碗堆成了小山。 颜朝暗中观察,觉得自己的任务有望在年前完成。 只要乐游别再作妖,按照夏晚星对她的重视程度,她们的感情肯定会一帆风顺。 没想到来爬个山,还能有这种好事,真是妙啊! 颜朝身心皆爽,饭都多吃了半碗。 雨不停她们就没法走,吃完饭后大家聚在一起玩牌,颜朝不会打麻将,只能去小孩那桌,跟夏晚星和楚禾她们打扑克。 输的人要满足赢家一个愿望哦。颜朝拿着牌,狡黠地说。 楚禾一眼看穿,不满道:老大你是拿到好牌才这么说的吧? 被你发现了,但你们不准反对。颜朝慢条斯理地整理牌。 夏晚星眨巴眼睛,问:为什么?这不民主。 因为我是组长,听我的。颜朝说完率先出牌,一连串链子下去,手里只剩下三张牌。 三人都不要,颜朝出了一张单牌。 k?最小的都这么大?楚禾急得抓耳挠腮。 颜朝得意的挑眉,不说话装高手。 这么说组长手里的牌都是单牌咯? 夏晚星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他两人会意,纷纷只对链子或对子,最后大家剩的牌数差不多,单牌拼大小。 夏晚星一搓手里的牌,故作神秘地问:组长,你猜我手里的是几。 小夏,组长平时对你怎么样?颜朝忽闪着真诚的大眼睛。 楚禾用手挡住她的目光,说:牌场如战场,不是讲私情的地方,我希望你能摒弃这种不正之风。 夏晚星耸耸肩,对她说:组长,爱莫能助。对三! 两张牌下去,她手里已经没牌了。 大家都要不起,楚禾借她的东风出牌,把唯一一张q出了,颜朝还是要不起。 最后她成了输家。 是谁刚才说,输的人要满足赢的人一个愿望来着?楚禾故意说得很大声。 颜朝抱着手靠在椅背上,从容道:难道我会耍赖吗?笑话。小夏说,你想让我干嘛。 夏晚星稍加思考,脱口而出:你去把余组长叫起来让她跟我们一起玩。 这不好吧?颜朝有些迟疑。 主要是害怕把余萸惹恼了生气。 余萸平时是没有起床气的,但是每次被折腾狠了,就会变得张牙舞爪,要是把她从睡梦中叫醒,那场面更是不敢想。 没什么不好的,开始之前不就说了吗?楚禾出来当裁判,当然她是站在夏晚星这边的,真心话大冒险你总得选一个吧? 颜朝迅速:那我选真心话! 夏晚星莞尔一笑,淡淡地说:那你喜欢余组长吗? 这话一出,摸牌的也不摸了,耍赖的也不耍赖了,大家纷纷转头看她,可以说是十众瞩目。 颜朝不怀疑自己的感情,可她跟余萸已经分开了,现在也不过是债主跟奴隶的关系,喜欢这个词太沉重了,她背负不起。 我还是去叫她起床吧。颜朝起身往后院走去,大家顿感无趣。 那边麻将都搓了一圈了,楚禾还在发懵。 老大喜欢余组长?这不对吧? 夏晚星无奈一叹,问:哪里不对? 不对的地方多了,余组长总是找老大的茬,老大又经常报复余组长,她俩不是死对头吗? 楚禾说完笃定地看着她,对自己的看法深信不疑。 夏晚星被她逗笑,说道:楚禾姐,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谈那玩意儿干啥,浪费时间。楚禾回答得很快。 实属正常。你啊,那什么算了,吃点水果吧。 夏晚星欲言又止,看得楚禾抓心挠肝,好几分钟后才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我一直想错了?嘶~ 夏晚星拿起一颗橘子剥开,尝了尝很甜,反手塞一块给乐游,乐游正在胡牌,看都没看就用嘴接住,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众人os:看来这两人也有猫腻。 夏晚星又塞一片橘子给乐游,对她牌搭子说:咱们先玩儿吧,颜组长估计得过阵子才能回来。 嘶!老大跟余组长怎么会?这是为什么呢? 颜朝小心地推开小屋的门,走到床边看着埋在衣服里的小猫,嘴角勾起自然的弧度。 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余组长,该起床了,再睡会头疼的。 余萸不耐烦地哼一声,翻身背对她。 颜朝趴在她肩上,声音更柔:余萸,小鱼,该起床咯。 哎呀!余萸反手给她一巴掌,用睡衣蒙住脑袋。 颜朝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眼珠一转就是坏心思。 被宝贝打了,怎么不疼?原来是宝贝的情意喵喵拳~ 余萸受不了了,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丢到她脸上,愤怒地盯着她。 都快吃晚饭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你出去。 余萸说完把自己蒙进被子里,颜朝掀开一角钻进去,窝进她怀里躺下。 你身上一股饭味儿。 饿了吗? 余萸把她推开,嫌弃道:难闻死了。 颜朝轻笑一声,说:那我换成睡衣,你能抱着我睡吗? 不行。 什么?可以?余组长真好~ 颜朝把衣服一换,腻歪着黏到余萸身上,八爪鱼似的抱住她。 余萸没有再推她。 她幻想颜朝是一只狗,又重又黏人,偶尔还听不懂人话。 你不饿吗?颜朝趴在她胸膛问。 不饿,但累。余萸言简意赅。 颜朝摸她的肚子,还拍了两下:肚子都瘪了还说不饿。 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再乱动就剁了。余萸没好气地说。 这只该死的手让她那么辛苦,竟然还敢碰她? 颜朝顺从的把手收回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绵软里贪婪的嗅闻清甜。 第174章 雨还在下吗?  余萸不自觉的把下巴抵在颜朝头顶,手也虚虚的搭在她的背上。 颜朝回道:嗯。但是现在下小了,傍晚应该会停。 总监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忙着打麻将呢。 余萸没再说什么,屋里又陷入安静,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也很轻。 余组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人找你,你妹妹不担心你吗? 她只会盼着我过得不好。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某个环节出错了。 颜朝差点就问出口了,又怕自取其辱,纠结再三把余萸抱到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 干嘛要这样?很不舒服。 就这么待一会儿吧,乖~ 颜朝把她按到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就像是在为猫猫顺毛一样。 余萸逐渐放松,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没多久就开始打盹儿。感觉颜朝不摸了还不满地哼唧,谁敢说不是小猫? 好好好,会拍拍的昂,快睡吧。 颜朝还是像以前一样哄她,昨天她还想不该继续纠缠下去,今天就把一切抛之脑后,又跟以前一样相处,仿佛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这样可以吗?颜朝问自己。 答案当然是不,可她没得选,余萸一勾手她就摇着尾巴扑上去,这怎么办? 太爱一个人会变得卑微,坏女人毁了她o(╥﹏╥)o 什么坏女人?余萸带着睡意问。 颜朝一惊,忙说:没什么,睡吧睡吧。 余萸趴在她的胸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听着怀中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颜朝的心平静下来,眼睛慢慢闭上。 被敲门声吵醒,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老大,总监说吃完晚饭就回去,你起来准备一下。 楚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颜朝应一声起床,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余萸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应该很简单吧?她端着盘子里切好的菜站在灶台前。 颜朝冲过去从她手里把菜抢救下来,柔声说:我来就好,这柴火灶你没用过,不太好把握。 余萸蹙眉看她,颜朝继续哄:油烟大,沾到衣服上不好闻,你去那边跟她们玩两圈麻将,我做你爱吃的。 余萸被说服了,让了位子给她。 那我给你打下手。 好啊。颜朝朝她一笑,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好的菜交给她处理就废了,到时候再给大家齁死,又得在这里将就一夜。 颜朝刚要起锅烧油,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 你刚才偷偷舒了口气是吧? 颜朝只觉得后背发凉,脖子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赶紧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有啊,你看错了。 余萸盯着她看几秒,淡淡地说:锅冒烟了。 颜朝赶紧回身,拎起五十斤的大油桶往里倒油。余萸看到她胳膊上的肌肉,眸色微变。 做菜都要勾引我,可真会开屏。 车子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雨后的山间空气清新,景色也是别样的好看,随着光线转暗晚霞笼罩大地,层林尽染,天高云淡。 真漂亮啊,下次再一次来吧。别让总监挑日子了,不然露营计划又泡汤了。 同意。 双手赞成。 我再加双脚。 颜朝听了直笑,这些家伙是因为乐游不在才这么放肆的吧? 颜朝坐的是一辆七座车,余萸在她旁边,被颠来颠去难免有身体接触,又一次紧靠在一起之后,她环住了余萸的腰。 干嘛?余萸小声问。 这样会没那么颠簸。 颜朝胡诌一句,心安理得地抱住她。 余萸瞥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 坐在她们后面的楚禾:? 嘶好像真的不对?感觉大家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她有这么蠢吗? 楚禾:焦虑,怀疑,啃指甲 车子停在颜朝家小区外,她跳下车说:想必大家都很累,就不请你们上去做客了,拜拜。 车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余萸伸手拦了一下。 我去看看鱼鱼。 余萸说完长腿一迈下车,示意颜朝帮她拿行李。 楚禾探出头:余组长你要看自己? 余萸解释:鱼鱼是颜组长养的猫。 楚禾:哦,这样啊。 车子驶出去百米远,楚禾才惊呼一声。 什么?!老大养的猫叫余萸?那不就是养了一只余组长吗? 大家对她的反射弧已经习惯了,还以为得明天早上才能想通,这么短时间反应过来已经很好了。 颜朝觉得余萸很反常,她不是很怕被公司的人知道吗,可刚才的行为跟自踹柜门没两样。 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心思好难猜。 门一打开,鱼鱼飞奔到颜朝怀里,亲昵地蹭了一阵后,从她怀里跳出去躲进猫窝,拿屁股对着她。 它好像生气了。余萸担心地说。 跟你一样,稍微冷落一下就闹脾气。 颜朝不假思索地说完,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脸被盯的火辣辣的,她夸张的叫一声小猫的名字,跑去哄它了。 余萸也去帮忙,结果鱼鱼就只理她。 颜朝拨动它的耳朵,说:哇,小没良心的,有了新妈忘了旧妈是吧? 鱼鱼瞪她一眼,把脸埋进余萸胸膛不出来。 既然它不想要你,那我带回去养。 余萸说完鱼鱼就抬头了,伸出爪子抓住颜朝的袖子,指甲勾进针织衫里不知所措。 颜朝忍俊不禁,把它的爪子解救出来后,抱着毛茸茸的脑袋使劲亲了一下。 让新妈妈陪你玩儿吧,我去给你们做吃的。 由于颜朝炒的菜太好吃,下属们纷纷化身饕餮,导致余萸这种吃饭斯文的人抢不到菜。 余组长,你要待多久啊,我炖个汤来得及吗? 你是在赶我走吗? 不是啊,炖汤不是需要点时间吗,怕你等不住。 鱼鱼说她想让我留下。 颜朝脑子空了一下,张嘴:啊? 我说,今晚我要留下。余萸随口一回,就跟鱼鱼玩去了。 颜朝不禁想,这算在那十次里吗?如果算的话又少了一次,只剩下七次了。 可是余萸主动来她家,应该不算吧? 吃完洗香香睡觉,余萸看着颜朝破旧的睡衣很是不满意。 颜朝扯了扯身上衣服,说:你不懂,穿久了有种特殊的感情,而且特别亲肤舒适。 跟抹布一样,我确实不懂。余萸说完就躺下了,面朝墙壁留给她一个后背。 颜朝上去就抱住,恨不得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松手,你这样我喘不上来气。 那我渡气给你。 牛头不对马嘴,余萸懒得跟她交流,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颜朝也不纠缠,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这样温暖的画面,就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可谁能想到她们除了同事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颜朝拿起手机看时间,首先看到的是余萸发来的消息。 回家换衣服?看来还是介意被人知道的。颜朝低喃一声,翻身下了床。 已经是秋天了,这座城市一点季节的变化都感觉不到,颜朝穿着余萸送的衣服上班,余萸则穿了她送的巴黎老家的丝袜。 两人在电梯相遇,颜朝的目光被丝袜吸引,余萸压低声音说:只是想穿穿看这条袜子,没别的意思。 真的吗?我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余萸一连好几天都没召唤她,颜朝自己反倒先急了。 余组长,要不要去我家看猫? 嗯? 我家猫会后空翻。 好啊,那就去看看吧。 余萸忍着笑说完,用文件夹挡住了脸,颜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余萸送了两套昂贵的睡衣给颜朝,看着上面的logo,颜朝不敢收下。 我平时都是裸睡的,这么好的衣服给我糟蹋了,还是余组长自己留着穿吧。 不要是吧,那我拿去丢了。 哎呀,要要要!颜朝连忙从她手里拿过来,抱在怀里。 第175章 余萸穿着她的t恤,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肩,双腿m型坐在床上,长发自然垂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感。 换上吧,以后我送你东西你不准拒绝。 颜朝把睡衣换上,感觉哪哪都刺挠。质感是挺好的,可就是不如她的旧睡衣舒服。 余萸朝她勾勾手,颜朝靠近还没问要做什么,就被一把按倒在床上。 今天我来主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随便乱动。 你学会了? 余萸瞪她一眼,抓着她的手从衣摆滑入,触摸到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颜朝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主导啊,还以为她又要什么都不懂的乱咬一通。 颜朝掐住她的腰,从宽松的t恤钻了进去,噙住颤动的柔软。 余萸隔着衣服拍打她的脑袋,不悦地说:不是说了不许乱动吗? 我知道,待会儿一定听你的。颜朝敷衍的回答一句,继续吞吃。 余萸信她个鬼,不过这么多天没有亲昵,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夜色幽深如墨,颜朝也没听余萸的,她把人翻来覆去,嚣张的到处打上印记,被扇了也不停嘴。 余萸没能回家换衣服,两天穿着同一套衣服上班,大家见了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老大,你跟余组长哎呀! 楚禾刚探出头来,颜朝就给了她一个爆栗。 别瞎打听,说了你也不懂。 楚禾委委屈屈地嘟囔:我现在已经很聪明了。 但是离开窍还差得远,年轻人,慢慢学吧。颜朝摸摸脖子上的咬痕,露出痴女般的笑容。 秋末冬初,工作又多了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大打折扣,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十次之约,心照不宣地想顺势发展下去。 平安夜,余萸带颜朝去了一家高级餐厅,晚餐吃完又送她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和一套纪某希的西装。 都是给我的?颜朝震惊地问。 余萸淡然地说:嗯,收下吧。 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 颜朝从震惊中回神,心情变得奇怪,她也给余萸准备了东西,可在这些东西的衬托下,她的礼物显得很廉价。 你该不会要拒绝吧? 没有,我只是 行了,给我吧。 什么? 颜朝佯装不解地看着她,把礼物藏的更深。 礼物啊,难道你没准备?余萸托着下巴看她。 颜朝连忙接茬: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回头补给你。 余萸噗嗤一声笑了,目光偏了一点:那你身后的那个袋子是什么? 垃圾。颜朝脱口而出。 余萸听她这么说脸上笑意尽失,沉声道:趁我还好好说的时候,你最好双手递到我面前。 自己的礼物实在拿不出手,颜朝还想跟余萸商量一下,看到她的神色又怂了。 我准备的不太好,等工资发了一定补给你。 拿来吧你。 余萸从她手里把袋子抢走,拿出一条巴某莉的围巾,一条金手链和一条金脚链。 手链和脚链是颜朝自己编的平安扣,上面的是一万多的金珠,样式很新颖别致。 你自己编的?余萸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颜朝点点头,弱弱地说:但是这些不值什么钱,比不上你送的零头。 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最值钱吗?余萸抬头问她。 颜值摇头表示不知。 余萸但笑不语,朝她伸出手。 颜朝:? 让你帮我带上啊,真呆。余萸的语带笑意,眉目明媚。 颜朝连忙站起来帮她把手链戴上,红色很衬她的肤色,金色那就更百搭了,毕竟谁能不喜欢金子? 余萸举起手臂,问:好看吗? 颜朝猛点头。 余萸唇角笑意加深,低喃:我也觉得好看。 颜朝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礼物,她觉得踏实了一些,同时也生出更多歉疚。 从认识到现在余萸送了她很多礼物,而她回报的却不足十分之一,这让她感到很内疚,也很是挫败。 分明年龄相仿,对方却比她从容很多,有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气质,这是她学不来的。 从明天起要更努力工作,买好多礼物给余萸。 这个怎么办?余萸拿起手链,眼神玩味。 颜朝老脸一红:在这里戴吗? 还是回家再戴吧,那么今天能不算次数吗? 当然可以。 这种氛围下说什么都是调情,但留给她们的次数确实不多了。 晚上两人翻云覆雨之际,乐游打了好几通电话给颜朝,颜朝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拨回去就听乐游说夏晚星不见了。 颜朝蹭的一下坐起来,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约好一起过平安夜,我在餐厅等了她半晚上,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到处都没她的踪影,我就想打给你问问,知不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 乐游语气焦急,全然不见平时的从容和淡然。 颜朝心道我哪知道啊,她跟夏晚星没什么私交,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对,我想想刹那间脑中闪过什么,颜朝眼睛一亮,小夏可能被那谁带走了,生活在她家的假千金! 夏挽月?乐游说完后沉默片刻,声音冷了几分,她的确对星星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电话挂断,颜朝对上余萸若有所思的眼睛。 在想什么? 余萸推开她缠上去的手,说:必须尽快找到小夏,不然夏挽月就是个疯子,发起疯来很可怕。 你怎么知道?不对挽月夏挽月?你妹妹是夏挽月?! 都说了不是我妹妹,我可没有那种妹妹。 从余萸嫌弃的神色中,颜朝读出了一些东西,那些以前觉得不对的地方,统统串联起来,让她的脑子一瞬间清明无比。 余萸,接下来我要问的事很重要,你要如实回答我。 余萸被她凝重的表情吓到,僵硬地说:干、干嘛这么认真? 颜朝抓住她的肩膀,问:那天我们两个组出去聚餐,后来在酒吧卫生间旁边,我看到你跟夏挽月接吻。 什么?!余萸撇了撇嘴,神情别提多难受了,我怎么会跟她接吻?我宁愿把嘴缝上,也不会让她碰一下。 颜朝知道自己误会了,底气不足道:可是我看到了你也低头了。 颜朝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她跟夏挽月不欢而散,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就是夏挽月说要抢走颜朝的时候,她生气地拽了夏挽月的头发,难道是那个动作让她误会了? 余萸复刻了一下那天的动作,颜朝立刻就明白了,心虚的眼睛到处乱转。 你亲眼看到我们嘴巴贴在一起了? 没有。 那你是凭什么判断我跟她接吻了? 我、我我看到你的口红花了。 余萸气得扇她的嘴,怒道:那是跟你接吻弄花的!你忘了在厕所压着我亲的事了? 颜朝忘得一干二净,羞愧的低下头。 我带你去洗脸,你抓着我亲了十几分钟,还被夏挽月看到了,我怕她对你做些什么,就去警告她安分守己,结果你转头就眼花,还冤枉我? 余萸一句句话戳在颜朝心上,让她抬不起头来,她窘迫的脸颊发烫,抓着余萸的手求原谅。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眼瘸心盲,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余萸把手抽出来,双手环胸冷漠地看着她:因为这个才突然闹着要分开? 对。颜朝不敢看她的眼睛。 余萸踹她的腰,冷声道:不止这个吧,有什么不满全都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颜朝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余萸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好再藏着掖着的了。 后来我又在咖啡店外面,看到她吃你的冰激凌,你还撇清我们的关系,说跟我只是同事。 她吃过的冰激凌我一口都没动,扔进垃圾桶了。不撇清关系她马上就来骚扰你。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颜朝愧疚的想给她跪下。 第176章 余萸挑起她的下巴,说: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根本就见不得光,对外不说是同事说什么? 颜朝又蔫吧了,余萸说得没错,就算回到以前,她们依然只是床伴,该用什么来界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什么? 余萸又逼近一分,跟她靠得极近:我问你想跟我拥有怎样的关系?继续当床伴还是 不想再当床伴了,连吃醋都没有资格。颜朝说完移开视线,耷拉着脑袋像被抛弃的小狗。 余萸嘴角翘起,问道:那么要当毫无关系的同事吗? 那不是更糟糕?不仅没资格吃醋,连亲亲抱抱都不行,万一有一天余萸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说来你可能不信,虽然我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但我对感情很忠贞,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挺嫌弃的。余萸幽幽道。 颜朝的心瞬间一沉,可怜地看着她。 你都不相信我,分开也是毫不留情,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要是没有小夏失踪这事,你打算一辈子都不问吗? 余萸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又漂亮又惹人心疼。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要是你想考虑一下也可以,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余萸哭的不能自已。 她越是这样,颜朝越内疚,抱着人自己眼睛也红了。 怎么会不喜欢啊,我喜欢死你了。要是不喜欢就不会吃醋,也就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做了那种错事, 真、真的吗?余萸哽咽着问。 比你手上戴的金子还真。我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说了那种话的自己两耳光。 余萸从她怀里起身,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来打。 颜朝破涕为笑,把脸伸过去:打吧,只要你能消气,打多少下都可以。 余萸只轻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下不了手,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颜朝抓住她的手,欣喜地问: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 那还用问?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扎眼吗?路上过去十个人,有八个看到你都要行注目礼。余萸说完赌气地不看她。 颜朝被她可爱到,把脸埋在她肩窝:我只觉得你长得好看,特别漂亮迷人,傲娇又可爱,像布偶猫一样。 说什么胡话呢,我哪有鱼鱼漂亮?余萸害羞地推她的脸。 颜朝花痴般一笑,咬住她的手指:在我心里,你跟鱼鱼一样漂亮。不对,你比鱼鱼还要好看一些,它还没长开呢。 余萸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说好听的话我就会原谅你。 那我做让你快乐的事呢?颜朝咬住她的脖子,轻吮慢嘬。 余萸推她:我们不去帮忙找小夏吗? 不用帮忙找,乐游有办法护她周全,她俩是命中注定的缘分,配角再搞事也影响不了大局。 说不定这次反倒是两人感情加速的契机。 乐游被这么一吓,应该知道自己对夏晚星的感情有多深了。 有点危机感挺好的,免得她认不清自己的内心,总是把孩子弄哭。 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解决?余萸捏着她的耳朵问。 颜朝眼珠子滴溜溜转,装傻道:有吗?不记得耶,要不之后再说? 颜朝很想表白,可看余萸的反应,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她本想先把人给伺候好了,说不定一高兴就答应了,可余萸好像不给她混过去的机会。 余萸捧住她的脸,说:不要想着搪塞过去,你想这样不明不白到什么时候? 颜朝被问得心头一悸,嗫嚅道:我只是害怕你会不要我。 余萸挠挠她的下巴,轻声说:来,跟着我说:余萸,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这是要把问题解决掉,还是把她解决掉? 万一这是个陷阱,那不就栽了吗?引导她说这种话告白,说了之后再拒绝。 颜朝越想心越乱,心脏砰砰的跳,似要破开胸膛跳出来,可看着那双清润的眼睛,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余萸,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余萸听后神情明快,眉眼微弯,她伸手戳戳颜朝的鼻尖,唇边绽开一抹笑意。 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大概明天完结,下个世界写个有xing瘾的受,满足你们这些变态的胃口[狗头][狗头][狗头] 第103章 死对头19 这就答应了?颜朝心里没有实感,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余萸伸手帮她擦泪,语气带笑:这么感动? 特别感动。想拿着大喇叭挨家挨户宣传,想在整条街上放二踢脚,想脱光衣服去裸奔 这个就算了吧,你忍一忍。余萸揪揪她的脸,觉得手感很好,又揪一揪。 颜朝像块年糕一样被她捏扁搓圆,那双晶亮的桃花眼始终注视着她。 除了这个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余萸问出口的那一瞬,颜朝毫无预兆地开始掉泪,湿润的眼眶里蒙上厚厚的水雾,接着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余萸心口烫得她颤抖。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原谅我呢? 余萸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噘起来的嘴巴上亲一下。 傻瓜,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啊。 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喜欢才会吃醋、嫉妒、闹别扭不是吗?虽然有误会,但也让彼此更加确定了对对方的心意,还算不错的结果。 中间那些小插曲,就当你是在使小性子。 当然自己做的也不够好,没有及时察觉她的情绪,也没有适当地表达对她的喜爱,才会导致这些误会发生。 狗狗对情感的需求是很高的,感受不到主人的爱就会没安全感,像颜朝这种笨狗,更是直接离家出走在外面淋雨,又傻又可怜,不把她带回家还能怎么办? 颜朝揽住面前之人的细腰,桃花眼微垂,盯着那张水润的红唇,馋得咽了一口口水。 还是没有真实感,要是能亲亲就好了。 余萸的手游移到她的耳朵上捏了捏,轻声说:直接说想接吻就好了,干嘛找这种蹩脚的理由? 是真的。话出口的时候颜朝已经低头吻去,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最后一个字出口,四片唇瓣已经贴到一起。 颜朝吻得很轻,温柔的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她怕这真的是个梦,一用力幻影就破碎了。 余萸总觉得这个吻差点意思,隔靴搔痒似的,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痒处更痒,说不出的难受。 她伸手扣住颜朝的后脑勺,咬着柔软的嘴唇顺势撬开牙关,狂风暴雨般攫取掠夺,逼得颜朝不得不反击。 毕竟一味地承受,很快她就会被夺走空气缺氧。 唇舌交缠,气息逐渐混乱,两人像在争夺领地的野兽,谁也不让谁。最终的结果是嘴巴和舌头都破了,亲吻都带着灼热的血腥味。 不过是一个吻,两个人气喘吁吁,脸颊泛红,比跑了八百米还累似的。 稍微把气喘匀,余萸问:现在呢? 颜朝没有焦点地盯着天花板:有点实感了但不多,还得再激。烈一点。 差不多得了,大白天的你还想做到最后?起床穿衣服,在我把你踹下去之前。 余萸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被颜朝抱住腰蹭来蹭去。 起来干嘛?周末就应该在床上躺一天才对。 颜朝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有道理,脑袋咕蛹到余萸的胸膛梆!余萸给了她一个爆栗。 嗷!干嘛打我? 余萸捏着她的脸拉长,说: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穿衣服起床,不然就要踹我。颜朝委屈巴巴。 余萸食指点在她的鼻尖,像在训不听话的狗:我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不是。颜朝蔫吧的起来,下床之前嘬了余萸一口,你累吗,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余萸轻轻翘起嘴角,懒懒地说:好啊,先抱我去卫生间,洗漱完了再换衣服。 第177章 颜朝乖乖地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在臀部,另一只手扣着腰背,一个安全感十足的姿势。 余萸抱着她的脖子,靠在线条流畅的肩上,盯着她锁骨上的小痣,惊讶地说:这里竟然有颗痣。 你才发现?颜朝跟她一样惊讶。 余萸眼神飘忽地说:这么小没看到也正常嘛,也有可能是新长出来的啊。 这痣从我出生就有,还新长出来的唉,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心碎碎~颜朝故作伤心的咬她一下,不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这么说的话,你知道我全身上下有多少颗痣吗?余萸躲避她的亲咬,发出灵魂质问。 17颗。颜朝笃定地说。 余萸唇角一勾,说:错了,是16颗。 颜朝低头看她,幽幽地问:你怎么知道的?有些在后颈和背上,你根本就看不到。 余萸:我看不到有人能看到,总之就是16颗。 颜朝打开卫生间门,把人放在洗手台上,余萸被冰的倒吸凉气,直往她怀里钻。 你可是我的初恋。 余萸不解地看她。 你是我的初恋。颜朝又说一遍,颇为咬牙切齿,可你却有过别的女人,这不公平。 颜朝嫉妒得发疯,恨不得阴暗爬行,创飞所有接近过余萸的女人。 又吃醋了?心眼比针尖还小。余萸戳着她的心口,眼角眉梢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知道我心眼小就不应该让我知道。 颜朝俯身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闻到独属于她的清甜香气之后,翻涌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 我不是怪你,只是有点嫉妒。 只有一点?余萸故意逗她。 颜朝轻哼一声,闷声说:你明明都知道还问。 去做spa的时候美容师说的,她说我身上痣很多,还帮我数了背后的痣,加起来一共16颗。 余萸的解释一下就把颜朝哄好了,她用脸拱余萸,用腻歪的声音说:还有一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余萸大概能猜到,及时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却低估了她的变态程度。 正好有镜子,我指给你看。颜朝咬着她的手指,含混地说。 余萸把脸偏开,声音莫名沙哑:不用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得让你看到才行啊,不然没有说服力。 颜朝说完将她抱着转过身,面朝半人高的镜子。 余萸小幅度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被抱着靠近镜子时她一惊,连忙转头闭上眼睛。 就在小嘴上,看到了吗? 颜朝贴着她的耳朵,刻意压低声音,明晃晃地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引诱。 余萸使劲抓着她的手臂,羞耻的全身发烫:混蛋,放我下来! 看清楚了吗?颜朝朝她的耳朵吹气。 余萸咬着嘴唇说违心的话:看清楚了,别再掰着我的腿了。 闭着眼睛还能看清楚,亲爱的难不成有超能力? 颜朝说完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膝,另一只手为她指明方向。 在这里。哎呀,上面还沾着露水呢,真漂亮。 余萸完全被箍住,动弹一下都费劲,更别提从她的桎梏中逃出去了。 颜朝,你怎么这么狗? 啊?我以为你知道,毕竟你一直叫我狗东西,狗八蛋,还有疯狗坏狗之类的。 颜朝笑着回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没有被骂的羞愧,只有对自己很狗的自信。 嘴角不断上扬与太阳肩并肩,别提多得意了。 余萸为什么不骂别人只骂她,还不是因为喜欢她吗? 如果这都不是爱? 亲爱的,我也爱你! 她对着余萸的脸一顿猛亲,余萸被她圈在怀里,逃无可逃,脸上都是她咬的牙印和口水。 湿漉漉的跟被狗舔了有什么区别?余萸已经累得眼里没光了。 我们是进来干嘛的? 看痣。颜朝回答得很自然。 余萸真的力竭了,沉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好嘛,知道了啦。你记住痣的位置了吗,在这里哦。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她指位置的时候手往旁边一歪,恰好戳到了柔嫩的软肉 唔!余萸猛地瑟缩一下,腿无意识地绷直。 颜朝透过镜子看她,欠兮兮地问:哦呀,余组长这是怎么了? 余萸皱眉怒视她,颊若桃粉,嗔怒的样子格外勾人。 颜朝,你真的想死吗? 不想,我还没活呢。我一定要死在你后面,免得我死了之后你找别人。 颜朝没把手拿开,反而趁着余萸听她说话,注意力分散的间隙,径直往内探寻。 王八蛋,你想干嘛?! 想。 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声,颜朝噙住她的耳朵,又往镜子前靠,几乎把余萸整个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真美。颜朝轻掐住余萸的脖子,让她直视镜中的自己,这大概才是真正的磨镜吧? 余萸没有力气回她,视线越来越模糊,眼泪掉下去之前,颜朝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耽误就是几个小时,余萸洗完澡换上衣服已经是下午三点,她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剧,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原本余萸是想帮忙找夏晚星的,可这一来二去恐怕五点多才能出门,这么长时间里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想阻止夏挽月做疯事也来不及了。 但是颜朝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就好像知道些什么。 颜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你知道我藏了三百块私房钱的事了? 余萸: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你看,又生气。颜朝拿着菜刀出来,身上是跟她气质不符的太太乐鸡精围裙,你是想问小夏的事吧?不出意外的话总监现在已经找到她了,出了意外当我没说。 原剧情设定是夏晚星被夏挽月关在地下室,乐游没有上帝视角,找到她自然得费一番功夫,现在她都告诉她夏晚星被夏挽月带走了,要是还找不到,只能说她没能力当这个女主。 没用的东西,趁早退位让贤吧。 反正夏晚星是女一,不管她选择跟谁在一起,只要她最后得到了爱情,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颜朝转身进了厨房,不到三秒又出来。 喝什么汤?鸡汤or鱼汤? 余萸:鱼汤。 要不还是鸡汤吧,补补身子,免得孩子跟着你遭罪。颜朝露出欠揍的笑容。 余萸疑惑:什么孩子? 我们的孩子啊,我每天这么努力,肯定怀上了,不然刚才肚子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颜朝灵活地闪进厨房,下一秒余萸手里的抱枕就朝她飞了过去。 这是余萸爆发力最强的一次,客厅到厨房这么远的距离,她差点就把抱枕扔到颜朝脸上了。 还不是因为她总是在浴缸里水才会钻进去! 肚子鼓起来只是水太多了,跟怀孕有什么关系? 口口声声孩子,就这么喜欢孩子吗? 余萸抱着腿靠在膝盖上,逐渐陷入沉思。 真的很喜欢小孩吗? 颜朝端着菜出来,就看她缩成一团若有所思。 小鱼,洗手吃饭了。 余萸抬头看她,小声说:我比你大一岁,这称呼对吗? 姐姐,吃饭咯~颜朝从善如流,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余萸呼吸一滞,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后,心跳也漏了半拍。 就不能用简单的称呼? 余组长?哇,你果然是个变态。颜朝惊叹完,眸中闪过狡黠,想玩办公室play的话,正好我带电脑了哦。 余萸气得呼吸急促,手里的抱枕蠢蠢欲动。 颜朝见状连忙改口:开玩笑的啦,快来吃饭吧,你不是想去帮忙找小夏吗? 余萸放下抱枕走过去,颜朝用湿毛巾为她擦手,温柔又细致,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到。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这是我用来擦手的毛巾,只是顺手而已。 颜朝说完把筷子放到她手里,解开围裙坐下。 第178章 同样的餐桌,同样的菜色,还有那双望着她的明澈的眼睛,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余萸的心却不同寻常的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到身旁之人的身上,诉说自己的欢欣和悸动。 究其原因,大约是终于确定了关系,才会这么兴奋。 颜朝夹一块红烧肉给她,声音温软:多吃点儿,不许再瘦了。 余萸心里生出一股暖流,看她一眼说:好。 平淡温馨,未来可期,往后几十年这么过好像也不错。 吃完两人一起收拾,碗洗到一半乐游来电话了。 颜朝接起,乐游说:星星找到了,谢谢你告诉我线索。 那就好,她应该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多安慰她一下。还有那个夏挽月,要是你不想被疯子缠上的话,最好一次性解决掉。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星星受的苦我一定加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乐游说得咬牙切齿,听得出她对夏挽月的恨意,颜朝听了也放心了,又说两句挂了电话。咾呵移拯理 要是轻易放过夏挽月,难保她不会来余萸面前蹦跶,能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呢? 不用出去了,总监已经找到小夏了。 可是我订了餐厅诶,你不愿意去我只好找别人了。余萸装作遗憾地说。 颜朝立刻用胳膊把她夹住,用嘴巴去扇她的脸。 不行!不允许! 哎呀,你离我远点,手上的水弄我一身。 余萸一边推她一边笑,嘴上这么说却一点嫌弃的神色也没有。 不许跟别人约会,只能跟我。听到没?颜朝咬着她的脸蛋威胁。 余萸捏捏她的耳朵,说:看你表现,要是以后惹我生气的话 她故意不把话说全,让颜朝干着急。 生气了就骂我打我,我会乖乖受着的,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有别的狗。 颜朝坚决捍卫自己嫡长狗的尊严,皱着眉颇有气势地看着余萸,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态度。 没想到余萸噗嗤一声,捧着她的脸rua来rua去,捏一捏戳一戳,玩得爱不释手。 我不是在开玩笑。颜朝取掉手套抓住她的手腕,眸色更认真。 余萸突然仰头亲她一下,一阵风似的飘了出去。 给你十分钟的整理时间,十分钟后出来换衣服,过时不候哦。 颜朝瞬间有干劲了,盘子都洗裂了两个。 时间还早,两人先去逛街,颜朝以为买杯奶茶随便转转,没承想不到半小时就收到了两套衣服。 别买了别买了,我的衣服多的衣柜都塞不下了。 我记得我说过,不能拒绝我给你的东西吧? 说话间余萸又看上了一件大衣,一个眼神颜朝就知道自己该去试衣服了。 颜朝是天生的衣架子,任何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不会难看,因此每试一件余萸都觉得合适,要不是颜朝极力劝阻,只怕已经买了不下十套了。 哇,这件衣服简直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制的一样! 颜朝穿上风衣后,导购真心实意地称赞,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惊艳。 余萸也觉得满意,正要开口颜朝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你先别急,我不太喜欢这个颜色。 余萸拿开她的手,说:我喜欢就行了。 颜朝无奈:我穿还是你穿? 余萸挑眉:我看还是你看? 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争执,如果你只是想看我穿漂亮衣服,那我回家给你穿 颜朝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哄得余萸嘴角缓缓勾起。 最终颜朝成功治好了余萸大手大脚花钱的坏习惯,但是她也因此牺牲了一些东西。 圣诞节到处都是过节的氛围,半夜街上还很热闹,颜朝穿着斗篷cos圣诞老人,她站在落地窗前,纤长匀称的双腿尤为吸引视线。 整个屋子灯光昏暗,余萸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身旁、脚下是包装精美的礼盒。 你是来给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吗? 颜朝羞涩点头,抓着短到遮不住屁股的斗篷。 还不如直接脱光坦诚相待呢,这样穿衣半露一半实在让人羞耻。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你想要什么?颜朝顺着她的话问。 余萸朝她勾勾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颜朝刚迈出一步,她又说:像圣诞老人钻烟囱那样爬过来。 颜朝只犹豫了0.01秒就接受了,跪到冰凉的地板上时,窄小的斗篷被撑爆,扣子飞出去,露出里面的红色三角内衣。 这么小是有原因的。 这套情。趣内衣本该穿在余萸身上,但是中间发生了点意外,然后就被她穿上了。 快点,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颜朝加快速度爬到余萸腿边,被穿着黑丝的脚勾起下巴,触感很奇怪,让她心里有些发燥。 猜猜看里面是什么,猜对了就给你奖励。 那些礼盒大小不一,仅凭外观很难看出里面是什么,幸亏颜朝无意间瞥到了她的购物记录,要不还真的猜不到。 你想让我戴上项圈吗? 余萸先是一怔,随后眼睛微眯:真聪明,来,把脖子露出来。 余萸为她把项圈戴上,手指勾着调笑:红色果然很衬你的皮肤。 颜朝想亲她,被拽着狗链拉开。 我允许了吗? 余萸踩着她的心口,红唇翕动间尽是魅惑。 颜朝直勾勾地看着,说:你说会给我奖励的。 余萸嘴角翘起,把身上的睡袍撩起来一点。 奖励在这里。 蕾丝吊带袜,丁字小内,看得颜朝呼吸骤然一重。 余萸脸上笑意加深,压低声音:只要你乖乖听话,就给你更多奖励。 好!颜朝兴奋的眼睛都红了。 余萸摸摸她的头,把手边的小盒子扔到她身上。 拿出来用嘴润湿。 颜朝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tiao蛋,她依言放进嘴里,弄湿之后就抓住余萸的腿扑上去。 傻狗,你要干什么? 放进去啊,难道要我一直含。着吗? 余萸推开她的脸,艰难地说:放到你自己的咦! 颜朝装作没听见,轻而易举就推到早已湿润的软肉里。 那丁字。裤也内有乾坤,中间的带子上还带着几颗珠子。颜朝怔愣两秒,把带子放回原位,还使劲压了一下。 住手,你这混蛋! 余萸弯着腰骂她,没了先前的气定神闲的从容。 颜朝把身上的斗篷丢开,红色情。趣套装和脖子上的项圈浑然一体,让她有种别样的色。气。 自己身上的纵然很色,但她更想看余萸身上穿的。 宝贝,把睡袍脱掉吧。 余萸抓着睡袍领子不肯,颜朝附在耳畔说:既然如此,那我把这些都拆开,咱们全部都玩一遍。 该死的,这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为了这次反攻计划,余萸策划了很久,没想到竟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让她怎么甘心? 我是很乐意的,可你好像没力气玩哎。 颜朝露出憨笑,把吊在外面的遥控攥住,偷偷打开了二级振动模式。 我唔!余萸的声音陡然变了调,腰彻底直不起来了。 颜朝悠闲地拆礼物,每一样都让她大开眼界,毛茸茸的狗尾巴掉出来,她捡起来问:这玩意儿也是给我的? 当然了,狗尾巴呃肯定要长在狗身上。 原来是这样。颜朝摸着下巴朝她逼近,亲爱的先帮我试试吧,这尺寸我可能不太行。 拉开那根带着珠子的线,狗尾巴跟小粉蛋来了个亲密接触。 而且这个过程中颜朝还无意中打开了尾巴的开关,随着嗡的一声响,尾巴摆动了起来。 亲爱的原来喜欢这种调调,我记住了。 余萸倒在沙上,睡袍凌乱的散开,露出跟丁字小裤配套的上衣,同样的几条线,仅有的布料还是透的,犹如皇帝的新衣。 颜朝把项圈链子放到她手里,俯身噙住柔软:累了就拽我,我会听话的。 圣诞节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屋内节气的气氛自然浓烈,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着,斗篷混在凌乱的玩具里,驯鹿坐在雪橇犬身上,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 第179章 余萸头上戴着发箍,神思恍惚的往后倒,颜朝揽住她的腰,哑声说:掉下去可是很疼的,坐在我腿上会比较好哦。 余萸泪眼迷离地瞪她,双腿跪在沙发上直打颤,当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坐。颜朝明明知道还这么说,简直坏透了。 这个小夹子是干嘛的? 颜朝拿起一对铃铛夹子端详一眼,夹在自己胳膊上,嘶,还挺疼的,不过宝贝肯定没问题的,对吧? 不行,我不要!余萸拼命挣扎,对颜朝又打又咬,只起到了活跃气氛的作用。 这些东西本该在颜朝身上,怎么就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输了。 夜色浓郁,节日的余热逐渐褪去,余萸累得脑袋昏沉,身体滚烫,不断地祈求颜朝放过自己。 颜朝用嘴解开她腰上的带子,眼神狂热:这可真让人为难,我是很心疼宝贝的,可正餐这才开始,要不你坚持一下? 王八蛋,疯狗,变态! 想怎么骂都行,只要亲爱的开心就好。 颜朝压根不在意那些像调。情一样的词语,她只在乎这尾巴取出来会是什么样子,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就这么放着也不是不行。 这么想着,她的两个玩具同时调高了一档。 这个圣诞节过得真开心,有生以来最棒的圣诞节! 第二天是周日,颜朝一点顾忌都没有,趁兴而来,尽兴而睡。余萸晕了又醒,醒了又晕,躺在床上时人都憔悴了不少。 晚安宝贝,明天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余萸听到她的声音都害怕,瑟缩着想转身,被颜朝一把抓住拉回去,埋在她怀里满足睡去。 一觉睡醒任务进度到了90%,颜朝震惊地揉揉眼睛,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就是90哦,主人不要怀疑自己。再说这是直接出现在你的脑海里的,揉眼睛有什么用?】 颜朝一拳把豪猪打趴下,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豪猪默默哭泣。 余萸翻个身趴着睡,眉宇间还带着倦色,脸上的牙印不太明显了,身上的却颜色各异,百花齐放。 颜朝看着自己的画作,嘴角疯狂上扬。 我的宝贝真是漂亮啊,想一口吞掉。 心随意动,张嘴咬住米糕似的脸蛋吸了一阵,在余萸醒来之前松口,帮她盖好被子下床。 昨晚真的太过了,余萸最后魂游天外,只有一副皮囊在她怀中,整个人跟被吸了精气似的,喝十碗乌鸡汤都不一定能补回来。 余萸好几天没理颜朝,上下班也不等她,颜朝把鱼鱼抱来求和才勉强让她消了气。 猫留下,你离开。 亲爱的,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 余萸抱着猫睨她一眼,轻嗤一声:谁管你? 颜朝跪倒在地抱住她的双腿,可怜地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赶我走,呜呜呜。 这话听着好耳熟,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这次真的会痛改前非,再信我一次!颜朝用脸蹭她的小腿,别提多乖顺了。 余萸冷哼:最好是这样。起来去做饭,鱼鱼饿了。 好嘞!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摸摸鱼鱼的脑袋,宝宝想吃清蒸鱼还是红烧鱼啊? 女儿说想吃红烧的,还要麻婆豆腐,香辣虾,土豆牛肉。余萸说完抱着猫走了。 颜朝嗤嗤的笑,眉眼间尽是温柔。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聊起夏挽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余萸的身世。 你肯定很好奇我怎么会认识夏挽月吧? 颜朝正要回她就被打断:她是我养母的亲生女儿。 颜朝莫名地紧张,见她表情如常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是孤儿,有记忆以来就在福利院,六七岁的时候被养父母领养,他们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希望做好事为自己积福。 这招挺有效的,还不到一年我养母就怀孕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养父就出了车祸,醉驾超速行驶撞死了人,人家来找我们要赔偿,家底掏空还欠了债,家里变得鸡犬不宁。 后来有一天养母的肚子突然平了,我问她孩子去哪了,她说死了,还让我闭紧嘴巴,谁问也不能说。我还以为那个孩子真的死了,直到夏挽月来找我才知道,原来养母把帮佣的那户人家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调包了。 这难道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夏挽月的成长过程中少不了李梅的教唆,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养母自从家里突遭变故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动不动就打我,还不让我上学,初中毕业她想把我卖了拿彩礼钱,我拼命逃了出来,后来遇到一个特别好的阿姨,听了我的故事之后资助我继续上学,但她在我上大学之前去世了。 阿姨一生未婚,一直在等一个人,可惜那个人直到她死去也没有来。她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我,所以你不要替我心疼钱,区区38万不会让我穷困潦倒,但是沾上一些恶心的东西,却会让我过得很辛苦。 颜朝心头微悸,问:那女人后来又找你了? 没有,她把钱还给我了,还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话,我收下钱就把她拉黑了,没再关注过她。 颜朝夹一块鱼肚子上的肉给她,说:做得好。 余萸没吃,而是问她:李梅是个很贪婪的人,为了钱不择手段,你是怎么让她还钱的? 我警告她如果再缠着你,我就找一车面包人弄她。颜朝随口一句,又是满嘴跑火车的节奏。 余萸无奈地白她一眼,对鱼鱼说:宝宝,她欺负妈妈,咬她。 正在埋头吃罐罐的鱼鱼闻言,一下蹿出去撞进颜朝怀里,装模作样地咬住她的胳膊。 好啊你,竟敢真的咬我,看我无敌喵喵拳。 颜朝跟小猫闹作一团,余萸在一旁看着,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从那个狭窄漆黑的房子里逃出来的时候,前路一片黑暗,天地之大找不到容身之处,现在却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恋人,还有可爱的猫猫。 如果当时没有逃出来会是怎样? 这一路走来余萸要感谢的人有很多,但最感谢的是13岁的自己,要不是当时一腔孤勇,也不会拥有现在的一切。 颜朝,年假我们去国外旅游吧? 好啊,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巴厘岛或者马尔代夫,你呢? 我听你的。 颜朝咧嘴一笑,把鱼鱼放下去让她继续吃。 这两个地方不是度蜜月圣地吗,这只余小猫不乘哦。 转眼到了年终总结大会,颜朝的报告做得相当漂亮,余萸的也毫不逊色,两人表面上争的你死我活,背地里却睡在同一张床上。 余萸成功当选部长,把创意组整合到策划组,编辑部人员调动很大,留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颜朝订了总统套房,花瓣从门口延伸到各个角落,寓意余萸未来的路都是由鲜花和掌声铺就,在能俯瞰整个s市的落地窗前,两人共进晚餐。 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余部长了? 余萸笑着睨她一眼,说:对啊颜组长,作为下属,你要是不好好讨好我,我可是给你穿小鞋的。 颜朝也跟着笑,桃花眼里盛满了柔情。 那对自己的老婆能不能网开一面? 余萸微怔:什么? 颜朝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大束玫瑰,单膝下跪,仰头用炙热的目光看着她。 眼睛都挑花了,最后还是选了红玫瑰,红玫瑰的花语是炙热的爱,我想没有比这个更能代表我的心了。 颜朝说完有点语塞,她原本不紧张的,看到余萸逐渐湿润的双眼,心跳像雷声般响起。 余萸,你能嫁给我吗? 我有很多缺点,但是我发誓,往后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爱你。可能你会觉得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我把所有积蓄存到了这张卡里,以后工资也打进这张卡,你每个月给我两百块零花钱就可以了,预防突发状况。 余萸看着她不说话,眼里的泪已经摇摇欲坠。 颜朝的视线也有些模糊,看不清余萸的脸,还以为她不同意,弱弱地说:一百也行,不能再少了,不然我连买指套的钱都没有。 余萸失笑,豆大的泪珠掉下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玫瑰花和银行卡。 只有这些吗? 啊?哦,还、还有! 颜朝从兜里掏出戒指,哆哆嗦嗦的戴在余萸的右手无名指上。 第180章 余萸把手伸到灯下,戒指和她的眼睛同时亮着璀璨的光。 你的呢? 颜朝把手伸出去,当那枚小小的戒指戴到手指上,悬着的心才落下。 怎么突然求婚? 余萸其实是有些不甘心的,她策划得那么好,没想到被颜朝抢了先,真是可恶。 这个日子天时地利人和,不求对不起自己。 实际上她只是不想让余萸主动,平时已经很受她照顾了。求婚这种事就该由她来才对,不然也太没担当了。 余萸笑着流泪,捶打她的胸膛。害我妆都花了,你得赔我。 颜朝环住她的腰,吻住什娇艳的红唇:好,赔你,一辈子够不够? 不够,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余萸攀住她的脖子,小声说。 好,往后每一世我都会找到你,就算你认不出我,我也会像狗一样缠着你。 颜朝说完,撬开了她的牙关。 夜幕沉沉,蜡烛燃尽,桌上的食物仍一口未动。 颜朝有自己的食物,不需要吃这些。余萸也没空吃,因为她在当某人的食物。 酒店续订到了第三天中午,两人回家时一个容光焕发,另一个憔悴的跟熬了几天大夜一样。 老婆,你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别碰我!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之内不许碰我。 颜朝一下子蔫吧了,抓着她的袖子祈求:别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个月。余萸把袖子拽回去,面无表情地说。 颜朝:真的错了,对不起嘛。 三个月。 颜朝: 四个月。 颜朝:? 我一句话都没说⊙﹏⊙ 余萸:你的呼吸打扰到我了。 颜朝:t^t 夏晚星实习期满之后,没有继续留在杂志社,而是回去继承公司了。 一开始她是不想跟夏挽月争的,想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可是夏挽月追着她不放,完全像个听不懂人话的疯子。 经过囚禁事件之后,她决定正视自己真千金的身份,接受属于自己的一切。 是她的她凭什么不要? 乐游也改了以前游戏人间的性子,准时准点回家,如非必要绝不出去喝酒。 大家都说她转性了,颜朝笑笑不说话,心道浪子回头的戏码果然让人津津乐道。 春节假期两人去了马尔代夫,看到有人在拍婚纱照,颜朝心念一动,戳了戳余萸的胳膊。 老婆,我们也拍吧,你穿婚纱肯定很好看。 你想拍吗?余萸靠进她怀里。 颜朝啄她一口,说:想,总觉得不拍会有遗憾。 那就拍吧,明天早上去选婚纱。余萸懒懒地说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怪不得半天不说话,原来是困了。颜朝莞尔,把她往身上挪了挪,让她能更舒服的睡。 第二天下午两人拍了婚纱照。 余萸穿着婚纱出来的时候,颜朝呼吸一滞,差点腿软的跪下去,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猛地抬头望天。 怎么了? 怕流鼻血,提前预防一下。 余萸被逗笑了,提着裙摆走到她面前,轻声说:你也很好看,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完全展现出了它的美。 颜朝老脸一红,扣着她的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余萸仰头看着她,回道:肺腑之言,我都有点不想让你出去了。 颜朝笑起来,粉润的眼睛微弯,仿佛盛着整个星空。 一旁的摄影师连忙抓起相机,将她此刻的幸福定格。 后来拍了很多张,大约是意识到有人在拍,表情总是不够自然,选来选去两人最喜欢的还是这张抓拍的。 颜朝用这张照片发了朋友圈,没有屏蔽编辑部的同事。 其实她跟余萸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她们没有承认过,大家也就装不知道,现在感情也稳定了,婚求了婚纱照也拍了,公开也无妨。 楚禾第一个祝福,她发了一连串消息,整个屏幕都是她一个人发的。 不一会儿楚禾发来私聊,问是不是该准备份子钱了。 颜朝转念一想,但也不是不行。 回去之后要请她们请个饭吧,我要收份子。 都没办酒收什么份子? 颜朝露出狡黠的笑:平时请她们吃饭喝咖啡,是时候让她们回报了,正好充实我的小金库。 哦?余萸眉毛一挑,朝她伸出手,拿来吧。 颜朝装傻:什、什么呀? 私房钱。余萸好整以暇道。 我一个月就两百块,哪有私房钱?颜朝已经开始冒汗了。 行吧,那份子钱我收。 老婆,再商量一下。 余萸笑着捏住她的脸,温柔地说:好啦,逗你的,就你暂的那几块钱我才看不上。 颜朝把工资卡上交给她以后,每个月真的只要两百块,一想到她连吃顿烧烤都紧巴巴的,余萸就心疼得不行,给了她一张五十万的卡,至今那张卡里还有五十万,颜朝一毛没动。 颜朝最近的乐趣就是藏私房钱,每次都做的超级明显,等余萸发现了问她,又斩钉截铁地说没藏。余萸也愿意陪她玩,偶尔能从颜朝的小金库搜刮个块八毛的,她都放起来,到两百块了就给颜朝放零花钱,正是所谓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休完假回去,颜朝硬是不想上班,余萸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问:那我挣钱养你? 哇,好有诱惑力的提议,但是不行。颜朝蹭一下坐起来,充满了斗志,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辛苦?要是想吃软饭我就不这么努力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得盯着余萸。 这只小猫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光是公司里都有好几个,万一有人想趁她不在挖墙脚怎么办? 我喜欢跟老婆一起上班。 话还没说完就扑上去,差点把余萸撞到地上。 又有零花钱买指套了,我们把旧的用掉吧!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喂,好歹听一下我的话吧。 余萸的声音被吞吃的啧啧水声淹没,颜朝随手从沙发缝隙里掏出两个指套,操作震惊了余萸。 这里怎么会有? 家里各个角落都有哦。颜朝一脸快夸我的得意表情,窗台旁边,厨房里,餐桌下面,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地方,嘿嘿。 真是个变态。余萸由衷的赞叹。 颜朝浓睫忽闪,佯装羞涩道:哎呀,也没有那么棒啦,别这么夸人家。 给我收起那种表情,你以为我真的在夸你吗?! 嘤嘤~颜朝委屈了一秒,指套已经戴上了。 一般这种时候,越是抵抗越是能激起颜朝的玩心,不如顺着她来得干脆。 反正都是要做的,任凭她耗尽力气,结局也不会改变分毫。 用完这两个就睡觉,要是敢贪得无厌,就把你私房钱全没收。 好绝情,你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撒娇也不耽误她干正事,余萸咬住下唇把脸埋到她的胸膛,鸦羽似的睫毛翕动如蝶翅,美得让人呼吸凌乱。 最后的确用了两个指套,但没用指套的次数就不好说了,窗边和浴室里都有,颜朝就是不用,抱着颜朝睡觉的时候还沾沾自喜。 你说两个就两个哦,我乖吧? 余萸深吸一口气,无力道:很乖,快睡吧。 那乖孩子有奖励吗?颜朝伏在她身前,一脸期待地问。 有,但今天不行。余萸杜绝任何再来的可能性。 那我记住了哦,你一定要兑现。余萸没再纠缠,说完就把脸埋到了她怀里。 春末夏初,又要到季末总结的时候,乐游突然把颜朝叫到了顶楼。 这个让颜朝有阴影的地方,如今已经是她感情路人的见证了。 本来想约你下班后见面的,但你肯定急着回家,只能在这说了。 什么事啊,弄得这么严肃。颜朝靠在围栏上,看着她拿出烟又放回去。 乐游吸了口空气,说:你是怎么跟余萸求婚的? 你终于要行动了?颜朝声音带笑地调侃。 说来这一对的感情路也是相当精彩。 第181章 先是乐游爱而不自知,等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夏晚星又回去继承千亿公司了,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于是就纠结又纠结,夏晚星求婚乐游也没同意,两人当作这事没发生过,像以前一样过。 看来乐游是终于下定决心了。 该怎么说呢,我觉得要是你开口,就算什么都不准备,小夏也会秒答应。 那不行,得有仪式感,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啧啧,还在意起仪式感了,看来是彻底沦陷了。 颜朝为她出谋划策,两人在顶楼待了两个小时,计划了一场完美的求婚仪式。 回到家颜朝把这事跟余萸说了,余萸问:想当着亲友的面求婚的话,问过小夏的意见了吗?如果她不喜欢的话,最好不要这样搞。 这是最开始就考虑的事,总监特意让小夏的朋友做测试,小夏在好几个选项里选的这个。 那就没事了,那我们明天一起去帮忙吗?余萸趴在颜朝身上,回复工作消息。 对,布置场地,然后给小夏惊喜。不过我觉得小夏应该隐约察觉到了。颜朝摩挲着她的背,声音柔柔的。 某些人不是也一样,还提前搞了个截胡。 颜朝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笑道:毁谤昂,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求婚完全是心之所向。 信你个鬼。余萸把手机一放,靠在她怀里睡了。 那对戒指现在还放在床头柜抽屉里,这坏家伙不可能没看见,看见了却什么都不问,不就摆明了一早知道她要求婚吗? 狡猾得像狐狸一样的坏狗。 第二天下午两人出门去帮忙,刚走出小区颜朝就来电话了,余萸漫无目的往前走,遇到一个气质不俗的中年女人。 请问你是余萸吗? 余萸点头,反问:您是? 女人顿了一下,说:我是季老师的学生,请问她还好吗? 资助余萸的阿姨叫作季染音。 看到女人紧张又期待的神色,余萸立刻就明白了,她礼貌地说:季阿姨十年前就去世了,她葬在南山陵园。 老婆,怎么了吗? 见余萸跟陌生人在一起,颜朝立刻呈保护姿态到了她身旁。 没事,问路的。快走吧,别迟到了。 好。颜朝握住余萸伸过来的手。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问路阿姨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哭。 脑中传来系统提示音,任务进度终于到达心里没来由的一紧,颜朝抓紧余萸的手,捏的她痛呼。 余萸转头看她,问:怎么了? 颜朝扯出一个笑容,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你还记得我说过就算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会缠着你吗? 余萸察觉到了不对劲,抱紧了她的腰。 现在看来我已经做到了。老婆,我真的很爱你。 不要忘了我。 【警告!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请宿主前往下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裂开][裂开][裂开]腱鞘炎,肩周炎,腰椎间盘突出一起来找我了[化了][化了][化了] 最近做活动,有多余的营养液可以浇灌我,助力主播早日解锁50币成就[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104章 大小姐01 【欢迎宿主来到新世界,接下来请滋滋滋剧情滋滋】 一道比自己的豪猪系统更僵硬的机械音响起,随后脑中似是出现了乱码,电流声滋啦滋啦的,彻底盖过了那道冰冷的机械音。 颜朝恍恍惚惚,脑袋昏沉滞涩,身体冰冷麻木,就像泡在冬天的湖水里,刺骨的寒冷从每个毛孔往肉里钻。 眼睛睁不开,手脚也不利索,意识再次沉睡之前,有人把她从冰湖里捞了出来。 砰的一声,她听到自己僵冷的身体摔到地上,仿佛一条冻鱼被扔到砧板上,对未知的危险毫无抵抗之力。 干嘛这么凶残,不就两百万吗? 大小姐,她想逃跑。 不会的,她借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治她奶奶的病吗,只要她奶奶还在,她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属下愚钝了。 行了行了,别用这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跟我说话。别再折磨她了,怪可怜的。 好的大小姐,我明白了。 叽里咕噜说啥呢,要不先管管我呢?我好像有亿点死了。 颜朝拼命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双红底高跟鞋,以及纤细且白到发光的脚踝,再怎么样都看不清脸。 哦?活过来了。 清甜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颜朝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一些。 女人朝她走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有节奏敲击声。 咚,咚,咚,陈旧的木地板有了生命。 长得还不错嘛。一只柔嫩的手掐住她的脸,温柔从皮肤表面传到心里,颜朝又清醒了两分。 这种长相的话,两百万不是随便就弄到手了吗?你说呢微微? 是,如您所愿。 随着这道声线较粗,语气稳重的声音响起,颜朝的脸被甩开,她面前的女人转身离开。 咚,咚,咚 呵呃!颜朝猛地一下惊醒,僵直地坐了起来。 头痛欲裂,喉咙似在灼烧,身体沉重无比,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冰火两重天。 咳!喔喔喔喔喔 颜朝咳了好几声,发出来的声音嘶哑至极,嗓子像被恶魔吻过似的,跟以前的清润完全不搭边。 该不会这个世界都这样了吧? 虽然她不太在意这些,但这变化是不是太离谱了? 从低沉性感到老牛音不过一夕之间,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电视剧不敢这该死的豪猪敢,颜朝怒而把豪猪抓出来打了一顿。 又把我弄到什么地方来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的大锤无情。 【我也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就跟着你一起受苦,还没喘口气儿又被你暴揍一顿,我不干了t﹏t】 少废话,全部任务完成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咱俩绑定了,你明白吗?! 【不想明白,呜呜呜。】豪猪蹲在角落画圈圈,把剧情一股脑甩给她。 颜朝被繁杂的信息压垮,又倒回床上,破旧的架子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女主沈傲霜,是沈家三房的独生女,自小留学,读完博后归家,帮助父亲争夺继承人之位,在这个过程中跟一房的管家对上眼,并在她的帮助下成功击垮一房,成为名副其实的沈家掌权人。 二房早早就被踢出局,一房跟三房的情况则恰好相反。 一房的沈雾有野心有手段,偏偏生了个不争气的女儿,作天作地,恶毒又没脑子,最终成了一房落败的最大祸因。 二房的沈雨安于现状不争不抢,女儿沈傲霜却野心勃勃,她不想让家族基业毁在沈雾母子手里,放弃国外的高薪工作,挑起了继承人争夺战,并成功取得了胜利。 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恶毒女配的大房独女沈傲雪,自然要发挥自己的作用,为她的事业和爱情增加许多困难,这样才能彰显她作为女主的优良品质。 颜朝第一时间想的是去投靠沈傲霜,事半功倍。 接着往下看,她大惊。 这个世界她的身世可谓是凄惨。 出生三个月就被父母抛弃,被以捡垃圾为生的奶奶从垃圾桶里拣出来,带回了家。 三个月按理说是活不了的,可她在奶奶的照顾下,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还身体健康的长到了十八岁。 这期间奶奶靠捡垃圾拉扯她,让她能吃饱饭能读书,给了她一个虽不富裕但温暖的家。 高考过后奶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才知道她得了恶性肿瘤,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已经没办法做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可是那仪器一天就要几千块,还有其他费用加起来,一年得上百万。就算没日没夜地工作,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为了留住奶奶,她最终还是动了借高利贷的歪心思。 就这样,年仅十八岁的她,背上了两百万的债务。 先前那些人就是她的债主,因为迟迟还不上利息,所以才来敲打她。 这个人设emmm怎么说呢? 颜朝总觉得似曾相识,并且非常非常非常危险。 笃笃笃,敲门声吓得她一激灵,架子床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轰的一声倒了。 第182章 颜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摸着钝疼的尾巴骨,边往门边走边问:谁啊? 你的债主。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颜朝脚步一顿,直觉这门不能开。 什、什么事? 该不会又要敲打她吧?来了几个人?能打得过吗? 刹那间,颜朝的脑子变得一团乱。 不耐烦的债主踢了一下门,沉声道:你自己开还是我把门卸了? 啧!这个社会没有法律是不是?明目张胆放高利贷就算了,还有这种野蛮人。 大姐手下留情,我自己开。 门打开,颜朝跟一个比她块头还大的女人四目相对,要不是身高相仿,她就被对方凛冽的气势压下去了。 昨天不是刚打过吗,今天又来? 十分女人扫视一眼不到十平米的小屋,改了口:五分钟内收拾好行李下楼,别想着耍花招,这整条街上都有我的人。 你们又要干嘛?颜朝握紧拳头,做出防御的姿态。 打起来不一定能赢,但如果被带走掏心掏肺的话,就一定会死。 带你去医院看你奶奶?别磨叽了,快点。 女人说完砰的一下关上门,留下被震了一脸土的颜朝。 怔愣三秒,颜朝抬头往上看,破旧的房子,掉落的墙皮,还有负债累累,命苦的她。 我就不能有个健全的家庭吗? 【这是总系统的调整,我只能把剧情和设定传达给你,没有办法做出改变。】 蒜鸟,靠系统逆天改命还不如重开。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到五分钟颜朝就打包好了行李,走出巷子,路边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车,根据她的经验,这车很贵。 先前的壮硕女人探出头,对她说:上车。 颜朝拎着塑料袋上了副驾驶,余光无意间瞥到后座,看到了一双细长白皙的腿 刚想透过后视镜再瞄一眼,清甜的声音带着嫌弃说:好臭。 女人立刻打开了空气净化系统,还把隔板放了下来。 颜朝抱紧自己的家当,心道真装。自己又不是很想看,还把隔板放下来挡住,笑死人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女人跟颜朝一起下车,跟着她走进住院部。两人又高又壮,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所过之处回头率颜朝根本不用特意去回想,腿自己带她找到了奶奶。看到床上形容枯槁,插满了管子的老人,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为了躲债她已经好久没来看奶奶了,幸好这些人没有用手段停了奶奶的药和仪器。 奶奶,我是小朝,你能听到吗? 奶奶没有睁开眼,却回握住了她的手。 奶奶,我一定会治好您的,您也要加油,不能有不治了这种想法,好吗? 奶奶又抓了一下她的手,颜朝知道这是不同意,从一开始奶奶就不愿意成为她的负担,可是她怎么能丢下奶奶不管? 既然您不说话,那我就当您答应我了。接下来我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工作,不能每天都来看您,您要听医生和护士的话,想我了就让护士姐姐帮您打电话给我。 奶奶偶尔会清醒,以前还没这么严重时,会给她打电话,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接不到,因为工作实在太忙了。 好了,走吧。女人在一旁提醒。 颜朝把脸贴在老人干瘪的手上,轻声说:奶奶,我走了。您放心,只要有空我就会来看您。 颜朝不知道女人要带她去哪里,可是现在的她别无选择。 车子从盘山公路上去,停在一栋豪华庄园外,光是那个门都能看得出主人的财大气粗。 大门打开,车子径直行驶进庄园,十几分钟才停在大气恢宏的主建筑外。 颜朝仰头往上看,有点头晕。 这就是有钱人吗? 愣着干什么,去帮大小姐开车门啊。哦。 女人一句话将她的神思拉回来,颜朝走到过去打开后座车门,看到一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纤细的脚踝,羊脂玉般的肌肤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声音又清又甜,仿佛夏日炎热的午后喝到的冰镇柠檬水,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难受。 好了,你离远点。 颜朝后退两步。 再退。 颜朝干脆跑出去十米远,大小姐这才肯下车,高跟鞋刚落地,那健硕女人自己把伞撑在她头顶,能看到的只有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纤直匀称的长腿。 两人往屋里走,佣人立刻扑上去,有帮大小姐拎包的,有为大小姐扇扇子的,还有给大小姐冷饮的,甚至还有人跟在她身后严阵以待,就是为了找准时机帮她脱鞋。 颜朝看得目瞪狗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把我带来干嘛?展现自己奢华的生活? 直到大小姐的身影消失,屋内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锃光瓦亮,整体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女人。 她走到颜朝面前打量了一圈,在手里的文件上勾勾画画。 年轻合格,气质老土,不会打扮,皮肤蜡黄没光泽,头发像枯草,一看就是贫民窟出身 颜朝听了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可她又无从反驳,毕竟这都是事实。 想做小姐的女仆完全不够格,先从杂事做起,要是表现好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颜朝唯唯诺诺地问。 女人把笔放到西装口袋里,扶了一下眼镜,我叫宁露微,你可以称呼我为宁管家。待会儿会有人来处理你,你在这等着就行。 处、处理?颜朝慌了,想问个清楚,宁露微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 宁管家,你把话说清楚啊!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娇小妹子走到她面前,仰着头发出惊叹。 哇,好高啊,这应该是除了傅律师之外,第二高的人了吧?真的能做女仆吗? 不知道耶,是大小姐亲自带回来的,应该很讨她欢心吧。 唉,小姐怎么突然喜欢这种大块头了?那我没机会了吗,真让人伤心。 别做梦了,你本来就没机会。还是快做正事吧,要是被宁管家看到会不高兴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推着颜朝往旁边的一栋楼走去。 两位,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俩是来处理我的吗? 圆脸妹子咬着手沉思:唔,管家让我们把你收拾干净,所以应该是吧。 大眼妹子蹬蹬蹬跑上楼,兴奋地说:好久没有准备牛奶浴了,还有点小激动呢。 原来是这个处理啊,还以为要把她咔嚓掉呢。颜朝长舒一口气,跟圆脸妹子上了楼。 两个妹子长得很像,只不过脸型和眉眼稍有差别,就像异卵双胞胎一样。 颜朝暗中比画了一下,她们大概只有155左右,就算是真的来处理她的,那基本上也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两位妹姐姐,请问我该做什么? 圆脸妹子说:我叫小七,那是我妹妹小八,你应该比我们小,就叫我们姐姐吧。你今天第一天来,全程由我们为你服务。 小八打开门出来,双眼冒光:对!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们来把你打造成小姐喜欢的样子。 小八说完把她拉了进去,里面热气蒸腾,灯光朦胧,巨大的浴缸里散发着雾气,玫瑰花瓣漂浮在上面,犹如人间仙境。 请脱衣服,然后进来这里。 两人蹲在浴缸边,双手指着浴缸,脸上是甜美的微笑。 颜朝:啊,啊? 这是什么走向,完全捕捉不到一丝规律啊! 你知道的,大小姐喜欢美的东西,只有精致漂亮的人才能入她的眼,你这样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你现在特别像逃荒的,这样是没法获得小姐的青睐的。 听说你因为给奶奶治病欠了钱,要用身体偿还,我们对你的遭遇深感同情,所以一定会全方位改造你,请相信我们。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一对人美心善的姐妹花。 不过卖身还债的事我也是刚知道。 颜朝没招了,让姐妹俩背对自己快速脱了衣服钻进浴缸里,所谓牛奶浴是不掺杂一滴水的纯牛奶,她长这么大喝都没喝过几次,没想到有钱人竟然直接用来洗澡。 小八往牛奶里加入精油,小七将颜朝的头发盘起来,拿了一张面膜贴到她脸上,甜甜的香味钻进鼻子,颜朝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名字,觉得脸都变得金贵了。 第183章 两千一张的面膜用在她脸上,她何德何能! 颜朝的心在滴血,相比敷这么贵的面膜,她还是更倾向于直接要钱,肤色蜡黄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打了好几份工睡眠不足,昼夜颠倒,敷面膜没有用。 只要营养均衡,作息正常,以她的身体强健程度,不出三个月就会恢复正常。 身上皮肤很白啊,脸怎么会是这样? 小八又加了几滴精油,并把精油倒到手上,搓热之后按捏颜朝的脖子、肩膀。 肌肉太僵硬了,得好好放松一下才行。你躺下来,我给你做个马杀鸡,保证做完后浑身通畅,耳清目明。 颜朝没有感情地夸赞:哇,小八姐姐简直妙手回春,在世华佗。 哎呀,过奖了,只是只要看着丑小鸭从我手里变成白天鹅而已。 颜朝平躺下,两姐妹一个为她活络肩颈。一个为她做脸部护理,手法轻柔地让她昏昏欲睡。 好了,该背上推油了,你趴下。 小七把毛巾放到浴缸边,戴上橡胶手套,就像专业美容师。 差、差不多了吧,要做的这么仔细吗?颜朝从困顿中惊醒,脑子还昏沉着。 还差得远呢,做完spa还要除毛,然后补水保湿,得把你处理的像一颗美妆蛋一样光滑,不然小姐不会要你的。 小七说完,往她脸上狂喷喷雾,然后噼里啪啦地拍打她的脸。小八把她按到毛巾上趴下,对着她的背一顿掐按揉搓。 接下来的三四个小时,脸上、身上又经历一系列的保养,颜朝任由姐妹俩摆弄,眼里逐渐没了光。 作为一个人,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这就是欠债的下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来喊她们吃饭,颜朝精神一振,差点喜极而泣。 终、终于要逃出魔爪了吗?! 小八把大浴巾递给她,说:虽然还不够完美,但比你原来的样子好多了,以后要注意保养,这间浴室是对所有佣人开放的,这里的护肤品你可以随便用。 颜朝看了看两大柜子的瓶瓶罐罐,十分真诚地道了谢。 你今晚就要去小姐房里吗?小七拿着一个小瓶问。 不造啊,管家让我先从杂事做事。颜朝回道。 但是小姐亲自带回来的不一样嘛,犹豫几秒,小七从瓶子里挖出一坨白色膏体,管它呢,先涂了再说。 这是什么?颜朝像个木偶一样,僵着脖子让她涂抹。 素颜霜,让你的气色变好,皮肤变得通透又没妆感,很适合晚上幽会用。 好好好,这是啥科技都给她用上了,要是大小姐对她没兴趣就好玩了。 抹好后小七把她拉到镜子前,颜朝看着镜子里的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就像小七说的,抹了素颜霜的脸显得白皙通透,五官都凸显得精致明晰,比平常还要美上三分。 颜朝心想,这五六个小时的罪没白遭,效果好的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没有你的尺码,今天先将就一下吧,我已经跟管家说了,明天她就会定制一套给你。 小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女仆装。 那衣服小的像初中生穿的,颜朝嘴角一抽:非穿不可吗? 这个家除了管家和律师,所有人都得穿。 颜朝认命了,接过衣服让她俩出去,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穿上,果然短的连屁股都遮不住,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都像要崩开似的,她根本不敢动。 哇哦,穿在你身上很独特耶。 我还是第一次见把这套衣服穿成这样的,怎么说呢啧! 颜朝:别说了别说了,我都懂t﹏t 这种衣服就是要娇小可爱的人穿才好看,她这种硬邦邦的穿上不伦不类,甚至有点猎奇。 颜朝是单独吃的饭。 两位妹子体谅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怕她跟别人在一起不自在,特意把饭送她到她房间里,叮嘱几句后就走了。 二十多平的房间,空调电视冰箱都有,中间是一张看起来柔软舒适的大床,床单被套和窗帘是粉色的,房间整体装饰也以粉色为主,完全就是梦幻公主房。 连佣人住的房间都这么豪华,在这种地方工作肯定每天都心情愉快,怪不得小七和小八那么开朗。 吃完后把餐具拿下去,坐在长餐桌上的女佣全部看向她,表情由惊艳到怪异也不过是一瞬间。 衣服好像不合身啊。 有什么关系,这样也挺好的嘛。 真的好吗? 颜朝羞得面红耳赤,赶紧钻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外面的声音遮住。 真希望明天快点到来,管家给她一套合身的衣服。女仆装她都认了,只要不这么紧绷又容易走光就行。 晚餐过后才是忙碌的时候,要为大小姐准备轻食,还要帮她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打扫她的房间,要是大小姐想看个电影的话,还得提前放映她喜欢的片子。 颜朝被安排打扫二楼书房和衣帽间,一进书房就被里面浩瀚的书籍震住了。这是把市图书馆搬来了吗,这么多书能看得完吗? 她腹诽一句,开始认真打扫。 偏偏有书不听话,她刚一碰书架就掉下来,不偏不倚掉进洗抹布的水桶里。 这颜朝左右看看,趁没人注意赶紧捞起来,看还有没有抢救的余地。 湿了一大半,字都晕开了。 更糟糕的是,书后有标签写着这是孤本。 碰瓷,绝对是碰瓷! 碰都没碰就掉下来,这也太不合理了?而且还是没法估价的孤品,要是被发现岂不是债务又加一笔? 倒霉熊来了看到她都得让她演两集。 颜朝坚强的深呼吸一下,让自己淡定下来,把书摊开甩了甩,见字继续晕开之后,决定毁尸灭迹。 拿出去扔了,就当没这本书。 反正这里的书比图书馆还多,大小姐也不会想起这本。 正要出去,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颜朝一听就认出是大小姐身边的健硕女人。她心里一惊赶紧藏了起来,书在她的移动中散架,凌乱的掉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就怪不得我了,颜朝把手里剩下的几页纸揉皱。 一直等一直等,书房的地都拖得反光了,两人还在交谈。 主要她们站在走廊上,想偷溜出去都不行。 颜朝抱着拖把靠在门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沈傲雪顺着傅济茗的视线看去,嘴角挑起:先这样吧,在眼皮子底下待着也不怕她跑路。 您要是想要玩具,有的是比她好看听话的,为什么 阿茗,别这么严肃嘛,我觉得她挺好玩的。你找的那些玩具太无趣了,没有征服感,偶尔玩点不一样的也不错。 傅济茗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 一声狗叫把颜朝吵醒,她猛地往前倾身,为了不让自己摔倒,拖把被她掰断。 ?有钱人家的东西是纸糊的不成?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书扔了,拖把的事容后再议。 颜朝拿起书偷溜出去,做贼似的每走一步都要观察环境,傅济茗站在二楼看着她的小丑行径,眉头拧了起来。 等小雪的新鲜感过了就把她赶出去。 她回望了一眼走廊最里面的房间,转身往楼下走。 由于怪病的缘故,小雪规定晚上九点之后,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逗留,就算是她也不行。 马上就九点了,她得再确定一遍才行。 颜朝把书埋在了花园里,倒不是什么仪式感,只是这里的土比较松软,能用手刨个坑。 把书埋好之后她又踩了一阵子,确定不会轻易露出来才回去,奇怪的是半小时前还灯火通明的大楼,变得漆黑一片,大门也上了锁。 那我掰断的拖把怎么办?颜朝呆滞地喃喃。 刚来第一天啥也没干,尽闯祸了。被大小姐知道还得了? 说实话她挺喜欢这里的,当女佣用一把子力气干活还债,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强。 得把残了的拖把拿回来,这么想着她伸手按在门上,门竟然开了。 ?!这不是密码锁吗? 怎么感觉这富丽堂皇的地方东西都是假的,好不真实。 颜朝震惊地上了楼,还没走到书房就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凝神屏气的听,这声音细弱发虚,似是痛苦的呻。吟。 谁受伤了? 第184章 颜朝循着声音来处走去,停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前。 声音更加清晰了,痛苦中还带着点颜朝心头一悸,转身就要走,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走廊一片漆黑,只从门里透出一束光,女孩只探出了脑袋,她好看的杏眼猩红,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下半张脸隐藏在昏暗里,但依稀能看到精致分明的轮廓。 你为什么在这里? 颜朝被问的心虚,喉咙一滚:我把拖把和水桶落下了,来、来拿。 你不知道这里九点之后,不许除我以外的人待吗? 女孩的声音虽然带着沙哑,但仍能听出傅济茗清甜,颜朝脑子一闪,知道她是谁了。 没有人跟我说,但这是我的错,我这就出去 别废话了,给我进来!女孩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把她拉了进去。 啪!门从背后关上,颜朝的女仆装裂开,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倒,把娇小的女孩压在地上。 怎么只有这么一小团?颜朝怔愣地想。 不管是气场还是偶然窥见的一截细腿,都不该是这么娇小玲珑的体型啊,感觉用一只手就能轻松把她扛到肩上。 喂,你好重。 对、对不起! 颜朝如梦初醒般撑起身子,刚要从地上起来,腰上柔嫩的手用力一拉,她又跌到了女孩身上,淡淡的花香钻进鼻子,触感也是极其柔软的。 女孩抱着她蹭来蹭去,每表情变得诱人起来。 大小姐,这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声音。 颜朝抿了抿唇,把老牛音收起来,顺从地当一个大型猫爬架。 女孩逐渐溢出细碎的声音,她把脸埋在颜朝心口,呼出的气息炙热无比,烫得颜朝的心一颤一颤的,体温在不知不觉中攀升。 就这样待了好一会儿,只是蹭已经达不到女孩的需要,她抓住颜朝的手,摸过她的每一根手指。 勉强达标。 颜朝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床头抽屉里有指套。 颜朝:?! 真的要卖身还债,可大小姐明显意识不清,要是稀里糊涂做了,明天把她剁了咋办? 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傲雪听她这么问,不耐烦道:不就是我带回来的玩具吗,你想暗示我什么? 颜朝刚要张嘴说话,就被掐住了下巴。 想跟我谈条件?你别忘了自己的立场,你根本就没资格拒绝。 颜朝弱弱地说:不是,我是想说我刚从外面回来,手不干净。 刚葬完书,说不定指甲里还有土。 沈傲雪听后嘴角勾起,拍着她的脸说:你有这种觉悟很好,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清理干净。 好嘛,都喜欢这样命令人。颜朝起身把她抱到床上,看到散落在大床上的玩具,就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了。 小姐,你先躺一会儿,我很快就来。 漂亮的小猫用浅瞳看着她,泪眼迷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娇软的身体一抖一抖的,看来的确等不住了。 颜朝狠心地拂开她的手,快速冲进浴室,本来只想把手洗干净,看到身上沾着土的破烂女仆装,她干脆直接洗了个澡。 这样一来就超过了大小姐规定的十分钟。 颜朝没觉得时间过得快,出去后看到床上的狼藉,才发觉自己让小猫等得太久了。 沈傲雪穿着薄若蝉翼的睡裙,吊带滑到手肘处,裙摆堆在腰间,她靠在枕头上,一只手抓着玩具,另一只手覆在柔软上。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欲。中,没察觉到颜朝走到了床边。 玩具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咬着下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含混:怎么不行 颜朝看得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沈傲雪从朦胧视线中看到了她,丢下玩具转身,爬到床边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帮我~ 颜朝的心猛然一悸,就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短暂的停滞之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要怎么帮你? 颜朝被自己声音里的嘶哑吓了一跳,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怎么都行,让我别这么难受。 沈傲雪先前还能保持一些理智,傲娇地让颜朝认清自己的身份,此刻却恰好相反,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对一个刚带回来的女仆露出脆弱。 你想玩这个吗?颜朝一条腿跪在床上,拿起被她丢下的玩具。 沈傲雪看一眼就摇头,带着哭腔说:不要,一点用都没有。 之所以没用是你没用对地方,颜朝在心里说一句,把一只响着的玩具关掉,把娇小的身体抱在怀里。 那我用别的帮你,以前有人帮过你吗? 颜朝边说边拉开抽屉,把指套拿了出来。 沈傲雪摇头,手还揪着自己的绵软,轻摆着纤细的软腰。 怪不得连玩具都用不好。颜朝克制不住地兴奋,把小小的人儿放到床上,低头亲她的唇,从她生涩的回应来看,接吻大概也是第一次。 小姐,嘴张大一点。 总是因为身体的颤抖咬到她,颜朝的唇舌都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她很温柔地亲沈傲雪,怕太过放肆给她留下阴影,没想到这并不能让大小姐满意。 为什么这么沈傲雪忽闪着圆润的杏眼,琥珀色的瞳仁迷蒙的水雾,像一只傲娇的猫猫。 颜朝哑声问:怎么了?我做的不合你心意吗? 沈傲雪呜咽一声,咬着她唇不放。 颜朝掐紧她的腰,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沈傲雪眸中的水汽凝成眼泪掉下来,视线清晰的那一刻,她把颜朝推倒跨。坐在她的腰上。 磨磨蹭蹭的,白勾引你了。 颜朝又愣住了,难道之前露出的乖巧脆弱都是骗她的? 沈傲雪从上到下看她,手摸着她的腹肌,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眼睛里的狂热就像野兽看到了小白兔。 手伸出来。 颜朝乖乖把手伸出去,沈傲雪又用那种眼神看了一遍,让颜朝觉得,要是手指有自己的想法,恐怕已经软得不行了。 沈傲雪拿起掉落在被子上的指套,用牙齿撕开,抓着颜朝的手帮她戴上。 用嘴巴戴?颜朝被她直勾勾的眼神和色。气满满的动作诱得头脑发热,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 沈傲雪嘴角翘起,低声说:小十,你流鼻血了。 颜朝无暇计较她对自己的称呼,伸手抹了一把鼻血,弱声说:对不起,今晚吃得太好上火了。 沈傲雪把她戴着指套的手放到该去的地方,抓起另一只手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迹,琥珀色的瞳仁里好像泛着血色。 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血迹从沈傲雪的嘴唇蔓延下去,脖子、锁骨,还有柔软,鲜红的血衬得肌肤白净胜雪,给颜朝看得差点又涌出一波鼻血。 颜朝想尽可能的温柔,沈傲雪却嫌她墨迹,干脆自给自足。 颜朝吓得呼吸一滞,说:你不是没有过吗,不能这样,会受伤的。 我只说跟活人是第一次,几时说没有过了? 沈傲雪咬一下自己的手指,露出迷乱的神情。 我的手指也不短。 话音刚落就反手跟颜朝的手挤到一处。 颜朝还在担心她会不适,人家自己倒是有容乃大,一下就是四个手指。 虽然是叠在一起的,但也不能说有多细,最起码跟那玩具差不多了。 所以之前装作不会用玩具,也是装的吗? 颜朝又抹了一把鼻子,手背上鲜血更多,许是被这艳丽的红刺激到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将后仰倒下去的沈傲雪揽住,噙住那昂首的柔软。 血涂了沈傲雪一身,脖颈和心口尤其浓烈,像是长出了一株凌霜的红梅。 沈傲雪一只手抱着她的脖子,恍惚地说:现在才像个玩具的样子。 颜朝听了莫名不爽,咬着牙说:希望明天早上你还能这么从容。 沈傲雪拍拍她的脸,不屑道:我也希望你不是在说大话。 颜朝没再说话,咬住她纤白的脖子,手腕摆动得太快,把她细长柔软的手指赶了出来。 虽然不短但太软了,不中用。 沈傲雪忽而一笑,把刚还在某处纵情、水渍晶莹的手放到她嘴里。 闭上你的臭嘴,要是你不能让本小姐满意,我就把你卖到国外去。 第185章 颜朝细致的照顾她的手指,将水渍全部吃掉,含混地说:买卖人口不是犯法的吗? 犯法?沈傲雪笑起来,声音甜得让人发昏,在这个城市我就是法。 怪不得这么嚣张。 这丑恶的有钱人嘴角,一定要捏一捏她的气焰。 颜朝咬住她的手,在指尖研磨,另一只手则将温软破开,甩动的只能看到影子。 沈傲雪惊呼一声咬住下唇,手搓磨着她的嘴唇,将口水涂得到处都是。 怎么一直流鼻血,我的身材就这么诱人? 都说了是晚上吃太多了上火! 颜朝每说几个字就加重,尾音落下的时候,沈傲雪已经双颊绯红,眼神迷蒙了。 颜朝不给她喘息之机,她要让这个女人知道,把她当作玩具的后果有多严重! 沈傲雪逐渐没了之前的自信,她以为即便是真人,也不过跟自己的自我安慰差不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那里! 一声痛苦的惊呼,沈傲雪抓破了颜朝的肩膀。 颜朝嘴角一勾,轻声问:哪里?这儿?还是这儿? 她故意在周边摁来摁去,沈傲雪软的缩在她怀里,长指甲在她的胳膊上划出道道红痕。 小姐,说清楚,不然我不知道。 沈傲雪皱着眉甩了她一巴掌,哑声说:几时轮到你命令我了? 颜朝被打得涌上一股躁意,张嘴噙住染血的绵软,用牙齿来回厮磨。 沈傲雪的手实在太了,跟没骨头似的,打在脸上唯一能造成伤害的,只有又长又尖的指甲。 喂,不是这样的 颜朝管她这那的,怎么高兴怎么来,这种时候谁也别想做她的主。 你停快停 说迟了,声音还没落下,一股热意已经洒在颜朝的胸膛,她低头看了一眼,幽深的眼眸里燃起火焰。 沈傲雪在汹涌的余味中挣扎,还不忘抓着颜朝的头发教训她。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这让我怎么控制,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到。 颜朝狡辩一句,被揪着雪。兔咬了一口。 不是沈傲雪想跟她调。情,而是她当下能做的只有这个,如果她有力气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给颜朝一巴掌。 沈傲雪伏在颜朝怀里,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卑贱的仆人会让她这样。 自从有了这个病之后,她就从来没有避讳过,各种各样的玩具买了一柜子,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这么的 那种从天灵盖麻到脚底板,骨头缝里都发痒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颜朝见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累了,正想着怎么阴阳这个大小姐几句,就被一把推倒。 沈傲雪扔给她一瓶水,命令道:漱口。 颜朝依言漱了口,被沈傲雪掐着脖子夸赞:嗯,这才是听话的好狗。 颜朝躺着看她,大小姐娇小的身躯简直一塌糊涂。 沈傲雪嘴角微勾,掐着她脖子上的手略微用力,迫使颜朝张开了嘴。 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颜朝呼吸微滞,双眼发直地看着她压下来,视线被阴影遮住,心跳声大得仿若惊雷炸开。 作者有话要说: 骄矜xing瘾大小姐vs欠债听话小金毛,年龄差8岁,身高差15㎝,各种属性拉满了[狗头][捂脸偷看][坏笑] 第105章 大小姐02 颜朝的手不被允许碰到大小姐,她只需要贡献出嘴巴和舌头就行。 虽然大小姐身材娇小,没多少重量,可她毫无顾忌地坐实,根本就不管颜朝会不会因此窒息。 按理说这么压迫感十足的姿。势,会让人很不适,但颜朝感受到的,只有不断冲进鼻子里的混着淡香的绮。靡气味。 大小姐彻底暴露了本性,细弱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屋内,只怕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能传遍整个二楼。 你在想什么? 只是稍微分神,颜朝就收到了来自债主的关心。 颜朝从丰软中把眼睛露出来,认真地看向那张意乱情迷,漂亮到极致的脸,证明自己很专注。 沈傲雪讥诮一笑,拍开她抓在腿上的手,杏眼眯得狭长,露出不屑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条狗。 我有说过能动手吗?是不是把你的爪子剁了,你才会听话? 这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不这样她没法更好地把唇舌嵌得更。深。 再说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抓着点怎么行? 颜朝想了很多正当的理由,最后还是:对不起,我会记住的。 别光嘴上说,这里也要记住。沈傲雪指了指她的脑子,摆着腰将她的唇堵住。 颜朝没法回答了,只能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大小姐不满意,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无视自己,也不容许自己的东西脱离掌控。 回答。 沈傲雪抽了她一耳光,猩红的双眼比照片幽沉。 颜朝大半张脸都埋在软肉之中,沈傲雪的巴掌只是擦着颧骨扫过,没有疼痛,只有柔软的触感和香气。 但是三番五次的耳光让颜朝感到屈辱,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劣,把活生生的人当作自己宣泄的工具? 其他人只是嘴上说说,至少会把她当成人看待,这位是真的只把她当全自动的情。趣。玩具,颜朝感觉自己跟床上那些硬邦邦的玩具没什么区别。 又在出神,你是在向我示威? 大小姐皱起了眉头,精致的眉眼间充满了不耐烦,看起来耐心已经用尽了。 颜朝气得握紧了拳头,张嘴嘬住一直在挑衅她的小。粒,加大了唇舌的工作量。 咬就咬,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我特喵上去就是一顿成熟的口技,不把你迷的神魂颠倒? 颜朝使尽浑身解数prprpr,力竭了还是没能让大小姐满意。 看来你是真的废物。 颜朝:??? 那刚才是谁给我洗了个脸?那小可怜都缩得快得帕金森了还嘴硬,真逗。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颜朝越想越气,被激起了熊熊斗志,发誓不把这毒舌无理的大小姐睡服,就不去做任务。 颜朝狠狠咬住嫩肉,耳畔立刻飘来一声轻哼。 嗯这才稍微像点话嘛。 分明就很喜欢好吗,非要说得这么勉强,不仅性格恶劣,说出来的话也很让人火大。 颜朝眸色一暗,抓住了她的腿。 丰盈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让室内的氛围更加色。气,周围的空气潮湿炙热,身上的衣物湿腻腻的黏在身上,十分影响发挥。 颜朝把身上的浴袍扯掉,对大小姐说:小姐,你也脱 沈傲雪重重的碾下去,封住了她一物二用的嘴。 做你的事,轮不到你来命令我! 颜朝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如她所愿的使劲吸。嘬,恨不得用上全部力气。这可恶的死傲娇,把你小学咬掉你就没法嚣张了! 沈傲雪伸双手抱着她的头,下巴微微扬起,肩颈线条流畅而优美,就像精心雕琢而成。 她不喜欢太过温和的方式,只有不断刺激颜朝才能得到想要的。 不过一只狗而已,还想对她温柔,真是搞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笨狗,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快点!吃了我那么多饭,好歹也发挥点作用吧。 啊!太可恶了! 颜朝气得哼哧哼哧喘粗气,双手不断使力抓紧,几乎要把一直压。制着她的大小姐托起来。 一只手就能拎起来,到底有什么可神气的?! 沈傲雪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纤细的腰肢像风中摇曳的柳条一般,在无序的风中前后左右摆动。 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么多年一直嫌弃别人碰自己,只跟那些冰冷的玩具过日子,实在是大错特错。 不过以前也不是没试过,那些眼睛充斥着算计的人,一靠近她她就觉得恶心,更别说是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难道是因为人不对,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这个还不起钱的乞丐,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到底是怎么让她这么舒! 颜朝咬着最为脆弱之处,抬起粉润的桃花眼看着她,闷声说:小姐,请你专注在我身上,不要想别的事情。 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了,爽! 沈傲雪唇边掀开笑容,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她抓住颜朝的头发,把她的脸埋入绵软之中,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第186章 好啊,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让我专心。 颜朝感觉自己败了,大小姐三言两语就把她制住,她压根没有办法回击。 果然年纪大就是从容,再加上经验丰富,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沈傲雪轻哼一声,优雅地绷直脖颈,绯红的脸上落下生理性泪水,犹如凫水而出的白天鹅。 怎么连高chao都这么好看?颜朝怔怔地看着,没有及时撤退导致被露水洗了把脸。 梅开二度,但她并不讨厌。 泣露的芙蓉在颤抖,颜朝看得心旌荡漾,忍不住用手拨了一下。 唔 一声细弱的呜咽,大小姐从她身前倒了下去,她侧身蜷缩着,细长的双腿一抖一抖的,似是被汹涌的浪潮裹挟。 颜朝转头看着她,嘴角比ak还难压,嘴硬有什么用,身体会给出答案。 过了一会儿,清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叫颜朝? 是的。 18岁? 对。 简短的交谈之后,沈傲雪怀疑的盯着身边的人,接收到她的目光,颜朝解释:只是块头大了点,长得又不老。 这也是让颜朝疑惑的地方,犹记得自己做任务之前还是身高175的正常体型,怎么越来越壮了? 是兑换了强健体魄的副作用?还是随着任务难度自适应,怕太瘦了难以让大小姐满意? 这个问题颜朝很难得到答案,毕竟系统也是个废物,一问三不知,还不如她自己探索来得快。 但也不像18岁,伪造年龄了吧?沈傲雪幽幽地说。 她甘甜的声音染上了沙哑,落进耳里让人心口颤动,整个胸腔都麻。酥酥的。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反正身份证上是18岁,改没改年龄我不知道,得问我奶奶。 一般高中毕业不是刚好成年吗,你没去上大学超过一年了吧,怎么可能还是18岁? 因为我聪明,初中连跳两级。颜朝想起那些点灯熬油学习的日子,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为了减轻奶奶的负担,直接从初一跳级到高三,四个学期的知识得在一个学期内学完,就算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得看过了再说,否则都是白搭。 而且还得时常帮奶奶处理堆积的废品,去门口的小馆子打工赚生活费,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从那时候起她好像就脸色蜡黄,头发干枯了,再加上经常干体力活练出一身肌肉,都没人跟她玩儿。 想起以前吃的苦,颜朝差点流下热泪。 聪明?沈傲雪嗤笑一声,把手边的玩具扔到她脸上。 颜朝被砸得一愣,刚涌出的感动荡然无存,眼中有泪意完全是因为鼻子被砸得酸涩。 我不关心你的年龄和脑子,只在乎你耐不耐用,至少要比它好用才行,不然我那两百万岂不是白花了? 颜朝看在两百万的面子上忍了,她坐起来打开玩具,将它对准那处,一下子就按到了最高档。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卖身还债反倒是她占便宜,债主长得雪肤花貌,身娇体软,除了嘴毒一点,没礼貌一点,也没太大的缺点,只要她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就能过上相对稳定的生活。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何乐而不为呢? 要不是靠自己还,把身体拆开卖都卖不到两百万,更何况是像之前一样到处打工了。 学历又低,还得照顾奶奶,只能打零工维持生计,根本付不起高昂的医药费。 或许大小姐不是压迫她的债主,而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颜朝振奋的说完,身体力行地践行自己的承诺。 沈傲雪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燃起来了,不过这种态度倒是让她很受用,玩具也用得比她自己来要好上十倍,好像已经赚回一百万了。 又一轮结束,沈傲雪呼吸急促的仰躺着,颜朝以为她累了,正想问是否要歇歇,就见那窈窕的身躯爬到床边,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歘拉一声,天上飘下各色包装的指套,颜朝周围都是花花绿绿,将她衬得充满了性。诱惑力。 这些没用完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颜朝看着朝她俯身而来的人,心如擂鼓。 大小姐以为她只是被迫营业的工具,殊不知这正合她意。 十八岁可是正精力旺盛的时候,无论塞给她多少指套,她都会照单全收。 颜朝已经从这几次的有肾中总结出一条规律: 大小姐好像喜欢强取豪夺,越是反抗她越兴奋。 这样的话以后得装一下了。颜朝计上心来,为难地说:这么多我还要去干活儿。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沈傲雪拽住她的头发,蛮横地咬住她的嘴唇,我这里不缺一个打扫的女佣,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取悦我。 颜朝半推半就的反抗了一下,被咬破了舌头,混着血腥味的吻逐渐灼热时,那些指套不再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一次就得用三个,这些看起来多,实际不过几个小时就能消耗殆尽,颜朝紧箍住那截细腰,让指套去到它该去的地方,在大小姐的战。栗中破开阻碍,狠狠咬住她的肩膀。 沈傲雪呼吸凌乱不堪,却还是问:就这么抗拒? 颜朝不情愿地回了句不是,惹得大小姐拽紧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警告:那就松开你的狗嘴,我明天还要出门,别在我身上留下印痕。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奴隶,认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 颜朝加快手臂摆动,似是对她霸道的回应,她是绝不会告诉大小姐,咬她是因为难以克制的兴奋。 两人心思各异,亲昵跟打仗似的,把偌大的床弄得一片狼藉,被子掉在地上,床单皱成一堆,还有一块一块可疑的湿渍。 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水喝多了还是本来就这样,一般人会每次都呃,不好形容,总之她是一个水做的女人。 后面颜朝渐渐觉得不对,按住缠上来的人,喂她喝了一些水,然后才接着陪她玩。再怎么追求愉快的人也不会这样,看来大小姐是有些隐疾在身上的。 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什么怎么了? 沈傲雪的声音沙哑到极致,身体软得像水一样,不住地往下滑。即使已然成了这副模样,她还在不停的扒拉颜朝,就像渴到极致喝到了水,极其的贪得无厌。 你是不是生病了? 颜朝问得很小声,生怕触及她敏感的心思,打破当下的旖旎气氛。 沈傲雪仰头看她,双眼泛着泪光,小脸通红,比刚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动人。 颜朝不禁想起一句话:你的性格实在糟透了,但你过于好看的脸又弥补了这一点,所以不会让你觉得讨厌。 她现在对大小姐就是这样,除了对方能帮她解决债务问题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长了一张足以让所有人都惊艳的脸。 这种程度的美貌,就算是小世界主角也望尘莫及,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把人迷得七荤八素,让人怎么忍心责怪她? 颜朝无愧于自己颜这个姓,是个十足的颜狗,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宽容几分,大小姐这样的更不用说了,不过是有点任性,当然是原谅她啊。 紧紧相拥的身体被汗水黏连,混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一如既往的潮热,似是溢满了浓稠的欲。 颜朝以为她终于坚持不住了,低头就撞进一双迷蒙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凝着水汽,眼尾的绯色飞入鬓中,那隐藏在眸底的狂热烫得她心头一悸。 小姐,天快要亮了。颜朝好心提醒。 沈傲雪瞪她一眼,脸上又露出不耐烦,她讨厌别人规训她,让她不能随性而为,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教她做事,这个臭乞丐算什么? 天亮了,然后呢? 颜朝的心微不可察的一抖,小声:你不累吗? 累?我看累的另有其人吧,不行就说不行,干嘛拐弯抹角的?垃圾! 沈傲雪说完把她推开,转身去找玩具。 她背对着颜朝,所有景色能够一览无余,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 颜朝把垃圾两个字嚼碎咽下,从后面抱住那娇小的身躯,覆住她的手抓着玩具,沉声说:既然小姐要玩,作为你的奴隶哪有不陪你的道理?我一定会让小姐尽兴! 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沈傲雪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转头看向颜朝,还是那种轻蔑的、看狗似的目光。 第187章 是吗?那本小姐就拭目以待。如果你敢说大话,明天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颜朝很想问,丢出去是不是可以不还钱,但她有预感,真的问了的话她的下场会很惨。 玩具到底是玩具,嗡嗡响了一阵就被扔到一边,沈傲雪挂在颜朝身上,体温高得烫人,她的神智恍惚起来,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双眼失焦,嘴巴微张,涎。液顺着舌尖流出来,一脸沉溺于欲。之中的表情,任谁看了都难以保持理智。 颜朝心想,既然她这么重。欲,自己自然要顺着她,否则自己这个奴隶就太失职了。 她不管不顾的继续,大小姐在她怀里嘤嘤哭泣,迷离的泪眼看得她心情舒畅,同时也生出更多躁意。 小姐,现在呢? 沈傲雪身上的高温完全散发出来,她恍惚地看着颜朝,哑声说:柜子里还有 颜朝附在她耳边,用气声问:什么? 沈傲雪瑟缩一下,神色越发迷糊:指套。 颜朝被她的回答硬控,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身上,手按在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按。捏。 你还有力气吗? 沈傲雪仍旧不肯认输,嗤笑道:你在看不起谁?我说过了吧,你至于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所以把你的嘴闭上,我不想听你说些废话。 行呗,你以为我很想跟你说话吗?笑死人了,装什么呀! 颜朝腹诽一番,咬住她粉润的脸蛋,用尖利的虎牙研磨,就算听到了她的痛呼也不松口。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猫咪呢,关心你还有错了?颜朝莫名觉得不爽,之后的几个小时一点也没留情。 温柔?不存在的。 晨光熹微,第一缕光线照进来时,沈傲雪堪堪吃饱,可直到太阳升起,两人还是纠缠在一起,毫无顾忌地将这场仗的战线拉长。 准确地说应该是,忘情了发狠了,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一声狗叫从外面传来,沈傲雪就像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突然回过神来,把又缠上来的人一脚踹了下去。 咚的一声,颜朝连同丝滑的床单一起掉到地上,大小姐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她踹人的幅度太大,不仅扯到了肿着的某处,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即使再怎么强势,她跟颜朝之间也有超过15厘米的身高差,再加上颜朝壮的有她两个宽,就更不可能抗衡。 只是沈傲雪刚刚回神,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颜朝,把她跟那些玩具画了等号,就忘了她有多大只。 没事长这么高干嘛沈傲雪趴在床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抓着枕头,别提有多不高兴了。 颜朝干脆躺在地上放空自己,反正地上有地毯,比在湿着的床上舒服。 喂,谁允许你躺着了?! 一个枕头砸下来,颜朝接住垫在脑袋下面,躺得更舒服了。 沈傲雪小脸皱成一团,眼神都变了,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颜朝从地上起来,趴在床边问:大小姐有何吩咐? 沈傲雪用脚勾起她的下巴,倨傲地垂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神色却很是冷淡。 我要去洗澡。 颜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被沈傲雪一脚踩得坐在地上。 你想让我自己走? 自己走两步怎么了,你的脚有那么金贵吗?颜朝深吸一口气,忍气吞声地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沈傲雪嫌弃地僵着脖子,不愿意靠近她分毫,颜朝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年轻气盛了。 身体还缠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 沈傲雪反手一巴掌甩在她嘴上,红着眼睛说:闭嘴,胆敢在外人面前提起,就把你拆开卖零件。 颜朝抿了抿唇,小发雷霆地踢开浴室的门,把人放到浴缸里就不管了。 浴室很宽敞,里面甚至能守住一家三口,装饰考究清雅,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格调。 跟沈傲雪气质最为相符的,是氛围灯和透明浴缸。 沈傲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等着她放水,颜朝把自己洗干净就走了,沈傲雪的衣服她穿不了,也不能穿,看着地上破烂的女仆装,她无奈地闭了闭眼。 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穿越到原始社会了。 已经是上午十点,幸好沈傲雪规矩多,整栋楼空无一人,正好方便颜朝逃回去。 一进大门就碰到小八,她狐疑的盯着颜朝,头脑风暴了一番解锁了一篇十万字的小黄。文。 衣服变成这样,神色慌慌张张,手上还有可疑的抓痕,你果然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颜朝无力地打断她的话,脑中却没有合适的说辞。 小八伸手阻止她,摸着下巴说:都是姐妹,跟我还藏着掖着,你要是得了小姐的欢心,我们也跟着沾光啊。小十,苟富贵。 颜朝从昨晚就很在意这个称呼了,于是把其他事抛下,先问这个。 小十是? 是伺候大小姐的女佣啦,我排行第八,你排行第十,所以叫你小十。 听了小八的话颜朝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她以为姐妹花的本名就是小七小八,所以大小姐叫她小十的时候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不过伺候是哪种伺候? 小八看出心中所想,解释:就是字面意思的伺候,我们是大小姐的佣人,自然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维护庄园的繁荣。 颜朝这才放下心来,转念又想,自己为什么要松口气,就好像在嫉妒大小姐有别的女人一样。 这就开始嫉妒,不错不错,继续保持。小八一脸揶揄地看她,笑容十分邪恶。 颜朝更加无力:你真的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山人心里有数。小八故作高深地说完,催促道:你赶紧上去换衣服吧,管家今早让人送来为你定做的衣服,我已经放到你房间里了。 谢谢你小八姐姐,爱你比心~颜朝油腻地说。 别爱我,没结果。小八把她心接过来扔到地上,潇洒的走了。 颜朝嘟囔:后面怎么不说?花手我也不在话下啊。 房间里多了很多日用品,还有一套价值过万的护肤品,以及各种大牌化妆品,看得颜朝眼睛一亮又一亮。 这么好的地方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然她早就来这里做工了。 相对于这些东西的大方,衣服就有点小气了,拉开衣柜都是女仆装,一年四季的都有,有些相当性感,跟情趣内衣差别不大。 颜朝看到就愣住了,心想这是所有姐妹都有,还是单她一个人的? 关键是这要在什么时候穿? 一看就不是正经衣服,夜深人静偷偷爬床必备。 很快另一个严峻的问题向她袭来把大小姐一个人扔在浴缸里就走,这份工作还能干得长久吗? 颜朝悔的肠子都青了,人在屋檐下就该适时低头,怎么能意气用事? 现在赶紧回去的话,还有机会挽回吗? 颜朝赶紧换上新女仆装,又跑回大小姐住的大楼,在门口遇到了那个像黑社。会一样的律师。 你来这里干什么? 颜朝想想自己也是大小姐的宠物狗了,区区一个律师有什么好怕的? 大小姐让我过来伺候,你来是? 傅济茗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刚要说话面前的人就冲了进去,速度快到她抓不住。 我听到大小姐的召唤了,律师你等等再上来。 傅济茗哪能让一个欠债的随意接近沈傲雪,立即迈开长腿追了上去。 给我站住,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颜朝才不会停下,她又不是傻子。再说了,要是大小姐还在浴缸里,不就被这人看去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行! 快速冲进浴室,沈傲雪正抱着腿坐在浴缸里,看来她最终还是自己放水了。 不小的动静吓得她一激灵,看到是颜朝后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你来干什么?! 颜朝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她身上,下一秒律师就进来了。 傅济茗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眸色变了一下。 小雪,这个人 沈傲雪神色阴郁地看一眼抱着她的颜朝,对傅济茗说:没规矩的家伙,突然闯进来吓了我一跳,你看着办吧。 傅济茗玩了玩衬衣袖子,看得颜朝紧张的咽口水,她抱得沈傲雪更紧,祈求地看着她,沈傲雪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打算冷眼旁观。 第188章 颜朝被傅济茗拎了出去,她一个接近一米八的人,被跟她差不多高的人单手拎了出去。 等等,这不对!颜朝抓着她的手挣扎,咱们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吗? 傅济茗不理她,砰的一下关上浴室的门,直接把她拎到了院子里。 阳光照在身上真舒服啊,但我怎么觉得要小命不保了?颜朝唯唯诺诺地看着律师,露出僵硬的假笑。 那个律师 我姓傅。傅济茗边说边从佣人递过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卷纸。 傅律师,我觉得咱们那可以商量。你知道吗,昨天晚上 注意你的身份,不该说的别说。 颜朝的话被打断,她立刻就住嘴了,怕说错什么真的被毁尸灭迹。 傅济茗把那卷纸展开,足足有一米长。 熟读并背诵,明天下午我会抽查,一个字都不许错,不然 傅济茗抬头看一眼二楼窗边的沈傲雪,神情变得更为冷厉。 按照大小姐的意思,把你的零件拆开,一件一件卖。 颜朝吓得喉咙发干,把那卷纸打开,以为是什么法理箴言,一看全是大小姐的禁忌。 女佣守则第一条:每天精心打扮自己,脸上不许出现任何瑕疵。 女佣守则第二条:不许用大小姐规定以外的香水。 女佣守则 女佣守则第二百八十条: 足足280条,一天内记住倒也不是难事,颜朝就是有些诧异,同时对大小姐的龟毛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整整280条规则,没有一条是有关职业道德的,全部都是按照大小姐的喜好规定。 后面还有补充条款,称所有解释权归大小姐,大小姐随时可以修改、增加,女佣不得有异议。 颜朝一条条看着,越看大小姐的脸越清晰,那嫌弃的小表情跃然纸上,导致她没法集中精神。 吃完午饭工作开始,颜朝又被分到书房,这次她再也没碰书架一下,只是闷头拖着地。 小十,书架也要擦哦。小八提醒。 好的好的,拖完地就擦。颜朝敷衍一句。 想起昨晚的意外,她决定先把今天混过去,明天就去打扫别的地方。 又有脚步声传来,颜朝以为是小八,说:我正要擦书架呢,腾不开手。 无人应答,颜朝好奇的抬头看去,发现大小姐拿着一本书靠在书架旁,阳光照在她身上,脸上肌肤通透白净,纤细的身材凹凸有致,颈侧的牙印格外明显。 一想到那是自己咬的,颜朝就觉得心痒痒的。 沈傲雪早就感受到她的目光了,她故意装作不知道,某人果然急了。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沈傲雪这才抬头,反问她:这整座庄园都是我的,哪里我不能去?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正在打扫,灰尘可能会有点大。颜朝放下拖把,紧张的捏衣角。 沈傲雪看着她的新女仆装,眼里漾开一丝笑意,长短倒是合适,就是跟她那一众小精灵一样女仆比起来,这位有种金刚芭比的感觉。 今天脸上没抹东西,比昨晚顺眼多了,就是皮肤还是黄黄的,看来以前没少吃苦。 多久才会变好呢?整天对着这样一张脸,会恶心的吃不下饭吧? 停下干嘛,我耽误你了吗? 没、没有。 颜朝磕磕巴巴地说完,继续拖自己的地,心情却不再平静。 正常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的女孩,怎么到了晚上就变得那么恶劣? 沈傲雪合上书本,状似无意地问:怎么不擦书架,都落灰了。 颜朝一看到书架就紧张,回道:等下就擦,要不你先出去?灰大怕呛着你。 沈傲雪转身看向书架,似是自语地说:我记得有个孤本放在这儿,怎么不见了?那可是我特意从国外淘回来的,花了几十万呢。 啪嚓一下,颜朝手里的拖把掉到地上。 沈傲雪转身看她,问:你怎么了? 颜朝忙说:水脏了,我去换一桶。 站住。沈傲雪缓缓走向她,吓得颜朝大气都不敢出。 书房不是归你打扫吗,你没看到? 没、没有。 沈傲雪嗤笑一声,说:你抬头看看你的左上方。 颜朝抬头看去,一个摄像头赫然挂在那里。 ?! 带着答案问问题,故意看她紧张害怕,哇,这也太恶劣了! 颜朝把先前觉得她正常的想法收了回来。 几十万的孤本被你弄坏,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罚我吃两包魔芋爽得了。 颜朝张口就来,说完赶紧咬住舌头,心虚的不敢看大小姐。 魔芋爽,那是什么东西?吃完会很爽吗?沈傲雪发出大小姐的天真一问。 颜朝:应该会吧,反正挺好吃的。 真有那种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沈傲雪把她推到角落里,眼里流露着一丝贪婪。 颜朝想想也是,以大小姐对快愉的追求,真有这种东西她早就按吨买了。 小姐,你的身体 沈傲雪脸色瞬变,冷声说:被你弄坏的书算在你欠我的债里。 话落转身就走,留给颜朝一个纤瘦的背影。颜朝满头问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屋里变得暗了下来。 颜朝拄着拖把想了很久,还是没想通那句话惹她生气了。 不过很快就吃晚饭了,她又快乐了起来。这里的饭菜特别丰盛,七八个菜摆一桌,香味飘过来惹得她食指大动。 颜朝光米饭就吃了两大盆,看得其他女佣纷纷咋舌。 你来了之后我们都不用处理剩菜剩饭了。小七说。 颜朝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你说的我好像是猪似的。 怪不得那么大块头,原来是吃的多啊。一个可爱的妹子说。 另一个调侃道:你很羡慕吗,那你也多吃一点。 我才不要呢,万一长高了小姐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不会的吧,这不是有个例外了吗? 小八看着她们,语气暧昧地说:哎呀,小十跟我们不一样,她是例外中的例外。 所有人同时窃笑起来,羞得颜朝又吃了半碗饭,吃饱喝足干劲满满,颜朝去修理花园,被吐着舌头的四脚兽扑倒在地。 一只奶油色的大金毛趴在她身上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是否会带来危险。 我是好人哦,看得出来吧? 颜朝朝她眨巴两下眼睛,语气真诚且温和。 金毛凑近她嗅嗅,开心地摇起尾巴。 诶?这是从她身上嗅到了主人的味道吗? 颜朝抱着它起来,看到不远处的大小姐。 小十,过来。 大金毛摇着尾巴朝她狂奔过去,颜朝怔愣地看着,反应慢半拍的低喃:狗狗也叫小十? 沈傲雪跟狗玩了一会儿,就让人把它带走了,她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颜朝,目光定格在某处。 虽然裙子不算短,但你这样我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 颜朝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叉着腿,裙子已经卷到腰上了。平时都穿裤子,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都忘了要淑女一点。 这是意外 她的解释在沈傲雪看来苍白无力,不过夜幕降临,她倒是很有兴趣看颜朝的身体。 九点之前来我房里,换一套衣服穿。 颜朝一下子就想到那套堪比情。趣内衣的女仆装,果然她的猜测没错,那就是爬床用的。 颜朝看一眼她娇小的身材,关切地问:昨晚玩了一夜,你吃得消吗? 沈傲雪闻言眉尾一挑,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腿上,疼得颜朝吱哇乱叫。 在家就不用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吧?不仅高还细,在用力点都能扎进肉里。 疼吗?大小姐俯视着她,没什么感情的问。 颜朝点点头,小声道:疼,特别疼。 疼就对了,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惩罚,再让我听到你说你该说的话,就把你的腿戳个窟窿。 好的大小姐,我知道了。 颜朝充分掌握了跟大小姐相处的要义,这种时候不能硬碰,不然很容易折在大小姐手里。 第189章 虽然听起来像唬人,但大小姐每次威胁她,她都觉得她真的会这么做。 漂亮但恶劣的美人,用艳丽的外表让人迷惑,实际上她的心也很黑,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沈傲雪把脚收回去,颜朝的腿上出现一个深坑,只差一点就要破了。 好了,干。你的活儿吧,别想着偷懒,你可是我花两百万雇来的。 沈傲雪说完,看着折返回来的大金毛,似笑非笑道:现在是三百万了,你还弄坏了我的孤本。 大金毛朝她跑来,嘴里叼着那本被颜朝埋了的书。 颜朝:狗都欺负我? 天色渐暗,佣人们逐渐远离了大小姐住的楼,三三两两地回去休息,颜朝混在她们之间,完全是鹤立鸡群,一眼望过去都是黑压压的脑袋。 不过大家的头发挺健康的,这都归功于大小姐的自我管理规定。 等楼内安静下来,颜朝穿着性感的衣服出门了,走到大门口时跟小七撞上。 哇哦。小七只有一声惊叹。 颜朝艰难地说:你听我解释。 我都懂,快去吧,再迟门要被锁了。 小七说话的时候还很正常,一跟颜朝擦肩而过,就发出怪异笑声,听着怪瘆人的。 这座建筑里还有正常人吗? 颜朝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主楼,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敲响了大小姐的房门。 进来。 门一打开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屋子里暖烘烘的,让人不禁微醺两分。 大小姐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穿着黑色睡裙,依旧薄如蝉翼,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比直接光着还要馋人。 颜朝屏住呼吸靠近,轻声问:要怎么帮你? 这是你跟我说话应该有的高度吗?沈傲雪没有仰头看她,而是望着窗外。 颜朝立刻明了,蹲在榻榻米旁边。 沈傲雪这才转头看她,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倒是听话,就是衣服不适合你。 颜朝心想那你还让我穿,我都快难受死了。 你还想不乐意穿? 没有啊我乐意挺好的。颜朝立刻表忠心。 沈傲雪用脚撩开裙摆,往里看了一眼,不甚满意的啧了一声。 腿这么粗,一点美感都没有。 颜朝露出礼貌的微笑。 大小姐接着挑剔:还有这上衣,都快被你绷开了,胳膊上硬邦邦的是什么呀? 是肌肉,muscle,我引以为傲的强者证明! 这么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 颜朝不为所动,她已经练就了一张二皮脸,只要是大小姐,就算用脚踩她的脸,她也不会生气。 她想要,她得到。下一秒沈傲雪的脚就招呼在她脸上了。 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巴了? 颜朝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轻声说:在聆听大小姐的谆谆教诲,不敢打断,更不敢反驳。 沈傲雪忽然笑起来,声音比银铃还清脆,颜朝心头一动,咬了一口她的脚。 沈傲雪的脚往回缩了一下,然后直接踩在她的嘴上,沉声说:这么喜欢吃就吃个够。 那还说啥了,颜朝美餐一顿。 沈傲雪看着湿漉漉的脚,讥讽道:真是个变态。 颜朝心道谁是变态谁知道,反正我不是。 沈傲雪又踩住她的心口,脚趾从衣服中间的深v探进去,眸色变得愈发幽深。 说了这么多,还是不肯把这难看的衣服脱。了? 颜朝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嫌弃她的话是这个目的,她拉开背后的带子,紧绷在身上的衣服就散开,那只纤细柔白的脚在心口游移,红色指甲嵌进肉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绮。靡。 颜朝低头去咬纤白的腿,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牙印。沈傲雪将她踩到地上,眼底似有火焰在跃动。 果然还是不穿比较好看。 颜朝喉咙滚动一下,盯着面前的软肉目不转睛,沈傲雪轻哼一声,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想吃吗?爬过来。 沈傲雪又坐回去,一条腿自然垂下,另一条腿踩在榻榻米上,用美味引诱颜朝。 颜朝咕咚有咽了口口水,听话的爬了过去。 就在她张大嘴巴去吃的瞬间,沈傲雪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远了一些。 别咬,还肿。着呢。 颜朝像张着嘴巴哈气的小狗似的,听了眨巴一下眼睛,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去。 嘶~沈傲雪倒吸一口冷气。 即便不咬,在被唇舌裹住的时候,也还是会有刺痛传来。 颜朝听到她的吸气声更上头了,恨不得整个吞下去,抬头对上那双朦胧的杏眼,又觉得可以慢慢来。 但是大小姐比她还要急。 为什么这么慢?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清甜的嗓音哑了两分。 颜朝从善如流地将唇舌摁下去,呼吸随着心跳变快,致使她整个人都有些急躁。 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颜朝只觉得血液沸腾,头脑发昏,比感受着的人还要兴奋。 沈傲雪踩在她的肩上,呼出炙热的气息:你能不能不够 她语序混乱地说着,嗓音变得细弱,似是被高温蒸了一遍,软软糯糯的,少了几分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柔软。 颜朝能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将手也覆了上去。 沈傲雪扬起头来,脸颊迅速爬上绯霞,呼吸越发凌乱沉重,每一呼出一口气,就将空气灼热一分。 今天明显跟昨天不一样,颜朝感受到了大小姐的变化,眸中划过狡诈的光,把人整个提了起来。 沈傲雪猛地一惊,用脚踹她的背:谁允许你这样了? 没谁允许,我想这么做而已,谁让你昨晚一副游刃有余,把别人玩弄于股掌的样子,也该受到点惩罚了。 颜朝一言不发,一味地跟软肉亲昵,大小姐很快就没力气了,任由她提着攫取香甜。 沈傲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同样的方式感觉却大不相同,一碰到就好像已经快要到了似的,压根来不及反应。 怎么回事?难道被这臭乞丐打开了奇怪的开关? 沈傲雪在抗拒中失去理智,脑子混沌地看着面前的人,嘴里喃喃:臭乞丐,你竟敢 颜朝俯身看着她,问:有什么不敢的,这不是大小姐你想要的吗?与其费力骂我,还不如保存体力留着待会儿用,因为高贵的大小姐很快就要被臭乞丐吃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锁麻了,重复是无奈之举,对不起大家[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06章 大小姐03 颜朝跪在地上接受大小姐的训诫。 两指宽的戒尺打在身上,又疼又痒,让她躁动的心不仅没有丝毫冷却,反倒越发激荡了,就像涌起波涛的海面,来势汹汹地想要吞噬一切。 大小姐坐在床上,睡裙被汗水浸透,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手抖得连戒尺都抓不住,却仍要固执地惩罚她。 地上扔着用过的指套,还有沾着水渍的玩具,有些还在嗡嗡响,可谓是活色生香,颓靡色。气。 不怪颜朝觉得躁乱,谁看到这种场景能不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再加上面前有一道纤丽窈窕、玲珑有致的身影,即便不被允许抬头看,那刚才还搭在她肩上、一抖一抖的细腿还是映入她的眼帘。 白皙的肌肤上牙印清晰可见,汗水反着光,显得这条腿纤细笔直,一只手就能握住。 你在无视我? 大小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甘泉一样清冽,颜朝的心不自觉又是一动,眼底闪过幽暗的光,欲。色呼之欲出。 对不起小姐,请您责罚。 颜朝伸出双手,肩膀轻微颤抖。 沈傲雪垂眸看着她,以为她在害怕,戒尺落在那双大手的掌心,脚顺势踩在她的胸口,不轻不重地碾着。 本小姐最讨厌不听话的狗。 颜朝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脚上,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身材娇小,脚也窄窄的,还没她巴掌大,这么小的脚走路能稳当吗? 被踩着的皮肤黏糊糊的,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汗水,还是残留在那只小脚上的口水。 跟你说话呢! 被自己的奴隶一再无视让沈傲雪很火大,她一脚把颜朝踹到地上,戒尺打在她的大腿上。 啪!毫不留情的一下,颜朝腿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红印。 第190章 颜朝疼得一缩,这才找回些许理智,仰头看着沈傲雪,对上那双宝石般的琥珀色瞳仁,呼吸滞了一瞬。 好漂亮的眼睛,像一只潜伏在黑夜里,伺机而动的猎豹一样。 疼吗? 冷傲的大小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双眼没有一丝温情。 这让颜朝有些伤心,毕竟刚才还亲密无间,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还好早知道她是性格恶劣的坏女人,倒也没有太过影响心情。 疼。 颜朝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换作之前,沈傲雪一定会狠狠踩她,但此刻的她腰酸腿软,根本就没有力气站着。 这不听话的蠢狗,差点把她弄死。 想到这里,沈傲雪眉头紧皱,手里的戒尺挥出去,雨点般的落下,那双结实有力的腿泛起血色,看着就让人舒心。 沈傲雪这才稍微消气,扔掉戒尺手撑在床上,懒懒地说:过来。 颜朝每移动一下腿就传来锐疼,很是艰难地爬到大小姐面前,被掐住下巴抬起脸,像货物一样打量了一番。 脸长得差强人意,但是性格太顽劣,不听话的蠢东西我通常不会留在身边。 颜朝心想这还了得,要是大小姐真把她赶出去,又要去打零工捡垃圾了,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凄凄惨惨没人爱的小白菜。 无论如何都得留在这里。 在外面当牛做马,做生产队的驴,都不如当大小姐的狗来得舒服。 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沈傲雪慵懒地打个哈欠,看狗似的看着她。 出去吧,明天让管家送你下山。 颜朝一听这是真的想扔掉她,一下就急了。 大小姐,要我怎么做您才能消气? 沈傲雪冷嗤一声,说:不过一只狗而已,本小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有的是听话乖巧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无是处的你? 颜朝抓住沈傲雪的腿,仰头祈求地看着她,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不要我。 沈傲雪冷冷地说:你不是不愿意吗? 颜朝连忙解释: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有点害羞。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所以 她故意说得隐晦,又吞吞吐吐的,试图激起大小姐的怜惜之心,但大小姐何许人也,她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小伎俩? 沈傲雪噗嗤一笑,满眼讥诮地说:你做出这种姿态,是想让我心生愧疚? 颜朝摇摇头,后背有点冒汗了。 不愧是我行我素的大小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再这么下去她真没招了。 你是第一次本小姐就不是了吗?惺惺作态给谁看?不想被打出去就自己滚。 沈傲雪说完用玩具和戒尺砸她,颜朝被沾着黏液的玩具砸得一愣,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抱住大小姐的腿,弱弱地说:留下我吧,我比这玩意儿好用不是吗? 要么得到巴掌,要么得到稳定的生活,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颜朝说完就忐忑地开始赌,比等待宣判的罪犯还要紧张。 不听话也叫好用?沈傲雪挑着眉,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颜朝再次表忠心,把手伸出去说:那下次您把我的手绑起来,我就不会乱来了。 沈傲雪听了眼眸微亮,明显是感兴趣的样子。颜朝直觉有戏,趁热打铁道:你不是喜欢让我咬吗?把手脚都绑起来再蒙上眼睛,让我当一个独属于您的、只有唇舌的工具。 沈傲雪生出两分兴奋,虽说颜朝哪哪都不让她满意,但是这个提议实在让她难以拒绝。 从前她没兴趣调。教活人,现在这种想法却有点动摇。说不定拥有一个专属的玩具,能够得到更多快乐的体验。 沈傲雪被说服,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 那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对本小姐感恩戴德,别再一副不情愿的死样了。如果不是本小姐的话,你现在还睡在火柴盒一样的家里,到处捡垃圾吃呢。 话虽然不好听,却是不争的事实。颜朝无法反驳,温顺地点了点头。 好了,本小姐累了。 颜朝十分上道的把她抱起来,走向奢华无比的浴室。 透明浴缸里放好水,把浴球放进去,水变成了草莓粉,还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沈傲雪仰靠在边沿上,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 白皙的肌肤在水里若隐若现,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粉色的水顺着身体轮廓往下流,经过山谷最高点再掉进浴缸,让人血脉偾张,想一口咬住品尝。 颜朝看了几秒就偏开眼,怕上头了又做出让大小姐不喜欢的事,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你在看哪里? 湿漉漉的手拂过脸颊,颜朝的心猛地一颤,转头看向面色不悦的大小姐。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更漂亮了,五官精致浓艳,分开看美如雕琢,组合在一起更是犹如神迹。 这种程度的美貌,就算圣人在世也难以抵挡,更何况是她这种凡夫俗子? 颜朝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沈傲雪被她的操作惊得一愣,拽着她的头发阻止,问你话不回答,在这撞我的浴缸,疯了? 颜朝被迫抬头看她,那让她招架不住的美貌放大进入她的视线,她喉咙一滚鼻血流下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不能看您,一看就 颜朝抹了一把鼻血,用事实向她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没有比这更有力的证据了,沈傲雪眼眸微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故意晃了一下,问道:想吃吗? 想!颜朝眼里充满了渴求,恨不得化身成吐着舌头的小狗。 沈傲雪将她的鼻血抹得满脸都是,透过被高温灼烧的模糊的视线,看着那刺目的红,眼里有了几分狂热。 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吧?把爪子收起来,不许咬痛我,不然 颜朝跪在浴缸外,把手背在身后,张着嘴像嗷嗷待哺的小狗崽。 沈傲雪倨傲地说:吃吧,这是听话的好狗才有的奖励。 颜朝嗷呜一口噙住,差点被浓郁的香气熏晕,沈傲雪掐住她的后颈,轻哼一声仰起头,纤白的脖颈绷直,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颜朝见状大胆了一些,大小姐果然没有说什么。 浴室的灯光自动变幻,幽暗的紫色光线朦胧而梦幻,噗通一声,颜朝掉进浴缸里,溅起巨大的水花,被打得瘀血的双腿火辣辣地疼,却依然挡不住她想要得到更多的心。 沈傲雪被逼到角落,吻蛮横的让她说不出话,她拽着颜朝的头将她拉开,蹙眉看着她。 对不起。颜朝做错了事的小孩般道歉。 她耷拉着脑袋看不清神情,可目光所及之处,全身皮肤都在泛粉,呼吸也是不平稳的粗,沈傲雪心头微悸,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晃荡着,不断的往外面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似是忘却了时间,急切地想从对方身上索。取到什么。 万籁俱寂,整个庄园死一般寂静,一轮圆月升至半空,银白色光芒洒下来,跟浴室里的紫光形成鲜明对比。 哗的一下灯光又变了,颜朝被摁着脑袋呛了好几口水,那藏在晦暗之地的脆弱,在水下显得虚幻迷离,仿佛在召唤她探究。 颜朝是个没什么自制力的人,既然有这种好事,那她自然欣然前往。 沈傲雪双颊艳红,眼眸迷蒙,红唇吻着手指,细弱的声音回荡在潮热的浴室内,似是让温度又高了几分。 为了不窒息而死,颜朝把大小姐顶出水里,坐在了铺着浴巾的边缘上,沈傲雪反手给她一耳光,随后更加不讲道理地把她摁了下去。 在我说好之前,不许停下。 软肉在唇舌之间变得炙热,这不正常的体温让颜朝更加确定,大小姐真的生了某种病。 圆月从中天下移,晖光变得暗淡,浴室里氤氲着水汽,所有东西都变得很虚幻,仿若置身于梦境之中,感受不到丝毫疲倦。 大小姐玩得很尽兴,颜朝把她抱到床上时,她甩出一张黑卡给颜朝,什么都没说就睡着了。 颜朝盯着那张一看就不简单的卡,克制住心里的欲。望,放回大小姐的钱包里。 不敢收,怕明天大小姐睡醒了想不起来,以为卡是她偷的。 等头发干了之后颜朝小心地上床,刚在边上躺好,大小姐就闻着味儿过来了,她的体温已经趋于正常了,但还是比颜朝高一点,或许因此她才缠上来。 第191章 六月天里抱在一起睡太热了,但被当作人工空调的颜朝不敢有异议,任由大小姐贴着她降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颜朝的生物钟相当可怕,早上七点就自然醒来,身旁的人睡颜恬静,嘴角带着笑,不知梦到了什么。 颜朝还是有些累的,她没有立即起床,而是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个小时。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这么奢侈的睡过懒觉,有时睡通宵,有时只睡两三个小时,即使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现在放松下来感到累很正常。 早上八点颜朝起床,帮大小姐把衣服放在床头,然后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吃完早餐开始工作,中午律师来了,要考察她的女佣守则背诵情况。 她抽查的每一条,颜朝都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到最后律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颜朝获得了其他女佣的称赞,连管家都对她露出认可的神色。 颜朝无意间抬头,看到二楼床边那道倩丽的身影,露出小狗般求夸赞的表情。 沈傲雪看了轻嗤一声转身,坐回去啜饮一口咖啡。 倒是会见缝插针,但她不喜欢太过聪明的狗。狗狗嘛,能听懂简单的指令,提供情绪价值就行了,听话才是第一要义,拥有聪明的头脑服从性就会差,她懒得花时间去调。教。 颜朝看似已经被驯服,实则只是暂时性的服从,骨子里的野性一点也没褪去。 假如给她选择的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露出獠牙。 不过一只狗而已,就算露出獠牙又能怎样,拔掉就好了。 正好最近闲着没事,跟她玩玩也无妨。 沈傲雪露出游刃有余的轻笑,拨通了宁露微的电话。 微微啊,让颜朝来我房里。 好的大小姐。 颜朝来到大小姐的房间,规矩的站在门口。 昨天来得匆忙,颜朝没怎么好好观察,今早走得也匆忙,而且窗帘没拉开暗暗的,现在才能看清大小姐房间的全貌。 第一感受是大,宽敞又明亮,整个房间犹如露天的一样,没有一处是死角。 落地窗采用特殊玻璃,明亮且隔热,即使是正午坐在窗边也不会热。 沈傲雪没有第一时间让她进去,而是喝完一杯咖啡才抬头看她。 过来呀,站在门口充当吉祥物? 颜朝走到她面前,小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沈傲雪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颜朝忙说:不是的,您随时都能找我。 沈傲雪轻笑一声,道:别愣着了,去换衣服。 颜朝走进浴室,看到几块布料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她看了一下正反穿上,出去时沈傲雪眼神一亮。 比女仆装好看,要不以后就穿这个吧。 颜朝扭捏地问:平时也穿吗,在大家面前? 沈傲雪眉尾一挑,说:要是你不听话,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颜朝虎躯一震,心想以后一定要装傻卖乖,不然真要成为奇葩供大家观赏了。 试问那个女佣一天不好好干活,穿着情。趣内衣到处跑? 而且她身上的这套尤为清凉,几乎就是几条线,跟光屁股也没两样。 沈傲雪跷起二郎腿,朝她勾勾手:乖狗狗,过来。 颜朝走到她面前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低于大小姐,呈现仰视的姿态。否则大小姐又要不高兴了。 沈傲雪摸摸她的头,说:真乖,没白疼你。 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是装出来的乖巧,而是被她的脸给美晕了。靠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她这张脸的权威,就像bjd娃娃活了似的,给人很大的视觉冲击。 等回过神来,大小姐已经把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么好看的脖子就应该戴这个。 叮铃一声,项圈上的铃铛响了,颜朝刚要低头看,就被勾着项圈往前,下巴抵在大小姐的膝盖上。 叫一声来听听。 颜朝汪了一声,大小姐笑得很开怀,把黑卡pia到她的脸上。 无限额,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颜朝接住掉下来的卡,呆呆地问:能买一栋楼吗? 沈傲雪捏住她的嘴巴,低声道:你胃口真是不小啊。 您不是说无限额吗,我只是问问能不能买下一栋楼。颜朝嘟着嘴巴说。 这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她的财力,沈傲雪觉得很新鲜,不过颜朝从小生活在贫民窟,接触不到上流社会,这么问很正常。 你知道这座庄园耗资多少吗? 颜朝摇摇头,嘟囔道:难道能买下一栋吗? 沈傲雪捏着她的脸轻笑,觉得手感很好又揪了揪,掐了掐。 怎么总是跟楼过不去,看来你很想拥有自己的房子啊。 颜朝点头如捣蒜,项圈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沈傲雪很喜欢她为钱低头的窝囊样,喜欢钱就好办了,正好她别的没有,钱多到十辈子都花不完。 任何事情只要能用钱解决就会简单很多。 那你好好伺候本小姐,说不定我一高兴就送你一栋楼。 颜朝恨不得立马抛弃尊严跪。舔,一栋楼哎!要是她拥有立刻就能变成富婆,再也不用担心奶奶的医药费和自己的生存了。 在钱面前,尊严不值一提! 人总不可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吧?就算是这样,那她现在是一只狗,人类的规则在她身上不适用。 大小姐,我要怎么做您才会高兴? 来之前刷牙了吗?沈傲雪把腿放下来。 颜朝疯狂点头,眼里是对赤壁的渴求。 沈傲雪拉一下狗链子,让她扑到散发着浓香的软肉上,背靠在玻璃上,神色迷离。 还是老样子,不许用手。 颜朝覆上唇舌,含混地回答:好的大小姐,我会做您的乖狗狗。 从这天起,颜朝随时被大小姐叫去,地点也是随机更新,有时是书房,有时是三楼的画室,偶尔大小姐兴致来了,还会在院子里 颜朝每天吃五个人的量,体重没有一点变化,唯一变了的就是皮肤,脸比刚来的时候白了好几个度,头发也不枯黄了,一头狼尾很是帅气。 大小姐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频繁地召唤她,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白日宣。淫,不知天地为何物。 那张黑卡颜朝一直带在身上,当作给大小姐当狗的奖励,每天支撑她被打被骂,被当玩具宣泄。 转眼两个月过去,颜朝一次医院都没去过,她有点担心奶奶,犹豫了好几天,终于决定趁着大小姐开心的时候跟她说。 大小姐,我想去医院看看奶奶。 大小姐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暗光,颜朝吓得心里一咯噔,差点就怂了。 你来多久了?大小姐用手拨着她脖子前的铃铛问。 颜朝弱声:两个月零三天。 已经这么久了,是该去看看老人。大小姐低语一句,语气有点怪异。 颜朝的紧张还没消退,大小姐就翻身骑。在她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还要做吗? 大小姐冷傲地睨着她,说:做你该做的,别浪费口舌说废话。 颜朝明白了,她的口舌不是用来说话的,而是 天快亮时大小姐才心满意足,她拍着颜朝的脸说:表现还算可以,明天准你一天假。 颜朝高兴的抱着她转圈,大小姐惊呼一声捶打她的肩膀,好看的双眸里蕴着一丝亮光。 第二天一早,颜朝就搭着去采购的顺风车到了城里,她直奔医院去看奶奶,好巧不巧奶奶恰好清醒着。 乖宝,你怎么来了? 听到奶奶虚弱的声音,颜朝顷刻就鼻酸了,她哽咽的半晌没说出话来,奶奶担心的握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关心。 奶奶,您别担心我,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雇主,她留我在她家做工,每个月给我很高的工资,我现在有地方住也有饭吃,还有钱付你的医药费,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配合医生治疗就好。 好,那就好,我的乖宝为了奶奶受苦了。老人说着红了眼,祖孙俩哭成一片。 颜朝知道奶奶只是为了她强撑,从前她总说放弃治疗的话,为此哭过很多回,或许现在她也这样想,但没有说出来过。 要是奶奶也走了,那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颜朝不停地吸鼻子才让眼泪不那么汹涌,不过是个做任务的小世界而已,干嘛要安排这种身世给她? 第192章 可从小到大的感情不是假的,奶奶对她的付出也不是假的,即使再苦再累,她也要努力留住奶奶。 奶奶很快就睡着了,她的身体很虚弱,清醒不了多久就会睡去。颜朝跟医生聊了很久,确定奶奶的病没有进一步恶化的可能,才稍微放下心来。 出了医院后想在路边买根烤肠,全身上下能摸出来的只有一枚五毛的硬币。 算了,还是久违的去吃顿好的吧,黑卡在手吃喝不愁。 要了两份kfc五十的套餐,没吃饱但是有点腻,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吃,庄园的员工餐把她的嘴养叼了,吃别的总觉得胃里空空的。 刷卡的时候员工看着她拿出来的黑卡,看她一眼又看看卡,问:您好,请问能用别的方式支付吗? 我只有这个。颜朝说得很可怜。 员工则在想:新型炫富? 收到银行短信,沈傲雪表情一怔,扣款一百元?果然还是一副穷酸的乞丐做派,无限额的卡给她用,竟然就花一百块,到底怎么想的? 眼前浮现颜朝傻乎乎的脸,她不自觉一笑:笨狗。 颜朝没有手机,高峰期打车非常不方便,还以为要等到夜里,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她竟然巧遇了傅济茗。 傅律师!她小跑过去,弯腰看向车里的傅济茗。 傅济茗嫌弃地后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偷跑出来的? 不是偷跑,我来医院看我奶奶,得到大小姐的允许了。 哦。 傅济茗发动车子,颜朝依旧扒着车窗不放,还一脸讨嫌的笑,看着就火大。 放手。 傅律师,你要去庄园吗,载我一程吧,我打不到车。 颜朝始终保持微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傅济茗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应该不会对她发火。 我凭什么? 咦?大小姐? 傅济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颜朝飞快的打开车门钻进副驾,等傅济茗反应过来,她连安全带都绑好了。 喂,你! 傅律师,拜托拜托~ 傅济茗颇为头疼地揉揉眉心,一脚油门驶出去,全程黑着脸不跟颜朝说一句话、 颜朝也识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甚至打起了盹儿。 车子驶出市区,走上那段相对偏僻的路,颜朝脑子里一个闪念,猛地惊醒。 你干什么?!傅济茗被她吓得一抖,下意识踩了刹车。 幸好这条路车辆比较少,就算突然停下也没什么事。 颜朝转头看一眼,对傅济茗道:傅律师,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傅济茗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车,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坐好了,待会儿被甩出去可别怪我。 颜朝抓住安全带,说:你应该是老司机吧,我相信你。 傅济茗又是一脚油门,车子疾驰出去,在岔路口她特意没去往庄园走的那条路,那辆车紧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把她们逼到了更为荒凉的郊外。 再开就要出城了。颜朝提醒一句。 傅济茗冷哼:能出城都算好的。 果然,对方做了万全的准备,又走了大约五百米,两辆货车拦在前面,将她们逼停。 哇塞,傅律师你的仇人也太阴了,这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麻烦你闭上嘴! 颜朝撇撇嘴,说:那待会儿他们打你,我可躲起来咯。 傅济茗本来也没指望她帮忙,她的车上有定位,偏离一贯的航线大小姐会派人来,就是不知道是帮手先到,还是她先倒下。 对方来势汹汹,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货车上下了五个人,后面的车上下来四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块头一个比一个大。 为首的人光着膀子,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只癞皮狗,嘴巴上有还一条疤痕,可能是他的荣耀勋章。 左右两边的小弟也都有纹身,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 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俩小娘们儿交给我了,哦呼 他发出一声马喽般的叫声,朝颜朝和傅济茗冲过来,颜朝本来是不想出手的,但是他实在太丑了。 长得不错,可惜你惹错人了,今天就 砰的一声,大块头倒地不起,抽搐两下不动了。 颜朝把拳头收回来,对对方的战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傅律师,他们好像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不堪一击啊。 刀疤男一看吐掉嘴里的烟,大喊一声所有人一起冲过来,颜朝把傅济茗推出去,大喊:傅律师,你自己解决吧,我去躲着了。 傅济茗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怒道:说什么屁话呢,还不快点出手?! 颜朝不想参与别人的恩怨,可要是不赶紧把这些人解决了,她就回不去,而且这些人把她当成傅济茗的同伙,抄起家伙就朝她冲过来,她不想打都不行。 喂,你们,我只是个路人,你们打她呀! 这话小猪佩奇听进去了,拿着钢棍就朝傅济茗冲去,傅济茗正跟五个人缠斗,分身乏术,要是挨了这一棍子,脑袋肯定裂开。 也别这么听话嘛,喂喂喂! 颜朝拼命跑过去还是迟了,迫不得已用手替傅济茗挡住这一击,骨头清晰的碎了。 哎哟喂,疼死了!颜朝一脚把佩奇踹开,疼得脸上冒汗。 傅济茗震惊地看着她,差点被人钻了空子。 别看我了,背后! 傅济茗躲过那人的攻击,捡起地上的钢棍乱杀,很快就把四个人撂倒。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男见状要跑,被驶过来的车的远光灯闪瞎了眼。 傅济茗趁机一棍子打在他腿上,刀疤男扑倒在地上,跟他的兄弟们一起鬼哭狼嚎。 法拉利停下,大小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下车,看到跟傅济茗在一起的颜朝,杏眼微眯。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快十辆车,下来的都是跟傅济茗一样的,黑。涩会般的女生,她们站在大小姐身后,黑压压的一片,跟在拍俄罗斯黑。手党电影似的,场面极度震撼。 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沈傲雪靠在引擎盖上,抱着手淡然地问。 颜朝朝她小跑过去,说:我打不到车,正好遇到傅律师就让她载我一程。 坐她的车感觉怎么样?沈傲雪带着些讥诮的笑意。 颜朝抚了抚心口,回道:太刺激了,心脏有点受不了。 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沈傲雪表情一变,拉着她的手问:你受伤了? 嘶颜朝疼得龇牙咧嘴,额上汗水又多了一层,血不是我的,但是胳膊是真的断了。 这么不中用?沈傲雪嘴上这么说,却轻轻将她的胳膊放下。 颜朝转头看一眼傅济茗,说:都是为了救傅律师,她还不乐意载我呢,今晚要是没我啊,她的脑袋都被人开瓢了。 傅济茗嘴唇嚅动一下,一个字都没说。 这么勇猛?看来这两个月的饭没白吃。沈傲雪说着扔给她一块手帕,擦擦脸上的血,一股臭味儿。 颜朝接过来就闻到一股香味,根本舍不得擦脏血。 来之前沈傲雪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带了半个保镖团,没想到对方派来的人这么没用,被颜朝和傅济茗两个人就ko了。 回去的路上保镖开车,颜朝跟大小姐一起坐在后座,身上沾血的衣服也换了,车里都是清新的香气。 胳膊疼着疼着就不疼了,就是有点头晕。颜朝小鸡啄米,顺势靠在大小姐肩上,大小姐太娇小有些难受,她又默默地直起身。 可以。大小姐轻声说。 颜朝:? 视线对上,大小姐用眼神示意,于是她再次靠了上去。 瘦小的肩膀硌的脑袋疼,腰也缩成一堆,脖子更是酸痛,但颜朝心里却莫名觉得愉快。 好不容易到庄园,颜朝的身体僵的已经走不了路,傅济茗二话不说拎着她就走,医护团队已经等在主楼门口,颜朝直接上担架被抬到二楼,一顿操作下来眼皮不停打架。 治疗过程会很痛,为您打了安定,感到困倦是正常的。 颜朝转头看一眼旁边的大小姐,缓缓闭上了眼睛。 做了全面检查后,医生对沈傲雪说:还好这位身体比较强壮,否则这一棍子下去大概粉碎性骨折,后续如果治疗不当,会留下终身难愈的后遗症。 第193章 用最好的药和仪器,务必要让她的手恢复如初。 沈傲雪说完转头看傅济茗,傅济茗神色有点呆滞,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神。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傅济茗抬头看她,半晌才说: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 你别看她傻傻的,其实她很善良。 沈傲雪看着一脸汗的颜朝,犹豫再三,从护士手里拿过纸巾为她擦汗。 傅济茗磕巴地说:医药费记在我账上。 沈傲雪转头无语地看她一眼,我缺这三瓜俩枣? 傅济茗沉默了。 沈傲雪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先回去吧,把自己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觉,不急着表达感谢。 好,那我先回去了。傅济茗迟疑地说完,走了。 走到院子里傅济茗还是不理解:不是她为什么要用一条胳膊救我? 颜朝疼醒又睡着,睡着又疼醒,反复了好几次终于被尿意憋醒,她看着熟悉的吊灯,转头就被放大的美貌攻击,呼吸倏然一滞。 大小姐让她这里休养吗?颜朝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蛄蛹到床边掀开被子,腰被一只柔软的手臂抱住。 要去哪儿? 颜朝回身,大小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很快又闭上眼睛,看来是被困意打败了。 颜朝等她睡熟了再拿开她的手,艰难地用一只手上了个厕所,出来一看大小姐霸占了她的位置,她横躺着一条腿在被子外面,小小一只显得很可爱。 颜朝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爬上去跟她一样横躺,幸好床很大不会露半条腿在外面。 翌日清早,颜朝被身前的毛茸茸痒醒,睁眼一看大小姐趴在她身上,像只人形玩偶一样,呼哧呼哧的睡得香甜。 颜朝的胳膊疼得厉害,但是她不敢乱动,怕把睡梦中的小猫惊醒。 坚持了一个小时实在坚持不住了,她轻拍一下大小姐,小声说:小姐,您能稍微起来一下吗?您压着我的手了。 大小姐哼唧一声拂开她的手,过了半分钟突然睁眼,按着她的胳膊起身,颜朝疼的嗷一声,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沈傲雪本意是从她身上下去,没想到反倒按到了她手上的手臂,看着满头大汗的颜朝,她难得生出两分愧疚。 很疼吗? 还好,今天医生会给我打止痛针吗? 还好要什么止痛针?其实特别疼吧? 沈傲雪把她扶起来,说:可以给你打,待会儿医生就来了。 颜朝靠在她肩上,小声说: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短期内不能伺候您了。 沈傲雪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道歉,随即想,这也是理所应当,毕竟这是她的工作。 只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呢? 她捏了一下颜朝的肩膀,颜朝疼得吸气,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的不悦才消散。 就算胳膊废了,不是还有嘴吗?还是说你想借机偷懒吧? 颜朝没想到她会压榨自己到这个地步,人都这样了竟然还简直是资本家看了下跪,犹太人看了落泪。 好歹也是为了救傅律师才受伤的,我不能休息几天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傅济茗欠你的你找她要,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没罚你就不错了。 沈傲雪盘腿坐好,掐着她的下巴摩挲嘴唇,眼中浮出一抹玩味的笑。 还不快去刷牙漱口? 作者有话要说: 有这种大小姐我也愿意当狗[狗头] 这个世界写一章锁一章,我没招了已经,今天看了半天没看出哪里需要锁,气得想断更[化了] 章节重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我对不起大家,九十度鞠躬[爆哭] 第107章 大小姐04 现在做?颜朝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道。 嗯哼~沈傲雪眉尾微挑,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细长的尾音甜丝丝的。 颜朝看她样子就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认命地从床上翻下去,脚步沉重地走进卫生间。 手臂一抽一抽地疼,仿佛在为她的遭遇而呐喊,她轻叹一声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鼻尖上还挂着汗珠,实在算不上精神。 这种情况下还要伺候突然来了兴致的大小姐,这何尝不是一种凄惨的压迫? 但是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这实在是 造孽呀! 仗着自己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谁教她这么嚣张跋扈的?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颜朝愤恨地拍打着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无能狂怒。 下次再写这么垃圾的身世给她,她就撂挑子不干了,什么玩意儿! 一番发泄之后,颜朝艰难地把牙膏挤在牙刷上,不情不愿地刷牙。 其实仔细想想大小姐也没那么坏,昨晚还为她擦汗喂药,虽然她意识昏沉,但是感觉不会错。 没能看到大小姐的温柔有点遗憾,但也有可能那所谓的温柔只是自己的臆想,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很脆弱的,产生不真实的幻觉也不是没可能。 算了,想这么多也改变不了自己是奴隶的事实,随时满足大小姐才是第一要义。 要是连这个作用都失去,那她真就只剩卖器官这一个出路了。 就昨晚那架势,十个她都难以从大小姐手里逃脱,更别说单打独斗了,妥妥的人肉沙包。 出去之前她深呼吸一口,做好表情管理,门一拉开露出温顺的笑容,床上的大小姐见了低声:傻狗。 颜朝走到床边,问:您说什么? 没什么。沈傲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先躺下。 颜朝上床躺下,嘴巴都张开了,大小姐却只为她盖好被子,随后自己也躺下,跟她离了一个巴掌的距离。 大小姐?颜朝疑惑地看着她。 沈傲雪转头看她,问:怎么,你很想赤壁吗? 过于直白的话砸得颜朝一晕,连忙说:不、不是的,我还以为您 沈傲雪被她傻憨憨的样子逗笑,戏谑地说:逗你的,我再没有人性也不会逼迫受伤的人,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乖乖照做,真傻。 颜朝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她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身下床垫绵软,被子也轻如羽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胳膊好像没那么疼了。 大小姐打个哈欠,说:这么早把我吵醒,不应该这样放过你。 那您打我吧。这句话颜朝说的心甘情愿。 大小姐又是一笑,懒懒的捏了一下她的脸,侧身面对着她闭上眼睛。 我睡觉不太安分,要是又往你身上爬,你就把我推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脸可以说是近在咫尺,颜朝盯着她浓艳的脸,心跳随着她的呼吸加快。 好一会儿她才回:好的。 大小姐轻哼一声,含糊地说:我可不是为了你,别想多了。 颜朝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从来不会自作多情,可这次不一样,如果不是照顾她的伤势,大小姐有什么必要压抑自己? 嘴角逐渐上扬,她伸手戳了一下大小姐鸡蛋般光滑的脸,猛地闭上眼睛。 胸口胀胀的,有种莫名的满足感,颜朝细数自己的心跳,很快再次陷入美梦之中。 再一觉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尚有余热,应该是刚离开不久,手臂还是疼,但在能忍受的程度。 颜朝坐起来醒醒脑子,只觉得浑身舒坦,有种植物喝饱水的感觉。 来到这里以后虽然不像之前那般拼命,但每天给大小姐玩各种play,睡觉的时间也没多少,这好像是第一次睡这么久。 看了眼时间,从回到庄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八个小时,中间醒着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小时,也就是说她睡了十五个小时。 怪不得有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不仅身体舒爽轻盈,手臂也不疼了,看来是之前兑换的强健buff在发挥作用,说不定几个月才能好的伤,自己十几天就好了。 这积分花得值啊!颜朝默默为自己竖起大拇指。高瞻远瞩,眼光独到,有大帝之资! 你一脸傻笑的想什么呢,怪恶心的。 大小姐的声音打断她的遐思,颜朝抬眸朝她看去,被眼前的美景震住,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今天的大小姐格外美艳,吊带裙小高跟,精致的长卷发,漂亮得让人有些恍惚。 第194章 沈傲雪从睡梦中被吵醒很是生气,她不想去为没有交情的妹妹接风,可是母亲非让她去,还说不去就亲自来逮她,真是烦死了。 化妆的时候还一肚子气,不过看到这个傻狗的表情,倒是让她心情舒畅了一些。 沈傲雪走进来坐在单人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好看吗? 颜朝猛点头,磕巴着说:特别好看。 那还赶紧过来?再有五分钟我就要走了。 颜朝掀开被子冲刺过去,到了跟前才反应过来:您要去哪儿? 一些必须得做的事,要去市区一趟,今晚说不定不回来了。 沈傲雪看着颜朝明显低落的情绪,嘴角轻微勾起。狗狗已经对她有依赖了,看来这两个月没白养。 颜朝蹲下趴在她膝盖上,小声问:晚上不能回来的话,您的身体 沈傲雪摸摸她的头,傲慢地反问:你以为我去的是哪里,会连个排解寂寞的人都没有? 颜朝听了心里一沉,垂下眼睛不看她,半晌才说:那您注意安全,多带点保镖。 沈傲雪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很多情绪,她感觉颜朝笨笨的,逗起来特别好玩。 如果谁都可以的话,这么多年又何必自己苦苦支撑?那一柜子玩具又不是买来看的。 这人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你考了个家里蹲大学? 颜朝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这么大,不过还是老实回答:报的南州大学,因为离家比较近。 南州大学可是国内排行前五的大学,沈傲雪不可能没听过,她只是惊讶颜朝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 脑子都用在死读书上了,所以平时才笨笨的吗? 颜朝:?怎么还人身攻击? 看到她发懵的眼神,沈傲雪嘴角的弧度加深,她抬手看一眼腕表,用一根手指抬起小笨狗的下巴。 你已经浪费了三分钟了。 颜朝仰视着她,弱声问:真的不回来吗? 看情况吧,如果你乖的话 沈傲雪话还没说完就被颜朝抱住,为了不弄花她的妆容,小笨狗亲也不敢亲,唇落在她的锁骨中间,啄了一下。 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沈傲雪点了点自己的唇,说:你的脸色太苍白了,允许你涂点口红增加气色。 得到允许后的颜朝没了顾忌,把大小姐嘴上的香甜悉数吃掉,破坏了她艳丽妆容的和谐性。 亲得正起劲儿,房门被敲响。 小姐,该出发了。 沈傲雪推了推颜朝,说:松手,不许再缠我了。 颜朝不舍的放开,把脸埋在她胸膛蹭了蹭,暖烘烘的香气飘来,她差点被香晕。 沈傲雪揪着她的脖领子把她拎起来,轻慢地说:本小姐走了,记得好好看家。 沈傲雪顶着被弄花的唇出去,傅济茗越过她看一眼屋内的颜朝,欲言又止。 颜朝:? 难道她是想怪我把大小姐的妆弄坏了吗? 晌午小八把饭菜端到大小姐屋里,她看着颜朝挂着的胳膊,担心地问:很严重吗?什么时候能好啊? 不好说,等医生来了才能知道。颜朝心里大概有预测,但她不想好得那么快,就先战略性敷衍。 大小姐从昨晚开始就非常温柔,如果这是受伤限定的话,那她希望这个期限越长越好。 而且还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干活,这简直爽翻了好吗? 虽说她并不是好吃懒做的人,但有舒坦日子过谁还选择吃苦?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大小姐让我照顾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小八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跟她聊天,手脚相当利索。 颜朝吃了一大盆饭,隐约觉得手臂又好了一点,果然伤势跟身体状况息息相关。 那她就更要吃好睡好,过几天悠闲日子了,不然伤势怎么恢复? 小八姐姐,咱们这里发手机吗? 旧手机破得不能再破,来这里的路上裂开了,这两个月来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大小姐玩,倒是想不起用手机。 不过这一闲下来嘛,就觉得还是有个手机好,可以跟外面的世界沟通。 小八摇摇头,说:手机是自己买的耶,马上发工资了,你让管家帮你买一个? 工资啊,工资哪有工资,每月工资都拿来还债了。 你钱方面有困难对不对?没事,等下我去问问宁管家,看有没有大小姐淘汰的旧手机给你用。 谢谢你小八姐姐,你人真好! 一直期待到下午,宁管家敲门进来,对她说:大小姐让你有空多看看书,充实一下空白的脑子。 我的脑子才不空白,里面满满的都是知识。颜朝小声嘟囔。 宁露微透过镜片看她,淡声说:大小姐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决定今晚不回来了。 颜朝急了,问:这跟她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 宁露微扶了扶眼镜,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因为你不乖。 颜朝呆住了,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妙的连环计,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拍案叫绝! 是她太年轻了,玩不过这些二十多岁的坏人。 呜呜呜o(╥﹏╥)o 一想到自己要孤枕到天明,颜朝就开始焦虑,她依言去书房看书,在一本晦涩的经济学书上看到了秀丽的字迹。 这啥?大小姐写的? 颜朝震惊地往后翻,发现每隔几页就有标注,她看不懂但是觉得很厉害。 所以表面纨绔跋扈的大小姐,其实并不是不学无术,相反她还是个很有见地和才华的人。 颜朝看不懂那些理论,只盯着好看的字看,大小姐明艳的脸就浮现在脑海中。 那样一张脸怎么会写出这么乖的字?一笔一画端端正正,棱角圆润,每一个字都胖乎乎的,跟主人截然相反的可爱。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让人犯困,颜朝抱着书睡着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推开,某人看着她豪放的睡姿,轻笑一声。 颜朝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小八推开门把她拉起来,让她去跟大家一起吃饭。 晚上吃烧烤,没法单独端上来给她。 颜朝一个人待着也无聊,欣然前往跟大家一起bbq,到了才知道所谓烧烤是烤全羊和烤乳猪。 宁管家也参与其中,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说话做事一丝不苟,跟娇俏的女佣们格格不入。 宁管家,要不我来吧?我想说那句话。 宁露微疑惑的让开,就见某独臂侠拿着调好的酱料,一脸兴奋地说:灵魂汁子,浇给~ 宁露微:?有病? 颜朝duang大一只站在女佣中间,一眼就能看到,她早就跟大家混熟了,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被气氛感染的她沉浸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被一道幽暗的目光死死盯着。 吃饱喝足颜朝被簇拥着回到自己房间,她想着反正小姐也不回来,在哪睡都没差。 门还没关上,宁露微送来一部手机给她。 小姐的号码已经存进去了,无论什么时候,她打来电话你一定要接。 好的宁管家,谢谢你给我买手机。颜朝接过来就知道,这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宁露微道:不是我买的。 再多她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颜朝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手机突然传来振动,是大小姐打来的视频。 颜朝紧张了一下接起,大小姐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在做什么? 刚吃完饭回到房间,小姐你呢? 大小姐晃了一下手机,露出有点眼熟的深蓝色的床单,随后是塞着玩具的 颜朝猛然呼吸一滞,声音干涩地问:你真去找别人了吗? 去找别人还给你打视频?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有绿帽癖? 没、没有就好。颜朝窃喜。 看到她的笑容,沈傲雪莫名火大,顶着这样一张傻脸到处招摇,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接下来你只准看,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呼吸都不能变。 颜朝直觉不好,可惜已经迟了。 那手机被固定在大小姐前方不远处,恰好能清晰地看到那处,玩具嗡嗡的响,周围都是晶莹的水渍。 第195章 颜朝干咽一口口水,低声问:你在别人家这样可以吗? 刚说过不许发出声音,转头就忘了?大小姐不悦地问。 颜朝立刻咬住唇,看着那玩具要掉不掉的晃动,心跳快的让她目眩神迷。 宁管家跟我说了,你一点也不听话,所以我明天也不回来了。 颜朝急着想解释,却不被允许说话,脸都憋红了。 大小姐不管她,继续说:或许找个新的玩具也不错,市里繁华热闹,让人乐不思蜀,多待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颜朝满眼都是抗拒,嘴唇都快咬破了。 本来是要回来的,可你不听话,本小姐也很为难。你看这里,它本来应该在你嘴里。 大小姐把手机拿近,软肉被照得无处遁形,任何细微的褶皱都逃不过高清镜头。 颜朝实在没招了,红着眼睛把脸偏开,不去看那让她心急如焚的美味。 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把脸转过去了? 颜朝又转过来,把脸贴到手机屏幕上,伸出舌头去舔。 大小姐呜咽一声,玩具掉在床单上,跳了几下不动了,那漂亮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翕。动,看得颜朝双目猩红,呼吸急促沉重。 我说了不许 大小姐说话气息凌乱,似是没有力气再继续了。 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咬得下唇上一排深深的齿印,几乎快要见血了。 你怎么嗬呃不说话? 颜朝无声流泪,心道不是你不让我说的吗? 颜朝,你 颜朝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看到小小的椭圆掉出来,床单被浸湿。了一块。 颜朝实在受不了了,哑声问:大小姐,你明天就回来吧,怎么罚我都行,我会乖乖受着的。 沈傲雪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腿上,纤细的锁骨凹下去,柔软也被挤在一起,手指陷在丰盈的腿肉里,难以描述的绮。靡。 这对她来说可能只是在休息,对颜朝来说却是赤。裸。裸的勾引。 怎么会有人连无意间的动作都这么色? 颜朝的脑袋都快炸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再次贴上手机屏。 大小姐,答应我吧,嗯? 沈傲雪喘着气说:你把手机拿远一点。 颜朝照做,露出红得不像话的脸。 沈傲雪大体上还算满意,问:现在什么感觉? 难受,特别难受。颜朝都快哭了。 沈傲雪又问: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颜朝回答得很迫切,嗓音也染上了几分沙哑。 沈傲雪捂嘴轻笑,又拿出一个颜朝没见过的新玩具。 五分钟之内过来,否则我就玩这个了。 颜朝只犹豫了一秒,就抓着手机往主楼跑,难怪觉得那床单有点眼熟,那不就是中午小八换上的那条吗? 颜朝冲进大小姐房间时,时间只过去了三分钟,她弯着腰喘粗气,被大小姐扔过来的玩具砸的一抖。 还不快点过来? 颜朝以百米九秒八的速度扑到床上,刚要埋头猛吃就被抓住嘴巴。 沈傲雪撬开她的嘴,揪着舌头问:烧烤吃得开心吗? 开心。颜朝诚实地回答。 沈傲雪眸色一变,甩开她的脸将她踩倒,将新玩具拍到她脸上。 我有说过你可以吃吗? 颜朝委屈地眨巴眼睛,弱声:小姐,求你~ 求也没用,吃了那么多应该饱了吧?本小姐还饿着呢,你这只喂不熟的狗只准看着我吃。 沈傲雪冷声说完,把玩具覆了上去,振动声就在耳边,听得颜朝又躁又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无能的妻子,明明就躺在老婆旁边,却无法让她快乐。 大小姐,这个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让我来吧。 闭上你的狗嘴,不想听你这难听的声音。沈傲雪按住她的嘴,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这只手上,颜朝彻底说不了话了。 这下颜朝如愿以偿坐实了无能的名号,耳畔传来细弱的哼。吟,而她却只能看不能吃,命比黄连苦。 沈傲雪很快就没力气了,她放开了颜朝的嘴巴,手滑下去撑在床上,双腿抖了一阵也坐下来,把颜朝压得呼吸不畅。 不过相比呼吸不上来,颜朝更在意另一件事,看着眼前的粉润,她直呼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先偷尝了一口,然后小心地问:小姐,要我帮你吗? 还问什么?沈傲雪又坐了一下。 颜朝眼睛眯起来,赤红的桃花眼里闪着亮光。 接下来就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两人用越来越灼烫的呼吸交流,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啧啧水声。 颜朝把大小姐举起来,察觉到大小姐的不满后又放下。 每次轻而易举就把人举起之后,颜朝总会感叹一下她的轻巧,再怎么说也是个人,怎么能一只手就抱起来呢? 小姐,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想回来就回来了,回自己家还要理由吗? 颜朝窃笑,嘟囔道:真不是因为想我才回来的吗? 闭上狗嘴。沈傲雪给她一耳光,柔软的手从脸颊擦过,反倒被舔了一下。 沈傲雪嫌弃地把她的脸推开,颜朝略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身上。 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傲雪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大发慈悲道:问吧。 颜朝:你有160吗? 滚! 砰的一声,一个庞然大物掉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不说,还被一顿猛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不到160,你全家都不到160!本小姐165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个差榜,一下子没爆更的心劲了,唉[化了][化了][化了] 有宝宝说一直吃饭有点噎,所以这章走剧情,让她们对彼此有个了解,被打也是一种了解,嗯,对(点头) 大小姐裸高163,四舍五入165[狗头][狗头][狗头] 感谢宝宝的月石,还给我发了520,我也爱你,比心[比心] 第108章 大小姐05 颜朝还没品出味儿来,抓着大小姐纤细的脚踝,从脚底看到头顶,得出结论:不像165,倒是像高考的时候体检,她裸高是178,不知道这一年长了没有,如果没变的话,那按照身高差来说,大小姐绝对没有个子高的人是不会懂矮的人对那一两厘米的执着的,所以颜朝也不懂为什么大小姐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窄小的脚踩下来,她用嘴去接,咬着圆润的脚趾不放,大小姐身体不稳跌坐在她胸膛,通红的小脸格外艳丽。 真的有165吗?感觉很小一只 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重击,颜朝疼得五官扭曲,自然而然地放开了大小姐纤细漂亮的脚。 沈傲雪掐着雪。兔拉长,尖利的美甲扎进肉里,几乎要嵌进皮肤深处。她毫无怜惜地揪着,似是想把那点从柔软上扯下来。 嘶颜朝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了代价。 无比惨痛的代价。 她以为自己全身肌肉,即便是被大小姐打也不过是挠痒,谁知道还有这种薄弱的地方。 沈傲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嗤笑:痛吗? 颜朝眨巴着粉润的桃花眼,装乖讨好。 特别痛,您能手下留情吗? 呵!沈傲雪冷哼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掐。揪。 颜朝疼得眉头紧皱,体温也不断攀升,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似的。 过了好几分钟大小姐才停手,冷傲地问:还敢胡说八道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您不让我说话,我一定把这张破嘴闭严实。 呵呵,不长记性的傻狗,过两天就原形毕露。 沈傲雪教训她不单单是因为她乱说,而是觉得她最近越来越放肆了,仗着有伤在身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竟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略施惩戒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过是略微敲打而已,要是真的生气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对不起大小姐,我错了。求您原谅我一次吧。 颜朝向来能屈能伸,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尽情撒欢,心情不好了就做只乖狗,绝不给自己找麻烦。 刚才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主要是这两天主人对她太好了,让她有点分不清大小王。 第196章 再加上女佣手册上也没说大小姐对身高极其在意,是不能触碰的禁忌,她就以为没什么关系,这才祸从口出。 真的好痛,都肿起来了。 颜朝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小。咪,流下悔恨的泪水。 沈傲雪用力弹了一下,颜朝的痛呼随着晃动响起,让她的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红红的看起来真漂亮,如果坐上去的话沈傲雪从来是个行动派,一旦某种想法成型,就一定要付诸实践。 啊嘶 快要破了的小可怜,被水浸润之后更痛,颜朝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为了不让大小姐掉下来,还得扶着她的腰。 它变得这么大,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还能这样?颜朝大为震惊,反而不觉得痛了。 块头这么大,这里却这么小,真没用。 沈傲雪嫌弃地撇嘴,腰肢如细柳轻摆,神色也逐渐有了迷离之感。 颜朝喉咙滚一下,涩声说:明天我就唔锻炼。 沈傲雪轻睨着她,浓睫上沾了几粒水珠,眼尾的殷红飘到鬓角,完全就是一副神魂颠倒,目眩神迷的模样。 颜朝口干舌燥,心跳过于鼓噪,有点影响她的思维。 怎么这么快就上头了,有这么舒服吗? 对沈傲雪来说,最刺激她的是颜朝迷乱的脸,那双含情眼猩红湿润,双颊飘着浅浅的绯色,嘴唇上还有之前咬出来的牙印,这一切加在一起形成独一无二的催化剂,让她的兴奋不断加剧,脑袋都昏沉了起来。 而且颜朝的虽然小,却也肉感十足,那被她掐红的兔。子硬气的昂首,正好跟她的抵在一起,随着摇曳的腰肢而厮磨,让她心跳加速,血液似是在翻滚。 你以后不许! 大小姐说着就没声儿了,颜朝刚要询问就见雨滴淅沥,她张着的嘴巴成了最好的容器。 诶?我不是想这样 两只纤白的手臂朝她伸来,她的脑袋被抓着按下去,更近距离的跟绵软贴覆,这下不想吃也得吃。 鼻间萦绕着绮靡的香气,颜朝的神思恍惚起来,脑中浮现的都是颤。缩的莹柔,她也彻底上头了。 傻狗,抓痛我了。 大小姐缓过劲来拍打她的脑袋,颜朝恍若未闻,将所有漾开的水渍悉数吞入口中,像几天没喝水的小狗一般贪婪地舔食。 沈傲雪嘴角微勾,松开她厚实的头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痴迷的神态,心情极佳。 除了偶尔有点傻之外,这种事倒是上道,不用教就知道该怎么做。 好一会儿颜朝才抬头看她,眼神还有些不聚焦。 小姐,好甜。 甜?那你多喝点儿。沈傲雪杏眼眯起,幽光闪过。 颜朝呆呆地说:好,我会一滴不剩全喝下去。 沈傲雪摸摸她的脑袋,哑声说:嗯~真是乖狗狗。 颜朝一顿prprpr,嘴角湿漉漉的仰头,像等着被主人夸奖的小狗。 真乖~沈傲雪呼噜一把她的毛。 颜朝双眼晶亮,痴痴地说:大小姐长得漂亮又娇小可爱 娇小二字一出,瞬间触发了关键词,大小姐给她一脚,落下的时候没站稳,浑身重量压在颜朝受伤的胳膊上。 只听咔嚓一声,生气的不生气了,迷离的也不迷离了,两个人同时一愣,缓缓看向颜朝受伤的胳膊。 一阵剧痛传来,颜朝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让你嘴欠,活该! 大小姐嘴上这么说,起来的动作却很小心。 她踹颜朝的时候特意避开她受伤的手臂,就是害怕造成二次伤害,没想到还是没能防住。 颜朝半天没缓过来,适应疼痛的时候她在想,这样三番五次猛踹瘸子坏腿的行为,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比如骨头长歪了不能用力,往后只能左手六右手七? 更糟的是抽成鸡爪疯,时不时对着人啄几下,那就真的完蛋了。 到时候大小姐还会要她吗? 颜朝深情的看向大小姐,把对方给整神了。 沈傲雪被她的眼神吓到,默默地爬到床上远离她。 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把脸转过去。 颜朝也爬起来,身残志坚的趴到床边,手指一点点移动,快准狠地抓住那只娇小的脚,任凭沈傲雪怎么挣扎都不放。 还不放手?你是真的想死吗?! 颜朝忽闪一下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小姐,如果我的左手不能用了,你会抛弃我吗? 她突然鬼上身了一样,沈傲雪觉得必须远离。她使劲把脚抽出来,立刻就往床的另一头爬去,还没移动几厘米,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重的呼吸。 你想干什么? 沈傲雪转头看她,拧着眉做出冷厉的样子。 颜朝啄一口她的脸,弱弱地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傲雪看着她可怜的神情,嘴角上扬一点:坏掉的狗养来做什么? 看家护院,逗你开心,再不济还能听两声叫唤,你不能抛弃我,不然我就 颜朝说着说着没声儿了,沈傲雪嗤笑着问:不然你就怎样,难不成还要咬我? 颜朝还是不回答,呼吸却异常的粗重,热气洒在耳后,让沈傲雪不由的瑟缩。 问你话呢! 一使劲身后的人倒下来,坏掉的胳膊错了位,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不对劲。 沈傲雪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被烫得赶紧缩回来,烧成这样都能煎鸡蛋了,怎么一直什么不说呢?这只笨狗。 艰难的把人拖到枕头上,沈傲雪打电话给宁露微。 颜朝昏沉了很久,梦到了很多零碎的场景,她的情绪比海啸还激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那一张张相似却不相同的脸,流着泪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哀怨,让她不禁心脏震颤,眼眶酸涩不已。 颜朝,我爱你 颜朝张着嘴想回答,除了扯痛喉咙一点用都没有,在跟这种无力感做斗争的时候,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嗬呃 一声大喘气后,她的眼前出现光亮,意识逐渐回笼,手臂钻心似的疼,将梦里那种汹涌的情绪掩盖过去。 好、好特喵痛! 颜朝深吸一口气,转头朝四周看了看,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左手打着石膏,右手输着液,安静的让人害怕。 这种时候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大小姐去哪儿了,这个时间她不该在家里待着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七端着点心和果汁进来,看到她醒来神色一喜。 我的老天奶啊,你终于醒了! 颜朝干咽一口唾沫,用老牛音问:我睡了很久吗? 你昏迷三天了,要不是医生说没什么事,小姐都要把你送去火葬场了。 颜朝大惊,小声道:昏迷不往医院送,往火葬场送,这是不是有点儿 小七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替她掖了掖被子,大小姐见你一直不醒很生气,就说这傻狗怎么还不醒,干脆送到火葬场算了。 为了还原大小姐的神情,小七还学着她的样子皱眉,看得颜朝不禁笑起来,扯得手臂一抽一抽地疼。 哎呀,你可别乱动了,医生说你这手再出问题就彻底坏了。小七端起果汁把吸管塞到她嘴里,先喝点果汁润润嗓子,等下医生就来拔针,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让厨娘给你做。 小七姐姐,你真好~喝了果汁之后,颜朝的声音稍微好了点。 小七无奈地看她一眼,苦口婆心:你可别再受伤了,你一昏迷大小姐就心情不好,大小姐心情不好,我们能好得了吗? 大小姐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担心自己?颜朝沾沾自喜起来。 这不是醒了吗,我感觉身体已经轻松很多了,再过两天就能痊愈。 小七看一眼她的左手,幽幽道:医生说你的手至少得缓半年才能好。 啊?这么久?颜朝戴上痛苦面具,怪不得这么疼,原来是真的伤到大动脉了。 所以啊,你就消停一点好好休养,别再给大小姐耍杂技了。 耍杂技? 大小姐说你是因为非要表演倒立洗头才会加重伤势的。 原来是这样,哈哈 第197章 颜朝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抽象,大小姐才是睁眼说瞎话的个中高手。 又吃了两块点心和粗粮糕点,颜朝再次睡过去,半梦半醒间她恍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声音温柔地能掐出水来。 是谁? 眼皮犹如灌了铅般沉重,既发不出声音也睁不开眼睛,挣扎许久仍旧没有效果,情急之下她只好抓住那人的手。 小八:咦? 沈傲雪拿着衣服进来,看到这一幕眸色微变,手一松衣服掉在地上,她用脚狠狠碾过。 你先出去吧。 小八立刻起身,手却抽不出来。 小十,把我的手松开。 颜朝困在梦里,耳边只有杂乱的声音,她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抓着小八的手不放,骨头都快捏碎了。 小八疼得小脸皱在一起,一根一根的掰她的手指。 沈傲雪越看越来气,走过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把你的狗眼睁开! 颜朝听到她的声音就清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神色各异的两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八眼中盈泪,小声说:你能先把我的手放开吗,都快被你捏碎了。 颜朝立刻松开手,指尖颤抖着缩进被子里,想要当作无事发生。 小八一得到自由就端着水盆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颜朝和沈傲雪。 颜朝不敢直视大小姐的眼睛,心虚的眼睛滴溜溜转。 沈傲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把颜朝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拿起小八遗落的毛巾为她擦手。 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 沈傲雪抬头看她,给她一个温和的笑:那就好,你一直不醒害我好担心。 颜朝心里刚生出几分感动,就被手上传来的刺痛打散,目光移过去,大小姐十分贴心的用酒精棉片替她擦着满是针孔的手背。 小姐,有点小痛 沈傲雪翘起一边唇角,看似关切地说:这只手可不老实,必须得好好消毒才行。小痛而已,你忍一下。 颜朝喉咙一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谢谢小姐为我着想,我一定会忍住的。 沈傲雪轻笑一声,说:真乖啊我的小狗狗。 说着直接把酒精浇在颜朝手上,差点洗掉她一层皮。 颜朝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觉得自己大概是废了。 以后吃饭难道要用脚吗,大家会不会嫌弃我?颜朝吸吸鼻子,坚强的把泪收了回去。 沈傲雪发泄完情绪,神清气爽地站起来,拿起文件坐到床边,一边享受下午茶,一边又购入几块未开发的地皮,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 颜朝闻到香浓的咖啡味,嘴里分泌出口水,沈傲雪听到她吞口水的声音,意味不明地挑眉。 想喝? 颜朝犹豫着说:想还是不想呢? 沈傲雪不耐烦的啧一声,沉声道: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这是什么回答? 颜朝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喜怒无常,我连真实想法都不敢说出口,就怕一个不小心又触到你的逆鳞。 你的逆鳞怎么那么多? 颜朝坚定想法:想喝。 那你说点好听的,说不定本小姐一高兴就赏你一杯。沈傲雪靠在玻璃上,神情懒洋洋的。 颜朝看着她懒洋洋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吃饱后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可爱捏(*▽*) 有人说过你像小猫吗? 沈傲雪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傲娇又可爱,虽然有时候心口不一,但还是让人觉得无比可爱,你应该听过很多夸赞的话吧? 这是自然的,不管她长相如何,只要有沈家大小姐这个头衔,就一堆人上赶着巴结她,溢美之词听得耳朵就长茧子了。 颜朝盯着,继续说:你知道的,我是书呆子,嘴笨不会说话,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好了,不就一杯咖啡吗,给你就是了。沈傲雪说得很轻佻,没有把颜朝的话放在心上。 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能让她心情愉悦就够了,何必追究那么多? 真要计较的话,以颜朝的身份应该睡狗窝才是,哪有资格躺在她的床上? 沈傲雪想倒一杯给她,发觉手边没有杯子,她端着自己喝过的给颜朝,看着她就着自己的手喝,有种在投喂小狗的既视感。 这是我喝过的。 我知道。 再说了,都喝完了才说有什么用?颜朝对她的每一次试探都耐心十足,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在测试小狗的忠诚。 说实话除了刚来时的抵抗,现在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大小姐的宠物了。 听到大小姐要找新玩具吃醋的不行,恨不得创飞她身边所有的妖艳蜂蝶,再标记自己的领地,告诉所有人大小姐是她的。 这个想法很危险,也有些自不量力,所以她不能表现出嫉妒和贪念,免得被大小姐厌弃。 里面说不定有我的口水,你不嫌弃?沈傲雪手肘支在枕头上,撑着脸看她。 颜朝勾唇一笑,回道:那里的水都吃了,区区口水算什么? 沈傲雪怔了三秒,捂住她的嘴:好了可以了,别再说话了,声音比牛叫还难听,一开口就感觉你要冲出去吃草。 其实是害羞了吧?颜朝眼里漾开笑意,乖顺的没再说什么。 又躺了两天才下床,颜朝感觉骨头都酥了,走路轻飘飘的,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迫不及待地飞奔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天格外蓝云格外白,还越来越近了 砰!颜朝被一块实心棉花糖撞翻,重重地倒在草坪上,要不是底下有草缓冲,只怕又是一记重击。 小鸡毛,你可真重啊。 金毛对着她吐舌头,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沈傲雪坐在遮阳伞下喝茶,看着一大一小两只狗其乐融融,脸上又不自觉爬满笑容。 宁露微站在旁边,用中指扶了一下眼镜:大小姐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金毛压着她不放,颜朝怕碰到受伤的手不敢乱动,只好转头求助大小姐。 沈傲雪放下精致的茶杯,对两狗说:小十,过来。 两狗同时给予回应,小金毛意识到颜朝也叫小十之后,一脑袋把她顶翻,飞奔到沈傲雪面前,扒在她的腿上疯狂摇尾巴。 颜朝躺在草坪上,看着蓝天白云觉得这样也不错。 喂,傻狗,过来陪小十玩儿。 颜朝侧目看她,被那明媚的笑容吸引,眼睛都直了。 天气很好,大小姐只穿着一条荡领吊带裙,丝绸质地的裙子很贴身,几乎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再加上她弯腰的动作,露出大片春光。 随意挽起的长发垂落几缕,略施粉黛的脸浓艳昳丽,笑容更是比阳光还晃眼。 太漂亮了,让人怀疑她是否是真人的程度。 察觉到颜朝的视线,沈傲雪掀开眼皮看她,低声:还不过来? 颜朝立即爬起来,屁颠屁颠地朝她走过去,一靠近就被小金毛用尾巴扇。 看来小十不太喜欢你。 颜朝低头看一眼金毛,眼里闪过狡黠,她抓起大小姐的手放到唇边,使劲嘬了一下,金毛见状使劲用脑袋顶她,把她顶出好几步才回到大小姐身边,在颜朝亲过的地方舔啊舔。 沈傲雪摸摸它的狗头,笑得更灿烂了。 颜朝觉得这样不行,自己第一宠物的地位,绝不能被这小鸡毛夺走! 大小姐,也看看我嘛。 她黏上去撒娇,被金毛顶走,再黏上去再被顶走,于是两狗进行了拉锯战,半个多小时后累得躺在地上大喘气。 颜朝摸摸小金毛的狗头,说:咱俩握手言和好不好? 小金毛用大尾巴抽她,表示不屑于理她。 咦?还挺有脾气,跟主人一个样儿。颜朝嗤嗤地笑,抱住它一顿乱摸,成功将它制服。 俗话说烈女怕缠娘,对付这种傲娇就得用这招。 沈傲雪远远看着她们滚作一团,神色温柔地轻啜一口茶。 下午三点啊,大小姐接到一个电话就出门了,颜朝跟小鸡毛玩,两狗都有些蔫蔫的。 你也想主人对不对? 汪~ 两狗抱头痛哭。 大小姐时至深夜才回来,颜朝一直在等她,听到动静赶紧跑出去,看到大小姐紧靠在傅济茗身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我来照顾大小姐吧。 第198章 颜朝迎上去想把大小姐接过来,被大小姐轻轻推开。 自己都生活不能自理,还想照顾谁啊?你回去吧。 大小姐说话一股酒味,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一看就喝醉了。 傅济茗头痛的叹气,说: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会留在这里。 大小姐,我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滚呐! 沈傲雪说完推开傅济茗,跌跌撞撞地往房间走,傅济茗连忙跟上去,在她快要摔倒时将她捞进怀里。 颜朝看着,心脏一抽一抽的,有点难受。 傅济茗只是大小姐的律师,她们之间能有什么?颜朝这样安慰自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间。 这对佣人来说过于奢华的房间,从来到这里开始,她就没睡过几次,躺上去有点陌生,也有点冰冷。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主楼,到大小姐房间门口时傅济茗恰好出来,她衣衫不整眼底乌青,一脸肾虚的模样。 看到她后傅济茗叹口气,说:你帮忙照看一会儿吧,我先回去补个觉,太累了。 干什么了这么累?颜朝咬了咬舌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大小姐的房间一片昏暗,床单有可疑的褶皱,床底下甚至还有个玩具在滚,颜朝一脚踢飞坐到床边,看到了大小姐脖子上的吻痕。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颜朝反复深呼吸,把躁郁的心情压下去,眼睛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 还是那么漂亮迷人,即使宿醉也不影响她的美貌,这张世上少有的脸,会引起旁人的觊觎再正常不过,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颜朝用事实蒙蔽自己,不让低落的情绪蔓延。 大小姐睡到下午才起来,看到她后一皱眉:怎么是你在这,傅济茗呢? 傅律师好像很累,回去休息了。颜朝端水给她。 大小姐喝了水后说:那就把管家叫来,你出去吧。 我想留下照顾你。颜朝小声说。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大小姐表情冷漠地看着她。 颜朝沉默着走出去,隐约觉得胸口有些憋闷。 整整半个多月大小姐都晾着她,每次她去找都被拒之门外,就这样时间飞逝,她已经来这里三个月了。 颜朝想去看看奶奶,但是见不到大小姐就请不了假,等她鼓足勇气去找,又被告知大小姐有事外出,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一个多月太久了,颜朝放心不下奶奶,悄悄坐着采购车下山。 去了病房没看到奶奶,看着空空的病床,颜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请、请问,这里的颜慧如女士去哪了? 她随意拉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也不管对方知不知道。 护士对她有印象,毕竟这么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大只的女孩不多见。 你说的是你奶奶吧?她一个月前就转到高级病房了,你去14楼应该能看到。 好的,谢谢! 颜朝深鞠一躬转身就跑,她的心慌得厉害,必须赶紧见到奶奶才行。 所谓高级病房就是豪华大单间,里面跟酒店套房一样,连消毒水的味道都闻不到。 奶奶在昏迷中,颜朝坐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去找医生了解情况。 谁帮奶奶换的高级病房?仪器好像也换了,看起来更精密高级了,现在一天得多少钱? 是沈大小姐的意思,不仅换了病房和治疗方案,那些仪器是刚从国外买回来的,好几个亿呢。 颜朝听了脑子乱乱的,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天快黑了才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出门必遇到熟人的机制,站在路边打车都能看到大小姐从酒店出来,不过她不是一个人,而是跟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两人手挽着手,姿态很亲密。 颜朝目送她们远去,眸色淡然地回头,盯着手机上司机移动的路线,脑子里一片空白。 算了,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要是大小姐不介意,她甚至能把那个女人也当主人看待。 出租车和大小姐的豪车一前一后停在庄园门口,不同的是,颜朝要自己走进去,而大小姐的车却能畅通无阻地开进去。 颜朝一到主楼门口就看到宁露微。 大小姐让你去找她。 颜朝点点头,她本来也是要去请罪的,没有得到允许就下山,大小姐应该很不开心。 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交谈声,颜朝站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那女人才出来。 比大小姐高很多,但比她矮一点,身材高挑纤细,长得十分耀眼夺目。 这就是你养的宠物? 女人说着朝颜朝走近,用狭长的眼眸打量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你不是累了吗?沈傲雪双手环胸倚在门边,话是对女人说的,眼睛却盯着颜朝。 瞧你护食的,我又不会吃了她。女人说完挑起颜朝的下巴,笑得风情万种,长得真好看,要是哪天她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 说完朝颜朝抛个媚眼,身姿摇曳的走了。 等女人下了楼,沈傲雪才冷声说:进来。 颜朝走进去,门还没关上就挨了一耳光,还是跟先前一样,大小姐的手太软了,根本不疼。 但是颜朝的心却因此一抽,那种憋闷感再次涌上来,比之前还要喘不上气。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颜朝嗓音滞涩地说:因为我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私自下山去看奶奶。 再想。大小姐又是一巴掌。 颜朝感觉到疼了,但不是脸。 作为您的狗却不听话,惹您生气了。 不是,再想! 大小姐拔高声音,第三下落下之后手有点抖。 颜朝掀开眼皮看她,说:我太笨了,请大小姐明说。 大小姐眸光冷郁地看着她,好一阵子才转过身去。 滚吧。 颜朝站着不动,执拗地问:请您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耳朵聋了是不是,让你滚! 沈傲雪拿起手边的酒杯砸她,啪的一声酒杯四分五裂,碎玻璃划过她的腿,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刺目且妖冶。 颜朝的注意力都在大小姐的腿上,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额头破了,直到视线被遮挡,她才知道自己也流血了。 颜朝顾不上自己,走过去把大小姐从碎片中抱走,熟练地为她处理伤口。 沈傲雪仰头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她讨厌颜朝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自己跟谁在一起她都无所谓。 当时她说要外宿去找新玩具,她分明满脸不高兴,吃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的醋,现在是怎样,突然就不在乎了? 血滴在腿上惊得她一颤,沈傲雪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下意识伸手去触摸。 颜朝微微偏头避开,低声:脏,别碰。 沈傲雪紧拧眉头,似是要把她盯给盯穿,颜朝则始终淡漠,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之后就走了。 从漆黑的大楼里出来,她才长舒一口气,吸着鼻子把酸涩咽下。 分明知道不该有情绪,还是忍不住任性了,她也不想这样,可人到底是人,没法把七情六欲摒除,也无法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而无动于衷。 真没用啊,竟然喜欢上债主,这种立陷爱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 颜朝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出神,已经秋天了吗,时间过得好快。 沈傲雪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人,脸色很是难看。 颜朝回去之后把血迹洗干净,随便贴了两个创可贴就睡觉了,身体一会热一会冷的,折磨得她整晚都处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第二天一早头重脚轻,饭都少吃了一盆。 你怎么才吃了一盆饭,胃口不好?小七关切地问。 颜朝点点头跟她一起洗碗,随后又打扫院子浇花,给小鸡毛洗澡,到了晚上实在坚持不住,吃着饭就晕过去了。 小八歪头,戳了戳她的脸: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睡了两天病好了,手臂的伤也恢复了,她试着活动一下肩膀,已经不疼了。 应该能拆石膏了吧?之前是为了在大小姐面前装可怜,现在还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这么想着,她朝窗外看一眼,好几辆豪车驶进来,女佣站成两排迎接,排场非常大。 谁来了?大小姐的父母? 车子停下,率先出来的是大小姐,她一脸不耐烦,走路的力度都比平时重。 其次是那天见过的女人,她穿着艳丽的红裙,头上顶着墨镜,臂弯上挂着一个铂金包,笑容张扬明媚。 第199章 最后下车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气质与前两位截然不同的女生,看着更年轻一些,气势也更强。 三人长得有些微妙的相似,尤其是大小姐好第三位,某些小表情都一样。颜朝脑中立刻浮现出豪门恩怨,狗血剧情。 难不成是面和心不和的豪门姐妹? 那看来大小姐压力也不小,难怪她的性格有点恶劣,情绪也不稳定。 先不说第二位,第三位一看就是精英,跟这样的人争肯定很心累,往后不能再使性子了,得好好伺候她。 沈傲雪走着走着脚步一顿,仰头看向某个地方,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怎么了大姐? 沈傲雪转头看一眼沈今朝,努力压下火气:别叫我大姐,我跟你没那么熟。 哎哟,真是无情啊,在长辈面前就是好姐姐,长辈不在就不熟,妹妹的心好痛。 沈傲雪忍气吞声地继续往前走,要不是为了二房手里那点可怜的股份,她也不必受这种气,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想的不是抢过来,而是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交出来,这狐狸一样的家伙会上当吗? 还不如直接用钱收买,或者威胁她们来得干脆。 姐姐,不要不理我嘛~沈今朝上前一步拉住沈傲雪的手,亲昵地靠在她肩上。 二姐,不要这样,大姐说了她不喜欢。沈傲霜横在两人中间,把沈傲雪护在身后。 三妹听错了吧,大姐什么时候说她不喜欢我了? 态度表明一切,她就是不喜欢你。 说的好像她很喜欢你似的,咱俩半斤八两。 那区别还是很大的 沈傲雪听着她们小学鸡似的吵架,从无语到烦躁,再从烦躁到生气,转身朝女佣们住的侧楼走去。 把她们安排到四楼,别让她们靠近侧楼。 宁露微轻轻点头,对两个吵架的小学生说:两位,这边请~ 沈今朝一看她,油腻地说:哎呀,管家今天也很漂亮嘛,身上还香香的,用的什么香水呀? 眼看着沈今朝的手就要摸上来,宁露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推着往前走。 二小姐,这边。 沈傲霜看着没招了的沈今朝,嘴角牵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果然这里的人都很有趣。 侧楼的楼梯又长又陡,沈傲雪爬的生气,把高跟鞋扔了出去。 颜朝刚打开门就被十厘米的高跟鞋袭击,另一边额头也惨遭毒手,这下好了,从小龙人进化成了小龙女。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不对,谁谋害她?! 颜朝捂着额头看过去,跟满脸不耐的沈傲雪对上目光,她的心漏了一拍,愣了十几秒才问:您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大小姐是绝对不会来佣人住的地方吗?手册有误? 沈傲雪扶着栏杆喘气,把另一只高跟鞋也扔了过去。颜朝伸手接住,把鞋子摆好放在门口,朝大小姐走过去。 怎么一来就发脾气,谁惹您生气了? 沈傲雪心说还有谁,不就是你这傻狗?但她累得没力气,只矜傲地扬起下巴,说:过来抱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又收到了520月石,还有老婆们的营养液,果然本大人还是要多写,才能让你们看的尽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165确实已经很高了,毕竟本大人四舍五入才160[爆哭][爆哭][爆哭] 第109章 大小姐06 颜朝走过去抱起赤脚的大小姐,在下楼和进房间之间犯了难。 大小姐突然来这里,她是既意外又懵怔,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做不出正确的判断。 沈傲雪抱着她的脖子,看着她踌躇不前,沉声问:不想留我? 啊?不、不是。颜朝赶忙解释。 沈傲雪心情稍微好一点,说:那还不带我进去,我都累死了。 颜朝把大小姐抱进自己房间,将她放在小沙发上,打来一盆水为她洗脚。 虽说楼梯每天打扫很干净,但对大小姐来说赤脚踩在地上心里肯定不舒服。 毕竟她是从来不会来佣人住的地方的人。 脚擦干净后,沈傲雪窝进沙发里,那单人沙发毛茸茸的就像猫窝,放她这样的傲娇猫猫再合适不过。 颜朝拿了一罐可乐出来,想了想又放回去,沈傲雪见状撇嘴,问:舍不得给我喝? 您喝可乐吗?颜朝是想着去楼下煮一杯咖啡的,因为可乐跟大小姐实在是不搭。 沈傲雪眸中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反问: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高贵而优雅,精致且克制,很有修养和内涵,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 除了偶尔有点傲娇,情绪不太稳定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总之她是没办法把追求高品质生活的大小姐跟肥宅快乐水联系在一起的。 在她的认知里,大小姐身上总是散发着好闻的茶香和咖啡香,甜腻腻的气泡味只有自己身上才有。 沈傲雪被她逗笑了,懒懒地说:拿过来吧,可乐我也喝。 颜朝说的那些她能做到的少之又少,不过听她这么夸自己,心情倒是不赖。 颜朝把可乐打开递给她,沈傲雪喝了一口说:没有冰镇的好喝。 不行,近期您不能喝冰的。颜朝自然地回道。 沈傲雪这才想起自己的例假快来了,往常都是宁露微提醒她,自从有了颜朝之后,就没再从严厉的管家那里听到过唠叨了。 还有好几天才来,喝一点又没事。 颜朝想起上个月她痛苦虚弱的样子,坚定地说:不行,您的日子不准,说不定明天就来了。 沈傲雪鸦羽似的浓睫下压,没再说什么。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蔓延着说不出的尴尬,颜朝思绪万千,正要开口打破僵硬的气氛,沈傲雪抢先了一步。 怎么不过来,不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颜朝走到她面前,随意地坐在地上仰视她,沈傲雪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颜朝再清楚不过,自己跟大小姐只有交易,没有真情。 对大小姐动心是她的错,随意嫉妒吃醋也是她的错,大小姐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所以她根本没有立场生气。 至少大小姐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三番五次地说过要找新玩具,不存在隐瞒和欺骗,她充其量不过是大小姐豢养的一只狗,就算短暂地得到大小姐的欢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大小姐肯纡尊降贵主动来找她,已经是在给她台阶下了,要是还不调整好自己心态,好好伺候大小姐,那就太不知好歹了。 唇舌交缠,气息越来越炙热,急促的呼吸回荡在屋内,显得暧昧非常。 颜朝的嘴唇被咬了一下,她下意识睁开眼睛,就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 你在想什么? 含混的声音从唇间发出,颜朝噙住那片柔软的唇瓣,反复厮磨做吮。嘬。 我什么都没想,所有注意力都在您身上。 沈傲雪被她绝对忠诚的话语取悦,伸手抱住她的脖子,把自身的大半重量交给她。 颜朝自是不会让她失望,单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起身体,缓缓向床边走去。 颜朝的床比大小姐房里的要小很多,床上用品也不如大小姐的昂贵柔软,颜朝一把人放上去,大小姐就不满地钻进她怀里,拿她当肉垫。 怎么了?颜朝傻傻地问。 有点扎,不舒服。大小姐趴在她胸膛,呼吸洒在心口处,麻麻痒痒的。 颜朝把人往上掂了掂,让她跟自己对齐颗粒度,用鼻子蹭一下她的下巴后,再次吻住那双丰润的唇。 既然已经有自己这个肉垫了,就不用担心她不舒服了,可以专心的继续做下去。 大小姐没有推开她,双手抓着她的衣领,唇舌灼热滚烫,似是比她还要焦急。 唇齿纠缠碾磨,热气四处溢散,周围温度急速飙升,一股股潮湿的热浪向她们涌来,将重叠的身躯紧密地连在一起。 由于颜朝不断的攫取,沈傲雪有些呼吸不畅,她的脑袋逐渐昏沉,思绪变得迟钝,抵在颜朝肩上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像化成液体的猫一样,软软的瘫在颜朝身上。 唔 一声轻哼在耳边响起,颜朝的心猛地一悸,扣在纤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勒得大小姐痛呼出声。 痛吗?颜朝轻声问。 她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被潮热的空气氤氲的性感,让人听了耳朵麻。酥发痒。 第200章 沈傲雪听她这么问,生气地咬她一口还以颜色,却不知道触到了颜朝的哪个开关,被一把抱起来将软肉放到唇上,隔着丝袜舔。吮。 不行,还没洗澡!沈傲雪一把抓住颜朝的头发,把她深覆在里面的脸拔出来。 颜朝还保持着吐出舌头的姿势,看起来像小奶狗一样呆萌可爱。 她懵懵地问:没洗就没洗呗,怎么了? 沈傲雪眉头微蹙,坚决地说:不行,绝对不可以。 颜朝顿了几秒,退而求其次:那先不用嘴巴,用手指的话 沈傲雪抓住她的手,从腰际抚下。 当然是可以的,不然她就会直接要求去洗澡了,而不是还在这跟她亲昵。 就是因为被勾起了欲,实在忍不了了,所以才没有将暧昧的气氛打断。 颜朝的指腹触到温润,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还是她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血液好似沸腾了起来。 刺啦一声,昂贵但脆弱的丝袜裂开,露出包裹在里面的莹白肌肤,紧绷的丝袜将肉从裂缝中挤出,别有一番风情。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喉咙一滚将裂缝加大,好好的一条丝袜在她的手里报废,白皙的腿肉从大小不一的破口里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场景一度绮。靡色气,让人难以自持。 沈傲雪的呼吸越发凌乱,埋首于她的颈间咬住颈肉,用虎牙研磨,她的皮肤不似大小姐般娇嫩,咬起来很有嚼劲。 轻微的刺痛对颜朝不过是催化剂,她眉头都不眨一下,长驱直入地往内,破开了层叠的软褶,手仿佛被炙热融化,从表面烫到内里,骨头缝里都透着酥痒。 沈傲雪闷哼一声松嘴,软成了一块香甜的小蛋糕,颜朝贪婪地品尝,恨不得把她嚼碎吞下去。 不过一个月没有做,她就如此难以克制,果然再好的玩具也比不上颜朝,加之手技了得,更是让人沉溺其中。 沈傲雪恍惚地想着,杏眼被高温灼得通红,漆黑的眼眸水润漂亮,像山间的清泉一样纯净。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眼里才没有被俗世浸染,满满的都是对快。愉的渴求。 自从沈傲霜回来之后她就变得很忙,这样悠闲惬意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颜朝灼烫的呼吸体温更是久违,现在亲密无间的紧拥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些许满足。 这种莫名的心安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沦陷了吗? 颜朝掐着她的细腰,拥着她坐了起来,在漂亮小猫传来惊呼的时候,快速封住了她的唇。 小姐,不可以哦。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我不想您的声音被别人听去。 沈傲雪的心又是一动,主动跟她纠缠研磨,让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热烈,心跳也随之加快,生出几分心意相通的假象。 颜朝眸色微暗,把怀中纤细的身体托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缓步走向卫生间。 颜朝无比庆幸大小姐的豪横,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不必因此错过一些美好的事。 譬如大小姐最爱、她也十分期待的赤壁。 卫生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颜朝把大小姐放在洗手池上,怀中人被凉的一抖,勾着她的脖子不愿坐下,整个背脊都僵硬起来。 稍微忍一下,我这里没有浴缸,只能站着淋浴,我怕你腿上没力气,先缓一下再洗。 颜朝嘴上这么说,却把新毛巾垫在下面,让大小姐不至于被洗手台冰到。 她拿起花洒调好水温,抱起大小姐过去,温水流过莹润的肌肤,在暖灯的映照下,那纤细靓丽的人儿白得晃眼,犹如另一个光源。 颜朝俯下身去,抓住她的双腿,还没靠近就伸出了舌头 沈傲雪双手撑在墙壁上,眼尾的绯色飘入鬓中,泛红的双颊和耳尖颜色越来越深,似是要滴出血来。 换作平时她是不会这么羞涩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比往常敏锐也就算了,连情绪都控制不好,变得十分不像自己。 异常情动是一方面,怎么会觉得害羞?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小姐,不用踮着脚,不然您很快就会没力气。 含糊的声音自不可言说之处传来,沈傲雪心跳过速,被热气蒸腾得头晕目眩,脑袋一片空白。 腿怎么抖成这样?坐下来吧,不用顾及我。 颜朝的每一个字都在沈傲雪的雷点上蹦迪,话音未落她就实实的坐下,把那不爱听的话全部堵在颜朝的唇齿间。 不过一个玩具而已,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她怎么会顾及玩具的感受,简直是笑话! 颜朝被压的身体一晃,稳住之后鼻间尽是颓靡的气息,香得她理智全无,比喝醉了还要上头。 这种血液激荡,头脑昏沉的感觉并不陌生,只不过今天格外浓烈而已,大概是浴室太小,热气蒸腾下两个人呼吸急促,氧气有些不够用了的缘故。 嫩肉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没有一丝被使用过的痕迹,颜朝立刻便知,被冷落的一个月里大小姐没有找新的玩具。 心情雀跃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决定把这无法言说的兴奋和狂热,全部用实际行动回馈给大小姐。 小姐,您要招待那两位客人吗? 她们算什么客人? 颜朝眉眼舒展,桃花眼眯的狭长,眸中闪过明显的狡黠。 那就好。 沈傲雪转头看她,浓睫上沾着水珠,巴掌大的小脸粉润通透,神色却略显迷离。 什么意思? 颜朝张嘴咬住,没有解答她的疑问,有些事用事实说明更好,等夜幕降临她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切便会明了。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在响,直到没有热水出来,颜朝才把不停往下滑的人抱出去,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就上了床。 沈傲雪双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长发凌乱的垂落在床边,察觉到腿上喷洒的热气后一颤,抬脚去踹颜朝。 你不懂得适可而止吗? 昨夜通宵加上刚才的折腾,她的嗓子自己哑到不行,声音一出口连自己都惊住了。 沈傲雪抓住她的脚,将窄小漂亮的小足放到唇边,轻啄几下之后咬住,在白皙光滑的脚背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小姐,不要再穿高跟鞋了,脚后跟都磨破了。 沈傲雪这辈子都不会不穿高跟鞋,让她放弃高跟鞋,就如同放弃形象管理,那她费尽心思跟豺狼虎豹争继承人之位有什么意义,不如待在家里当个废物来得轻松。 那两只狐狸个子一个比一个高,她才不要在气势上矮一截。 不过几天没教你规矩,你就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我怎么敢这么做,不是您一直骑在我头上吗?颜朝把脸贴上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挪。 话是这么做没错,可沈傲雪总觉得,颜朝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只要稍微给点好脸色,就得寸进尺,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什么规矩在她眼里都没有快乐重要。 这样有好有坏,目前为止还是好处更多,以后就不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自己都不要这傻狗,谁还会要一个每顿吃三盆饭,偶尔会脱缰的狗? 沈傲雪抬起腿,踩着她的心口轻碾,怎么还是这么小? 颜朝弓着腰一抖,弱声回道:已经在努力锻炼了,但是时间太短,效果还没体现出来。 这是天生的,你都过青春期了,再怎么努力都没用。沈傲雪谑笑着说完,用脚趾将小。兔夹住。 颜朝轻哼一声,眼神明显变得混沌,她欺身而上,滞涩地说:本来想适可而止的,但您这样引诱我我可以随心所欲吧? 不字还没出口,沈傲雪就脸色一变,她扬起下巴喘气,溢出清甜细弱的声音,仿若美妙的动人的音符,把颜朝迷的七荤八素。 颜朝抱住那截柔软的腰肢,连日来的空虚被填满,她一个欠债的仆人,还妄想大小姐从云端俯身,来亲吻身在泥潭里的她吗? 已经拥有了她最美好的一面,还有什么可求的? 至少此刻,大小姐是属于她的。 这就够了。 小七和小八被安排去伺候客人,其他人也忙得不可开交,没人发觉颜朝不在,也想不起叫她干活,毕竟她总是待在大小姐房里,女佣们根本就没把她算在佣人行列。 晚饭推迟了两个小时,八点才有人来叫她吃饭,听到脚步声颜朝就捂住了大小姐的嘴,敲门声响起大小姐瑟缩一下,翻白的双眼盈满了泪水。 颜朝故意加重力度,恶劣地欣赏她失神的样子。 不能出声哦,不然就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第201章 沈傲雪使劲抓着她的手臂,石膏都被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印痕。 小十,你在里面吗? 我在。小五姐姐你先去吃,我马上就下来。 颜朝对着门的方向回一句,看到被抓得红痕遍布的手,露出兴奋的笑容。 沈傲雪倒在床上,狠狠的踹她。 不听话的疯狗! 颜朝嗤嗤一笑,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拉进怀里,下床往门口走去。 你要干嘛?!沈傲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颜朝停在门后,声音沙哑地说:小姐不是喜欢刺激吗,您猜小五走了没有?小五姐姐可是您的忠实粉丝,被您多看一眼都会高兴地大叫,她要是知道您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对您失望。 你这个疯子,谁允许你这样做了,放开我! 沈傲雪浑身战。栗,看似在挣扎,体温却一再攀升,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分明就是兴奋到了极点。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露出奸诈的笑意。看吧,就说她喜欢。 不放又能怎么样,您现在也拿我没办法。为了不让您的粉丝失望,您可一定要忍住啊。 你你嗬呃! 沈傲雪流泪低泣,墨黑的瞳仁上翻,神情恍惚迷。离,一副意乱情迷,被欲。浪裹挟的样子。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颜朝才下去吃饭,姐妹们知道她食量大,给她留了很多米饭和菜,稍微加热一下就能吃。 吃完端着饭菜回屋,被使用过度的小猫缩在被子里,连梦话都在骂她。颜朝已经预见自己悲惨的下场,但她仍旧一脸笑意,丝毫不为还未发生的事烦恼。 小姐,起来吃点饭吧,吃完再睡。 滚呐!闭上你的狗嘴! 沈傲雪翻个身能进被子,顺带给了颜朝一巴掌。 颜朝摸摸被打的脸,无奈一叹:那你半夜要是肚子饿了,可不许怪我哦。 疯狗不许碰我沈傲雪呓语一句,缩进温暖的怀抱。 颜朝低头看着她,笑容不断加深,把毛茸茸的脑袋按进怀里,她也闭眼睡去。 管它呢,明天是挨打还是挨骂她都认了,这么可爱的小猫不能不撸。 没过多久大小姐嫌热推她,颜朝干脆改变策略,把脸埋进柔。软里,深吸一口浓郁的栀子香气。 分明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她身上怎么不是这个味道? 不过一个闪念,颜朝没有多想埋得更深,贪婪地吸入更多香气,就算是窒息她也认了。 沈傲雪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后看到陌生的环境,吓得心跳停滞了一瞬。 某些记忆浮现在脑中,她才长舒一口气,又躺了回去。 一想到某人的傻脸,她竟有种莫名的安心,但这傻狗昨天放肆的发疯,把她折腾得够呛,绝不能轻易原谅她。 门咔哒一声打开,颜朝狗狗祟祟地探出头来,看到床上神色不明的大小姐,立刻不动声色地缩了回去。 进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关门的动作,她唯唯诺诺地走近,还没到床边就一个滑跪,非常诚恳地认错。 我错了,求您别打脸。 我要是不呢? 沈傲雪拥着被子坐起来,双手环胸,倨傲地看着她。 那没办法了,只要您开心,打哪儿都行。颜朝把脸凑到她面上,可怜无辜又大只。 沈傲雪掐住她的下巴左右看看,冷声道:也就这张脸能看了,本小姐当然不能这么做了。 颜朝一喜,用脸蹭她的手:我就知道小姐您深明大义,人美心善,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小姐。 沈傲雪露出意味不明地笑,道:上来吧。她掀开旁边的被子示意。 颜朝警惕地说:不、不了吧,都这个点了,我伺候你起床吃饭。 难道你不想跟我温存一下吗?沈傲雪问完,神色略显失望。 当然不是了,我这就来陪您! 颜朝一下跳上床,伸出双手就要扑向大小姐,大小姐眸中闪过一抹暗光,抬脚把她踹到了地上。 咚!某人的屁股差点摔成两半。 颜朝疼的哀嚎,哀怨地看着大小姐,对方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出了声。 您还不如直接踹我呢,干嘛多此一举? 不知道,可能是一种仪式感吧,总觉得这样踹更有感觉。沈傲雪自然不会告诉她心中所想,她凭什么要向一个女仆解释? 谁让你顽劣不听话,踹你你就受着。 颜朝仰头看着大小姐,被她的笑颜勾得神思不属,心跳加速,一种奇怪的情愫从心头传开。 这颠倒众生的一笑千金都难买,她只是屁股受点苦,值了。 怎么一脸傻笑,脑子摔坏了?沈傲雪漫不经心地问。 颜朝爬起来趴到床边,痴痴地说:只是觉得您好看,想一直做您的狗。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看文吧[化了][化了][化了] 其实我是骗你们的,我身高180,呼吸的空气都比别人新鲜,真的[狗头][狗头][狗头] 第110章 大小姐07 沈傲雪的心很轻很轻地悸动了一下,仿佛微风吹过湖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她看着趴在床边,像小狗狗一样的颜朝,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掌心毛茸茸的,傻狗还抓住她的手,腻歪地蹭了蹭。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期待,让她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哪怕只是梦幻泡影也好,至少此刻她不想去戳破。 看你表现。毕竟想当我的狗的人实在太多了,得竞争上岗。 颜朝舔了舔她前晚被碎片划破的伤口,仰头狡黠地说:那我把她们都创飞不就好了?来一个创一个,来两个创一双,不让她们接近你,那我就会是你唯一的狗。 沈傲雪忍不住一笑,用脚背抬起她的下巴,轻慢地说: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颜朝张开嘴巴动了动舌头,说:舌头很长,手指也长。 她说着把手伸起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带着薄薄的茧,沈傲雪一看到就想起什么,忙把脸转到了一边。 别显摆了,这些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 这只是她不想落于下风的遮掩,实则恰恰相反。 养狗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提供情绪价值吗?这笨狗虽然偶尔犟了点,但是长得壮又有力气,比电动的玩具好用多了,能做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而且她每次都用真挚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眼里心里只装得下她一人,给出的情绪价值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知道啦,我会好好学习,让您更离不开我的。颜朝把脸靠在她纤细的腿上,剔透的瞳仁里浮着纯净的笑。 沈傲雪瞥她一眼,呼吸微滞,谁离不开您了,少做梦了。还不快抱我去洗漱? 颜朝仅用一只手就将她抱起,在大小姐攀住她的脖子之后,亲了一下她的下巴。 拿开你的臭嘴。 我刷过牙了,不臭。 我说臭就臭。 好叭。 颜朝蔫吧的说完,没过两秒又目光灼灼地看她。 沈傲雪:? 那您能用您的香嘴亲亲我吗? 不能! 沈傲雪冷哼一声趴在她胸前,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像花蝴蝶一样油腔滑调,真是受不了。 颜朝用带着薄茧的手为她洗澡,指腹抚过肌肤带起一股麻。酥,她的动作很轻,在同一处停留的时间也久,很难怀疑她不是故意的。 沈傲雪转头怒视她,对方一脸人畜无害的眨巴眼睛。 安分一点,爪子别到处乱。摸。 啊?我一直在认真的为您洗澡,没有别的意图。 她装得跟真的似的,沈傲雪差点就信了,还好看到了她眸底一闪而过的狡诈。 小十,你过来。沈傲雪傲慢地朝她勾勾手。 颜朝听话地靠过去,被捏着脸颊往外拉,不许忤逆本小姐,再有下次就把你的爪子绑起来。 捆绑play?颜朝眼冒精光,就差朝她吐舌头了。 沈傲雪: 自己到底养了只什么色批狗? 水汽逐渐把浴室笼住,空气有些不流通,沈傲雪觉得胸闷,想快点洗完出去,颜朝却被她圈在怀里,禁锢了她的行动。 大小姐,刚才宁管家来找您了,说客人们等得着急,她快安抚不住了。 第202章 沈傲雪无语地撇嘴,问: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说? 她们很重要吗?颜朝反问。 不是她们重要,而是以这两人的调性,要是久不见她,肯定会闯进这里的。 好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洗好了就放开我。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说:要见重要的客人所以冷落小狗吗?那小狗要是也需要您的关爱呢? 什么?唔沈傲雪的声音被打断。 又死性不改地嫉妒了。颜朝心中懊悔,亲得却越发起劲。 但当她把自己代入小狗,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小狗笨笨的,听不懂高级指令,任性一点怎么了? 颜朝掐住大小姐的脖子,将这个吻变得无比炙热,大小姐很快就站不住了,她对快。愉的抵抗力几乎为零,稍一撩拨就会沦陷其中,思绪混乱。 石膏贴在后背上,凉得沈傲雪一激灵,她咬了一下放肆的舌尖,含混道:放开我,你这狗 坏狗?疯狗?颜朝接上她的话,说完后再次噙住她的唇,比先前吻的更蛮横。 这样不行沈傲雪渐渐神思恍惚,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 应该相信微微,作为有能力的管家,她会拦住那两只狐狸的。 草坪中央的遮阳伞下,沈傲霜和沈今朝相对而坐,两人从穿着到妆容,连喝的咖啡口味都截然不同。 沈今朝张扬明媚,沈傲霜沉稳内敛,身体周围的空气都似不太一样。 微微啊,你家小姐到底几时来?把客人撇下自己去逍遥,这不对吧? 请您再等等,大小姐很快就来了。还有,我叫宁露微,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宁管家。 沈今朝噘嘴:哎呀微微,不要这么严肃嘛,你不觉得这样叫很亲切吗? 我只做分内之事,跟您亲近不是我的义务。宁露微说完,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沈傲霜看着她的背影笑,沈今朝嗤笑道: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 沈傲霜看傻子似的看她一眼,起身离开。沈今朝紧随其后,继续喋喋不休地烦她。 沈傲雪是为了我妈手里的股份才邀我来做客,你跟来干嘛? 沈傲霜沉默不语。 说说嘛,你突然回国真的只是来看奶奶?沈今朝用肩膀撞她,满脸揶揄地说。 沈傲霜停下脚步,直视着她说: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才回来? 我哪知道,我又不知道你们沈家的事。不过你心思这么重,我才不信你没有企图。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花园,宁露微在跟小金毛玩儿,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意。 微微啊,原来你躲在这里。沈今朝凑上去,蹲在她身边逗狗,这只小狗好可爱啊,叫什么名字。 宁露微收起笑容,低声说:它叫小十,不喜欢陌生人摸它,您小心 话还没说完,小十就突然朝沈今朝吠叫起来,沈今朝被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宁露微及时拉了她一把,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 小十,不可以这样,她是大小姐的客人。 小十听后就不叫了,乖巧地摇了一下尾巴。 宁露微摸摸它的脑袋,说:真聪明,比有些人懂事多了。 沈今朝直觉她在指桑骂槐的阴阳自己,但她没有证据。 沈傲霜站在一旁,视线从宁露微身上移到园中盛放的鲜花,嘴角轻轻勾起。 沈今朝以为她在嘲笑自己,没好气地说:股份我全给大姐,你半点也别想得到。 随你。沈傲霜淡声回道。 她似是真的不在意二房手里的股份,对沈今朝不逢迎不讨好,甚至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沈今朝又吃一瘪,脸上的淡然维持不住,踩着高跟鞋往主楼走去。 我要去找大姐,让她把你赶出去。 宁露微一听立刻拦住她,沉声道:二小姐,请不要这样。 可我很无聊,你要陪我玩儿吗?沈今朝眼睛一转就是坏心思。 宁露微深吸一口气,问:您想玩什么? 有点困了,你能哄我睡觉吗?沈今朝一脸油腻的笑。 宁露微眉头紧皱,道:我再说一遍,我是这里的管家,哄您睡觉不是我的职责,如果您实在一个人睡不着的话,就请下山去找人陪您。 微微,你说话好伤人哦,人家只是想跟你单独相处。沈今朝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重。 宁管家,我来陪二小姐玩,你去帮我准备一杯柠檬茶好吗? 沈傲霜站在沈今朝前面,挡住了她颇为直白的视线。 宁露微看她一眼,回道:好的三小姐。 宁露微走远,沈今朝撇嘴说:还说你对她没兴趣? 这不关你的事。沈傲霜的声音又冷下来。 沈今朝拿她没办法,这人跟水獭一样,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在意,很难跟她有交流,还是大姐好,一言不合就动手。 说要陪我玩,你会什么? 你想玩什么我都能奉陪。 沈今朝上头了,拿出手机打开timi,那就来单挑吧,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timi是什么?沈傲霜疑惑地问。 沈今朝露出得逞的笑容,就是看她一脸呆样,像个老干部似的,才故意要跟她单挑的,这么年轻的游戏她肯定没玩过。毕竟自从玩了王者荣耀以后,大家都说她是小学生,无痛年轻十几岁,比医美快多了。 你没玩过?那我可不跟你打,免得你说我胜之不武。 沈傲霜睨她一眼,说:我已经在下载了。 沈今朝嘴角不停往上翘,怎么都压不住。臭丫头,让你嚣张,待会儿就虐哭你,看你还怎么在微微面前装。 沈傲霜登录的时候才想起,大学的时候陪同学玩过几天,虽然已经有点手生了,但不至于连英雄的技能都不知道。 宁露微端着柠檬茶过来的时候,两人的手机正在加载界面。 三小姐,您的柠檬茶。 哦,你喝吧,我要陪二姐玩游戏。 宁露微不跟她客气,一边喝茶一边观战,看到双方选的英雄之后,对胜负已经有了猜测。 二小姐是五级熟练度虞姬,三小姐是二级熟练度猴子,一眼就知道哪边会赢。 您怎么用猴子打虞姬? 我没怎么玩过这个游戏,是二小姐推荐我选的,有什么问题吗?沈傲霜转头看向宁露微,眼神透着单纯。 没事,进去了。宁露微提醒。 沈今朝上来就射沈傲霜,兵线也不给她吃,卡线卡的可爽了。 要是不想被打破防,可以提前认输哦。 沈傲霜抬眼看她,冷傲地说:不是才开始吗? 好好好,待会儿就虐得你哭鼻子,给我等着!沈今朝哐哐兵线全吃了,去草丛旁边打小怪。 沈傲霜表情淡然,即使只是猥琐塔下,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怎么哭了? 颜朝吮掉大小姐眼角的泪水,用已经被体温熏热的石膏手压制她。 沈傲雪双眼泛红,弱声道:够了,别再 不够吧,这里在挽留我。颜朝哑声说完,加快手臂的摆动,您看,它都哭了。 修长的手指举到眼前,上面的晶莹格外刺眼,沈傲雪偏开头不看,只是低声斥责颜朝。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疯狗,不听话的蠢狗,快点放开我 颜朝听了直笑,咬着她的脸蛋说:骂都挨了,我可不客气咯。 什么?你!沈傲雪猛然一惊,吞掉了自己的声音。 身上的水渍浸湿了床单和被子,沈傲雪的长发凌乱地垂在床边,往下滴着水。 她的双颊像喝醉了酒一般酡红,杏眼迷离,漆黑的瞳仁被水雾遮住,朦胧中带着几分媚意,配上泛粉的肌肤,漂亮的犹如刚盛开的海棠。 颜朝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没能压制住内心的渴。求,她将怀中的人儿放下,俯身朝那翕。动的美景而去。 肚子一抖一抖的,真可爱。 颜朝说话间亲了上去,唇瓣下的肌肤似乎抖得更凶了。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拽,颜朝跟失去了痛觉似的,我行我素地继续往下,直至将脸全部埋。入。 第203章 有点肿。了,我给您涂点口水。 沈傲雪抬腿踢她的背,哽咽着说:不、不需要,口水又不是药。 哎,小姐难道不知道口水可以消肿止痛吗?我小时候手指破了就是这么治疗的。 无稽之谈!口水怎么会有这种功效?这满嘴胡言乱语的色狗! 沈傲雪只觉得随着炙热的呼吸喷洒,热气从那处传遍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炙烤的理智难存。 积压了一个月的欲倾泻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袭来,彻底淹没了她神智。 浪潮过后,只剩下本能的渴。求,支配她去不断寻找安慰。 笨狗,压到我的腿了。 颜朝闻言将石膏手举起来,就被摁着脑袋扑倒,那比之前甜腻数倍的气息钻进鼻腔,激得她热血沸腾,呼吸越来越急促。 沈傲雪向来喜欢自己掌控主导权,她抓着颜朝的脑袋,按照自己想要的频率来,失焦的双眼愈发涣散,红唇微张着吐气,舌尖抵在齿间,嘴角有涎液流出。 缓慢的磋磨时间不是颜朝的风格,还没消停多久,她就本性暴露,一把抓住两侧的腿,狂吃起来。 沈傲雪使劲拍打她的脑袋,根本阻止不了她,而且当下感受到的比自己动要更好,于是便也由着她去。 傻狗,牙齿咬到了。 又不痛,怎么这么娇气? 颜朝彻底放飞自我,也不装乖巧了,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对大小姐毫无尊重可言。 彼此的头发都干了,颜朝还没有停手的打算,沈傲雪虽然很喜欢,但她的体力已经不允许她放纵了。 小十,够、够了。 颜朝眼眸微眯,问道:我是小狗狗吗,是您唯一的狗吗? 是,是唯一的,所以别再继续了。沈傲雪嗓音沙哑至极,说话都很艰难。 颜朝的嗓子也没好到哪去,老牛音刚好一点又感冒了一场,又变得沉重不少,为了不让大小姐讨厌,从昨天到现在她都尽量少说话,化身老饕埋头就是吃。 知道了,小姐乖,很快就好了昂。 颜朝把声音压得很轻,这样就不会太过难听,她是贴着大小姐的耳朵说的,灼热的呼吸洒出去,怀中的大小姐猛地一缩,手指被咬了一下。 您是真的想快点结束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调笑一句,颜朝无所顾忌的甩动手腕,大开大合的拨动,桃花眼变得猩红一片,透着疯狂和迷恋。 天又黑了,颜朝轻拍着柔软的小猫,嗓音沙哑道:时间太不经用了,还没几次就天黑了,您尽兴了吗? 回答她的是两巴掌。 颜朝被打得偏开头,还嬉笑着蹭她,手痛不痛啊,我给您吹吹。 沈傲雪神色倦怠地看她一眼,转身背对她睡去。 颜朝又从后面贴上来,问:不洗澡了吗,小姐要带着我的口水睡吗?好色哦。 抱我去洗澡,再多说一句就把你的嘴缝上。 沈傲雪懒懒地说完,累得再次闭上眼,好像养了善于伪装、极易失控的狗,不过感觉倒是不赖。 等到了实在无法控制的时候,就戴上止咬器和项圈,让她没法发疯就是了。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留在身边,让她只做自己一个人的狗。 沈傲雪以为晾她们一天她们就会走,没想到这两人把她的庄园当成自己家了,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咖啡,还要奴役她的管家。 还不走? 沈傲雪朝两人走过去,眼里是藏不住的烦躁和嫌弃,宁露微一扶眼镜,转身搬来椅子给她坐。 我们才刚来诶,姐姐你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嗯,确实。 沈今朝开团,沈傲霜秒跟,沈傲雪一懵,这两人什么时候达成共识了? 你们是没家还是怎么着?差不多得了,要演多久姐妹情深的戏码? 沈今朝朝宁露微抛个媚眼,说:诶,姐姐此言差矣,我是真的想跟姐姐亲近。 我们小时候不是很好吗?沈傲霜看着沈傲雪,漆黑的眼眸里毫无算计。 沈傲雪狐疑,昨天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两个都疯了? 可是我没有跟你们亲近的打算,玩够了就回去吧,这些孩子们因为你们来,都忙得憔悴了。 她说的是被使唤的女佣,平时她们很清闲,从昨晚开始就被两人折磨得没了精神。 一个是对谁都要口嗨两句的花蝴蝶,另一个严肃刻板让人害怕,哪个都不好伺候。 那就换一批有能力的嘛,这又不是难事。沈今朝随口说道。 沈傲雪白她一眼,冷声道:你还做起我的主了?我就喜欢这些娇小可爱的孩子,你要是再骚扰她们就给我滚蛋。 确实娇小可爱,是因为你也娇小,所以找的女仆也这么娇小吗? 这话一出,宁露微已经预见她的下场,她转过身去擦眼睛,身后传来砰砰的声音。 沈傲霜侧身看她,说道:姐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听不得别人说她矮。 这是大小姐的雷点,二小姐怕是要受点伤了,我先把药箱拿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宁露微没有拒绝,毕竟大小姐打人也不宜让外人在旁看戏。 颜朝穿着女仆装跟小十玩耍,看到宁露微后打招呼,多看了沈傲霜两眼。沈傲霜从她身边经过,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这就是姐姐养的小狗? 宁露微:您昨天不是见过了吗,它叫小十。 此小狗非彼小狗,沈傲霜不知她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的,没有再问。 先前奶奶还敲打姐姐,让她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还以为是未雨绸缪,没想到是确有其事在警告她。 可是这女孩如果真的只是女仆的话,也太不符合姐姐的喜好了。这看起来跟傅济茗差不多高的大块头,哪里娇小可爱了? 沈今朝被一顿削,彻底老实了。可怜地缩在椅子上,一边吸气一边让宁露微处理伤口,还不忘趁机撩几句。 微微你真是人美心善,有没有兴趣跳槽去我那里?我可以付你两倍薪水。 宁露微使劲按住她的伤口,疼得她大叫。 二小姐,处理伤口的时候请不要乱动。 知道了,轻点儿。沈今朝紧抓着椅子,弱小可怜。 沈傲雪神清气爽,跷着二郎腿喝茶,看到花园边摇尾巴的小狗,叫了一声小十,一大一小两只狗同时朝她跑过来。 小姐,您叫我? 沈傲雪不是很想让她出现,沈傲霜还好,沈今朝这臭丫头谁都撩一下,出了口嗨还爱动手动脚,她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咦,小女仆?沈今朝又来劲了。 颜朝怕她又乱碰自己,藏到了大小姐身后。 怕什么啦,我又不会吃了你,你靠近点让我看看,那天晚上天太黑了,我没看清。 颜朝站着不动,沈今朝刚要再说,宁露微又摁了一下她的伤处,疼得她嗷了一嗓子。 二小姐,嘴巴最好也闭起来,不然不好上药。 颜朝默默在心里为宁管家竖起了大拇指,关键时候还得是可靠的宁管家啊! 我在叫小十,你怎么也跑过来了?沈傲雪转头问她。 颜朝蹲下看她,单纯地问:我就是小十吗? 沈傲雪低头一笑,掐了掐她的脸,你倒是会从我的话里找漏洞。 颜朝咧嘴笑起来,跟吐着舌头卖萌的小鸡毛一个样。 沈傲霜看着两人,心里再次有了判断,这要没有猫腻她吃。而且那小女仆一看就不像是单纯的女仆,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肯定是姐姐的自留款。 看姐姐的样子似乎陷得很深,怪不得从不管闲事的奶奶会敲打她。 宁露微上完药准备走,沈今朝拉住她,微微,你还没给我答复呢。 什么答复?宁露微拿着药箱,纤细的身材笔直如松柏,表情严肃淡漠。 去我家给我当管家啊。沈今朝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宁露微将被风吹散的发丝撩到耳后,说:请恕我拒绝,您还没有跟大人分家,按照情况来说那不是您的家。再说薪资的话,您应该给不起我比现在更高的价格。 宁露微说完就走,留下一脸尴尬的沈今朝,以及神色各异的三人。 沈今朝把目光收回,问沈傲雪:姐姐,你给微微多少月薪? 不好说,心情好了会送她几只lv包包,还有合作品牌送的衣服,季末年末再包机带她们去旅游,你用钱挖角她是不行的,当然用别的也没戏。 第204章 沈傲雪跟宁露微从小就认识,用情比金坚来形容她们的关系都不为过,再说宁露微家本来就很有钱,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背叛她的。 沈今朝抱住膝盖,可怜地说:为什么我身边就没有微微和傅济茗这样的人,这不公平。 你再嫉妒也不是你的,还不如赶紧回去,免得招人嫌。沈傲雪毫不留情的一击,彻底把人打击的自闭了。 解决掉一个之后,沈傲雪看向沈傲霜,沈傲霜先发制人:奶奶让我多住些日子,我打算先待一个月。 一个月?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今晚就走。沈傲雪不耐烦道。 沈傲霜勾起淡淡的笑,回道:好像不行,要是这么快就回去,奶奶肯定知道我们没和好,到时候对你我来说都是麻烦。 什么叫没和好?我们从小到大就没好过,我会跟奶奶说的,你走就是了,待在这儿你也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我很喜欢这里。 两人目光对上,刹那间电光火石,硝烟四起。 沈傲雪拔高声音:沈傲霜,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演。就像二姐说的,我们是真的想跟你亲近。沈傲霜的表情没有破绽,让人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呵!沈今朝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她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你说的也是。虽然她总是信口开河,但心思没有那么重,你不仅舌灿莲花,还心思深沉,让人分不清真假,你俩我都讨厌。 小的时候你明明对我很好,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沈傲雪打断她的话,眸色变得冷厉,沈傲霜,你真的太虚伪了,让人作呕。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跟姐姐重归于好。沈傲霜垂下浓睫,声音轻了很多。 随你。你不愿意走我也不会赶你,反正庄园很大,你们想住多久都行,但想让我跟你姐妹情深,就别做梦了。沈傲雪猛灌一口凉茶,压下心里的火气。 那边姐妹俩之间剑拔弩张,颜朝却被一个名字击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沈傲霜?颜朝的脑袋一下子就活了,看看大小姐对面的女人,再看看一旁呆滞的花蝴蝶,最后才把目光定在大小姐身上。 小姐,难道您是沈家大小姐沈傲雪吗? 沈傲雪十分无语地看她,不耐烦地说:问的这是什么废话,你第一天知道我叫沈傲雪? 还真是第一天知道,这庄园里没有一个人直呼大小姐姓名,她自然没法知道。 对面坐的那个才是小世界女主沈傲霜,而她服侍的是下场凄惨的恶毒反派沈傲雪? 哦,不!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看到你们说吃商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笑,颜朝不仅吃商高,淫商也是没话说,小姐就这样被色批小狗睡服[狗头][狗头][狗头] 第111章 大小姐08 颜朝整个人都呆滞了,良久才抬头偷看沈傲霜,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掀开眼皮看向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嗨,三小姐您好(^-^)/ 颜朝一紧张就出错,说完咬着舌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狗腿的样子让沈傲雪很是不爽,睨她一眼后使劲摸着小十的头,说:傻狗,连谁是你的主人都分不清吗?随便对着谁都摇尾巴,笨死了。 小十:? 可怜的小鸡毛耷拉着脑袋,尾巴都不摇了。 一旁的颜朝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得大小姐更加生气。 沈傲雪拍拍小十的脑袋,低声道:行了,玩去吧。 小鸡毛犹豫着看她脸色,确定她没生气后才撒丫子跑开,颜朝唯唯诺诺地站着,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识相地走开。 愣着干嘛,你也走。 大小姐的声音很沉,一听就心气不顺,颜朝听后立刻闪人,一秒钟都没多停留。 宁露微端着茶点出来,两人差点撞一起。 又不是有狼在追,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 宁露微想让颜朝帮自己分担一些,把托盘倾斜到颜朝手里,又被推了回来。 比狼还可怕。我很想帮你,但我实在爱莫能助。 宁露微顷刻就明白了,问:又惹大小姐生气了? 颜朝:我觉得主要还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那两位真的要待一个月吗? 那她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诶?也许可以换个角度想。沈傲霜待得越久,越有利于她做任务,她的cp是谁来着? 【就是你眼前这位美女管家。】系统出声提醒。 颜朝: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也不知道。虽然大小姐不是很欢迎她们,但她们不走也不能直接赶人。那两位太难缠了,唉! 一向可靠能干的宁管家都发出这样的感叹,可见那两个魔丸有多讨嫌,两个人加起来大小姐真不一定能应付得来。 颜朝没怎么听她说话,脑子里乱糟糟一团,想的都是剧情设定。 沈傲霜联合沈傲雪的管家,成功打败沈傲雪获得继承人之位,沈傲雪惨死街头,无人问津。 这狗血剧情一定会上演吗? 小十,你去那边干活吧,我 宁管家,你颜朝打断宁露微的话,却怎么也问不出你真的会背叛大小姐吗这句话。 宁露微略微仰头看她,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好看。颜朝张口就来。 宁露微怔了几秒,随后轻笑:就算你恭维我,该干的活也是要干的。 颜朝被她的笑容感染,心里的忧虑少了些。事情还没发生之前,不能给任何人下定义,就算这些都是必走的剧情,也可以有另一种走向。 再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姐妹俩还没走到那一步,说不定可以找到方法缓和,让她们重归于好,这样即使将来沈傲雪坐上继承人之位,也会对姐姐手下留情。 我去干活儿了,宁管家你小心一点。别被沈傲雪勾引走了。 虽然这是迟早的事,但能迟一天是一天,我还想多过几天安稳日子t﹏t 宁露微面露疑惑:小心什么? 颜朝摸着下巴,故作高深地说:小心一个叫沈傲霜的女人,她手段高明,一不小心就会把你拉入陷阱。 尽说些胡话。宁露微嘴角又上扬两个像素点,端着茶点走了。 颜朝看着她纤细板正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提醒也没用,这都是一早就设定好的,无论外力怎么阻止,她们终会走到一起,一路升级打怪登上荣耀之位,大团圆结局。 其他人都是配角、炮灰,主角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只要在特定的时间,触发特定的剧情,之后是死是活又有什么所谓? 所以沈傲雪作为继承人争夺战的输家,必须要死吗? 颜朝的心跳得突突的,拿着拖把靠在墙角,想了一下午才勉强想到一个可行的方法。 趁着还没走到那一步,必须得让大小姐跟妹妹和好。 首先得去打探点消息,比如她们当初是因为什么反目的,又怎么走到了如今水火不容的地步,弄清之后才能计划下一步该做什么。 大小姐说她跟宁管家从小就认识,那这个人选非宁管家莫属。 颜朝偷溜到后院,却不见几人身影,回来碰到小八,她急着说:你去哪儿了,大小姐到处找你呢。 颜朝被拉去伺候几位小姐用餐,三人坐在长桌前,面前是三种不同的食物。 大小姐吃轻食沙拉,二小姐吃中餐,三小姐牛排意面。大小姐喝红茶,二小姐喝奶茶,三小姐喝红酒。 颜朝: 怪不得大小姐嫌烦,这搁谁都受不了。 大小姐和三小姐相对坐得近些,二小姐一个人在另一边,就跟当前沈家三脉的处境一样。 二房因为沈风年轻时犯的错,被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沈老太太厌弃,注定参与不了继承人之战,沈今朝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倒是活得比其他两人轻松。 不过沈傲雪和沈傲霜倒是跟她想象的有出入。 不是说沈傲雪是纨绔二代吗,她除了那方面瘾大了点,偶尔嚣张跋扈一些,富二代的毛病她一样没有,要是刨除私生活,简直就是十佳青年。 沈傲霜今天刚认识,颜朝对她不是很了解,不过看她对沈傲雪的态度,不像她想得那么冷酷无情,唯利是图。 沈今朝吃得满嘴冒火,放下筷子说:微微,你真的不能过来这边吗? 第205章 宁露微看她一眼,回道:二小姐,您要学会享受孤独。 沈今朝撇了撇嘴,小声道:骗子,都是大骗子 颜朝正想说她怎么突然这么乖,就听沈傲霜说:二姐,单挑不是输给我了吗,可不能耍赖。 哦,原来是有另一个魔丸克制,那没事了。 沈傲雪的食物最简单,吃得也最快,她优雅地擦了擦嘴,对颜朝说:走吧小十,我们回房间。 沈傲霜放下刀叉,抬眼看她:不去院子里消消食吗?姐姐你以前吃完都要散会儿步的。 诶?好机会!颜朝眼睛一亮,对沈傲雪道:要不等两位小姐吃完,去院子里赏赏花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沈傲雪皱眉,刚要发作就被沈傲霜打断施法。 这位妹妹说的是,我们姐妹好久没聚了,姐姐就跟我们多待一会儿吧,别总想着避开我们。 沈傲雪白眼翻到天际,嗤笑道: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我家,我有什么理由躲着你们?知道我不喜欢你们就快滚,免得碍别人眼。 沈今朝靠在椅背上,幽幽道:雪儿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啊!我也突然有点怀念以前了。 沈傲雪剜她一眼,冷声:你也病得不轻。 沈今朝呲牙一笑,起身往外走,见两人没有跟上,拔高声音道:走啊,不是要去院子里散步吗? 沈傲霜第二个响应,沈傲雪兴致缺缺,坐着不动。 小姐,走吧,刚吃完就躺对身体不好。颜朝在旁怂恿。 沈傲雪斜斜看她,眸中情绪复杂,你今天是怎么格外反常? 颜朝呼吸一滞,面上却毫无破绽:没事啊,我能怎么?就是想让您多锻炼,增强体质,现在回屋睡觉有点太早了,还是您想 话音未落,她就对准那双柔软的唇,俯身压了下去。 不准。沈傲雪推开她的脸,施施然起身,身姿摇曳地朝门口走去。 她不是想跟那两人拉近关系,而是躲避颜朝这只吃不饱的疯狗。 连着两天不眠不休的亲昵,已经疏解了她未来五天的欲。求,腰酸腿软,浑身不适,某处也肿。了起来,每走一步都被布料刮得刺痛,继续下去又要什么都做不了的躺好几天。 沈傲雪偏好细水长流,毕竟她的身体每天都会发热,不把热气排出去就没法安眠,以前是用各种玩具自己勉强压制,现在有了颜朝,不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问题却也随之而来。 她以为自己的性yu已经很强了,没想到颜朝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次她都觉得,不是颜朝在为她缓解,而是自己成了颜朝的玩物。 事到如今,即便意识到这点也迟了,她总不能丢了这只傻狗吧? 颜朝看着裙角翩飞的大小姐,快步跟了上去。 出去就见沈傲霜和沈今朝在吵架,两人都抓着宁露微的手,谁也不让谁。 沈傲雪抱着手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戏。颜朝站在她身后,轻轻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小姐,你觉得谁会获得宁管家的芳心? 沈傲雪啧了一声,不情愿道:她俩半斤八两,谁都配不上微微。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打微微的主意,她们也配? 呃可是我看她们已经出手了。颜朝附在她耳边,说完还不忘咬一下耳尖。 若是以往,大小姐已经骂她了,可现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宁露微身上,无暇顾及不听话的小狗。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沈傲雪提着裙子,大步走了过去。 颜朝盯着她急切的身影,眼里不由得浮上笑意,这样看好像一只漂亮小蝴蝶哦,身姿轻盈曼妙,连头发丝都发着光。 沈傲霜先放开手,沈今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把宁露微拉到自己身后,宁露微眉头皱起,还没采取行动就被沈傲雪拉走了,沈今朝敢怒不敢言,只好多瞪几眼沈傲霜。 你们两个明天一早就下山,要是再磨磨叽叽的,我就不客气了。沈傲雪冷声说完,拉着宁露微就走,微微我们走,别理这两个小学生一样的家伙。 宁露微自然跟随她的脚步,无论大小姐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她都会义无反顾地追随。 都怪你,现在好了,明天就要被赶走了。沈今朝怒视着沈傲霜,朝她发脾气。 沈傲霜微蹙眉头,无奈地说:是二姐你非要横插一脚,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佯装好人的嘴脸,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微微她凭什么只对你笑? 沈傲霜嘴唇微动,低声说:二姐,你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让大姐消气,我可不想被赶下山去。 沈今朝说完就去追沈傲雪和宁露微,沈傲霜自然不遑多让。 来之前她只是想跟姐姐修复关系,但现在留在这里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发了一通脾气,沈傲雪刚吃的那几口沙拉已经消化了,本来节食就很难,这么一来她更生气,远远就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火气。 颜朝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给自己找不痛快。修复姐妹之情的事还是慢慢来吧,当务之急是不被大小姐盯上,然后变得悲惨。 沈傲霜走到她身边,说:你好,能帮我跟宁管家道个歉吗,她跟姐姐在一起我没法亲口说。 颜朝转头,看着稍矮自己一点,跟大小姐一样浓艳,有攻击性的美貌,心思百转千回。 希望你一直是个好人,可别突然变坏了,虐我们家大小姐,一大堆人指望着大小姐活呢。 沈傲霜被看得不自在,说: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果然有钱人家的小姐教养就是好,说话又好听猝不及防的,大小姐转过身看她一眼,表情沉郁晦暗,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 颜朝紧张的咽一口唾沫,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希望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阿弥陀佛,我佛糍粑。 没问题的三小姐,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作为交换,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颜朝眼睛发亮地盯着沈傲霜,沈傲霜顿了两秒,轻声问:什么事? 对您来说是很简单的事。颜朝眉眼弯弯,心里有自己的小盘算。 沈傲雪亲自把宁露微送到侧楼门口,警告的扫视一眼沈傲霜和沈今朝,对颜朝道:乐不思蜀了是不是,那你明天跟她一起下山。 颜朝连忙蹬蹬蹬地跑过去,沈傲雪狠狠睨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回了房间。 一路上的沉默让颜朝心里忐忑,进门后被项圈砸中,对上一双愠怒的杏眼,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怎么,想做沈傲霜的狗? 沈傲雪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跷着二郎腿,一副支配者的模样。 颜朝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顶嘴,只需要乖巧地表忠心,大小姐就会心软。 她走到大小姐面前跪下,把项圈塞到她手里,仰起脖子:是您一个人的狗。 沈傲雪冷嗤: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沈傲霜,对她笑得跟花似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颜朝抓着她的手解开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乖乖地趴在她的膝盖:她托我向宁管家道歉,说刚才的事是她失礼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自私虚伪,在外人面前装得人模人样的,其实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博关注,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自己有多优秀。 沈傲雪越说越愤恨,低头盯着腿上趴的小狗,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如果你想换个主人也可以,只要诚实地说了,本小姐会放你走的。沈傲霜虽然装了点,但她应该不会让你受苦,而且也不会真的把你当狗对待。 别说颜朝没想过这种事,就算想过她也不敢说出来,这么明显的陷阱她才不会往下跳。 大小姐也真是的,真把她当成傻狗看待,好歹也考上了全国前五的大学,还能听不出她话里的猫腻? 您要是不想要我,就让傅律师把我放生了吧,我只想做您一个人的狗。颜朝说得委屈巴巴的,边说边挤出两滴眼泪,鸦羽似的浓睫垂下,真有几分被抛弃的狗狗的可怜样儿。 沈傲雪盯着她看了半分钟,轻慢地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颜朝欲说还休地抖动睫毛,哽咽道:我都做了您的狗这么久了,您还是不相信我吗? 沈傲雪把项圈的链子扣上,拉着她到了近前,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否则 第206章 声音突然停住,因为她想不到什么狠话,也不忍心威胁一只泪眼朦胧的小狗狗。 其他的可以不计较,可你跟我讨厌的人说话让我很不爽,该怎么办呢? 颜朝把脸蹭到她手上,轻轻啄吻:骂我打我都好,只要您能消气我怎么样都可以。 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会受着?沈傲雪掐着她的下巴,眯着眼眸凝视她。 颜朝无比真诚地回道:无论您怎么对我,我都会乖乖受着的。小狗会接受您的所有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统统都能消化,所以您可以尽情利用我。 沈傲雪意味不明地一笑,说:这么乖的小狗狗,好像是我比较占便宜呢。 怎么会呢?怎么看都是我遇到了心软的神。颜朝心里这样想着,眼巴巴地伸长脖子索吻。 沈傲雪又笑一下,轻抬她的下巴亲她,唇瓣刚贴到一起,就被小狗偷袭了。 颜朝不给她任何准备就撬开牙关,将那散发着玫瑰香味儿舌噙住,好一番嘬。吮厮磨,直到彼此的气息混合,才放缓了纠缠的力道。 沈傲雪明知不能继续,却还是沉迷于她的温柔,热气上涌影响了思考,迟钝的脑子做不出正确的反应。 快乐就行。她的脑中冒出四个字,并遵循自己的意愿去执行。 唇舌交缠许久,颜朝又发挥自己贪吃的本性,攫取大小姐口中的空气,将她弄得缺氧发懵,双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哐啷一声,沈傲雪拽紧了手中的链子,颜朝被迫往后仰,舌尖拉出一条水线,晃悠着贴在她和沈傲雪的下唇上,将磋磨成红色的唇变成更为艳丽。 不可以,你知道的吧?沈傲雪嗓音微哑,似是在调。教不听话的小狗。 颜朝不开心地吐着舌头,小声说:一次也不行吗,我会很小心的。 沈傲雪挑着眉问: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颜朝蔫吧的耷拉着脑袋,用鼻子去蹭她的腿,从膝盖蹭到大腿,再从大腿蹭到 所幸大小姐穿的裙子很宽松,她可以把头埋进去,用唇舌将内内濡。湿,再挑开轻嘬慢舔,一点一点地往内渗透。 察觉到她珍藏着骨头舍不得的样子,沈傲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隔着裙摆按住她的脑袋,说:那就吃两口吧,不能贪多,不然我真会教训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颜朝舍不得松口,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但是沈傲雪听懂了她的小语,她说:好的,大小姐,我最听话了。 真的听话吗?最好是这样。沈傲雪哼。吟一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脸上都是愉悦和满。足。 眼前的灯光变得五颜六色,忽然就在脑中炸开,沈傲雪只觉得有股力量在推着她往天上飘,身上酸痛的肌肉得到放松,从骨头缝儿里往外透着酥。痒。 颜朝从裙摆下钻出来,嘴角和鼻尖上挂着水渍,眼睛里充斥着欲。色,显然这并不能安抚她。 小姐,我做得好吗? 沈傲雪摸摸她的脑袋,说:还可以,你想要奖励吗? 嗯!颜朝疯狂点头,鼻尖上的水珠被甩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 沈傲雪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她用脚踩住颜朝的心口,往下游移一些,脚趾夹住小。兔。 这里好像又变小了,你到底有没有在锻炼? 颜朝后背一颤,心虚地说:有、有的,但是效果不太显著。 这么久了还没效果,看来你的方法不行啊。要不要试试我的?沈傲雪似笑非笑看着她,眼里明显闪着异样的光。 颜朝看出她此刻心情不错,趁机提出要求:要是我答应您,您能让我再吃一次吗?这次想把手也用上。 沈傲雪不置可否地抬眼看向某处,对她下达指令:去把第二个格子里的紫色盒子拿出来。 颜朝站起来,去到放玩具的柜子前,把精致的紫色盒子拿下来。 快要到大小姐跟前时,被链子绊的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盒子掉到地上,一对带着铃铛的夹子从盒子里撒出来,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颜朝情急之下撑住沙发靠背,把娇小的大小姐完全圈进了怀里。 沈傲雪轻瞥她一眼,视线下移到她的心口,尖利的美甲戳上去,听到她的痛呼之后,笑得很开心。 感觉戴上夹子会很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营养液到五千就加更[可怜][可怜][可怜]老婆们预收点点,球球啦[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12章 大小姐09 只是听到大小姐这么说,颜朝就感觉体内窜起一股热气,她把夹子捡起来递给大小姐,温顺地趴伏在她的腿上。 大小姐垂眸俯视她,手中的夹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让颜朝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体温随之而升高。 沈傲雪很喜欢这个高度看颜朝,这会让她有种真的在驯狗的爽感,她把夹子打开合上,合上又打开,每响一下小狗的呼吸都会变快,呼出的气息也愈发炙热,洒在腿上痒痒的,麻。酥顺着血液往同一处聚集。 把腰直起来,这样我怎么给你戴夹子?嗯? 颜朝听话的直起上半身,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莹润,很适合增添一些别的色彩。 沈傲雪玩味地把夹子夹上去,颜朝一紧张就肌肉绷紧,夹子吧嗒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请您再戴一次。 颜朝把夹子捡起来,双手递给沈傲雪,沈傲雪轻慢地睨她一眼,说:太小了,再戴一次也夹不住。 颜朝面红耳赤,小声问:那怎么办? 这该问你啊,长这么小难道是我的错吗?沈傲雪踩着她的腰。腹,语气充满了讥诮。 颜朝兴奋的头昏脑胀,用干涩的嗓音说:对不起,是小狗的错,请您惩罚。 再说清楚一点,我是你的什么?沈傲雪的脚往上游移,神色也不复从容。 颜朝闷哼一声弓起腰,双眼赤红的看着她:主人,请您惩罚小狗。 很好。沈傲雪狠狠踩在她的心口,脚趾夹住小。兔,真是听话的好狗狗,主人会疼你的。 颜朝的声音更沉闷,眼眶红得似要滴血,她的呼吸急促到极点,将屋内的空气都洇得潮湿、灼热。 沈傲雪的眼睛垂得狭长,眉骨将眼睛遮住,在眼窝下透出一片阴影,如果不是鼻尖上渗出的汗珠,她游刃有余的支配者形象就立住了。 小。兔被踩得艳红,沈傲雪把夹子戴上去,还恶劣地拉了一下。 唔!铃铛晃动起来,颜朝的腰弯得更低,下意识抱住了那条纤细的腿。 沈傲雪莹白的小脚移到另一侧,低声问:喜欢吗? 颜朝点头,望着她的眼睛里都是渴。求。 沈傲雪摸摸她的头,眉尾微挑:怎么这么猴急?另一边还没戴上呢,就想让我奖励你吗? 颜朝小狗般哼唧一声,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我的小狗狗忍不住了?那你自己玩好不好?把夹子抓住让铃铛响起来,要是这小可怜再长大一些,我就疼你。 颜朝被高温灼得脑子混乱,反应都变得迟钝了,她视线朦胧的看着沈傲雪,按照她说的做。 真的会疼我吗? 话问出口的同时,那小可怜被拉得长长的,叮铃叮铃的响声荡开的同时,整个柔软都变得白里透红,浮了一层细汗。 沈傲雪也没想到她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这香。艳的一幕刺激着她的眼球,让她不禁心跳加速,浑身都发起烫来。 不痛吗? 颜朝点头又摇头,含混地说: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您能教教我吗? 沈傲雪倏然一抖,脚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划下红痕,颜朝吃痛的轻哼,婉转的声音传进她耳里,勾起了那埋葬在深处的欲。 还以为这种高强度的亲昵下,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情。动了,原来只是感官刺激不到位。 颜朝握住她的脚,催促道:可以了主人,快点 快点什么?就这么想戴上夹子?沈傲雪的声音也哑了,有种沙沙的颗粒感。 颜朝猛点头,她已经没有分辨能力了,模糊的视线里都是大小姐纤白的腿,还有撩起的裙摆下的 那可爱的软肉一缩一缩的,分明就是在引诱她。 对痛也这么渴切吗,你可真是个受。虐。狂。沈傲雪翘起唇角,把紫色的夹子扔到她的胸膛。 第207章 自己戴上,要是不好看的话,我可没兴趣玩。 颜朝把夹子捡起来,夹住被搓红的小。兔,起身将两只压到沈傲雪眼前,迫切地摇着铃铛。 主人,求您~ 沈傲雪盯着因血液不通变得殷。红的小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早已口干舌燥。 她情难自禁的张嘴噙住,用牙齿轻轻地咬,一声呜咽过后,她的脑袋被抱住,对方用力到似是要捏碎她,她也不得不在那劲瘦的背上留下抓痕。 轻微的疼痛让颜朝清醒两分,她松开手俯下身去,跪在沈傲雪面前,掐住她的小细腿。 主人,好难受,不要再考验我了。 沈傲雪用脚趾拨了一下铃铛,笑得很开心:既然你这么乖,主人自然要奖励你。 颜朝闻言立刻眼睛一亮,气息更加沉重灼烫,隔着十几厘米沈傲雪都感觉得到。 沈傲雪将腿从她身上挪开,踩在沙发扶手上,那一直在引诱颜朝的坏东西便无处遁形。 乖狗狗,吃吧。 颜朝一个猛狗扑食,牙齿磕到后沈傲雪一哼,抓着她的头发拍打她的脸。 小心一点,你想咬掉吗? 颜朝眨巴眼,天真地问:可以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真的这么想过,每次欲。壑难平之时,她都想直接咬下来吞进腹中,这样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可以啊,只要你想要,本小姐没什么不能给你。沈傲雪意味不明地笑起来,似是也跟着疯了。 颜朝还没失去理智,一顿饱跟顿顿饱她分得清,要是咬下来以后不就吃不到了吗?她才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颜朝贪婪地吸。吮,仿佛在吃香甜的冰激凌,热气洒在上面,嫩肉害怕的颤抖,没多久就哭了起来。 颜朝随意抹了一把,将手指上的晶莹给大小姐看,笑得又憨又疯。 好快哦,嘿嘿。 沈傲雪踢她的后背,沙哑的说:还差得远呢,你这只不中用的坏狗。 主人连骂人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颜朝说完再次低头,把脸整个埋进去,这次不单单舌头发力,唇齿也一起努力,大小姐根本就招架不住这种攻势。 颜朝一鼓作气,得到了甘霖以解心头焦渴,好半天才抬头看大小姐。 沈傲雪仰靠在沙发上,双目失神,神色迷离,对外界的感知也非常迟钝,颜朝都从软肉亲到她的唇了,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为所动。 大小姐,看看我嘛。 颜朝一口咬住她的脸颊,齿间用力研磨。沈傲雪被咬痛了才回神,给她邦邦两拳。 呜呜~颜朝抱着头装哭。 沈傲雪揪着她的脸扯来扯去,呼吸喘匀一些才说:又偷偷干坏事是不是? 哪有,是你一直不理我。颜朝伏在她身前,不满地哼哼。 沈傲雪抓着她的后颈把她拎起来,看了许久才说:好像比以前好看了点。 我好看吗?!颜朝星星眼看她,小狗味儿很浓。 只是说比以前好看了一点,只有一点,你别蹬鼻子上脸。沈傲雪把她的脸推开,刚要起身就被按下去。 一颗无比毛茸的脑袋趴在她的胸膛,一句话都不说。 你在干什么? 沈傲雪推她推不动,干脆由着她去,实在太累了,调。教小狗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我在听小姐心跳,看你有没有说谎。 她的动作配上说的话显得无比可爱,沈傲雪笑了笑说:那我有说谎吗? 颜朝抬眼看她,嗷呜一口咬住她的下巴:有,你分明就觉得我很好看。 心跳告诉你的?沈傲雪摸摸她的狗头,嘴角噙着笑。 对!颜朝咬啊咬,像刚出生的小奶狗。 沈傲雪不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相反,当下这一刻她的内心无比安宁。 不过既然这笨狗这么说了,就当是这样吧,不能打击小狗狗的信心。 沈傲雪捧住她的脸又看了一阵,觉得颜朝的眉眼鼻唇,脸型轮廓,就连五官分布都在她的审美点上。 看来,自己这么纵容她不是没有原因的。妩5 还要在这待多久? 颜朝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怂怂地威胁:要是你不夸我好看,我就不抱你去洗澡。 哦?沈傲雪挑眉,语气慵懒。 颜朝一下蔫吧了,拱着她说:夸夸我嘛,求你了。 这是谁家小狗狗这么好看?原来是我家的呀。沈傲雪捏着她的脸rua来rua去,绯红的杏眼带着笑。 小姐最好看,我最爱你啦!颜朝用一只手把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怀中的人被凉得一激灵,软在了她的肩上。 明天把石膏拆了。沈傲雪命令式的说。 颜朝表情一僵,眼神闪烁地说:可是我的手还没好,医生说要三个月才能拆。 是吗?那这手都打了石膏,怎么还这么灵活? 颜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无意间对上沈傲雪的眼神,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呃,还是很疼的,只是怕你掉下去才这样。 说完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一句:不得已,你知道吧? 就当是这样吧,快点洗完澡睡觉,我困了。 好哒!颜朝以为自己搪塞过去了,高兴的抱着大小姐进了浴室,把她放进浴缸。 即便装着水,透明的浴缸也遮不住什么,纤柔的身体舒展,看得颜朝差点又不行了。 沈傲雪仰躺在浴缸边缘,看着充。血的小物,反手拍了一巴掌。颜朝疼得一缩,顺势靠进了她怀里。 起来,你重死了。 颜朝抓住大小姐推她的手,一根根咬过去,最后噙住摇曳的柔软。 沈傲雪: 怪不得咬她的手,原来是想让她放松警惕。这狡猾的狐狸狗! 小姐的这个像樱。果一样,肯定一下就能成功。 沈傲雪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懒懒地问:什么一下就能成功? 这个。一声清脆的铃音响起,颜朝的嗓音又哑了,主人会满足小狗的愿望的,对吗? 等沈傲雪回过神来已经迟了,那紫色的夹子跑到她身上,并且还被颜朝拉扯着,往不可思议的方向扭曲。 你这嘶! 骂声还没出口,她已经疼得弯下了腰,颜朝附在她耳边说:疼吗?很快就适应了,会有很奇妙的体验,我帮你。 话音落下,颜朝咬住她的耳尖,手从夹子上松开,游移而下。 怎么这么烫?看来主人还没有吃饱,小狗会让你满意的。 没有这种事,把手拿开!你疯狗! 颜朝把她的声音吞掉,浴缸里的水也激荡了起来,沈傲雪缩在她怀里,夹子上的铃铛疯了一样响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 紫色的精致小夹子被丢在地上,颜朝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等着大小姐惩罚。 疯了吗?啊?!沈傲雪原本是想踹她的,但她的腰实在是太痛了,而且一动就牵扯到别处,实在是行动不便。 颜朝把手伸出去,弱弱地说:我错了,请你打我吧。 沈傲雪懒得折腾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榨。干的感觉,整个人酸软无力,某处还在灼痛。 别卖乖了,赶紧把我抱回去,然后回你的狗窝去。 颜朝把脸放在她膝盖上,可怜地说:你不要我了吗? 你不配睡我的床,起开!沈傲雪不耐烦地推开她的脸。 可是小狗一个人睡不着,求你了~ 颜朝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轻柔地放在大床上,沈傲雪白她一眼,冷声道: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上。 颜朝过去把灯关了,又蹑手蹑脚地回来,偷偷掀被上床,把娇小的猫猫捞进怀里。 又不听话?沈傲雪用力掰她的手,颜朝死抱着不放。 两人进行了很短暂的较量,以大小姐完败结束。 错了嘛,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沈傲雪冷哼一声没说话,想跟她保持距离却疼得一颤,颜朝疑惑地抬头,看到她的表情就明白了。 不顾大小姐的阻止蛄蛹下去,然后一头把被子顶开,指着伤处说:这里肿。了,得上点药才行。 第208章 不用了,你给我滚出去!沈傲雪愤怒地大吼,都快气哭了。 颜朝沉默不语,侧身拉开抽屉把药拿出来,挤出一点往上涂。沈傲雪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一点作用都没有,她彻底没招了,认命地躺着看天花板,双眼黯淡无光,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梦想。 明天就让微微定制一个狗笼,再把这家伙的双手铐起来,嘴巴封住,让她不能再以下犯上。 好累( ̄o ̄).zz 颜朝抹完药再看大小姐,她已经睡着了,不同于醒着时的锋利,睡眼完全恬静柔美,乖得像一只布偶猫一样。 颜朝慢慢的躺下去,很轻的抱住她,小猫哼唧一声,翻身窝进她怀里。 颜朝笑着去蹭她,被一巴掌打懵。 笨狗,不许靠近我。 颜朝怔愣片刻,勾起满足的笑来。 第二天一早,颜朝就去找医生把石膏拆了,装病虽然能得到大小姐怜惜,但也妨碍她做很多事,还是拆了比较好。 从侧楼出来就看到沈今朝,她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在院子里跑步。 鉴于她的种种恶行,颜朝有意避开,埋头快步离去,就当没看到她。 哎哟,姐姐的小狗! 颜朝加快步伐,沈今朝也没快速跑过来,最终她被捉到。 干嘛跑这么快,我又不会吃了你。 颜朝转头看她,露出营业微笑:二小姐早上好。 我不好。沈今朝抓住她的胳膊,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昨天太放纵了,今早一上秤竟然重了两斤,太伤心了。 颜朝把手抽出来,说:一顿重两斤不太可能吧?你是不是最近都太放纵了? 沈今朝捧着脸,做出悲伤状:被你看穿了,其实自从来到姐姐这里以后,我就没有做过身材管理。 这才三天就重了两斤,要是真的待一个月,不得重个十斤啊?要我看啊,二小姐你还是回去比较好了。颜朝暗暗替大小姐出力。 虽然她想让沈傲霜留下,跟宁露微发展感情,但是这位的去留对剧情完全没有影响,那就可以顺着大小姐的意思来了。 作为大小姐最忠诚的狗,自然要忧她所忧,替她赶走不喜欢的人了。 沈今朝听了脸色大变,拔腿就跑:太可怕了,我要赶紧运动,你要是没事就来陪我跑步,一个人有点难坚持。 颜朝当然不会陪她了,她又不受身材变形的困扰,美好的早晨当然要从吻醒大小姐开始了。 嘴角一勾,颜朝蹬蹬蹬的跑进主楼。 自从多了两个人之后,庄园突然热闹了起来,女佣们从最开始的不满到适应,也不过才过了几天。 拆了石膏之后颜朝的活儿多了起来,所幸都是些拖地擦桌子的事,她权当是在锻炼身体,一有时间就跑去黏大小姐。 天下第一漂亮的小姐~~~ 沈傲雪被她黏糊的声音激起鸡皮疙瘩,嫌弃地说:有话就说,别做出这种死样子。 哎哟,你真是不解风情,人家只是想夸你嘛。颜朝蹲下趴在她的腿上,腻腻歪歪地说:请问人美心善的大小姐,你的小狗狗能去市里看奶奶吗? 啧!沈傲雪给她一个脑瓜嘣,以后这种事直说就行,别拐弯抹角的,你刚才的样子太瘆人了。 颜朝无辜地眨眼:啊?有吗?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啊,行了。沈傲雪用一块糕点塞住她的嘴,正好明天我有事出去,可以顺便送你去医院。 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打车去。颜朝连忙说。 大小姐肯给她放假她已经很感激,哪有让大忙人特意送她的道理? 你哪来的钱?沈傲雪俯身靠近她,目光锋锐地看着她。 颜朝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一下子心虚的呼吸一滞,就被大小姐发现了破绽。 又骗了哪个小女佣的钱,乖乖交出来吧。 颜朝把两张红票子交到她手里,委屈地说:小七姐姐给我的,我答应多帮她干活。 言下之意就是,这钱是她用劳力换的,不是骗来的。 沈傲雪把钱拿了,又问:只有现金? 追着杀,这怎么躲?颜朝掏出手机,又转了两百块给她。 真的没有了,一毛都没有了。 这又是谁给你的?小八?沈傲雪毫不客气地把钱收了。 颜朝蔫吧的点头,小声:这也是用劳动换的,别的姐姐给的我没要。我只要车费和给奶奶买补品的钱。 沈傲雪倒是没想到买补品这一茬,她摸摸颜朝的狗头,问: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卡? 颜朝抬头看她,声音有些迟滞:买个一两百块钱的东西,用黑卡太大材小用了,而且那种小店哪有刷卡机? 这一点沈傲雪更没想到,她动辄就是大几万的东西,从来没考虑过哪种店里会没有pos机。 钱我没收了,你只能用我的卡。 颜朝噘嘴:那我能还给她们吗,我不想白做工。 不能,这是对你不诚实的惩罚。沈傲雪拍拍她的脑袋,端起茶杯掩饰笑意。 第二天中午,颜朝被扔到医院门口,至于为什么不一早就来,那就得问某个赖床的大小姐了。 车窗降下,傅济茗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颜朝一时没反应过来,两人瞪了会儿眼才恍然大悟。 给我的?大小姐给的? 沈傲雪笑着摇头:不是我,这是某人自己的心意。 傅济茗一脚油门走了,留下风中凌乱的颜朝。 颜朝挠挠头,没想通傅济茗干嘛给她这种一看就很贵的东西,她们的交情有这么好吗? 脚还没抬,手里叮铃一响,颜朝解锁一看,差点尖叫起来。 大小姐转账给她,2后面好多个零,她数的时候有点眼花,数了好几遍才确定是20万。 又一条消息发来,大小姐说:以后不许要别人的钱,只准花我给你的。 颜朝心潮澎湃,甚至想对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磕一个。 做狗做到她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好求的?这辈子都要做大小姐的狗! 奶奶清醒着,祖孙俩聊了一下午,自从换了治疗方案后,老人的身体没那么虚弱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不再聊两句就累得要晕厥。 不知不觉聊到天黑,颜朝抬头的时候被吓一跳,赶忙跟奶奶告了别。她一边下楼一用软件打车,走出医院却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眼熟的车。 大小姐?颜朝走近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沈傲雪有些倦怠,我还以为你要再聊一会儿呢。 你等了多久?颜朝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说话都有些发虚。 沈傲雪清醒过来,回道:两三个小时吧,也没多久。不是为了等你,只是在车上休息一下。 好可爱。颜朝疯狂心动。 那我能上来吗?颜朝憨笑着问。 沈傲雪眼神示意,颜朝走过去上了副驾驶。 你亲自开车吗? 不然嘞,你有驾照吗? 颜朝摇摇头,开倒是会开,但没有这个世界的驾照。 那你问什么,我还以为你要给本小姐当司机呢。 中午不是傅律师开的车吗,我就以为 沈傲雪把车前的蛋糕给你,轻声说:我让她先回去了,免得打扰我们。 颜朝抱着蛋糕盒子,心跳得砰砰砰的:打、打扰我们?说得好像约会哦*^o^* 真呆。沈傲雪发动车子,朝市中心驶去。 不回去吗? 昂,今晚住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章改动微乎其微的,所以老婆们可以放心食用。以后要是再锁的话,我就建一个南极动物群,把原版发给你们[比心][比心][比心] 第113章 大小姐10 酒、酒店? 话出口的时候,颜朝的脸已经红透了。 沈傲雪嘴角轻勾,问道:只是去自家酒店睡一觉,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真的。颜朝刻意强调,恰好暴露了她的内心。 沈傲雪单手握着方向盘,手指轻点她怀里的蛋糕,颜朝立刻会意,打开盒子挖了一块递给她。 奶油沾在嘴上,沈傲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把她手里的蛋糕推了回去。 你几时看到我吃过这个? 颜朝知道大小姐对自己管理严格,也不怎么喜欢吃甜的,那她买蛋糕难道是给自己的? 第209章 脑子转过的瞬间,大小姐又说:傅济茗买多了塞给我的,赏你了。 颜朝一口吃掉叉子上的蛋糕,小声问:傅律师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她会不知道你不吃甜的吗? 刚好信号灯跳转成红色,车子缓缓停下,沈傲雪趴在方向盘上看她,眼眸深邃,表情柔和。 四目相对,颜朝的心猛地一悸,还没嚼完的蛋糕就顺着喉咙滑下去了。 咳咳咳咳 颜朝噎的咳嗽起来,沈傲雪嘴角弧度扩大,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舔了一下。 小、小姐颜朝的脸红烫得快要爆炸,心跳快得有点恍惚。 沈傲雪咂吧着嘴,似是品尝般说:确实太甜了,不合我的胃口。 颜朝头顶冒烟,心脏砰砰的砸着胸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桎梏跳出来。 事情是从半个月前不对劲的。 自从两位小姐住进庄园之后,大小姐大概是压力过大,需求也没比以前更大,几乎每天都要跟她玩play。 作为大小姐豢养的狗,颜朝自然顺从、听话,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也许是因为她有求必应,而且play做的很好,大小姐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尽管在床上还是绝对的支配者,把她当做玩具,但在日常生活中却温柔了很多,像这种没来由的投喂也不是第一次。 颜朝知道自己不该有妄想,可最近大小姐的种种行为,就像是在对待恋人一样,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车子转了几个弯驶入主干道,正是晚间高峰期,车排长龙,一步一停。 颜朝拧了自己一把,即使疼痛传来,也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姐,你能掐我一下吗? 沈傲雪闻言翘唇,噙着意味深长的笑问:床上做m还没做够,大白天的提出这种要求? 没有,我只是嘶! 我的小狗都拜托我了,主人当然我满咯。 颜朝这才有了点实感,抓着大小姐手,从指尖亲到手腕内侧,咬出一个很小的红印。 沈傲雪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漆黑的瞳仁不似平常幽邃,而是浮着些许亮光,显得纯净清澈,个人一种温和的明媚感。 这个时候她不是训狗的掌控者,而是一个知性优雅,有阅历有内涵的成熟女人。 这些是颜朝这个刚成年,一无所有的人无法企及的。 颜朝被陡然生出的自卑打醒,又在大小姐被咬红的地方吮了吮,这是动物界为同伴舔舐伤口的方法,也她是作为小狗的独特示弱方式。 不管大小姐对她再好,她们的地位终究是不平等的,她一个欠债的仆人,得到这样的关照已经是烧高香了,再幻想别的就显得太贪得无厌、不知好歹了。 作为沈氏继承人之一,身家几千亿的大小姐,养一只合心意的小狗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怎么会付出真心呢? 沈傲雪被舔。了之后手指一颤,在颜朝坐回去之前扣住她的后颈,叼住她的唇瓣狠狠一咬。 颜朝痛的闷哼一声,在嘴唇分开之后,嗫嚅着问:为什么要咬、咬我? 沈傲雪嗤笑一声,轻慢的说:不是你先动口的吗? 我我颜朝的脸红成了番茄,呼吸烫得能把人灼伤,因为我是你的小狗,可以舔。 那主人就不能咬小狗了吗?沈傲雪从容的反问。 颜朝的心一直处于过速跳动,她的神思有些混乱,视线也逐渐模糊,耳朵里响起嗡鸣声,有些甚至有点想吐。 怎么会这样?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在大小姐面前出丑? 颜朝。清润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一股香气袭来,混乱的思绪得以平复一些,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颜朝下意识钻进面前这个满是清香的怀抱,紧抱着不放。 呼~脑袋清明多了,果然大小姐是她的解药。 呼吸也很烫,你生病了吗? 颜朝摇摇头,闷声说:只是觉得这样很好,我能抱你一会儿吗? 沈傲雪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你这样妨碍我,我会开不好车的,万一出事故了怎么办? 颜朝蹭的一下直起身,一脸坚定的说:那我不黏着你了,你好好开车。 沈傲雪被她异常认真的神色逗笑,眉眼舒展开来的时候,前面的车灯照过来,将她的五官衬得明艳,像利器一样攻击她人的心。 她抬手揉了揉颜朝厚实的头发,柔软的手掌带着干燥的温度,让某个本就因她心跳凌乱的人,更加疯狂的沉迷在她的美貌当中。 你怎么坐立不安的? 有点热。颜朝的喉咙有些发干,相应的嗓音也很滞涩。 是我暖气开的太足了?沈傲雪说着关掉暖气,捏捏她血红的脸,现在呢,有没有好一点? 没有,反而因为你的触摸更兴奋了。颜朝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小姐不用在意我。 沈傲雪噗嗤一声,手指搓磨她的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 你是真的呆啊。 颜朝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从一开始大小姐就知道她是在害羞,说这么多都是在逗她。 好坏哦t^t 还有多久到酒店啊? 颜朝咬住她的手指,用舌尖去轻。舔指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拉,无比的狂热。 哦?这是发起反击了吗?沈傲雪眉尾轻挑,把手往里一伸,给了颜朝一个猝不及防的回应。 不是喜欢咬她的手吗,那就让她咬个够好了。 颜朝被戳的泛起生理性泪水,看着可怜兮兮的。沈傲雪把手收回来,看着扯出银丝和挂在她嘴上的涎液,嫌弃的啧了一声。 这么多口水,天天喂你还这么馋? 颜朝吸溜一下口水,低声说:今天还没喂 声音又小表情又委屈,跟受了主人的虐待似的,沈傲雪抽出纸擦了擦手指,逗狗似的挠挠她的下巴。 马上到酒店了,瞧你猴急的。 颜朝眨巴双眼,低声问:今天能吃奶。吗? 沈傲雪眼神微变,刚要开口回她,就听她又说:你穿的衣服太性感了,它们露出来了。 沈傲雪低头一看,眼眸里浮上几分得意,这衣服是她来接颜朝之前换的,深v大露背,领子本来就大的离谱,再加上她侧身趴在方向盘上动作,简直就是一览无余。 不过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颜朝身上,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小巧思,幸好小狗眼神好,没有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我在跟你聊天,你却在觊觎我的身体? 颜朝小脸一红,心虚道:不、不是的,我对不起。 辩解苍白无力,还不如直接道歉,这样至少显得真诚一点。 沈傲雪觉得她好可爱,明明这么大大只,却总给人一种小狗的感觉,偶尔露出的呆萌也让人想欺负她,总之有了她之后,每一天都充满了乐趣。 过来。 颜朝乖顺的靠过去,被按着后脑勺吻住,这次不是唇瓣贴覆的浅尝辄止,而是唇舌交缠的热烈深吻。 颜朝刚平静下来两分的心又乱了,在胸膛中横冲直撞,砸的她晕头转向。 沈傲雪的手从她的脖子抚下去,按捏她的蝴蝶骨,平滑的皮肤下是肌肉的痕迹,这种触感让她很喜欢,不自觉的想得到更多。 颜朝对这种爱。抚毫无抵抗力,她嘬着的唇不放,正要加深这个吻,被两道尖锐的喇叭声吓得回神。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沈傲雪一语双关的说完,舔掉嘴角的口水,眼里含笑的将车子启动。 颜朝被空虚感折磨的抓心挠肝,她恨不得立刻飞到酒店,把刚才的事继续下去。 车子停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酒店门口,还没熄火就有一群人围上来,开车门的开车门,引路的引路,颜朝站在大小姐身边,体验了一把鸡犬升天的感觉。 电梯行到顶层皇帝套房,经理狗腿的刷了卡,把门打开将两人迎进去,直到最后一刻,笑容都非常的灿烂。 占据了一整层的套房奢华宽阔,走进去都要迷路,颜朝几步跑到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前,眼睛越睁越大,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 怪不得叫皇帝套房,站在这里真有种一览众山小,登凌最高点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这一晚上得多少钱啊?颜朝转头看向沈傲雪,沈傲雪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说道:一晚上只需要我今天没转你的二分之一,你也住得起。 第210章 一晚上十万?!疯了?! 住得起不代表舍得住,有这十万她都能在小地方付个首付了,干嘛要这么挥霍? 不对,大小姐的话有点不对劲。 我付、付钱吗? 沈傲雪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声音带笑:给了你二十万,你连个酒店都不舍得请我住? 不是的,我愿意!颜朝无心再欣赏夜景,冲过去抱住大小姐,对她又蹭又亲,简直就是黏人的小狗崽。 沈傲雪轻微挣扎,丫鬟掉下来露出纤细的胳膊,里面的内搭是挂脖的,一缩脖子就往下掉,露出比雪还白的肌肤。 唇齿纠缠,气息交织在一起,颜朝越是吞噬她的呼吸,越觉得欲。念难以填满,她不仅咬破了大小姐的舌头,自己的嘴巴也破破烂烂的。 你是狗吗?沈傲雪推开她,眯着眼睛看她。 颜朝吐着舌头,单纯的点头:汪汪~ 沈傲雪无语的笑了,把她的狗头拉过来,用气声说:吃吧,小馋狗。 颜朝埋头下去,整张脸都被暖烘烘的香气包围,要不是强烈的焦渴支撑着她,她就被香晕过去了。 好软,怎么会这么软?小姐,我真的能吃吗? 沈傲雪又把她的头往下按了一下,嗓音略带沙哑:吃你的吧,哪来这么多废话? 听她这么说颜朝就放心了,张大嘴巴噙住,对着丰盈的柔软就是一顿吮,又碾又咬的,激的沈傲雪直吸气。 颜朝吃的忘情了,发狠了,理智全失的把绵软咬得布满牙印,就算被拽着头发敲脑袋,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好痛,松口啊! 颜朝的头被打的邦邦响,像一颗熟透的西瓜,沈傲雪突然觉得口渴,低头咬住她的额头,这过于荒诞的一幕惊的颜朝一愣,从她身前抬头呆滞的看着。 干嘛,只许你咬我就不行?沈傲雪睨着她问。 颜朝摇摇头,把脸凑上去:大小姐想咬我吗?真的吗?那我给你咬,咬哪里都行。 不怪她大惊小怪,因为在一起这么久,大小姐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这种对她来说不符合人设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额头没有被咬痛,心倒是像被咬出了一个缺口,在知道大小姐也会为了她而疯狂的瞬间,她就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了。 不要,你的脸不好吃。沈傲雪偏开头,脸颊飘出一抹绯色。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羞耻让她头脑发热,沸腾的血液往腰。腹处聚集。 我很难看吗?颜朝蔫吧的低下头。 沈傲雪见状没好气的捏住她的下巴,一口咬住她的脸颊,使劲研磨嘬。吸。 不咬只是不想自己看起来像小狗,而不是嫌弃她,这点她希望颜朝能够明白。 自己也是疯了,竟然因为一句话就向一只小狗证明,有这样的必要吗? 不过这坏狗的脸软软的,口感倒是很不赖。 脸被咬住也没妨碍颜朝做别的,她的大掌覆在绵软上,指间溢出层层软肉,被咬磨的昂首的小物正好夹在中间,看起来格外旖旎色。气。 颜朝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被吸引,琥珀色的瞳仁染上些许猩红,大小姐一松口就迫不及待的低头,急不可耐的将另一只吞掉。 沈傲雪哼。吟一声推她,被抓着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她的身体往下滑,被颜朝接住后放到腿上,转眼间位置就变了。 她跨坐在颜朝的腿上,腰被紧箍着往前按,颜朝贪婪的吞吃,偌大的房间内响起啧啧水声。 沈傲雪被过高的体温烧的全身发软,不得不抱着颜朝的脑袋来维持身形。 从她的角度看去,颜朝厚实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两侧脸颊,浓密似鸦羽的睫毛翕动,真的很像小奶狗。 吧唧吧唧,她吃的很满足。 就连嘬弄的幅度都很像沈傲雪微微闭眼,呼吸不由变得急促,她弯下腰去,把颜朝整个抱在怀里,就像奶孩子的母亲一样温柔。 颜朝呼吸一滞,含混道:小姐? 沈傲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给她回应。 颜朝掐住她的腰,提高音量:主人? 沈傲雪用迷蒙的双眼看她,抚了抚她的脑袋,颜朝的心撞击着胸腔,唇舌压上晃动的小。兔。 妈咪 沈傲雪被这个新颖的称呼击中,表情都僵在了脸上,主人她听得多了,妈咪还是第一次,这笨蛋小狗怎么能 她的脸倏然羞红,眼尾更是想要滴出血来,那双仰视着她的眼睛实在太过热烈,让她招架不住的想要避开。 妈咪,看着我~ 颜朝朝她撒娇,琥珀色的眼眸中尽是浓烈的欲,已经到了迷离失神,分不清现实的地步了。 不等沈傲雪回答她,她就叼着小。兔猛地一扯,在沈傲雪轻呼时松口,潮热的吻从山谷到平原,最后落在山间小溪 喂,不要用牙咬!沈傲雪痛的给了颜朝一拳。 颜朝抬头看她,可怜巴巴:妈咪,补药打窝。 沈傲雪忽然就心软了,眯着眼说:那你乖一点,用舌头舔,别用牙齿咬,懂了吗? 可是我想吃掉它,它一直在抖,肯定是想让我吃掉。 颜朝说完再次俯身,唇舌覆上软肉,将绮靡的香甜悉数吞入口中。 又痛又麻的感觉传开,脊骨都是酥的,沈傲雪一边怕颜朝这疯狗真的把小物咬掉,一边又贪恋这种愉悦,一时之间陷入两难的境地,更加沉溺其中。 好甜,好软 颜朝的声音极为嘶哑,听着让人怪害怕的。 沈傲雪用虚软的手推她,看到了她神志恍惚、眼睛彻底失焦的样子。 颜朝,别咬了。 沈傲雪出声提醒,不过是让颜朝听到她的声音后更疯,颜朝掀开眼皮瞥她一眼,痴笑着叫她妈咪。 沈傲雪摸摸她的头,说:怪小狗,你会听妈咪的话对吗? 颜朝含糊的应一声,继续吃大餐。 心跳快得头脑发昏,颜朝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顺应本能,心随意动。 水声越来越大,沈傲雪放弃了抵抗,任由颜朝予取予求,悔之晚矣。 不该听到一句妈咪就忘情的,现在变成这样她也有责任,难不成要对一个缺爱的孩子发火吗? 沈傲雪感觉自己一直在心软,底线一降再降,现在竟然觉得颜朝可爱,想再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总统套房的夜景一如既往的好看,颜朝恍然间抬头看到后,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小姐的房间虽然也是落地窗,窗外景色却不如这里绚丽,山上到处黑漆漆的,自然是没有这里刺激。 妈咪,我们换个地方玩儿好不好? 沈傲雪已经有些失神了,听到她的声音迟钝的转头,泛红的双眼水汪汪的,眼珠有些上翻。 哦?看来妈咪已经快了,那就去了再换地方。 颜朝把人放倒在沙发上,手指和唇舌到了同一处,这样一来本就已经在宣泄边缘的大小姐,很快就失去了自我。 呼吸剧烈,气息沉重灼热,周围的空气又潮又热,将汗水淋漓的两人粘连在一起。 颜朝等她把气喘匀了才亲她,从脸颊亲到鼻子,再从鼻子亲到嘴唇,反复在她被咬破的地方吮。舐。 喘不上气来了沈傲雪推她,双手软的毫无作用。 颜朝猛嘬一口后松开,将她抱了起来。 那我们去窗边呼吸新鲜空气吧。 沈傲雪看着霓虹绚烂的窗外一怔,眸中划过一抹暗光,她揪着颜朝的脸拉来扯去,眼神变得暧昧危险。 直说不就行了,还去呼吸新鲜空气,这话换作任何一个人说她都会相信,唯独从面前的这张嘴里说出来她不信。 心思根本就是昭然若揭,还想用这种方式来遮掩,果然符合她一贯的笨法。 小色。狗,真是笨死了。 你这小色。狗,我真得好好调。教你了。 颜朝也不解释,就看着她憨笑,像早就调。教好的小狗一样温顺,人畜无害。 她故意把嘴巴附在大小姐耳朵上,压低声音说:妈咪,你要怎么调教我?用跟高些踩还是绑起来打? 其实她的理智已经回笼了,这么叫纯粹是想看大小姐害羞。每次她一开口,大小姐就会浑身战。栗,心思再好猜不过了。 果然大小姐的脸又红了两分,通红的杏眼像雨后的海棠花一样漂亮。 颜朝的心砰砰响,还没走到窗边就吻住了那双唇,沈傲雪勾着她的脖子,低下头让她亲。 第211章 沈傲雪很投入的跟她接吻,没有发现颜朝的脚步已经停下了,当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时,她猛地一抖,下意识抱紧了颜朝。 很凉吗?那我用胳膊垫着,这样妈咪就不会难受了。 颜朝说完把怀里的人放下,让她面朝窗户站着,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将娇小的身躯整个罩住。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生出一种真小啊的感叹,那么有气势的大小姐,怎么会这么小又软呢? 从后面看也小小一只,她一贴上去就被遮的看不见了,好神奇。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手紧揽着柔软的肚子,勒出一小块肉感的突起。 沈傲雪转头看她,还什么都没说,颜朝就吻上她的唇,手也从腰际游移而下。 妈咪,给我生个妹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又开发了新xp,你们跟着我真是有福了[狗头]不喜欢吃这口也别骂我,我只是个淫灵根小女孩[求求你了] 第114章 大小姐11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第212章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第213章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没改什么,还要看原版吗?[可怜][可怜][可怜] 第115章 大小姐12 沈傲雪瞬间呼吸一滞,本就悬着的心跳得更快,砰砰的敲击着胸膛。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表情,笑着说:奶奶您又听到什么谣言了,我这里还跟以前一样,您一眼就能看穿,哪有什么藏着的宝贝? 不是宝贝那你藏得这么深干什么,带出来让我老婆子见见。老人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她,展现出来的气势绝非她们几个小辈可比。 沈傲雪把外套递给宁露微,自顾自地坐下,如果有的话我绝不会藏着,可是真的没有这回事,您让我到哪给您找宝贝? 沈荞意味不明地一笑,说: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骗得过我? 沈傲雪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身边有奶奶的眼线,她首先怀疑的就是沈傲霜和沈今朝。 转头看去,沈今朝一脸疑惑,还用眼神反问她。 沈傲雪: 这个应该不是,太笨了。 再来是沈傲霜,对方神色坦荡,不像是做了坏事的样子。不过也有可能是伪装,这家伙最会演戏了。 别看她们,她们也不知道我会来。沈荞轻啜一口茶,语气冷了一些,你打算一直不说,死撑到底吗? 沈傲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回道:奶奶,是您在为难我,真的没有您说的那种东西。 沈荞放下精致的茶杯,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站起来,姐妹三人也连忙跟着起身。 那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能逼你,让管家去安排吧,我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啊? 啊? 啊? 三人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连语气和音调都大差不差。 沈荞扫视她们一眼,神情缓和下来:这才有个姐妹的样子。 三人更懵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让奶奶开心的事。 沈傲雪虽然不情愿,但也不能大半夜的把老人家赶回去,她朝宁露微使个眼色,宁露微就带着老太太上楼了。 主楼只有沈傲雪一个人住,沈傲霜和沈今朝是住在后面的会馆的。老人家难得来一次,必然要十足的重视,住在主楼再合适不过。 奶奶走后,姐妹三人沉默了许久。 都让你们早点滚了,现在好了,把奶奶招来了!沈傲雪越想越气,只能对妹妹们发脾气。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的事暴露了奶奶才会来的。 沈今朝说完用手肘戳戳沈傲霜,让她站在自己这边,共同对抗邪恶的大姐。 沈傲霜沉吟片刻,说:当下的情况的确不能内讧,得先把你的小狗藏好,不然 要是奶奶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孙女跟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穷酸在一起,还用尽手段欺骗她,后果堪比原子弹爆炸。 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沈傲霜说完谁也没有再出声,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先把她送走怎么样?找一个奶奶不知道的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沈今朝试探着提出解决方法。 沈傲霜也同意她的提议,这是目前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姐姐这边 不行,现在送她走不是更明显吗?奶奶手眼通天,她肯定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别说这个城市没有她找不到的地方,整个国家都没几个。 沈傲雪立刻提出反对意见,说完还瞪了沈今朝一眼。 那倒也是。沈今朝蔫吧的抱着双腿,长发垂落下来,不施脂粉的脸少了几分精明,多了几分纯情。 其实我可以带她走,奶奶对我比较信任,应该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话音落下,沈傲霜就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射过来。 她立刻解释:我只是想帮你,绝不是在炫耀。 沈傲雪沉思良久,低声问:还有没有别的方法?那孩子没什么安全感,要是我把她送走,她肯定会觉得我不要她了。 沈傲霜和沈今朝悄咪咪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对姐姐陷进去的担忧。 以前只以为她是一时兴起,养来解解闷儿。来到这里之后,知道她对颜朝不是单纯的新鲜感,可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陷得这么深。 怪不得奶奶会亲自来一趟,大概她也有这方面的担忧,才要亲自来斩断孽缘。 沈傲雪,难道你沈今朝欲言又止。 沈傲雪从她的表情看出她想说的话,矢口否认: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随便抛弃小狗。 最好是这样,你也知道奶奶绝不会同意的。 沈今朝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但不这样的话敲不醒姐姐。继承人非姐姐莫属,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一个配不上她的女人放弃这么多年的努力。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沈今朝看着缄默的两人,反手戳了一下沈傲霜。 你说句话呀! 沈傲霜抬眼看沈傲雪,说:继承人之位我们公平竞争,我不想你因为私事被踢出局。 之前还说不想跟我争,现在又说要公平竞争,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沈傲雪双手环胸,轻睨着她,还是一贯傲慢的姿态。 沈傲霜轻笑一声没说话,她知道姐姐是想转移话题,看起来轻松从容的神情只是伪装,实际上内心也很纠结吧。 喜欢一个人是不讲道理的,无关那人的身份背景,只看相处时心动与否。 不过即便纠结煎熬,她也相信姐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跟沈氏比起来,爱情太微不足道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呼吸声,沈今朝困得脑袋点地,硬是陪着两人熬大夜。 你去睡觉吧,留在这里也没用。 不行,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们的计划,休想把我排除在外。 沈傲霜也不劝她了,递给她一个抱枕挡着,免得她睡迷糊了从沙发上掉下来。 你们不睡我睡了,明天还要应对奶奶,要是谁不小心说漏了嘴,就等着被我杀吧。 我们不能跟你一起睡吗?沈今朝迷迷糊糊的,说话也大胆起来。 沈傲雪脚下一绊,看傻子似的看着她:你疯了?! 第214章 怎么了嘛,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睡吗?沈今朝站起身,拖鞋都没穿就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 沈傲雪连忙把她甩开,嫌弃道:哎呀,莫挨老娘!小时候的大通铺凉席也叫一起睡,你没事吧? 姐姐,我好困啊,不想走去会馆睡,你就收留我一晚吧。沈今朝整个挂在她身上。 沈傲雪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对沈傲霜说:赶紧弄走,不然你俩一块滚蛋。 沈傲霜走过去把沈今朝拉起来,沈傲雪趁机快速离开,沈今朝就将目标转移到了她身上。 小霜,你背我回去吧,我好困呐。 沈傲霜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的脸,道:给你三秒钟,要是还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 一、二 你真的一点也不可爱,我哎呀,微微!沈今朝几步跑过去,哪还有刚才萎靡的样子,微微啊,你能带我回会馆吗,天太黑了,我一个人怕怕的。 沈傲霜黑着脸过去,抓着她的脖领子把她拎走。 赶紧回去睡觉,别丢人了。 你刚还要打我呢,你这个暴力狂,我要微微! 沈傲霜沉声:一 还没数到二,沈今朝就安静了。 宁露微看着姐妹俩的背影,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以前她觉得大小姐可爱,现在感觉二小姐跟三小姐也挺可爱的。 房间里暖气充足,颜朝就是觉得冷冷的,睡不着。 她发消息给大小姐,等了很久也不见她回,于是放下手机准备哄自己睡觉。 刚有点睡意,手机叮铃一响,她连忙拿起来,大小姐回了她一个捏小狗脸的表情。 她不自觉勾唇,问道:我有这么可爱吗? 大小姐回:没有,你又傻又色还是个饭桶 颜朝:不嘻嘻 她刚要打字回消息,大小姐又补充:但你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只属于我的傻狗 颜朝又嘻嘻了,发了很多亲亲抱抱的表情包给她,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沈傲雪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沈荞看她一眼继续用餐,沈今朝和沈傲霜也不敢随意说什么。 吃完后老太太出去溜达,三个孙女自然要陪在身旁。 走到花园边就看到颜朝正在跟小十玩耍,沈傲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怕她多想就没叮嘱她,但让微微把她安排到了别处,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沈荞:那只狗倒是挺可爱的。 这下紧张的不止沈傲雪了。 奶奶,您不觉得外面风大吗,要不咱们还是去进屋吧?沈今朝上前挽住奶奶的手臂,不露声色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对啊奶奶,我最近在看分公司的财务报表,有好几个不对的地方要跟您说。沈傲霜也上前一步,把两只狗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沈荞的视线从她们脸上扫过,定格在沈傲雪身上。 老大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没有,您要是想在院子里逛,我可以陪您。沈傲雪很快镇定下来,语气跟平时无异。 你们两个啊,太沉不住气了,傲雪就比你们沉稳。沈荞说完,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又说:那只狗确实不错,人嘛就差一点,块头太大了,不符合咱们沈家的调性。 一句话说得三人心惊肉跳的,回到屋里心还突突个不停。 这整座山都是沈家的,庄园后面的空地种了几千顷昂贵的金沙菊,强行改变不适宜的气候和土壤,只是因为沈傲雪喜欢。 老太太住下就不走了,伺候她可比伺候两位小姐更费劲,吃的喝的用的都得精细,甚至连佣人走路的声音都不能太大。 这下佣人们拿的工资真成了辛苦费,每一分都不是白拿的。 颜朝几天没跟大小姐见面,这天打扫的时候偷偷溜进书房,本想跟大小姐聊聊天的,看到她用书捂着脸睡觉,就慢慢的蹲下趴在她的腿上。 沈傲雪轻微一动,然后就没动静了,颜朝以为她没醒,便继续享受这份静谧,直到小八来叫她才悄悄的出去。 书房门刚关上,沈傲雪就将书拿了下来,她不像颜朝那般雀跃,而是神色凝重,阴云密布。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奶奶会率先出手。 想来这几天的风平浪静,是奶奶给她的最后的机会,要是她迟迟不做选择,受伤的不止她自己。 心脏憋闷得难受,她站起来深呼吸,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掉在地上。 书页有些皱巴,好多地方墨迹晕开,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每一页后面都有一张纸,将内容清楚地誊写了下来。 字体棱角分明,狂放潦草,怎么看都不像某人的性格。 沈傲雪将书本拿起来对着太阳看,笑着低喃:这连笔字让我怎么看啊? 一张卡片掉出来,上面的字迹就乖了很多:对不起弄坏了你的书,我修补了一下,希望你能原谅我。 后面是一个卡通小人在比心,看到的瞬间沈傲雪眼前就浮现出颜朝那张傻脸。 干嘛做这种事啊,真傻。 沈傲雪笑着把书放回去,转头就看到奶奶站在窗边,她吓得呼吸一沉,心脏差点停跳。 雪儿啊,你 我知道的奶奶,我知道。沈傲雪打断她的话。 沈荞叹了口气,说:你一向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沈傲雪看着奶奶离去,扶着书架缓缓蹲下去。 我哪里聪明?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这么久还没做出决定了。 沈氏继承人之位和一只解闷的小狗,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可她偏偏 沈傲雪双手捂住脸,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颜朝出去不久忽然胸口一疼,小八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颜朝笑着摇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哇,你才干了这么点活就说累,偷懒偷习惯了是吧?小七拍拍她的背。 嘿嘿,就这么一说嘛。颜朝拎着水桶走进侧楼,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注视自己。 她停下脚步看去,主楼那边又什么都没有。应该是心理作用吧,她想。 沈荞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女孩,问身边的人:我是不是不该逼雪儿? 老夫人,您都是为了大小姐好,她会明白的。宁惊岚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 你啊,只会挑好听的话说。沈荞睨她一眼,再度看向女孩,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是我们雪儿养的宠物吗,怎么能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这孩子确实不行,她配不上雪儿。 是这样的,大小姐天之骄女,配得上她的人这世上没几个。宁惊岚深谙管家之道,无论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不对也是她的错,主人是不会犯错的。 别再奉承我了,去准备吧,我这个老婆子也该退位让贤了。 好的,老夫人。 沈傲雪在后山的金沙菊前坐了大半天,回去就病倒了,吃了药后睡了一觉,迷迷糊糊地走到侧楼,打开颜朝的房门进去,掀开被子上了她的床。 颜朝吓得差点给她一套组合拳,闻到熟悉的香气才赶紧收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大小姐,你不是说这几天都不能见面吗? 沈傲雪双眼迷离地看着她不说话,脸颊酡红,呼吸灼热粗。重。 小姐,你感冒了。颜朝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比火球还烫。 沈傲雪抓着她的手蹭,含糊地说:你的手很凉,很舒服。 吃药了吗?要不要叫医生?颜朝焦急地询问。 沈傲雪捂住她的嘴,用脸蹭她的掌心,吃了,不用叫医生,就这么待着就好。 真的吗,没骗我? 话还没说完,颜朝就被压倒了。 就算骗你你能拿我怎么样,笨狗。 沈傲雪戳戳她的鼻尖,颜朝就被定住了似的,连呼吸都是轻的。 你看,根本就是小狗。 颜朝抓着她的手咬,说道: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沈傲雪沉默了好一阵子,再看她时眼里聚集起了水雾,漆黑的瞳仁被洗得发亮,好似藏着很多话想说。 颜朝的心又抽了一下,跟那白天一样,她无端的焦虑起来,抱紧沈傲雪往身体里嵌。 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傲雪摇头,鼻音浓重地说:没事,就是这么久没见,感觉你的怀抱不柔软了。 第215章 啊,这都能感觉到吗?其实我最近在减肥。颜朝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 沈傲雪抬头看她,问:为什么要减肥,你哪里胖了? 那天在酒店你不是说我一顿吃八碗,像猪一样吗,我就颜朝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你就减少了饭量? 嗯,现在我一顿只吃三碗,不是猪猪狗了。 沈傲雪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伸手薅了一把她的头发,强行忍住泪意。 不管是八碗还是八十碗,我都养得起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别再苛待自己了。 颜朝亲一口她的额头,说:我知道你养得起,但我想让自己瘦一点。 不听话是不是?沈傲雪掐着她的下巴,没好气的问。 颜朝的眼神左右闪躲,一看就是在心虚。 不说我走了。 沈傲雪做势要走,被颜朝一把拉住,紧紧地按到怀里。 那天我听到老夫人说,大块头不好看,要是她觉得我破坏了和谐,要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沈傲雪眸色微变,低声说:隔那么远你都听得到,耳朵怎么这么灵? 她说着捏捏颜朝的耳朵,像以往一样,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关注嘛,没想到会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颜朝神色有点低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沈傲雪又戳戳她的鼻子,说:没关系,奶奶不会介意的。 她介意的不是你偷听我们说话,而是介意你这个人。 沈傲雪闭了闭眼睛,将眼眶的酸涩压下去,试探着问:要是奶奶真的要赶你走,你会怎么样? 我的做法取决于小姐你的想法。颜朝异常认真地说道,要是你想让我留下,我肯定不会走的,我跪在老夫人面前求她,就算头破血流,也要让她答应。但如果你也想让我走的话,我就会乖乖地自己离开,绝不给你添麻烦。 自从老夫人来了之后,大小姐一直对她避而不见,她哪能没有预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才一直没往那个方向想。 现在大小姐神志不清地跑来找她,她的猜测最起码证实了七八分。 小姐,你是怎么想的? 沈傲雪把脸埋在她的胸膛,闷声说:你觉得我会抛弃你吗? 颜朝自然是希望自己不被抛弃,可要是自己的存在妨碍到了大小姐,那就另当别论。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大小姐处于两难的境地,更不想成为她的累赘和污点。 小姐,你的额头还是很烫,要不要贴个退烧贴? 沈傲雪很轻地点头,颜朝起床之后,她用被子擦掉即将掉出来的眼泪,然后装作无事发生。 颜朝为她贴上退烧贴,躺下将她拥入怀中,大小姐深嗅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慢慢地爬到了她身上。 她娇小纤瘦,颜朝一点也不觉得重,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交往了很久,如胶似漆的情侣一样。 颜朝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每次想要醒过来的时候,眼皮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声音像混合着薄荷的玫瑰般清甜。 是大小姐吗,她在说什么? 颜朝努力想要听清,意识却一再混沌,直至坠入无边的黑暗。 再见了,小狗。你这么笨可别被人骗了。 虽然我不要你了,但你始终是我的狗,能欺负你的人只能是我。 你记住是我抛弃了你,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就算恨也恨我吧,别把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 别来找我,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了。 我要找新的小狗了 声音逐渐清晰,每一句都让她的心往下沉一分,直至跌入谷底。有人在抚摸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冰凉,她想要抓住这只手挽留说话的人,身体却不听使唤。 为什么要再见?我不要再见!把话说清楚! 颜朝猛地睁开眼,周围是完全陌生的景象,既不是大小姐的房间,也不是她自己的,是一个全新的、一点记忆都没有的地方。 这是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数字在文案上,能看到吗?看不到我也没招了[爆哭] 第116章 大小姐13 颜朝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还以为自己被强制投送到新世界了,抓着系统一顿毒打,确定还是原来的时候之后,又赶紧拿起手机想打给大小姐,结果手机里空空如也,既没有大小姐的电话号码,也没有大小姐的微信,就好像她们从来没有产生过交集。 颜朝僵着脖子看屋内的陈设,装修简约而不简单,色彩也雅致和谐,房间宽敞明亮,出去就是大客厅和开放式厨房,阳台窗户落地,能看到艳丽的晚霞。 一看这房子就价值不菲,谁帮她准备的不言而喻。 这是给被抛弃的小狗的补偿吗? 颜朝抓起外套夺门而出,她想不通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她决定亲自去问个明白。 她已经明确说过,要是大小姐不再需要她,她会乖乖的离开,没必要用这种方式丢弃她。 除非大小姐是被逼的。 如果是老夫人看她不顺眼,那她就去求老夫人,就算把头磕烂也要留在大小姐身边。 出去就看到南州大学伫立在眼前,颜朝一怔,随后自嘲一笑。 竟然还是学区房。 看来她还是有点价值的,竟然让豪门掌权人为她考虑这么多。 不过再怎么想封她的口,她也要去找大小姐问个清楚,不从她嘴里听到要分手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说她没有自知之明也好,死缠烂打也好,总之她就是认定了大小姐,一定要她亲口说才行。 站在街边等车的时候,旁边的人看着她窃窃私语,颜朝顾不上关心自己,她只想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半山别墅。 同学你好,这个给你。 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站在她面前,递过来一个创口贴。 颜朝疑惑的看着她,女孩不好意思的笑笑,指了指她的手臂。 颜朝这才发现她的手臂在流血,穿着单薄的睡裤,脚上踩着露脚趾的拖鞋。 谢谢,不用了,这点伤口转眼就好了。颜朝没接受她的好意。 女孩没听她的话,把创口贴撕开pia在她的伤口上,说了句糟糕迟到了就跑了。 一辆车停在跟前,颜朝也顾不上她,一个冲过去,先那对蛐蛐她的情况上了车。 喂,我们先来的! 什么素质啊,神经病吧?! 颜朝才不管那么多,对司机说:没去半山别墅。 司机看她一眼,问道:学生你很赶时间吗? 对,很急。颜朝盯着别墅方向,说的很迫切。 司机似乎明白了什么,坚定的说:系好安全带,抓紧了! 啊?哇啊!颜朝一声尖叫,车子疾驰了出去。 幸好不在市区,不然这种速度早就被交警当场抓获了。 一路风驰电掣,颜朝被寒风吹的皮都松了,但她也赶时间,而且司机技术确实不错,就没说什么,默默受着了。 姑娘,是这里不?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出租车一个漂移,稳稳的停在了庄园门口。 是的师傅,多少钱我扫你。 28.9,给我28就行。司机把二维码拿出来,说话也温和。 颜朝付了钱下车,还是没忍住问:师傅,你以前是干嘛的呀? 我以前经常骑鬼火炸街,人称青龙山车神。司机露出迷之微笑,看起来对自己的技术相当自信。 颜朝什么也没说,朝她伸出大拇指。 司机一脚油门,喂了她一嘴车尾气。 真是个性情中人啊。颜朝低声感叹一句,踩着拖鞋走到门口,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她的面部识别系统还没删,厚重的大门直接打开了。 颜朝撒腿就跑,想在保镖发现之前找到大小姐。 这段路平时不觉得远,此刻却怎么也走不到头,拖鞋并不合脚,走着走着脚趾就蹿出去,被石子磨的鲜血淋漓。 她毫无察觉,眼里只有越来越清晰的主楼,自己在门前玩耍的小十。 小十! 小金毛听到她的声音,朝她狂奔过来,颜朝一个没防住被扑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鲜血混合着尘土,显得有些暗淡。 看着对她不停摇尾巴的小十,颜朝莫名的鼻酸,她抱着狗狗把泪珠压下去,起身朝屋里走去。 第216章 一楼客厅一直是空的,大小姐基本用不到这里。二楼书房上了锁,里面跟一如既往的明亮干净,充满了书本的气味。 颜朝踌躇着走到走廊尽头,站在大小姐房门口不敢进去,她的心脏一声比一声大,脑海中思绪复杂,紧张的出了一手心汗。 万千思绪化作一个担忧:要是大小姐真的不要我了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问个清楚,她也法继续留在这里,这次的事很严重,只靠死皮赖脸是行不通的。 颜朝抖着手敲门,小声说:大小姐,是我,颜朝,我有话跟你说,能进来吗? 仔细听的话,她的嗓音滞涩低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是打定主意要将她抛弃,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颜朝深吸一口气,又说:小姐,请跟我见一面,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回答她的是自己砰砰响着的心,以及并不平稳心,除此之外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颜朝心知这样不行,抓紧门把手往下一拧,门就打了开了。 她不想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可她实在忍不下去了。就算是死,她也要做个明白鬼! 大小姐的房间整洁干净,飘着淡淡的香水味,陈设什么的都没变,颜朝却已经有陌生的感觉了。也许是屋子里太冷,没有人气儿的缘故。 大小姐不在房间里,那她回去哪儿呢? 颜朝又去了三楼画室,里面有一幅未完成的画,色彩浓重刺眼,像是一时兴起的涂鸦。 大小姐作画向来随性,用色之大胆,笔触之粗犷,意境之豪放,当代画家无人能与其争锋。 看惯了那些画,颜朝一眼就看出这幅的不同之处,鲜红的色块和漆黑的背景就像哭泣的眼睛,让人看得心里一紧,情绪一下就down了下去。 颜朝又往楼上跑,拖鞋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传出很远,四楼五楼六楼都没有人,这整栋建筑都是空的。 颜朝又跑下去,一出门就看到救命稻草。 小八姐姐! 小八看到她先是一喜,然后低着头快步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事要跟小姐说,你知道她在哪儿吗?颜朝直直的看着她,表情迫切。 小八谨慎的朝四周看看,压低声音说:别说我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不然我会被解雇的。小十你是不是得罪了大小姐,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不能提起的禁忌了? 颜朝怔愣一下,回道:事情很复杂,一句话说不清楚,总之我得先找到大小姐。 行,那咱们微信聊。记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哈。小八说完就走了,留下颜朝一脸懵,自己什么时候把她拉进黑名单了? 颜朝往后花园走,往常热闹的地方也空荡荡的,只有小金毛和宁露微在草坪中央。 宁管家,你能告诉我大小姐在哪吗? 宁露微看她一眼,抿唇说:你赶紧回去吧,被老夫人发现我不好交代。 宁管家,我一定要见大小姐,求你帮帮我。颜朝都快急哭了,她第一次这么无助。 果然只要沈傲雪想躲,以她的能力绝对找不到。 宁露微转身,拉着小十离开。 我也不知道小姐在哪,你要是不死心就自己找吧,我最多不阻止你。 可爱的金毛一步三回头,垂下眼睛似乎在担心她,颜朝强行扯出一个微笑,安慰性的看着它,小狗这才愿意跟宁露微走。 颜朝又去会馆和花房找,连专门陈列收藏品的地方都没放过,一次次的失望消磨着她的心性,她颓然的站在后山入口,被那摇曳的金沙菊晃花了眼。 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身上没了温度,鼻尖被湿润的风拂过,才恍然回神,看着空中飘下来的雪花,呆愣了许久。 竟然下雪了。 这个季节竟然下雪了。 难道连老天也在提醒她放弃吗? 颜朝失魂落魄的走回去,没走几步就被两个高大魁梧,肌肉发达的女人挡住去路。 请你离开。 颜朝秉持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乖乖的跟着两人走出大门,假意离开把她们骗走之后,又折返回去缩在角落里,狼狈可怜又大只。 雪花只飘了一阵就没了,但是气温一下子变得很低,颜朝出溜出溜的吸气,眼看着天空阴云密布,光线越来越暗。 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知道,醒来看到身上盖着的厚毛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是大小姐给她盖的呢?毕竟晚上温度很低,就这么睡的话很容易冻死,所以她心疼了? 这个想法在下一秒就被一条消息粉碎。 原本她只是想看看时间,掏出手机却看到小八的消息,她说偷偷拿了条毯子给她,叫她醒了赶紧走,别再折磨自己了。 颜朝回了句谢谢,对后面的劝告视而不见。 在听到大小姐亲口说出不要她之前,她哪儿都不会去。 颜朝做贼似的探出头,面部识别竟然还在,这可让她有机可乘了,撒丫子跑进去又地毯式搜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结局跟昨天一样,这次保镖把她连人带毯子扔了出去,她晃荡了半天又溜回去,给自己搭了个狗窝。 一连三天都是阴天,阴风怒号,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她受伤的脚趾发炎了,又痛又痒的,让她更加难受。 最终,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她晕倒在后山的入口处。 过了一会儿,两道身影出现在她身侧。 你说她是真傻还是假傻,每次走到这里又不进去,就呆站着看,看有什么用啊! 谁知道呢,或许实在逃避现实吧。别说废话了,赶紧把她弄走,大姐也好回去休息。 凭什么是我?你比我胖你扶。 懒得跟你争辩,我扶也行,你过来搭把手,这体格我一个人太吃力了。 沈今朝帮着沈傲霜把颜朝扶起来,走着走着察觉出不对劲。 干嘛非得咱俩来扶,交给保镖不就行了? 大姐不让别的女人碰她。 沈今朝啧一声,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哎哟,大姐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儿纯爱那一套。 沈傲霜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不过既然她这么情感洁癖,干嘛不自己来?咱俩就不是别的女人了吗? 沈傲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行了,少动脑多出力。 沈今朝不满的白她一眼,压下旺盛的好奇心,跟她一起把颜朝抬到了车上。 沈傲雪在花丛中待了三天,她穿着一件定做的丝绒旗袍,外面披着厚披肩,面色平静的盯着最喜欢的花,犹如老僧入定。 晚上温度骤降,几个人轮番来劝她回去,她迟钝的转动眼珠,问:已经到睡觉的时间了吗? 对啊,跟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沈傲雪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倒头就睡。 哎?! 小姐! ?! 围在她旁边的三人惊的身躯一震,沈傲雪蜷缩在一起,低声说: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 一向话最多的沈今朝都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荞站在一旁,生气的转身大步离去。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我倒要看看,你为了一个佣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沈傲雪用花盖住自己的脸,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跟她无关。 宁露微见劝不动,果断的离开。沈今朝本想叫住她,又一想也没必要非让人遭罪没,于是便转身的坐在姐姐腿边。 你也过来,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沈傲霜不理她,追着宁露微而去,沈今朝气得跳脚。 哇,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就算姐姐是你的竞争对手没,你也不应该不念姐妹之情吧? 等她说完沈傲霜的身影早已融入夜色之中。 沈今朝气得冷哼:你看到了吧,她们两个一点义气也没有,只有我才是最挺你的,等你以后继承了家业,可一定要给我多多的零花钱。 沈傲雪眸色微动,嘴角勾起讥诮的笑。 自己这种优柔寡断的人真的能当继承人吗? 好累,要是能一睡不醒就好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枕着冷冽的香味入睡。 沈今朝一开始还没那么害怕,不知从哪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举目望去一片漆黑,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似的,唰的一下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217章 她赶紧靠姐姐近一点,用要绒大衣把脑袋整个裹住,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大姐,你睡着了吗?咱俩聊聊天吧,我有点无聊。 得不到回应的沈今朝很难受,她把脸露出来,听到沈傲雪均匀的呼吸,更难受了。 好歹也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怎么这种环境都没睡着,这不符合设定吧? 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沈今朝又把脑袋缩了起来,但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到了她面前。 沈今朝吓得瑟瑟发抖,看到在认真铺毯子的宁露微,一下子扑了上去。 微微啊,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脖领子被抓住,沈今朝贴贴无果,还被扔到了最外面。 你睡这里。 我不,我要睡微微旁边。 沈傲霜才不管她,跟宁露微一起把毯子铺好之后,把睡着的沈傲雪抱到中间,自己躺到了另一边的外侧。 凭什么你睡微微旁边,这不公ping厚实的被子砸下来,沈今朝立刻就安静了。 睡姐姐旁边也行,都这种情况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沈傲霜转头看宁露微,对方迅速发现并回望她,她轻咳一声说:我只是想看一下今朝睡着了没。 应该睡着了,不然以二小姐的性子,不会这么安静。宁露微淡声说。 那倒也是。 嗯。 对话就此结束,夜色如墨,风声低号,但是有彼此体温做防护,一点也不冷。 过了好一会儿,沈傲霜又忍不住转头,对上宁露微明亮的眼睛。 三小姐,夜深了,现在是睡觉时间。 是你先盯着我。沈傲霜反客为主。 宁露微叹口气,说:我只是防患于未然,如果你不看我的话,就不会被我发现。 沈傲霜怔了一下,随后无奈一笑。 好吧,就当是这样。我有点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吧。 如果你是想打探大小姐的事的话,那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宁露微望着夜空,说的严肃又认真。 相比于姐姐,我更想知道关于你的事。 宁露微有些讶异,问道:我?我从小到大活的中规中矩,没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 嗯,那就讲讲你的中规中矩吧,我会好好听着的。 沈傲霜说完,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氛围有一瞬的旖旎。 颜朝又从那张床上醒来,这次她已经可以泰然自若的接受了,盯着天花板看了良久,她起床洗漱,打扫屋子,傍晚时分出门买菜,做了一桌好吃的。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更是大厨级别。 颜朝每吃一口都要狠狠夸自己,结果两三口下肚已经饱了。 好浪费啊,要是有人能陪我一起吃就好了。 刚有这么个念头,门铃就被按响了,颜朝起身过去开门,看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真的是你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女孩语气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颜朝反应了一下,没想起她是谁。 前几天南大门口见过,我给了你一个创口贴。女孩指了指她的胳膊。 颜朝恍然,对她说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嘛,我住你隔壁,以后就是邻居啦,请多多指教。我叫纪嘉年,你呢? 我叫颜朝,颜色的颜,朝阳的朝。 纪嘉年笑着夸赞:你的名字真好听。 颜朝礼貌微笑:你的也好听。 颜朝以为寒暄这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考验。 闻到一股饭香,你在用餐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我已经吃饱了。 纪嘉年探头看了一眼,说:一桌子菜看起来都没怎么动,倒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你吃了吗,要不一起吃点?颜朝象征性的客套一下。 那我就不不客气啦。对了,这是给你的礼物。纪嘉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灵活的闪了进去。 颜朝瞄了一眼,里面是一瓶红酒,她没喝过,不了解是好是坏,不知道能不能收下。 万一价格昂贵,还是拒绝比较好,只是邻居而已,不能欠别人这么大的人情。 纪嘉年已经坐在餐桌前,眼冒精光的盯着桌上的菜,像等着开饭的小孩一样,颜朝盛了一碗饭给她,她就毫不做作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终于吃了一顿人饭,太满足了! 颜朝好奇,她不好意思的说:我妈逼我减肥。我已经吃了一个月减脂餐了,你没被我吓到吧? 没有,吃吧。颜朝把菜往她面前挪了挪。 吃饱喝足,纪嘉年抚着肚皮回味,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纪小姐,这瓶红酒你还是拿回去吧,我 安心收下吧,不值几个钱。纪嘉年刚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蹭的站起来,边往外跑边说:明天再来找你玩,我会带食材来的,你什么都不用准备。 门砰的一下关上,颜朝挠挠脸,对她的自来熟颇感压力。 有必要跟邻居走这么近吗? 颜朝扫了一下红酒,跳出来的价格吓她一跳,八千多还叫不值几个钱,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纪嘉年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就来了,带了一堆昂贵的食材、两桶冰激凌,以及一个草莓巧克力蛋糕。 不是把你当厨子,主要是你做的菜太合我胃口了,你要是不想做也可以,咱俩出去吃,我请客。 坐着吧,我做。但我没做过这些,得按照网上的教程做,要是不好吃不能怪我。 ok。 饭还没吃完,颜朝就接到了南大招生办的电话,对方让她周一去报到,如果想换专业的话,现在就跟她说,可以现在就帮她转。 颜朝想了想还是坚持学医,她想学些医学知识,方便以后照顾奶奶。 挂断电话,纪嘉年朝她伸出手:欢迎加入医学院,以后学姐罩着你。 颜朝把汤勺递给她,说:那就提前谢谢学姐了,但是汤你得自己盛。 颜朝是有点抗拒跟其他女生身体接触的,她用这种方式圆场,才不会让对方尴尬。 纪嘉年并不介意,舀了一碗汤慢慢喝,话题丝滑的转到了学校。 第二天两人一起上学,颜朝没有合适的衣服,穿了那套沈傲雪送的休闲西装。 纪嘉年一看到她就愣住了,艰难的说:你呃打算穿这个去学校? 很不得体吗?我不知道该穿什么。要是大学也有校服就好了,颜朝如是想。 但不是不得体,就是有点太夸张了,你这样去上课来要微信的人能把你烦死。昨天还说希望过平静的生活,这就忘了? 我没有别的衣服。总不能穿女仆装吧?颜朝耷拉着脑袋想。 行,那就坚持一天,晚上陪你去买衣服。时间还很宽裕,等我一下。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纪嘉年化了全妆,穿着精致的裙子,过膝靴包裹纤细的小腿,再加上自身气质,一下子从六分美女变成了八分。 她笑着从颜朝手里接过包,说:我勉为其难的帮你挡挡桃花吧,回头请我喝咖啡就行。 颜朝心想哪有这么夸张,谁会喜欢一个硬邦邦的女人? 不过一进校园落在她们身上的视线就多了起来,有几个简直如影随形,她走到哪跟到哪,跟鬼一样甩都甩不开。 两节课过去,颜朝终于想明白了,这哪是过度关注,分明是监视! 她不动声色的记下她们的脸,打算下课了就去找她们谈谈,结果一下课这些人跑的无影无踪,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种被监视感第二天好了很多,第三天基本上就没有了,颜朝度过了还算平静的一周。 周末纪嘉年约她去商场,颜朝想着给奶奶买几件衣服就去了,刚到商场就被两个魁梧女人拖走,扔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里。 ?! 被绑架了? 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胸口一沉,尖利的鞋跟不轻不重的往肉里碾,带来轻微的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写完就完结如何?再写几个你们想看的番外。总觉得累累的[裂开] 第117章 大小姐14 疼痛传来的瞬息,颜朝就浑身一震,随后把那只脚抓住,一把甩开后转身蜷缩成一团。 第218章 现在才来找她,还让人把她掳到这里,用这种方式对她,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任人欺负吗? 绝不!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颜朝了! 尖尖的鞋跟踢了两下她的屁股,颜朝冷哼一声往前蛄蛹一下,那人追上来,她又往前挪啪叽,撞墙上了。 黑暗中传来一道清甜的笑声,颜朝又尴尬又生气,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走。 谁允许你走了? 谁~允~许~你~走~了~颜朝摇头晃脑地在心里重读一遍,自顾自地往门口走去。 事到如今,她的去留还需要谁同意? 说这种话唬谁呢?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全看自己的心情。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听那声音冷了两分:你要是现在走出这扇门,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颜朝手抖了一下,咬着腮帮子说:随便,反正都是你说了算。 咔哒一下门打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一缕,照在身后之人的脸上,那双漂亮的杏眼似是闪动着晶莹。 颜朝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身回去抱住那道纤细的身躯,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鼻子就酸了。 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沈傲雪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腰怎么变细了,还在减肥? 没有,只是没胃口,吃多了就想吐。 颜朝回答了之后,沈傲雪一把将她推开,什么都不说地盯着她。 颜朝被看得心里发毛,即使现在已经不是大小姐的狗了,还是会被她气势震慑到。 我说错什么了吗? 呵! 颜朝:? 故意考验我?想测试一下自己调教得成不成功?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先抛弃我的,我才不会迁就你。 颜朝说完默默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颜朝,这才是不畏强权的新时代好青年! 呵呵! 沈傲雪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劲地冷笑。 颜朝打定主意跟她对峙,漆黑的屋子里只有很浅的呼吸声,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一分一秒过得格外慢。 还没一分钟,颜朝就沉不住气了。 到底怎么了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沈傲雪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到跟前,沉声问:天天跟小姑娘一起吃饭怎么会瘦? 颜朝眼珠一转,问道:那监视我的人是你派来的? 乐不思蜀了吧,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约会了?沈傲雪不回答她,继续输出。 颜朝刚要解释就被打断施法,沈傲雪小嘴巴巴的,差点把她绕进去。 每天一起上下学,再一起买菜回家,也是过上妻妻生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已经结婚了呢,真是让人羡慕。 你现在还是学生,最要紧的是学习,校园恋爱只会毁了你。 我也是疯了,干嘛跟你说这么多,你一身陌生女人的气味,臭死了! 沈傲雪说完又要推颜朝,被颜朝一把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唇。 虽然说的话不好听,嘴巴还是跟之前一样柔软,不对,是比之前更软了,口红也香香的,全部被她吃进了嘴里,再经由交缠的唇舌稀释成涎。液,最后各自吞下一半。 沈傲雪表面上嫌弃颜朝,实际上不知道多想她,被强势的攫取掠夺也没想着推开她。 颜朝越亲越上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沈傲雪的唇舌麻的没了知觉,连口水都没法自主吞咽,她使劲捶打颜朝的胸膛,好一会儿才唤回她的理智。 现在呢? 颜朝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沙哑着问。 沈傲雪面红耳赤,呼出的气息自己都觉得烫,她用水雾朦胧的双眼看颜朝,难得露出迷茫。 颜朝用鼻尖蹭她的颈侧,解释道:我是问你,现在我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吗? 沈傲雪冷哼一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肩上拉起来,眸中水汽退去之后,眼睛清润明亮,仿佛能看穿一切。 接吻技术好像也变好了,也不知道本小姐花钱供你上学,你有没有在好好学习。 当然在好好学习了!颜朝立刻澄清说明,我每天上课可认真了,从不迟到早退,每节课都坐在最前面,不到一周任课老师就记住我名字了。 沈傲雪听她这么说,嘴角勾起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这哪是大学生,根本就是求夸奖的小孩子。 还有哦,我跟嘉年学姐只是邻居和饭搭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一丝丝身体接触。颜朝说着低下头,像被晒蔫吧的花一样无精打采,我这双手只抱过你一个人,这张嘴也只亲过你一个人,别人稍微靠近一点都反感,更别说做别的了。 沈傲雪抬起她的下巴,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怎么,你觉得遗憾吗?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颜朝的思想猛地一个急刹,渐渐回过味儿来。 刚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再当狗了,怎么转眼就又被牵着鼻子走?坏女人的威力果然恐怖如斯。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沈傲雪闻言脸色一变,呼吸都骤然轻了许多,她沉默片刻往外走去,颜朝赶紧拉住她。 真的不要我了吗? 沈傲雪垂眸看着交握的手,还是一言不发。 不回答我就是默认了,那我以后跟谁一起上下学买菜,都不关你的事! 沈傲雪周身的空气瞬间变冷,一巴掌甩过来,还咬住了颜朝的脖子。 这招颜朝经常用,她自己倒是没怎么在颜朝身上留下过痕迹。 因为,那时颜朝是她的小狗,不用特意做上标记。但是现在不同,她必须让别人知道这是她的所有物。 不然的话,她怕自己会嫉妒得发疯。 唇舌之间是颜朝跳动的脉搏,就算她吞咽口水的动作都能感受到,沈傲雪没有一句解释,把颜朝的脖子咬破就走了,留颜朝一人在漆黑的屋子里罚站。 过了很久很久,颜朝才回过神来,气得捶墙。 不是,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颜朝从小黑屋出去就被魁梧女人拖走,带到了掳她来的那个地方,颜朝看着两人消失在人流中,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666,还自带回城功能,太人性化了。 刚要去找纪嘉年,手机就滋滋的振动起来,她从兜里拿出来一看,又是一个大震惊。 好家伙18个未接电话,这是怕她被人贩子拐了吗? 喂,学姐。 你去哪儿了?打这么多电话怎么不接呀,没事儿吧?纪嘉年说话很急,语气里带着担忧。 遇到一个老朋友聊了几句,手机设置成振动了没注意,不好意思哈。 颜朝真诚地道歉,对方的担心是真心实意的,那她也得回以同样的真心才行,不然就有点白眼狼了。 说实话纪嘉年人挺好的,性格外向阳光,出手也阔绰,在学校还非常照顾作为学妹的她,跟这样的人做朋友没什么坏处。 安啦,不是要怪你,就是联系不上有点担心。你在哪呢,我来找你。 不用麻烦了,我去找你。如果你在七楼就更好了,请你吃饭。 颜朝边说边往电梯走,总觉得有道人盯着自己,转头看去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回想起第一天上学被视。奸的时候。 如影随形的凝视让她十分不快,但一想到那是大小姐派来的人,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心情很复杂。 电梯上到七楼,颜朝若有所思地走出去,跟面前的人撞了个满怀,正要道歉就看到纪嘉年疑惑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呀,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反应,还往人身上撞。 走神了,不好意思。颜朝尴尬地挠挠脸。 纪嘉年后退一步又凑近闻闻,说: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怪好闻的。 颜朝从来不喷香水。 刚才路过化妆品店的时候,正好有人试香水,可能沾到我身上了。 哦。纪嘉年退回去,眸色低垂时闪过暗光,你还试口红了? 颜朝差点就脱口而出没有了,幸好她脑瓜子聪明,顺势就点了点头。 被导购拉进去的,盛情难却。 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 还有这种说法吗,哈哈。 颜朝随意搪塞过去,抬步就往前面走,看似在挑选餐厅,实则只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第219章 纪嘉年没再说什么,跟她并肩而行讨论吃什么,两人有着最萌身高差,长得又好看,难免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她们身后,有人连拍数张照片发给雇主,得到了不小的一笔打赏,于是这人拍得更起劲了,恨不得直接给两人来个约会vlog。 正在开车的沈傲雪看了,气得把手机扔到方向盘上,一个急转弯又折返回去, 给点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看来她还是太宽容了,才让那家伙这么嚣张。 沈傲雪一脸怒意地下车,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住。 大小姐,老夫人让我们带您回去。 我要去吃饭。沈傲雪冷声说。 黑衣女人毫不动容,人机般的重复: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回去。 沈傲雪看了看围着自己的两人,假意往回走,等她们放松警惕之后再一个蛇形走位。 有请沈傲雪 沈傲雪,26岁,硕士毕业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注*)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逃跑能力,高跟鞋也不是用来跑步的,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并反超。 你们在干什么? 陪您跑步啊,大小姐不是想锻炼身体吗? 算了,我跟你们回去。 好的大小姐,请上车。 沈傲雪不情不愿地往回走,上车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商场。奶奶看得太紧了,这次就先放过那只笨狗,等有机会了再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颜朝选来选去,最终还是停在了火锅店门口。 倒也不是特别想吃,就是那股味道诱人,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颜朝看了一眼那个鬼鬼祟祟的偷拍者,微微向前倾身,跟纪嘉年一起看菜单。 来点宽粉吧,再来个虾滑和肥牛卷,其他的学姐你看着点就行。 纪嘉年一抬头就愣住了,她总觉得今天的颜朝跟以往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我就随便点了,要是吃不下了你得负责消灭掉。 颜朝点头答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觉得很饿,特别饿,能吃下一头牛的那种饿。 菜还没上齐她就已经等不及了,上一盘吃一盘,服务员还以为划错了,再三跟后厨确认。 颜朝不好意思地说:是我吃掉的,空盘子都摞在一起了。 哦哦,我还以为没上呢。服务员也有些尴尬,说完就拿着空盘子走了。 一顿火锅吃完,颜朝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儿,这时候最适合陪大小姐玩了,可以不眠不休做到第三天,可惜大小姐不给她这个机会。 现在去哪儿,回家吗? 颜朝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今天可不能那么早回去,而是要跟纪嘉年玩得尽兴。 拍了这么多照片大小姐怎么还没动静,难道是太稀松平常了,没法让她吃醋? 可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亲密她就要喘不上来气,生理性不适了。 再逛逛吧,我感觉自己现在像个饭桶,食物在我的胃里开会。 好恶心的形象,快别说了。 两人一层一层的逛下去,纪嘉年竟然还能喝一杯奶茶,她问颜朝要不要,颜朝感觉自己更饱了。 这个蛮好喝的,你要不要尝尝? 纪嘉年知道她有洁癖,放了一根新吸管进去,把奶茶递给她。 颜朝余光瞟到跟踪者,计上心来。她俯身就着纪嘉年的手喝,嘴轻轻搭在吸管上,根本没吸到一点液体。 确实不错。颜朝假意称赞,脸上的笑容也很假。 余光盯着那人,心里默念:快拍啊你倒是,假笑半天了,腮帮子都僵硬了。 纪嘉年又被她的行动一惊,察觉出一些不对来,这人平常跟她并肩走路,中间都要隔一个拳头,今天怎么突然对她这么亲昵了? 好奇怪哦,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颜朝,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颜朝直起身,把自己喝过的吸管偷偷处理掉。 纪嘉年嘬一口奶茶,说道:没事,就随口一问。 其实她还是觉得不对,从莫名其妙联系不上到现在,她的种种行为都透露着一股异常。 但是既然当事人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了,她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过了许久,两人都要到家了,不八卦的纪嘉年还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朝回到家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听着声音,试探着加了一下大小姐的微信,验证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 想想也是,都那么狠心地丢弃她了,怎么还会同意好友申请呢? 颜朝扔下手机去洗澡,刚走进浴室手机就响了,她蹬蹬蹬跑出来,看到是纪嘉年发来的消息,整个人都褪色了。 怎会如此?! 大小姐难道真不要她了吗,不然看到那些照片不会无动于衷的呀。 想到这个可能,颜朝感觉全身无力,胃里翻江倒海的,忍了一会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吃了又吐,真是浪费钱。 颜朝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脸色胀红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发现笑不出来。 太狼狈了,实在太狼狈了。 脸上有水珠掉下来,正好可以让她不用压抑眼眶的酸涩,牙一咬冲出去,拿起手机拨通沈傲雪的号码,发现对方早就把她给拉黑了。 做得可真绝啊,这才是玩弄感情的神。 颜朝网购了一打啤酒,周末两天都窝在家里,饿了就喝酒,渴了也喝酒,觉得伤心更是要喝酒,酒劲一上来就打电话给沈傲雪,还发了一大堆小作文给微信列表里的某个人。 管她呢,反正她的列表里只有小七小八和纪嘉年,她们会理解一个伤透心的可怜女人的。 星期一早上,颜朝顶着宿醉的憔悴面容出现,吓得纪嘉年差点报警。 被拉去卖血了还是嘎腰子了,怎么成这德性了? 颜朝朝她摆摆手,佝偻着腰往电梯走,酒精摄入过量不仅侵蚀她的大脑,还侵蚀了她的身体,她现在一说话就想吐,走路也直打飘,有种灵魂跟身体各过各的,一点也不熟悉的荒唐感。 喂,要不还是请假吧,我感觉你随时会晕过去。 颜朝摆摆手,声音嘶哑地说:不行,得对得起坏女人给我交的学费。 以后说不定真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虽然她还没接受自己成为流浪狗这件事,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坏女人?谁啊?纪嘉年直觉有故事,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一个不把我当人、冷漠无情的坏女人。 颜朝说完就哭起来,眼泪像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往下掉,表情则呆呆的,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那、那个,纪嘉年被她的操作惊得欲言又止,你好像在掉眼泪诶。 啊?是吗?颜朝伸手抹了把脸,看到手心的水渍一怔,还真是,我怎么哭了? 纪嘉年:这得问你啊大妹子。 颜朝吸吸鼻子,魂不附体地呆站着,可能是酒喝多了,身体里的水分无处排解,就化成眼泪流出来了,不用在意。 纪嘉年叹口气,暗道我有什么可在意的,你自己不在意就好。 颜朝一整天都是丢了魂儿的状态,下午的体育课被足球砸的倒下,躺在草坪上直接睡了过去,老师差点吓死,赶紧叫人把她抬到了医务室。 睡了一觉醒来,脑子稍微清醒一点了,旁边陪护的同学把来龙去脉跟她一说,她呆滞几秒,缓缓缩进被子里当鸵鸟。 只要她不承认,这种社死的事就不是她做的。 她让同学回去,同学非要送她回家,两人在颜朝的家门口告别,看着她进了电梯颜朝开门进去,被站在门口的人吓得一抖。 谁?! 你倒是过得快意潇洒啊,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换。 颜朝一看到那张脸就想起这段时间的委屈,越过她往里走去。 你怎么来了? 沈傲雪对她的无视很不满,怒道:为什么不能来,这可是我的房子。 颜朝把书包丢在茶几上,转头看她:你的房子?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了吗? 沈傲雪:?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颜朝刻意不看她,表情和声音都很冷漠。 沈傲雪看着她佯装倨傲的样子,气消了一大半,她走过去大喇喇地坐下,说:你知不知道,就算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我也有权拿回去? 第220章 那你拿回去好了,我本来也没跟你要过这些。 颜朝说完拎起书包往外走,沈傲雪急忙叫住她。 怎么,又要威胁我?颜朝头也不回地问。 沈傲雪没有回答她,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抽泣声,颜朝立刻转身,就见大小姐哭得梨花带雨。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见你,结果你是这个态度,那你走好了,我回去跟奶奶挑选的人结婚。 颜朝一听结婚两个字直接炸了,书包往地上一甩,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是亲,刚好两天的嘴巴又变得破破烂烂,交缠的唇舌间泛着淡淡的血腥味。 沈傲雪呼吸不上来,可她宁愿让自己缺氧也不舍得推开颜朝。 不过两天没见而已,好像过了两年那么久,再不从小狗身上汲取能量,她真的会枯萎而死。 颜朝察觉到了,她放开被嘬的红艳的唇让沈傲雪吸气,嘴巴游移到粉润的脸上、下巴、颈侧所有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都被她亲了个遍。 沈傲雪还在剧烈地喘气,颜朝已经扔掉她的外套,顺着白净的脖子咬到了心口。 炙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麻痒也从表面往里渗透,沈傲雪战。栗着想要躲,被紧紧扣住细腰,禁锢在宽阔柔软的胸膛。 颜朝一口噙住摇。晃的绵软,唇齿在脆弱处逡巡,每次看似要咬都轻轻抚过,虽然都是虚晃一枪,但也吓得沈傲雪颤抖不止。 掌控一切的大小姐也会害怕吗?这倒是新奇。 颜朝牵起唇角,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再说一遍,你要跟谁结婚?要想好了再回答哦,不然我就把这小可爱咬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宝宝们的月石,我才看到有宝投了三千,一下子就变得富有了,赶紧给预收安排上封面[害羞][害羞][害羞] 还有投雷的宝宝们,留评的宝宝们所有追文的宝宝们,伸长手臂把大家都抱住,书的胸膛强健有力[狗头][狗头][狗头] 注*:用的潘周聃的梗,感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搜一下,意思是沈傲雪的动作跟潘周聃一样丝滑 第118章 大小姐15 你敢!沈傲雪拽住她的头发,傲慢地看着她。 即使心里隐约在害怕,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颜朝还是没法抵抗她的这种眼神,所以赶紧错开了视线。 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不是你的狗。 放完狠话就咬住小可怜,证明自己不只是说说而已。 大小姐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皱着眉说:这话是真心的吗? 颜朝嘴硬地回道:当然是真的了,我现在是不属于任何人,想跟谁一起玩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沈傲雪垂下眼睛没再说什么,很快她就松开了颜朝的头发,由着她予取予求,像受了委屈的小猫似的,可怜又弱小。 颜朝的心刺痛了一下,停下吮。吃去亲她,大小姐把脸转到一边,避开了她的亲吻。 颜朝又尝试了一下,她还是躲避,两人拉扯一番,沈傲雪又急又气,又开始掉眼泪。 不许亲我,谁知道你这张嘴有没有亲过别人。 眼泪掉下来砸在颜朝的胳膊上,烫得她心脏又是一痛,下意识就抱住了猫猫。 明知道她见不得她掉眼泪,竟然用这招对付她。唉,终究还是玩不过这个坏女人。 别哭了,我说的都是气话,这张嘴除了吃饭说话,亲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你。 沈傲雪冷哼一声把脸埋起来,娇小柔软的身躯整个窝在颜朝怀里,像一颗猫猫球。 哪来这么多眼泪,衣服都被你哭湿了。 舍不得是吧?沈傲雪没好气地问。 颜朝立刻说:哪有?你拿去擦屁股我都舍得。 沈傲雪抬头看她,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颜朝见她情绪好一点,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巴。 一顿嘬。吮后放开,大大咧咧地说:干嘛这么看着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糙? 沈傲雪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小声说:不准随便亲我。 知道了,公主殿下。颜朝用鼻尖蹭她的脸,嘴巴从她的唇角擦过,留下若有似无的炙热气息。 沈傲雪以为她要亲自己,都把嘴噘起来了,没想到吻没接上不说,某人还在偷偷笑她。 放手,我要回家了。 哎哟,又怎么了嘛?我错了,公主殿下原谅我叭。 沈傲雪手脚并用地推她,被抓着手咬一口,并轻而易举地被揽进怀里动弹不得。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这两天过得浑浑噩噩的,身体还留在这里,魂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沈傲雪知道,从看到颜朝行尸走肉般地去上学,她就不顾一切地来到这里,在这个有着颜朝气息的地方待了整整一天。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奶奶全方位地监视着她,她给不了颜朝任何承诺。 如果做得太过的话,她怕奶奶会对颜朝出手,这才百般隐忍。可越是忍耐就越难受,尤其是看到颜朝跟别人在一起,更是心口发闷,呼吸不畅,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怎么都调理不好。 也许一时冲动跑来这里是不对的,但她并不后悔。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好,她只想跟颜朝待在一起,不去想什么家族、责任、名誉、地位,就只是彼此依偎,倾听对方因自己而加速跳动的心。 只是这样就够了。 沉默许久,颜朝忽然问:大小姐,你为什么来找我? 她不是想计较对错,而是想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先前为了某些东西不得不放弃她,现在又跟她在一起的话,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颜朝矛盾得很。 大小姐不来的时候,她抓心挠肝地想让她来;现在人就在面前,又担心自己会成为她的负累,还要小心翼翼的试探,真是太逊了。 沈傲雪咬着嘴唇,许久没有回答。 她很想告诉颜朝,自己是因为想她才来的,看到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嫉妒的发疯,那种负面情绪一直在蚕食她,她才会失去理智跑来这里。 但是说了的话,不是给她无谓的希望吗? 现在的她,有资格这么做吗?在战胜奶奶之前,她能做的只有保护颜朝,让她在自己的庇护下活得开心自由。 你之前不是说想有个自己的房子吗,现在房子已经有了,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颜朝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可沈傲雪明显转移话题的举动,还是刺得她心里一窒。 四目相对,往常自信明艳的大小姐,很明显的在回避她的视线,这让她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 什么都行吗? 啊? 我说,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桃花眼晦暗深邃,什么东西都可以吗?只要我说了,大小姐就帮我实现愿望? 沈傲雪被她看到心头一悸,说话都不利索了:应、应该可以吧,只要不是特、特别过分的话。 这个愿望大小姐你一定能帮我实现,而且也只有你才可以。 沈傲雪觉得不对想要阻止,颜朝已经先她一步说了。 跟我在一起吧,我想拥有小狗之外能跟你紧密相连的身份,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醋。 谁、谁吃醋了? 颜朝捏住她的下巴,轻声说:不是吃醋的话,干嘛要因为我跟同学一起回家生气?不是生气的话,干嘛要派人跟着我,还偷拍我跟别人在一起的照片?不是吃醋的话,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一席话说得沈傲雪哑口无言,脸颊和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从容的神色也有些慌乱。 不是没这回事。 就当是这样吧,反正听到你要跟别人结婚,我心里非常难受,我吃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的醋。 颜朝大大方方地承认,把沈傲雪给惊住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沈傲雪的脸更红,倨傲地说: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只要你能说出五点,我就答应你。 我年轻体力好,可以陪你玩所有你想玩的play;我非常专一,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我非常守女德,在学校除了必要的交流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跟别人讲;我不贪心,你给我的这些我随时可以还给你;我还读了工商管理的课程,毕业以后可以给你当秘书。 颜朝停顿一下接着说:够五点了吗,没有我继续说。 作为一个有点小自恋的人,别说五个优点了,十个二十个她都说得出来。 第221章 行了,别自卖自夸了。沈傲雪打断她,露出很为难的神色,这些是个人都能做到,你也没什么特别嘛。 颜朝缓缓逼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真的吗?小姐你真是傲娇人设不倒,到了现在还口是心非。 说什么疯话?我才唔! 颜朝堵住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话悉数吞掉,与其浪费时间在废话上,还不如多做点实事。 谁知道那位可怕的老夫人什么时候会发现,自然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把该做的都做了,才不枉她忍着心痛做出那个决定。 颜朝没有闭眼,以往这是她的恶趣味,但现在她想把大小姐的眉眼刻印在脑子里。 她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机缘巧合下认识并有一段情,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不能再贪心地奢求更多了。 大小姐是沈家三个孩子里最漂亮的,五官精致,轮廓分明,高眉淡眼,有种异域风情。 此刻她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尾飘出一抹绯色,将五官的浓艳加深一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颜朝的心越跳越快,她加重了亲吻的力道,肆意掠夺沈傲雪口中的空气,致使她因缺氧而恍惚无力,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她怀里。 颜朝心软软的,把她的整张脸亲了个遍,沈傲雪伸手推她,低声说着累。 这就累了?颜朝讶异地问。 沈傲雪瞥她一眼,回道:能不累吗,昨晚一夜没睡。 因为什么失眠?颜朝把她圈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脸,声音无比温柔。 沈傲雪长舒一口气,说:就是睡不着,感觉屋子里很冷,床也不暖和。 那现在在我怀里还冷吗?颜朝轻拍她的后背。 沈傲雪把脸埋进她的臂弯,声音染上倦意:很温暖,我都有点困了。 那就睡吧,我会一直抱着你的。即便你不再需要我,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沈傲雪轻哼一声,声音含糊的听不清,颜朝戳戳她粉白柔软的脸,幸福的往外冒泡泡。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她低声自语,说完后把怀中的小猫抱得更紧一点,也闭上了眼睛。 这两天没睡的觉一次补了回来,颜朝神清气爽地醒来,大小姐还在酣睡,嘴角勾着淡淡的弧度,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颜朝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下一秒就挨了大小姐一耳光,她还在睡梦当中,这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还是这么爱打人。 颜朝轻轻啄一下傲娇小猫,把毯子盖在她身上,起身走到厨房去做吃的。 这个点能点的外卖大多是烧烤,吃不饱不说还油腻,大小姐肯定不会吃的,还是做几道家常小菜给她吃吧。 刚才抱她的时候,感觉腰又细了,本来就一只手能环住,再瘦下去说不定对健康有害。 再炖个汤吧,给瘦弱的小猫补一补。 沈傲雪是被香味馋醒的,家里的饭菜她闻到就饱了,但是这股香味却勾起了她的馋虫,让她不断地分泌口水。 睁开眼发现是陌生的环境,她蹭的一下坐起来,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颜朝看到小猫探头,笑着说:还剩最后一个菜,你要是饿可以先吃。 看到穿着围裙的颜朝,沈傲雪有一瞬间幻视她穿女仆装,虽然被热气熏得额上冒汗,但颠勺的样子还挺帅。 你会做饭? 嗯呢,会的菜系还不少呢。 沈傲雪不高兴了,诘问:那你怎么从来没做给我吃过? 颜朝觉得她在找茬,庄园里光厨师就有八个,中餐西餐泰餐等等均有涉猎,她一个小趴菜哪敢在大师面前班门弄斧。 这不是在给你做吗? 沈傲雪趴在沙发靠背上,不满道:要是我不来,是不是这辈子都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哎哟哟,我家公主殿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颜朝说话间关了火,把菜盛出来后解开围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没少做。 沈傲雪想到什么,不满变成了生气,冷嗤一声坐回去,双手环胸冷着脸,气得头顶冒烟。 颜朝:? 我又做错什么了,怎么眨眼就变脸了? 颜朝把菜放到餐桌上,招呼沈傲雪过来吃,大小姐不为所动,冷冷地瞥她一眼,继续生气。 又怎么了小祖宗? 沈傲雪问:这段时间你一直做饭给那小丫头吃? 在说谁?纪嘉年吗? 纪学姐吗?她是我的饭搭子,所以 纪学姐啧,叫得这么亲密,关系一定很好吧? 神啊,救救我!学姐都成亲密称呼了,我的脑子好像出现了问题。 颜朝一边在心里呐喊,一边表情温和地看着大小姐,生怕再说错什么被判无妻徒刑。 默认了是吧?你守个屁的女德!沈傲雪掀开身上的毯子,鞋都没穿就要走,颜朝也是没招了,一把将她扛起来带到饭桌前,为了避免她再次逃跑,直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放开我!沈傲雪使劲掰她的手。 火气这么大,我应该炖丝瓜汤的。颜朝慢条斯理地往她碗里夹菜。 沈傲雪冷声:你说什么? 我说喝点汤吧小祖宗,润润嗓子再骂我,不然容易嘴干。 沈傲雪看着那碗清亮的鸡汤,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她羞愤地大喊:放开我啊,你这不听话的笨狗! 都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狗了,所以驳回你的要求。来,喝一口汤先,啊~ 不喝,拿走!沈傲雪捶打她的手,但是汤勺快到嘴边时还是张开了嘴。 颜朝有种驯服野猫的成就感,她一勺一勺的喂,大小姐也乖乖地喝,很快一碗汤就见了底。 好喝吗? 还行吧,马马虎虎。 颜朝轻笑,说:小姐你一向爱说反话,马马虎虎就是很好的意思。 沈傲雪捏住她的嘴,怒道:这张破嘴,除了歪曲我的话还会做什么? 颜朝嗷呜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用事实向她证明,还能干这种事,以及 沈傲雪触电般把手收回去,颜朝又吻住她的唇,撬开齿关翻搅了一阵,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尝到了你嘴里的鸡汤味,很浓很好喝,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自信的。 天天给学姐做饭嘛,手艺肯定好咯。沈傲雪阴恻恻地来了这么一句。 颜朝后悔的捶胸顿足,早知道就不说那句多余的了,又给她抓到把柄讽刺,这该死的破嘴! 真的只是饭搭子,她买菜我做饭,吃完各回各家,绝对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颜朝说完,沈傲雪许久没再说话,颜朝还以为可以蒙混过去,没想到刚拿起筷子就听她说:半个月。 什么?颜朝疑惑地问。 沈傲雪抬眼看她,眼眶红红的:你们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聊天,足足过了半个月这样的生活。 颜朝一下子就心软了,将她抱得紧紧的,恨不得碾碎骨肉揉进身体里。 那我以后跟她保持距离,不让她来家里了,不难过了好不好? 没有难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颜朝啼笑皆非,捏着她的脸咬住,沈傲雪推她推不开,就由着她咬了。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小猫的情绪稳定下来,颜朝又舀了一碗汤,拿着汤勺问:我喂你还是自己喝? 我自己来,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沈傲雪从她手里夺过汤勺,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跟小猫舔水没什么两样。 颜朝嘴角翘起,把她的饭碗堆成小山,等她喝完汤后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这些全部都要吃掉,不然我以后就不做了。 沈傲雪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我才喝了两碗汤,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那我不管,反正吃不完我以后就不做饭了。 颜朝说完就被揪住耳朵,一张美艳且有攻击性的脸骤然靠近,脑袋还没反应,嘴已经贴上去了。 沈傲雪捂住她的嘴巴,嫌弃地说:谁要亲你了? 那你干嘛靠这么近?颜朝懵懂地眨眼。 沈傲雪撇撇嘴,说: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鬼上身了,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第222章 你怎么知道我被鬼上身了?颜朝露出夸张的表情。 沈傲雪: 我被一只艳鬼上身,必须得亲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才能化解,你愿意帮我吗?颜朝眼神诚恳,说得跟真的似的。 那你去找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去亲啊,关我什 沈傲雪的话又没说完,对于自己不爱听的话,颜朝有的是办法让她说不出口。 在我心里,你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看着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沈傲雪就是再多气也消了,她戳戳颜朝的鼻尖,果然把她给定住了。 骚话一套一套的,哪儿学来的? 肺腑之言,字字真心。 沈傲雪揪住她的衣领亲她,这次的吻就比较温情,持续的时间也很长,亲完菜都不冒热气了。 菜凉了,我去热一热,你能乖乖待着吗?颜朝不放心地问。 沈傲雪从她腿上跳下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快去吧你,别把我当小孩。 颜朝笑着把菜端走,沈傲雪趴在桌上看着她的背影,心莫名地悸动。 分明又傻又憨,到底哪里好了,让她这么牵肠挂肚? 颜朝很快把菜热好,又要给沈傲雪夹菜,被她眼疾手快地挡住。 再夹我不吃了。 好好好,那你自己吃,但是不能挑食,肉和蔬菜都要吃。 沈傲雪白她一眼,动作优雅地用餐,颜朝看着她笑,心里美得冒泡泡。 就好像在过妻妻生活一样,平淡又幸福。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可惜月亮终究要回到天上,她不能让那样圣洁的存在因她而跌入尘埃。 吃完饭颜朝收拾碗筷,沈傲雪抱着腿坐着,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一看就是在发饭晕。 去沙发上躺着吧,我洗完就来陪你。 沈傲雪仰头看她,说:我是不是该帮你洗碗啊? 颜朝听了吓死,自己哪能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洗碗,那双手是用来在过亿的项目文件上签字的,不是让洗洁精来侵蚀的。 不用管这个,这几个碗我一分钟就洗完了。 沈傲雪还是不肯动,两人眼神交流一番,颜朝无奈一笑,抽出两张餐巾纸擦干净手,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这么点路都要我抱,还说不是小朋友? 沈傲雪伏在她的肩上,小声问:你不愿意? 哪能啊,我太愿意了,抱一辈子都不会腻。 沈傲雪失笑,说:动不动就说一辈子,你才多大就许这种承诺?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反倒担心你会移情别恋。颜朝拍拍她的背,把她放到沙发上。 沈傲雪一坐好就盘起腿,后背也挺得直直的,一看就体态很好,可颜朝看了却觉得累。 休息就放松一点吧,不用坐得这么端正。来,把腿伸出来,背靠在沙发上,是不是舒服很多? 沈傲雪姿态还有些僵硬,已经她很少坐没坐相。 小猫懵懵的样子很可爱,颜朝看了心里暖暖的,亲自示范了一下舒服的坐姿,小猫更懵了。 会不会不太美观? 自己家里要什么美观,肯定怎么舒服怎么来嘛。 沈傲雪学着她的样子葛优躺,眼睛亮了一下。 的确挺舒服的。 颜朝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大小姐大发慈悲的分了一半给她,傲娇的扬着下巴,小表情可爱的要死。 傲雪。 沈傲雪浑身一僵,迟疑了好几秒才转头看她,颜朝靠近她,又叫了一遍。 提前练习一下,免得明天约会的时候叫错。 沈傲雪怔愣着问:约会? 明天下午没课,我们去约会吧?颜朝眯着眼睛说。 都决定了才问我?要是我说不呢? 就算你说不,我也会坚持己见的,你忍心拒绝一只可爱的狗狗吗? 沈傲雪无语地看着她卖萌,问道:你不是说你已经不是我的小狗了? 流浪狗也是狗,你不能剥夺我做狗的权利!颜朝说完就一个猛狗扑食,把娇小的猫猫压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好多月石,宝宝们太爱我了,人家好害羞啊[害羞][害羞][害羞] 有点想写abo世界,想看的扣1,不想看的扣2,都行的扣作者大猛一 第119章 大小姐16 沈傲雪用手指抵着颜朝的鼻尖,慵懒地说:你该去洗碗了。 颜朝看着她的手指,差点成了斗鸡眼:等下再洗,先说正事。 答应你了。沈傲雪戳戳她的鼻子,像是在逗小狗玩。 啊?颜朝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得花点时间才能说服,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准备好的台词都没用上,这让她有点难受。 要是死缠烂打,还能趁机亲几口呢。 怎么,我答应了你又不乐意?其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就不想跟我约会。 沈傲雪踹她一脚,哀怨地睨着她。 颜朝又扑上去,用鼻子拱她的下巴: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小姐不会答应的,没想到爱你爱你~ 她抱着沈傲雪就是一顿蹭,像被关了好几天才出门的小狗似的,恨不得骑在沈傲雪身上撒欢。 沈傲雪嘴上说着离我远点,实则根本就任由她撒娇,被撞到下巴不仅不生气,还摸了摸狗头。 你快去做你的事吧,这都几点了? 不嘛,就是跟小姐待在一起。 沈傲雪垂眸看她,幽幽道:三、二 颜朝捂住她的嘴巴,噘着嘴道:别喊了,我去还不行吗?每次你这样我心里都毛毛的。 乖,去吧。沈傲雪又摸摸她的狗头。 颜朝开心地去刷碗了,没过一会儿穿着围裙走来,看得沈傲雪表情僵在脸上。 裸身穿围裙,这又是哪一招啊? 颜朝故作害羞地抓着围裙下摆,扭捏地说:特意为大小姐准备的,你喜欢吗? 沈傲雪缓缓坐起来,面无表情地回:不喜欢。 听了这话,颜朝不害羞了,也不扭捏了,欺身而上将大小姐圈在臂弯中,眼睛不眨地盯着她。 哪里不喜欢? 围裙颜色太俗了,下次注意。 颜朝翘起唇角,低声说:好,这次你就忍一下吧。 沈傲雪瞄一眼她胸前的春光,勾住她的脖子吻住唇瓣,舔。吮两下就撬开了牙关。 颜朝感受到她的迫切,眼里笑意加深的同时,还多了两分得意。 看来也不是表面上那么淡定嘛,装得跟真的似的,差点让她破防。 每次若是大小姐主动,唇舌纠缠就会很激。烈,颜朝想要回应她就会被咬,致使她不得不退回阵地,接受大小姐给予的一切。 呼吸交织在一起,体温在不断升高,颜朝揽住那截细腰,把人抱到腿上紧紧箍着。 沈傲雪典型的人菜瘾大,虽然攻势猛烈但是后继无力,很难让亲吻保持很久,感觉到她缓下来的动作,颜朝就会顺势接上,不让吻就此结束。 炙热的气息不断外溢,空气都变得潮湿黏稠起来,衣服贴在身上成了负累,不知不觉就被除了个干净。 沈傲雪有点缺氧,她捶打颜朝的胸膛让她放开,反被抓着手反剪在身后,这下她就只能由着颜朝予取予求了。 不喜欢吗?颜朝含混地问,喷出来的气息灼热滚烫。 沈傲雪被烫得一颤,声音都弱了不少:没有,只是有点喘不上气。 这样啊,那我为小姐渡气,再把嘴巴张大点儿。 颜朝说完咬一下沈傲雪的下唇,又蛮横地搅了进去,不让沈傲雪有一丝退缩的机会。 沈傲雪的腰被紧紧掐着,后脑勺也被摁住,想逃都逃不了。 她小声呜咽,声音都被颜朝嚼碎吞掉,变成了欺负她的力量。 够、够le 颜朝只当作没听见,又嘬又咬的,誓要把这段时间欠下的都补回来。 分开了多久?十天?二十天?忘了。反正不管多长时间,这剩下的大半晚上,她都不会让大小姐睡觉。 沈傲雪无意间抓住围裙带子,她使劲往下一拽,颜朝身上的粉色围裙就掉了下来,挂在臂弯上露出莹白绵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很诡异,但又有不可否认的诱惑。 第223章 沈傲雪迷蒙地眨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被拍了一下屁股才恍然回神。 傻狗,把你的臭爪子拿开! 颜朝偏不听,又打了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傲雪又羞又气,脸憋得通红,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不听话的狗东西! 颜朝咧嘴一笑,像只二哈一样趴在她的胸膛,果然再冷漠的女人,扔子也是温暖的。 说完还深嗅一下,发出色气的喟叹,沈傲雪听了更生气,揪住她的耳朵把她提了起来。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不想死,只想跟小姐亲亲抱抱。 颜朝不顾耳朵上的疼痛,伸长脖子去亲她,隔着老远就伸出舌头,比看到骨头的狗还要兴奋。 臭嘴也拿开。沈傲雪嫌弃地撇嘴。 颜朝想了想确实吃完还没刷牙,立刻改变了行动轨迹,咬住了粉软的脸蛋,用尖利的虎牙研磨。 娇气包。 小声的吐槽被大小姐听到,颜朝的头发被拽住,扯得脸皮都紧了。 再说一遍。 颜朝:你瞧瞧你,咋这么较真儿呢? 沈傲雪正要开口,颜朝抱着她从沙发上起来,大步往卫生间走去。 失重感惊得沈傲雪搂紧她的脖子,大喊:你干嘛?! 奴才伺候公主殿下洗澡,洗香香才能让我吃不是吗?颜朝暗中捏捏她的屁股。 沈傲雪冷哼:先把你这狗奴才洗干净吧,尤其是那个全是黄色废料的脑子。 嗻!公主请放心,奴才一定当个事儿办! 那个从没用过的透明浴缸,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公主殿下大驾光临。 颜朝放好水后也想进去,被大小姐挡在外面,这么小的浴缸你进来干什么? 小吗?颜朝看着宽敞的浴缸,发出灵魂一问。 某人特意买了这么大个浴缸,说她没有私心颜朝是不信的,如今终于能两人共浴,却不让她进去,这合理吗? 颜朝抓住她挡在面前的腿折起来,跨进浴缸里激起不小的水花。 沈傲雪羞怒道:让你进来就是了,放开我。 颜朝嘴角一勾,露出变态般的笑容:这样不是正好吗,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免得大小姐又耍赖说自己不想要。 沈傲雪把脸偏开,沉声说:谁耍赖了,本小姐从没做过这种事。 那就好,我还怕小姐又口是心非,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颜朝俯身逼近软肉,炙热的呼吸洒在上面,激得沈傲雪浑身战。栗。 沈傲雪伸手推她,慌乱地说:不行,这样好奇怪,先洗澡吧。 这就是在洗澡啊,咱俩都泡在水里,身上的汗水都被冲掉了。而且水进不去的地方我能,岂不是洗得更干净吗? 颜朝一番谬论把沈傲雪震住,接着便低头覆上唇舌,如她所说般往里挤,似要将这里也洗净。 沈傲雪轻声呜咽,用脚后跟踢打她的背,颜朝埋头苦吃,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颜朝:些许风霜罢了,哪有赤壁重要 沈傲雪这些时日都在忍耐。 自从颜朝走后她的病就好了很多,就算有时热气上涌,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自从那天跟颜朝在商场见面之后,那些积压的欲就像潮水般涌来。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不是病好了,而是对其他东西没有兴趣。 那一柜子玩具成了摆设,即便用了也难以止渴。 自始至终她想要的,只有这笨狗炙热的唇舌,以及充满了贪念的索。求。 颜朝越是急切,她越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在乎,在颜朝将唇齿贴上去时,她全身的血液就沸腾了起来,心跳快得神思都恍惚了。 笨狗,不要咬 嗯嗯,知道了。 颜朝含混地答应着,实则齿间力道在说完后还加重了,听着那美妙的哼声,她愈发失去理智,反复碾。磨脆弱,直到它殷红似血,犹如宝石般坚硬漂亮。 浴缸里的水激荡摇晃,漫溢出去,浴缸里的人失神迷离,红唇微张着喘息,脸上满是欲。色。 颜朝微微起身,唇瓣跟嫩肉分开之际,牵出一根黏腻的银丝,随着距离增加银丝轻晃,气氛也变得更加暧昧旖旎。 颜朝浓睫下压遮住眼中情绪,不让眸中的狂热吓到大小姐,可急促沉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 小姐,你还好吗? 颜朝将颤抖的小猫抱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沈傲雪掀开眼皮看她,哑声说:叫我的名字。 傲雪。颜朝附在她耳畔,嗓音缱绻地唤她。 沈傲雪眼瞳轻颤,晶莹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眉眼昳丽朦胧,美得不似真人。 即使每天都盯着这张脸看,颜朝仍会被她的美貌所惑,更何况她们足足半个月没见过面,满溢的思念自然会为对方赋魅,那么本就美艳的大小姐在她眼里就更好看了。 沈傲雪抱住她的脖子,轻声说: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每当这个时候,傲娇猫猫就会卸下伪装,变得比谁都要诚实。 听了她的话颜朝心头一悸,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胸膛贴紧她纤薄光滑的背,使劲把她往怀里嵌。 傲雪。 嗯。 沈傲雪。 嗯~ 颜朝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大小姐也一直在回应,两人就像在玩某种游戏,乐此不疲地让整个浴室响起沈傲雪三个字。 颜朝将下巴抵在沈傲雪的肩窝处,看着她翕动的浓睫和绯红的脸颊,在她将脸侧过来时吻住她的唇,不用特意撬开齿关,就能进行更深的纠缠。 沈傲雪又迷蒙了两分,颜朝便趁机将手从脊骨滑下,就着先前的余味往里探,一点点破开阻碍 水也跟着进去了,颜朝听着激荡的水声,眼睛猩红一片,琥珀色的瞳仁仿佛染了血,毫无理智和清明。 沈傲雪的声音被颜朝吞掉,只有零碎的音节溢出,模糊的音调被水汽洇湿,变得细弱沙哑,落进耳里就像羽毛在挠,从耳朵一路痒到心里。 颜朝心口发烫,浑身都麻酥酥的,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怀中的小猫都要被整个吃掉了。 沈傲雪只剩下三分清醒,她低头看着急速波动的水面,低声呢喃:要、要huai 完整的字句仍旧是奢望,颜朝故意不让她说出来,因为只要听不到她可怜的哀求,就能毫无顾忌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会的,你哪有这么脆弱? 咬着耳朵说完,颜朝手腕甩动的越快,她咬住那可爱的耳朵,听着小猫的哼唧,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啊!要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她知道自己在奢望,但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说是吧老婆? 沈傲雪反应迟钝,许久才问:什么? 颜朝眼睛一眯,咬住她的脸蛋:没什么,就是随口一说。 你明明叫我老婆了。沈傲雪说完就瘪嘴,快要哭了似的。 颜朝连忙哄她:不哭不哭,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沈傲雪转头狠咬她的肩膀,生气道:没有不喜欢! 这下轮到颜朝呆了,怔愣许久才说:你喜欢? 好话不说第二遍。还有你这该死的手,就不能慢点吗? 颜朝的视线聚焦到那张红润的小嘴上,待她话音一落就噙住,把本就肿了的嘴唇嘬得更肿,红的似是涂了一层口红。 老婆老婆老婆!颜朝发了疯一样狂喊。 沈傲雪嫌弃地推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她的桎梏,被一把按回去狠狠教训,转眼就没了反抗的气力。 跑什么呀,老婆不是很喜欢吗? 太、太快沈傲雪嗓音沙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颜朝狡诈一笑,用气声说:这样才比较合你意吧?手指都快被咬断了。 沈傲雪无力反驳,只能靠在她的胸膛低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颜朝更为癫狂,仅剩的理智绷断,只剩本能在行动。 浴缸里的水溅出去大半,正好可以加热水,沈傲雪彻底瘫倒在她怀里,像没有灵魂的精致布娃娃,美则美矣,眼神却是空洞的。 颜朝反思自己是否太过了,毕竟大小姐娇气又脆弱,刚才失了智般乱来,把人给折腾成了这样,理智回笼之后才觉得不应该。 得让她歇会儿了,颜朝这样想着,便把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中,小猫哼唧一声,用烧红的双眼看她。 第224章 这就结束了吗? ?! 颜朝感觉自己的顾虑太多余了,不能半个月不见就忘了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才哪到哪啊,以大小姐重。欲的程度,做到天亮完全不是问题。 没有,只是需要换个地方,再泡下去咱俩的皮都要皱了。 哗啦一声,颜朝抱着娇弱的小猫站起来,小猫乖巧地抱住她的脖子,缩在她怀里只有一小团。 老婆,你是不是又瘦了? 沈傲雪轻哼:没有,我每天都按时吃饭。 腰比之前细了这么多还说没有,说谎的小孩要被打屁屁哦。 沈傲雪小猫探头,皱着眉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剁了一只还有一只,你可能血赚,但我也不亏。颜朝说完就啪的一下,声音又脆又响,沈傲雪都僵住了。 该死的傻狗,我不理你了!沈傲雪把脸往她颈窝一埋,还不忘捶她几下。 颜朝被萌得心花怒放,差点流下鼻血,她快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上去,腿一弯自己也倒下,娇小的大小姐完全被她的身躯笼罩,远远看去还以为只有她一个人。 起开,重死了! 颜朝抓住小猫胡乱抓挠的手,委屈地说:用得着的时候就夸人家年轻体力好,用不着的时候就嫌弃人家重,好伤心哦,感觉不会再爱了。 沈傲雪:不会再爱了?不爱谁? 颜朝噗嗤一笑,把脸埋到她的肩窝蹭来蹭去,不过随便一句话她竟然当真了,这种天然呆的样子也很迷人呐。 不爱谁也不会不爱你,我比爱自己还爱你,你应该感觉得到吧?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甜言蜜语谁不会说? 颜朝扣住沈傲雪尖俏的下巴,说:那就用实际行动让你感受吧,要用多大力老婆才能感觉得到呢? 说完噙住绵软,大口大口地吞吃,手则从后腰游移到小。腹,使劲往下一摁 唔!沈傲雪猛然一抖,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颜朝啧一声,戏谑地说:哇哦,小姐果然是水做的,瞧瞧这流畅的抛物线。 沈傲雪泪水涟涟地怒视她,抬起腿就是一脚。颜朝抓住她纤细的小腿,按在狂跳不止的心口处,眼神又像之前一样疯狂。 你是知道我喜欢才踩我的吧,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吗? 沈傲雪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磕巴道:不、不许压我的肚子。 可是装着一肚子水你会难受的,还是老婆想提前感受一下怀孕的感觉? 沈傲雪被她的骚话一再击打,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她无比后悔地想,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多嘴一问,要是就那样结束,也不会经历这么羞耻的事。 什么排水,什么怀孕,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这个变态! 狗东西,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 没关系啊,我给你生也行。颜朝捧着小猫脸就是一顿舔,但是我都要给你生孩子了,你也得感受一下我的辛苦吧? 沈傲雪左躲右闪,还是被弄了一脸口水,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 感受什么,你不是还没生吗? 所以你才要感受啊,生孩子是多辛苦危险的事,只有看到你的诚意我才愿意为你生。 哈好好,怎么说都是她有理,这个油嘴滑舌,只会诡辩的臭狗! 那我不要孩子了,我不喜欢小孩。 像我这么可爱的也不喜欢吗? 颜朝故作天真的眨巴眼睛,沈傲雪无语地看她,嫌弃都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要是像你这么烦人,我宁愿去养一只狗。 不是已经有小十了吗,还养? 沈傲雪倨傲道:那怎么了?想养就养咯,又不是养不起。 颜朝没再说什么,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灼灼地盯着还有一半水的肚子。 沈傲雪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孩子就流掉好了,但是不许再养小狗了,你有小十还不够吗? 沈傲雪转身抓住床单,还没往前爬就被拉回来,颜朝将她禁锢在怀里,慢条斯理地帮她排水。 老婆,怎么不回答我呀?还要养小狗吗? 不、不养了,有小十九够了,别再 沈傲雪眼泪决堤,豆大的泪珠往下掉,哭既委屈又漂亮,看到颜朝愈发贪婪了。 不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但在她们在一起期间,她想让大小姐只有她一个。 至少现在她还是沈傲雪的女朋友,那么她有占有欲和嫉妒心是正常的吧?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揪起来,含糊地说:快答应我,不然就把你的脸咬破。 狗东西,狗东西沈傲雪哭得鼻音浓重,好不可怜。 颜朝嘴角勾起:是是是,就是大小姐的小狗,所以你不能再养别的狗了哦,不然我会发狂,不仅把别的狗咬死,还会把大小姐叼进我的狗窝,日日夜夜的欺。负,直到你怀上小狗崽为止。 怀上小狗崽?沈傲雪本该因为这种话而生气,可她却隐约觉得兴奋,模糊的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神思恍惚间好像感觉抱着她的人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肚子里也怪怪的,似是有什么在踢打,难道真的会有小狗崽吗? 沈傲雪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哭得更大声了,她不想成为颜朝那样的变态啊! 哎哟,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我的话吓到我们公主了吗? 颜朝捏着她的脸吮掉泪珠,手腕甩动的速度也慢下来,沈傲雪这才有喘息之机,抓着她布满红印的手摇头。 不要不要怀小狗崽 怀中的人弱小可怜又委屈,颜朝哪能不心疼?她压低声音,温柔地说:不怀不怀,我们公主这么娇小,哪有体力怀狗崽?不哭了昂,以后不吓你了。 沈傲雪吸吸鼻子,红着眼睛看她:你的尾巴呢,我要摸摸。 什么尾巴?颜朝懵了。 就是毛茸茸的大尾巴啊,你不想给我玩是不是?沈傲雪说完,又放声大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公主真是又娇又媚,越写越觉得可爱[害羞][害羞][害羞] 大狗狗,是狼~突然想起这个,自己笑了半天,才舍得发出来给你们看[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120章 大小姐17 好好好,给你玩给你玩,不哭了昂。 颜朝一边帮她擦泪,一边在房间各个角落,有没有什么能代替尾巴的东西。 可这房子里都是家具,哪有能玩play的道具?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就买点玩具放着了。 老婆,我学狗叫给你听好不好? 沈傲雪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不好,就要大尾巴。 颜朝彻底没招了,二话不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嗔骂和抽泣悉数吃掉,同时加快手臂的摆动速度,让她无暇再去想别的。 沈傲雪抓着她的手背,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划出长长的血印。 唔傻狗! 低声的斥骂随着啧啧水声传进耳里,颜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被亲得神色迷离的大小姐,眼底浮上了亮光。 看吧,这就是身体敏锐、对快。愉没有抵抗力的大小姐,嘴上骂她骂得凶,实际上却咬着她不放。 傲雪,你也叫我一声老婆啊。 狗、狗东 颜朝噙住她的嘴唇,惩罚性地咬一下,错了,重新说。 唔嗯笨、狗!沈傲雪伸手推她,双眼猩红,浓睫湿润。 又错了,再给老婆一次机会。颜朝好整以暇地逗她,覆在软肉上的手也没闲着。 沈傲雪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眼尾的殷红被洇得像血一样红,艳丽又清媚。 身体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上,整个人软绵绵的,似是随时要被一缕清风托起,直抵九天之上。 直到最后,沈傲雪也没摸到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却有了更加愉快的体验。 小猫晕倒在怀里,颜朝讶异,今天怎么这么快就不行? 低头看到床上的狼藉,再看看地上的水渍,还有就算晕过去也依然在颤抖的腰。腹,就什么都明白了。 第225章 不是沈傲雪身体太弱,是她做得太过了。 但是她不仅不会反思,还会不停地回味。 老婆,还有力气吗?抱住我的脖子,我抱你去冲洗一下。 滚啊,不许碰我。 沈傲雪含混地说完,给了她一顿喵喵拳,颜朝被打得眉开眼笑,痴女似的盯着撒娇的小猫。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昂,我错了。下次还敢。 沈傲雪逐渐安静下来,乖乖地趴在她的肩上,颜朝用侧脸蹭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是交了个女朋友,分明就是养了只娇气的小猫咪。 离上课还有两个小时,颜朝短暂地睡了一会儿,起床做了三明治温了牛奶,自己吃完后又留了一份,然后收拾东西去上课。 等电梯的时候遇到纪嘉年,对方跟见了鬼似的盯着她,上下打量一番后更怀疑了。 昨天跟被鬼吸了精气一样,我都想叫个神婆给你招魂,今天怎么突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 颜朝咧嘴一笑,回道:被吸走的精气又回来了,所以才这么有精神。 彳亍口巴。纪嘉年满脸怀疑地说:不管怎样,现在总比昨天的鬼样子好。 沈傲雪一觉睡到中午,脑袋发懵地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最后的记忆是颜朝逼她叫老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熟悉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笨狗,又把我弄晕了! 沈傲雪愤愤地说完,把脸埋进被子轻轻嗅闻,浓睫翕动时眸色微变,脸颊浮上浅淡的红晕。 这床一点也不软,可她却想多赖一会儿,大概是被那只笨狗下蛊了吧。 颜朝一直挂念着家中的小猫,上课都不如以往专心,还好上午只有两节通识课,倒也不影响什么。 下课后她打电话给沈傲雪,手机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难道还没醒? 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大小姐一贯喜欢睡懒觉,昨夜又那么折腾,还倦怠着很正常。 不过颜朝今天是不会允许她犯懒的。 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约会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得赶紧回家把懒猫叫醒。 现在加微信的话,大小姐应该会同意吧? 这么想着颜朝打开微信,看到最上面没有备注的联系人愣住,这是什么时候加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对,不对!脑子里闪过什么,颜朝猛地停下脚步,抖着手点进去,一大片绿色刺痛了她的双眼。 前言不搭后语的微信发了几十条,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表情包,怎么都划不到底。 大小姐一开始还回个问号,到后面根本就不搭理她了,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颜朝尴尬又羞耻,恨不得立刻把地球捶爆。 累了,毁灭吧。 那么打电话也是真的了?颜朝点进通话记录,看到一大片拒接,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真该死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想死的事? 颜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学校离家不过十分钟路程,她却觉得走了半辈子那么久。 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会想起自己喝醉耍酒疯,打电话又哭又闹,发五米长的微信这种丑态,这种社死的事还不如不要记起来呢,害得她不敢面对大小姐。 进门就听到水声,颜朝稍微放松一些,放下书包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 虽然很社死,但约会还是要进行,毕竟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穿哪套衣服好呢?颜朝站在衣柜前发愁。 整个衣柜里三分之二的衣服都是大小姐送的,昂贵又精致,她一直放着没穿过,毕竟她这种粗糙的气质根本穿不出衣服的质感。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她自己买的,都是偏日常和休闲,适合平时上学穿。穿这个去约会她又怕大小姐嫌弃。 总之就是很纠结。 穿那套vs的绿宝石套装。 背后有声音响起,颜朝吓得一激灵,连忙转头看去。 沈傲雪穿着宽大的浴袍站在门口,头上顶着一条毛巾,湿发垂落在颈侧,水珠顺着衣领滑进胸膛,身上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让人想 老婆! 颜朝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什么社死啊尴尬啊窘迫啊,在香香软软的老婆面前都是浮云。 沈傲雪嫌弃地推开她的脸,说:我没衣服穿。 啊?哦!你等会儿,我去给你买。颜朝趁机蹭蹭她,抬腿就要往外走。 沈傲雪拉住,说道:你买的我不喜欢,没有小一点的衣服吗? 我的衣服你应该穿不了。颜朝仔细想了想,觉得女友衬衫之类的也不错,不过裤子就有点难办了,她的裤子能把大小姐装起来。 衣柜里不是有件小码的外套?沈傲雪状似无意地问。 颜朝疑惑:有吗?她走过去把柜门拉到最大,还真有一件紫色外套挂在角落。 有点眼熟,这是糟糕!是纪嘉年的衣服! 上次一起吃饭纪嘉年嫌热,就随手放到沙发上了,后来她洗衣服的时候顺手洗了,记得要还她但是事情太多就忘了。 怎么偏偏被大小姐发现了?颜朝有点汗流浃背了。 这么小的外套你穿不了吧?沈傲雪表情未变,语气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哈,哈哈,的确不是我的衣服,是那位学姐落下的,我忘记还给她了。 颜朝尽量表现的平常,不显露出心虚的样子,不然又要被抓更多的小辫子。 喔,这样啊~沈傲雪拉长尾音,意味不明地挑眉,还是紫色的呢,这位学姐挺有品位的。 呃,是吗?我没、没注意过。颜朝心里发毛,说话都不利索了。 沈傲雪仰头看她,眼中带着三分媚:好像跟我的尺码差不多,能借给我吗?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人家的衣 颜朝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傲娇小猫戳着她的心口,脸上带着不满。 你不愿意? 沈傲雪微微蹙眉,粉润的眉眼清艳纯情,看得人心跳一窒。 颜朝下意识喉咙一滚,回道:不是,没有不愿意,我拿给你。 沈傲雪立刻不装了,冷哼道:让我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你没事吧? 颜朝:?不是你自己要穿的吗? 我几时说了,是你自己会错了意。再说了,你的衣柜里挂着别的女人的衣服,你还敢理直气壮的顶嘴? 沈傲雪说完睨她一眼,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丢到她身上,转身就要走。 颜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重新把毛巾放到她的头顶,温柔地为她擦拭头发。 好啦,我错了,真的是学姐落下的,这衣服放在角落里我都忘了。 当然了,她也不敢问大小姐,她是怎么发现这衣服的。故意说自己没衣服穿就是为了试探她,带着答案问问题,从一开始她就在对方的陷阱里。 自带外挂,这怎么玩儿?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信。 沈傲雪说完又哼一声,被揉搓的头发有些凌乱,垂着的眼睛浓睫颤动,鼻子小巧高挺,微肿的嘴唇略微噘起,就像一只闹脾气的布偶猫。 颜朝眼睛一眯,说:那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佬啊夷政礼 做。爱的时候,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沈傲雪毫不迟疑地回答。 颜朝尴尬地摸摸鼻子,讪笑道:这个不算,我说的是平时生活中。 最好是这样,不然本小姐把你这破柜子烧个干净! 沈傲雪说完狠狠戳颜朝的心口,颜朝夸张地痛呼一声,在她停下时握住她的手,掀开毛巾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桃子味儿弥漫在舌间,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两人都有点呼吸不上来。 沈傲雪捶打颜朝的肩膀,颜朝顺从的停下攫取,唇瓣分开之际拉出一根银丝,要断不断地垂在红润的唇间。 老婆,这样像不像是在头纱之下接吻? 沈傲雪呼吸一滞,低声道:谁要跟你结婚,疯了吧? 颜朝轻笑,说:我只说是头纱,可没说是什么头纱,老婆一下子就能想到结婚,看来早就想过了。 沈傲雪捏住她的嘴巴,怒道:闭上你的臭嘴,谁想了? 唔唔,唔唔唔唔。颜朝眨巴眼睛,瞳仁亮晶晶地看着她。 沈傲雪放开她的嘴巴,问:狗叫什么? 我说好的,老婆大人。颜朝说完啄她一口,嘴巴又被掐住。 第226章 不许叫我老婆!沈傲雪眉头紧蹙。 颜朝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沈傲雪刚把手松开,她又凑上去偷亲人家,一脸痴笑的叫亲爱的。 沈傲雪用毛巾丢她,一顿喵喵拳: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把你这狗嘴缝上,狗爪子剁了,狗腿打断! 好好好,都行,把我用狗链拴起来都行,只要大小姐高兴就好。 颜朝把娇小柔软的小猫抱进怀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用侧脸轻蹭她的脸和耳朵,动作充满了讨好和撒娇。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沈傲雪的语气缓和下来,本来要推开她的手也僵住,最后虚虚地环住她的腰。 过了好一阵,颜朝才想起被自己抛之脑后的约会。 哎呀,我得赶紧去给你买衣服! 沈傲雪瞥她一眼,挑眉问:你给我买?你打算买多少钱的衣服给我? 颜朝被问住,不好意思地回:就商场里有的,适合你的那种。大、大概几百块或者上千块 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底气不足的眼神乱瞟,像被训了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 沈傲雪勾唇浅笑,说道:你想让我摸摸头吗? 可以吗?话音未落,颜朝已经把头低下去了。 沈傲雪rua了rua她的头发,说:衣服会有人送过来,你先收拾吧,顺便把该处理的也处理一下。 颜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被衣柜里的紫色外套吓得一激灵。 以后可不能做这种糊涂事了,不然后果真的很严重o(╥﹏╥)o 五分钟后三个助理拿着衣服、化妆品、包包,以及车钥匙出现在颜朝家门口,颜朝打开门让她们进去,对大小姐的豪又多了一些认知。 财大气粗,聪明能干,美若天仙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冒出许多形容词,上学的时候写作文都没这么文思泉涌过。 颜朝还是一样的糙,洗了脸抹个面霜就完事了,大小姐坐在沙发上化妆,她就在旁边看,不时露出变态的笑容,让沈傲雪化不下去。 你要是没事干,就把人家的衣服还了。 回来再还也是一样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急什么? 沈傲雪转头幽幽地看着她,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 还是现在去吧,一直放着也不太好。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门。 一个高大帅气,高饱和度的绿色风衣穿在她身上,不仅没有被压下去,还显得肤色白皙,气质不凡;另一个则娇小纤细,穿着同款不同色的风衣,虽然个子不高,比例却很好。 颜朝还是被拉着化了点妆,原本她是拒绝的,但大小姐说用嘴巴为她涂口红,这诱惑实在太大了,即使她想遍古今中外的圣人,终究难以拒绝。 先去吃饭吧,我定了网红餐厅,看网上的视频环境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颜朝一只手帮她提着几十万的包,另一只手牵着更为珍贵的人,说话时眉眼间洋溢着温柔,周身仿佛散发着看不见的粉红泡泡。 我特意跟你出来,要是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沈傲雪用清甜的嗓音威胁,根本就起不到一点震慑,还会让某人更开心。 不好吃就把自己赔给你。 不吃狗肉,谢谢。 颜朝听了失笑,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笑意始终没有消散。 餐厅确实还不错,对颜朝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极大地超出了她的预期,在美轮美奂的布景中差点迷失自我。 沈傲雪看着她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小声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必要这样吗? 那人家没去过更好的地方嘛,看看都不行?颜朝沮丧地垂下脑袋。 沈傲雪怔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愧色,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颜朝就收到了二十万转账。 看到转账消息,颜朝抬头看她:? 拿着吧,下次去更好的地方不就行了?沈傲雪表情不太自然,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才好。 用你的钱带你去更好的地方?颜朝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傲雪被她的呆样逗笑,语气轻缓地说:可不是白给你的,等你工作了记得还我。 好!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大小姐的!颜朝说得坚定,眼睛也亮亮的。 沈傲雪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这点钱对她来说不过是零花钱,就算一秒钟花光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要是能用来买颜朝的笑容的话,那就是物超所值。 以前她追求生活品质,所以一个人住在山上的庄园里,什么东西都要用最好的,但是跟颜朝在一起后,这种想法好像有所改变。 也许是失眠久了,睡在有颜朝气味的床上,比睡在几十万的定制床垫上更安心。 以前总对那种物品不要很多钱我要很多爱的言论嗤之以鼻,如今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倒是对那种矫情有了两分理解。 钱多到溢出来,那么物质上的东西就变得可有可无,开始想要填补内心的空虚。小的时候母亲忙于工作,总是用物质来满足她,长大后才知道自己一直渴望被爱。 可是围绕在她周围的人,都各有各的目的,不是纯粹的喜欢她这个人。 就连亲姐妹也因为利益而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就在她对一切感到厌倦的时候,颜朝出现了。 她们的初见并不美好,她也不敢保证颜朝对她没有算计,可从颜朝身上感受到的炽烈的爱,让她足以去忽略那些东西。 只要颜朝一直待在她身边,给她足够的爱,就算她怀有别的目的也无妨。 无非是名利、金钱和地位,恰好这些东西她都有。 还好颜朝缺钱,还好她有很多钱。 给你的卡怎么不用? 沈傲雪想用多多的钱拴住颜朝。 颜朝回道:我平时买菜也就十几块,用不着动用黑卡吧?再说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二十万我才花了几百块。 给你钱你就花,用不着帮我省,就算你一天花十万,我的银行卡余额我不会少个0。 颜朝被这霸气的话震住,半晌才说:可是我真的没有花钱的地方,一天一百块顶天了。 衣服包包化妆品哪样不要钱?实在不行就买车子房子,总之要花钱。 这话说完,沈傲雪身上闪起了光芒,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颜朝用双手挡着刺眼的光,想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那我以后午饭多加个鸡腿。 多少钱? 两块五。 我看你是个二百五。 好好的说着话为什么要人身攻击? 因为你傻,你笨,你呆,你痴 好了好了,不要再用你好看的嘴巴说这种伤人的话了,我会努力花钱的。 嗯,这才乖~ 吃完饭颜朝被拉去买衣服,她这个身高怎么穿都好看,尤其是大衣风衣,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沈傲雪一出手就是几十套,可把那些店长给乐坏了。 买这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 一天一套很快就穿完了,你该不会一套衣服穿一周吧? 沈傲雪相当嫌弃地离她远了点,颜朝拉住她的风衣腰带,把她勾到怀里紧紧抱住。 那倒也不是,可衣服又不是一次性的,这周穿了下周还能穿啊,买这么多衣柜里都要放不下了。 这好办,买个大房子,这样就不用担心放不下了。 颜朝无奈一笑,附在她耳畔说:今日份的花钱目标已经达成了吧?天都这么黑了,还是不要在外面晃荡了,该启动下一个行程了。 天黑了不是该回家吗?沈傲雪侧目看她,分明是猜到了。 不回。颜朝压低嗓音,用气声说:你不是嫌我的床硬吗,咱们去更好的地方。 沈傲雪拉住她的衣领,把她拽到跟前:其实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全都是为了大小姐你。昨晚哭着说要摸我的尾巴,现在不想摸了? 颜朝琥珀色的眸子情绪流转,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说自己看了重复章的宝子,那一章的订阅钱我已经退给你了,应该会有站短提醒的[可怜][可怜][可怜] 第227章 那章有点难解开,我再尝试着解,但是每次都被制裁。要是还有宝宝不满意,就评论里跟我说,我把币退给你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21章 大小姐18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第228章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第229章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身体被掏空,要宝宝们发评论才能好[爆哭][爆哭][爆哭] 还有那啥[害羞]月末了,有要过期的营养液可以投给我[害羞][害羞] 第122章 大小姐19 沈傲雪意识涣散,半梦半醒。 她觉得自己漂浮在海面上,时而被巨浪击打,腾空往天际飞去;时而又被卷入漩涡之中,不断地往海底沉 四肢百骸仿佛有虫子爬过,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难以抵抗,为了缓解这股痒意,只能索求更多的亲昵。 可这也是饮鸩止渴,越是索求便越难耐,以至于她始终保持着一分清明,连彻底睡过去都是奢望。 再一次从半空掉下来,沉入激荡的海水之后,沈傲雪猛地惊醒,双目酸涩不已。 哦?醒了? 颜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傲雪反应迟钝地转了转眼珠,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对方一双桃花眼泛红,美目流转间夹杂着欲念,琥珀色的瞳仁剔透灼热,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沈傲雪的心猛地一悸,不由打了个颤。 怎么这么看着我,睡懵了? 颜朝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还将挂着的汗珠舔掉,动作温柔缱绻,却又难掩欲气。 沈傲雪的五感逐渐回笼,身上的躁意和麻。酥朝她扑来,让她猝不及防地战。栗起来。 怎么还没停xia 话还没说完,嗡嗡声就变大了,沈傲雪陡然尾音一变,一把抓住了颜朝的胳膊。 呀呀,又怎么了?这只手臂快被你挠烂了。 颜朝笑着说完,把她抱得紧些,偷偷将玩具的档位调到了最大。 你你 沈傲雪你了半天没有下文,她伏在颜朝怀里,软得像一块棉花糖。伸手去推对方的肩膀,手却软得跟面条一样,怎么都使不上力。 算了,跟这狡猾的狐狸说不通。 不对,是笨狗。 混蛋,还不放开我? 咦?睡了一觉精神多了嘛,那我可要继续咯。 颜朝舔了舔嘴唇,将怀中的小猫放到床上,自上而下欣赏她玲珑有致,漂亮白皙的胴体。 手铐虽然是皮质的,但也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印,可若不绑着她,就少了几分乐趣。 无论是那银色的夹子,还是腰上绑着的红绳,亦或是腿上的黑色锁链,都是极具视觉冲击的,但最让人血脉偾张的,还是那随着振动摇晃的,以及从幽暗之处垂下来的粉色绳子。 颜朝甚至能透过皮肉,想象到两个玩具碰到一起后,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床上散落着不同式样和颜色的玩具,沈傲雪躺在中间格外色。气。 那张小脸浸满了汗水,颊上的绯色被洇得更红,的确像一朵开到荼蘼、颓艳至极的玫瑰。 颜朝把那随着她的呼吸摇晃的玩具往里一摁,失神的小猫就有了更丰富的表情,她挣扎着想要逃开,双手却被牢牢地铐住,无力的反抗只弄乱了床单而已。 沈傲雪腿上的链子欻啦欻啦的响,将丰盈的大腿和纤细的脚踝磨出血印,更增添几分靡丽的美感。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自己早就被坏人盯上了。 颜朝俯身咬住她的脚踝,在红印处留下湿。热的吻,反复吮舔一阵后,顺势而上一直到粉色绳子隐没之处 这里也红红的诶,老婆真是哪里都好看。 颜朝说完恶劣地用指甲抠了一下,沈傲雪惊的一抖,腿上的链子响个不停。 王八蛋,我迟早唔杀了你! 那可不行,我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吗? 抠一下,再抠一下,接二连三地拨动,玩上瘾了似的爱不释手。 颜朝眼看着那漂亮的樱。粉变大,色泽如被露水浇灌般艳丽,时不时还会缩一下,分明就是等着被呵护的小可怜。 全身血液仿佛沸腾起来,且向着同一个地方聚集,颜朝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将唇舌覆了上去。 正在工作的玩具并没有被拿出来,而是被她的脸压低,这样一来就与肌肤贴得更近,也更能发挥它的作用。 颜朝随意地看了一眼,猝然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呼吸变得极为急促,沉重的仿佛要吃掉身前的人。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上去,能明显感受到掌心有振动感,沈傲雪呜咽一声,泪水汹涌而下。 别、别摁这里 颜朝兴奋至极,并未把手收回:叫你多吃一点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连个玩具都遮不住,被欺负是自找的。 我你沈傲雪哭得梨花带雨,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 她委屈又羞耻,羞恼地盯着颜朝,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惹急了的猫。 可她低估了某人的变态程度,这样并不能起到威慑作用,反倒让某人心跳加速,更多了几分狂热。 我怎么了?嗯? 颜朝含混地问一句,说完继续吃,作为一个老吃家,她是不会放过这种级别的美味的。 你是天底下最坏的狗,混蛋! 沈傲雪用尽力气吼完就没声儿了,呼吸又急又乱,神色迷离,在晕倒的边缘徘徊。 颜朝自然不会让她再晕过去,于是嘴角一勾,立刻想出坏主意,不仅按着她的肚子使力,还咬住了那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狗混蛋?倒是个新鲜的称呼。她抓着沈傲雪的腿,修长的手指嵌进肉里,肤色差显得性张力十足。 颜朝也不黑,但沈傲雪实在太白了。 两人不仅体型有差距,肤色也有,要不是沈傲雪御姐气质,身材又好,说不定真会显得不搭。 但现在这样就恰到好处,有种莫名的张力,只是站在一起都让人浮想联翩,更何况是当下这种情形。 颜朝吃着吃着就感觉沈傲雪不对,她抖的太厉害了,眼神也涣散失焦,瞳仁不停地往上翻,比之前几次都要剧烈。 沈傲雪小脸通红,全身肌肤都在泛粉,红唇微张着流下涎。液,呼吸急得像搁浅的鱼一样。 嗡嗡声仍在继续,沈傲雪浑身瘫软的躺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颜朝心念流转,脑子里快速闪过什么,怔了半秒后露出狡诈的笑来。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遇到呢。 她俯下身去抱住沈傲雪,将她的手铐和脚链都解开,只留皮质的腿环勒在大腿上。 亲爱的,是不是感觉身体很奇怪? 沈傲雪沉浸在余味中,无暇回应她。 颜朝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宝贝果然天赋异禀。 沈傲雪只觉得有蚊子在耳边吵,她伸手去打蚊子,不知道拍到了什么,手被震得有点麻。 颜朝挨了一巴掌还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喂给沈傲雪,安静地等着她回神。 可是就这么干等着未免有点无聊,于是她盯上了那银色的铃铛。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音响起,沈傲雪含糊的哼唧,艰难地转头看她,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漆黑的眼瞳没有高光,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似的,看得久了会有种被拉进黑暗里的错觉。 第230章 颜朝凑近嘬一口她的脸,问:现在好一些了吗? 沈傲雪伸手推她,秀丽的眉头紧蹙,眉心紧拧成川字,看得出来对她很是不满。 颜朝握住她的手腕,哑声说:老婆讨厌我了吗,人家好伤心啊。 沈傲雪绝不会再上她的当了,挣扎着想离她远一点,不过是奢望罢了,用尽力气逃离抵不过对方轻轻一抱。 颜朝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黏糊的亲亲蹭蹭,沈傲雪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跟脖子上是汗水还是口水。 真的讨厌吗?可是我很爱老婆,最爱老婆啦。 颜朝说完揽紧她的腰,鼻尖顶着她的下巴蹭,就像小狗在撒娇一样。 这让沈傲雪还怎么生得起气来? 余韵退去之后,沈傲雪理智回笼,她垂眸看着身前的毛脑袋,下意识揉了一把。 反应过来后手一顿就要把人推开,却为时已晚。 颜朝抓着她的手咬一下,用气声说:宝贝,自己拿出来。 沈傲雪闻言脖子瑟缩,想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可惜跟对方力量相差悬殊,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混蛋,变态!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一开始把我当狗的可是你哎。 说话间颜朝握着沈傲雪的手到了那处,抓住了玩具的柄,上面排着两个按钮。 开关键和档位键。 颜朝把沈傲雪纤细的手指按上去,说:如果想继续用的话就按这里,不想就按这里,知道了吗? 用不着你教!沈傲雪怨愤地说。 颜朝噙着笑放手,好脾气地说:好好好,宝贝最聪明啦,那你自己来。 沈傲雪是想关掉的,没想到一按却调高了一档,嗡嗡声变大,她紧皱眉头看向颜朝,对方谑笑着看她,样子十分欠揍。 你个王八蛋! 老婆可真不会骂人。颜朝咬着她的脸蛋研磨,含着笑说:真可爱,亲死。 沈傲雪好不容易把脸颊肉从狗嘴里扯出来,肩膀又被咬住,拉扯间那玩具进得愈深,一下子就击到了脆弱处,让她倏然失去所有力气。 我就说亲爱的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换作别人早就阈值变高麻木了,你却还是这么敏锐。 沈傲雪不想从她的狗嘴里听到任何话,却也没法制止,气得眼泪又涌了上来。 颜朝见状忙哄道:不哭不哭,我错了。我帮你关掉好不好? 沈傲雪泪眼朦胧地看她,哽咽道:你干嘛要骗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不哭了好吗?颜朝接住她滚落的泪珠,心里软软的。 在她去关掉玩具的时候,沈傲雪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闪烁着不看她。 怎么了? 倒是做完啊,这样不上不下的算什么? 颜朝眸色一暗,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 哭只是因为自己骗她,不是讨厌玩具。果然啊,大小姐还是跟以前重。欲。 她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颜朝凑到她耳边,轻声问:还有好些没用,要继续吗? 沈傲雪浓睫翕动,不置可否。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不断传来的快。愉却让她开不了口。 在她沉默的这十几秒里,颜朝读懂了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些全部用完。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默许的,待会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停了。 沈傲雪从她的话语里感知到了危险,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被过度使用的不可言说,脆弱又敏锐,没多久就颤抖着哭了,她缩在颜朝怀中,像一块粉红色的棉花糖。 颜朝看着芙蓉泣露,眼眸又红了一些,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暗光,全都是被欲熏染的癫狂。 终于,那个埋藏许久的玩具从幽暗之地出来,带着水渍滚在了沈傲雪的腿边。 颜朝盯着看了几秒,收回视线凝视怀中小猫,将她咬得泛红的下唇解救出来,顺便再给她一根手指咬。 这玩具应该是跟你接触最久的了,我要不要珍藏起来呢? 沈傲雪听了耻意爆表,齿间用力咬下去,听到颜朝倒吸凉气的声音,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大半夜过去,套房内还是灯火通明。 沈傲雪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不已,在看到颜朝拿着新玩具逼近时,一脚将她踹开,二话不说就用酸软的双腿逃跑。 绝对不行,要是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一起掉落的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沈傲雪看一眼都觉得心颤,思绪混乱地往门口跑。 就在快要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腰被一只劲瘦有力的手臂环住。 随后,一道嘶哑的嗓音自而后响起。 老婆要去哪儿啊? 沈傲雪整个人一抖,本就虚软的双腿更软,手也更加没力。她不敢回头看,因为光听声音就知道,此刻的颜朝有多么可怕。 炙热的呼吸洒在后颈,沈傲雪大半个背都麻的,脊骨从颈后一路酥到尾椎,心跳快的让她没了思考的能力。 肩膀被亲了一口,颜朝的声音更哑:怎么不说话呀,你得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你的想法啊。 沈傲雪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嗓音滞涩地说:我、我想去上厕所。 哦,想尿尿了是吧?颜朝直白地问。 沈傲雪硬着头皮回答:对,刚才喝了太多水,现在有点 颜朝嗤嗤一笑,箍紧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沈傲雪低声惊呼,死死地抓住她的小臂。 不用这样,我自己走就行! 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说:那可不行,老婆都这么累了,这种小事还是让我代劳吧。 这么尴尬的姿势让沈傲雪无所适从,她从玻璃的倒影看到自己,羞得面红耳赤,头顶冒烟。 不用了,我自己 颜朝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将她又往上掂了掂,两只手分别抓着她的膝弯,软肉便看得一清二楚。 哪能让老婆自己来?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颜朝走到马桶边半蹲,将沈傲雪的腿抓牢,做出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 沈傲雪羞愤欲死,指甲在颜朝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印,眼眶一酸泪水又聚满了双眼。 蠢狗,傻狗,不听话的王八蛋! 颜朝只觉得她可爱,连骂人都用这么温柔的词汇,也是没谁了。 怎么不尿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沈傲雪回答得干脆。 这坏狗肚子坏水,谁知道她又有什么坏主意,绝对不能给她可乘之机。 颜朝噗嗤一笑,问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沈傲雪转头睨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己心里没数吗,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让人想咬上一口。 颜朝心随意动,张口就咬住那红润的脸蛋,有得吃不赶紧吃,难道错过了才后悔吗?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沈傲雪被咬的吸气,胡乱抓挠她的手,混乱间淅沥水声响起,两人同时呼吸一滞,低下了头。 哇哦,老婆真健康。 沈傲雪完更想死了,作为一个教养良好的人,这种情况比玩play让她羞耻一百倍。 颜朝倒是心想大好,水液还没滴完就把人抱到花洒下,用温水将她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哎哟哟,嘴巴噘的都能挂茶壶了,谁让我们大小姐生气了,我帮你去捶她。 除了你这坏狗还有谁?! 沈傲雪拍掉她手里的花洒,转身就要往外跑。颜朝长臂一伸就把她拉了回去,噙住那肿。起的嘴巴一顿嘬,放开后肿的更厉害了。 真性感。 颜朝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红。肿的唇,眸色变幻之际,目光下移到了银色的铃铛上。 轻轻拨动铃铛,声音不似先前清脆,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她的眼底燃起火焰,理智之弦啪的绷断。 伸手拉着往下拽,沈傲雪的背弓了起来,她抓住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满眼都是嗔怪和不悦。 颜朝玩味一笑,说:亲爱的,要是你叫我老婆的话,我就让你自己拿下来。 沈傲雪更不满了,小脸都皱在了一起,颜朝轻声引诱:其实这是很划算的买卖,你也知道我手重,要是让我去取下来,可不一定多疼。你看看这小可爱,被夹得血气不通都变紫了,要是再使劲拽一下的话,万一整个掉下来怎么办? 第231章 沈傲雪被她的一番话吓到了,小脸整个皱在一起,看她的眼神满是嗔怨。可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老、老婆。 声若蚊蝇,被水声遮掩得悄无声息,就算颜朝不想故意刁难都不行。 大声一点,我什么都没听见。 沈傲雪气得双手紧握,对着她就是一通乱拳,老婆!听见了没有,你这个混蛋! 颜朝掏掏耳朵,憋着笑说:勉强听见了,要是你能一直这么叫就好了。 做梦!做梦!沈傲雪捏住她的嘴巴,怒目而视。 颜朝把水关掉,氤氲的雾气让周围变得朦胧,热气让温度不断升高,气氛莫名就变得旖旎起来。 墙角有一面很大的折叠的镜子,两边都能照出人来,颜朝满脑子都是污秽思想,根本不用特意去想就知道物尽其用。 作为淫灵根满级的修士,看到镜子时已经兴奋起来了。 老婆,要是让你选择的话,你更愿意跟我在浴室玩,还是去道具play啊? 我都不选,闭上你的臭嘴! 颜朝咧嘴一笑就吻住那双唇,撬开牙关搅进去,残余的牙膏味融在一起,炙热又香甜。 哪里臭了?嗯? 沈傲雪被亲得七荤八素,撑着墙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她头也不抬地打颜朝,颜朝眼眸低垂看着她拍自己的胳膊,眼里的笑意始终不散。 真是只暴躁的小猫啊,还好她有足够的耐心去驯化。 等沈傲雪没了再挥巴掌的气力,颜朝便把她抱了起来,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沈傲雪挣扎都不敢幅度太大,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颜朝走到镜子前,低声说:这样看是不是清楚多了? 看什么?沈傲雪抖着声问。 颜朝把人压到镜子上,让镜中的东西跟真实的重合,沈傲雪被冰的一激灵,用哭腔含混地说着听不清的话。 是不是特别好看,像一朵刚盛开的桃花一样? 沈傲雪抖着不停,偏着头不去看镜子,也不回答她的话,倔强地红着眼睛掉泪。 老婆,不说话我可用镜子玩咯。 沈傲雪猛地一颤,弱声问:镜、镜子怎么 当然可以啦,现在不就贴着吗,只需要轻轻地擦动就行了。 颜朝的声音低沉性感,自带一股勾人的气息,可沈傲雪听了却抖得更凶了,她转过头伸长脖子亲颜朝,带着讨好的意味。 不要这样,这很奇怪。 颜朝一边嘬。吮她的唇,一边将手从纤细的腰上抚下,轻而易举就破开了阻碍。 这里已经熟透了,手一碰到就被欣喜的裹住,似是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什么,不断地挑战她的意志力。 颜朝头晕目眩,意乱情迷,能对沈傲雪说的无非是别咬这么紧你看镜子里之类的骚话。而被夹在冰凉的镜子和滚烫的胸膛之间的沈傲雪,就更情。动难抑,连哼声都妩媚婉转,让人听了心跳加速,躁意四起。 镜子被水浸湿之后变得滑不溜秋,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为这场绮。靡的情事增添几分暧昧和诱惑。 沈傲雪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一只手抓着颜朝的胳膊,身子软得东倒西歪,神思也变得迷蒙恍惚,失神的样子活色生香,勾魂夺魄。 真的不能会死的 太夸张了宝贝,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作者有话要说: 开饭咯开饭咯,吃完记得帮书书收藏一下新预收呀[害羞][害羞][害羞] 《死去的闺蜜非要做我老婆》: 自从为死去的闺蜜烧了一堆帅哥之后,越瑶就每晚被噩春梦缠身。 而且跟她厮磨缠绵的人,好巧不巧正是闺蜜本闺。 时间久了,她感觉自己变得有点奇怪,为了不玷污她们纯洁的闺蜜情,她决定去求大师斩断这段孽缘。 当天晚上,闺蜜在符纸下现身,泫然欲泣的说:你要让我魂飞魄散? 越瑶磕巴的说:没、没有啊,主要是最近的梦太猎奇了,有点挑战我的性取向。你知道的,我是直女。 闺蜜飘到她面前,脸被黑雾遮住看不清表情。 可我不是直女啊。 越瑶:不对,这很不对劲! 闺蜜伸手抱住她,阴冷的黑雾将她包裹。 很快你也不是了。 第123章 大小姐20 整整一夜,顶层套房里的灯都没有灭。 落地窗前的夜景由绚烂变得黯淡,当第一缕晨曦从窗外照进来时,屋里的旖旎才短暂告一段落。 沈傲雪双眼红肿,神思恍惚,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眼神完全不聚焦。 她窝在颜朝怀里,抓着她被挠得红痕遍布的手臂,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能引起她的惊怕。 抓着颜朝的手并不是想跟颜朝亲昵,而是不想让她再继续下去,因此才时刻防备着。 颜朝亲她一下,想把手抽出来,刚还昏昏欲睡的人吓得一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 颜朝看着她警惕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身上这么多汗不难受吗? 我自己来。沈傲雪的声音嘶哑,自己听了都觉得离谱。 颜朝没再坚持,而是柔声说:好,那你自己来。 实际上沈傲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颜朝就是知道这点才由着她。 半分钟后,努力无果的沈傲雪跌进她怀里,哑声说:允许你伺候我,但不许做多余的事。 嗨哟,都这样了还傲娇底色不改,真是可爱啊!颜朝上去就是一个大亲亲,管她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只要是大小姐身上的,她都觉得是甜的。 都说别做多余的事了。沈傲雪啪啪的扇她的脸,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这里。 虽然浑身发软,胳膊也酸痛无力,但如果是教训颜朝的话,那她还能有几分力气可用。 这怎么是多余的事?颜朝嘬住她的脸拉长,我也会累啊,要补充能量才行。 沈傲雪懒得跟她争辩,似睡非睡地伏在她怀里,柔软的身体缩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 颜朝看得心口发烫,抱小孩似的将她抱了起来,沈傲雪因为失重感抱紧她的脖子时,还安抚性地轻拍她的后背。 冲完澡后颜朝用大浴巾把小猫裹起来, 蹭蹭她粉润的脸颊,目光仿佛钉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太阳升起都没合眼。 最后一天了,她想多看看大小姐,以她们的阶级差距,这一别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了。 我老婆真漂亮。 颜朝戳戳沈傲雪q弹的脸蛋,温柔在眼里蔓延。 沈傲雪挥了挥手,咂巴着嘴往她怀里缩了缩。颜朝拍拍她的背,柔声说:乖昂,老婆亲亲~ 沈傲雪窝进她怀里,睡得很香甜。 颜朝眯了一会儿,但是一直睡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做了一堆,没有一个是有头有尾的,醒来后情绪低落,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日上中天,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颜朝掀被起床,手却被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儿? 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来。 沈傲雪哼唧一声,放开她的手,往她所在的方向挪了挪,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去。 颜朝将她垂在脸上的头发拂开,无比珍惜地亲了一下,转身之际眼眸垂下,鸦羽似的睫毛翕动,遮去所有的不舍和难过。 两人再次没有告别地分开。不同的是,上次是由大小姐主导,而这次是由颜朝主导。 离开之前颜朝续了房,让大小姐能好好休息,按照以往的经验,她大概要睡到傍晚才醒,也有可能会睡到明天早上,毕竟昨晚那么累。 颜朝还以为自己得销声匿迹一段时间,走出酒店就有人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停在门口,那位冷峻严肃的管家站在车前,对她说:颜小姐,老夫人有请。 颜朝没有多话就上了车,跟那位年过七十,阅历丰富的老夫人对上眼,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坐近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颜朝挪了一厘米,坐得端端正正。 再近些。老夫人声音沉了两分。 颜朝不敢再造次,直接坐到了她旁边,肩膀紧紧挨着,甚至有点把老夫人挤到了窗边。 沈荞第一次见她这种人,沉默半晌才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颜朝摇了摇头,憨憨地说:不知道诶,您能明说吗? 第232章 沈荞: 颜朝正襟危坐,缩着脖子,无助单纯又大只。 你觉得你有资格站在雪儿身边吗? 颜朝乖巧道:没有,我配不上大小姐。 既然知道,还缠着她不放?沈荞睨她一眼,眼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颜朝跟她对视一瞬就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已经放弃了,您来得正是时候。 沈荞阅人无数,唯独看不透身边这个小孩,她也懒得再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说:简单点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颜朝想起偶像剧里的桥段,思索半天后问:什么要求都能提吗? 只要不太过分。雪儿是我看中的继承人,只要你不再纠缠她,我愿意给你等价的东西去换。 沈荞说完,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忽然望向她,眼神纯净明亮,没有一丝贪婪。 颜朝已经想好自己想要什么了。 我希望您不要逼大小姐去联姻,让她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说: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是不是? 不是,我是真心希望她幸福。颜朝看向某处,眸色逐渐柔和,即使这辈子再也不能跟她相见,我也希望她的余生是快乐的。 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用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己,也不用跟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颜朝当然知道自己是不够格的,所以她并不是玩什么文字游戏,只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大小姐争取一些自由。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至少到最后她不是一无是处。 你真的愿意放手,跟雪儿永远不再见?沈荞半信半疑地问。 我不愿意的话,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颜朝反客为主,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沈荞冷哼一声抱起双手,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您放心吧,我不会再跟大小姐联系,也不会主动去找她,这应该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任务完成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所谓情场失意,事业得意,这段时间沈傲霜跟宁露微的感情稳步发展,任务进度已经达到了60%,等继承人之争落下帷幕,任务应该会顺利完成。 既然掌权人已经属意大小姐继承,那么那些姐妹相争的戏码应该会消失,大小姐也不用落得惨死的一场,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知不觉中,颜朝又改变了既定的结局,她自己却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还因为不用经历那些而欣喜。 殊不知,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颜朝说完就要走,沈荞给了她一张卡。 你没法让我信任,所以比起口头承诺,我更喜欢明码标价的交易。 颜朝有点为难,她不知道这祖孙俩怎么动不动就给别人卡,大小姐的卡她已经还回去了,转眼又来一张考验她。 必须得接受吗? 拿着吧,你奶奶的医疗费不是小数目。 颜朝被说服了,既然对方说是交易,那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难不成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又过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吗? 车门缓缓打开,颜朝走了下去。沈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要派人跟着她吗? 不用了,我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 您相信她说的话? 我只是相信雪儿的眼光,她不会喜欢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主仆俩看着渐行渐远的颜朝,进行了以上的对话。 颜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瘫在了沙发上,像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一样直挺挺躺着。 旷了一天课,不知道老师留作业了没?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也不着急,脑子也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剩下的只有不会思考的部分。 就这么瘫坐许久,手机突然响起,颜朝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片刻刚要接,对方就挂断了,她也没有拨过去的想法,扔掉手机继续呆滞。半分钟后qq弹出两条消息,对方是从班级群直接私聊她的,名字有点眼熟。 :同学你好,我是楚又青,今天你没来上课可能不知道,我们被分到一组做作业,大家都选好各自负责的部分了,只剩下制作演讲ppt和上台发表,你想选择哪一个? :你不用顾虑我,这两个我都可以,主要是看你想法。 留下了最难的两个,还好这位楚同学没有直接把发表交给她,不然就显得太悲惨了。 颜朝说自己负责ppt,发表这种事还是交给外向的人吧,楚又青正合适。 一夜未眠,第二天跟纪嘉年在门口相遇,又把对方给惊住了。 你这是 纪嘉年看着她的熊猫眼和脖子上的咬痕,不知道该怎么说。 颜朝看她一笑,人机般说:学姐你好,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纪嘉年:活着活着就差鬼没遇到了。 纪嘉年想了又想,还是提醒她说:你的脖子借你围巾遮一下吧。 说着把自己的大牌围巾取下来递给她。 颜朝一怔,眼眸微变接过她的围巾,机械的缠住了自己的脖子。 谢谢学姐。 纪嘉年叹了口气,说:这是围巾不是上吊绳,不用系这么紧。 颜朝扯了一下,回道:没事,不紧。 纪嘉年有种自己在跟机器人对话的诡异感。 作为一个八卦星人,她非常想知道这几天颜朝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 阳光开朗大女孩都成人机了,再问不是伤口上撒盐吗? 到了学校两人自然分开,颜朝刚进班级就看到小组成员,楚又青朝她挥手示意,她便坐了过去。 你没来我们就把容易负责的抢走了,你不会介意吧? 生气也没用咯,手慢无。 下次作业我们换一个就好啦。 颜朝本来也不在意这个,笑了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楚又青看出她状态不佳,把一瓶热牛奶推给她,没吃早餐吧,喝这个垫吧一下。 不用了谢谢。颜朝柔声婉拒。 楚又青又推回去,说:喝吧,一瓶牛奶而已。 颜朝盯着那瓶牛奶,思绪一下子飘走,其实什么都没想,可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顿了一会儿,楚又青小声说:你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 颜朝闻言,僵硬地转头看她:很难看吗? 楚又青点头,拿出小镜子给她,颜朝看了一眼却是有点憔悴,跟熬了十天大夜一样,有种活人微死感。 这也还好吧? 没事的,这是正常状态。之前两周才是特殊限定,因为那时候还没彻底死心,所以总有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现在不一样了,种子烂在了土里,连土壤都被冻住了,不死心也得死心。 老师在讲台上激情授课,颜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觉得世界的喧嚣与自己无关,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待到来年再发芽。 行尸走肉般的一天过去,除了班级群里的消息,手机没有响一下,她既庆幸又难过,还对自己感到寒心。耂阿咦拯理 先放弃的不是你吗,现在又做出这副死样子,矫情给谁看? 她狠狠唾骂自己,把手机设置成了飞行模式。 今晚她想好好睡一觉。 门铃叮铃叮铃的响,看到那两张脸同时出现,颜朝更懵了。 偶遇还是约好的? 颜朝打开门,楚又青提着奶茶和蛋糕,不请自来,希望你不要介意呀。 她说你生病了,我也来看看。纪嘉年不似平常活泼。 也许是e人见了更e的人,就会自动变成i人,纪嘉年也内敛了很多。 谢谢关心,我没事儿。颜朝咧嘴一笑,很像个人机。 不等纪嘉年开口,楚又青就说:那那就好,收下这个我们就走了。 进来坐坐吧。颜朝客气地说。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楚又青说完就拉着纪嘉年走了,纪嘉年全程没有插上话。 第233章 颜朝看着手里的奶茶和小蛋糕,心里流淌出一丝暖意。 看着狗血剧吃完蛋糕和奶茶,没有饱腹感也不饿,吃了又好像没吃,身体像个无底洞。 但是这些食物只在胃里停留十分钟,她就反胃恶心全吐了。 颜朝起身冲澡刷牙,迟钝地想,下次还是不吃了,除了浪费钱还遭罪。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新的一周都开始了,大小姐仍旧没有联系她。 好像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交集一般,又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颜朝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跟沈傲雪犹如地上的尘埃和天上的星辰,她穷尽一生都只能仰望,只是被星星的光芒照耀,她就能窥见一点光明。 要是没有大小姐的话,她还在没日没夜的打工,像一只活在阴影里的老鼠,连沐浴一缕阳光都是奢望。 马上就是期中考试,天气也越来越冷,颜朝越来越不喜欢外出,周末窝在暖烘烘的家里做作业,偶尔纪嘉年和楚又青会来找她玩,三个会一起看电影或者复习。 据纪嘉年说,楚又青跟她一个社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后来才知道两人小时候是邻居,还上过同一个幼儿园,也算是另一种缘分再续了。 这么一说之后,颜朝对两人总是一起来找她表示理解。 颜朝是奔着拿奖学金复习的,每天学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夕,时间一久人都沧桑了许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减少。 这让她轻松了很多,更能心无旁骛地学习。 考完试后颜朝去看奶奶,有了更高级的仪器和治疗后,她的状态越来越好,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奶奶,我来啦~ 老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眼角皱纹堆在一起,看起来和蔼又慈祥。 今天不上课吗? 颜朝把水饺放到桌上,扶着她下床,下午没课,我就来看您了,这段时间考试,一直没能来看您,您没怪我吧? 我知道你学业繁忙,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人陪我聊天解闷,舒坦着呢。 颜朝把油碟放好,掰开一次性筷子,随口问:谁啊?护士姐姐没这么闲吧? 不是你朋友吗?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看起来比你大几岁,说话温温柔柔的,还特别有耐心,不嫌我唠叨。 颜朝表情一僵,轻声问:是不是个子小小的,栗色头发? 不是的,那个姑娘是黑色长发,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颜朝根据奶奶的描述,立刻确定这人是宁露微。非亲非故的,宁露微来这里陪奶奶肯定是那人授意,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过是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现在不应该一别两宽,不闻不问吗,干嘛还要派自己的心腹来帮她照顾奶奶? 颜朝没吃多少就饱了,所幸奶奶一直在说她的朋友,没有注意到。 看得出来奶奶很喜欢宁露微,所以颜朝没有告诉她真相,等哪天大小姐不再派宁露微来了,她就跟奶奶说朋友出国深造了,这样奶奶也不会太失落。 从医院出来,好巧不巧遇到宁露微,两人皆是一愣,宁露微先一步说:找个地方聊几句? 好啊,我请你喝咖啡,在庄园时承蒙你照顾了。颜朝露出礼貌的微笑。 两人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坐下,颜朝想问问大小姐的近况,又觉得自己没资格,沉默半晌才说:大家最近还好吗? 都挺好的,小姐们和老夫人离开后,大家又跟以前一样轻松了。但是宁露微欲言又止。 颜朝的心提到嗓子眼,直觉告诉她,这个转折后面是关于大小姐的事。 似是看出她的紧张,宁露微故意说:没什么,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没必要知道。 宁露微轻啜一口咖啡,接着说:还是说说你吧,学校生活怎么样,能适应吗? 我也挺好的,学校比社会简单多了,适合我这种想法简单的人。 宁露微低头笑了一下:你确实很单纯,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你已经看过奶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正好今天有事要处理。 出去之后宁露微问颜朝要不要送她去学校,颜朝拒绝了,并且真诚地向她道了谢。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谢谢你花时间去看我奶奶,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倒是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宁露微从大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请柬,内容你自己看吧,来不来取决于你,但我希望你能来。 宁露微走后颜朝打开请柬,是大小姐的生日宴邀请。 颜朝的指尖倏然一抖,心跳快得猝不及防,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没想到只是自欺欺人。 只是看到沈傲雪三个字,心脏就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泛着憋闷的酸涩,喘不过气来。 颜朝深吸一口气把请柬放进大衣兜里,上了迎面驶来的公交车,一路上心跳都没有平静,下了车被冷风一吹才好些。 她埋头往家里走,走着走着,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她抬头看去,入目是一张跟沈傲雪有五分像的脸。 刹那间,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剧烈跳动,沉重地敲打着胸膛,那种酸涩蔓延开来,让她一时发不出声音。 颜小姐是吗,我是沈傲雪的母亲,能跟我谈谈吗? 颜朝喉咙滚动一下,低声说:如果您是来劝我不要纠缠大小姐的话,那就不必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了,我对大小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您大可放心。 沈雾上前一步,直直盯着她:你误会了,我来不是为了劝你离开她,是想让你去看看她,那孩子现在 话说到一半突然哽咽,泫然欲泣的样子跟大小姐十分相似,颜朝立刻慌了神。 您别哭啊,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您。颜朝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沈雾吸吸鼻子,问道:要是我让你跟雪儿结婚,你也会答应吗? 啊?颜朝懵中懵,人都呆滞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已换,速看[狗头叼玫瑰] 第124章 大小姐21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抓马了,让颜朝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该不会其实已经死了,现在这一切都是幻想吧? 颜朝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也更加不能理解沈雾说的话。 沈家老夫人刚警告她不许纠缠大小姐,不惜用奶奶威胁她,还重金封她的口,恩威并施,手段了得。 而现在,这位大权在握、气势凌厉的沈家当家人,却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女儿结婚,这怎么看都不合理吧? 事情透露出一股难言的诡异,颜朝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沈家这样的豪门,绝对不会让下一任继承人跟贫民在一起,所以这肯定是沈雾母子的计谋,为的就是考验她是不是真的放弃了。 颜朝:被资本做局了 沈总,您不用说这种话试探我,我对大小姐没有任何妄想,也绝对不会再缠着她,您大可放心。天气这么冷,您穿得太单薄了,请回去吧。 沈雾盯着她,问:确实太冷了,你愿意把围巾给我吗? 颜朝低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35.9的围巾,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围巾是地摊货,您可能用不习惯。 这算是委婉的拒绝,沈雾听了却露出一丝浅笑,对她说:没关系,不管是地摊货还是高档货,不都能起到保暖作用吗? 颜朝也不好再下她的面子,把围巾解下来递给她。 沈雾接过去围在脖子上,笑意浓了几分,翕动的睫毛和浓艳的眉眼,就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像极了女儿沈傲雪了。 颜朝垂下眼眸,将心里的酸涩压下去,刚要开口就被沈雾打断。 雪儿是真的喜欢你,自从你从庄园离开,她的状态就很不好,最近几天尤其差,就像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似的,对什么都很淡漠,所以我才来找你,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 沈雾说着红了眼睛,颜朝听了心里也不好受,憋闷的感受传遍了全身,细细密密的痛仿佛有针在扎。 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轻易妥协,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难过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总有人会取代她,成为大小姐新的宠物,让她重新显露笑颜。 但那个人不会再是她。 颜朝比谁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 如果自己的存在会阻碍大小姐的路,成为她身上的污点,那她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对大小姐最有利的选择。 第234章 沉默了太久了,沈雾以为她动摇了,面露欣喜地说:颜小姐,你能跟我去看看雪儿吗? 颜朝将视线定格在她脸上,坚定地说:沈总,请恕我拒绝你的提议,我收了沈老夫人的钱,答应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大小姐面前,做人该言而有信不是吗?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您也请回吧,别再来找我了。 颜朝说完大步朝家里走去,她不怀疑一个母亲心疼女儿的心,却也没法再成为大小姐的负累,因为她太了解自己了,要是这次不能坚持到底,那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大小姐了。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她不觉得难过,可后来每每想起那张明媚的脸,她的心都痛得好像被剜了一块,很多次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泪水。 颜朝不是个脆弱的人,这些年的磨砺教会了她打碎牙齿和血吞,就连哭都只敢在梦里。 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冷风吹来她只觉得脸湿冷刺痛,好似刀子刮过一样,疼得让她眼眶发酸。 好冷,得赶紧回去睡一觉。 没关系的,睡醒就好了,温暖的被窝能治愈所有的伤痛。 她这样安慰自己,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沈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犟,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见她怎么劝解? 家里那个说不听也就算了,这个更是倔驴,真是唉!沈雾又叹一声,秘书听了问道:事情很棘手吗? 何止棘手,简直是地狱模式,管理公司都没这么难。你说现在的小孩都是怎么想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她吗?这种自诩为了对方好的牺牲简直蠢爆了! 秘书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职业微笑道:就是说啊,我也不是很能理解,可能时代变了吧。 哪有您威风啊,把人家囚。禁起来还偷生孩子,硬是把两情相悦弄成强制爱,纠缠了二十多年还没个定论。 跟您做过的事比起来,大小姐确实太善良了,这些根本都是小儿科。 秘书暗自腹诽一番,眯着眼睛笑:您现在要去哪里? 先去庄园吧,雪儿那傻孩子要死不活的,得有人看着才行。 沈雾说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半晌后说:不过那只小狗倒是挺有礼貌的,心地也很善良,不怪雪儿喜欢她。 秘书知道她在说谁,只是无法把那只熊跟小字联系到一起,现在那像一堵墙似的,怎么看都不算小。 什么小狗,熊狗还差不多。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看老板的样子明显对那头熊很满意,她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好的秘书除了工作能力之外,还得做老板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捡好听的话说,拍对马屁,这样才能工资年年涨,生活乐无忧。 一番剖析下来,秘书眼里没有对老板的谄媚,都是对自己的认可和得意。 颜朝回到家就脱掉衣服上床了,那张请柬从大衣口袋里掉出来,烫金的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只好转身把自己蒙进被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又一周过去,大小姐的生日到了。 颜朝没有刻意去记日期,却也轻易忘不掉。圣诞节前一天的平安夜,一个很好记住的日子。 节日的气氛已经很浓烈,下午上课的时候楚又青问她圣诞节怎么过,颜朝撑着下巴思考一下,淡淡地说:躺着过呗,这么冷的天我肯定会被封印在被窝里。 那跟我和嘉年学姐一起过怎么样?我们买了圣诞树和装饰,装扮完圣诞树还能吃火鸡。楚又青一脸兴奋的说。 火锅行不行,我不太爱吃鸡。颜朝淡声问。 倒不是非要凑这个热闹,而是就算拒绝这两人也还是会来烦她,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省了中间繁琐的步骤,一步到位。 可以!下课等等我们,我跟学姐要去社团开会,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 彳亍。 颜朝还是一种活人微死的状态,说话慢吞吞的,表情也很机械,身边的人已经习惯了,偶尔还会故意逗她。 下课后颜朝坐在暖气边发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电话给她,没接之后又发消息,说自己是送快递的,她有一个快递来了让她去取。 颜朝看遍了各个购物平台,没有快递是今天到的,她以为对方是骗子,在电话再次打过来时接起一顿输出。 话音落下,那边默了十几秒,说:颜小姐,你有省内寄件,好像是一份文件,请问你有时间来取吗? 省内寄件还是文件,难道是大小姐寄来的请柬?颜朝脑子一热,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变天了,寒风呼啸,干燥的空气比刀子还要凛冽,颜朝却跑得一脑门子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想到一个可能就疯了似的狂奔,冷空气吸进肺里整个胸腔都在疼,她却似感觉不到一般,只顾着逆风往前跑。 跑到校门口她慢下脚步,焦急地四处张望,果然在路旁看到一辆快递车,她走过去刚要问,那人就说:颜小姐是吧,你的在这里。 快递员弯腰去扒拉快递,颜朝也俯身看去,里面伸出两双手拉住她的胳膊,一下子就把她拽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下关上,那快递员麻利地跳上驾驶位,启动车子疾驰出去,全程耗时不超过一分钟。 颜朝被两个魁梧女人夹在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们劫财还是劫色? 三人默契地保持沉默,车内气氛冷寂,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颜朝又问:要钱的话就别费工夫了,我直接转给你们好了。我家就我一个人,就算你们绑了我也不会有人交赎金,还不如直接跟我交易,你们可以快速拿钱,我也能早点回家,这岂不是双赢? 左边的女人:姐姐,她好吵。 右边的女人:确实聒噪,把她嘴堵上。 颜朝嘴里被塞了一大坨卫生纸,虽然她能用舌头顶出来,但她没有这么做,怕万一惹恼了绑匪她们会撕票,搭上性命可就划不来了。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路线越走越熟悉,即使路牌被灰蒙蒙的雾气挡住,还是逃不过颜朝的眼睛。 这是要去哪儿?颜朝把卫生纸顶出来,迫不及待地问。 半山庄园。这是说话的是司机。 颜朝心里咯噔一下,颤声问:是沈傲雪让你们来绑我的? 过了十几秒,司机说:无可奉告。如果不想再被堵上嘴,你就安静一点。 颜朝安静了,知道不是绑架后她松了口气,很快又为即将要面对的人而心跳加速,胸膛被敲得咚咚响。 淡定一点,说不定见不到呢,毕竟是沈家大小姐的生日宴,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到时候趁机溜出来就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颜朝这样安慰自己,心脏却有自己的想法,任凭她怎么深呼吸压制情绪,都没有平静下来的趋势。 天色渐暗,车子缓缓停在庄园门口,司机下车打了个电话,刚打开车门上来,气派的大门就打开了,她一脚油门开进去,在喷泉广场停下。 庄园灯火通明,到处都闪着星星灯,却没有开party的喧闹,颜朝被魁梧女人带下车,手铐一戴塞给娇小的女仆。 交给你们了,务必要打扮得让大小姐满意。 小七跟小八对视一眼,回道:放心吧,这事我们不是第一次做了,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随后两人带着颜朝往侧楼走,边走边小声聊天。 你怎么又落到大小姐手里了? 母鸡啊,从学校出来就上了贼车,然后就到这里了。 害!这可能是你的命吧。别想着逃跑啊,你跑了受责罚的是我们。 颜朝惊愕:这么严重? 小八拍拍她,回道:对啊,毕竟你是保镖亲手交给我们的,要是我们帮弄丢了,可不得受处罚吗? 好吧,放心好了,我不会跑的。颜朝无奈地说。 小七跟小八对视一眼,露出同款狡黠笑容。 又跟上次一样的洗洗刷刷,但是这次比上次简单一些,保养好皮肤之后换了衣服,就被带到了大小姐的房间。 保镖临走前说:大小姐去本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时刻保持清醒,可别不小心睡着了。 颜朝瞬间戴上痛苦面具,让她保持被绑成粽子的姿态等一夜,怕是天还没亮就成僵硬的蚕了。 她承认那俩保镖绑得不错,可这样的绑法连翻身都不能,跟个王八一样趴在床上,这样真的美观吗? 第235章 大小姐来了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物种,直接就报警了,哪还会跟她有片刻温存? 温温存?颜朝脑子空白一瞬,脸骤然烫了起来,她为自己潜意识里的想法感到羞耻,再加上趴着呼吸不畅,脸上温度越来越高,都快要烧起来了。 颜朝谴责自己的同时,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期待,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挣扎着让自己翻了个身,这下好了,成了四脚朝天的乌龟。 偏偏那绳子又绑得奇特,勒得肉从中间溢出来,肌肤跟红色的绳子形成鲜明对比,绳结打在胸膛,还是一个很好解开的蝴蝶结,使得她像一个等着被拆开的礼物。 颜朝低头看了看,觉得这样实在不雅观,又蛄蛹着想趴下,还没蛄两下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心瞬间提了起来,呼吸微滞的瞬息脑子也一空,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熟悉的高跟鞋声停在门口,颜朝一急更不得其法,跟背着地的乌龟一样只能晃动四肢,不对,她连四肢都动不了。 咔哒一声,房门从外面打开,颜朝跟进来的人四目相对,心跳在这一刹那停滞。 沈傲雪靠在门框上,噗嗤笑出声来,红唇微勾,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的忧愁,漂亮的让人心颤。 还真是个奇怪的梦。 低喃一声后漂亮的女人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颜朝的心一下比一下跳的剧烈,似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傲雪走到床边,伸手戳了戳颜朝脸,又戳了戳她的肚子,神思恍惚地说:咦,怎么跟真的似的? 颜朝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颤抖,心跳已经快到了顶点,感觉不到那种急速的敲击,而是生出一股异样的麻痒,浑身的皮肤都酥酥的。 你怎么来我梦里了? 颜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抿唇不语。 沈傲雪也不期待她会回答,说完后自顾自地爬上床,朝她欺身而上。 娇小的身躯轻盈柔软,香水味混合着酒气袭来,浓郁香甜,顷刻间颜朝似乎也醉了。 沈傲雪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拧着眉扬起手,却是高高扬起轻轻落下,柔若无骨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拂过,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没良心的狗东西。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颜朝鼻间泛酸,眼眶发热,忍了又忍才把泪意压下去。 沈傲雪靠在她肩上,依恋的蹭了蹭,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跟她依偎着,任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样的纯情让颜朝有点意外,还以为会颜朝自嘲一笑,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心里泛起一股暖意,软得一塌糊涂。 到底是她小人之心了,以为大小姐会把她当成礼物吃掉,其实只要有爱,就算只是这样靠在一起也很满足。 这是什么? 沈傲雪勾了一下她胸口的蝴蝶结,嗓音含混地说。 颜朝还没从刚才的温情氛围里抽身,蝴蝶结就被拉开,醉醺醺的大小姐盯着被绳子磨出的红印,低头吻住舔了一下。 唔颜朝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发现她有这种反应,沈傲雪眸中闪过亮光,沿着红印咬下去,用牙齿解开绳结,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全部洒在颜朝心口。 感受到唇下肌肤的颤抖,沈傲雪更兴奋了,迷离的目光清明几分,张嘴咬住眼前的绵软。 唇舌并不灵活熟练,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颜朝喉咙滚了好几次,才勉强忍住将她紧紧揽住的冲动。 沈傲雪反复研。磨攫取,把柔软泡在湿润的口腔,使其像沾了水的珠子一样膨胀,长成了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唇瓣脱离之后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翘起的同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的皮肤泛红,犹如被风吹动的桃花。 颜朝惊呼一声,下意识用力挣开了绳子。 手还没环过去,沈傲雪就冷傲地说:不许乱动,你怎么在梦里也这么不听话? 颜朝立刻就乖了,小狗般看着她,憋得面红耳赤,琥珀色的眼珠里浮上了些许红色,显得艳媚又危险。 沈傲雪的唇往下游移,越过山谷之后停在平原,亲。吮片刻后又要下移,看到什么东西后怔住,嫌弃地移开了脸。 全是毛,好丑。 颜朝深受打击,整个人都石化了。 沈傲雪勾着她腿上的绳子玩,眼睛里闪着星星,看起来很快就要醉的晕过去了。 小姐,要是难受就休息吧。 沈傲雪瞬间眼睛一亮,仰头看着她,绯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颜朝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有点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这个是生日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那被她攥在手里的盒子沾满了汗水,看起来有点简陋脸廉价,颜朝看了刚要收回去,手臂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掌心里的盒子掉在床上,正好滚在她们的腿。间。 沈傲雪拿起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钻石发卡,上面镶满了钻,形状是一个s。 这个品牌有这种样式的发卡吗? 沈傲雪的目光落在发卡上,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颜朝的心泛起涟漪,轻声回道: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要是你嫌丑 谁说我嫌弃了?少用你的狗脑随便揣测我的想法! 沈傲雪掀开眼皮看她,眉头微蹙,眸色幽暗,像一只因为没有吃到罐头而闹脾气的小猫。 颜朝赶紧闭嘴,唯唯诺诺地看着她。 沈傲雪把发卡别在头上,问道: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颜朝回答的飞快。 沈傲雪瞪她一眼,撇着嘴说:一点都不走心,算了,能指望一个抛弃主人的坏狗什么? 说完又看了一眼某处,嫌弃的不加掩饰。 本来想给你个教训,实在太丑了下不了嘴,你滚吧! 沈傲雪想把发卡拿下来,扯了好几次都没扯下来,气得捶了一下床,然后起身往外走。 颜朝急着想要挽留她,忘了自己的腿还被绑着,从床尾栽了下去,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沈傲雪本想跨过她,腿一迈就被颜朝抓住,她低头看去,眸色冷锐:放手,不然把你爪子剁了! 颜朝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弱弱地说:我不是故意要来惹你生气的,是有人把我从学校绑来,还弄成这样要是你不想看到我,我会走的。 沈傲雪眸色一变,抬脚踩住她的心口,尖细的鞋跟恰好抵在红艳的宝石上,软肉立刻凹下去,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主动来找我的? 颜朝以为自己是被大小姐绑来的,这么看来好像不是,早知道就不多嘴了,现在好了,不仅没有让大小姐消气,还让她更火大了。 回答我!只要你说你不想见我,我立刻就让人送你回去。 颜朝浓睫翕动,抓着她的腿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脚背,以卑微的姿态表达忠心。 我做梦都想见你,小狗怎么会抛弃主人,她只是怕主人会因为自己而失去重要的东西,才不敢留在她身边。 一滴泪掉下来,砸在颜朝的心口,烫得她心脏震颤,酸涩又刺痛,泪水猝不及防地掉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月石,啥也不说了,明天20币交易[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25章 大小姐22 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口酸涩难忍,身体都不由得抖了起来,红底高跟鞋随着抖动,尖细的跟反倒踩得更重了,几乎要嵌进肉里去。 沈傲雪用力碾了一下,看到颜朝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眼底的郁气才减少两分。 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 其实那晚她隐约感觉到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把选择权交到颜朝手上,让她选择是去是留。 还以为她会留在自己身边,没想到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妄想,醒来后看不到她的瞬间,一切就都清楚明了了。 从那时起,她就做好了一辈子不再见的准备,可偏偏沈傲雪眸色一暗,又使了些力,将粉润踩得深陷进去,丰软的莹白格外诱人。 你为什么要哭,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意识到颜朝选择离开她时,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感,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深到跟世俗对抗,她放不下身份、名利,颜朝也不敢耽误她的前程,她们各有各的难处,分开是必然的。 第236章 所有的可能性沈傲雪都想过了,也为自己和对方找了合适的理由,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个不像分手的分手后劲会这么大。 思念与日俱增,情绪反扑来得缓慢而深刻,每一次呼吸心痛都会加剧,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为止。 她不止一次有过想要去找颜朝的冲动,一时上头之后不管不顾,清醒过来又懊悔不已,庄园到南大的这段路,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来,她走了不下三十次。 而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记以前重新开始的时候,这该死的家伙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用那种廉价的礼物讨好她,差点就让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流水。 真是太可笑了,她凭什么认为,只要她主动找来,自己就会接纳她? 沈傲雪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朝,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压,遮住眸中大半情绪,只有浓烈的怨愤和嘲讽流露出来。 她以为自己洒脱且随性,却不知道内心深处对颜朝充满了怨恨,连一向得心应手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好。 颜朝的沉默让她更加生气,恨不能用鞋跟踩穿她的胸膛,把那颗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才会如此冷漠。 颜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哽咽着说不出话,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块大石头,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撼动不了分毫。因此她只能红着眼眶,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看着日思夜想的大小姐。 算了,何必说那么多。既然你不是自愿来的,那就哪来的滚回哪去,免得脏了本小姐的地。 沈傲雪把脚放下,那被踩着的粉润立刻弹起来,风情摇曳地晃几下,似是在无声的引诱。 沈傲雪盯着看了几秒,冷嗤着移开视线:跟主人一样不知羞耻! 颜朝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懵了一下。但一看到小巧的脚移动,反应倒是十分迅速,一下子就伸手抱住了。 沈傲雪冷冷地看她一眼,语气沉郁地说:放手,不然就把你的狗爪子剁掉! 颜朝抱得更紧,小声说:除非你保证不会离开,不然我是不会放的。 你是真的想死吗?!沈傲雪咬牙切齿,差点就维持不住冷静骂她了。 不死行不行,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颜朝表情诚恳,语气认真,尤其是一双清润的桃花眼,流露的何止是真挚,还有藏不住的温柔跟想念。 沈傲雪竟有一丝心软,还好她立刻清醒过来,强行甩开颜朝的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颜朝腿上的绳子早就散开了,她转身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沈傲雪,握住她抓着门把手的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烦你的,只是被资本做局了。 颜朝无声苦笑,接着说:不辞而别是我的错,你怨我恨我都可以,实在不行就打我几拳,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受着的。 废话少说,我不会再相信你那张巧舌如簧的嘴了。爪子拿开,别碰我! 沈傲雪说完给她一肘击,打得颜朝闷哼一声,腰都弯了起来。 沈傲雪见这个方法行之有效,又连续肘了好几下,泄愤加报复,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打得颜朝呼吸都变轻了,弓着腰趴在她肩上,不停的倒吸冷气。 还不放手? 颜朝听了收紧手臂,用鼻尖蹭她的脸,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没消气吗? 没有。沈傲雪干脆地回答。 颜朝用气声问:真的吗,一点也没有? 沈傲雪一巴掌pia到她脸上,怒道:给我适可而止,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可是我的耐心无限大,我会一直哄你,直到你消气为止。颜朝说完露出纯真笑容,希望大小姐能看到她的真诚。 沈傲雪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额上青筋暴起。这该死的傻狗,一直在挑衅她! 0.01秒之后,沈傲雪的鞋跟踩在颜朝的脚上,随即她的耳边响起一声痛呼,美妙的犹如交响乐一般,让她的心情格外舒畅。 颜朝的表情精彩纷呈,脸上五颜六色,疼得呼吸都急促了,还是不肯松一下抱着大小姐的手。 有点痛,你能稍微轻点吗? 不能! 哦,好。 ? 沈傲雪转头看她,眼神透露出很多信息。首先是觉得她像个傻子,其次也是觉得她像傻子。 再不放开我叫保镖了。 沈傲雪冷声威胁,听得出是认真的。 颜朝睫毛忽闪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几句话也不能说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沈傲雪还是没好脸色。 好不容易把所有感情封存起来,要是再次被这家伙轻易动摇,那之前遭受的一切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每天晚上辗转难眠,像行尸走肉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这些她不想再经历了。 她可是沈家大小姐,千亿集团未来的掌舵人,那些不帅气的事做一次就够了,若是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就显得太不聪明了。 颜朝垂下眼皮,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话落她便松开了环在沈傲雪腰上的手,把身上的绳子拿掉,拿起被扔在沙发上的衣服穿上。 这本来就是你家,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沈傲雪神色怪异的看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 颜朝去开门,发现门打不开。 门锁坏了还是卡住了?颜朝不信邪地大力掰门把手,沈傲雪看不下去,淡声说:别白费力气了,门从外面锁上了。 颜朝转头,疑惑地看着她。沈傲雪撇嘴,冷傲地瞪她一眼。 看本小姐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人锁的。 颜朝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这门重得要死,子弹都可能打不穿,更何况是人力。 她走到沈傲雪面前,小声问:我能坐你旁边吗? 不能,你蹲地上。沈傲雪抱着双手,神情倨傲。 颜朝回了句好吧,就乖巧地蹲到地上了,她抱着膝盖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很是可怜。 沈傲雪瞥她一眼,快速收回目光,心里默念这都是狗东西的计谋,千万不能上当。 颜朝下巴抵在膝盖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cos大小姐的狗。不对,她本来就是大小姐的狗,只是后来被弃养了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还能像小狗一样肆意妄为吗?比如偷偷坐到大小姐旁边颜朝转头看去,恰好沈傲雪也在看她,对上视线后沈傲雪表情倏变,狠狠剜了她一眼。 想都不要想,想也有罪。 颜朝:┮﹏┭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蹲,将夜晚消磨了大半。 颜朝实在瞌睡的不行,腿也有点麻,身体不自觉朝沈傲雪倾斜,脑袋靠在她的腿上,呼吸不断喷洒在皮肤上。 沈傲雪被惊醒,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后心软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颜朝仰头看她,带着困意的双眼含着雾,朦朦胧胧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沈傲雪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嘴比脑子快:抱我去床上。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腿麻的支撑不住,直直地倒在沈傲雪身上,娇小的人被压在下面,两人的睡意刹那间便消失了。 沈傲雪看着在眼前晃的小物,嫌弃地皱了皱眉。骚东西,红成这样肯定是为了勾引她。 她张嘴咬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颜朝痛地吸气,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疼吗?沈傲雪含混地问。 颜朝喉咙滚了一下,回道:不疼,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沈傲雪吐出来,不屑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本小姐对它没兴趣。 颜朝看着她唇上的水色,心脏猛烈地敲击胸膛,而她面上平静无波,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要洗澡吗? 沈傲雪慵懒地打个哈欠,说:回来之前洗过了,我要直接睡觉。 颜朝眸色微变,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随后转身欲走。 沈傲雪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脚勾住她的小腿,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她。 颜朝:? 谁允许你走了?过来伺候。 沈傲雪说完,脚从她的小腿蹭上来,动作可谓是涩。情又暧昧。 颜朝只犹豫了秒,就折返回去伺候大小姐了,这都是她身为奴仆应该做的。 她抓着那截小细腿摩挲,唇从白皙的脚背吻上去,沈傲雪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心口,轻慢的骂她变态。 颜朝不以为然,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变态嘛,这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友好交流。 第237章 穿了那么久的高跟鞋,大小姐的脚一定很累,她只是帮忙用嘴做个按摩罢了。 这破衣服是什么鬼?沈傲雪抓着她破了的风衣问。 衣服虽然是地摊货,但也没那么不经穿,这是被那两个保镖往车上拽的时候扯坏的。 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直接跟她说的话她一定以百米九秒八的速度逃跑。 发生了一点意外,然后就成这样了。 颜朝话音刚落,沈傲雪就抓着她的风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把这抹布扔掉。 大小姐的命令颜朝哪敢不从,她立刻把外衣脱掉,只剩下里面的肉色保暖背心。 这沈傲雪五官都皱在一起,已经不是嫌弃那么简单了。 这次颜朝有眼力见多了,不等她开口就麻利地扔掉,这才避免了梅开二度的尴尬。 沈傲雪一眼就看到那红肿的小物,狠狠一巴掌甩上去,打得柔软晃来晃去,更色了。 骚东西,一直红着给谁看?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这是你刚才踩的 让你说话了吗?沈傲雪用脚趾夹住狠狠萘头,使劲碾摁。 颜朝轻哼一声弓了下腰,吻已经从膝盖到了大腿,嘴里嘬着莹白的腿肉,留下湿。热的痕迹。 小姐,腿稍微收一下,这样我没办法 沈傲雪重重一踩,挑着眉说:你在命令谁?吃不到不会自己想办法吗,废物。 眸色变幻的间隙,颜朝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她抓着沈傲雪的腿将她拉到跟前,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那处正好对着她的脸,毫不费力就能吃到美味。 在沈傲雪惊疑的低呼中,颜朝将唇舌覆上软肉,把那一直在翕。动着勾引她的小东西整个吞进口中。 嚣张是吧,这下看你还骂不骂我废物了,哼! 别的时候怎么骂她都可以,唯独床上不可以骂她是废物,这是对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挑衅,也是最大的污蔑。 就这小身板还敢这么狂,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猛一!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拽,可惜颜朝是个皮厚的,不管她怎么反抗都不为所动,紧抓着她丰盈的翘臀埋头猛吃。 有股浓郁的香味,还热热的滑滑的,我吃! prprpr一顿舔,颜朝满足的像吃到糖果的小孩,也不口干了,也不舌燥了,嘴里湿润的很。 沈傲雪死命地拽她,自己力气耗尽了,颜朝却没有挪动半分,仍旧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吸着。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了,还以为那个病不药而愈了,原来只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也就是说,她非颜朝不可?沈傲雪面色一沉,疯了似的又抓又打,还用嘴咬住颜朝的头发,朝让发泄骤然聚集的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狗东西何德何能,烧了八辈子高香才能当她的狗,现在竟然还敢独占她,简直太放肆了! 颜朝不管她是打是骂,轻微的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没有汲取到甜。液之前她是不会停下的。 把你的臭嘴拿开,你这该死的 嗯嗯嗯,好好好。 颜朝含糊地敷衍两句,继续未竟的事业,用舌尖卷住反复搓磨,直至它一点点变大 沈傲雪的骂声变得混乱,嗓音也尖利起来,她突然焦急地捶打颜朝的后背,眼尾沁出豆大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往下掉。 当颜朝感受到那接二连三的捶打,就知道她快到了,唇舌越发努力地撩拨,很快就尝到了能解她焦渴的甘霖。 沈傲雪无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软得像一块白白糯糯的米糕,除了被不断摩挲变红之处,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粉,暖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又如羊脂玉般温润纯澈。 颜朝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噙住她的唇,蛮狠的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的搅动攫取,把沈傲雪本就不多的空气掠夺殆尽,让她更加昏沉。 沈傲雪双眼失神,眼尾拉出一条长长的红霞,被泪水浸湿后显得更浓艳,将五官都衬得深邃妖冶,勾得人心痒痒。 颜朝垂着双眼紧盯大小姐,无论是她精致的眉眼还是因缺氧而迷离的眼眸,都刻印进了脑海深处,这样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也能靠着回忆熬过剩下的时间。 沈傲雪头晕目眩,看人都有重影,她推着颜朝把脸移开,又被掐着脖子吻住,比之前还贪婪的索。求。 这下她彻底没力气了,只能软着身子缩在颜朝怀里,接受她给的一切。 颜朝不是真的想让她晕过去,只是太兴奋了控制不住,肩膀被抓得红痕遍布,嘴巴和舌头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可她还是不肯放开。 这个吻霸道又绵长,亲完颜朝都有些气喘吁吁,更别提本就体力不济的沈傲雪。 颜朝看着怀里神思恍惚的大小姐,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琥珀色的瞳仁闪动着,除了狂热就是想要独占某人的偏执。 沈傲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是教训不听话的疯狗。 蠢狗! 大小姐的巴掌落在脸上,比起疼,颜朝最先感受到的是软,然后是被蒸得暖烘烘的香气,最后才是尖利的指甲留下的刺痛。 看着颜朝流血的脸,沈傲雪先是一怔,然后用手指摁住伤口,将鲜血涂得到处都是。 颜朝的脸颊、鼻子上、嘴角都有血迹,最绝的是眼睑下的一抹,配上她琥珀色的瞳仁,活脱脱就是西方奇幻中的吸血鬼。 沈傲雪很是满意,她用带着血的大拇指揉搓颜朝的唇,上挑的眼尾猩红,眸中流转着明晃晃的渴望。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含混地说:你要坐上来吗? 沈傲雪明知故问:坐哪儿? 颜朝指了指嘴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沈傲雪呼吸一滞,分明很想这么做,却说:不,我要用别的地方。 习惯了掌握主导权,她才不会轻易就被牵着鼻子走。 颜朝问:手吗? 沈傲雪嘴角一勾,笑得相当邪恶,颜朝看了心里毛毛的,下意识挡住了胸膛。 沈傲雪似乎很喜欢看她害怕,硬是盯着看了一分钟才揭晓谜底,而她揭秘的方式也很与众不同,不用嘴说而是用手狠狠一拍,打得颜朝措手不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颜朝磕巴着说:不、不是嫌丑吗? 是挺丑的,这么多毛看着都恶心。沈傲雪脸上的嫌弃掩藏不住。 颜朝干咽了口唾沫,说:那就别了吧,万一你克服不了,不是只会让自己难受吗? 本小姐的事你少管,闭上嘴好好抱着腿。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腿这么长。 后面那句纯粹是她嫉妒之下的吐槽,每次颜朝抱着她腿都长她一大截,她早就看不惯了。 沈傲雪以为自己会大干一场,没想到怎么都不得其法,浪费许多时间一无所获,气得扇了两下。 都怪这个长得太奇怪了,不是我不会做。 颜朝眼底闪过暗光,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怀里,手自然而然地从细腰抚下一套动作丝滑流畅。 沈傲雪咬着下唇瞪她:你在炫耀什么? 颜朝目移:没有啊,我只是想让小姐快乐。 沈傲雪正要说话嘴就被封住,颜朝眼睛眯得狭长,露出几分狡黠。 这个吻很温柔,缠绵悱恻,缱绻至极,让唇瓣相触的两人沉浸其中,心跳都逐渐趋于一致。 沈傲雪感觉全身都酥酥的,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爽得她头皮发麻,思绪迷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嘴唇分开之际拉出一根银丝,随着距离渐远断在沈傲雪嘴上,让她红润的唇瓣愈发鲜艳,犹如清晨刚盛开的桃花,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颜朝看得心潮翻涌,将人按倒胡乱的亲,沈傲雪完全是小猫一只,虽然一直在挥舞爪子,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颜朝在能咬的地方都留下牙印,不能咬的地方也想办法咬了,沈傲雪的肌肤比牛奶还要滑软,稍微有一点痕迹都会被放大,更别说是满身的咬。痕了。 她完全成了一张洁白的画布,颜朝想往上面画什么就画什么。浓墨重彩还是轻描淡写,全看执笔者的心情,而非她这个当事人。 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小姐见过别的女人的那个吗? 什么?沈傲雪侧目看她。 你总是嫌我的难看,那你应该看过长得好看的吧?颜朝越说声音越低,齿间力道加重。 第238章 沈傲雪疼得打她的手,怒道:跟我的比起来,你的黑漆漆的难道不丑吗? 颜朝嘴角一翘,露出玩味的笑: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你的好看。你知道吗,毛多的人性.yu强,小姐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沈傲雪直觉不对,急着想逃。 颜朝笑出声来,附在她耳边说: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过不管小姐知不知道,我都会彻夜不停地好好伺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动了嘞,要不这个世界写完就完结?同意扣1,不同意扣作者大猛一[可怜][可怜][可怜] 第126章 大小姐23 那掉落在地上的红绳,绑在了沈傲雪手腕上,衬得她的肌肤比雪还要白,刺眼得难以直视。 绳子还剩下一大截,颜朝缠在自己手上,跟沈傲雪牢牢绑在一起,就像月老为她们牵的红线一样。 沈傲雪倦怠地趴在床上,杏眼微垂,眼眶猩红,没有焦点地看着某处,只在颜朝俯身拥住她的时候,轻轻地哼了一声。 颜朝从背后抱住她,沈傲雪娇小的身躯被她遮住,只有散落的长发和与她交握的手能看得出,她身下还藏着一个人。 十指紧扣,绳子交缠在彼此之间,肤色差异更为明显,气氛也愈发暧昧。 空气潮湿灼热,房间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高温炙烤着她们的身体和思绪,浓稠的欲无孔不入地袭击仅剩的理智。 实在太热了,四肢百骸都流窜着躁意,沈傲雪先败下阵来,哼。吟一声之后,难。耐地去推身上的颜朝。 颜朝紧握住她的手,凑上去亲她的嘴唇,将略微肿起的唇瓣嘬进口中,当作糕点一样反复咬。吮。 沈傲雪想甩开她的手,胳膊还没抬起来就被压了下去,亲吻的力度也变大了,那截软舌肆意掠夺,似是要把她的舌头连根拔起。 一番亲昵过后,沈傲雪不止嘴巴肿,舌头也发麻刺痛,没了知觉。 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沈傲雪低声哭泣,声音沙哑软糯,很能激起人心底的保护欲。 颜朝啄一下她的脸,问道:怎么哭了,我有欺负你吗? 沈傲雪无力跟她争辩,抠着她的手心反抗:放、放开我我再也不、不 不了两声就没动静了,颜朝低头一看,她红肿的双眼紧闭,眉宇间带着倦色,泪珠挂在浓密的睫毛上,看着可怜兮兮的,叫人心生怜惜。 颜朝看着她颤动的眼皮,嘴角翘起:宝贝,真的晕了吗,那我可要做点变态的事咯。 她贴着大小姐的耳朵,用油腻的语气说完,朝她敏锐的地方吹气,沈傲雪一下就被吓醒了。 可怜的小猫瑟缩一下,不满地斥骂她,由于声音太过绵软,听起来反倒像是在调。情一般。 颜朝把这个当作奖励,沈傲雪骂得越起劲心潮越澎湃,手抚上身前纤薄的背,从漂亮的蝴蝶骨往下游移,温暖的指腹摩挲柔滑的肌肤,每次停顿都会引起怀中小猫的战。栗。 颜朝感受着手下皮肤的颤抖,目光落在大小姐殷红的眼尾,体内的焦渴传遍全身,再也克制不住那汹涌的欲。 你知道吗,你的腰上有一颗痣。 说话间颜朝将手按在沈傲雪的腰窝上,轻戳那颗小黑痣,沈傲雪呜嘤一声,把脸埋进了面前的枕头里。 别这样,会窒息的。 沈傲雪不想让她碰,哽咽着说:反正都是死,这样还少遭点罪。 颜朝闻言噗嗤一声,将绳子塞到她嘴里让她咬着,眼中的狂热和疯鸷丝毫未减。 好好咬着,不然待会儿你会痛的。 沈傲雪不知道她又在憋什么坏水,但这话听起来就不正经,所以她狠狠将绳子吐出来,又把脸藏了起来。 颜朝轻声说:哎哟,又闹什么别扭? 沈傲雪懒得搭理她,生气的左躲右闪,就是不肯让她碰到脸。 颜朝忽然想起一句话,生气的女朋友比过年的猪还难按,现在的大小姐就是这样,但她是一只好看的、粉红色小猪。 一来二去耽搁了一些时间,颜朝发觉自己停留的太久了,大小姐的腰窝纵然好看,却也不足以让她停下旅途,放弃真正的目的地。 颜朝松开红绳,低头从她的肩头吻下去,湿。软的唇印留在白净的皮肤上,小猫一抖一抖的,浑身都被高温灼得透红,犹如被风吹动的海棠般娇艳。 颜朝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桃花眼通红,琥珀色的瞳仁浮上了雾气。短暂逗留之后,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将即将倾泻而出的渴求压下,顺着突出的脊骨往下,亲到了那小而媚的腰窝。 手则覆上软肉,触到了晶莹的黏滑,随便拈一下都能拉出丝来。 颜朝桃花眼一眯,即使大多情绪都被浓睫遮去,也不难看出其中的疯狂和迷乱,就好像被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她爱不释手地碾。按,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停下,有多恶劣只有被戏耍的当事人知道。 不想做就滚开! 有了一点力气之后,沈傲雪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知道这里有多软,像棉花糖一样,还会咬我的手,太可爱了! 当听到颜朝说出这样的话,沈傲雪就坚定地认为她疯了,跟一个疯子在一起实在太危险了,得快点逃跑才行。 心里门儿清,虚软的身体却难以支撑她逃离,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一次甚至被扇了屁股。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傲雪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她,颜朝眯着眼睛,低声说:要乖一点哦,不然我还打。 沈傲雪用哭腔含混地骂她,颜朝张嘴咬住臀肉,用最让她羞耻的行为回击。 唔!呜狗东西我一定会 不等她说完,颜朝就加重了齿间力道,尖利的虎牙研磨揪咬,让她的嗓音彻底喑哑,语不成调。 宝贝,你自己听是不是熟透了? 一直逡巡在外的手整个覆上脆弱,扇了好几下,黏腻的水声比清脆的巴掌还要让沈傲雪羞愤,她气得抖如筛糠,抖着抖着就有清澈水液流出。 颜朝也没想到会这样,怔了几秒后抬头看去,大小姐好像气狠了,紧紧咬着下唇,满脸屈辱的流泪。 好像有点玩脱了。 颜朝弱声说: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太敏gan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脚,沈傲雪从潮湿的地方挪开,不愿承认那是被自己弄脏的。 颜朝被她可爱到,抓着她的小细腿贴上去,用脸去蹭柔软的小腿肚。 沈傲雪以为她又要做变态事,拼尽全力踢她,颜朝不躲不避任由她发泄,等她慢下来便将绳子绑在她的腿上,余下的很长一截她拿在手上,寻到被濡湿的那一段,目光幽深的看了几秒,怼到了翕。动的软肉上。 据说这样很刺姬,我们也试试? 沈傲雪紧张地吞口水,声音都在发涩:你真的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吗? 颜朝点头,笑得温柔:当然了,毕竟宝贝的想法最重要嘛。 那好,我不想试,你把这破绳子拿开。沈傲雪颤声说。 颜朝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她将绳子来回拉,在沈傲雪陡然一变的脸上啄一口,声音低沉而性感。 可这不是破绳子,你的保镖说这是特制的,又柔软韧性又好,这么好的东西就该用在大小姐身上。 颜朝不给她辩驳的机会,绳子在她手中晃动,沾上晶莹水渍的地方越来越长,耳畔的娇哼也越来越媚。 沈傲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起初还能骂颜朝几句,后来就全部变成了零碎的音符。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糊满了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娇怜的模样让颜朝心跳失速,脑子愈发混沌,将绳子按得更深。 这才对嘛,漂亮的眼睛就该用来哭,好看的嘴巴除了骂人,还应该做点别的。比如细弱的哼。吟,又或者意乱情迷时流下的涎。液 颜朝只觉得现在的大小姐实在漂亮,就算让她腹上死她也甘之如饴。 沈傲雪伸手去拽绳子,颜朝松开手任她拉拽,绳子被扯出去好长一截,沈傲雪闷哼一声弓起腰,自己主动放了手。 早说你想自己来嘛,干嘛这么急,受伤了怎么办? 沈傲雪听她说风凉话,气得呼吸都重了,用枕头砸她,拽她的头发,扇她的脸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对方还是一脸坏笑地盯着她,拉动绳子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 沈傲雪低泣,杏眼肿成了丹凤眼,眼尾更是像破了皮一样,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冶艳又勾人。 第239章 颜朝将绳子摁进去,低下头隔着绳子亲吻嫩肉,用炙热的气息去安抚可怜的脆弱,小物在她口中绽放,抖得不成样子。 颜朝贪婪地汲取甘霖,恨不得把那小东西整个咬下来。沈傲雪知道她有多疯,每次她咬的时候都害怕的发抖,怕她一个上头真的咬掉。 颜朝的唇舌都离开了,绳子还牢牢地嵌着,都快跟滚烫的小物融为一体了。 如此美景自然得好好欣赏一番,颜朝不止自己欣赏,还拍了张照片给大小姐看。 实况就是好啊,还能看到小嘴一张一张的。 沈傲雪本就羞耻的快死了,听她这么说越发觉得耻辱,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胡乱地捶打颜朝的胸膛和肩膀,用尽力气想把她赶走,这人却离她越来越近,直接把她箍进怀里。 不觉得很漂亮吗? 颜朝的语气颇为认真,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们在讨论什么正经事,只有沈傲雪知道,她在拿着什么东西给她看,又是在用这种认真的神态夸什么。 沈傲雪别开眼不去看,恰好跟颜朝四目相对,对方勾唇一笑,掐着她的脖子噙住她的唇。 沈傲雪捶捶打打,好不容易挣脱,把脸转回去就看到那张照片。 无论她怎么选择,都逃不出颜朝的手掌心。 颜朝,你沈傲雪气懵了,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颜朝用鼻尖蹭一下她的后颈,又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用极度亲昵的姿态抱着她。 你说什么喜欢我?怎么突然表白,害得人家好害羞~ 颜朝胡说八道一通,说完就咬住了沈傲雪白嫩的脸蛋,使劲揪起来松口,等q弹的脸蛋弹回去,就将怀中的小猫抱得更紧。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好莫名其妙,谁喜欢她了?沈傲雪心里这么想,却因为她的话而悸动,心跳得砰砰的。 但她的心跳本来就很剧烈,可以很好地掩饰当下的心动。 宝贝。颜朝突然这么叫她,沈傲雪耳朵一麻,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不许这么叫我!沈傲雪怒视她。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似是不理解为什么。 沈傲雪懒得跟她费口舌,怒道:不许就是不许,本小姐难道还要向一条狗解释吗? 颜朝眸中掠过笑意,含糊地问:小姐这么说,是愿意让我重新当你的狗了? 谁、谁愿意了,少往你的狗脸上贴金!沈傲雪有些底气不足,说完就想把手收回来。 颜朝看出她的意图,按住她的手咬住,浸湿后拉到那处,将手指摁在红绳上。 自己拿出来,不然它要钻进去了。 沈傲雪咬着唇,羞愤地说:谁教你用这种东西?! 但是你很喜欢不是吗,现在都还咬着不放,是意犹未尽想再来一次?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狗嘴缝上! 颜朝抓着她的手去抠绳子,低声说:缝上谁做你的舔狗?没有我的嘴巴的话,大小姐会失去很多乐趣吧? 这个舔狗的舔是动词,颜朝故意把字音咬得很重,她相信沈傲雪懂她的意思。 不会,没你我也一样快乐。沈傲雪垂着眼眸,看不清此刻的神色。 颜朝的心刺了一下,低声说:可是我没有你活得就像行尸走肉,早知道那么痛,就当时就该死皮赖脸地留下,管它什么身份差距,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都见鬼去吧! 沈傲雪许久没说话,就在颜朝憋不住想要打破沉寂的时候,沈傲雪掰开了她环在腰间的手。 放开。 颜朝直觉她生气了,乖乖地松开手。 沈傲雪从她怀里挪到旁边,背对着她歇了一会儿,力气恢复一些后就下床了。 两条小细腿直打摆,却还是坚强地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水声响起,颜朝的心也弥漫起了水雾。 挪到大小姐躺过的地方感受她的体温,闻到的只有满屋子的绮靡气息。 颜朝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换上,准备等大小姐洗完之后也去洗洗,等了半天却不见她出来。 小姐,你还好吗?颜朝走到浴室门口小声问。 回答她的是淅沥水声。 颜朝又等了半分钟,感觉到不对后推门进去,就见大小姐跪在地上,意识涣散地被水淋着。 颜朝赶忙冲过去把她抱起来,顺手把花洒里的水关掉。 关掉水后浴室里的温度降了一点,沈傲雪在她怀里醒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你还来干什么,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了。 我知道,天一亮我就走,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傲雪的眼睛更红,抓着她的胳膊划出血痕,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酒店吗? 那你愿意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小狗吗?颜朝的话既是真心也是试探,她在赌一个可能性。 既然绑她来这里的人不是大小姐,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如今沈家真正的掌权人,也就是大小姐的母亲沈雾,是同意她们在一起的? 要是那天她不是来试探的,而是真的想让她重新回到大小姐的身边,那么她就还有机会。 这个想法确实很大胆,但是结合这两件事的微妙之处,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颜朝的心猛烈跳动,脑子空前清明,一瞬间就开始计算,有了沈雾的支持,对抗沈老夫人有几分胜算。 沈雾是有实权的,跟大小姐这个未来的继承人不一样,有了她的助力未必没有一搏之机,就看沈雾愿不愿为了女儿跟母亲作对了。 沈傲雪沉默了许久,久到颜朝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迟滞地说:我怎么确定你会不会再次背叛我?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再做那种傻事了。 颜朝真诚地道歉,对丢下大小姐逃跑这件事,她的心里一直有很深的愧疚,趁此机会说清楚也好。 沈傲雪想站起来,脚下一滑又跌进颜朝怀里,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起来,小声说:我困了。 好,我抱你去睡觉。颜朝站起来,抱着她往外走。 沈傲雪又制止她,说:你洗了再出去,我想跟你一起睡。 颜朝听她这么说,一下就明白她的心意了,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颜朝轻声说:抱着你的洗的话,你又得再淋一遍。 快洗吧,废话真多。沈傲雪把脸埋进她的胸膛,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颜朝宠溺地看她一眼,把花洒拿下来只冲了身上,等黏腻的汗水洗净,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小猫出去,一起躺进了绵软的大床。 沈傲雪滚来滚去,滚到她怀里就不动了,颜朝被她可爱的举动萌到,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她嵌进身体里。 沈傲雪捶打她的后背,不满地大喊:我喘不过气来了! 颜朝收了些力道,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嗓音温柔如水:睡吧,晚安。 沈傲雪一下就乖了,似是被顺了毛的小猫,小小一只缩在她怀中,软得像抱了一团棉花。 不准偷偷溜走,明天我睁开眼的时候要看到你。 好~颜朝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醉酒加上被折腾大半夜,沈傲雪累得够呛,头一沾枕头就困了,一直在强撑着跟颜朝对话,听到她的保证终于撑不住了,头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 许是最近睡得不好,也可能是大小姐的体温太温暖了,颜朝听着身前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门轻微地响了一下,颜朝本打算起身查看的,刚一动就被沈傲雪拉了下去,小猫拿她的胸膛当枕头,让她没法顾及其他。 临近天亮才睡的,困意抵挡不住,温香软玉在怀,颜朝很快便再次睡过去,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觉倒是睡醒了,就是隐约感觉忘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不想还好,一想可了不得,电光火石间颜朝惊坐起,大喊:我敲,今天满课! 沈傲雪被吵醒,不耐烦地哼唧一声,反手给她一巴掌,打在她的胸膛上,发出一声空洞的响声。 沈傲雪猛地睁眼,见她完好无事松了口气。 还以为把你的脑袋敲开了呢。 颜朝低头蹭她,说:怎么睡醒就说这么可爱的话? 沈傲雪不耐地推她,嫌弃道:离我远点,你脸上冒油。 颜朝摸了一下,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她一个猛狗突击,一脑袋把沈傲雪顶翻,趴在她心口上满足地喟叹一声。 第240章 事已至此,还是享受着温暖的扔子吧。 沈傲雪闻言挑眉:你说什么? 颜朝一惊,心道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想要蒙混过去又觉得没必要,张嘴不是说话,而是噙住了眼前晃动的萘头。 沈傲雪没想到她会偷袭,轻哼一声后抓住她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拽,只起到一个助兴的作用。 傻狗,松开你的狗嘴!沈傲雪邦邦邦的敲她的头。 颜朝憨笑一声,嘬住就不放:昨晚没吃,今天要连本带利补回来。 谁允许了?沈傲雪不悦地质问。 颜朝装傻充愣,吃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我吃我的大扔子不用谁允许。 沈傲雪冷笑,问道:这么说的话,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咯? 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吗,我从没属于过别人。颜朝回答得很自然,就像在陈述事实。 沈傲雪闻言一怔,眼里掠过一抹暗光: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让你为所欲为。 颜朝才不管七七八八的,吃一个抓一个,被大小姐身上的香气熏得眼神都迷离了。 要是有萘水就好了,我一定会一滴不剩得全部喝掉。 说什么疯话呢,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沈傲雪恼怒地推她,眉眼却浮上了羞赧。 颜朝知她口是心非,更加大胆的咬磨,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咬痕,口水拉成了银色的丝。 妈咪,我想喝萘萘。 颜朝说完抓着另一个吃,迷离的眼神再次发力,让沈傲雪都不敢骂她,怕骂了她更兴奋,一个不小心咬得更狠。 别说这种唔变态话 沈傲雪抱住身前毛茸茸的脑袋,手插进浓密的头发,不知是该推开还是 颜朝仰视着她,琥珀色的瞳仁里都是浓重的欲,眼睑都被烧得通红,显得眸色幽晦深邃,仿若深沉漆黑的海底。 人家还是个200多个月的宝宝,想喝萘萘怎么了?就要喝萘萘,就要喝萘萘!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吧变态们[狗头][狗头][狗头] 把说作者大猛一的评论全部点了赞,莫辜负[害羞][害羞][害羞] 第127章 大小姐24 已经是傍晚,晚霞遮住大半边天空,为大地穿上一层鲜艳的外衣。颜朝吃着大扔子,不禁想晚餐吃这个会不会太奢侈了? 转眼这个想法就消失无踪,吮。嘬的更大力,眼里的贪婪似是要化作实质流出来。 都是大小姐的狗了,吃得好一点怎么了?就是要保持富态。 但是大小姐似乎不是很满意,抓着她的头发使劲拽,弱声斥骂她,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听着怪可爱的。 颜朝用舌尖画圈碾按,在同一个地方戳摁,执着的有点不正常。 沈傲雪察觉到后,低声问:干嘛一直咬着不放? 颜朝抬眼看她,眼睛里闪着星星:我在努力开凿啊,万一真的有萘水呢? 沈傲雪听了呼吸一滞,偏开头不看这个变态,没了她的阻碍,颜朝吃得更欢,唇齿间流淌着灼热的湿润,仿佛真的汲取到了香甜的萘水。 颜朝一时上头咬下去,沈傲雪疼得吸气,反手就给她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唤回颜朝的理智,却也让她更兴奋。 好痛哦,亲爱的手劲真大。 这么含混的说了一句之后,她大力捏住绵软,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大扔子被捏的变了形,显得更加色。气。 颜朝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沈傲雪身上,任凭对方怎么打骂都不为所动,不喝到萘水绝不罢休! 沈傲雪被她的癫狂吓到,拼命捶打。颜朝的后背敲得砰砰响,还是缠着她不放,甚至有逐渐融化在她身上的趋势。 颜朝,别、别这样你听我说。 颜朝眸色一闪,含糊地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沈傲雪紧张地干咽一口唾沫,嗓音滞涩道:你先松开我,我唔嗯! 颜朝齿间用力,咬得小物在她嘴里晃动,像是要掉下来成为她的腹中餐。颜朝有些失神的想,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先吃了再说。 沈傲雪也没力气再推拒了,似是痛苦的抱着她的脑袋,无意识的将她的肩膀抓花。白皙的肌肤上都是交错的红印,刺激着人的眼球。 窗外的红霞照进来,将桌上的金沙菊映成红色,屋内一切变得朦胧,黏。湿的水声和旖旎的哼声,无不在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颜朝埋头苦吃,不过她的努力并没有得到回报,沈傲雪的虽大,却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的执拗不过是把小物弄得肿起泛红,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不过这么说倒也不完全正确,起码她还有心里的满足。 颜朝噙着小物揪起来,拉到最长后放开,那可怜的绵软便弹了回去,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咬。痕,晃起来就像被风吹动的桃花,姿态万千,诱人至极。 沈傲雪惊呼一声,红肿的眼里浮上水雾,漆黑的瞳仁被洗得晶亮,三分清醒七分沉醉。 即便再怎么抗拒,还是陷入了颜朝带给她的快乐之中。 她从来不是一个经得起诱惑的人。 这点沈傲雪自己知道,颜朝也知道,所以才会屡试不爽。 颜朝有点不甘心,拍了两下还摇曳着的柔软,被沈傲雪一脚踹到床尾,差点一个倒栽葱掉下去。 你是真的想死吗?! 沈傲雪把枕头砸过去,又胡乱地踹几脚,怒不可遏地看着她。 颜朝赶忙抱住她的脚,识相的示弱:错了错了,宝贝消消气,气多了容易长皱纹。 别碰我,你这个死变态!沈傲雪将另一只脚蹬在她脸上,现在就滚出去,不然我一定剁了你的爪子! 颜朝知道她在说气话,更死皮赖脸的贴上去,抓着小细腿啵啵的亲吻,从脚踝亲到膝盖,又从膝盖亲到看到那处后眼睛一亮,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沈傲雪。 沈傲雪心里咯噔一下,冷声道:一句话都不许说,否则就把你的狗嘴缝上。 哦。颜朝蔫吧的耷拉着脑袋,二话不说就舔了上去。 唇舌覆上的瞬间,沈傲雪猛吸一口气,腰又弯了两分,眸中的水汽愈发浓重,彻底氤氲了她的视线。 狗东西,你 颜朝稍微拉开距离,舌尖上挂着一根银丝,是你不让我说话的,这不怪我。 说完又要低头去吃,沈傲雪连忙按住她的脸,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可是,颜朝说着用手刮了一下,不顾沈傲雪的瑟缩把手拿到她面前,发大水了耶,不管能行吗? 她的手指上挂着晶莹,两指之间还拉出了丝,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沈傲雪羞的眼神闪烁,不去看她的脸,少多管闲事,爪子拿开。 颜朝听话地拿开爪子,趁沈傲雪松懈又把脸埋进去,双手紧抓着丰盈的臀,一顿prprprpr 大小姐只说把爪子拿开,没说把嘴巴拿开,那就是能吃的意思。 颜朝阅读理解一级棒,很快就没有负担的继续下去,光是吃还不够,咬住用牙齿细细的厮磨,等嫩肉在嘴里化成水才满意。 你问这时沈傲雪在干什么?那当然是在跟恶势力作斗争。又问斗不过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就像现在这样神思恍惚地瘫在颜朝身上,彻底失去理性的思考,只剩下满是欲。念的本能,沉溺于对方编织的快乐世界。 本就肿着的小物在颜朝的口中绽放,艳丽的芙蓉泣出晶露,绮靡的甜腻溢满整个屋子,颜朝差点被香晕过去。 难怪宝贝嫌我的丑,你的确实好看。 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沈傲雪艰难地开口。 颜朝枕着她的大腿,欠欠地说:本来就是嘛,粉粉润润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 沈傲雪想捂她的嘴,一个不小心手指戳进她嘴里,颜朝眼眸微眯,抓着她的手腕咬住手指,每一根都细细的拂过,然后将她的手拉到还在缩的软肉上,让她自己感受。 是不是很软? 沈傲雪想把手收回来,奈何颜朝一身牛劲,无论她怎么挣扎手都动不了,她气得红了眼眶,低声骂颜朝。 不听话的傻狗,王八蛋! 颜朝听了忍不住笑起来,说:亲爱的你还是素质太高了,连骂人的词语都这么可爱。 混蛋!狡猾的蠢狗! 沈傲雪换汤不换药,以为自己气势凌厉,实则跟调情一样。 第241章 颜朝不敢笑得太大声,怕惹得小猫更生气,她把脸转到一边压制着笑,肩膀都抖了起来。 沈傲雪见状冷声问:你在偷笑对吧? 哪有,你看错了。颜朝收敛笑容,用平静的声音回答。 沈傲雪推开她往床边挪,颜朝立刻黏上来,箍紧她的细腰轻咬后颈,将那一块皮肉吮的殷红。 还不放开? 不嘛,再睡一会儿。 沈傲雪转头看她,眼神说不上冷厉,却让颜朝心里发毛,她松开手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看着沈傲雪从床上下去,软成面条的双腿还没走两步就跪在了地上。 沈傲雪跪在地上沉默不语,颜朝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时候要是敢多嘴,那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过了许久,沈傲雪转头看她,沉声道:还不过来抱我? 哦,好!颜朝急忙下床,抱起娇小的猫咪往卫生间走,两只手都腾不开,可有的气受了。 沈傲雪又捶又打,又掐又咬,她吃痛吸气还要扇嘴,脚步慢了还要揪耳朵,几步路走得好不热闹。 别揪了别揪了,这不是驴耳朵。 不是驴耳朵但是狗耳朵,揪的就是你这不听话的狗耳朵。 颜朝无奈叹气,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将她圈在双臂与镜子之间,不顾她的推拒吻住她的唇。 嘴巴倒是柔软,就是说出来的话不饶人,不过这也是她独有的魅力。 沈傲雪被亲得七荤八素,趴在她的胸膛,喘得不像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顽劣? 可能是因为流浪了一段时间,把主人教的都忘了吧。 沈傲雪闻言一顿,直起身看她,颜朝用清润的眸子回望她,瞳仁里倒映着她布满绯霞的脸。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打破寂静,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有些东西隐约在发生改变。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待到颜朝回过神来时,她跟大小姐已经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唇舌交缠,呼吸萦绕在一起,周围的温度格外炙热,将两人的气息洇的潮湿,欲。望也在不知不觉中翻腾。 颜朝轻掐着沈傲雪的脖子,不断加深这个吻,沈傲雪则抓着她的头发,一点也不在气势上输她。 亲了又亲,嘴巴都肿了,仍是不想结束这个吻。 最后还是沈傲雪缺氧厉害,快要晕过去才推开颜朝,额头抵在颜朝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沉重,似是刚被捞上岸的溺水之人。 颜朝轻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沈傲雪则抓着她的胳膊,指甲嵌进皮肉之中,划出道道鲜红的印子。 颜朝不觉得疼,相反她觉得这是荣誉勋章,只要是沈傲雪弄出的痕迹,她都觉得这是主人给她的奖赏。 沈傲雪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颜朝又把她抱起来面对镜子,觉察到不对后她想挣开,却被抓着腿压到了镜子上。 沈傲雪从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这么好,平时弯个腰都觉得费劲,怎么劈叉就这么容易? 脆弱被实打实的贴在冰凉镜面上,冷的沈傲雪一激灵,不断地往颜朝怀里钻。 颜朝低头看她一眼,抬眼看向镜中的美景,眼神一暗再暗,琥珀色的瞳孔都变得幽晦了许多。 宝贝,睁眼看看呀,不是老夸自己的好看吗? 沈傲雪把脸转到一边,磕巴着说: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昨晚还说了呢,看来你醉得厉害不记得了。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颜朝贴着她的耳朵说完,把她的身躯往后一抱,镜子有一块被弄得黏糊,还拉出了一根晶莹细丝 沈傲雪只是余光瞥到就觉得羞耻不已,颜朝还要掰着她的脸让她看。 宝贝,睁开眼睛,不然我就用镜子让你去。 沈傲雪不得不睁眼,她的眼睛肿得很厉害,双眼皮都不见了,杏眼变成了狭长的瑞凤眼,上挑的眼尾似是渗出了血。 颜朝直勾勾地盯着镜中的人,捏着沈傲雪下巴的手往下游移,终是到了那一直在引诱的地方。 你看,她咬着我的手不放,太贪吃了。 沈傲雪哭着摇头,哑声说:不、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吗?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吃进去的多容易,根本就是熟透了。颜朝一边说骚话一边破开阻碍,经过一夜的挞伐,的确变得软烂顺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直达最深。 沈傲雪无可辩驳,索性不理她了。 颜朝可不会让她如愿,污言秽语说了一大堆,让她经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冲击,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一股清澈的水液划过镜面,跟先前留下的痕迹重合,沈傲雪战。栗不止,双眼迷离地软在颜朝身上,似是马上就要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待会儿我还得帮你收拾残局。 颜朝嘴上这么说,神色却无比餍足,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分明就是被欲焰灼过的痕迹。 沈傲雪透过眸中的水汽看去,镜子里的自己全身泛红,双眼失神,一副被欺。负狠了的颓靡模样,到处都是情。动之后留下的印痕,香艳又勾人。 沈傲雪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把脸偏开想要逃避,颜朝扣住她的脖子,低声说:这么漂亮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看也太可惜了。宝贝也多看看,以后只要想起来就会有感觉。 沈傲雪被她说得心头一颤,一股麻酥从脆弱生出,快速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像一滩水一样靠在颜朝怀里。 颜朝低头亲她一口,柔声问:还要吗? 沈傲雪吓得身体一僵,头摇得像拨浪鼓,再来真的要死在这傻狗手里了。 颜朝失笑,将她翻个身抱起来,简单地冲了个澡就出去。小猫疲倦不已,伏在她肩上一声不吭,连呼吸都是浅的。 颜朝一抬眼就看到门口的饭菜,怔了一下过去开门,果然还是锁着的。 这是要把她们关到什么时候?她还有课呢,缺一天也就算了,总不能明天也不去吧,那她的奖学金岂不是泡汤了? 闻到食物的香气就饿了,肚子咕噜一声,颜朝心道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小姐,起来吃饭啦。 哎呀不吃,我要睡觉。 沈傲雪不耐烦地回她一句,脑袋往她怀里一埋,藏的更深了。 颜朝笑起来,用浴巾把她裹住,走到餐车前打开盖子,每一道菜都是大小姐爱吃的。 颜朝眼眸一眯计上心来,用手往她面前扇动香气,不一会儿慵懒的小猫就动了动脑袋,接着从她臂弯里探出头来。 真的不吃吗?颜朝适时问。 沈傲雪皱眉,哑声说:懒得动手。 那我喂你吃? 好吧,给你这个机会。 颜朝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她把饭菜拨到一起,吹凉喂给嗷嗷待哺的小猫。小猫乖乖张嘴吃饭,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吃饱之后沈傲雪说什么也不吃了,颜朝又哄她吃了两口,便打算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吃。 察觉怀抱不再温暖,沈傲雪倏然睁开眼,不悦道:我不要一个人睡。 可我吃饭狼吞虎咽的,会弄到你身上。颜朝解释道。 沈傲雪抱住她的脖子,缩成一小团窝进她怀里,那你吃慢点不就行了? 颜朝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依着大小姐啊,她抱着娇小的人儿吃饭,生平第一次吃得这么斯文雅观。 吃完后颜朝刷牙漱口,顺便也给大小姐刷了牙,本来活得没这么精细的,但是不这样就不能跟大小姐亲亲,所以她就养成了每一餐后刷牙的习惯。 沈傲雪困的小脑袋东倒西歪,却也乖乖的让她摆弄,颜朝的心软的仿佛被浸润在温水中,咕咚咕咚的往外冒泡泡。 两人相拥而眠,颜朝一点也不累,除了给大小姐当人形抱枕外,赶紧发消息给小七,让她来解救自己。 她倒是喜欢跟大小姐待在一块儿,但是奖学金也很重要,绝对不能因为旷课被记过,失去拿奖学金的资格。 叮铃一声,小七发来消息,大意是主楼门口有保镖守着,她只能在对方的监视下送个饭。其次则是她旷课的事,说这件事有人会解决,让她不要担心,专心跟大小姐过甜蜜的二人世界。 颜朝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小七这么说肯定是有根据的,沈家手眼通天,搞定学校也不是难事。 只要不算她逃课就行,专业课知识和试验可以之后再补,只要多花点时间,倒也不算很难。 怀中的小猫哼唧一声,颜朝重重地在她头顶落下一吻,转头就看到床头柜上的红绳。 第242章 这玩意儿嘶刹那间,颜朝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吃了太多重油的菜,沈傲雪总觉得口干,每次她砸吧嘴就有温水流进喉咙里,她喝了再继续睡去。 一直睡到深夜,沈傲雪才悠悠转醒,她盯着昏暗的小夜灯看了片刻,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身旁的人拉了她一下,她低头就看到一双粉润的桃花眼,里面装着的都是她。 宝贝睡饱了吗? 沈傲雪捏住她的嘴,垂眸看她:别这么叫我,别忘了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那叫主人?主人,睡好了吗?颜朝语气轻佻,像个二流子。 沈傲雪不再搭理她,转身下床往卫生间走去,推开门就看到红绳挡在门口,要么钻进去要么跨过去。 可那绳子在她胯部,跨过去的话势必会碰到 沈傲雪盯着打了结的绳子,怒道:颜朝,你给我死过来! 颜朝麻溜地跑到她旁边,故意问:怎么了? 把这个解开。沈傲雪咬牙切齿地说。 颜朝仗着身高优势,轻松地跨了过去,像这样跨过来就好了,很简单的。 你!沈傲雪气得脸都红了。 颜朝眨巴眼睛,无辜地说:小姐该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吧? 沈傲雪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压着绳子往里跨,但是绳子绑得太紧了,一点下降空间都没有,她一只脚刚跨过去,颜朝就把绳子一头解开抓在了手里。 主人,来吧,只要走到我面前,我就让你打骂消气。 我不想打你,我想杀了你。 颜朝嗤嗤地笑:也行,我愿意死在你的肚皮上。 沈傲雪说不过她,抓着绳子说:把这个放下,本小姐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不用饶了我,我恨不得死在小姐的床上。快来吧,我会帮你的。 颜朝说完就拉动绳子,绳结嵌进软肉里,沈傲雪被架住了,就算想要从绳子上下来也不行了。 沈傲雪的一只脚只有脚尖着地,这让她越发难以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再加上绳结越来越多,还没走两步就要停下缓一缓,那种感受也就停留的越久,骨头缝里都透着麻痒。 绳结冰冷坚硬,碾在嫩肉上格外明晰,沈傲雪抓着绳子往前走,唯一的念头就是走过去狠狠教训颜朝。 该死的狗东西,竟敢! 颜朝拉一下绳子,沈傲雪便低呼一声弯下腰,睡袍衣襟大敞,露出胸前极致春光,白得晃眼的皮肤配上红绳,简直是对她的理智的挑衅。 颜朝喉咙一滚,拽紧手中的绳子,阻止了沈傲雪前进的步伐,小猫应激一般瞪大了眼睛,泪眼迷蒙地看着她。 不要再拽了,我我沈傲雪咬着下唇不再往下说,纤瘦的肩膀抖动着,双腿也颤抖不止。 颜朝已经看出了端倪,恶劣一笑后没有规律地拉动绳子,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似是在考验沈傲雪的意志。 沈傲雪早就迷乱了,哪还有意志力可言?生理上的急迫是忍不住的,她抖得越发厉害,在一声呜咽之后,淅沥水声骤然响起。 沈傲雪这才记起,自己刚才起床是想上厕所的。 你这该死的你是故意喂我喝那么多水的是不是? 颜朝嘴一噘,回道:这是怎么说的呢?你睡梦里一直喊渴我才喂你喝水的,可不能倒打一耙啊。再说了,这样不是更爽吗? 你就是故意的!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沈傲雪自顾不暇,就没有反驳她后面一句话。水声不止,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一味地挡在身前,不让颜朝看到自己的丑态。 颜朝拉着绳子往她面前走,边走边感叹: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啊,小姐现在该承认自己是水做的了吧? 沈傲雪羞耻不已,想要逃开又逃不掉,身体软的往前倒去,被颜朝一把捞进怀里。 绳子都被你浸透了,我的主人真是厉害。 沈傲雪抽泣一声,哽咽道:别说这些了,快想想办法啊! 颜朝眸色一暗,说:我自然有办法,只要大小姐叫我一声老婆,我就帮你止住狂流不止的尿。 她故意用这个字让沈傲雪感到羞涩,沈傲雪果然泪如泉涌,咬着下唇低声:老老婆 没听清,再叫一声。颜朝把玩着绳子,狡黠得像只狐狸。 沈傲雪咬牙,狠抓她的手臂:你别太过分! 既然小姐不愿意,那我帮不了你咯。 老婆,老婆,老婆! 沈傲雪连叫三声,一声比一声气愤,她一用力绵柔就会晃,肚子上沾着的水渍也顺势滑下去,漂亮让人失去理智。 宝贝真乖,老婆这就帮你止住! 颜朝幽幽地说完,将绳结怼上去堵住,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燃尽了[化了][化了][化了] 第128章 大小姐25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第243章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第244章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颜朝:怎么办啊老婆?[可怜][可怜][可怜] 沈傲雪: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墨镜][墨镜][墨镜] 月末了,是时候求一波营养液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29章 大小姐26 结婚?! 几人异口同声地大喊,声音虽然交织在一起,但能清晰地分辨每一个人的声线。 颜朝是真的震惊,眼睛都瞪大了。 沈傲雪则是意料之中,只是眉头微蹙表示不满,大概是觉得母亲没有同她商量,才会是这种反应。 沈傲霜则是略微惊讶,更多的是若有所思。 沈今朝就不一样了,她只惊了一小下,过后就全是兴奋。 真的吗真的吗?沈今朝闪着星星眼问。 沈雾轻点下巴,说:当时真的了,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沈今朝收到她的暗示,立刻说:姐姐都二十七了,虚二十八转眼就是三十,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话音未落就挨了沈傲雪一记重拳。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今朝委委屈屈地看向大姨,沈雾安慰性地看她一眼,说:是啊,我们在这个年纪都要生小孩了,雪儿现在结婚也不算早,我想早点抱上孙女,妈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问题踢回给脸色铁青的沈老夫人,对方狠狠剜了她一眼,怒道:不是!就算你说破大天去,我也不同意!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让您抱重孙呢,既然您不想,那孩子出生之后就不给您看了。 你敢?! 母女俩谁也不让谁,气氛剑拔弩张,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插手给自己找不痛快。 沈雨正要出手,沈雾将她按住,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您这反应倒是奇怪,不是您自己说不想要重孙吗,怎么反倒生上气了? 沈荞气得喘粗气,沉声道:我几时说过不想要重孙? 你刚还说不同意沈雨撇着嘴,幽幽地说。 沈荞脸色更难看,声音沉冷:雪儿难道不值得一个更好的人托付终身吗?跟这黄毛丫头生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第245章 诶,这话就不对了。沈雨继续输出,您看这只小狗狗,长得漂亮身材还高大,雪儿娇娇柔柔的,跟她在一起不是很有安全感吗? 沈傲雪不承认自己娇柔,但小姨这么说她只是挑了下眉,什么话也不说。 沈雾偷偷为妹妹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又说:母亲,当初您一意孤行已经毁了我跟小雨的幸福,如今难道还要雪儿赔上一生吗? 又扯到你们身上!沈荞脸黑如墨,似乎还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听了这些话,沈老夫人在颜朝心中的形象大致有了轮廓。这位应该是小说中描写的那种,自视甚高,专制蛮横,唯我独尊的豪门掌权人,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的棋子,只要有利可图,就能牺牲任何东西。 想到这里她有些可怜沈雾和沈雨姐妹俩,更担心大小姐,要是她没被绑来这里,大小姐或许会被逼着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而她所谓的为你好,不过是把大小姐推入火坑的助燃剂。 颜朝十分羞愧,下意识握紧了大小姐的手。 沈傲雪抬头就看到她眼睛红红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的心紧了一下,牵着颜朝的手站起来。 奶奶,如果您期望的继承人必须是大方得体,愿意为了那个位置牺牲一切的话,那么我放弃继承人之位。 这话一出大家都惊住了,比听到沈雾说让她们结婚时更加震惊。 姐姐,不要冲动。沈今朝小声劝诫。 沈傲霜也附和:是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沈傲雪看她们一眼,缓声说: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我们三个都是奶奶的孙女,按理说谁都有机会当继承人,我退出了你们不该高兴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妈都被赶出去了,我一早就在局外好吗?沈今朝撇着嘴说。 沈傲雪看向沈傲霜,语气平静:那不是正好吗,我相信霜儿不会亏待我们的。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她便拉着颜朝走了。 大小姐,我们去哪儿啊? 沈傲雪脚步不停:不知道,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我想去能自由呼吸的地方。 那我带你去学校?正好下午是通识课,不是很枯燥。颜朝跟她十指相扣。 沈傲雪歪头:我看起来像大学生吗? 怎么不像?你长得漂亮又显小,比我还像大学生。 颜朝一番肺腑之言,夸得沈傲雪心情大好,当即便答应跟她一起去。 花园里,被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沈荞的呼吸更重了,仿佛马上就要厥过去。 沈雾,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沈雾耸耸肩,回道:您看您,又冤枉我。当时您怕雪儿染上我的恶习,不是带去亲自教导了吗,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沈雨开团秒跟:这个我可以做证,三个孩子都是在您身边长大的。 两个小的不敢吭声,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沈荞沉默许久才说: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你们都嫌我管闲事,那以后我什么都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话落她站起来,由宁惊岚扶着离去。背影佝偻着,看起来沧桑了很多。 沈雨跷起二郎腿,轻啜一口咖啡:你看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了,真是不孝女。 沈雾睨她一眼,淡声说:彼此彼此,你也出力不少。 帮你还有错了,下次有事别求我!沈雨说着就要走,被沈雾一把拉住。 都是我的错,坐下吧,我们好久没见了。 沈雨白她一眼,不情不愿地坐下,半个身子都在沈雾的怀抱里,看得沈今朝一愣一愣的。 沈今朝:不是说大姨跟小姨互相看不顺眼,一见面就掐吗? 好像哪里不对?嘶 沈傲霜无奈地叹口气,心道现在连人都不避了,怪不得奶奶被气走了,一家子没一个人省心的,可不得着急上火吗? 就是不知道姐姐说的是真的假的,希望是假的,不然这重担就要落在她身上了。 沈傲雪回去换了衣服,什么都没拿就准备走,在门口被宁露微拦住。 您真要走吗? 微微啊,家里就拜托了,我不在的时候可千万别被狡猾的家伙骗走。 宁露微沉吟片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你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哎哟,说得我好像是不能自理的小孩,再说了还有颜朝呢,她会照顾好我的。 听她这么说,颜朝立刻拍拍胸脯:放心吧宁管家,有我在没意外。 沈傲雪抱抱她,叮嘱道: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有些人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其实狡猾得很。 宁露微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沈傲雪放心离去,颜朝落后她一步,小声说:别听大小姐的,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好好把握,不然就会像我们一样走很多弯路。我相信宁管家的选择,加油! 还不快跟上!沈傲雪不耐烦地喊。 来了来了!颜朝回她一句,拔腿追了上去。 宁露微看着两人般配的背影,反问自己: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好好把握吗? 可我还不知道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这么想着,宁露微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没想到抬头就看到朝她走来的沈傲霜,刚趋于平静的心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姐姐都走了,你还要守在这里吗?沈傲霜在她面前站定,认真地问。 宁露微顿了一下,反问:不然呢? 不如我们也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沈傲霜眼眸清亮地盯着她。 宁露微看着她,不置可否。 走吧,偶尔也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人又不是机器,哪能时时刻刻都按照既定的程序运转? 不等宁露微反应过来,沈傲霜就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宁露微低头看着相握的手,没有像以往那样挣开。 车子刚开到门口,颜朝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任务进度上升十点,当前总进度八十,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久不见豪猪,颜朝还有点想打它!邦邦两锤之后,心里舒服多了。 一点也不会看眼色,就非得这个时候说? 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时候,颜朝的心里五味杂陈,别说高兴激动了,根本就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无良宿主,我要告到中央!】系统委屈地控诉。 颜朝捏着它的脖子,阴恻恻地说:好啊,你去告,看是你先告状还是我先打死你。 豪猪扑腾了一下短短的爪子,弱弱地说: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一边凉快去,别打扰我约会。颜朝把它往角落里一扔,意识抽离出系统空间。 刚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道目光,颜朝转头看去,发现大小姐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心头一悸,几乎是刹那间的想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吻了对方的脸。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没好气地说:傻狗,我在开车。 对不起,我会教训这不听话的嘴巴的。颜朝笑着说。 她的双眸带着淡粉,琥珀色的瞳仁清澈如水,看着身侧的人时满眼都是温柔。 沈傲雪捏捏她的脸,说:这张嘴确实很顽劣,所以我要亲自教训。 颜朝故作害羞地忽闪大眼睛,扭捏道:都听你的啦~ 正常一点,不然就把你踹下去。沈傲雪放开她的脸,手放在方向盘上调转方向,嘴角噙着淡笑。 颜朝呆呆地看着她,露出痴女一般的笑容。 天蓝如洗,万里无云,阳光温暖却不燥热,真是美好的一天! 车子停在南州大学门口,不少学生认出车是迈巴赫,纷纷好奇地打量车上下来的人。 颜朝悄声对沈傲雪说:下次还是别开这辆车了,不然咱俩会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围观。 这是我家最便宜的车。沈傲雪平静地说。 颜朝回想一下车库里的那一排豪车,这辆确实已经很低调了,看来大小姐顾及到了她,选择了一辆她觉得最亲民的,真的太感动了。 你几点上课? 三点半上到五点半,因为是好几个班一起上的大课,所以时间比较久。 沈傲雪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说:还有四十几分钟,先去吃点东西吧。 第246章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看看附近的餐厅 去食堂吃吧。沈傲雪打断她。 啊?颜朝怔了一下。 大小姐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怎么突然提议去食堂? 这个时间虽然食堂人不多,但这个大的学校,总有学生来来往往,吵闹是不可避免的。 怎么,不想带我去?沈傲雪眉尾微挑。 颜朝立刻道:不是不是,就是怕你会不习惯。 沈傲雪嘴角翘起,优雅地抬起手:带我去。 好嘞,公主殿下。颜朝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学校里走。 操场旁边是一片很大的银杏林,沈傲雪路过的时候被迷住,抬手一指:我要在那里拍照。 颜朝连忙拿出大小姐买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各个角度帮她拍了一张,每张照片都很好看,大小姐看了十分满意。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技术。 我就随手一拍,照片好看难道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吗? 沈傲雪白她一眼:说花言巧语的技术更好。 啧!这怎么是花言巧语?你看这张,还有这张,这么刁钻的角度,要不是你的脸撑着,我都不敢想会崩成什么样。我根本就不会构图,这些角度纯吃建模。 颜朝一番话说完,撞进沈傲雪暗了几分的眸子,在她低头的瞬间,一道清甜的嗓音钻进耳朵。 这张嘴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晚上给你奖励。 颜朝心里一紧,小声问:现在就奖励行不行? 你觉得行吗?沈傲雪转了一下手机,把她推开,你站过去我也帮你拍几张。 我就算了吧?颜朝一听要拍照,整个人都僵硬了。 沈傲雪指导了半天还是不满意,她眼珠一转,说:那边好像有人在看我。 哪里?!颜朝瞬间警觉,转头看去。 沈傲雪抓住时机拍下一张,虽然只有侧脸,却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人是放松的,而不是绷着脖子,眼神坚定地仿佛要入党。 拍完照片后,两人继续往食堂走,确实有人在看沈傲雪,颜朝站在她身侧,隔绝了大部分目光。 沈傲雪察觉到后眼里一直带着笑,时不时用小拇指勾勾她的手。 等到食堂,颜朝已经把微信头像换成大小姐的照片了。 首先表达关心的是纪嘉年,她只发来一个感叹号,等颜朝回了消息就没音信儿了。 你在跟谁聊天?沈傲雪状似无意地问。 颜朝把聊天界面给她看:之前说过的那个学姐,我换了头像之后她发了个感叹号,然后就不回消息了。 沈傲雪看到她的头像,原谅了她跟别人聊天的罪过,眸色变幻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可能受到了冲击吧。 啊?颜朝表示不解,自己有女朋友让她这么受冲击吗? 三点二十五,颜朝跟沈傲雪坐在了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前面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基本上座无虚席。 这堂课出勤率高有两个原因。一是老师风趣幽默,大家乐意听她讲课;二是她每节课都要点名,想要绩点必须得来。 你上这种不会觉得压抑吗?沈傲雪趴在她颜朝的胳膊上,脸颊肉被挤出来,显得特别可爱。 颜朝把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轻声说:你要是难受就咱们就走,都旷课一周了,也不在乎这一节两节的。 来都来了,正好我困了。沈傲雪往她身上蹭了蹭,眨巴着好看的杏眼。 颜朝轻拍她的背,道:现在会有点吵,上课了就好了,这个老师声音很温柔,用来助眠应该很不错。 沈傲雪侧目看她,问:这么有经验,你是不是经常上课睡觉? 那你冤枉我了,我从来没在课上睡过觉,就算是水课也得拿出态度来嘛,不然就太对不起你给我交的学费了。 颜朝说完沈傲雪就笑了,掰着她的手指说:真是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不用解释的这么认真。 我知道,嘿嘿。颜朝旁若无人地蹭她的脸,看呆了刚进来的楚又青。 楚又青原本想坐到颜朝旁边,看到她们这么亲密的模样,直觉有故事,脚下一拐坐到了两人前面。 颜朝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老师来了之后先是点名,然后打开课件开始讲课。 沈傲雪果然听得昏昏欲睡,像冬日里围在火炉边烤火的小猫一样慵懒。颜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眸中东西满到快要溢出来。 课间有些吵,沈傲雪不耐烦地呓语一声,颜朝忙捂住她的耳朵,轻声哄着让她睡,小猫的呼吸这才再次均匀绵长。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的瞪大了眼睛,也不是第一次一起上课了,这位医学院的女神平时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今天突然一转性倒让人不适应。 别的班的都这么想,更别说同班的了,楚又青一脸姨母笑,拍了张照片发给她,配文:收收你那贪婪的眼神。 颜朝看到照片后才惊觉自己太痴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傲雪,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她紧急做了一下表情管理,可视线还是不时落在沈傲雪的脸上,这是绝对不可避免的事。 四点多的时候太阳西斜,从窗户照了进来,颜朝拿出书本为大小姐遮光,动作无比自然,就像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快下课的时候大小姐终于睡醒了,她像小猫一样从遮在头上的衣服里钻出来,看着认真记笔记的颜朝,漆黑的瞳仁逐渐清明,坏主意说来就来。 颜朝的手一抖,中性笔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黑线,她紧张地滚了一下喉咙,低头看怀里睡觉的人。 虽然脑袋埋在臂弯之中,但她知道这只坏猫已经醒了。 不要胡闹,睡醒了就起来醒醒神。 话是这么说,手却伸进书包把水果拿出来,连奶茶的吸管都扎进去,放在大小姐嘴边。 哪来的奶茶?沈傲雪嘬一口。 怕你睡醒口渴,可见托同学帮忙买的。颜朝一边帮她捋睡乱的头发,一边回道。 沈傲雪:你人缘还挺好的。 话音落下,颜朝就感觉腿上有一只小手在乱摸,从外侧慢慢往内侧游移,掻的皮肤痒得不行。 宝贝,老师还在讲台上,这样会不会太放肆了?颜朝低头,附在她耳边说。 沈傲雪喝一口奶茶,回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颜朝无奈一笑,摩挲着她的后背说:马上下课了,稍微忍一忍。 越说越奇怪,更听不懂了。沈傲雪装傻到底,手却没半点收敛。 从大腿游移上去,撩开了她打底衫的下摆,掐着腰上软肉说:腹肌怎么没有了? 颜朝被掐得身体一软,俯身趴在了桌子上,这个坐姿能有腹肌就见鬼了。 亲爱的,别摸了,再摸就要出事了。 沈傲雪的手继续往上,嗓音低哑:这么点诱惑都受不了,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上学? 颜朝:?两者之间的关系是? 大小姐睡醒就喝着奶茶玩扔子,别提多爽了,颜朝跟她恰恰相反,最后五分钟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一下课她就收拾好东西拉着沈傲雪回家,说是身后有狼在追都不为过。 颜朝第一次觉得,学校到家的路是如此的远,路上的十来分钟也相当难熬,还好她坚持到家了。 门一关上,沈傲雪就被抓着双手压在门后亲,颜朝的吻强势又蛮横,撬开她的牙关翻搅,用自己的气息整个将人笼罩。 沈傲雪喝的是青提味的奶茶,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清香,这让颜朝更为疯狂,唇舌交缠在一起,又嘬又咬的,恨不得把沈傲雪整个嚼碎吃掉。 沈傲雪很快就没力气了,她贴在门后往下滑,颜朝将一条腿曲起,及时稳住了她下滑的身体。 轻点,嘴巴都被你咬烂了。 颜朝桃花眼幽邃,舔掉她唇上晶莹:我没有这样做的义务,小姐难道忘了这都是你挑起来的? 是我又怎么样,你唔!沈傲雪话说到一半声音就戛然而止。 颜朝眼眸眯的狭长,眸色深沉地盯着她情。动的神色,揽在细腰上的手学着她掐腰上的软肉,再抚上去抓大扔子。 这都是小姐自己招惹的,今天我要把它玩huai!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这个世界明天完结,然后正文就完结了,番外可以点菜,会写的我就写,不会写的下本再写[狗头] 第247章 第130章 大小姐27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第248章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第249章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第250章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她跑了。 那她生的什么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就盘算着了。 小荷一说白雪生病,她就担心起来,她暗暗唾骂这样的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 还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自己,没成想自己先陷进去了。 唉,你可咋办啊颜朝,这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说:小姐的眼睛本来就有旧疾,昨日也是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你说话。 颜朝觉得她这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就算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她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还没见过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是夜里风大又冷,这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到白家。小荷是从侧门溜出来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一拉开,白雪就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还没张开就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你去哪儿了? 白雪是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这家伙带回来。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这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你若想找人帮你,有的是人让你挑选。 白雪说完就转身走了,颜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不来就不来,我还不乐意看到你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她愤而转身离去,又被小荷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小荷什么都不说,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然后大步往屋里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打乱了她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没结成婚,不过这都是有原因的,具体咋回事儿,就让我们在番外揭晓吧[狗头] 老婆们预收点点收藏,下本开什么全看你们的热情(bushi)[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番外点菜开始,没有想看的我就自由发挥了[狗头][狗头][狗头] 第131章 颜朝变成蛇了 躺在雪地里大半天,颜朝冷得直哆嗦。 她感觉脑子在被锐器戳刺,脖子以下毫无知觉,风雪迷眼,就在她快要再次晕过去时,一缕阳光照在了她身上。 哦,您想要听话的孩子啊?那您来看看这个宝宝,虽然它通体黑色,看起来很酷,但是特别乖巧黏人。 颜朝趴在笼子里,只能看得到一截纤细的腰。 那人靠近,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颜朝仰起头嗅闻,看到了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低垂的眼眸里尽是傲慢,上翘的眼尾更增几分邪气,颜朝的心猛的一悸,直觉这是个危险、不能靠近的人。 看起来傻傻的,不是听话,而是智力有问题吧? 说出来的话也不中听,颜朝气得扑过去,狂咬笼子。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孩子平时不会这样的,可能是见到您太激动了。店长连忙打圆场。 女人轻笑一声,示意她把笼子打开,店长犹豫片刻,略带担忧的打开了笼子。这位可是她惹不起的人,要是小黑把她给咬了,那她就别想在这京市混了。 笼门打开,颜朝反倒不敢造次了,她现在只有一根小拇指粗,根本就不是这些庞然大物的对手,要不也不会被店长抓来,当成宠物往外卖。 以前的客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位应该也一样,只是觉得好玩逗两下,然后选颜色更漂亮的玉米蛇、猪鼻蛇养。 颜朝到现在也没搞懂自己是什么品种,只知道自己一身黑,不是讨人喜欢的样子。 店长可能知道,但是她从来没说过,作为一个博爱的人,她称呼所有蛇都是孩子宝贝小可爱没有一点参考价值。 在她出神之际,一根纤细的手指伸进来,颜朝下意识就缠了上去,在那温暖的掌心嗅到了更浓郁的香气。 嗤! 头顶传来嗤笑,颜朝才恍然回神,脑袋一转想往回爬,被提着后脖颈拎了起来。 颜朝努力想挣脱,奈何身娇体弱,只能用尾巴拍打女人纤细的手腕。 更傻了。 女人把她拿到眼前观察,颜朝这才看清她的容貌。 秀丽的眉眼,高挺的鼻子,饱满的红唇,五官分开看已经是绝佳,合在一起更是精致艳丽,透着一股不羁的傲气,像荆棘之上开出的蔷薇,分明神秘而危险,却让人不由得想要靠近。 颜朝的尾巴猛地一顿,晃悠了两下之后,不动声色的缠住了对方的手腕,一圈圈收紧。 女人又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多了几分情绪,显得格外悦耳好听。 第251章 就她了。 好嘞,这就为您把一应东西准备好。这孩子跟了您,可算是攀上高枝儿了! 是吗?女人盯着手上的小蛇,神色难辨。 店长趁机拍马屁,顺便推销:那是当然了,放眼全球,谁不知道江宁集团?您现在可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江绯月嘴角微勾,问道:只是少女吗? 店长一怔,随后笑道:那当然不止少女,上至八十老奶下至八岁小孩,谁能不折服在您的魅力之下呢? 怪不得子游极力推荐你,你确实会做生意。江绯月没有把小蛇放进笼子,而是放在手心里把玩。 颜朝被香晕,满足的盘起来困觉。 冬天就是倦怠,要不是店长非要让她营业,她直接就冬眠了。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竟然能得您二位宠幸。既然您把小黑带走了,那要不要再为她找个伴儿? 听到店长的话,颜朝从睡梦中惊醒,探头看向店长,用豆豆眼怒瞪她。 江小姐您看,小宝贝也很想要一个伴儿呢,都激动的站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想要了?我不要!颜朝气得狂甩头。 江绯月看了,眸中闪过暗光:好啊,那就再拿一条漂亮孩子给她作伴。 店主眼珠一转,顺手就把店里的老大难放进了笼子,这条蛇吃得又多,性格又凶悍,除了一身漂亮的皮囊一无是处,趁现在有机会还不赶紧送走? 颜朝看到大惊失色,那蛇有她两个大,一起生活还能抢上饭?再者说了,它虽然体型偏大,但是颜色好看,要是分走了她的宠爱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颜朝急得用脑袋顶女人的手心,没有效果后又咬她,用尽所有力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绯月浓睫下压,狭长的凤眼充满了玩味,她摸摸小蛇的脑袋,笑着走出了宠物店。 颜朝一直盘踞在女人手上,一旦察觉她要把自己放下,就用尾巴缠住她的手指,让她没法把自己拿下来。 你要一直窝在我手里吗? 颜朝抬头看去,跟女人对上视线,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出她的面容,看起来的确有点呆。 颜朝不说话,只拿脑袋蹭了蹭她的大拇指。尾巴甩来甩去的撒娇。 江绯月戳戳她的头顶,问:你是小蛇还是小狗啊? 是蛇!颜朝骄傲的扬起头。 江绯月无奈的叹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颜朝见她没了把自己扔下去的心思,逐渐放松下来。 转头跟笼子里的小花对上眼,她邪恶的勾起了唇,这第一仗自己可谓是大获全胜啊。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隔板降下来之后,后座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颜朝把自己盘起来,听着头顶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冷风袭来,颜朝打了个冷颤,醒来就看到一栋漂亮的小洋楼。 周围是常青的松柏,还有一些耐寒的花朵,将这栋二层小楼装饰的像游戏里的建筑一样漂亮。 颜朝都不敢想,这里夏天的时候会有多好看。 店长说得没错,自己果然攀上了高枝。 想到这里,颜朝的嘴角就比ak还难压。 还没高兴几秒钟,她就被女人抛下,跟小花关在了同一个笼子里。 小花好梦被扰,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只好收起呲着的牙,默默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颜朝: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忍。 颜朝被人带到了一间温暖的房子里,笼子放下时她才发现,原来她的竞争对手不止小花一个。 偌大的房间内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蜥蜴蜘蛛满地爬,还有别的蛇趴在树上,透明玻璃盒子里还望着仓鼠,不知道是宠物还是食物。 就算颜朝脑容量小,但她还是有常识的,这些东西能一起养吗?这是想炼蛊吧?把所有毒物放在一个容器里,最后活下来的就是百毒不侵的蛊王? 颜朝惊觉不对,缓缓把小花护在自己身前。跟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相比,她还是更相信小花。 至少小花平时还是很温顺的,而且身上也没毒,真的有危险时她还能抵挡一二。 小花扭头看她一眼,懒懒的趴在地上,也许是它长得壮实,那些东西也不敢上前挑衅,乖乖的待在自己的领地,时刻保持着警惕。 颜朝稍微放下心来,将房间大致观察了一遍,看到的蛇就有不下五条,更别提颜色艳丽的蜘蛛和蜥蜴,最无害的就是她跟小花,以及吓的僵直的仓鼠。 硬撑着对峙了两个多小时,当屋子里的光线按下去时,颜朝的身体机能也变得迟钝,困意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再保持清醒。 睡着之前她钻进小花的尾巴圈里,被对方狠狠咬了两口。 疼疼疼,快松口! 小花不说话,绿色的眼睛死盯着她,颜朝心虚的缩缩脖子,甩着尾巴示弱。 咱俩现在是不被欢迎的外来者,应该一致对外才对,不然很容易被针对。虽然我力量不如你,但深受主人喜爱,跟我合作你不会吃亏的。 小花不语,怀疑的看着她。 啧!你还不信。颜朝瞥她一眼,煞有其事的说:要是不喜欢怎么会把我捧在手心里?而且她一眼就相中了我,买你也是捎带手的,要是没有我的话,你现在还在店里任人挑选,这里最起码吃喝不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花的眼神变了一下,多了几分思考。 颜朝见有戏,还想趁热打铁,嘴巴还没张就被一尾巴扇到地上压住。 好了,可以了,闭上你的嘴,很吵。 颜朝被肥硕的尾巴压住,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但非常有安全感,她美滋滋的睡去,迷糊间总听到嘶嘶声和呱呱声,睡得属实不算很踏实。 没过多久,那些声音突然消失,同时她身上的压力也没了,就在她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的时候,有人掐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儿。 谁?!哪个狗贼要害朕! 一片漆黑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人不是白天那个漂亮姐姐,因为她身上的气息是陌生的。 哒,哒,哒鞋底敲击着地板,颜朝随着对方摆臂的节奏被甩来甩去,眼前直冒星星。 确定要这么做吗?慕小姐最怕的就是蛇了,万一她被吓出个好歹来 管那么多做什么,照大小姐的吩咐做就行了。 好吧。 交流的只有两人,但是气息乱七八糟的,差不多有五六个人。颜朝又听到嘶嘶声和呱呱声,正要伸长脖子看去,就被带进一间房里,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无毒的蛇,应该不会有事吧? 那人面色复杂的低喃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空气里的灰尘味扑鼻而来,颜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早就从那两人的交流中听出不对来,等脚步声远了,赶紧扒着柜子边缘爬下来,过去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是想利用她们吓人吗?这样的话那位大小姐的性格还真是恶劣。 颜朝仗着身体小,从门缝下面钻了出去,东张西望的往前爬,这是一个她全然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该去哪儿才好。 不知道小花有没有被带出来,要是找到她的话,她们可以一起逃跑。可就算逃出去了,这种冰天雪地她们要怎么活下去? 颜朝心急如焚,刚要顺着楼梯下楼,就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比先前的声音更尖锐,在这寂夜里显得格外吓人。 颜朝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感觉后腿随便找了个门缝钻进去,准备等人走了再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颜朝的心跳的突突的,她祈祷这人快走,不曾想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就这么巧,打开的偏偏是她藏身的屋子?颜朝心跳都停滞了,有种天要亡她的悲催感。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一双纤细的脚踝出现在颜朝面前,跟白天看到的一样,白到晃眼的细嫩肌肤,以及带着热气的浓郁香气。 啪的一下灯被打开,颜朝被刺的睁不开眼,待到适应了灯光偷偷看去,就对上一双漆黑幽邃的眸子。 大眼瞪小眼,颜朝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往外逃去,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进来的时候畅通无阻的门缝,出去却有点困难,好不容易把脑袋挤出去,下一秒就被抓住尾巴拉了回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 颜朝: 就是啊,我怎么会在这儿?落在这人手里还能活吗? 早知道就不嫌贫爱富了,在宠物店起码还能保住小命,被变态买来马上就要死翘翘了。 第252章 唉,命苦啊。 颜朝露出苦涩的笑,面前的女人竟像看懂了似的一怔,随后笑起来,声音跟银铃儿似的,听得颜朝差点忘了自己的处境。 总觉得你跟一般的蛇不同,是我的错觉吗? 颜朝也说不了人话,摇了摇尾巴以示回答,女人的眼神变深了一些,充满探究的盯着她看了半分钟之久。 颜朝心想是不是不该表现的这么聪明,毕竟自己只是一条蛇,万一被认为是什么变异种送去研究,更是生不如死。 女人嘴角翘起,说道:看来你还通几分人性,那就留在我身边当爬宠吧。 颜朝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从今往后只能被我一个人摸。 这么霸道吗?颜朝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摇了摇尾巴。 女人嘴角的弧度扩大,将脚上的高跟鞋一甩,齿间走进了浴室。颜朝被迫洗了个澡,之后跟自己的主人躺到了同一张床上。 虽说宠物店里的蛇蛇都有健康证,但这样把她带上床是不是太草率了? 这种想法没持续多久,颜朝就被暖烘烘的香味熏的头脑昏沉,她本来是盘在主人身前的位置上的,被浓烈的香气一引诱,就什么都顾不上了,顺着主人放在她面前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胸前,缩进那挤压出来的沟壑里。 颜朝彻底被香晕过去,恢复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趴在柔软上,甚至还流了口水,趁主人不注意用尾巴擦掉口水,她又缩进了沟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这种天气就该睡在温暖的大扔子上,不然哪能熬得过冬天?也是让她遇到心软的神了,嘿嘿。 江绯月睡醒就感觉心口有东西在动,低头看去,跟小黑蛇对上眼神,她呼吸一滞,抓起来就扔了出去。 颜朝摔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她趴在地上不动,并收回了先前的话,才不是心软的神,而是喜怒无常的坏女人! 江绯月抓一把头发,逐渐想起了昨晚的事。 原来是她自己耍酒疯把蛇带上床的,并不是这小东西自己爬上来的,不过摔这么一下不会死吧? 她看过去,发现蛇尾巴在动,小黑蛇蜷缩在一起,小脑袋趴在地上,看起来有点蔫吧。 倒是顽强,江绯月对她生出几分兴趣,觉得暂时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 小蛇,过来。 颜朝抬头看她,没有勇气反抗,只能乖乖的爬过去,缠到漂亮的坏女人手上。 长得还可以,就是太小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遗憾,颜朝脑袋扬的高高的,吐着信子说:我还会长的,长得比你还高大! 可惜坏女人听不懂她的话,以为她不听话,揪着她的信子说:下次再朝我吐信子,就把剁了喂蜥蜴。 颜朝吓得心脏一颤,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对她这么凶,坏女人! 砰的一下,门被大力推开,颜朝立刻朝门口看去,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站在门口,双眼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江绯月,你是不是有病?! 江绯月慵懒的打个哈欠,回道:你第一天知道吗? 女孩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我回去就跟你退婚!谁会喜欢你这种怪胎,你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吗?听起来不错。江绯月毫不在意她的话,请务必遵守承诺退婚,毕竟你也不想把下半辈子的幸福搭在一个怪胎身上吧? 女孩冷哼一声走了,门被摔得震天响,颜朝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把自己缩起来,一只温暖的手摸摸她的头,说:吓到了吗?别怕,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颜朝抬眼看她,总觉得她的神情流露着悲伤,她用尾巴勾住纤细的手指,脑袋轻蹭柔软的掌心。 也就只有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家伙会留在我身边了。 颜朝看了她许久,不自觉出口:别怕,我不会离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前的人倏然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了这是?颜朝被看得心里发怵,缩了缩脖子。 坏女人捏住她的脑袋,把她拿到眼前:你怎么会发出人类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谁要的蛇塑,吃吧[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abo会写的,徒弟和师尊待定 第132章 颜朝变成蛇了 糟糕! 颜朝连忙用尾巴捂住嘴巴,眼珠子滴溜一转,一只眼睛放哨,一只眼睛站岗,露出智慧的小眼神,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但是面前的女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她捏住小蛇的尾巴尖,提起她甩来甩去,看着眼冒金星的小蛇毫无怜悯。 你以为装傻有用? 颜朝的瞳孔都晕成蚊香了,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知道坏女人只是在诈她,说了人话才是真的完蛋了。 不说是不是?那好,等下就拿你泡药酒,泡个十天半月,等你皮酥骨软了,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再剁成一块一块的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颜朝听的头皮发麻,闭着眼大声打断了她的话。 嗤!江绯月嗤笑一声,把小蛇拿到跟前,仔细观察。 呆头呆脑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就它会说话? 颜朝眼里的面容是颠倒的,她被抓着尾巴晃来晃去,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似的,不仅大脑充血发晕,还有点想吐。 这么胆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着女人语气里的调侃,颜朝一下子气血上涌,身体灵活的一摆,脑袋往上一卷,一口咬住那水润的粉唇。 说说说,让你说! 唔嘶!坏女人先是闷哼一声,再倒吸一口凉气,她大概没想到小蛇咬人会痛。 颜朝咬着柔软的嘴唇不放,随着彼此气息交缠,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原本只是为了泄愤,但现在果然再冷漠的女人,嘴巴也是软的。 松口之前,她用信子舔了一下坏女人的唇瓣。 江绯月把小黑蛇拎起来,眸色幽深的看着她,表情变了又变,才忍住了拿她泡药酒的冲动。 咬痛我了,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小蛇耷拉着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江绯月翘起一边嘴角,道: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攻击主人,杀了你都不为过。 我没想咬你,是想亲亲你,只是没控制好力道。颜朝狡辩道。 江绯月轻哼一声,眯着眼看她,颜朝被看得心虚,立刻改了口: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要是你再欺负我,下次还咬。一身反骨的某蛇在心里补充。 这才乖嘛。江绯月拨动她的脑袋,声音轻快了两分,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能让别人摸,也不能让人知道你会说话,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颜朝乖巧的点了点头。 江绯月轻戳她的脑袋,说:这才有点宠物的样子。不过你的牙是不是拔掉比较好? 她说着抚上嘴唇,上嘴唇有两个并不明显的小洞,被咬的地方还有点红肿,得亏不是毒蛇,要不现在她已经被拉去急救了。 颜朝一听这还了得,连忙一个卷腹爬上她的手腕,从纤细的手腕缠到手背,扬起小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不要拔我的牙,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t﹏t 江绯月拍拍她的脑袋,轻声说:好,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就把你剁碎了喂守宫。 颜朝点头如捣蒜,缠在坏女人手上讨好的蹭她,用尽毕生所学撒娇卖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软萌的宠物。 江绯月掀开被子起床,身上一丝。不挂,颜朝怔愣的看了几秒,迅速把脸转到一边,羞的小脸通红。 还好她全身都是黑的,要不就暴露了。 江绯月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你这是什么样子,真把自己当成人了? 颜朝抬头看她一眼,又趴了下来,尾巴尖缠在她的中指上,略微躁动的蹭。动。 走到卫生间门口,江绯月脚步一顿,说:得给你起个名字 颜朝。颜朝再一次抢答。 什么?江绯月低头看她。 颜朝仰头,金色眼瞳闪着光:我说我叫颜朝,颜色的颜,朝阳的朝。 面前的人面色一凛,问:谁给你取的名字,前主人? 不是的,我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叫颜朝,但我没告诉过别人,因为蛇不能说人话。我也没有前女人,你是我第一个主人。 第253章 颜朝说的十分真诚,看得出来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这番话极大的取悦了江绯月,她用手指摸摸蛇头,带着她一起进了浴室,洗澡刷牙抹护肤品,带进去的是一条哑光小黑蛇,出来时成了一条锃光瓦亮的蛇,鳞片不再是纯黑,而是五彩斑斓的黑。 江绯月举着她看了又看,满意的说:这才漂亮嘛,昨天看起来灰扑扑的,像从垃圾堆里淘来的。 颜朝星星眼看主人,在她看过来时在她手心里滚了一下,然后使劲蹭她,尾巴疯狂摆动。 喜欢这样? 嗯!我身上也香香的了,别人一闻就知道我是你的宠物。 江绯月思考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应该是: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香味。不过那句我是你的宠物听起来倒是不赖。 对,你是我的宠物,我是你的主人,一点你要刻在脑子里,就算死了也不能忘。 死了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颜朝表示不解,但她是听话的小蛇,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唱反调。 我会记住的! 江绯月垂眸看着盘在手心的小黑蛇,狭长的丹凤眼里浮上一丝笑意。 中午时分佣人敲门,问是否要用餐,江绯月正要回答,看到缠在手腕上的蛇,顿了顿后问她:你吃什么?老鼠? 呕!颜朝张着嘴干哕一下,不吃老鼠,我吃人吃的食物。 宠物怎么能吃人吃的食物?江绯月噙着笑故意说。 颜朝表情一僵,慢慢缩成一团,鸦羽似的浓睫压着眼皮,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剩饭剩菜也行,或者给点馒头面条。 江绯月嘴角弧度扩大,玩味的说:馒头面条没有,老鼠倒是有很多,你吃不吃? 颜朝想想都觉得恶心,伤心的把自己盘成一坨黑色便便,头埋在身体里不出来,尾巴也不摇摆了,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喂,你在跟我闹脾气?江绯月戳戳她。 没有,我在生自己的气。颜朝蠕动一下,闷声回道。 江绯月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气什么? 别的蛇都能吃,为什么偏偏我吃不了,没有公主命还有公主病,哪天饿死都不稀奇。颜朝说完抽泣起来,小脑袋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江绯月沉默几秒,拍着她的脑袋说:好啦,给你吃漂亮饭,别哭了。 颜朝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尾巴晃了两下,江绯月噗嗤一笑,替她擦掉眼泪。 你知道自己很诡异吗?谁家小蛇吃人类食物,不给吃还哭的? 我也不想嘛,可是老鼠真的真不下去,主人会嫌我事多不要我吗? 颜朝舒展开身体,将她的五根手指都缠住,脑袋在大拇指上立起来,忐忑又期待的看着她。 江绯月眸底闪过暗光,捏住小蛇的后脖颈,凑近了看她。 哪学来的勾引人的招数? 颜朝忽闪大眼睛,低声:店长教的,有诱惑到主人吗? 江绯月撇嘴,嫌弃道:完全没有,招数太老套了,其他蛇也会啊,你比起漂亮的小蛇,根本就没有优势。 哦。颜朝佯装淡定,实则差点嘎巴一下死掉。 江绯月见她这样,笑意染上眼角眉梢,她戳了戳小蛇,小蛇用脑袋蹭她,好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还挺可爱的,这么想着,她又摸了摸小蛇头,并打开门吩咐佣人,今天的午餐准备的丰盛些。 听她这么说,小黑蛇探头探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别试探了,会让你吃饱的。 爱你爱你~ 颜朝在她手心里打滚,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卖萌,试图成为主人最爱的小蛇。 江绯月换了衣服下去,客厅里不止一人等她。 她挑眉问:你们来干什么? 沈岁衍皱眉,说道:这是什么话,我们来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你? 一旁的李琛立刻附和:月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 江绯月看着自己生物意义上的母父,讥诮的一笑:我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我变成这样你们没有责任吗? 江岁衍眉头紧拧,脸色异常难看,她强忍着怒气,不是因为江绯月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她深受老太太喜爱,不能轻易动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生气,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双手紧握成拳。 江绯月,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要这样生活到什么时候?! 月月,算爸爸求你了,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的如此默契,要不是江绯月就是当事人,就要相信他们是真的为女儿着想的、用心良苦的父母了。 可惜啊,他们一个恋爱脑,一个凤凰男,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她这个女儿。 所谓的母亲,竟然还会嫉妒她,为了把她从家里赶出去,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家所有人都是畸形,包括她自己。 回哪儿去啊?连奶奶给我的房子你们都说是自己的,我还有家可回吗? 江绯月说完,迎面飞来一个茶杯,她的额头被砸破,鲜血流了下来,颜朝吓了一跳,从她的手腕爬上去,艰难的伸长脖子去舔血迹。 江绯月眼瞳震颤了一下,把小蛇拿下来,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让一旁侯着的佣人离开,切好牛排给小蛇吃。 吃完就从你们家离开,不会赖着不走的。 江绯月没有跟她们扯皮的打算,反正她有很多房子,大不了换一栋他们不知道的,也能过一段清净日子,等奶奶从国外回来,这对夫妻就不会抓着她不放了。 一大桌子菜江绯月一口都没吃,颜朝也吃不了多少,为了避免浪费,她小声问能不能让小花来吃,江绯月睨她一眼,拨了一通电话。 颜朝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心里不是滋味儿,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用尾巴卷起叉子放到她手上,弱弱的说:主人,你也吃。 江绯月淡声道:这叉子不是你用过的吗? 我刷牙了,不脏的。颜朝张嘴露出小牙给她看,金色眼眸里都是纯真。 江绯月勾了勾唇,用手指摩挲她的头顶,好,我会吃的。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后面一句话是特意说给两公婆说的,两人对视一眼,李琛看似安慰,实则挑拨的说:老婆,别生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再说咱们也没资格管教。 江岁衍正要发怒,就被门口进来的大蛇吓一激灵,躲在了丈夫身后。 小花闻到好吃的,一进门就从饲养员手上出溜下来,迅速爬了过来,一天色彩斑斓的大花蛇在地上蠕动,吓得江岁衍跳脚。 你到现在还在养这些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怪胎?! 江绯月转头看她,面无表情的说:动物头脑简单,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比起你们,我更喜欢跟它们相处。 你江岁衍气得喘气粗,胸膛剧烈起伏,好,好!你这辈子就这么过吧,像你这种奇葩怪物,也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江绯月冷嗤一声,回身看着两条蛇交头接耳,突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这种话听得多了,已经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了,反而觉得跟他们亲缘浅不是坏事。这样一来,等真的跟他们斗到明年上的时候,可以不用被亲情束缚。 这对夫妻人前恩爱,背地里却各怀鬼胎。不对,是只有李琛这个凤凰男有异心,而江岁衍这个从小养尊处优,被过度保护的大小姐,有点手段全使在自己女儿身上,被枕边人骗得团团转不自知。 颜朝撞一下小花,道:怎么样,姐妹儿够意思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过上好日子了不忘把你叫来你一起享受。 小花看她一眼,把食物卷过来大口吸入。 颜朝用尾巴拍打她,怒道:别全都吃了,给大小姐留点儿! 江绯月见小黑蛇为她护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她轻点小蛇的脑壳,说:让她吃吧,我没胃口。 一口都不吃吗?你刚才还说不会被坏人影响。小蛇恶狠狠的瞪一眼那对夫妻,用脑袋蹭她的手。 坏人吗?江绯月若有所思的问,眼神逐渐清明坚定。 两公婆没讨到好处,骂骂咧咧的走了,江绯月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嘲讽的神色。 第254章 受到良好教育的豪门小姐,如今竟然像个泼妇一样,用不堪入耳的话语骂人,看来奶奶说的对,江岁衍的确不堪大用。 小花风卷残云,很快就把一桌美食扫荡完了,吃完后盘成一坨大便便,悠闲的晃着脑袋打哈欠。 你是猪吗你,吃完就睡。颜朝用尾巴戳她,并直白的吐槽。 小花不听,一尾巴把她打飞,大脑袋埋进身体里,安静的睡去。 颜朝飞到江绯月身上,被香的一颤,下意识就用尾巴缠住她,从肩膀上爬过去,钻进衣领枕在柔软上。 大扔子就是暖和啊,还香香的,真想咬一口。 脑子里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身体早就行动了,她用信子舔了一下,见主人没说什么,大着胆子往里钻,盘踞在小。果果上。 江绯月隔着衣服拍她,低声说:看来是对你太好,让你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颜朝缠了好几圈,脑袋搭在尖儿上,用信子舔啊舔,直到被揪着尾巴拎出来才老实。 听不懂我的话?江绯月的声音沉了两分。 颜朝立刻用清澈的眼神看她,晃悠了几下之后,一个鲤鱼打挺攀住她的手,蹭蹭亲亲她的手,一脸讨好的表情。 知道错了,别生气嘛主人~ 江绯月弹一下她的脑壳,没好气道:你哈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我还以为你把自己当主人呢。 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主人。颜朝摇着尾巴,猛蹭她。 江绯月失笑,都不知道自己是养了条小蛇,还是养了只小狗,不过情绪价值给的到位,也就不用在意这些了。 江绯月没有离开这里,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房产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房子的拥有者是她,她凭什么搬出去? 小花没再回宠物房,而是跟颜朝一起成了这里的常住民,每次都把剩饭剩菜处理的干干净净,没多久就大了一圈。 颜朝很不服气,她每次也吃很多,但是个头就是不长,小花的尾巴尖都比她整条蛇粗。 不过正因如此,她才能跟主人同床共枕。 有时候主人烦她不让她上床,她就静待时机,等主人睡着了再爬床,爬到最柔软的地方满足的睡去。 这种做法有一定危险性,有时会被扔下去,摔得七荤八素,有时候会被当成跳绳狂甩,晕的眼冒金星。只有极少数时候,主人睡醒心情平和,不打她也不骂她,还会跟她玩一会儿。 主人,你每天都待在家里,不会无聊吗? 江绯月揪住她吐出来的信子,淡声问:你想出去? 我不想,冬天出去会冻死的。我是怕你因为陪我牺牲了社交,毕竟人类跟蛇不一样,你们好像要经常跟人交流才行。 呵!江绯月冷笑一声,把她提了起来,我看你是真的被宠坏了,竟敢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为了你放弃社交?一条小蛇到底脸皮有多厚,才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颜朝委屈的撇嘴,弱声说:不是就不是嘛,干嘛对一条小蛇人身攻击?坏女主,坏主人 颜朝自我放逐般晃悠,直愣愣一条,像一根拐杖一样,一点也不可爱软萌。 闹别扭是不是?江绯月用手指拨她的脑袋,眼里带着浅笑。 才不是,我不是那种幼稚的蛇。颜朝看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江绯月笑起来,松手让她掉下来,颜朝把自己盘成一坨,埋起脸不看她。 就算不出去,也会有人来找麻烦,我的生活平静不了几天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低落,颜朝探头看她,慢慢爬到她身上,又在绵软的云朵上安了家。 江绯月低头看她,问: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颜朝嘿嘿一笑,用脑袋蹭她的心口,还偷偷舔了两口。 江绯月捏住她的后颈,眯起眼睛看她,狭长的凤眼向上翘起,眉眼显得锋锐深邃,为她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浓艳。 颜朝的心猛的一悸,体温似是上升了一些。 你这小色蛇,这些坏毛病是从哪学来的? 这还用教?颜朝不敢这么说,把锅推给小花:小花教我的,她说这样就能取悦主人。 小花?教你?江绯月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条大蛇除了吃就是睡,还会这些东西? 对啊对啊,你别看她这样,其实她可会了,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江绯月放开她,瞥着她说:最好是这样,不然就把你打成死结。 我怎么会骗你呢?颜朝缩了缩脖子,略带心虚的说。 她又抱住了大扔子,用尾巴尖卷着小果,悄咪咪的用力。 过了一会儿,江绯月感受到了,拍着她屁股的位置,语气飘忽:就这么喜欢? 颜朝唯唯诺诺:要是我说喜欢的话,你会生气吗? 不好说,也许会也许不会。江绯月回答的模棱两可。 颜朝用尾巴尖戳小。果,试图从微小的缝隙里钻进去,她用分叉的信子绞住小物,使劲拉扯。 她在试探,主人可以纵容她到什么地步。 江绯月神色微变,轻哼了一声,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娇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顷刻便清醒过来,把肆意妄为的小蛇扔了下去。 哎呀喂!颜朝痛呼一声。 江绯月拥着被子坐起来,双颊泛着红晕,神情充满了自我怀疑。 怎么会对一条蛇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颜朝还在努力往床上爬,江绯月已经捞起睡袍,冲出房间了。 门砰的关上,颜朝不禁反思,难道咬的太用力,把主人咬痛了? 接下来好几天,颜朝都被拒之门外,她每晚缩在门口角落,体温却一天比一天高,烧的她浑身无力,躁意难挡。 又过了几天,身上热度稍退,身体却像要裂开一样疼的受不了,她无精打采的缩在角落里,茶饭不思,江绯月看了于心不忍,准许她进自己房间。 颜朝比主人上床还早,江绯月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坨黑色便便在床中央,她上去也没反应,看起来的确是生病的样子。 很难受吗?要不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看? 颜朝蔫蔫的抬头,慢慢的蠕动到她怀里,脑袋枕在柔绵软上,使劲嗅闻她身上的香气。 好像好一点了。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江绯月有些担心。 小蛇的呼吸又急又热,鳞片烫得灼人,江绯月摸着她的头安抚,折腾了大半晚上才有点睡意。 半梦半醒之间,江绯月感觉身上有个重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伸手去推,触到的是炙热且滑嫩的肌肤,脖颈被热气侵袭,她一下就惊醒了。 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眸,月光般的浓睫忽闪,毫不掩饰里面蕴着的狂热与欲。念。 好有野性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样,江绯月刚生出这个念头,耳畔就吹来低哑的气声。 主人,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33章 颜朝变成蛇了 想要我? 思绪迟滞的间隙,热气吹到了脸颊。 江绯月刚要把头偏开,下巴就被一把掐住,随后一股强势的气息将她包围,唇瓣被柔润冰凉的东西覆盖,怪异的东西在上面舔。吮。 江绯月的脑子整个宕机,因为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养的小蛇会变成人。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变化的过程,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她很熟悉,只是现在里面多了几分狂热和野性,似是要将她卷入其中一般,让她一直处于未知的害怕,心里鼓噪得很。 从亲吻那张肖想已久的嘴巴时,颜朝就不满足于只亲她,而是将她整个人都吃掉,那种焦躁与饥渴,不停的折磨着她,让她的脑袋变得晕乎乎,思维变得无比迟钝,理智直线下降。 主人,我想要你,想要你 她急切的低喃着,信子从上唇舔到下唇,将主人的气味卷进嘴里,再用自己的气味把她裹住,让她散发出无比甜美的香气。 颜朝,你先冷静一点,听我唔! 江绯月边说边推她,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缠住,那束缚她双手的尾巴鳞片光滑,在灯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彩,晃得她睁不开眼睛,恰好给了大蛇趁虚而入的机会。 颜朝用信子撬开她的牙关,卷起了那截软舌,人类的体温是在太高了,烫得她整个口腔都在痛,但从灼痛中滋生出来的,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愫。 第255章 好喜欢,好喜欢!想把主人吃掉! 这种想法不断冒出来,一直在侵袭她的理智,那根弦摇摇欲坠,她也逐渐没了自控之力,尖牙咬破了主人的舌头,信子沾染了腥甜的血味,香的她头皮发麻,没法冷静的思考。 江绯月被咬痛之后,脑袋清明了两分,失神的双眼逐渐聚焦,她被那双金色的眸子吸进去,心跳快的让她发慌,下意识抱紧了身前的人。 交织在一起的呼吸愈发炙热,大蛇变得更加兴奋,柔滑的肌肤上浮现出鳞片,刮的她手臂生疼,可江绯月不想收回手,她像渴到极致的旅人,即使饮鸩止渴也甘之如饴。 五彩斑斓的尾巴从她身侧滑下去,缠住她纤直匀称的双腿,不动声色的绞紧,就像在伺机捕杀猎物。 等江绯月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无处可逃了。 蛇是冷血动物,少有体温这么高的时候,大蛇似乎染上了人类的习性,身上的温度高得离谱,坚硬的鳞片嵌进细嫩的肉里,留下一道道弯曲的红痕。 主人呼呼 大蛇金色的眼睛发直,瞳孔缓缓竖了起来,她已经绞住了猎物,接下来该悠闲的享用了。 急促的气息喷洒在颈项,激的江绯月一抖,手指曲起抓到了鳞片,指腹被扎破,疼的她轻吸了一口气。 颜朝闻到血腥味,转头看一眼她流血的手指,顺势抓起来放进了嘴里,用分叉的信子卷着指腹,将渗出的血珠吃掉,白色浓睫翕动,眼眸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主人,你的血好香,我还想吃。 江绯月听得心脏皱紧,倏然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咬我,你知道吧? 颜朝疑惑的盯着她,似乎不是很理解她的话,江绯月的心跳的突突的,用颤抖的手捧住她的脸,声音柔和:小蛇要听主人的话,我说不可以就不能做,懂吗? 颜朝懵懂的点了点头,信子嘶嘶的捕捉气味,视线从主人漂亮的脸蛋往下移,每过一处眸色就深沉一分,月白的睫毛都被热气洇湿成了一簇簇,像花朵一样缓慢张开,好看的让人心神荡漾。 江绯月本来是要拦着她的,但那张欲。情交织的脸实在太诱人了,她轻而易举就被蛊惑,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沉重的喘声喷洒在腿上,江绯月才恍若梦醒般去阻止,可大蛇早就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那条邪恶的信子无所顾忌的靠近,蛇尾绞住她的双腿不断用力,让她分不清危险来自哪里。 颜朝,不能这样,这是不、不对的,听话好吗? 江绯月抬眼看她,黑褐色的瞳仁竖成一条直线,只是淡淡的一瞥都让她心脏收紧,身体不由的战。栗 为森么不行? 说话的时候,信子已经覆上了软肉,在可怜的脆弱上来回试探,这里香味最为浓郁,肯定很好吃,这是颜朝刚才的想法。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的确有软又甜,就跟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听到那冲击力十足的吞吃声时,江绯月已经明白,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眼中浮上一层厚重的水雾,视线因此变得模糊,面前的人也影影绰绰的,金色眼瞳更为锋锐,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畜生,你怎么能 颜朝叼着小物咬了一下,那细弱的嗓音骤然消失,纤细的腰肢耸。起,皮肤紧绷之后露出下面的薄弱肌肉,线条从小。腹一直延伸到 现在还是畜生吗?我跟主人长得一样了耶。 颜朝低喃一句,尖牙咬着小物旁边的嫩肉,轻拢慢捻,研磨攫取,仿佛要整个吞进腹中。 听不懂人话,不是唔不是畜生是什么? 江绯月艰难的说着,两三个字就要大喘气,颜朝闻言尾巴尖动了动,从纤匀的长腿爬上去,往散发着浓香之处探。 这是干什么?!江绯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颜朝。 颜朝从脆弱上抬头,把沾了晶莹的尾巴尖给她看。 主人你看,其实你很喜欢我的尾巴。 才、才不是走开,快走开! 江绯月吓得嘴唇颤抖,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使劲推她。 颜朝不懂她为什么要说谎,分明就很喜欢,不然尾巴碰到的时候怎么会抖成那样?但是既然主人说不是那就不是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五彩斑斓的黑色尾巴尖晃了晃,又低下头缠上柔嫩的大腿,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外部再次触抵脆弱。 蛇蛇听不懂主人的话,但蛇蛇知道怎么让主人开心。 江绯月抓着她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划出道道红印,带着哭腔说:不行,不可以,尾巴怎么能 主人不喜欢我的尾巴吗?颜朝含糊的问完,尾巴又破开一点软褶,用滚烫的水液浸泡鳞片。 如果就这么进去的话,鳞片肯定会刮到主人,虽然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但她还是不想暴露本性,以免吓到主人。 主人是个娇娇弱弱的人类,得小心对待才行,可不能弄痛了或者弄伤了,不然主人可能会不要她。 大蛇的尾巴相对来说没那么烫,冰凉的物什往里挤,难言的触感让江绯月无所适从,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就算此前没有经验,也知道工具不该是这么大的尾巴。 这么粗的一条尾巴硬挤,那她还不得被劈成两半? 不行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恍惚的听不太清,她没有浪费时间去弄清楚,而是用信子绞住突起的豆,将它玩。弄于唇齿之间。 过了没多久尾巴就软了很多,鳞片贴在皮肤上,从缝隙中可以看出,里面的肉是浅浅的粉色,嫩的能掐出水来。 真的不要吗? 感受到那邪恶的尾巴在蠕动,江绯月吓得说不出话来,看着颜朝哭着摇头,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绝艳。 颜朝心想她可能真的不喜欢,便把尾巴抽了出来,突然的一下让江绯月陡然惊呼,纤长的双腿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绵软的尾巴在身后摇晃,上面的水渍被灯光映照的尤为刺眼,颜朝好奇的看了几秒,张嘴咬住了尾巴尖。 仔细品尝,是不好描述的绮。靡气味,虽说不上多好吃,却是十足的情。动诱发剂,一口就足以让大蛇上头。 再看水一样瘫着的江绯月,她的呼吸还没喘匀,柔白的肌肤像雪一般,晃得人睁不开眼,一片雪白之中唯一的红,此刻正在焦急的吞食新鲜空气,小嘴一张一张的,分明就是在蛊惑人心。 颜朝垂眸看着,哑声说:主人的这里它好像很渴。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渴字,而这刚好符合江绯月的状态,她的确很焦渴,急需一些东西来缓解。 她害怕那条尾巴,可当尾巴真的离她而去,颜朝也不再贴着她时,又涌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备受折磨。 江绯月盯着颜朝的脸,被那双金色眼眸夺走所有注意力,在她未曾察觉到的地方,大蛇摆动漂亮的尾巴,再次覆上那可怜的小物。 ?!江绯月的目光往下,瞳孔逐渐扩大。 颜朝俯身吻她,咬着她的唇瓣吮。嘬,手则掐着柳腰摩挲,一直流连于腰窝跟尾椎处,一点点的消磨江绯月的神智。 就在江绯月失神之际,那一直蓄势待发的尾巴,快准狠的扫荡了所有的阻碍,直达目的地。 闷哼一声之后,江绯月的双眼瞪大,凝在眼眶的泪水汹涌而下,眼尾的殷红被洇湿,跟双颊的绯色连成一片,犹如刚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 她用迷蒙的视线看颜朝,脸上都是羞赧和嗔怨,像春。药一般蛊惑人心。 颜朝也不好受。 她张嘴露出尖牙,脖子跟下颌浮出鳞片,尾巴进不去也出不来,潮水般的躁动让她金色的眼眸微暗,精致的眉头皱了起来。 主人,别咬的这么紧,蛇蛇的尾巴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尾巴好痛~[坏笑] 今天是娇娇蛇一枚呀[哈哈大笑] 第134章 颜朝变成蛇了 那你倒是拿出来啊! 江绯月说完就一抖,紧张的咬着下唇吞口水,纤白的颈项上下滚动,显得很是性感诱人。 颜朝照她说的做,鳞片落在软褶里,更加难受。 别、别动!你怎么唔! 江绯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狭长的丹凤眼瞪大,上翘的眼尾晕着胭脂色,仿若被暴雨侵袭后的海棠花,沾着露珠更为纤秾合度。 第256章 颜朝又试了一下,还是不行,她精致的眉眼拧起,低头看一眼卡住的尾巴,嘴一瘪就哭了起来。 出不来呜呜,主人帮帮我~ 江绯月没有一点经验,怎么知道该如何帮她?她甚至不敢看那截尾巴,不然会更加颠覆这么多年的认知,害怕的想要逃跑。 那么大一条尾巴,怎么能够进到就是把脑袋想破,她也没法说服自己接受。 江绯月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哭唧唧的人蛇,伸出虚软的手摸她的脸,柔声说:先、先别急,等我适应了再 大蛇脸上的鳞片浮起来,有点扎手,可对于被高温炙烤的她来说,却是绝佳的降温工具。 颜朝被烫得一抖,怔了几秒后把脸蹭上去,跟主人更亲昵的贴触,眼神都发直了,金色的瞳仁迷离着,流露出浓郁的欲。 主人,你的手烫得我好痛,但是我不想跟你分开,再摸摸我。 陷入欲念中的蛇什么话都说,诚实的像不会说谎的小孩。 你这样摸我的脸,我觉得很好,尾巴也没那么痛了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急促的热气洒在手腕内侧,激的江绯月一颤,身体下意识绷紧,身前的人随之闷哼一声,趴在了她的心口。 尾巴又痛了,主人你别再咬了,再咬我就 江绯月也好不到哪去,异物感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可那尾巴好像又大了一些,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小蛇,你听我说,深呼吸让情绪平静下来,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真的吗?那我试试。 小蛇虽然不懂这些,但她相信主人,她按照主人教的深呼吸,激荡的心情没有任何平复,反倒被躁意袭击,脑袋越发昏沉起来。 眼前的人类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分明就是在勾引她,大蛇低头就是亲,长长的信子绞着软舌,一点点夺取对方的呼吸。 不唔 江绯月的声音很快就没了,她的嗓子眼被堵住,只能发出零碎的音调,从细弱的哼。吟来听,她应该挺愉快的。 颜朝是这么想的,至于主人是怎么想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把体内的热气散出去,不然她会被本性驱使,伤害到这个脆弱的人类。 唇舌交缠,气息交换了好几轮,大蛇不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表面,顺着对方的舌头搅进喉咙,不断的往深。处探。 江绯月双眼圆睁,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呜咽着推拒身前的人,手抵在那双劲瘦的肩膀上,碰到了锋利薄韧的鳞片,吓得心头一悸,反而让信子和尾巴卡的更深。 唔嗯 颜朝难。耐的闷哼一声,腰背上的鳞片炸了起来,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绚丽的光,将她衬得神秘而昳丽,强大而危险。 主人的心跳强劲有力,一声声的砸向她,颜朝被迷的神魂颠倒,尖牙咬住丰润的唇瓣,顶端已经扎进肉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让她愈发恍惚失神,理智被本能取代,金色眼瞳竖起来,看不见一丝清明。 月光般的浓烈和猩红的眼眸,仿若蒙了一层雾似的,明明很近,却又触摸不到真实,只有越来越浓的欲凝聚起来,让她看起来像野兽一样骇人。 饶是江绯月再怎么迷蒙,也被她直白的眼神吓得浑身紧绷,哼唧着想要从这条失了理智的大蛇手中逃脱。 她有很强的直觉,如果不就此制止她的话,自己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细长的信子从江绯月嘴里出来,甩出清澈的水渍,颜朝垂眸看着挂在信子和对方嘴上的银丝,停滞许久的尾巴动了动。 江绯月的双眼被泪水盈满,她已经知道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赶紧改变了策略,否则接下来会徘徊在濒死的边缘。 眸中泪珠掉下,她弱声说:尾巴慢点 气还没喘匀,说话自然是不连贯的,但真正让她如此磕巴的,另有原因。 长到这么大,她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更别提这种事了,对于经验为零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件极为羞耻的事,所以她只能省略掉那些说不出口的词,挑挑拣拣的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尾巴怎么了?它现在不痛了,可以让主人快乐。 一般情况下,对方是能get到她的意思的,可现在显然是二般情况,因为颜朝是蛇,所以她理解不了这句没有重点的话。 她的很简单,每进一点内壁都会缩,那就代表主人是喜欢的。 不是的,你先把它ba 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江绯月猝不及防,还没说完的话成了呜咽,红唇里吐出的不再是语句,而是细碎的娇。哼。 尾巴在温暖的云朵里徜徉,颜朝爽的头皮发麻,掐住那截细腰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噙住那摇曳的绵软,用分叉的信子使劲绞嘬。 好软好好吃,我能每天都吃吗? 当然不行!江绯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不出来半句话,她抓着颜朝浓黑的头发拽,那说话的青丝缠绕在她指尖,轻轻的蹭着掌心。 头发怎么会疑惑刚从心头生出,大蛇的发丝就变成了白色,衬得脸上的鳞片漆黑如墨,翕动的月白浓睫下,是一双狂热的金色竖瞳。 主人,好香~ 江绯月听了眸色颤动,羞耻的呼吸都粗了两分,她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眼睁睁的看着大蛇用信子绞住柔软上的小物,揪起来又弹回去,反复多次之后,小物变得赤红如血,比熟透的樱桃还要勾人。 颜朝仅剩的一分理智耗尽,她趴在主人的心口,听着她过速的心跳,一直缓慢移动的尾巴开始加速 鳞片已经被泡的湿。软,每次来回时会露出底下细嫩的肌肤,大蛇把所有感官都聚集到这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奇异情愫。 心口胀胀的,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倾泻而出,颜朝被陌生的感受袭击,尖牙狠狠的嵌进了软肉里,使得怀中人的儿娇躯轻颤,双目失焦。 主人这是怎么了?颜朝不解的看着,吮掉她眼角的泪珠,吻住那张水润粉唇,再次将信子探进狭窄的喉咙里,掠夺她所有的思绪。 尾巴又被卡住,这次甚至比之前还要痛,颜朝想安抚主人让她冷静下来,可越是努力那处反倒绞的越紧,尾巴感受到颤。缩以后,她刚消退两分的躁动又升了起来。 主人,我好奇怪,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信子退出来一点,但还是缠着江绯月的舌,她根本就说不了话,捶打大蛇的胸膛,反倒被鳞片刮伤,手心和胳膊上都是交错的红痕,像是从皮肤深处开出来的花,有种诡异的绮。靡。 颜朝直勾勾的看着她,眸色变幻间似是已然有了某种想法,尾巴不再静止,唇舌也再次覆上,长臂紧勒着细腰,让那纤薄的后背显得细软魅惑,很能激发人心底的征服欲。 斑斓的蛇尾破开阻碍,耳畔是娇媚的低咛,怀中的人背脊弓起,泪如雨下。 一方面是潮水般的愉悦,另一方面又是未知的害怕,两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将早就意志力不坚的人击溃,柔若无骨的伏在了大蛇身上。 主人,你怎么了? 颜朝歪头看她,用信子汲取她的气息,从唇舔到脸颊,再到耳朵和颈项 经过初时的滞涩之后,尾巴便能畅通无阻的摆动,水声渐起,空气里都是浓稠的欲,在大蛇不懈的努力下,晶莹变成了白色泡沫。 颜朝已经完全兽化了,她的眼瞳里毫无理性,黑色的鳞片覆盖了大半张脸,至于身体其他部位,已经完全是蛇的模样。 光滑而柔软的大蛇缠在身上,江绯月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索性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那条昨天还只有她的食指大小的小蛇,现在成了一条需要两只手去环抱的大蛇,除了月白的睫毛和头发,通体曜黑,鳞片闪烁着绚烂的光彩。 真漂亮。 她的小蛇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蛇。 江绯月伸手去摸大蛇的脸,被信子缠住,每根手指都细细的拂过,她早已记住了主人的味道,现在该让主人被她的气束缚了。 这么娇弱的人类,没有她的保护了怎么办?让她经受费洛蒙淋浴,都是为了她好。 颜朝嘴角勾起,收起尖牙嘬咬主人的脸颊,把柔嫩的脸蛋当成桃子吸,非要尝到甜汁才肯罢休。 你是我的,是我的 江绯月迷糊间听到她癫狂的低喃,想要回应一句吻住她,黑色的蛇尾灵活一摆,差点把她整个人架起来。 这里软软的耶,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吗?那主人为我生蛋吧,我想要长得像你的小蛇。 第257章 生、生蛋?江绯月一脸懵的问她,隐约察觉到的危险却让她心如擂鼓,我们都是女的,生不了蛋。 是母的就生不了蛋吗,我不这么认为。只要足够努力,主人的这里一定会怀上我的蛋。 颜朝金色的双眼闪着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疯狂,江绯月推开她想逃,被一把抓住按进柔软的床上。 大蛇从背后贴上她,癫狂的说:主人会为我生蛋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坏笑][坏笑][坏笑] 第135章 颜朝变成蛇了 生不了,听不懂人话吗?! 江绯月莫名地生气,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固执,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危险气息。 江绯月的性格像猫一样,心里没底的时候就会想用凶恶来伪装自己,不管对方是什么生物,都要哈两声气。 可惜大蛇跟她以往遇到的人不一样,一条脑容量很小的蛇,根本听不出来她的情绪,而是真诚的回答:听得懂,我现在也是人了。 你是禽兽!江绯月心里骂一句,伸手按住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上面的黏腻沾在手上,让她有一瞬的僵滞。 嗯?颜朝歪头,眼神有几分单纯。 这让她看起来可爱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有压迫感了,江绯月紧张地滚动喉咙,把尾巴往外扯。 你先出来,我慢慢跟你解释。 颜朝反应了几秒,坚定地摇头,并将她的手拿开直入深处,尾巴尖向上翘起,在纤薄的肚皮上留下一个印记。 她伸手按住,不顾江绯月的挣扎,把紧绷的腰腹当成打卡点,不断地用尾巴去涂画,试图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小畜。生,还不赶紧停 颜朝伸出信子舔她,哑声说:不能停下,否则主人就生不了蛋了。 生蛋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见她还有余力说话,颜朝干脆地咬住她的唇,在本就有的咬痕上留下新的,并将自己的费洛蒙涂满了她全身。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主人是她的,还要为她生很多很多蛋。 主人,尾巴被吸住了,你也很开心吧? 江绯月心想才不是,等自己缓过劲来,一定要把那条该死的尾巴剁了。 不唔 颜朝用信子卷着她的舌头,吞掉所有细碎的声音,让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把周围的气氛洇得炙热、旖旎。 江绯月泪眼朦胧,神色迷离,脑子融化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开始她的确不适应,渐渐地感觉就不同了,去了一次之后更是变化极大,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敏锐异常,连空气拂过都会有细微的麻。痒,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亲昵,如果不是一直强忍着,大概早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颜朝感受得到她的任何变化,哪怕再微小,她都察觉得到。 身体变得很热,气味也越发甜腻,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欲。情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诱得她找不着北。 信子伸进狭窄的嗓子眼,以绝对强势的压。制让江绯月失去抵抗之力,她的声音、理智,以及迟钝的思绪都消散了,只剩下一具沉迷于欲中的躯壳,从内到外,从骨到皮,流窜着灭顶的愉悦。 空气中充满了绮靡的气味,浓稠的似要凝成实质,灼烈的香气将她包裹,昏沉的脑子彻底宕机,只剩下本能的对快。愉的追逐。 江绯月抱住大蛇的腰,手指迟缓地摩挲鳞片,将她当成了天然的降温物,压制即将喷涌而出的躁动。 此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得到更多的慰藉。 只要能让她快乐,无论是生蛋还是什么都无所谓。 恍惚间江绯月又失去了自我,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了,就算身心皆飘飘然往天上飞,也只是瞳孔扩大了一瞬,随后便软得像一滩水一样,除了呼吸沉重两分之外,看不出其他明显的变化。 颜朝把尾巴拿出来,里面的部分被晶莹洗得发亮,后面一段则有一圈白色泡沫,她的眼神逐渐变暗,身上的欲。气愈发浓烈,呛得江绯月呼吸不上来。 江绯月侧身蜷缩起来,背脊弓起,蝴蝶骨像翅膀一样翘着,颜朝用湿。黏的尾巴缠住她,俯身亲她。 闻到了吗,这是发。情期的味道。 江绯月:? 颜朝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嘴唇往下,长长的信子在细嫩的肌肤上掠过,最后来到那还没完全关闭的门前。 别怕,我会好好吃掉主人的。 江绯月怎么可能不怕?一条比她还粗的蛇对着她说这种话,她简直怕得要死了,心跳停滞一瞬后疯狂加速,敲得她胸口发痛,耳朵嗡鸣,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抬起腿蹬了颜朝一脚,抓着床单往床边爬,混乱的神思清明了一两分,想的都是怎么逃跑。 江绯月有很强的预感,不跑真的会死在这条蛇手上。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就不该养她这种念头刚冒出来,脚踝就被冰凉的东西缠住,接着她被拉了回去,后背贴上一个不怎么柔软的胸膛。 你后悔养我了吗? 诶?她怎么知道?!江绯月强装镇定,低声说:你一点都不听话,我自然生气了,要是不想被讨厌就应该乖一点。 我不乖吗?颜朝说话间贴上她的脸,用信子捕捉她的气味,以此来判断她的情绪。 那条尾巴依旧黑得五彩斑斓,在灯光下显得很刺眼,柔软的鳞片刮。蹭肌肤,江绯月也只觉得痒而已。 大蛇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蛇尾也开始蠢蠢欲动,看似只是一点点的攀爬,却很快就到了脆弱之地,轻轻抚着略微肿。起的小物。 江绯月抓住她的小臂,指甲嵌进肉里,够了,不能再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晚霞,双眸凝泪摇摇欲坠,完美地展现了人类的脆弱,这对某蛇来说比直接勾引她还让她上头。 颜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咬颈侧的肉,呼吸炙热而混乱,让江绯月心如擂鼓,整个背脊都是僵的。 麻。酥在后背蔓延,她无法否认颜朝带给自己愉快,又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毕竟她正在一条大蛇怀里,只要大蛇张开嘴,就能轻而易举地咬断她的脖子。 主人,主人 颜朝用脑袋顶她,腰部以下变成了本体,她紧紧缠着主人,完全就是小蛇时期的黏人和娇气。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主人最乖的小蛇,我们一起来生蛋吧! 江绯月瑟缩一下,弱声说:生不了蛋。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用气声说:生得了,只要我努力一点,主人一定能怀上我的蛋。 至于怎么努力,这就得用实际行动说明了,只用嘴巴是说不明白的。 不可以,我真的不行le江绯月无处可逃,再次融化在大蛇的怀里。 颜朝觉得很饿,她想一口一口吃掉主人,让她跟自己合二为一,又舍不得不看到这张脸,最终只是咬破她的皮肤,将渗出的血液舔掉,瞳孔竖成一条直线,金色眼眸中倒映的都是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看着鼓起的肚皮,颜朝的嘴角翘起,露出满足的笑容。那处奇异的地方一直在吸她的尾巴尖,就像在祈求她留下更多气息一般,所以她们一定会有很多小蛇。 为了能成功地度过发。情期,有些蛇会散发出香甜的气息,颜朝身上的费洛蒙浓厚且炽烈,洇在空气里就是天然的催。情剂,很快她怀中的娇弱小猫就不再清醒,缠着她不停的索求,媚意浑然天成。 大蛇的眼里充斥着欲色,白色浓睫上挂着水珠,掩去了几分狂热和贪婪,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危险。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瞳仁早已发直,根本就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肚子好鼓,主人要怀上我的蛋了! 江绯月眼睛轻眨,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似是感受到了轻微的颤动。她呼吸一滞,思绪混沌地想:难道真的怀上小蛇的蛋了吗? 可小蛇是她的宠物,真的能为她生小小蛇吗? 浪潮再次袭来,打得她措手不及,眼前白光闪过,脑袋里仿佛有烟花炸开,将她仅剩的思考击溃。 再、再往里 羞耻的话像水一样从嘴里流出去,江绯月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她缠人得很,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娇软柔弱,惹人怜惜。 主人别急,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颜朝只怕她不要,绝不会给不了她,被发。情热烧得目眩神迷的她,有用不完的力气,几天几夜都不在话下。 第258章 月亮升至中天再落下去,晨光熹微时,江绯月看到了两个太阳,她失神地趴在床上,双眼没有一丝光彩。 颜朝心疼地亲她,舔掉她下巴上的汗水,咸咸的,带着主人的味道。 江绯月只觉得她在浪费时间,不满地哼唧:尾巴怎么不动了? 蛇蛇外头,哑声问:你不是很累吗? 唔,不要停下。江绯月被她的费洛蒙控制,满脑子只有对快gan的追求。 大蛇闻言,金眸闪过暗光,尾巴骤然收回来,甩出晶莹的水渍。在人类小猫难。耐的瞪视下,她俯身而下来到秘处,直勾勾地盯着脆弱小物。 嘴唇还没覆上去,信子已经绞住了小可怜,汲取到甘甜之后越发受不住,长驱直入的扫开阻碍,想要一探那一直在吸她尾巴尖的东西。 江绯月双手按住她的脑袋,纤细的腰肢耸。起,腹部线条更加明晰,白皙的肌肤长着红梅,还有细小的牙印。 颜朝张大嘴巴将脆弱整个噙住,信子往温润的深处寻究的时候,嘴唇正在吮。舐肿。起的小物。 这样一来,江绯月就再也发不出除了喘。息之外的其他声音。 天渐渐亮了起来,寒风吹动窗帘,抬头便可见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颜朝掐住江绯月纤细的脖颈,让她垂着的脑袋扬起。 主人你看,下雪了。 江绯月缓慢转动眼珠,被满目的白拉回半分神智,她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只有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痒意,让她确认自己还有意识。 仰赖于这场大雪,屋内终于不再是蒸笼了,从窗户缝隙吹进来的风驱散了灼热,也让被黏稠的欲。所裹挟的人从中抽身。 恢复清明的第一时间,江绯月选择了逃跑。咾阿胰症理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控诉,让她远离这个不知餍。足的恶魔,再这样下去她又会沦为快欲的奴隶,这太可怕了! 颜朝当下没有反应过来,松开尾巴看着她艰难地往前蠕动,眼睛亮了又亮,从容不迫地欣赏那副窈窕的胴。体。 主人实在是太完美了,不仅脸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瘦而不柴,韵味十足。 幸好她据为己有了,要是被别人抢去,可要抱憾终生了。 主人,我是你的对吗? 恶魔的低语就在耳后,江绯月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回道:是是的,你是我的。 蛇尾缠上小腿,脊背撞进遍布鳞片的怀抱,后颈洒上灼热的呼吸,江绯月的心跳堪比地震,捶打的胸腔似要裂开一般。 那你呢?你是我的吗? 大蛇将她整个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她的耳垂,发出低沉蛊人的声音。 江绯月躲避她的纠缠,嗓音细弱:你不过是个宠物,我怎么会是你的? 颜朝听了觉得有道理,掐着她的下巴亲她,温柔中带着急切,恨不得将她拆开吃掉。 可是蛇蛇只有主人,要是主人抛弃蛇蛇的话,蛇蛇会死的。 江绯月眼尾殷红,漆黑的瞳仁被泪水蒙住:现在的状况到底谁会死啊?你没有良心的吗? 颜朝憨笑一声,身上的鳞微微片炸开,黑褐色的瞳仁竖起,迷人又危险。 你要我的心吗?要我挖出来给你吗? 江绯月咬住她分叉的舌头,想让她不要再胡言乱语,反倒给了大蛇欺负她的机会,细长的信子顺势探进,大掌掐住她的细腰,勒出层层雪白的软肉 我不会让主人死的,只要怀上我的蛋就好了,很快就会有蛋了,很快 她低声重复,眼里都是对生蛋的狂热,金色瞳仁恍惚的跟蒙了一层雾似的,哪还有一丁点理智? 不行,真的会死的,放开 江绯月含混地说着,双手使劲捶打大蛇,可是蚍蜉怎能撼树,她又怎能跟大蛇抗衡呢? 颜朝修长的大手覆上光滑的肚皮,感受着皮肉里面的动静,桃花眼眯了起来,眼尾的绯色恰如桃花般艳丽。 主人很快就会产生她的蛋,小蛇会长得像妈妈吗? 颜朝的心情无比雀跃,觉得身体轻盈,通体舒畅,正是奋斗的好时候。她有很强的预感,这次一定能让主人怀上蛋! 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整个世界都被装点成了白色,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午间佣人来敲门,颜朝代替江绯月把她们打发走。晚上佣人又来了,颜朝披着浴袍打开房门,佣人吓得脸色一变,警惕地问她是谁。 颜朝转头看向床上的江绯月,单纯地问:主人,她们问我是谁,要告诉她们吗? 江绯月一听还得了,立刻拔高声音说:给我滚进来,敢多说一个字就缝上你的嘴! 听到主人的话佣人放下心来,对视一眼后把丰盛的晚餐放下,神色暧昧地走了。 颜朝把吃的拿进去,问江绯月:主人,要我喂你吃吗? 颜朝看一眼她纤长的手指,很难不联想到某些画面,她把脸转过去,嫌弃地说:去洗手,洗十遍。 蛇蛇不懂,但蛇蛇听话。 洗了十遍手出来,颜朝抱起瘫软在床上的人,喂她吃了饭喝了汤,漱完口后才把人放下,将剩菜剩饭席卷一空。 吃饱喝足当然是继续生蛋,主人一天没怀上她的蛋,她的发情器就一天不会过去,这样下去这娇弱的人类怕是会遭不住。 颜朝觉得自己很体贴,是最听话最乖的小蛇,主人肯定会更喜欢她的。 主人的肚子好像变红了,我帮你舔。舔。 江绯月抓着她的头发扯,带着哭腔道:不需要,你离我远点! 颜朝嗤嗤的笑起来,用鼻尖蹭她的下巴,她被迷得七荤八素,眼里都是梨花带雨的主人,再装不下其他。 吃饱了说话都有力气了,那主人应该不累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什么继续,这该死的臭蛇,还不放开?! 颜朝装作没听到,我行我素的啄吻着往下,唇落在泛红的肚皮上,如先前所说般用信子吮。舔。 主人娇嫩的肌肤变红了她心疼,至于怎么红的这你别管。 佣人住在一楼,二楼的动静她们是听不见的,盘在温暖地上的小花闻到那绮。靡气味,差点吐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肥硕的身体里,正要好好睡一觉,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江绯月,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你的头打爆我就不姓慕! 一个纤细娇小的女孩走进来,从打扮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佣人上前阻止被推开,气势汹汹地往二楼走去。 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江绯月这个怪胎欺负我姐姐,害得她惊恐发作,今天我一定要让她还回来! 睡梦中的小花被惊醒,快速爬过去把人给拦住,慕渺渺虽说娇蛮,但看到一条这么大的蛇也害怕,她后退一步从楼梯上掉下去,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小花用尾巴缠住她,把她拖进了角落里的房间,门砰的关上,佣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阻拦。 怎么办呀?万一小花伤害慕小姐 可拉倒吧,要我看呀,小花比慕小姐情绪稳定多了,她俩一起待在房间里,吃亏的只会是小花。 小花把人拉进去就松开了尾巴,慕渺渺盯着她越看越气,冲过来抱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住。 该死的臭蛇,我才不怕你! 小花眼珠转动,心道早知道就不管了,这个人类一看就不好惹。 慕渺渺见她没反应,使劲咬来咬去,小花始终不为所动,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情绪稳定的可怕。 等颜朝过完发情期,一定要让她把这份恩情还回来。小花如是想,五彩斑斓的尾巴缠住人类的腰肢,把她卷了起来。 慕渺渺跟她团在一起,成了便便的那个尖儿。 放开我,死蛇!叫你放开,耳朵聋了吗?! 小花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祈祷这痛苦的时光快点过去。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江绯月一步都没出过房门,屋子里充斥着绮。靡的气味,编织了一个虚幻的欲。情世界。 江绯月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她侧身躺在床边,两只手自然垂下,乍一看胳膊都细了很多。 蛇尾缠在她的腿上,半秒都不放,鳞片轻轻划过,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麻。痒,将她好不容易清醒几分的神思击散。 主人,怎么还没怀上我的蛋?你不愿意吗? 江绯月已经懒得搭理她了,过去的这几天每次都要解释好几遍,累了,真的累了。 第259章 很累吗?那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颜朝是个行动派,话出口的时候已经把人卷进怀中,翻身下床往浴室走了。 江绯月伏在她的肩上,全身柔软如绸缎,一不小心就会像奶油般化开。颜朝单手抱着她,调好水温后把人放了进去,倦怠的小猫果然滑了下去。 颜朝嘴角翘起,跨进去把她固定在臂弯之间,舔舔她的脸和脖子,又蠢蠢欲动地要往下。 你要干什么?!江绯月怕极了,声音都尖利不少。 颜朝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出主人不能怀蛋的症结,然后解决这个问题。 问题在于我们俩都是雌性,明白了吗!江绯月恼怒地瞪着她。 颜朝摇摇头,回道:不明白,我跟主人不一样,是能让同性怀蛋的。 说完不管不顾地游移而下,掰着枝叶看小物,不自觉就把唇舌贴了上去。 唔不、不可 颜朝抬眼看她,眼神无辜又单纯,就像正在做坏事的不是她一般。 软软的,还有股甜味,正是受。孕的好时机。 江绯月还想再挣扎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失去思考,待到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的舌头拔了! 不行哦主人,舌头拔了你会失去很多乐趣。尾巴不能剁掉,嘴巴也不能缝上,更不能把我打成死结,总之就是不要把我推开。 江绯月用力捶她的脑袋,怒道:你把话都说了我说什么?! 那就留着力气跟我一起造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停下了,除非主人成功怀上我的蛋。 颜朝金色眼眸变幻,浓睫将翕动间贪婪和疯狂尽显,欲焰燃起,将她的双眼烧得猩红,似是桃花在此间盛开,清艳勾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过生日,所以给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饭,吃吧吃吧[害羞][狗头叼玫瑰] 第136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曾看到过一句话在xx科普比在非洲支教还难。 当时只道是寻常,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屏幕那边最起码是人或者类人生物,自己面前这个纯动物思维,你跟她讲礼义廉耻,人家只会睁着大眼睛卖萌,说别的就更没用了,她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觉得两个雌性生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江绯月嘴唇动了动,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于是被欺负的主人放弃了向一条蛇科普生理知识,选择了更加有说服力的方式。 你这么不听话,我不想要你了。 埋头猛吃的蛇蛇听了,猛地仰头看她,眼睛里闪动着泪花,给人一种她委屈极了的错觉。 实际上,这坏蛇做了所有江绯月没想到的事,直接让一个洁身自好了二十多年的人,几天之间变成了熟透的桃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正因如此,大蛇才更加迷恋她,说什么也要让她怀上自己的蛋。 但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人类不比蛇那般精力旺盛,被她这样没有节。制的索求,再强壮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不行,不能不要我。 颜朝说着用鼻尖去蹭她,以示自己的讨好和臣服。 可这对江绯月来说毫无意义,她要的不是表面的臣服,而是不用再经受这种挞伐,洗掉身上黏腻的汗水,好好的睡一觉。 已经几天没睡觉了?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失去意识没多久,就会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愉唤醒,这种情况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她都不敢让自己晕过去,一直强撑着精神,快要到极限了。 你这么任性妄为,我凭什么吃要你? 颜朝尾巴一摆,将她泛着粉的腿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绵软,一直舔到她的嘴巴。 这么柔软的嘴唇,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江绯月的嘴被吻住,早就被折腾了无数次的唇舌,已经尝不出这个吻是什么味道了,只有对方喷洒的热气在提醒她,这场情。事不会轻易结束。 她伸出酸软的手试图抵抗,那逡巡在外的尾巴骤然嵌进,让她顷刻间浑身发软,没了一丁点力气。 你唔不听话的混蛋蛇! 江绯月咬着那条到处乱窜的信子,大喘气的骂完就被狠狠一击,她漆黑的瞳仁往上翻,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染的浓稠,似是要滴出带着香气的花汁来。 嘴巴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骂人的。蛇蛇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骂人家? 颜朝哭唧唧的说完,开始了真正的探寻,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正确的位置,让主人怀上她的蛋。 江绯月被亲的头脑发晕,她的手无力的垂在床单上,全身的肌肤都在泛红,像一颗沾着晨露的熟樱桃,不用亲口品尝就知道有多好吃。 当然大蛇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不仅要尝,还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尝遍这颗透熟樱桃的每一处,让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只在自己的掌心绽。放。 江绯月连呼吸都不连续,哪还有余力想其他的?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瞳孔涣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上汗水淋漓,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颜朝没有一丝理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凭着本能亦或是说,在用动物的兽。性来行事,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执念成魔。 怀中的人类纤瘦,漂亮,羸弱,只要她想,完全可以一口吞下去,让她跟自己融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分开。 只要吃掉她只要吃掉她 唔嘶! 江绯月被咬的痛呼,陷入混沌的思绪重新活了过来,使劲捶打颜朝的肩膀,手都被鳞片刮红了。 怎么了我的主人,尾巴太大了? 颜朝将垂下来的头发甩开,汗珠飞溅,金色眼眸中没有一丝清明,竖瞳散发着危险,眼底充斥着浓郁的欲。 江绯月看得心底一颤,手指瑟缩着想要收回来,可惜大蛇的反应比她快,眨眼间就被咬住,长长的信子缠住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采撷。 主人的气味实在香甜,颜朝没忍住露出了尖牙,扎进了纤薄的肉里,贪婪的汲取腥甜的血液。 江绯月无暇顾及这个,她的注意力在更紧急的地方。 肚子鼓的太高了,而且还只突起一小块,看起来很诡异吓人,江绯月生怕肚皮破了,另一只手一直在往下压。 放开啊你这该死的臭蛇,要破掉了。 颜朝放开她的手,江绯月便按住肚子,不让那条尾巴为所欲为,可她怎么会是大蛇的对手? 主人,不要挡着。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就像已经怀蛋了一样。 怀个屁!这该死的听不懂人话的臭蛇! 江绯月想从她的桎梏中挣脱,刚转身就被捞回去,腰被两只手紧紧掐住,那条尾巴疯了一样摆动,搅出了绮。靡的水声。 江绯月害怕的直抖,这样一来又让大蛇更兴奋,尾巴上的鳞片都炸开了,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会刮的她浑身战。栗,害怕的同时又有几分期待。 她的嗓音沙哑低沉,发出痛。愉交织的哼声,急促的呼吸听起来就很炙热,屋内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 月亮不再发出银白光芒,天际线开始泛白,厚重的云层被光线穿透,唤醒了这座沉睡的城市。 雪终于停了,地上积雪深重,入目一片刺眼的白。 窗外是呵气成冰,屋内却潮热异常,两道玲珑有致的身躯重叠,细弱的低。咛四散开来,这场交流仿佛永远不会落幕。 最后的最后,江绯月还是妥协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苦撑,她终于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条蛇了。 讲道理是没用的,她想要什么便给她什么,毕竟她只是一条蛇,不能用人的思维来看待。 好好我会为你生蛋的,别再折磨我了,我实在是 江绯月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恐怕早就昏迷不醒了。 那你把自己打开,不然我的种子没办法着床。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说,恢复了几分清醒。 一说到生蛋,她就不恍惚了,也不被兽。性控制了,眼里都是对主人要为她怀蛋的期待,黑褐色的瞳仁都散开了,金色的双眸看起来神秘强大,一点也不吓人。 怎么打开?我不会你教我。 江绯月侧着脸趴在床上,双眼失焦,没说话时声音很飘忽,似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第260章 颜朝低头去亲她,脸被黑色的鳞片包裹,没多久就变成了蛇的样子,江绯月恍惚的想,这是蛇还是蟒啊,谁家养宠物蛇养成这样,到底还是大意了。 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 尖牙扎进脖子,打断了她所有的遐思,什大蛇用信子舔她,低声道:不许后悔养了我,是主人先朝我伸出手的。 大蛇缠在她身上,不断的收紧粗壮的蛇身,江绯月什么都说不出来,张着嘴急速喘气,让自己不至于被勒的缺氧窒息。 可能会有点痛,不过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昂。 颜朝蹭着江绯月白净的侧脸,柔声安抚她,尾巴径直闯入幽。秘,比任何一次都要深。 江绯月疼的颤抖,视线被泪水模糊,身体软的不成样子,大蛇将她卷起来,让她在空中完成了某种神秘的仪式。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度过最开始的疼痛之后,江绯月又被浪潮淹没,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欲的漩涡。 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我已经感觉到你在接受我,很快种子就会落地生根,我们的宝宝肯定会长得像你,漂亮又柔美,香甜又软糯。 江绯月觉得她在形容吃的,不满的哼了一声,她不知道的是,在蛇蛇眼里她跟吃的无异,每一次亲昵都是在享用美食。 颜朝狡猾的很,她把江绯月整个缠住,只在肚子和那处留了一处空白,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长长的脖子以诡异的姿势弯下去索吻,江绯月昏了头似的抱着她的脑袋亲,压根没觉得跟一条蛇耳鬓厮磨有什么不对。 望进那双金色眼瞳之后,她所有的理智都不复存在,中了邪一般想要跟大蛇亲昵,想要把自己全部叫交给她。 哪怕是成为大蛇的腹中餐,她也甘之如饴。 这种极端的想法冒出来时,有一瞬她是觉得不对的,可很快她就忘乎所以,彻底陷入了虚幻的世界,任由大蛇对自己予取予求。 颜朝的眸色几经变幻,突然闷哼一声后,瞳孔竖成了一条直线,脸上的鳞片慢慢消退,变回了人的模样。 对,就是这样,主人真乖。 江绯月感受到了自己微小的变化,这让她的神思清明了两分,扭动着身体想要制止,大蛇轻哼一声将她整个圈住,只露出一张脸梨花带雨的脸。 主人,你也感觉到了对吗? 没、没有,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耳畔传来大蛇低沉的笑声,江绯月的心跟着颤动,一下比一下跳的快。 你明明就感受到了,心跳是不会骗人的。 颜朝说完猛地把尾巴收回来,被浸泡的柔软的鳞片炸开,嫩肉上沾着晶莹水光,犹如桃花瓣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即使尾巴已经不在了,江绯月还是觉得肚皮鼓鼓的,她眼眸低垂,反应迟钝的伸手去摸肚子,一只修长的大手覆上她的手,不轻不重的往下摁。 蛋已经在这里了,猜猜有几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写怀孕情节的,但看到有宝问会不会有孕期那啥,突然就灵感大爆发了[坏笑] 第137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听了愣住,半晌才说:你在开玩笑吧? 颜朝不语,只是一味地往下摁着肚皮,让她感受到蛋的存在。 江绯月抓住她的手,眼睛红得不成样子,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这样! 为了让她有点实感,颜朝用尾巴缠住她的双腿绞紧,锋利的鳞片在肌肤上刮过,痛感让江绯月瑟缩,双眸中的水雾更浓了。 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颜朝贴着她的脸蹭,极力克制才没张嘴咬,现在的主人在她眼里就是一块香软的小蛋糕,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甜味,很难有人抵挡得住。 颜朝吞了口口水,尾巴一圈圈往上绞,把娇柔脆弱的人类整个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微突的肚子。 不、不是梦江绯月害怕的哭泣,漂亮的小脸梨花带雨,放开我吧,我喘不上气了。 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嗓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细弱中带着几分缱绻,听得颜朝莫名兴奋。 那主人会把蛋生下来吗? 颜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表情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江绯月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敢随便开口回答。虽然颜朝什么都没说,可她就是觉得,要是自己说不的话,她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 会的,都已经有了,当然要生下来。 话说出来江绯月才猛然反应过来,一直存在于心底的荒诞感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的宠物蛇变成了一条骇人的大蛇,还口口声声说要让她生蛋,说也就算了,这蛋竟然真的在她肚子里,这不是很荒唐吗?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两个雌性也能孕育后代?更诡异的是,刚怀上的蛋已经大得无法忽略了,这简直太吓人了! 江绯月的心一下一下地紧缩,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自己究竟养了个什么东西? 才不是什么东西呢,我是主人的蛇蛇呀~ 颜朝用脑袋顶着她的下巴撒娇,金色的眼眸故意睁大,让自己看起来可可爱爱,人畜无害。 江绯月呼吸一滞,默默移开了视线,就算看起来乖巧温顺,骨子里也有动物的野性,绝不能被这坏蛇的伪装骗了。 颜朝知道她在赌气,用尾巴尖儿戳她的鼻子,本意是想逗她开心,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这尾巴刚才还在别碰我,一股怪味儿。 江绯月说不出那种羞耻的话,就只能找借口让她拿开,这倒让颜朝有话可说了。 不管什么味道都是主人身上的,你连自己都嫌弃? 江绯月羞恼的瞪她,颜朝嬉皮笑脸的,用信子舔她的鼻子,又浅尝辄止的交换了一下气息。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颜朝咬着她的下唇,用气声问。 江绯月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闪烁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要是真的不知道,我可要让你多尝一会儿了。 颜朝赤。裸。裸的威胁,看着主人气得通红的脸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狡黠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知道了,闭嘴吧! 江绯月拧一把她腰间的软肉,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浓长的睫毛翕动着,犹如一把展开的小扇子。 颜朝嘴角一勾就是鬼点子,她又用尾巴尖戳江绯月的脸,刻意压低声音:那主人要告诉我好不好吃才行。 江绯月又掐她一把,她以为自己用了十足的力气,在颜朝看来不过是小猫咪亮爪子挑衅,一点痛感都没有。 颜朝握住她的小手,拢在掌心里搓揉,同时尾巴松开让她跌进怀里,轻而易举就偷了一个吻。 不许亲我! 江绯月手脚并用地挣扎,另一只手也被抓住。 颜朝拢着她的手捏来捏去,下意识道:这里应该是粉色的小肉垫啊? 江绯月闻言狠狠踹她一脚,怒道:什么小肉垫?!你个该死的混蛋蛇,竟敢把本小姐当成替身! 颜朝连忙亲亲她的手,讨好道:错了错了,我没想惹主人生气,要是心情不好就打我吧。 她说着放开江绯月的手,毫不意外地挨了一巴掌,江绯月打她也不光是因为这个,还有她不听话的惩罚。 颜朝抓住她的手腕,用脸去蹭柔软的掌心,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虽然已经挨过打了,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只是觉得主人软乎乎的像小猫一样,才会一时恍惚有那种疑问,替身是绝对不存在,我用我的蛇蛋发誓。 江绯月睨她一眼,无语道:你的蛇蛋?在我肚子里就是我的,少用不存在的东西发誓。 颜朝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一脑袋把人顶翻就是狂蹭,江绯月挣扎无果被大尾巴压住,无语凝噎地望着天花板,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般两眼无光,活人微死。 你愿意为我生蛋了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江绯月懒得理她,良久才说:你再这样压着我,蛋就在里面了。 颜朝立刻坐起来,并且小心翼翼地用尾巴护着她的肚子,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大脑袋都可爱了几分。 你要用蛇脸对着我多久?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帅吗? 诶?颜朝惊讶地摸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用的原形。 好像哪里不对?她缓缓低头看去,整个上半身都是人的样子,腰部以下才是蛇身,这么说来她是脖子上顶了长蛇脸吗? 第261章 颜朝想象了一下,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很丑吗?她弱弱地问。 江绯月毫不客气地回:很丑,特别丑。 颜朝可怜巴巴:那你还爱我吗?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江绯月继续毒舌。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憨笑起来:我能看穿你心里的想法,所以你骗不了我的。 江绯月怔愣一下,小脸浮上绯色:知道还问,有病是不是? 颜朝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蹭她,江绯月的脸都快被他蹭秃噜皮了。 肚子动了一下,江绯月整个人僵住,把颜朝贴上来的脸推开,低头看着此起彼伏的突起,害怕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的蛋好像有问题。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瞪大了眼睛,她也是第一次让别人生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蛋会长得这么快。 看这情形,应该十天左右就要生了。 主人,你知道吗?据说两个人越契合蛋的质量越高,看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呢! 江绯月按着肚子,泪水摇摇欲坠:别说废话了,快想想办法呀!它们一直在往外撞,要是把我的肚子撞破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我能感觉到它们很爱你,只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才这样,你拍拍它们,说不定它们会听你的话安静下来。 颜朝把人抱紧,手从腰际穿过覆在小手上,轻声说:宝贝们乖,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你们要乖乖的,不能让妈妈害怕。 江绯月转头看她,似是在寻求她的肯定。 颜朝亲她一下,声音更温柔:没关系的,不怕昂。你照我这样说,它们会听话的。 江绯月摸摸肚子,弱声说:宝宝们乖,妈妈也很想见你们,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要乖乖待在蛋壳里,等到时间了我们再见面好吗? 手底下的皮肤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江绯月还没反应过来,不同位置又动了两下,她惊奇地瞪大眼睛,小心地将它们一一摸过之后,这场争宠之旅才告一段落。 好像有三颗。 颜朝听了轻笑着亲她,回道:对,一共三颗。怕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所以只投了三颗种子。 ?江绯月一脸疑惑地看她,嘴巴被嘬住一顿亲,某蛇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亲完后颜朝尾巴一摆,落在地上变成了两条纤直匀称的长腿,江绯月靠在她怀里小小一只,软得像糯米团子。 该洗澡睡觉了,主人得养好身体才行,这三个小家伙可不好对付。 江绯月从中听出了一些不对,揪着她的脸问: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蛋而已,应该不会很难生吧?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底气不足了,只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颜朝身上,祈祷她说出认同自己的话来。 颜朝低头啄她一下,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没什么可怕的,乖昂~ 这不就侧面说明会很难生吗?!江绯月掐住她的脖子,大声道:该死的臭蛇,把你的蛋拿走,我不要给你生了! 一点也不臭,不信你尝尝。颜朝伸出长长的信子,堵住她的嘴巴。 我在意的是这个吗,你不要给我转唔!江绯月的声音变得断续、零碎,直至语不成调。 蛇蛋长得飞快,江绯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只能每天穿着宽松的睡衣,用厚披肩遮挡臃肿的身体。 不是说几天就出来了吗,这都多久了?! 近来她的脾气越来越大,情绪也极为不稳定,蛇形的颜朝成了她宣泄的对象,每天都要打几顿出气。 一听这话,颜朝赶紧挪过去给她打,江绯月噼里啪啦一顿捶,心满意足地离去。还没走几步就被细长的蛇尾缠住,倒在盘在一起的大蛇身上。 主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颜朝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别做梦了,快点放开我,我要带孩子们去晒太阳。 江绯月垂眸看她,看狗似的眼神让颜朝心头一悸,血液逐渐沸腾了起来。 妈妈们感情亲密对孩子们也有好处,今天就先教它们这一课吧。 蛇尾从纤细的小腿上攀爬上去,留下细密的红色划痕,大蛇舒展身体,用粗壮的身躯将人卷住,信子在柔软上打圈儿。 江绯月拼命推她的脑袋,怒斥道:你疯了,我的肚子这么鼓 分叉的信子绞住雪。顶。上的小物,大蛇的瞳仁竖起,眼眶猩红一片,脸颊和脖子上隐约有鳞片浮现。 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吧[害羞][害羞][害羞] 第138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从没想过人的嘴里能说出这种话,怔愣片刻后一脚把面前人模狗样的变态蛇踹开,毫不犹豫地往外跑。 绝对不能落在这条臭蛇手里,不然这三枚蛋危矣。 颜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蛇尾慢慢从地上移过去,在纤细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戳。 江绯月低头看去,扶着肚子狠狠地踩了一脚。 哎哟!颜朝嚎叫一声,尾巴尖耷拉下来,看起来颇为委屈。 江绯月才不管这些七七八八,趁她不注意跑了出去,没等她放松几秒,身后就刮来一阵风。 她转头看去,一颗黝黑的蛇头在半空看她,巨大的身躯黑的发光,金色眼瞳蕴着危险,看得她不由的腿软,肚子里的蛋也躁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撞她的肚皮。 这下她是真的不敢跑了,怕万一有什么情况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 大蛇低头蹭她,轻声说:别怕,它们只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想快点出来跟我们见面。 真的?江绯月红着眼睛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颜朝用信子舔她,嗓音更柔和: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把手按上去试试。 江绯月听她的把手摁上去,它们果然安静了很多,但是三枚蛋为了争宠,一个劲的往她的手底下挤,那一小块肚皮都快被顶破了。 不行啊,肚子要破了t﹏t 江绯月哭唧唧的说着,一脸的紧张和惊慌,只能无助的看着颜朝,希望她能想个办法安抚她的崽子们。 不会的,孩子们只是想要你的关爱,你多摸摸它们就好了。 颜朝说完后庞大的身躯缩小,变成人形将她环住,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轻轻地在蛋探头的地方揉,小崽子们立刻就老实了。 江绯月泪眼朦胧地看她,不满地说:既然它们这么听你的话,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生? 啊?颜朝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脸,还是小声解释:我自己没办法生。 为什么?尾巴又不是进不去,怎么就不能生?!江绯月气愤地反问。 颜朝一下子没话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主人说,怀蛋不只是把种子放进去,而是需要很多复杂的步骤,哪能自产自销? 可要是这么说,这脆弱的人类肯定会觉得她在说谎。 都是我的错,咱们以后不生了好不好?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江绯月一下子甩开她的手,怒视着她,等这些蛋生下来,给我带着它们滚蛋! 气话说出去后心情反而变得更糟,江绯月以为颜朝会追上来,没想到她站在原地垂着脑袋,蔫吧的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江绯月心里一悸,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重了,于是扭捏道:没看到我光着脚吗,还不快点来抱我? 颜朝抬头看她,金色眼眸里蓄满了泪。 我能抱你吗?抱了你不会生气吗? 江绯月的心紧了又紧,转身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替她擦眼泪,动作温柔。 该哭的人是谁啊?这么大一只还哭鼻子,害不害臊? 颜朝握住她的手用脸蹭,弱声说:你都要抛妻弃女了,我能不哭吗? 抛妻弃女?你别学了个成语就乱用,你不过是我养的宠物,谁允许你用妻子的身份自居了?江绯月使劲捏她的脸。 颜朝噘嘴: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呢,也要跟我一样当宠物吗?那可是你肚子里掉下来蛋,你要让它们做任人把玩的取乐玩具吗? 够了,别说了!江绯月高声打断她,幽幽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吧? 颜朝眼珠子一转,决定下点猛药:不是,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第262章 她说的无比诚恳,甚至还露出了屈辱的神情,一副被逼迫误入风尘的样子让江绯月不得不信。 你以前还被人把玩过?江绯月忍着嫉妒问。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月白睫毛下压,故作难为情: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漏! 江绯月双手环胸,满脸不悦地看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势。 颜朝见时机到了,立刻说:要不进房间说吧,你穿得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说完不等江绯月点头,就把人抱了起来,冲进房间直奔两米的大床而去。 不是说以前的事吗,这是什么意思?江绯月使劲推她。 颜朝呲牙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你去买宠物的时候我刚被店长捡回去不久,还没来得及被人把玩就被你带回来了,所以主人就不要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看你是自我意识过剩,还不放开我? 江绯月的双手抵在她的肩上,用力捶打,脚也胡乱地蹬来蹬去,把被子踢到了床下。 颜朝看着她眼里浮上笑意,低声说:主人真可爱,又单纯又善良。 江绯月觉得她不像是在夸人,而是在讽刺她,她拼尽全力去推拒,被抓着手举过头顶,嘴巴也被封住。 冰凉的蛇尾缠上细腿,鳞片刮蹭着肌肤,细微的疼痛让她不停地战。栗,脑袋很快就昏沉了起来。 为了看清孕肚,颜朝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蛇尾顺势从软肉上滑进去,被挤压了生存空间的蛇蛋强烈反抗,让江绯月的肚子看起来更鼓,每颗蛋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蛋要碎、碎掉了,快点把你这该死的尾巴拿出去! 江绯月跟被定住了似的,不敢乱动一下,现在她肚子里不止三颗蛋,还有 那条尾巴肆无忌惮的乱撞,把蛋挤的缩在一起,让她的肚皮突出来一大块,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一用力肚子就破了。 颜朝坐起来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说:只是害怕吗,不应该啊?尾巴尖一直在绞你喜欢的地方,按理说你应该很喜欢才对。 说着又戳了好几下,怀中的人呜咽一声,弓着背靠在她肩上,呼吸急促炙热,身体轻轻地抖动。 哦,原来不是毫无感觉,而是被别的情绪遮掩了,那就让她的脑子里装不下其他的想法好了。 颜朝心随意动,尾巴快速摆动的同时,噙住了江绯月微张的红唇,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神智。 用身体做的事她都很擅长。 江绯月抓着她的肩背,指甲划出细长的血痕,交错的印痕上长出黑色的鳞片,太过兴奋导致大蛇在慢慢兽化。 颜朝毫无察觉,她只觉得怀里的人类很软,身上还有香甜的气味,她想一口一口地吃掉,连骨头也嚼碎咽下去。 口干舌燥,喉咙发痒,大蛇金色的眼眸眯起来,瞳仁逐渐竖了起来,贪婪和狂热背后还有几分危险。 江绯月托着肚子,生怕颜朝一个不注意把蛋碾碎。即便自顾不暇,可她还是不想让孩子们出事。 颜朝紧扣着她的腰,低声说:没关系的,它们不会有事的。专心感受我给你的愉悦,别管它们。 江绯月无语地看她,把她的脸推到一边,小声说:你这样还有个当妈的样子吗?孩子们出生以后我绝对会告状的。 就算她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想打败我,再等几十年吧。 颜朝欠欠地说完,抱着颜朝换了个方向,用胸膛贴着对方纤瘦的后背,把人揉进怀里,低头就能看到圆鼓鼓的孕肚。 江绯月拼命挣扎,力气用完了也没挪动分毫,她靠在颜朝宽厚的胸膛上,喘着粗气大骂:王八蛇!混蛋蛇!不听话的狗东西! 颜朝噗嗤一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到底是蛇还是狗?主人可不能既要又要,贪心不足哦。 你 江绯月刚开口,就被她掐着脖子吻住,这一吻又是极其缠绵炙热,亲到最后颜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涎液从嘴角流下来,看起来无比的色。气。 每当这个时候,颜朝就会觉得有条长长的信子真是太好了,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都能轻而易举地直达最深,掠夺娇弱小猫的所有气息。 江绯月连简单的哼声都发不出来,先前掰着颜朝手臂的双手垂下去,恰好抚在鼓起的肚子上。 已经温养成熟的蛇蛋察觉到后,争先恐后地跟她互动,肚皮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让她迷乱的思绪清醒了两分。 该死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把信子收回来,舔掉她嘴角的水渍,哑声说:那可不行,这是生蛋前必不可少的仪式,要是不跟它们好好交流,万一它们不愿意出来怎么办? 信你个鬼!王八蛇就知道骗人! 当时江绯月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到了分娩的时候,才发现颜朝没有骗她。 这些蛇蛋好像很害怕脱离母体,阵痛了好久还没有动静,江绯月脸都白了,抓着颜朝的手说:想想办法呀,我要痛死了! 颜朝也很紧张,她深呼吸几口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好之后要做的事后,把痛得缩成一团的人抱起来,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 很快就不痛了,乖昂~ 江绯月趴在她的肩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你个狗东西就知道骗我! 颜朝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随后抱着江绯月进去,坐好之后把人按进怀里,张开嘴露出尖利的虎牙,扎进细嫩的肉里。 唔好痛! 江绯月疼的尖叫,胡乱地捶打她,颜朝抓住她的手轻啄,柔声说:马上就不会痛了,相信我好吗? 江绯月泪水涟涟,哭着说:再信你最后一次。 真乖,孩子们感受到你的付出,肯定会很快出来的。 颜朝低头吻她,手抚在肚子上揉。按,催促崽子们快点出来。 没多久江绯月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那些痛苦化为快。愉,圆润的蛋在肚子里移动时,更是加剧了这种情况,让她变得敏锐,连颜朝的呼吸洒在皮肤上都觉得酥。痒无比。 现在还痛吗?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用沙哑的嗓音问。 江绯月脑子混乱,哪还有精力回答她? 颜朝见状也不废话了,把尾巴伸进去卷住蛋,一点点往外拿。 这让江绯月更加招架不住,第一颗蛋出来已经精疲力尽,隐约有脱水的症状。 颜朝喂她喝了一大杯水,信子卷着她的舌头,含混地说:生孩子都能这样,主人可真变态。 你、你才变态江绯月反驳一句,几乎用尽了力气,之后便张着嘴喘气,呼吸急促又沉重,整个人都在跟着颤抖。 颜朝嘴角翘起,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变态,倒是主人一直在狡辩,现在有事实为证,你没法再否认了吧? 我唔!江绯月猛地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下,她缓慢地低头看去,第二颗蛋已经出来了。 颜朝用尾巴把两颗蛋捞出去放好,又拨开两边的嫩肉滑了进去,卷住最后一颗蛋缓慢地往外拿。 经过前两次的挞伐,江绯月变得更加敏锐,蛇尾被牢牢拉住,移动的很是艰难。 主人,别咬得这么紧,蛋都要碎了。 江绯月双眼迷离,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似是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颜朝心头一紧,眸色暗了几分,她掐住江绯月的脸亲上去,信子绞住粉舌,一鼓作气地把蛋拿了出来。 随着一声尖细的哼。吟,江绯月的腰不受控制的耸了起来,一股水液呈抛物线形状淋下,落在浴缸里溅起水花无数。 而最后一颗蛋也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前面两颗蛋中间,不仅自己的蛋壳破了,还把另外两颗也磕破了一点。 颜朝一看刚好不用自己操心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安抚老婆,不然等她清醒了有自己感受的。 老婆,辛苦了,我们去床上休息吧。 江绯月还在抖,眼泪糊了一脸,嘴巴也张着,眼神空洞失焦,满脸都是情。动过后的样子,就连颜朝将她抱出浴缸,也丝毫没有反应。 颜朝用浴袍把人包住放到床上,想去把小崽子们拿出来,刚转身手就被抓住,低头看去,小猫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颜朝心一软,蹲在床边抚摸她的脸,轻声问:怎么了,不想让我离开你吗? 第263章 江绯月眨眨眼睛,嗓音嘶哑:蛋呢? 在浴室里,每一颗都又大又圆又光滑,你要看看吗? 嗯。 颜朝看着没松开的手,笑道:你抓着我我怎么去? 江绯月仍旧抓着她不放,眼睛眨巴眨巴的,可爱的不行。颜朝知道她的想法,俯身将她抱起来,抬步往浴室走。 既不放开她,又想看看刚出生的蛋,可不只有这一个方法吗?明明就是这么想的,偏让别人猜,傲娇得很。 颜朝走到浴缸旁蹲下,示意江绯月去拿毛巾上的蛋,江绯月盯着蛋看了十几秒,转头看她,三分害怕七分无措。 不相信它们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江绯月脸上多了两分羞赧,鸦羽似的浓睫翕动,声若蚊蝇地说:我能碰吗,要是碎了怎么办? 颜朝失笑,道:哪有那么脆弱?刚出生的时候是有些软,现在已经很坚硬了,不信你戳一下试试。 颜朝伸出手戳了一下,蛋壳果然很硬,她把嵌在中间的那枚拿起来,左右两边的摇晃一下,滚到了一起,蛋壳上的裂缝又多了两道。 江绯月吓得抓紧了颜朝的手,所幸蛋没什么事,她松了口气一同拿起来抱在怀里,像哄孩子的母亲一样,温柔又有母性。 颜朝看得心里一阵悸动,俯身就是一大口,吓得江绯月差点把蛋丢出去。 你干嘛呀?疯了?! 颜朝嘬着她粉润的脸蛋肉拉长,吧唧吧唧吃得很是享受。 江绯月双手抱着蛋没法制止,就让她一路吃到了卧室,上了床才腾出手打她,邦邦几拳捶得颜朝嗷嗷叫。 以后这床只有我跟宝宝能睡,你睡地上。 颜朝彻底老实了,变成蛇的样子把她跟蛋圈住,大脑袋趴在蛋旁边,像只大狗狗一样乖巧。 起来,不想看到你这臭蛇。 江绯月嘴上嫌弃,身体却不断往大蛇跟蛋的方向靠,很快便沉沉睡去,这一睡就睡了三天,这期间大蛇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第四天清晨,江绯月被手机铃声吵醒,醒来就看到一条小黑蛇趴在面前,她惊了一下还以为小蛇破壳了,仔细一数蛋还是三枚,是颜朝变小了。 江绯月把蛇拎起来,弹了弹她的脑门儿,小黑蛇睁开眼睛看她,扑上去就咬住她的嘴巴,小尖牙扎进肉里,贪婪地吮。嘬腥甜血味。 江绯月轻拍她的屁股,说:还不松口?小心我把你跟你的蛋一起扔出去。 小黑蛇立刻松口,委屈地说:只是我的蛋吗?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也是你的啊。 江绯月把她跟蛋放到一起,掀开被子下床。窗帘拉开,外面一片雪白,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今年是个寒冬啊。 她刚感慨一句,房门就被敲响,随即传来佣人的声音。 小姐,老夫人来了,一起来的还有 江绯月眸色一变,沉声道: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如果只是奶奶她会非常高兴,但听佣人的语气,一起来的还有那对作精夫妻,一想到他们踏进了自己的房子,她就觉得空气都不干净了,心里非常不适。 小黑蛇感知到她的情绪,咻的跳下床,s型爬到她腿边,人立起来看她。江绯月垂眸看她,勾唇道:变得这么小还敢拦在我面前,就不怕我踩着你? 颜朝摇头,回道:你才舍不得踩我呢。 你又知道了?江绯月把她抓起来,似笑非笑地问。 我就是知道,嘻嘻。小黑蛇缠住她的手指,用尖牙轻轻地啃她的虎口。 江绯月只当多了个挂件,洗漱完就要下去,三颗蛋不约而同地滚了起来,要不是颜朝反应快就要从床上掉下来。 江绯月心有余悸地抱住蛇蛋,问颜朝:刚才还乖乖的,怎么突然调皮起来了? 可能是觉察到你要走才这样,它们想待在你身边。 江绯月叹口气,把蛋跟蛇一起抱了下去,还没走近就看到那对夫妻带着个小男孩挤在一起,拘谨的坐着,旁边是占据大半个沙发的小花。 他们怕蛇,更怕丢面子,这屋里就只有一大一小两张沙发,小沙发被奶奶坐了,他们就只能坐在小花旁边。 那男孩看起来十二三岁,不像大人那样怕蛇,一下一下地戳着小花,弄得小花很是烦躁。不过小花懒得跟她计较,只用尾巴轻拍他的手,这让那男孩更加猖狂,抓着她的尾巴使劲拽。 江绯月见了很是不爽,对颜朝说:你那朋友太没用了,这么大条蛇让一个小屁孩欺负。 颜朝用尾巴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说:就是说啊,太废物了,回头我说她。 江绯月径直走过去,对小花道:小宝贝,给我腾个位置吧。 小花当然乐意为饲主挪位置,但那男孩抓着她的尾巴不放,让她的烦躁达到顶点,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男孩飞出去砸在地上,可把李琛心疼坏了,飞奔过去把人抱起来,立刻跟江岁衍告状。 你瞧瞧你的好女儿,这是要杀人啊!既然江家不欢迎我们父子,那我们走好了。 江岁衍连忙说好话阻止,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江绯月,厉声道:你个怪物!我说你怎么突然养这些东西,原来是想杀了我们! 正好沙发空了,江绯月施施然坐下,把蛋和蛇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奶奶。 见老人一脸嫌恶和不耐烦,就知道她跟自己想的一样,已经对这对夫妻没什么期望了。 奶奶,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今天来是有正事,叙旧的话之后再说。江霭嘴上无情,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柔和的。 江绯月瞥一眼还在演苦情戏的一家三口,说:正好家里人都在,您要说什么就说吧。 奶奶老了,也是时候定下继承人了,否则这偌大的家业就要落在外人手里了。江霭战术性停顿,轻啜一口茶,如果我想让你继承家业,你怎么想? 江绯月还没说话,江岁衍就冲了过来,对江霭说:妈,你老糊涂了?要是把家业交给这个怪物,那咱俩江家不出两年就破产了! 江霭抬眼看她,眸色锐利:那交给谁?你吗? 江岁衍也知道自己没有管理公司的才能,磕巴着说:我虽然不行,但是琛哥他 李琛姓江吗?是我们江家的人吗? 入赘了怎么不是江家的人?母亲你就是偏心这个怪物! 江霭把手里的茶杯掷出去,砸得江岁衍一怔,然后她大哭大闹,砸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从她出生起你就偏爱她,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孕育后代的工具,根本就没爱过我!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女儿,凭什么不让我当继承人?! 江绯月被吵得头疼,淡声说:我也没说我要继承江宁集团啊,你这么大发疯干什么? 江霭毫不意外她的回答,淡声说: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一早就立了遗嘱,要是我百年之后你不继承公司,那就把所有的遗产都捐给慈善机构,公司由董事会接手,不再是江家的家族企业。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江岁衍瞪着眼睛看江霭,仿佛面前的不是亲生母亲,而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李琛也没想到自己钻营半生,最后竟然一场空,他没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儿子也不管了,扑上来就要对江绯月动手。 小花直起身来朝他呲牙,一尾巴将他击飞出去,砸在地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江岁衍也跟着发癫,抓起地上的花瓶就要对江霭动手,小花又是一尾巴甩过去,送她去跟渣男团聚。江岁衍砸在李琛身上,没晕但是受了点伤,趴在地上起不来。 我江霭纵横商界几十年,让公司成功上市,享誉海外,偏偏生了个草包,老天不长眼啊! 再怎么坚强的人,被亲生女儿这样对待,也会承受不住,在江绯月眼里,现在的奶奶不是集团掌权人,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 奶奶 月儿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有数。江霭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李琛不过是想踩着你上位,你连这都看不出来,还一心想把我打下来的江山送给他,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他要是把自己当成江家人,就不会在外面养小三,私生子都这么大了,你竟然还执迷不悟,你! 江霭越说越激动,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佣人连忙端了一杯茶过来,江绯月端起来递给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第264章 奶奶,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江绯月老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管江岁衍和李琛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因为,不值得。 江霭拍拍她的手,长叹一口气:既然安稳的日子你不要,那就去精神病院治治脑子吧。 江岁衍听了泪如雨下,害怕的往这边爬,妈,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霭死心的闭上了眼,几个保镖走进来,把一家三口拖了出去,江岁衍哭声尖利,一边哭一边咒骂江绯月和江霭,生她的和她生的都不放过,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 周围恢复了安静,江霭问道:你真的不想接奶奶的班? 您知道的,我更愿意过自由的生活。不过嘛江绯月低头看着怀里的蛋,眸中闪过暗光,您要是有耐心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的话,它们三个中或许能有您想要的继承人。 江霭老早就注意到她手里的蛋了,听她这么说,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蛋?鹅蛋? 江绯月笑起来,回道:蛇蛋。 这么大的蛇蛋?江霭惊讶地说完,视线移到小花身上,表示理解。 小花:? 怎么感觉莫名其妙背锅了? 颜朝不满地咬江绯月的手,想让她把母亲的身份还给自己,江绯月摸摸她的头,刚要跟奶奶解释蛋就动了动。 喂,你看到了吗?! 颜朝猛点头,用尾巴圈住那颗快要裂开的蛋。 很快三颗蛋一起晃动,蛋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颜朝和江绯月全神贯注地盯着,小花也伸长了脖子,江霭不知何时挪了过来,跟她们一起等待小蛇破壳。 咔嚓,咔嚓,咔嚓小蛇们接二连三的破壳,小脑袋顶着碎蛋壳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而这充满了未知与惊喜的世界,即将开启属于她们的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完结咯,下个是abo,然后应该就彻底完结了。一想到要完结就激动的想日更十万,可惜爪子不给力,只能慢慢写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139章 那只小猫是我的 小蛇,你回来了? 这次出去遇到什么人了?可玩的开心? 小蛇 耳边总有空灵的声音响起,颜朝脑瓜子嗡嗡的,不耐烦的挥手打了一下,身旁传来一声哼唧,随即她的腰被一只柔软的手抱住。 胸膛上有毛茸茸在蹭动,颜朝睁眼看去,对上一双带着睡意的琉璃色眸子。 咦?还真是一只猫? 颜朝看它乖顺,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小猫用爪子把她的手拍了下去。颜朝觉得好玩儿,又摸摸她的脑袋,小猫嗷呜一声咬住她的手腕,用小牙厮磨。 哟,脾气还不小。 颜朝笑着揪住她的后脖颈,小猫在空中挥舞四只小短爪,呲着牙喵喵叫,可爱的不行。 是只布偶啊,长得真漂亮。 喵~ 小猫对她的称赞很是认可,叫声都轻快了一些。 颜朝把她放下来,立刻就挨了两下喵喵拳,小猫打完她趴到她脸上,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颜朝不禁失笑,拍拍她的屁股:你是老大行了吧,快下来吧,我还有事要做。 醒来的瞬间记忆已经就位,作为大家族里游手好闲的老幺,今天要去参加一场推不掉的酒会。 说是酒会,实则是相亲,家里人看她实在是胸无大志,就想让她比姐姐们先成家,生个孙子给她们抱。 颜朝当然不会让她们如愿,但不去的话母亲就要停掉她的卡,并且强制把她送出国去,眼不见心不烦。 出国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没钱,挥霍惯了,突然让她过贫穷的日子,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相亲就相亲呗,随便应付一下,对方没看上她最好,看上了她也有办法让搞砸。 这就是她,一个纨绔富二代最擅长的事。 小猫听懂了,喵呜一声跳下来,乖乖的趴在床上,抱着她的手臂啃来啃去。 这么舍不得我啊?那今天去相亲把你带上好不好? 小猫狠咬她一口跳了下去,钻到沙发底下不出来了。 颜朝笑着坐起来,一些零碎的记忆涌上来,让她有一瞬的怔愣。 诶?昨晚带回来的好像是个漂亮omega,怎么一觉醒来变成猫了?虽然这只猫也挺好看的,但人跟猫的差距这么大,怎么会看错的这么离谱? 看来是喝多了,到了人猫不分的地步,以后可得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一点。 一想到酒精颜朝就有这恶心,她冲进卫生间干呕,没注意到藏在沙发底下的小猫自己打开门跑了出去。 洗完脸颜朝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不仅胳膊和肩膀上布满了抓痕,后背和腰上也有,胸前更是牙印血痕交错,一看就很不对劲。 难道昨晚真的跟一个omega共度了良宵,omega走后猫才跑进来的? 可恶,一点记忆都没有! 换好衣服后颜朝查看监控,只有进门的一小段,怀中的omega长发遮脸,根本就看不清长相。 娇小的omega似乎一直在抗拒,是她抱着人不放,像个色中饿鬼一样,又亲又摸的没个够。 至于监控是怎么没有的,她大概也能猜到原因,应该是开始之前对方要求了关掉的,要不以她的急色程度,哪能想起来这些? 算了,回头让人去调电梯监控,总能知道那个睡晚就跑的omega是谁。 记忆逐渐恢复,颜朝脸红的像杜鹃花一样,可能大概也许那个omega是承受不了才逃跑的。 只是略微耽搁了一下,电话就催命一样打来,两位为她的终生大事操碎了心的老母亲轮番轰炸,告诫她一定要去,不然就家法伺候。 颜朝无暇再想其他事,让人准备好车,穿上外套出门,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喷了点清冽的香水。 她的身上都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被母亲闻到少不了一顿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omega的信息素都这么甜吗?像一块全是奶油的蛋糕放在鼻子下面,腻的午餐都不用吃了。 幻影停在酒店门口,司机下来帮她开车门,颜朝一出去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她毫不在意的进去,首先看到的是围在母亲身边的一老一小。 两个都是omega,一看就是来攀附的。 颜朝平时不参加商业性质的宴会,只知道她们是江家的,其他的没多少了解。昨天喝酒的时候听说江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正在急着找靠山,盯上颜家没什么稀奇。 但那个漂亮的omega不是她的菜,她们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颜朝拿了一杯香槟,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母亲向她介绍:这是你江阿姨和她的女儿江惜,你们俩同岁,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江惜轻碰一下她的酒杯,说:你好,我是江惜,我们小时候上过同一个幼儿园,你还记得吗? 颜朝露出营业性微笑,回道:当然记得,你老是挂着一个大鼻涕泡,老师们都对你很头疼。 一句话就让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僵滞,颜止一边礼貌微笑,一边向颜朝使眼色,颜朝装作没看见,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后,潇洒离去。 我去跟朋友们打个招呼,两位玩的开心。 颜朝平时是不会让别人尴尬的,不过这种场合就得下点猛药,让对方知道她跟外界传言的一样,并非良人。 她上头还有三个姐姐,江惜嫁给谁不行,为什么非得选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柴? 其实没有朋友来,母亲早就防着这一点,一个她相熟的人都没邀请。颜朝找了个角落坐下,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昨晚到底多激烈,让她这个优性alpha都觉得累,身体软绵绵的没劲儿,大约也有宿醉的原因。 闭目养神没一会儿,一股甜腻的香味飘来,颜朝眼睛也不睁的说:请拿去旁边吃,谢谢。 来人一点动静都没有,颜朝不耐烦的啧一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儿,她一脸焦急的眨巴着眼睛,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颜朝放下跷起的二郎腿,将手肘放在膝盖上,好奇的打量她,omega娇弱纤细,把身体缩在角落里,皱着眉回瞪她。 一般这种情况下,oemga都会害怕alpha,这只小猫不仅不怕,还敢瞪她,倒是有趣。 颜朝刚要说话,刚才打过招呼的江家母女就走了过来,她们自顾自的说着话,没有注意到柱子后面的颜朝。 那个小蹄子又跑去哪儿了?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要是她敢丢我的脸,看我怎么治她! 第265章 妈,还是别管她了,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对,对。那个没用的东西,空有一个omega的名头,连信息素都没有,谁会娶这样的人进门?幸好她还有几分姿色,可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妈,都叫你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还是先把你跟颜朝的婚事定下来,虽然她不如颜家其他几位小姐有能力,却是最受宠爱的老幺,要是你嫁给她,咱们家一定会扶摇直上的。 母女俩越走越远,纵然颜朝是优性alpha,也只能听这么多,不过光是这些已经足够的了解墙角小猫的身世。 你是江家的? omega不语,只是一味地把自己往墙里缩。 告诉我实情我才能帮你,难道你真的想被卖给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oemga猛地抬头看她,一双清润的大眼睛红彤彤的,甜腻的信息素飘进颜朝的鼻子里,让她更加确定了某些事。 我叫江绯月,是江家的庶女。 哈?颜朝大为震撼,都2025年了,竟然还有人活在清朝。 江绯月看她一眼低下头,不安的抠着手指,信息素更加浓郁。 颜朝被甜的受不了,有点口干舌燥,她轻咳一声往旁边挪了挪,说道:江家还真是家风森严啊,这个时代了还讲究嫡庶尊卑,你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江绯月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肯说话,小脸憋得通红,眼泪摇摇欲坠,一副欲语泪还休的模样,让颜朝的心悸动了一下。 于是某个情窦初开,昨晚刚尝了禁果的alpha,一下子就热血上头了。 你想逃离江家吗? omega点了点头,一滴眼泪掉下来,恰好落到了颜朝的心里,烫得她舌头都打结了。 我我能帮你,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江绯月还没回答,她就把人从墙里拔了出来,夹在腋窝下面走到母亲面前,指着被颠的晕乎乎的oemga说:妈,我要跟她结婚。 颜止表情一僵,问:你说什么? 颜朝把江绯月放下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拔高声音说:我说,我要跟她结婚! 颜止听了差点晕过去,扶着额头说:之前还对结婚反感的不行,现在突然抓着个来历不明的omega说要结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找个好控制的omega假结婚这种事,绝不允许出现在我们家! 啧!瞧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不瞒您说,我们俩两情相悦,已经睡过了,说不定很快您就能抱孙子了。 我 江绯月刚要说话,颜朝就捂住她的嘴巴,继续输出:您要是不同意,那我的omega只能带球跑,您不仅没有孙子抱,我也会变得萎靡不振,比以前更加荒唐,孰轻孰重,您自己考量。 死丫头,学会威胁你老娘了?颜止轻叹一口气,拉着江绯月的手说:好孩子,委屈你了,往后要是她对你不好就跟妈说,我帮你教训她。 诶?江绯月一脸懵。 颜朝捧着她的脸咬住,兴奋道:发什么呆,妈咪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第140章 那只小猫是我的 颜止是个行动派,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分分钟就要落实。 她怕江绯月后悔,立刻就定了婚期,并让助手和管家着手去办。宴会还没结束,请帖已经发出去了。 颜朝都有点震惊了,问:有必要这么急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结婚呢。 说什么呢你这死孩子,叫你妈听见我还活不活了?你赶紧把你那些关系断一断,结婚以后要以家庭为重,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让老婆伤心。颜止头也不抬的发信息。 颜朝小声嘟囔:您倒是不吊儿郎当,我妈不还是天天跟您闹别扭? 颜止缓缓抬头,死亡凝视。 我什么也没说,看老婆去咯!颜朝见状不对赶紧开溜。 宴会临近尾声,颜朝找到藏在角落的omega,递给她一块芒果蛋糕。 要不要跟我走? omega抬头看她,不接蛋糕也不回答,眼里充满了警惕。 江家母女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她们应该一直在欺负你吧?这种情况下难道我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甜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颜朝还是觉得很腻,但比之前接受度高了一点。 omega瞪着圆圆的眼睛,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颜朝一甩裙摆,不顾礼仪的坐在她旁边,切了一块蛋糕递到她嘴边:把这个吃了就告诉你。 虽说omega因为体质问题,天生骨架比alpha小,但是眼前的omega明显太瘦弱了,再结合江惜母女的谈话推测,这小可怜没少被磋磨,平时大概连饭都吃不饱吧? 江绯月张嘴吃了一口,弱弱地说:我芒果过敏。 颜朝惊呆了,赶紧掰着她的嘴把蛋糕挖出来,又随手拿了一杯酒漱口,结果omega更加难受了。 酒精也过敏 啊?! 颜朝没招了,立刻把人抱起来从后门离开,上了顶层的套房,叫了家庭医生来检查,确定没事才放心。 江绯月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暮色四合,外头叮里哐啷的响,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 江绯月出去一看,颜朝系着一条不符合她气质的粉色围裙,站在一堆锅碗瓢盆里发呆。 岛台也是凌乱的没眼看,灶上的锅里冒着黑烟,还有个锅没了柄,菜刀也沾着黑色不明物体,如果不是她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说她是熬制毒药的女巫都不为过。 你在干什么? 江绯月无处下脚,只能站在离她三米远处。 颜朝看着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想煮粥给你喝,但是 什么粥需要你亲自煮?江绯月觉得她在找借口。 颜朝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当然是为了让你感动,你一感动不就会爱上我了吗? 江绯月瞪她一眼,小声说:才不会呢,少做梦了。 颜朝听了也不反驳,低笑一声说:看来这次尝试彻底以失败告终了,我让酒店送餐食上来,你去那边坐着吧。 江绯月指着地上说:那这些怎么办? 让工作人员来收拾呗,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颜朝说得理直气壮。 江绯月听了两眼一黑,叹口气:我来收拾吧,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颜朝:你说什么? 江绯月连连摇头,低声道:没什么,你去那边待着,别进入这片区域。 我帮你吧?颜朝非常积极。 江绯月飞快拒绝:不用了,你乖乖待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江绯月花了非常多的时间收拾厨房,又煮了海鲜粥,颜朝赞叹不已,连吃两大碗,吃完还不忘cue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是你吧? 江绯月喝粥的手一顿,小脑袋垂得更低:昨天晚上怎么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监控吗?颜朝游刃有余地问。 不是关掉了吗?话一出口江绯月就意识到了不对,但为时已晚。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得狡黠:就算没有监控,我也记得你的信息素,你赖不掉的。 江绯月听了更惊讶,低头闻了闻自己:我是劣性omega,哪有信息素?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闻得到。颜朝的神情不无得意。 不等江绯月说话,她又说:是一种很甜的香气,像浓郁的花香,又像小蛋糕的甜香,让人想咬 声音戛然而止,她不知道江绯月有没有听到,但她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吓到这个小猫一样的omega。 想到小猫,想起早上那只布偶,于是问江绯月: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这种私密问题我拒绝回答。江绯月把脸转到一边。 是小猫吧?颜朝步步紧逼。 江绯月沉默的收拾碗筷,颜朝跟在她身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早上有只很漂亮的布偶睡在我床上,还把我的脖子抓伤了。你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那只小猫留下的。 看到那些暧昧的痕迹,江绯月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转头看着颜朝问:那你呢,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这一问颜朝彻底沉默了。 第266章 众所周知,江家一家子alpha,精神体不是狮子就是豹子,唯独备受宠爱的老幺一直没有显现,被视为狂攻家族的耻辱。 这件事江绯月也略有耳闻,所以直接戳她的肺管子,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 颜朝emo的坐在客厅,放了一首悲伤的轻音乐,听得江绯月有点愧疚。 洗完餐具之后她坐过去,把单曲循环的轻音乐关掉,低声说:没有精神体也不是什么大事 颜朝转头看她,哭唧唧:那你变成小猫给我摸摸。 江绯月沉默三秒,转身就走。 颜朝立刻拉住她,委屈地说:不变成小猫也行,我想抱着你。 江惜比我好看,还是优性omega,你为什么不跟她结婚?江绯月认真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泛着纯粹的蓝。 颜朝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满足地蹭了蹭。 不喜欢还要结婚,那不是商业联姻吗?我们家还没到出卖我的婚姻的地步,就算需要联姻那也是姐姐们的事,轮不到我。 江绯月从她的话里解读出了些什么,脸蓦然一红,不自在地动了动,被颜朝更用力地搂住。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喜欢我似的。江绯月声音很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颜朝又蹭一下,回道:对啊,我是那种睡了就会产生感情的人,而且我喜欢小猫。 江绯月听了更不自在,挣扎着要起来,颜朝扣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以极近的距离面对面,呼吸相闻。 脸怎么这么红?看来小猫听懂我的话了。颜朝故意附在她耳边说。 娇小的omega瑟缩一下,挣扎的更厉害,但是她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人揉进怀里,颜朝很喜欢这种感觉。 江绯月脱离不了魔爪,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人,咻的一下变成小猫,对着颜朝的脸邦邦几下。 打完跳下沙发,跑进卧室躲了起来,颜朝想去追她,一起身突然头晕眼花,又跌坐了回去。 优性alpha的极少数优点就是身体好,颜朝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不过她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卖惨机会。 小猫,我好像生病了,浑身上下都很难受。 江绯月以为她是故意的,躲在窗帘后面没吭声,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也不见颜朝进来,她有些担心的偷偷出去,还没走到沙发前就看到一个东西甩来甩去。 下一秒江绯月被小猫的本性驱使,跳起来抓住了那个东西,还张嘴咬了一口。 那东西惯性一甩,她就飞起来了。 江绯月从半空掉下去,被一只大爪子按住,粗糙的舌头将她的脸舔了个遍。 胆子倒是挺大的,什么都敢咬。 江绯月看着面前巨大的猫猫头,怔愣了半天:你不是没有精神体吗? 颜朝看着自己的大爪子,耳朵抖动一下,尾巴一甩一甩的,咬着小猫的后颈细细研磨。 突然就有了,可能是你的信息素起作用了吧。 颜朝的二次分化迟了十五年,在三十岁这年她显现出了精神体,是无愧于狂攻家族称谓的老虎。 小猫被大自己数十倍的大猫压着,根本就无法挣脱,她转头咬大猫的爪子,反倒把大猫给整兴奋了,不停地舔她的后颈。 别再散发信息素了,我不想弄伤你。 不是我的信息素是你的 颜朝身上的信息素浓的江绯月全身战。栗,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优性alpha的信息素不是她能对抗的,越是排斥攻击性越强,很快她就会变得神智不清,渴求对方给她更多。 你冷静一点,吃抑制剂不行吗? 什么抑制剂? 颜朝叼住她的小脑袋,尾巴甩成了螺旋桨。 江绯月双颊绯红,瞳孔已经有失焦的征兆:你没发现自己到易感期了吗? 没有,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 是优性alpha,但是没有显现精神体,也没有易感期,颜朝前三十年的日子过得不要太爽。现在报应来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易感期的一次性爆发,信息素浓的从房间散出去,整层楼都是烈酒的味道。 你先放开我,我打电话给酒店工作人员,让她们拿抑制剂给你。 你不能当我的抑制剂吗?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化了][化了] 第141章 那只小猫是我的 我、我怎么当你的抑制剂,这是人话吗? 江绯月使劲掰面前的爪子,奈何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小爪子嵌进去,只有人家一五分之一大。 颜朝低笑一声,粗粝的舌头舔她的脸,应该不是人话吧,现在不是变成猫了吗? 浓烈的信息素熏得颜朝头脑昏沉,再加上是第一次显现的精神体,她只看得到身上的毛发和大爪子,还以为是体型比较大的猫。 江绯月听了却觉得荒唐,一口咬住那只铁钳般的爪子,愤恨地说:猫?别以为是猫科动物就说自己是猫,我是傻子吗? 颜朝张嘴噙住她的小脸,笑着问:那我是什么? 江绯月把脸拔出来,给她一爪子:你是王八蛋! 颜朝噗嗤一声,又抓着她的爪子咬,小小的爪子可以全部放进嘴里,尖利的犬齿咬上去,爪心一跳一跳的,特别可爱。 王八不行,太丑了。小猫难道喜欢丑老婆吗? 什么老婆不老婆的,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江绯月皱着小猫脸,却不是因为生气,她的蓝色瞳仁里浮起水雾,眼睑下都是绯色,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颜朝被可爱的兽性大发,一口把小猫的脑袋给咬住,随后叼着她往卧室走。 江绯月的身子随着大猫的步伐晃悠,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虽说这个alpha给她一种傻傻的感觉,但她毕竟是alpha,而且精神体还是老虎,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她连皮带骨吃了,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放、放我下来,我答应还不行吗? 大猫一脚踹开房门,把小猫扔到床上,随即自己也跳了上去,墙上的全身镜里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盯着看了几秒,她对这个形象颇为满意。 老虎确实也是猫嘛,我说的又没错。 说完不给小猫开口的机会,就张嘴噙住她的唇,似咬非咬的磨蹭,尖牙戳破了小猫的嘴皮,又挨了一顿喵喵拳。 别打了宝贝,快变回来吧,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 体型差太大了,爪子还异常锋利,一不小心就会把这只跟她爪子差不多大的小猫弄伤。 颜朝喜欢可爱的东西,这种口嫌体正的傲娇小猫尤其合她胃口,所以她想尽可能温柔的对待,让小猫在自己的关爱下,忘记以前的不愉快。 但是她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支撑不了多久,一旦被信息素诱出易感期,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 也就是说,到时不管小猫是人形还是精神体,本性都会驱使她去索求更多,万一做了不该做的事,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我不要,你、你好可怕。江绯月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颤抖。 颜朝也没好办法,只能多释放一些信息素,优性alpha的信息素可以让任何omega迅速进入发。情状态,这样一来或许小猫不会那么排斥。 江绯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很快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一股躁意从某处生出,快速传遍全身,不仅头昏脑胀,还非常渴望alpha的抚慰。 你做做了什么? 颜朝听着她略微沙哑的嗓音,喉咙滚动一下,舔她凝着水汽的眼尾,尾巴缠在纤细的小猫腿上,蹭来蹭去。 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你难受吗?要是实在不行我就让人送抑制剂来。 优性alpha的信息素也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也有部分omega会觉得很吃力,小猫是劣性的话,应该更加受不住吧。 你是认真的吗?都、都这样了还怎么 江绯月砰的一下变成人,把手指从大猫的嘴里拿出来,双臂环住对方的脖子。 你、你也变回来。 她说话时声音很小,眼神闪躲着,多了几分羞涩。 这是一种信号。对傲娇的小猫来说,说出这种话的确很需要勇气,害羞是理所当然的。 就是她的脸长得实在太美了,害羞带怯的样子看得颜朝兴奋不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怕吓到小猫赶紧变回了人形。 第267章 信息素浓度怎么样,你会觉得不适吗?颜朝声音嘶哑地问。 江绯月摇摇头,浓睫翕动:不会。再多给我一点儿。 颜朝怔了片刻,随后嘴角翘起,低头吻住了那张红润的唇。 她好像捡了一只了不得的猫回来。 得到允许之后,颜朝不再克制信息素,很快房间里就满是烈酒的味道。江绯月哼唧两声捶打她,信息素却溢了出来,就像积攒了二十年的信息素同时爆发出来,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谁的更浓。 甜腻的花香跟灼烈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催化剂,无论是对alpha还是omega,都是极致的春。药。 本来嘴巴就被颜朝的唇舌占据,只能用鼻子呼吸,偏偏空气中都是浓稠的信息素,每呼吸一口江绯月的身体就软一分,很快就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alpha怀里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绪变得格外迟钝,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发烫,麻麻。酥酥的感觉从每寸皮肉窜起,shuang的她头皮发麻,不禁生出几分贪婪。 只是接吻都这么舒服,如果更进一步的话omega被欲。念驱使,弱声哼唧着往alpha身上蹭,丝毫没有发现这有多么危险。 颜朝一直在等她适应,听到她娇媚的哼声,就知道时机到了。 理智在断线的边缘,她使劲嘬一下小猫的唇后放开,那张红润的嘴唇越发娇艳,犹如被晨露浇灌了的玫瑰,鲜艳欲滴。 小猫用迷离的眼神看她,双手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窈窕的身躯轻轻颤抖,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犹如一颗刚成熟的蜜桃,一看就知道汁水很充盈。 颜朝的心猛地一悸,疯了一样跳起来,她下意识咬住下唇,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否则一旦被本性支配,必定会给小猫带来不好的体验。 喜欢的人要捧在手心里珍惜,昨晚她喝醉了意识模糊,不知道有没有欺负小猫,既然小猫没说,姑且将这事翻篇吧。 就把今天定为她们的初次,覆盖那些不美好的回忆。 事实证明,某个alpha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够、够了,让我歇一下,就一下。 江绯月想逃,但是腿被毛茸茸的尾巴缠着,只好退而求其次祈求alpha。 她哭的梨花带雨,眼尾飘着一抹鲜艳的红,一张小脸也洇出了血色,红唇微张着能看见那截小舌。 颜朝只看到她哭,其余的什么都没听见,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外淌,包裹在小猫身上,为她做了信息素淋浴。 这种相当于短暂标记的事,只存在于妻妻之间,可当下江绯月没有力气去计较,她只想休息一下,可惜连这个卑微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宝贝,我们生个蜜月宝宝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 颜朝捏着她的脸蛋咬住,含混地说:你看你又意气用事,不生宝宝怎么行? 不生宝宝我怎么把你绑在身边?这才是颜朝的真实想法,不过这就没有必要告诉小猫了。 我才二十岁生什么孩子?江绯月眼泪吧嗒吧嗒,哭得漂亮死了。 颜朝呆愣了几秒,哑声说:那就先标记吧,孩子可以以后再生。 说完露出犬齿咬住小猫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强大的alpha信息素让江绯月难受承。受,痛苦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好、好痛!放开我,我不要标记! 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变成了金色,就像老虎盯住了猎物,势必不可能让她有逃脱的可能。 乖,很快就好了,不哭了昂。 信息素注入后腺体肿了起来,颜朝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让江绯月更痛,缩成一团把自己埋进床单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 乖宝,别生气了,看看我嘛。 颜朝连人带床单把人抱进怀里,大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你一点也不温柔,我不要跟你结婚,呜呜呜 江绯月嘴一瘪又哭,豆大的泪珠砸在颜朝的胸膛,烫得她的心鼓噪起来。 我错了,下次一定征求你的同意。 颜朝亲亲她的额头、鼻子,正要亲嘴巴就见小猫皱着眉怒视她。 特别特别像生气的小猫,可爱的想一口吞下去,颜朝忍住这种冲动,柔声问:怎么了呀,我又做错什么了? 哪还有下次?! 江绯月捏住她的脸,愤怒地咬她的鼻子和嘴巴,连发泄情绪也跟小猫一模一样。 颜朝心软得一塌糊涂,由着她撒泼。小猫说得对,已经标记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从今往后她们会是彼此唯一的伴侣,直到此生尽头。 你很不想跟我标记吗?如果不想的话我会想法的。你知道的,我们家无所不能。 颜朝故意用低落的语气,还错开小猫看过来的目光,浓睫下压遮住瞳仁,让自己看起来尤为可怜。 这倒是把江绯月给整不会了,她看着刚还要吃掉自己的人突然这样,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她只是嘴上这么说,没有真的不想跟颜朝结婚,以她的处境来说,无论颜家是龙潭还是虎穴,嫁到颜朝都是跳出火坑。 她只是觉得颜朝这样的人,身边应该有很多优秀的omega,自己不仅是私生女还是劣性,颜朝怎么会喜欢她呢? 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如果只是想为昨晚的事负责的话 因为喜欢你啊,我没说吗?颜朝打断她的话,并亲了她一口。 江绯月有一瞬失语,过了十几秒才说:你应该见过很多长得漂亮、家世又好的omega,娶我这样的不怕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吗? 什么叫你这样的?这样是啥样啊?你哪里不漂亮了?好看死了好吗?你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自信,嫁给我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小猫不是傲娇配得感又强的动物吗,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颜朝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认真地跟她说,说着说着江绯月的眼眶就湿润了。 还想洗标记吗?颜朝用鼻尖蹭她,轻声问。 江绯月带着哭腔回道:我没说过要洗,是你自己乱猜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做正事了? 颜朝说话时也没闲着,尾巴从小细腿上攀爬上去,偷偷摸摸地在脆弱处扫来扫去,毛发搔得江绯月瑟缩着往后躲,看她的眼神多了两分警惕。 都标记了还要我不做了,放开我! 江绯月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拼命推,小小猫力终究难以抵抗,信息素最浓的时候,稀里糊涂的竟然连老虎的尾巴都接纳了。 等适应了信息素的浓度,低头就看到一条尾巴在江绯月的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 尾巴啊,不喜欢吗?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笑得眼睛眯起来,眼尾的殷红连成一条线,一直没入汗湿的鬓发。 我当然知道是尾巴,我是问尾巴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放尾巴的地方吗? 江绯月拽着她的头发,一脸惶惶,说话声音都是抖的。 颜朝但笑不语,尾巴跟手臂同时摆动,江绯月吓得冒出了猫耳朵,眼睛红得似要滴血。 不行怎么可以拿出来 不行哦宝宝,你咬得太紧了,出不来了。 颜朝说完便是大开大合的挞伐,怀中小猫抖着不停,在还没有长好的抓痕上,又添了些新的伤口。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套房里的空气都是浓稠的信息素,某扇虚掩的门后面,不断有暧昧的声音传出来。 第二天、第三天江绯月都没能从那个房间出来,颜朝偶尔会打电话让人准备食物,喂她吃完后接着亲昵。 虽然标记了,但劣性omega体质特殊,需要更多的信息素洗礼才有可能怀孕。 江绯月被欺负的不成样子,眼睛红肿泪痕遍布,嘴唇到处是伤口,脸颊上交错着咬痕,身上更加惨不忍睹。 她的嗓音嘶哑到极致,说话都有些困难,只能用虚软的手推颜朝,跟小猫踩奶没什么区别。 怎么了呀宝宝,想让老婆亲亲是不是?亲你亲你~ 颜朝黏糊的说完,吻上那张伤痕累累的嘴巴,假意温柔的在破口上吮。舔,等小猫降低了戒心,就长驱直入的搅进去,蛮横的攫取她口中的空气。 江绯月因为缺氧而昏沉,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在颜朝一声声宝宝乖乖中,又被骗的接受了那条大尾巴。 优性alpha的易感期一般三天就结束了,颜朝却用了整整五天,主要是omega的信息素实在香甜,她不知不觉就上头了,回过神来已是五天之后。 第268章 手机早就没电了,掉在床头柜缝隙里,刚充上电一开始,无数无接电话和短信就涌出来,嘀嘀嘀的响个没完。 怀中小猫不耐烦地哼唧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颜朝笑着拍拍她,把手机拿远了些。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电话和短信。 大姐二姐三姐轮番轰炸,问她是不是真的要结婚。母亲更直接,问她突然玩消失是不是想死。 死是绝对不想的,欲仙欲死倒是经历了一番。 颜朝的心里暖暖的,低头亲了一下怀中小猫,一一回了短信过去,没几秒三姐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位跟她一样是纨绔,只不过都是私下玩,再加上有她吸引火力,倒是把自己给洗白了。 颜朝由衷的鄙视这种人。 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大姐的又打来,再断掉又打来,拉锯战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才结束。 一家子怎么都这么八卦呢,还想看她老婆,做梦去吧。 江绯月睡了相当长的时间,醒来还觉得脑子没缓过来,身上也是哪哪都疼,跟被车碾了一夜似的。 听到卫生间的动静,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得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怎么这么可爱啊还装睡?再不睁开眼睛我亲你咯。 江绯月以为她在诈自己,直到耳朵被咬了一口,才受惊般的推开她,直愣愣地坐了起来。 猫耳朵露出来了(*^▽^*)颜朝笑眯眯地说。 看到她的笑容江绯月就来气,一把推开她的脸,气鼓鼓地说:不许靠近我,你这个变态禽兽大老虎! 真可爱^_^颜朝痴女似的说完,捏着她的下巴咬住脸颊肉,轻轻研磨。 江绯月力竭了,她感觉自己无法跟颜朝交流,短短几句话她又累了。 颜朝吃够了才松口,用气声问:宝贝,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江绯月斜斜看她一眼,无语道:先洗澡。 那我抱你去洗,保证里里外外,从头到脚,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不用了,我自己诶?喂!放我下来! 浴室里热气氤氲,无力反抗的小猫又被老虎吃了,还不止一次。洗完出来皮肤泡得发红,满脸倦色,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再睡会儿,我去让她们准备午餐,弄点硬菜给你补补。 江绯月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她用被子把自己蒙住,背对着颜朝冷哼了一声。 颜朝隔着被子摸摸她,心情大好的走了出去。 这么可爱的小猫,任谁看了不想据为己有?她这个人向来对自己好,喜欢就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么方法。 江绯月实在累狠了,不过两三分钟又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傍晚,窗外晚霞低垂,天空好似触手可及。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感觉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跟做梦一样。 怎么就突然跟颜朝扯上了关系,现在竟然还要结婚了,换作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 怎么会有好运降临在我身上,难道是妈妈你在保佑我吗? 江绯月红着眼眶低喃,双手攥紧被子强忍泪意,门口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她猛然抬头看去,颜朝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温柔的眼神里带着心疼。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颜朝勾起一个笑,一步步朝她走来,你说话那句话之前。 干嘛偷听别人说话?江绯月红着脸低下头。 颜朝走过来坐到床边,抬起她的下巴注视她,桃花眼里是难以忽略的深情。 都跟你说别妄自菲薄了,怎么还说这种话?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这样想的呢? 江绯月呼吸一滞,磕巴道: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颜朝啄她一口,声音轻柔,我也觉得遇见你,是我的好运降临了。 江绯月瞪大眼睛,怔了十几秒才偏开脸,弱声说:骗、骗人。 哎哟,怎么还不相信我?那我不多说了,行动比空话有信服力,以后你就会知道是真是假了。 颜朝说完把人抱起来,江绯月没有像之前一样惊呼,而是抱住了她的脖子,把脸埋到了她的肩窝上。 洗完澡去吃饭,吃完饭带你回家,你想见我的家人吗?如果不想的话,咱们就不回本本家了,偷偷去山上的别墅住。 江绯月枕着她的肩膀,问:你母亲已经定好婚期了吗? 定了,下个月初九。颜朝单手抱住她,推开了浴室门。 江绯月一下直起身子,震惊地问:那不是还有十几天?! 对啊,就这还嫌太久了,差点就定到初一。颜朝说完把人放下,拿起花洒试水温。 江绯月一下就焦虑起来了,搓着手说: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初九太赶了,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不想嫁给我吗?颜朝把花洒对准她,从肩头冲下去。 江绯月避让了一下,美眸轻眨:那、那倒不是就是 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会打点好一切的,你只需要等着做最美的新娘子就好了。颜朝把花洒拿远,伸手抱住她,我想快点跟你结婚,等你成了颜家的人,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江绯月眸色微变,双手抱住她的腰:你的衣服要湿掉了。 没关系,待会儿脱掉跟你一起洗。颜朝磨蹭她的耳朵,嘴巴移过来吻住她的唇。 婚期临近,别说江绯月了,颜朝都有点紧张,妻妻俩每天被母亲和姐姐们安排,行程忙得都没时间亲昵。 初七晚上终于闲了下来,颜朝变成老虎跟小猫玩儿,用尾巴当逗猫棒逗她,小猫跳来跳去抓尾巴,抓不到后气急败坏扑上来咬她,不知不觉就滚了一块儿。 信息素溢散出来,花香和酒香交织在一起,形成另一种独特的香气,熏得两人理智难存,全凭原始的本能在行事。 一直到初九早晨,江绯月才有喘息之机。 颜朝被叫去换衣服了,婚纱穿在身上,江绯月却害怕起来,要是结婚后颜朝变本加厉,那她岂不是会死在床上? 劣性omega如何能承受优性alpha? 江绯月的想法在刹那间改变,提着裙子跑了出去。颜朝没有等到自己的新娘,她抛下宾客追了出去,在地上看到了一朵朵捧花。 就在她看到那一片翩飞的白色裙角时,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停下,随后眼前天旋地转,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到了一座宽敞的宫殿里。 穹顶高悬,阳光被分成几缕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五角星,颜朝还没从江绯月逃婚的冲击中缓过来,一点耐心都没有。 这是哪里啊?该不会在做梦吧? 她拧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声。 确定不是梦之后,她开始找出口,看到门拔腿就跑了过去,又被一束光给圈住,拉回了原地。 什么呀这是,谁在装神弄鬼?! 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宫殿,过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道七彩光束,勾勒出一道修长玲珑的人影。 送你去小世界磨炼心性,你倒好,第一个任务就把小世界弄塌了。 颜朝思考了几秒她的话,脱口而出:爱谁谁,我现在要去追我老婆,你赶紧给我送回去! 唉,性格还是这么暴躁,叫我怎么放心把这里交给你? 那道空灵神性的声音多了几分母性,颜朝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想。 妈妈?母亲?既然您这么关心我,就更应该让我去干正事啊。您放心,之后的任务我会好好做的。 你的话我还能信吗? 当然了妈妈,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罢了,你去吧。那孩子也是可怜,送给你也无妨,从今往后她会陪着你一起做任务,但你不能再失败了,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好的妈妈,谢谢妈妈! 颜朝刚要拔腿就跑,忽然想起什么,多嘴一问:要是失败了会怎么样? 会被抹杀。 空灵的声音落下,颜朝就被一束光线裹住,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意识也在一点点溃散。 第269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宿主您好,我从今天开始跟着您的系统007,您可以叫我小7,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什么东西?系统?颜朝觉得这不对,她得去追跑掉的老婆! 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老婆还在等我去找她。 【小7暂时没有这个权限呢,宿主还是先开始做任务吧,我送您去小世界。】 诶?诶?!等等,再商量商量 眼前白光闪过,颜朝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机械音虽迟但到。 【叮!恭喜宿主开启新的任务,小7会竭诚为您服务!此世界是她逃她追的现代霸总世界,接下来请全神贯注接收剧情~】 什么霸总她逃她追,我还没追到我老婆呢,快点送我回去!啊我去,头好痛我不要做任务,我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到这里就完结咯,感谢宝宝们大半年的陪伴,下本开什么还没想好,请宝宝们给专栏预收一个机会,大概率开预收比较多的[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结算成功之后,会有福利番外奉上,再做点饭给大家吃[狗头][狗头][狗头] 第142章 ( ̄^ ̄):丝袜被撕开 稀里糊涂跟相亲对象结婚之后,颜朝喜当妈有了三个孩子。 三个小女孩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颜朝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分清。 孩子长得漂亮又可爱,会软软糯糯的叫妈妈,让一开始要离婚的颜朝几次三番犹豫,后直接打消了个念头。 聪明活泼的孩子,温婉娴静的妻子,生活富足充实,没有比更好的选择了。颜朝每天给洗脑,久久之真的成了人人夸赞的好老婆、好妈妈。 妈妈,明天能去幼儿园接我吗? 三姐妹中的老幺江芷跑,抓着的腿,充满期待的看着。 小姑娘有一双跟江绯月不一样的金色瞳仁,要不上的国际幼儿园,只怕会被当成异类看待。 为让妈妈去呀? 颜朝赘进江家的,从一开始江绯月,让当一个花瓶好,只给孩子找一个妈妈,让不要肖不属于的东西。 颜朝心里也有数,知道要一个听话不作妖的妻子,所以一年基本都在家相妻教女,没出几次门,突然让去幼儿园,江绯月知道应该会生气。 妈咪不每天都去接吗? 江芷噘嘴,不满道:可我让也去嘛,我跟同学我另一个妈妈也长得超级漂亮,都不相信我。 原小孩子的攀比心,不听小宝夸漂亮,颜朝挺开心的。 那去问问妈咪,妈妈可不可以一去接。 结婚一年,颜朝跟妻子相敬如宾,除了履行妻妻义务的时候,平时跟朋友没两样。 实话,颜朝有点怕江绯月。 虽然江绯月长得艳丽温润,话也温声细语,可没办法像普通夫妻那样,对着个漂亮妻子展现全部的。 不一会儿,老二江荨了。 妈妈,妈咪让去跟。 颜朝子紧张了,舔了舔发干的唇:一定要去吗? 妈咪要不去,亲自找。 那我去找吧,呵呵。颜朝干笑一声,弯腰把江荨抱,朝书房走去。 江绯月坐在电脑桌前,带着无框眼镜,头发用一支笔松松挽,江芷和江茉一左一右坐在腿上,好似的盯着电脑屏幕。 茉儿,芷儿,快,别打扰妈咪工作。 两小只立刻从江绯月腿上蹿下去,争先恐后朝扑去,抢占怀里的位置。 颜朝把抱坐一旁的沙发上,用平板放动画片给看,老大跟江绯月一样沉稳,老二比较娇气爱哭,最闹腾的老三,不一会儿问了颜朝好几个问题。 妈妈,为不跟妈咪一去接我? 小芽马上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跟妈咪也会给我生妹妹吗? 妈咪,我要一个跟我长得像的妹妹,能快点跟妈咪生吗? 颜朝知道意思,明明三胞胎,却只有一个人金色的眼睛,应该没少为事自卑吧。 但生孩子种事真的没办法啊! 妈妈,话呀!江芷闹个没完,被江绯月拎,交给了保姆。 茉儿,荨儿,也出去。 老大拉着老二出去,门关上的瞬间给了颜朝一个鼓励的眼神。颜朝看了只觉得心里软软的,顺手把站在面前的江绯月拉了怀里。 江绯月没会样,跌坐在的腿上震惊的看着,颜朝也反应了,滞涩的:对、不啊,我扶。 江绯月拂开伸的手,:不有话要吗,吧。 啊?、么啊?颜朝心里紧张,话也磕巴。 姿势对有点太暧昧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样了?江绯月盯着反问。 颜朝被问住了,按理,种略显暧昧的姿势正感情的投射,妻妻之间样完全没问题,可跟寻常的妻妻不同,样也可以吗? 孩子希望我能去接,看 江绯月调整了坐姿,小猫似的窝进怀里,吓得颜朝立刻坐直,整个身体都僵的。 干嘛吓成样,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吃人的怪物呢。 一定要样吗?颜朝真的慌,再多样坐一阵子,都怕得心脏病。 江绯月没有回答,抓着垂落的长发绕在指头上,随意的把玩。 我结婚多久了? 颜朝虽然不知道为突然问个,但老实回答:有十天一周年了。 么久了,一次都没有去接孩子,个妈妈当的一点也不称职。 颜朝:?不不让我去的吗? 江绯月仰头看,翘唇角:我时候不让去接孩子? 虽然没,但我知道不让我抛头露面。颜朝理不直气不壮的。 江绯月嘴角弧度扩大,手也从的下巴抚下去,挑开了衬衫的扣子,摩挲锁骨和心口 本直接答应,但的话我不爱听,所以去接孩子的话,办法让我同意。 颜朝干咽一口唾沫,低声:我该用办法才能让答应呢? 不让吗?江绯月好整以暇的看着,话间手又往下了一寸。 颜朝的呼吸骤急,按住了乱的手,将额头抵在的肩上,掩饰的羞涩。 我笨的,请老婆明。 江绯月的另一只手滑进的衣领,顺着后颈往下摸,柔软的指腹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瞬间麻了颜朝的大半个背。 江绯月附耳:求求我,把我哄开心了告诉。 颜朝抬眼看,桃花眼绯红湿润,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狗。 老婆,求求qaq 江绯月眸色微变,拉着的手放在腿上,把丝袜撕开了一个口子。 拆开或许有惊喜哦,要做? 颜朝看着破口出挤出的肉,忍了又忍没忍住。 把江绯月从腿上抱下去,俯身跪在面前,带着欲。念:我会好好伺候老婆的,老婆要的我都会给。 第143章 ( ̄^ ̄):老婆,别咬这么紧。 颜止个行动派,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分分钟要落实。 怕江绯月后悔,立刻定了婚期,并让助手和管家着手去办。宴会没结束,请帖发出去了。 颜朝都有点震惊了,问:有必要么急吗?不知道的人以为您结婚呢。 呢死孩子,叫妈听见我活不活了?赶紧把那些关系断一断,结婚以后要以家庭为重,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让老婆伤心。颜止头也不抬的发信息。 颜朝小声嘟囔:您倒不吊儿郎当,我妈不天天跟您闹别扭? 颜止缓缓抬头,死亡凝视。 我也没,看老婆去咯!颜朝见状不对赶紧开溜。 宴会临近尾声,颜朝找藏在角落的omega,递给一块芒果蛋糕。 要不要跟我走? omega抬头看,不接蛋糕也不回答,眼里充满了警惕。 江家母女的话我都听了,应该一直在欺负吧?种情况下难道我不更好的选择吗? 甜甜的香味混杂在一,颜朝觉得腻,但比之前接受度高了一点。 omega瞪着圆圆的眼睛,小声问:为要帮我? 颜朝一甩裙摆,不顾礼仪的坐在旁边,切了一块蛋糕递嘴边:把个吃了告诉。 虽omega因为体质问题,天生骨架比alpha小,但眼前的omega明显太瘦弱了,再结合江惜母女的谈话推测,小可怜没少被磋磨,平时大概连饭都吃不饱吧? 江绯月张嘴吃了一口,弱弱地:我芒果敏。 第270章 颜朝惊呆了,赶紧掰着的嘴把蛋糕挖出,又随手拿了一杯酒漱口,结果omega更加难受了。 酒精也敏 啊?! 颜朝没招了,立刻把人抱从后门离开,上了顶层的套房,叫了家庭医生检查,确定没事才放心。 江绯月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暮色四合,外头叮里哐啷的响,像在经历一场大战。 江绯月出去一看,颜朝系着一条不符合气质的粉色围裙,站在一堆锅碗瓢盆里发呆。 岛台也凌乱的没眼看,灶上的锅里冒着黑烟,有个锅没了柄,菜刀也沾着黑色不明物体,如果不清澈又愚蠢的眼神,熬制毒药的女巫都不为。 在干? 江绯月无处下脚,只能站在离三米远处。 颜朝看着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生病了吗,我煮粥给喝,但 粥需要亲自煮?江绯月觉得在找借口。 颜朝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当然为了让感动,一感动不会爱上我了吗? 江绯月瞪一眼,小声:才不会呢,少做梦了。 颜朝听了也不反驳,低笑一声:看次尝试彻底以失败告终了,我让酒店送餐食上,去那边坐着吧。 江绯月指着地上:那些办? 让工作人员收拾呗,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颜朝得理直气壮。 江绯月听了两眼一黑,叹口气:我收拾吧,实在丢不个人。 颜朝:? 江绯月连连摇头,低声道:没,去那边待着,别进入片区域。 我帮吧?颜朝非常积极。 江绯月飞快拒绝:不用了,乖乖待着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江绯月花了非常多的时间收拾厨房,又煮了海鲜粥,颜朝赞叹不已,连吃两大碗,吃完不忘cue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吧? 江绯月喝粥的手一顿,小脑袋垂得更低:昨天晚上了?听不懂在。 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监控吗?颜朝游刃有余地问。 不关掉了吗?话一出口江绯月意识了不对,但为时已晚。 颜朝翘一边唇角,笑得狡黠:没有监控,我也记得的信息素,赖不掉的。 江绯月听了更惊讶,低头闻了闻:我劣性omega,哪有信息素? 看只有我一个人闻得。颜朝的神情不无得意。 不等江绯月话,又:一种甜的香气,像浓郁的花香,又像小蛋糕的甜香,让人咬 声音戛然止,不知道江绯月有没有听,但不把话得太直白,吓个小猫一样的omega。 小猫,早上那只布偶,于问江绯月:的精神体? 种私密问题我拒绝回答。江绯月把脸转一边。 小猫吧?颜朝步步紧逼。 江绯月沉默的收拾碗筷,颜朝跟在身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早上有只漂亮的布偶睡在我床上,把我的脖子抓伤了。瞧,里里,有里,都那只小猫留下的。 看那些暧昧的痕迹,江绯月脸红得像要滴血,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转头看着颜朝问:那呢,的精神体? 一问颜朝彻底沉默了。 众所周知,江家一家子alpha,精神体不狮子豹子,唯独备受宠爱的老幺一直没有显现,被视为狂攻家族的耻辱。 件事江绯月也略有耳闻,所以直接戳的肺管子,一句话让闭了嘴。 颜朝emo的坐在客厅,放了一首悲伤的轻音乐,听得江绯月有点愧疚。 洗完餐具之后坐去,把单曲循环的轻音乐关掉,低声:没有精神体也不大事 颜朝转头看,哭唧唧:那变成小猫给我摸摸。 江绯月沉默三秒,转身走。 颜朝立刻拉住,委屈地:不变成小猫也行,我抱着。 颜朝趁不注意把拉怀里,下巴抵在的肩窝,满足地蹭了蹭。 不喜欢要结婚,那不商业联姻吗?我家没出卖我的婚姻的地步,需要联姻那也姐姐的事,轮不我。 !! 第144章 ( ̄^ ̄):挑衅的后果是被爆* 小荷一身牛劲,硬把比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连降大雪,台阶上都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会掉下去。颜朝的心提了嗓子眼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的呼吸打乱了的节奏,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的双手。 颜朝:? 比猪重,从里背家里我做不,走。小荷淡淡的。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凭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小声:小姐生病了,一直在叫的名字,我得把带面前。 谁信啊?要真的在意我,昨天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心里不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正合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只不甘心罢了。 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当玩物,最后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决定,除非白雪亲自请回去,并真诚的道歉,否则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万,没小荷会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故意耗晚上的,不然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在着急的解释。 颜朝了,跟解释也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白雪杀人了,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小荷都只会觉得的问题,白雪在心里,永远都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有输有赢,可不该一句话都不,我要的只的态度,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开心。 事已至此,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要不愿意走,我扛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不我比猪重,背不动吗? 虽然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白雪生病了,该不会骗我的吧? 没有,小姐真的生病了。小荷抓着绳子,生怕跑了。 那生的病?颜朝话赶话的问,看似随意,实际早盘着了。 小荷一白雪生病,担心,暗暗唾骂样的,可抑制不住种心情。 以为能让白雪先爱上,没成先陷进去了。 唉,可咋办啊颜朝,不完了吗? 小荷沉默许久才:小姐的眼睛本有旧疾,昨日也旧疾发作,才会输给萧清夏,那时候的状态不好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为话。 颜朝觉得番话添油加醋的成分较多,毕竟以白雪的性子,没有生病,也有可能冷眼旁观的窘境。 论阴晴不定,颜朝没见能比得上白雪的人。 许夜里风大又冷,段路走了好久,手脚都冻麻木了才白家。小荷从侧门溜出的,自然得从小门进去,没让没的,门一拉开,白雪站在门后。 颜朝吓得虎躯一震,嘴没张开被小荷捂住,成功阻止了即将出口的惊呼。 去哪儿了? 白雪看着小荷问的,那么大一个颜朝跟看不见似的,直接放空气。 我去把家伙带回。小荷指了指颜朝。 白雪才幽幽望向颜朝,沉声道:把带回干?不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罢了,若找人帮,有的人让挑选。 白雪完转身走了,颜朝气得不出话,半晌才:不不,我不乐意看呢,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诶诶! !! 第271章 真不愧我呀,天天给喂饭[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145章 ( ̄^ ̄):她们在床上打架。 两人一整个下午都没从书房出去。 三个孩子乖乖吃完水果和小蛋糕,又去睡了一觉,眼看着晚饭时间要了,两位妈妈不见人影,不禁焦急。 妈妈和妈咪不会吵架了吧?江芷小声。 毕竟提出的,要因此导致妈妈吵架,那的错了。 江茉拍拍的手,回道:不会的,妈妈哪敢跟妈咪吵架? 江荨思索片刻,:好像确实样诶。 保姆走,柔声:三位小姐先吃吧,妈妈可能得一会儿才会出。 江芷悄声问:林奶奶,有听吵架吗? 吵架?那不可能的。保姆笑容加深:没有。两位小姐感情那么好,会吵架呢?小小姐不必担心,快用餐吧。 江芷才放心,看似乖巧吃饭,实则趁保姆不注意把不爱吃的青菜夹给江荨。 江荨虽然看柔柔弱弱的,但一点也不挑食,给吃,所以个子比其两个要高一点。 江茉依旧沉稳,时刻不忘姐姐的职责,吃完带着妹妹去看动画片了。 颜朝看着累睡着的江绯月,喧嚣的脑子都静不下,沙发上洇着不明的水渍,地上则被撕得七零八碎的丝袜,怀中的人嘴唇肿着,从脖子脚背都咬痕和红莓。 天完全黑了,在书房厮混了六七个小时,期间一刻都停。 后江绯月招架不住逃,被拉回狠狠教训,脚踝上有抓痕,分明都没用多少力,却留下了鲜明的痕迹,归根结底江绯月皮肤太嫩了。 颜朝的心砰砰跳,跟刚才没区别,,要恢复正常大概得一阵子。 于把脸埋进江绯月的颈窝,深嗅身上的气息,出了汗之后体香更浓郁了,简直像在考验的意志力。 本用种方式让平复,没适得其反,情绪更鼓噪了。 颜朝深呼吸一口,蹭着江绯月的低喃:没回答我呢,我底能不能去接孩子? 江家作为实力雄厚的豪门世家,平时虽然低调,实力却不容小觑,要巴结的人数不胜数,江绯月的人生大事曾被无数人盯着,后传出结婚的消息才消停,要江绯月带一露面,那等于承认了的身份,对江绯月应该没那么容易做决定。 从一开始为孩子找个妈,没有让对方插手江家的事业,否则以的家世可能入得了江绯月的眼? 颜朝清楚定位,所以从没有肖,可随着一年的相处,发现离不开三个小宝了,经今天件事,又察觉了对江绯月的心思。 现在的,既不离开孩子,也不离开江绯月,可样否太贪心了? 颜朝轻叹一口气,将人抱得更紧一些。 我好像喜欢上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动了动,颜朝吓得呼吸一滞,猛地直腰看,恰好对上一双绯红的眼睛。 江绯月直勾勾地看着,看得一阵心虚,默默移开了视线。 听、听了? ?江绯月问。 颜朝有点庆幸,但更多的失望,其实更江绯月问,然后不管不顾地将心意坦白。 可惜江绯月没有听,也没了再一次的勇气。 没。颜朝露出小狗般的笑容,桃花眼弯弯,都个时间了,应该饿了吧? 有点饿,但身上黏糊糊的,先洗个澡。江绯月懒懒地。 颜朝以为在赶,赶忙把人放下穿好衣服身,结果没踏出去一步被叫住。 地回头,江绯月正不满地看着。 腿软,走不动,抱我去浴室。 !! [狗头][狗头][狗头]